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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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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33 飞飞猫

chapter 33

白蛇这么久以来群龙无首的局面,虎视眈眈的各个亚洲家族,阮死前被他和米海尔搜剿的最后一批高级货的流通问题,在清迈的东南亚白蛇总部在之前联合各个家族围剿阮的过程中元气大伤,甚至之前都被阮给偷袭了,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批不可多得的高级货能弥补多少……

飞龙望着陈一早发来的资料,揉了揉额头。腰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清楚,其实只要一醒就差不多了。刚才米海尔非要把他衣服都扒了检查伤口,被他言辞拒绝不成,差点一脚上去,米海尔见他抬个腿都费力,正准备对他硬来时,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飞龙眼看着米海尔出去了,才舍得把扣子解开,脱了衣服。

除了腰间到前胸绷带的遮盖,...

chapter 33

白蛇这么久以来群龙无首的局面,虎视眈眈的各个亚洲家族,阮死前被他和米海尔搜剿的最后一批高级货的流通问题,在清迈的东南亚白蛇总部在之前联合各个家族围剿阮的过程中元气大伤,甚至之前都被阮给偷袭了,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批不可多得的高级货能弥补多少……

飞龙望着陈一早发来的资料,揉了揉额头。腰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清楚,其实只要一醒就差不多了。刚才米海尔非要把他衣服都扒了检查伤口,被他言辞拒绝不成,差点一脚上去,米海尔见他抬个腿都费力,正准备对他硬来时,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飞龙眼看着米海尔出去了,才舍得把扣子解开,脱了衣服。

除了腰间到前胸绷带的遮盖,飞龙发现自己从前胸到后背几乎一点爆炸后留下的痕迹都没有,他还颇有些惊奇,直到他问,米海尔才一个劲儿地炫耀加强调,在他昏迷期间,他找了四个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他,又是清理又是换药的,再加上处理及时,用的又是最好的药,还是从瑞士给连夜空运来的,硬是没留下一点疤痕。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点,静养一段时日为好。飞龙伸手撑着床,一点一点地钻入被窝,准备小憩一会儿。米海尔刚睡下他就通知了手下,他睡醒急匆匆地又走了,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去忙什么。而手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到。

飞龙头刚挨着枕头,门口一个声音炸裂般的响起。

“飞龙,你还活着,真是太好啦!”

飞龙还来不及说话,一坨毛绒绒的白团子重重地砸向他的小腹。飞龙猛的憋住气,才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口老血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紧接着,一个极为热情的拥抱让他简直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秋,秋仁。”

“怎么啦,飞龙?”

“你再把她往我身上砸一下我就真死了。”

米海尔睡个觉把他半个肩头压的又酸又麻,刚又给Monica那么狠狠地一撞,还好麻见隆一今天没来。飞龙想。要不然今天这条命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他挣扎着,坐回原位。门口两个保镖是直接子弹上了膛,各端着把枪就跑了进来,直到飞龙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看样子秋仁是硬闯进来的。飞龙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冒冒失失的样子是一点没变啊。

Monica一下子就认出了主人,“喵呜”一声,顺着飞龙的小腹就往上爬,落在了飞龙的胸前,抬头伸出嫩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几根长胡子扫的飞龙的脸颊痒痒的。

飞龙被她舔的脸上黏糊糊的,索性一把将她端起,放在小腹上。Monica倒一点也不挣扎,将大尾巴一盘,前爪往怀里一缩,闭上眼,享受着飞龙的抚摸。

飞龙轻轻地抚摸着Monica的脊背,直到她慵懒地翻了肚皮。这毛绒绒的手感比从前软乎多了。

看样子……是长胖了不少啊。

直到见到Monica的那一刻,飞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她。

秋仁一边看着飞龙怀中的Monica,一边脱掉大红色的羽绒服,坐到床前的椅子上:“什么啊……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这样过。”

见秋仁的语气有些失落,飞龙微微一笑:“她在我这养的时间长,布偶猫认主,别太在意。”怀中的Monica颇为享受,“喵呜”一声翻过身伸了个懒腰,将一张小脸埋在爪子间,看样子是准备睡了。

“前一个礼拜她在我这什么都不吃,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准备给她硬喂,还是高级猫粮,结果她把我给挠了,”秋仁说着,气鼓鼓地将白毛衣的袖子往上一挽,漏出三道结痂的抓痕,“你看!”

飞龙扬了扬眉。他拢了拢外套,不得不说米海尔的皮衣披在身上是真的暖和。

从前Monica在他那从来都是喂什么吃什么,甚至他第一次就给她撒了把面包屑都直接被他抱着走了。上到牛排三文鱼,下到馒头大米饭,一点儿不挑食。

挠人也是从来没有的事,尽管她是米海尔给买回来的,可这两个货好像就是天生的不对付,Monica整天粘着他,他在卧室她就钻进她的小窝睡觉,他在厨房她就趴在客厅的沙发上,也基本上不怎么出去瞎逛。她是不爱理米海尔,就连米海尔一时心血来潮给喂两片鱼,她也是爱搭不理的。米海尔也整天死猫死猫的叫,有一次因为Monica睡在了他的位置,米海尔直接拽了她的尾巴,可就连这样,Monica也就吼了米海尔两声,这之后就没在理过他,直到飞龙拿猫薄荷哄了哄她才消了气,也就在这之后,Monica才跟米海尔开始和平相处。

就连陶也跟他抱怨过,说他怎么都跟Monica混不熟。她是猫抓板磨爪器好玩的好吃的照收不误,但一见飞龙,就立马离陶远远的,连碰都不让碰。

飞龙微笑,将手搭在秋仁背上:“你辛苦了。”

秋仁微微一愣。

在他印象中飞龙不爱笑,如今看起来,他倒是变了不少。

“那可不是嘛……超辛苦的,她开始一直不吃东西,要给她喂食真的超困难的。”秋仁说着,脸上“唰”的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秋仁低着头,绕着手指,不敢看飞龙:“之后她就拜托你了。真是的……我总是连些小事都做不好。”

飞龙双手抱肩,冲他眨了下眼:“没事。不必自责。”

病房另一侧的过道,伊万将文件夹打开,交给米海尔。

米海尔轻轻地翻动文件夹,将那最关键的一页取下,他面无表情:“这一次……确定是真的了吗?”

伊万点头:“是的。毕竟实验室那边都做了五百多次测试了,这半个月以来又是紧赶慢赶的,您可以放心了。”说完,他的手机响了,米海尔将下巴一点:“去接吧。”

“啪”的一声,米海尔一把将文件夹合上,将那页纸卷在右手,接过伊万递来的电话。

“先把人都给我拦下,他刚醒,不方便见客。”米海尔努力抑制住因为激动而变得发颤的声音,握着手机的左手微微颤抖。

而右手握着的东西,是决定他求婚是否能成功的关键。

空山.

【伞卫/龙飞】独白

我特小短篇 - 龙飞/伞卫无差别带入

没想到2020了我还在嗑他俩的CP

快速食用型BE - 诸位食用愉快


你我身不由己
你我言不由衷


你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你我坚守在这样的岗位
你我身负着这样的职责


你我无时不刻不在学习着适应黑暗


有些事情现在的你不会知道
有些事情之后的你才会了解


不要对我埋怨
不要对我失望

我爱这个职业我也爱你

在我的眼中
它是生命而你却是我的世界


但是我们身上背负着的
却是重若千金

如果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你就是我的全部


只可惜

那只是如果


-Fin

我特小短篇 - 龙飞/伞卫无差别带入

没想到2020了我还在嗑他俩的CP

快速食用型BE - 诸位食用愉快


你我身不由己
你我言不由衷


你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你我坚守在这样的岗位
你我身负着这样的职责


你我无时不刻不在学习着适应黑暗


有些事情现在的你不会知道
有些事情之后的你才会了解


不要对我埋怨
不要对我失望

我爱这个职业我也爱你

在我的眼中
它是生命而你却是我的世界


但是我们身上背负着的
却是重若千金

如果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你就是我的全部


只可惜

那只是如果


-Fin

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32 以父之名

chapter 32

Ave Maria grazia ricevuta per la mia famiglia

万福玛利亚 感谢您对我家族的恩赐

Con risentito con un'amorevole divino amen

与我一切的所遇 阿门

少了副珍珠耳坠。

大概是掉床底下了。露琪亚想。她的所有首饰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梳妆台的抽屉内。左一层放手链,二层耳坠。右一层戒指,二层香水。她最注重颈饰,便直接将常戴的吊坠项链挂在梳妆台...

chapter 32

Ave Maria grazia ricevuta per la mia famiglia

万福玛利亚 感谢您对我家族的恩赐

Con risentito con un'amorevole divino amen

与我一切的所遇 阿门

少了副珍珠耳坠。

大概是掉床底下了。露琪亚想。她的所有首饰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梳妆台的抽屉内。左一层放手链,二层耳坠。右一层戒指,二层香水。她最注重颈饰,便直接将常戴的吊坠项链挂在梳妆台上的鹿角形摆件上。至于那些搽脸抹手的瓶瓶罐罐都直接搁在桌上,口红收在一枚三层的羊皮小箱子内。

就算这样谨慎,这也不是她丢的第一副耳坠了。有时是单个,有时则成双。从小到大她丢的耳坠,手链,项链……能摆满几十个水晶柜台。但渐渐地,她也丢出经验了,耳坠嘛……床底下一找一个准。

她推动轮椅,朝床底简单地看了看。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不便弯腰。她急着用,今早她选了身简约款香奈儿小黑裙,在她看来,珍珠与它是绝配。索菲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取个冰去那么长时间。

露琪亚望向化妆镜内妆容精致的自己,她还没来得及选颈饰。将红发挽成辫子高高盘起,棕色的瞳孔散发着妩媚的光,口红的颜色选的有些暗——这是个小瑕疵。不过自从瘫痪以来,她便没用过太鲜艳的口红了。

一切看起来接近于完美。

不过,比起那个在泪眼朦胧中递给她一张纸巾的男人,差的远了。

眼中波澜不惊,声音却是掩盖不住的关切。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跳加速,同时异样的情绪从心底蔓延,感激,温暖,嫉妒,难堪……她低头,仿佛依稀还能看见金色的丝线在昂贵的黑色面料上翻腾着,那递来纸巾的手,若不是掺着健康的血色,一时间和纸巾倒分辨不出哪个更白些。

“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露琪亚闭眼,自言自语道。

那场爆炸后,她陷入了昏迷。小半个月后,她从床上爬起时,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遍遍地质问索菲娅这是哪,发生了什么,她的腿呢?

小姐,请您冷静些,冷静些……这里是莫斯科,您未婚夫的一处私邸,您很安全,他不会伤害您的。

他?就那个恶心的异教徒?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让我走,我要回西西里!

你放心,你现在死不了。那个恶心的声音再一次想起。

阿尔巴托夫杀过人,放过火,睡过别人的老婆。但他从不说谎。那个男人手抵着门框微笑地看向他。

露琪亚死死地看向他。她得逃出这,哪怕用上一辈子的时间。

哦,忘了告诉你,你那几个叔叔知道你瘫痪后开心的不得了,直接把你连捧带送地交到了我这,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怎么好辜负他们的一番好意?那男人说着,将一份文件“啪”地摔在她眼前。

露琪亚连忙打开,她几乎再一次昏厥过去。

那个男人与她的叔叔们签订了大量的投资合作合同,而她之前死守的,仅剩的德纳罗家族的财产,被明里暗里地一份份合同转移的干干净净。

而德纳罗家族进行了内部投票,以她昏迷并且已经订婚为由,剥夺了她一家之主的位置,由她的几个叔叔代为管理。

她成了弃子。

德纳罗·露琪亚,我亲爱的未婚妻,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如何?有什么要求就请大大方方地提出吧,有人专门“照顾”你。米海尔还是保持着天使般的微笑,靠在门框上,挥了挥手,几个身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走进房间。

露琪亚望向四周,瞬间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变得冰凉——那是从前她在米海尔身边安插的人,一个不差。

想要什么东西我会托人给你送来。不过你——不能离开这间别墅半步,明白吗?米海尔再次微笑,转身准备离去。

没走两步,他故意似的突然停下,看向她。

露琪亚·德纳罗,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不是那个扯淡的赌约,不是敢挑衅米海尔·阿尔巴托夫,不是敢空手套白狼似的想拿走我的东西。

我给你提个醒吧。他走向她,靠向她的耳边。露琪亚全身已经因为恐惧而不敢动弹半分。

三个字,小甜心。

露琪亚睁眼,她想起了她的耳坠。那副耳坠,她订婚宴当天曾戴过,估计早就不知道在抢救途中丢到哪了。

“小姐,刘飞龙醒了。”身后一个陌生的黑色身影出现。

露琪亚并不回头:“所以呢?”

“唉,”那人叹了口气,声音十分苍老。他将手伸入怀中。这动作对于露琪亚来说十分熟悉了。除了掏枪,就是找刀。

“阿尔巴托夫阁下吩咐过,刘飞龙什么时候醒 ,您就什么时候去见上帝。”那人掏出枪,对准她。

“索菲娅人呢?”对于这个从小跟她长大一起长大的女佣,露琪亚还是比较关心的。

“被我迷晕了。您放心,我不轻易杀人。”

“那就好,”露琪亚拉开抽屉左侧的第二层,“请稍等一下。”

她在抽屉内迅速地翻找着,取出一副钻石耳坠。那是父亲在她成人礼时送她的,在此之后,她在接管德纳罗家主之位时戴过。

没想到这样搭配的效果也还算不错。露琪亚微微一笑,将耳坠挂上,理了头发。

“请开枪吧。”

“您……”那人苍老的声音顿了顿,“其实没必要的,也许我可以留您一条生路,阿尔巴托夫阁下这辈子是不会再来这里的,您还有另一种选——”

“开枪。不准打脸。”

尚拾光

2020.4.2 龙伙伴2- 踏梦而来141

Please follow me, let me show you a fantasy World 
请随我来 ,让我给你展示一个奇幻世界

2020.4.2 龙伙伴2- 踏梦而来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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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随我来 ,让我给你展示一个奇幻世界

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31 怜惜

chapter 31

一年前。

“Are you sure?I'm quite expensive.”眼前的美人眼中精光一闪,抬手,骨节分明的玉指撩起柔顺丝滑的黑发,露出白皙纤细的一截手臂,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滑入米海尔的耳膜,一瞬间,他血脉偾张,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争先恐后地涌上双腿之间的部位。

论起以美色诱人,这人大概是个惯犯了。他想。

皮鞋敲击在大理石的旋转楼梯阶间,发出“吧嗒”声,两人前往房间,那人走的不紧不慢,但始终走在他身前。他丝绸般的黑发看得米海尔心猿意马,恨不得一把抓住,将他死死地摁在墙上,堵住线...

chapter 31

一年前。

“Are you sure?I'm quite expensive.”眼前的美人眼中精光一闪,抬手,骨节分明的玉指撩起柔顺丝滑的黑发,露出白皙纤细的一截手臂,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滑入米海尔的耳膜,一瞬间,他血脉偾张,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争先恐后地涌上双腿之间的部位。

论起以美色诱人,这人大概是个惯犯了。他想。

皮鞋敲击在大理石的旋转楼梯阶间,发出“吧嗒”声,两人前往房间,那人走的不紧不慢,但始终走在他身前。他丝绸般的黑发看得米海尔心猿意马,恨不得一把抓住,将他死死地摁在墙上,堵住线条柔和的唇瓣,用舌尖去品尝,去舔舐,直接了当,就地办事。

他推开门。米海尔望着他的背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一场无关感情的交易,这是属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征服,这是肉体之间干脆利落的纠缠,这是发泄男性xing欲的正确方式。

而这人,是他发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的完美容器。他告诉自己。

那人还是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解下领巾。

也不知,他彼时流露出的神情,是不是比生吞了苍蝇还难受万分。

米海尔突然有些难以名状的感情从心底蔓延。

将他压倒在床,他那眉目如画的脸庞上,出现的表情,让米海尔想到一个新学的成语:英勇就义。

啧,有点难办。

索性不去看他的脸——虽然这有些浪费。

那散发着清香的雪白脖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一寸寸吹弹可破的肌肤,那胸前两抹羞赧的嫣红,难道还不够诱人吗?

米海尔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下的阵阵战栗,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在熟练的技巧下,他迫不得已般地起了反应。

做到兴起处,米海尔倒开始好奇了。

他此时,会不会放弃抵抗,开始享受了?

米海尔闭眼。在脑海中勾画出他此时银牙紧咬,双颊泛起阵阵绯红,浓密纤长的睫毛,含羞带怯般地,挂上点点泪珠的可爱模样。

随即,一把扳起他的下巴。

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难堪,尴尬与不适。漆黑的眸子就算泛起了泪光,也不会从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眼里没我。

更别提心里了。

米海尔一边痛苦的想着,一边加大施暴的力度。

现在。

“不管怎样,听你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是很让人难以接受啊。”米海尔直起身子,从飞龙怀中坐起。

米海尔顺手拉过椅子,双腿张开,双手合十,大大咧咧地坐在床头:“不过你既然想说的话,我愿意听。”

飞龙叹了口气。

他和麻见之间的点点滴滴,恩恩怨怨,实在数不胜数,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握住米海尔的手:“Anyway,I was young, I was an idiot,  I was tricked.And he was a jerk,he still is.”

“That's all I can tell ya.”

“嗯,”米海尔点点头。对他来说,飞龙愿意跟他说这些已经不错了。“那现在呢?”

飞龙若有所思般地看向另一侧:“现在啊,”他垂下眼帘,蝶翼般的两瓣睫毛在明媚的阳光下,在脸颊上方投射出淡淡的阴影,“我很……感谢他。”

“感谢?”米海尔有些理解不了,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般轻松自在。

飞龙低头,陷入沉思。

这么久了,他也该认清楚了。

是自己当年太傻,太蠢,太容易相信他人,要是当时他杀伐决断,早做准备,多做打算,再对人多些提防之心,哪会酿成那般惨痛的悲剧?

人要为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负责,他实在怨不得别人。要是当年遇上的不是麻见,没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家叱咤香港黑白两道这么多年,得罪了那么多人,一朝倒台,他拒绝假释实属权宜之举。而在监狱,他不被人明里暗里往死里整才怪。但他却一直单人单间,得到了特殊的照顾,全因为麻见在香港警局的人脉。

甚至叶也在自己出狱后最迷茫,最危险,最无依无靠的时候,陪他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可以说,没有当初的麻见隆一,就没有现在的刘飞龙。

米海尔见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微微一怔。

他曾以为刘飞龙这样高傲的男人,像对女人般献殷勤那一套完全不顶用。这样高贵冷艳的猎物,值得用尽浑身解数,狠狠地征服,套牢,才有可能勉强获得他短暂的使用权。直到两人被关在澳门,飞龙的手落在他头上的那一刹那,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都走错路了。

什么交易,什么征服……全是谎言,自己早就无可救药,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当然,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而这人,明明有着世间罕见的美貌,却有那样多舛的命运。而这又得有着多强大的内心,才能感谢曾经伤他最深的那个人。

刘飞龙,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半点也不行。

他紧紧攥住飞龙的手:“Honey, you are the most tough guy than everyone I met.Seriously, you are tough.”

他想就这样,握着他的手,一辈子。

“I have to.”

飞龙揽过他的头,让他靠在他胸前。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经不住地泛起阵阵乏意。米海尔往飞龙怀里用力蹭了蹭,窝在他怀里,合上了双眼,他有些困了。毕竟这一个月他都没怎么休息好,昨晚也一整夜没睡,飞龙又是大清早醒的,两人又说了这么久话,虽然他还想跟他接着说,随便说什么都行,可是精力不允许。

飞龙见他这样,调皮地挑起一绺头发,轻轻扫过他的脸颊。米海尔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阻止。

“不闹你了,睡吧。”飞龙轻轻拍拍他的脸,将手掌盖在他的眼皮上。他本来还想问米海尔现在事情的发展状况,刚才光顾着哄他,连正事都给忘了。

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30 他爱过波本,我爱过他

chapter 30

眼瞅着米海尔不哭了,飞龙松了口气。就当飞龙正准备挪挪身子,给米海尔腾个地方,免得刚醒又给米海尔压骨折了。

结果米海尔又开始了。

他边抽噎着,边把手伸向飞龙病号服的衣领,试图将扣子解开:“对了,你前段时间一个人跑去越南,这多危险啊,有没有受伤啊,让我看看……”

“别闹!”飞龙挣扎着,一把推开他脑袋。

“你就让我看看,我——”

“你有完没完?”飞龙白了他一眼。

“有!”米海尔笑笑,在挨了飞龙的眼刀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他再不收手的话,躺在这的就是他了。

飞龙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在赌船上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每每在他面前就变成了这么个...

chapter 30

眼瞅着米海尔不哭了,飞龙松了口气。就当飞龙正准备挪挪身子,给米海尔腾个地方,免得刚醒又给米海尔压骨折了。

结果米海尔又开始了。

他边抽噎着,边把手伸向飞龙病号服的衣领,试图将扣子解开:“对了,你前段时间一个人跑去越南,这多危险啊,有没有受伤啊,让我看看……”

“别闹!”飞龙挣扎着,一把推开他脑袋。

“你就让我看看,我——”

“你有完没完?”飞龙白了他一眼。

“有!”米海尔笑笑,在挨了飞龙的眼刀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他再不收手的话,躺在这的就是他了。

飞龙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在赌船上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每每在他面前就变成了这么个玩意儿,一天到晚跟狗似的围着他转。 又是蹭又是嗅的,要是给他安条尾巴,说不定真能冲自己摇起来。

“给蚊子咬了,”飞龙咳嗽了下,感觉嗓子有点疼,“再说了,什么伤一个月还好不了了?”

米海尔听他声音带着点微微的嘶哑,刚才光顾着闹他兼揩油了,都没注意到。于是起身,为飞龙倒了杯热水。

“谢谢。”飞龙接过热水,润了润嗓子。

他这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以他多年的洁癖,能感觉到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处处都干干净净的,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被照料的不错。甚至,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也想清了。本来觉得没过多少时间,直到喝下这杯水,液体经过喉管的感觉是如此的温暖,甚至给他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今早有点冷,但米海尔为了保持通风将窗户开了一半,想着病人要多晒太阳,于是窗帘也没拉。

眼看着飞龙就穿了件单薄的病号服,半个身子被窝外面露着,米海尔又想起从前飞龙跟他在自己家时,将空调温度调高的习惯,不禁有些自责。他将外套脱下,给飞龙披在身上。

然后,又窝回了飞龙的怀里。

飞龙本来又一句“谢谢”憋在嘴里,不知道该不该讲出口,还在犹豫着,又被米海尔的向肩膀上砸过来的身子撞的生疼。

还是不说了吧。

或许,以后这两个字也再不会在两人独处时出现了。

突然 米海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半窝在他怀里,从床底给他取出一个罐子。

“这个,送给你。”米海尔说着,将罐子递给他,但并不看他,而是害羞似的将脸偏向一边。

飞龙扬了扬眉,毕竟以米海尔在他面前一给脸不要脸,二蹬鼻子上脸的习惯,这个样子极少见。

那是一个盛满淡蓝色千纸鹤的罐子,口上盖了张纸,用一截淡蓝色的丝带扎着,可能是由于时间的关系,这段丝带有点微微的发黄。

每只千纸鹤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汉字,歪歪扭扭的,可知下手的人并不熟练。飞龙细细地端详着,他觉得那些内容十分熟悉。

是《老人与海》。

“每次我想你了,就叠一只。等你醒了,一并送你。”米海尔说着,抬起了头,望向飞龙,似乎在等着表扬。

“我很喜欢,你有心了,”飞龙说着,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吻,“是份相当别出心裁的礼物。”

米海尔的脸从双颊到额头,“刷”地瞬间红了个透,他用力往飞龙怀里蹭了蹭:“还好你抄的是本《老人与海》,要是其他字数多的,我才不抄呢。”

“该死的……汉字太难了……”

米海尔之前将飞龙留在别墅的所有东西都处理了,除了这个,他还是舍不得,直觉告诉他要是他将这个人所有存在的痕迹都消除的话,他会后悔的。但他也不想睹物思人,于是将它锁在了保险箱。

飞龙忍不住漏齿一笑,随即恢复神色,揉乱米海尔的一头金发:“乖。”

这手感是……越发的好了啊。

米海尔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就是头发长的长了些,揉起来比以前手感蓬松了些。刘海也不像从前随意,而是整齐地修到了眉间。他双颊略微有些凹陷,想必是瘦了些。他应该是在病房呆了一整晚,脸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就算飞龙没说过,但他还是觉得米海尔的外貌相当有吸引力。小麦色的肌肤,性感的薄唇,接起吻来又是令人脸红心跳地有技巧性。淡金色的睫毛垂下时像极了天使,然而右耳垂上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纯黑色的耳钉,又彰显着这人惯于玩世不恭的态度。但那深邃湛蓝的双眼看起他来,与看别人的眼神又是一番明显的不同。

“这个,是我妈妈曾经的发带。”米海尔的话打断了飞龙的思绪。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一截丝带。

“她为了保护我而死。飞龙,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差点也要离开我。”

米海尔眼神黯了黯,他摇了摇头:“Oh,God……You saved my life,I treated you like shit,What a jerk I am……”

“Never mention it,”飞龙闭了下眼,伸手抚摸着米海尔的脸颊,“I think ,not only I saved you,  but also myself.”

“At the moment, I understood what you meant to me.”飞龙说着,叹了口气,“I used to be alone. I trust nobody ,nobody trust me.”

我曾经相信过两个人,一个让我进了监狱,一个跟了我整整七年,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了我。

所以,让我如何能再相信别人呢。

“Now I think,you can be trusted.”

“Honey,You should do this long ago!”声音带着些赌气。米海尔像是十分享受他的抚摸,索性闭上了眼。

他将脸埋在飞龙手掌间,撒娇似的小声嘟囔着:“I love you, I can anything for you.”

飞龙心头微微一震。

一句分量如此重的话,竟被这人随口就讲出来了,可见他在这人心中的地位。

这么多年了,时过境迁,他经历的太多了,甚至有时候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是那个俯视一切,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是那个阳光率真,有着他从前那股干劲的纯真少年,还是那个一直默默跟着他,心被他夺走的手下?

也许,只是句话罢了。

是时候提那个两人一直绕开的话题了。飞龙想。

他正了正身子,米海尔看他这样,以为他要起身,连忙从他怀中起来。

他拢了拢外套,将胳膊肘搭在米海尔肩上,故作轻松道:“Hey,Want to know me about Asmai?”

飞龙叹了口气。

“I loved him.”

我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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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真相】从另一个角度说一下日本篇。探索者系列

今天翻开英文版的目录才发现原来《赤裸的真相》是包括JP和HK篇的。翻来覆去虐麻见又开始了...戏太多...


自麻飞争夺磁事件结束后,飞龙再次来到JP,以追杀在HK抢夺了他一大笔生意的陈老头为借口来激怒麻见。那飞龙为何要刺激麻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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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飞龙一出场就直奔着去找秋人,自上次磁盘事件结束后,飞龙认定了麻见为了此子现身,敢情关系就不简单。飞龙就没想过上次麻见作为一个boss亲自现身情况简直就是跟他一样,飞龙自己知道自己奔着麻见去的,但他就是不认为麻见也是奔着他而去的。

飞龙心里就是别扭...飞龙在感情上也是特...

今天翻开英文版的目录才发现原来《赤裸的真相》是包括JP和HK篇的。翻来覆去虐麻见又开始了...戏太多...


自麻飞争夺磁事件结束后,飞龙再次来到JP,以追杀在HK抢夺了他一大笔生意的陈老头为借口来激怒麻见。那飞龙为何要刺激麻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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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飞龙一出场就直奔着去找秋人,自上次磁盘事件结束后,飞龙认定了麻见为了此子现身,敢情关系就不简单。飞龙就没想过上次麻见作为一个boss亲自现身情况简直就是跟他一样,飞龙自己知道自己奔着麻见去的,但他就是不认为麻见也是奔着他而去的。

飞龙心里就是别扭...飞龙在感情上也是特别没自信的一个人,当然,因为有少年阴影,当年他那么卖力在刘父面前表现,但刘父还是不怎么重视他,毕竟亲疏有别,导致如今在对待人的感情上就有自卑感了...


那么怎么找到陈老头呢,猎物来到JP就会投靠地头蛇。但地头蛇藏在什么地方?飞龙认为秋人有利用价值,只要秋人联系麻见,他就可以顺藤摸瓜知道麻见藏身地,再跟踪麻见这个地头蛇找到陈老头。于是飞龙明晃晃要挟秋人:你帮我找到麻见,借口都给你了,那时候就说你去要磁盘的,不听我话就咔嚓你两个猪队友。


肉垂砧板上,秋人怎么敢不听呢...

吊诡的是,秋人没有因此快速报敬,而是找黑boss私了。开始他诚心诚意趴地上我还觉得挺有诚心的,以为他真的想着这个办法能快速救朋友,结果我错了。


面对趴地上的秋人,麻见也不为所动,觉得这些跟他没啥关系。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秋人纯粹就是想借猪队友被绑为契机试探麻见的反应,来测试自己在麻见心里到底几斤几两。所以麻见早看透他,就是想自己送上门求F的,如他所愿了,麻见就一直把他F到不记得救朋友这件事。


秋人见麻见袖手旁观,那么他下一步会干嘛?当然是报敬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不然自己去单挑么...麻见当然知道了,所以秋人想走的实话就拦着不给他去,直接肉晕他。


麻见用力拍到门板上的力度吓了秋人一跳。这里麻见肯定不会放他走的,肉晕他只是一种手段。麻见知道飞龙现在在JP做的事堪称挑战国际法栗肆无忌惮,如果让秋人去报敬,那么飞龙就变成国际统计饭了。后来飞龙撸走秋人也是一样,麻见就帮秋人办理了出过passport,避免ZF按照失踪人口处理,还是为了避免飞龙变成傍架饭惹一身骚。不容易哎~麻见操碎了一个老父亲的心,哈哈哈哈...

所以从头到尾,麻见都没有帮秋人帮他两个猪队友,反而秋人因此耽误了很长时间,吓死人家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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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麻见和秋人嗨到忘乎所以的时候,秋人受到了一个猪队友来电,秋人才在神魂颠倒中想起自己朋友被肉垂砧板上(汗...)。麻见一听有电话来,分分钟就是跟那个尤物有关的,赶紧伸长脖子去听啊...


麻见:不行,那他一定会听到的,我一定要卖力点,调教他的好机会来了,要让他透过跟我ml人的叫声来体现出我技术超标!!



这个电话play效果如何?简直出奇的好,飞龙从秋人被麻见刺激的叫声当中,成功被激发出愤怒和兴奋,所以他撸走秋人之前就来了一发作为体验...

飞龙在电话当中告诉了秋人自己的所在地,飞龙的目的是想引诱秋人来救他朋友,以此麻见就会跟着秋人出动现身了。因为上一次磁盘事件,飞龙就看到麻见亲自现身来救秋人,所以觉得秋人一定对麻见很重要,所以这次他只要控制住秋人就能扯出麻见。飞龙完全是高估错误。

麻见私以为飞龙是来找他的,是为了7年前的高楼事件来找他,这个也是麻见一厢情愿的想法,所以麻见很沉重,他不能因为这件事亲自去见飞龙的,不然就意味着随时随地会承受飞龙的怨恨而死了。所以麻见以为飞龙来找他,但他偏偏不主动应对,为了防止秋人坏事,直接在给他喝的果汁里放迷药让他睡个不省人事。



接下来就是飞龙成功靠跟着秋人找到了麻见的藏身地,并且试图跟踪麻见的车找到老陈,结果飞龙手下与麻见在路上跟车纠缠了三个小时给跟丢了。那怎么办?还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兜回去麻见藏身地找呼呼大睡的秋人啊,只有他可能有线索找到麻见和老陈见面的地方。


这个线索,还是麻见故意留下的,如果麻见想不留痕迹,就真的只有上帝找得到他。在地狱篇就见识到了,麻见把秋人送进去寺庙,手提电邮全断,秋人怨天怨地都找不到他。

如果真的为了秋人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转移躲起来。但麻见没有,反而将秋人独自留在一个飞龙随时可能找上门的地方。于是飞龙以放了两个朋友为交换条件换取了麻见和老陈见面的地点信息,刘飞龙贼精,这笔简直无本买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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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一直私以为飞龙是冲着自己来的,为了7年前的事...其实只对了一半,哈哈。结果麻见听完老陈诉苦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自大,但是已经晚啦,飞龙已经杀到过来啦,成功把老陈给嗙嗙嗙玩完。


在火拼过程中,麻见脸上又挂彩了...飞龙可以对他这么肆无忌惮,其实也是他惯出来的...自己惯的当然就只能受着啊...



麻见:原来你不是冲着我来的,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冲着我来的....是要把我当成陌生人了吗... 才有了麻见这种隐隐作痛又被激怒的表情,于是出于泄愤,狠狠咬了秋人一口,不然他对着空气汪汪汪也咬不到飞龙啊,哈哈哈哈...


等待了7年的时间,飞龙居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他嗙完老陈就走了,留下了吃了一地瘪的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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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原本应该是告一段落了,如果秋人不作的话。秋人见到黑色无牌车暗想要为朋友报仇招惹飞龙,实际上是博取麻见好感发暗号给麻见让他找上门。

飞龙见到秋人找上门,笑话他不自量力,同时被电话play刺激得又好气又兴奋,看到秋人刚被F完变得极度肿胀的菊花,飞龙就没憋住了...



想想,他刚用过的,我也来用一下,感觉还不错...23333....

收到暗号的麻见这次及时赶来了,他再不来就没机会了,麻见是真的很想知道尤物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成陌生人了...如果不是当成陌生人,这么久了,为何就不来找他,如果他真的想知道七年前的真相就应该早点找他才是。


于是飞秋刚不可描述结束之后,麻见就带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慢慢走进来了,还说:不仅脸长得像女人,现在连性格都像女人了?呵,我真想问,麻见你到底在外面听了多久他们不可描述的对话才有此发言啊?


飞龙回过头来了,带有恨意。麻见的脑回路是他真的还在为了七年前的事恨我?飞龙脑回路是你丫是来鄙视我?

于是接下来两人进入嘴仗模式,飞龙就是那种比较情绪化,脾气一来就很容易上脑,加上手还拿着上挡的gun,意外发生了!


麻见更加笃定飞龙是有心想kill him的,但他舍不得kill him啊,能让他放下gun就很不错了。


麻见是想把他的gun打掉,但跳弹擦破了飞龙的皮。而麻见是直接被开了两个窟窿,行动都成问题。飞龙则是继续惹毛麻见抓走他“很重要”的秋人一蹦一跳上直升机say goodbye啦啦啦...




飞龙:我会跟他翻云覆雨的...


麻见:不要这么对我...

呵,麻见要是真想救秋人,你只要往飞龙腿上一嗙过去就行了,又舍不得;那舍不得怎么办啊,认栽呗~自己惯出来的,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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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飞龙为何要惹毛麻见?



回到白蛇之后,飞龙在反思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往麻见身上开gun。我前面说过飞龙对感情是没有自信和自卑的,他给自己找了一大堆借口就说麻见鄙视他瞧不起他,伤了自己自尊心,气不打一处来,就对麻见嗙了。

现在飞龙自己也要坐轮椅,米海尔还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不开哪壶提哪壶笑话飞龙专门走过去JP被人打,哈哈哈哈...结果被飞龙三言两语给轰出去。


其实飞龙那高傲的自尊心就是不想承认看到麻见身边有人了,他吃醋了;还有想知道那时候你是不是耍我的(是贪我的钱吗?)。麻见哪敢耍你啊,从来只管被你耍,那时候想救你是真的呀~难道“不想让你死”付出的一切还比不上所有陈腐的表白吗?

他希望你早一点能明白,早一点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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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向】说说米海尔和飞龙那场肉。探索者系列 在地狱中祈祷

在探索者里,但凡迷恋上飞龙都几乎没个有好下场,几乎都被他无意识烤鸡般旋转式地虐...飞龙个大爷可是万千宠爱在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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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没看懂地狱篇在讲甚,我书接上一回吧。

麻见让桐岛散播谣言说须藤在敌人(米海尔)手上了,那么火器就在米海尔那,误导交易人去跟米海尔扯皮。然后麻见就去HK了,结果神秘交易人没上当,借着没收到货的愤怒很反逻辑地内耗跟踪飞龙找到麻见的落脚点追杀他。所以这个交易人名义上是去找须藤的(前)主子讨债,实际上是以此为借口要灭麻见活口的。

这个神秘交易人必然跟麻见之前有恩怨,后来大家都懂了,米海尔舅舅——尤利在HK游轮上被麻见打瞎一只眼掉到海里差点挂了那个。这个确...

在探索者里,但凡迷恋上飞龙都几乎没个有好下场,几乎都被他无意识烤鸡般旋转式地虐...飞龙个大爷可是万千宠爱在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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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没看懂地狱篇在讲甚,我书接上一回吧。

麻见让桐岛散播谣言说须藤在敌人(米海尔)手上了,那么火器就在米海尔那,误导交易人去跟米海尔扯皮。然后麻见就去HK了,结果神秘交易人没上当,借着没收到货的愤怒很反逻辑地内耗跟踪飞龙找到麻见的落脚点追杀他。所以这个交易人名义上是去找须藤的(前)主子讨债,实际上是以此为借口要灭麻见活口的。

这个神秘交易人必然跟麻见之前有恩怨,后来大家都懂了,米海尔舅舅——尤利在HK游轮上被麻见打瞎一只眼掉到海里差点挂了那个。这个确实深仇大恨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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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小陶买东西遭到陌生人骚扰,飞龙直觉因麻见之事缘由,于是借此契机找麻见讨原因。尤利就跟踪飞龙找到麻见。嘿,有没有很奇怪,尤利又怎么知道飞龙一定去找麻见呢?因为尤利当初在游轮上就知道叶暗中帮秋人逃脱,是麻见的人。而一个麻见的人居然在飞龙身边长达7年时间,尤利是混圈子的,当然不傻,脚指头想都知道麻飞有一腿了。

结果在HK落脚点这么大干一场,尤利99%都知道麻见的真正弱点了,找不到麻见怎么办?抓飞龙啊~抓了他还愁麻见不现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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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为了他死都原意,这么明显的东西,麻见可以忽悠黑田须藤这种小年轻,但忽悠不了老江湖的...

这就是尤利为什么一定要抓飞龙,而不是人所皆知麻见“官宣”的秋人了。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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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脚点刚打完,麻见挂彩了,飞龙还各种好好的(我都说在飞龙身边,被虐的肯定不会是他)。好吧,既然进了白蛇,飞龙就想麻见是不是应该交代交代一下内情呢。结果麻见只能够正襟危坐,死活不说。当然麻见坐着动都不敢动的原因,私以为看着穿睡衣的飞龙,他一动就忍不住“支帐篷”了,哈哈哈哈....所以在荒岛才前奏都没有野兽般往秋人的O上冲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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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结果麻见的沉默不言,飞龙以为他无计可施,既然麻见老相好,想着为他接盘这个烂摊子好了。然后飞龙一味提秋人分散他注意力一味劝他喝茶。麻见当然知道这茶可能被加料的,他根本都没有被飞龙的巴拉巴拉影响,左看右看就是迟迟不喝,但他不喝不行啊,他不喝的话会让飞龙不信他。所以这杯加料茶,不说迷药,就算是飞龙放毒,麻见都会喝的。

麻见也是老江湖了,他自认自己有能力摆平所有事,不说话就是不想让飞龙过问太多,不想让他插手进来。但飞龙不这么想,他觉得你弱你惨你应该被保护。

结果麻见压低自己的身段看上去向飞龙求援的样子并没有得到飞龙的好感。在麻见快晕的时候,飞龙就很直接了当地说:既然你没用,我就找米海尔解决问题好了。麻见吓坏了,不仅吓坏了,而且他还被赶出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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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飞龙地盘都被搞到起火了,他作为老大又怎么可能不管,更何况对方有重火器。麻见实在太低估飞龙的好胜心。麻见想不明白为什么飞龙会找米海尔,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赶他走。如果在荒岛麻见没有想通,那么他被赶去荒岛的遭遇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因为人家看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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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能玩弄众生,没想到落到这么个下场...但不想同情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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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麻见赶出去之后,飞龙找米海尔了。其实飞龙的计谋根本就是跟麻见想的一样的,就是找代理人battle。飞龙找米海尔见面,谈条件:我给你货,你出命,给我去挡重火器组织的子弹。米海尔当然不傻啊:你肥龙大爷有的是钱,而我命只有一条,何堪被你践踏啊。于是米海尔就开玩笑加了个条件,其实米海尔是料定飞龙不肯他才开出来的,结果飞龙反常了。

于是飞龙很自信地说:你确定?我好贵的喔。然后各位看官就以为飞龙是憋屈地做O,哈哈...他这么自信就代表他很有把握,跟那个“憋屈”的样子完全没在一个频道的。

其实是山根很狡猾地将飞龙做O这个场景,通过麻见的噩梦呈现出来。只是山根将米海尔见飞龙和麻见噩梦画在同一个画面搞成混剪,让人根部分不清哪个真那个假。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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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米海尔吃惊了,他没想到飞龙会答应他的,当然如果他自己赌命能攀上飞龙,表现表现都值了,反正承诺又不一定能实现。不过很快米海尔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飞龙转手就把他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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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做O是怎么来的?

听到飞龙找米海尔,这个憋屈小男人都给吓傻了,他纾尊降贵装小媳妇“求”霸总飞庇护,结果飞龙却找情敌米海尔帮忙,认为米海尔都比他强。麻见对飞龙的认知水平实际上还在七年前,那么脆弱那么无助那么惹人怜爱,真是够了...人家都当boss了,早就进化了N个层次了,麻见那思维还原地踏步。净是胡思乱想自己虐自己,麻见这套路人心就把自己给套路进去,戏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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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麻见脑子里,飞龙就是个当O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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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将与秋人h时候的脸,与飞龙的重合了。这替身,都实锤了好吧。山根通篇都是这种相似的镜头,无数个巧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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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光火石,鬼使神差的一刻,昏迷的麻见醒过来了,把敌人当成米海尔的狗头当场一“嗙”,然后又晕过去了,哈哈哈哈...


然后就是沦落荒岛的戏码,麻见听到飞龙的名字满身挂彩都要一拐一拐急着回去。秋人说:敌人不会追到来的啦。麻见问:那些敌人怎么了?秋人惊讶:你不记得了吗,那些敌人被你干掉啦...麻见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打的是敌人而不是米海尔的狗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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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根真的好狡猾,这样误导人飞龙后面不干净了,是不是看官抱怨麻见前面不干净,所以干脆大家都弄得不干净,到时候腻歪就没太多隔阂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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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早跟你说哥的精华是很贵的。飞龙都不打算正眼看他,睥睨一下就爽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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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海尔:唉~真无情哎。更无情还在后头呢。


关于米海尔和飞龙有没有可能?不如听听他本人怎么说。

神秘交易人现身了,是米海尔的舅舅尤利,尤利手下跟米海尔说:飞龙说货是你偷的(飞龙跟麻见计划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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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海尔:是因为飞龙袒护麻见,他只关注麻见。下一句台词是:这(我)是多么可笑啊...

我是米海尔,我心都碎了,没想到飞龙无情到推自己出去为他的老相好挨皮鞭。关键时刻我是可以被牺牲的,麻见的命重要我不重要。凭什么为情敌垫背啊,所以米海尔果断招供说货当然还在麻见那。

寒心吧,米海尔和须藤真的同病相怜啊。

还是那句,地狱篇的主旋律就是:我很想要,但我得不到。麻飞二人同样满身刺,谁靠近都伤满格,能伤他们两个就只有对方,使劲虐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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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飞龙的翅膀在睡觉的时候到底...

话说飞龙的翅膀在睡觉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放的   我感觉翅膀被他拆下来当垫背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的翅膀是悬着的 而不是连着后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飞龙的翅膀在睡觉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放的   我感觉翅膀被他拆下来当垫背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的翅膀是悬着的 而不是连着后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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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麻飞之不想冷静

这个更完真的晚安啦~~~~~~


麻见: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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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龙: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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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你想逃,叫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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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想冷静,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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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图片]没准备好吗…那就无法勉强…


要不是飞龙心理层面过不去,麻见就爬上去了,还用个替身来宣泄么…

这个更完真的晚安啦~~~~~~


麻见: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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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龙: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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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你想逃,叫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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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想冷静,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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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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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飞龙心理层面过不去,麻见就爬上去了,还用个替身来宣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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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控】无助的婴儿跟雨夜的飞龙很像吗,麻见睹娃思人

告诉我你如何能无动于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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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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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管啊,因为太像那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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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没有雨。那年的,泪和雨早就分不清了...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但做不到不悲不喜,哈哈哈哈。

麻见就是找虐...


告诉我你如何能无动于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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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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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管啊,因为太像那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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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没有雨。那年的,泪和雨早就分不清了...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但做不到不悲不喜,哈哈哈哈。

麻见就是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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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向】麻见须藤和板崎的爱恨情仇 探索者系列 在地狱中祈祷

从须藤身上得出的一个道理,找一个爱你的人比找一个自己一厢情愿喜欢的人要重要,这样就不至于伤身又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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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篇剧情大概都在这个博里面,这个补充一些细节,反正想到哪写哪,杂乱无章,纯粹胡扯,别跟博主较真,较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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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人出于好奇心更了解麻见的世界被其怂恿去查探须藤买卖火器的事,秋人觉得首先要知道神山zz家桃色新闻被爆料的消息来源,这料是秋人同事御手洗挖出来的,于是就对着御手洗穷追不舍地问是谁透露的消息,御手洗就是不告诉他,于是秋人在御手洗放了偷听器,得知贩卖给御手洗情报的人是板崎。

板崎听到秋人知道透风的人是他变得非常警惕,他不想让须藤知道是他捅篓子,他怕秋...

从须藤身上得出的一个道理,找一个爱你的人比找一个自己一厢情愿喜欢的人要重要,这样就不至于伤身又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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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篇剧情大概都在这个博里面,这个补充一些细节,反正想到哪写哪,杂乱无章,纯粹胡扯,别跟博主较真,较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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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人出于好奇心更了解麻见的世界被其怂恿去查探须藤买卖火器的事,秋人觉得首先要知道神山zz家桃色新闻被爆料的消息来源,这料是秋人同事御手洗挖出来的,于是就对着御手洗穷追不舍地问是谁透露的消息,御手洗就是不告诉他,于是秋人在御手洗放了偷听器,得知贩卖给御手洗情报的人是板崎。

板崎听到秋人知道透风的人是他变得非常警惕,他不想让须藤知道是他捅篓子,他怕秋人告诉须藤背叛的人是他,他就什么都泡汤了。板崎就是想要须藤,才跟麻见达成交易阻碍神山和须藤合作交货给某组织的,但他是绝对不能让须藤知道跟麻见联手坑他的人是他这个老相好。

板崎怕秋人大嘴巴搞黄他的事,于是跟他做起了交易: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但是呢,你给我口,我拍下来。如果你敢爆我搅黄须藤的事出去,我就把片子给抖出去。秋人被封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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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点意思。

板崎当初不知道秋人来历的时候,只闻说这人跟麻见有关,就抖成这样,敬而远之。这是板崎和秋人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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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板崎对秋人的态度就轻浮了,还称他做:麻见的小猫咪。这里可以猜到板崎十之八九就是两人关系的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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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藤是很喜欢麻见的,但仅仅也是他一厢情愿地喜欢,因为麻见心里有人,但麻见这个心里头的人,须藤误认为是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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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须藤还有心思数落一下秋人给自己找点优越感,觉得这人处处不如他,跟麻见根本不可能。但很快,须藤就被交易不顺被黑田和交易人双重夹击,再加上秋人的跟踪,很快就爆发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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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板崎都知道,所以不想他一路走到黑。板崎知道麻见对他的棋子无好心的,都不知道干掉多少个棋子了(板崎也提醒过秋人的,不过算了...),所以才跟麻见做了交易,让麻见唱黑脸出卖须藤,断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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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板崎苦口婆心说麻见不是好人啊他出卖了你他不保你啊他把你丢了,硬是给须藤苦口良药,以为喝了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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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崎想拼命黑麻见一把好让须藤认清事实,好了,事实是认清了,但他完全低估了须藤对麻见的执着程度。

明明白白就告诉你什么叫不疯魔不成活,非要搞一出大事情。反正我是觉得板崎好心办坏事给做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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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麻见倒是很配合板崎唱黑脸把须藤的念想毁得一干二净,麻见那操作反而是担心效果出来不够绝,唯恐须藤不彻底变妖怪...

让你伤身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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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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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见这手段真的...太腹黑了。他明明提早躲在仓库二楼等猎物,居高临下看着一楼须藤秋人两人各种拳脚相加,也知道须藤对自己的想法偏激到什么程度了,这时候麻见还刺激刺激他,不就怂恿须藤继续beat秋人么,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麻见嘞,你这是借刀杀人嘞...




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29 长发公主

chapter 29

一年前。

“你被打的不轻啊,没事吧?”

“冷静下来,米海尔。”

“你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真是辛苦了。”

“你够了,快点站起来,快点。”

现在。

“嗯……”喉间是前所未有的干涩。

阳光有点刺眼啊。飞龙抬手,取开呼吸器。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体某根神经,腰间泛起阵阵钝痛。他揉了揉眼睛。眼前,是那熟悉的一头金毛,从他这个角度望去,有种这金发即将融化到融融阳光之中的错觉。

他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No no no no no……,Don't cry,Don't cry,I'm not...

chapter 29

一年前。

“你被打的不轻啊,没事吧?”

“冷静下来,米海尔。”

“你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真是辛苦了。”

“你够了,快点站起来,快点。”

现在。

“嗯……”喉间是前所未有的干涩。

阳光有点刺眼啊。飞龙抬手,取开呼吸器。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体某根神经,腰间泛起阵阵钝痛。他揉了揉眼睛。眼前,是那熟悉的一头金毛,从他这个角度望去,有种这金发即将融化到融融阳光之中的错觉。

他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No no no no no……,Don't cry,Don't cry,I'm not dead~”飞龙费力地伸手,在那一头蓬松的金毛上揉了一把。

“Fei Long……You wake up?”

“Eh,Yea——”不等飞龙说完,米海尔起身,将飞龙从床上捞起,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

“Mikhail.”

“What's wrong?”

“My back.”

飞龙那一瞬间有种肋骨被生生压裂,腰活活被米海尔折断的错觉,他强忍住吐血三升的冲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米海尔连忙将他放开,坐回原位。只是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然后飞龙眼见着米海尔的眼眶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泪水。

飞龙心下一软,一瞬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擅长安慰人,更别说一头结实壮硕的大毛熊了。

“Just,just don't cry,I'm alright,That's okay.”

米海尔伸手揩了把眼泪,攥紧飞龙的右手。飞龙虽然觉得这手简直要给米海尔生生捏碎了,但他还是不要讲出来的好。

“It's been a month, You totally freaked me out!You know what? I thought I lost you forever, I'll,I'll never see you again!”

飞龙沉默的听着,手上一遍遍抚摸着米海尔的头发。

米海尔见状,连忙挪了挪椅子,往他身前凑,好让飞龙伸手的动作不那么费力。

“At that time,I held you in my arms , you shed so much blood!your hair, your clothes, your neck ... I could feel your dying,little by little!When I took you to the hospital, the doctor said ,half an hour late,you'd be completely fucking dead!”

飞龙听着,与其说是面无表情,更不如说是他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好。

米海尔失声痛哭。他低下头,用脸颊蹭着飞龙的手。

“You know what?You try to leave me alone? no way!I'll never let you go, Never!You selfish stupid liar……”边说,边哽咽着。

飞龙连忙哄着他:“Okay,I'm selfish,I'm a liar……Just stop crying,Please~”

扶着腰,撑着床,勉强支起身子。他捞起米海尔的头,将他搁在怀里。他看米海尔哭成这个样子,平白生出些手忙脚乱的感觉来,他有种带了个爱哭闹,爱撒娇的熊孩子的错觉。

这家伙……真是不注意形象啊。

米海尔乖顺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小鸟(熊)依人地缩在他的怀里,时不时还抽搐下。飞龙无奈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

“Look,I'm still here,I won't leave you.”

“You promise!”

飞龙感觉生生被他噎了口气,无奈道:“……Okay,I promise.”

“You swear to God!”

“You don't even believe in god!”

见米海尔又有开始哭的趋势,飞龙用力揉了两下他的头:“I swear to god.”

比孩子还难哄。陶小时候不知道比他乖了多少倍!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飞龙一遍遍地摸着米海尔的后背。他觉得米海尔这庞大的身躯压得他肩膀生疼,不过现在显然不适合讲出口。

只要他不哭了就好!

米海尔这一个月以来都没睡好过几次觉,他将处理家族事务的疲劳与无边无尽的等待,全都酣畅淋漓地哭了出来,在那个人的怀里。

口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是那枚吊坠。

他并没有将它留在病房,虽然他本打算这么做,但他还是将它随时随刻装在口袋里,在这一个月以来无数次地与各家族协商交涉间,让该消失的人消失,让该留下的人留下时,他偶尔将它取出,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人在等着他。

米海尔心头一涩。这抚摸他发间的手,触感还是如此的熟悉。就如当年,两人一同关起来时,飞龙仿佛忘记了前一天晚上,自己对他在床上的各种刻意折辱般,不计前嫌,还是自己枕在他身上,被他抚摸着。

明明就是这么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而在不久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又扇了这手的主人三记耳光,伴随着,还有无尽的虐待与蹂躏,从身体到精神,足足一整夜。

爆炸声响起时,他又义无反顾地一把将自己扑倒。

刘飞龙,我欠你的,拿什么去还?

米海尔挣脱他的怀抱,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从口袋掏出那枚吊坠。

“Here you are.”

你还愿意收下它吗?

飞龙微微一怔,接过吊坠。随即微笑道:“Thanks,Mikhail.”

“Mi,Misha!”

还有完没完啊!

飞龙眼瞅着米海尔又准备开始哭,耐下性子揉了揉他的脑袋。香香的,是自己从前的洗发水味。

“Misha.”

“I'm here.”米海尔蹭蹭他的下巴。

“For god sake,Stop 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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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者系列 板崎

私自为配角也很好玩,下次讲讲这个角色。放荡不羁的大猩猩,哈哈。

私自为配角也很好玩,下次讲讲这个角色。放荡不羁的大猩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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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者系列 关于麻见和秋人

这个cp在探傻者里可谓是最魔幻,做了十几年的cp,居然没有共同话题,除了啪啦啪啦。

最新几话貌似麻秋沦落荒岛,二人世界麻见应该开心才对,结果脸上全程吃苍蝇一样…一见面都聊不少两句就疯狂哌黄瓜,2333…

麻见在飞龙面前要么话唠要么隐忍,

见到秋人全程闭着眼狂开哌。这不是告诉人他对飞龙的分身欲望通过秋人的菊花瓶口的“冲锋”体现得淋漓尽致。否则我也没办法解释,为啥飞龙冲锋过秋人,麻见也没有把他碎碎一地,这么一想居然能对号入座,笑死。

万年35岁的老男人麻见,要他禁鱼太难了…看上个尤物又不能上他,那拿他使用过的菊花瓶口好幻想与他寻点温存。

之前说过秋人跟须藤一样心思活络,都想做社会名流,但...

这个cp在探傻者里可谓是最魔幻,做了十几年的cp,居然没有共同话题,除了啪啦啪啦。

最新几话貌似麻秋沦落荒岛,二人世界麻见应该开心才对,结果脸上全程吃苍蝇一样…一见面都聊不少两句就疯狂哌黄瓜,2333…

麻见在飞龙面前要么话唠要么隐忍,

见到秋人全程闭着眼狂开哌。这不是告诉人他对飞龙的分身欲望通过秋人的菊花瓶口的“冲锋”体现得淋漓尽致。否则我也没办法解释,为啥飞龙冲锋过秋人,麻见也没有把他碎碎一地,这么一想居然能对号入座,笑死。

万年35岁的老男人麻见,要他禁鱼太难了…看上个尤物又不能上他,那拿他使用过的菊花瓶口好幻想与他寻点温存。

之前说过秋人跟须藤一样心思活络,都想做社会名流,但手段却不同。须藤各式左右逢源使尽手段广结关系编织社会网,说实话,他能力挺强的。秋人心思就单纯得多了,直接找中心攀附黑涩会老大,祈求老大看上他迷恋他,跨越阶层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更神奇的是,秋人在健身房像须藤“讨经”,结果换来对方一句:你也配?

结果秋人被须藤绑去仓库拳打脚踢,看上去是受害者。结果山根在地狱13补笔秋人嘲笑须藤:我能爬上他的床而你不能的“自信”一笑,你这是在嫉妒。

这狗血,我无言以对。。。

………………………


大lao有问题

【龙在边缘】过期问题(志成/飞龙,哨向au)

搞假的。全文见:超链接

[图片]

志成回家时手上还提着一份烤肉饭,一次性筷子插出透明塑料袋,里外都沾了水雾。他住着老小区一层的按键防盗门早坏了,门永远虚掩着。街面灯也黑,几年无人擦过,里面沉积着一层灰尘虫尸。还未看清门前人,他就感到一股牙酸,随着他咬合具象出一点疼痛。志成并非什么大才,只不过对方向他展露,这才有所感觉。这哨兵他也很熟悉,不过现在无关了,几月不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叫,冷淡打了个招呼:“……飞龙哥。”

飞龙倚着门站着,身边一排排送奶的旧盒子绑在铁栅门上。光影下他五官很深,也很消瘦。志成又有所查,那种感觉通常出现在监狱或是赌场,那些游离在外或是走投无路的哨兵身上。不过飞龙应当没有...

搞假的。全文见:超链接



志成回家时手上还提着一份烤肉饭,一次性筷子插出透明塑料袋,里外都沾了水雾。他住着老小区一层的按键防盗门早坏了,门永远虚掩着。街面灯也黑,几年无人擦过,里面沉积着一层灰尘虫尸。还未看清门前人,他就感到一股牙酸,随着他咬合具象出一点疼痛。志成并非什么大才,只不过对方向他展露,这才有所感觉。这哨兵他也很熟悉,不过现在无关了,几月不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叫,冷淡打了个招呼:“……飞龙哥。”

飞龙倚着门站着,身边一排排送奶的旧盒子绑在铁栅门上。光影下他五官很深,也很消瘦。志成又有所查,那种感觉通常出现在监狱或是赌场,那些游离在外或是走投无路的哨兵身上。不过飞龙应当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瞧他仍一副衣冠楚楚模样,穿着往常的灰色西装,没打领带。他还好好站着,挡在门口。

志成不习惯这样的精神场,尤其对方是飞龙。他当初被选上做这样一个卧底任务原因之一便是他实在算不上很有天赋——向导能力方面,他的其他学业都算得上顶尖。英国人带来他们的一套机构,于是塔便在香港建立了分部,延续至今,并给每个公职人员进行检测与必要培训。他们不太受欢迎,当然,有才能的哨兵与向导会被带走,影响了警校的人才培育。有人乐意那样,毕竟可以拿不菲补助。

志成不想,他读了几年警校自然是要做差,毕业后便可以轻易升督察。他母亲是个没伴的哨兵。她去得太早,早到志成也不确定她是否真因缺乏向导而死,只记得她临终前面色很差,也很消瘦。那是他童年唯一的缺憾,他父亲之后一直用心培育他,待他成年后便移民了台湾,终不能在伤心地久留。也许正是记忆中的母亲与飞龙颧骨下阴影之间的相似度让他对飞龙妥协。

“以后别来找我了。”志成说,示意飞龙让开。无须飞龙开口,他明白对方求什么。嫂子过身之后他悄悄献过一次花。飞龙没对任何人揭他的底,只当他突然离职,不做解释。洪兴不得不放飞龙一阵,毕竟他刚刚失去自己连结对象,万一发起疯来不是说笑,这种事发生得太多,谁也摸不准。

志成走在前,飞龙跟着他上楼,一层接一层,重复抬腿下落。脚步声空洞回响在筒子楼内。志成继而想到嫂子。他曾非常尊敬仰慕的对象。她与他不同,天生更有才华,未被人发觉——除了飞龙。亨利小时她曾对志成展示一个小戏法。亨利仔被黄蜂蛰过,哭得很厉害,Daisy过去摸一摸他脑门,他忽然止住哭声,睡过去了。她转头向志成眨眼,示意此事保密。志成原只清楚向导能对哨兵玩这一套,不知道原来普通人也会受影响。

到门前,志成掏出钥匙开门。他屋子旧得很,复职之后用奖金买了台新电视摆在厅里。沙发上罩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套白色编制沙发罩。他放下自己宵夜,低头换鞋。飞龙收敛了点,也跟着脱鞋。他进了厅,没有到处乱看,坐到沙发上对志成讲:“多谢,麻烦你。”态度亲善,嘴角向上弧。

“你可以试着躺下,放松。”志成语气有些僵硬地说。他在试图回忆自己短暂的向导培训课程。平心而论,他并不真的想进入飞龙的脑子,尽管这是每个卧底的终极目标。但这件事没有外人描述的那么简单。他并非是飞龙的连结伴侣,之间能力也相差甚远,加上飞龙心思深,体验注定不太愉快,只是无奈之举。

飞龙听话躺下,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志成四下搜寻一个凳子,找不到,只得单膝跪地,底下身将手搭在飞龙太阳穴边。这一切仪式性大于实际意义。志成只希望这一切所谓标准操作能助他一臂之力。他闭上眼,重复:“放松、放松。”

一片黑暗,紧接着那股牙酸感翻涌上来,如同潮水。他感受得到飞龙的精神壁垒。他有些喘不过气,一时间感受不到自己膝盖是否还接触者地面。志成有些恼怒,通常向导们才是在精神场里主宰的那方,他集中精力,将自己的精力扩大。飞龙并未对他开放全部,志成也没那种想法。他有些报复性地用某种无感的空白替代了飞龙展露出的过载感官——通常那一套,过度尖锐的痛觉、噪音、刺激性食物。

精神疏导对已连结的哨兵向导来说是个放松过程。志成只觉得重复又吃力,精神上的负重上楼运动。他放开之后才感觉到自己出了点汗,舌尖上也蔓延着一股怪异的苦味。他没管飞龙,自己先去厨房里倒了杯水。水暂时缓和了点他嘴里的怪异感。志成仍觉得有些不对,又喝了一口,用小指攒了一点厨房的胡椒盐按在自己舌头上,一样没味道。他又缓了缓,才渐渐尝到咸味。照这样看他怀疑近一个月飞龙是否能正常进食。

回客厅,飞龙已经坐起来,恍惚一阵,应该是之前志成塞给他大量空白情绪的遗留。他看起来同之前没什么变化,理过发,面色还好。之前那股消极感散了,他像是知道自己造成了一些麻烦,温和说:“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志成方才在他脑子里做事,此刻想不出什么太刻薄话,抿嘴不答。他看向自己桌上外卖,无声示意送客。飞龙知趣,站起来。他说:“你的事我没对别人讲。”

“我知。”志成打断。

“……亨利有时问我你去哪里了。”他又说。

“你搞错了,”志成对他解释,“我还叫你飞龙哥不过是习惯,别的再没什么关系。你继续做合法公民,我继续做差人,这也是你选的,大佬。”

飞龙没什么表示,还对志成笑一下。他周身情绪收起来,壁垒凝结,变回如往日一般整理、摸不透。志成一刀刺进棉花里。等飞龙走了,志成打开自己的烤肉饭——已经凉了,他不得不热一下再吃。罐头玉米配菜很甜,肉咸得过分,不知是真如此还是他与飞龙连结都的感官残余。他的精神体出现在电视机边,蹲在柜上,痴痴地望着某处。志成扫了它一眼,打开电视。自从他做了卧底之后它便是那样,总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傻了,也不怎么动弹。那是只叶猴,黑色的身子,很小,像只家养狗。过一会,它也消失了。

那晚志成梦到Daisy、亨利仔,之前的事。向导做梦总是很清晰,夹杂大量细节碎片。空气里带着橘黄色的阳光。亨利仔坐在地毯上玩积木,Daisy在喝茶。她无声展开自己的精神场——志成记得,她像夏日晴天的一片海,包容、广袤,又带着点多变的顽劣。此刻飞龙走进来,他们二人对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笑出声,互相做个鬼脸。在阿嫂面前飞龙柔软又俏皮。

阿嫂喜欢喝大吉岭,志成记起来她手中杯子上逸散出的烟雾气味。他醒来之后仍感到恍惚。窗外的阳光与他梦里的感受全然不同。志成留恋于那种感觉,有时候他忘记自己身份,短暂浸入其间。也是因为这种人无可避免的感情弱点害了大头文。志成又意识到过去几个月他仍困扰于之前的事。先前飞龙大概也感受到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志成穿了制服去上工,复职之后局里一直闲置着他。文俊一案他被判无罪,对他仍有不好影响,上头对他很犹豫。志成话少,并不会巴结人。目前他出路似乎只有几个,一是转文职,二是拖拉几个月坐满时限,去接下一个卧底任务,兴许被外派去国外。他知道不少卧底都是这样,任务一个接一个,好像过惯了别人的人生却过不惯自己的。从前人生计划,做个督察,救救小孩、破破小案,安安稳稳一生的愿景仿佛是前世。

他午休走到吸烟室去抽烟。同层的阿正走来。他比志成还小,才毕业没多久,在局里负责搞技术、修修电脑,同志成一样是个向导,因此对志成格外有兴趣。

“成哥。”他对志成打招呼。

“免了,”志成笑,吐出一口烟圈,“又不是什么社团。叫我志成就好。”

阿正自己点了支烟,抽两口问:“欸,成哥,现在你回来咗,有没有考虑过去考个证啊?若是被选上去做刑事相关的向导工作,那算一跳三级。”

“你自己考去。”志成打发他。“隔壁有人晚课上了三年都未入选,你考虑下。”话说完有第三个人进来,志成不认识,便摁了烟出去。警服硬邦邦的领子搞得他脖颈很痒。他有些怀念自己往常的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衬衫,因为偶尔沾过几次血送去漂过。曾经租屋里的皮沙发也很舒服,地上铺了地毯,踩上去很软。

那日下工他在家门口发现有个包裹。志成心生警惕,并未马上打开,小心摁了摁,塑料袋里东西发软,不像炸弹之类。他看寄件人写着‘龙一飞’,这才拿起来进门。包裹里有他曾经的几套衣服,一个他留在飞龙家的打火机,还有几包烟。这些东西本就曾是他的。志成把那当作飞龙给他的谢礼,不客气收下。

从前飞龙也经常送他东西。他似乎明白太贵重的东西志成收不得,总叫Daisy替他置办常用品,衣服、鞋子、一块不太贵的表。志成跟着飞龙在公司出入,渐渐也习惯西装革履办事。事实上他抽烟也是飞龙教他的。飞龙自己只抽过几次,很快戒了烟。他有次在露台表演吐烟圈,一连几个,让志成学,说这招泡女很有用。志成低头笑。飞龙拍拍他肩膀,跟他讲,不要急,总会遇到合适的。

没那么容易啊,大佬,志成回。飞龙说,肯定会有,别不信我,你可以进来看啊,我说实话。他指指自己额头开玩笑。志成吐出一个烟圈,白烟把飞龙的脸遮住。

志成听说过飞龙从前的事。豹哥喝大了提过几次,这件事似乎只他那一辈人清楚,底下小弟都只听得江湖传闻。是说飞龙当街劈人很凶,许多人讲他那样迟早感官过载癫死。豹哥讲飞龙确实感官过载过,之后语焉不详,说救了回来。飞龙向人要了根粗麻绳,绑在自己腰上去海里泡了一天。底下人听得咂舌,比听金庸古龙还刺激。之后他遇见Daisy,渐渐转了性,自请退出社团去从商。故事到这里没什么好讲。

烟圈散了。飞龙的脸重新露出来。志成看向别处。

那时他未亲眼见过飞龙的另一幅面孔,被他龙一飞的模样骗过。或者他那一面本就是留给Daisy的,只属于他和她之间的亲密假象,随着Daisy去世便没了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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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28 What We Called Love(下)

chapter 28

眼前依然是一片无尽漆黑。但耳边的声音却持续不断着,那人的话就像与他隔了一层单薄而坚韧的膜,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挣脱,他就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腿脚有些酸疼,喉间弥漫着些许苦涩。刘飞龙硬生生咽下一口唾沫,继续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想。

——世间万物都有那么一个尽头。

他曾富可敌国,车水马龙的油尖旺地区,身处俯瞰全香港的中银大厦的第八十层,白蛇总堂大厅中央那面墙上,忠孝仁义,礼智信勇八个大字高高悬挂,耀眼的烫金边足以令心怀不轨的无名鼠辈心惊胆战。设计绝妙,历史悠久的白蛇标识则是悬挂其下,桌子上还立着父亲的灵位,多年以来一尘不染。若谁有...

chapter 28

眼前依然是一片无尽漆黑。但耳边的声音却持续不断着,那人的话就像与他隔了一层单薄而坚韧的膜,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挣脱,他就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腿脚有些酸疼,喉间弥漫着些许苦涩。刘飞龙硬生生咽下一口唾沫,继续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想。

——世间万物都有那么一个尽头。

他曾富可敌国,车水马龙的油尖旺地区,身处俯瞰全香港的中银大厦的第八十层,白蛇总堂大厅中央那面墙上,忠孝仁义,礼智信勇八个大字高高悬挂,耀眼的烫金边足以令心怀不轨的无名鼠辈心惊胆战。设计绝妙,历史悠久的白蛇标识则是悬挂其下,桌子上还立着父亲的灵位,多年以来一尘不染。若谁有幸身体上被烙以蛇形印,这辈子也别想竖着离开香港。

走廊间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名画古玩,一个个就算戴着墨镜也不敢多看他几眼的黑衣保镖……每逢酒席婚宴总是要出趟远门,直升机横跨欧亚。穿梭在上流社会的酒席间的男男女女,个个锦衣华服,道貌岸然,又似衣冠禽兽,心怀鬼胎。而他总习惯于远离他们的血腥游戏,礼貌性的打个招呼后便端着酒窝在角落里,后门口。若是在室外,不点只烟怎么行。

他也曾跌落谷底,短短几天便家破人亡,举目无亲,锒铛入狱。监狱里的被子,一年四季都弥漫着一股淡霉味,从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无论怎么洗,都除不去。浴室的花洒无论冬夏,流出的都是凉水。他有洁癖,每天至少一次的澡是免不了洗的,就算在冬季也要强忍着刺骨的冰水,不管再困,瞬间也能被激醒。还是在该死的冬季,牢房也不知哪漏的风,吹的他晚上犯头疼,若不是他年轻,多待几年迟早得落下一身病。这还不是最恶心的,而是那个总是身着肮脏竖条纹服的肥胖男人,冲他有意无意地撇来一个油腻腻的眼神。

就他当时那个连活都不想活的劲儿,眼瞅着没几年了,外面还有人上赶着要追杀他。

就算到了今天,他也受不了一点冻。即便在阿尔巴托夫邸,按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无论要吃什么,用什么,喝什么酒都得跟米海尔打声招呼。米海尔也无数次的跟他讲过这个问题,让他别这么拘束,他反正不在自己家,是横竖不习惯。除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他每次倒问也不问,厚着脸皮调到自己习惯的温度,米海尔生性体热,火气大,不过见他这样倒也不说什么。晚上还有事没事的给他暖暖脚,趁机揩两下油。

——唯独死亡没有。

也是,本就那么多人想狠狠地上他,想害他,想糟践他,想让他死,想取代他的地位,想将他连皮带骨地分而食之。

不行,不是现在,不是今天。不能让那群下贱的牲口得逞。

他这一辈子太短了,他不认!

飞龙猛的打起精神,加快步伐。我起码得活到五六十岁,最多八十。活太长了也没什么意思……最好寿终正寝吧,不过概率很小。或者被个没那么恶心的对家暗杀也不错,一粒子弹打穿头盖骨,一了百了。

总之,我刘飞龙这辈子活的体面,死,也要死的体体面面的。飞龙想着,突然,眼前的一切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黑暗逐渐褪去,一股奇异的咸腥味在鼻腔的粘膜中弥漫开来。这不是血,有些像,但绝对不是。

他看到了海。

如他想象那样,波澜壮阔。蓝色的海水涌起滚滚浪花,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石子。是在黄昏时刻,耀眼的,金黄色的太阳挂在玫瑰色的天空间,离他是那般近,就仿佛唾手可得。阳光斜射在海面上,但他的眼睛并未因此感到剧痛。

飞龙闭眼,喉头微微颤抖着,任海风吹打着他的脸庞。一瞬间,全身的疲惫都随风而去。

还有那些涌上心头的情感。痛苦,仇恨,不甘,落寞,嫉妒……

一并随风而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飞龙睁开眼。

那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背影,黑白相间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显然已经不再年轻,但腰背却挺的笔直。

就如他无数次的看到他一般。

飞龙心中一动,腿上一软,不自觉地跪了下来,坚硬的石子将他膝盖撞的生疼。

“父亲……你听我说,我没想杀哥哥他的。只是……只是他逼我的,我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眼前的背影没有任何动静。

飞龙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膝盖:“白蛇现在成为了亚洲第一大组织,香港刘家的名号响彻全亚洲,我担任堂主以来是出过一些意外,不过最后都被我成功化解了。只,只是……”

只是我想您了啊。

“过来说吧。”是那个熟悉的,思念已久的声音。

飞龙伸手,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您有一个亲孙子,现在在我这儿,您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他,教育他,让他长大成……”

“孩子,”父亲打断他的话,拧头看向他。

“你看起来很累。”

飞龙心头一涩,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他靠着轮椅,坐在父亲身旁。头顶那熟悉的触感覆盖了上来,从头顶温暖向全身。

这么多年了,除了秋仁曾经口无遮拦的问过他的感受外,还没有人这么问过啊。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杀了自己的父亲,而自己又迫于无奈坐了牢,还杀了兄弟。这种事情无论放到多坚强的人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他出狱后身心俱受重创,人都完全变了副样。一路走来,他谁都不敢相信。偶尔午间休息,趴在办公桌上醒来,抬眼望去明明都是人,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都没有。

直到不知哪里蹿出来了个金发碧眼的洋玩意儿。

他嫖,他赌,他坏,他花天酒地,他玩世不恭,他生性凉薄,他心理扭曲。可就是那么个人,把剩下来唯一那么一点好全给了他,旁人一点不剩。

然后,自己硬是把他双手捧上的那颗心硬生生地撕碎,扯烂。然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米海尔,如果我把你的心再一次地拼接完整,用黑胶带一圈圈粘上,再把伤痕累累的我交给你,你会不会要?

米海尔,我早就发现了,从香港到澳门,再到莫斯科,你从来眼里满满的都是我,等我回来,你告诉我,我想的对不对,行吗?

米海尔,等我再见到你时,我去把Monica接回来,咱们一起养,好不好?

米海尔,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早就有可以依靠的人了,不用再孤军奋战了,能不能把肩膀给我,让我依靠一下?

米海尔,你知道吗,咱们早就见过了,也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吧,我是否还有机会告诉你这件事?

“以后不会了。”飞龙闭眼,双手抱膝,将头枕在轮椅边。

父亲望向天边,手下抚摸的动作却不停止:“以后在那边,尽量开心点。”

这不像是他从前会对他说的话啊。

“嗯。我会的。谢谢您。”

“再坚持一下吧。现在还没到咱父子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呢。”

飞龙抬头,用脸颊蹭了蹭父亲的手:“嗯。”

“我还指望着……你哪天争气点,给我抱个孙子呢。”

飞龙微微一笑:“我还早着呢。”

“你这孩子……唉。”

飞龙握住父亲的手:“我又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不想而已。”

海风不在像之前那样剧烈了,温柔地吹在脸庞上,让人昏昏欲睡。飞龙再次闭上眼。

“在那边要好好的啊。”

“嗯。”

榴莲千层

【米飞】只此一生 28 What We Called Love(上)

chapter 28

九月莫斯科并不缺少明媚的阳光,它们被层层叠叠的黄叶过滤,一缕缕活泼地透过冰凉可人的玻璃窗,钻出镂空雕花的窗帘,曼妙且悠长,书柜间,靠椅边,地板上……处处弥漫着斑驳的光晕与温暖的气息。

这么好的天气,不用来睡上一觉,真是可惜了。

娜塔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拎起裙摆,顺着扶梯走向二楼卧室。她得趁那个她那个小王八蛋回来前好好眯上那么一会儿。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个生了孩子的女人,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娜塔莎摇摇晃晃地上着楼梯,一瞬间感慨万千。

她在生她的小米沙之前并没有觉得成家后与做姑娘前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丈夫常年不在家,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不过娜塔莎倒...

chapter 28

九月莫斯科并不缺少明媚的阳光,它们被层层叠叠的黄叶过滤,一缕缕活泼地透过冰凉可人的玻璃窗,钻出镂空雕花的窗帘,曼妙且悠长,书柜间,靠椅边,地板上……处处弥漫着斑驳的光晕与温暖的气息。

这么好的天气,不用来睡上一觉,真是可惜了。

娜塔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拎起裙摆,顺着扶梯走向二楼卧室。她得趁那个她那个小王八蛋回来前好好眯上那么一会儿。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个生了孩子的女人,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娜塔莎摇摇晃晃地上着楼梯,一瞬间感慨万千。

她在生她的小米沙之前并没有觉得成家后与做姑娘前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丈夫常年不在家,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不过娜塔莎倒不怎么担心他,什么偷情啦,出轨啦,情妇啦……按谢尔盖·阿尔巴托夫在外面那个样子,不把姑娘全吓跑了才怪。也就她能治得了他,也就她能好心地跟他讲两句话,调两下情,也就她能下得去手,把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一把推到床上,骑在他身上,将他扒个精光。娜塔莎暗搓搓地想。

不过老是一个人老待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她常常回伊莲娜家蹭顿饭,骚扰骚扰母亲,还有安娜和莉莉她们。村口那条老狗还是那样,搁老远见她回来,立马就闪身躲的远远儿的。

除了回家,她还常常瞎逛。最常去亚历山大花园和古姆商场,她从前和谢利在那里约会。虽然爱闲逛这个习惯被尤利和安东尼简直嫌弃的不行,什么成婚的女人要注意身份啦,什么阿尔巴托夫家的媳妇要举止体面啦等等等等。她心情好了,就同他们理论几句,心情不好就充耳不闻。反正不过就是两个臭男人。早年在乡下,村里哪个毛手毛脚的小伙子没挨过她揍?

司机是个叫伊万的年轻人,同样也是阿尔巴托夫邸的管家,比她稍大些。本来一天到晚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来经不住娜塔莎在车上的轮番骚扰,话才渐渐多了起来。什么有没有情妇,结没结婚,家里几口人,住哪个区都给她盘问了出来。

要是实在无聊了就在家待着睡觉,醒了就烤烤面包,看看书,修剪修剪花园里的杂草,或者弹弹钢琴。说起弹钢琴,伊万曾大逆不道地说过,她弹的钢琴简直是恨不得把琴给活活拆了。

总之,她不会让自己闲下来,一刻都不能。

因为这会让自己沉浸在对丈夫的思念中。

有了小米沙后,一切又是不同的光景。她倒开始怀念起从来那数不尽,花不完的闲暇时光了。

毕竟她现在简直连觉都没时间睡啊!

小兔崽子简直像个永动机,一刻都不停地持续闹腾着,她婚前居然还想养条狗,现在想想,养条狗不怎么比养这么个小东西省心多了!

娜塔莎痛苦地想着,她拢了拢披肩,取下蓝色的发带,瘫在靠椅上晒着太阳。温暖的阳光让她更想美美地睡上一觉了。她伸手取了本书,将它扣在脸上,闭上了眼睛。一瞬间,她有了种融化在柔软的天鹅绒靠背间的错觉。

“Mommy!”

小兔崽子放学回家了!

听着那“噔噔噔”的上楼声,娜塔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她连睁眼,起身,锁上门,继续和小麻烦斗智斗勇的力气都没了。

米海尔看母亲一动不动地躺着,伸手拿开她脸上的书,向母亲展示他的战利品。

伊万家的猫生崽子了,在他的死缠烂打下分给了他一只。那是一只通体乌黑的小奶猫,就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Mommy,Is she cute?”

娜塔莎有气无力:“Yeah.”

对于儿子在家里爱说英语这个习惯,她是懒得纠正了,她起码把“我们是俄国人,要说俄语”这句话说了有八百遍,可是尤利就整天拿“我们未来阿尔巴托夫家族可能的继承人至少要掌握三门外语,要掌握亚欧各地社交礼仪,要了解各个家族历史渊源,要精通各种格斗技巧”这句话来压她。她倒觉得完全没必要这么严格,孩子多学点固然是好的,可是有个快乐的童年才最重要。

而且训孩子这种事……她多少欠点底气,毕竟她就是散养长大的。

“Mommy,I want you to name her.”

娜塔莎将书从小米沙手中取出,再次盖到脸上:“Fiona.”

就如同她给小米沙起名一样,灵光一现,信口胡诌。毕竟她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在莫斯科的任何一条大街上喊上一句“娜塔莎”,起码有一半的女人回头。

“Mommy,Come on,Play with me.”小米沙晃了晃靠椅。

娜塔莎被他晃的一激灵,强打起精神,揉了揉小米沙金黄的小脑袋:“My little angel,Mommy is tired,Just let me sleep,Please~

米海尔见这招奏效了,便一边嘟起嘴,接着晃着摇椅“You call me angel but don't play with me,You terrible mommy.”

娜塔莎没法儿了。她强打起精神,拢了把头发,用发带系上,伸手戳了戳儿子的脑袋:“No.You are absolutely not an angel,You are the evil itself.You must be born to torture me.Come on,Let me see what we can play with.”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牵起小米沙的手。娜

塔莎第一喜欢她的小米沙的部位就是那一头金发的小脑袋,第二,就是这总是柔软光滑的小手了。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书桌,从抽屉中取出一打浅蓝色的纸。最上面是一只翩翩欲飞的千纸鹤。

娜塔莎看着小米沙认真地研究着她的作品,手上的纸被揉的乱七八糟的,满意地撇了撇嘴。拧身轻轻地带上了门。

终于可以睡觉了啊。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过道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消毒水味,淡淡的。由于是在凌晨时刻,往来的一个个步履匆匆,挂着听诊器的医生,抱着病历本的护士,人数明显少于白天。从外表上看都是一身白,有男有女,有高有低。不约而同的是,他们一律不敢在这第四层多停留。

这一层是重症监护室的所在地。一个月了,这一整层就只有这一位病人,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特殊的病人。无论日夜,门外都有保镖看守,除了专门照料他的医生与护理人员,其他人想进就根本免谈,更何况门口这两个彪形大汉又不是摆设。

维克多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取过风衣,利索地披在身上,将眼镜向上推了推。

从医几十年,别的什么也没落下,这眼镜片是越戴越厚啊。维克多边走边想着,走下楼梯,他不喜欢坐电梯。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得活动活动嘛。

他走过第四层,远远的,能看到那间唯一住了人的病房,灯居然在这时候亮着。

“昨天,香港那边又来问我要人了。”米海尔说着,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横折,竖折,对角,按,拆……看,我这手艺没扔下。”

“飞龙,我把你藏在这,你介意吗,嗯?”米海尔将一枚折好的千纸鹤熟练地扔入玻璃罐中,又取了一张淡蓝色的方形纸,上面写满了字。一个个汉字歪歪扭扭的,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韵味。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最近是比较忙,台湾那边go.v.er.n.m.en.t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我都给你摆平了。”米海尔自顾自地笑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表扬我啊。”

“我还为此特地去了白蛇总部,你的人可不怎么欢迎我。尤其是那个孩子。该死的小兔崽子……我明明救过他的命。他还告诉我,你还把猫给扔了,嗯?”

米海尔叹了口气,接着将折好的千纸鹤塞入玻璃罐:“唉……你说你不想养就不养了吧,扔了干嘛啊,Monica一个在外面流浪,多可怜啊。”

“我今天去看望了伊莲娜,往年今天我再忙都会去看看她。她还问我你人呢。我就说你跟我赌气,不理我了。她一下就急了,还把我训了半天,连饭都不让我吃,一口咬定是我把你给欺负了,让我赶紧给你道歉呢。”

米海尔说着说着,又笑了。

“我哪敢欺负你啊。从来都只有你欺负我的份。你踹我,还拿胳膊肘捅我。平时在外面不让我亲不让我抱也就算了,就连手都不给我牵。”

“该死的……我有点想我妈妈了。你说这是不是很丢人?明明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唉。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说这个,明明你是看着自己的父亲慢慢死在自己怀里的……这么说简直就是在揭你伤疤。”

米海尔伸手撸了撸向下滑的毛衣袖子,将手中的纸沿中间对折:“一个月了啊,我都没来看你几次,来了也不敢呆太久。我怕待久了就不想回去面对了。欧洲那边,那些家族出了那么大事,我的地盘死了那么多人,我是忙前忙后忙个没停,也不知道我这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不过他们一个个表现的,好像死的不是他们的兄弟姐妹,不是他们的侄子侄女什么的。该死的……人还没死透就他吗在病房外争继承权。”

“不过我有什么好看不起他们的,毕竟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啊。为了继承权我连叔叔都不认了。”

“可是你,你为什么那么好呢。你就不是个该在黑道生存的人。在台湾,我都把刘焰燕送到你嘴边了你都没杀他,还是后来派手下去的。”

“呵呵。说起你那个手下,他是真的喜欢你啊。你昏迷后没过一个礼拜就跑来莫斯科,说要杀了我。他被我的人给抓住了。”

“切……我怎么会为难他啊,毕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直接放他走了。”

米海尔停下手中动作,不由得苦笑道:“你说,明明那么多人上赶着对你好,你为什么就偏偏喜欢麻见隆一那个老不死的,还那么多年?我是哪点不如他?你是喜欢他老啊,还是喜欢他会装啊?我明明那么好,我要是个女的绝对就对我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了。”

“你可真是的……明明我明里暗里地对你那么好。连我一眼都不看,上次你也不解释,还是那样一句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我一见你那样我火一下就上来了。之前在澳门也是,你为了那个老男人跑来求我,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你呢。”

“唉……我又弄疼你了啊。”

米海尔继续手下的动作。罐中剩余的空隙不多了。

“你知道吗,你之前单枪匹马地跑到越南把阮给做了后,那边的村民,都恨不得给你立个牌匾把你给供起来。”

“干什么啊……偶尔也要来依靠一下我,也偶尔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嘛。大不了给我打个电话,冲我撒撒娇,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我立马就什么气都不敢生了,绝对就随叫随到。我最吃这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嘁……不过话说回来,你刘飞龙恐怕这辈子都没过跟人撒过娇,服过软吧。要是有,也绝对是冲着麻见的。”

罐子满了。

米海尔从口袋中抽出一截淡蓝色的丝带,给罐子扎上口。

“我现在还提他有什么劲啊。承认吧,你刘飞龙明明就是爱我爱的要死,还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伸手拨过飞龙额间柔软的黑发,落下轻轻一吻:“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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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场面】麻飞 晚安吻

对,亲们晚安,看麻飞来个kiss吧。


[图片]

哭对事情有什么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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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愿意安慰你呀,虽然嘴比较笨,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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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正篇判若两人,除了高楼之华,其余都是番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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