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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烬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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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别人的俘虏

天兵邝露向夜神报道

第4集25分08秒

火神征兵结束,众人散去,唯独一位清瘦小天兵迎着人流向璇玑宫招募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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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37分38秒

璇玑宫内小天兵机敏聪慧,见招拆招,面试成功拿到off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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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25分08秒

火神征兵结束,众人散去,唯独一位清瘦小天兵迎着人流向璇玑宫招募处奔去。




第4集37分38秒

璇玑宫内小天兵机敏聪慧,见招拆招,面试成功拿到offer 。
















































清风弋曲洛神赋

【旭润】看见我家小龙了吗?(13)

【这一篇是车,下一篇是旭凤作死的后续,下下一篇是二人带娃】

  “性感天帝,在线撩凤”

  待到晚上,我们的天帝陛下破天荒的跑去了栖梧宫。

  岂料……

  “夫君……好疼啊。”

  “没事没事,玉儿,放松,我轻点。”

  在这听墙角的天帝陛下惊呆了!

  旭凤这个臭不要脸的,那孩子那么小他竟然,他竟然???

  润玉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是吃醋还是纯粹觉得小润玉太过可怜,一下子将门推开:“你们干什么!”

  坐在床上的两个人齐齐看向润玉,旭凤手里还拿着药。

  润玉愣了,原来他们只是在上药啊。

  “兄长……我,我在给他上药。”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润玉瞪了旭凤一眼,...

【这一篇是车,下一篇是旭凤作死的后续,下下一篇是二人带娃】

  “性感天帝,在线撩凤”

  待到晚上,我们的天帝陛下破天荒的跑去了栖梧宫。

  岂料……

  “夫君……好疼啊。”

  “没事没事,玉儿,放松,我轻点。”

  在这听墙角的天帝陛下惊呆了!

  旭凤这个臭不要脸的,那孩子那么小他竟然,他竟然???

  润玉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是吃醋还是纯粹觉得小润玉太过可怜,一下子将门推开:“你们干什么!”

  坐在床上的两个人齐齐看向润玉,旭凤手里还拿着药。

  润玉愣了,原来他们只是在上药啊。

  “兄长……我,我在给他上药。”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润玉瞪了旭凤一眼,转头就跑。

  没错,就是跑,一向端庄持重的天帝陛下跑了!

  旭凤快速地为小润玉上了药就去追

润玉了,一下子追到了璇玑宫。

     技术不好别晕了

     “怎么样啊?”

  “嗯……差强人意。”

  “对了兄长,明天去小玉儿那把寰谛凤翎拿回来吧,他该走了。”

  “什么?”

  “兄长有所不知,破除穷奇瘟针的方法就是与人灵修。”

  【差强人意这个词是一个yxh用的,他用错了,这个原意是指尚能使人满意。还好我脾气好没有喷,以后再也不看yxh的文了,还好我去搜了一下。】

  第二日,天帝陛下罢了朝,从来没有罢朝的天帝陛下称身体不适罢了朝!

  月下仙人寻了旭凤问:“怎么样?弄到手了吗?”

  “嗯嗯,多谢叔父支招。”

  凤凰心里乐开了花,可殊不知这些都被远处揉着腰的天帝陛下听了去。

  第三日,天帝陛下上朝。

  “缘机仙子,传本座旨意,着火神旭凤,月下仙人下凡历劫。”

  旭凤心里还正美着呢,这就去下凡了:“啊?兄长,不是我……怎么回事?”

  “玉娃,怎么了?”

  润玉冷哼一声,道:“怎么回事?你们心里清楚!缘机仙子!”

  “小仙在。”

  “即刻去办吧。”

  “是。”

  旭凤心里明了,他的兄长知道了,看来只能撒娇了,“兄长!旭儿不去,旭儿就想呆在兄长身边,兄长不要赶我走嘛。”

  一九霄云殿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火神撒娇,啧。

  “滚!”

  到最后,月下仙人和旭凤还是没逃过下凡历劫的命,在跳入因果转世轮盘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玩意)把寰谛凤翎扔到了润玉怀里。

苏旖旖

【玉露穿越】七天爱上你 Day 4.3

Day 4.3 植物园

吃完午饭,胡冰十分有眼力介地借口拍累了要回去睡午觉。润玉只说“谢谢胡姑娘”也没表示想她留下还是离开。邝露也说不好她是想胡冰在还是走。胡冰在嘛,总能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打断小暧昧;不在嘛,没人当挡箭牌兼活跃气氛了。胡冰把相机收好,在自以为润玉没有注意的时候跟邝露眨了下眼。邝露很想翻一个白眼但翻不出来,毕竟之前她拉着润玉狂奔来着。胡冰走了,吃饱了邝露又有些犯困,一时也懒得说话,就和润玉就在植物园里胡乱走走。穿了一上午汉服又在胡冰的指挥下摆了那么多高难度动作,邝露行动起来已经十分灵便了,好像穿惯了汉服似的。况且身边有个古装美男,也很能帮助入戏嘛,一时间还真脑补自己在某御花园...

Day 4.3 植物园

吃完午饭,胡冰十分有眼力介地借口拍累了要回去睡午觉。润玉只说“谢谢胡姑娘”也没表示想她留下还是离开。邝露也说不好她是想胡冰在还是走。胡冰在嘛,总能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打断小暧昧;不在嘛,没人当挡箭牌兼活跃气氛了。胡冰把相机收好,在自以为润玉没有注意的时候跟邝露眨了下眼。邝露很想翻一个白眼但翻不出来,毕竟之前她拉着润玉狂奔来着。胡冰走了,吃饱了邝露又有些犯困,一时也懒得说话,就和润玉就在植物园里胡乱走走。穿了一上午汉服又在胡冰的指挥下摆了那么多高难度动作,邝露行动起来已经十分灵便了,好像穿惯了汉服似的。况且身边有个古装美男,也很能帮助入戏嘛,一时间还真脑补自己在某御花园里赏景,而身边这个,是她的……面首?

想什么呢!打住,打住!

此刻,“面首”润玉也在偷偷打量邝露。她的性格挺活泼的,但也不闹,胡冰在的时候她就特别放得开,而现在只剩了他,她也能安静下来。这一点倒是和邝露有些像。他记得她在天宫设宴时待人接物的样子,若面对的是不出世的尊神,她自能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来,可若迎接的是下界不常上天的小仙,她能马上平易近人和蔼可亲起来,这察言观色八面玲珑的本事,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爹学的。

除了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她总是特别小心。倒不是说她屈于天威,卑躬屈膝,谨小慎微。事实上,天宫没有比他与邝露之间更坦诚相待的了。只是他发现,每次一有关于旭凤锦觅,特别是锦觅的什么消息,她都会斟酌半天语句才告诉他。其实他已经放下锦觅了,但明显,邝露还没有放下。他曾经的执念,竟然成了邝露的执念。他曾想直言于邝露,但那样未免落了刻意,看她日夜用灵力浇灌璇玑宫中昙花,他倒不好意思拂她的意,因为这整个天界,也只有她,只要他喜欢的她便真心喜欢,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权势阿谀奉承。

说来好笑,润玉也看出来了,现在凡间这个“锦觅”似乎很为邝露抱不平,明里暗里讽刺他,什么深情男二人设,明显是想让他也体会一下上元仙子深情陪伴的心情。今天上午在无数的“目送离去”场景里,他已经看了邝露的背影无数回。每次哪怕没有胡冰大呼小叫“毕先生你的目光要深情一点嘛”,他想他的眼神一定也是有所眷恋的。在天宫,每次她告退后,他都会停下手中的笔,目送她的青色背影远去,只到消失在殿门外。次数多了,他现在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邝露裙摆摇动的样子,与现在身侧的这个红色身影重合。邝露,到底是不是邝露呢?

思索之间,润玉觉得身周一热,才发现进了一个温室。邝露喜悦地“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几株笔直的圆形紫花前,伸手轻拂上其中一朵,一脸满足。

“怎么了,你很喜欢这花吗?”润玉跟上,细看那一朵大花其实是由无数小花在一株半人高的花茎上聚成的一个球,圆滚滚的十分可爱。

“是啊,这叫大花葱,是我最喜欢的花。”邝露对这大圆花爱不释手,又换了一朵捧在掌心。“这花没有什么香味,色彩也不是很丰富,可我就喜欢它的形状圆圆的,摸起来软软的,看着就开心。”

邝露的真身是一颗露珠。这个邝露喜欢圆圆的花,大概只是一种巧合?

“好像我喜欢的花都是圆形的,比如这个大花葱,绣球,向日葵,还有荷花。花团锦簇,热热闹闹的,多好。”邝露不放过那些大花葱,捧过一朵,又去摸下一朵,一直到了下一个花坛。这个花坛里的植株下挂着几个白色花苞,边上树着一块黑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夜游植物园之昙花”,下面小字说明这些昙花预计今晚会开,因此有特别活动。

邝露看润玉停住了脚步,也凑近去看那块黑板。“是昙花耶!我还没见过呢,今晚要开啊!就是时间有点晚,这上面说至少要等到十点呢……今天起得早估计我到时候要犯困了……”邝露看润玉挪不动步的样子,赶紧补上。“不过要是你想看,我可以陪你没关系的。看你喜欢昙花嘛。”

他为什么喜欢昙花?他喜欢昙花吗?

笠泽在水下没有花,而吃下浮梦丹上天以后,当时天界的植物都是些幻化出来的,他更无谓喜欢什么花了。不过是因为最早锦觅送了他昙花,种在璇玑宫中,他才对昙花上了心,更是心心念念锦觅陪他看一次昙花开——然而只是奢望罢了。锦觅在天魔大战消散后,天界的昙花也随之消散了,直到锦觅复生生下棠樾后不久,有一天他看到邝露带着几个仙侍在璇玑宫园中忙碌,他随口问一句“在忙什么”,却见邝露眼中有慌乱之色。他又问了一遍,才听邝露斟酌着说:“回陛下,花界供上来一些昙花花种。邝露自作主张,想将其栽种在此处。不知陛下可会喜欢?”

他心中一揪。是昙花啊。昙花爱上灭情绝欲的韦天上神,每年仲夏夜上神采露时耗尽一年精气绽放它最美丽的一瞬,可等了上千年也等不来一次回眸。现在想想,当初他给锦觅讲的这个故事,似乎早就预示了他的求而不得,而锦觅,哪怕有陨丹,也爱上了旭凤。

罢了罢了,自己既然要修太上忘情,小小昙花又有何碍?况且邝露愿意,便种吧。他点了点头,邝露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指挥仙侍们干活了。这昙花就如此在璇玑宫活了下来,除了晚上,偶尔白天也会开放。那时尚未找到新夜神人选,布星由邝露负责,他为忙于政务,却也不必再像为夜神之时熬夜。某夜他处理政事晚了些,准备就寝时夜幕繁星已经挂起,他在院中抬头观看,一星不差。不愧是他亲自带出来的邝露。他嘴角微扬,正要跨入寝殿,听见院中有声响,便转头去看。

满天繁星下,邝露正缓缓向院中昙花浇灌灵力。灵力从她指尖泄出,如缎带般将昙花笼住,缓缓渗入花瓣花茎之中,而那些昙花,本来有些萎靡的挺起了身子,未开的花苞张开了小口,而半开的花瓣盛放起来,院中一时流光莹莹,清香四溢。邝露一身青衣端立其间,洛水神女,瑶台仙子,也不过如此风姿。

润玉觉得好笑,摇了摇头。邝露本来就是上元仙子,怎好用凡间那些形容仙女的词藻生搬硬套。他曾嘱咐彦佑邝露身份尊贵,不可收入他的那个什么《六界美人图谱》唐突,否则以邝露如此品貌资历,必为天庭众女仙之首。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早下定决心要修太上忘情,纵然知道如朝臣所言邝露实为天后上佳人选,而他如果提了,邝露也未拒绝,但他自认此心已是一潭死水,他既感念邝露一直陪伴的情谊,又怎会因为“合适”就让她承担天后的重担?只怕如此,才是对邝露最大的辜负。

说到重担,邝露现在又要白天侍奉笔墨照顾他饮食起居还修订历法,又要夜晚布星,还在这里耗费灵力浇灌昙花,也实在太不爱惜自己了。回来让老君给她送一些滋补的仙丹去,这夜神的人选,也要抓紧定下来,把这熬夜的活接走才是。

邝露看润玉半天没说话,以为他在客气,“没关系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况且我也没见过昙花开呢。如果想看我们就留下来看吧。”

润玉见她有些疲惫还满腔热情的样子,心中一声叹息。刚才看到昙花,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锦觅,而是邝露。“走吧。你刚才说的那些,绣球,向日葵什么的,这里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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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给姐妹们拜个早年啦!发完这一篇,可以拖更到明年了哈哈! 

TSAT

【旭润】伤如水(8)

8

电视前,衣着单薄的青年正窝在沙发的一角心不在焉地调着台。

突然,他面色一变,下意识捂住嘴开始闷咳,一声声连续不断的咳嗽,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一般连绵不断。

他咳得整个人都不堪重负地弯下了腰,细瘦到凸起的脊梁骨显得他整个人颇为脆弱,似乎快要承受不起咳嗽的力度,将要垮掉一般。

就在刹那,他猛地弯腰一咳,在睹到手上的痕迹后,瞳孔乍然缩小。

一整个手心的鲜红色。

是血。

他在咳血。

润玉愣了两秒,随即面不改色地抽了几张纸,开始一点一点,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手心。

将那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的红色一点点擦去。

直到手心一丝痕迹也没有。

他运起灵力将血迹斑驳...

8

电视前,衣着单薄的青年正窝在沙发的一角心不在焉地调着台。

突然,他面色一变,下意识捂住嘴开始闷咳,一声声连续不断的咳嗽,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一般连绵不断。

他咳得整个人都不堪重负地弯下了腰,细瘦到凸起的脊梁骨显得他整个人颇为脆弱,似乎快要承受不起咳嗽的力度,将要垮掉一般。

就在刹那,他猛地弯腰一咳,在睹到手上的痕迹后,瞳孔乍然缩小。

一整个手心的鲜红色。

是血。

他在咳血。

润玉愣了两秒,随即面不改色地抽了几张纸,开始一点一点,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手心。

将那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的红色一点点擦去。

直到手心一丝痕迹也没有。

他运起灵力将血迹斑驳的纸巾焚毁,不留一丝灰烬。

随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格外镇定地拿起了遥控,调起了台。

“...你还在想他?”

锦觅将手中的叉子用力搁在桌上,发出的脆响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旭凤不作声,他顾自迅速解决完了盘中食物,端起盘子转头便走。

“旭凤!”锦觅生气了,她猛地起来一把扣住旭凤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旭凤还是不发声,他低头瞟一眼抓住自己的人,又转头示意性地看了眼手,明明白白地告诉了锦觅他的抗拒。

锦觅抓着他的手一点点扣紧,她逐渐抿紧了唇,下唇被她咬的反白,随着她低下头的动作,泪水也渐渐漫上了眼眶。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明明是他一直在拆散我们,你为什么...非要去喜欢他呢?”

旭凤顿了片刻,随即缓慢却坚定地将锦觅的手拂开。

锦觅不甘,却也执拗不过旭凤。

他拂开了她的手。

关上门离开前,他给了她一句话。

“希望你能想明白,你的生命是由谁续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以死相逼。”

锦觅颓然无力地跌坐在地,随着面前的门被旭凤反手合上,无声掩面大哭。

青年的身形消瘦的可怜,他似乎方才正准备出门:西装外套才套上一只胳膊,便因突如其来的呛咳而被迫停止了动作,衣服半挂在了身上,凌乱的有些可笑。此刻他深深地弯着腰,一只手仿若支撑不住身体重量般摁在了一旁的柜子角,另一只手捂住嘴痛苦地闷咳。

“咳咳...唔...”润玉费力的撑起眼皮,缓下呼吸。

他竭力压住仍然想要咳嗽的欲望,摊开手一看。

果不其然,最近咳出来的都是鲜血。

青年维持着当下的动作,喘息了良久,似乎在试图恢复方才因剧烈咳嗽而消耗的体力,许久过后,方才颤颤巍巍地直起身来。

然而,就在他这次尝试还未进行到一半时,身体便不堪重负地颓然倾倒下去。

咚的一闷响磕撞在地板上。

润玉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又开始低声咳起来。咳嗽牵动了心口的钝痛,两相一道发作,逼得他不得不将自己蜷缩起来,似乎这样便能缓和痛楚一般。

阿魇赶来时,润玉已不知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多久了。

他早已痛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着这般场景,少年瞬间湿了眼眶,他哽咽着将人从地板上扶起来,却在对方因为这么一个小动作便眉头紧皱时没忍住痛哭出声。

润玉感觉耳边很吵,他费劲力气掀开眼皮。隔着迷雾般的朦胧水汽,阿魇的面容显得不那么真切,润玉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有底气一点,但他吐出的字眼却仍然虚弱至极。

“阿...魇,别哭...”

听到这么一句,少年强硬憋住了哽咽,只是泪水仍不停地流着。

“好好好...我不哭,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求你了,这样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

“我...”润玉的声音微弱极了,他的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清醒,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显得不那么真切,阿魇不得不凑近了他的唇边才分辨出那几个字眼。

“你怎么...总是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赶到呢...”

怀里的身体骤然沉下,阿魇心痛地埋在他冰凉的颈窝再也克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申屠九
公子灏

他是他 (下)

“你怎么不锁门啊!”午饭旭凤并没吃多少,慕容灏料到晚饭他也不会吃,所以一下班便给他带了宵夜,可刚到门口就发现旭凤家的防盗门居然没锁。

      “整个小区都知道我是干嘛的,哪个会笨到来我家偷东西。”将遥控器往床上一扔,顺手将茶几上的空瓶子全摞到地上,拆了外卖便开始狼吞虎咽。

        “是啊,谁敢偷警局第一神探旭凤,这不是找死么。”看破不说破,熟悉旭凤的人都知道,这人其实很胆小,每天睡觉前都会把门窗里里外外的检查几遍,生怕有贼进来。他不锁门,无...

“你怎么不锁门啊!”午饭旭凤并没吃多少,慕容灏料到晚饭他也不会吃,所以一下班便给他带了宵夜,可刚到门口就发现旭凤家的防盗门居然没锁。

      “整个小区都知道我是干嘛的,哪个会笨到来我家偷东西。”将遥控器往床上一扔,顺手将茶几上的空瓶子全摞到地上,拆了外卖便开始狼吞虎咽。

        “是啊,谁敢偷警局第一神探旭凤,这不是找死么。”看破不说破,熟悉旭凤的人都知道,这人其实很胆小,每天睡觉前都会把门窗里里外外的检查几遍,生怕有贼进来。他不锁门,无非是怕有天润玉回来了,进不了门。所以,他宁可熬着自己不睡,也要将门留一道锁,好让自家哥哥回来的时候能第一眼就看到他。这半年来,他无数次满怀希望的等待着哥哥归来,却一次次熬过了无数个失望的夜。

        “我给你看样东西。”将手提电脑连接到电视上,慕容灏给那人看了今天他们所讨论的东西。

         “这不是……”果不其然,旭凤一眼就从一堆人中认出了容齐,那个他一度以为是润玉的人。

         “这几个都是境外贩毒组织的成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作为警务人员从他们入警的第一天起,就曾警徽下宣誓,要忠于祖国,忠于人民,这就意味着一切有损国家与人民利益的行为他们都要严厉打击。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我们得到确切消息,三天后他们会在笠泽酒店进行交易,廉局的意思是由你带队。”他知道,以旭凤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参与这次抓捕行动,可很多时候很多事往往不是他们能选择的,感情用事只会影响他们的判断。

      “好,你去告诉廉局,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归队。”或许他一开始就错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润玉,他的哥哥刚正不阿,正义勇敢,怎么会去贩毒。就如同慕容灏说的,两人明明长着两张不同的脸,仅凭两个人气质习惯相似,就凭直觉去相信是同一个人是不科学的,况且对方现在还是严重危害到国家和人民利益的罪犯。

       “这鱼烤的不错,一点都不像你的手艺。”冬日的暖阳照的人有点昏昏欲睡,男子忙完最后一道菜,出来才发现桌上的烤鱼有半条已经进了那人的肚子,此刻那人正正饶有兴致的在盘子里拼着烤鱼的遗骸。

        “是么,喜欢就好。”说完男子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小口抿着。

        “对了,这鱼好像没放花椒?”市面上的烤鱼做的时候为求味道浓郁都会放辣椒花椒提味,平时家常做法也多会加这一味调料。可旭凤对花椒过敏,一吃花椒便会起疹子,所以旭凤家的烤鱼是从来不加花椒的。

         “哦,我不爱吃花椒,所以就没放。”那人切牛排的突然手一顿,但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好了,吃饱了,回去加班咯”那人伸了伸胳膊,起身去拿沙发上的大衣。临走前还不忘报以意味深长的一笑。

        行动定在三天后的中午,没人知道这三天旭凤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想过无数个可能,肯定的,否定的。他甚至想过,那人或许已经不在了,眼前这人不过是犯罪分子刻意模仿,用来混淆视线的。可他又怕那人真的是他,到时候他该怎么办?亲手逮捕他吗?如果他拒捕怎么办?他是要击毙他吗?还是……不远处那人已经到达交易地点,他在仓库来回踱步,还时不时的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人。跟其他四名犯罪嫌疑人不同,容齐的身份一直都是明面的,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年轻企业家,如果不是得到了确切信息,他实在不信他会是一个大毒枭。

         “来了!”不知是谁说了声,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自门外缓缓驶入,车子停下后,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过了会儿,才从上面下来一个身材矮胖,油头粉面的老头。同时他身后的黑色轿车里7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也从车上下来,并排站在老头的身后。

        “七对五啊,是怕是要黑吃黑!”旁边的彦佑撅了撅嘴,一脸吃瓜群众的模样。

        “闭嘴!”鎏英白了眼彦佑示意他保持安静。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旭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润玉有洁癖,带手套喜欢翻个个,不喜欢扎到衬衫袖口,他不近视,却很喜欢戴眼镜,同时会在眼镜里戴金棕色的美瞳,开车门时喜欢下意识的摸下门把手,确定没灰再去触摸……如果说一个相似是巧合,那这么多的相似……又算什么呢?

       “警察!举起手来!”就在两对人马交易成功即将撤离之时,燎原先他一步冲进了仓库。

        “嘭!”不知是谁先开了枪,自此仓库内硝烟一片。

        他们收队回来时,慕容灏正抱着一桶泡面,蹲在解剖台吃面,五个人抓了四个击毙一个,死的那个连尸体都没找到。这么大一个贩毒团伙不可能只有五个人,背后最大的黑手仍还逍遥法外,众人的心里的那块石头依旧还无法放下。但不管怎么说,这次他们也算是成功击破了犯罪分子企图打入九霄市发展贩毒网的计划,参与抓捕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奖励,整个办公室都在计划周末如何去外面大吃一顿,唯独只有旭凤。容齐是他亲手击毙的,一枪毙命,当年栖梧大学他的专业课是第一,落入公海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他与老天打了个赌,一场没有赢家的赌。

        月上医院地下室

      “得亏你心脏长右边了,不然我可真救不了你。”病床前,男子摘下口罩,缓缓的舒了口气,赫然是上官透。

        “谢谢你们……”床上的男子虚弱的拍了拍上官透的手,艰难的扯出一丝苦笑。

       游戏远远还没有结束, 在你与信仰之间我终是选择了后者,你不会怪我吧……旭凤。



    

棠安

代嫁新娘番外三(中)

松软的泥土散发着清新湿润的气息,冬憩后醒来的麦苗儿精神焕发。溪水欢唱,与土地和麦苗的血液水乳交融。河畔旁,蛙鼓抑扬弄喉嗓,柳丝婆娑舞倩影,阳光水波交相辉映,洒落捧捧金和银。

陵县城南的小院里,橖樾正教着润淞写字。有润玉的教诲,润淞很早就开蒙了。别看他还小,认识的字可不少了。

橖樾做着自己的功课,时不时抬头检查一下润淞的功课。

“这不是竖,是竖点。上下稍稍要有变化,收笔处与下面笔画连接起来,自然些,不要刻意。”

润淞听了他的指导,又重新写了一遍。

“哥哥,这次对吗?”

橖樾拿过稿纸,细看了一遍,正要说话,却被屋子里传出的怒吼吓了一跳,差点儿把纸撕了。

润淞吓了一跳:“是爹爹和父亲吵...

松软的泥土散发着清新湿润的气息,冬憩后醒来的麦苗儿精神焕发。溪水欢唱,与土地和麦苗的血液水乳交融。河畔旁,蛙鼓抑扬弄喉嗓,柳丝婆娑舞倩影,阳光水波交相辉映,洒落捧捧金和银。

陵县城南的小院里,橖樾正教着润淞写字。有润玉的教诲,润淞很早就开蒙了。别看他还小,认识的字可不少了。

橖樾做着自己的功课,时不时抬头检查一下润淞的功课。

“这不是竖,是竖点。上下稍稍要有变化,收笔处与下面笔画连接起来,自然些,不要刻意。”

润淞听了他的指导,又重新写了一遍。

“哥哥,这次对吗?”

橖樾拿过稿纸,细看了一遍,正要说话,却被屋子里传出的怒吼吓了一跳,差点儿把纸撕了。

润淞吓了一跳:“是爹爹和父亲吵架了吗?”

橖樾侧耳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不是,淞儿专心写字。”

润淞见他神色如常,也安心继续写字。

屋子里,润玉指着太微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太微自知理亏,笑呵呵地给他顺着气:“润玉,别气了,这不是还没定论么。”

润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怒视着他的双眼:“你个混账东西!你是在怀疑我吗?”

太微赶紧伏低做小:“不是怀疑你,这样,让边大夫来替你瞧瞧,你看如何?”

润玉稍稍压下些许怒火,点头同意了。太微赶紧出门,让长风叫来大夫。

事情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润玉还在父亲坟前丁忧,太微前去探望。

太微见他伤心,安慰着安慰着便安慰到了床上。春风一度,雨露承欢。

前几日,润玉起床时忽觉恶心,本以为是肠胃不好。但没想到一连几日都是如此,他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他已然孕育过两个孩子,就是不看大夫也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润玉怒火中烧,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你个混账东西!都怪你!丁忧被你丁大了肚子,我爹都得被气得从坟头里跳起来!”

润玉气得直发抖,太微只得在一旁好言相劝:“你别着急,这不是还没看大夫么!一切等边大夫来了再说。”

“这还需要大夫看吗?我这两个孩子是白生的吗?”

“行行行。”太微哄着他:“那我问你,若是真有了,你要是不要?”

“自然不要!”润玉想都没想。

太微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答了。他沉默了半晌,叹气道:“随你吧。”

边大夫的安和药庐离的不远,不一会儿便到了。

一把脉,边大夫便回道:“恭喜二位,确实又有了。”

他一抬头,只见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边大夫有些吃不准,不知该怎么说。

“老爷……”

太微转过头去:“问他吧。”

边大夫转向润玉,润玉心烦意乱,一手搭在额上:“打了吧。”

难怪脸色不好,边大夫没有多言,退出去准备药材去了。

两个人谁也不理谁,润玉陪着淞儿练着字,太微坐院子另一边沉默不言。

橖樾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回到父亲身边小声问道:“爹,你和小爹爹吵架了吗?”

太微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头顶:“没什么。”

“爹你不要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太微看着眉眼渐渐长开的儿子,不由感叹岁月流逝。他把儿子抱到腿上:“没什么,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道:“只是你小爹爹又有了。”

橖樾一愣,转而开怀道:“小爹爹有小宝宝了?我又要有弟弟妹妹了?”

声音有些高亢,引得院子那头不满的注视。

橖樾吐了吐舌头,悄咪咪地转过身来。

太微有些落寞,抱着儿子小声道:“你小爹爹是有了,但樾儿不会多个弟弟或者妹妹。”

橖樾有些糊涂,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不太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太微不说话了,橖樾看他心情不好,便闭了嘴默默陪在一旁。

院子就这么大,太微那头的声音润玉自然也听得见,他面无表情,一双手在袖中攥的发白。

一个时辰后,边大夫端着药过来了。

“小公子,药熬好了。”

润玉没有抬头:“放屋里去吧。”

边大夫应了一声,将药端进了屋里,默默转身离开。

一刻钟后,润玉站起身来回了屋子,太微的脊背挺得僵直。

润玉看着桌子上那碗浓黑的药汁,心中思绪万千。

日头渐西,落霞明亮处暮云重重。

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太微“嚯”地站起身来,飞快地推开房门。

“润玉!”

只见一地的碎碗瓷片,他的爱人坐在床边泪眼婆娑。

太微心痛如绞,他抱着润玉,不停地吻着他的额头:“不怕,不怕。孩子不要就不要了,有我陪着你呢。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润玉,我爱你,我爱你……”

听着他在耳边诉说着脉脉情意,润玉更是难受。

“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放弃他。他和樾儿淞儿一样,都是一条生命,我不忍心……”

“想要就留下。你若不能带在身旁,那便给我,我养着。”

润玉抹了抹眼泪,坐起身来瞪着他:“你说得容易,生下来你养,那这几个月呢?县衙里的官员每个月都要前来视察一次,如何瞒得过他们?”

太微安慰着他:“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县衙那面有我呢。”

太微既然敢这么说,那自然是有办法的。他在县衙里有门路,蒙混过关不成问题。

“好,县衙你有办法,那我娘那头呢?我现在住在家中,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你让我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太微也有些头疼。县衙他有办法,但润玉他娘那头还真得好好想想。

他拍着润玉背说道:“别急,你让我好好想想。”

*

四月,春光明媚,春暖花开,山野里的桃花开了,是个如少女般美丽的时节。

润玉清理着坟头的杂草,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不管什么植物都长得很快。他没有想到,他会迎来意外的访客。

“邝大人。”润玉急忙上前:“见过邝大人,不知邝大人前来,润玉有失远迎。”

邝奕笑着挥了挥手:“无妨,只是寻访旧友,知道你丁忧,便顺路前来看看。”

润玉急忙将他迎入屋内。

“陋室粗茶,还请邝大人不要嫌弃。”

润玉斟了一杯茶,递到邝奕面前。

“无妨。”邝奕豪不在意地一挥手,拿起那装茶的粗碗。

邝奕问候了一番他的情况,两人从孝道说到官场,润玉知道,邝奕前来定然是有目的的。果然,邝奕慰问了一番后问起了他在莽州的情况。

润玉略一迟疑,说道:“这些事情下官都已经写在了折子里。”

邝奕不置可否,说道:“润玉,你我相识也不短了,该是知道我在说什么。”

润玉有些迟疑。

邝奕挑了挑眉:“莽州地处云贵,山高皇帝远,自古以来便属蛮夷之地。当地民风粗狂,训化时日尚短,不服管教也是有的。”

他顿了顿,说道:“当地的吏治朝中也有所耳闻,圣上有心整治,只是苦于层层管制,政令不达。”

润玉明白了,说道:“所以,是邝大人有心让我去的莽州。”

邝奕点了点头:“是。”

闻言,润玉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莽州地处云贵,民族众多,民风野蛮难以管教。当地吏治更是混乱,一些官员仗着山高皇帝远,自立为无冕之王。所以邝奕特意将自己调去,就是为了摸底情况,以便他一击即中。

真是好手段!润玉冷笑道。可他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

“润玉,让你前去莽州是为了让你得到历练,也是为了你今后的仕途,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邝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出身贵胄,一向高高在上。润玉是靠着他才有今日的,那他向润玉提要求也是十分正常。而今润玉这般说话,难免让他心中不舒服。

润玉见他面色不好,只得微微低头,小心问道:“邝大人可知秦大人和朱大人?”

“知道。”

润玉说道:“那邝大人可知道秦大人暴毙家中,朱大人在回乡途中被山匪劫杀?”

邝奕皱起眉头:“润玉,你想说些什么?我等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怎可再意个人生死?若是能以身殉国,那是天大的荣耀!”

邝奕向着北方拱了拱手,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

润玉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行了个礼道:“润玉自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润玉不惜命,可润玉上有六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

上有老下有小,这些也是人之常情。邝奕稍敛神色,转过身来,语重心长道:“润玉,我知你孝顺。你身为朝廷命官,那也该为圣上解忧。”

邝奕的话很是明了,他是靠着邝奕才有今日的,如今邝奕需要他为之排忧解难,他自然应该无尤无怨一往如前。

润玉迟疑了片刻,说道:“邝大人所言润玉明白,润玉义不容辞。只是润玉有老母有小儿……”

既然邝奕说得明白,那润玉也不遮掩了,谁都有难处,总不能让他白当炮灰吧。

邝奕沉思片刻,说道:“你且放心,你的折子不会走寻常途径,它会以密折的形式直接出现在圣上的桌案上。”

话已至此,润玉不再多言。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润玉都只能硬着头皮上,邝奕需要他报恩,就是踩着他的尸体上去,他也只能低头。只要母亲和淞儿安好,他便一往无前。

润玉沉思片刻,当即写了一封折子,将自己在莽州了解到的情况都写在了上头。邝奕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个,圣上便无忧了。”

目的已达成,他起身告辞。

“邝大人。”

邝奕转过身来,看着他问道:“你还有事吗?”

润玉张了张嘴,横了横心道:“下官父亲已去,家中只得一老母。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润玉不想离母亲太远。”

他是冒着生命危险写下了这封折子,那也该为自己争取些利益才是。他的要求不过分,邝奕应该会满足才是。

果然,邝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声道:“本官知道了。”

他扫视了一眼润玉道:“润大人,你既然在丁忧那也该注意些才是。瞧你,丁忧居然把自己给丁胖了,若是县衙的人下来巡察,那不知道会在折子里写些什么。”

润玉脸色一白,恭敬地送他离开。

每天都在为玉和鹅哭泣

【润玉x原创女主】长玉香32

他此时只以为是簌离抛弃了他,让他在天界过了几千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有理由愤怒。润玉一直很聪明,他肯定从自己和簌离间的三言两语中看出了她们认识,他定然也是怨她的……


哎,谁让她说自己是上清天刚刚入世的小弟子呢,自己扯得谎,得受着。


不行她得去一趟上清天,她断不能再让天后杀了簌离。


上清天的路长姻已经门儿熟,一众小仙子也友好的和她打招呼。一个新来的小仙侍拉着旁边的好姐妹,指了指那个红衣飒姿的女子:“她是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她?”


旁边正在摘药的仙君看了一眼,鼻子里出气:“她啊,长姻。”


“长姻?是天界的人吗?...

他此时只以为是簌离抛弃了他,让他在天界过了几千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有理由愤怒。润玉一直很聪明,他肯定从自己和簌离间的三言两语中看出了她们认识,他定然也是怨她的……

 

哎,谁让她说自己是上清天刚刚入世的小弟子呢,自己扯得谎,得受着。

 

不行她得去一趟上清天,她断不能再让天后杀了簌离。

 

上清天的路长姻已经门儿熟,一众小仙子也友好的和她打招呼。一个新来的小仙侍拉着旁边的好姐妹,指了指那个红衣飒姿的女子:“她是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她?”

 

旁边正在摘药的仙君看了一眼,鼻子里出气:“她啊,长姻。”

 

“长姻?是天界的人吗?”

 

“不是,也不是上清天的人,没人知道她哪来的。元君百年前捡来的,刚捡回来的时候就是个血人,也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珍贵药材才把她治好。”

 

“啊?这么吓人啊?可是君上不是向来不参与世事吗?怎么会捡个小仙女回来?”

 

“谁能猜得透君上的心思啊?明明都是个半死之人了,经脉俱断,体内魔气和灵气互相冲撞,没有爆体而亡真是奇迹。君上非要我把她救回来,说来也是命大,都那样了还能活。”摘药的仙君气呼呼得把手里的草药扔到框里。

 

他嘀咕道:“吃了我这么多药,没好透就偷跑出去。再也不给你治了!”

 

 

长姻一脸笑嘻嘻得推开了斗姆元君的门,摊头进去张望。“进来。”倏得一道声音响起。

长姻脖子一缩,只得进去,双手背在身后老实站好:“咳,斗姆元君近来可好啊?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

见君上不说话,长姻悄悄抬头看了眼,斗姆元君正单手转着念珠,‘闭目养神’呢。

 

既然你不说话,那她说了啊。

 

“这次,长姻是想问君上讨要一件宝物。呵呵……”长姻有些虚。

斗姆元君不答话。

 

门外疾步走来一人,正是先前在摘药的那位仙君,他神色忿忿走过去就抓住了长姻的手腕。

“哎哎!你亲点!”长姻如临大敌。

 

昔千皱着眉给她诊脉,忽的狠狠地甩开她的手,面对元君:“元君,命不久矣,准备后事吧!”

 

座上的人终于动了,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长姻叹了口气。

 

“呸呸呸,我好着呢,什么命不久矣,昔千你就咒我吧。”长姻揉着手腕呛声。

 

一提昔千就来气:“好?你这叫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噬,现在又再起之势,你知不知道我的药有多珍贵!你要是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那就直接去死吧!”

 

“好昔千,别生气啊。我这次真的是意外,意外。这不前两天刚受了点伤,就被你发现了嘛。我这不乖乖的回来找你治病了吗?”长姻讨好道,狗腿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斗姆元君:“好了,别吵了。昔千你先下去吧。”

昔千看了眼元君,狠狠哼了一声,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你所求是何物?”斗姆元君转着念珠。

“结魄灯。”

 

手指一滞险些掐断念珠,饶是斗姆元君这般超脱之人也差点被长姻气死。

 

结魄灯乃上古神器,世间只此一盏,可将已死之人的三魂六魄收集起来,乃是起死回生之物。可逆天而行终究要付出代价,所持之人需要巨大的力量才可操纵,否则便是反噬之苦,魂飞魄散。

 

“逆天改命,你可知代价?这结魄灯又岂是常人能操作?”斗姆元君严肃道。

 

长姻笑嘻嘻得摸了摸鼻子:“我怎么是常人呢,常人怎么可能从那万宗之境出来?再说了,我现在这一身的魔气和灵气,足够让我启动结魄灯了。”

 

“你!”斗姆元君气结。

 

“元君,就借一两日,保证用完就还你!”长姻举手发誓。

 

“你如今就同如履薄冰,一步错,步步错。一念之差,便是万丈深渊。你可想好了?”斗姆元君再度闭上眼睛。

 

长姻点头:“一直没变过。多谢元君了。”

 

禅房里只能听见斗姆元君座下莲花池水晃动之响,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一声叹息,一盏小灯浮于空中。

 

长姻心下一喜,赶紧接过:“多谢斗姆元君!”一说完转身就跑,她还急着回去找润玉。

 

“你可别辜负了昔千的草药。”蓦得身后传来一声。

 

长姻脚步一顿,唇角一勾,没有回头扬声道:“知道啦!替我谢谢他,我先走啦,改日再当面谢他。”

 

少女踏出禅房的样子,一如六千年前那般,晃了不少人的眼。似乎她从来都没变过,那六千年的苦痛只是一瞬消失,她还是那个嘻嘻哈哈吊儿郎当,在元君门外静等月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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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新啦!

星の恋

【润玉×原创女主】《润物无声浮霜伴》第二十五章

梓墨来到琉璃宫,发现凝霜并不在宫中。“霜公主去哪里了?”梓墨询问着宫门口的侍女。


“回少主,公主近几日一直在天界,并未回来过。”


“你说什么?!什么叫近几日一直在天界,并未回来过?她这几日都是在天界过夜的吗?”


“这个不清楚,我们只知道公主一直没有回来。其他的也不好过问。”此时,凝霜一蹦一跳的回来了,看到梓墨正在宫门口徘徊,赶忙跑了过去。


“梓墨哥哥!”


“小霜,你去哪了?我听侍女说你好几日没回来了”


“是啊,我这几日都在璇玑宫呢!”


“你说哪里?璇玑宫?哪个璇玑宫?”...

梓墨来到琉璃宫,发现凝霜并不在宫中。“霜公主去哪里了?”梓墨询问着宫门口的侍女。

 

“回少主,公主近几日一直在天界,并未回来过。”

 

“你说什么?!什么叫近几日一直在天界,并未回来过?她这几日都是在天界过夜的吗?”

 

“这个不清楚,我们只知道公主一直没有回来。其他的也不好过问。”此时,凝霜一蹦一跳的回来了,看到梓墨正在宫门口徘徊,赶忙跑了过去。

 

“梓墨哥哥!”

 

“小霜,你去哪了?我听侍女说你好几日没回来了”

 

“是啊,我这几日都在璇玑宫呢!”

 

“你说哪里?璇玑宫?哪个璇玑宫?”

 

“还能是哪个璇玑宫?就是现在的天帝住的璇玑宫啊!”

 

“你去那里干嘛?”

 

“天帝这几日身体不好,我去照顾他一下啊!”

 

“天帝身体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身边有仙侍伺候着,还用得着你?”

 

“嗯……”凝霜有点语塞,赶忙转移话题,“梓墨哥哥,你怎么想起来过来我这里了?该不会又是爹爹让你来的吧?”

 

“作为哥哥来看看你这个小妹妹不行吗?”

 

“行啊!没什么不行的。对了,爹爹最近有没有再和你提咱们的婚事啊?”

 

“伯伯自上次提过以后倒是没有再说。小霜是有什么想法吗?还是小霜想开了,愿意下嫁于我?”梓墨满怀期待的看着凝霜,凝霜看穿了梓墨的心思,低着眼不去看他。

 

“看来小霜还是不愿意啊……”梓墨有点失望,凝霜不晓得如何安慰他,并不做声。

 

“算了,小霜愿不愿意嫁给我都无所谓,只要小霜高兴,我愿意永远做小霜的哥哥,保护小霜不受到伤害。”凝霜傻傻的看着梓墨,忽然感觉心里有点惭愧。“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梓墨很是纳闷。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吓到了小霜?凝霜上前紧紧拥抱着梓墨,“谢谢你,梓墨哥哥。”虽然只是轻轻的几个字,却让梓墨心里特别的温暖。“小霜,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梓墨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小霜,你三番五次想要取消婚约,真的只是不想被婚约束缚吗?还是你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梓墨松开怀抱,认真地问道。

 

“永远都是梓墨哥哥最懂我了!其实一开始我确实不喜欢包办婚姻,现在我更加讨厌别人干涉我的感情。我确实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凝霜低着头说,“所以,希望梓墨哥哥能说服爹爹取消我们的婚约。”

 

“原来小霜是有了喜欢的人啊!说来听听,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小仙官竟然能入得了我们人鱼公主的慧眼!”

 

“梓墨哥哥,你别取笑我了!我是认真的!我可没和你说笑!”

 

“知道知道,你先说说是谁,我打听打听,提前帮小霜妹妹做做功课。”

 

“其实这个人你也不用打听,六界都知道他的名字。”

 

“六界都知道?我没有听错吧?那我更好奇了,这六界名声大的仙魔屈指可数,不知道小霜看上的是哪一位啊?”

 

“是现在的六界之主,天帝润玉。”

 

原本梓墨充满好奇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说谁?天帝润玉?”凝霜看到梓墨瞬间冷下来的脸后倍感奇怪,“对呀,就是天帝。怎么了?梓墨哥哥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啊?”

 

“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绝对不行!”

 

“为什么呀?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做功课吗?怎么?吓到了?你不用害怕,美男鱼他人很好的。”

 

“之前伯伯就让我劝你和他保持点距离,是我大意了,哎……”

 

“梓墨哥哥,你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呀?”

 

“小霜,你听我说,”梓墨双手用力抓着凝霜的肩膀,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离开他,离他远远的,和他保持距离。我可以忍受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取消婚约,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接近他,你可以喜欢任何人,唯独他不可以!”

 

“我不太懂,为什么我不可以喜欢他?是不是你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我是认真的。你以后都不要再去见他了,这件事也最好不要让伯伯知道,依着伯伯的性格他一定会饶不了你的。”

 

“不至于吧,看你说的这个吓人。”

 

“小霜!”梓墨加重了语气,“我这是在保护你,我怕你受到伤害。现在离开或许你只是暂时的伤心,如果你陷得太深,我怕你根本无法承受那种悲痛!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凝霜被梓墨惊呆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先回部落了,记住我的话,离开他!”梓墨转身离开了琉璃宫。半晌,凝霜才回过神儿来。“不可能吗?哼!我偏不信这个邪,在我的字典里还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呢!”凝霜冲着梓墨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余光瞧见了案桌上的诗句,是要送给润玉的。“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这句诗形容你,真的一点都不过分呢!”凝霜捧着这句诗,露出幸福的笑容。

天玄地黄

【灵修夫妇】偷心前男友之狭路相逢(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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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更一下~~~


身体在急速的下坠,耳边掠过重重的风声。

忽然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自她伸开的手掌中飘了出来,绕上她了的手腕,锦觅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向上扯了一把,落下的速度瞬间慢了不少。她反射性地抓握回去,发现竟是旭凤留下的那柄伞。

但它此刻不再是伞的模样,伸长的影子在悬崖的两壁之间环绕,磕得冷冰冰的石头闷闷地响。一片片不知是冰还是碎石的坚硬物体被带了起来,迷了她的眼,她没法再去仔细看,只好咬紧牙关,紧紧抓着那东西,祈祷这悬崖不要太深。

风声更甚了,巨大的气流迎面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但越是到黑暗深处,旋起的气场带来的风越是温和,最后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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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更一下~~~






身体在急速的下坠,耳边掠过重重的风声。

忽然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自她伸开的手掌中飘了出来,绕上她了的手腕,锦觅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向上扯了一把,落下的速度瞬间慢了不少。她反射性地抓握回去,发现竟是旭凤留下的那柄伞。

但它此刻不再是伞的模样,伸长的影子在悬崖的两壁之间环绕,磕得冷冰冰的石头闷闷地响。一片片不知是冰还是碎石的坚硬物体被带了起来,迷了她的眼,她没法再去仔细看,只好咬紧牙关,紧紧抓着那东西,祈祷这悬崖不要太深。

风声更甚了,巨大的气流迎面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但越是到黑暗深处,旋起的气场带来的风越是温和,最后竟然几乎停了。

身体周围暖暖的。锦觅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眼前的金色的柔光叫她目瞪口呆。

有人双手揽着她,头顶上传来他后怕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



双脚落了地,锦觅呆呆看着身侧那双金色的翅膀抖了抖,收了起来,又乖乖躺回她掌心,变成那柄小小的黑伞。

『这……』她一时说不出话,又抬头看着魔尊,『你……你怎么在这里?』

旭凤脸上还有些怒意,『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里?我本不在附近,若不是凤翎……』

锦觅被他一凶,便回了神,想起先前自己脑中那些七七八八,一下子有些委屈,『我也不想,我又不是故意……』她忍不住将伞向旭凤手上一塞,『打扰到尊者了,你请回吧,我这就走了。』

然而他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走?你又去哪?』

『山下还有宴席,我……』

『不许去!』

花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去同旁人逍遥便罢了,怎么还管到她头上?『为何不可?尊者也知道大家来此,不就是为了……』

但那鸟儿脸上五官瞬时定格,不是生气了,倒有些像紧张,『你……』他抓着她的手紧了紧,『众人为何来此,你本就是知道的?』

『我是今日方才知道又如何!还有四五日呢!』好气,她好气,他干嘛一副好像比她还要委屈的模样,明明是他自己先……『尊者既已得偿所愿,收获颇丰,早些去办正事才是正经,我们这些余下的,虽懂得晚,但也,也……』越说越酸,她只怪自己不争气,被他略施手段便神魂颠倒,也不想想当年他是如何说的,就连刚刚那一瞬,也还忍不住在想凤翎竟留给她的事。一百年了,那些旧事早就没人在乎了,只有她,没有丝毫长进……

细细的痛感自鼻翼一路钻到眼角,花神狼狈不已,垂头躲向一边,避开那人的目光。她转过身,一边抬手,胡乱去擦自己的眼,一边想将另一只手从魔尊手中抽出来。

然而他比她更快,一只手极其小心地捧了她的侧脸,将僵硬的她转了回来,那指腹很轻很轻地擦过她的眼角,拭去还未落的泪。

『锦觅,我没有。』

『我真的不是……我这几日没有去找你,是因为这个。』

魔尊垂头,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一片晶莹的叶子便在彼处现了形,只是上面颜色斑驳,有红有白,看起来怪怪的。

待看清那是什么,锦觅便双目睁圆,如被钉死在原处。

『你感受不到旁人的灵息,辨不清事物的虚实,是因为这个吧?』他伸手出来,将那一片小心翼翼托到她眼前,『真身少了一瓣,神识根基不全……』

『唔……』

他如何知道的?锦觅嗫嚅着,一脸震惊,无法反驳。

可这一片春华秋实,她当时分明是毁了的……

那双臂膀终于缓缓将她裹进怀里,她没办法抗拒,伏在他胸膛,又听到他殷殷道,『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想到……直到那晚你在我的院中,说觉察不到小龙王的时候……对不起……』

她这才发现他整个身体都是冷的。

『你做了什么?』花神犹豫着拉开一点距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凤眼眼尾红红的,里面全是痛。她忽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翻搅起来。

『后来那霜血我去收过一点……既是霜花,在极北岛屿的雪峰上集萃雪灵,可以修补一些。这次大雪,我本以为一夜两夜就能炼好最后一点,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以身体为器,萃自然之灵,一旦开始,不到炼成,是无法终止的。听着那愧疚的语气,锦觅的胸口被撞得生疼,下意识握了握他冰凉的手,『你来过多少次了?』

她漂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对面的男人深深望了她许久,却笑了。

『不记得了。』




//

对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凤翎变黑伞了吗?

因为它在九婴洞被烧黑了鸦!变黑伞就很容易(喂)


哈哈先这样吧,明天还出差

谜团后面一个个解~


南有嘉鱼

【玉穗】不信人间有白头(HE)

【第三章】月上梢

权柄在握的天后想要一个人死,那这个人会有活路吗?自然是半分也没有。可荼姚偏偏选择让润玉活着,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磋磨他、凌辱他、让众仙对他避之不及。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位生来便是鸟族公主,而后又母仪天下的尊贵女人会怀着最大的恶意去对付一个孩子?

在旭凤斩杀凶兽梼杌一战中,所有跟随将领都收到了嘉奖赏赐,可唯独润玉一人领了罚,跪在九霄云殿外的石阶上。

人来人往,天帝似乎并不在意润玉的颜面,即便这是他的长子。

不过一个时辰,润玉的额头便泛起一层细细的汗珠,骤然蹙起的眉头又忽的舒展开来,一闪而过,快到穗禾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穗禾沉默地盯了润玉半晌,抬起手来便将一道不...

【第三章】月上梢

权柄在握的天后想要一个人死,那这个人会有活路吗?自然是半分也没有。可荼姚偏偏选择让润玉活着,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磋磨他、凌辱他、让众仙对他避之不及。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位生来便是鸟族公主,而后又母仪天下的尊贵女人会怀着最大的恶意去对付一个孩子?

在旭凤斩杀凶兽梼杌一战中,所有跟随将领都收到了嘉奖赏赐,可唯独润玉一人领了罚,跪在九霄云殿外的石阶上。

人来人往,天帝似乎并不在意润玉的颜面,即便这是他的长子。

不过一个时辰,润玉的额头便泛起一层细细的汗珠,骤然蹙起的眉头又忽的舒展开来,一闪而过,快到穗禾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穗禾沉默地盯了润玉半晌,抬起手来便将一道不为人察觉的白光打入润玉腿下的软垫。

这是天后一个时辰前赐给润玉的软垫,穗禾眯了眯眼,里面尽是牛毛般大小的钢针,密密麻麻的藏在软垫里。

众仙只道天后怜子心切,庶子亦是子,不忍他直接跪在殿外冰冷的石阶上,便赐下软垫。可谁又能料到众目睽睽之下,天后堂而皇之的做足了文章?

天色将暗,还有一个时辰润玉的刑法才能结束,夜里他又要赴职上任,布星挂月,一宿不眠。

看着润玉苍白的面容,紧咬着的嘴唇,已经拥有上神修为的穗禾毫不犹疑的换下天后的软垫,偷梁换柱之事她早已习以为常,和润玉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只是润玉,从不知晓她是何人。她用鸟族秘法隐去身形,一声不吭地护在润玉身旁,用自己一切可行的力量为他阻挡危险。

默默的三万年。

没了钢针,润玉的脸色逐渐好转,穗禾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望着天后的紫方云宫,目光越发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天帝发往翼缈洲的帝令愈发频繁,不是整军调兵,便是催促她上天,这其中不少来源于天后的手笔。

翼缈洲早已不是当初的翼缈洲,鸟族自然不是天后荼姚的鸟族。这三万年来她除了秘密上天看护润玉,余下时间便是加紧修炼与整顿鸟族。族中凡有二心者,吃里扒外,对鸟族不利,都被她一一清除,那些被各族各界安插在鸟族的密探和谍者所有能策反者收归己用,不能者格杀勿论。

如今的鸟族铁桶一般掌握在她穗禾的手里,但这并非是天帝所希望看到的。

内乱的鸟族,年幼的族长,这才易于掌控,帝王权术。穗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比起太微,还是出身鸟族的荼姚更易接近与对付,天后寿辰将至,她便再做一次前世无依无靠,只知攀附天后的小孤女,但这回可不会再让人轻易拿捏控制住了。

实力才是立身的唯一资本。

六界只知荼姚与旭凤是这天下掌控琉璃净火的唯二之人,却不想混沌初开,天地交合,万物皆生。飞禽以凤凰为长,凤凰得交合之气,生下孔雀和大鹏。拥有凤凰血脉的孔雀也能修炼出凤鸟族术法的至高化境——琉璃净火。

这净火到底是好用,不枉她重生回来,从族长继任大典开始便一直隐忍,直到修炼出琉璃净火才一举歼灭鸬鹚、苍鹰几位长老。鸟族的族长就该拥有最高术法,否则如何令族民俯首称臣。

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这世间知道她拥有琉璃净火之人早已开不了口。

穗禾抬头遥望天空,漆黑的夜幕因司夜之神的受罚,是以天上一颗星子也没有。倒是月神按照每日既定的时辰与轨迹转动月轮。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润玉素白的衣衫上,他的背影却越发的挺拔坚毅。

时辰一到,穗禾便看见天后身边的侍女朝霞走来,她以最快的速度换回了天后的软垫。

“大殿受苦了,天后娘娘让小仙转告殿下,今夜可不必当值。”

“有劳仙子回禀母神,润玉无碍,司夜乃润玉之职,万不敢因私废公。”

“既然如此,大殿便请前往布星台。小仙即刻前去回禀娘娘。”朝霞挥袖收起天后的软垫,瞥眼见润玉一副虚弱的模样,抿抿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果然是天后调教出来的人一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做派,穗禾嗤笑。

润玉受罚时间太长,适才又猛然起身,这不刚应付完朝霞便没了气力,幸亏扶住旁边的栏杆才稳住身形,不过片刻又朝布星台走去,步伐匆匆,一刻也不敢耽搁。

通往布星台的路,三万年来穗禾陪着润玉走过无数回,但每次都只是送润玉到门口,她便离开天界返回翼缈洲。

月上梢,归家时。

布星台里有润玉饲养的魇兽在,他不是一个人。

穗禾将盛满伤药的玉瓶悄悄放在布星台的门口,起身离去,悄无声息。除了留下的玉瓶,又有谁知道她来过?

“你知道的,她基本上不会进来。但是今晚有这个。”本在布星台里面的白衣公子翩翩然出现在门口,一手拿着玉瓶,一手抚摸着小兽,嘴角还擎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霜降,尾火虎,就布九星尾宿吧。”

天涯海角

(旭润)长生8

       改名以后叫‘长生’


       金乌朦起,清晨的第一声鸡鸣还未响。

  红枫木制的大圆床铺着水色睡莲样的锦被,丝丝的柔滑包裹住两个酣睡香甜的小玉童和一只黑得发亮的小兽。

  年幼的小狐狸灵力不高,耳朵和尾巴还收不起来,所以就爱趴着睡。

  每每小狐狸酣然入梦时小尾巴就精神得很,总爱用以巴在周围晃来动去横行无忌。

  忽然‘哇’的一声小狐狸坐了起来,抓着自己的小尾巴哭得戚烈,往自己身边一拉更疼了!抬头一看!是那只黑漆漆的小鹿!正...

       改名以后叫‘长生’


       金乌朦起,清晨的第一声鸡鸣还未响。

  红枫木制的大圆床铺着水色睡莲样的锦被,丝丝的柔滑包裹住两个酣睡香甜的小玉童和一只黑得发亮的小兽。

  年幼的小狐狸灵力不高,耳朵和尾巴还收不起来,所以就爱趴着睡。

  每每小狐狸酣然入梦时小尾巴就精神得很,总爱用以巴在周围晃来动去横行无忌。

  忽然‘哇’的一声小狐狸坐了起来,抓着自己的小尾巴哭得戚烈,往自己身边一拉更疼了!抬头一看!是那只黑漆漆的小鹿!正咬着他可爱的毛茸茸的摸起来舒服得不得了的大尾巴不撒口!

  就见那小兽稳坐如钟,两只黑水晶似的眼眸闪着愉悦扑棱扑棱的看着小狐狸。原本以为是吃食才下了死劲牙口,现下知道是这个好看娃娃的小尾巴,倒有些舍不得吃了只轻咬着不放。

  短得跟个黑毛球似的小尾巴一晃一晃的‘今日不吃,以后吃’沉浸在自我的小兽浑然不觉换了个住处,连自身都是兽形。

  待反应过来已被困在了个无色结界内,结界小的就够它转圈连向前走一步都不得,它提起前掌站立起来巴拉着结界,它又愤怒又气闷,除了自个老子娘还从没有谁敢这样对本殿下呢!小兽愤而崛起从嗓子眼里发出‘吼吼’的叫声来震慑离它有一尺来远的一大一小。

  幼崽的雏嫩声让小狐狸听着以为它是在哀鸣。不怪小狐狸听错,物种不同总是有些差异。

  “姐姐,咱们 颌 把结界给它弄 颌 大些吧”十年都不定哭一次的小狐狸,现在哭上一小会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小抽搐,抱着焉靡巴拉的大尾巴,整只狐缩在白玲的怀里,一双被泪珠沁润过的桃花大眼已经静了泪。

  

  上古兽无论仙魔善恶最讲恩果,也不知为何,自有意识就如此连其后代亦如是。

  原本只是像平时一样去天宫偷她最爱的‘醉仙’酿,白玲灵力强悍入天界没甚大不了,寻常只会以为是个小仙娥。

  刚拿了几瓶美滋滋的往寻常走的偏僻处待回去,就见一股仙气携带着妖气从她眼前窜过,酒壮怂狐胆,喝没几口的白玲就追上去了。

  几番纠缠,那仙似乎不敢跟她打斗太久,心神恍惚之下被白玲一爪抓破半个胸膛。那仙不耐便将手中的黑色团团扔向白玲,匆忙遁去。

  真没想到啊!是只被封印了真身的小黑麒麟。六界之大就只妖界妖皇一家是黑麒麟,这无疑是他们的崽了。

  正好中了白玲下怀。虽然白玲灵力高强,可她本该随主人陨落的,虽有恩情要报,但若带大小狐狸就间接报了呢,这下好了,救了这只小麒麟,他爹娘就要报恩了,无论她何时陨落,危急时刻总能救小狐狸一命。

  只是白玲没想到,恩还没着落就陪了口大尾巴!

  白玲那个气啊!‘咬什么不好竟然咬尾巴!’当本尾巴不存在么!一气之下,小麒麟被倒挂在门外梨树枝至天明。任小麒麟嗷嗷乱叫。

  白玲抱着小狐狸无视他求情巴巴地小目光,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使个静音咒再给小狐狸下个瞌睡咒就美滋滋睡回笼觉去了。






又是一篇过度,要命 !很佩服爱看俺文的宝宝😂,要是我,我都不忍直视自个的文了,爱你们😘😘

云渚

旭禾:《兰因絮果》

第二十三章:怨憎会——如梦令(中)  
   
  (1)  
  少锦打小就是个不靠谱的,具体体现在她爬个树摔下来自己半点事没有,可树下正在闭目养神的三哥却遭了殃。彼时少锦年岁虽小,但分量不少,三哥被她砸的当场晕过去,还磕着了一方青石满头是血,手臂也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垂着。少锦被吓坏了,一边哭一边去找人来帮忙,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哭丧。好在三哥再怎么说也是大妖出身,不可能被她这么一砸就给砸死了,但是也就因为这么件事,少锦她母后深感这丫头再不好好管管就要上天去和太阳肩并肩了。于是乎,少锦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就就此结束。 
  少锦是妖族的小公主,顶上有七...

第二十三章:怨憎会——如梦令(中)  
   
  (1)  
  少锦打小就是个不靠谱的,具体体现在她爬个树摔下来自己半点事没有,可树下正在闭目养神的三哥却遭了殃。彼时少锦年岁虽小,但分量不少,三哥被她砸的当场晕过去,还磕着了一方青石满头是血,手臂也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垂着。少锦被吓坏了,一边哭一边去找人来帮忙,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哭丧。好在三哥再怎么说也是大妖出身,不可能被她这么一砸就给砸死了,但是也就因为这么件事,少锦她母后深感这丫头再不好好管管就要上天去和太阳肩并肩了。于是乎,少锦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就就此结束。 
  少锦是妖族的小公主,顶上有七八个哥哥,她父皇二十来万岁才得了她这么一个女儿,把她当眼珠子疼着。一开始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快被沉重课业压垮了身子,心疼得和妖后也就是他老婆吵了一架,夫妻俩就孩子的教育问题闹得天翻地覆,吵着吵着就开始翻以前的旧账,你来我往的相互呛声,没人拦着妖皇就当场写下和离文书发往四海八荒了。 
  冷静下来之后,妖后坐在软榻上疲惫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知帝君心疼阿锦,我也不忍她小小年纪就承担这些,可现如今的局势你也看见了,天魔大战一触即发,妖族必然受到波及。这样的乱世,阿锦又是那样跳脱的性子,帝君有把握能护着她一辈子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妖皇听了,便不再说话,只是走过去揽过妻子轻轻的替她按着头。 
  但是,少锦并没有体会到父母的良苦用心。 
  打那以后,少锦的课业标准突然就从普通难度变成了要地狱难度,如果不是因为她大哥的少君干的好好的,她一定会以为父皇是打算把位置传给她,不然这个课业怎么和妖族少君的课业一模一样? 
  她忍了几年,终于在有一天彻底爆发,带着金银珠宝和一堆法器离家出走了。 
  她去到了一个叫“建安”的城郭。 
  都道天界不周山之景为六界一绝,可少锦却觉得那雾气终年不散霜雪连天的神山太过清冷寂静,比不上这人间繁华热闹。 
  彼时正值春日,建安城内外的桃花开的正盛,迎风绽放,全城都掩映在那一片粉香烟霞中。 
  建安是大齐的都城,城内人来人往,五湖四海的新鲜玩意儿都汇在此处。每当夜幕降临,万家灯火闪烁,商贩们便支起摊子兜售各种物品。摆在街角的那家酒酿圆子又香又甜,旁边的铺子上的珠钗最是新颖别致,对面的胡商最喜欢拿他那兑了水的葡萄酒说是西域皇室御酿忽悠人,也不怕被打…… 
  这样的繁华,这样的太平。 
  少锦很喜欢这里,甚至萌生了永远住在这里不再离开的念头,玩的乐不思蜀,什么“妖族”“母后”“课业”统统被她扔进了护城河里流走了,留下的唯有那画舫上的吴侬软语。 
  有一天,少锦和一些孩子一起放风筝,比谁放的最高。这是她第一次放风筝,所以不知道风筝放的太高很容易把风筝线弄断这个事情。 
  本来嘛,一个风筝就算是借来的少锦也赔的起,可问题在于这个风筝据说是借她的那个孩子出征在外的父亲扎的,意义非凡,所以少锦只能去找回来。 
  得亏她会法术,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找。她用了一个小小的搜寻术,没一会儿就发现风筝落在了某家权贵花园里的桃树上。 
  少锦掐了个隐身诀潜进花园里,纵身一跃就跳到树上,不料那风筝落在一根角度颇为刁钻的树枝上,风筝线还缠在上面。少锦的御物之术用的不太好,实在不敢冒着扯坏风筝的风险动用法术,于是只好一步一挪的弯着腰走过去,蹲在那里解了好久的线,好不容易才解开。站起来的那一下太猛,眼前一黑,重心不稳险些摔了下去。还好她自从上回爬树那事身手变得敏捷了不少,及时抱住了临近的一根树干,这才避免了一场摔的“五体投地”的祸事。 
  “嘶——”有人吃痛的叫了一声,“什么东西?” 
  少锦寻着声音的来源把半个身子探到墙外,往下一看便瞧见一个白衣少年弯腰捡起了一支珠钗。她觉得那钗子格外眼熟,下意识朝发髻上一摸,发现果然少了点东西。 
  那少年一手捂着头一手拿着钗子,茫然的左顾右看,然后抬头就看见了少锦。他拿着钗子笑着问道:“姑娘,这是你的吗?” 
  少年袍服雪白,纤尘不染,便连斑驳的树影也不舍得在上面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笑起来仿若春风过境,化开寒冰,一瞬间江面桃红柳绿。 
  少锦那一向只塞的下吃喝玩乐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积石如翠,列松如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盯着少年如玉般的面容入了神,入神的下场就是没注意脚下,一个不小心就摔在了树底,到底没能逃脱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命运。 
  “什么人——” 
  “不会是二小姐又翻墙出去了吧?” 
  “走,去看看。” 
  少锦听见这声音,便知是自己摔倒的动静太大,把府中巡逻的家丁给惊动了。情急之中,她拿着风筝飞身越过墙头,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回身便瞧见白衣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似是被她的举动震惊了:“不是,你、你……” 
  这时,少锦那上好的耳力听见有人正在接近他们身侧的那扇朱红角门,她一把抓住少年开始狂奔:“你什么你?快跑!” 
  不明所以的少年跟着她跑了好一会儿,都快到了主街上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挣开少锦的手,停了下来:“等等姑娘,你跑你的……”他想说你跑你的拉着我干嘛,可觉得不太好又给咽了回去,“你跑什么?” 
  少锦这才反应过来,他俩刚才的举动简直跟要私奔的小情侣们一模一样,她那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难得红了红:“呃……那个……”她琢磨着自己以前看过的话本子开了口,“一时情急失了分寸,还望公子见谅。” 
  也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老早就被没收了,她已经快不记得里头男女主角相遇是怎么说话的了。不过她想,这样说话总归是得体的。 
  白衣少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一阵喧闹声打断。 
  “顾宸哥哥——” 
  少锦偏过头去就看见了之前和她一起放风筝的那些孩子们朝他们跑来,打首的那个胖小子一下就扑进了少年的怀里,差点没把他给撞飞。 
  “顾宸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你考的怎么样啊?” 
  “顾宸哥哥那么厉害,一定考的很好!” 
  “对,是那个什么什么元的!” 
  “是状元啦,二胖!” 
  白衣少年——顾宸,无奈的笑了笑把黏在他身上的二胖给拍了下去:“什么状元,我不过是去应个会试,即便有幸能折桂冠也不该叫状元的。” 
  二胖不依不饶的又凑了上去:“顾宸哥哥可是小三元(科举中的县、府、道三级考试中连中的第一名),一定能折那什么桂冠的!” 
  其他孩子叽叽喳喳的你言我一语的,少锦就只好在旁边干站着。好在她手里拿的风筝挺显眼,没一会儿二胖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风筝。 
  小胖子看着比较沉重,却十分的灵活,轻而易举的就从孩子堆里挤出来从少锦手里接过风筝。他翻来覆去的细细摩挲着风筝不发一语,吓得少锦还以为是不是弄坏了哪里,没成想他只是突然红了眼眶轻声说道:“我想我爹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估计除了少锦这种从血统上就占有绝对优势的大妖以外,没人听得见。 
  少锦有些无措,她平生只会闯祸和打架,安慰人什么的还真从没做过。眼下这场面,她进一步怕越说越错,退了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冷心,整个人陷在纠结中无法自拔。 
  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顾宸拨开周围的孩子们朝他们这边走来,他伸出手摸了摸二胖的头说道:“我这里有一封你爹寄来的信,你带回去给你娘看看吧。”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二胖面前。 
  二胖蹭的一下抬起了头,眼睛都亮了,他激动的接过了那封信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顾宸哥哥!” 
  “没事,不用谢。”顾宸捏了捏他脸上的赘肉,“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家吧。” 
  “顾宸哥哥再见!” 
  “顾宸哥哥你也快回家去吧。” 
  “顾宸哥哥我们明天再来找你玩。” 
  顾宸笑着一一答过。 
  少锦有几分新奇的看着这个凡人,她不是没见过凡间的书生,只是那些书生身上无一例外总是带着些许迂腐的陈旧气息,还莫名其妙的眼高于顶一副谁都瞧不上的模样。可眼前的这个少年郎,却只叫人想起初春夹着桃花香的微风,悄无声息间便让人怦然心动。 
  她看见那个少年郎朝她一步步走来:“小生姓顾,名宸,字子晦,建安人士也。这厢有礼,敢问姑娘芳名。” 
  她看见那个少年郎眼底,凝着泼墨的山河。 
   
  (2) 
  少锦想,自己估计是栽了,栽在一个凡人的手里面了。 
  那天顾宸说出那番话后,她竟手足无措起来,慌张间想起自己的名字没有姓氏便只好说道:“我叫阿锦,你唤我阿锦便可。” 
  顾宸便笑:“那么,阿锦姑娘,天色已晚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少锦听见他说话,这才反应过来四处炊烟升起,的确是到了凡人收工回家休息的时候了。可是,这是凡人的规矩,她一个大妖遵守这些做什么? 
  她正想像在妖族一样犯个混账,却猝不及防对上了顾宸的眼睛。他生了一双极好看的眉目,不笑的时候是带着疏离的温和克制,笑起来却眉眼弯弯平易近人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若是在晚上看见他笑,兴许还会疑惑是不是天上的星星有几颗落进了他的眼里,不然那眼睛怎么如此的明亮? 
  可此时,那双眼睛里没有星星,也没有万千的江山,只恰好框住了她少锦一个人。 
  少锦被这眼神呛了一下,之前要说的话全部给忘了个干净,连忙转身胡乱答道:“是的,我得回去了。”她说完马上就跑,速度快到让人望尘莫及。 
  回到客栈后少锦连灌了几壶茶水,可这都没能让她那快要跳出来的心稍稍平复些许。她心烦意乱的走到窗边,便瞧见西方的余晖中升了一颗明亮的星星,亮的让她想起了某个人的笑容。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却没在头发上摸到钗环首饰,然后她忽然就意识到她的珠钗还没拿回来。 
  另一边,建安城西的一个小院落里,顾宸拿着一支珠钗仔细瞧着。与他同住一屋的一个书生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若真是在意明日便去你们分别的地方再看看,没准还能再见她一面。行了别看了,吃饭了,没瞧见西方的长庚星都升起来了吗?” 
  顾宸笑着点点头:“多谢陈兄,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姓陈的书生听见此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感眼前之人无可救药。 
  等到陈姓书生的脚步声远去,顾宸才重新举起那支珠钗细细瞧着,他低声念到:“……阿锦吗?” 
  他将珠钗收入怀中,妥帖的放好,朝着房中走去。 
  远处,西方的长庚星,熠熠生辉。 
   
  第二日,少锦因为昨日睡得太晚没能起早,等到她洗漱好在客栈里吃完东西都已经是正午的事情了。临出门前客栈的老板娘告诉她,今天是花朝节,晚上城东的花神庙会放烟火庆祝。少锦点头谢过,留下了一粒银子当赏钱。 
  她去了往日的那间茶楼听说书,不知怎的,她从前妙趣横生的故事今日却没有半个字入了她的脑中,她神游天外等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可是这个时候故事已经说完了。 
  少锦离开了茶楼后就随处逛了逛,她一边漫无目地走着,一边想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接着玩,建安城她也待腻了。她晃着晃着就来到了昨日那条街上,正巧碰上了一个人。 
  顾宸走过来,对她作了个揖将珠钗递给她:“昨日姑娘的珠钗落在了我这儿,我想着碰碰运气便来了这里,没准今日还能再见姑娘一次让物归原主,不想还真让我碰着了。” 
  少锦接过那支珠钗,学着凡人的女子礼向他道谢:“多谢公子。” 
  然后……相顾无言,沉默着沉默着。 
  少锦没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顾宸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姑娘说话,以至于气氛一时间十分凝固。往来行人皆用“是不是有病”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明明看上去挺正常的啊,怎么都跟个桩子似的站在这里不说话? 
  他们突然同时看向了对方,几个弹指过后,也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过往的行人看着他们笑得满面桃花开,更觉得他们有病。 
  顾宸朝着少锦问道:“阿锦姑娘信得过顾某吗?” 
  少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点了点头。 
  
   
  顾宸领着她去了城东的花神庙,还在路上买了一盏桃花花灯送给她,少锦拎着那花灯新奇的瞧着还时不时伸手去拨弄拨弄灯下挂着的穗子。 
  城东的人太多,顾宸怕人潮将他们挤散只好道一句“得罪”然后紧紧的握住了……少锦的袖子。 
  少锦:“……”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还是街市上的灯火晃的,她总觉得顾宸的耳朵有点红。 
  她匪夷所思的想着,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这要是换做他们妖族别说是拉个袖子牵个手,就算是大庭广众之下碰嘴唇都不会有妖脸红的。 
  人果然还是和妖不一样,少锦暗自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住了顾宸的手。 
  走在前方开路的顾宸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好在马上就恢复了原样,如果他耳朵上的那点红没有蔓延到脖颈处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啊,少锦看向他们交握的双手,他也紧紧握住她了呢。 
   
  烟花这玩意儿,少锦看过很多回。妖族自不必说,反正每回不管办个什么宴席都要放上一会儿热闹热闹,魔界她不常去,但她也不是没看过魔界的烟火是什么模样,至于天界,从前六界关系还没那么紧张的时候她也是跟着去拜谒过天帝的,见识过场面的。可是或许是因为天界的仙气太盛,所以少锦瞧着那烟花也都跟着仙气飘渺起来,冷清极了。妖界和魔界倒是没有这个毛病,就是那天空太黑太沉,烟花有多亮就把那天衬得有多沉闷。 
  可人间不一样啊,人间多好啊。 
  烟花绽放在天幕上的时候你不会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必担忧黑沉的天空会将它吞没,只会抱着雀跃的心去期待下一朵火树银花。 
  就好像此时此刻,少锦紧紧的握住顾宸的手站在热闹的人群中,开始期待明天。 
  有顾宸的明天。 
   
  (3) 
  在那之后,就像少锦在茶楼里听的说书一般。顾宸常常和她一同出去游玩,泛舟游湖,赏菊吃蟹,围炉听雪……带着她踏遍了建安城的大街小巷。 
  直到上元节的前一天,顾宸携着一支梅花来寻她。他将梅花送给她,对她说:“明日是上元,金吾不禁夜。上元的灯市可比花朝节的灯市要热闹多了,一起去吗?” 
  少锦笑着接过那支梅花答道:“好,那我们还是老地方见。” 
  “嗯。”顾宸点点头,然后看向戏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牡丹亭》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怎么今日又来看一回?” 
  “我上回没看仔细,今日重看一回方知我到底漏了多少细节。”少锦感叹道:“你瞧啊,这一折《惊梦》讲的是杜丽娘初见柳梦梅,表面上好像是在讲春心萌动的才子佳人,可实际上啊,它是在讲杜丽娘的生平呢。” 
  “哦,”顾宸相当给面子的挑了挑眉以示疑惑:“何出此言?” 
  少锦:“你想啊,这杜丽娘一个好好的闺秀,怎么会在梦里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幽会呢?尤其这个人还是个男人,多不合规矩啊。可她不仅会了,还动了心,如果说就因为柳梦梅那句‘似水流年,如花美眷’那也太瞧不起人家闺秀的门第了。她会对柳梦梅动心,完全就是因为从前没遇见过柳梦梅这样的人,因为没人真正同她说过话,也没人真正听她说过话。突然冒出来个少年郎,以柳枝求题,又肯发自肺腑的关心她,她能不动心吗?” 
  顾宸点点头,竖起表示肯定的大拇指:“不错不错,有长进。既然你听得这么认真,还这么有体会,”他话锋一转,“我考考你如何?” 
  少锦抬抬下巴:“放马过来。” 
  顾宸低头思索一会儿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的上一句是什么?” 
  少锦:“……” 
  她还真不记得上一句是什么了。 
  顾宸暗暗发笑,被她一眼瞪回去了。 
  就在少锦冥思苦想却不得的时候,旁边桌坐着的一个粉衫姑娘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少锦眼睛一亮,看向顾宸:“对对对,就是这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我刚才一时想不起来了。” 
  顾宸笑着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锦挑挑眉“哼”了一声,然后转头向那粉衫姑娘道谢。 
  粉衫姑娘生的好看,声音也好听:“姑娘不必如此多礼。” 
  少锦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见和粉衫姑娘做一桌的男人开口:“喝茶,梓芬。” 
  少锦抬眼看过去,愣了愣,然后当机立断对着顾宸说道:“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啊?”顾宸懵了看着她一路小跑出去才反应过来:“不是,你等等我。”他留下了茶水钱就随着少锦的脚步一同出去。 
  等了出了茶楼的门,少锦才长舒一口气安抚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天界的二皇子太微。眼下时局动荡,她才不想和天界的人有什么来往,免得引火烧身。 
  她回头看了茶楼一眼,还好她跑得快,太微也不认识她,不然还真不好脱身。 
  顾宸追了出来,看见她站在茶楼门口:“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怎么又停在这里不走了?” 
  少锦冷静的答道:“家里又没事了。” 
  顾宸:“……?” 
  “唉,这个不重要,”少锦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重要的是明天的上元灯会。” 
  顾宸想想也是,反正他也不是个喜欢关注细枝末节的人,他更看重结果。 
  他们一路走到要分手的那个巷口才停下来,少锦道:“那……我走啦,明天见。” 
  顾宸:“嗯,明天见。” 
  少锦便转身朝那个小巷走去,忽然,她听见后面响起一个声音:“我会一直等着你的,阿锦。” 
  少锦回头看他,然后用力的点点头:“好。” 
   
   
  可是,天公不作美,少锦并没有去赴约。 
  妖族终于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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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文了,对8起,让各位姐妹等太久了。

月光下的雾凌花

【宅斗梗】番外(十)

感谢@咖喱宅 @所谓怀念 @钝器穿胸 @又见花开 @颜倾世猫 五位大人打赏,祝各位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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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润玉

[锦玉]棠梨映红袖(完)

写在前面:非常黑的天帝锦觅攻x天后润玉受,魔改剧情,GB!

还有两章~作为番外的形式出现,这章写得状态并不怎么好,转折很生硬甚至尴尬,有些情节不完整,怪俺太拖,所以这些都放在了番外里面~死心不改的我这一章依然出现了🚲,对不起我实在太喜欢搞玉了!oqo

提前1小时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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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允了。”

  

  8.

  

  一众人不敢问也不敢说,偷溜着拿眼睛去瞥润玉脖子上那个鲜明的印子,见他神色平平,眉目间没有波澜,被锦觅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走到殿中,恍惚间大家不约而同回忆起前次的婚礼来,彼时夜神虽面色不显,但眉目间却是依稀可见意气风发,如今不消几日,却是被磨...

写在前面:非常黑的天帝锦觅攻x天后润玉受,魔改剧情,GB!

还有两章~作为番外的形式出现,这章写得状态并不怎么好,转折很生硬甚至尴尬,有些情节不完整,怪俺太拖,所以这些都放在了番外里面~死心不改的我这一章依然出现了🚲,对不起我实在太喜欢搞玉了!oqo

提前1小时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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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允了。”

  

  8.

  

  一众人不敢问也不敢说,偷溜着拿眼睛去瞥润玉脖子上那个鲜明的印子,见他神色平平,眉目间没有波澜,被锦觅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走到殿中,恍惚间大家不约而同回忆起前次的婚礼来,彼时夜神虽面色不显,但眉目间却是依稀可见意气风发,如今不消几日,却是被磨平了似,穿着华贵,头戴银钗坠珠,倒真像极了一位端庄的天后。

  

  彦佑也在殿里,看着自己兄长的模样,也起了些怜惜的心思,心道:锦觅当真狠心,竟逼他至此,又辱他如此。

  

  唯一不受影响的怕是司仪天官,众人心思各异,只有他持着金笏,朗声诵曰:

  

  “霜花遇水润万物,应龙荫泽庇江湖。上古姻缘由天定,红线牵来真神应。九天十地齐欢贺,天界迎来帝后册。吉时到!恭请天帝天后行姻缘礼。一叩乾坤——”

  

  锦觅紧紧攥着润玉的手,携他跪叩。

  

  “二叩三清——”

  

  润玉想要松开锦觅的手,却被抓得更紧,锦觅扣紧了他的腕子,让他松不得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行过二礼。

  

  “帝后对拜——”

  

  这礼锦觅却不能抓着他行过了,司仪天官喊完,见两人都未有动作,不由急了,其他大臣亦是惴惴不安,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有些看热闹的,心想这天界怕不是结不成好婚不成,怎么连着两场都出事端,偏偏连婚礼上的人都未变过什么。

  

  “帝后对拜——!”司仪天官又喊了一嗓子。

  

  润玉僵直着身虈子未动,腰虽细可盈盈一握,却自有一份韧劲,攀不折,折不断。

  

  锦觅轻笑一声,长袖扬起,对着润玉缓缓下拜,也不看他动作,自己便率先拜下,这一拜也未起,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润玉不知她做出这番姿态是为的什么,只是他未多想,心里尚未反应过来,催着他就那样跟着拜下。

  

  至此,礼成。

  

  9.

  

  大家都松了口气,该吃吃该喝喝去了。天界难得办场婚典,以往都只是隔个五千年,上万年来一场。上神恋爱原本就比凡人难些,有些因着上一辈给立了誓,这种时间一到就可以成亲;有的运气却不怎么好,穷尽万年也难得遇着这么个人;运气更不好的要算是遇上了人家,偏生着人家不喜欢他,种种下来,天界连着办了两场大婚,对于各类闲杂人等,吃瓜看热闹的神仙来说也算是难得的一场趣事、乐事。

  

  况且,先前锦觅与润玉与旭凤的惊天动地三角恋也可谓仙尽皆知,本来这事往前翻一代先花神与天帝与水神和天后与天帝的纠葛就让他们看尽笑话,谁知他们后辈更是凶猛,当然谁当时也没猜到夜神会在大婚之日直接反了,更没想到锦觅也反了,还杀了前情郎旭凤,直接带兵登基,把自己绿了的未婚夫——天界的大殿下,封了个天后娘娘。这些孽缘,如何说的清?

  

  看夜神那架势,怎么会是心甘情愿当这不伦不类的天后。

  

  众仙思绪纷纷,眼神更是时不时地投向殿中虈央的两人,天帝锦觅一脸坦然,眉眼含笑,显露些许柔情,她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便笑得更深,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将润玉一把抱了,众人听不到她轻声在润玉耳侧道:“听闻凡间成亲,夫君须是抱着妻进门的,天界没有夫家一说,那我便抱着玉儿入洞房如何?”

  

  众人下巴齐掉,就这么眼睁睁见看似柔虈弱的锦觅抱着虽则纤瘦,但体量却是男子无疑的润玉,迈步出了殿,连句“众卿自娱自乐”的客套话都没留,头也不回地去洞房了。

  

  润玉被锦觅这番强虈势地抱起,更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是不喜,不轻不重挣扎了几次,锦觅就当他是在耍小性子,被挣得烦了就冷冷道:“你要是再动,我们就在这虈洞房。”此言一出,不论润玉心里怎么想,倒是真不再动了,以前不知道,但润玉肯定现在的锦觅说出这话一定会做到,要真让他席天慕地地与锦觅洞房,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这下我希望你多挣几下,又学乖了。”锦觅话里带笑,说不清是单纯的调笑还是嘲讽他的识时务。

  

  10.

  

  璇玑宫已经到了,锦觅拿它做了婚房,殿里布置得喜庆,连被褥都换了红的,贴着喜字,上面撒满了花生和枣。

  

  润玉不解地看着那些,自从他们入殿,锦觅就放了他下来,看着床虈上的吃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在上面拿了颗枣递给润玉。

  

  润玉本能地不想接下,锦觅就开口了:“拿着,玉儿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苦心,一定要‘枣’生贵子啊。”

  

  知道她嘴里吐不出象牙,润玉没接过她话头,自斟自饮一杯茶水,头纱随着他的动作舞动,星辉摇曳。

  

  锦觅自己吃了那颗枣,吐出核,猛然摄住润玉的虈唇,舌虈头顶着枣肉送入他嘴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轻佻地舔虈了一下他的上颚,意料之外的麻虈痒感让润玉呜虈咽出声,锦觅眸色更是暗了下来,欲虈更进一步。


  

  11-12.

  

    

  13.

  

  新天帝锦觅自大婚日起三日未上朝,此话成了趣谈,众人表示自己看璇玑宫上方银龙被霜花围绕的真影看了三天,简直不堪入目!

  

  就在大家打赌润玉能做多久时,第四天,天帝天后就上了朝。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锦觅一副肾亏样,倒是润玉一脸被滋虈润后的艳色。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锦觅是1,不愧是战胜三角恋迎娶白富美,走上天界帝位的女人。

  

  据说下朝后,锦觅还去问太上老君要了好几炉丹药,至于这丹药是什么嘛——知情人透露,是保肾丸,一颗更比十颗强。

  

  14.

  

  朝会上只说了一件事。

  

  从此天界有了两位主人,另下圣谕:尊称天后为润玉陛下,一律禁“天后娘娘”之称。

苏湖

【旭润】伏龙 壹

人间设。大概是旭润二人打怪升级谈恋爱的故事。

梗概:受命除妖的熠王在知己润玉的引导下一步步发现真相。


今年熠王旭凤平定外乱算是栖梧的大事一件,班师回朝的队伍进了京,百姓拥在两边,欢呼声、呐喊声与鲜花礼品簇拥着英雄们,为首者一袭红衣金甲,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熠王。

旭凤是当今圣上的小儿子,也是最为得宠的皇子,弱冠未及,十六岁就被派上战场,所幸犹善用兵,又得水神相助,最终扭转战势,取得胜利,一战成名。

这一仗大捷无疑更稳固了旭凤在百姓中的威信,香巾帕子落了满车,人潮顺着红衣向前涌进,马蹄高扬,旭凤一掷缰绳正要加速前行,前头却忽地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个小孩儿,旭凤双目一扩,手上使力拽的...

人间设。大概是旭润二人打怪升级谈恋爱的故事。

梗概:受命除妖的熠王在知己润玉的引导下一步步发现真相。


今年熠王旭凤平定外乱算是栖梧的大事一件,班师回朝的队伍进了京,百姓拥在两边,欢呼声、呐喊声与鲜花礼品簇拥着英雄们,为首者一袭红衣金甲,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熠王。

旭凤是当今圣上的小儿子,也是最为得宠的皇子,弱冠未及,十六岁就被派上战场,所幸犹善用兵,又得水神相助,最终扭转战势,取得胜利,一战成名。

这一仗大捷无疑更稳固了旭凤在百姓中的威信,香巾帕子落了满车,人潮顺着红衣向前涌进,马蹄高扬,旭凤一掷缰绳正要加速前行,前头却忽地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个小孩儿,旭凤双目一扩,手上使力拽的马儿长鸣,尘土四起。

白衣幼童大抵是被眦目的马儿吓住了,此时伏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打颤。

“哪儿来的小孩!”稍落后些的副将勒马斥道,旋即要遣人将那孩子拎到一边儿去,“还不将其带到他处。”

“等等。”

旭凤蹙紧了眉,抬起一手示意暂停前行,他翻身下马,扶起地上的孩子,惊奇的发觉对方浑身湿淋淋的似是落了水,小孩一身素白,滚了满衣裳的尘灰,唯独胸前是怪异的鲜红。

一股腥气绕在小童身周,旭凤用指捻了捻那块红,随即一惊,小孩依旧在发颤,旭凤解开披风搭在他身上,凑近了轻声问道:

“别怕,你父母在何处?这血,是谁的?”

小孩往后躲了躲,发髻早已散了,耳后似是有一片碎叶被落下的发遮挡,旭凤抬手要替他取下,小孩却猛的一缩,怀里一串浸血的珠链砸在地上。

瞥见那串手链,他全身抖得更加厉害,却仍强撑着胆子探身去拾湛蓝的珠串,旭凤的手已先他一步捡起物什,那只满是灰土的小手刚要碰到旭凤的手又缩了回去。

“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叫旭凤,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父母在哪里?告诉我,我不会伤害你们,我是要去救他。”

“相信我。”

旭凤牵住小孩的手,将那串浸血的手链套在对方的腕上,下头空荡荡的多出一大截来。

“洞…洞庭湖……娘…我娘亲……”

小童忽然抽泣起来,声音不似同龄清脆,却是如沙砾摩挲过般的低哑难听,旭凤只当是此前必定哭的过头,将嗓子哭哑了。

“秦潼,速去禀报圣上,本王忽有要事,先行。”

副将上前,满脸的无奈。

“若是要责罚,便等旭凤回来,悉听尊便。”



洞庭湖距入京之路大抵一炷香的脚程,旭凤快马加鞭,约摸半柱香后赶到,入目浪势滔天,一青绿巨蟒吐着信子,岸边一滩刺目的血水。

情况已经足够明了。

“你在此等候,不要走动,不要靠近。”旭凤将孩子抱下马,小孩瞧见了那巨蟒颤抖的更加剧烈,一落地便缩成一团,只露出双红肿的眼来。

熠王一身金甲极其显目,他抽出长剑,金光闪闪,正是名剑赤霄。

青蟒张着血盆大口向旭凤袭来,毒汁混着唾液落在沙地上,立即叫沙石被侵蚀的嘶嘶作响,旭凤瞧了瞧身后的小孩,攥紧了剑向近河处跑,金甲足够吸引巨蟒,愚昧的妖物挪动着笨重的身子向旭凤那边追去,影子恰落在小孩身上,紧环住自己的小童咬紧了牙。

旭凤将青蛇引至湖边,巨蟒近水得势,拖动着长尾一俯身向旭凤扑来,他就地一滚,飞身双腿使力向大蟒眼边踹去,落地又是一个翻身,那青蛇吃了痛径直翻进了湖中,伴着轰隆一声巨响,水浪又掀起两人高。

那青蟒入水连连摆尾,冰凉的湖水浸了旭凤满身,他将额前碎发向后撩去,胡乱揩了揩额上水渍,疾步直冲青蟒而去,旭凤踏在蛇尾硬甲上,一剑捅在那蛇腰身处,利剑生生穿过坚硬鳞片,震得旭凤掌心发麻打颤。

那蛇绷直了长身,血口张了又张,这下又扭身要将旭凤吞吃入腹,青黑的眸闪着妖异的光,旭凤握紧剑柄撑身一踢,恰恰踢在大蛇下颚柔软处,巨大的妖物摇晃了身子,被利器穿透处冒出汩汩的血,它不甘的又低身冲来,尖齿上满是深黑的毒液。

“好一条贪婪的水蛇!”

“那孩子双亲的性命,你终是要拿自己的命来还!”

旭凤侧身一躲,借机拔出赤霄剑,趁青蛇俯身之机高举长剑要攻其七寸,剑身泛着泠泠寒光,正要刺透妖蛇皮肉时却见它脖颈向上一昂,遭痛似的往另一侧倒去,旭凤这全力一剑只刺在了鳞甲上,堪堪击碎那护身的厚甲,却震的旭凤手骨都裂开似的发疼。

青蛇倒在水中,溅起的大浪又劈头盖脑的打在旭凤身上,他呼出一口浊气,打斗的畅快叫他全身发烫,凉水从头到尾一浇非但没能扑灭那点快意,反叫少年熠王更燃起斗志。

他正要挥剑再予青蟒最后一击,却见这吃人的妖蛇忽然掉转了方向,似乎是发现了新的目标,大蟒仍旧在水中翻搅,旭凤隔着水帘瞧见不远处有一袭白衣,他蹙起眉,浪忽然停了,那白衣少年手里持剑,剑身上覆着一层血水。

想来方才便是这侠客出剑致他失手,旭凤心中多有不快,回头竟瞥见那小童正向湖边跑来,他一惊,浪声又起,他听不见小孩嘴里究竟喊的是什么,无奈之下只好匆忙将那孩子抱起搁在了岸边巨石之后。

再回身看那湖里时,白衣侠客正挽了个剑花挑浪一挥,旭凤正要嗤笑这一招中看不中用,却见冰凉湖水激得青蛇向后一避,再看时侠客手中剑已刺入大蛇两眼间,旭凤瞧见那少年一身白衣立在蛇头上,风翩然起,衣袂翻飞。

旭凤禁不住要呼一声“好”,青蛇已经剧烈的摇摆起身子,白衣侠客站在蛇身上进退两难,眼见那人便要从空中坠落,旭凤丢了剑,快步向前一脚踏在湖边巨石上,一脚踏在蛇身,搂住人腰肢往怀中一护。

“把剑给我!”

长剑入手,旭凤一剑捅入青蛇七寸,猩红的血喷涌而出,他趁大蛇未倒前又是一踹,水花迸溅时二人已稳落在岸边石上。

浪起浪息,旭凤的金甲挡不住涌动的湖水,怀里侠客更是只着了单薄白袍,此时也已浸满了凉水,旭凤方才酣斗一场,现下才觉腿发软,他腕子使力稍将人向后一带,两人便一齐倒在沙岸上,旭凤偏头,瞧见小童泪眼婆娑。

白衣侠客坐起身来,也是双眸通红,小孩绕过旭凤钻进那白衣怀中,旭凤瞧得疑惑,转念一想却又明了,起身褪下一身重甲,拿衣袖胡乱揩了揩脸,浑身都酸软。

“润玉哥哥,彦佑……彦佑哥哥……”小童伏在白衣怀里,泣不成声,侠客抚了抚小童发顶,垂下眸子,一行泪落了下来。

他颊上也溅了星星点点的血,此时泪水一晕倒像是搽抹了胭脂,苍白的面色才显得几分红润。

旭凤看得揪心,也不好上前多问状况,见二人穿着麻布衣裳,摸遍了全身也没翻出一两银来,他拧了拧眉,正要转而去看那妖蛇时,白衣却主动上前,跪拜作揖。

“贱民润玉,叩见熠王殿下,多谢熠王替我兄弟二人报仇。”

“鲤儿,还不快拜。”

润玉低着头,话语间还带着颤颤的哭腔,旭凤听得心也颤颤,忙将一大一小扶起,他生在皇家,受得拜数不胜数,可从未有这般沉重的跪拜,旭凤一时语噎,几句“不必”翻来覆去。

“你二人,是兄弟?”这一句,算是试探。

润玉将鲤儿搂了搂,低颔应声:“回熠王殿下,是。草民一家住在洞庭湖附近,靠捕鱼为生,这日清晨草民的父母外出捕鱼,迟迟未归,便遣了二弟与三弟来寻,未曾想……”

“未曾想竟害得二弟也叫这妖蛇夺了命去。”

他说的泫然欲泣,鲤儿已经不住的抹着眼泪,旭凤不忍再问,只觉得润玉单薄的过头,仿佛风浪一起便能将人吹倒似的。

旭凤长叹,转而去瞧湖边,却见原本倒在湖中的青蟒没了踪影,他惊诧,回头瞥了润玉一眼,润玉掩着面,有泪从指缝间滑落。

“鲛人一族向来居于此处,这妖蛇大抵也是鲛人部下。鲛人吞吃百姓一事本王会向父皇禀告,放心便是。”旭凤搜刮尽了字句,自知没有哄人开心的本领,只能临了牵强一句,“你……莫要哭了。”

“多谢熠王殿下。”润玉说罢便又要跪,旭凤忙不迭扶住他双臂,触指冰凉,不比那青蟒周身温暖几分。

“你二人日后,可有去处?”

润玉摇头,“草民身如浮萍便罢,只是鲤儿年岁尚小,带着他,实在不知该去往何处。”

旭凤心中一动。

“若不嫌弃,日后便在熠王府住下,如何?”

润玉瞧了瞧幼弟,又望了望面前眼眸澄澈的少年熠王,几分犹豫,几分惧意,都在那双鹿眸中呈现的分明。

“你莫怕,相信我。”他听见少年熠王道。

鱼羊_Abel

锦玉脑洞,从初遇改写

从初遇改写

这个脑洞求带走!

求太太们看一眼!

太太!

写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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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星潭初见,锦觅簪子没有被魇兽撞掉,然后锦觅送红线,润玉直男震惊,所以没收下红线,但因为锦觅心思纯净,润玉和她混成兄弟,关系越来越好,几乎到了可以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地步(咳咳)。

阴差阳错,发生了一系列事,让润玉一直不知道锦觅是女的,然后他看出旭凤喜欢锦觅,以为旭凤对锦觅有断袖之心,锦觅肉眼可见没有开情窍,为“锦小弟”清白着想,润玉把锦觅留在璇玑宫。

接下来又发生一系列事,有一天锦觅偶然被荼姚撞见,荼姚发现这小仙长得像花神,于是迁怒,润玉救了锦觅一命,锦觅对润玉“抱恩”,润玉直男...

从初遇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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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潭初见,锦觅簪子没有被魇兽撞掉,然后锦觅送红线,润玉直男震惊,所以没收下红线,但因为锦觅心思纯净,润玉和她混成兄弟,关系越来越好,几乎到了可以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地步(咳咳)。

阴差阳错,发生了一系列事,让润玉一直不知道锦觅是女的,然后他看出旭凤喜欢锦觅,以为旭凤对锦觅有断袖之心,锦觅肉眼可见没有开情窍,为“锦小弟”清白着想,润玉把锦觅留在璇玑宫。

接下来又发生一系列事,有一天锦觅偶然被荼姚撞见,荼姚发现这小仙长得像花神,于是迁怒,润玉救了锦觅一命,锦觅对润玉“抱恩”,润玉直男尴尬推开且落荒而逃,锦觅懵懂心痛。

旭凤牵挂锦觅,十分神伤,穗禾嫉妒不已,于是向荼姚告状,荼姚第二次找锦觅麻烦,火烤葡萄烧坏锁灵簪,锦觅奄奄一息,润玉归来,发现锦觅女装大佬的身份大惊失色(不是),恳求荼姚放过锦觅。

两人被荼姚误会成一对,荼姚表示润玉若想保下锦觅,就必须放弃与水神之女的婚约,向太微请旨自削神籍下界为妖,润玉认为兄弟情谊远比神仙虚名珍贵,于是同意,但太微不同意,太微迁怒锦觅,紧跟着又错以为锦觅是他和花神之女。

梦中人成了亲妹妹,旭凤伤心之后远离锦觅,丹朱因为天界传言站稳了润玉锦觅的骨科cp,天天给锦玉二人送骨科话本,润玉不堪其扰,带着锦觅泡省经阁读书下棋,两人发现了簌离画像,偷偷前往洞庭湖。

润玉认母,锦觅目睹经过,暗暗心痛却又不明所以,彦佑与锦觅相见之后,发现锦觅偷藏的骨科话本,旁敲侧击之后以为锦觅心仪润玉,他将此事告知鼠仙,希望鼠仙想出办法成全锦觅,鼠仙无奈推荐历劫套餐,红尘历劫大梦一场,醒来之后仍是兄妹。

彦佑让锦觅灌醉润玉,然后扔润玉下天机道盘,丹朱找缘机仙子定好锦玉凡界命格,锦觅也跟着跳下天机道盘,但是没有料到,润玉酒醉下凡,一出生就是活死人,躺到十岁被死亡回归天界,润玉回归,凡界锦觅命格彻底乱了,她在凡界生老病死,陨丹因人到古稀目睹国破家亡、百姓流离而裂。

回到天界,锦觅反感太微荼姚的政治暴行,润玉也同时决定推翻二人,为龙鱼族报仇,“兄妹”两人一拍即合,润玉拉拢鸟族,对荼姚釜底抽薪,锦觅渐渐钦慕“大哥”,自告奋勇去做水神工作,为润玉反叛增添助力。

锦觅水神相见,水神对锦觅酷似花神面容很有好感,但仍决定避世不出,锦觅生气,激将水神与其斗法,招来大雪一场,水神大为吃惊,经过一系列研究,发现锦觅是自己亲女,遂倒戈向润玉一方。

润玉得知“亲妹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心头狂跳,有些不能接受,锦觅却心中欢喜,偷出婚书迫不及待填上自己名字,太微发现婚书失窃,以为是荼姚手脚,怒责荼姚,荼姚惊慌之下大搜天宫,润玉以为事发,决定提前造反。

旭凤自失锦觅,终日醉酒,以至于原本为他所控的八方天兵半数以上都倒戈润玉,润玉反叛毫无悬念,太微润玉双龙斗法,太微胜出一招,意图一掌拍死逆子,锦觅舍身相救,润玉这才醒悟自己对锦觅早已不是兄妹情谊。

润玉以为锦觅必死无疑,却不知道,太微心中久违的父爱让他出掌之后又顷刻间收回九成功力,锦觅未死,太微被反噬重伤,润玉赢得天帝之位,将太微荼姚流放海岛,惩治奸佞,迎娶天后锦觅。

至于旭凤穗禾如何,我不想编了。

————————————

再重复一遍……

这个脑洞求带走!

求太太们看一眼!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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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屠九
狐居居

魔尊爱上小哑巴 终

大家小年夜快乐!


魔界的那棵姻缘树已经整整四百岁了。

润玉刚把他种在魔界的时候还担心养不活,亲自照料了他四百年,如今他不仅活了,还化成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地仙。

君向和烟离两个小殿下常常跑来和化了形的姻缘老儿玩儿,这个姻缘老儿化成了人,倒也不是那么老,一双明亮的眼睛颇为讨喜,这人的心肠也好,润玉的孩子由他陪着玩,润玉也是放心的。

姻缘老儿给两个小殿下讲故事,六界历史,人物典故,包括他们两位爹爹的传奇爱情。

润玉远远地望着两个孩儿和姻缘老儿在一处疯闹嬉戏,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扬。

真好……

半身银白龙尾甩进旭凤为他建造的魔界落星潭里,泡尾巴之余,润玉还惬意地看着手里的书卷。

落花飞...

大家小年夜快乐!


魔界的那棵姻缘树已经整整四百岁了。

润玉刚把他种在魔界的时候还担心养不活,亲自照料了他四百年,如今他不仅活了,还化成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地仙。

君向和烟离两个小殿下常常跑来和化了形的姻缘老儿玩儿,这个姻缘老儿化成了人,倒也不是那么老,一双明亮的眼睛颇为讨喜,这人的心肠也好,润玉的孩子由他陪着玩,润玉也是放心的。

姻缘老儿给两个小殿下讲故事,六界历史,人物典故,包括他们两位爹爹的传奇爱情。

润玉远远地望着两个孩儿和姻缘老儿在一处疯闹嬉戏,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扬。

真好……

半身银白龙尾甩进旭凤为他建造的魔界落星潭里,泡尾巴之余,润玉还惬意地看着手里的书卷。

落花飞散,阵阵花雨落下,润玉满身满头的花瓣儿,他也不爱动,不爱伸手掸去,低头看时,那原本平平坦坦的小腹如今又弯出了新月一般的弧度,润玉唇角微勾,眉眼弯弯,似极一幅姿容艳绝的绝美画卷,美得令人不忍打扰。

旭凤自天界归来,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小娇妻坐在潭边低头浅笑,娇憨可爱,不由得站在那里傻看了好一会儿。

润玉不知道旭凤躲在那边,素手抚上小腹,眼波流转,不禁想起了四百年前,天魔两界的旷古一战。

那时候旭凤瞒着他,临别前只是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告诉他自己只是去处理部分魔界叛乱,嘱咐他千万不要挂怀,安心等他回来。

慧极若润玉,他怎会不知,怔怔看了旭凤半晌,润玉含着泪踮脚吻住了旭凤的嘴唇,然后告诉他“平安归来。”

一等,就是整整三十年。

润玉的信笺写了一封又一封,只是不敢寄出去,每一天,他都会抱着孩子们坐在姻缘树下等着旭凤的身影。

寒来暑往,直到君向和烟离能够围着润玉跑来跑去,他一直在等他。

某天,魔界的边界处突然响起了胜利鼓,润玉听见后立刻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一面跑,眼泪一面往下掉,泪水模糊里,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脸庞。

那人浑身浴血归来时,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周身,润玉能看清楚时,入目便是那人一如既往的傻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龙筋,然后把润玉搂在怀里仔细抚摸着,说道“为夫给玉儿带回了龙筋做腰带,玉儿莫哭了……”

往事如烟,却历历在目。

润玉想着想着,眼睛里就有些发涩了,闭上眼睛时,身后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润玉睁开眼,旭凤笑着吻了吻他的脸颊。

“夫君……”

“叫哥哥……”

“哥哥……”

“走了这许久,玉儿可曾想我了?”

“想了,怎么不想……”

两个人一路往禺疆宫走去,润玉直勾勾地盯着旭凤的侧脸,下巴,一刻也不肯移开目光。

旭凤自然是能够察觉自家小娇妻这般凝视的目光,他微微坏笑道“怎么?玉儿今天这目光是粘了胶了?”

“夫君真是……”润玉还是千年万年不变的易害羞体质,他听见旭凤的打趣,一如往常的红了脸,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地在旭凤的下巴上啄了一口,然后迅速低下头去。

旭凤笑了,他不急着现在吃润玉,而是耐心地往寝殿走去。

床被深处,十指交缠,润玉再旭凤的身下婉转承恩,娇喘细细。

旭凤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他“玉儿有多爱夫君?”

润玉闷闷地喘息着,随着身上旭凤有节奏的翻动,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山之高,如海之深……”

“嗯?”旭凤身下骤然加了力道,撞得润玉禁不住高声呻吟了一声,然后旭凤不满地嘟囔道“才这么点啊……”

润玉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颤声回答“……已经无法言表了……”

“夫君不要为难玉儿……”润玉小声,委屈唧唧的,眼角嫣红,可怜可爱。

“……不行……玉儿再好好想想……”

一番浓浓的云雨巫山过后,旭凤摸着润玉汗津津的身体,把手放在润玉鼓起来的小腹上,揉揉捏捏,惹得润玉一阵哼哼。

六界统一,旭凤如今成了六界共主,可他依旧遵守着曾经的海誓山盟,只有润玉一个妻子,为了润玉,遣散宫女,遣散天界献女仙人。

犹记那年险胜归来,润玉扑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的模样,单薄的他始终抱着当年两个人结发的锦盒,那支凤翎,润玉对自己说“结发为枕席,黄泉共为友。”

生若不能在一起,死亦要同穴。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三十年前送别时没能说出的话,他捧着旭凤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夫君若是回不来了……玉儿也绝不苟活……”

……

那时他们都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融进了彼此的血液里,千年万年,永生永世都要这般你侬我侬地在一起,一起走下去。

旭凤吻了吻怀里润玉的脸颊,凤眸里满满的,皆是润玉惊才绝艳的倒影。

良久,旭凤缓缓地吐出一句声音并不大却暖意融融的话来。

润玉听他道“我真的很幸运。”

润玉听见,微微一笑,搂紧了旭凤的腰身,脸颊贴在旭凤的胸前,声音柔柔的“是呢,玉儿也是……”

窗外的阳光斑驳,有许多精灵花妖围着满树繁华乱哄哄地飞,一片片落花飞舞着坠落,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男一女两个可爱的孩子追着树精跑来跑去,笑声宛若银铃清越。

如此,岁月静好,千年万年,你同我一起走下去。



PS:这是我写过的最甜的一篇文章,也是为了开车而开的文,其实旭润之间,可以多点甜甜的爱情小甜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希望,龙凤永远呈祥,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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