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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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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眉迪鸭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末日串烧.上

  • 龙井虾仁+飞龙汤+东璧龙珠+云托八鲜+烤乳猪+一品锅=莫挨老子+铁憨憨=地狱欢乐一日游

  • 全篇2w5 本篇1w2   差个八仙,回头有空补

  • 此为上半篇内含:龙井/飞龙/东璧 下请戳:

  • 是可以当独立故事看的大型连续剧

  • 我流女少。可能也许大概是all少主吧(?


   龙井虾仁


   茶盏落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龙井虾仁转而拿起了扇柄,冷冷地睨了你一眼,眉目间尽是不悦。


    你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

  • 龙井虾仁+飞龙汤+东璧龙珠+云托八鲜+烤乳猪+一品锅=莫挨老子+铁憨憨=地狱欢乐一日游

  • 全篇2w5 本篇1w2   差个八仙,回头有空补

  • 此为上半篇内含:龙井/飞龙/东璧 下请戳:

  • 是可以当独立故事看的大型连续剧

  • 我流女少。可能也许大概是all少主吧(?

 



   龙井虾仁


   茶盏落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龙井虾仁转而拿起了扇柄,冷冷地睨了你一眼,眉目间尽是不悦。


    你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把还在煎水的火盖灭,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咳……这个,看来这茶不太合居士的意……?”你试探道。


    龙井纸扇一展,若有若无地挡了下你偷看的眼神,也不知是觉得你此举唐突无礼还是怎么的,语气不佳:“呵,倒问起我来了。”


你见状伸手便把他面前那碗茶拿了过来,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嗯……”你又浅啜了一口,“不愧是居士煎的茶,清鲜而不寡淡,汤色澄透,醇香满齿……”说着你雀跃地抬头看他,原本满口的赞美之词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龙井虾仁原本淡漠寡然的脸此刻涨的通红,一瞬不移地盯着你仍举在嘴边的茶盏。你眨了眨眼,也低头看那兔毫盏,半晌才顿悟。“噢,对不起啊,”你挠了挠头冲他赔罪一笑,“忘了这杯你喝过了。”


“不……不知廉耻!”龙井虾仁恼道,长袖一挥,挡住你视线的同时将你手中杯子夺去,茶水尽数倒掉。


“诶?!为什么倒了,多难得的日铸雪芽,你泡的这么好喝……”


“油腔滑调。这种水泡出来的茶,不喝也罢。亏我还以为你近日有点长进……”你闻言心下难免委屈,失望和不解流露在脸上,肩泄气地一塌。龙井虾仁声音顿时停住,手中折扇不自然地扇了扇,僵硬地改道:“……倒也不算太过愚钝,只是有待打磨。”


他复又道:“有一点不错,这盏茶确实清扬甘鲜,但你可知日铸茶以何扬名?”


你见他满脸不自在,白瓷般的面上姻红未褪却仍硬撑着一本正经地教导于你,心中自觉有趣,乐呵呵地摇头晃脑。“不知。”


“此茶味棱棱有金石之气*,香异而经久不去,自当醇厚回甘。”说罢龙井指尖拈起一根茶叶,凑到你面前,近的能看清此茶上的莹白银毫……和他食指指腹上的纹路。你会意,忙凑上去嗅,“可有麝气?”他问。你心想,也不知这茶香是居士你身上长年累月浸带的还是这茶散发的,面上却连连点头。岂料因凑得太近点头时鼻尖撞上他手指,有些凉,像缎面,龙井触电似的缩手,那根茶叶落在桌上。


“对不起!是我不知礼数!”你抢白道,与其被数落不如自己先认错。良久得不到回应,抬头却发现他脸竟比方才又红了些。


哎,冰山美人当真轻薄不得。你给他解围,“那为什么这杯泡的淡了些?”


“……自是拜你所赐。”龙井冷哼,硬板着脸,“你此番经万象阵去唐朝,我叫你取的是汉江上游水,其中当属金洲为最宜——你可是拿了下游水来唬我?”


你惊得合不拢嘴,只听他又道,“若我所料不错,此水可是取于江城*?”


“你……”你连连被他拆穿,最终从震惊中得出一个结论。“你跟踪我?”


龙井手中折扇啪地一合,倒没再因你的痴言而发难,只淡淡解释道:“上游水,汹涌湍急,冷冽清悍,煮茶浓而厚。金州之中零水更为上佳之品。此水煮茶,味淡,绵软无力,汤色亦难显橙黄清亮,何处取的劣水,一尝便知。”


你瞠目结舌,平日跟着龙井学茶,向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知学艺不精,却还是忍不住问些他眼里的白痴问题。

“可这水有那么差么……我刚才尝明明味道还不错。”


他果然蹙了下眉,一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恼意,却在对上你充满对知识的渴望的目光后,还是放平了语气。“古人曾言,囊中日铸传天下,不是名泉不合尝。煮茶关键有三,茶,水,火,日铸本是名茶,此些更是我从宋年间日铸岭带回,你方才能在劣水煎出的茶中品出鲜醇。你若尝过名泉配日铸,便知何为茶香轻醍醐,方才那盏也自难以下咽了。”


轻醍醐……你被他说的咽了口口水,心下后悔要是当时途经陕西时没忘记取水这回事就好了。一脸馋样被龙井看在眼里,他语气微扬了些,“想喝?”


你一听,立知此事还有转机,便脸色一正,先把拳头放在嘴便轻咳了一声,把口水咽下去,才一本正经道,“难得此番与居士一同烹茶论道,又有清秋簌簌红叶相落作陪……”话不说满,文绉绉的,你自认为把风雅社这帮人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却听龙井冷声评价:“邯郸学步。”

你吐了吐舌头,邯郸学步是吧?“龙井~”你喊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你最——好了。”


“……”龙井冷着脸,半晌僵着没说话,才扔给你四个字“不必谄媚”说罢一甩袖转身进了屋,却还是被你从背后看见了他耳尖上的潮红。

你哧哧地笑起来,肩膀一直抖,又见他很快拿着个银瓶折回来,连忙敛去笑意,正襟危坐。


“此为竹沥水。”他将银瓶中清水倒入器皿,缓火慢炙,“上次教你的斗茶中,便奉此水为灵物,可谓战无不胜。”


你惊异地发出一声赞叹,随即又道,“这么珍贵的水,给我这个门外汉糟蹋去了,没关系吗?”


“……你虽不精此道,却也比门外汉好些,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呵,你有本事夸我,也有本事看着我啊,那壶水有什么好看的。


他听你半天不吱声,便又开口,“况且……你也是这空桑之中难得与我志趣相投之人,与你共品,也不算埋没了它。”


“呜……”你听闻,作势就要流下两行清泪,“龙井……”

“你……你这是为何?”他往后退了一下,到底是没把扒在他袖子上的你推开。


“不是,就是头一次听你这么夸我,太感人了,呜呜呜。”说罢你还装模做样狂揉眼角。


“好了,我知晓了,以后……少说你两句便是。”他明知你在夸大作态,却因为你发红的眼角出口就是妥协,被你攥在手中的袖子往回扽了扽,却见你死不松手,另一只手中扇子调了个头拿扇柄敲在你头顶。“此般无理取闹,难登大雅。”


“……”你装没听见。说实话,他衣袖间的茶香比那些茶闻起来都要醇厚醉人。

“……要过火了,快放开罢。”

“我怎么就过火了?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龙井静了几秒,才道,“我说,那水要煮过火了。”


你闻言干笑了两声,自嘲自作多情,连忙放开他那可怜的被你攥成一团的袖摆,抱着将功补过的心态抢在他前面把火盖灭,把壶拿下来递给他。他淡看了你一眼,并未接过,反倒将兔毫盏和细茶推到你面前,又取了个茶筅放进托盘。


“水不宜过沸,茶已研好,现在单看上次教你的点汤可是会了。”


啊?还有考试?还用最好的考试道具?

你瞬间压力山大,讪讪地把壶放回自己面前,其实上次见他演示,这点汤看着不难,只是你心知这位老师严格挑剔,要是半点做不好,又要数落你半天。


在龙井眼神催促下,你知道再不动手怕是又要被他骂错过好水温了,不再细想,忙端起水壶注水,猛地没过细茶又突然止住,才想起他上次说水要分次注入。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他又冷了几分的目光拿起茶筅搅匀,却又听见对面一声浅叹。


这次还不等你想明白又是哪里错了,握着茶筅的手便被另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了,你动作一僵,下意识想回头看已站到你身后的那人。“专心。”他清冷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吓得你连忙把视线收回,任他握着你的手在碗中旋回,速度极快,你完全使不上力,不消几下龙井另一只手便拿起桌上的壶,细水如柱沿碗壁淋下,搅动不曾半分停顿。


你想回头看他此时脸上的专注,却又不敢,被他握着也无事可做,目光便落在了那只握着你的手上,骨节分明,青筋微露,指节处绷得泛白,肤色更是和茶盏中渐起的浮沫般莹白。他此时想必是低着头专心看茶,薄弱的温热气息吐在你额前,吹得你刘海轻动,有些痒,鼻间萦绕的满是他身上清润的雅香。


正神游着,冷不丁听到他说:“既含英咀华,自当心沉静如流水。”你一下回神,这会儿盏中浮沫已铺满一层,他松开了你的手,退了数步。你才彻底清醒,再看盏中,白亮如新月,汤花匀细而凝实,情不自禁感叹一声,此为斗茶中冠绝群雄之佳品了。


龙井对你的赞赏反应平淡,你眼中的佳品对他来说是习以为常,倒是刚刚握着你的那只手一直背在身后。另一手端起茶来自己抿了一口。你有些傻眼,这不是给自己喝的吗?


“心浮气躁,浮想联翩,难入品茶佳境,不当此等好茶。”他顺着你哀怨的视线瞥回去,仍然一脸淡漠。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耍我玩还这么一本正经的。


“可要不是居士你突然上来……教我,我也不会心浮气躁啊?”你想扳回一城,于是挑了个会让他感到尴尬的问题。

龙井或许是被你折磨得习惯了这种直白的聊天方式,竟然从善如流:“我若不教你,你会暴殄天物。”


你气极,合着他早知道你不会,还非要拿这种好东西给你,做不好还要嫌弃,嫌弃就要教,教了……


等等。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


你心里阴霾一扫,甚至还有点小雀跃,他虽然嘴上嫌弃但看来还是很喜爱你这个徒弟的。你又有了学茶的动力,于是冲他做了个鬼脸,一扭头不再看他,重振旗鼓又拿起茶盒倒了些在盏里,注水重来。


然而还没等你拂上几下,眼前蓦地一暗,同时耳边传来了风鼓动的猎猎声,似有什么东西遮天蔽日从上空掠过。


不好。几乎是在你脑海中响起那个名字的瞬间,半空中也传来了呼唤你名字的声音。

 

 

飞龙汤


“咦?你在这儿啊!”飞龙汤风风火火地从半空中落下,风尘味转瞬盖住了薄淡的茶香,翅膀险险从你身侧刮过,你也不躲,反倒顺手撸了两把。他跃跃欲试,翅膀在你手心扫了两下“怎么,想打架吗?来啊!我正好在到处寻找切磋对手,是你的话最好!”


原来在空中到处乱飞是在用他自带的战斗雷达找对手。


“我不要,”你不领情,转头又去捣鼓那盏茶,“我在学习何为风雅呢。”


“风雅?什么风呀?”飞龙汤见你全然不理会他,反倒被一个小茶碗吸引去了注意力,便兴冲冲地将脑袋凑到你旁边,“这是什么?这世间有比我飞龙汤更强大的对手能让你如此感兴趣?”


不知为何,你感觉这天气又冷了几度,哆嗦了两下才想起来,有些人真真生来八字不合。

而其中两位现在同时站在你面前。


你刚想向此刻气场有些骇人的龙井打圆场,就听飞龙汤又开始作死。“这算什么?玩水?这有什么意思,快来跟我打一场!”


“……”你冷汗飞流直下三千尺。


果然听龙井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响起。“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而知矣*。”


“……他在说什么?”飞龙汤愣住。


“呃,夸你……”你立刻被龙井剐了一记冷眼,只能把满嘴胡话咽下去,换了个谁也不得罪的说法,“呵呵,其实我也没太听懂。”

废话,要是让飞龙汤知道龙井不是在说他是庸人,就是在暗指他是妇孺,他非得冲上去和龙井一较高下不可。


嗯……好像没准也挺……有看头的?


飞龙汤吸了口气,急躁又兴冲冲地道:“果然是高手,用我不懂的语言让我好奇,扰乱我的状态,喂,你!快跟我一决高下!”


你顿悟,原来在飞龙汤这里就是怎么掰扯也过不去打一架这坎。

罢、罢、罢,不如静心品茶。你处变不惊对眼前局面置若罔闻,自觉已得茶道心境,却不想此举仍招祸端。


“你——你怎么这么痴迷于这水?你喜欢这种东西?”

“我……”

“这也太弱小了,连半点浪花都掀不前来的对手,配不上你!走,让我飞龙汤带你见识见识真正强大的水!”


说完,提起你后领,双翼一展就冲上了天空。


“……”

“……”


你已经懒得去想强大的水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只知道上天前一秒龙井的脸色快比茶叶还铁青,想想你都一个头两个大,耳边风还发了狂似的往你耳道里灌,头真要爆了。


不过眼下,貌似还有更值得你害怕的事。


“飞龙!你飞慢点!我要死了!”你尖叫道。

“你说什么?”他吼回来,声音同样被风吹散。

“啊?你说啥?”

“什么?”

草,和憨憨在一起,居然容易被同化成憨憨。


你终于重回大地母亲的怀抱的那一刻,手脚发软眼冒金星直直往下栽去,却立刻被一股强得有些蛮横的力量扯回来。


“喂!你没事吧?”飞龙汤弯腰凑到你脸前,手掌在你眼前晃了晃,见你仍目光涣散,面露焦急,摇晃你肩膀,“你怎么了?快回答!”


“我挺好的,如果你能不晃我,我就好的不能再好了。”你挣扎着一边挤着眼睛一边说。


“这才对,”飞龙汤展颜一笑,“我飞龙汤的对手,怎能如此轻易倒下!你应该多和我切磋切磋,就不会如此脆弱了。”


你眼角抽了抽,他眼里似是永不止息的狂热看得你一阵犯怵,“飞龙,你说这太阳还会下班呢……”


他皱着眉,不解地等你继续说下去。


你见他这呆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情很好,不想再调侃他了。你想起每次他毁坏什么东西过后,你都会把他“贬谪”到鸡窝里去看鸡下蛋,然后他就蹲在那里给鸡传递正能量,鼓励他们也跟他一样学会飞翔,结果你们家鸡进没进化不知道,鸡蛋倒是多了。多的那些也够填补一部分维修费了。


剩下的那部分,就当作是空桑第二个太阳在这收的租金好了。


正好他不是撞过太阳么,和太阳同归于尽后自己也变成了小太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你心思转了好几个弯,最后竟笑出来,越是笑飞龙脸上的不解越甚,你越发笑的开怀。他有些生气,总感觉你是在嘲笑他什么,可他又不知道是什么。


“喂!你别再笑了!”他大声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不舍得你敛去笑容,见你笑的更欢,小脸明媚,竟潜意识松了一口气。他抓了抓脑袋,陌生的情绪让他不安得显而易见。


“你……你怎么……你果然很强大!”他急得脸都胀红了。


“好了好了,咳,”你努力把笑声憋回去,拽起他的胳膊,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野湖上。“不是要给我看什么强大的水吗?”


“差点忘了,叫你事先不说就偷袭我!”你拉着他的手走在前面,方才飞龙的别扭才散去了些,好斗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等会儿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你哪有偷袭他?你无语,却不敢和他理论,免得又被强行开始一场切磋。


而他已经兴致盎然地超过你,反拉着你走到湖边,直到鞋尖微微被水浸湿,他才停住,弯腰在脚边随手捡了个石子,手臂一甩,空气都被他震响了。便见水中猛地跳起一个水花,随即又一个,一下又一下,像是雨水连成一线落进湖里,水花几乎直到小野塘的对岸才止息。


“……”


怎么说呢,厉害是挺厉害的。虽然但是所以说到底为什么是打水漂???


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觉得哪里不对,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拳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他拉起你的手往你手心里塞了个凉凉的东西,你低头一看,石块。“你也试试,我们来比谁扔的远。”


你一时不知做何反应,还在难以置信并且怀疑他居然把你泡茶当作是在打水玩。他见你愣神,或许是以为你不喜欢打水漂,一挑眉,扬声道:“怎么,这不比搅和你那碗绿水有意思多了?还可以和我较量一番,打着又爽!”


说完又一振臂,水面还未平息的涟漪又泛开了。


你回神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再明目张胆笑他了,“我好久没玩过这东西了,毕竟——我以为这是小时候的玩意。”


“那又怎么样?”飞龙不仅不觉得你是在戏说他幼稚,手里石子来回抛向半空,再一个个接连掷出去,眉眼间飞扬的尽是意气风发,手边更是风声振振不停,“有意思不就行了!我以前在大兴安岭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这么玩!”


你被他那阵虎虎生风的气势感染,竟也突然觉得有趣,抡起胳膊往水中打去。一,二,三,没了声息。


“哈哈哈,做我飞龙汤的对手怎么能这么弱?”偏偏在你暗自懊恼的时候他还放声大笑,和你一起又掷了一个,只见他面前水上近乎划开了一条白线,飞快地超过你的,白花花的浪花还在不断被冲破开,一直跳到对岸。


你的好胜心瞬间直线暴涨,想要在气势上先压过他般大声反驳。“本少主以前玩水漂的时候,还真没见过能胜过我的!”


话虽如此,你也知道这大个子刚刚扔了二十几下就算是你全盛时期也超不过去的。不过既然是游戏,那赢的方法自然就有很多种。正经的不行,那就玩歪门邪道的。你下一个石子方向一拐,直直往他的轨道上冲去,水面上原本水平的两道痕迹瞬间乱成一片。


飞龙汤被你捣了乱却不怒反笑,往你细瘦的胳膊一看,跃跃欲试道,“好!果然是空桑最强大的人!那来拦住我试试!”语毕手中石子一掷,整个身体都带动着向前发力迈了一大步。


你早已全神贯注,瞅着他脱手那一刻就开始化身投石机,无脑往他前面那片常落点的水里砸去,水面瞬间炸开了锅,虽然不至于准到砸中他的石头,却也殃及池鱼,让它只在汹涌的水面上跳了三四下。


你开始得意地笑,这下稳赢了,志在必得地往水里又打了个水漂,谁知水和刚才如出一辙地炸开了,你愣了一下,石子甚至三下都没跳出来。


“你!”


你看着他手里还一大把没扔出去的碎石,好胜心彻底被激起来,到处跑着捡了一兜石子回来,看他又要出手,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水炸开锅了一样四处乱溅。


扔久了你胳膊力气跟不上,越扔越近,飞散的水花溅到你们身上,飞龙身上湿了几片,这下也跳了脚,跟着你往小池塘里一顿猛砸,你俩像是改为比拼谁能闹起来的动静大。

也不知是谁先放声笑了起来,笑声竟然在你们两人间愈演愈烈。你一边到处跳着躲四散的水花,一边还在边捡碎石土块边砸。湖面上本就细碎的金光被你们砸的更是四散离裂,你被刺目的粼粼碎光晃得眼睛发疼。“快别闹了!”你笑喊,自己却没先停下来,生怕吃了亏,可飞龙是更不会先停的。


你被太阳晃得实在眼花,蹲下去先摸点武器再来大战三百回合。却不想视线突然离开阳光眼前竟一片发黑,蹲的又有点过快,一晃神向前踉跄了一下。始料不及地一脚踩进水里,甚至还有站不稳往前跌的趋势。


“喂——”


在你视线终于清晰地看到你眼前的水面的时候,摔个狗啃泥已经无可避免了,飞龙焦急的声音大得像是要贯穿你的耳膜,你听那声音全然丧失了往日的潇洒快意,甚至还带着点害怕的颤音。突然就想到,太阳确实是都会下班的吧。


待会站起来一定要嘲笑他一下。


一条结实的臂膀横空拦在你腰上,往上一兜竟把你整个人提了起来,原本和大地的亲密接触突然变成翱翔空中,你来不及尖叫,在半空中划了个小弧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强壮如怀抱的主人也有点吃不消强行把你扯回来的惯性,抱着你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你在和他视线齐平的地方看他,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一会儿在光下闪闪发亮,一会儿在阴影里显得焦虑不安,四周的景色在他身后不断旋转,你却没有觉得半分眼花缭乱。


因为除了他的样子你什么也没能再入了你的眼。


晚秋的风在你们旋转的时候慢慢把湖面抚平了,一如抚平这个大男孩不安的心,他手忙脚乱地把你放下来。你正想向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拉开了。


眼前一花,金属落锁的咔嚓声一下,不知何时挡在你和飞龙汤中间戴着官帽的男人,干脆利落地说了几个字。


“撞破犯案现场,结案了。”


“……”

“……”

???什么东西???

 

 

东璧龙珠


“啊?!”飞龙汤先反应过来,抬手晃了晃自己手腕上那个铁环,另一头还在东璧手里,“这是什么武器?你想打架吗?随时奉陪!”


“不不不等等等一下东璧!”你一步跨上去伸手就想把手铐从东璧手里夺过来,他蹙着眉避开,丝毫不知已经中计的他就这样被你轻而易举用另一只手夺走了腰间的钥匙,你把飞龙手上的手铐解开拿着背在身后。


“不是说了不准再用这样的东西吗?没收了!”


“还不错。”东璧却看起来没有丝毫意外,“不过下次记得把视线也伪装好,不要往你真正的目标上飘,还有另一只手最好也呈放松状态,不要那么蓄势待发——虽然即使这样也骗不过我就是了。”


靠!这家伙故意的!


你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忍着打人的冲动默念几遍莫生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用这个,”你拿手铐指了下一旁的飞龙汤,“他干嘛了?”


“青团报案,说在他们踏青社活动的时候,发现空中有空桑少主的尖叫声,抬头发现一只怪鸟绑架了空桑少主。”东璧龙珠一本正经地说着让你一听就想笑的话,不过碍于东璧那严肃的表情你只能苦苦忍着。“至于手铐,是因为刚刚看见他想把你扔进湖里……嗯,不过现在来看好像是我判断失误了。”


“噗……”你笑的弯下了腰,蹲到地上,笑到失声。


“谁、谁要把她扔下去啊?!谁会做那种事!”飞龙一听就火了,长枪都拿出来了,“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把凤凰说作怪鸟——”


“诶诶别别别!”你连忙窜起来挡在飞龙汤枪尖前,伸手把他枪杆按下去,仍然止不住笑意,笑道,“小孩子嘛没见识过凤凰,要是他们见识过你的英姿,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至于你,”你转身,冲东璧龙珠粲然一笑,误判是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会儿巴不得一报刚才被他戏弄的仇,自己的小聪明居然被他拿来当台阶下,此仇不报,你少主的面子还要不要?


“来来来,你触犯了空桑第三十二条法规,在空桑使用刑具,快跟我回空桑办案处接受云谨的普法教育。”


东璧龙珠对你的拖拽无动于衷,“首先,手铐不算刑具。”但奈何你死不撒手,眼见自己的衣服被绷到一个极限,为了避免它被撕裂的惨剧,东璧只好妥协地往前走了两步。“其次,我记得空桑没有这条法规。”


“我刚加上的!”你理直气壮。

“……此举不合正式流程。”

“流程?你不是说法理自在心中吗?什么时候学云谨搞起流程来了?”


东璧沉默了,然后他回避了你这个问题,改用鹰隼般的金眸盯着你。“我还没说完,最后,鉴于你此刻表情邪恶,不怀好意,脚步异常轻快,语气兴奋,我判断你此刻并不理智,是在假公济私,所以——”


“所以闭嘴乖乖跟我走吧!”你直接抢断,见拽衣服拽不走他,便掏出手铐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扣在他手腕上,另一端扣在自己手上,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走。


“你不是说在空桑不能用手铐?”东璧龙珠声音阴沉得大有风雨欲来的架势,他怎么也没想到你来这个,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那一失就是他低估了你脸皮的厚度。


“前提,我除外。”你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也是你刚加上的?”

“不愧是大唐名捕!”你惊喜一叹,回头笑看他,“答对了!”

“……”


东璧龙珠感觉自己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大危机,也不知道现代探案工具能不能帮他解决一下,面对一个打也打不得骂也不怕骂的女无赖该怎么办。


等一下,不对。


“犯人呢?他才是应该跟我回办案处……”东璧一回头,身后除了萧瑟凄凉的秋风,哪还有什么人?


“你说飞龙啊……”你有些讶异了,看来今天这位名捕是真不在状态啊,这都已经走出去十万八千里了才想起来,“刚刚我说到云谨的法律普及,他就一下飞走了,估计是被上次云谨拉着他和烤乳猪说了俩小时给吓怕了。”


你看着东璧那素来公正不阿此刻却有些挂不住的表情,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东璧冷哼了一声,举了举和你拷在一起的手,“不如问问你自己,我断案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不仅放跑了犯人,还被要解救的人质铐起来这种荒唐事!”


你一拍手,那敢情好,“那你应该感谢我啊!给了你全新的职业体验!不然每次都成功破案也挺没新意的是不是?”


“怎么,你觉得我还能回答‘是’?”东璧一脸不屑一顾。边说手飞快地动作了一下。“你作为我的助手,不协助我断案不提,甚至助纣为虐,其罪当诛!”


拌着拌着嘴竟已走到空桑办案处的大门前,东璧越过你先迈进门坎。


“东璧,少主救回……”云谨温和的表情在看到你们拷在一起的手的同时瞬间出现了裂痕,你假装没看见,笑眯眯地用那只没和东璧铐起来的手和他打招呼。


“哦对,云谨啊,有个事,”你根本不给东璧开口的机会,蹦蹦跳跳挤到云谨面前,拉得东璧手臂也一晃一晃的,“空桑第三十二条法规我想出来了——除了我任何人不准私用拘禁道具,快加上!”


趁云谨还在愣神的时候,东璧紧接着你开口,“哼,你妨碍公务,包庇罪犯,要论也当先论你的罪。”说完和你拷在一起的手往回扯,把你扯离了云谨,动作像是在控制不老实的犯人。


云谨眨了眨眼睛,看着你们二人复又吵起来,和东司马共事多年倒从不知他在案件之外还能有这么多话。虽然晕头转向的,但他至少摸清了一件事。


“东璧,你刚刚出去的时候不还气势汹汹地说你要把绑架少主的怪鸟缉拿归案碎尸万段什么的,怎么这会儿又要逮捕少主了?”


你好像明白了什么,东璧立刻脸色一沉,“那又如何?这有何冲突?”


云谨严肃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斗胆冒犯,你在半个时辰前态度与现在反差太大,而少主并非会做出歹毒之事的人,不至惹怒你至此。”他学起东璧来虽然少了点胸有成竹,但也是为过官的人,威势不差,“恕我眼拙,我觉得你虽此刻满面怒容,但面色红润,所以我猜测你应该是为了掩饰什么而佯怒。”


你听完笑眯眯地抬头看东璧,“我还说你今天怎么连连失误呢,原来是关心则乱啊!”


东璧仍然板着脸,视线从你身上掠过,又平淡地看向云谨,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如果想证明我过度关心她,请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哦!原来如此,东司马你想要掩饰的原来是对少主的在乎啊。”云谨恍然大悟,称呼都下意识用回从前的了。


你彻底忍不住笑了,空桑办案处工作的桌案被你锤的咣咣响,桌上摊开的一本书中被撕裂揉皱的一页也就这样闯进你眼里。


云谨也注意到了这本书,“啊,这就是证据。”他破案了一样激动地拿起那本书,“少主你看,这是他方才一听到你被绑架时因为紧张撕烂的,可以证明……”


“这样的证据根本不充足。”东璧夺过那本书,手指停在那道撕裂的痕迹上,面不改色道,“顶多能说明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发生了波动,而事实是,我听闻世间竟有怪鸟大到能掳人,心下震撼,才失手撕了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明知他在说谎,却还是故意装作生气,和他拷在一起的右手蛮劲儿一拉把他拽到你面前,几乎和他贴在一起,你抬头瞪他,“你听到我被绑架,毫不关心我的死活,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珍稀物种?”


“我……”他被你禁锢住,不得不直面你的质问,聪明如他此时被你盯得竟说不出话来。


对视了一会儿,他才小声道,“……自然也是有关心的,毕竟体恤下属也是能否破案关键的一环,我的助手的状态自会对我造成等同的影响。”


东璧飞快地说完,脸上那点绝无仅有的别扭也不见了,往日逼人的运筹帷幄的气势也寻了回来。他一转攻势,晃了晃手腕,手铐在你们中间被晃得咣啷响。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判我无罪,我的助手?”


那双金眸几乎是从正上方锐利地看向你,只消一下就让你丢盔弃甲,像是被控制般下意识地被他带跑,伸手去腰间摸钥匙。你愣了一下,再摸了一遍。最后你几乎把浑身上下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掏了掏。


哪都没有。


你瞬觉感觉头顶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更犀利了,“丢了?”他那低沉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你却感觉像是有一把刀已经横在你脖颈上了,怪吓人的。你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却不敢抬头看他。


他久久没有回应,你扛不住压力提议:“我们去刚刚来的路上找找,应该还能——”


“不必。”他打断,侧头看向一旁的云谨,“麻烦你帮我们找一下,我今天上午要整理的卷宗还没做完。”说罢眼神向桌上那卷撕裂了一页的书示意。


见云谨直接应了,东璧便扯起和你拷在一起的右手,拿笔略微画了个简略示意图,“若我所料不错,应该落在了此地。”云谨点头示意他明白了就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你们俩人,还不等你脑子里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遐想,东璧直接拽起你向里屋走去,“跟上。”你不敢不跟,靠,刚刚戏弄了他半天,这会儿不会要杀人灭口了吧?


一盘点心从茶几上端到了你面前。


你一愣,看到这盘点心才察觉自己真的有点饿了。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情,他怎么发现的?


“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惊讶吗?”东璧看了你一眼,又拿了碗蛋羹和茶,放进托盘,拽着你出了内室,“从青团报案的时间到现在,你根本没空余时间吃午饭,方才拽我时明显气力虚浮,说明你上午体力消耗过度,虽然精神尚嘉,也只不过是因为戏弄我而感到兴味盎然罢了。”


这样被人赤裸裸地拆穿,你脸上一热,好在这会儿他背对着你走在前面,“这也是名捕细致入微的观察的作用之一吗?”


“不错。”他低笑,把吃食放在桌案上,在一侧坐了下来。偏偏你俩被铐起来的都是右手,你只能反着坐到他对面。你啧了两声,小声嘀咕:“所以怕我饿晕才让云谨出去找啊……”因为和他拷在一起,你感觉他身上带动着手微震了一下,显然是听到了。


你说不出这种完全被人看穿并且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觉是好还是不好,想以狂吃来忽视这种怪异感,可刚想伸手拿筷子,发现自己的右手在桌案对面收不回来。

而东璧的右手倒是活动自如地奋笔疾书着,当然,是拖着你的右手一起。他头都没抬便抢在你前面说,“吃饭可以用左手。”言下之意,写字不行。


吃饭是可以用左手,芸豆卷之类的拿起来吃就好了,可是蛋羹这样又嫩又滑的东西,用手里这把没什么弧度的浅勺本就容易舀不住,更不提还是左手。你埋头把嘴凑到碗边去跟那碗蛋羹较劲,半天没吃几口不说,那碗蛋羹还被你捣的稀碎。


你还没生气呢,就听对面啪的一声笔重重摔到桌案上,东璧怒了。他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笔画又乱又飘,你头皮一麻,肯定刚才跟蛋羹奋战的时候下意识牵动着右手一起较劲了。


这是妨碍公务吧?道歉还有救吗?嘤嘤嘤对铁血手腕的大唐名捕有没有用???你脑子里正回想着唐朝时有没有什么恐怖刑罚,一勺蛋羹平平稳稳地伸到了你嘴边。


“快吃。”


你内心裂开了,嘴上却赶紧一口含掉他给的蛋羹。这是喂食吗?不应该很温馨美好的吗?为什么像审讯一样的语气和眼神?一勺又一勺伸来根本不容许你拒绝,你连蛋羹是什么味道都没知觉,那一碗蛋羹就立刻见了底。


“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来……”你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蛋羹,反正被拷在一起的都是右手,与其让这位一看就没照顾过人除了破案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东司马大人伺候自己,还不如自己来。


却不想他听完脸色更沉了,张嘴本想说什么,最后却改道:“我不喜欢主动权握在别人手里,更不愿意我的身体被别人控制。”


哦,原来是这样吗。你泪流满面埋头喝茶,让他喂自己是委屈他,自己拿右手吃饭也是委屈他,果然脑子一热把他和自己铐起来属实作死行为,捉弄谁也万万不可捉弄东司马大人啊!!


正欲哭无泪着,面前叮铃一声,一个金属环被放在你面前。


你疑惑的目光看向东璧,却发现他这会儿面色淡然,正拿猫捉老鼠般的眼神盯着你,“送你的。”


你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看半天也瞧不出端倪,只是个普通的金属环,只好在他意味不明的目光下先收下了。


几乎是前后脚,门外就传来了云谨的声音。


“东璧!你果真料事如神啊!”云谨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你丢的那些钥匙。你眯起眼睛,总觉得那些钥匙好像哪里不对。


只听云谨又道,“真是在你画的那个地方发现的,分毫不差,只是……”


“只是什么?”你立刻问。心中有什么呼之欲出。


“只是不知为何把这些钥匙串起来的环不见了,钥匙全散落在草丛里,不过应该没少哪把吧……”


妈的。

你看了眼桌上的环,再看东璧脸上那破案时才会露出的笑。


你彻底凌乱了。


原来有时候人和人之间无法弥补的智商差距是真实存在的。

 

-


这边你和东璧的危机刚化解,不,应该说是你单方面被戏弄并且忍气吞声之后,你的灾难又接踵而至。


“本少爷要报案——”空桑办案处门外,愤怒的声音穿透进屋内,未见来人但你们三人都已知道了是谁。


你眉眼一亮,今天终于要见到一个正常人了,“小笋,怎么了?”鸡茸金丝笋进门见是你,愣了一下,惊喜的表情很快掩去,他轻咳了一声,“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嘴角抽了一下,某些极度不愉快的记忆又冒出来,偏偏又听东璧说:“她是我的助手,不在这在哪?”


“本少爷的仆人怎么能任你——不对,”他转而叫你的名字,大概是有什么令他极度愤怒的事情发生了,令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你在这正好,你是不知道,本少爷晒在小池塘边上打算送……打算做衣服的布料被糖葫芦他们玩闹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飘到了湖里。”


你顿时心中有极其不好的预感,果然听他接着道:“可谁知道那破池塘里的水今日特别浑浊,把我的布料全毁了!我和他们仔细一看,里面飘着好多碎土块和恶心的脏东西,一看就是人为的!”


云谨道:“这倒怪谲,谁会闲来无事往湖里扔这些东西?”

东璧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却像x光从你身上扫过,你顿时一个激灵,弹簧一样站起来就一个鞠躬:“对不起小笋!其实,其实是我……”


鸡茸金丝笋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你干嘛要……”方才忿忿的语气不知不觉缓和了下来,“你、你…是不是有人胁迫你?本少爷帮你做主!”


“胁迫倒不至于,毕竟,她还包庇了她的共犯——”东璧起身,尾音意味深长地拖长,“看来,怪鸟还是该捉拿归案。”


“飞龙不是怪鸟啦,”你抗议,空桑和谐友爱一家亲还是要维护一下的,而且说白了还是你先带头干的这事。“而且其实不是他,是我提……”


“飞龙汤?那战斗狂人带你做的吗?!”小笋仿佛完全没在听你说什么,跟着东璧往外走。“我也要找那家伙算账,喂,高帽子,你带上我!”


“……别妨碍我办案。”东璧声音里满是嫌弃和不耐,“要算账,屋里有一个,你可以找她算。”

“况且真要论,她算主谋。”


“她——她好歹是本少爷的仆从,本少爷回头自会管教的!”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冲屋里唯一一个还和你待在一起的人喊道:“喂!你,你可不许擅自罚她,听到没有!”


小笋的声音渐弱,这屋里彻底只剩了你二人。

……

 

-云托八鲜

……

——TBC——

 

 

没错东璧从头到尾是故意的。为了喂少主吃顿饭(?并不是

龙井故事里关于茶的部分不可深究,有引用,没考究,不懂茶,只想谈个恋爱,其中所谓上下游水的说法化用的是王安石的一个流传故事。

好多角色tag里的粮我真没咋看过所以预先撞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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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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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

[食物语/飞起/飞俞]天狗②

  俞生闪身想躲开,飞龙却早看出他的心思,手一勾,竟勾偏了。风生水起衣领被拽开,锁骨露在了外面。

  眼见风生水起要生气,飞龙汤连忙松开了手圆场:“嗨,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真是的……”话的意思自然是两年前二人换魂后,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看看风生水起的身材。不过这话在风生水起耳中,可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他羞耻的脸变了颜色,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几种从未被挖掘过的表情。良久,终于让出了路:“想跟着我也可以,不要吵到我办事。”

 飞龙汤坐在书案旁看着风生水起处理事务。视线随着那人认真的侧颜,再到修长的手指,纤细的腰肢。早就知道这条臭鱼总是节食,...

  俞生闪身想躲开,飞龙却早看出他的心思,手一勾,竟勾偏了。风生水起衣领被拽开,锁骨露在了外面。

  眼见风生水起要生气,飞龙汤连忙松开了手圆场:“嗨,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真是的……”话的意思自然是两年前二人换魂后,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看看风生水起的身材。不过这话在风生水起耳中,可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他羞耻的脸变了颜色,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几种从未被挖掘过的表情。良久,终于让出了路:“想跟着我也可以,不要吵到我办事。”

 飞龙汤坐在书案旁看着风生水起处理事务。视线随着那人认真的侧颜,再到修长的手指,纤细的腰肢。早就知道这条臭鱼总是节食,没想到腰居然这么细。不过比起自己的……他低头看看,突然唾弃自己的yy行为。这时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自己可是来找这条臭鱼比武的,发了什么疯在这里看他办事?

 “喂,臭鱼。你要怎样才能和我比试?”飞龙汤躺在椅子上,懒散的问道。

 “你和我真的是那种关系吗……”风生水起只想亲口听这人承认,脑补了半天的东西也就问了出来。

 “嗨,只要你和我比试,上到兄弟下到爱人我都可以的啦……”话没说完,飞龙汤只感觉风生水起石化了。等等,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些没过大脑的蠢话?龙宫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知道。”风生水起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飞龙汤石化了,“我看出来了失忆前我对你的感情,现在我没办法弥补你,有什么还是等我恢复记忆后再说吧。”

 “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失忆前对我怎么样,说清楚点!”飞龙震惊到手足无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俞生殿下,刚刚天族那边传来消息,天狗又开始活跃了!”海族一个侍卫突然闯进宫门,手里还拿着海族的手谕。

 俞生接过手谕,仔细看了一遍,心里有些紧张,面上却无比镇定:“速去疏散天海居民,我随后就到。天狗突然现身本就奇怪,看来我失忆的事也是他干的。”

 “天狗?那个手下败将是回来送死的?”飞龙汤倒是满不在乎。不对,还是有些在乎的,他那时时刻刻想打架的心被激的躁动。

 “你也一并疏散。”风生水起淡淡的说,然后飞快出了宫。

 “你这臭鱼,看不起谁呢!我也要去,你拦不住我的。”飞龙汤拿着避水珠,朝俞生离开的方向追去。


 待平民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已是三日后。这几日不断传来通报,显示天狗的动态。现在,风生水起正一个人站在海面上,头顶是阴翳的乌云,和乌云后的天狗的轮廓。

 “三番四次祸乱东海,真是冥顽不灵。”风生水起手按玄冰剑,谨慎的盯着那天狗的轮廓。因为怕天狗再扰居民的心智,他执意一人面对天狗。海族众侍卫倒是不放心,但被俞生几道手谕,逼着离开了。

 “岸边的人,为何不离开?”风生水起盯着天狗良久,突然说道。

 “我还想等你打不过了,除了英雄救美呢,这就被你发现了。不错,很警觉。”岸边藏着的人也不离开,振翅一跃,就来到风生水起旁边。

 “飞龙?你怎么没走?”风生水起很诧异那人会留在这危险的地方,问道。

 “我,我是怕你收到危险。你连天狗的诱惑都躲避不了,怎么能没有我帮你呢……喂,我是怕我的对手先被天狗搞死,那我可就亏大了。你别用这种……这种我看上了你的眼神看我。”飞龙汤有些心虚的看着风生水起,对方那温柔中带着点幸福的神情,他真不敢接受。

 “……”风生水起没再说话,这时候再让飞龙撤退也晚了,不如一起对战天狗。这个连自己都敢挑战的人,想必也不会让天狗占了上风。

 此时,天上陨石砸落,风生水起敏捷的躲开。待到尘埃落定,飞龙汤却不见了踪影。抬头一看,飞龙汤早就和天狗开战了。他无奈地想着,这鲁莽的家伙。却也化为龙,飞向天去。

 天狗依靠着云层的庇护和陨石的攻击,让飞龙难以接近。而飞龙也没让天狗伤到自己,一龙一神兽你来我往,战况激烈。风生水起赶到现场时,飞龙已经被激起了战意,双枪飞舞翻动,天狗却狡猾的闪躲开。他正想着如何找天狗破绽,只听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四海诸神,听我号令!”一片水雾被召唤出来,环绕住了天狗。天狗被锁住,一时无法动弹。飞龙见状心里暗道,这臭鱼虽然失忆了,和自己默契竟然还在。天狗正挣脱时,飞龙汤向高空冲刺,然后借着引力,飞速刺向天狗天狗看不清他的出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枪。这一枪威力极大,天狗重伤,发出了悲鸣。风生水起趁着天狗败退,再次发起进攻,给了天狗致命一击,天狗被打晕过去,像座山一样砸了下来。这落地的地方,竟然是飞龙汤所在之处。飞龙汤刚刚从天上俯冲下来,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天狗砸中……

 “飞龙,小心!”风生水起瞬间化成龙形,自上而下冲了过去,把飞龙强势的推开。自己却来不及停下,被天狗砸了下去。海水被天狗撞得喷涌,飞龙汤被海水喷了个正着。

 “咳咳……俞生!”飞龙汤匆忙擦了擦眼睛,那天狗和俞生都沉入海里,海面上只留下了刚刚砸出来的巨坑,转眼间海水再次汇成光滑的平面,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了细小的浪。

 那一刻,飞龙汤终于体会了两年前自己嗝屁时俞生的心情。心里是无尽的惶恐和紧张。如果俞生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大概会后悔一辈子。如果自己当时躲闪得再快一点,或者直接把天狗打远点,俞生他……飞龙不敢多想,直接潜入水底寻找俞生。

TBC

一只宅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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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戳这里  想看弹幕OAO

今夜花正美 今夜人正欢

主持人:年年有余

过场音乐:春节序曲 京津有味

1.请欣赏歌舞《中国味道》

原曲:凤凰传奇

演唱:符离集烧鸡 虾饺

念白:扬州炒饭 佛跳墙(阿杰)

伴舞:北京烤鸭 冰糖葫芦 玉麟香腰 屠苏酒 饺子 龙井虾仁 驴打滚

吉利虾 桃花粥 宫保鸡丁 烤乳猪 飞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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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花正美 今夜人正欢

主持人:年年有余

过场音乐:春节序曲 京津有味

1.请欣赏歌舞《中国味道》

原曲:凤凰传奇

演唱:符离集烧鸡 虾饺

念白:扬州炒饭 佛跳墙(阿杰)

伴舞:北京烤鸭 冰糖葫芦 玉麟香腰 屠苏酒 饺子 龙井虾仁 驴打滚

吉利虾 桃花粥 宫保鸡丁 烤乳猪 飞龙汤 川味火锅 莲花血鸭

2.请欣赏相声《广告高手》

音源:洛天依 言和

表演者:虾饺 煲仔饭

客串:一品锅

3.请欣赏歌曲《何须问》

演唱:杨天翔

伴奏:扬州炒饭

念白:一品锅(赵岭)

4.请欣赏魔术《大变活人》

表演者:三鲜脱骨鱼 

演出助理:鱼香肉丝

吃瓜群众:业火幻君

5.请欣赏儿童舞曲《兔子舞》

指导 :鸡茸金丝笋

表演者:空桑幼儿团

叉烧仔 月饼 汤圆 元宵 青团 冰糖葫芦 调料 春卷 蟹黄汤包 年糕

6.请欣赏歌曲《大氿歌》

演唱:小魂

伴舞:饮中四友 西湖醋鱼 锅包肉 东坡肉 太白鸭 绍兴醉鸡

7.请欣赏相声《满腹经纶》

表演者:驴打滚 诗礼银杏

飞龙汤(夏侯落枫) 风生水起(沈磊)

客串:吉利虾(杨凯琪)

8.请欣赏歌舞《万神纪》

演唱:肥皂菌

表演者:樱桃毕罗 三鲜脱骨鱼 八仙过海闹罗汉 太白鸭 桂花酒 年年有余

龙须酥 诗礼银杏 飞龙汤 风生水起 东璧龙珠 云托八鲜 屠苏酒



Ann君要加油

哈哈哈飞龙是幼崽哈哈哈(突然激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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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咕的膀胱者

当与你同班的他写得一手好/烂字【食魂×女少主】

🎫咳无脑激情摸脑洞…………(∴很短dbq)

一时兴起虽然写的皱皱巴巴不堪入目但是我还挺嗨皮(?

灵感乍现只蹦出来了飞龙和🍎,可能……某一天会有别的食魂的灵感(嘿嘿

(ps:这是一个人类学校,∴老师不知道什么食魂不食魂的)


【飞龙汤】


“飞龙汤!!!咱班字写得最飘得就是你!!你还笑别人??!哎??!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要用那副懵懂的表情看着我!你看看你这烂字!!你是要飞吗你??!啊???????!!!!!”

班主任老师恨铁不成钢看着卷面因书写被扣十分的飞龙汤同学吼道。


飞龙汤认真听着,郑重地点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轰”的一声教室天花板被砸出一个巨...

🎫咳无脑激情摸脑洞…………(∴很短dbq)

一时兴起虽然写的皱皱巴巴不堪入目但是我还挺嗨皮(?

灵感乍现只蹦出来了飞龙和🍎,可能……某一天会有别的食魂的灵感(嘿嘿

(ps:这是一个人类学校,∴老师不知道什么食魂不食魂的)


【飞龙汤】


“飞龙汤!!!咱班字写得最飘得就是你!!你还笑别人??!哎??!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要用那副懵懂的表情看着我!你看看你这烂字!!你是要飞吗你??!啊???????!!!!!”

班主任老师恨铁不成钢看着卷面因书写被扣十分的飞龙汤同学吼道。


飞龙汤认真听着,郑重地点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轰”的一声教室天花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窟窿。

“…………”

老师在讲台上久久伫立。


下课后,你站在天台上紧了紧御风的校服,眼睛已被大风吹的眯了起来。

“飞龙汤你吓坏老师了!你什么时候回教室呀?”

你以为飞龙汤在和老师赌气。


飞龙汤眼巴巴瞅着你。

“啊?”




【一品锅】


“你们班真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学生!!字写得烂死了!!就不能向郭逸品同学学习学习!!你们看看看看!看看人家郭逸品!!这字写得多整齐多工整多好看!高考绝对吃香!!你们再看看你们、、啊????!!”

班主任老师向一品锅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一品锅脸微微一红,谦虚地说到:“……不过是些无用的花架子。”


……


“这课没法儿上了。”

班主任铁青着脸气呼呼蹦下讲台。

“都给我安安静静上自习不许吵!!!!!!!”


边吼边往放着换洗衣服的洗衣房走去。


教室里提着毛笔呆站着的一品锅脸更红了。

“一品……你……”同桌的你把他拉回了座位。

“我……果然不属于这里……”语气是委屈的,脸颊是绯红的。

“……好着呢,老师衣服多着呢、、没事!”

你拿出湿纸巾擦了擦一品锅衣摆上沾染的墨。

我写文去了

批了头发谁不是美女?

p2 bl向

批了头发谁不是美女?

p2 bl向

Scamander

【食物语飞龙汤】贤者时间

原链接挂了

我们走外链


昨天码完的焦躁症3也挂了

我们也走外链


今天想写屠苏的

我们依旧走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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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写屠苏的

我们依旧走外链



一将功成万骨枯。

凑一凑涂鸦和委托()

菜男人都好可爱,p2是自己随便想的腊八粥拉少主看鬼片会发生什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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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

[食物语/飞起/飞俞]天狗(一)

  主cp飞龙汤&风生水起,可能有一些别的cp的糖。改编自食物语自制剧情[飞俞.天狗],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自制剧情(现在稀缺人气QwQ)只会比自制剧情甜一万倍详细一万倍~这个文看的人多的话可能会有h,嘿嘿。(*/∇\*)


  东海之上,天空深处,传来了神兽的咆哮声。似是诅咒,似是诉说。一道闪电无声滑落,人们只看见一道亮光亮在东海之上,就再无后续。

 天海御主风生水起他失忆了。

 这个消息是管家锅包肉告诉空桑少主的,少主被惊住,大吼道:“你说什么!俞生他经历了什么,年纪轻轻就失忆了?”

 锅包肉扶额:“少主您...

  主cp飞龙汤&风生水起,可能有一些别的cp的糖。改编自食物语自制剧情[飞俞.天狗],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自制剧情(现在稀缺人气QwQ)只会比自制剧情甜一万倍详细一万倍~这个文看的人多的话可能会有h,嘿嘿。(*/∇\*)


  东海之上,天空深处,传来了神兽的咆哮声。似是诅咒,似是诉说。一道闪电无声滑落,人们只看见一道亮光亮在东海之上,就再无后续。

 天海御主风生水起他失忆了。

 这个消息是管家锅包肉告诉空桑少主的,少主被惊住,大吼道:“你说什么!俞生他经历了什么,年纪轻轻就失忆了?”

 锅包肉扶额:“少主您小声点,分贝这么大是担心别人听不到吗?龙宫已经封锁了风生水起失忆的消息,你小心被别人听到,引来祸患。”

 少主稍稍冷静,也不忘回怼一句魔鬼管家:“空桑这么安全,能引来什么祸……”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少主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红色高马尾生物闯了进来:“什么?那条臭鱼他失忆了?正好啊,我要找他比试比试,这下看他还怎么拒绝我!”

 锅包肉危险的眯起眼睛,露出了腹黑的笑容:“您看,祸患这不就来了吗?”

 少主再次惊呆,他记得刚刚飞龙汤还在农场养鸡。是什么样的俞生雷达,让飞龙汤精准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并且知道了俞生失忆这件大事。

 这时,四处寻找莲花仙人的沅白经过少主房间,屋里尴尬的气氛和扭曲的房门吸引了他的注意。

 “少主,你们在聊什么呐?”沅白开心的挥手。不够飞龙汤扑上来后,他就开心不起来了。“飞、飞龙你你你不要过来啊——”飞龙汤不管他说了什么,三两下抢走了他的避水珠:“借我用用,事成以后就还你。”然后飞一般的冲向万象阵,转眼消失了踪影。

 “飞龙,你怎么扒了沅白的衣服,还抢走了他的避水珠~~”少主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呜咽几句,他就离开得无影无踪了。

 “郭管家,你怎么不拦住他?”少主得知大事不妙,连忙找个垫背的。锅包肉依旧是腹黑的笑容:“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不是你告诉我的?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等他想通了会自己回来的。”


 飞龙汤对着东海喊道:“风生水起在吗,快出来!”片刻后,东海竟划出一道水痕,海水沿着水痕划出了一条道路,风生水起缓缓走出,看着飞在空中的男子问:“来者何人?”

 飞龙汤吃闭门羹太多次,第一次见到这臭鱼出来迎接,竟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风生水起。风生水起温柔的说:“别紧张,有何事?”表情却是冷冰冰的,似乎没有波动。

 “看来你果然失忆了,连我都不记得了。不对,我是来找你比试的,我们打一架吧!”飞龙汤说。

 风生水起想着,是谁走露了他失忆的消息,遂引来此憨批。这憨批孤身一人来他的地盘找他比试,也是奇怪的迷惑行为。于是用盯着憨批的目光看了飞龙汤良久,转身回去了。

 飞龙汤眼睁睁看着那海水又合成一面,连个波浪都没留下,心里暗骂这臭鱼失不失忆都是一个德行。然后他掏出避水珠想道:避水珠啊,我的终生大事交给你了。这次不趁着臭鱼失忆和他比试比试,等他恢复记忆可不知道会不会理我了。

 飞龙汤潜入海底走了两步,四周海水分离开,让他如同在陆地走路一样轻松。他心里暗爽,向龙宫走去。


 此时,风生水起正在自己的寝宫,翻看自己之前的日记。“一日,后山空地练剑,遭遇飞龙汤;二日,餐馆大厅送菜,遭遇飞龙汤;三日,农场田地值日,遭遇飞龙汤……”一页页翻去,每一页都记满了飞龙汤。

 “今日飞龙汤没来找我,似乎去和那剁椒鱼头去比试了。真不明白,打打闹闹有何快乐。”

 “今日飞龙恢复了之前的力量,他变得更强了,不过他居然没来找我比试。”

 “一连几日未见飞龙汤,也许他真的死了吧。不来是甚好的,不过我竟有些想念他了。”

 风生水起面红耳赤的看完,感觉这是一个少女恋爱日记。飞龙汤是谁,看上去自己应该喜欢那个人。毕竟,日记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那个叫飞龙汤的家伙。

 正在这时,铁骨将军来报:“俞生陛下,飞龙汤正在龙宫外说要见您,这……”风生水起突然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我亲自去看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要看看,自己失忆前所喜欢的,是什么人。

 只是,刚出去看见那红色高马尾的身影时,风生水起就愣住了——这人,不是先前缠着他打架的憨批吗?这就是自己日记里日思夜想的飞龙汤?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我是什么关系?”风生水起不相信自己看上的是这种憨憨,执意寻找真相。

 “啊?就是我看上你了,要和你比出高下的关系啊。”飞龙汤说。

 这答案只会印证了风生水起之前的猜测,他思索着为什么飞龙汤执意要和自己比试,总不能是为了攻受问题吧。不过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他有点慌了。

 “飞龙,我真的失忆了,不如改日再比试。”风生水起道。

 “啊?我就是知道你失忆了,才回来找你比试啊。”飞龙心里嘀咕一句,你不失忆时也不理我啊。

 风生水起的表情从羞涩变成愤怒:“你趁我失忆对我下手,趁人之危,真是厚颜无耻!”语毕,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他心里,早已经脑补好了二人的关系。飞龙汤心悦自己良久,最后成功把自己掰弯,结果那憨憨却不承认了,还想趁自己失忆把自己打败。这么想来,简直就是渣攻之良品拔屌无情之必备。

 飞龙汤可不打算放弃这难得的打架机会,这臭鱼下次失忆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上次被天狗蛊惑,自己把他唤醒后还懊恼着痛失良机,这次他可不能放手了。于是他一把拉过俞生:“你等等!”

  却不料,这一拉,拉出了事。

TBC

一个不愿意透露小号的很帅的人

混更


p1食物语飞龙汤

p2罗小黑大电影印象

p3-10摸鱼,送给朋友了,不给用

混更


p1食物语飞龙汤

p2罗小黑大电影印象

p3-10摸鱼,送给朋友了,不给用

衍行

〔食物语乙女向〕如果向他们讨要红包

虽说身为空桑少主,空桑在座的各位可没有比自己小的。你深谙这一点,新年倒数愈来愈小,虽然有点早,可你的红包不能少呀。

  

幼儿园文笔


ooc预警


飞龙汤


  看着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飞龙汤可犯了难。“你是来找我......打架的?”红发男人换下平常约架那副自信的表情,一脸困惑。你晃了晃空空的手心,像是故意唱反调一样没有搭腔。平日让你犯难的人第一次为你犯了难。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仿佛在左右搏击。你相信他一定在脑内快速搜索关于这个奇怪现象除了约架以外的新鲜含义。当然,你也相信,他一定不太能想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眉毛打架,你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飞龙汤你不会忘了新年要给...

虽说身为空桑少主,空桑在座的各位可没有比自己小的。你深谙这一点,新年倒数愈来愈小,虽然有点早,可你的红包不能少呀。

  

幼儿园文笔


ooc预警



飞龙汤


  看着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飞龙汤可犯了难。“你是来找我......打架的?”红发男人换下平常约架那副自信的表情,一脸困惑。你晃了晃空空的手心,像是故意唱反调一样没有搭腔。平日让你犯难的人第一次为你犯了难。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仿佛在左右搏击。你相信他一定在脑内快速搜索关于这个奇怪现象除了约架以外的新鲜含义。当然,你也相信,他一定不太能想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眉毛打架,你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飞龙汤你不会忘了新年要给小孩压岁钱这回事吧?”飞龙汤似乎此时才顿悟,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色,嘴里却不服输地埋怨你太过突然。他摸索了半天终于是找到那个不知道是空桑统一要求还是他灵光一现想到准备的小红包,赶忙把它塞到你摊了许久的手里。当你心满意足转身准备去找下一个人的时候,背后那人大喊,“约好了,我们来年也要切磋啊!”,你点点头,也努力喊出同样的分贝回答。刚要迈出第一步,却隐约听到那个大嗓门小声嘀咕,“新年快乐。”

  


灯影牛肉


  说实话,你对那个穿着暴露的男人总有点打心眼里的抵触。但是,作为空桑的少主,在这样的时候,心理的不适并不能劝服你去要红包的信念。邓先生他会准备好属于我的红包吗?你心里嘀咕了几句,但还是敲了敲灯影牛肉的门。熟悉的男人依然衣衫不整,表情微妙。你确信,如果你穿成这样一定会被郭管家挂在悬崖吊个一天一夜。你正要开口,对面的人倒是先打断了你的话。“喔?这不是少主吗~”男人说话尾音上挑,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你咽了口唾沫,一切正常。“咳咳...那个,”你深吸一口气,用自以为最坚定纯洁的眼神盯着他,“既然新年了,有没有属于我的红包呢?”你确信你的眼神情绪是足够饱满的,毕竟那个平常眼中只有打量和捉摸不透的情绪的眸子里竟有了一些疑惑与惊讶。他似乎是有些困扰,抬手摸了摸下巴。红发蓬松卷曲,却又似乎能知晓人心一般乖巧地落在他的肩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俯下身看着你,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红包的话,少主可以随我进屋来取。”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你还是乖乖听话跟着他进了屋。


  刚一进门,身后的木门便被人重重关上。你心里大叫一声不妙,刚想拔腿逃跑,却撞进那人的怀里。灯影牛肉两指夹着红包挑起你的下巴,另一只胳膊把你圈紧,声音带着点挑逗。“少主你想要的是这个红包,还是我这个红包呢?”

  


冰糖湘莲


  莲花仙人在这个喧闹的节日里不出所料的消失了。你寻了大半个空桑,终于在水塘边找到那个在试图把自己冰封的人。他似乎是为逃离人口稠密区而暗自庆幸,但你总觉得这和他在洞庭湖深处发呆的日子没什么区别。他或许也会孤独吧,你盯着他的背影暗自琢磨。似是感觉到背后不一般的灼热视线,他转过头,蓝色的眸正好对上你的视线。“你还有事?”他不情愿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那个...莲花仙人新年快乐!还有...”你顿了顿,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还有?”“还有...我可以有莲花仙人的红包吗?”他像是暗自思付了一下,点了点头,“看洞庭湖往年岸上的人,春节似乎确实有这传统。不过,你这或许也是许愿。”你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完全忘了这事,但也没吭声,甚至打算旁观他接下来的动作。你更好奇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用你送他那一沓隐身符咒当场消失。


  他大概是思索完了。还没有带红包。


  见他再没什么动静,你得出如上结论。大概是忘带了。“回去的话,要绕开沅白,不要引人注目,不要直接碰你以免被冻伤,是这样吧?”你决定先发制人。他被你堵的一时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谁说我没有准备?给...给你准备的。”冰凉的指尖夹着不属于他这个色调的红色纸包,脸上似乎也映上了一抹红包的红晕。这回轮到你吃惊了。完全不顾他的反映,你扑到那人怀里,感受他和冬日差不多温度的胸膛。他急忙想把你推开,你却不肯松手。“新年快乐,莲花仙人。”你埋在他怀里的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希望你能在空桑一直舒心,喜乐相伴。”素日面瘫脸的他轻笑一声,以至于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接下来的祝福也含着笑意,“你也新年快乐。”



川洪

想了想,我喜欢飞龙大概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气息实在是太适合毁灭了!

无论是作为坚持者毁灭、还是作为变易信仰者毁灭,都非常有趣!杀天狗化成光龙魂魄碎裂成无数份需要一点点收集回来也的设定也非常美丽精致,和他本身大大咧咧性格不符的灵魂气质可真是……似乎用反差萌来概括最合适。


按理来说,“适者生存”这种非常酷烈的认知在和平环境里是极不合适的,毕竟对弱者的必要保护是社会坚实存在的基础(尽管在有食魂存在的世界里他们和人类、诸多食材的关系究竟如何一事,一旦脑补起来就会导向奇怪的方向比如宗教烧祭),但是这样的认知放在三观扭曲(主要是没人教)、常识缺乏的飞龙身上又给人一种幼稚的感觉,毕竟...

想了想,我喜欢飞龙大概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气息实在是太适合毁灭了!

无论是作为坚持者毁灭、还是作为变易信仰者毁灭,都非常有趣!杀天狗化成光龙魂魄碎裂成无数份需要一点点收集回来也的设定也非常美丽精致,和他本身大大咧咧性格不符的灵魂气质可真是……似乎用反差萌来概括最合适。


按理来说,“适者生存”这种非常酷烈的认知在和平环境里是极不合适的,毕竟对弱者的必要保护是社会坚实存在的基础(尽管在有食魂存在的世界里他们和人类、诸多食材的关系究竟如何一事,一旦脑补起来就会导向奇怪的方向比如宗教烧祭),但是这样的认知放在三观扭曲(主要是没人教)、常识缺乏的飞龙身上又给人一种幼稚的感觉,毕竟这是他的经验总结和后天教育结合起来的认知,没有什么逻辑思考。


我个人觉得最神奇的一点是,飞龙的牺牲原因一读文案简直是乱七八糟,从【不能让俞生被束缚】到【天地是众人的天地】,但是仔细一顺逻辑关系会发现:

他牺牲理由的核心是“俞生比我更有用,所以他不能死”。


他的语言里顺序大概是【俞生从实力到人格都是值得我敬服的人→由于四海龙王的身份设定他被束缚住了要去牺牲→大家的天地大家支撑→这事应该我来】。

中间那句“天地是众人的天地,理应由众人共同守护”颇有些乱入感,似乎是表明他对天地苍生有责任感了,但“大家的天地”最后也只牺牲了他一个人啊?他的的“众人”限制的范围仍然极小,几乎就是他和俞生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在给找一个自己牺牲的理由(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保护黎民苍生”这个因素占比不大。

事实上,他到死都不像俞生一样对弱者抱有强烈的责任感;恰恰相反,他的这种保护显示出的更多的是他的慕强心态(中性)——面对他真正敬服的强者,他可以为那人献出生命;在紧急情况下他简直是个标准的实用道德主义者,把自己的生命也放在天平上衡量,当自己更轻时把自己也抛弃掉。


我很早之前就想写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顽固的进化论者、 令人憎恶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最终遭到了完全的失败,于是他按照自己的认知那样悄悄地把自己抛弃了。虽然过程不同原因不同,但这种情节还是很让我兴奋啊~



码字的另一个感想是:文章的形式美完全可以作为阅读内容和文本内容结合嘛!包括空行、粗体、斜体(虽然lof没有)、下划线,甚至是引用格式的整体右移,在处理文字的时候都很能派上用场。类似于菜里面雕花的装饰萝卜,没有的话有点素淡,太多了又让人眼睛不舒服。


半夜乱发感慨,结束了。


川洪

【食物语/俞飞】坠落

【详细描写飞龙牺牲一幕/俞生视角/写作练习】


于是他看见那人坠落。


风生水起曾在夜间见过劈中海面的闪电:滚滚重云沉重地撞击着彼此,海浪翻打出雪花似的灰蓝痕迹;闪电如尖刀在空中刻出碎裂转折打入海面、令那海域成了半块通透的发光体,明光炽烈恍若白昼,鱼儿在海浪中滑出跌入、发出焦炭的臭味。

那时仍是少年的他足尖微点立于海浪之上,因此情此景,激动、恐惧、战栗;而父王站在年轻养子的身后,低沉的声音在海浪中层层叠叠四面汇转,威严万端,天地万物都在喻令中凝固:


“四——海——诸——神,听我号令!”


但那场景仍旧比不上今天...

【详细描写飞龙牺牲一幕/俞生视角/写作练习】





于是他看见那人坠落。

 

风生水起曾在夜间见过劈中海面的闪电:滚滚重云沉重地撞击着彼此,海浪翻打出雪花似的灰蓝痕迹;闪电如尖刀在空中刻出碎裂转折打入海面、令那海域成了半块通透的发光体,明光炽烈恍若白昼,鱼儿在海浪中滑出跌入、发出焦炭的臭味。

那时仍是少年的他足尖微点立于海浪之上,因此情此景,激动、恐惧、战栗;而父王站在年轻养子的身后,低沉的声音在海浪中层层叠叠四面汇转,威严万端,天地万物都在喻令中凝固:

 

“四——海——诸——神,听我号令!”

 

 

但那场景仍旧比不上今天。

少年时他自可以立于父王身侧,即便因自然的伟力而恐惧,也仍有父王为底将他托起,并不必额外忧心别的;现在回忆起来,争取父王认同的少年时代简直是一生中最轻松的时间,要知那个温文坚韧的少年不必背负一族的兴衰,不必背负父王的生死,不必背负天海共同的期冀……也不必背负一个人朗声的嘱托。

 

 

东海十殿下一向文采不错,却也想不出任何言辞比拟那一刻。

那时他足下水龙溃散向下跌落,背后是无垠大海却毫不畏惧;因为风生水起是大海生养的儿子,不属于天空,即便落入海中也不过回到母亲的怀抱。那个人逆着光扬声呼唤,可长风呼啸间风生水起几乎听不清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东海王储并不畏惧坠落,可他不愿又要背负起无法背负的东西。天空的儿子长翼舒展明明煌煌似烈火晴日,直射恶兽成流星一线如以卵击石;而十殿下,跌入海中,只能在头脑里胡言乱语。

他便在海里沉没。

 

海水在他的头上涌动,浅蓝的剔透的,又有火红炽烈的花四散投入其中。

 

水中听声辨位是十殿下还是小童时就会的功夫,但此时他什么也听不见,纯色的火星落满他的视野,东海王储无处可逃。海水充斥着耳膜,心脏狂躁地捶打胸膛声如擂鼓,他向上游去、向上游去——

烟花不足拟。颜色并不纷繁复杂,那是纯粹的流光。散花不足拟。形状并不特异,是弧度流丽的划痕。那些流光争先恐后投入水中,风生水起幻觉那是被闪电劈杀的鱼,发出焦臭味投入水中,他想要如那时父王平波归命一般号令四海诸神,却意识到天空被千百万份细腻的流光切割成支离碎玉;那落入海中的不是他可以拯救的海族儿女,而是一个人碎裂的魂魄。

 


于是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远处遥遥地落下去,发出了轻微的触地声。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浅海里柔软的泥:风生水起是大海生养的儿子,他的心掉进柔软的海泥里,于是墨蓝的藻泥吞咽下所有落入她怀中的声音,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人焰火般落入海洋中散落成星星点点,明灭如同夜空暗星,随后沉没、湮灭,那是墨蓝的海吞咽下所有落入她怀中的声音……

 


 

于是他从世界中坠落。






【想写的就是标题“坠落”二字。飞龙牺牲自己真的是非常美丽和震撼的场面,居然没人写过,于是随便涂一涂。最后一句话纠结了很久究竟是“坠落”还是“脱落”,最后还是用了坠落。脱落虽然更有分离感,但是合不上前文,也没有细微的牵连感,而且字形也不太美观(?)】

宛言君

【食物语|飞俞】今天的少主又受伤了

欢脱向,少主是我的沙雕本性,这篇文是我一直抽不到飞龙汤的怨念(你老婆都来两次了你人呢)

酝酿了好久,来交党费了,垃圾文手的少主第一人称

我流男少主

含少主×佛跳墙

今天的少主(我)依然认为自己是直的

日常 @过抚笛尔🍭  @果脯底衣🍡  @羽寒  @瑞斯特  @陌辰 


我陷入了沉思。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一个现代学校面前啊!

等等。

我记得…

我好像是被踹下来的啊喂!

我记得是有一个聒噪的家伙说又发现了食魂的踪迹,然后...

欢脱向,少主是我的沙雕本性,这篇文是我一直抽不到飞龙汤的怨念(你老婆都来两次了你人呢)

酝酿了好久,来交党费了,垃圾文手的少主第一人称

我流男少主

含少主×佛跳墙

今天的少主(我)依然认为自己是直的

日常 @过抚笛尔🍭  @果脯底衣🍡  @羽寒  @瑞斯特  @陌辰 

 

我陷入了沉思。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一个现代学校面前啊!

等等。

我记得…

我好像是被踹下来的啊喂!

我记得是有一个聒噪的家伙说又发现了食魂的踪迹,然后我就去了万象台,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咬牙切齿,要是给我抓住,我……

清蒸?红烧?水煮?

算了,打回原形。

远在空桑的某人打了个喷嚏。

熙熙攘攘的学生嬉笑着从我的身边走过,看着他们似乎与我相仿的年纪,我有些恍惚。

如果我不是空桑少主,我是不是也应该过上这样的生活?像他们一样每天上学,与同龄人玩耍嬉闹,会耍帅故意引起自己有好感的女孩的注意……

哦,对了,空桑好像没有女生。

“唉唉唉,你看,那两个人好帅啊!”

“嘘,小声点,我喜欢那个,清冷型最帅了啊!”

“我喜欢另一个,男友力max好吗!”

我扶额,我怎么忘了还有那两个耀眼的……

人……呢?

“滴——”汽车的鸣笛声唤醒了发呆的我,我仓皇转头,只见一辆汽车飞驰而来,眨眼便至我身前,眼看就要撞上我——

在旁边一众女生的尖叫声中,我听见了风生水起喊出的一声“宛言君”,然后感觉身体一轻,本来马上要撞上我的车堪堪擦着我飞驰而过。

我没死,但是……

飞龙你个混蛋放开我!我没被车撞死要被你勒死了!

飞龙汤“嘁”了一声,松开我后领的手,我“啪叽”摔在地上,差点被衣领勒死的我疯狂咳了起来。

风生水起急忙过来扶起我,我边咳边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是最讨厌肌肉发达力气比我大的人,我也是男人好不好,单手把我提起来显得我很娇弱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风生水起帮我顺气,他扶着我,微微皱眉:“飞龙,你对宛言君太粗鲁了,我们既然加入了空桑,就应该以保护少主为己任。”

我感动得内心泪流满面。

唔,不愧是我最贴心的管家,比某些兄控啊,天天荷尔蒙管不住的啊,叽叽喳喳话多的家伙好多了!

当然更比这个天天只想着打架的家伙好了!

我眼泪汪汪地转头看着风生水起,可还没对视上一秒,飞龙汤又把我从风生水起怀里拎出来,丢到一边。

我又一次帅气地…扑街了。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冷静!我要以宽容大量待人我不能丢了风范,我不和别人计较,我、不、在、意!

去他的宽宏大量!

我是不是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平时太友善了,我身为空桑少主的尊严呢?!是你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三番五次把我丢地上是个什么情况啊?!

风生水起有些震惊:“你..”他又要去扶我,却被飞龙汤一伸胳膊拦住了:“小少主好歹也是个男人,别把他惯得像姑娘家家。”

飞龙汤平日里总是嫌弃我像女孩,这时候说我是男人了。

但我怎么就…

这么不高兴呢?

看着飞龙汤张扬嚣张的笑容,我觉得他无比欠揍。

“咕——”我的肚子在这时候很不凑巧地叫了起来,我才想起来我还没吃饭。风生水起关切地问:“宛言君可是饿了?我去寻些吃食。”

我点点头,又弱弱地开口:“我们…有这个时空的钱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捂住脸。

突然好想念担仔面。

飞龙汤咧嘴一笑:“呦,俞生殿下不是最细致最体贴的吗?怎么现在没法子了?”

风生水起俊秀的脸上难得泛起了薄红,他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那…宛言君,可能再忍忍?”

还没等我点头,飞龙汤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丢给风生水起:“饿坏了小少主,我俩到时候可担不起这个责任,鹄羹那家伙不是说过要随身带着各个时空的交易货币吗?”

风生水起接住了钱袋,依然轻轻地说:“这…我对钱财这等身外之物向来不甚在意,没想到这次倒是添了麻烦,实在是对不住宛言君了。”

我想起了东海龙宫那闪瞎眼的装修,瞬间觉得“不在意”三个字如同万箭一般,齐刷刷扎在我心上。

这不就是无意识地炫了一把富吗!

想到自己一个月少得可怜的月俸,还会被葱烧海参那个混蛋变相克扣,我不禁默默为自己掬了把泪。

但是,其实来空桑也是委屈了风生水起,他在东海当龙王,一方海域任他调度,坐拥荣华富贵,尊贵无比,但他却心甘情愿跟我来了空桑。

我心里有些对不住他,连带着目光也温柔了几分。飞龙汤一把扳过我的头,让我面朝大路:“你不饿了?走不走?”

我:……我感觉我真是个好脾气的少主。

风生水起歉意地对我又笑了笑,眉眼温柔:“那,走吧,宛言君。”

 

片刻后,我们坐在了一家烧烤摊里。

飞龙汤兴致勃勃地招呼老板,风生水起对嘈杂脏乱的环境皱了皱眉,而我陷入了沉思。

风生水起饮食清淡,还常常辟谷,对吃食并无多大要求。原本是想在一家小餐馆喝点清淡小粥,却被飞龙汤阻止了。

他一把拉住风生水起的手腕,将人硬生生从门口拉走:“俞生殿下,你可真没意思,就不能换个口味试试?”

风生水起被他拉得踉踉跄跄,两人个子都比我高上不少,腿自然也比我的长,我只有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看着风生水起仍然被捏着的手腕,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两个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可我就是觉得奇怪。

算了,不想了。

我摇了摇脑袋,在看到桌上N根烤串后又瞬间静音。

这这这,这玩意能吃吗?

这种不健康不安全不绿色,连用的油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不明物体,能吃?!

我的眼里仿佛看到了一堆还在蠕动的细菌,脸色难看得犹如见了鬼一样。风生水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唔,估计是因为刚才被飞龙汤强灌了一口啤酒。

我有些不太厚道地笑了起来。

这时,一串烤肉被塞进了我嘴里,我抬头一看,是飞龙汤欠扁的笑。

我气得牙痒痒,刚想拍案训斥他,却无意咬了一口烤肉,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

怎么会…

这么好吃?!

真香的我瞬间不计较飞龙汤以下犯上的举动,几口解决掉嘴里的食物,又抓起几根。

飞龙汤也不甘示弱,比赛似的抓起几根,我俩目光相接,空气中似是有一道隐隐的蓝光,紧接着,我俩不约而同地疯狂往嘴里塞。

风生水起捧着杯水,面有无奈地看着我俩幼稚的比赛。

我吃得太快,被哽住了,风生水起及时递过来一杯水,我“咕咚”喝下一大口,对面的飞龙汤鄙视的眼神不用说我也能看到。

我捏着杯子,眯着眼越过飞龙汤的头顶,看他身后的满天霓虹。突然觉得我们三个此时此刻就是三个普通人,坐在一起,吃着烤肉,喝着酒,没有了压在我身上的重担,轻松惬意。

我笑了起来,觉得飞龙汤有时候也不错。虽然屡次以下犯上,还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我决定从今天对他好一点,最起码不再扣他的月俸。

但这个想法大约持续了十分钟三十七秒后,在他带着风生水起和有些撑的我作着饭后消食散步结果迷路时,冤家路窄地遇上食魇后戛然而止。

我毅然决定收回之前要对飞龙汤好一点的话,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怼完我后,继续给我带来厄运的人!

风生水起立马将我护在身后,我微微偏头,看到黑漆一片的巷口,“啧”了一声。

我垂眸,悄悄运气凝气,准备先发制人,可火焰在手心里只窜起了一个火苗便灭了。我脸色骤变。

“哈哈哈!”小巷里突然响起易牙的笑声,我警惕地抬起头,“空桑少主,别来无恙啊!”

我突感不妙,脚下一转,侧身闪过,与此同时,一根银线擦着我的脸扎进了墙中。

我的脸上一阵刺痛,不用想都知道流了血。

“空桑少主果然不同常人,机警异常。这阵法,可压制食魂能力,少主好好享受吧!”

易牙的声音消失不见,巷中的食魇发动了攻击。我咬咬牙,拔出绑在腿上的短刃,对另两人说道:“一会儿,你们不必管我,全力对付你们的敌人,并尽力寻找阵眼,拜托了!”

一个小兵的长刀砍下,我的短刃挡住这一击,刀锋磨过,发出刺耳的尖鸣。我狼狈地退了一步,右手的短刃割断身后的银线,大吼道:“俞生,飞龙,注意银线!”

又有一根铁棒砸来,我双刃挡上,沉重的铁棒砸得我虎口发麻,差点没握住。

风生水起和飞龙汤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了能力的他们战斗力大打折扣,更何况足以夺人性命的银线更是神出鬼没,一道道银线在空中划过,将小巷的空间分割得支离破碎,稍一不小心被割伤。

我双手酸软,费力抓紧手中的短刃,衣服被划出一道道口子,血在缓缓渗出。肚子有些绞痛,我咬紧了牙关。

果然吃太多是不好的。

我这一秒的迟缓,让敌人抓住了可乘之机,一个余腥蟹挥舞着武器朝我冲来,我只能堪堪抬手。

完了。

“唰——”一柄细长的剑飞来,将余腥蟹钉在墙上,它挣扎了几下,不动了,化作烟尘消散。

我转头看向风生水起,他将长剑扔出后,赤手空拳又挡下了几人,但一根银线悄然而至,他手无利刃,眼看就要刺穿他的胳膊——

这时,飞龙汤扳住他的肩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长矛挑断了银线,口中还不忘嘲笑:“真是狼狈啊,俞生殿下。”

虽然现在还在战斗但我还是要说一句!

请正常相处!而且现在是生死攸关!

我趁乱擦了一把汗,看见飞龙汤作势又要挑断另一根银线。“叮铃——”一点细小的声音,我抬头望去,看见一把小勺轻轻摇晃,碰到小盘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心中警铃大作:“别割断那根!”

可已经迟了,银线一断,小勺重重撞在盘子上,“叮——”的一声后,落在地上摔碎了。

食魇和小兵仿佛听到了什么指令,攻势霎时迅猛起来。如果说之前他们是机械地重复砍人动作,那么现在,他们就是疯狂的杀人机器!不死不休!

卧槽!

飞龙汤你是卧底吧!!

我一个没注意,短刃从手中滑落,大刀的刀刃擦着我的胳膊砍下,溅起一片血花。“嘶!”我一脚踹开敌人,捂着胳膊踉跄地蹲下。

太他妈疼了!

我艰难地挪了一步,却看进一个木桩朝我撞来。

靠!还有机关!

我避无可避,木桩重重撞上我的胸膛,我被撞飞后“咚”地撞在墙上,“哇”地呕出一口血。

剧痛瞬间吞噬了我的所有意识,我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断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翻涌。

一只余腥蟹举着武器朝我砍来,我咬紧唇,却只能微微动一动手指尖。

该死的……

一道蓝色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风生水起情急之下空手接白刃,双手抓住刀锋,不让它往下砍。

“滴嗒——”

明明周围那么嘈杂,我却能清晰地听到风生水起的血从指缝滴落地上的声音。

“滴嗒——”

飞龙汤长枪划过之处,皆为一片血花绽开。

“滴嗒——”

另一名小兵的铁棒狠狠砸在风生水起的右臂上,他闷哼了一声,我甚至听到了骨头脆裂的声音。

“滴嗒——”

风生水起的腰侧被重重踹了一脚,他狼狈地跌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

“滴嗒——”

就在风生水起吐血的那一瞬间,飞龙汤的长枪砍翻一众小兵,枪尖准确地朝墙上某点扎去。

“哗啦——”

阵法破了。

飞龙汤踉跄了一下,用长枪撑住身体。他依然是张扬的笑容,他蹲下身子,直视着风生水起:“臭鱼,这次我赢了。”

“飞龙!你干什么!”风生水起的声音难得染上薄怒,我迷迷糊糊看去,飞龙汤的两手放在风生水起的领口,正往下拉,风生水起的左手死死拉住衣领不让他动,一副贞洁烈女样。

????

!!!!!!!

飞龙你对重伤员动手动脚好吗?至少也要等他好了…不对!

我在想什么呢!

飞龙你放开我的管家!

飞龙汤倒是一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一边扒一边说:“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你身上我又不是没看过。”

我第一次在风生水起眼里看到了惊悚,他死命地挽救着他的衣服:“你,你说什么?”

飞龙汤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不自然:“咳,就是上次换魂,你锻炼得还不错,身材挺好的。”

我感觉风生水起都快晕过去了。

“不是我好心帮你看个伤至于吗?!我又不会趁人之危!”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要命。

真是的,你俩还记不记得旁边还有人啊。

我的意识沉了下去,但是,在我彻底昏过去之前,我还是想说一句。

我们空桑能不能有一点正常的兄弟情啊!!

 

当我睁开眼,望着熟悉的屋顶发了愣。柔软的床和被子包裹着我,我又呆了一会儿,然后大叫起来:“我回来啦!”

我想翻个身,结果刚一动,身上就疼得不行,胸口也阵阵发闷。

门被突然推开,一群小团子叽叽喳喳地闯进来:“少主你醒了!”“少主身上还疼吗?”

佛跳墙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伸手将我扶起靠在床头,我揉揉眉心,胸口仍闷闷的。

一道如沐春风的灵力输送进我的体内,佛跳墙抓着我的手,为我输送着灵力。见我转头看他,他弯起眸,凑到我边上,薄唇微启:“美人可舒服些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开一些:“好多了,谢谢,但是请不要离我这么近。”

佛跳墙又反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将额头与我的额头相抵,另一只手抚过我脸上贴了药膏的地方:“美人与我如此生分,真是让人难过。”

他俊秀的脸瞬间放大,淡淡的香味在我的鼻尖萦绕,我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结结巴巴,舌头仿佛打了结:“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旁旁旁边…还还还有小孩呢!”

说完话,我想抽自己一巴掌,这话说得太暧昧不明了!佛跳墙也愣了愣,又笑:“美人这是害羞了?”

一边的蟹黄汤包已经默默捂住了汤圆和混酒元宵的眼睛,并扭过头,饺子笑眯眯地捂住青团春卷两只团子的眼睛…

等等,他什么时候来的!

“呯”的一声,门又被踹开,太白鸭大笑着走进来:“宛言君醒了,那我们便再对月把酒…”“对弈”二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一大群人神情各异地看着我…和佛跳墙。

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是直的直的直的!

为什么还有同情的眼神啊?!

我终于挣开佛跳墙,坐正,若无其事地说:“那个,大家都来了啊,啊!小,小笋,你…哭了?”

鸡茸金丝笋红着眼睛扑到我怀里,捶打起我:“我就知道你对我哥预谋不轨,你,要不是你受伤了,本少爷一定要打你一顿…你,你给本少爷听好了,以后不许再受这么重的伤,你要是死了,我哥怎么办!”他抽噎着从我怀里坐起,揉了揉眼睛:“你,你要对我哥好,听懂没?”

我费力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鸡茸金丝笋是在关心担忧我,只是这关心的话嘛,让我哭笑不得。

我揉了揉他的发丝:“知道啦,小笋少爷。”他拍掉我的手,理了理头发:“哼,知道了就好,别摸本少爷的头发,本少爷特意做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鹄羹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粥,含笑道:“少主这次重伤可把大家吓坏了,此时刚醒,先吃些银耳莲子粥垫垫胃。少主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我接过粥,小小地抿了一口,袅袅的热气飘进了我的眼中,我用力眨了眨眼,看着围在我周围的伙伴们,为自己之前感到重担的想法愧疚,也更为他们感到骄傲。

我是空桑少主,尽管肩上担负着重任,但我也因此成长了,更何况还有这些人与我齐肩并进,并肩作战。

成为空桑少主,我此生无悔!

……当然,如果食魂不要内部消化会更好。

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掐着时间,估摸着人快醒了,站起来慢悠悠地晃过去。

果然,当我推开房门,看到风生水起靠在床头,饺子正为他检查。

饺子检查完,收拾好药箱,笑眯眯地说:“俞生殿下,你现在情况还不错,但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右手打了石膏就不要动了,左手注意不要伤口感染了。告诉飞龙汤,这段时间也不要想着和别人切磋了。”

“多谢焦医师。”风生水起礼貌地回答。

饺子提起药箱,在走出门的时候跟我打了一个招呼,笑得纯良无害:“少主也来看俞生殿下了?唔,少主内心强大,应该不会介意。”

???

他在说什么?

还没等我细问,饺子就挥挥手走了。我满腹疑惑地走进房间,风生水起有些惊讶:“宛言君怎么来了?伤好的如何了?唔,恕俞生无法行礼。”

我摆摆手:“都讲了多少次了,别这么客气,你是我空桑一员,是我的伙伴,不是主仆关系。”

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床头一个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发挥了我刚刚说的“不客气”精神。

我边吃着苹果,便打量着风生水起,他少有的没有束起长发,水蓝色的发丝柔软地散下,脸色泛白,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像扑扇的蝶翅。

如果说之前的风生水起是一柄华光内敛的长剑,现在病床上的风生水起就是一柄明珠蒙灰的断剑。

好吧,也许我的比喻不太恰当。

不过,正常人看到这样柔弱的病美人,应该心生怜惜才对,但我其实想笑,也许是平时衣服连扣子也要整理好的风生水起手上打了石膏又吊了绷带的原因。

风生水起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宛言君…你想笑便笑吧…别憋着了…”我“噗”地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不行了,俞生,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大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飞龙汤嫌弃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他的伤势是最轻的,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就脸上贴着一块创口贴。

“你手上拎的什么?饭盒?”我凑过去,好奇地掀开一点,“还挺香的,鹄羹做的?”

飞龙汤绕开我,将饭盒放在桌上:“鹄羹在忙着给小少主你做吃的呢,你怎么还在这儿,还不快回去吃饭。”

我晃了晃手中的苹果:“没事,我吃了个苹果垫了垫,放心,我不和你抢。”又自言自语摇头晃脑地说,“啧,不得不说这个苹果削得太丑了。”

飞龙汤的背影顿了顿:“削得丑?能吃不就行了,本大爷最讨厌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你,你削的?”

不是,你削的苹果为什么在俞生床头啊!

飞龙汤将饭盒打开,一碗清淡小粥出现在我们面前。风生水起有些无奈:“飞龙,我在辟谷。”

飞龙汤“哈”了一声:“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知道你不好好吃饭的话,伤会好的慢,到时候怎么和我比试?”

我插嘴道:“饺子刚刚说过让你不要在想着切磋了。还有,因为你的切磋,已经打坏了餐厅的墙三次,导致累计停业五个月;和麻婆豆腐打架,影响他做菜,导致客人累计投诉一百七十二次;和烤乳猪的打架,烧坏了鸡舍,导致小鸡仔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累计共五百八十九只;特别是你和太白鸭的切磋,直接把大厅、广场轰掉了!现在你还想着切磋?你怎么不想着上天呢!”

我越说越生气,飞龙汤被我愤慨的话语和炯炯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他转过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对风生水起说:“你怎么还不吃?”

风生水起叹了口气:“飞龙,我说了我在辟谷,控制饮食是很有必要的…唔!”

飞龙汤不理他的话,直接挖起一勺粥塞进他嘴里,风生水起被呛了一口,好不容易缓过来,终于放弃了:“罢了,我吃,飞龙,把粥给我吧。”

飞龙汤却不走寻常路,他端着粥,目光炯炯:“我喂你。”

我震惊了!

这是什么操作!

风生水起也懵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飞龙汤:“这…不必了,飞龙,多谢你的心意,我自己吃就好。”

飞龙汤皱紧了眉:“你废话真多,我这样还不是为了让你把饭吃干净!张嘴!”

风生水起看着他伸过来的勺子,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飞龙汤,踌躇了好一会儿,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勺子。

耳朵红了!耳朵红了!

鹄羹!就是这个人!他的心被某个大鸡翅膀勾走了!

我想我懂了饺子那饱含深意的话语。

果然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唉。

飞龙汤一边喂风生水起,一边嘟囔着:“照顾人真是麻烦,要不是因为把你当成实力相当令人尊敬的对手,我才不干这么麻烦的事…”

风生水起咽下最后一口粥,神色依然淡定清冷,而红得滴血的耳尖暴露了他:“多谢。”他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落在水面上,荡起细微的涟漪。

飞龙汤呆了呆,脸可疑地红了:“我,我才不需要你的谢谢呢!我只是认可你这个对手而已!”

风生水起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但我已经当你是朋友了。”

飞龙汤低低地笑了一声:“呵,朋友…”他突然站起来,笑得张扬,“好,俞生殿下,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被日常忽略的我冷冷一笑。

呵,敢情您两位生离了死别,英雄救过了美,扒过了衣服,受伤喂过了饭,还天真执着地认为是纯洁兄弟情?

拜托清醒一点啊喂!

这不就是好比“全世界都知道我俩是一对,只有我俩还天真地认为我们是好兄弟”?

还是直男(?)单身狗(?)的我愤怒了!

正在盘算着怎么给飞龙汤穿小鞋的我突然听到了外面冰糖葫芦的欢呼:“哇!下雪了!”病房里的三人齐齐看向窗外。

明明还是夕阳余晖,空中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被阳光照得华光流转。地上很快铺上了一层薄雪,小团子们开心地捧起雪,有顽皮的几个已经开始打起了雪仗。

风生水起嘴角噙上了一抹温温的笑,他一身冷冷的蓝,惟有那双橙红色的双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点亮了他;而飞龙汤此时反而沉了下来,一身张扬的红像岁月沉淀下的温暖,他偏头看向俞生,像是要把那人刻在自己的心中。

我看了看神色专注的两人,笑着轻轻地叹了口气,悄悄起身离开,为两人掩上房门。

“咔哒——”

END

 

番外

一、

少主在后来的一天里,特意去了趟厨房,问鹄羹风生水起的三餐是谁做的。

鹄羹努力地想了想:“唔,好像是飞龙汤让我教他的,他总是做不好,还为此炸了几次厨房,做毁了好几次。”

少主听后,只是冷冷地一笑。

第二天就让飞龙汤滚去探索了,并且和他算清了账,理由是“浪费食材”。

 

二、

少主最近很偏爱风生水起。

吃饭带着他,参宴带着他,让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整天无所事事。

风生水起过意不去,主动提出让他代替飞龙汤去探索。

而少主只是“和蔼”地笑了笑,让他不用在意,然后转身用飞龙汤刷出来的兔宝宝为风生水起升了级,并告诉风生水起,想谢他就少理飞龙汤。

 

三、

飞龙汤最近很憋屈。

他还了少主一大笔钱不说,辛苦刷来的东西还全给了风生水起,而且他去找风生水起切磋还被数次拒绝,并减少了与他的见面率。

他忍无可忍,在某一天堵住了风生水起:“喂,臭鱼,你最近老躲着我干什么?”

风生水起澄澈的眸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没躲你。”

“你明明就是在躲我!”

“我真没有躲你…嘶!”

冰糖湘莲黑着脸从两人身边走过,糖醋阮白哭丧着脸追过来:“莲花仙人我错了我错了!”

他冒冒失失地扒拉开飞俞二人,追了过去,风生水起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飞龙汤也没反应过来,往前倒了一下。

这一倒不得了,直接栽人家风生水起的怀里了。

头埋在风生水起怀里的飞龙汤:……

手还保持虚扶着的风生水起:……

路过的少主:……

 

综上所述,问:

今天飞龙汤的月俸被扣了吗?

答:被扣了。

真END

喜欢的小可爱留个小红心小蓝手啊,求关注求评论


微臣无愧

空桑手札【4】

为了证明我没咕,真的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文笔渣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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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子推燕总喜欢和龙井虾仁玩“猜猜我在哪里”的情趣小游戏,天天蹲在各种奇怪的地方等着龙井虾仁去找,所以空桑的食魂总会看到龙井虾仁去厕所找鸟儿。


“龙井,又来了啊,你是来寻找真爱的吗?”--吉利虾


“嗯。”


“我刚刚洗完左边第三格,子推不在那里。”--某位热心的少主


“多谢。”龙井虾仁走到最里面推开厕所门,“子推,不要趴在厕所天花板,快下来。”


子推燕一路从天花板滑下来,一脸要死不死地很自...

为了证明我没咕,真的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文笔渣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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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子推燕总喜欢和龙井虾仁玩“猜猜我在哪里”的情趣小游戏,天天蹲在各种奇怪的地方等着龙井虾仁去找,所以空桑的食魂总会看到龙井虾仁去厕所找鸟儿。



“龙井,又来了啊,你是来寻找真爱的吗?”--吉利虾



“嗯。”



“我刚刚洗完左边第三格,子推不在那里。”--某位热心的少主



“多谢。”龙井虾仁走到最里面推开厕所门,“子推,不要趴在厕所天花板,快下来。”



子推燕一路从天花板滑下来,一脸要死不死地很自闭,“你怎么这么久才找到我?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龙井居士面对火葬场毫无惧色,一把将他薅到怀里,抓鸡似的捋着他的大翅膀就抱走了。



子推燕奋力挣扎,“放开我!你去找你的新狗子别管我!”



扒在门边偷听的顺风耳少主听到龙井居士很性冷淡地说:



“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2.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的相处特别奇怪,弟弟总是傲娇到别扭死自己,哥哥总是死直到气死弟弟。



这可能就是现在多愁善感玻璃心过于别扭曲折的文科男爱上清纯不做作比钢还直比铁还硬的理科男的既视感吧。



“喂德州,你看那盏灯……”的爱心挺好看……



“阿符,那只是个发光二极管,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家里有矿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啊……balabala……”钢铁直男永远不懂傲娇弟弟大小心思,逮住机会就给弟弟说教。



“……你好烦啊!这么丑的灯我什么时候说买了?”弟弟怒了,恼羞地丢下哥哥走了。

突然福至心灵的直男哥哥一把拉住他:



“阿符如果喜欢那个心形,我可以亲手给你做一个。”



“……谁要你做的,丑死了!”



“阿符你怎么脸红了?”

 



3.飞龙汤每天一起床想的就是今天要怎样才能让俞生跟我打架。风生水起同样也在想,他想的是今天要怎样忍受飞龙那个逼崽子的骚扰。



“冻上就完事了。”同样忍受糖醋沅白无休止3D立体环绕音效逼逼的冰糖湘莲提出解决方案。



自然被空桑新晋劳模龙王陛下否决。



“俞生俞生!快点过来!”飞龙汤在远处喊他。



“……”龙王眼皮狂跳。



“臭鱼你是不是怕了?”飞龙汤继续叫嚣。



“……”龙王沉默地喝茶。



“快过来打架!怂货!”飞龙汤在跳脚。



“……”龙王拿着茶杯的手在颤抖。



“我们好久没有打架啦!”飞龙汤原地化身跳蚤。“……”龙王徒手捏碎茶杯,拍案而起,龙眼震怒:



“我不是夜夜陪你打床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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