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马达加斯加的企鹅

2736万浏览    4580参与
馬鶴宇
呃有点画不动了,,,,,,*直...

呃有点画不动了,,,,,,*直接丢个垃圾在tag里(被群殴)

总之两个人被绑

呃有点画不动了,,,,,,*直接丢个垃圾在tag里(被群殴)

总之两个人被绑

虚拟搓澡王

【HS】All I need is you

Hans × Skipper

听歌随手写无逻辑短打


这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逃亡. 

看着他浑身是血跳进车里,我不假思索的踩下油门,身后的枪声不断,如往常一样带着他逃跑吧,逃离这令人生厌的城市. 月色越过霓虹灯照进车里,映着他望向车外的侧脸,速度飚上二百码,车载音乐刚好随机到那首常被他吐槽老到掉牙的情歌,血腥味与车内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糅杂,疯狂与离经叛道组成了我们的日常. 

驶出哥本哈根市区接响上级电话,我们的任务才算宣告结束,我将车子停在公路边,收起伸缩车篷点起香烟来. 染血的西装外套已被他团成一团扔在后排,血液滴...

Hans × Skipper

听歌随手写无逻辑短打


这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逃亡. 

看着他浑身是血跳进车里,我不假思索的踩下油门,身后的枪声不断,如往常一样带着他逃跑吧,逃离这令人生厌的城市. 月色越过霓虹灯照进车里,映着他望向车外的侧脸,速度飚上二百码,车载音乐刚好随机到那首常被他吐槽老到掉牙的情歌,血腥味与车内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糅杂,疯狂与离经叛道组成了我们的日常. 

驶出哥本哈根市区接响上级电话,我们的任务才算宣告结束,我将车子停在公路边,收起伸缩车篷点起香烟来. 染血的西装外套已被他团成一团扔在后排,血液滴在真皮车座上,我小声抱怨着每次都要洗座椅,耳边传来他同样轻声的回复,他说,大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某个变态的家伙着急得连酒店都不想开. 他回过头来望向我的眼神犹如蔚蓝深海,令人着迷沉沦令无数野心家想要征服. 

我们轻声笑着,我拽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向我贴近. 

轻柔的触感离开的下一秒,脸上便已有了火辣的痛感。我搓揉着在刚刚绅士决斗中被他咬破渗血的嘴唇,抬眼便是那片属于我的大海,满天流星映衬在海上,海风和香烟的气味总是和他的味道很像. 那首情歌正播放至高潮处,反正衣服都要送去干洗了,长夜漫漫,幻梦不断,我们甚至不用说爱. 


下次把烟换成他喜欢的口味或许就不用挨巴掌了,如果大海还属于我的话.

永哥不是永鸽不是勇哥

【电影SK】Life

 *注意避雷,一些小片段

 *大量塑造倾向,非常非常ooc


#脚印

  Kowalski只管逆着风前进,北风在他的耳边歇斯底里地咆哮。在那个无人问津的死寂的街道,他踏着雪地,步履重而缓,古老时钟似的唤醒沉睡的冻土。铺天盖地的寒冷灌进衣领,倒刮着每个人的骨头,凝固起他们的血液,自头到脚。

  他的身影,那万年的冰川,在皑皑白雪中是多么的融洽——清冷,孤高,生人勿近,厚重的风雪自愿成为了他完美的屏障。华丽,高傲的雪花癫狂地亲吻他的发尖。大雪模糊了视线,给世界蒙上了层密不透风的白纱,唯有眼前的这串脚印猛然割开了蒙眼的布,刹那冲撞进眼瞳,如此的清晰。Kowalski明白这是指引他...

 *注意避雷,一些小片段

 *大量塑造倾向,非常非常ooc



#脚印

  Kowalski只管逆着风前进,北风在他的耳边歇斯底里地咆哮。在那个无人问津的死寂的街道,他踏着雪地,步履重而缓,古老时钟似的唤醒沉睡的冻土。铺天盖地的寒冷灌进衣领,倒刮着每个人的骨头,凝固起他们的血液,自头到脚。

  他的身影,那万年的冰川,在皑皑白雪中是多么的融洽——清冷,孤高,生人勿近,厚重的风雪自愿成为了他完美的屏障。华丽,高傲的雪花癫狂地亲吻他的发尖。大雪模糊了视线,给世界蒙上了层密不透风的白纱,唯有眼前的这串脚印猛然割开了蒙眼的布,刹那冲撞进眼瞳,如此的清晰。Kowalski明白这是指引他去追随,他的眼睛要在天昏地暗之中破开一条路来。于是他不动声色,仅仅抬眸望了一眼前方步履匆匆的长官,那摇晃的背影正渐行渐远。

  Kowalski深吸一口气,将肺里翻倒的寒风吐出来,白色的灵魂在双颊边徘徊。他一步一个踏着长官的脚印加快了步伐。

  Skipper在混沌的世界里转过身,朝他挥手。


#睡觉

  Skipper守夜的最大乐趣之一就是就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去观察Kowalski睡着的脸。他不止一次这样认为——Kowalski即使睡着了都像个警惕的刺猬,一呼一吸似乎都在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这当然,不,他确信这绝对不会是在防备他——他的副官,一个连他在疯狂飙车时都能在副驾驶上小憩的人;一个突然睁开一只眼,看清他后便满不在乎地再次闭上的人;一个就算紧急被他拉起来讨论对策,也只是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提供不输平日的方案的人。

  好吧,他究竟是有多放心。

  他会盯着他的脸,盯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盯着耳旁浮动的发丝,盯着他的眼睫毛在轻微颤动。他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Kowalski也没少这样看他,因为每次当他揉着倦眼坐起身来时,他都能瞅见Kowalski大概“正巧”也在旁边,半背着他或慵懒地单手撑着脸。Kowalski此时的工作或许只是个幌子,那一丝视线好像要从指缝中漏出来。

  他萌生了个可笑的想法——Kowalski会不会有起床气?答案显而易见是没有的,至少对于Skipper来讲。但他也曾看到过Kowalski坐在长椅上,被陌生人吵醒后的眼神凶得像是要把对方狠狠捅出一个洞,又或是平静得像是毫无顾忌地把对方捅出一个洞。随后只是礼貌性地沙哑着一声就闪到一边抽起闷烟来了。

  Skipper,这个坏笑的男人甚至在后悔手头上没有相机。

  Kowalski每次睁眼会去捉Skipper躲闪的眼神(基本上都是因为Skipper在一旁看得太专注了,Kowalski觉得有视线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太明显了,sir。”

  “好吧,下次考虑把你打晕。”


  “我说,”Skipper在某次换岗后拍了拍Kowalski的肩膀,“放松点,睡个好觉。”

  

#脸

  “sir,你要看我的脸,你现在可以尽情看。”Kowalski啪地合上电脑。现在他正面对着Skipper。

  Skipper却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这样实在是缺了一丝感觉。他才不会去在意一张为他人而刻意板出的,教科书式的雕塑像。

  眉头紧蹙或是冷眼旁观都比这要鲜活得多。而要想看到,他可不缺机会,不缺一张门票,就算是以后也不缺。

  但Skipper也会同意。此时他就会一把扳过Kowalski的脸,狠狠对上他的眼睛,甚至还会更进一步——抵上他的额头,试图从中寻找出不和谐的乐符来——眉毛会微皱,嘴角会看似无意义地下垂,眼睛也会毫无保留地直视着他。它们并不会破坏整体,相反,这些无疑是绝笔——从长官的角度来说,Skipper喜欢服从,但不喜欢毫不还手的顺从。这当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他会给Kowalski甩个巴掌,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而Kowalski会反思,有时也会无语,但绝不会低眉顺眼,畏畏缩缩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他们因为巴掌大的事吵起来的可能是有的,如果动起手来同样也不可避免。

  Skipper要看见对方眼里迸溅的火花,并以与之激烈对抗为乐趣。

  他当然喜欢不常规,他也善于打破规律。他们会穿梭在每个大街小巷,会逃亡,会一起改头换面。

  对于他们来讲,规矩的生活只会扼杀自由的飞鸟。

  

#绝对

  Kowalski对长官存在着绝对信任,即使谈判已经处于下风,只要Skipper坚决反对且拿出了依据,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在原先的方案上刻上一个血淋淋的叉。

  “不好意思,我们不同意。”

  Skipper双手在胸前交叉,瞳孔缩小着瞪着对方,却含着别样的笑——十足的胜券在握。

  

#地点

  两人都认为喝酒最好的地点是车顶。

  浓夜,烟花,相视,碰杯。

  

#方案

  “Kowalski,方案。”

  但Skipper赶在Kowalski开口前就突然叫住了他。Kowalski光是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接下来要整出点什么花样来——兴奋的光芒在对方眼里跳动。

  “……我需要plan ……20!”

  果然。Kowalski白了他一眼,默默往后翻了几页。


#饮料

  Skipper打乱了他们的饮料,同样的杯身和恰好相似的重量。Kowalski决定等他选了后自己再喝剩下的那一杯。但当他看见Skipper满脸冷汗地望着两杯几乎一模一样的饮料后,他长叹了口气。

  在经过几轮分析无果,Kowalski开始惊叹Skipper此刻短暂到惊人的记忆力并挖苦了他一番。

  “但是现在它们看上去简直一模一样!”

  最后两人选择了抽签,喝到嘴里的饮料突然就掺进一丝奇怪的味道来——他们是盯着对方的脸喝的,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饮料 2.0

  Skipper又打乱了他们的饮料,并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地将其中一杯塞到对方手里。

  Kowalski没有动口,他看着Skipper手中杯子里饮料越来越少。

  杯子完全空了后,Kowalski才缓慢地伸出手,修长的五指轻轻捏住杯口,将Skipper面前的杯子转了个圈。原本面朝Kowalski的杯壁现在面朝Skipper。

  那个被捷足先登的杯子,杯壁上的环绕标签在封口处被撕开了,并折起了个小角。

  Skipper显然不是那种会在标签上下功夫的人。

        Kowalski开始抱臂,同时把吸管递到嘴边。

  服从命令。

  

#饮料 2.5

  Skipper摊开手。

  他走上前去,反手拍掉Kowalski手中的饮料。

  “亲爱的,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Skipper挑起眉。

  “是的,我的长官……或是,dear。 ”

  Kowalski特地加重了句末的音。

  Skipper读出了肯定带来的得意。

  ……Kissing in the sun 🌇……


  

(大概是S知道K做的标记故意装看不见,K看出来了也故意没有提醒(草什么奇怪的默契) 

(亲亲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仪式感,哎呀诡计多端的小把戏罢了()

  




  

焉如也

2023爱上企鹅,受不了


p1是手癖百分百,p2是hs


都挺草图的大人们凑活看()

2023爱上企鹅,受不了




p1是手癖百分百,p2是hs



都挺草图的大人们凑活看()

POM大逃猜主页

宝宝时间

  大逃猜第十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我知道类似的话我说过很多回了,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Kowalski自信地拿出他最新发明“请看我的得意之作——‘逆转生长枪’!”


        “什么…‘逆转生长枪’,Kowalski?它是干嘛用的?”...


  大逃猜第十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我知道类似的话我说过很多回了,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Kowalski自信地拿出他最新发明“请看我的得意之作——‘逆转生长枪’!”


        “什么…‘逆转生长枪’,Kowalski?它是干嘛用的?”


        “唔…它能使生物体的生长方式逆转。”


        注意到此时Skipper的目光就像看Julien拒绝参与舞蹈派对,Kowalski摆出了“好吧”的表情,然后他拿起一旁用来证明的花盆,对着轻快摇摆的可爱小花来了一枪。


        “哦!不!Kowalski!”Private捂住了他的喙,他简直不敢相信,Kowalski用着他的新发明,磨灭了一朵娇小无力的鲜花生命!他两眼一黑昏倒过去,Rico眼疾手快地接住了Private,向Kowalski投来不赞成的目光,Skipper也挑起了眉,仿佛此刻Julien以及大吵大闹扬言毁掉不高雅的舞蹈派对。


        “可怜的Private,真正的科学演示还没结束。”Kowalski摇着头,用鳍扒拉着盆里的泥土,托出了一粒种子。“这可爱的小生命只是又重新进入了婴儿的襁褓。”他又将种子放回去,然后用着‘逆转生长枪’对它再次瞄准。


        “你看看,Private,现在它又长回来了。”Private闻言,眼睛微睁开来一条缝,看到那可爱的花朵依然摇曳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哦,真是太好了。”


        然后Kowalski拿出了一个罐头。


        “鱼罐头!”Rico发出嘿嘿的笑声,想上前一步,下一秒却被Kowalski拉开罐头所显露出的真面目给截住了脚步,失落地低下头来,“不是鱼罐头…”


        盯着罐头里密密麻麻的鱼子酱,Kowalski的目光逐渐喜悦,他大喊道:“我们很快就会有一顿大餐了,新鲜鲑鱼!”


        “大餐!”Rico被Skipper扇了一翅膀,沮丧地噢了一声。


        “抱歉,Kowalski。我还是不太相信你的发明。”


        “不不不,Skipper。看到没,这就是我的成果,不可能出错。”


        他推开了站着一旁的Skipper,自信满满地对鱼子酱开枪。


        预料之中的大餐并没有产生,发射出的激光在触碰到鱼子酱时进行了一个无丝分裂甚至在基地里不断地弹射。


        “哦——!”Private抱着头缩在一旁的角落,企图躲过一劫,Rico避着激光四处弹跳,“Kowalski!”愤怒且会掺杂稚气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基地,尽管Kowalski背对着声源也止不住抖三抖。


        “解释!Kowalski!”


        “抱歉Skipper,我想是因为鱼子酱光滑的外表已经内在的各种物质导致激光进行了分裂以及反射,但逆转生长枪只对于生物起作用所以它们正在寻找着一切可以逆转的生物。”


        “难道没有解决方案吗!Kowalski!?”


        “不用担心,在外界30秒之后它们就会自动消失了。”


        等到乒铃乓啷声结束,Private才小心翼翼从翅膀中探出脑袋,在看到三个迷你版的其他鹅时,他震惊担心地问道:“你们还好吗?”


        “显然不好,Private。”


        “哇呃,呃——”


        “没关系,我们只需要再被逆转生长枪击中一次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Kowalski动手去拿逆转生长枪,操作一翻后“啊哦”了一声,他尽量用笑声掩饰尴尬,然而他看到其他鹅时瞬间破功,他拉拢着脑袋,闷闷地说:“逆转生长枪有一定的缓冲时间,每五个小时充满三发激光。”


        “我真的是要疯了!”


        一个小时不到,Skipper大声地咆哮“我们差不多快浪费了一个小时,还要接着像这样接着浪费四个小时!在这段我们可以做什么,你们知道吗!”


        “哦,哦,我知道。看一本厚厚的小兔兔漫画书!”注意到四周传来的目光,Private咕噜噜地转起眼睛,他翅膀对着翅膀“可他们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脚丫蹦蹦跳跳多可爱啊。”


        “当然,士兵。他们可爱极了。”Skipper翻了一个不明显的白眼,他小步迈向Private,用鳍拍了拍他的…腿。


        “但是,我们是这个动物园的治安者,知道吗。现在我们要去巡逻了!走吧!”


        “不可以!”


        Private急得大喊出声,但依然没拦住冲出基地的三只迷你鹅。


        哦,月神马保佑,他们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Private火急火燎地冲出基地四处寻找,却完全没看到其余三只鹅在哪里。听到不远处的惊呼时他毫不犹豫地冲向Marlene的住处。


        “嗨,Marlene。你有没有见到,呃,我是说有没有看见企鹅?”


        “当然,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们居然有新成员加入,还是那么可爱的宝宝。”


        “那么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Marlene。”


        “他们?我以为只有一个,他刚刚在我家旁边睡着了,你带回去吧。”


        “谢谢你,Marlene。”


        Private抱着酣睡的Rico,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Rico。”然而他看到疾驰而过的爆米花机,准确来说是爆米花机上的Skipper时,他抱着Rico冲了上去。


        “我们等会再回去Rico…Skipper!停下,太危险了!”


        透过玻璃发现后方动静的迷你Skipper转过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得了吧Private,这还不足为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kipper!!!”


        然而Private看到的不是Skipper的笑脸,是这辆爆米花车即将要撞到不远处的围栏,他将Rico放在一旁,快速滑上旁边的路灯,一跃而下用力踢飞前方的垃圾桶,将爆米花车截了下来,成功阻止惨案的发生。


        “你没事吧Skipper。”


        “我好得很呢,实在是太刺激了!让我想想我接下来应该做…”


        “Skipper!?”


        Private凑近,在发现Skipper只是睡着时心里轻松了不少。


        “实在是太好了。”Private一手抱着一个慢步走回秘密基地。当他将这两只不省鹅事的两位安顿好时,就看到Kowalski在他们的邻居——狐猴们那里。


        “哦,这可爱的小宝贝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Julien,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什么天降下来的婴儿,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哦,这小家伙话真多——不过我喜欢!我猜你是想睡皇家午觉了吧,因为我也想睡皇家午觉,所以我们睡觉吧。”


        “呃,恕我打扰一下,尊敬的Julien国王,企鹅来了。”


        “哦,是吗,让我来看看这是谁,原来是我亲爱的邻居Private。你们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首先,Julien,我不是…”


        “好吧,挺吵的。不过没关系,我们来睡皇家美容午觉吧,我给你唱摇篮曲!”


        Private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他欲言又止言止又欲,然后看着Julien一句摇篮曲都没唱完就睡下了,Kowalski在哈哈大笑两声后打了个哈欠也睡着了。


        Private和Maurice对视了一下,然后抱起Kowalski。“来吧,Kowalski,我们回去了。”


        看着三只迷你企鹅安详睡去的Private感到无比的幸福,只要再等一会,他们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然而小企鹅的精力去得快来得也快,他转身的一小会,所以鹅又都不见了。


        “不——!”

POM大逃猜主页

在长篇的错误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被薇哥提溜回来以后暗暗发誓以后注水要适度不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逃猜第九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Ooc无厘头废话预警,因为写不完仓促结尾所以存在的发展和逻辑问题见谅…


Hans从企鹅基地里溜出来的时候,正巧被捧着甜筒冰激凌回来的Private撞见。


那会儿这位不寻常的“客人”悄悄从天窗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攥紧窗框,两臂同时发力,脚底一蹬便自如地跃到了基地顶上。脑子里还回想着来时的路线、策划着如何进行一次完美的撤离后回到自己的基地来一次胜利庆祝的他,随后就十分顺利地跟站在天窗旁的企鹅新兵完成了一次眼对眼注视。


Hans还保持着落地时的姿势,尽管内心已...

  大逃猜第九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Ooc无厘头废话预警,因为写不完仓促结尾所以存在的发展和逻辑问题见谅…


Hans从企鹅基地里溜出来的时候,正巧被捧着甜筒冰激凌回来的Private撞见。


那会儿这位不寻常的“客人”悄悄从天窗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攥紧窗框,两臂同时发力,脚底一蹬便自如地跃到了基地顶上。脑子里还回想着来时的路线、策划着如何进行一次完美的撤离后回到自己的基地来一次胜利庆祝的他,随后就十分顺利地跟站在天窗旁的企鹅新兵完成了一次眼对眼注视。


Hans还保持着落地时的姿势,尽管内心已经在连连暗叫倒霉,面上还是摆出一个热情灿烂的笑容:“嗨,你好啊。”


“你是,Hans?”年轻人攥紧手里的甜筒,后退两步摆出防御姿态,眼睛里满是警惕,“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对,你怎么会从我们的基地出来,”他忽然歪了歪脑袋,“你背后那是什么?”


Hans微微抖了抖肩上背的包,目光再次在四周绕了一圈,他明明算好了这小子会一直待在公园的,于是只好扯扯嘴角,把话题往其他方向扯:“等等,你别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你的问题不重要,或许我只是走错路了,你也知道你们的科研任务搞出来的东西并不靠谱。”面对Private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他忽然镇定自若地站直身体,“想象一下,某天早上醒来,你像往常一样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想要洗脸刷牙。”


Private皱起眉头。


“但你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以后,并没有发现一脚迈进去的房间并不是你熟悉的地砖,而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自动在你背后关闭了。”Hans极为生动地讲述着,在确信眼前的愣头小子已经被他的描述吸引住的时候,眼中划过一丝庆幸。


相比起跟眼前的家伙大动干戈一场,他更愿意选择糊弄过去,他知道这小孩比起任何人都容易被骗。倒不是说他打不过,只是他背后的包多少会添点麻烦。此刻他希望能通过拖延一点时间来达到目的顺利离开,避免因为打斗引来企鹅基地的其他成员。


于是他换了个更为放松的姿势,继续讲到:“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一不小心进来的就是这里:你们的基地。虽然很不想承认,我还是很快认出来了。”


Private露出了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如果你想要质疑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建议你先去问问你们的科研人员对那台,呃,”Hans拼命回想了一下方才在基地内部见到的那台机器长什么样子,“很像洗衣机的仪器做了什么,竟然能把时空链接,我也得承认某些方面是挺厉害的。”但他翻了个白眼。


Private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而是惊呼一声“这不可能,Kowalski的发明还没有这种……”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因为他突然很恐怖地想到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Hans眼瞧着有戏,继续接道:“顺便,能让这台机器再把我送回去就好了。不过他并不靠谱,这事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所以还是让他给我出一笔路费比较省事。”他摊开手,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我真的不是来找麻烦的,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家里,突然就被传送过来了,我其实也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你能帮我找一下那个,什么,Kowalczyk?”


“是Kowalski。”Private好心地提醒了他。


“好吧,谁在意呢。赶紧让他来修理一下他的机器。我也可以提供技术指导,需要的话。顺便,”他瞟了一眼Private手上的冰激凌,“你的冰激凌快化了。”


“噢!”已然放松警惕的Private赶紧照顾一下他的看起来很不精神的甜品,“唔,那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别走太远。今天是我们的休息日,Kowalski可能在附近的废品回收站,那台洗衣机就是他上次捡回来的。我也不太清楚他用那个做什么。我去找找他。”


Hans眨眨眼,一再表示他不会走远,看着Private离开的背影甚至反过来催促一下让他快点,内心则大笑不止。


“噢对啦,你有看到Skipper吗?”Private突然回头,“我回来是找他的,你从基地里出来,他在里面吗?”


Hans的嘴角差点没刹住,悄悄向外挪动的脚步也顿下来:“这怎么可能呢,你知道他肯定不想见我,对吧?他那么讨厌我,我可是从下面偷偷爬出来的。”他露出一丝自嘲般的苦笑,故作坚强地耸了耸肩,“我们关系确实不好,我也承认我人是坏了点,但我一直、一直很认可他。他是我有过的最好的朋友……”


闻言Private的表情也露出了一点忧郁,他挠了挠头:“真是抱歉……我这就去。”


对,赶紧走吧,快点。Hans艰难地维持着脸上的苦笑与忧伤,内心变得焦躁起来:他能感受到背后的包里开始有动静了,而这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Private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看见了一颗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从Hans身后的包里探出头来,并且显然Hans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失败了。


“等等,Hans,”他看着Hans手忙脚乱地试图反手把小家伙塞回包里,却被一口咬在手臂上;他看到那小家伙有着一头黑色短发和蓝色的眼睛,眉宇间有着他很熟悉的一种气质;他看着Hans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想要往外爬的小孩抱在怀里,转身向着楼梯跑去,独属于孩子的一声大喊传进他耳朵里:“Hans,把我放下来!”那声音他发誓他化成灰也能辨认出来,于是他拔腿追上去,甚至没顾得上掉落的冰激凌:“——我问你包里装的是什么?!我问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Private觉得很糟糕,他竟然轻信了Hans的鬼话连篇,还为他过去式的友谊感伤:这一切都发生在那家伙不知用何手段把他“有过的最好的朋友”缩小了后装在背包里试图偷偷带走的情况下。而Skipper明明就是在基地里休息,凭他对基地里的活动的掌控程度,哪怕是休息日也没有让Hans全身而退的理由。


他追着Hans到了企鹅基地的大门处,大喊着关门口令使得大门自动关闭并且上锁。Hans原本想要直接撑着栅栏跳出去,但是碍于怀里的小孩儿并不肯乖乖配合(“我告诉过你不要把我放在包里,你这个坏东西!”),他只能迂回地再度逃回天台。他来之前勘察过了,基地内部有着各种机关,对他来说并不安全,但此刻也别无其他路可选。他边跑边瞄着基地天台到附近屋顶的距离,测算着全身而退需要的成本,或者说代价。


怎么看怎么有点牙酸,Hans盯着再度跟着跑上来的年轻人和他手里的通讯器,目光沉下来,一步步退到天台边缘。


“把他放下!”Private恶狠狠盯着天台边缘的人,手中按动通讯器,“不然等我把Kowalski和Rico叫回来,你就等着完蛋吧。”


“我警告你,小子,如果你敢真的那么做,”Hans额头冒出一滴冷汗,而后做出了一个震惊Private的决定:他把怀里抱着的小孩捏住领子提起来,往天台的隔网外一递,“我就、呃,我就把Skipper扔下去。”


突然悬空的蓝眼睛小孩儿似乎也被这举动吓到了,整个人为之僵住,原本扯住的袖子也攥的更紧。Private大惊失色:“不,你怎么能——”


“放下通讯器。”Hans扯扯嘴角,“走到那边去,不要妨碍我离开这里,不然……”


“好了Hans,听着,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Private满头大汗地盯着他,虽然拼命回忆着那边天台下面是否有遮挡物能接住掉落的孩子,却也只能照做。他轻轻将通讯器放在地上,顾不上那端传来的询问,慢慢退后,“你总不能对一个小孩出手对吧,那太没人性了……”


Hans不屑地撇了撇嘴:“轮不到你多管闲事,Skipper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确认Private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以外后,他抖着手将小孩儿抓回来,用一种提垃圾袋的气势一步步走向楼梯,期间不断瞄一眼待在原地的Private并用眼神警告他,在踏到第一层台阶的时候立刻拔腿奔向他来时的地方:地下储物室。


Private咬咬牙,捡起地上的通讯器再次追了过去。


地下储物室里东西过于繁杂,甚至还有好几台奇形怪状的仪器,要么是Kowalski出故障的发明,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修理的回收品(“你不懂,这只是一个载体,很大程度上能帮助我省去很多步骤。”Kowalski曾如是说。而Skipper则评价:“是啊,所以本来就是废品的东西改造的机器更容易出问题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而Hans早已顺手将小孩夹到腋下(Private确信他听到了年幼的Skipper嘴里蹦出了几个往常的他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说出来的词汇),灵活地在废品与近似废品之间蹿跳,最终锁定了一台巨型洗衣机一样的大家伙。


赌一把,他这么想着,再赌一把,赌这家伙能把自己传送回去。反身一脚将身侧一台小型仪器踢到身后追来的人面前,Hans胡乱摁了几下外部的按钮,猛地打开圆形玻璃门,一头挤了进去。应对过多的障碍物的Private还有些不稳的趔趄,但还是坚持赶到了机器启动的前一秒,在Hans一手抵住Skipper的挣扎一手拼命扣住门的时候从外部使出吃奶的力气打开了那扇可怜的圆形玻璃门,一把抓住了Skipper的胳膊,而后机器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从外面来看,企鹅基地的地下部分发出几声接连的闷响,而整个地基似乎都颤了两颤。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此刻颇有几分战后残留风格的地下室一片狼藉,原本宽阔的空间里堆满的仪器和杂物无一幸存,而机器残骸甚至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残旧且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三人藏身的这台大型机器整个以一种翻倒的状态倒扣在地面上,也因此反而很好的保护了藏身的三人,尽管它的另一边已经快被爆炸引发的能量灼烧至变形。


Hans龇牙咧嘴地从底下爬出来,这其实并不难,灼热的铁皮虽然有些烫手,但稍微用些力就能推开堆叠的铁片。Private同时从另一边钻出来,一脸惊呆的看着满屋狼藉。而后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开始翻找起身边的残骸,搜寻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Skipper?你在哪,能听见吗?”


“Skipper!队长!你在哪!”


随后他们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杂乱的声响和有几分惊疑不定的熟悉男声。


“咳,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Private看到Hans的脸色变了。




Kowalski被一通加急电话叫回来,急匆匆赶回基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雇佣来的工人们将一堆堆破铜烂铁往外运的场景。他擦了擦眼镜,直到从一个掉落在地上的奇形怪状的螺丝钉才辨认出来这些东西属于自己淘回来的废品机器和一些个存放在仓库的实验仪器。当然,他是不会承认大部分都为失败品的。


“等一下,Skipper!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挪走,不对,它们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一把拉住站在空地指挥工人的Skipper,一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我们的大科学家回来了。”Skipper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你知道你的宝贝但是落灰仪器们做出了什么好事吗?”


“你是说他们自己运行了?这不可能……喂,那台美容仪!”Kowalski忽然看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大叫,“那是我专门为了Doris改造的美容仪!虽然还在实验阶段,但是也是我宝贵的心血啊……”


“那台粉色的?”Skipper嘴角的弧度忽然消失了。


“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明!我初步预计的年轻养颜效果特别强,只是还没来得及找人实验怎么就报废了……等等,Skipper,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唔,”一直没出声的Private忽然小声开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效果很好,甚至好过头了。”


“什么?”


Kowalski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POM大逃猜主页

当全世界忘了我

  大逃猜第八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假如可以让世界沉默……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的人眼睛发花。

  看着眼前,却望不到未来。靠时间忘掉的人,是经不起见面的,Skipper​又怎能逃出这世间无常呢。

  “也许你该释怀了。”

  释怀与否,也许在此刻,只不过星火闪过了。孤身只影带着孩子,不容易吧。

  “daddy?”...


  大逃猜第八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假如可以让世界沉默……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的人眼睛发花。

  看着眼前,却望不到未来。靠时间忘掉的人,是经不起见面的,Skipper​又怎能逃出这世间无常呢。

  “也许你该释怀了。”

  释怀与否,也许在此刻,只不过星火闪过了。孤身只影带着孩子,不容易吧。

  “daddy?”

  是啊,确实不容易,是一种全新的机遇吗?

  ·别吵醒,这个梦……

  也想过就此抛手不管,但每每对上Private水蓝清澈的眸子,这种想法马上就会被抛在脑后。

  他在哪?过得怎么样?快乐吗?

  Skipper​躺在床上,他曾在无数个夜晚面对着雪白的天花板沉思亦或是喃喃自语。

 

  

  ·假如能延续那一份热烈……

  看着Private一天天长大,心里已结痂的伤口也越来越痛。

  ·假如人群散去后太落寞……

  还记得心里的悸动,仿佛就在昨天,就在拥抱间,就在牵手间,就在每时每刻。

  

  ·能不能给我一面镜子让我陪我……

 

  他在哪?过得怎么样?快乐吗?Private还好吗?

  自从离开,Kowalski一直都在想办法谋生,在这卑劣的社会活下去。

  攒钱,去找他,找他们。高尚,到卑劣的伪装,再坦然的接受,谁都曾幻想被拯救。

  在华丽的夜空中,独留一个空洞在胸口。在同个城市,向往他。却在路口匆匆擦肩而过,匆忙走向下一个转角。

  

  天色已经不早了,似乎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润泽的石板反射出清幽的水花,修剪整齐的树木随着夜风掀起一阵阵暗淡的墨色。一阵风拂过,在夜色中散发着阵阵清香。

  Skipper牵着Private的小手,一言不发的走着。

  他这些年里一直都想尽办法让Private的生活充满乐趣,幸福。但他错了,没有母亲对Private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创伤,看着游乐园里其他欢快的小伙伴,Private不懂,不懂自己的母亲为何离去,又在哪。社会对他来说太残酷了,Skipper捂住他的眼睛,不让黑暗触碰到他。世事无常,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餐桌上每天变着花样的早餐,各式各样的烘焙,五彩斑斓的糖果,孩子的内在世界是充满光明的。

 

 Skipper

 阴雨绵绵的早晨,人潮拥挤的路口。Skipper再熟悉不过了。规律的生活让他神经紧绷,但最近却总是分心。

  人群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像一道曙光,但刹那间又像恍然破碎的水晶一样,撒在地上,透着晶莹的光亮,稍稍去触碰,便会滴血。

  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气息了。

  (那……你认出我来了吗?)

Kowalski

  平常的生活,经过无数次的路口,却出现了一个Kowalski不想相认的人。是Kowalski在黑暗时刻遇到的黎明,是救赎。但也随之消散在这尘世间,化为渺渺尘埃。旁边是个未曾谋面的孩子,谁呢?Kowalski自然明白。

  (也许不相认也是一种释怀吧……)

  “好久不……”

  “借过。”

  Private有一个小小的梦,但梦,该醒了。

·所有过往看透我后背弃我

·留下一首痛斥我的歌

·让这世界就此忘了我曾存在过

·请别在想要拯

·救我

POM大逃猜主页

Private不爱过圣诞节

  大逃猜第七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北风呼啸着卷过街道,年轻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紧了紧那条旧围巾,尽管它已经老旧不堪,颜色也掉到难以分辨,可他仍以最大的温柔触碰它。

这是战争结束的第三个年头,是人们在战争后第一个能安心享受的圣诞节。

可Private不喜欢圣诞节。

他的围巾是旧的,大衣是灰蒙蒙的,他拎着一袋打折面包,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与路上的节日气氛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事实上,他不是很想回家——或许该叫那地方冷冰冰的房子要更合适,可他更不想在大街上像个孤魂一样游荡。

他走在街边,出了神,没留意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跑着,...

  大逃猜第七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北风呼啸着卷过街道,年轻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紧了紧那条旧围巾,尽管它已经老旧不堪,颜色也掉到难以分辨,可他仍以最大的温柔触碰它。

这是战争结束的第三个年头,是人们在战争后第一个能安心享受的圣诞节。

可Private不喜欢圣诞节。

他的围巾是旧的,大衣是灰蒙蒙的,他拎着一袋打折面包,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与路上的节日气氛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事实上,他不是很想回家——或许该叫那地方冷冰冰的房子要更合适,可他更不想在大街上像个孤魂一样游荡。

他走在街边,出了神,没留意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跑着,撞在了他的腿上。

Private把他扶起来,多幸福的孩子,他想。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就像曾经那几个家伙对自己做的那样。

他感到今天晚上就像十七年前,那个他来到孤儿院的晚上一样寒冷。

1.

战火已经烧遍了半个国家,到处是没了父母的孩子,今天这个,除了年龄小一点,也没什么两样。

那些早就来到孤儿院的孩子们已经对这种事情感到麻木,几乎每天都会有新人被送来,而他们对新来的永远抱有敌意:食物只有那么多,没有人愿意饿肚子。

那个男孩看起来只有两三岁,还肉嘟嘟的,躲在那个士兵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羞怯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尽管这个偏远地区小镇还未被战火波及,但仍能闻到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浮,镇子里几乎看不见成年男子。

年轻的士兵抻了抻衣角,他并不习惯这件衣服,几个孩子认出来他是街角面包房的学徒,开始窃窃私语。

他把那个孩子从自己背后牵了出来,“我看见他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说,“我得走了,我想,我应该把他送到这里来。”

负责接待的老女人皱起了眉,但最后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心里盘算着新增加的开销要怎么解决。

她把孩子领到桌子边,“你叫什么?”

男孩似乎不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他看着吃饭的长桌,那里坐满了大大小小瘦削的孩子,他们都有一双戒备的眼睛,没有人注意这里。

他听见女人用笔敲桌子的声音,于是终于回过头来,女人脸上混合了太多表情,男孩无法解读,但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表情,他开始想妈妈了。

女人仍敲着桌子,“你会说话吗?你有名字吗?”

男孩抬起头,他的妈妈告诉过他,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孩子,所以他颤抖着,努力压下恐惧和眼泪,“Private,我叫Private,女士。”

女人在纸上潦草的写下了什么,Private猜测那大概是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冲着长桌大喊,“这是Private,不许欺负新人。”她的声音干涩尖锐,但长桌上的孩子们没人回应她,她也没期待任何回答,只是推了一下Private的背,“去吃饭。”她说。

Private还有很多事不明白,他很害怕长桌上的孩子们,他想回到他在城里温暖的家,但女人已经开始打盹,不再理会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长桌那边靠近,他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记得妈妈说要带他来这里找叔叔,可是妈妈不见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个坐在桌边的孩子终于发现了他,或者说,发现了他的毛线手套。

他放下碗,冲Private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假笑。Private没看懂那孩子眼里的贪婪,他只以为他想和自己做朋友,于是晃晃悠悠地朝他走去。

那孩子眼睛滴溜溜转着,偷看其他人的反应,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后,跳下凳子,一把就扯走了Private的手套。

Private被他扯的跌倒在地,手掌在寒风中很快变得通红,他感到迷惑又委屈,可是他没有哭。

那孩子瘦小,却跑的飞快,这手套对他来说有些小了,但他可以卖掉,又或者,剪掉指尖,缝缝补补,一双露指手套也不错。

他蹲在墙角,狂喜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却被后脑勺上的一巴掌抽了个趔趄。

“你他妈哪弄来的?”

这声音是稚嫩的,却带着些成年人样的沉稳语气。

那家伙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有点惊恐又谄媚地把手套递给了来人,“孝敬您的。”

那也是个不大的孩子,个子不算高,但比其他人都壮上不少,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高个子男孩,他们似乎对眼前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领头的男孩接过那副小小的毛线手套,手套做工精良,十分柔软,一看就是高级货。

“倒是个好东西,就是太小了。”

“Skipper,有新来的。”个子最高的男孩捅捅领头人的肩膀,小声说。

Skipper抬头就看见Private正从地上爬起来,他与这里如此不同,像深夜里的烛火一样显眼。

他冲着Private招招手,“过来,小孩,对,就是你。”

男孩踉踉跄跄的走过长桌,其他人的视线躲在碗后窥探,低语声像海浪样涌动着。

一个约么着十四五岁的大孩子在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Private的路上。他的脸上是不健康的蜡黄色,神色空洞,像一具干尸。他看着Skipper的方向,“那手套,是这小鬼送给我的,对吧,小鬼?”说着,他一脚踢倒了试图绕开他的Private,僵硬的脸上浮现出某种残忍和病态的表情。

Skipper叹了口气,“Alan,你永远也学不乖,是不是?”他把手臂搭在身后另一个男孩的肩上,“你觉得呢,Rico?”

叫Rico的男孩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惹得长桌上几个家伙笑了出来,更多的孩子没有出声,可眼神里写满了讥讽。

Alan,那个大孩子,笑得最夸张,“瞧瞧你,Skipper,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哑巴,一个贱种,也就他们这种垃圾愿意跟着你这个废物的儿子,小废物!”

Skipper没有再回应那家伙了,他抬起胳膊,像是解开了Rico身上的某种束缚,“去吧。”他说,声音冷冰冰的。

Rico也笑着,但更狰狞更疯狂,他比Alan小几岁,也矮了不少,却主动向他扑去。他跳的很高,一拳砸在Alan脸上。

更多的孩子从长桌边站了起来。

Skipper似乎完全不担心Rico,他无视了那片喧闹与混乱,径直走到Private身边。

小孩被踢了一脚,擦伤了手掌,他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暴力与冷漠,伤口抽痛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Skipper蹲在他身边,把他扶起来,“Kowalski,糖。”

“什么?”高个男孩没反应过来,挨了一小巴掌。

“糖!咱们刚搞到的!”

“可是我们只有三块,说好的圣诞节一起吃。”Kowalski皱着眉,摊开手掌,那里是三块包装皱皱巴巴的奶糖。

Skipper抓过一块,塞在手套里递给小孩,“诺,你的手套,还给你,以后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了。”他站起身,揉了揉小孩的头,准备加入战斗,却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脚步,低下头,就看见肉嘟嘟的小孩挂在自己腿上。

Private昂起头,看着Skipper,湿漉漉的眼睛分外清澈干净,“可以不要走吗?”

Skipper愣了一下,他从未被小孩子亲近过,其他人或厌恶他,或惧怕他。他有点不知所措,只好一把扯过Kowalski,把腿上的“挂件”挪到高个子男孩的身上,“让Kowalski陪你,我去打架。”

高个男孩手忙脚乱地拖住Private,小孩看着小小一只,分量倒是很足,“等一下,Skipper!”

“顺便,刚才忘了说了,”Skipper拍了拍Kowalski的肩,用一种刻意的遗憾语气说道,“刚刚给小孩的糖,是你那份。”他不等高个男孩有什么反应,便转身挥拳打倒了一个营养不良的家伙,那家伙撞上了长桌,桌子晃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大大小小的碗也随之摇晃,碰撞。

Skipper又揪起了一个男孩的领子,他看见远处Rico的脸上新添了一块淤青,拳头也捏的紧了些。

这片喧闹终究吵醒了趴在远处桌上打盹的女人,她皱着眉,用力拍着桌子,“住手!都停下!你们给我安分一点!”墙面被这叫声震的扑啦啦的落下灰尘,长桌边的孩子们却不为所动,女人又开了口:“再不老实,明天就没有饭吃!”

这句话要管用多了,喧闹几乎瞬间停歇,长桌边的孩子们怒视着Skipper和Rico,他们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但那两个看起来比他们要从容的多。

Rico胡乱抹掉脸上的血,冲着那些家伙做了个鬼脸,回身才看到门口的Kowalski身上多了个挂件,他凑过去,脸几乎是贴在Private身上。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他咧开一个巨大的笑容,粘着血和灰的手试探地戳了戳小孩的脸。

Private并没有躲开,眼睛里的水汽也消失了,他磕磕巴巴的开了口,“你好厉害!”

“礼物!喜欢!”得到了回应的Rico兴奋起来,一把将小孩从Kowalski怀里抱了过来。他把Private举的很高,男孩几乎以为自己是在飞行。

只是这快乐过于短暂,Skipper立刻跳起来给了Rico一下,“Rico你给我停下!这不是玩具,这是个孩子!”他把Private从Rico手中救下来,大个子男孩立刻萎靡了,“孩子,好玩。”他不满地嘟囔着,依依不舍地看向小孩。

Skipper瞪了他一眼,把小孩稳稳地放在地上,小孩立刻又朝着Rico扑过去,他只好一把把小孩扒拉回来,“别和Rico闹,他真的会把你扔出去的。”他拉着Private的手,不远处Rico正试图把Kowalski扔出去,笑的堪称狰狞,“你喜欢Rico吗?”他问小孩。

“喜欢!”Private眼睛闪着光,“你们是好人,喜欢你们所有人!”

Skipper有点心虚的揉揉鼻子,好人这个称呼他不认为自己担得上,但是Private似乎是认定了这一点,一直贴着自己。

屋里灯光昏暗,长桌边上,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孩子们依然贪婪地看着Private,没人管的话,这孩子会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他活不过这个圣诞节。

在这样的世道,一个孩子保证自己活下来已经用尽全力,可做出这个决定仍不需要太多的思考。Skipper蹲下来,看着小孩的眼睛,那孩子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目光清亮单纯,他的手还在流血,但却笑着,“你叫什么,年轻的士兵?”

“Private,长官!”小孩模仿着Skipper的语气说,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错,士兵,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2.

你永远无法指望三个自己还是孩子的浑小子能照顾好一个更小的孩子,Private能平安的度过这个圣诞节已经是谢天谢地。

Skipper灵巧地翻过孤儿院那堵残破的墙,“Kowalski!Kowalski把Private给我递过来!”他压低声音叫着。

虽然这个在时期,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几个孤儿是否老老实实的守规矩——事实上守规矩的孩子很可能活不下来,Skipper还是这样做了:几个没有家长的孩子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喊叫乱跑容易惹上些比失去晚饭更大的麻烦。

他贴着墙根踱步,警惕地张望四周,尽管店铺几乎都关着大门,马路上一片寂静。

一个带着绒帽的小脑袋终于出现在墙头。

Private挥舞着双手,努力攀上了墙,摇摇晃晃的,几乎是瞬间就倒向了Skipper这边。

“干!”Skipper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好在墙不高,小孩也不重,稳稳地落在他的怀里。

另外两个男孩也攀上墙头,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

“你们他妈的!”Skipper给了两人一人一小巴掌,“能不能像我一样靠谱点。”

“又不是我,”Kowalski揉揉脸,听起来有点委屈,“是Rico把他推过来的。”

Rico倒是一脸无所谓,他耸耸肩,“Private,锻炼。”

Skipper瞪了他一眼,把小孩放在地上,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怎么样,士兵,有没有受伤?”

“没有,长官!”Private敬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礼。

Skipper叹口气,揉揉他的脑袋,“那我们走吧,跟紧点,士兵。”

小孩扶正被揉歪的绒帽,一路小跑跟在三个大孩子身后。

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翻墙出来,只是他们说要这样做,他便跟来了。另外三人一看就是惯犯了,轻车熟路的在小巷里穿梭。

街道空空荡荡的,只有落叶在随风起舞,寒风卷起几张传单从身边掠过,三个孩子穿的单薄,但他们似乎并不觉得冷。

跑出了三条街,镇子里总算是有了一点人气,几个家庭主妇苦着脸在路边低语战事,挎着的篮子里有几根不新鲜的黄瓜,面包店的老师傅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橱窗里的面包都歪歪扭扭的。

一个小小的报亭立在路口。

老板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报亭是从他父亲手里继承来的。他在战场上炸断了一条腿,被送回了镇子,人们都说他真幸运,捡回来一条命。

Skipper垫起脚敲敲报亭的玻璃,“Alex!我来拿报纸。”

回应他的是开门的声音,Alex探出头来,他看起来瘦削疲惫,但精神不错,“噢,是Skipper,你们今天好早。”

“我们多了一个士兵,”Skipper骄傲地说。

Kowalski站在一旁补充,“所以今天多给我们一点份额吧Alex。”

Alex找了半天才看见躲在Rico身后的Private,“嘿,你好呀年轻人!”他笑起来很灿烂,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或许会成为一个舞蹈明星。

Private冲他挥了挥手,像个小天使一样甜甜的笑着。

于是他们得到了比往常多了一倍的报纸。

Skipper把报纸分成几份,拍在每个人手里,“和往常一样,Rico和我去东区两条街,顺便教训一下那几个抢生意的。Kowalski,你带着Private去西区,那边富太太比较多,也安全,她们会喜欢Private的。”他帮小孩把帽子带好,“Private,微笑!”

小孩听话的露出笑容。

“完美。”

Skipper很快带着Rico走开了,他说去的越早,卖的越多。Kowalski整理好报纸便牵着小孩的手往镇中心走去。

这里是全然陌生的环境,人比刚刚更多了,穿的也好了些,但却更冷漠。Private有点害怕这里,抓着Kowalski衣角的手攥的更紧了些。

几个富太太看见Private可爱就围了过来,“多可爱的孩子,”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伸出手去捏小孩的脸。高个子男孩只好挡在前面,“女士们,女士们,买两份报纸吧?有最新的战情报道。”于是富太太们便失去兴致离开了。偶尔有几位心善的女士会在围观Private的时候丢下两枚硬币,拿一份报纸。

不过就算如此,带上Private也让今天的售卖速度比往常快了不少。

Kowalski数着硬币,嘴角高高翘起,“发财了!今年可以买一个计算器,或许还有富裕。”他牵着Private的手,沉浸在美好未来的想象里,没看到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走到Kowalski的身后,一伸手就拿走了他怀里的报纸,另外的人注意到Private穿着高档的衣服,便把他拉到一边。

“你们干什么!”Kowalski被抓住了手臂,他奋力挣扎,“在这里卖报纸并不犯法,你们不能抓我,把Private还回来!”

他喊得很大声,领头的家伙明显有些不耐,“闭嘴,臭小子!”他抡起拳头砸在Kowalski脸上,“你挡到老板做生意了。”他指指身后的饭店,“而且,你看,这个小孩一看就是富家孩子,是你拐来的吧?往后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这话时,他打量着Private的衣服,估算着价值,算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本来呢,是该打断你一条腿的,不过我心善,就拿走你卖报纸得来的这点钱来当作补偿吧。”这贪得无厌的家伙说着,便伸手去掏Kowalski的口袋,却被Kowalski狠狠咬了一口。

“滚开!别碰我们!”他踩了抓着自己人的脚,趁机挣开了束缚,硬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但他只是趁乱一把抱起Private就开始跑。

身后传来那些男人的咒骂,可他们大腹便便的体型让追上两个孩子变成了奢望。

当Kowalski终于气喘吁吁地把Private放下时,他们已经又跑回了Alex的报亭,太阳正悬在头顶,老师傅的面包房传来面包烤焦的味道。

Kowalski感到分外委屈,他靠着墙,双手撑腿,剧烈的喘息。

一只小手突然伸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看见Private冲他笑着,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袋,“给你。”他说,“我们没有丢掉全部。”

他打开袋子,里面是几枚闪亮亮的硬币。

“饿了吧?你想不想吃面包?”

3.

“Skipper,你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小孩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反射着星星的光。

Skipper掖被角的手顿了一下,“我们不过生日的,我们讨厌过生日。”

小孩的脸上露出疑惑,“为什么呀?过生日不是很快乐的事吗?”

“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们一起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呀!”

冬季的寒风逐渐退去,南方吹来的暖风带来越来越浓重的硝烟气息。镇子里的人更少了,有钱人们向北方逃窜,留下的净是些老人和比魔鬼更贪婪的家伙。

Private的生日便在这风中走近。

Alex的报亭关门了,战争已经近到不需要报纸来传递消息。四个孩子失去了日常的收入,只好帮面包店的老师傅帮忙来换些额外的食物。

Rico把面团揉好放在一边,回身把手上的面粉抹在了Private脸上,被烤面包回来的Skipper抽了一小巴掌,“说了多少次了,Private不是玩具!”

Rico傻乐,Private也跟着他傻笑,脸上的面粉掉在地上,“我喜欢和Rico玩。”

被肯定了的Rico立刻骄傲起来,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迎来了第二个巴掌。

距Private生日还有三天。

“Private,你想要什么礼物呢?”Skipper捏着小孩肉嘟嘟的脸颊。

小孩望着天,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你不是挺喜欢镇中心糖果店的花生糖吗?上次还把Kowalski的也分给你了来着。”

“那个糖很贵,”小孩抱住Skipper的大腿,“我们在一起就够啦!”

Skipper把Private交给Kowalski,并嘱咐他把小孩带的越远越好。“带他去玩,找Alex也行,总之,别让他靠近面包店。”

“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和Rico要给他做个蛋糕,”Skipper自信且得意地笑着。

Kowalski看着在面包店门口玩沙子的小孩,“我也要参加,为什么不带我?”

“Kowalski,Boom!”Rico站在烤箱旁,他刚把一批面包坯送进去,夸张的模范着上次Kowalski差点把整个面包店炸掉的情形。

Skipper耸耸肩,揽过Rico,“虽然这个事实很沉痛,但我不得不说,Rico说的对,Kowalski,你不适合厨房工作。”他葱口袋里掏出之前攒下的硬币,“带Private去买糖吧。”

“行吧。”Kowalski接过钱,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厨房一眼,被Rico一脚踹了出去。

Skipper拍拍手上的面粉,“今天老头不在,我们开始吧!”

Rico欢呼着开始揉面,现在资源紧缺,条件简陋,他弄不到什么好玩意,但面包房里总有些花生之类的坚果,鸡蛋也不算难弄,而且绝对不缺面粉。

他在一众方方正正面包坯里,偷偷混进了一个小小的圆形面饼。

“花生!杏仁!”Rico把坯子们送进烤箱,冲着Skipper炫耀着,那些都是他在做其他面包时攒下来的边角料,被他和进了面团里,这么看,他们只是偷用了些老师傅的面粉。

Skipper趴着柜台上,现在有时一整天也卖不出一个面包,他也只好在这里待着,“那么,大厨,奶油呢?没有奶油怎么能算蛋糕呢?”

事实上,在整个小镇,牛奶和奶制品都是稀缺资源,不易存放,难以运输,导致它们价格极端昂贵,别说几个孤儿,就算是小康人家也少有人支付得起。

Rico肉眼可见的蔫了,嘴里叽里咕噜嘟囔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烤箱叮的一声结束了工作,面包的香气传来,Rico拉出烤盘,却看见一堆香喷喷的面包中间混着一块烤焦的蛋糕坯子。

“aw——”Rico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一头栽在面包里。

Skipper捡起一块面包砸在Rico头上,“叫什么?大不了去镇里的蛋糕店给小孩偷一块。”

于是在太阳落山后,在把Private哄睡后,三个男孩再次翻墙跳了出来。

夜里的镇子一片漆黑,家家户户紧闭着门窗,透不出一丝光亮。

Kowalski从面包店顺来了一根铁丝,溜门撬锁的事他们也没少干,这次做起来也是流畅非常,蛋糕店的门只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蛋糕店本来是一个外国人开的,战争开始后他便把店卖给了本地商人,一个肥胖的秃头男人。那家伙趁着战乱,把商品的价格翻了几番,除了几个将军的家属,再没人在这里买东西了。

月光照进店里,屋里飘满了甜腻的味道。

Kowalski开完门后便在街角找了个角落望风,Rico和Skipper钻进了店里,寻找心仪的蛋糕。

玻璃柜里摆满了点心,糖霜厚厚的一层,几乎蹭到柜子上。

Rico把一块坚果蛋糕小心地从柜子里拿了出来,蛋糕散发着过分甜腻的诱人味道,他咽了下口水,把蛋糕装进了盒子里。

“撤退!”Skipper在店门口,低声招呼着角落里的Kowalski,高个子男孩点点头,他闻到Rico手里蛋糕的味道,“Private会喜欢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Private在一阵香气中醒来,他看见三个哥哥在自己身边睡得安稳,空气里是淡淡的甜味,阳光一点点照进房间,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除了妈妈不在身边,一切都完美极了。

4.

战争几乎榨干了这个国家的一切,钱,粮食,还有人。

两年前,他们最讨厌的那个Alan也被迫参了军,Private还记得那个干尸一样的男孩痛哭的模样,“我不想死!”他说,“别让我上战场,求求你们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孤儿院上演,一些人被带走,更多的孩子涌进来,管理孤儿院的老女人在去年冬天也死了,新来的是个军人,这里现在要有秩序的多,但更像是某种扭曲的童子军营。

食物还是不够吃,没有人吃得饱,Skipper也不能再翻墙出去赚钱了。战争从未离这个小镇如此之近,镇上实施了宵禁,百姓几乎都离开了,只有几家商店,被要求不许关闭。军队驻扎在这里,每晚都能听到不远处枪和炮火的声音。

虽然缺乏营养,Private却长的很好,他依然健康白净,只是没有小时候那样肉嘟嘟的可爱了。

那个军官似乎不太喜欢Skipper,只是Skipper的每项考核成绩都很优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Private总听见他们在私下里议论Skipper,说他是叛徒的儿子。

很多训练官让Private离那三个人远点,他们说Private是有天赋的,优秀的孩子,不该被这些垃圾败类影响了。

Private没有理会他们。

他长大了些,但仍不够大,他只有Kowalski的一半高,却在其他人咒骂Kowalski是恶心的杂种时第一个跳起来痛殴对方的鼻子。

他被关了三天禁闭,隔壁是同样被关禁闭的Rico。

北风带来雪花,稍微吹散了些硝烟与血的味道,马上是圣诞节,可这个地方没有人有过节的心思。

除了Skipper。

Private才出紧闭室就被他一把揽住,“小孩,马上过节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围着一条旧围巾,围巾的质地很好,只是太过陈旧,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Private摇摇头,“不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真没仪式感。”Skipper撇撇嘴,丢下小孩又蹦到了Rico身边,没聊两句两个人就都大笑起来,一旁的Kowalski探头说了两句,毫不意外地挨了一巴掌。

Private紧赶几步追了上去,也挨了一小巴掌。

Private是在圣诞节的晚上被摇醒的,炮火声在这一天夜里短暂的中止了。Skipper没出声,他招招手,借着月光,Private看见他像小时候那样故作严肃的表情。

于是他安静地爬下床,跟在Skipper身后。

Kowalski和Rico已经在墙边等着了。这堵墙是之前的两倍高,Skipper还是那样灵巧地翻了出去,“Kowalski!Kowalski把Private给我递过来!”他小声喊着,Private便踩着Kowalski的手翻到了墙上。

月光明亮,他看见Skipper贴着墙警惕地张望着,Rico在他脚上轻轻推了一把,他身子一歪,向Skipper倒去。

“你们他妈的!”Skipper低声咒骂着,把Private扶稳,Rico和Kowalski互相推搡着从墙头跳下,一人挨了一巴掌。

“走了,去山上。”Skipper拍拍不存在的灰,带着三个跟班往那座小山摸去。

那是个非常晴朗的夜晚,没有风,星光明亮,硝烟似乎离这里有一光年那么远。

Private和他的哥哥们躺在草地上,“Skipper,你说人们为什么要打仗呢?”

“因为利益,因为权利。”

“可是战争会死那么多人,Skipper,我们不会参与进去的,对吗?”

“……那些事情都没关系啦,现在我们在一起才是重要的!”Skipper沉默了一会,一把把小孩揽在怀里,用力揉搓他的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男孩抬头看着他,眼睛在夜空下反射出星星的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Skipper?”

“当然啦,我们是家人嘛!”

那年圣诞节下了雪,很冷,Private却只记得Rico给他偷来的蛋糕很甜,Kowalski送给他自己做的丑兮兮的人偶,Skipper给他系上围巾,说他的眼里有漂亮的星星。

那一年,战火终于烧到了小镇,三个年轻的孤儿被带上了战场。那一年,Private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哥哥们。

那一年,然后下一年,和之后的每一年,Private再也没有过圣诞节。

POM大逃猜主页

Operation:Life of Aquatic Mammals

  大逃猜第六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前言

●造谣一下鸭嘴兽Parker和海豚Francis两只动物的过往。非拟人,无cp。

●请确保看完《The Penguin Who Loved Me爱我的企鹅/痴情Kowalski》这一集后再读本篇,以免被剧透。


———分割线——


Parker是只鸭嘴兽,也是个雇佣兵。


这年头,人类以外的智慧动物干哪行也都不奇怪了,他有个异色毛发的同族还谋了个与人类厮混在一起、维护世界和平以及人与动物共同发展的特工差事呢。Parker远没那么高尚,...

  大逃猜第六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前言

●造谣一下鸭嘴兽Parker和海豚Francis两只动物的过往。非拟人,无cp。

●请确保看完《The Penguin Who Loved Me爱我的企鹅/痴情Kowalski》这一集后再读本篇,以免被剧透。


———分割线——


Parker是只鸭嘴兽,也是个雇佣兵。


这年头,人类以外的智慧动物干哪行也都不奇怪了,他有个异色毛发的同族还谋了个与人类厮混在一起、维护世界和平以及人与动物共同发展的特工差事呢。Parker远没那么高尚,当雇佣兵当然是为了钱,虽说钱币观还没在动物界全面普及开,但只要足够聪明,见识过它威力的动物没有一个不觉得它是好东西的。


Parker自认为是个没心没肺的独行侠,虽然完全说不上有"侠气"。他足够能干也足够贪心,只要报酬足够他从谁手里都敢接活儿,包括人类的活计。他的卖点风格是从不用什么高科技、而只依靠大自然给的一身武装,暗杀绑架之类的不在话下——不像被动物园青睐的无害雌性,雄性鸭嘴兽有脚跟的毒距护身,他通过练习和严格控制饮食后每一刺都能精准地做到麻痹目标全身或者一击毙命,加上小巧可爱的外形、哺乳类的爪子和水生种优势,有时候比蛇类还要更适合一些任务。


不过Parker没想到自己会给别人……呃,应该说别兽,当了大半个月的保姆。


"你这次要干的就是把这条小海豚从海洋馆弄出来。" 下命令的是他这次的雇主——很快就要变成前雇主的那种——一条从面相看上去有点拉低种族智商的大块头虎鲸。虎鲸像所有传统反派头目一样恶狠狠敲打着手里的照片,没提供任何具体信息然后凶巴巴强调:"听清楚没有?"


"是,好的。老板。"Parker盯着照片嘟哝,海豚的块头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小,而现在泡在海水里跟雇主对话也让他略微不舒服,鸭嘴兽始终是淡水生物啊。照片上的海豚看上去虚弱且伤痕累累,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算是多嘴,但我忍不住想问下——搞一只快被人类玩坏的小宠物对你来说有啥用啊?"


"这小家伙可不是什么坏掉的宠物。我带领水生生物征服世界需要他的脑子!"虎鲸毫无顾虑大声说道,"现在,别废话,赶紧去干活。"


鸭嘴兽拿着定金离开的时候看着一路上战战兢兢的龙虾手下,心说还好自己只是临时工。他看到有其他大块头的水生哺乳类高级员工比如海象什么的在对龙虾们发号施令,同时嫌弃着他们不灵活的大钳子……哎,看到这些,他大概也清楚虎鲸专门直接找了他这个小体型哺乳动物的原因。


Parker通过狭窄通道潜入那个海洋馆的过程轻轻松松,又用了点小工具弄坏了隔间的锁定系统。出口还是不够宽,他把海豚弄出来的时候稍微费了一番功夫……好在海豚比起健康同类要瘦多了,而且就算在糟糕的状态下也足够争气到没有忘记怎么游泳,也没跟丢。他带着海豚一路游到虎鲸老板的指定地点,一个小海湾的巨石底下。但是……


……雇主的手下没来。他也暂时联系不上雇主了。


"他(澳洲粗口)的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Parker坐在水面抖着腿,脚后跟磕着石头,毒距咔咔作响。他瞥一眼海豚,那个小家伙——虽然海豚体型固然比他大——卧在那石头下面凹进去的空间里微微发着抖。他不太确定小家伙是伤太重、还是因这个咸淡水交界处的水流太急而着了凉。


"……饿吗,吃鱼吗?"


Parker潜进水里捉了鱼,比划着问了小家伙一下,可万不能让送的货刚好在交接环节饿死啊。海豚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紧盯着他没吭声,他从被找到的时候就一言不发,可能是身体情况加上神经脆弱不允许他说出完整的话来。他身上擦伤和磕碰很多,鳍肢无力,而最严重的伤是横贯半张脸的那一道不知怎么留下的旧伤,它在黑心海洋馆那简陋的盐水勾兑池子里一直反复感染溃烂,泡翻开来,狰狞又可怜。鸭嘴兽把鱼递到海豚嘴边,海豚惊悸了一下,歪过半边脸看清鱼后勉强张嘴,露出磨损严重的牙齿。


"……"


老板说需要这家伙的脑子,可这家伙的脑子现在看起来不是坏了吗。说真的,Parker特别想卷了定金把海豚扔这儿就走,老板一时没派人来接又不是他的锅。但是海豚的惨样儿让他觉得,被人类虐待训练和表演整出应激障碍的这家伙肯定独自活不下去的。人类有时候真的很缺德,尽管道德也是他们发明的……Parker在心里告诉自己,忍忍,为了尾款忍忍吧,要不等三天吧,给这残疾海豚当三天保姆还没消息再跑路。


他正想着,海豚突然咳嗽起来,他赶紧把那家伙托上水面换口气。没吃完的鱼残骸从海豚不太灵活的半边嘴边漏出来,直往他身上漂,他抖了一下,忍住没生气。


鸭嘴兽从来都很有耐心。


钱为大!


第二天。


为了照顾那糟糕的牙口,Parker专门给海豚找了容易咀嚼的海藻,磨碎了喂过去,对方看上去还挺爱吃的。不过海豚老是用那张破相脸上的独眼直勾勾盯着他,被看久了难免心里发毛,Parker想尽办法想帮他包扎或者起码遮一下什么的;但每次他一绕到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对方就对他的任何触碰都挣扎得厉害。除此之外,最烦的还是需要时不时把海豚弄上水面换个气,这家伙已经忘了太多东西,包括生存本能。


听点话!讲点理!赶紧想起自己呼吸!鸭嘴兽没法闷在水里说话,他把海豚拎出水面边比划边试图语言交流。但海豚似乎还没从被人类虐傻了的状态里恢复,什么回应都不给他……又或者说这家伙本来就是傻的,虎鲸让他找错豚了?Parker头疼地想着,这真是老板说的能帮忙征服世界的家伙吗,这不是比小孩还不听话、还更难伺候吗。


不过,雇主的失误关他屁事,反正给钱,反正给的照片——包括哪些伤痕,都与这只傻豚分毫不差,锅到不了他头上。


鸭嘴兽有耐心当保姆。


为了钱!


第三天。


Parker终于觉得自己没耐心了,虽然这才第三天。发生了点儿意外的事情——这个隐蔽的海湾虽然由于水流丰富而不缺吃食,但水流也带来了一些人类的垃圾,比如渔网。


本来正卧在那儿机械地、乖乖地嚼着海藻的海豚瞥到了那快渔网碎片,突然就疯了一样发出海豚尖叫并乱窜起来。Parker吓了一大跳,赶紧试图抓住他把他稳住。然而他始终是体型不足,一下被拖到水底,沉沉浮浮摩擦起水道底部,各种污絮被他们的动作搅得铺天盖地。


鸭嘴兽咬咬牙,使劲给海豚蹬了一脚毒距。努力控制过的剂量了应该不至于不小心毒死这个残废。


啪!海豚终于在麻痹毒素的作用下软软栽下水底,排气孔扑扑冒出气泡。Parker赶紧托着他浮上水面,气喘吁吁。这真(澳洲粗口)的得加钱!他憋屈地一边想一边拼了老命把海豚弄回巨石那里。而远远地,他瞅见了属于龙虾的大红钳子。


终于来接货了!Parker眼睛一亮,亮出了钱形状的高光。然而下一秒,他看清那个龙虾爬上石头,露出遍体鳞伤和打着石膏的另一只钳子。


"确实是这只海豚没错。不过老……老板不是让我来接人,而让我来通知你。"待到他们靠近,龙虾歪着一边眼珠子可怜巴巴地说,"我们遇到了点技术上的问题……呃……"


"说重点。"


"呃,就是我们总部被一群企鹅轰了,得整顿……只能拜托你带着这位海豚继续在外边过一阵了。"


"……得带多久?"


"不晓得……"


"……钱呢?"


"部分尾款已经打了,但关于这段时间的另加的部分,老板说后付……"


Parker顿时爆青筋,但龙虾接着报的价格让他稍微消了点气。


嘁,希望这不是画光饼,不识字立不了字据真是太吃亏。鸭嘴兽在脑子里翻着白眼,与此同时他留意到海豚已经醒了。那家伙睁开的半边眼睛似乎比以前清明了些,带着明显的疑惑和好奇——而非之前的空洞麻木、时不时恐惧——看着正在对话的这边。但他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兴许说话能力还是得等等才能恢复。


Parker接过了龙虾带给他的防水通讯器,腹诽这么好的玩意儿为啥之前不给来用。他目送龙虾颤颤巍巍地离开,抛接着通讯器坐到石头边上,留意到主动游在水面的海豚正打量着他。

"敢情我那一针毒素反而让你从糊涂宝宝状态醒过来了?" Parker一时心情还不错,而海豚听他说完时明显歪了歪头让他更心情好了。这家伙似乎真的还不能说话,但也真的清醒过来了不少,能听懂话了!"我得趁这个时候给你包扎一下,你可得保持清醒啊,'小海疼'。"


鸭嘴兽站起来略作伸展准备扎进水里去找草药。


"F..."


鸭嘴兽突然听到音节。"你在说话?"


"F...B....." 确实是海豚在努力动着僵硬的嘴和舌头, "Blow-Hole。"他终于吐出完整的单词,声音嘶哑,但掩盖不住原有的好听嗓音。而且听上去还很年轻。


"Blowhole?让我这么叫你?"


海豚微微点头,从气孔里喷出一朵水花。


鸭嘴兽咂咂嘴,"真是奇怪的名字。"


第六天。


又是过了三天纯当保姆的日子,不过这次Parker深感轻松许多。最重要的是Blowhole这个大块头宝宝终于能听懂话,并且在"牙牙学语"了。彼此之间能做到有效交流是最重要的——尽管那交流也十分有限,Parker觉得自己不过是从小儿麻痹的保姆转成了五岁儿的保姆的程度,那一点点轻松也许可以忽略不计。


状态上升期的Blowhole迫切地表现出想要到处游泳的冲动,但Parker不敢让他游太远,海豚对渔网碎片的PTSD还在,远了这家伙终究会被人类垃圾给吓住。Parker跟海豚认真解释过自己的工作和对方该配合的地方,不过对方表现得很心不在焉。不管想法如何,给虎鲸工作总好过给人类压榨,Parker觉得他总会想通的。

"换药了换药了。"Parker在水面吆喝,然后扎进水里按住想躲的Blowhole,给了他一下麻醉。海豚一脸委屈巴巴地被拖上水面,但并未昏迷,Parker发觉这家伙似乎正在对他的毒素产生抗性,虽然是正常现象但这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鸭嘴兽熟练地解开海豚脸上的草叶绷带,在他这个毒药大师加野外生存专家特制的草药作用下,海豚的鳍肢已经愈合,脸上的伤也不再溃烂。没多会儿Blowhole能动弹了,恶劣地把Parker一起扫进了水里,绕着他嘎嘎笑。


也许保姆生活没那么无趣……但也算不上有趣。Parker莫名其妙地想。


第九天。


Parker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海豚不见了。


他吓了个半死,不过很快也找到了对方——对方正在不远处捡漂过来的人类金属垃圾。


嘿,稀了奇了,你不是不喜欢这类东西的吗?Parker比划着问。


海豚唯一的一只眼睛淡淡瞥了他一眼,"需要……材料和工具。"


想捣鼓东西?Parker问,所以你可以独立生存了是吧,那通讯器留给你我走了。


"别,需要帮忙。"海豚努力清晰吐字,"报酬,我也给。"


Parker感到了稀奇,海豚这个样子能怎么给出报酬?他决定帮了。当他带着Blowhole用垃圾拼出来的小块金属零件和贝壳去到指定地点的一个废弃的潜水艇残骸,和那里的寄居蟹换来硬币和扳手时,他对海豚能耐的兴趣越来越浓烈了。


这家伙确实不是什么人类养出来的小宠物。这就是他的雇主认准了要把这只海豚弄出来的原因?Parker不知道虎鲸怎么认识到这只海豚的,但这趟活儿说不定做得真挺值。


第十五天。


"喂,吃饭了。"


Parker回到海湾巨石给海豚投喂海藻。巨石露出水面的部分已经被海豚当成了工作台,海豚半边身子杵在那里忙忙碌碌,他听到鸭嘴兽回来的声音,毫不客气地直接张大嘴等对方把食物丢进来。


"……你现在能吃鱼了吧?下次自己捉去。"


Parker有点烦躁地盯着对方的脸,海豚已经用各种捡来的换来的零件给那半边破损的脸修补过一道,形状诡异的义眼滴溜溜转,"你不是嫌无聊嘛!"海豚用好听的声音清晰地说道,"还是说你也开始对机器感兴趣了想替我干点东西?"


"你又不是我的老板。我只是受雇看住你,别得寸进尺。"


"哦,我想吃牡蛎了,给我弄点去。"


"我说别得寸进尺!"鸭嘴兽蹬了海豚一脚,毒刺戳得对方痛出一阵海豚颤音。不过随即,海豚没有昏迷,也没有失去活动能力,而是露出一副略微有点陶醉的表情。


"……"Parker反应过来后一阵大无语,"你把我当成河鲀毒来吸了??"


"你出了气,我片刻放松和安心,有啥不好的?你这也是做好你的事……"海豚放下工具趴着开始打瞌睡。Parker拿这个奇葩一点办法也没有,在毒素作用下能睡安稳觉的海豚倒也让他省心——虽然这阵子神智恢复并展现出了应有的高智商,海豚在入眠的时候还是会回到宝宝一般的状态,睡眠总是会给他重复放映那些创伤的景象,Parker为这事儿跟海豚缠斗了好几天,直到他认定了直接用毒距麻醉是唯一的效率解决方法。而海豚,不但出乎他意料地欣然接受了扎针,似乎还有点上瘾的倾向了。


短短几天从五岁儿又变成了奇怪的……青少年?Parker莫名其妙地想着。海豚迷糊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嘴里还在嘟哝,"做好你的事……我以后也不会亏待你。"


Parker全当对方这些是梦话。跟这书呆子……不,也许不仅仅是书呆子……跟这家伙这么耗下去真的行吗。Parker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些心性上的变化,现在做这么多早已不仅仅是为了钱了。


——也许是为了有趣。他这么对自己说,雇佣兵的生活里真是很久没遇到这种足够平和的趣事儿了。


第二十二天。


Parker的保姆生涯终于结束了。看着两头豹海豹和一队龙虾跑来接海豚,Parker把憋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问出来:"你真的值得让那家伙那么看中你?"


半张金属脸的海豚发出海豚音笑声,"我想我们会很快再见的。"答非所问。


Parker如愿以偿拿到了额外报酬,然而还是分期给的,他再也不想见到虎鲸的脸了。这次报酬让他直接逍遥歇业了一阵子,虽然这段保姆经历令他心情特别,但毕竟是逗留太久了,不管是鸭嘴兽还是海豚,都该回到自己的水道走才是。他自己走的是雇佣兵之道,当保姆也好,杀人越货放火抢劫也好,靠近不了事件中心,但经历有趣的事情永远很多。嗯,钱也多。


他一时半会儿还忘不掉Blowhole。


在忘掉之前,他真的又见到了Blowhole——对方已经换上了高级得多的2.0版本义眼,金属和射灯线条光滑,看起来一点也不破破烂烂,一定是在虎鲸底下过得不错。海豚是私底下雇佣他的,频繁地给他一些要么看起来很迷惑要么干起来很离谱的活儿。Parker一开始还有点谨慎,后来几乎不犹豫就都去了,一个是因为报酬高,一个是因为那是Blowhole拜托的——都很有趣。Parker每次都不忘扎他一脚,海豚痛得惊呼:"我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不会被我的鸭嘴兽毒麻痹的只有你了,"Parker黑着脸嘟哝,"我总得试验一下效果还在不在。你又为什么总是找我?我当时照顾你照顾得有那么差劲,以至于你怕我没活干没钱花?"

"好吧,我承认我是为了你脚上这个。"海豚咧着嘴,长好的牙齿很好看。


"还想再来一下?"


"下次吧下次。"


四个月后。


Parker近一个月没被海豚找上,干脆跑去夏威夷度了个假,反正这段时间的经验告诉他不管他去到哪Blowhole都能找到他。


正晒着太阳喝着果汁,鸭嘴兽突然收到了消息:海洋威胁榜排名第六的反派不再是虎鲸Oscar,而是名为Dr. Blowhole的海豚。对方已经成了龙虾兵和那批海洋哺乳类动物特工的新老板——原来海豚在海湾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制作了篡位的计划,被接走后找Parker.搞的小动作正是针对虎鲸老板的。没有任何私仇,Blowhole只是需要占有虎鲸拥有的一切去向人类复仇,仅此而已。特工层正在大换血,Dr. Blowhole向鸭嘴兽发出了邀请。


Parker答应了。


不过,他只是挂了个名字,他要求一直以雇佣兵的身份干活儿。以前是个雇佣兵,以后也是。


后来,Dr和企鹅之间的破事他没参与多少,Dr对企鹅的执着反而令他多少有点不满,以前就在对付虎鲸的敌人留到现在还有什么意思?但这倒也没到不能被报酬堵住怨言的程度。


直到有一天,而在Dr被整失忆回不来了。


Parker被欠工资了。


Parker很火大,当年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子怎么也变成当年虎鲸那德行了?他在基地徘徊,翻进Blowhole的办公室翻线索,发现了一张从海豚原生家庭寄来的感恩节贺卡,以及企鹅与海豚的合影。


他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讨债计划……


—fin.—

POM大逃猜主页

  大逃猜第五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预警:私设如山,bug甚多,没有逻辑,节奏紊乱

  

  

Marlene捡到了一只小猫幼崽。

动物园里其实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幼崽,毕竟没有游客会来动物园看一只随处可见的流浪猫,灰扑扑的乱毛中还夹杂着几撮黄色,看起来像老太太用了十几年又沾满了油污的破抹布。特别是他浑身的猫沾满了雨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Marlene甚至怀疑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是否还活着,他似乎是从树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掉下来的,唯一幸运的事是他掉到了柔软的草坪上。

“也许我不应该多管闲事,”Marlene犹豫着,“会有人...

  大逃猜第五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预警:私设如山,bug甚多,没有逻辑,节奏紊乱

  

  

Marlene捡到了一只小猫幼崽。

动物园里其实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幼崽,毕竟没有游客会来动物园看一只随处可见的流浪猫,灰扑扑的乱毛中还夹杂着几撮黄色,看起来像老太太用了十几年又沾满了油污的破抹布。特别是他浑身的猫沾满了雨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Marlene甚至怀疑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是否还活着,他似乎是从树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掉下来的,唯一幸运的事是他掉到了柔软的草坪上。

“也许我不应该多管闲事,”Marlene犹豫着,“会有人把他救起来的……说不定过一会企鹅就发现这个小东西了。”

但她并没能犹豫太久,因为等Marlene意识到的时候,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已经在她家里了。即使洗了澡,擦干了毛,这只小猫看起来还是脏兮兮乱糟糟的。可怜的小家伙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只能用自己的小脑袋蹭蹭Marlene的手,Marlene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小猫是要喝奶的,而她却出不了动物园的门。

  

在这个下着细雨的夜晚,Marlene敲响了企鹅门的门。开门的是揉着眼睛的Private,他打着哈欠含糊地问:“怎么了Marlene,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呃,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我捡到了一只小猫,”Marlene 把藏在怀里的小脑袋露给Private看,“我想他需要喝奶。”

Private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让Marlene进来躲雨,把Skipper喊了起来:“Hey!Skipper,Marlene捡到了一只小猫,我想我们需要给他搞点牛奶。”

这一下,整个屋子都没了睡意。

  

“Well,你从哪捡到的这么小的幼崽。“现在,这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家伙正被一群鹅围观着。

“根据体型来看,这只猫应该只有几周大。“Kowalski拿着放大镜上上下下地打量这个丑乎乎的小东西,”这是一只玳瑁色猫,得名源于玳瑁海龟,不过他现在还小,长大了毛色可能会变。“

Private伸出翅膀去试探性地摸这个小崽子,他似乎感觉到了热源,又用自己的小脑袋去蹭了蹭。“oh!他在蹭我!他好可爱——咕啾咕啾~“

Rico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一直在试图把他塞到自己的肚子下,还吐出来一个圆形小玩具。“咕叽咕叽——”

考虑到这个幼崽可能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Marlene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们:“他的来历以后再说,我想当务之急是给他找点吃的,比如牛奶。”

Skipper躬身仔细端详了这个软趴趴一声不吭的小东西,摸了摸下巴:“Well,为了避免这个小东西饿死,我们需要给他搞点吃的。任务代号:babysitting,我们速去速回。Marlene,你在这儿看着他;Kowalski!找到最近的卖牛奶的地儿;Rico!去开车!伙计们,行动起来。”

所有企鹅都动了起来,开车前Rico给他心爱的娃娃盖好了被子,Private摇摇晃晃晃晃地拿来了一个毯子递给Marlene,叮嘱了她一句“照顾好他哦!”就滑走了。

Kowalski迅速敲定了路线,三人连贯地上了车,Rico一个急转弯,粉色的车影就迅速消失了。

Marlene看着已经没有影子的四鹅,“emmm,他们应该能很快搞定吧……”

另一边,并不大的雨似乎给任务造成了一些阻碍。

“看来我们需要一辆不敞篷的车,虽然雨水不会穿透我们的羽毛,但它实在是太烦人了。Kowalski,options!“

Kowalski摆弄着他的算盘,回答到:“如果我们要速战速决的话,我建议先拿雨伞和护目镜挡一挡。“说着不知道从哪掏出了雨伞,并把护目镜戴到了司机——Rico的脑袋上。

撑伞的任务落到了Private身上,他们在雨中飞驰,溅起一大片水花,深夜的路上没有行人因此受难,但是Private似乎没有享受到飙车的乐趣,他正眯着眼睛努力的与疾风对抗。

“还有多远——wow,Skipper你什么时候也带了护目镜?oh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感觉我们的伞好像要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伞骨就仿佛在呼应Private的话一样,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原本在看地图的Skipper撇了一眼这把脆弱的折叠伞,朝Rico使了个眼色,正在开车的Rico意识到了现状,吐了根钢条出来,被Skipper接过,支到了伞骨上。

解决了这次危机,他们也到达了目的地——便利店。Kowalski掏出笔记本,写写画画。“大部分猫似乎有乳糖不耐症,这里显然没有宠物奶,不过可以用舒化奶代替。“

“Soldiers,拿上那个舒化奶,我们返航!“Skipper一挥手,Private已经拿了两盒奶放进了车里,Rico一脚踹开了收银台,留下了几个硬币,哦当然,还有敞开的收银机。

回程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折叠伞终于不堪重负,折断了伞骨,而用来支撑的钢条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戳穿了伞面,雨水不断的渗透进来,直直地浇到了——撑伞的Private身上。

”Skipper!!!”

“Hang on, Private,很快就到了。“

Kowalski试图提供一些帮助,他拿出胶带贴到伞面上,但很快被强大的风压吹破。为了更快抵达让Private少淋点雨,Rico一脚油门让速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等终于回到基地时,本就不甚坚固的折叠伞已经破烂不堪了。Private用力抖了抖毛,把水从身上甩掉。

回到基地时,Marlene已经焦急地等了很久了。“Guys!你们终于回来了,这只小猫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我点了柴火,试图给他喂水,但没成功。Wait!Skipper!你想给他喝冰冷的牛奶吗!把它给我!“

五分钟后,小猫终于喝上了用热水温过的牛奶。喝完奶后才终于有了些力气,开始小声地喵喵叫,用细嫩的、长着短短的灰黑色绒毛的爪子试图去触碰身边的热源。这一幕萌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Mission accomplished。“四人互相击掌,Private动作慢了一点,被Skipper删了一巴掌,差点摔倒在地上。

“What a day!” Kowalski打了个哈欠,拍了拍Marlene的肩膀,“既然你是夜行动物,今晚就拜托你照顾好这个小家伙了。”

“也许明天他需要开始接受必备的训练,但现在,我的士兵们该睡觉了。”

说着,Marlene已经被Rico推到了基地门口,左手抱着用毯子裹好的小猫,右手被Rico塞了把破破烂烂的伞。她甚至用余光瞄到Skipper已经带好了睡帽,Private加了一把柴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随后,门就关上了。

  

The very next day, Private gets a cold.

POM大逃猜主页

  大逃猜第四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几乎全篇基于二设展开的雷人同人文,对于春节创人这件事十分抱歉

*无cp,有捏造角色,Kowalski主场,主要对Kowalski的一些过去进行了脑补

  

在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南极,除了无垠的的冻土和少数的绿洲,还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人类科技尚未探索的各种奇妙事物。更重要的是,这块大陆上有一些罕见的有趣生灵,吸引着无数科考队前来研究……

“Ms. K,或许你没听到导演说解散了?这死冷寒天的,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一只厚厚的手套拍在被叫到的女性的肩膀上。

“啊,抱歉……”被...

  大逃猜第四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几乎全篇基于二设展开的雷人同人文,对于春节创人这件事十分抱歉

*无cp,有捏造角色,Kowalski主场,主要对Kowalski的一些过去进行了脑补

  

在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南极,除了无垠的的冻土和少数的绿洲,还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人类科技尚未探索的各种奇妙事物。更重要的是,这块大陆上有一些罕见的有趣生灵,吸引着无数科考队前来研究……

“Ms. K,或许你没听到导演说解散了?这死冷寒天的,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一只厚厚的手套拍在被叫到的女性的肩膀上。

“啊,抱歉……”被厚重的防寒大衣包裹的女性以一种似乎在保护着什么的姿势半蹲着,在被同伴拍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才转过来,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咦?你拿的是什么?”同伴好奇地指了指她的手。

“我刚刚在这里捡到的,应该是一颗企鹅蛋。”

她背后的地上有一片整洁的石子、干草堆出来的小窝,其中夹杂着一些脱落的鸟类绒毛,但是这个本应代表着企鹅一家的温馨爱巢的小窝此刻却是空荡荡的。同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把视线转移到了Ms. K的手上。

“你该不会……”

“是的,Pauline,我刚刚在这里发现了一颗孤零零的企鹅蛋。”她迟疑地把双手捧成的温暖临时避难所打开一条小缝,以供同伴一窥。

一颗圆润白净的小蛋躺在她的手套中,并不知道这些正围绕着它展开的讨论。

在确定同伴看清了之后,她仿佛害怕蛋受凉一样,赶紧合上了。

“等等,难道你想养它吗?”同伴作出惊讶的表情,“首先,这颗蛋可能在你来之前已经在寒冷中暴露太久了所以孵不出来了,其次,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科学地养一只企鹅。最重要的是,作为摄影师和科考队成员,我们有义务遵守‘不干涉原则’,你应该记得吧?”

“你们两个实习生在干什么?不要掉队了,赶紧一起回基地去。”从二人的前方传来很响的一声命令,吓得二人赶紧把讨论过程中放在地上的器械拾起,在慌乱中把那颗企鹅蛋塞进了衣服的口袋里,在雪地中一脚深一脚浅地追上已经离得很远的科考队正式员工们。“回去再说吧。”Ms. K悄声对Pauline说道,而同伴心知肚明拖延意味着她只是想多点时间说服自己,因此只是叹了口气。

在二人共同的卧室床头桌上,擦干净的企鹅蛋被放置在一个暖宝宝,毛巾,纸壳箱组成的临时孵蛋器中。尽管被贸然带走企鹅蛋的同伴拉下水,但是在用手电筒照到蛋里不成形的小胚胎还在搏动的心脏之后,Pauline也被小生命的坚韧打动了,虽然嘴上还有不满,但是行为上已经忙不迭在为照顾小企鹅的将来做准备了。

“听说企鹅蛋煮熟之后是透明的哦,如果现在放弃我们起码还有蛋可吃。”她打趣到,然后就被一个羽毛填充的枕头砸在脸上。

  

得亏这一组科考队研究的并不是深在南极内陆的帝企鹅,而是生活繁衍在南极边缘的其他企鹅物种,二人在偷偷摆放隐藏相机,随着科考队伍收集企鹅粪便、记录数据之外,也在偷偷观察企鹅父母的育儿行为。

“要不然我们也学着企鹅们,把纸盒子放在被窝里抱着,轮流孵蛋?”

“这是在做什么……”

“孩子也是需要胎教的嘛!要是我们养得不太接近自然的方式,搞不好会出什么乱子呢。万一它孵出来之后不会呕吐,奶不了孩子怎么办!”

“要是想不出乱子,当初不带回来就好了啊。说不定会给附近的贼鸥宝宝加个餐呢。”

“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它要是知道妈妈不想要它会难过的!”

“首先,这东西还是颗蛋,它甚至都没发育出听觉系统。并且再强调一遍,我们不是它的妈妈!”

  

日子就在临时组建的“抚养小企鹅家庭”拌嘴和逐渐磨合学习中慢慢过去。随着自然界的嗷嗷待哺的小企鹅们的孵化,科考队的观察记录工作也逐渐增加了。而二人隐秘藏下来的企鹅蛋也在某一天深夜的时候偷偷破了壳,孵出了一只身形有点瘦弱纤长的小企鹅。

“啊呀,它怎么一直对着我们叫啊!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吧!”Ms. K惊慌失措道。

“应该是印随效应吧,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事物当成自己父母了云云,所以这是在跟我们乞食呢!”Pauline一边用毛巾擦干刚出生的小鸟身上湿漉漉的羽毛一边回答道。

“糟了,我们没有准备食物诶……有了,这个糖糖(Bon-bon)可以吗?”

然而在Pauline来得及表态之前,这只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父母的小企鹅已经把“妈妈”喂给他的食物一吞而下。

“你是用哪个器官想到喂刚出生的小企鹅吃糖是个好主意的……”Pauline一边阻止蠢蛋新手妈妈继续喂小企鹅未经证实的人类食物,一边尝试把吃的从小企鹅嘴里挤出来。

小企鹅意识到巨型无毛企鹅在和自己抢吃的,于是便更加相信这是什么绝世美味,不肯张嘴,随着“咕咚”的一声,终于把这种法国糖果生咽了下去。

“好家伙……”Pauline绝望地扶额,叫Ms. K用手捏住小企鹅的嘴,在小企鹅安静的时候迅速打开门,出去在食物补给中寻找鱼罐头。

然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卧室里就变成了另一幅光景。

“你在干什么!!”Pauline惊叫,“我才出门几秒钟!!”

“我在对Kowalski宝贝进行牙齿健康教育,吃完糖果是一定要刷牙的,不然就要见牙医了。”Ms. K一本正经地回复,手里攥着一个牙刷,正在小企鹅的口腔里横冲乱撞,些许白色的沫子顺着小企鹅的喙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擅自给企鹅起了自己的姓氏啊……以及这个时候就给它起了名字投入感情,万一没活下来可就吃亏了。”

“你怎么又说我们Kowalski宝贝听不得的话!这回他可真的能听到了!”

  

这样离谱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科考队的工作接近尾声,久到这只人工饲养的小企鹅已经开始褪掉,久到临时父母二人组在卧室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的时候能用的理由都用尽了,在吃完盒饭之后借机多要一个鱼罐头的理由也用完了。

Pauline逐渐感觉自己的同伴从来没有和自己坐下正式谈过,而实际上她和自己想法已经差出千里。而这一切一定要在她们离开南极之前解决掉。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放归自然,对吧?”Pauline和Ms. K在野外回收摄像设备而独处的时候问道,“你从来没考虑过他在南极会如何生活,自说自话给他灌输了那么多人类的观点,其实早就想好了要在我建议放归自然尝试的时候,等我不忍心看到小企鹅独身一鹅无法捕猎好好生活,甚至面对捕食者的追捕的时候,再提议我们把他带回去?”

而Ms. K对于这个直白的开场先是一愣,似乎想想出一些反驳的话。然而面对对方敏锐的观察力和罗列的铁证如山,也只好点头承认。

“我觉得这个孩子是特别的……他本就不能在自然里存活下去,跟我们相处的时候也一直表现出似乎能够听懂人话、甚至想和我们交流的样子。他昨天甚至好像自己拿出我的ipod在听物理讲堂,我相信我只是给了他他所真的需要的东西,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但是你要知道,带回去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难道我们要把他养在大学宿舍的冰箱里吗?而且即使是人类孩子,也终究会离开父母的。到那个时候怎么办,我们把他送去一个动物园?”

“送去动物园也比直接把他扔在这冰天雪地里好啊,我们还可以去动物园拜访他呢!”

  

纽约中央公园动物园,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在狮子Alex演出开始之前就往那个方向涌去,生怕自己找不到好的位置一睹纽约之王的风光。

而与人流格格不入的,是一个微笑着看着企鹅栖息地的女性。

其中一只高瘦高瘦的小企鹅,似乎也在每天例行的挥手微笑活动中笑得更加真诚了一些。

POM大逃猜主页

BOOK OF SKIPPER

  大逃猜第三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无cp向)

  

  

得让Kowalski注意到自己,Skipper想,就像当年自己在实验室一群发型差不多体型差不多穿着打扮差不多的大聪明里面一眼注意到他一样。但就像那家伙经常在耳边嗡嗡的,实验条件的哪怕细微改变都将使实验结果天翻地覆——虽然Kowalski还是那个Kowalski只不过年轻几岁,他Skipper可不是以前那个Skipper了。

“来吧,孩子们。”

儿童收容所所长把他们赶成一排,小到三四岁大到十一二岁的孩子们站得东倒西歪,大多并不对这个看起来又年轻又没什么钱的收养人...

  大逃猜第三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无cp向)

  

  

得让Kowalski注意到自己,Skipper想,就像当年自己在实验室一群发型差不多体型差不多穿着打扮差不多的大聪明里面一眼注意到他一样。但就像那家伙经常在耳边嗡嗡的,实验条件的哪怕细微改变都将使实验结果天翻地覆——虽然Kowalski还是那个Kowalski只不过年轻几岁,他Skipper可不是以前那个Skipper了。

“来吧,孩子们。”

儿童收容所所长把他们赶成一排,小到三四岁大到十一二岁的孩子们站得东倒西歪,大多并不对这个看起来又年轻又没什么钱的收养人抱有希望。

“来向Kowalski先生介绍一下自己。”

一个个还没变声的童音懒洋洋地念出自己的名字,似乎并不在乎是否被收养人看中……这毕竟是纽约最出名的一家孤儿院,最不缺的就是富有的收养人,相比而言,一身工作服的学者出现在这里才是个错误——他更像是个来做社会调查的。

但对于Skipper来说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他直接走过去抓住年轻收养人的袖口,以一个六岁小孩的身高,往下扯了扯。

“Skipper,就我了,走吧。”

 

 

 

 

他早说过这事不靠谱!

从头到尾都不靠谱,时间穿梭理论不靠谱,研发过程不靠谱,只会寄支票的投资人不靠谱,最不靠谱的是那个(哔——)的合伙人Hans!哪个神经正常的会找Hans当合伙人——好吧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俩人的搭档倒是非常合理。

合理不代表正确,否则Kowalski也不会把自己搞的下落不明。实验物理学家Hans和理论物理学家Kowalski合作的研发时间穿梭项目保密程度非常高,除了他们两个再加上Skipper,就连实验室的其他研究生都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根本目标是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本该如此。

但吹气孔公司还是知道了这项研究的存在。

……

他不相信Hans,当天两人大吵一架,可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丹麦人将研究项目卖给了吹气孔公司。不欢而散后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公司要求介入时空穿梭研究项目遭到拒绝,紧接着就是Hans遇袭重伤入院,Kowalski失踪,一日之内天翻地覆。Skipper安顿好Private和Rico,当晚便独自前往实验室。

时间穿梭实验实际上已经成功了,至少上周的测试结束后Kowalski几乎和疯了一样。Skipper翻了半天两人留下来的实验记录本,对着设备照猫画虎敲敲打打,将头盔戴好,按下启动键。

他要回到过去,揪出泄密者,找出叛徒。

 

 

 

他成功了。

Skipper爬上车后座,在Kowalski注视下慢慢挪到了儿童座椅上。

……但是成功得有些过分了。

首先他确实回到了过去,然而时间点并非他所设置的十天前——而是十年前。  “Skipper,是吗?”驾驶位上的年轻人回头问他,“呃……我没什么经验,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吗?”

其次,他从一个三十余岁的成年人,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冰淇淋,最大桶的——不要告诉我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冰淇淋。”

 

 

 

该怎么办?前往“新家”的一路上Skipper盯着车窗外,观察这个早就被自己遗忘的纽约。现在距离研究机密泄露事件还有十年,距离Kowalski认识自己、距离小队组建还有四年。来得太早了,他几乎做不了什么,也许研究研究这家伙身边人看看哪些人有泄密嫌疑,也许利用这十年去做些,别的事。

未来的Kowalski似乎提到过个叫蝴蝶效应的什么玩意?算了管他呢。

早出晚归的年轻人给刚刚领养的孩子请了保姆,但上班第一天就被Skipper辞退换成了钟点工——他不需要有人天天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开始假装自己是个六岁的小孩子,尝试以一个小孩子的身份生活,早上起床去上学,下午放学到处晃悠,晚上在家长的催促下不情愿地上床睡觉虽然Kowalski从来没催过他——然而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一方面他发现自己有了些变化,可以理解,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的大脑承载着一名成年人的智力水平,神经突触网络结构一时难以承载如此大的信息传递量。比如他意识到自己的口味变了,对海鲜的热衷有些减弱;比如他不再喜欢照镜子了,自从某天瞟了一眼镜子后他捕捉到自己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清澈的……不聪明。小时候的他意识不到自己的愚蠢,但现在的他接受不了自己拥有这种愚蠢的眼神。

另一方面,经过几次意外后他开始怀疑Kowalski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堂堂天才理论物理学家居然试图把完整的鸡蛋放进微波炉,心血来潮想做速食爆米花却忘了把袋子撕开一个口,准备洗澡的热水然而打开水龙头就忘了这件事甚至和Skipper打了半天扑克牌——有时候他怀疑这家伙是否拥有两个同时分列运行的大脑,轮流抢占身体的控制权,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忘事。

随着一天天过去他逐渐发现了不对,不是Kowalski在养自己,是自己在养Kowalski。水电费是他去交的,金融投资是他联系的,税是他一行一行核对的,Kowalski甚至会在他上学的时候往学校打电话找他,问他我的银行卡卡号是多少。

“我们得谈谈。”

某天他在门廊截住刚从实验室下班回家的Kowalski,晚上十一点,然而对方看起来神采奕奕得仿佛刚宰了一只鸡。

“你知道微博炉不能加热完整的鸡蛋,对吧?”

斯拉夫人盯了他一会儿,许久才一副回过神来的表情,搞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当然不能——我这么做了?”

“几乎,”Skipper哼了一声,“你知道家里浴缸的水龙头没有自动关闭的功能对吧。”

“呃……知道,吧,也许。”

“你知道水电费不会自己跑到水电公司的账户里去。”

“我错了……”

“你知道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

这次Kowalski没有低声哼哼,沉默半天后他抬头地仰视坐在玄关架上的Skipper,小心翼翼地开口。

“……第一位数字是4?”

 

 

 

Kowalski似乎并不对一名六岁小孩子具有如此智力水平语言水平感到意外,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六岁的时候就这样,也可能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正常的六岁小孩应该是什么水平。总之对于Skipper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他没必要在Kowalski面前演戏。

这次领养并非意外,“未来”的Kowalski告诉过他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曾经短暂领养过一个小孩子,不过一年后那个孩子就被富有的亲生父母找到并接走了,作为感谢他们给这位初出茅庐的理论物理学家提供了相当可观的研究经费资质——但现在Skipper取代了那个孩子的位置。

领养的理由稍微有些复杂,国破家亡后Kowalski远渡重洋来到大洋彼岸……以偷渡客的身份。靠着自己绝对称得上天才的大脑和极为出众的专业水平他在一家研究所找到了个“私活”,研究所老板对他极为赏识,待遇丰厚。然而如果他想长留在纽约,就必须要得到一个合法身份。

转机来自于一位“老朋友”(Kowalski支支吾吾但Skipper肯定那人就是Doris),对方告诉他其实你只需要一个具有合法国籍的亲属就能拿到绿卡,比如,一个孤儿院的孩子。

(说到这里Kowalski开始捂着脸呜咽,Skipper也没再追问,后来的故事就连Hans都知道了)

叛徒会是Doris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吹气孔公司的老板就是她亲哥。Kowalski现在已经在进行时间穿梭的理论研究了,真正开始的时间可能更早。也许Doris只是在家族聚餐偶然提起过一句前男友的工作,却被老海豚——Skipper给那名万恶的资本家起的绰号——捕捉到了背后所示的关键意义……他的嫌疑人名单又翻到了新的一页。

不过还不到时间,现在的关键任务是“保证Kowalski活到泄密事件发生”。有那么一次他忽然开始思考没有了自己的数次救命之恩,原来的那个Kowalski究竟是怎么幸存下来的,总不可能是因为原本那个被领养的孩子运气好。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个问题并未困扰他一秒。“一年级小学生Skipper”每天放学后便会甩掉同班两个不请自来的跟班——一个傻不愣登的,另一个稍微有点智商(以六岁小破孩的标准)——开始独自走街串巷,观察Kowalski身边有接触的人,试图往嫌疑人名单上再添几笔。

有些意外地,他见到了一些熟面孔。

 

 

 

首先是Private,这孩子……好吧现在Skipper才是那个“孩子”,就出现在Kowalski家旁边,自称是从伦敦前来纽约亲戚家暂住几天——重排版《李尔王》要在百老汇上映。他用还没被污染的伦敦口音趴在栅栏上绘声绘色地讲述那部话剧的各种起承转合伏笔细节,而Skipper只是在想你现在是不是还没上高中。

这个时间点上他们还不认识,十几岁的Private只把他当成邻居家的普通小孩,而Skipper也没打算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所以当对方问到的时候他随口胡诌了一个,Julien,他想起来Kowalski和Hans那个投资人寄来的支票上的署名,我叫Julien。

“哦,Julien,这个名字和你的肤色很配啊!有种属于戏剧舞台的气质。”

他心想我只是到处乱跑晒黑了点。

Rico,尽管名字不同但那绝对是Rico的脸没错,他收到预约上门替Kowalski维修家里的电脑。Kowalski去上班了,Skipper给他开的门。全程Rico一言不发,和后来Skipper捡到他时完全不同……或者完全相同。Kowalski显然不知道Rico曾经与他有过交集,那么Rico知道吗?还是他已经忘了?

——还是他在这时就偷看了Kowalski电脑中的内容?

不,他拒绝去怀疑Rico,却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这种想法。已经半年了他毫无进展,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应该被颁发一座纽约市优秀市民奖杯。好在不久后他的头号嫌疑人就出现了——作为研究所的同事Hans忽然前来拜访,Skipper躲闪不及正面遇上,只好瞪大眼睛装傻,夹着嗓子说话结结巴巴,假扮一个愚蠢幼稚而不自知的六岁小孩。然而丹麦人根本不在意,只扫了他一眼就转身去找Kowalski交流,依然是那种熟悉的说话声调,眼神里一如既往地满是轻蔑。

泄密者就是Hans!

Kowalski相信他,Private相信他,Rico相信他,但Skipper从来没相信过他,一日叛徒终身叛徒——没必要拐弯抹角遮遮掩掩,他直接告诉了Kowalski自己的来意和目的。

 

 

“这是不可能的,Skipper。”

Kowalski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缓解肌肉酸痛,整个人缩成一团,挤在Skipper给他分配的小板凳上。

“你说你用我和Hans研发的时间穿梭设备从未来回到了现在,但是身体变小了?”

“显然。”

一年级小学生坐在餐桌上,居高临下仿佛法官审问嫌疑人,脸上写着“我不是来讨论问题的,我是在通知你。”

“但我们是搞物理的,虽然我偏理论物理他偏实验物理,可我们都不是生物学家——我们不会把你变成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Skipper指指自己。

“更何况,”Kowalski顿了顿,完全没有在乎他的动作,“你不可能回到真正的过去——从研究一开始我们就否定了这个思路。”

……

……?

“另一个我给你讲的时候你根本没仔细听明白对不对?”

“听了。”

并没有。

“我们研究的从来不是时空穿梭,而是通过宏原子投射展开——”

“说人话。”

“——而是通过某种方式,去探索另一条平行时间线上的信息。”

看他没有反应,Kowalski接着絮絮叨叨。

“换句话说——如果我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可行的——这里,与你的那个世界,是两个平行宇宙。”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怪异,眼睛睁大,视线焦点漂移——Skipper太熟悉这个表情了,Kowalski意识到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他的内心在狂笑。

Skipper一巴掌扇过去。

“嗷呜——”

“接着说,那么为什么我变小了。”

“不是你变小了,物质层面上你现在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Skipper。”

“废话,那个我显然不是六岁。”

“我的意思是,平行宇宙之间的转移只能发生在非宏观物质层面上,比如说‘观测’这类……抽象物质,这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观测其他宇宙的信息。但考虑到你现在显然不只是一个摄像头,那么说明人类的‘意识’也是可以转移的。”

“……所以?”

“所以你只是将自己的意识送到了这个宇宙,又恰好抢占了一个六岁小孩的身体。”

屁股下面的大理石材质桌面忽然变得冰凉。

“而既然你的意识在这里,那么你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你想听好的可能性还是坏的?”

“最好的。”

“如果这种意识转移是守恒的,那么另一个世界的你,现在,或者说那个时间点的未来,现在正处在一个六岁小孩的控制下。”

……

“至于坏的可能性,”没有人发问,但Kowalski接着自言自语,“你想听好的坏消息,还是坏的坏消息?”

“你听说过花剌子模信使的故事吗?”

“没有,是什么?”

Skipper叹口气,心想这半年自己的脾气真的好了不少。

“算了,你接着说。”

“好的坏消息是,你的身体没有意识填充,陷入昏迷,或者脑死亡。坏的坏消息是……”

“说。”

“宇宙间的物质转移需要消耗极其恐怖的能量,你原来的那个宇宙已经因此毁灭了。”

Kowalski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从来没照过镜子对不对。”

Skipper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确实没认真照过镜子,他拒绝直面自己的愚蠢眼神。

“领养你的那天院长把你……你身体里原来那个小孩子被发现时随身带的东西交给了我。”

他接过来,那是一枚徽章,很精致,很贵。

徽章背面刻着一个名字。

Julien。

 

 

 【END】

POM大逃猜主页

桔梗花开

  大逃猜第二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SK

应该算拟人吧,雷者自避,对了,延续KK灵魂画手的形象,文中K的形象是画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还有一些小龙套名字是乱取的ww,大家轻喷QAQ

ooc有,避雷,避雷,避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序言

What are parents like?

(父母是怎么样的?)

They may be happy,or may be not.

(他们或...

  大逃猜第二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SK

应该算拟人吧,雷者自避,对了,延续KK灵魂画手的形象,文中K的形象是画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还有一些小龙套名字是乱取的ww,大家轻喷QAQ

ooc有,避雷,避雷,避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序言

What are parents like?

(父母是怎么样的?)

They may be happy,or may be not.

(他们或许幸福,或许不是)

They may be together or apart.

(他们或许在一起,或许分开)

But the only thing you can be sure of is that they all love their children deeply.

(但你可以肯定,他们都深爱自己的孩子)

 

 

 

 

 

 

正文

        冬日的傍晚,Skipper拉着小Private略微冰凉的小手走在积雪的道路上。小小的肉团子被爸爸包得严严实实,走起来一摇一摆地,颇为可爱。Skipper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似乎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牵住儿子的小手,不让他跑远,不让他重蹈母亲的覆辙,与自己渐行渐远。

       Kowalski.......

       回到家中,炉火早已熄灭,客厅昏暗无比,寂寥无人。父子二人在这诺大而空旷的家中住了七年,Private从幼儿园升入小学,他却愈发担心,没有母爱的成长环境对儿子是否有利,或是牵扯极大,他深知孩子需要一个母亲,但自己却无心娶妻,心中的那个人背影依旧很深刻,迟迟难以释怀。

“Dad?”

“嗯?”

“Where is my mom?”

...........

Skipper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怎么样,甚至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Well,Private,或许你该早点休息,明天可是你的开学第一天。”Skipper略微有些尴尬的企图搪塞过去,可Private明显不吃这套。

“父亲现在才六点。”

“那你可以看看书,相信我,明天会是忙碌的一天,你可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些,好吗?”

“是......”

       弯月如钩,初上梢头,风声迷迷离离,空荡的客厅里,Skipper一人独酌着咖啡,脑中思绪翻飞。Private的母亲,自己的初恋,他们已有数年未见,很难说Skipper对Kowalski现在还有什么感情,愧疚?留恋?亦或是惋惜。可惜现在为时已晚,他们渐行渐远,在往年纯粹的道路上一去不返。Skipper将咖啡杯放回桌面,随手翻开了Private开学检测的试卷,“不愧是他的儿子”Skipper轻笑,面上不掩愉悦,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提及曾经的心爱之人,心中还是会有涟漪波动,轻轻拂过平淡的岁月,为生活增添了一份美好与

————————————视角切换线╰(°▽°)╯——————————————

    不得不说,Kowalski近几年过得不错,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以及温馨的住所,远离城市,也远离过往。但打破平静的,有时一句话足以。

“Kowalski先生,您好,我是国际小学的校长。”

“您好。”

Kowalski接起了电话,心中泛起疑问,重点小学的校长找上门来,难不成找自己作画?没错,Kowalski是一位画家,辞去了科学家的工作,生活轻松了不少,童年的病症也轻了许多,生活似乎已越来越好……

“是这样,我校美术老师因病递交了辞呈,如今已归乡修养,我校想请您担任临时美术教授,不知您意向如何?”

美术教授?倒是份不错的工作,想想自己也是有些年没有过社会交集了,去交交朋友,就当消遣了。

“好,不知何时上任呢?”

“即日起便上任,您可解决了我校一大麻烦啊。”

“好,那明日见。”

挂断电话后,Kowalski思量着,不过是教个书,应该,没什么难得吧。

看来,明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呢。

次日清晨

      Private起床洗漱,而Skipper则在厨房煮粥(单亲爸爸什么都会捏,好厉害(●’◡’●))。

      “father,你看见我的开学考卷了吗。”

      “是的孩子,他就在你书包里,赶紧洗手来吃饭吧。”

      Skipper从学做饭到如今的娴熟可经历一段漫长又‘痛苦’的时间,要知道他打小便没进过厨房,甚至连糖和盐都分不清,那顿晚饭,可是令Private印象深刻。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自己去学校,没问题吧?”

        “嗯嗯,父亲放心,我没问题的。”(乖宝宝我好爱的~)

        陪Private吃完早饭,Skipper便连忙赶往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昨天还是Skipper这个月以来第一次接儿子放学。

     


   

      学校

         “怎么会有学校开学第一节排美术课啊?”

         “不知道,真奇怪。”

         “Private,你爸爸可是校董,你不知道吗?”

          Private摇摇头。

        “Perry,你可别乱说,校董不是校长,Private怎么会知道排课表?”

       “Kyra,你很护着他嘛。”

         眼看班里越来越乱,幸得老师及时出现在教室门口。骚动逐渐停止,满教室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走进来的老师身上。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孩子,Kowalski不免有些慌乱,不禁忽略了那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睛,清澈而湛蓝的虹膜。

        “咳咳同学们早上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美术老师Kowalski。”

         “老师好!”(齐声)

         这令Kowalski又拘谨了几分,他只是画画,可从来没有教过书。

———————————————————————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节课,kowalski‘飞快‘的离开了教室。

         “呼,这可能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了。只是答应了校长,先教完这个学期吧……”Kowalski喃喃自语道。

          一个学期时光飞逝,Kowlaski教课也越来越放松自在,得心应手,也正如他所料想,交了许多朋友,可他不知其中一位,可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学期末,国际小学有惯例,校委员会将进行课程视察,其中就包括了新任美术老师Kowalski。

        “kowalski先生,请您谅解,这是我校建校以来的传统,我也不好向上面汇报,辛苦您备个课了。”挂断电话,Kowalski似乎又回到了开学前,慌乱而拘束。

         Skipper不止一次听Private提起过这位新来的美术老师,Private说他有如父子两一般的湛蓝色眼睛,而这双眼睛,除了kowalski,他想不到其他人。

          “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去当美术老师吧……”(是的,我们的S不好意思问儿子美术老师的名字╮( •́ω•̀ )╭)

           “Father,你明天能送我去学校吗?”

            “当然可以,孩子。”听到父亲的肯定答复,Private蹦蹦跳跳地跑去睡觉了。但今晚对于kowalski和Skipper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分割线,因为我懒,不想写转场(=TェT=)挨骂)



              “各位校委,这便是我们新来的美术教师。”校长领着各委员来到教室门口,将kowalski引荐给校领导们。

              一节课很快过去,校领导们对Kowalski的教学也赞赏有佳,并向他抛出了留任的橄榄枝。kowalski还在斟酌,对这些孩子,他似乎已经有了无可分割的情感,特别是那个叫Private的孩子,听别的老师说,他的门门功课似乎都名列前茅。

             那节美术课,Skipper并未到场,只是在窗外远远地望了一眼,他肯定了,儿子口中那位新来的美术老师,就是自己多年前的恋人,那位曾经鼎鼎有名的科学家kowalski。

             几乎只是刚下课,他就让校委留任他,并给出了比以前高数倍的工资,希望能留住Kowalski。他们已太多年未曾见面了,他不能让旧事重蹈,一定,一定要留住他。

可Skipper又多希望kowalski已忘了他,忘了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他们才能重新开始,让儿子找到他的母亲。






             “多谢您,kowalski先生,你的留任让我校蓬荜生辉啊!”

             “您抬举我了,还多亏您的赏识。”

              kowalski选择了留下,平心而论,是为了那群孩子,就私心来说,是为了一个孩子。

              视察课结束当晚,Skipper通过校长将kowalski约了出来,美其名曰工作,事实上不过是想见见他,那个内心愧对的他。






两小时前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kowalski,Skipper的内心激动而又紧张。(但是这是不可能让老婆看出来滴,给P宝骗个妈妈回去(˵¯͒〰¯͒˵))

             “kowalski先生,多谢您赏脸与我共进晚餐,我想跟您谈谈留任的事。”

             “不知您如何称呼?”

             “哦,我是学校的校董,称呼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留任的事,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Kowalski先生,你要知道,你的能力非常人能及,如果你只是厌倦了教授美术,那很好办,看你从前的经历,您是位科学家,您可以留下教科学。”

             “校董先生考虑地周到,倒也不是这个原因,但我可以留下。能继续与贵校的孩子们为伴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

              …………(此处省略,客套话真真写不粗来了)




              回到公寓,Kowalski还是觉得这位所谓的校董先生很奇怪,他看自己的眼神远不止对一位好老师的赏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更像一种失而复得的雀跃?

              

 另一边

            Skipper也回到了家中,与Kowalski不同,他心里满是雀跃,kowalski,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father,你跟kowalski老师的谈话怎么样?”

            “很好孩子,很好,另外,或许你会拥有一个mommy。”

             “真的嘛,好耶!”

              “帮父亲一个忙,一定要在Kowalski老师面前好好表现,或许不经意让他知道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怎么样。”

              “嗯嗯父亲,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寒假,Skipper一有空就约kowalski出门吃饭,有时看电影,甚至装作勉强带上Private,为促进‘一家三口’的感情。意料之中,时间长了之后,Kowalski逐渐起了疑心,开始暗暗查找关于这位国际学校校董的身份,可是所有网站上关于他的除了校董,公司总裁,连一个真实姓名都没有。“明显是有人故意封锁了”Kowalski暗想。幸好上过技术网课,对他来说,查找一个公司总裁的真实姓名,倒也轻而易举。

              “Skipper……”

               这是一个kowalski永远也忘不了的名字,那个曾经他全心全意爱着的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关闭了自己曾就职的科学院,也终止了自己当年最热衷的实验项目。kowalski关上了电脑,躺倒在了沙发上,嘴里不断呢喃着这个熟悉无比的名字,自己怎么就没认出他呢?可能岁月催人,如今的Skipper更多了稳重与沉着,以完全褪去当年的些许稚气,真正成了那副冷漠平淡的样子。

             那天晚上Skipper的约见kowalski没有去,他不知道Skipper这段日子频繁的接近,是否已是知晓他的身份,有预谋的想挽回。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结还没解开,此番见面,不过给两人徒增烦恼罢了。



            又过了几日,毫无征兆的遇见,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屏障,也打破了kowalski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Private向同学四处打听,才得知了kowalski的住处,“离我们家很远呢……”思索片刻,Private便果断找到父亲,说自己想去城郊游玩,耐不住儿子五次三番的请求,Skipper这么做了,带儿子来到城郊,这里空气比城市清新了不少,他竟也是感到了一丝放松与解脱,被繁杂的生活放出了琐事的牢笼。

            这是kowalski周末最常去的南海公园,这里有他所需的一切素材,除了自己的小家,这里是他唯一可以放松自我的地方。远远的,他看见了一个孩子的身影,“奇怪,这背影像极了Private,只是Skipper那种人,应该不会有闲工夫带孩子出来玩吧!”(其实到这里Kowalski还不知道p宝是他的儿子啦,他以为是S收养的₍˄·͈༝·͈˄*₎◞ ̑̑)

           “kowalski先生,好久不见了。”不知何时,Skipper已出现在了kowalski的身旁,脸上笑意盈盈,目光毫无偏转的直视着kowalski同样湛蓝的眼睛,他们的满眼,此刻都是对方,也唯有对方……



           郊外的一间小酒馆,kowalski半瘫在Skipper怀中,面颊已经通红,桌上散乱着许多空酒瓶。Skipper没喝多少酒,他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人的脸庞,那张午夜梦回,难以忘却的脸庞。

         …… ……

         “唔,Skipper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实现我的梦想呢?那可是我……我最想……完成的实验啊……”

         Skipper苦涩地轻笑一声,将Kowalski打横抱起,一起回到了他的住所。






        翌日清晨,Kowalski在陌生的房间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英俊的脸庞。

       “亲爱的Kowalski,醒了,可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呢?”






The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っ˘зʕ•̫͡•ʔ

(   后面有些流水账啦,实在写不下去了╮( •́ω•̀ )╭不要问后来P宝去哪啦,被我用麻袋抓走了(×    ,其实是懒得编˃ʍ˂ )


POM大逃猜主页

育蛋计划

  大逃猜第一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成功了!”


伴着一声尖叫,总部内萦绕了三天的噪音总算归于平静。


Skipper从床上惊起,警惕的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头上带着的耳罩随着他的动作垂掉下来;Rico翻了个身,把手伸到背后挠了挠痒,又继续呼呼大睡;Private的被子蒙住了脑袋,看上去并没有被这动静干扰到分毫。


“Kowalski,解释!”


被打扰了睡眠,Skipper有些恼火。但看着Kowalski的兴奋模样,他还是收回了要拍到对方脑门上的鳍,开口询问。


“请看——我的最新发明!”Kowalski举起了...

  大逃猜第一篇

  大逃猜相关规则请看本主页置顶

————————————————————

“成功了!”


伴着一声尖叫,总部内萦绕了三天的噪音总算归于平静。


Skipper从床上惊起,警惕的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头上带着的耳罩随着他的动作垂掉下来;Rico翻了个身,把手伸到背后挠了挠痒,又继续呼呼大睡;Private的被子蒙住了脑袋,看上去并没有被这动静干扰到分毫。


“Kowalski,解释!”


被打扰了睡眠,Skipper有些恼火。但看着Kowalski的兴奋模样,他还是收回了要拍到对方脑门上的鳍,开口询问。


“请看——我的最新发明!”Kowalski举起了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把射线枪——至少外表上看起来如此,硬要Skipper形容,他也只能给出“平平无奇”四个大字来。


那把枪实在没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比不上Hans的咖啡冰冻枪来的炫酷,但Kowalski却是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眼底的光芒连眼下几日未眠的青黑都掩盖不住。


“Okay——”Skipper皱起一边的眉头,拖长了调子,“所以,它能做什么?”


“完全没有头绪,”Kowalski即答,“让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几日的困倦和研究成功的兴奋已经让Kowalski丧失了风险规避的意识,在Skipper开口阻止之前,他便已经瞄准了墙上悬挂的鱼头,扣下了扳机。


随着一声科幻电影里常见的音效响起,鱼眼里绝望的倒映出了一抹红色的光芒。


这束光击中了挂饰的身躯,连刮痕都没留下,便原样反弹了出去,擦着Skipper的头皮飞过。

在这位雷厉风行的企鹅老大发怒之前,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基地里来回弹射了一圈,在击倒了几个画着忍者脸的保龄球瓶、打碎了几个玻璃罐子、把棋盘弄得一团糟之后,它击中了Private的被子,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Kowalski的目光追随着它停在Private的床铺上,呆滞了几秒,似乎窘机了一般。在短暂的沉默过后,Kowalski跳了起来,大声尖叫着扑向了Private的床,猛的掀开了被子——随后是一阵更猛烈的尖叫。


Skipper凑过去看,只见Private已然消失不见,他原本躺着的地方此刻正被一颗蛋占据了。这颗蛋通体白色,大概有一个成年企鹅大小。


Rico还在打呼噜,被Skipper一把拽了起来。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满的嘟囔,跳下床,也看到了那颗蛋。


“?”Rico发出疑惑的声音。


“Kowalski——”Skipper的声音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分析!”


Kowalski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拿出尺子飞快的丈量了一下那颗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了一阵,沮丧的得出了结论:“看起来像是我的新发明把Private变回了蛋的形态。”


Rico没听懂“Private变回了蛋的形态”是什么意思,此刻正垂涎欲滴的盯着那蛋,从嘴里吐出餐巾和刀叉,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不,Rico!你不能把Private吃了!”Skipper音调都变高了不少,他一巴掌拍向了Rico的后脑,把他手上的东西打掉。


Rico委屈的垂下了脑袋。


“Kowalski,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年轻的Private变的不那么圆滚滚?”Skipper看向Kowalski。


被问到的高个子企鹅来回摆弄了一番他的新发明,随后便随意的扔到一边,拿出算盘拨弄:“根据我的推测,只要我们孵化那颗蛋,就可以得到一个新的Private。”


“那我们旧的Private呢?”


“应该已经溶解在蛋液里了,Skipper。”Kowalski哽咽了一下,Rico也默默地擦了把眼泪。

Skipper把鳍放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儿,便下了结论:“有个新Private总比没有Private强,我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好了,gentlemen,别光顾着难过了!任务代号:育蛋计划,让我们一起像世界上最好的企鹅父亲一样养育这颗蛋吧!”


“Yeah!”Rico一下变了脸,扯着嘴角冲过去,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边把蛋夹在了脚上。蛋的体积有点儿大,装不进育儿袋,蛋尖几乎抵到了Rico的喙。他每走一步喙和蛋壳都会相撞,发出哐当的声音,但Rico并没介意,像宝贝一般抚摸着蛋壳。


“Kowalski,你有孵蛋的经验吗?”


“除开鸭妈妈那次?Negative,Skipper.”

“我也没有,”Skipper瞧着Rico,有些头疼,“我们是不是该求助什么专家?”


“不要紧,雄性企鹅是天生的孵蛋机器,”Kowalski的眼睛一直黏在蛋上,“我们可以胜任的……噢我忍不住了!”


他大喊一声,冲向了那颗蛋,和Rico一起像对待小婴儿一样轻声和它说话。Skipper抚了把脸,然后两个好爸爸的脑袋上就各挨了一巴掌。


“这样可不行,士兵们!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勇敢,坚毅,硬汉,无所畏惧的特种兵,而不是个软蛋!”


“可是Skipper,这是Private,”Kowalski说,“那几个词本身就和Private没什么关系。”

Rico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原来那个软弱,礼貌,绅士,会用爱给我们做雪泥的Private已经不在了,”Skipper双鳍伸向天空,悲怆的说,“现在我们有机会重新得到一个Private!我们需要一个铁血硬汉,各位!”

Kowalski和Rico面面相觑。


“可是Skipper,”Kowalski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和Rico都觉得原来的Private挺好的。”

“Fine!”Skipper翻了个白眼,“那就和原来一样,我们轮流照顾这颗蛋,各自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孵化它。”


另外两只企鹅自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同时点了点头。


第一个得到孵化权的是Rico。


这一次Rico并没有试图放风筝——他在Kowalski的倒吸气声中把蛋一整个吞了下去,走出了基地,来到冰面上,又将蛋吐出来。


他用脚把蛋和冰面隔开,张开双鳍环抱住那颗蛋,试图用身体的温度去孵化它。


晚上的中央公园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呼噜声。


Rico把下巴抵在蛋壳上,闭上眼睛,幸福的睡了过去。


等他一觉醒来已是后半夜,Rico砸了砸嘴巴,想用脸去蹭怀里的蛋,却蹭了个空。他抱着脑袋大叫了一声,焦急的在冰面上来回跑了好几圈,最后一头冲进基地,叽里咕噜的冲端着咖啡的Skipper比划。


Skipper歪了歪头示意他朝里看。


Kowalski带着护目镜,正一脸严肃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他的身侧摆放着一个玻璃恒温箱,底下铺着软和的垫子,那颗蛋便放在垫子上。蛋的边上有一台收音机,正在播读各种物理公式。


“37.8度恒温加上二十四小时无间断胎教,它一定能孵出一个聪明健康的Private!”Kowalski得意的炫耀着,把脸贴在玻璃上蹭了蹭。


Rico“哇哦”了一声,也凑过去,一屁股坐在玻璃箱前,和Kowalski一起慈爱的盯着里面的蛋出神。


Skipper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你们根本对育蛋一无所知,这样绝对会把他变成一个爱哭的软蛋!就等着瞧吧。”


Rico点了点头,又继续盯着那颗蛋看。


“噢~Skipper,你瞧他多可爱,”Kowalski两手放在脸颊边上,声音像浸了蜜,听的Skipper汗毛倒竖,“简直就和年轻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Let's hope not.”Skipper按掉计时的闹铃,走过去毫不留情的打开了恒温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育蛋专家。”


在Kowalski和Rico的哀嚎声中,Skipper给蛋穿上了一套军装,戴上了帽子,把它摆正。


“挺胸,抬头!”Skipper绕着蛋来回审视。


蛋一动不动。


“很好!保持住!”Skipper满意的点点头,“铁血,遵守命令才是企鹅的基本,记住了,二等兵!”


他又拿来了几个忍者保龄球摆在蛋的面前,亲自示范了一遍拳法,随后把球瓶摆正,示意蛋来一遍。


蛋还是一动不动。


“遵守命令,士兵!”Skipper朝蛋拍了一把。蛋朝前倾倒,随后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将球瓶全部带倒。


Kowalski和Rico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干得漂亮,士兵!”Skipper欢呼一声,把蛋抱住,高高举了起,“谁是我的铁血好士兵?谁是我的铁血好士兵?是你,是你!”


“呃……Skipper? ”Kowalski在Skipper的声音变尖之前尴尬的出声提醒。


“咳,我这是在训练他对夸奖的耐受力!”Skipper咳嗽一声,板起脸来,又重新把蛋放回了地面上。


三个人就这样轮流孵化着这颗蛋,大家都把对Private的爱转嫁到了它身上,就连Skipper最后都没忍住坐在了恒温箱前。


天渐渐亮起,随着钟声敲响,动物园到了开门的时间。


“呃……guys?”


Private刚进基地就看见他的三个兄弟正慈爱的围坐在一个玻璃箱前,忍不住出声询问。


另外三只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慌张的跳起来,摆出战斗姿态。


Rico甚至吐出了一个炸弹捏在手里。


“Private?!”Kowalski的音调高的破了音,“你-不是-你怎-你不是该-”


“你不是该被变成蛋了吗?!”Skipper同样震惊的接了Kowalski的话。


Rico丢掉了手里的炸弹,大叫了一声扑向Private,给了他一个传统的Rico式拥抱

Private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蛋?我只是因为Kowalski做发明太吵,所以去了Phil和Mason那里睡了一晚上而已啊?”


“你怎么不告诉我们?”Skipper问。


“Kowalski!我出去的时候明明和你打了招呼,”Private总算大概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叉起腰,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你还点头了!”


Skipper和Rico也瞪向他。


“呃……”Kowalski摸了摸后脑勺,“可能是我忘了?”


“Kowalski!!!”


Skipper的吼声震落了好几片树叶。


“所以,”Skipper在喘匀气之后冷静了下来,走到恒温箱前,看着那颗蛋,“这个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Skipper!”Private也凑过去看,半晌他惊叫了一声,“这不是一颗蛋!”


“什么?!”Kowalski打开恒温箱,把那颗蛋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伸出舌头在蛋壳上舔了一口。


“尝起来像是树脂和增塑剂及填料受热后重新聚合的产物。”


“说人话!”


“这是塑料。”Kowalski老实的回答。


“噢!我想起来了!”Private兴奋的拍起手,“我走之前在被子里放了一个没画脸的保龄球瓶!”


“啊——”Kowalski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所以我的新发明击中了那个球瓶,然后让他膨胀了,所以看起来像一颗蛋!它原来是这样用的!”


“天哪,”Private打了个哆嗦,“幸好我不在家!不然膨胀的就是我了。”


“所以,Kowalski,”Skipper搓了搓手,“你的射线枪可以让活物膨胀吗?”


“完全没有头绪。”Kowalski即答。


“那么,”Skipper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阴险的笑容,他揉了把Private的脑袋,抬头看向了Julien所在的方向,“我们去实验一下吧。”


“遵命,Skipper!”


END

R.ning
 在某些动画片段里面的自行脑补...

 在某些动画片段里面的自行脑补 

 在某些动画片段里面的自行脑补 

POM大逃猜主页

POM大逃猜活动(6.0版本)预热

各位南极洲的同好们晚上好,新年快乐,兔年大吉!

是的,每年新年的保留节目——大逃猜,它又来啦!


=(:з」∠)_关于大逃猜,你可能想要知道的:

本次活动主题:babysitting(参考翻译:照顾小孩/当临时保姆/监护儿童) 
题解:没错!是喜闻乐见(也没有那么喜闻乐见)的育儿梗!可以生理幼化可以精神幼化可以未婚先当爹妈可以照顾路人小朋友甚至想梦女都无所谓!只要文章内容和babysitting有关,具体是什么梗由作者来定!我们的口号仍然是——主题坑爹,自由发挥! 


=(:з」∠)_活动规则

1.参与的选手产出粮(每名选手将会产1篇)后将文章放在『POM大逃...

各位南极洲的同好们晚上好,新年快乐,兔年大吉!

是的,每年新年的保留节目——大逃猜,它又来啦!


=(:з」∠)_关于大逃猜,你可能想要知道的:

本次活动主题:babysitting(参考翻译:照顾小孩/当临时保姆/监护儿童) 
题解:没错!是喜闻乐见(也没有那么喜闻乐见)的育儿梗!可以生理幼化可以精神幼化可以未婚先当爹妈可以照顾路人小朋友甚至想梦女都无所谓!只要文章内容和babysitting有关,具体是什么梗由作者来定!我们的口号仍然是——主题坑爹,自由发挥! 


=(:з」∠)_活动规则

1.参与的选手产出粮(每名选手将会产1篇)后将文章放在『POM大逃猜主页』(即本主页)。发出后,所有读者均可(在2023.1.27 24:00前)进行猜测作者。

2.猜测提交途径:

(1)文章下评论留言;

(2)QQ私信  @薇安 

 (此为lofter ID,群昵称为:南极洲报警器|薇安)。

每人每次每篇只能选择一种猜测提交途径。

另外,为了防止重复猜测,QQ私信途径要求:在猜测时须附本人lofter账号,如无lofter账号需说明。未附lofter账号的猜测无效

3.文章发出后,每名读者每篇只能猜测1人。一篇多猜的,按时间顺序以第一次猜测内容为准,其他同篇后续猜测均无效。

4.参与的选手也可以进行猜测,请各位选手选择QQ私信方式猜测。

5.作者本人可以使用迷惑技能来迷惑群众。

6.文章字数、cp不限,可随意取材,只要在主题和题解规定范围之内。

7.参赛作品除原作者外,禁止转载。谢谢合作。


=(:з」∠)_活动奖励

1.被猜中最少的作者可获得【掩面侠6.0】称号

如果多个作者被猜中数量相同,则有效猜测总数最少的一位作者可获此称号;

如果有效猜测总数也相同,则文章最后一个有效猜测提交最晚的一位作者可获此称号。

2.被猜中最多的作者可获得【弹靶子6.0】称号

如果多个作者被猜中数量相同,则有效猜测总数最多的一位作者可获此称号;

如果有效猜测总数也相同,则文章 最后一个有效猜测提交最早的一位作者可获此称号。  

3.【弹靶子6.0】要接受【掩面侠6.0】一个点梗,但是,点梗请勿触及作者雷区。

4.猜中数量最多的读者可以向参与本次活动中的任意一位作者点梗:

如果有多个读者猜中数量相同,有效猜测数量最多的读者可以进行点梗;

如果有效猜测数量也相同,那么请几位幸运读者毫不犹豫地点梗吧,各位老师辛苦!

点梗请勿触及作者雷区。


=(:з」∠)_本次大逃猜参与作者名单(按lofter ID拼音字母顺序排列):

 @半夜饥饿 

 @庚辰十九 

 @HOY-不曾天荒 

 @酒蛊子 

 @Mamerled 

 @森林里的字母菌 

 @潇冥

 @熙博 

 @杂食性鸭鸭 

 @罪恶冥火 


=(:з」∠)_

猜测将在1月26日早4:00正式开始!欢迎大家积极参与,快乐吃粮!

如果想要了解更多,可以加群631199236。也欢迎各位小可爱与老师们来群里一起玩!


占tag致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