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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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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

生日(下)

文/桑梓


    两个人从纽约坐了六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达的目的地,只不过阿尔弗雷德临时起意的一句:“我们去蒙特利尔吧!”

    蒙特利尔是加拿大魁北克省的小城市,因为皇家山而得名,亚瑟曾经来过,但不曾好好逛一逛。蒙特利尔的白天很长,等指针指向九的时候,夜幕才堪堪降临。

    只不过长时间的颠簸磨得亚瑟没了逛夜景的兴致,他草草解决了晚饭,就决定回房间休息了。

    阿尔跟随地图找到了最近的快餐店,用免费的WIFI给马修发消...

文/桑梓


    两个人从纽约坐了六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达的目的地,只不过阿尔弗雷德临时起意的一句:“我们去蒙特利尔吧!”

    蒙特利尔是加拿大魁北克省的小城市,因为皇家山而得名,亚瑟曾经来过,但不曾好好逛一逛。蒙特利尔的白天很长,等指针指向九的时候,夜幕才堪堪降临。

    只不过长时间的颠簸磨得亚瑟没了逛夜景的兴致,他草草解决了晚饭,就决定回房间休息了。

    阿尔跟随地图找到了最近的快餐店,用免费的WIFI给马修发消息:“我到啦!”

    “辛苦了,亚瑟先生也来了么?”马修发来语音,他看上去很忙的样子,都没有打字的时间。

      阿尔也不多打扰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行程,就互道了晚安。


      第二天一早,睡眼惺忪的阿尔被亚瑟从床上捞起来,去了旅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开门进去就是叮当的门铃声,服务生用法语问好。

      亚瑟看着他拿来的双语菜单,没有自己常吃的司康饼,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以前那个会给自己做早餐的胡子怪,点了一份中规中矩的全餐。他法语说的不是很好,总会在不经意间参杂着一点英语,跟那个人吵架的时候他能懂,但总不能指望第一次见面的服务生能懂得自己奇怪的说话方式。亚瑟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说不出的变扭。

       倒是阿尔,翻看了菜单没看到自己想吃的汉堡,最后点了一份三明治将就。不过好在加拿大人也偏好甜食,他点了大杯的草莓奶昔。

      吃到一半的时候阿尔收到了马修的短信——他要等忙完了才能赶过来。

      “你想去哪儿?”亚瑟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跟阿尔习惯性狼吞虎咽不同,他优雅地用餐耗费了不少时间,阿尔的奶昔也已经见了底。

     “就附近逛逛吧?好像这里是什么景区的样子。”阿尔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现在要做的只是消磨时间而已。比起逛街,其实他更想呆在家里打游戏。


    老城铺的是旧时的石砖路,走在这条街上让亚瑟有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他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夏季,他每年都会横跨海底隧道去到法国避暑,在街上偶遇那个拈花惹草的风流男人好像成了家常便饭。偶尔见那个人拿着画板坐在街角,对着街上的风景一画就是一整天,那时候他棱角分明的脸裁开投在他身上的阳光,蓝紫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满足的喜悦。

     亚瑟的脚步变慢了,没踏出一步都仿佛走近了回忆里的那个人。有多久没见他了?他皱了皱眉,其实也不算久——他每天都会刷到那个人的推特,只是不再点赞了,不再评论了,他的生活没有了自己的参与罢了。

     阿尔在旁边走着走着,就把亚瑟落在了后面,只好走一段再站住等他。已经有不少店铺开门了,大多是是卖纪念品的小店和冷冷清清的画廊。

     亚瑟进了一家画廊,阿尔跟进去转了一圈,不是他所偏爱的艺术。他跟亚瑟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街对面的纪念品小店,魁北克省的蓝白旗子和枫叶饰品是这里最热销的产品。好在没有过多久亚瑟就出来了,他买了一个发卡,给艾米莉带的,红白色条纹组成的枫叶状发卡,配上她的金色卷发应该会很好看。

    “我在来的路上了,跟弗朗西斯先生约在了圣母大教堂见面。”

    就在阿尔在纠结怎么把亚瑟带去圣母大教堂的时候,亚瑟总算想起来了这次来蒙特利尔的目的是给阿尔过生日:“接下来去哪儿?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了。”

    

     阿尔带着亚瑟顺着来的地方往回走,他们没走过多远,很快就回到了兵器广场。

    比起玻璃圣诞树,亚瑟更痴迷于广场上的雕像——保罗·舒默迪·麦森诺夫,蒙特利尔市建立者的雕像。

    反正已经到了目的地,阿尔也随着亚瑟的性子逛,跟着他来到广场西侧,看那对雕像。亚瑟立在法国女郎面前的时间比他立在保罗的雕像前更长。

     “这表情还真适合他啊。”亚瑟回过神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阿尔没怎么听懂,他的心思全被街角的快餐店招牌勾了过去。

     趁马修还没到,阿尔去买了一份快餐。一个汉堡三口两口塞进嘴里,总算让抗议了一上午的肚子找到了一点归属感。大杯的加冰可乐,嘬一口都是属于夏天独有的快乐。


     “我到了。”收到马修最新发来的消息,阿尔带着亚瑟去了圣母大教堂。本来想着进到教堂里面再制造偶遇,没想到在教堂门口就迎面碰上了。

     阿尔向着马修眨眨眼,两个人的眼神里只有他们才懂得作战计划大胜利的喜悦。

     两个闹变扭的人依然带着剑拔弩张的虚张声势,背地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惊喜,阿尔和马修也不点破,亚瑟主动提出的同行,让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接下来的旅途就有意思的多,阿尔和马修享受着悠闲的下午。弗朗西斯总会有事没事刺亚瑟几句,看着他炸毛跳脚,再顺顺毛。这种看似逗猫的行为屡试不爽,两个人虽然嘴上争锋相对,却也没见谁冷落了谁,倒是应了那句老话——一个巴掌拍不响。


     晚餐选了老城跟老港交界处的一处餐厅,透过玻璃窗还能看见摩天轮的灯光。

     亚瑟选择买单,弗朗西斯就接过了酒水单,又加了一个蛋糕——在蒙特利尔怎么能不尝尝枫糖蛋糕呢?

     他特地借着去厕所的名头,向服务员再讨要了两支蜡烛和蛋糕一起上桌。

     “小马修和阿尔,生日快乐呀!”蛋糕对上来的时候弗朗西斯为他们插上点燃的蜡烛,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慢了一拍的亚瑟有点不想像是模仿弗朗西斯那样,祝福反而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认识那么多年了,弗朗西斯怎么会不懂亚瑟的小心思:“吹蜡烛许愿吧!”

     “能拍照吗?”马修小声的问道,好在弗朗西斯不会忽视了马修的存在,他请服务生帮忙为他们照相。

     拍照的时候弗朗西斯在握住了在阿尔背后的亚瑟的手,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轻捏了几下,似安抚似邀约又好像是一种妥协。

      在闪光灯亮起的下一秒,马修和阿尔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生日快乐。”


        -end-

摸鱼啊摸摸摸。
还是点图。点图质量一次比一次差...

还是点图。点图质量一次比一次差。萎了。

还是点图。点图质量一次比一次差。萎了。

aoiselina

【All马修】哥哥太宠我了怎么办 2

兄弟日常生活片段

大哥:弗朗西斯

二哥:亚瑟

三哥:阿尔弗雷德

弟弟:马修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不是双子


++


1. 

在与马修亲近这件事上,年龄差最小的阿尔弗雷德拥有上面两位哥哥所不及的优势。不知从何开始,马修经常屁颠屁颠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二人如牛皮糖一般,在家总是形影不离。

来自幼弟的崇拜也令阿尔弗雷德很受用。一个白色圣诞节假期,他主动带马修在院子里堆雪人、在铺满雪的阳台上用熬制的枫叶糖浆做棒糖、打雪仗时激动之下往马修衣领里灌满了松软的雪——亚瑟正巧从屋内睹见最后这一幕,气急败坏地冲出门,一手拖着一个回到屋内,让阿尔弗雷德在墙角站定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阵数...

兄弟日常生活片段

大哥:弗朗西斯

二哥:亚瑟

三哥:阿尔弗雷德

弟弟:马修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不是双子


++


1. 

在与马修亲近这件事上,年龄差最小的阿尔弗雷德拥有上面两位哥哥所不及的优势。不知从何开始,马修经常屁颠屁颠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二人如牛皮糖一般,在家总是形影不离。

来自幼弟的崇拜也令阿尔弗雷德很受用。一个白色圣诞节假期,他主动带马修在院子里堆雪人、在铺满雪的阳台上用熬制的枫叶糖浆做棒糖、打雪仗时激动之下往马修衣领里灌满了松软的雪——亚瑟正巧从屋内睹见最后这一幕,气急败坏地冲出门,一手拖着一个回到屋内,让阿尔弗雷德在墙角站定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阵数落。

 

马修打着哆嗦,眼泪汪汪地抱着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为他求情。亚瑟放柔了声音让马修快去洗个热水澡,马修醒了醒鼻子,不肯松手。仿佛他们是一对难兄难弟。

 

亚瑟心一软,无奈地摆手让这两个小家伙都去洗澡,不然叫父母看见还以为他在欺负他们。

他在心中失意地叹息,然后自我检讨一番:为什么马修不是抱着他呢嘤嘤TAT是因为自己总板着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令马修难以亲近么?啊,这见鬼的不讨喜的性格和年龄差。

 

小朋友们洗过澡后捧着爆米花和可乐窝在沙发上看辛普森家族,之后阿尔弗雷德想看电影频道的《钢铁侠》,马修虽然对国家地理的海洋记录片更感兴趣,但看到阿尔弗雷德兴冲冲地从卧室翻出钢铁侠的Funko Pop手办后,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不介意第四次重刷同一部电影,真的。

“本Hero要成为现实中的钢铁侠!”

马修小小的脑瓜想不通阿尔弗雷德究竟pick钢铁侠还是美队。

 

直到睡觉时间,意犹未尽的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要给他讲漫威英雄的睡前故事——确切的说,是马修轻言慢语地念着故事,阿尔弗雷德拿着宝贝手办现场表演。

读到一半时马修哈气连天,泪花挂在眼角,阿尔弗雷德见他犯困,兴味索然地决定睡觉。

 

两个人睡在阿尔弗雷德的闪电麦昆汽车床上还是有些拥挤。两小时后,陷入沉睡的阿尔弗雷德一个翻身,腿一伸,把本就缩成小小一团的马修踢下床,发出“砰——”一声巨响。


马修惊醒,吃痛地揉揉后脑勺,然后习以为常地将阿尔弗雷德往里面推了推,给自己挪出一小块空间,费劲地扯了扯被兄弟卷去的被子。

 

阿尔弗雷德或许是白天动作片看多了,不出一会儿又将快睡着的马修踢下去,全无被声音惊醒的迹象。

 

“嗨,你们怎么啦?”

这次的动静引起弗朗西斯的注意,他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一道缝隙,与坐在地上的马修四目相对,他顿时了然。

 

“可怜的孩子,快回房睡吧。”

马修郁闷地点点头,然后弗朗西斯驾轻就熟地以公主抱的方式带他回属于他自己的房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比起身材有横向发展趋势的阿尔弗雷德,马修真的很轻。事实上,留着一头到肩金发的马修常被误认成女孩子(不过家人们还未丧心病狂到将他扮成妹妹——这个危险的点子只能留在他们的脑海中)。

 

“你真的很喜欢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声音很轻,以为怀中的孩子不会听闻。

“嗯……因为他会带着我玩儿。”马修却反应过来了,真是坦诚得可怕。

 

标准答案难道不是“我也喜欢大哥!”吗嘤嘤QAQ

只有在这种时刻,享受着成年人游戏人间的弗朗西斯恨不得再年轻几岁。

 

马修当然希望弗朗西斯和亚瑟带他玩,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哥哥们做自己的事也很满足。但善解人意的他总担心自己打扰他们学业,在阿尔弗雷德吵闹时就会朝他做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敲敲门问哥哥什么时候有时间——得到的答案往往是“抱歉,今天也许腾不出空”,那白嫩圆润的小脸上总是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扬起嗓音让哥哥们加油。为此,弗朗西斯和亚瑟心中愧疚和歉意泛滥成灾。

 

……

 

马修睡眼惺忪地抱着弗朗西斯的脖子,埋在他的肩头,吸进满鼻玫瑰花香与暖洋洋的烘焙味。

 

“巧克力和黄油……”

“我烤了纳奈莫棒(Nanaimo bars)。”

“谢谢哥哥。我最喜欢了。”马修的声音有些小小的起伏。弗朗西斯前两年就搬出去住了,他一直很想念大哥制作的那些新鲜出炉的甜点。

 

弗朗西斯“aww”了一声。这孩子值得这世上一切的爱与美好。

 

这让他更不舍得在假期结束后回市中心的公寓继续独居生活——他得喊亚瑟再多发些马修的萌照(尽管他肯定亚瑟的手机相册里私藏了很多张)。唔,这听起来有点儿偏心了,毕竟阿尔弗雷德不耍性子的时候也率真得可爱。唉——他可真希望孩子们别那么快长大,离叛逆期远一些。

 

 

2. 

谈到甜点。

家中以烹饪为爱好的并非只有弗朗西斯一人。

 

其实在弗朗西斯搬出去后,厨房就成了亚瑟的天下——再也没有人会哼哼唧唧地让他离厨房远一点。对于孩子一贯持放养态度的父母无法阻止亚瑟掌厨,每每只能抱怨“同样是一个妈生的,厨艺怎么会天差万别!?”

 

面对亚瑟自信满满的完成品,唯一给面子的是马修。

给身边的人捧场并加以鼓励对马修而言如呼吸般简单,是他性格组成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何况他对着那张紧张并怀有期待的脸无法说“不”,即便一边喝水一边硬塞也得吃下去。虽然还未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但令人费解的是这些年来亚瑟的厨艺一直没有起色。

 

亚瑟误以为马修最喜欢自己做的食物(他甚至在弗朗西斯面前炫耀一番,换来对方怜悯的眼神,仿佛在看匹诺曹),受到激励的他隔三差五便要下厨。

 

——直到有一天,为安慰马修运动会比赛没进前三,亚瑟做了整整两盘司康饼。也不知是用了过期的原料还是亚瑟的厨艺被诅咒了,马修吃坏肚子,亚瑟开车带他去医院连夜挂了急诊。

 

这年头就算看急诊都带在等候区坐上好一阵子,亚瑟心痛地安慰经受着双重打击的马修,却偏偏不肯承认导致幼弟胃痛的缘由是自己。

他是说,之前都没发生这种事!马修肯定是吞了其它什么不该吃的——不,说起来,马修这期间就只吃了半盘司康饼,亚瑟还给他准备了各种蘸料果酱。

现在还是别想这么多了——亚瑟决定暂时放空他的大脑。

 

“哥、哥哥……”马修怯生生地拉了下他的袖子,敏锐察觉到他不太对劲,“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亚瑟倍感意外。他知道这孩子将道歉的话作为口头禅,但这时候还得忍着胃痛向造成这一切的人道歉,这样诚心诚意的自责令亚瑟不知如何是好。

马修总是轻而易举地击中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部分。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而且这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因为几句称赞就自大了。”好样的,他说出来了,他坦然地将矛头指向自己。

“不是这样!哥哥能够这样坚持自己热爱的事物,我觉得很棒。”马修着急地安慰亚瑟——他在家人面前总是藏不住情绪,“我很伤心”几个字直截了当的写在脸上。

 

“……真的?”

“嗯!我喜欢那样的亚瑟。”马修立刻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然后举起双手比划了半圈,“整个人闪闪发光!”

 

亚瑟哭笑不得,马修果然是上帝他老人家扔下来的小天使吧!

 

“所以不要气馁啊,我会继续支持你!”语罢,马修紧张兮兮地观察着亚瑟的表情,继而庆幸地发觉他眼中的阴霾散去了。

“谢谢。”亚瑟笑道。老天啊,他可真想拥抱马修,亲吻这孩子的脸颊——但他太过矜持,这也是他与马修的共同点。

 

不过好在马修鼓足了勇气,倾斜着身子轻轻抱了他一下。

 

“咳,马修,你想玩Candy Crush吗?”

亚瑟试图活跃气氛,随口问了一句,马修飞快地点点头。

他掏出手机点开应用——这原本是为堵上阿尔弗雷德的嘴才装的,谁叫他无法忍受那小子的舌燥。他常常睹见马修在边上聚精会神地看阿尔弗雷德操作,却从未开口让哥哥给自己试一局。

 

想读懂马修很简单,他像一本打开的书,静静等待那些注意到他的人。亚瑟倒是期望着有朝一日马修会主动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他们在医院排了两小时才排到头,这时候马修的胃痛已经悄然消散。

但他们彼此都感谢这短暂的独处时光。

 

回家后,阿尔弗雷德正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捧脸难得耐心地等他们回家——不,看他急躁的表情,可能再过五分钟就坐不住了。

 

见马修完好无损地回来,阿尔弗雷德蓦地从台阶上跳起,一个冲刺跑到马修眼前——

“你没事吧!?是亚瑟让你食物中毒了吗?妈妈买了麦当劳,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阿尔弗雷德一副「我好了不起喔快来夸我」的神情,“我都快饿扁了——”

“久等了!”马修牵起他的手笑道。

“你这小子……”亚瑟吃瘪,张张口想反驳,但阿尔弗雷德说得没错。

“你别生气呀,妈妈也买了亚瑟的份!”阿尔弗雷德朝他做了个鬼脸。

 

害,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性格虽是截然不同,但亚瑟拿他们一样没辙。

 

TBC 

 

++


*纳奈莫棒(Nanaimo bars),以加拿大城市纳奈莫命名的甜点,第一层饼干、第二层黄油、第三层巧克力。

*不要怪罪食物,错的是你的厨艺呀阿sir。

最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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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Aaaaaapril

这一天马修威廉姆斯带着从云端餐厅外带来的晚餐,和他的妻子庆祝他们的瓷婚。尽管他们已婚多年,两人依然保持初见时的新鲜感。


他们不是同行,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个小说家把丈夫的名字当做笔名,赚取不菲佣金的时候面带微笑着分享她的成功。他理应感到喜悦,他们在四月舞会的焰火间漫步,从香槟塔中准确地取出搭载戒指的那一杯。


“我也许不会是个好丈夫。”他的妻子笑颜如花,轻声道:“我也不会是个好妻子。我不会做饭。”

“我是个同性恋。”

“我猜到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篝火升起的时候,他们在欢呼声中交换亲吻。听起来就像童话故事。


如果阿尔弗雷德没有在半小时后闯入会场,那时候酒精蒙蔽了他们的...

这一天马修威廉姆斯带着从云端餐厅外带来的晚餐,和他的妻子庆祝他们的瓷婚。尽管他们已婚多年,两人依然保持初见时的新鲜感。


他们不是同行,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个小说家把丈夫的名字当做笔名,赚取不菲佣金的时候面带微笑着分享她的成功。他理应感到喜悦,他们在四月舞会的焰火间漫步,从香槟塔中准确地取出搭载戒指的那一杯。


“我也许不会是个好丈夫。”他的妻子笑颜如花,轻声道:“我也不会是个好妻子。我不会做饭。”

“我是个同性恋。”

“我猜到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篝火升起的时候,他们在欢呼声中交换亲吻。听起来就像童话故事。


如果阿尔弗雷德没有在半小时后闯入会场,那时候酒精蒙蔽了他们的脑袋,爱珀若同他在河边数鸭子,蚊子绕着他们的脚踝团团转。


“歪了,领结。”

爱珀若踩着拖鞋来倒咖啡,马修起得比她早一小时,瑰夏的果香溢满整间屋子。她顺手把咖啡杯放在吧台上,摆正丈夫笨手笨脚搞得毫无美感的领结。

昨天爱珀若去了老佛爷,购买外套的时候挑了今天佩戴的领结。她身上散发出蓝墨水的幽香,像一种温和的男士香水,像夏季图书馆的味道,那时候马修被起床气折磨地一手能拍碎一个闹钟,每天在上学路上争执谁才是致使今日迟到厄运的罪魁祸首。


然后他们就,啪嗒,碎掉了。

他磕磕巴巴地系上衬衣的领带,怼在喉结上的领带让他觉得要噎死了。


“我才中学。”

“正常中学生不会在毕业前亲哥哥。”

“你算哪门子哥哥?”


他迫切需要一点酒精,科罗纳灌柠檬汁,青色像是少年惨绿的心事。嘣,那天他来看望他们,拖着被华尔街拒绝的丧气,勉强地理了理衣冠,行吧,教训年轻的弟弟…尽管他只比你小几分,几秒钟。啤酒瓶撞碎在墙上,他侧过身躲过飞来的第二瓶酒,没关系。


装模作样。他也会这么评价自己,什么样的人能在婚姻中维持经久不衰的新鲜感呢?爱珀若温和的眉眼从他的眼前略过,他懊恼地低下头,埋到枕头里。


“在想什么?”


如果说阿尔弗雷德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很好看透这一点值得称赞了。生涩的床技,无章法地顶撞,滴在背上的汗液,他们就在极简的商务宾馆里偷情,他迫切需要一记强心针,一张房卡 它们通向一切美梦,是少年,是过往,是父亲,是书本,是情人;是他失落的田园,迷航的雾岛。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过分的一次。那时候阿尔弗伪装司机,在住宅楼明目张胆地按喇叭,爱珀若抱着鲜有好奇的神色,趴在窗口上眺望他们,他和他的情人远去。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女孩的眉眼渐远,晃神地想到,如果没有阿尔弗…爱珀若是他的理想型,他从小就希望有个这样的女孩可以成为她的妻子。


只是命运不是按图索骥。他们坐在后座上,咫尺的距离,交换过呢喃细语,鼻息喷洒在颈边,他要求他慢些,对方间或发出一声嗤笑。


清叶(住校中)

他们的随身携带之物1

#fgo同人/ooc/可能有糖 

半夜惊坐起想到的梗\(≧▽≦)/


那么,开始吧/—(´▽`)—/


埃尔梅罗二世

     迦勒底通讯终端:屏保是幼年征服王和成年征服王的自拍照,中间夹着趴在桌上睡着的自己。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屏保被换了,但并没有生气。

     打火机&雪茄:连格蕾都不知道自家师傅会把雪茄装上魔术礼装。一般用于微量的魔力补充。但埃尔梅罗也只好背着格蕾去吸烟室。“师傅,请不要用补充魔力这个借口来掩饰您吸烟的欲望。雪茄抽多了对...

#fgo同人/ooc/可能有糖 

半夜惊坐起想到的梗\(≧▽≦)/


那么,开始吧/—(´▽`)—/




埃尔梅罗二世

     迦勒底通讯终端:屏保是幼年征服王和成年征服王的自拍照,中间夹着趴在桌上睡着的自己。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屏保被换了,但并没有生气。

     打火机&雪茄:连格蕾都不知道自家师傅会把雪茄装上魔术礼装。一般用于微量的魔力补充。但埃尔梅罗也只好背着格蕾去吸烟室。“师傅,请不要用补充魔力这个借口来掩饰您吸烟的欲望。雪茄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因为格蕾总是能准确地发现埃尔梅罗在何处抽烟。

    巧克力or糖:由于加班,低血糖伴有胃痛,此时女学生们送的礼物就派上用场了。(一般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在他口袋里找到糖)so,埃尔梅罗不会拒绝无恶意的礼物,但还是会保持警惕,礼物中不乏迷妹们的情书与鲜花,但也不代表所有礼物都正常。(例如夹在书里的durex和房卡......)。



埃德蒙.唐泰斯

    迦勒底通讯终端:屏保是自家共犯小姐的笑脸。屏幕略有损坏。“请不要问我是怎么拍到的。”冷漠的复仇者压低了帽檐,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绯红。

    一大包烟&zipper打火机:和埃尔梅罗二世一样,是吸烟室的常客。会用尼古丁缓解一下压力。当然,也绝不能被共犯发现那堆成小山的烟蒂。否则会被手撕(不是

    糖果:原本是用来打发围在自己身边转的小孩子们的。后来,小孩子反而越来越喜欢跟着自己,还会说“trick or  treat”之类的话。“捉迷藏?好吧……玩得开心点。”埃德蒙笑着让杰克躲进斗篷,并配合的支开了童谣她们。

    自带的男性魅力:走在现世的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格蕾

    迦勒底通讯终端:屏保是埃尔梅罗办公室窗外的伦敦街景,找达芬奇亲设置成了动态壁纸。

    饼干:可能是当日下午茶时,和莱妮丝在甜品店打包的;也有可能是师傅嫌女学生们的礼物太多,随手抓一把送给自己的。一直放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师傅最喜欢樱花味的曲奇饼干,这次我问问莱妮丝,打折的话可以多买一袋送你。”她打算为你准备上次的生日礼物回礼。

    金属笼&亚德:魔术礼装。金属笼子被固定在右手手臂上,里面装着会说话的铁方块,平常藏在斗篷下不易察觉。这个......用了什么固定方法啊……”自家师傅表示很好奇,想把亚德拆开来研究一番。顺带一提,亚德化作武器飞镖时,如果操控不当,会连操作者一起飞向敌人。还是不要问你为什么知道了。

    


 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

     迦勒底通讯终端:特地加了些钱,让达芬奇亲换成了全息投影式的。屏保是自家兄长的丑照。埃尔梅罗表示,她总喜欢在各种场合打开屏幕,美名其曰,看时间......这分明是公开处刑。“让哥哥露出难堪的表情,也是我的乐趣之一啊~”。解锁后的壁纸是以前在时钟塔和奥尔加玛丽的合影,她一直很珍惜这张照片。

    永远刷不完的信用卡:好像是去爱德菲尔特名下的商场时办好的。虽说不会随心所欲地刷爆,接委托工作支付定金时,却一点也不手软……“我这个月底的工资刚发就被你用完了......你就不能先看看任务难度和风险再支付吗!”埃尔梅罗表示胃痛又犯了。

    水银女仆.特里姆玛乌:魔术礼装。莱妮丝把肯尼斯留下的月灵髓液注入魔力,化成了女仆的样貌。平时作为防身武器带在身边。你作为master,当然出于好奇心去触碰了一下——硬硬的,完全不同于温度计里的;你也想试试看这个反物理的礼装怕不怕硫磺——她接过硫磺,吞了.....你也问过莱妮丝,怎么过安检,“在正常人看来,她就是普通的人,或者我干脆让她隐身了。”

    所以你十分激动地装了一小瓶温度计里的水银乘飞机......成功的被海关扣留,盘查了很久,危险程度到了被海关人员拿枪指着脑袋的地步……第二天上了报纸。



阿尔托莉雅

    迦勒底通讯终端:屏保是某一日的汉堡排,是食物的被吃以前的样子,似乎那天的食物深得她的心。不可忽略的是旁边堆积成山的碗碟,与一脸震惊的从者们。“这是我的最高纪录啊……78碗。”她笑着和master炫耀战绩。

    梅林送的百合花:“永生花吗……还挺好看的。”你嗅了嗅芬芳的气息,把花还给她。“这支就送给你吧,我隔几天就会收到一朵。”她又重新把花别到你耳旁。其实我们床头的花瓶都插满了。

    饭卡:由特殊材料制成,抗压防弯折。迦勒底24小时提供食物。作为食堂常客,当然是每隔一个钟点就要去溜达一圈属于自己的绝对领域了。“Emiya,老样子,顺便给master打包一份,她睡醒以后我给她带去。”每次做完日课或特异点回来,你都会回到my room倒头就睡,从者们也知趣地不去打扰你。至于食物,就是阿尔托莉雅负责了,你醒来时总会发现桌上放着饭盒与纸条。

    


马修.基列莱特

    手帕:上面绣有梅花,是前辈从家乡带来的。她很珍惜。平时最多用来擦眼镜和擦汗,会注意清洗。“只要把这块手帕带在身边,就好像前辈在身边一样......”中途破损过一次,找弗拉德大公打了个颜色相近的补丁。

    一包纸巾:她理解患鼻炎的前辈身边没纸时的心情。每当你打了个喷嚏,她都会递上餐巾纸,“前辈,请不要一下子进入空调间,很容易感冒的。”马修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改在你肩膀上。“决定了,我以后要嫁给温柔的马修!”你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前辈?!”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马修措手不及。

    






写完了\(≧▽≦)/\(≧▽≦)/

下星期学考+期末考,祝福我吧!

    

    



。。。
小透明~ 北美双子 阿尔 我们...

小透明~


北美双子 

阿尔 

我们霸占同一个大洲,我们是最不同的双子,我们是兄弟


就让我用枫糖的甜蜜,融化你可乐的凉意


软绵绵组

法叔 

就算有相同的面容,你也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枫糖红茶

亚瑟 

想在红茶里加一块方糖吗?


北极组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白令海峡,看起来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小透明~


北美双子 

阿尔 

我们霸占同一个大洲,我们是最不同的双子,我们是兄弟


就让我用枫糖的甜蜜,融化你可乐的凉意


软绵绵组

法叔 

就算有相同的面容,你也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枫糖红茶

亚瑟 

想在红茶里加一块方糖吗?


北极组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白令海峡,看起来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看不到我我我我我我我

(这个圆圆的地/球吃枣药丸)关于英语卷子

#大概就是我看完露西亚家的中文卷子式懵逼:)

#以及关于英语语法的怨念:)提到一笔的都加了?(臭不要脸)什被屏比了

ooc


01

众所周知,阿尔是个讲英语的

众所周知,亚瑟也是个讲英语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阿走错片场了


02

于是王闽一脸期待地拿出了去年的高考英语卷子


03

由于英语听力后半部分由斯科特先生恶意友情现场听力讲了地道苏/格/兰英语来进行

亚瑟……亚瑟听惯了一脸正常甚至下笔如神

阿尔……

阿这两百岁的孩子受到平生不能承受之打击

于是他喊来了马修当外援

于是这两加起来还没一千岁的孩子被整崩溃了(详情见BV1f7411n7jehhh...

#大概就是我看完露西亚家的中文卷子式懵逼:)

#以及关于英语语法的怨念:)提到一笔的都加了?(臭不要脸)什被屏比了

ooc



01

众所周知,阿尔是个讲英语的

众所周知,亚瑟也是个讲英语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阿走错片场了



02

于是王闽一脸期待地拿出了去年的高考英语卷子



03

由于英语听力后半部分由斯科特先生恶意友情现场听力讲了地道苏/格/兰英语来进行

亚瑟……亚瑟听惯了一脸正常甚至下笔如神

阿尔……

阿这两百岁的孩子受到平生不能承受之打击

于是他喊来了马修当外援

于是这两加起来还没一千岁的孩子被整崩溃了(详情见BV1f7411n7jehhh )



04

更惊喜的在后头听力第三大题

感动吧,最后一题威/尔/士友情配音

阿尔:不敢动不敢动



05

单项选择题使得阿尔惊奇发现

阿这……原来英语这么博大精深的吗……

一旁不愿暴露姓名的眉毛表示:

别问,问就是不认识这个baka



06

最后成绩也很乐观

阿尔120

亚瑟139



07

最后某不愿意暴露姓名的王不亮先生也来试了,并成功拿下全场最高分

对此他表示:

^_^,Chinglish(中/式英语)爷还不熟?



08

王不亮,永远滴神

Coffin

最近给朋友稍微提了一下北极组,结果她开始问我这对的萌点,除了都在北半球 都是冰冰凉凉软糯糯的,还有什么嗑的地方没有。


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特殊的萌点叻呜呜呜呜我连自己怎么踏进这对冷cp的都忘了,只觉得太太们的粮都超级好吃。


有没有小伙伴能多列举这对儿的萌点或者嗑上头的好处啊,拜托拜托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把露加露安利出去

最近给朋友稍微提了一下北极组,结果她开始问我这对的萌点,除了都在北半球 都是冰冰凉凉软糯糯的,还有什么嗑的地方没有。


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特殊的萌点叻呜呜呜呜我连自己怎么踏进这对冷cp的都忘了,只觉得太太们的粮都超级好吃。


有没有小伙伴能多列举这对儿的萌点或者嗑上头的好处啊,拜托拜托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把露加露安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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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复昨日模样 ☆很热的天...

一切都不复昨日模样


☆很热的天听着白噪音浑身发麻又觉得有点冷,心静自然凉大概也就这了

一切都不复昨日模样


☆很热的天听着白噪音浑身发麻又觉得有点冷,心静自然凉大概也就这了

桑梓

生日(上)

文/桑梓


    蒙特利尔的早晨,天在五点就已经蒙蒙亮了,如纱的云晕染了天边玫瑰色的朝霞连接了愈来愈浅的蓝,那是一种不亲自体验就无法言说的美。

    弗朗西斯坐在老城沿街的咖啡店享用他的早餐,一份全餐配上一杯咖啡。他不太喜欢黑咖啡的苦涩,往里面加了两包糖和一杯奶精。他散在肩膀的金色中长发跟朝阳的颜色相互交织,就好像是剪下了一段霞光。

    在咖啡店里的服务生持着一口流利却又带些特有口音的法语,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弗朗西斯划着自己的手机,Google Map...

文/桑梓


    蒙特利尔的早晨,天在五点就已经蒙蒙亮了,如纱的云晕染了天边玫瑰色的朝霞连接了愈来愈浅的蓝,那是一种不亲自体验就无法言说的美。

    弗朗西斯坐在老城沿街的咖啡店享用他的早餐,一份全餐配上一杯咖啡。他不太喜欢黑咖啡的苦涩,往里面加了两包糖和一杯奶精。他散在肩膀的金色中长发跟朝阳的颜色相互交织,就好像是剪下了一段霞光。

    在咖啡店里的服务生持着一口流利却又带些特有口音的法语,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弗朗西斯划着自己的手机,Google Map正在为他搜索想要前往的景点。昨天半夜里收到的被鸽的消息,不过正处在特殊时期,忙碌反而显得小家伙格外认真。

     门上的摇铃晃荡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传来了一口蹩脚,但细枝末节里又尊崇着欧洲习惯的法语,那语音里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弗朗西斯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装模做样的绿眼睛绅士。

     “他没事来这里做什么。”蓝紫色的眼眸带有一丝嘲讽,上一次见面还是那个人一脸正经地递交上退出盟约的申请。挽留是不存在的,他没有当场放礼花庆祝,就是最大的仁慈了,不过是呛了他几句就退出联盟,这种自语清高的态度正是让人看不惯。

     同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不会法语的缘故,脱口而出的英语没有英国人字正腔圆,清闲散漫的连音里甚至能听出他对咖啡店食物浓烈的失望。

     服务生小哥的英语与他的法语流利程度不相上下,弗朗西斯一时不太习惯,不过很快释然了——马修一直都会两种语言的。


     出了咖啡店,时间还尚早,弗朗西斯走在凹凸不平的石砖上,看着镶嵌着玻璃展柜的欧式建筑。店里的灯还没亮,但不妨碍他从外面欣赏挂着的画作,也有些私人定制的服装店,模特身上定制的纱裙足以见得设计师的功底。弗朗西斯有点想起了香榭丽舍大街,只不过这里更带有一些时光沉淀的味道。

    老城不算大,堪堪半小时,弗朗西斯就走到了老港。

    还没启动的摩天轮不知道在夜里会吸引多少游客的光临,结尾的博物馆今天好像不幸没有开门的意思。弗朗西斯沿岸走了一段,圣劳伦斯河的风景算不上宜人,在能看见白色钟楼和卡地亚大桥的地方拍了张照片,他就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往回走了。

    在河堤边挑了一个没有流浪汉的长椅坐了一会儿,这里的海鸥和鸽子总不怕生的在人身边走着,看见行人来了还友善的快走几步为他们让路。如果他们戴领结拄拐杖,是不是让路以后还会绅士一样地脱帽行礼,不知道为什么把鸽子的动作和那个惹人烦的家伙联系起来,竟然让他忍不住发笑。

     手机收到了短信提醒,是马修。好像是忙碌完了,正准备赶过来。坐地铁来老港,要穿过老城,索性老港已经逛完,自己也休息了一会儿,弗朗西斯提议两人在圣母大教堂门口见面。


     明明是一样的距离,回程总感觉要快一些。先一步到了圣母大教堂的弗朗西斯在门口的兵器广场上闲逛,还没拆除的玻璃圣诞树还能依稀辨别半年前的盛景。

     广场上嘈杂的声音被敲响的钟声所掩盖,弗朗西斯晃到了广场的另一端——两座铜雕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雕像分立于大楼的两端,两个顶着可笑尖鼻子的人像,英国男人抱着哈巴狗,法国女人抱着贵宾犬,两个人的脸都撇向另一边,可见其中的水火不容。

    对抱着贵宾犬的法国女人像不那么感兴趣,弗朗西斯站在英国男人的铜像前。这个铜像没有雕刻出柯克兰的样子,他十分确信,且不说那个可笑的尖鼻子和英国人刻板的衣装。

    弗朗西斯拍了张照片,忍不住浮想联翩。他开始偷偷谋划,要不要抽空哄骗那个一本正经的好好先生照着这个姿势抱着哈巴狗摆个pose,来以此证实自己的想法。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是马修到了。

    我在抱狗的英国人铜像这边,弗朗西斯这样回复道。

     紫色眼眸像是盛开的鸢尾花,不知不觉马修都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了,两个人来了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好久不见了小马修,哥哥想死你了。”

     “弗朗西斯先生这次是跟阿米和亚瑟先生一起来的么?”被抱了满怀的马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刚刚跟他们打招呼,不过他们好像没看见我。”

    “阿尔和那个眉毛怪也来了?”弗朗西斯面色古怪,他想到了早上咖啡店听见的声音,现在仔细想来,很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他们来干什么。”弗朗西斯小声嘟囔了一句。

    

     冤家路窄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时候——四个人在圣母大教堂的门口相遇了。

     “你好呀弗朗。”叼着可乐吸管的阿尔挥挥手,对着马修眨了眨眼睛,算是打招呼。看嘴边的油渍就知道大概又刚吃完一个汉堡,。

    “你怎么来这里了?”亚瑟也不打招呼,绿宝石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弗朗西斯的蓝紫色眼睛,像是想要盯出花来。

    弗朗西斯回轻笑一声:“哥哥我来帮小马修过生日。”

     亚瑟才把视线转向他身后的马修,其实比起阿尔,他跟马修远没有那么熟悉,大概是因为他以前是弗朗西斯带大的吧。难怪阿尔说想来蒙特利尔,想玩是假,来找马修一起过生日才是真吧,说起来马修的生日好像比阿尔还早上几天。

     亚瑟不愿意承认被弗朗西斯提起来,才想起马修的生日:“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吧。”


      傍晚的时候马修更新了一次自己的推特——基本上都是马修和阿尔的自拍,在照片背景的角落里是笑得狡黠的弗朗西斯先生和气得炸毛的柯克兰先生。

      大概是因为跟阿尔一起出现,马修平时少有人浏览的推特,也收到了不少点赞和评论,只不过他没有看见。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马修又一次更新了自己的推特:

      @马修·威廉姆斯 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下面的图片大概是服务生帮忙拍的,枫糖蛋糕上面点燃着两根蜡烛,马修和阿尔一人站在一支蜡烛之后,他们的身后站着暂时握手言和的弗朗西斯和亚瑟。

年糕鱼片香菇乱炖肉馅小龙虾味增溏心蛋拉面干鲣魚刨花
因为太丑只截个头毫无质量的摸了

因为太丑只截个头
毫无质量的摸了

因为太丑只截个头
毫无质量的摸了

言午

舞法天女的失误 9

*当联五和马修穿越到1940年的巴黎

*米英 露中 法加


“你怎么......你怎么?”弗朗西斯震惊到语无伦次。“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来救你。”亚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然后我失败了。感动么?”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带相机,否则便能拍下弗朗西斯这个时候的颓丧模样,带回2018年,说不定还能增加自己脱欧谈判的资本。


“这不像你啊!”弗朗西斯揪着自己的金发,恹恹地靠到墙上。“你没这么好心,也没这么蠢。”


他想到了些什么,又坐起来,“路德维希怎么敢把我们放在一起?”


“他们暂时没有多的房间,正在收拾。”亚瑟翻了个白眼。“所以,在半个小时之内...

*当联五和马修穿越到1940年的巴黎

*米英 露中 法加



“你怎么......你怎么?”弗朗西斯震惊到语无伦次。“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来救你。”亚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然后我失败了。感动么?”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带相机,否则便能拍下弗朗西斯这个时候的颓丧模样,带回2018年,说不定还能增加自己脱欧谈判的资本。


“这不像你啊!”弗朗西斯揪着自己的金发,恹恹地靠到墙上。“你没这么好心,也没这么蠢。”


他想到了些什么,又坐起来,“路德维希怎么敢把我们放在一起?”


“他们暂时没有多的房间,正在收拾。”亚瑟翻了个白眼。“所以,在半个小时之内,我们需要逃出去。”


“你说得简单。”弗朗西斯转身,指着逼仄的天花板和密不透风的承重墙。“这是储藏室,没有窗,墙有半米厚,还是石板砌的。哥哥告诉你,没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亚瑟想到自己花了一整天最后又回到了原点就七窍生烟。“趁他们过会儿进来,我们冲出去。”


弗朗西斯思考了一会儿,勉强同意试一下。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从落满灰尘的床底拿出来一根牛排骨。


“哥哥磨了快半个月了。”他得意地展示那根尖尖的骨头。


“这能有什么用!?”亚瑟气不打一处来。“你能拿这玩意儿戳死基尔伯特?”


显然不能。弗朗西斯无助地靠回了墙角。一个月来他运用了自己的所有智慧与越狱经验做出了数十次尝试,无不失败——基尔伯特对他实在是过于了解,就连他会往哪个出口跑都算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天早已黑透了。


“最多还有十分钟。快点。”


亚瑟开始念咒,但是没有了魔法棒与魔法书,他至多只能靠着念力让那根可怜的牛排骨漂浮起来。对着那扇结实无比的门念了二十遍“阿拉霍洞开”无果后,他疲惫地坐到了弗朗西斯身旁。


“你会想我吗?”弗朗西斯突然发问。


“什么?”亚瑟莫名其妙地看向身边人。


“如果哥哥消失了,”弗朗西斯解开了发带,不由分说地系在亚瑟手腕上,紫色的缎带已经有些磨损。“小亚瑟也不要太难过啊。”


“胡说些什么!”亚瑟提高了音量。“你没消失!”


“要是实在想哥哥想得不行了,你就摸摸头发。”弗朗西斯语调轻快,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眼眶里的水汽却击破了他的伪装。“早知道当时就剪得更好一点了。”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为你剪头发,我一定会剪得很好很好。


“小亚瑟留长发应该也会很好看吧。”他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到时候记得用这根发带。”


“一定要用。”他补充。


“放屁!”亚瑟揪住他的袖子大吼,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活?”


“你可不许殉情。”弗朗西斯笑意更盛。“除了哥哥,谁还能攻得下你那个整天下雨的岛?”


亚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问题,却也懒得弥补,只是没好气地重申:“你不会消失的。之前打了那么多次败仗都没事。”


“这次不一样。”弗朗西斯平静地说。“基尔伯特在南部建了个新政权。”


“帮哥哥一个忙。”他碰了碰亚瑟温热的手心,后者似乎被他指尖的冰凉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将整个手掌盖了上来,捂得他感觉到了烫。


“告诉马修,不许跟那个新的法国恋爱。”弗朗西斯叮嘱。“跟谁都行,哪怕是阿尔弗雷德,但也不许一直一个人待着。记住没?”


“你可以自己跟他说。”亚瑟摸了摸手腕上那根柔软的发带,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解下,想着大不了等回了2018年再还给他。“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把伦敦的摄政公园命名为法国。反正你喜欢喂那些鸽子,还有鹅。摄政公园够大了。”


“好极了。”弗朗西斯懒洋洋地靠上了他的肩膀。“那么宗主国大人,你要怎么回伦敦呢?”


“除非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被什么东西引开了......”亚瑟喃喃道。


他话音刚落,一阵凄厉的防空警报便突然响起,地上的二人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



两小时前,加莱


安全屋里的挂钟敲了七下。亚瑟依旧不见踪影。


阿尔弗雷德绕着餐桌转了第一百三十五圈。伊万终于忍无可忍,把他拖到了沙发上,塞给他一个枕头。


门铃响了。


阿尔弗雷德一跃而起,被伊万一把按回原位捂住了嘴。马修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哪位?”


“我。”弗朗西斯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开门。”


“枫糖浆一般在家里的哪一个柜子里?”马修小声问。


“冰箱旁边向右数第二个,米色门板的壁橱。”


门开了。弗朗西斯脱了外套,瘫坐在椅子上,环视了房间一圈,失望地看向阿尔弗雷德。


“亚瑟没回来?”他解开发带。“哥哥搞到交通工具了。”


“不管怎么样,先吃饭。”王耀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盘子。“我西餐做得不太好,也没啥食材,凑合吃。”


桌上很快便摆好了餐具和白面包。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地拿面包蘸着罗宋汤,每隔两分钟就瞟一眼墙上的挂钟,食不知味地吃掉一盘火腿后沉默地站了起来,继续围着沙发转圈。马修想去安慰他,袖口却被弗朗西斯拉住。


“再等半个钟头。”弗朗西斯控制着语气里的焦躁。“半个钟头之后我们一起出发。”


“船在哪儿?”伊万发问。


弗朗西斯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躲避着伊万的目光,讪讪地开口。


“不是船。”他挠了挠头发。“是热气球。”


王耀冷漠地看着眼前那两个还没充气的大布袋子,伊万用脚踢了踢吊篮,发出哐当一声。后院里的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我这是在緑野仙踪里吗?”王耀迷茫地看着弗朗西斯打开舱门。“有没有什么魔法的小鞋子,穿上之后敲敲后脚跟就能回家?”


“说起来,还是基尔伯特给了哥哥灵感。”弗朗西斯看向伊万,试图寻求些支持。“七十年代的时候他为了翻过柏林墙去看他弟弟,自己做了个热气球,从天上飞到了西德,最后成功地砸在了路德维希家的楼顶上。你知道这事儿吗?”


伊万显然不知道。王耀的嘴巴慢慢地张成了一个O型,又慢慢地闭上,似乎对这个疯狂的点子有了一丝信心。


“hero会飞热气球。”阿尔弗雷德跃跃欲试。“弗朗西斯肯定也会。热气球就是他家发明的。”


弗朗西斯骄傲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始充气。王耀视死如归地爬进了那个号称可以防弹的金属吊篮,站在一堆用于缓冲的棉花里,起身帮弗朗西斯收绳子。伊万点好了火,搭着王耀的手跳进了篮子。两人看着气球慢慢地膨胀,颇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年轻人好像都喜欢玩这个呐。”伊万从背后抱住王耀,把头埋在身前人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今天就当我们是度蜜月吧!”


“拉哥哥上去啊!”弗朗西斯在下面大吼。


王耀忙不迭地探出吊篮伸手,伊万扶住他的腰,合力把追着热气球小跑的弗朗西斯拉进了座舱。


“阿尔,等风向对了我们也出发?”马修抬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气球,隐约感觉弗朗西斯对他招了招手。


“等我打个电话。”阿尔弗雷德摸出那张小卡片。或许是因为某种心灵感应,他总觉得亚瑟不在里尔。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对面的声音温和中带着疏离。


“哪位?”


“到加莱的火车。”


“您手心里有什么字?”


手心里有什么字?阿尔弗雷德困惑地看了看手掌,因着他这几秒钟的犹豫,对面便警惕起来,说了句“您打错了”,似乎要挂电话。


“噢噢!”阿尔弗雷德灵光一闪,方才回想起他坐立不安时那名法国女孩在他掌心写下的话。

“I will cover you? ”


“需要什么帮助?”女孩的语气热切了起来。


“我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阿尔弗雷德急切地问。“地点?”


对面说了句稍等,便没了声音。漫长的十分钟之后,听筒终于再次有了响动。


“下午五点多,有人看到他从里尔指挥中心被带走,乘坐的是带鹰徽的专车,应该是去了巴黎。”女孩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照顾对面人的心情。“身边有一个人穿黑色党/卫/军制服,银发。”


她小声补充:“我们建议您......不要尝试了。”


阿尔弗雷德如遭雷击,迟钝地转向马修,听筒从他手里落到了桌上。倒也不是担心基尔伯特做些什么,他只是震惊于亚瑟的倒霉程度以及他们面临的困境——那个简易的热气球没法一路飞到巴黎,必须想别的办法。


“您还在吗?”桌面上传来声音。马修把听筒重新塞进阿尔弗雷德手里。


“如果实在有需要,我们有一架侦察机。”女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但我们只能提供装备,您得自己去救他。”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按着那个地址,在昏暗的街道上跟着路标七拐八拐,终于在宵禁前找到了那家修车厂。或许是为了保险,他们仍然没有见到这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只得拿过挂在门上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仓库的卷帘门。


“哇哦。”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马蒂,hero记得你之前飞的就是侦察机?”


“我来开吧。”马修迅速地爬上了驾驶舱,开始检查仪表和油箱。距离他上次干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快八十年,但他依旧得心应手。“看看有没有伞包?”


“两个。”阿尔弗雷德把包裹甩进机舱内。“问题在于,这飞机是英国皇家空军的涂装,我们一起飞就会被发现。”


马修看了眼机翼上显眼的标志,抿了下嘴唇。


“我应该躲得开。”他小声说。


aoiselina

【All马修】哥哥太宠我了怎么办 1

兄弟日常生活片段

大哥:弗朗西斯

二哥:亚瑟

三哥:阿尔弗雷德

弟弟:马修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不是双子

*之前的好茶被屏蔽我很生气,冲动之下码出这篇治愈一下(其实是很早就想写的梗😂)很短小,会有后续。


++


1. 

当父母欣喜若狂地宣布他们将迎来第四个孩子时,大哥弗朗西斯的笑容挂不住了,二哥亚瑟的表现更为直接——脸上是大写加粗的不情愿,嘴里嘀咕着“不行,我很忙,绝对不要当保姆”。


毕竟这对热爱冒险的父母心很大,在第三个孩子阿尔弗雷德刚诞生不久就将他丢给俩兄弟,心安理得地背起登山包去肯尼亚看动物迁徙。

尽管被祖父母带大的弗朗西...

兄弟日常生活片段

大哥:弗朗西斯

二哥:亚瑟

三哥:阿尔弗雷德

弟弟:马修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不是双子

*之前的好茶被屏蔽我很生气,冲动之下码出这篇治愈一下(其实是很早就想写的梗😂)很短小,会有后续。

 

++


1. 

当父母欣喜若狂地宣布他们将迎来第四个孩子时,大哥弗朗西斯的笑容挂不住了,二哥亚瑟的表现更为直接——脸上是大写加粗的不情愿,嘴里嘀咕着“不行,我很忙,绝对不要当保姆”。

 

毕竟这对热爱冒险的父母心很大,在第三个孩子阿尔弗雷德刚诞生不久就将他丢给俩兄弟,心安理得地背起登山包去肯尼亚看动物迁徙。

尽管被祖父母带大的弗朗西斯和亚瑟性格不大像父母,阿尔弗雷德却一看就是亲生的,说好听点是无忧无虑(carefree),说不好听的……从小以绅士标榜自己的亚瑟可得破天荒地骂骂咧咧了。

总而言之,看护小小的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让两人心力交瘁,他们不敢想象小霸王长大后四处添乱的样子,纷纷决心尽快自力更生搬出去住,竭力保住他们的发际线。

 

然而父母现在告诉他们——还得从头再来一次?

 

最年长的弗朗西斯在关键时刻还算靠得住,迅速调整好心情后安慰怨念几乎实体化的亚瑟——说不定这次是妹妹!你瞧,软乎乎的金发小天使在朝我们笑着喊“哥哥”,噢,哥哥的心都要融化了。

 

亚瑟当下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但他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副画面,老实说,有妹妹的感觉不坏。然后他皱眉瞅了眼从在厨房偷吃冰激凌的阿尔弗雷德,心想或许有个妹妹能培养下这小鬼的责任心。

 

于是,在母亲怀孕20周的性别揭晓派对上,心怀希冀的弗朗西斯和亚瑟回过神来后发觉他们置身于一片粉蓝色海洋。两人愣了几秒,然后面面相觑,顿时有流泪的冲动。

 

上帝他老人家无视了哥哥们的心愿,并向他们扔来又一个弟弟。

 

2. 

咳,收回前言。

或许再添个弟弟也不赖。

 

与人小鬼大的阿尔弗雷德的相比,马修就像是童话书中乖巧惹人爱的金发小天使,是集他们一家人优点的化身,不仅很少哭闹按时睡觉,对哥哥们的怀抱也来者不拒。即便是4岁的短腿小豆丁阿尔弗雷德以错误地方式抱着他飞高高也能被逗得咯咯笑——弗朗西斯看到那一幕时差点没晕过去,而亚瑟直接冲上前制止阿尔弗雷德,然后一手娴熟地抱着马修,另一手叉腰,对他进行长达半小时的爱的教育。

 

但总得来说,阿尔弗雷德这个哥哥勉强及格——除了他经常带马修做一些危险行为——但至少不会仗着自己大欺压马修。事实上,他常常背着大人溜进婴儿房,垫起脚在摇篮前绘声绘色描述在幼儿园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会拿起自己最爱的漫画给马修念复仇者联盟的故事,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发誓自己会成为美/国队长那样的英雄保护弟弟。

弗朗西斯和亚瑟为此稍稍松了口气,还有些欣慰。通常当家中年幼的孩子发觉自己多了弟妹后多少会心里不平衡,这时候可得感谢阿尔弗雷德的粗神经。

 

3. 

马修学会念“哥哥”这个词的契机很偶然。那是一个安宁静谧的周五晚,父母以结婚纪念日的名义去法餐厅享受人生,马修坐在厨房的儿童椅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小饼干,然后突然开口,嗓音明亮地喊出这么一声——

 

“哥哥!”

 

弗朗西斯当时正烤好一盘巧克力曲奇,阿尔弗雷德就守在旁边准备开吃,而亚瑟在厨房泡茶。

三人听闻后迅速转身,紧接着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们在马修面前蹲下,双眸闪着光。

 

“哥哥!哥哥!”马修兴奋得挥舞小肉爪,眨巴着紫罗兰色清澈的大眼,学会一个新词后如复读机般重复道。

“他在喊哥哥我!”

“是本Hero!”

“不对,是在喊我!”

 

成年人、青少年、和幼儿园小朋友挤在厨房吵了好一阵子,最后在马修对他们各喊一声“哥哥”后平息。事后,亚瑟扶额反省自己为什么一遇到这种事就双商下线。他对马修软糯的呼喊实在没辙,得到治愈的心为此融化了好多次。仔细想想,阿尔弗雷德年幼时也曾有过这样短暂美好的时期,但大多数时候阿尔弗雷德都闹腾得让他想撞墙。

 

不过诸如此类的争执时常发生。比如他们会为了马修长得更像谁进行一场激烈冗长的辩论会(词汇量堪忧的阿尔弗雷德也参与其中),弗朗西斯曾骄傲地表示那发梢打折卷儿的柔顺金发和自己如出一辙,阿尔弗雷德则认为马修的五官和他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亚瑟的理由不比前者充分,但也不甘心地寻找着共同点——母亲安慰心灰意冷地亚瑟,表示他们的笑容很像。不过虽年纪增长,隐藏起情绪的亚瑟很少会发自内心地笑。所幸,他性格中不苟言笑的成分和紧绷或皱眉的面容在马修出生后有所缓和。

 

4. 

年纪轻轻的马修承受着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压力——这份压力名为“哥哥的爱”。

无论是幼儿园布置的家人肖像画作业,或是准备圣诞节贺卡,除了父母的份,他还贴心地制作了三份给兄长,虽然经常牺牲动画片时间做这些事,但马修乐此不疲——哥哥们的笑颜比动画片更重要。

何况每年节日和生日能够收到三份礼物也是件幸福的事。马修美滋滋地想。

 

除此之外,上下学有哥哥接送也让马修莫名骄傲——他在班上不是个惹眼的孩子,过分安静内敛的性格在推崇活泼外向的校园有些吃亏,老师点名时常常忘了自己,分组时也会被其他小朋友晾在一边——但哥哥的存在总是引人瞩目。

马修牵着哥哥的手,感受到从掌心传来的温暖,仿佛因此获得了挺起胸膛的勇气。

 

老师会开玩笑地问他“今天是哪位哥哥来接送你?”,有女孩子红着脸向马修打听某位哥哥的姓名(从次数来看长腿哥哥弗朗西斯更受孩子的欢迎),也有同学会直截了当地指出他和他的哥哥们截然不同,他实在太内向了。

 

马修为此纠结了很久,有一天趴在弗朗西斯的膝盖上沮丧地嘀咕“如果我像哥哥一样就好了。”后者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告诉他“你很棒,你不需要改变什么。”

“真的吗?”

“当然啦,你是最完美的孩子。”

马修给予他一个羞涩的笑。事实上他更想拥抱哥哥,但这太令他害羞了。

 

马修所不知道的是,哥哥们也会忧心忡忡地讨论马修过于善良温顺,在家里也从不发脾气,长大后受人哄骗欺负占便宜可怎么得了?

没办法,守护幼弟的重任只能交予他们。

弗朗西斯和亚瑟交换了眼神,一致达成协议——看来离家出走的计划得暂时搁置。

至于阿尔弗雷德,这小鬼管好自己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TBC

 


++

 

我觉得老福特总不会屏蔽这篇吧(不然就太针对了233)

本想作为马修生贺,今年情况特殊,并不是能坦然祝福“生日快乐!”的一年。无论如何,希望马修能一直温柔地接纳踏上这片土地的旅人❤

致燃

🇨🇦北米双子生日快乐!🇺🇸

两个生日画一张图,不愧是我,省肝鬼才

一想到之后的法诞,我的肝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岂可修

PS:p3是无滤镜版,电脑版lof用不了滤镜,美图的滤镜我也用不惯,岂可修————

🇨🇦北米双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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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之后的法诞,我的肝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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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血寻花

加拿大时间:2020\7\1 00:00 马修生日快乐呀!


时间很赶,所以画的很急,抱歉马修!我明年一定认真画ヽ(;´Д`)ノ


P2模板。

加拿大时间:2020\7\1 00:00 马修生日快乐呀!



时间很赶,所以画的很急,抱歉马修!我明年一定认真画ヽ(;´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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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人为樂
刷马修tag生贺好少,悲愤

刷马修tag生贺好少,悲愤

刷马修tag生贺好少,悲愤

潞肄Lucifer·Isham🇩🇪

加拿大当地时间20:25迟来的伪·马修生贺


【仏加亲情向】【量子物理学】


其实用量子态来形容马修是最为贴切的,因为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确实多出来一个人;而在真正要去找他时,他的量子态崩塌了,而仏可以找到他。


因为量子态的事物下一刻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所以,如果你对着空气问:“Where are you,Canada?”


他可能在某个你从未到过的地方小声回一句:“Anywhere.”


And nothing is everything.


仏和他或许刚好相...

加拿大当地时间20:25迟来的伪·马修生贺


【仏加亲情向】【量子物理学】


其实用量子态来形容马修是最为贴切的,因为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确实多出来一个人;而在真正要去找他时,他的量子态崩塌了,而仏可以找到他。


因为量子态的事物下一刻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所以,如果你对着空气问:“Where are you,Canada?”


他可能在某个你从未到过的地方小声回一句:“Anywhere.”




And nothing is everything.






仏和他或许刚好相反,是一种反量子态的类似唯心主义形态,“眼闭花落,眼开花开”,在他人面前才算是存在,只要不在场的存在感近乎可以忽略不计。于是在这两个状态视线相交时,弗朗西斯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马修,从未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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