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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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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绾秋水

【润旭】拨乱反正番外(一)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凤兄日日夜夜陪伴,又时时软语抚慰,那孩子才险之又险的恢复本性,只是变得极其粘着他爹爹,真是半步也不敢离开,不过今日被天帝送来,居然能够安安生生的与妙淼玩了这么一会儿,也并未哭闹,焉知是不是过于城府,而失了几分孩童的天真稚气。

 

鎏英想了一刻,便朝着树下两个孩童招招手道:“阿鹭,阿淼,我带你们去天宫玩吧,顺便等一下阿鹭的爹爹父帝归来,阿淼都没有去过天宫,阿鹭正好为姐姐引荐引荐。”话未说完,阿鹭的眼睛早已亮晶晶的一片,他连忙拽住鎏英的袖子道:“姑姑,此话当真?”

 

鎏英忍不住笑了起来,蹲下身用手指在那有些沁汗的鼻梁上刮了刮,叫道:“自然是真的,走吧。”她轻轻松松抱起阿鹭,又一手拽着阿淼,口中念诀,一朵祥云自地上升起,托着三人摇摇摆摆的朝着天空飞去。

 

只是甫一来到南天门,却见月下仙人丹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面嘀咕道:“哎呀,这叫什么事,明明玉娃是好心,怎么又叫凤娃误会了,这可如何是好?”正说着,他一抬头看见鎏英抱着阿鹭过来,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扑过来要抱孩子。

 

奈何阿鹭眼眸沉沉,竟转身将小手往鎏英肩上一搭,死死的搂住对方的脖子,怎么也不肯回头看丹朱一眼,急得这红毛狐狸语无伦次的叫着:“欸,欸,你这娃娃怎么回事,老夫,老夫可是给你买过糖葫芦吃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话音未落,却察觉自己的衣角给人拽了两下,丹朱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圆滚滚面容的女娃娃,正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大眼亮闪闪的叫道:“爷爷你有糖葫芦,可否给阿淼吃一个呀,娘亲说过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最好吃了,阿淼至今没吃过哩。”

 

丹朱打量了一番那女娃娃的容貌,又跟笑而不语的鎏英比对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那是鎏英之女,顿时喜笑颜开,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道:“给你,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说着,又取出更大更红的一串,递到阿鹭面前叫道:“阿鹭,你瞧瞧这是什么?”

 

阿鹭转过头看了眼面前讨好的少年,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是转过去不看他,急得丹朱直挠头,那梳理齐整的头发都禁不住毛躁起来,他狐疑的举着糖葫芦,忙不迭的转到鎏英身后,可怜巴巴的叫道:“阿鹭,阿鹭小宝贝,你看一看叔公好哇,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哟。”

 

鎏英察觉到怀中的孩子脊背绷得紧紧,连忙安抚的在那瘦弱的背上拍了拍,柔声道:“阿鹭,既然是你叔公给的,不如接过来吃吧。”阿鹭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接过了那串颤颤巍巍的糖葫芦,低声道:“姑姑,爹爹究竟在哪里?我想爹爹了……”

 

随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声音,那双圆润润的大眼睛又禁不住泛起泪花,鎏英看着越发心疼不已,用力拥了拥怀中的小身躯,转身对着丹朱叫道:“月下仙人可知天帝他们还回来了,凤兄赌气走了,天帝也跟着去,如今把孩子一个人丢下,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丹朱身为久经话本考验的爱好者,听闻那句话不由自主的老脸一红,原来他想着那天帝禁欲了三千年,如今若追上凤娃,还不知两人在哪里胡天胡地,怎么可能还记得被丢下的可怜娃……他装模作样咳了两声,随后道:“公主莫慌,我想他们应该很快便回来了。”

 

正说话间,骤然空中五彩霞光初现,彩云化作纷呈的天花自空中徐徐落下,而遥遥的栖梧宫上方,竟显出一龙一风环绕舞动的虚影,诸多仙人皆看得目瞪口呆,口中喃喃的道:“这是天道下龙凤祥和之景,这凤凰的影子……莫非是天后归来?!”

 

一时之间诸仙均奔走相告,喜不自胜,天知道天后失踪的这些年里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是一个冰渣子堆出来的天帝频频用那穿腑透凉的眼神看来,便是无缘无故因手头的事务不够好而被责罚,如今心心念念的爱人归来,那条冰霜大龙兴许也能变得和暖一些了吧。

 

丹朱早已老泪纵横,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他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终于笑道:“总算是苦尽甘来,凤娃玉娃,你们可都要好好的。”阿鹭伏在鎏英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糖葫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处绮丽的景,默默的想着:这天宫好大,景色也很华丽,可是爹爹不在身边,阿鹭好害怕。

 

他很想跟在凡间一样,不管不顾的哭泣,捶胸顿足的抒发胸口的郁气,可想想那个自称是父帝的黑面神仙,他又不敢动了,毕竟那个家伙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哪像爹爹那么善良,对自己予取予求,就算闯了祸爹爹也不过叹口气,最后掩过不提。

 

润玉尚不知自家的娃正在腹诽自己,一时云收雾散,骤雨初歇,他忙不迭使出净尘诀,将两人周身上下都弄得清爽干净,换上一身舒适的中衣,见旭凤疲倦至极沉沉睡去,忙将被角掖一掖,坐在床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都说相思密如丝,来去无影又无踪,又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原是最冷心冷肺的一个人,众人皆为掌中棋子,诸生皆有用处,惯于高高在上,覆雨翻云,可阴差阳错到这个世界遇见了名义上的弟弟,却终究为这个傲娇的凤凰失了心,丢了情。

 

如今旭儿平安归来,还带回了两人的孩子阿鹭,自己也该将大婚之事早早提上日程,好在三千年前早把一切准备妥当,如今只需旭儿醒来确认即可,对了,那孩子名叫阿鹭,这名字也实在一般,身为这六界共主的儿子,下一任的天帝,又怎能没有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

 

润玉那双浓眉不由自主的皱起,他挥动衣袖,眼前骤然出现了一面水镜,上面正是由丹朱引着先去月下仙人府邸暂时歇息的鎏英和阿鹭阿淼,只是那小小的孩童低垂着头,脸上郁郁寡欢,看起来好不可怜,天帝的这颗慈父之心顿时被触动得柔软十分。

 

他掌中掐诀,骨节分明的指舞了舞,下一刻自身已着了一袭银白色的天帝服站在了月下仙人的府邸外,大步一迈,施施然甩着宽大的云袖进去,哄着阿鹭拿红线玩耍的丹朱还在绘声绘色的讲着旭凤小时候的故事,众人听着都忍不住掩嘴发笑。

 

原来旭凤尚未化形,年纪幼小时便喜欢以圆滚滚毛茸茸小红鸟的形态,蹿到他的红线堆里打滚取乐,而最后总是被那密密麻麻的红线缠成一坨,哭闹着不依不饶的叫叔父解开,有时候解得慢了,还噗噗噗用嫩黄的小鸟喙啄个不休。

 

丹朱回忆起那段往事,骤然觉得那会胡搅蛮缠的旭凤倒是与发飙时的阿鹭有几分相似,他不由自主的喃喃:“果然是亲父子,就连这种蛮劲都是一模一样。”那话将将出口,却听见有人问道:“什么亲父子?”抬头望去,却见天帝一身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脸上笑意袭来,仿若春风扑面。

 

“父帝……”阿鹭见润玉进来,不由自主的身子颤了颤,转身躲到了鎏英后头,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看着,鎏英见状连忙把他拽了出来,推到天帝面前叫着:“阿鹭不是要找爹爹的么,如今你父帝来了,他肯定知道爹爹的下落,你去问一问吧。”

 

阿鹭被推攘着站定,只得怯怯的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又不敢吱声,润玉见状,连忙蹲下摸了摸那毛乎乎的头顶,看着那双闪烁的眼睛叫道:“阿鹭不必怕我,爹爹因为疲累已经睡了,你若是想他,我带你去。”

 

长袖一挥,他抱起阿鹭掠入怀中,脚下云雾漫起,缩地成寸,转瞬已来到栖梧宫前,阿鹭扑闪着大眼睛,十分好奇这瞬息千里的绝技,随后便听见父帝柔声的道:“鹭为水鸟,阿鹭可有大名,父帝为你取一个可好?”

 

听见那话,那小小的孩童却不高兴的扑腾起来,润玉怕伤了他,只得松开,噗通一声,阿鹭应声跳下了地,擢紧了小拳头,望过来的眼神里,俱是熊熊的怒焰,只见他怒气冲冲的道:“我有大名龑鹭,龑者,飞龙在天,鹭者,水鸟也,爹爹说这个名字极好,我不要改!”

 

“龑?飞龙在天?”润玉不知如何形容那一刻心境的滋味,像是寻遍千山万水,终于遇见了自己最钟爱的花,原来,原来即便是失落秘境,旭儿生下阿鹭也终究没有一刻忘记自己,这名字何尝又不是一种无言的表白?原来如此,他早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回应了自己……

 

润玉突然朗声大笑,多年来的郁结早已一扫而空,他看了眼有些不明所以又朝着后方退了退的阿鹭,笑着过去拉住那小小的手掌,抚慰道:“龑鹭,这名字很好,既然是你爹爹取得,那就不改,好不好?”他见孩子不动,只得拉着又道:“走,我带你去找爹爹。”

 

阿鹭咬了咬唇,抽了抽手掌,根本没抽动,只得跌跌撞撞的随着润玉朝栖梧宫走去,宫门外那颗巨大的凤凰花树,此刻满树灼灼如焰,火红火红的凤凰花依次绽放,在枝头随风缓缓的摇曳,仿佛也在为这一家人的重逢而庆幸和欢呼。

 

Tbc……

 


我不需要别人的俘虏
姐妹们,臭不可闻的玉神经病,又...

姐妹们,臭不可闻的玉神经病,又带着她的胡言乱语,废话连篇来骚扰玉露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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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小号

[润玉x?]bgm求生系统(17)

【阿戈摩托之眼——荼姚,我是来谈条件的】


润玉站在养母和生母中间,试图阻止二人决一死战。


从情感和道义上,他肯定是帮生母的,荼姚杀了他外祖舅舅一家,差点杀了簌离,簌离肯定要报仇,身为人子,他理应站在母亲的一边,甚至替母亲报仇。

但是理智不允许把这个也曾养育他,也曾虐待他几千年的养母捶死。

一个是天后身份特殊,牵扯几方势力,杀鸟一时爽,后续很麻烦。

另一个是他担心旭凤,杀了荼姚他该怎么面对旭凤呢?那是他的兄弟,他总不能拎壶酒“嗨,弟弟,我不小心和我娘一起把你娘打死了,喝了这杯酒咱们还是好兄弟?”

那样太无耻了,他做不出来,就算旭凤理解他杀荼姚是情非得已,不找他报复,那兄弟之间的裂痕已深,再也...

【阿戈摩托之眼——荼姚,我是来谈条件的】


润玉站在养母和生母中间,试图阻止二人决一死战。


从情感和道义上,他肯定是帮生母的,荼姚杀了他外祖舅舅一家,差点杀了簌离,簌离肯定要报仇,身为人子,他理应站在母亲的一边,甚至替母亲报仇。

但是理智不允许把这个也曾养育他,也曾虐待他几千年的养母捶死。

一个是天后身份特殊,牵扯几方势力,杀鸟一时爽,后续很麻烦。

另一个是他担心旭凤,杀了荼姚他该怎么面对旭凤呢?那是他的兄弟,他总不能拎壶酒“嗨,弟弟,我不小心和我娘一起把你娘打死了,喝了这杯酒咱们还是好兄弟?”

那样太无耻了,他做不出来,就算旭凤理解他杀荼姚是情非得已,不找他报复,那兄弟之间的裂痕已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荼姚祭出琉璃净火,润玉仗着这段时间补的多,血厚,打算硬抗下这一击,算是还了养育之恩,再打就要动手了!

然而刚踏着bgm过来的安宁并不愿意!

她养的龙,怎么可能让别的鸟打着玩?琉璃净火也不是闹着玩的,打坏了影响授粉怎么办?


鎏英被安宁拎着,随手丢在一边,正在打彦佑的奇鸢一看,抱起他家小姐姐就是个百里冲刺溜了。

安宁身后的空间门里还是干涸的忘川河床,荼姚的琉璃净火穿过空间门砸在空荡荡的河床上,瞬间点燃了一片。

安宁抬手把门关上,背后红披风飘动,摸了摸手上的悬戒,转头看了一眼润玉,对他眨眨眼,一脸得意:我没来晚吧?

润玉突然就不紧张了,刚才还在心里纠结、苦闷、哀痛,随着安宁的到来,他的心里只有平静,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想笑。

他的宁儿回来了,虽然他不知道安宁是怎么恢复仙体的,但是她一回来,自己的心就安稳了。


安宁抽干忘川水后,人类的身体无法承载那么多生命值,所以那具凡人的躯壳化为齑粉,安宁摆脱了女装大佬的生涯,重新变回小仙女。

先给了鎏英一个一忘皆空,再补上一个昏昏倒地,魔法随着bgm结束而结束。

然后她兑换了《奇异博士》的bgm《Ancient Sorcerer's Secret》披风开开心心蹭了蹭绝世美人,披在她的肩上,阿戈摩托之眼挂在安宁前胸。

安宁抬手画了个圈,拎起还晕着的鎏英,出现在混乱的对峙现场。


“荼姚,我是来谈条件的。”安宁拦在润玉身前,那张脸妥妥地拉了仇恨值。

荼姚一边想着:这妖女怎么好像长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长得愈发像她痛恨的梓芬,但是意外得感觉她美。

她还一边酝酿第二波琉璃净火,在她看来,灭了这个妖女,琉璃净火都不需要到三重!

荼姚一个琉璃净火砸过去打算辣手摧花,润玉冲了上来打算替她挡下,而安宁却使用时间宝石,把挡在她身前的润玉倒了回去,琉璃净火也回到了荼姚手上。


由于时间重置,除了安宁外,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荼姚又一个琉璃净火扔过来,润玉又要挡在安宁前面……

再次用悬戒开了个洞,琉璃净火砸在了正在灭火的魔界大军头上,荼姚这才停下手,从簌离问候到梓芬,再骂骂润玉,酝酿下一波琉璃净火。

簌离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花界传奇,又是未来的儿媳妇,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丢脸,不甘示弱地和荼姚打起来了。润玉自然是拉架,加护着簌离。

安宁想着:这样不行啊,兑换了个那么高大上的bgm,还那么贵,必须好好利用起来!

她打开系统上新界面,研究了一下,选择了组队模式,把润玉、锦觅、旭凤、鎏英……都拉进了自己的队伍,给荼姚的头像框标红。

润玉似有所感,抽空看了一眼飘在空中,像是在发呆一样静止不动的安宁,又投入了战斗中。


组队完成,安宁这才重新拦在荼姚面前“荼姚,我是来谈条件的。”

荼姚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她就知道润玉平日里是在藏拙,降低其他人的警戒心!这么年轻,还长期被打压,居然能游刃有余地和她正面对上?

现在安宁又跳出来招惹她,当年她母亲,先花神梓芬都被她轻易逼死,一个才四千岁,还什么都不会的小妖女,敢在她面前叫嚣?


荼姚扔过去一个琉璃净火,润玉正要用水系法术抗衡,安宁早已转动阿戈摩托之眼,让荼姚眼睁睁看着琉璃净火回到自己手上。

荼姚看看安宁,再看看自己手上的琉璃净火。

再看看安宁,再看看自己手上的琉璃净火。

……

“噗——”火灭了,安宁头发丝都没乱。

荼姚暴怒,再扔了一个琉璃净火,情况再一次重来,润玉的目光也随着一团琉璃净火,在安宁和荼姚之间转来转去。

除了他们三个,在场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着时间宝石的一遍遍重启。

这谁受得了?

荼姚最后放下手“妖女!本座不会轻易饶了你!”

“哦哟,说的很硬气,要不是你把手放下了,我就信了。”除了斗篷和时间宝石,安宁还获得了某长脸男的怼人功力,气得荼姚差点再来一遍刚才的“传花游戏”。

但是姚姚不敢,姚姚心里苦。


在簌离等未被拉入战队的吃瓜群众看来,荼姚就是抬手一朵琉璃净火,然后把琉璃净火盘了半天,试图用眼睛瞪死安宁,却最终放下了手。

厉害了,我的小姑娘,不愧是我家女鹅!

安宁自然是花界全民偶像,火到了水族,甚至有些家里通网的鸟族,翻墙追星“族群算什么?不如小姐姐重要,爱鸟族,更爱小姐姐!”。

簌离是她坚定的妈妈粉,现在是婆婆粉,她儿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安宁栓住了。


谈条件肯定是要好好谈的,但是安宁不擅长,她也不知道需要谈什么条件。

所以谈判的主动权到了润玉手里,安宁虽然不懂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但是她会观察分析润玉的神态,但凡润玉面露不愉,安宁就转动阿戈摩托之眼给荼姚看。


荼姚算是怕了她了,也怕了润玉了。

润玉逼得紧,荼姚不松口,很快结果便出来了,荼姚发了上神之誓,还签了约定书。

看着润玉松了口气的样子,安宁突然有些不忍心做完接下来的事。

之前的还好解释,这个bgm的短板就是不好隐藏,好在荼姚已经立誓签约,她需要消除所有人的记忆。


“我……”安宁戴上了墨镜,转头看向润玉,《黑衣人》的bgm《I'm feeling' you》响起,安宁拿着记忆消除器,期期艾艾地解释“我只是需要……你看着我……有些东西你不能记得……”

“我会忘记很多事吗?”润玉的声音和笑容丝毫未变,还是万分信任地站立不动。

这让安宁觉得鼻子有些酸涩,喉咙有些痛,胸口也闷闷地像吞了棉花,于是她很诚实地问润玉自己怎么了。

“没事的,宁儿只是愧疚了。”润玉云淡风轻地解释,甚至还安慰着她,走近了将她拥入怀里,揉揉她的脑袋“没关系的,只要宁儿不忘了润玉就好。”

“这就是愧疚吗?”安宁埋脸在润玉肩上,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太快,就像要跳出来了一样,脸也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猛地从润玉怀里起来,认真严肃地握着润玉的手“对……对不起……我……我会补偿你的……”

“可是我就要失去一段记忆了,怎么找你要补偿?”润玉歪着头,那双会要命的眼睛状似苦恼地望着安宁。

盯着那双眼睛,安宁瞬间恨不得替他解决一切能让他苦恼的事“你要我如何补偿?只要我给的起,一定给你!”

“宁儿与我,本就是未婚夫妻,夫妻一体,哪有什么彼此之分,又该拿什么补偿呢?”眼看把刚生出情根,万事还懵懂的安宁快要逗着急了,润玉见好就收“只盼宁儿早日与我完婚,日日夜夜相对,月月年年相守,才能弥补这缺失的一时。”

“如此,好说,回天界我便扛上嫁妆搬回璇玑宫去。”安宁觉得润玉太好了,居然主动给自己台阶下,提了个这么简单的补偿,又“愧疚”地向润玉索吻,灌输进许多灵力,修复他刚才所受的伤。


安宁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走到荼姚面前,先撂倒暴打一顿“再欺负我的龙,我就揍你儿子、儿媳妇、外甥女、外甥女婿!”不管旭凤、锦觅、穗禾、彦佑是不是躺枪,先威胁再说!

“听好了,你因为做坏事太多早了报应,上清天要降下罚来,我爹和我后妈也快来了,天帝也等着揪你小辫子……你被润玉收拾了一顿,所以你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我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安宁利用记忆消除器,给荼姚灌输新的记忆,把编的故事说给洞庭湖的水族和鸟族士兵。

这才来到润玉跟前“嗯……你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也很好看……”安宁去捏润玉的脸,捏了两下又心疼一样揉揉。

“听好了!”她双手捧着润玉的脸“你本来被那个老母鸡欺负的,你这么善良又傻,只想着劝架都不知道偷袭……你被打了好多下,但是呢,你想到了我,”安宁认真地看着润玉“一定要记得,是我给了你力量!你想到你还有个六界第一美人的未婚妻等着你授粉,你这才充满了力量地打赢了她……”

安宁端详了润玉片刻,印上一吻,才充满“愧疚”地跑了。


洛霖和临秀赶来救急的时候,尘埃落定。

并不是他们来的太迟,而是安宁不停地用时间宝石把时间线拉回来,来的时候,安宁早溜走了。

荼姚虽然被更改了记忆,但是她发了上神之誓,又签了约定书,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她最难以接受的条件——为龙鱼族洗清冤屈,为簌离正名。


太微想着最近看的水镜剧,关于那些《霸道帝王的穿越小娇妻》《邪魅王爷爱上我》《后宫佳丽传之——我见犹怜,不理大猪蹄子》等剧里关于权谋的剧情。

他拍板决定——封受了委屈的簌离为皇贵妃,算是给荼姚树立一个敌手。

这个决定在其他人看来都蠢die了,尤其是惯看各种宫斗剧,走在潮流前线的簌离。

要死啊,大猪蹄子!谁稀罕你的册封?要不是为了儿子,有人理你吗?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簌离了。”簌离在自己的新宫殿大厅里帅气地宣布——“本宫现在是钮祜禄氏簌离。”她扶了一下头,没有摸到旗头发髻,只好捋了一下头饰“现在本宫要让本宫的养子,把乌拉那拉氏穗禾娶回来,至于本宫的亲儿子,水神家的长女安宁温柔淑慎……”

……

润玉/鲤儿:娘,别闹了,你追的剧该更新了。


润玉在水潭里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拿出留影珠,和投屏器,他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但是记不得了。

好在他为了安宁以后懂得了什么是情爱后,能按照他的引导重温他们的相处,备了不少留影珠,今天忘了什么,一看便知。


看完了缺失的记忆,润玉无声地笑了:要消除痕迹,这个小笨蛋怎么就忘了鎏英和奇鸢呢?

不过没关系,他会替安宁抹掉隐患,只是,会做“坏事”,还不懂得扫尾的宁儿,格外可爱呢。


【安宁:这就是愧疚吗?

观众:不,你这是花痴了。】


嗜睡的懒猫

Capter 22

沐家的办事效率一向迅速,沐黎很快被转入锦江医大附属医院vip病房,经过一系列精密的检查对摄入药物的确认与首诊医院一致,为麻醉类药物,剂量虽大但好在不是致死量,只是由于沐黎心脏不好对麻醉类药物敏感所以虽脱离了危险却一直昏迷。拿到检查结果沐父便带着沐辰离开了,润玉坐在沐黎病床边久久无法回神,他实在不能理解沐父的态度,那日初见便绑了他,今日却将小黎留在自己身边,短短两日前后变化竟如此之大,不过不管怎样为了小黎他会努力获得沐父的认可的……

另一面,

“咳咳……”

“陛下您的身体……”

“无妨,岐黄仙君只管开药即可,退下吧……”

什么声音?我这是在哪?陛下?

女子循声而去,“润玉?!发生何事...

沐家的办事效率一向迅速,沐黎很快被转入锦江医大附属医院vip病房,经过一系列精密的检查对摄入药物的确认与首诊医院一致,为麻醉类药物,剂量虽大但好在不是致死量,只是由于沐黎心脏不好对麻醉类药物敏感所以虽脱离了危险却一直昏迷。拿到检查结果沐父便带着沐辰离开了,润玉坐在沐黎病床边久久无法回神,他实在不能理解沐父的态度,那日初见便绑了他,今日却将小黎留在自己身边,短短两日前后变化竟如此之大,不过不管怎样为了小黎他会努力获得沐父的认可的……

另一面,

“咳咳……”

“陛下您的身体……”

“无妨,岐黄仙君只管开药即可,退下吧……”

什么声音?我这是在哪?陛下?

女子循声而去,“润玉?!发生何事?这是哪里?他不是神仙么,为何会病的这么严重?”

女子走到润玉床榻边想要握住那人的手,可却在接触之时穿了过去……

“!”这时女子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实体,不过是一缕魂魄意识,不错,她正是现实中昏迷的沐黎。

“觅儿……”

“觅儿?这里想必是香蜜那个时空吧…原来你曾经如此爱她,即使这样还是惦念她,只是不知此时是何时,记忆里电视剧好像并没有这段……”

透过衣角沐黎看到了那条黯淡却被珍藏的很好的红线,无处可去的她就这样坐在润玉床边看着他,陪着他,只是看着病榻上消瘦昏睡的人和那声声的觅儿深深地刺伤着她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润玉醒来,唤来邝露安排好朝政后便出了璇矶宫,沐黎一路跟在润玉身后,跟着他离开了天界一路到了凡间。

“小鱼仙官?”

这称呼,锦觅?

“锦觅…”

“你怎么会来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你、旭凤和棠樾…你们还好么?”

“很好…小鱼仙官你也要保重啊,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呢…可是政务太繁忙?”

“……”

“兄长,你怎么来了?你,可是哪里不适?”

“大伯好…”

“无妨,只是路过,想着好久没见棠樾了便来看看…”

一旁的沐黎看着这一幕甚是感慨,“润玉,你对锦觅痴情至此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妻么?也是,当时的你一无所有,唯有那未婚妻是你一人的,所以才会想要抓住吧…”

沐黎与润玉站在一起在一旁看着旭凤一家的互动内心十分触动,之后沐黎跟着润玉再次回到璇矶宫,只是他似乎更加虚弱了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日子一天天过去,润玉的身体日渐虚弱…某日,沐黎看着润玉卸下红绳和人鱼泪,将他们和逆鳞一起封入一个锦盒之中,之后润玉伏案写了些什么,可是沐黎看来许久也未认出来那些字,只得放弃…

完成一切后,沐黎看着更加润玉再次唤来邝露,吩咐邝露保管好诏书和锦盒,看着那人苍白透明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形,沐黎明白了润玉这是在交代身后事,果然邝露离开后不久润玉便仙逝了…

随着润玉仙体的消散,现实中昏迷的沐黎似是感受到了润玉的呼唤,手指和眼睑有了轻微的反应,这一切都落在润玉眼中,令他惊喜异常。

“小黎?!”

“阿玉…”

“小黎,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润玉激动地道。

“我,我是不是睡了很久…”看着眼前激动的润玉,沐黎一时间难以适应,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天界飘荡的日子,他那样孤单虚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是,太久了…你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以后不要再吓我了,我承受不了…”

“好,不会了….阿玉,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险境了…”

“阿玉,我父亲他…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伯父只是请我去另一个地方而已,还是他安排你留在锦江让我照顾你的。”

“是么…我还以为…”

“小黎你才刚醒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吧…”

“……”

三天后,经过细致的检查,润玉为沐黎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他们的家。这三天时间足够沐黎调整心态,也了解到了很多事情,李彦已经伏法,由于那场荒唐的婚礼柳氏父子的关系已到达冰点,柳父坚持不肯接受韩世薰的身份,而出乎意料的是柳俊赫以雷霆手段迅速接掌了整个集团,架空了柳父,将权力紧紧地握在手上;整个M集团,对于柳俊赫撕毁婚约、背地暗算及李彦谋害沐黎之事愤恨不已,两个集团的关系也跌入冰点,而随着柳俊赫的掌权,一项和谐的M集团和JK集团形势更是到达前所未有紧张态势…然而,显而易见地,相比于集团事务,沐家父母更关心沐黎与润玉的关系…

沐黎出院三天后,沐黎和润玉被沐父叫回了沐家宅邸。

“很紧张?”沐宅门前看着拘谨的润玉,沐黎开口,“放心吧,小辰透过口风了,我爸他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是有点…伯父他似乎对我的来历有些…我不想骗你父母,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来历确实不太,额,怎么说呢,不太寻常…”

“我父母最不喜说谎之人,你尽可以实话实说,放心,他们胆子不小而且嘴很严的,绝不会外泄。”

“那,可是…万一他们…”

“就算他们当你是疯子,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我就跟你一起住过去,总之我跟定你了,你别想跑!”

“可…”

“可什么可,走啦!”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沐黎直接拉过润玉进了沐宅。

“小姐好!这位,哦,这便是那位准姑爷吧?”

“嗯,李叔,我爸妈呢?”

“在正厅呢…我看着他们好像心情还不错,恭喜小姐了!”

“谢谢李叔!”

“李叔,沐家的老管家了,跟了我父亲几十年,一直很周到”,暂别了李叔,沐黎主动为润玉解答,“既然李叔都这么说了,你尽可放心,我爸应该不会为难你了。”

“嗯…”

 


玉神

袁隆平说书本上和电脑里种不出水稻,那润玉的脸上能看出一本历法吗?

【上为尊,元为始,玄洲仙境七千里。拥有着校订历法农桑的资本,死后配享先贤殿】

【拥有着天后的权力,干着当朝宰相的事情。】

【邝露去封地,搞个藩王割据就可以反杀。】

【历法是立法,立宪法那种。】

这么伟大的仙子,她是谁?

——————————————

偶然间看到首页有人发少年康熙的剧照,才想起来当年我也是爱过认真演戏·霸道总裁·邓超的,于是一时兴起跑去怀旧了,挑他长大的戏看,刚好空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算案,一场以历法为工具的政治斗争。

然后我当然就想到了香蜜。

香蜜第57集,镜头先是魔界,暮辞又不见了,鎏英说明日便是六月初六;接着镜头切换至天界,润玉说...

【上为尊,元为始,玄洲仙境七千里。拥有着校订历法农桑的资本,死后配享先贤殿】

【拥有着天后的权力,干着当朝宰相的事情。】

【邝露去封地,搞个藩王割据就可以反杀。】

【历法是立法,立宪法那种。】

这么伟大的仙子,她是谁?

——————————————

偶然间看到首页有人发少年康熙的剧照,才想起来当年我也是爱过认真演戏·霸道总裁·邓超的,于是一时兴起跑去怀旧了,挑他长大的戏看,刚好空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算案,一场以历法为工具的政治斗争。

然后我当然就想到了香蜜。

香蜜第57集,镜头先是魔界,暮辞又不见了,鎏英说明日便是六月初六;接着镜头切换至天界,润玉说凡间的雪已经融化,下个月十五,春日的第一朵花便会盛开;然后镜头又打到了魔界,今天已经是六月初六



六界历法之紊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啊。

Ps.这要不是弹幕被清过,大家就可以看到最初热热闹闹的弹幕里满满都是——凡间六月化雪,是六月飞雪吗?七月十五中元节春天开第一朵花?鬼节是结婚的好日子?

当然了很多人都直接将这紊乱的历法归于编剧,编剧表示我巨冤,我真的埋了梗的,你们找错背锅的人了。

于是剧情回到第46集,润玉当上了天帝,穿上了冕服后的第二段剧情,让邝露校订历法


所以知道11集过去了,第57集还有如此搞笑的事情,该找谁买单了吧,邝露学锦觅,不干活呀!

为什么是不干活,而不是干活了没做好,这个稍后解释。


润玉在剧中的第一句台词【今日霜降尾火虎,就布九星尾宿吧】,不需要截图大家都记得,关键词霜降。

还有锦觅下凡历劫,润玉布星时说【不对,既已入秋,斗柄当冲西】,关键词入秋


可以看得出来,布星是根据历法来确定的。

我们从古至今的历法本身便是根据天象而制订的计算时间方法。历法与天象可谓是息息相关,中国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编写修订历法的,诸如祖冲之、郭守敬、徐光启他们也同样全都是伟大的天文学家。

在古代农耕社会,素有“制历法,以正农时”,历法是直接指导着农耕,历法不准,会导致粮食欠收民不聊生,甚至可以造成更加严重的饿殍遍地、揭竿而起。

回到剧中,润玉行事的风格是任何事情都做精、做到极致,毋庸置疑,当年润玉接受夜神一职后,会彻底的研究布星及其影响,布星与历法之间的关联他不用出门就知道,历法与农耕的关联,在人间拥有水上庄园的润玉,也是调查的一清二楚。

至于为什么在太微当天帝时期,润玉没有提这件事情,让我们复习下太微对洞庭水族的评价,犹如蜉蝣,短短一瞬,毫无意义,你说太微怎么会去管缘机口中生来就是吃苦的凡人呢?


缘机仙子这话真的有点扎心呀。


剧中润玉身上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尤其体现在对待弱势群体上,一如洞庭水族,一如六届苍生,正是因此,他才在当上天帝后之后,立即要求修订历法。

润玉选中邝露修订历法,当然不是因为她微时投靠或者太巳仙人,原因正是润玉称赞邝露半年来助润玉整顿天界的“妥帖和审慎”,一场权力更迭,必然伴随着大量繁琐的善后工作,这包括但不限于部门职能、官员人事籍册、武器等资产、制度规程的整理归类,正是邝露所体现的耐心细致妥帖,让润玉认为邝露有能力胜任修订历法这样一份同样繁杂的工作,并且润玉也认为这项工作刚好能够发挥邝露所长。

由此可见,润玉不但是一个大爱苍生的仁君,同样也是一个能够根据下属所擅长的事情为其规划职业的好上司。

修订历法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其地位又如何?

我们就以我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历法《授时历》及其编者之一郭守敬为例吧。

《授时历》和郭守敬是出现在历史和地理教材里的知识点,《授时历》以365.2425日为一回归年,与地球绕太阳公转周期仅差25.92秒,精度与公历相当,但比西方早采用了300多年——不得不膜拜我们祖先的智慧。

润玉让邝露修订历法,她要做的正是郭守敬的工作。

郭守敬发明制造天文仪器,建立上都司天台、观星台,在元朝疆域设立27个观测点进行“四海测验”——东至朝鲜半岛,西至川滇和河西走廊,北至西伯利亚,南至南海诸岛。

当时已经四十多岁的郭守敬跋山涉水,亲自参与测验,获取了大量的数据。经过整个编制团队缜密的推算处理,最终历时四年制订出《授时历》。

授时历在中国通行了三百六十多年。

除了前面所讲过的回归年,授时历还有很多其他的数据与现代测量误差极小,授时历是天文学上划时代的巨著,是中国古人智慧的结晶,是中国历法史上的光辉。

不仅如此,郭守敬亲自登陆黄岩岛及附近诸岛测验,也是黄岩岛自古即为中国领土的历史依据。

郭守敬当然也会永远被历史铭记,被一代代学生们认识。

1970年,国际天文学会以他的名字将月球背面位于134°W(西经)、8°N(北纬)的环形山命名为“郭守敬环形山”。 

1977年3月,国际小行星中心将小行星2012命名为“郭守敬小行星”。

2010年4月17日,中科院国家天文台的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LAMOST望远镜”正式更名为“郭守敬望远镜”,就在上个月28号,科学工作者们还通过郭守敬望远镜发现了一颗迄今为止质量最大的恒星级黑洞。


再说一下郭守敬在当时的官职吧,都水监、太史令,就职于工部、太史院,都不是接近政治核心的工作,而是一些低调的利国利民的科学工作。

总而言之,修订历法是一项远离权力中心,功在老百姓,利在千秋,被历史铭记的伟大的科学工作。

伟大的工作必然伴随着巨大的艰辛,光是想想古代落后的测量水平和交通水平,四海测验的难度便是无法现象,古代没有科学计算工具,大量的数据推算,也不是现在一句矫情的头凸所能想象的。

正如润玉将这项工作交给邝露时所说的——担子不轻,然而邝露呢,当面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根本就不做。

这项工作不是简单的整理文档,必须去观察,去测量,去人间,去农田,去看农时究竟与历法如何相违背,然而邝露怎么做的,脚生怕挪一步会瘸,眼生怕移开会瞎。

袁隆平说书本上和电脑里种不出水稻,邝露是认为盯着润玉的脸,就能看出历法与农时究竟哪里相违背了?就能编出一本新的历法?

从渎职这方面讲,邝露与锦觅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或许一直眼瞎爱将二人认错的月老是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呢。

一个为了追男人水神的工作不干了,一个还是为了追男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科学工作不做了,就爱打杂,端茶倒水传话当护工。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其实鸿鹄也容易高看燕雀的格局,邝露根本就配不上润玉的提拔,更配不上修订历法这项伟大的科学工作。(老实说翻阅郭守敬生平的时候,我脑海中满满的不配,差点弃了这文。)

至于说邝露做着宰相的工作,端茶倒水传话是宫女太监,修订历法是司天监的工作,可惜这件事情她也不肯做,只想当个宫女。

上一次有一位太太考证,邝露目前的格局差了润玉一大截,还要修炼很久,然而邝露根本就不愿意提升自己,情愿打杂,也不愿意去做真正高大上的事情,完全就是不思进取。

至于宫女配享先贤殿,别贻笑大方了,她要是能将郭守敬的工作和成绩照搬下来,那值得,但是端茶倒水传话的配享先贤殿?天界这先贤殿的位置是白菜价?


最后,上元仙子取材于上元夫人:【先被太帝君敕,使诣玄洲,校定天元。】神话故事中,上元夫人被派去玄洲,修订历法,她的故事可以看墉城集仙录或太平广记。

邝露的封号与修订历法的工作、玄洲仙境均来源于此。

对了,忘了说,在郭守敬制定授时历的时候,还废除了上元积年,上元即为历法推算的起点,距离起点的年数就叫上元积年。

编剧看来是真给邝露修订历法的工作了。

上元这个词是一个整体,一直都是历法、道教用词,根本没有政治含义。


再说玄洲仙境,《十洲记》记载:玄洲在北海之中,戌亥之地,方七千二百里,去南岸三十六万里。

想想八百里太湖,那是太微作为天帝亲自使用美男计骗财骗色得来的,玄洲乍一看面积九倍呢,然而地理位置决定一切,就像函谷关再小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岭南再大,也是官员被贬才去的地狱。

玄洲仙境到底是封地还是官邸,看第二张图中,太巳说是恩赐,邝露说是身外物,看来这两位都没有将修订历法放在眼里,认为邝露是玄洲的拥有者,然而润玉说了,这也是修订历法的处所,也就是官邸,你不修订历法,这项工作交给别人了,那么玄洲也就交给其他人了。

至于邝露去了玄洲,藩王割据反杀嘛,凭她只会站桩围观的水平,我真的不想说什么了。

第57集那个历法紊乱的一集,邝露全剧唯一一次受伤,手被杯子划破了,我想说,你只是流了一地血,然而因为你的渎职,人间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


阳光照耀

【香蜜灵修】衍生文◆无双传传(幻梦篇五)

本来第5篇就该终结,可是一写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能够第6篇终结,第6篇应该能够终结了。

幻梦篇五

既然选择参加这一次作战,那就必须有极大的决心。这里的决心并非是战死方决心,其实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既然选择离开故土,割舍过往的一切,形同放逐一般的来到这里,就应该做好所谓的觉悟,反正无论如何也回不去,反正无论如何也回不了头。站着是死,躺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反正都难逃一死,干脆按自己的思维去行,按自己的想法去走,选择一个属于自己最好的死法,也不枉在世上潇洒一回。

正由于所有人都有这个觉悟,所以该怎么打,完全是自己说了算。总之明知道是绝路,也要体体面...

本来第5篇就该终结,可是一写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能够第6篇终结,第6篇应该能够终结了。

幻梦篇五

既然选择参加这一次作战,那就必须有极大的决心。这里的决心并非是战死方决心,其实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既然选择离开故土,割舍过往的一切,形同放逐一般的来到这里,就应该做好所谓的觉悟,反正无论如何也回不去,反正无论如何也回不了头。站着是死,躺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反正都难逃一死,干脆按自己的思维去行,按自己的想法去走,选择一个属于自己最好的死法,也不枉在世上潇洒一回。

正由于所有人都有这个觉悟,所以该怎么打,完全是自己说了算。总之明知道是绝路,也要体体面面的走过去,潇潇洒洒的死去。虽然全部是绝路,没有生路,但是生路可以自己创造,能生当然好,必须死也无所谓。不管是谁,只要看透了生死,无所畏无所不畏的面对生死者,往往就是能够创造奇迹的人,就算创造不了奇迹,也能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点,绚丽而灿烂的将自己的生命画上句号。

这一站在最后战果,连双方都大吃一惊。敌方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真的是来送死,只不过在死之前顺便把核心指挥系统也捎上。我方也不曾想到,一群用于吸引大鱼的诱饵真的成了插上敌人心脏的尖刀,诱饵虽然被鱼吃了,但直接从鱼肚子里面硬生生地打开一条生路突了出来,并直接往鱼群的老巢里面杀去,这效果也太好了,这不是能不能插向心脏就不得而知,毕竟已经损失的差不多,距离全军覆没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所以这个时候出击也是时候了,趁敌方已经乱套了,也是时候全军出击,为这一场旷日持久没完没了的战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谁也不知道我们想干嘛?我们其实就是来送死的,他们并不相信我们是来送死的,为了证明他们的猜想是对的,不猪浪费了很多歼灭我们的机会,直到最后才发现我们真的是来送死的,才反应过来想要歼灭我们,但是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迟?因为我们已经快要打到他们的心脏,哪怕全军覆没,也要在他们的心脏上上捅几刀,否则来这里干嘛?就算是送死,也不能这么便宜你们。

不过我们还是得高估了我们的能力,低估了守卫的力量。仗都打到这种份上,谁都无惧生死,谁也不可能后退,因为后退也是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双方都杀红了眼,尤其是我……在那一刻,我仿佛又变成了野兽,杀了还不算,还要肢解,肢解了也不算,还要咬上几口。总之在这关键的时候谁更狠,谁才有机会活得更久一点,那就离自己最后的目的更近一点。就算是死,也要捅你一刀。

就这样厮杀持续着,断肢残骸,血肉横飞,生命不断的消逝,身旁的同伴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一个。又是只剩下我一个,我的命真的这么硬吗?明明已经受伤了,竟然可以自己修复,到底是命不该绝,还是因为我的苦难还没有结束?我还要在这世上继续沉沦,沉沦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

“其实我想解脱吗?我想吗?我能解脱吗?我可以吗?还是我想呢?”

终于我倒下了,彻底的倒下,再也无法再生,因为我已经动不了了,我浑身的骨架已经碎了,那感觉很真实,真实的证明我还活着,但是随时就会结束。

“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解脱了?但是……为什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因为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孩子……你不会有事的……母亲不会让你死……”

就在我的意识将消失的瞬间,我好像看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倩影……还有那灿烂的笑容,很温暖……很温暖……

“母……亲……”我拼命的伸出手,想要捉住那倩影,可是已经有心无力。

就在我的意识将要消逝,我的生命之火将要熄灭的瞬间,那个倩影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很清晰的看清楚她的样子,很真实的感应到那灿烂的温暖……

“我想起来了,也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我为什么不能死……我为什么不想死……隐藏在我体内的潜能,如果你们不想默默无闻的消失,那就给我苏醒,哪怕注定凋零,也要给我绚丽的绽放。”

“这就是我一直无法突破的领域,神之领域,虽然不是靠我自身的力量,但是既然让我到达这个领域,那我就不能死,所以只能你们去死……都去死!”

现出真身,身展四翅的我,仰天长鸣,然后化为一道长虹直插对方的心脏区域。

我疯狂的厮,我疯狂的杀,生命在我面前如同草芥,凡是面前一切的活物,必定摧毁,用最狠最毒的方式将其摧毁。

我临阵成就神道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超乎想象,总算惊动了对方的高手。如果是往常,他们不屑亲自出手来对付我这个区区的不灭境,哪怕我的修为已经到达了神经领域,但境界还没到达,那就永远不是那个档次。但是现在我的境界已经到达了,修为也非同一般。是不是应该有资格让他们出手?是不是有那个资格死在他们手里?

我不知道某些人为什么那么自信?为什么我一定会死在你们手里?而不是你们死在我手里?既然现在大家都是一样的境界,那谁怕谁?谁更狠一点,谁就可以活久一点。

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异数的存在?竟然惊动了王级的存在,源魔的等级,巅峰就是祖,次之就是天子,往下依次就是皇、帝、尊、王、帅、将、尉、卫、士、卒。对付以前的我,一两个将就足够了。想不到这次竟然出动到王级,而且还不是一个,真看得起我。既然这么看得起我,干脆直接派尊级。

尊级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当年源魔的远征军就派出了他们两位皇级之一和七位帝级最强的三位、最强的五位尊级和最强的十三位王级,兵分两路穿越空间来到当时的东方世界,第一路把辉煌的太古时代彻底摧毁,先天神族和先天灵族几乎全灭。作为后续的第二路并在最适当的时机到来,不过到来的时候,神族和灵族早已不复存在,那怕是掌管一切的仙界天庭,也没有力量与之匹敌。因为那个时候的天庭早已经腐朽不堪,根本就没有战斗力,当时能与之匹敌的只有新圣界和新仙界的众仙。

当时的五大魔尊在实力上虽无法与第一路的一皇三相提并论。但是在神灵二族完全退出历史舞台的仙人时代,仅凭仙道的修为根本难以匹敌。当时能够与之对抗的只有还没有完全觉醒的师尊和师伯,就连变态师叔也仅仅能自保而已。那一仗打得很艰苦,伤亡也非常巨大,丝毫不比我们现在的这一仗差多少,毕竟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只能靠数量和战略来取胜。相比较下来,我所处的这个时代,还不是绝望的时代,至少战争快要结束,熬过了这一关,就应该能够结束。在结束之前,如果能够碰上一个尊级,那也不错,至少可以感受一下尊级到底有多么强大。感受一下当年的那一场战争到底有多么残酷。

曾经的凡间有这么一句话,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说曹操曹操就来。当我连续斩灭两位王级之后,终于碰上了一个尊级,一交上手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实力悬殊,我几乎毫无胜算,哪怕现在我已经是神之领域。不过话又说回来,神之领域又如何?你是对方也是,对方早就是这个领域的高手,你才刚刚晋升,你就想打赢对方,哪有这么容易?能在大部队大陆来之前保住命已经很不错,可是没那么容易,对方至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所以想要活下去,真的只能靠自己。可是打不过怎么办?只能引爆元神与之同归于尽,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对方好像察觉到我想干什么,竟然脱离战场不打。为什么会这样?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是我抱着必死决心要与他同归于尽,他一时半活也奈我不何。而且对我们来说整盘棋已经活了,对于他们来说整盘棋已经接近死棋,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重整战线,尽量挽回败局。关于这一点他想得到,我也想得到,所以想走没那么容易。对方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所以指挥三位王级将我包围。对方并不关心能否将我杀死,只需要让我困住就可以了。

我现在的实力已经强于王级,那也强不了多少,之前之所以能够连续斩灭两位,主要是钻了对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并且有点轻敌的空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对方再也不敢大意轻敌,因为再大意轻敌,真的不把自己命当回事。三位王级团团将我围住,誓要将我斩灭。而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反正是难逃一死,既然拼不了一位尊级,拉三个王级来垫背也不错。

的确很不错,只不过能不能做到就不得而知。毕竟你面对的不是一个,而是三个配合的毫无破绽的王级,稍有不慎,真的会交待在这里。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待在这里,不为什么,因为我还不想死,刚才之所以想要自爆元神,那是没有办法,你打不过对方,逃也逃不过,除了引爆元神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一把,就算杀不死对方,也要重创对方,否则自己岂不是很吃亏?

现在最麻烦的那一个已经走了,面前这三个虽然也很麻烦,但还不置于能把我逼向绝路。总之在相同的领域面前,我还没怕过谁,不要以为人多就一定能赢,最后谁死还不一定,只要不是我就可以了。

师尊传授了御天神技,果然厉害,我虽然只是掌握了第一重天的天人合一,但已经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这套动法与修为没有直接的关系,因为这是一套境界的功法,讲求与天地万物之意识的融合,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在天人合一境界中,天地万物都是你的感官。虽然这样并不代表绝对无敌,但是绝对防御是可以做到。

任何生灵的动作,都由心,也就是意念掌控,外界的异动让心生念,念生意,意动力,力传行。这一连串过程看似复杂,其实在一瞬之间就能够完成。虽然整个过程很短,但是在生死之间的刹那,也足够让你结束生命。如果想避开这一切,只能绕开所有的环节直接作出反应。也就是说当外界的异动来袭,直接力传行反击,而这一切并非是由心来控制,而是由感觉来控制,也就是天地万物的一切感觉。既要做到这一点,哪怕赢不了,也能够自保,这也是刚才我能够在尊级的手中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根本原因,如果换成别人,在绝对压倒性的优势之下,早就灰飞烟灭。

所以这就是我的优势,一直以来能够存活到现在的优势,当然这个优势还包括先春神的遗产,以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继承先春神的一切,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我可以继承?而不是血缘更加亲近的……如果有的选择,我宁愿不要……不要这个讽刺的优势。

不过有时候也轮不到你不要,而且到了生死关头之际真的会不要吗?当你活下来之后,你会多么庆幸,幸好这么一个优势。

残梦离殇

苏醒,冰界之主!

  冰界

  这片雪域,入眼的皆是雪白的色彩,天寒地冻一片,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原,望不到尽头。那洁白如羽的飞雪,纷纷扬扬、塞满了这片雪域,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土地看似贫瘠荒无人烟实则及其富饶。

  孩子们在冰上滑冰,打冰球。如果其他地方的雪地里早就被冻得脸蛋和小手一片红通通,可是在这片雪域中人们却是感受不到丝毫的冰冷和寒意。

  在这片雪域孩子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滚着雪球,打着雪仗,堆着雪人,在蓝蓝淡淡的天空下。

  奔跑在雪原上,尽情地嬉闹玩耍,做着各种各样游戏丝毫不用担心这漫天的冰雪所带的刺骨寒意。

  银装素裹的城镇、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幅美丽的水墨画。你问这是为什么?他们会自豪的说是帝尊大人的功劳!...

  冰界

  这片雪域,入眼的皆是雪白的色彩,天寒地冻一片,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原,望不到尽头。那洁白如羽的飞雪,纷纷扬扬、塞满了这片雪域,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土地看似贫瘠荒无人烟实则及其富饶。

  孩子们在冰上滑冰,打冰球。如果其他地方的雪地里早就被冻得脸蛋和小手一片红通通,可是在这片雪域中人们却是感受不到丝毫的冰冷和寒意。

  在这片雪域孩子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滚着雪球,打着雪仗,堆着雪人,在蓝蓝淡淡的天空下。

  奔跑在雪原上,尽情地嬉闹玩耍,做着各种各样游戏丝毫不用担心这漫天的冰雪所带的刺骨寒意。

  银装素裹的城镇、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幅美丽的水墨画。你问这是为什么?他们会自豪的说是帝尊大人的功劳!

  蓝蓝淡淡的天空中还能隐约看见月亮的轮廓,皑皑莽莽的银色大地,落叶尽秃的树上,布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蓬松银枝,它们随意生长在这片雪域,在一座热闹非凡的,漫天冰雪飘扬,银树环绕着的城市。

  一个富丽堂皇,高大雄伟,美轮美奂的宫殿耸立在城市的正北方。宫殿通体为汉白玉筑成,蓝白两色为主体,在阳光下银光闪闪。

  士兵身穿银盔神态端庄严肃守卫在宫门处,让人一看便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冰灵宫。

  琉璃殿

  玉床上躺着一位冷傲绝美的女子,一袭水蓝色长裙上绣着朵朵金色雪莲,似乎是在沉睡中,这时女子双眸缓缓睁开。

  抬起玉手搭在额间,那双淡蓝色眸子直勾勾望着棚顶,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呵,本座竟然被一条小白龙和一只小孔雀整得这么惨!呵,还好留了复生秘法,不过这还真是够讽刺的!”

  起身靠在床沿上,蓝发披在身后,一条腿曲起,只手搭在膝盖之上,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地闭上眼。

  男子一袭青色长袍出现在殿内,他拱手行礼;“恭迎帝尊回归”玉床上的蓝发女子睁开那淡蓝色的眸子,微微倾斜扫了男子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四大护法在做什么呢?”

  男子神情淡淡的“帝尊,青龙玄武朱雀三大护法都在处理事物至于”他顿了顿神情有些无奈看向女子“白虎护法她在这里”白光一闪,男子双手抱着一只正在打瞌睡的雪白色小老虎。

  帝千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接过那只白色小老虎,闻到了熟悉冷香,它迷茫睁开眼睛,看到那双淡蓝色眸子,顿时清醒过来高兴的扑了上去“冰姐姐,太好了!你回来了!”她神情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眸光转向男子,神情依旧那么淡漠“流煜,本座要你去仙灵界暗中保护水神风神夫妻二人”男子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好奇“帝尊,我看你有些不高兴啊”她顿时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流煜!”微微一抬手,一个冰针出现,飞向男子。

  “喂喂,帝尊!”男子连忙躲闪,退后一步转身白光一闪瞬间消失。帝千羽收回手垂眸,看向怀里早已笑翻天的小老虎,神情无奈,只手轻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你呀!你呀!”

  “冰姐姐!”雪白肉乎乎的小爪子吃痛捂着额头,那双如同琥珀般眸子充满了雾气瞅着她,闪啊闪,楚楚可怜。帝千羽低眉轻瞥,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它脑袋偏了偏,圆溜溜的眸子颤了颤,小爪子轻轻的抓着她的玉手“冰姐姐,你这次转世还好吗? ”女子楞了一下,那淡蓝色的双眸忽然暗了暗,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还好,只不过被一条小白龙和一只小孔雀整得魂飞魄散而已!”

  “什么!冰姐姐我给你报仇”那双如同琥珀般眸子瞬间变得一片冰寒,锋利的爪子瞬间伸出,在空中挥舞着,转身跳出她怀里。她心中一暖,勾唇轻笑,随手将它放在怀里,玉手轻轻触摸着小东西雪白色的绒毛。

  “好了雪羽,不急我们慢慢陪他们玩玩”双眸微微一眯,小白虎点了点头,身子软趴趴的趴在她怀里。


残梦离殇

无力回天

  魔界

  “凤兄” 鎏英敲了敲门

  旭凤已经将自己关在寝宫好几日。如今的他已然是一副颓废模样,往日那只骄傲的凤凰现如今普通一只霜打的乌鸦一般。

  “凤兄,水神风神要见你” 鎏英的声音让他一下回到了现实中。“快请进来”。

  “是我害死了锦觅,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旭凤半跪在地上说到。

  水神风神上前扶起旭凤,水神目光深邃而又深沉,沉声说道“火神,说实话我是恨透了你,若不是你,我的女儿也不会万念俱灰更不会想到以死来解脱”旭凤沉默了,水神抬了抬头想要憋回去,马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泪从眼角处缓缓流下。“其实说到底,也是我这个作父亲的无能,竟然让女儿以命换命”水神无力的闭了闭眼睛,脑海中尽是锦觅浑身是

  魔界

  “凤兄” 鎏英敲了敲门

  旭凤已经将自己关在寝宫好几日。如今的他已然是一副颓废模样,往日那只骄傲的凤凰现如今普通一只霜打的乌鸦一般。

  “凤兄,水神风神要见你” 鎏英的声音让他一下回到了现实中。“快请进来”。

  “是我害死了锦觅,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旭凤半跪在地上说到。

  水神风神上前扶起旭凤,水神目光深邃而又深沉,沉声说道“火神,说实话我是恨透了你,若不是你,我的女儿也不会万念俱灰更不会想到以死来解脱”旭凤沉默了,水神抬了抬头想要憋回去,马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泪从眼角处缓缓流下。“其实说到底,也是我这个作父亲的无能,竟然让女儿以命换命”水神无力的闭了闭眼睛,脑海中尽是锦觅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虚弱的身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再也收不住了。

  “一切皆因我之过”旭凤面容十分痛苦,风神含着泪,摇了摇头,“火神,觅儿不希望你如此模样”旭凤痛苦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明白,葡萄的意思,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不爱她!更做不到忘了她!

  水神无力握了握风神的手,目光触目恸心,“我没事”风神擦了擦泪水,鎏英敲了敲门进来,“凤兄,长芳主来了”

  鎏英的声音让他们一下回到了现实中。“快请进来”

  长芳主进来,看到站那里水神风神,眸光中露出惊愕之色,快步走进,“水神风神,你们不是”风神含泪点了点头,“是,觅儿使用秘法将我们复活”长芳主身子晃了晃退后一步,眸光尽是悲痛,“怎么会”泪从长芳主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扑通一声,旭凤半跪在长芳主面前 “是我害死了锦觅,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

  长芳主无力的叹了口气上前扶起旭凤“当年先主诞下锦觅后,生怕她步入自己的后尘,所以锦觅一出去便服下了陨丹,以断情根。可还是没有躲过去”她泪流满面,牙齿咬着下唇。

  “陨丹?竟是真的?”旭凤一脸不可思议,水神风神对视一眼,风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花神,这是何苦呢,难怪觅儿会这样”长芳主点了点头。

  “所以是我害了她,害她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最后走到万劫不复的一步,是我害死了她。当时只道她是凉薄,原来她是真有情而不自知,她不懂,而我也从未试着弄懂她。”旭凤抿了一下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凭泪水疯狂奔涌。

  “过去那些年,我一直恪守先主的遗训,一味的阻挠你跟锦觅,这些日子我也总算明白过来了,你跟锦觅确实缘分匪浅,如今锦觅使用秘法以命换命,将水神风神复活,我也无力回天了!”

  他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琈玦爱喝甜奶盖

【香蜜】【锦玉】枇杷晚翠

      璇玑宫小院中,润玉为锦觅布菜,一样一样,直至锦觅面前的碗碟再放不下,方才停手。

     “觅儿,这些是人间难得的佳肴,你尝尝看,合个不合胃口?”

      锦觅看着越堆越高的碗碟,不由得轻叹出声,看着满是笑意与期待的润玉,又只得默默吃起来。

    “这些可是不还符合觅儿口味,听闻小厨房研制了许些新菜品,觅儿可要尝尝。”

      润玉看着锦觅第...

      璇玑宫小院中,润玉为锦觅布菜,一样一样,直至锦觅面前的碗碟再放不下,方才停手。

     “觅儿,这些是人间难得的佳肴,你尝尝看,合个不合胃口?”

      锦觅看着越堆越高的碗碟,不由得轻叹出声,看着满是笑意与期待的润玉,又只得默默吃起来。

    “这些可是不还符合觅儿口味,听闻小厨房研制了许些新菜品,觅儿可要尝尝。”

      润玉看着锦觅第一次吃自己夹的菜,满心欢喜,他的觅儿终于回头看他了,未来的千万年,他终于不再是孤苦一人了,他有觅儿还有与她的孩子。

      念及此,润玉眼中的星光再也遮掩不住,想着锦觅最爱吃美食,这些菜品会不会不够,扬声欲再传些膳食。

     “陛下,不用了,这些便够了。”锦觅及时阻止,看着桌上膳食,不禁叹气。

     “我吃饱了,陛下您自己吃些吧。”锦觅微微皱眉,看着润玉分毫为动的碗,半是无奈半是妥协的,夹了菜放于他的碗中。

      润玉眉间雀跃,心下一片惊喜,觅儿与他夹菜了,他的觅儿终于回来了……

     “好,好,润玉用膳,润玉这便用膳。”

     锦觅看着眼中隐隐有泪光的润玉,心中不忍,她方才不过是尝试着与他夹了一筷子菜罢了,他竟似如获至宝,从前的她到底伤他有多深。

     往日那个快乐纯真的小鱼仙官被她一点点伤透了心,一点点逼得疯魔,终究是她的错,现下她只想好好偿还,让她做回从前的那个小鱼仙官。

      晚膳的后半程,锦觅望着润玉出神,润玉含笑的吃着饭,在如此诡异却又不乏和谐的氛围中,二人结束了用膳。

     “觅儿,可想去看流星?”润玉轻轻一笑,他记得觅儿最是爱看流星,现下时候尚早,行至天河正好。

     锦觅有些犹豫,一来,她并未做好与润玉一同游赏天宫的准备,二来,近日她甚是疲乏,早早便睡下,但见润玉眼中的期盼,她又不忍拒绝。

     “我……”

     “陛下,有紧急军务,魔尊……”邝露匆匆赶来,见锦觅也在,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锦觅乍一听“魔尊”二字,心中担忧便起,虽已是两不相欠,但关心凤凰似已成习惯,一时半会儿竟难以改掉。

     
       润玉看着锦觅的犹豫不决,本就淡下去的喜悦,又因她眉间迅速泛起的担忧,骤然全无。

     她心底到底还是关心旭凤的,那自己又占得几分……

   
     “陛下,老君等已在大殿等候。”邝露见润玉瞧着锦觅迟迟为有动作,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陛下既有要事处理,不若下次再看吧,流星总归还是有的。”

    “也好,觅儿好好休息,润玉走了。”润玉语气淡淡,只是在转身那一刻,他还是不忍,悄悄回头看锦觅,她看向他时的感伤,是在担心他伤了旭凤吗。

     锦觅看着润玉离去的身影,神色复杂,到底,他们兄弟倪墙,皆因她而起,而这场战役也必不可免,只是润玉,他早因她失去了半身修为,现下又是否能与凤凰一较高下。

     长夜如水,锦觅在璇玑宫中辗转难眠,润玉在七政殿内看着高悬的明月静默无言,两处之间不过相隔数十步,却无一人走出。

——————————

小剧场

大龙:觅儿,润玉打不过旭凤……

琈玦:嗯?大龙你在说什么大瞎话!!!

有甜有虐,现在还不能对笨蛋大龙太好,哼唧( ̄∀ ̄)

点赞,评论,推荐,想和大家在评论里聊聊天的我,真难

卧澜

[香蜜同人]拯救润玉计划25

  第二十五章

  “不受命理控制?”邝露吃了一惊,天下缘法皆有天道轮回,凡人中能摆脱命理束缚的更是少之又少,而那极少数亦是心性坚毅、超凡脱俗之人。

  当缘机仙子说到润玉和繁云结成连理之时,桃舟就有了预感,潜进姻缘府的情形浮在眼前。

  冷汗直冒,桃舟看了眼正在安慰繁云的润玉,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所以繁云身上的黑气才越来越弱,心头绞痛也合情合理了……

  桃舟有句不好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千防万防,家贼……哦,是自己,砸在自己手里了。

  “所以……仙子是来改邪归正的?”桃舟认真问,邝露因着他的用词瞥他一眼。

  “非也,我已回天乏力,只能顺其自然。”缘机仙子摇头,一字一顿,不紧不慢,字句里...

  第二十五章

  “不受命理控制?”邝露吃了一惊,天下缘法皆有天道轮回,凡人中能摆脱命理束缚的更是少之又少,而那极少数亦是心性坚毅、超凡脱俗之人。

  当缘机仙子说到润玉和繁云结成连理之时,桃舟就有了预感,潜进姻缘府的情形浮在眼前。

  冷汗直冒,桃舟看了眼正在安慰繁云的润玉,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所以繁云身上的黑气才越来越弱,心头绞痛也合情合理了……

  桃舟有句不好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千防万防,家贼……哦,是自己,砸在自己手里了。

  “所以……仙子是来改邪归正的?”桃舟认真问,邝露因着他的用词瞥他一眼。

  “非也,我已回天乏力,只能顺其自然。”缘机仙子摇头,一字一顿,不紧不慢,字句里颇有得道之人的韵味。

  “那你来干什么?查到原因也没用!”而且繁云本就是应天道而生,按理说,命理早超脱六界的,符合缘机仙子的安排才不合理呢!

  “……查探情况罢了,此乃上万年以来才出现的一例,自然要好好研究。”这样才好向天帝编个理由推诿责任啊!这点儿潜规则都不懂……

  繁云一想到那个老僧说的话就生气,嘴巴忍不住嘟起来,板着脸,过了一会儿,又有些颓丧,百转千回。

  侧过头来看着繁云,润玉拉起她的手,把她柔软的手掌放入自己手心,另一只手从繁云身后环过去,把她往自己这边儿揽。

  繁云顺势枕着润玉的肩膀,手心处润玉的温热暖着她,融化了她所有的忧虑,此心安处,无怨无悔。

  “润玉,你会变心,还是我们以后将会被不可知因素拆散?”繁云没由头地感慨。

  “润玉此生唯爱云儿一人,绝不辜负,至于解签之语,不过买个心安或是趣味,不必放在心上,你我早昭告天地,结发为夫妻,天地有灵,我们夫妻恩爱,谁会忍心来拆散我们呢?”

  繁云把头拔回来,端正坐好,甩甩头,不再去琢磨那个老僧的话,眸光伸到方才枕过的地方,伸手轻轻捶打揉捏按摩,“累了吧?我给你揉揉,我这手法天下独有,堪称一绝,绝对让你飘飘欲仙……”

  润玉自动过滤掉繁云的虎狼之词,眸光更加柔软。

  玩了一天,繁云累得一回去就躺床上,出宫耗光了她所有的精气,只想好好睡一觉。

  润玉一回来就往案几那边儿一坐,随手拿起手边的书便要看起来。

  “休息的时间怎么又来看书了?要注意劳逸结合啊!”繁云拖着疲乏的身体过来瞧润玉,揪着帘幕,露出一个大头给润玉。

  “无妨,闲来无事,随便看看罢了。”润玉说完,觉得自己有冷落娇妻之嫌,又补充道:“云儿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我看一会儿就过去。”

  繁云一步三回首,知道润玉的一会儿可能会持续到深更半夜,下去招呼宫女送热水上来,特意要泡脚的大木盆,领着几个人回润玉身边来,“玉儿,睡不着,一起泡个脚吧?”

  润玉抬起头,顺应了她,繁云便坐对面,把今天从民间淘来的话本拿出来看,嗯,可以陪润玉一起看书啦,开心!

  静默,繁云坐到水都要凉了,繁云放下话本,俯身迅速把润玉的脚洗了,握到“玉足”她发现竟然变态地满足,该不会是潜藏的变态基因被激发了吧!

  润玉惊诧地看繁云一眼,繁云赶紧解释,生怕被怀疑:“水凉了,夜深了,该睡了!”

  繁云迅速解决完洗脚的问题,飞速离开,没分给润玉半个眼神,比做贼还刺激。

  繁云一头扎进被窝里,润玉笑着走过来,弯腰拉开被子,“云儿,要透不过气了,快出来吧!”

  “快睡觉吧,好累啊!”繁云翻身,背对着润玉,嗡里嗡声地说。

  即使休婚假,但是润玉还是勤勤恳恳地工作,反正繁云一觉醒来,润玉都已经把大婚前的奏折都看完了,繁云羞愧。

  不说润玉,繁云新官上任,传说中的王叔倒是来给了她三把火,繁云用过早……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闯进来,差点儿以为凉虢直捣黄龙了。

  “王后娘娘,王上王后新婚,我家王爷为王后特地寻来贺礼,望王后母仪天,慈德昭彰。”女官执礼,举止间却没那么恭敬。

  望?口气还挺大!

  繁云脸上笑嘻嘻,说了客套话,身边的宫女接过传说中的王叔的贺礼。

  “王后娘娘,王爷请娘娘看过贺礼,可否欢喜。”女官并不着急走,脚下生根一般,一步不挪,架子挺高。

  繁云看着女官,回身挑开红布,赫然是一双小巧精致的红绣鞋,繁云一挑眉。

  啥意思啊?对她不满,要给她小鞋穿?

  繁云把这双小绣鞋拎起来,反复打量,良久才出声:“不错,做工精细,绣工一流,图案生动,龙凤呈祥,逸趣横生,王爷真是太有心了,这是祝福本宫和王上早诞麟儿吗?若是日后本宫诞下小公主定要她好好穿穿,王爷竟有这番美意,替本宫多谢王爷,本宫甚是喜爱。”

  女官语塞,可能是没想到繁云的脸皮这么厚,行礼离开,回去复命。

  目送女官远去,繁云冷哼一声,这王爷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润玉娶妻立后也要来膈应一下。

  “来人,去取根轻便的棍子来。”繁云扭扭脖子,拎着小绣鞋往内院走。

  繁云脱下自己的鞋子,把小绣鞋后跟压下,不顾裸露在外的后脚跟,拿了棍子就耍起来。

  哼,不就是穿小鞋嘛!小鞋她也能穿,也不怕什么王叔给的小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棍扫一大片,嘿,枪挑一条线,嚯,身轻好似云中燕,我们豪气冲云天,嗬,外练筋骨皮,嘿,内练一口气,哈,刚柔并济不低头,我们心中有天地!”繁云趿着小绣鞋,舞着不正统的棍法,气势如虹,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顺着这份力,右脚踢出去,

  脚是踢出去了,顺带着,鞋也飞出去了,在空中飞扬,飞扬,砸在了润玉胸口,直接掉在地上。

  繁云瞪大眼睛,没想到润玉今天回来得竟然这么早,“玉——王上!你怎么回来了?”

  润玉单膝而跪,一手拉着宽袖,一手将绣鞋捡起,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王叔的人来过了?”润玉走近了,拿着这双绣鞋,跟近侍招了招手,不答话而反问。

  近侍会意,猫着身子,踩着小碎步,一溜烟就走到繁云放鞋的地方,将她的鞋子拿过去。

  润玉将绣鞋与繁云本来的鞋子交换,蹲下就准备给繁云穿鞋,繁云赶紧拦住他,抓住润玉的手,不好意思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润玉回头看近侍一眼,目光一凛,近侍伏身道:“奴才什么都没瞧见……”随后,周围的宫女都呼啦啦地全跪下。

  好吧……

  “我听闻王叔派人来送贺礼,不必害怕,有我在。”润玉专心致志地帮繁云把鞋子穿好,又轻声安抚。

  “……润玉,这是我第一次做别人的妻子,也是第一次做王后,我怕我做不好……”可别这位王叔早为润玉选好了妻子,而她从天而降,惹得这位王叔不满,拿她不善管理来说话。

  “别怕,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丈夫,我初登大宝之时,亦是什么都不会,不着急,慢慢来。”润玉起身,握住繁云的手腕,“放心吧,娶云儿,立云儿为后征询过王叔的意见,他是同意的,此番大抵是不习惯吧,从前我身边所有事物都是王叔安排的……”

  繁云观之润玉神情,孺慕,敬仰,感怀,过去的时光一一浮现,嘴角上扬,渐渐的,又神情黯淡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转,看来这位王叔在润玉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少年践祚,王叔辅佐,只是王叔与父王感情深厚,听王叔说,父王幼时聪颖,熟读百书,举一隅而返三例,我初始为王,事事都要依赖王叔教导,然而王叔时常感慨父王之敏,那时我甚是挫败无力,不断质疑自己是否能做好一个国君,后来我才渐渐懂得,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只是不是王叔心里的那个人罢了……”润玉牵着繁云,慢慢地走,闲话家常。

  这王叔,恋兄情节还挺重,古代兄控啊!

  “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过头缺位,需用心,在我看来,我们玉儿的鱼汤甚香,有滋有味,已然不错。”仅从出宫的那一天就可以看出来了,经济繁荣,井然有序,比起多战事的淮梧,霁月安定很多。

  跟润玉一起聊过以后,繁云轻松多了,有润玉在,她的心就安定,对那个王叔也了解更多。

  繁云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好像来了很多次。但无论她怎么想,她都记不起来。

  深林长啸,繁云循着琴声走进一个八角亭,背对着她的是一个白衣男子,繁云看着分外眼熟,那个名字已经到了嘴边,然后却死活念不出来,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是……是……是……

  一曲毕,那白衣男子转过身来,繁云翻开眼皮,脱口而出:“润玉!”

  


汪先生家的猫

【润是无情玉有情】小剧场

润玉个人小剧场(一)

润玉:我只想你做我媳妇,而你却只想做我母神,T﹏T

荼姚:想得美!

润玉个人小剧场(二)

润玉:前世与兄弟争媳妇,心塞;

         今世与父帝抢媳妇,心累;

         一不小心把媳妇拍死了,心慌!

润玉个人小剧场(一)

润玉:我只想你做我媳妇,而你却只想做我母神,T﹏T

荼姚:想得美!

润玉个人小剧场(二)

润玉:前世与兄弟争媳妇,心塞;

         今世与父帝抢媳妇,心累;

         一不小心把媳妇拍死了,心慌!

殿下殿下

《一朝春来了无痕》番外之 仙子的办法

一场杏雨梨云真山真水的情事过后,天帝护着怀中香汗淋漓的仙子倒在榻上。一室银光本应衬得偌大的宫殿冰冷,应龙却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芙蓉帐暖。


事情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话说断桥一吻二人心意相通,那后来呢?后来自然是天帝陛下满心欢喜心满意足的牵着心上人回宫才是。


而从人间回去的路上,必要经过这一三五七九重天。人间江南正是雨季,但厚重的云层之上便是霞光万里,金碧辉煌。


他们刚来到这第一重天的时候,正赶上日落。身边的仙子被这火红的云海吸引住了。天帝察觉,便特意停下来,让仙子尽情欣赏这良辰美景。


“好美啊。”仙子感叹。天边的太阳已不再刺眼,一轮骄阳黄灿灿的格外可爱。天边似镶了金边...

一场杏雨梨云真山真水的情事过后,天帝护着怀中香汗淋漓的仙子倒在榻上。一室银光本应衬得偌大的宫殿冰冷,应龙却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芙蓉帐暖。


事情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话说断桥一吻二人心意相通,那后来呢?后来自然是天帝陛下满心欢喜心满意足的牵着心上人回宫才是。


而从人间回去的路上,必要经过这一三五七九重天。人间江南正是雨季,但厚重的云层之上便是霞光万里,金碧辉煌。


他们刚来到这第一重天的时候,正赶上日落。身边的仙子被这火红的云海吸引住了。天帝察觉,便特意停下来,让仙子尽情欣赏这良辰美景。


“好美啊。”仙子感叹。天边的太阳已不再刺眼,一轮骄阳黄灿灿的格外可爱。天边似镶了金边,近处的云彩形如滚滚奔腾的海浪,均染上了绯色。


天帝回头便看到映着晚霞微笑的仙子,虽是活了上万年的神仙,这一刻也难掩饰眼中的惊艳和陶醉。


这是他的邝露,邝露是他的。


“你若喜欢,我们便日日一起来可好?”


仙子闻言立刻转头望向专注看着她的陛下,今日的他朴素又清雅。傍晚的风拂起他的发带,出尘的白袍被晚霞晕了颜色,眉目间尽是温柔。


其实这夕阳当年陪还是夜神的陛下等卯日星君下值时也是一起看过的。只是那时的背影与此刻的携手相比,后者温暖太多。


上元仙子不得不感叹,天道终是有情。她心中的神明心里有她,便是最幸运的存在了。


“只要在陛下身边,这六界何处不是风景?”


天帝闻言心中大动,“你才是这世间最好的”这般直白的句子差点脱口而出。慌不择路间,天帝只能揽了仙子入怀。


“我们等太阳落山了再回去吧。”


于是两位仙人站在云端,端详这夕阳缓缓划下,一时间岁月静好。忽然间天帝想起些什么,问仙子。


“邝露,太巳仙人那边,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仙子听陛下问话,便从他怀中起来,正色道。


“邝露有一个办法。老君近日得了小仙孙,我替陛下见过礼的,不知陛下可还记得?”


“嗯,我记得,听说甚是灵动,老君很是偏爱。”


“陛下明察,正是偏爱,便走到哪就抱到哪,爱不释手。爹爹虽然不说什么,但那艳羡之色已是一目了然。邝露想,若是能与陛下珠胎暗结,到时爹爹看在孩子的份上便不会阻挠。陛下以为如何?”


“珠胎…?” 天帝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恕邝露失言,应该说是先斩后奏。” 邝露见陛下颜色不佳,连忙改口。


“先斩…咳咳咳咳….” 这次天帝直接呛到了。


“陛下…陛下息怒,邝露的意思是,奉子成婚爹爹定不会不同意的。”仙子连忙帮天帝捋背顺气。


"咳,邝露,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是,全凭陛下做主。"


话题告一段落,两位神仙继续立在云端看日落。夕阳无限好,只是…


“邝露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于是化成一道闪电带着仙子回到璇玑宫的天帝,在跨过寝宫门槛的档口深思熟虑了一下之后,便欣然同意了仙子的提议。


“邝露,你说的对。只是,依你所见,何时是为佳期?”


仙子掐指一算。


"回陛下,择日不如撞日。"


"甚好。"



棉花糖

于渊·暗鬼(一)

(某站up晴和人意好已授权)

  鸟族隐雀长老与魔尊往来,天帝最终选了太巳仙人去鸟族调查此事。

  数日之后,太巳仙人调查归来,细细的向天帝禀告细则。
  

  “启禀陛下,据微臣所查,鸟族并无异动。隐雀长老与魔尊的确偶有往来,但也无错可究。且微臣在鸟族数日,天妃娘娘对隐雀长老常有吩咐,显然极是信任,长老亦是忠勤,穗禾公主与隐雀长老的罅隙更是由此而来。”

  天帝高坐于殿堂,颔首道:“若果真无事,那便最好。”

  太巳仙人悄...

(某站up晴和人意好已授权)
        
     
  鸟族隐雀长老与魔尊往来,天帝最终选了太巳仙人去鸟族调查此事。

  数日之后,太巳仙人调查归来,细细的向天帝禀告细则。
  

  “启禀陛下,据微臣所查,鸟族并无异动。隐雀长老与魔尊的确偶有往来,但也无错可究。且微臣在鸟族数日,天妃娘娘对隐雀长老常有吩咐,显然极是信任,长老亦是忠勤,穗禾公主与隐雀长老的罅隙更是由此而来。”

  天帝高坐于殿堂,颔首道:“若果真无事,那便最好。”

  太巳仙人悄眼看天帝神色,“鸟族虽未与魔界勾结,但……”

  见太巳仙人一脸的犹疑,知道这根老油条是要准备说什么,天帝不耐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此言僭越,还望陛下恕臣无罪。”

  “讲!”

  “是。”太巳仙人行了一礼,这才道:“原本微臣不该多嘴,只是此次鸟族之跋扈着实太过了!”

  天帝早知鸟族张扬,沉了沉浓眉,道:“是何情形,你且细细道来。”

  
  “微臣此次前往鸟族,实在是没有受到多少礼遇,诚然此次乃是奉命调查鸟族,鸟族众仙看臣不顺眼些也是有的,受些委屈自是没什么,可臣毕竟是天使,是陛下的脸面呐!”

  太巳仙人愤然不已,悲凉地道:“微臣跟随陛下征战多年,所到之处皆看在微臣这把老骨头跟随陛下多年的份上,颇有礼遇。可微臣去鸟族之时,不过一二长老,几名小童来迎,倒是天妃娘娘派去的仙侍,回回皆有穗禾公主偕同诸位长老亲迎,可笑老臣竟是不如那小小侍婢更有体面!”

  “更何况臣听说,当日花界断鸟族粮草数月,乃是靠着天界八大粮仓的赈济才得以渡过难关,想来这定是陛下仁德,可观鸟族如今的做派,竟是全然未将陛下的恩德放在心上啊!还望陛下斟酌。”
  

  天帝眸色一沉。
  
  当日花界断鸟族粮草,引起了鸟族灾荒,荼姚便私自开放天界粮仓,此事经穗禾上禀之后被天帝按下,旁人并不知晓,不想后来被鼠仙当众披露,如今竟传成了自己所为。

  如今太巳仙人也来用此事挑拨,天帝却也无法说什么,只得认了下来,这倒也罢了,只是太巳如此作为,显然此事已经传扬开来,天帝益发不满,对荼姚更为恼火。
  

  天帝坐在高堂上,看着太巳仙人一脸愤怒恼恨,心中冷冷嗤笑。

  鸟族四分五裂,各有心思,旭凤又与卞城王府亲厚,如今太巳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自己这两个儿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耐,搅混水的本事很是了得。

  这一番真真假假,可真是值得琢磨,耐人寻味啊。
  

  不过此事倒是不急,当前还是得先安抚好这个老臣下。
  
  太巳之女跟随在夜神身边做仙侍的事情,天帝心知肚明,只是天帝深知太巳仙人的老奸巨猾,就算真的有所偏倚,但以太巳仙人的谨慎,绝不至于赔光自己的身家性命。

  因此虽然明知道太巳仙人在挑拨离间,但天帝也不能置之不理。

  更何况以太巳仙人的资历,鸟族都不放在心上,随意糊弄,着实跋扈无人。眼里只见荼姚,却不将他这个君主放在眼里,也实在可恶。

  太巳仙人历经两朝,又是跟着天帝多年的元老,天帝自然不能让老臣寒了心。更何况鸟族这般目中无人,也触了太微的逆鳞。

  
  天帝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并不表露心思,只颔首道:“这件事,本座放在心上了。爱卿一片丹心,这一趟着实辛苦了,本座赐你千年雪参一株,且先回去好生休整一番吧。”

  太巳仙人善于揣摩帝心,跟随天帝多年,颇为了解天帝,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恭敬道:“谢陛下!”

  天帝颔首:“退下吧。”

    
  太巳仙人行礼而下。

  待走到大殿门口,见一身冰雾纱衣的润玉走进来,行礼道:“殿下。”

  润玉脚步一顿,颔首回礼。
  
  
  当日鸟族长老隐雀与魔尊彼此往来,更经璇泱当日挑动,天帝召见过穗禾,又被润玉进言之后,便派人去翼渺洲查清原委。

  只是却没有派旭凤前去,几番思虑过后,傍晚之时,天帝便钦点了人选。

  同时在璇玑宫,邝露禀告道:“果如殿下所料,天帝陛下最终派了爹爹前去鸟族。”

  润玉意料之中,平静的继续看着政务奏报:“父帝向来最忌我与重臣望族有所牵连,如今更是对旭凤也起了疑心,父帝多疑,除去我们兄弟二人,心腹之臣统共也就那么几个,太巳仙人跟随父帝多年,是两朝元老,为人心细如发,旁人不会在意的细枝末节皆逃不过他的眼,自是调查此事的不二人选。”

  邝露却撇了嘴。

  “什么心细如发呀,殿下不必为爹爹遮掩,满天的神佛仙人,如他这般钻营爱计较的再找不出第二个了。”邝露想着她爹,恼火道:“真该叫缘机仙子将他投到人间去,人间的官场和账房最适合他了!”

  润玉有些意外的挑眉,邝露一向守礼,今日竟然在他面前说了这些话,也不知这父女两个是闹了什么别扭。

  润玉摇摇头,道:“太巳仙人是你的父亲,子不言父之过,不可如此。”

  邝露低了头幽幽道:“爹爹此次过分,殿下不甚清楚此中缘由,邝露不想理他。”

  润玉心头一跳,明白了大抵是因为自己,咳嗽一声不再多言。

  “好了,说正事吧。”

  “是。”邝露撇开情绪,恢复了平日的沉静,道:“爹爹传信来说在鸟族并未查出什么,若硬要说鸟族与魔界勾结恐怕太露痕迹,还请殿下示下,陛下面前该如何回禀。”

  “原本也没指望此事能成。”

  润玉忽而想到了什么,唇角轻扬,目光却寒色弥漫:“太巳仙人可有同你细说在鸟族的见闻?”

  “见闻倒是不曾说,不过鸟族跋扈,爹爹很是抱怨。”

  “果然如此。”润玉屈起修长莹润的手指敲在青玉案上,发出一下下的清透声音,唇角轻扬:“想必太巳仙人此行受了不少委屈,父帝面前不必矫饰,照实回禀即可,受了委屈也断没有忍气吞声、任人欺侮的道理。”

  “是。”
  
  

  太巳仙人抬头间不动声色的点了头,目光相接,电光之间一触即分,润玉了然。

  
  天帝见润玉一路曳着清影,走近座前来,雪袖轻扬,施行一礼:“参见父帝。”

  天帝见到他来,缓和了脸色,甚至带出了些许笑意来:“玉儿来了。”

  “看父帝的脸色,似有烦扰之事。”

  天帝叹息一声:“还不是魔界的那些事情,真是如跗骨之蛆,一旦沾上就牵扯不清,惹人厌烦!”

  润玉冰眸轻动,道:“太巳仙人既已回天,想必是鸟族长老与魔尊往来之事已调查出结果来了。”

  天帝颔首,“你素来敏慧,正是如此。”继而吩咐道:“方才你也瞧见了,太巳仙人刚从鸟族归来,据他回报,鸟族与魔界勾结乃是子虚乌有,此番怕是吓坏了那些鸟儿。你替本座走一趟,好生安抚,莫要让鸟族与天界离了心。”

  “能为父帝分忧,孩儿自是喜不自胜。”润玉行了一礼,道:“只是先前旭凤已闭门思过月余,而后又受伤静养,如今只怕正揎拳掳袖,跃跃欲试,他受了这些教训早已知道错了,父帝何不给他这个机会将功补过,鸟族之事交给他也能事半功倍。”

  天帝眉梢一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润玉。见他面容澄净目光清冽,不似作伪,一番心念电转,摇头道:“你呀,太过心软,和你的母神像了个十足十。你的心意为父也明白。旭凤是老实了几天,可这两日又不知在闹些什么,根本不成样子。”

  天帝叹了口气,挥挥手很有些意兴阑珊,“不提也罢。”

  润玉沉默。

  
  天帝不再说旭凤,对润玉吩咐道:“鸟族断粮想来如今还未完全恢复,你便带些粮草过去,一是为抚恤,二来也是叫那些鸟儿知道,谁才是他们的倚仗!”

  天帝说到此处微微一顿,语带双关道:“你也需仔细留心,虽说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妥,但鸟族近年也的确有些目中无人了,你向来心细,若发现什么无需避讳,总是为了天界的安定嘛。”

  润玉揖礼:“儿臣遵旨。”

  天帝颔首。
  

  “此外另有一事需禀告父帝。近日儿臣已仔细筛查过梦箓,旭凤的那些……”润玉说到此处颇有些难以启齿,唇瓣轻抿:“……儿臣已细细筛出,暂时封存于披香殿暗格之中,该如何处置还需父帝定夺。”

  天帝这才想起来召润玉过来的目的,看着眼前垂眸默立的润玉,再想着旭凤做的事,脸色黑了黑。

  润玉不用抬头也知道天帝的脸色与所思所想,语气微顿道:“父帝放心,儿臣已约束了魇兽,只是旭凤那里……父帝还是叮嘱一声的好。”

  
  这个大儿子也太宽宏了些,如此境地还能顾全大局。

  不过想起长子当年最是疼爱幼弟,天帝一顿,心里倒是明了了几分,何况此事也确实再不可外传,免教天界颜面扫地。

  
  天帝思虑至此,语气和煦道:“原本召你前来,正是要说此事,被鸟族的事情一岔倒是险些忘了。”长长的叹息一声,“还是你贴心啊,旭凤若能学你两分懂事乖巧,为父不知能省多少心。你经手的事,为父没什么不放心的,你放手去做就是。”

  “是,多谢父帝。”

  “你看我父子之间,何必言谢啊。”太微看着一身清减的儿子,难得的生出几分愧疚来,道:“这些年来,因为这桩婚事耽误了你许多,待你大婚之后,为父便替你做主,多赐你几名侧妃,想必水神也不会有何异议。”

  “多谢父帝美意,只是孩儿……”润玉欲言又止,终究只说了一句:“孩儿不愿负了锦觅。”

  “怎么?锦觅还是不与你亲近吗?”

  润玉脸色一黯,道:“想必是当日孩儿做的过分了些,惹得锦觅仙子生了真怒。”
  

  当日锦觅跪在璇玑宫逼迫夜神退婚之事,整个天界无人不知,天帝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当时身份低的不敢劝,身份高的也因顾及此事到底是小辈之间的事情,长辈若是插手,反而会把事情牵扯大了,倒是不妙。

  还有的是真心希望两人能解除婚约,自然乐得看热闹,因而并无人前去劝解。

  其后,夜神恼怒之下,撇下以自伤为要挟退婚的锦觅,愤然拂袖而去的事情也在天界之中流传起来。

  其后锦觅便疏远了润玉,花界一向护短,完全不去管此事谁对谁错,只知跟着锦觅的立场,亦是因此记恨起来。之后润玉也曾去过花界,皆被花界冷言冷语挡了回去。

  天帝对此事心知肚明,虽然暗恼花界不识抬举,但毕竟对梓芬仍是心怀愧疚,也不好说什么,便含糊安慰道:“这都无妨,锦觅如今不过是还不懂事,大婚之后自然就好了,你也无需放在心上。”

  润玉心里冷嗤一声,面容不变,“是。”

  
  “不过,为父倒是听说,你近日与妖界公主走得很近?”

  润玉明眸微动,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地笑道:“父帝言出成令,璇泱公主是天界贵客,父帝吩咐儿臣要好生款待,儿臣自是要恪守法谕。”

  “更何况,璇泱公主毕竟是蛟族出身,与龙族渊源颇深,母神不免顾念些,便吩咐孩儿好好招待公主,想来是因此叫人误会了。”

  “原来如此。”天帝微微点头,细看润玉。

      
  一身冰纱雾缎白衣曳地,身姿俊雅清逸,清冷如云,肤色莹白,眉眼间似一幅极好的丹青水墨,玉华内敛,秀润无双。

  如稀世美玉,皎洁高月。
  

  天帝语气松散,似是闲聊一般:“黑帝的那位羽曦公主,你如何看?”

  润玉怔然抬头,“父帝……”
       

  “我儿仪容俊美,得佳人倾心也是当然,黑帝掌水德,若说姻亲,倒是比水神强出许多。”

  润玉闻言失色,立刻跪下道:“父帝容禀!黑帝乃黄帝之孙,同为五帝之一,背后错综复杂,自天地大定,五帝归位,封神之权收归天界以来,昊天上帝专为天界皇族立下训诫,其中轻重孩儿幼承庭训,自幼熟知,尽皆知晓,从来谨记于心,不敢违背!至于公主……”
     
  天帝遥遥瞩目。

  
  润玉微微一顿,似有一声叹息,若有似无,如烟雾消散:“孩儿已有婚约,又怎可有负于锦觅,公主好意,孩儿只能辜负了。”

  天帝留心注视着润玉,见他面容不变,目光不动,看不出丝毫异样,片刻之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倒是可惜了。”

  
  润玉垂着眼睛没有说话,殿中的明珠光辉映落在如玉脸颊,莹莹如雪,清姿卓绝。

  美则美矣,却冷过严冰。
  

  天帝叹过之后,看着跪地未起的润玉似是才发现一般,温言道:“怎么还跪着,为父不过白问一句,何必这般谨小慎微?快起来吧。”

  润玉这才站起身来。

  
  天帝道:“你做事本座一向放心,此行前去鸟族多加留心,你且先去吧。”

  润玉低头,执手行礼:“儿臣告退。”
  
  天帝颔首。

  
  待润玉退行至殿门,太微吩咐道:“来人,宣荼姚。”

  润玉脚步微顿,继续迈步离开。
  
  
  

魏山山
凤溪颜

旭润之本座最讨厌鸟儿了(六)

感谢 @棠梨煎雪  @又见花开 的打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魔尊眼睛通红,润玉的决绝让他想起当初天帝玉在他面前自爆的一幕来。他拦下润玉,紧紧抓住润玉的双臂,眼中迸射出坚定的光芒。“没有锦觅,从来都没有锦觅!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玉儿,我心悦你,虽九死亦不悔矣!”

魔尊虽然有些失控,但他还没有到认错人的地步。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方才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旭凤亦是对润玉有情,他不想他们错过而已。凤凰,就是要跟龙来配!

润玉后退一步,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旭凤竟然如此羞辱自己!他之前跟自己抢锦觅,抢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肯罢手,现在居然跑来跟他告白,说爱上了自己。他把自己当做什么?他...

感谢 @棠梨煎雪  @又见花开 的打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魔尊眼睛通红,润玉的决绝让他想起当初天帝玉在他面前自爆的一幕来。他拦下润玉,紧紧抓住润玉的双臂,眼中迸射出坚定的光芒。“没有锦觅,从来都没有锦觅!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玉儿,我心悦你,虽九死亦不悔矣!”

魔尊虽然有些失控,但他还没有到认错人的地步。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方才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旭凤亦是对润玉有情,他不想他们错过而已。凤凰,就是要跟龙来配!

润玉后退一步,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旭凤竟然如此羞辱自己!他之前跟自己抢锦觅,抢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肯罢手,现在居然跑来跟他告白,说爱上了自己。他把自己当做什么?他润玉的感情便这般廉价吗?

“火神殿下为爱奋不顾身,追随水神之女凡间历劫之事,在天界传得沸沸扬扬,令多少女仙艳羡不已。如今火神殿下回归,这场旷世绝恋亦该画下完美的一笔。火神不必担心润玉会在中间阻挠你们;亦不必担心润玉出尔反尔,再生事端。你方才之言,我且当没有听见,以后莫再用这等拙劣的借口警告润玉,我日后见你必退避三舍,如此总该如了火神心意吧?”

“润玉,润玉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魔尊见润玉一副屈辱的模样便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忙上前将人拦下,道:“你去哪里?润玉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听我说……”

“我与你无话可说,火神有话可以跟锦觅仙子详谈,相信她一定比润玉更适合倾听。我还要去寻父帝,没有时间陪火神殿下闲聊,告辞!”润玉一把甩开魔尊的手化作流光消失在魔尊面前。

“唉~又搞砸了!”魔尊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世间的凤凰已经追随锦觅下界历劫回来了,这真不能怪他不是?想当初他为与母神斗法,将母神的注意力转移,让她别再一直盯着玉儿故意跳了轮回盘,谁知他的玉儿以为自己移情别恋爱上锦觅与他反目。再加上母神穗禾从中作梗,他们误会重重竟是走到了那样的结局。直到玉儿与穷奇同归于尽,他问过邝露才知道,他的玉儿到底受了多少苦,为何非要走上那条路。是他负了玉儿,是他的自以为是、偏听偏信害了玉儿。魔尊知道,即便是见到玉儿,玉儿也不一定会原谅自己,但是他绝不能后退。因为他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带不回玉儿,他将会永远失去挚爱,与润玉两界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

却说润玉一路心事复杂地赶到了九霄云殿,不想殿中天帝天后、水神夫妇、锦觅仙子,甚至连花界几位芳主竟然也在。

“天后兴师动众,遣人将水神风神,众位芳主都叫至九霄云殿究竟何事?还有此事,又与锦觅仙子有何相干?”天帝示意润玉不要说话,站在水神身边旁听便是。

润玉依言走到了洛霖身边站定,好奇地看向天后,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天后气势汹汹地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天帝面前,道:“陛下可识得此物?”

天帝不明所以,接过那红色如花苞一样的珠子放到眼前查看。他亦未曾见过此物,故不知这陨丹有何效用,但这东西一看就是花界之物,因此天帝挥手将陨丹定在空中问向牡丹芳主:“长芳主,此物可是你们遗失的?”

长芳主浑身一颤,目光凛冽地看向天后。海棠芳主大吃一惊,不由叫道:“长姐,这不是锦觅的……”

“海棠!”

玉兰芳主低声喝止,现在情况不明,怎么能让人知道实情呢!

海棠声音虽低,但天后却一直注意她们几人,自然听到了那声‘锦觅’。她冷哼一声,心道果然,她猜得一点儿不错!就是锦觅这妖孽想要为梓芬报仇,将歪心思动在了旭凤身上。

“此物正是我花界之物,不知天帝陛下是如何得到的?”长芳主不屑得与天后说话,故开口问向天帝。她不知是何人取出了锦觅体内的陨丹,还被天后捡到,但取出陨丹之人必是有意加害锦觅,欲让锦觅陨灭于情劫之中。陨丹此物乃是她花界密藏,鲜少有人知晓,除了耽于情爱、整日疯疯癫癫的月下仙人,她再想不出还有何人。长芳主想起老胡说过,锦觅在天界除了火神便是同那掌管姻缘的月老儿走得最近,当时她只想着隔开火神和锦觅,却疏忽了月下仙人,真是大意了!

“长芳主承认是花界之物便好。”天后柳眉倒竖,怒道:“你等花族,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天帝与本座嫡子,意图用此物谋取我儿性命。陛下,请为我儿旭凤做主,将这些谋害他的凶手绳之于法!似她们这等私自脱离天界,藐视天界法规的无知娇花,如何能够掌管一界?妾身恳请陛下收回花界,重选花神,恩泽苍生。”

“你血口喷人!”长芳主险些被气死。天后善妒且心思歹毒,逼死先主在先,容不下锦觅在后,如今又言语道断,诬陷她们花界。若不是在先主面前发下毒誓,她早就将天后的罪行全部抖搂出来了,怎容得她在这里大放厥词?“小神还想问问天后,缘何锦觅的防身之物会在天后手上呢?”

“防身之物,你蒙谁呢?旭儿被此物折磨得痛不欲生,现在还昏厥在栖梧宫呢!”想起旭凤这些日子所受的苦,天后就怒火中烧,恨不能拍死这些花朵。

长芳主等人也不示弱,只说是当初先花神为了保护锦觅元神,特意炼制了此丹,不想被有心之人取出又不知怎么到了火神那里。

锦觅先前见到陨丹,害怕得有些不敢说话,她被陨丹困了那么久岂会不认得此物?她不知道是谁从她体内取走了陨丹,但她却并不在意甚至感激那人将她释放出来。现在听说旭凤因为陨丹性情大变,还一直胸口疼痛不止,锦觅不禁高兴起来。凤凰之前待她绝情,肯定是因为陨丹的缘故。他同自己一样,那颗想要去爱对方的心被陨丹困住了,他还是爱着自己的!

“天后娘娘,凤凰他怎么样了?”锦觅恨不得马上飞去栖梧宫看望凤凰,可惜爹爹一直阻拦于她,说她与小鱼仙倌有婚约不能再想着凤凰。还说凡间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是神生中短短的一瞬,不值一提。可是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即使短暂却是永恒,她怎能放弃不爱凤凰去履行婚约呢?她一定要和爹爹说,让爹爹想办法解除婚约。

天后见锦觅面露欣喜之色,便以为是她向自己挑衅,炫耀她伤害到了旭儿,这叫天后如何不气?“妖女休要得意,我儿鸿运齐天,岂是你一低等女仙可以加害的?”

“天后娘娘,我怎么可能会害凤凰,我……”

“锦觅!”水神怕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天真无邪’的话,立即喝止了锦觅。他对天帝道:“天帝,方才长芳主已经说过,此物乃是梓芬留给锦觅的护身之物,却不知如何到了火神那里。既然火神已经无事,此事不如就此作罢,各退一步如何?”

天帝略一沉吟便应下了水神所请,梓芬,她专门留给锦觅的护身符,到了旭凤那里自然会引起不适,天后太过大惊小怪了!

润玉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嘴官司,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天后所说的旭凤已经昏厥的事情吸引了。天后这么愤慨,旭凤昏厥一事必然是真,那方才在落星潭跟自己说话的‘旭凤’却又是哪个呢?瞧他说话的语气神态,虽然同旭凤很像却又有略微不同,‘他’真的会是旭凤吗?

天帝的袒护令天后十分不满,她没有想到天帝为了梓芬竟然将送到眼前,收回花界的机会都给放了过去。不行,她不能再纵容下去了,陛下旭凤都一心只念着那个妖女,况且她身后还有水神风神,润玉也对她死心塌地,这样下去,日后天界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份儿?天后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找机会除掉锦觅。

从九霄云殿出来,润玉转道儿拐去了栖梧宫。寝殿中,旭凤还在昏睡。

“火神昏睡了多久了,岐黄仙倌怎么说?”

小仙侍急忙回道:“回夜神殿下,我家殿下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时辰了!岐黄仙倌说殿下心脉有些损伤,需要静养半月。”

“知道了,你下去吧!”润玉盯着旭凤苍白的脸色陷入沉思。那人果然不是旭凤!

天帝玉正在寝宫补眠,魔尊凤甫一进门他就觉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潜入他的房中。

‘嗖~’几只冰凌迎面袭来,魔尊旋身躲过将那冰凌击落在地。

“玉儿~”

天帝玉身子一顿,然后如无其事地坐起身一甩青丝,他身上还是那套青衣白纱的寝衣。“魔尊真是痴情,追人追到这里来了。”还未等魔尊开口,他又继续道:“怎么,是你的锦觅没有复活,还是人家甩了你?其实你不用来找本座,你该去找这里的旭凤商量。不过无所谓,反正都是你。门在你后面,好走不送!”


残梦离殇

神秘白衣男子,润玉被狂揍!

  天界。


  从那一日锦觅元神散去,璇玑宫的昙花便消失了。润玉红着眼,手里的最后一朵昙花也消失殆尽。碍于天帝的位置,他只能强撑着处理公务,众仙见他这般模样,却也是无力回天。


  夜里邝露照常,在外面巡视,突然空气开始扭曲,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一袭银衣,恍若月下谪仙,面上罩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仅露出那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眸子。


  邝露一时之间看呆了眼,回神后连忙拔出佩剑,目光戒备冷声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璇玑宫”润玉听到外面的动静,拿起佩剑推门而出。


  “润玉?”银面男子眸光落在那张英俊的容颜之上,勾起的唇边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润玉皱了皱眉头,目光防备,“阁下是”他有一...

  天界。


  从那一日锦觅元神散去,璇玑宫的昙花便消失了。润玉红着眼,手里的最后一朵昙花也消失殆尽。碍于天帝的位置,他只能强撑着处理公务,众仙见他这般模样,却也是无力回天。


  夜里邝露照常,在外面巡视,突然空气开始扭曲,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一袭银衣,恍若月下谪仙,面上罩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仅露出那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眸子。


  邝露一时之间看呆了眼,回神后连忙拔出佩剑,目光戒备冷声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璇玑宫”润玉听到外面的动静,拿起佩剑推门而出。


  “润玉?”银面男子眸光落在那张英俊的容颜之上,勾起的唇边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润玉皱了皱眉头,目光防备,“阁下是”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实力很强,而且强到离谱!


  “我是谁,这个还不捞天帝费心!”这男人的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意,就像是一个修罗,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饶是润玉也因这股强悍的气而后退了几步。


  男人勾唇一笑,那笑容邪魅而又阴森,一步一步接近润玉,一股戾气骤然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你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她甚至伤害她”润玉脸色微微一变,拔出佩剑指向男子,“你到底是谁!”男子停下脚步,微微抬眸,不管润玉和邝露怎样惊诧的目光,缓缓扬唇“既然伤害了她,就别想全身而退!”邝露冷笑一声,整个人就冲向了对方,可她还没到达男子的面前,便见男子微微抬手轻轻一挥衣袍。


  轰!


  一道强大的法力撞在邝露身上,她的身体顿时如破布般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润玉脸色微惊,心中一沉眸光警惕防备,剑指着男子。


  邝露的实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然而如今邝露竟然在这个男子面前过不连半招都走不过!润玉眸光警惕而又深沉,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男子冷冷的一笑,眼底却带有森冷的寒意。


  他看都没看一眼邝露,向着一旁眸光警惕而又深沉的润玉走去。男子什么都没有说,但他身上散出的那股强大慑人的气势已经让润玉难以承受了。


  接下来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住手!”邝露爬了起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一变,再次向着男子冲了过去。这一次他还没靠近男子,就被那身强悍的气势轰的一声轰飞了出去。男子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白光出现狠狠的把润玉击飞出去,闻讯赶来的天兵天将和众仙看到这一幕,眸光中露出惊愕之色。他们的强大无比的天帝,竟然在这个男子面前过不了一招?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润玉身子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弧度,又狠狠的砸在地上,喷出了几口鲜血,那脸色苍白的慑人。


  “你……”


  男子眸光越发的阴冷,他缓缓的抬起手,


  “主子,圣神有请”突然一道黑影出现,男子身前,恭敬的低着头,男子一顿眸光有些诧异,抬起的手放下“嗯,退下吧”润玉微微松了口气


  “是,主子!”黑影点了一下头,身影很快又消失了,就好像从未来过……


  男子瞥了一眼润玉,冷笑一声,转身衣袍翻飞,男子身前的空气开始扭曲黑洞,只身踏入瞬间消失,众人尚未晃过眼之际,扬长而去。

星渊

不要耽误我修仙40

        洛寻其实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恼怒。

        她只是有些心惊,来源于她自己。

        洛寻很清楚,和润玉这种几乎先天神祇的单纯生物不同,人类生来心思多变,故能踏上修仙之路者寥寥。得叩仙门者除了心理单纯的傻子,就是看透了人生百态的薄情人。此条路上,多的是杀妻证道,绝情冷心的修行人。...


        洛寻其实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恼怒。

        她只是有些心惊,来源于她自己。

        洛寻很清楚,和润玉这种几乎先天神祇的单纯生物不同,人类生来心思多变,故能踏上修仙之路者寥寥。得叩仙门者除了心理单纯的傻子,就是看透了人生百态的薄情人。此条路上,多的是杀妻证道,绝情冷心的修行人。

         她爱阿鲤,但若是在天平的那一端放下的是她的仙途,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所以,某种程度上讲,阿鲤的不存在,才是导致了她可以深爱他千年最重要的原因。

         现在,她为什么会觉得恼怒呢?因为她在意这件事。为什么在意呢?因为她,真的把润玉喜欢这件事听进去了……也因为,或许,她也是喜欢他的。所以才会无法忍受半点欺骗。

         而喜欢润玉这件事,对于洛寻来说,其实是不划算的。

         无关于身份,地位。仅仅一条爱情使人犯傻就够了。洛寻觉得自己这一生栽进去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真的吃不消。索性便寻个不是借口的借口,冷静冷静。

        洛水之下原无水府,水神的洛湘府位于天界,虽说管着洛水湘水,但更多时间是放养。此番,洛寻被任命为洛水水君,没有哪个有心人提上一句,无论是天帝还是水神均未想到这一茬,以至于,洛寻倒洛水之后,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湖底,连个结界都没有的赤贫地界。

        看着简直比太湖还寒碜!洛寻在心里叹了一句。不得不亲自动手,在水下起房,开院。又点化了三两个虾兵蟹将,鱼妖蚌女来做跑腿。足足忙了好几个月,方才有些模样,也是简陋的很的。

        身为洛水水神,简称洛神,洛寻论理应当主持一方水域的民生,修炼,供奉等等相关事宜。奈何洛水之前被放养的习惯了,哪怕这会,也依旧是延续了水神淡薄度日的风格,几乎个个都是不惹事,自己玩自己的乖宝宝。

        倒是其他水域的水君水妖等发生矛盾,或有事务处理不了,闹到水神这里来,又寻不到水神时,便抓着洛寻这个名义上的继任者不放,非得给出个一二三来。

        这一来二去,又有水神放权,洛寻没搞定洛水,倒是把水系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算算时间,水神的宝贝闺女,最后一世红尘劫也该开始了。这也是六界之中,有心人动手的最好时机了。

       因着水神的帮助,投桃报李之下,洛寻也得对这凡人锦觅多加看护一番才是。

      此世的锦觅出生即被抛弃,被淮梧的圣女族收养,十岁上头被选为圣女。洛寻见到她时,她已年方二八,正是劫起的时候。

      洛寻第一眼注意的却不是白纱覆面,身着锦衣的锦觅,而是站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娇俏少女,那模样,曾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曾以为永世无缘再见,却不想,“羌活?这倒是个有趣的名字。”她低低的念着,摘下随身的玉佩,化作一根普通的木簪,替了她头上原本的那一根。

       眼看着灵光将她全身覆盖,洛寻方才有心思打量此世的锦觅。容貌和气质看着都和天界仿佛,眉眼里的那股子不谙世事更真实一些,瞪着手中药材那一脸纠结的表情也很可爱。

       这般的美人,若非心有千千结,倒真个是联姻的上上选。洛寻叹了一口气,想到了水神,花神,天帝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昔日所见花界芳主阴阳怪气的模样,又觉得怪不得锦觅,任谁有那样的身世,在那般的环境中长大,都会多生几个心眼的。

        见也见了,洛寻正准备再去看看火神情况如何,就见锦觅掏出了一枚气息有些熟悉的鳞片,捻动着,生涩的开始念咒语。

       唤龙咒啊?

       洛寻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缓缓显露的身影。

       真是很久不见了啊?!

      

        

无良雪

【香蜜沉沉烬如霜】小媒婆日常 第十四章

不不不,她还不想死得更快,顾香香赶紧摇头道:“四方天的老头们刚将所有的兵力甩我头上,我本就架在火上,倘若我再接收鸟族,天君更不得视我为眼中钉”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一醒来便被告知四方天的军权交到了她手上,她当时就抽了口凉气,那些老头倒好交出权柄落得一身清闲,她表示压力好大

“但帝君们也曾发话四方军是预备给你作为嫁妆的,你觉得天君会让你脱离掌控,所以联姻势在必行,你必定会嫁与旭凤或者阿润,倘若你接收鸟族,在天君眼中反倒是好事,只待来日将你迎入中庭,天君便可一次性接收五族”,四方帝君用迂回的方式将兵权交给中庭,穗禾也有心将旭凤与香香凑成对,于是循循善诱,让顾香香明白自个儿是块香饽饽,末了狡黠一笑...

不不不,她还不想死得更快,顾香香赶紧摇头道:“四方天的老头们刚将所有的兵力甩我头上,我本就架在火上,倘若我再接收鸟族,天君更不得视我为眼中钉”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一醒来便被告知四方天的军权交到了她手上,她当时就抽了口凉气,那些老头倒好交出权柄落得一身清闲,她表示压力好大

“但帝君们也曾发话四方军是预备给你作为嫁妆的,你觉得天君会让你脱离掌控,所以联姻势在必行,你必定会嫁与旭凤或者阿润,倘若你接收鸟族,在天君眼中反倒是好事,只待来日将你迎入中庭,天君便可一次性接收五族”,四方帝君用迂回的方式将兵权交给中庭,穗禾也有心将旭凤与香香凑成对,于是循循善诱,让顾香香明白自个儿是块香饽饽,末了狡黠一笑,“但是你是否会将鸟族带回中庭,可不是由他说了算”

“原来还能如此”,听起来她似乎价值甚高,不过联姻是什么鬼,她一点不想嫁,顾香香摇得如拨浪鼓,“凤娃与阿润哪个都不想选,如今你跟阿润在一块,我岂不是要跟凤娃?”

“难不成你想与我抢阿润?”,穗禾鼻音轻扬,幽幽睇了她一眼,继续忽悠香香,“不过是让你做旭凤的假未婚妻,又不是让你真嫁与他,旭凤想必也是愿意配合的,这样既能安了天君的心,不至于让自个儿担心受怕沦为眼中钉,又能将我鸟族脱离中庭,如此一举三得,岂非妙事?”

至于旭凤自然愿意配合的,光明正大地将顾香香收入囊中,假的自然也能成真的

是一举五得,顾香香眼睛嗖得一亮,穗禾脑袋果然好使,倘若她成了鸟族族长,天君太微与天后荼姚就不得不将她定为凤娃的未婚妻,除了穗禾说的三点好处,她不光成全了穗禾与润玉,也间接避免了凤娃被女主捅的命运

况且她顶了未婚妻的名头,压根不会手持恶毒女配的剧本残害男女主,在他们多灾多难的恋情上添砖加瓦,只会成为助力,待到男女主两情相悦时,她再把四方天的军权交给凤娃,让凤娃找个由头对她“始乱终弃”,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出于理亏补偿的心理,天君也必不会对她带走鸟族有所追究,毕竟鸟族的兵力相对于四方天的来说不算什么

至于她的名声,顾香香光棍地想,这些年她没少干浑事,整个六界皆知,鸟生已经不风骚了,还在乎这些?

不得不说穗禾甚是了解顾香香,此时的顾香香热血沸腾,大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越想越觉着好,握拳为自个儿打气道:“甚好,只不过委屈一阵,为了你们,我决定拼了”

“不过”,顾香香随即蹙眉,心中有所顾虑,“我总归不是你们鸟族族人,若是去争那鸟族族长,想必你们鸟族也不会同意的”

“你且放心,一切有我,你既说了凡是鸟便都是亲戚,阿香你是鸟族人看着长大的,我父母在世时也将你视做女儿看待,你比我年长,作为姐姐自然比我这做妹妹的做族长来得名正言顺”,对于这点她早已想到,穗禾狡黠一笑,一本正经地偷换概念,“更何况你对我们鸟族有大恩在前,我鸟族人想必是愿意的”

她们鸟族向往安宁自由,大多不喜欢征战与杀戮,经此次灭族之灾后见有机会挪去东极天,想必是极其乐意的,至于那些有其他心思想为天后继续效力的,穗禾的眼神骤然变冷,舍弃出去也不可惜

“还能如此啊”,顾香香暗暗点头,不就是让她顶个孔雀王义女的身份去争族长,“那成,我先回去扶桑殿跟兄长与赤炎君说说,让他们有所准备不至于被我惊到,顺道也让他们出个主意让我更名正言顺”

说完,顾香香斗志昂扬地准备大干一场,一溜烟就飞得没影,完全没有被忽悠的自觉

“你这般忽悠阿香真的好吗?”,润玉看着香香远走,随即低头看向穗禾,“纵使你说服了鸟族推选香香作为族长,但是义女这假名头一旦被查实,总归会落人口实”

“忽悠阿香还不是为了成全旭凤那傻凤凰,以我对阿香的了解她对旭凤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两傻鸟送作堆也没什么不好”,穗禾轻轻一笑,晶亮的眼眸好似一泓弯月,“至于身份这东西重要吗?我父母已逝,只要我一口咬定便是,至于你父帝见能收入四方军权,只会默认,是真是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也是,此事事关九重天的利益,母神到底不能完全忤逆父帝的意思,见鸟族落入阿香手中,纵使对阿香有多不喜,也只会咬牙认下这未来儿媳,转而拉拢香香,毕竟她不能失去鸟族”润玉绝顶聪明一点就通,作为上位者的考量只会将利益最大化,哪管真假能拿到利益便是最好

“阿润果然聪明”,穗禾对润玉从来不吝啬于夸赞,随即想到接下来还有事做便想动身回鸟族,这才发现腰上还有一双手,无奈睇了他一眼道,“阿润,戏演完了,还不赶紧放手”

“哦,阿穗将我用完了,可是要对我‘始乱终弃’”润玉鼻音轻扬,完全没放开穗禾的意思,转而贴近她的脸,勾起唇角一脸调笑

距离如此之近,穗禾能感受到他的温热气息与她交缠在一处,莫名觉得面红耳赤,赶紧将他推开道:“说什么呢,为了忽悠阿香,我也下了血本贡献美色,便宜你了”

“你为了忽悠阿香,谎称我们两情相悦,倘若被拆穿可想好如何给香香一个交代”润玉含笑故作认真道

穗禾闻言一点也不担心,托腮笑道:“这点我早已想好,阿香常说人生总会遇到几个渣,更何况是神生,以后咱们再演一段,你找个理由对我始乱终弃,亦或者我对你始乱终弃也成,这般就能圆过去”

某一程度上人与人之间交往会感染的,譬如穗禾与顾香香这对闺蜜,顾香香把穗禾带歪后,两人有时候脑回路出奇地一致

这想法委实可怕,也太过惊世骇俗,润玉暗暗决定赶紧将香香与旭凤送做堆,让香香没时间黏着穗禾,不至于让穗禾完全被带歪

“阿穗,我当真入不得你的眼?”,润玉低低一笑,紧扣她的手,低头温柔地吻上她的眉心偷香窃玉,“可叹我入戏太深不可自拔,你却想着对我始乱终弃,你当真这般狠心?”

措不及防被润玉一吻,穗禾的脸蹭得通红,摸着眉心好似火烧,结结巴巴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最终穗禾做了此生最为狼狈的举动,转身竟然跑路了


润玉在线调戏穗禾,可还行?


星渊

(洛神觅×天帝玉)此情可待12

       洛寻盯着润玉看了许久,久的润玉有些无所适从的移开目光,方才笑了,笑的坦然而无畏:“差点被你忽悠过去了。”

        “哪里?”

       洛寻撸起袖子抹了一把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声音慢慢的,软软的:“我爱阿鲤,毋庸置疑。可我不爱润玉,这也是事实。既然如此,那么他不爱我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的。”...


       洛寻盯着润玉看了许久,久的润玉有些无所适从的移开目光,方才笑了,笑的坦然而无畏:“差点被你忽悠过去了。”

        “哪里?”

       洛寻撸起袖子抹了一把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声音慢慢的,软软的:“我爱阿鲤,毋庸置疑。可我不爱润玉,这也是事实。既然如此,那么他不爱我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的。”

       甚至于,润玉不是阿鲤这个结果,也是最好的。

       她透过朦胧的纱衣袖口,看不清眼前这位天帝陛下的表情。可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个人,虽然和她那个世界的天帝,都为润玉,虽然都有一样的本质,走了相似的道路,到底已经成为了不一样的人。

       眼前的这位,情绪更加不稳定……洛寻只是大概了解了他的过往,以自身相度,参考她熟悉的那一位,得出的结论是,如果说她的世界的夜神走上天帝的道路有一半是出自于权欲之心,那么眼前的这一位……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恐怕更多的,是绝望。

       初闻真相时,她是崩溃的,而崩溃之后,却只能承认,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排。至于对于润玉来说,好与不好……着实与她无关。润玉擅棋,落子无悔的道理怕是比旁人更加清楚。

       而眼前这个人,他所渴求的,怕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吧?

       这个人的世界里,爱情,亲情,友情,都稀缺的可怕,于是界限也变得不甚分明。洛寻可以看得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神温顺,偶尔带着不知来由的暴虐,唯独,没有欲念。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永远陪伴他的,可以立于身侧,给与他心灵慰藉的人,至于这个人,是兄弟,父母,友人,还是爱人,其实都是没有关系的。

       洛寻不曾遇到过这样的润玉,也许在昔日洞庭君死去的那一刻,他也曾崩溃过,不过那时,站在他身边的是水神锦觅,给他带来希望的也是她。她所见过的润玉,无论是夜神还天帝,都是胸有成竹,平和自持的模样。

       女人,大概生来就是有着母性情怀,见不得小可怜落泪。洛寻不着边际的想着,主动上前,把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盯着她而不自知的天帝拥进怀里:“我已经在这里了,天道认可我为未来的水神,那么此方世界便是我的回归之地,再无其他。”

      神明和天命接轨,死去一个水神,自然会有另一个应运而生。洛寻得以存于此世,未必没有天道插手之故。天命水神,此事,洛寻知道,作为天帝的润玉也知道,甚至他更清楚,如果洛寻未能穿越,在原来的世界,和那位水神之间也是注定了只能存在一个。

       可即便如此……也只有在洛寻说出这句话后,他的心仿佛才落到了实处,他缓缓的伸出手,抱住这个人,在她耳畔低语:“我不是他,你也不是她。可是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人,或许他已经因为失去觅儿,而陷入疯魔。又或者,为了复活觅儿,作出更多疯狂的,无法挽回的事。可是这个世上,终究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平和的拥抱他,即便因为他是润玉,那么……他也无法放手。

        不要离开他啊……

汪先生家的猫

【润玉同人】之润是无情玉有情22

重云叠叠,银甲铝衣,百万天兵天将蓄势待发。

履履平川,黑衣素革,万万魔兵魔将严阵以待。

银革裹着一袭白衣,润玉居高临下的看向旭凤:“本座今日不欲恋战,只为接回天后。”

“哦?”风扬起了旭凤的黑衣红袍,吹的他的声音更加悠扬:“本尊好像听闻天帝并未成婚,何来的天后?天帝这借口找的未免太敷衍了吧?”

“父帝虽逝,母神尚在,天后之位非母神莫属,魔尊不会忘了吧?”润玉淡然道。

“奥!”旭凤点点头,表示认同:“可本尊昨夜大婚,天后贵为本尊生母特来魔界观礼,有何不可?”

旭凤又说道:“对了,本尊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母神从今往后就要留居魔界,由本尊这个亲子侍奉孝养,就不牢天帝费心了。”

“荒谬!”润玉怒斥:“天后乃我天界...

重云叠叠,银甲铝衣,百万天兵天将蓄势待发。

履履平川,黑衣素革,万万魔兵魔将严阵以待。

银革裹着一袭白衣,润玉居高临下的看向旭凤:“本座今日不欲恋战,只为接回天后。”

“哦?”风扬起了旭凤的黑衣红袍,吹的他的声音更加悠扬:“本尊好像听闻天帝并未成婚,何来的天后?天帝这借口找的未免太敷衍了吧?”

“父帝虽逝,母神尚在,天后之位非母神莫属,魔尊不会忘了吧?”润玉淡然道。

“奥!”旭凤点点头,表示认同:“可本尊昨夜大婚,天后贵为本尊生母特来魔界观礼,有何不可?”

旭凤又说道:“对了,本尊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母神从今往后就要留居魔界,由本尊这个亲子侍奉孝养,就不牢天帝费心了。”

“荒谬!”润玉怒斥:“天后乃我天界之主,滞留魔界成何体统,本座奉劝于你,速速交出天后,不然休怪本座无情!”

旭凤嗤笑一声:“要打就打,何须多言,本尊也奉劝你一句,本尊的母神还轮不到你来亵渎!”

漫漫声色沉,天兵敲响惊雷鼓,魔兵吹起洪钟角,无数天兵踏云而下,却被填于忘川河畔,无数魔兵逆流而上,却被埋为沙场粟粒。

旭凤燃起涅槃真火,润玉幻出穷奇之殇。

“你身为堂堂天帝,竟然修习禁术,何其讽刺!”旭凤嘲讽道。

“我所求不多,只不过想与她双宿双飞,你们凭什么百般阻扰?”润玉亦怒言。

龙吟凤鸣,一场水与火的交战,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锦觅奔波于整个战场,看天兵沦为忘川幽魂,看魔将化为轮回之徒,眼见润玉即将置旭凤于险地,锦觅毫不犹豫的冲身上前,却被一束灵力困住。

锦觅回头,看到竟是不知何时来到战场上的荼姚。

荼姚不赞同的摇摇头,淡然道:“我救活你,不是为了让你再去死一次的!”

“他们是我的儿子,能因我而起,也能因我结束。”

荼姚在锦觅的掌心放下一物:“以后有机会替我交给润玉吧,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娘娘……”锦觅禁不住红了眼睛。

“嘘——”荼姚食指轻放唇边,示意锦觅不要出声,然后调皮的眨眨眼睛,粲然一笑,转身飞了出去。

绿色的龙,金色的凤,都冲撞在一个柔弱的娇躯之上。

润玉和旭凤同时住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缓缓降落的身躯,不约而同又撕心裂肺的喊出:

“荼姚——”

“母神——”

润玉紧紧抱住荼姚的身体缓缓落地,泪水滑落,旭凤拉着锦觅飞奔过来跪倒在地。

“荼姚~荼姚~”润玉悲痛的看着荼姚。

荼姚虚弱的笑笑:“母神老了,不中用了!”

“不~不~”

荼姚无力的摸摸润玉的脸,又慢慢转头看向旭凤:“母神这一生,最幸福的就是养育了你们两个,你看我多厉害啊,一个儿子成了天帝,一个儿子成了魔尊。”

荼姚缓缓吐出口气,又继续说:“以后啊,仙就是仙,魔就是魔,都好好的吧!”

“我答应,我都答应你!”润玉哭着说。

“儿臣答应母神。”旭凤也哭着保证。

荼姚眉眼温柔,又看向润玉说:“玉儿,你能不能~能不能叫我一声涂瑶?”

“荼姚~”润玉泣不成声。

“不~不是~”荼姚在润玉手中一笔一划写到:“是涂~瑶~”

“涂瑶~~”

不管润玉如何恳求,涂瑶的身体还是幻化成点点星光,烟消云散于这浩瀚星空。

润玉失魂落魄的起身,孤独的向天界飞去,赤霄宝剑划出一片星光:“本座有生之年,决不踏足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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