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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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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1-29 20:55
喃杉

【祺鑫】仅剩温存

年下忠犬总裁马×钓系美人少爷丁

先婚后爱|pao友转正|甜宠向

私设ooc归我


南城四月,雨季绵绵。


今天对于丁程鑫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他手边放着新打印出来的a4纸,在这样阴冷的气温下,纸张尚且温热着,隐约还能闻到油墨香,而封面上用黑体印着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的醒目。


桌子的另一侧,这几天被他反复翻阅的合同书纸边打着卷,颜色早已随时间流逝而泛黄,连两年前签下的姓名也已然有些褪色失真,但条款上的印刷体依旧清晰地写着:只要任意一方选择结束婚姻,另一方都...

年下忠犬总裁马×钓系美人少爷丁

先婚后爱|pao友转正|甜宠向

私设ooc归我

 

 

 

 

 

南城四月,雨季绵绵。

 

今天对于丁程鑫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他手边放着新打印出来的a4纸,在这样阴冷的气温下,纸张尚且温热着,隐约还能闻到油墨香,而封面上用黑体印着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的醒目。

 

桌子的另一侧,这几天被他反复翻阅的合同书纸边打着卷,颜色早已随时间流逝而泛黄,连两年前签下的姓名也已然有些褪色失真,但条款上的印刷体依旧清晰地写着:只要任意一方选择结束婚姻,另一方都必须同意。

 

离婚。

 

这两个轻飘飘的字映入眼帘,无意间触动了丁程鑫眼眸中的深潭,他不得不承认,他即将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同马嘉祺离婚,从今往后成为一个人。

 

指腹在温热的纸面不断地摩擦,丁程鑫看着看着最终却垂下了眼眸,低低叹出的一口气夹杂着内心数不尽的怅然与迷茫。

 

他向来以为自己把这段婚姻当做身外之物,从不放在心上,也一直跟马嘉祺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却从未想到,当离婚真正到来的这一天,他居然会舍不得。

 

丁程鑫依然记得,当初自己和马嘉祺结婚走的是联姻的套路,上流圈子没什么纯粹的真爱,多的是利益交织下的爱恨情仇,商业联姻更是如同家产便饭,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那时家里面临经济危机,他被父母紧急召回,从千里之外的伦敦飞回南城,刚落地不到两个小时便被迫换上一身体面的西装,摘掉代表个性与自由的耳钉吊坠,摇身一变成为丁家乖巧的小少爷,然后被拉去见马嘉祺的父母。

 

那天在餐桌上,他第一次遇见马嘉祺,那个男人比自己小,但长得却是一副清隽的好面孔,光看面相像个沉稳的男人,但言语间的挑衅与不满使他原形毕露,很显然,马嘉祺也不愿意结婚,但碍于父母的命令只得来到了这里。

 

在餐桌上,他俩只打了个招呼交换了姓名,然后就听着双方父母讨论结婚的黄道吉日,草率地定下了婚姻。

 

丁程鑫其实对此很抗拒。在英国生活的那几年已经养就了他自由不羁的性子,如今让他步入一段糟糕的婚姻,无疑是把他锁在了笼子里。

 

但他也知道,家里公司的运转确实有点问题,必须要寻找一个合作伙伴才可以渡过难关,而马嘉祺家和他家之前就有过合作,马嘉祺又刚好是单身,所以他们俩就被拉郎配配到了一起。

 

原以为结婚之后只会是各过各的,相安无事的过完几年,但一次醉酒直接让丁程鑫突破了两人之间的冰点。

 

他和马嘉祺上床了。

 

那天醒来的情形丁程鑫记得不太清晰了,但他却从那天后和马嘉祺形成了一种暧昧又微妙的关系。

 

马嘉祺比他小一点,但无论从外形还是内在配置都能称得上是顶级,毋庸置疑,他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床伴,也完全可以满足丁程鑫的需求。

 

他们俩工作时间点都差不多,每天回家之后都是安安静静地吃完饭,然后就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这种时候往往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突然的就亲到了一块,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夜晚。

 

或许是年轻精力过盛,刚好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以至于两个人都达成共识:谈什么情说什么爱,都不如搞一搞实在。一般情况下在床上说的骚话比平时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这种关系的转变非常自然,丁程鑫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渐渐地接纳了马嘉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马嘉祺都逐渐成为了丁程鑫生活中一个不可缺失的存在。

 

马嘉祺常常戏称,别人家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们的婚姻是肾衰竭的源头,别人的爱情细水流长,他们的感情干柴烈火。

 

他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毕竟他俩吵架的时候也是睡觉,冷战也睡觉,每次一生气,第二天基本都是在床上醒来和解。

 

相比较于丁程鑫的心思细腻,马嘉祺对待感情似乎要更加洒脱更加不在乎一些,他知道马嘉祺只是单纯的把自己当成床伴,所以每当感情靠近临界点的那一刻,丁程鑫总会不动声色地将它推回安全区。

 

他不是个能轻易交付感情的人,也更害怕得不到对等的感情。

 

所以,即便马嘉祺在无数个深夜对他说过情话,亲吻过许多次他的面颊,可丁程鑫仍然不敢将这些当做真实的东西,全都归类于马嘉祺在床上的癖好。

 

家里人对马嘉祺不是特别满意,早在很久之前便悄悄地跟丁程鑫说,等家里公司运转过来之后就离婚,决不会委屈了他。现如今公司业绩节节上升,大有超过马氏之势,母亲也明里暗里催过丁程鑫好几次,劝他尽早和马嘉祺离婚脱离苦海。

 

丁程鑫纠结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听从了家里的建议,在这个细雨绵绵的日子里下了决心。

 

在可以承担风险的范围里提前结束一切,这是父亲教给丁程鑫的商业道理,他和马嘉祺这段用于交易的婚姻同样适用。

 

 

 

 

 

 

 

 

 

傍晚时分,雨依旧未停,丁程鑫一觉醒来暮色已经悄悄钻入屋内,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前一秒的睡眼惺忪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偏头看向床头柜上被手机压住的离婚协议书,骤然清醒的神经仿佛被什么压迫着,内心也沉闷如雨天。

 

丁程鑫披着衣服下楼时,马嘉祺正在厨房洗草莓,男人将衬衫袖口往上挽,露出一截有力好看的小臂,纤长的手指把一颗一颗洗净的艳红草莓放入白瓷碗里。

 

看到这一幕,丁程鑫忽然怔住了。

 

他记得马嘉祺并不爱吃草莓,总说草莓有点酸,丁程鑫也根本没有看他买过。

 

他怔住的原因不止是这个,更主要的是,他昨天晚上心血来潮发了个朋友圈,说想吃草莓,马嘉祺给他点了赞,结果今天就看到他买回来了。

 

这么一个令丁程鑫发愣的“巧合”突然就让他手里那份离婚协议书变得很沉重,在马嘉祺转身过来的时候,他匆忙将协议书藏在身后,然后就看着马嘉祺端着草莓走过来,说:

 

“看你说想吃草莓,就买了点回来,我替你尝过了,还挺甜的,明天要是你还想吃,我就买了让杨特助给你送过来。”

 

马嘉祺一边说着,一边拿了颗草莓塞到丁程鑫嘴边,他慢慢张开嘴咬下这颗草莓,舌尖是甜的,心里却酸酸涩涩,仿佛咬下一颗酸李。

 

不知为何,他忽地就收起了背后的协议书。

 

“很甜,你也吃。”强颜欢笑的丁程鑫也学着马嘉祺的模样捏起一颗草莓,然后送到马嘉祺嘴边,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咬下草莓,舌尖却灵巧地卷过他的指尖。

 

“确实甜。”马嘉祺舔舔唇,很满意地给予评价。

 

被他舔到的指尖蓦然生烫,丁程鑫缩回指节蜷在袖口下,根本不敢去看马嘉祺那双笑意过浓的眼。

 

他很清楚,他的心在狂跳不止。

 

 

 

 

晚上的丁程鑫比平时更主动也更热切,马嘉祺招架不住他的勾引,手指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喉结滚动的每一次都发出一声深深地喟叹。

 

丁程鑫很清楚,这也许是他和马嘉祺最后一次亲密相拥,而他想要彻底放纵自己一回,在离婚前的夜晚沦陷进马嘉祺的温柔乡。

 

即便这如同南柯一梦。

 

 

 

 

 

 

 

 

 

前一晚的放纵带来的代价实在太大,丁程鑫折腾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醒。

 

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吃了饭,丁程鑫又收到了母亲催离婚的消息,看到的那一秒他心中烦乱的不行,却也还是回到房间去找昨天穿的衣服,离婚协议书就被他放在衣服口袋里。

 

可当他去翻口袋里时却没有看到离婚协议书。

 

再三确认口袋里都是空荡荡的后,丁程鑫又把房间找了个遍,但通通都没有看到协议书的踪影。

 

他忽而心慌起来,有种莫名地预感,这协议书已经被马嘉祺看到了。

 

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夜晚,马嘉祺今天回来的时间比以往更迟,临近十一点,家里的门才被马嘉祺的助理敲响,而马嘉祺喝的醉醺醺的,被杨特助搀扶着进门。

 

“小先生,马总今晚喝了很多酒,一直念叨着您,他现在可能不太舒服,刚刚在车上还吐了一次了。”

 

杨特助的话让丁程鑫心头一颤,他低低应了声,然后扶过马嘉祺,对方像是知道是他,整个人都靠了过来,笼罩下来的酒息尽数洒在丁程鑫脖颈间。

 

送走杨特助,看着马嘉祺这个样子丁程鑫心里也不好受,他把马嘉祺扶到沙发上,打算先去给他熬点醒酒汤喝,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那一刻,醉得不省人事的人骤然拉住了他的腕,下一秒,马嘉祺掀起眼皮,极低极低地说:

 

“丁程鑫,你欺负我。”

 

听到这话,丁程鑫有些莫名其妙,还没等他反驳,马嘉祺却又握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心口上,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开口说:“丁程鑫,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真的很痛。”

 

“痛死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低落又莫名发哽。

 

丁程鑫愣在原地,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内心略有猜测,却始终不敢相信。

 

“为什么痛?”他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而是选择反问马嘉祺,只见他问出口后,男人蓦然红了眼眶,这般情景丁程鑫从未见过,他内心慌了神,却听马嘉祺说:

 

“你不需要我了,就要抛弃我,对吗?”

 

这样的一句询问,彻底使丁程鑫的猜想落实,果然,那份离婚协议书是被马嘉祺看到了。

 

他抿抿唇,压抑着心头的钝痛,小声地反驳马嘉祺:“可你不喜欢我,又怎么算抛弃?”

 

他问的小声,可马嘉祺听的真切,本来醉酒的人像是忽然之间清醒了过来,他径直望进丁程鑫的眼睛,嘴唇发着抖,问他:“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的?”

 

“丁程鑫,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到快死掉了,你怎么能这样认为?”

 

“从昨晚看到离婚协议书起,我一整天都是恍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离开我,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留住你,我害怕你拒绝我,害怕你不爱我,我什么办法都想尽了,我把离婚协议书撕掉了,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藏了起来,我不想让你找到,可我知道这没有用,所以我才忍不住喝酒,我想让你心疼一下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把你留下来。”

 

“阿程,我知道,我可能不够成熟,没有给你充分的安全感,可我能做到,也一定可以照顾好你。”

 

“我爱你,阿程,能不能不要离婚,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一连串的真心话从马嘉祺口中说出,每一句都发自肺腑,激动又压抑,那份藏了很久很久的沉重情感也随着每一句话迸发而出,真实又热烈的呈现在丁程鑫的面前。

 

他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可心却是滚烫的,沸腾的,对着马嘉祺的告白叫嚣着。

 

猛地抱住马嘉祺的那一秒,丁程鑫在他的耳畔泣不成声,即便在掉眼泪,可却是甜的,心口的暖意聚散在一起,叫他在阴冷的夜也暖遍了全身。

 

 

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句“我爱你”,如同吞服一剂良药,克制住温存流失的痛苦,让伤口长出爱意的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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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杉

【祺鑫】英年早孕09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ABO揣崽|娱乐圈419|直掰弯文学

私设ooc归我


——chapter9


“好,我拍,行了吧?”


为了防止丁程鑫再有其他戏精行径,马嘉祺只得随口应付了他的话,对他颇为无奈。


话音刚落,丁程鑫掩面哭泣的模样就变了,他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佯装有泪,实际上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演技令人堪忧。


但这种如同小孩争强好胜非要大人妥协的幼稚行为恰恰最克制马嘉祺,他无法对丁程鑫坚定地说“不行”,因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于是也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ABO揣崽|娱乐圈419|直掰弯文学

私设ooc归我



——chapter9

 

 

“好,我拍,行了吧?”

 

为了防止丁程鑫再有其他戏精行径,马嘉祺只得随口应付了他的话,对他颇为无奈。

 

话音刚落,丁程鑫掩面哭泣的模样就变了,他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佯装有泪,实际上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演技令人堪忧。

 

但这种如同小孩争强好胜非要大人妥协的幼稚行为恰恰最克制马嘉祺,他无法对丁程鑫坚定地说“不行”,因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于是也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马嘉祺在心里这样想着,就当是给粉丝多拍几次营业照了。

 

既然袖扣已经找到,那马嘉祺也没有逗留的必要了,他收起手机打算尽快赶到车上跟李红商量公关措施,丁程鑫本来还想跟上来,但走到一半他也接了个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事找他,他也就驻足在原地没有再动弹。

 

余光中看到丁程鑫停下,马嘉祺的步子也顿了一顿,他心里有句话想说,但却始终犹豫着说不出口。

 

就在丁程鑫准备离开时,马嘉祺终于出声叫住他:

 

“……你手腕上的伤记得抹药。”

 

说完,不等丁程鑫反应过来回答,马嘉祺立刻转身小跑了几步往出口去,压根不给丁程鑫任何回应的时间。

 

而等马嘉祺离开后,丁程鑫还懵懵地站着,他回味着马嘉祺那句话,视线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腕上被简亓掐出来的一圈淤青实在可怖,在马嘉祺告诉他之前,他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看着自己手腕的青痕,耳畔那道别扭的关心似乎还在回响着,丁程鑫垂着眸,猝不及防的一笑。

 

“别扭死了……”

 

他悄悄嘟囔了一句,然后才迈步朝着电梯走,刚刚踏入电梯,便见镜面的电梯墙上映出一张清晰的笑脸,眉梢都挂着溢出来的笑意。

 

 

 

 

 

 

 

 

 

 

上热搜于马嘉祺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类绯闻与突发事件也经历过太多,所以李红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热搜刚上没多久,声明就紧接着发了出来。

 

声明的大概内容就是说,那张图片是节目里工作人员为自己的小孩讨要的,并非网上所传“恋爱”,与此同时还有个自称是“讨要照片的工作人员”的人出来大发声,以及马嘉祺从丁程鑫那借来了账号也发了道歉声明。

 

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解释过后就没什么了,互联网热度更迭极快,热度不消两天便彻底退散。

 

但苦的是丁程鑫,他的微博账号被马嘉祺拿去澄清后就相当于废掉了,毕竟名字都被正主知道了,他以后要做什么都不方便,就像被监视着,特别不自在。于是他只能重新注册了个账号,把曾经兢兢业业签的到和赚来的经验通通抛弃。

 

拍摄完宣传广告之后,马嘉祺直接飞去了北都录制电视节目,丁程鑫也就此失去了和马嘉祺见面插科打诨的机会。

 

虽然丁畅西给他出馊主意,让他自己飞去北都找马嘉祺,还说什么可以给他找关系近距离追星,但丁程鑫一想到上次自己闹出来的事,当即摆摆手拒绝。

 

马嘉祺身边眼睛太多,他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突然插进去,肯定会引起跟拍的人的注意,况且,他才不要主动为马嘉祺奔波,哪有金主迎合情人的,多掉身价啊,他要让马嘉祺主动,那才符合他想包养马嘉祺的初衷。

 

而且,就算他丁程鑫成功混进去了,要是马嘉祺不愿意他跟着,被他缠烦了,那岂不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乱七八糟的念头冒了一堆又一堆,丁程鑫最终还是没有一个人跑去北都。

 

不过马嘉祺还算讲信用,每天早晨丁程鑫醒来都可以看到马嘉祺给自己发过来的新鲜照片,素颜的、化妆的、模糊的、清晰的……样样都有。

 

与此同时,马嘉祺还会用这些照片发微博,丁程鑫这回也学聪明了,每次都要等马嘉祺发完微博后他才把原图发在自己的主页和超话,并且还要学其他的粉丝配上一句“啊啊啊好帅”的文案,已经完全和普通粉丝融为一体。

 

在马嘉祺连续发了三十一天的微博后,丁程鑫的手机相册里也存了几十张马嘉祺的照片,他几乎是隔两天就换一张壁纸,还特地在马嘉祺的名字后边备注了一个“壁纸供应商”。

 

 

 

 

 

 

南城漫长的雨季在六月到来前悄然过去,气温的逐渐回升使夜间的风都染上了些许暖意,丁程鑫养在窗台上的茉莉花也被这盎然的春风给催生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米粒大小,白的夺目,叫丁程鑫看得好欢喜。

 

眼见着天气愈发好了,丁程鑫却越来越容易犯困,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早饭也不吃,被丁岩松好一顿教训。

 

“你怎么跟邻居家那只怀孕的母猫一样,那只猫也总是躺在秋千上晒太阳睡觉,以前看到我还张牙舞爪,现在都懒得看我了。”

 

被丁岩松派过来叫丁程鑫起床的丁畅西推门就坐在了他的床边,一只大手隔着被子在丁程鑫头上拍了一下,蒙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丁程鑫被他拍醒了有些不悦,还没发作就又听见丁畅西这些奇奇怪怪的例子。

 

“滚,我看你像喷泉池子里的王八。”

 

他骂完,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本打算不理丁畅西继续睡,可谁料丁畅西却一把掀开他的被子,还不等丁程鑫生气把被子抢过来,紧接着就又听见他的嘲笑声:

 

“你看看你肚子上的肉吧,天天睡都睡肥了,还不赶紧运动运动。”

 

一听这话,丁程鑫忍不住睁眼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睡衣因为睡姿往上卷了些,本该是平摊清瘦的腹部居然真的长了肉,手摸上去还能掐起一团,丁程鑫登时瞪大眼睛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消失的腹肌,以及多出来的不明赘肉。

 

见丁程鑫有点不高兴了,丁畅西连忙又找补道:“没事,长点肉不是什么大事,妈不是总想让你长胖一点吗,这下她肯定开心,你平时也确实太瘦了。”

 

但此刻的丁程鑫正疑惑于这肉是怎么长出来的,根本没有认真听丁畅西说话,就在这时,赵茵忽然也推门而入,看着兄弟俩都没说话,她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程程起来了吗?”

 

闻言,丁程鑫思绪被拉回,立刻探头应了声:“起来了。”

 

赵茵笑了起来,“起来就好,早餐做好了,赶快下来吃,今天跟李医生约好了要给你复查,咱们可不能迟到了。”

 

听到这话,丁程鑫这才想起来做完李医生还嘱咐自己今天要去医院里找他复查一下,他现在仍然处于不稳定阶段,每隔一个月就要复查一次,而今天刚好就是约定好的日子。

 

洗漱好下楼,窗外春光正好,丁程鑫却乏乏的没什么精神。在餐桌旁落座后,保姆阿姨端来了早餐,银耳羹和粥都摆在面前,还有一些配菜和小食,今天喝的是新鲜的牛乳。丁程鑫先是咬了口三明治,一边嚼着一边习惯性地端起杯子准备喝一口,但还没到嘴边他便先闻到了牛乳的腥味,几乎是瞬间,胃里的翻涌促使他放下杯子,呕吐欲油然而生。

 

旁边吃饭的丁畅西见到这一幕顿时拧了眉,然后马上端起丁程鑫的牛乳闻了闻,却并没有闻到什么不对劲的气味,只有正常的奶香。

 

“你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没事。”

 

扶着桌子直起身,丁程鑫也皱着眉头,面对丁畅西的询问依然坚持自己没什么事。

 

但他心里却夹杂着丝丝慌乱感。

 

犯困、嗜睡、长肉、呕吐,每一样都和他知道的妊娠反应完美吻合,再算了算时间,现在距离他和马嘉祺上床那次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他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心神不宁地吃完这顿早饭,丁程鑫在赵茵的注视下上了车,勉强勾起嘴角跟母亲道别,然后倒在后座心绪恍惚。

 

他揉着眉头,惆怅又不安地想,倘若真的是怀孕,那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从家里到私人医院的距离不算太远,二十分钟不到,丁程鑫还没有理出点什么来,司机便在医院大门口停了车。

 

下了车,丁程鑫忐忑地来到李医生的办公室,刚推开门见到李洵的面孔,他便仓促地说:

 

“李医生,你带我先去做个b超吧,我怀疑我……怀孕了。”

 

李洵被他的话给唬住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但一对上丁程鑫焦急的双眸,他顿时匆匆应下,然后打电话给那边的人,让他们安排出一个单独的科室给丁程鑫做检查。

 

在等待结果的时间里,丁程鑫无疑是胆战心惊的。

 

他一面想着要是真怀了自己该怎么办,一面又不断安慰自己肯定没怀。

 

思绪反反复复地拉扯过后,丁程鑫终于看到科室的门打开了,而女护士将b超报告单递给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恭喜您丁先生,您已经妊娠九周了。”

 

他接报告单的手一抖,那张尚且温热着的纸也因此飘落在地,连带着丁程鑫内心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全都碎了。

 

完了,真的怀孕了。

 

 

 

 

 

 

 

 

 

北都近日雨水不断,潮湿的天气始终不见日光,或许是位置偏北,南城的春意还没能来得及蔓延到北都的大地,这边还处于一片萧瑟之中。

 

马嘉祺最近忙的不知天昏地暗,这次他出演一部大制作电影的男三,因为时间紧凑,所以需要昼夜颠倒的跟着导演赶进度,经过两个月的努力,他的戏份也过了大半,预计着还有半个月就可以结束拍摄。

 

午间下戏,马嘉祺换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卸妆时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给丁程鑫拍照片,于是他当即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

 

〔我可能过半个月就要回去了〕

 

什么时候回去的问题丁程鑫问过很多次,但马嘉祺一直没有给他确切的回复,今天得到导演的准话后他便忍不住发给了丁程鑫,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的那一刻,丁程鑫的消息忽地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马嘉祺不经意地扫过去,只见下一秒,他浑身僵硬。

 

〔丁程鑫:我怀孕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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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杉

【祺鑫】英年早孕10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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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ooc归我


——chapter10


从北都秘密返回南城是夜晚。


拍戏贴的假发片还没来得及摘下来,马嘉祺用兜帽匆匆地遮住略显凌乱的发,口罩一戴,眉眼似乎也没入了阴影中,叫人看不真切。


收到丁程鑫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多小时,中途他一直没有停止和丁程鑫的联系,三言两语安抚好对面人的情绪后,他才开始正视自己波涛汹涌的内心。


怎么办?


这是他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但脑袋里一片空白毫无思绪,...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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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ooc归我



——chapter10

 

 

从北都秘密返回南城是夜晚。

 

拍戏贴的假发片还没来得及摘下来,马嘉祺用兜帽匆匆地遮住略显凌乱的发,口罩一戴,眉眼似乎也没入了阴影中,叫人看不真切。

 

收到丁程鑫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多小时,中途他一直没有停止和丁程鑫的联系,三言两语安抚好对面人的情绪后,他才开始正视自己波涛汹涌的内心。

 

怎么办?

 

这是他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但脑袋里一片空白毫无思绪,没有人会给他答案。

 

在此之前,马嘉祺从来没有想过怀孕这两个字会和自己的生活挨边,或许以后是会有的,但怎么都不会是此刻,更不可能是和丁程鑫。

 

一晚的情迷意失,换来的是滔天大祸。

 

马嘉祺烦躁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都抒发不出。

 

这于他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消息。上升期偶像艺人,一夜情,对方还是有钱有权的少爷出身……所有的标签和条件都在不断的提醒他,他犯下了怎样的错。

 

亮着的屏幕上,丁程鑫发过来的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慌张,他大概是在发抖的,字都打错了不少,新消息一条接一条,马嘉祺即便心情复杂头昏脑胀,却还是耐心地安慰他:

 

【别着急,别害怕。】

 

【我今天就回去找你。】

 

因为这件事情,马嘉祺下午拍戏的状态很不好,一整个下午才拍了两三条,效率极低。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李红打电话叫他下去和导演一起吃饭,马嘉祺却急着换衣服收拾东西出发去机场,他抛下一句“我今晚回趟南城”给电话那头的经纪人,话音未落,不等对面回答,电话便被他随手挂断。

 

为了不被李红阻拦唠叨,马嘉祺直接拉黑了她的微信和电话,然后直奔机场。

 

飞机在机场降落时,舷窗外已是黑蒙蒙一片,机场机坪亮着刺目的白光,晃得他头晕。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马嘉祺一直在心里盘算对策,期间他在座位上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等到下飞机时腿麻了半边,站起来时向前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随人潮涌出机场大厅,马嘉祺快步走向人偏少的角落,一边拨通丁程鑫的电话一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喂?你现在在哪里?”

 

关上车门,只听那头的丁程鑫不甚清晰的回答:“我在开发区这边,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

 

马嘉祺低低地应了声“好”,接着挂断了电话,后脑勺陷入柔软的靠垫,轻轻合上了眼眸。

 

 

 

 

 

 

 

 

 

有点冷。

 

朦胧地睡了一觉,丁程鑫醒来时只觉从窗户吹进来的晚风格外冷,他下意识就要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但下一秒他忽地反应过来,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怀孕了,不能这样的。

 

在梦里忘却的东西此时再度回想起,丁程鑫不由得皱着眉轻“啧”了声,然后又开始头疼。

 

他今天下午没有回家,李洵给他安排了休息室休息,他就一直在这等待马嘉祺的到来。

 

期间母亲打了通电话来,问丁程鑫怎么还不回家,他心里头慌张,还得亏李洵帮他圆了谎,不然丁程鑫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个什么理由才好。

 

老老实实地站起来,丁程鑫刚走到窗边便看见楼下停了辆出租车,过了两秒,一个穿黑衣服的高瘦男人从车上下来,帽子和口罩几乎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可即便是这样,丁程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马嘉祺。

 

平静了几个小时的心忽而掀起波澜,丁程鑫紧张的突然,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马嘉祺才好。

 

就在这时,丁程鑫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

 

“我在二楼,你先上来,我就在走廊等你。”

 

不等马嘉祺发问,丁程鑫便提前预知并回答了他的问题。

 

看着男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丁程鑫蓦然有点恍惚,虽说这段时间马嘉祺一直在给自己发照片,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他的最新状态,但当马嘉祺真正地站在自己面前时,这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没有怀孕这件糟心事就更好了。

 

拉着马嘉祺的衣袖把他拽进门,丁程鑫谨慎地观察了一下走廊外边的情形,确定没有人看见马嘉祺后他才关上门,而后转过身,猝然撞上马嘉祺的胸膛。

 

距离越近,苦艾酒的气味越浓郁,近两个月没有闻到这味道,丁程鑫居然莫名地有些想念。

 

不过好像也正常,孩子都有了,那他肯定是被马嘉祺体内成结且标记了,按照通俗讲法来说,丁程鑫已经等于是马嘉祺的omega了,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和爱恋是必然的。

 

同样的,alpha也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就比如现在的马嘉祺,先前躁动不安的信息素明显平缓了许多。

 

“真的怀孕了吗?”马嘉祺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询问这个,丁程鑫自然是乖乖地交出自己的b超报告单,递到马嘉祺的手上,然后看着alpha的眉头从微皱到紧皱,最后仔仔细细看到底,又重新松开,恢复成原样。

 

看完报告单,马嘉祺心里更沉重一分,尤其是紧接着他对上丁程鑫亮亮的眼睛后,这种感觉更甚。

 

“非常抱歉……这个结果我也是没有想到的,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马嘉祺说出这段话时语气迟疑且纠结,似乎正在努力地组织措辞,给丁程鑫一个合理的交代。

 

“我想了很久,目前也只有两个办法,我先说给你听,你再跟我讲你的想法。第一个就是打掉孩子,但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损害,如果你同意,我今后愿意承担这件事情造成的一切后果。第二个办法就是把他生下来,如果你不愿意抚养孩子,那就由我来养。”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都很不公平,我也很后悔那天晚上对你做的那些事,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挽回不了什么,我只能尽量去做到让你满意。”

 

“你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说给我听。”

 

一口气说完的几段话句句恳切,马嘉祺的态度很认真,倒是让丁程鑫看得心里不好受,觉得自己不太能受得起马嘉祺的道歉。

 

当初是他主动去找上马嘉祺的,也是他心甘情愿被睡的,只是当时没想到会捅出幺蛾子来,如今他自己怀孕了,责任当然不是由马嘉祺一个人承担。

 

沉默了几秒钟,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紧盯自己的黑眸,有些困难的开口,说:“我……身体情况有点特殊,之前受过伤还没好,所以今天医生也跟我说流产这件事暂时是不可以的,会有生命危险。”

 

“但生下来也是不太可能的,先不说我爸我妈会不会骂死我,听说怀孕养胎很痛苦,我能不能捱到这个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都不一定,就算生下来了,我也不会当爸爸,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会很可怜的。”

 

“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我的伤养好了,应该就可以做手术了。”

 

说完这些,丁程鑫咬着唇等待马嘉祺的回应,只见男人皱紧了眉,问他:“医生有说你的伤要多久才可以好吗?”

 

闻言,丁程鑫思索了阵,“一到三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到那个时候……引产会很危险。”

 

看着眼前懵然天真的人,马嘉祺这句话说的艰难又痛苦,“引产”两个字像是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上,瞬间唤醒了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

 

眼前一闪而过的那张苍白的柔弱面孔忽而化作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扼住了马嘉祺的脖颈,他忽然看到了一张手术台上不断蔓延的血液,以及那个被血色吸走所有颜色神采的女人,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当年母亲也是因为做引产手术大出血,最后死在了手术室里,那年马嘉祺仅十四岁,看到躺在手术台上毫无生气的女人时,他才意识到母亲死了。

 

“没事。”丁程鑫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马嘉祺恍惚的思绪。

 

他看过去,只见那面色红润健健康康的小孩满不在乎地答:“说不定……我到时候就改主意了。”

 

丁程鑫的话越说越小声,尾音还没落,那双闪烁着光的眸子就朝着马嘉祺看过来,随后抿着唇低头笑了一下。

 

他看不懂丁程鑫的心思,但听到他这么说,眼下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也别无他法。

 

骤然静下来的休息室连风声都分外清晰,马嘉祺不知道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能打破沉默,但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瞥到了丁程鑫的小腹,他的小肚子藏在卫衣下边并看不见轮廓,但马嘉祺好像还是可以预见到丁程鑫肚子圆鼓鼓的模样。

 

正当他看得出神时,丁程鑫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他不太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小声问马嘉祺:“……你想摸一下你的崽吗?”

 

此话一出,马嘉祺浑身一震,但马上他又看到丁程鑫一本正经的神色,感觉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马嘉祺犹豫了会儿,终究是伸出了手,隔着衣服轻轻地搭在丁程鑫的肚子上,有点茫然地问他:

 

“是在这里吗?”

 

看着马嘉祺傻愣愣的样子,丁程鑫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然后他抓起马嘉祺的腕,把卫衣掀开,低下头拉着马嘉祺的手放在自己肚脐眼下面那一块肌肤上,那陌生的触感和掌心的温热瞬间令丁程鑫颤了下,身子也本能地跟着泛软。

 

偏偏马嘉祺却像个没事人,手指还收缩了几下,摩挲着丁程鑫小腹的软肉,随后非常淡定地抬头,看着脸色绯红的丁程鑫,问他:

 

“是这里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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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玊

【祺鑫】我的男友是只狐狸精

大学生祺X狐妖鑫

7.1K      


丁程鑫只是修行了九十九年的小狐妖,只要再有一年,他就能成为修行得道的妖魔。


上天不允许妖精成魔,所有妖怪都要经历百年大劫——在重阳节这天,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灰飞烟灭。


为了避免这个灾难,妖怪们想了许多邪门歪道,丁程鑫也知道了一种办法:吸食一个八字旺他的人的阳气,就可以在重阳节当天化成人,躲避老天爷的天眼收妖。


丁程鑫费了很大功...

大学生祺X狐妖鑫

7.1K      

 

 

 

 

 

 

 

丁程鑫只是修行了九十九年的小狐妖,只要再有一年,他就能成为修行得道的妖魔。

 

上天不允许妖精成魔,所有妖怪都要经历百年大劫——在重阳节这天,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灰飞烟灭。

 

为了避免这个灾难,妖怪们想了许多邪门歪道,丁程鑫也知道了一种办法:吸食一个八字旺他的人的阳气,就可以在重阳节当天化成人,躲避老天爷的天眼收妖。

 

丁程鑫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一个八字旺自己的人,这个人叫马嘉祺,是个普通的大学学生。

 

吸食阳气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在每天深夜阴气最盛的时候,丁程鑫吸食马嘉祺的阳气,直到把马嘉祺吸干了,他就能化作人。

 

这个过程很漫长,一天肯定是不行的,丁程鑫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做马嘉祺的男朋友!

 

只有成为他男朋友,才能顺理成章跟他睡觉,在睡梦中吸食他的阳气。

 

你说丁程鑫为什么不把马嘉祺弄晕了直接吸?

 

他虽然是个狐狸精,会那么一点妖术,总归还是没那么厉害。要是马嘉祺防备着,丁程鑫是没办法在他有警觉的时候吸食阳气的。

 

小妖怪啊,没有无边法力,所以丁程鑫对修炼志在必得,一定要吸干马嘉祺的阳气,修行成百年大妖魔!

 

 

 

 

 

 

 

 

 

这年是2023年,刚刚经历过一场很大的经济动荡,马嘉祺的爸妈也因为疫情失业很久了。

 

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马嘉祺边读大学边在外面打工。

 

今天他刚刚从打工地方出来,坐地铁回学校。

 

晚班车上有为数不多的空位,马嘉祺正在昏昏欲睡,忽然一抹雪白闯进他模糊的视线里,香味扑鼻,有个人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马嘉祺不喜欢跟别人凑太近,下意识往旁边挪动身体,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是一个穿着雪白皮草大衣,长相明媚的少年。

 

丁程鑫此时正在笑吟吟看着他,像看待一只即将到手的猎物。

 

马嘉祺很警惕:“你有事吗?”

 

丁程鑫笑得更深了,凑近他,声音甜甜的说。

 

“我想和你睡觉。”

 

马嘉祺:……

 

马嘉祺左右看了看,这时候地铁上人已经不多了,其他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没人注意这个妖艳的男孩子正在骚扰他。

 

丁程鑫眼睛亮亮地追问:“可以吗?就从今晚开始。”

 

马嘉祺:……

 

神经病。

 

马嘉祺没直接说出来,而是抱着书包站起身,打算换个位置。

 

他只是刚刚站起来,就被丁程鑫一把拽住。

 

“干嘛不理我?”

 

“你别动手。”

 

先不说这小哥哥长得漂亮,但脑子不太正常,上来就跟自己说要睡觉……

 

马嘉祺甩开丁程鑫的手,认真严肃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你这样我叫工作人员了啊!”

 

正好有两个地铁的工作人员从车厢经过,马嘉祺立即求援。

 

“你们好,这儿有个神经病。”

 

人高马大的工作人员看过来,丁程鑫感觉事情不对劲,连忙朝着对方吹了口气。

 

虽然他是个小妖,但狐狸精嘛,总是有障眼法的。

 

吹完妖气,那两个人眼前的画面变得不一样了。

 

一头卷毛短发的丁程鑫忽然变成了黑直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是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关键是,“她”穿的白色皮草之下,还有一个圆溜溜的大肚子,看样子是快生了。

 

孕妇!

 

——这就是别人眼中的丁程鑫。

 

丁程鑫挽住马嘉祺的胳膊死不松手,马嘉祺连忙冲两个工作人员说。

 

“这人有毛病,我都不认识他,拉着我不松手!”

 

丁程鑫十分委屈:“我怀孕了,他不想负责,还要跟我分手……”

 

马嘉祺顿时震惊地回头:“你在说什么啊?!”

 

在他眼里,丁程鑫就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漂亮男孩子。现在这个男孩不仅拉着他不放,还告诉别人他怀孕了!

 

他一个男的怎么怀孕?

 

正在马嘉祺大感荒唐的时候,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有了判断。

 

“小伙子你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主儿?”

 

马嘉祺:??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也说:“她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干的这是人事儿吗?”

 

马嘉祺:什么肚子?什么不认账?

 

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被工作人员哥哥教训了一顿。

 

马嘉祺诧异地望着工作人员离开,此时丁程鑫还在挽着他的手臂……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一把甩开丁程鑫。

 

“你别碰我呀,我不认识你!”

 

愤怒的声音惊动了整个车厢里的人,已经有乘客摘下耳机,好奇地朝他们看过来。

 

丁程鑫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亲爱的,你别丢下我跟宝宝……”

 

马嘉祺又气又惊:“你有病啊,你是个男的!”

 

车厢里的乘客看到的画面跟那两个工作人员是一样的……这个孕妇被男朋友无情抛弃了!

 

立即有人声张正义。

 

“小伙子,她都怀孕了,你还这么大声?!不怕人家给吓着了?”

 

“敢做就要敢当,是男人就别推卸责任。”

 

“太过分了,渣男!”

 

“妹子,这种垃圾不值得!”

 

马嘉祺听着大家的评价,顿时感觉头脑错乱。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明显是个男孩子啊!

 

马嘉祺感觉很崩溃,更崩溃的是有个光头社会大哥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老子最看不上你这种小白脸,你要是敢让这妹子受委屈,老子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马嘉祺一脸荒唐。

 

冤枉啊!

 

他真是个男的!

 

……

 

在社会大哥的威严之下,马嘉祺只好委曲求全……最可怜的是,当时全车厢的人看到社会大哥要揍他,大家都支持社会大哥,没人同情马嘉祺。

 

马嘉祺一肚子委屈下了车,垂头丧气往学校走着,此时丁程鑫还在旁边笑吟吟挽着他的手臂。

 

 

 

 

 

 

 

 

 

走到没人的小公园。

 

马嘉祺左右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立即甩开丁程鑫的手,指着鼻子怒问。

 

“刚刚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是女的?!”

 

他看着丁程鑫那张脸和平坦小腹,搞不清楚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跟他上演指鹿为马。

 

丁程鑫直接大方承认:“因为我会障眼法呀,我想让他们看到什么,他们就会看到什么。”

 

他也对马嘉祺吹了口气,马嘉祺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丁程鑫果然变成了黑直长……还有一个圆溜溜的大肚子。

 

不仅是个孕妇,还是年轻漂亮的孕妇!

 

马嘉祺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丁程鑫打了个响指,他在马嘉祺的眼中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你不跟我睡觉,我就缠着你,让别人都以为你是搞了少女的负心汉!”

 

丁程鑫已经知道马嘉祺的软肋了,他就怕社死,尤其是这种搞大女孩肚子的社死。

 

但他的关注点显然错了,马嘉祺颤颤巍巍地看了他一眼,大声惊叫。

 

“妖……妖怪啊!”

 

 

 

 

 

 

 

 

作为一个没见过妖精的男大学生,马嘉祺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他以为回到学校,人多的地方丁程鑫就拿他没办法,却不曾想,第二天学校已经谣言四起。

 

说马嘉祺的女朋友昨天来学校了,肚子看上去应该都有九个月了。好像是高中同学,他高中把人家女孩弄怀孕,导致人家没办法高考被迫放弃学业,现在孩子快出生了,女孩来北京找马嘉祺,被他无情抛弃。女孩想不开,昨天夜里差点在学校投湖自尽,幸好被路过的保安救起……

 

马嘉祺被导员叫去谈话,问他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马嘉祺欲哭无泪:“没有啊老师!我冤枉啊,我还是处男,怎么搞大别人肚子!……你们看到的都是假象!”

 

马嘉祺感觉自己冤死了,只希望有人能相信。

 

“他真是妖怪!我知道这一切很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导员听他激愤地说完,不屑地说:“……我真的没想到,你为了不负责连这种不着边际的谎话都说得出口。”

 

导员觉得马嘉祺是在无理取闹,丁程鑫的肚子眼看就快生了,马嘉祺还骂人家是妖怪。

 

“嘉祺,以前老师真的觉得你是个三观和人品都很正的孩子。但经过这件事,我想说的是,身为一个男人,即便你现在还不成熟,但该是你的责任,你就应该负担起来。”

 

“老师给你放三个月的假,希望你可以把这件事解决……”

 

“记住,你的选择直接导致两条生命的存亡,请你认真严肃地对待这件事。”

 

……等马嘉祺从导员办公室出来,丁程鑫正在走廊上舔着棒棒糖,看着他走出来立即蹦蹦跳跳迎上去。

 

“怎么样?现在肯跟我睡觉了吗?”

 

马嘉祺神情悲痛又委屈,怒瞪了他一眼,恨恨道:“你这个妖怪!”

 

 

 

 

 

 

 

 

 

 

马嘉祺知道,再出去说丁程鑫是妖怪,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虽然生气,但也只好认命,实在斗不过这妖精。

 

换个角度想,幸好自己遇见的不是要命的妖精,丁程鑫只是想跟他睡觉……这样想想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除去丁程鑫用这么损的招数逼迫他就范,其实丁程鑫是个大美人儿,长得明艳动人,即便马嘉祺恨透了他,也不得不承认丁程鑫确实漂亮。

 

“行!你想跟我睡觉是吧?看老子晚上怎么折腾你!”

 

让你小子坑我!

 

马嘉祺已经打定主意,就往死里搞,折磨死这个小妖精!

 

 

 

 

 

 

 

 

于是马嘉祺就开始荒唐的和妖精同居生活。

 

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和丁程鑫搬到里面住,当天晚上两个人就发生了关系……

 

丁程鑫不仅长得媚态,在床上更是勾人夺魄,马嘉祺感觉身体被掏空,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好像被人抽了魂似的,走路都脚步虚浮。

 

啪啪这么耗费精力吗?

 

因为马嘉祺是第一次,对这些事不甚了解,还以为是丁程鑫床功太了得了,所以才会让他疲惫不堪。

 

虽然不用去学校上课了,但还要付房租,所以马嘉祺打工还得继续。

 

“我要去打工了,你自己乖乖在家呆着,别惹事。”

 

马嘉祺嘱咐完就要走,丁程鑫挽留他:

 

“不要去打工,留下来陪我。”

 

马嘉祺说:“我不打工怎么交房租,你养我?”

 

可是马嘉祺一打工回来就很晚,两个人办完事儿就更晚了,那时候已经错过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刻,丁程鑫吸食阳气的效率会大大下降。

 

“养你就养你,又不是养不起!”

 

丁程鑫高傲地说着,揽住他的脖子再次拉回床上。

 

马嘉祺恍然大悟:“对了,你是个妖精,你一定有妖术可以拿来赚钱,对不对?”

 

毕竟妖术这东西就是开挂,想想那些电视剧里,只要有点特异功能的人都能赚钱,丁程鑫应该也可以的!

 

丁程鑫才不知道什么赚钱方法,毕竟他是个妖精,又不花钱,赚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但既然扬言要养活马嘉祺,自然得有赚钱办法。

 

“你要多少钱?”丁程鑫问。

 

马嘉祺想了想:“先来个十万八万……”

 

要是丁程鑫真的能赚钱,那他可就发达了,不仅找了个漂亮的狐狸精老婆,还是个摇钱树!

 

马嘉祺忽然感觉,其实有个妖精老婆也不错。

 

丁程鑫拿起他的手机,直接在上面输入:怎么样才能快速赚十万?

 

网页链接弹出来,第一条就是一个不正经的网站:招聘私人公关,月入十万不是梦!

 

丁程鑫立即把网页拿给马嘉祺看。

 

“做这个,立即就有十万!”

 

马嘉祺顿时脸都黑了,那就是陪有钱人睡觉的工作!

 

“你这个笨蛋……!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打工!”

 

马嘉祺把丁程鑫狠狠训了一顿,然后出门去。

 

虽然丁程鑫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但既然睡过了,那就是他的老婆,马嘉祺绝不允许自家狐狸精“不守夫道”。

 

 

 

 

 

 

 

 

 

晚上,马嘉祺回来的很晚,错过了一天之中阴气最旺盛的时刻。

 

丁程鑫很生气,也不肯跟他啪啪。

 

马嘉祺好说歹说,丁程鑫就是不肯从,他暗暗寻思:这狐狸精昨天还想尽办法跟我睡觉,结果今天我打工回来晚了他就生气……他这么在乎我吗?

 

想到这,马嘉祺沾沾自喜。

 

哎呀,他现在也成了有人在等着回家的男人了。

 

“行了,别闹小脾气了,我买鸡来炖给你吃行吗?”

 

身为狐狸精,丁程鑫对吃鸡情有独钟,终于不再赌气,问马嘉祺:“真的炖鸡给我?”

 

“当然。”

 

“那我要吃老母鸡。”

 

“没问题!”

 

马嘉祺是个做饭小能手,炖鸡对他来说小意思。

 

“那今晚先吃我的,明天给你买。”

 

说完,马嘉祺又扑倒丁程鑫。

 

 

 

 

 

 

 

 

 

床笫之欢对于男大学生来说是无法抗拒的人间美好。

 

时间一长,马嘉祺也忽略丁程鑫是狐狸精这件事,他甚至还为了丁程鑫换份工作,就为了晚上能早点回家跟自家狐狸精做些羞羞的事。

 

丁程鑫不仅长得漂亮,活也是非常好,在床上对他百依百顺,让干嘛就干嘛。

 

“乖,一滴不漏的吞下去哦。”

 

马嘉祺对此很满意,为了犒劳丁程鑫,每天变着样的给他做鸡吃,炒鸡、炖鸡、炸鸡……反正没让丁程鑫吃过素。

 

小日子就这么快乐又没羞没臊地过着,但马嘉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开始渐渐感觉自己睡不醒,眼睛下也出现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甚至有次在大街上晕倒了……

 

马嘉祺暗暗奇怪,但去医院检查也没问题。

 

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枕边的狐狸精天天夜里都在吸食他的阳气,现在的他已经只有半条命了。

 

 

 

 

 

 

 

 

这天马嘉祺照例出去打工,丁程鑫在家看电视剧的时候,来了不速之客。

 

“嘿嘿,丁哥,原来你一直在人间游荡啊。”

 

是丁程鑫的妖精朋友,小狼崽来了。

 

小狼崽很贪玩,经常留恋人间,不怎么热衷修行。以前丁程鑫因为这件事没少批评过他,现在狼崽看到丁程鑫居然也来了人间,于是立即嘲笑哥哥。

 

“你不是说要潜心修行的吗,怎么也跑来人间玩了?”

 

丁程鑫嗤之以鼻:“别把哥跟你这顽皮鬼混为一谈,我是为了吸食阳气才来的,马上就到重阳节了,我必须化作人身才能躲过天惩。”

 

小狼崽板着指头算了算日子,“那丁哥,你进行的如何啦?”

 

“还有三天,估计差不多了。”

 

丁程鑫骄傲地说到这里,眼底忽然划过一丝落寞。

 

他和马嘉祺在一起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了。

 

小狼崽看出了不对劲:“丁哥,你舍不得那个人类?”

 

丁程鑫立即否认:“有什么舍不得的?他不过就是个人嘛!……人类每天杀鸡杀猪,他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因为他们自认凌驾于这些动物之上,吃这些动物是应该的。那我们妖精自然也凌驾在人类之上,吸食他们的阳气又有什么错?”

 

小狼崽十分受教:“没错!他们吃猪都没愧疚感,那我吃人也不用有愧疚感!”

 

“对!”丁程鑫这话虽然是对着狼崽说的,可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吸食他的阳气也不应该感到愧疚……因为我是比他高等的生物……”

 

话虽然这么说,但丁程鑫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转头看向厨房,似乎就能看到马嘉祺穿着围裙,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自己总是躲在卧室门口偷看,马嘉祺发现之后就会对他报以微笑,温柔的说:馋了是吧?再等一下,就快好了。

 

 

 

 

 

 

 

 

 

 

晚上马嘉祺回来,照例带着市场买回来的鸡。

 

“最近我学了新的做法,今天晚上咱俩尝尝看。”

 

回到家马嘉祺就开始料理鸡,和往常一样跟他聊些上班发生的趣事。

 

丁程鑫倚在卧室门口,看着马嘉祺忙碌的背影,怔怔地发呆。

 

“喂,马嘉祺……”

 

“怎么啦?”马嘉祺问。

 

丁程鑫迟疑地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马嘉祺果断回答。

 

“你喜欢我什么?”

 

马嘉祺料理的动作一顿,认真想了想说:“我喜欢你长得好看,我喜欢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叫声浪!”

 

他对着丁程鑫嘿嘿一笑,又开始继续料理鸡。

 

丁程鑫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好像憋着一口气,堵得他心口难受。

 

他怔怔片刻,忽然大声冲马嘉祺怒说:“……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欢,人类寿命那么短,你的喜欢只有几十年而已!”

 

马嘉祺诧异地回头看他。

 

正当丁程鑫以为马嘉祺会说些什么的时候,马嘉祺却忽然双腿一软,晕倒在了灶台前。

 

“马嘉祺?!”

 

丁程鑫两步漂浮过去,托住马嘉祺即将摔倒的身体。

 

马嘉祺没事,只是损失的阳气太多了,所以才会体力不支。

 

丁程鑫几乎没有考虑,立即把自己储存的阳气释放一部分,还给马嘉祺。

 

……

 

没过多久,马嘉祺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正在卧室床上。

 

丁程鑫就坐在他身边,看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发呆。

 

马嘉祺:“怎么了?……我又晕了?靠!最近怎么回事,精神头特别不好。”

 

他嘟嘟囔囔了一大堆,丁程鑫都没接话,完美的侧脸在月光下尽显落寞。

 

马嘉祺看向他:“你怎么啦?好像不开心。”

 

丁程鑫迟疑了片刻,看向他,眼神里充满难以诉说的感情。他凝望马嘉祺的双眼,痴痴地道:“马嘉祺……”

 

“嗯?”马嘉祺看着他。

 

“……我们来做爱吧。”

 

不等马嘉祺回答,丁程鑫脱下了衣服。

 

他的背在月光下泛着雪白的微光,美艳却又带着难以诉说的脆弱,宛若即将凋谢的雪梨花,惨白又凄凉。

 

马嘉祺的理智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劲,但眼睛已经在他身上挪不开了。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你这个小狐狸精……”马嘉祺把人搂在怀中,美滋滋地说:“我真是,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

 

他说完在丁程鑫的脸上、身上留下一串吻痕。

 

丁程鑫与他在床上翻滚,感受着他炽热的吻,心里暗暗想:我才是,这辈子栽在你手上了。

 

 

 

 

 

 

 

 

 

三天之后,重阳节到来。

 

这天正好赶上周末,马嘉祺早早就要出门去打工。

 

他答应晚上回来带两只鸡,做些特别的料理,再跟丁程鑫小酌几杯。

 

丁程鑫躺在床上,怔怔地点头答应。

 

他一丝不挂的身体藏在被子里,露出雪白香肩,眼神空洞呆滞。

 

马嘉祺爱极了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出门前又冲到床上跟他好好亲热一番。

 

“宝贝儿乖,别生气哦,今天晚上我们再继续。”

 

他以为丁程鑫是不舍得他上班,好好将人安慰了一番就出门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到了十一点,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得屋子里明亮晃眼。

 

丁程鑫听到外面有小孩子在玩耍的嬉笑声,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一个宁静又美好的时刻。

 

在最后的三天时间里,每晚丁程鑫都会把之前吸纳的阳气还回马嘉祺的身体里。现在马嘉祺的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只需稍加休养就可以恢复如初。

 

忽然,太阳在这一刻提高了它的耀眼程度,似乎上天已经感知到有妖精正在这个地方。

 

就是这个时候了。

 

丁程鑫预感大限将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从始至终,他没有离开过这个家,因为这是几个月以来他和马嘉祺呆的最多的地方。

 

在这个小屋子里他们度过很多快乐的时光,他喜欢作弄马嘉祺,更喜欢马嘉祺对他永远包容容忍的好脾气。

 

这一次,他要开个更大的玩笑。

 

他要和马嘉祺捉迷藏,藏到一个马嘉祺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希望这次,马嘉祺也会一如既往地原谅他。

 

阳光刺眼,灼热的温度渐渐上升。

 

丁程鑫闭上双眼,感受炙热的光照耀在他身上,雪白的皮肤开始一点点发出烧焦的味道,钻心的燃烧感令他痛不欲生,止不住地颤抖。

 

房间里发出夺目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轰地一声,仿佛是灰飞烟灭,一切又恢复平静。

 

正午的太阳依然耀眼,楼下的孩子们依然在玩耍,发出嬉笑打闹声。

 

可卧室里再也没有丁程鑫的影子。

 

一丝白色的狐狸毛从空中慢慢飘荡,随着微风滑落,轻轻掉在了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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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结局:

清酒

【祺鑫】夏日听到请回答 06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今天和好了吗?

  答:不清楚,有点怪

  

  

     【我平等的恨着世界上每一个人。哈哈哈哈啊哈,丁程鑫,你还记得你是明星吗!!】

  【他就没记得过!你看哪个明星自己斗黑子的哈哈。】

  【我说,有点喜欢这个性格了怎么办?以后内娱能不能按照这个来?】

  【马嘉祺丁程鑫纯素颜都好帅,这档综艺以前简直就是明星处刑现场,突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丑。】

  【那也只在第一季,后面几季都学乖了,都凌晨起...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今天和好了吗?

  答:不清楚,有点怪

  

  

     【我平等的恨着世界上每一个人。哈哈哈哈啊哈,丁程鑫,你还记得你是明星吗!!】

  【他就没记得过!你看哪个明星自己斗黑子的哈哈。】

  【我说,有点喜欢这个性格了怎么办?以后内娱能不能按照这个来?】

  【马嘉祺丁程鑫纯素颜都好帅,这档综艺以前简直就是明星处刑现场,突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丑。】

  【那也只在第一季,后面几季都学乖了,都凌晨起来化妆。】

  

  摄像镜头一路跟着丁程鑫,从洗脸刷牙到整理床铺,最后丁程鑫要脱衣服的时候镜头还是一动不动的对着。

  

  丁程鑫气得拿起一旁用过的毛巾,直接盖在了上面,顺便还瞪了眼摄像大哥蠢蠢欲动想要把毛巾摘掉的手。

  

  看得旁边的马嘉祺忍不住想笑,又得当着他矜矜业业的衣架子,在他换衣服的时候给他递衣服。

 

  但丁程鑫在撩起的一瞬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冷酷的对着摄像大哥,手指向房门外:“你出去。”

  

  以为能看一眼丁程鑫纤细的小腰的摄像大哥遗憾离场。

  

  门一关,丁程鑫才又撩起衣服。

  

  边撩边骂:“马嘉祺你是属狗的吗?你......”

  

  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捂住了嘴巴,就剩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无助的反抗。

  

  马嘉祺用眼睛跟他示意了一下后面摄像机收音的麦没关。

  

  直播间上一秒还听到丁程鑫骂骂咧咧,下一秒就沉寂在诡异的沉默中。

  

  【呃......?】

  【不是?吵啊?继续啊?我爱看!!】

  【不给我看店付费的内容就算了?这怎么骂一半还能停的。】

  【怎么了?打架了?打架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别太荒谬了,最后丁程鑫呜的这一声嘴巴不是被捂住了我不信。】

  

  直播间浩浩荡荡的刷了几分钟的弹幕,原以为不要多久就会恢复视野,没想到十几分钟后摄像机脑门的毛巾才被一双色如白玉的手慢慢掀开。

  

  丁程鑫嘴角轻挑了下:“久等了。”

  

  然后摄像大哥进来,扛起摄像机,跟在他和马嘉祺后面,一行人慢悠悠的出了卧室。

  

  【凭什么?你俩不是死对头?凭什么马嘉祺能看你换衣服?我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马嘉祺不出去,心疼摄像大哥。】

  【好恨,凭什么要盖住我的眼睛。】

  【马嘉祺粉丝在哪?不管管吗??就这么让他看他死对头的身体?】

  【马嘉祺你小子最好识相点,拍几张丁程鑫穿衣服的照片曝光在微博!直接让他尴尬死!!!!别担心,我们会帮你大力转发的。】

  

  换衣服的主人公可不知道这些,现在正在慢条斯理的享用着剧组准备的早餐。

  

  “合胃口吗?”

  

  “还行。”

  

  丁程鑫和马嘉祺面对面坐着,下意识的想把碗里的蛋黄挑给马嘉祺,一想这是在镜头前,说不定给了又要吵架,说他给马嘉祺吃剩饭。

  

  【好安静的早餐,好不习惯。】

  【《我们的新家》节目组居然这么安分,好难得。】

  【小菜导演呢?这么安静可不是她的性格?被调包了?】

  【总感觉好戏在后头。】

  

  果不其然,等丁程鑫马嘉祺一起吃完早饭跟正摊在沙发上的江源她们团聚时,房子里面的大喇叭响了。

  

  “恭喜大家享用完节目组为大家提供的最后一顿饭!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即刻起节目组将驱车送离我们的厨师阿姨!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为了饭饭努力吧!!”

  

  努力吧。

  

  力吧。

  

  吧。

  

  丁程鑫面无表情,靠在沙发上,一副下一秒就让我死掉好了的样子。

  

  江源是个综艺小白,此刻满脸无助摊手:“怎么办啊,我不会做饭啊,你们有谁会吗?”

  

  “我也不会。”

  

  诗敏举手。

  

  “加一。”

  

  珊珊举手。

  

  三个人把视线移到了丁程鑫脸上。

  

    “别看我,我做饭容易出事情。”

  

  “完了!”

  

  珊珊一脸哀愁,都不去考虑马嘉祺了。

  

  江源和诗敏也是,两个人垂着脸,看得弹幕一阵心疼。

  

  【干什么!至少给孩子点饭饭吃吧!!】

  【多可怜啊,看我女儿珊珊,小脸都皱了。】

  【我们小美女诗敏也是。】

  【全场好像就只有马嘉祺丁程鑫不担心。】

  【丁程鑫干嘛看马嘉祺,指望马嘉祺吗??指望马嘉祺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来的快。】

  【很难想象马嘉祺做饭的样子。】

  

  正如弹幕里所说,丁程鑫真的在指望马嘉祺。

  

  因为他记得之前有一次,不知道是谁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控制不住,一下子做的狠了,丁程鑫一天起不来的时候就是马嘉祺做的饭。

  

  其实马嘉祺做饭还挺不错的,很符合丁程鑫的口味。

  

  于是他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回避,他就凑过去再盯。

  

  终于盯得马嘉祺就犯,点头承认自己会做饭才罢休。

  

  整得一屋子的人,包括导演组全都傻愣愣的看着他。

  

  导演组实在没想到这几个人真的有一个会做饭,毕竟做背景调查的时候一个都没填。

  

  本来导演组是想让他们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努力奋斗学会的,一个马嘉祺打乱了他们一大半的计划。

  

  “快!通知策划组开会!!!”

  

  【哈哈哈哈哈,给导演震惊到了。】

  【导演:你小子真是给我个惊喜。】

  【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这档综艺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

  【丁程鑫刚刚盯马嘉祺的那一段好可爱,马嘉祺妥协的也好宠。】

  【死对头,不嗑。】

  【不是,丁程鑫什么时候这么受好评了?】

  

  丁程鑫的黑粉坐不住了,举着键盘就跳了出来。

  

  【就我觉得丁程鑫刚刚那个样子是在逼马嘉祺吗?马嘉祺明明不愿意做饭的!!】

  

  客厅的这台电视还是放的直播间画面,丁程鑫视力好,一扫就扫到了这一条。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靠枕,不屑的冷哼一声:“怎么?不逼等着我自己饿死吗?”

  

  【好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感觉还是有点不讲理。】

  【做个饭而已,怎么了?】

  【不是,丁程鑫凭什么让马嘉祺做啊?不会也不是借口。】

  

  就在弹幕要吵起来的时候,马嘉祺低低说了一句:“谁舍得你饿死,等会儿来厨房间给我打下手。”

  

  “也没这么没良心,打下手你不说我也会干。”

  

  【草,马嘉祺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谁舍得你饿死,舍得 你 饿死 谁!?】

  【你自己听听你这语调,这像话吗?】

  【我劝你们最好是死对头,我是来这里看你们吵架的,最好别往床上去了。】

  

  丁程鑫看见这条,脑子里怼了一通。

  

  骚瑞啊,上了几年的床啦。

  

  江源终于也从震惊劲儿里缓了过来,连忙举手也说要去。

  

  “不用。”

  

  没想到被马嘉祺一口拒绝。

  

  呜呜,马哥没变,还是那个冷酷马哥。

喃杉

【祺鑫】英年早孕11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ABO揣崽|娱乐圈419|直掰弯文学

私设ooc归我


——chapter11


犯规了啊。


望着马嘉祺的一脸淡然,丁程鑫不禁悄悄在心里嘀咕着,红得发亮的耳尖不经意间透露出藏在心底的羞怯,被男人指腹摩挲的那一块软肉好像火烧似的滚烫灼热。


他慌慌张张放下自己的卫衣,看着马嘉祺后知后觉地缩回手,脸上浮现出迟来的尴尬时,丁程鑫突然又有些想笑。


就在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两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李洵抱着病历本探头进来,目光率先落在马嘉......

高冷不懂爱顶流马×任性骄傲小少爷丁

ABO揣崽|娱乐圈419|直掰弯文学

私设ooc归我


——chapter11

 

 

犯规了啊。

 

望着马嘉祺的一脸淡然,丁程鑫不禁悄悄在心里嘀咕着,红得发亮的耳尖不经意间透露出藏在心底的羞怯,被男人指腹摩挲的那一块软肉好像火烧似的滚烫灼热。

 

他慌慌张张放下自己的卫衣,看着马嘉祺后知后觉地缩回手,脸上浮现出迟来的尴尬时,丁程鑫突然又有些想笑。

 

就在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两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李洵抱着病历本探头进来,目光率先落在马嘉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还有什么事吗洵哥?”

 

见到李洵,丁程鑫立刻收敛起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李洵这时也看向他,微笑道:“我以为你还没等到人,就想送你先回家,既然人现在已经来了就好。”

 

“你的体检报告也出来了,我看了一下……情况好像比以前更糟糕了,你是不是过量服用我给你开的药了?你现在体内的激素已经偏离了正常值,那个药短时间内不要再服用了。”

 

听到李洵严肃的叮嘱,丁程鑫忍不住抿了抿唇,这段时间他确实很依赖药物,他想过克制,但每次病发的痛苦总是让他控制不住吃药的念头。

 

尤其是那次和简亓对峙,对他的影响很大。

 

可要是想要快点痊愈,自控是极为重要的,丁程鑫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也点着头做出承诺:

 

“好,我会注意的。”

 

李洵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都是丁程鑫以前听过的,所以他听得不算认真,思绪一会儿便走了神,余光中忽然瞥见马嘉祺正经听教的模样。

 

马嘉祺一边听还一边皱眉,似乎是没想到丁程鑫的病会这么麻烦。

 

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的丁程鑫偷偷别过脸笑,结果下一秒手掌却被人轻轻一掐,他登时转头,只见马嘉祺抬了抬下巴,他这才发现李洵已经停止了说话,很无奈地盯着自己。

 

“对不起洵哥,你继续说,我一定认真听。”

 

被抓包后的丁程鑫脸色说变就变,马上做出一副老老实实发誓的模样,惹得李洵忍俊不禁。

 

“其实别的没什么了,你自己应该都懂,你现在怀孕了,体质又特殊,这些方面应该更加小心,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我要告诉你,虽然说你现在热潮期不稳定,但仍然需要alpha的定时标记。你是马先生吧?孩子的父亲?”

 

说着说着,李洵忽地看向了马嘉祺,还没习惯被冠以“孩他爸”这个名词的马嘉祺很明显的怔了下,然后才点头,低声应他:“是,我是。”

 

“丁程鑫已经被你彻底标记了,你也应该知道AO结合后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是住在一块,一方面可以照顾怀孕的丁程鑫,一方面你的信息素对丁程鑫的病也有益处。”

 

李洵这段话直接让马嘉祺和丁程鑫都愣住了,马嘉祺先反应过来,尽管犹豫,却还是干脆地答:

 

“好。”

 

听到他这么果断地答应,丁程鑫即使惊讶,但也还是跟着应了声。

 

等李洵走后,丁程鑫立即拦在马嘉祺面前,追问他:“你真的愿意和我住在一块?”

 

“为什么不愿意?”马嘉祺的反问出奇的冷静。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我来着……”悄悄地嘀咕了声,这话却被马嘉祺听得明明白白,他蹙眉,不太理解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喜欢你。”

 

“啊……”丁程鑫眨巴眨巴眼,“你不嫌弃我是个麻烦精吗?”

 

麻烦精?

 

“称不上麻烦精,不过倒是挺爱耍赖皮,还爱撒娇。”他刚回了这句话,就见丁程鑫骤然变了脸色。

 

“我哪有!”

 

被马嘉祺一句话给弄炸毛的丁程鑫说话都是气呼呼的,对马嘉祺口中的评价极其不满意。赖皮他认,毕竟是跟着丁畅西这小子学的,但他什么时候撒娇了?

 

眼见着丁程鑫变脸,前一秒还温顺可人,后一秒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这样的反差令马嘉祺猝不及防的笑了一声,眉梢染上笑意后比春风还和煦。

 

“好了,那叫你小麻烦精,行了吧?”

 

“不行!”

 

“小撒娇精?”

 

“能不能叫正常点。”

 

被马嘉祺逗弄还不自知的丁程鑫委委屈屈地嘀咕了声,看到他还在笑,丁程鑫实在没忍住在他的白球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闹了一通,丁程鑫苦闷了半天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下午他没吃饭,这会儿饿得不行,而马嘉祺好像也察觉到了他的饥饿,直接带着他出了医院,然后左拐右拐,到了一条居民楼旁的小道上。

 

周围黑漆漆的,苍老的榕树垂下藤丝,在路灯微弱的光芒下投下阴影,丁程鑫紧紧地跟在马嘉祺身后,眼看着附近越来越僻静陈旧,他心里越发疑惑,于是忍不住问马嘉祺:

 

“你要带我去哪?”

 

话音未落,丁程鑫突然被地上一个裸露在外的半截钢筋给绊了一下,他踉跄着往前扑,幸好马嘉祺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服,生生地把他给拉了回来,手也顺势揽上了丁程鑫的腰。

 

“小心脚下,这边的路年头很久了,经常有障碍物。”勉强站稳后,马嘉祺温声的劝告在耳畔异常清晰,丁程鑫能感觉到他不放心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不自然地“哦”了声,紧接着马嘉祺似乎也感觉这样不太妥当,纠结了片刻后偏头来问丁程鑫:

 

“牵住你的手腕,可不可以?”

 

他温润的瞳眸在如墨的夜色中清晰可见,月光好像也铺在他眼底,为他添上一层柔光。

 

哪有人问可不可以的。丁程鑫在心里抱怨,却很诚实地把手伸出去,嘴硬地答:“你要牵就牵呗。”

 

在牵他的手腕前,马嘉祺借着月光看了眼他的腕,确认上次那道青痕已经消失后,他这才安心握住丁程鑫纤细的腕子,还小心的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绕了一段路后,马嘉祺所说的“吃饭的地方”终于展现在丁程鑫的眼前。

 

这是一块空地,两排整整齐齐的小摊贩都统一推着小车停在马路的岔口,小车上有锅有菜有餐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旁边还支楞着几张棕黄色的小桌子,塑料的小板凳叠在旁边,顾客纷纷端着碗寻位置坐下,空气中的杂糅起来的食物香味扑面而来。

 

这对于丁程鑫来说无疑是新奇的。

 

他虽不至于说是不食人间烟火,但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夜市景象,以前他晚上总是泡在酒吧或者俱乐部,里边灯火通明,服务精致,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两方天地。

 

“你想吃什么?”马嘉祺扭头过来问他。

 

“我……”丁程鑫看都看不过来,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马嘉祺:“你帮我挑就好。”

 

马嘉祺自然是点点头,然后熟练地走到一个卖鲜肉馄饨的摊位前,用南城本地方言点了两碗馄饨,又给丁程鑫搬来小板凳让他坐下,见丁程鑫有些犹豫,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马上就抽了张纸认认真真给他擦了擦,神色没有丝毫不耐烦,说:“好了,坐吧。”

 

这样贴心的关照丁程鑫还从来没体验过,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过度照顾自己,但当马嘉祺做好这一切时,他柔软的内里狠狠地被触动到,看向马嘉祺的眸光也在闪烁着。

 

也许是太饿了,这里的东西也确实好吃,反正丁程鑫吃的很急,差点就被馄饨给烫伤了舌头。

 

马嘉祺好像怕他吃不饱,给他买了很多很多的小吃,什么红油抄手、煎饼果子、烧烤……各样都来了一份。

 

“你买这么多干嘛?吃都吃不完。”吃到差不多,丁程鑫打了个饱嗝,忍不住开口教训马嘉祺,后者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也愣了愣,随后解释道:

 

“我以为怀孕的人都吃得多。”

 

听到这话,丁程鑫这才蓦地想起来自己是个有孕在身的人,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抓起一根烤面筋往嘴里塞,却在中途被马嘉祺截胡。

 

“你不是吃不下了吗?”马嘉祺皱着眉头问他。

 

“你不是说崽崽也要吃吗?”丁程鑫懵然发问。

 

听到这个回答,马嘉祺简直是哭笑不得,而后下一秒他答:“吃不下了还吃,崽崽都要撑坏了。”

 

“撑坏”两字一出来,丁程鑫马上松了烤面筋。

 

目睹了这一幕,马嘉祺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与此同时也不由得轻声呢喃:

 

“傻。”

 

 TBC.


今天有彩蛋!很甜的背背,大家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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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

【祺鑫】夏日听到请回答 07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两大顶流今天和好了吗?

  答:很怪,都有cp粉了

  

  

  

  

  

  

  

  【哈哈哈哈,我们江源做错了什么!!!!】

  【宝贝委屈的小表情好可爱啊哈哈哈。】

  【受不了了,这样的综艺我太爱看了,国内的综艺质量按照这档来怎么样?】

  【一百个赞同哈哈哈,今天看珊珊赖床没把我笑死。】

  

  小菜也是身经百战的导演了,出现了马嘉祺这个变数后立马又制定了另外一条方案,那就是,全员自己准备食材。

  

  众人...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两大顶流今天和好了吗?

  答:很怪,都有cp粉了

  

  

  

  

  

  

  

  【哈哈哈哈,我们江源做错了什么!!!!】

  【宝贝委屈的小表情好可爱啊哈哈哈。】

  【受不了了,这样的综艺我太爱看了,国内的综艺质量按照这档来怎么样?】

  【一百个赞同哈哈哈,今天看珊珊赖床没把我笑死。】

  

  小菜也是身经百战的导演了,出现了马嘉祺这个变数后立马又制定了另外一条方案,那就是,全员自己准备食材。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导演组走进厨房,把原先准备给他们嚯嚯的一冰箱食材全部拿走。

  

  丁程鑫看着他们,捏紧拳头,面无表情开口:“合同里只说嘉宾之间不能互骂,斗殴,没说嘉宾和导演之间不行吧。”

  

  “好像是没有的。”

  

  诗敏也学着他,恶狠狠的盯着导演组们。

  

  【不行,太好笑了哈哈哈,怎么一个综艺连导演组都能这么好笑啊哈哈哈。】

  【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不是,怎么合同里还有嘉宾之间不能打架斗殴啊,专门给马嘉祺丁程鑫准备的吗哈哈哈。】

  【笑疯我了。】

  

  小菜导演全程笑眯眯的对着他们,在食材确定一个不剩的全没了之后立马闪现出别墅,那样子,仿佛生怕丁程鑫追在他身后打。

  

  三秒后,屋内广播再次响起:“请嘉宾们分成两小队寻找食材,我们周边是原生态自然保护区,只要你们想办法,你们不仅能大鱼大肉,还能吃上山珍海味。”

  

  【原生态自然保护区哈哈哈,说一句荒山能有这么难吗?】

  【别逼笑,这个录制现场就在我们家后面那座山上,上去都难,哈哈哈哈啊哈,活了二十几年都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哈哈哈啊哈哈哈明星受难记,小菜不愧是小菜。】

  

  五个人聚在一起,皆是生无可恋的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丁程鑫反应过来,开始分队。

  

  “江源和我一起,珊珊诗敏一起,马嘉祺留在家里,毕竟要做饭的。”

  

  大家都同意丁程鑫的意见,就马嘉祺一个人坐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吃起醋来了呗。

  

  谁家炮友占有欲这么强啊。

  

  于是他站起身,踢了踢马嘉祺的脚:“怎么?要跟我们一起去?”

  

  “算了,哥哥不愿意我就不去了吧。”

  

  期期艾艾的,惊得弹幕狂飞。

  

  【啊啊啊啊马嘉祺!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没有发现的!!!!】

  【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什么林黛玉附体。】

  【看看丁程鑫的小表情!他心软了!他被马嘉祺弄心软了!!】

  【刚才踢得那一脚好熟练啊,管他们是不是死对头,是死对头我也能浅嗑一口!】

  【我嗑!我嗑!我嗑磕磕!!!】

  

  最后还是马嘉祺丁程鑫一起走,江源去跟了珊珊诗敏,毕竟是两个女孩子,容易累,让江源跟着方便点。

  

  至于为什么不让马嘉祺跟,丁程鑫不敢。

  

  这男的,疯起来真能在镜头下吻他。

  

  “我们往哪走?”如愿以偿的马嘉祺满脸都写着好心情,跟在丁程鑫身边,步子都放松。

  

  “往河边吧,看看有没有鱼。”

  

  虽说是炮友,这样的相处时光其实还是少的,毕竟他们工作忙,有时候打炮都不一定来得及,更别说这种光明正大在路上散步的时候了。

  

  “吃鱼吗?红烧?”

  

  “行。”

  

  丁程鑫点点头,两个人终于来到河边。

  

  这块地方生态环境是真不错,肉眼可见的就有小鱼在水里窜。

  

  两人都是少爷,此刻看着鱼竟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觉得我们应该带竹篮出来的。”

  

  丁程鑫被马嘉祺牵着手,走进水中。

  

  山泉水冰凉,刺得丁程鑫一哆嗦。

  

    夏日的阳光耀眼,丁程鑫弯着腰,搭着马嘉祺的手,光脚踩在圆滑的石头上。

  

  丁程鑫本来皮肤就白,太阳一照简直白得反光。

  

  【救命,受不了了,好白啊。】

  【这腿,我斯哈斯哈!!!!!】

  【谁来殉我,真的好爱丁程鑫的身子。】

  【马嘉祺的头发在阳光下不灵不灵的哎!】

  【好帅,两个人都是。】

  

  水里的石头滑,还扎脚,丁程鑫走的再小心翼翼,还是不小心崴了一下。

  

  两个人刚刚分开走了,马嘉祺在上游一点,丁程鑫在中游。

  

  此刻脚腕一扭,丁程鑫被痛得直接坐到水里。

  

  身上的衬衫一经水直接打湿,隐隐约约的露出肉色。

 

  丁程鑫庆幸自己穿的这件衬衫比较厚,不然身上的吻痕全被看得一清二楚。

  

  马嘉祺听见噗通一声的时候刚抓到一条鱼,此刻也不管把不把鱼丢进两个人建得小养殖场了,直接往岸上一抛,就往丁程鑫那走去,剩一条鱼独自在草地里挣扎。

  

  【鱼:你清高,你把我往岸上抛。】

  【别太好笑了马嘉祺。】

  【死对头,为什么会有死对头是这样的。】

  【我搞不懂,大家为什么会说他俩是死对头,明明看起来还挺和谐。】

  【微博直接搜娱乐圈死对头,你会发现为什么大家都默认他俩关系不好了。】

  

  马嘉祺扶起丁程鑫的时候差点自己也摔,幸亏旁边跟拍的工作人员伸手扶了下他。

  

  一个马氏集团少爷,一个丁氏集团少爷,此刻挽着裤脚,被溅了满脸水出现在丁家客厅的大荧幕上。

  

  丁父丁母嗑着瓜子,看着眼前的一幕。

  

  “马嘉祺长得不错。”

  

  “同意。”

  

  “丁夫人有什么想法?”

  

  “看丁先生的。”

  

  “哦,我看你儿子的。”

  

  正在奋力抓鱼的丁程鑫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自家父母视奸,跟马嘉祺从那个造出来的小型养殖场里拎出来一条比较大的回到家的时候珊珊诗敏已经开始洗菜了。

  

  两个女生摘了满满一脸盆野菜,甚至身边还放了一个野西瓜,见到马嘉祺丁程鑫浑身大汗回来,还从冰箱里掏出早就切好的冰西瓜给他们。

  

  “没想到这山上东西还挺多的,我小时候吃的野菜在这里基本都能找到。”

  

  珊珊有一部分童年待在乡下,认识得多。

  

  几个人用鱼和野菜做了丰盛的满满一桌子,看傻了一旁吃着盒饭的导演。

  

  【小菜:我就没想过这山上有西瓜。】

  【别太荒谬了大家,凭什么这一季的嘉宾过得这么好。】

  【哈哈哈哈哈啊啊第一次看见被嘉宾整的导演组。】

  【别太好笑哈啊啊哈哈哈哈。】

  【能让小菜吃瘪!他们是可以的!!】

  

  《我们的新家》由于这五个人的奇葩操作热度程火箭式上涨,菜导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倒是丁程鑫马嘉祺两个人的助理一起在山下,对于直播里马嘉祺丁程鑫的相处模式保持怀疑。

  

  “这俩是不是被买了?是不是有人逼着他们好好相处。”

  

  马嘉祺经纪人小飞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头用心的扒着碗里的盒饭。

  

  “科幻片,这是科幻片,我哥不可能和你哥这么好。”

  

  丁程鑫助理小唐也不想看这糟心的直播。

  

  “对,科幻片,都是假的宝宝,我们不怕,我们吃饭。”

清酒

【祺鑫】假戏真做 09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光吃夜宵也不好玩,大家拉拉扯扯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些摇号的酒桌游戏。

  

  马嘉祺方海这两个不能喝酒的,负责最后把他们一一安全送回房间。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醉眼朦胧,也不需要别人招呼,自己抱着自己剩了一半的果酒慢慢喝。

  

  头有点晕,但也还行。

  

  这酒还挺好喝的。

  

  这么坐着好累,得想个办法找个东西靠一靠。

  

  刚好旁边有个马嘉祺,丁程鑫理所当然的靠了上去,对上方海差异的眼神,眨了眨眼......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光吃夜宵也不好玩,大家拉拉扯扯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些摇号的酒桌游戏。

  

  马嘉祺方海这两个不能喝酒的,负责最后把他们一一安全送回房间。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醉眼朦胧,也不需要别人招呼,自己抱着自己剩了一半的果酒慢慢喝。

  

  头有点晕,但也还行。

  

  这酒还挺好喝的。

  

  这么坐着好累,得想个办法找个东西靠一靠。

  

  刚好旁边有个马嘉祺,丁程鑫理所当然的靠了上去,对上方海差异的眼神,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

  

  “马,马哥有洁癖。”

  

  “洁癖?”丁程鑫抬头,去看马嘉祺,眼尾红通通的,脸上全是绯红。

  

  偏偏还要装作自己没醉的样子,一本正经问:“你有洁癖吗?”

  

  “有。”马嘉祺实诚的点了点头,“靠一下没关系,你靠吧。”

  

  “哦。”

  

  丁程鑫乖乖靠了上去,这回倒是放下了酒杯慢条斯理的扒着橘子吃。

  

  吃完一个橘子,又啃了一个草莓,才想起来直播前好像有人交代他要回一下信息。

  

  他低下脑袋,在地毯上捡起自己的手机,慢悠悠的打开微信。

  

  一打开,就看见白青的未接来电。

  

  半夜三更,也不知道对面睡没睡,丁程鑫试探的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怎么了?】

  

  那边回的很迅速。

  

  【白青:没怎么,明天我要去你们那一趟。】

  【丁程鑫:你来干嘛?】

  【丁程鑫:总不至于探我班吧?】

  【白青:太聪明了宝宝。】

  

  丁程鑫撇撇嘴,不再回他消息。

  

  这几个人不知道聊到什么,突然哄堂大笑。

  

  整个房间内都很吵,丁程鑫被感染,也勾着唇这么笑着。

  

  突然,耳垂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触碰,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侧。

  

  他微微偏头,发丝掠过马嘉祺脸颊,轻声问:“怎么了?”

  

  “被探班这么开心?”

  

  马嘉祺低沉的声线响在耳边,在这个人人欢闹的房间,丁程鑫突然觉得寻得了一丝静谧。

  

  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全来自于身后的马嘉祺,于是丁程鑫摇摇头,老实回答:“不是的,是玩的开心。”

  

  声音小小的,像猫儿一样。

  

  “哦,谁来探班?”

  

  “一个哥哥。”

  

  两人越聊靠的越紧,丁程鑫突然想到他今天自己直播后在跟导演聊天,问他聊什么。

  

  “下一个剧组进组时间提前了,所以跟刘向导演商量了一下能不能加快进度拍摄。”

  

  “哦哦,那商量出结果了没有。”

  

  马嘉祺的手搭在丁程鑫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丁程鑫刚好腰酸,也就随他去了。

  

  甚至还挪了挪位置,让他捏得更方便。

  

  “没有,刚要出结果被你打断了。”

  

  “对不起啊。”

  

  嘴上说着对不起,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马嘉祺看得手痒痒,揪了把他的脸颊肉。

  

  江楠楠坐在一边,感觉实在有点不对劲。

  

    

  这个马嘉祺,看他们家小丁的眼神怎么这么直勾勾。

  

  还有这手,怎么就揽到腰上了。

  

  这才几天啊?丁程鑫的腰他都没揽过几下。

  

  于是他慢慢蹭慢慢蹭,终于蹭到了讲小话,在大庭广众之下私聊的两个人身边,凑上去试探性的捏了一下丁程鑫的胳膊。

  

  丁程鑫突然被人打扰本来还有点不悦,但看到江楠楠突然又笑开了眼。

  

  唇红齿白的,在酒气的熏染之下,整个人像躲含苞待放的鲜花。

  

  他说话软软的,眼里满是算计与戏虐:“明天有人来探班啊江楠楠。”

  

  “啊?”江楠楠看到他这副表情就感觉不对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都知道彼此的小表情代表什么。

  

  丁程鑫现在的表情就是:好开心啊有戏看了有瓜吃了!

  

  于是他试探性的报出了一个名字:“江柏?”

  

  丁程鑫摇摇头,靠在马嘉祺胸膛上憋笑憋得直抖。

  

  马嘉祺就这么搂着他,一只手不知道在干嘛,一直弄着他的头发。

  

  到最后江楠楠都没从丁程鑫嘴里翘出来半个字,不是丁程鑫不想告诉他,而是丁程鑫怕告诉他之后,他会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毕竟江楠楠这小子,暗恋白青有段时间了。

  

  那边王鹤和江凡终于对瓶吹完,方海也在这俩气氛的带动下喝了半杯。

  

  剩最后只有马嘉祺一个清醒的,还被他们硬拉着拍合照。

  

  这张合照最后被江凡上传到了他的微博账号,然后被剧组官方微博转发:

  

  《最后的太阳》官方v:好啊//江凡v:耶(图片)

  

  底下网友在凌晨的夜里纷纷评论:

  

  【这还是直播间里困得要死的你们吗?】

  【合着直播间补觉晚上嗨皮是吧!!】

  【可恶,都是喜欢小太阳的人,凭什么夜宵不带我一个。】

  【过分了,深夜放毒。】

  【我只想问丁程鑫头上的夹子哪里来的?怪可爱的,就是那种,没有智商的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得可爱,楼上不用说得这么委婉!!】

  【我知道哪里来的,猪咪头上的哈哈哈。】

  【看样子小孩子是醉得不轻,这头上的夹子谁给他夹上去的,多损啊。】

  【盲猜一把江楠楠,也只有江楠楠跟他这么好吧。】

  

  那边悄悄把他们吃夜宵刷上了热搜,这边丁程鑫跟在马嘉祺后面一步一步走去房间,嘴里还操心的碎碎念。

  

  “马嘉茄,你认识我房间吗马嘉茄。”

  

  “你应该认识,你去过。”

  

  “对了你要不要看看小黑。”

  

  “我养的可好了。”

  

  “小黑?”

  

  “对啊。”

  

  丁程鑫头上顶着两个蝴蝶结发卡,满脸委屈:“这可是你放在我这里!我替你养的孩子啊!!!!你怎么能忘了他!!!”

  

  

清酒

【祺鑫】假戏真做 07--08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猪咪可爱,猪咪亲亲。】

  【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季度哪个(流汗黄豆)】

  【看看江楠楠表情哈哈哈哈,给孩子整傻了都。】

  【可是丁程鑫这只猫猫养的也太好了吧,好肥,一看平时就吃的很好。】

  【马嘉祺撸猫的手斯哈斯哈。】

  

  弹幕疯狂的在刷着猪咪和马嘉祺,猪咪也摊在马嘉祺身上让马嘉祺伺候。

  

  看得丁程鑫一阵不爽。

  

  妈的,小妖精!!!

  

  然而马嘉祺似乎是完全没有被猪咪蛊惑到,还在回答上一轮的弹幕。

  

  “嗯?虐...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猪咪可爱,猪咪亲亲。】

  【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季度哪个(流汗黄豆)】

  【看看江楠楠表情哈哈哈哈,给孩子整傻了都。】

  【可是丁程鑫这只猫猫养的也太好了吧,好肥,一看平时就吃的很好。】

  【马嘉祺撸猫的手斯哈斯哈。】

  

  弹幕疯狂的在刷着猪咪和马嘉祺,猪咪也摊在马嘉祺身上让马嘉祺伺候。

  

  看得丁程鑫一阵不爽。

  

  妈的,小妖精!!!

  

  然而马嘉祺似乎是完全没有被猪咪蛊惑到,还在回答上一轮的弹幕。

  

  “嗯?虐猫?没听说过。”

  

  马嘉祺长腿支着,一只手摆弄猪咪头上的发卡,眼睛漫无目的的看着大屏,身后坐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的大家。

  

  “小丁怎么受伤的?今天片场拍戏有只猫不知道怎么突然反应很大,怕应激就放手了。”

  

  当事人丁程鑫坐在江楠楠旁边有些诧异马嘉祺会帮自己,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调侃可历历在目。

  

  但是马嘉祺好像对自己也从来不坏,都是自己招惹的他,他还当自己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要追溯到最初,那丁程鑫还得要好好感谢一下马嘉祺。

  

  此刻看马嘉祺轻飘飘的瞟了自己一眼,丁程鑫眨巴眨巴眼睛立马接话:“是的,那只猫猫当时可能有点害怕,就松手了。”

  

  完了后又解释了一通:“猫猫不怕高,这些高度对它来说是没事的。”

  

  丁程鑫经纪人坐在直播前都想不到还能这么解决,小云坐在床上挖着盒饭,暗暗感叹到丁程鑫这朵小白莲遇上马嘉祺之后好像升级了。

  

  林姐是个脑子活络的,一通电话打到小云手机上就让人帮忙着请水军做个通稿。

  

  “不需要很多,但是要很散,最好是每个营销号下都有几条,但是又不要刷屏。”

  

  小云这种工作做的得心应手,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算是商量好了。

  

  于是五分钟后,全网又被带上一条心疼丁程鑫的词条。

  

  为此,小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不要带马嘉祺。

  

  毕竟这是林姐千叮咛万嘱咐的。

  

  小云问她为什么,她也只说会拉马嘉祺粉丝仇恨值,但是她们经纪公司这么多年,哪年怕过其他人粉丝啊。

  

  于是小云只好抱着手机,默默开小号在直播里刷弹幕。

  

  直播其实很枯燥,都是一些关于影视的问题。

  

  丁程鑫昨晚睡得多比较有精神,江楠楠就不一样了,全靠丁程鑫放在他身后揪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就在江楠楠又快把眼睛闭上的时候,腿上突然一重。

  

  原本被他嫌弃的猪咪此刻一脸懵的瘫在他腿上,脸上讨好马嘉祺的表情还没收回来,也忘记夹子音了,冲着他就凶狠的喵了声。

  

  哪有半分娇柔调。

  

  江楠楠和丁程鑫一奇转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正在清理手上的猫毛,慢条斯理的说:“太重了,给你抱会儿。”

  

  这不应该还给主人吗?

  

  丁程鑫满头问号,眼尖的发现猪咪头上的小蝴蝶结发卡少掉两个。

  

  应该不小心弄掉了,没关系,猪咪还是很可爱。

  

  江楠楠有了猫之后就醒了,丁程鑫终于可以收回他已经酸硬的手,弹幕也被这小小的插曲弄醒,疯狂了一会儿又开始一板一眼的问着关于电视剧的问题。

  

  最后结束的时候丁程鑫都困了,其他人意外的精神好了起来。

  

  这就像是你上课,总想着下课睡一下,结果下课了,精神反而最好。

  

  剧组里小辈不多,就六个,其他都是比较老的演员。

  

  小辈里除去丁程鑫马嘉祺江楠楠和方海,还有两个是客串的小爱豆,其中一个跟江楠楠同姓,最近势头很大,叫江凡,还有一个姓王,是男团里面的,叫王鹤。

  

  王鹤男团出身,再来这个《最后的太阳》剧组之前去哪身边都围了一圈兄弟,此刻在剧组里受不住寂寞,看着老前辈们都走了摄影机也关了,犹豫了一下,走到了看起来比较好讲话的丁程鑫面前。

  

    丁程鑫看他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有点诧异,但是听到他想约自己晚上一起吃夜宵一起玩还是点了点头。

  

  在娱乐圈多交朋友不是坏事,再加上他也要在这个剧组呆半个月,多个玩伴热闹一点。

  

  王鹤看到他答应了眼睛都亮了,顺势叫了一下周围的人,最后声音小小的,弱弱的冲在跟导演说话的马嘉祺问:“马哥要不要来?”

  

  马嘉祺平时形象就是散漫高冷,不爱说话,所以周围都有些怕他。

  

  丁程鑫看着王鹤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咳了下鼓励了一把:“你叫大声点,可能没听到。”

  

  “我,我不敢丁老师。”

  

  无法,丁程鑫只能帮他叫了一声马嘉祺。

  

  马嘉祺原本在跟导演组商量拍摄计划能不能加快,他后面有一个剧组提前拍摄了,那个剧组的导演是任光,跟《最后的太阳》这个剧组导演刘向被称为影视神话,但凡拍出来的片子没爆火,就是这一代观众的问题。

  

  刘向跟任光关系好,犹豫了下正要再提条件的时候刚好被丁程鑫打断。

  

  马嘉祺顺着声音向丁程鑫看去,挑了挑示意他说。

  

  “王鹤晚上想组局一起玩,你来不来?”

  

  “你去吗?”

  

  “嗯?”丁程鑫眨了眨眼睛,“我去啊。”

  

  “嗯,那我也来。”

  

  导演笑眯眯的看着这一群年轻人,点了点头:“玩的开心,小马你去吧,我们明天再商量。”

  

  刘向用人一向是经过层层选拔的,这群人里面马嘉祺他一直在合作,江楠楠是靠推荐才有的面试位子,只有一个丁程鑫,是他选人这么多年遇上的意外。

  

  居然有明星真的愿意一个人从海选试镜,一步步走到导演面试,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魄力可以说明的了。

  

  所以在见到丁程鑫的那一刻,刘向基本上心里就已经偏向他了。

  

  直播场地就在酒店里,几个人嫌弃出去吃会被拍,犹豫了下点了外卖打算去房间。

  

  明天主要拍马嘉祺的戏份,连带着一点方海,所以江楠楠又弱弱的举起小手问能不能喝点酒。

  

  大家都同意丁程鑫也不好说些什么,摊在方海房间的地毯上,抱着手机选了两瓶度数低的果酒。

  

  在这里醉倒有点难看。

  

  丁程鑫撇撇嘴,把手机还给方海。

  

  在今天剧组没上热搜前外卖员还是能上楼的,现在剧组上热搜了,曝光度增加了,酒店也被不少人打听到了,于是只能加强管理,外卖送到楼下前台处,由酒店的内部工作人拿上来。

  

  等外卖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玩了一把围棋。

  

  马嘉祺也不知道是练过还是怎么样,跟方海玩的时候把方海杀的片甲不留,方海这个剧里的白月光没在他手上讨到半点好处。

  

  导致最后方海撇嘴,还是用着柔柔软软的音调叫了声:“嘉祺,围棋真厉害,下次可以教教我吗?”

  

  马嘉祺漫不经心的嗯了声,目光飘到旁边的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在一旁观战,顶着毛茸茸的头发,头顶白色水晶吊灯的五彩光斑顺着他的后脖颈滑进他的背脊骨,很漂亮,脆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丁程鑫懂一点棋。

  

  这是委婉一点的说法。

  

  事实上他小时候跟着爷爷玩过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爸爸妈妈把他从爷爷那里带来了南城,他就再也没下过棋了,对于爷爷的印象也就只停留在六岁的那个雨夜。

  

  马嘉祺看他看的那么专注,觉得有点好笑。

  

  “要不要我们来一局?”

  

  马嘉祺偏头问他,白日里棱角分明的脸在此刻居然意外的柔和,声音清冽温柔,看得丁程鑫心尖尖上一颤。

  

  丁程鑫刷微博的时候经常刷到马嘉祺,毕竟人是影帝,太火了,也自然知道那几个用在马嘉祺身上的词:“s感” “家夫感”

  

  和这种人谈恋爱,肯定很幸福吧。

  

  可惜了丁程鑫,你只能跟他下围棋。

  

  讨厌。

  

  正当丁程鑫想点头的时候,门铃猝不及防的又响了起来,这回烤串来了,大家又都忙活起来布置烤串。

  

    这回是连棋都下不成了。

  

  丁程鑫的小脸塌了下来,一脸郁闷。

  

  突然,头上传来轻柔的抚摸:“没关系,还有下次。”

  

  声音略过,丁程鑫眼前出现马嘉祺的长毛衣和吸着拖鞋的脚。

  

  马嘉祺偏瘦,脚腕却很有力量感。

  

  不愧是影帝,身上的哪一部分都能直接上镜。

  

  烧烤有辣的有不辣的,丁程鑫喜欢吃辣的,边吃边看他们倒酒,倒到自己这里的时候,他从小茶几底下掏出来刚才偷偷摸摸买的果酒。

  

  “家里猪咪不让喝酒,只能喝这个助助兴了。”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若好好推敲那就屁都不是。  

 

  要不是因为一张小脸迷惑性太高,谁都不会答应。

余年【顶配本宣】

【祺鑫】七分烟酒三分甜

#一夜定心巧设陷马×毒舌财迷被攻陷丁

#烂俗 | 狗血 | 419 

8.5k+ 一发完

#有私设 文笔渣 勿上升


01


见丁程鑫刚中午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真源慢悠悠吸溜完鸡汤,含着瓷勺举起右手在呆滞许久的眸前晃了晃,试图把后者分散的注意力拉回。


“两个小时前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就说出门了在路上,满打满算总共两公里的路你就是走也不至于来的这么晚啊,菜都凉了。”


张真源招招手示意老板把菜再回热一趟,丁程鑫搅着碗里吃半天还剩一大半的牛肉羹,忍...

#一夜定心巧设陷马×毒舌财迷被攻陷丁

#烂俗 | 狗血 | 419 

8.5k+ 一发完

#有私设 文笔渣 勿上升

 


01


见丁程鑫刚中午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真源慢悠悠吸溜完鸡汤,含着瓷勺举起右手在呆滞许久的眸前晃了晃,试图把后者分散的注意力拉回。




“两个小时前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就说出门了在路上,满打满算总共两公里的路你就是走也不至于来的这么晚啊,菜都凉了。”




张真源招招手示意老板把菜再回热一趟,丁程鑫搅着碗里吃半天还剩一大半的牛肉羹,忍不住埋怨,“还不是怪你!非要拉我去参加什么结束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狂欢,我要好好在家待着至于喝成那副鬼德行嘛。”




聚会是大四级毕业生统一商量着安排的,想去就去,丁程鑫则是被张真源临时拉去的,死活推脱不掉,转念想着充其量也不过是大家聚在一起图个乐呵,难得放纵一回也不是不行。




“话说你昨天晚上几点回的,后半场我找半天都没找见你,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张真源随口提了一嘴但没当回事,又忍不住拧了拧眉头试图缓解因为宿醉引起的不适,“你还别说,那洋酒后劲可真够大的,我三点睡八点起,早上又晕又恶心,吐了好久都没吐出东西来,难受死了。”




“啧,我睡的就挺好的。”丁程鑫翻了个白眼,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张真源的机会,“你个菜狗。”




赶在张真源摔碗之前,丁程鑫下意识先理了理领口。




妈的,好个屁。




丁程鑫捏紧筷子,半天咽不下一粒米。




从头到尾都被人吃干抹净了,结果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一觉睡醒看见床头柜和垃圾桶里的铝箔包装袋时,丁程鑫顾不得酸痛,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对,差点忘记,你今天几点的约,看着点时间别错过了。”张真源还没说完,丁程鑫就跟碰到膝跳反射似的一把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约什么?!什么约?!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约!”




“?”




张真源被丁程鑫莫名其妙的动静吓了一咯噔,“你紧张什么,不是你前天自己跟我说的约了今天下午两点的面试吗?”




哦,面试。




等一下!面试!




丁程鑫猛的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就抓起背包冲了出去。

 



02


等候大厅乌泱泱排了一整列,丁程鑫没想到单单一个人事部岗位的竞争就这么激烈,自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光从工作经历讲就吃亏,心里虽然打起了退堂鼓,但还是揣着早就准备好的简历反复练习着一会儿可能会出现的问答。




然而倒霉事偏偏就喜欢扎堆出现。




丁程鑫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前男友,好死不死,对方还是部门面试主管之一。




丁程鑫攥着号码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在‘知难而退’和‘迎难而上’之间反复犹豫,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落座在会议桌另一头。




显然,谢一衍也认出了丁程鑫。




面试过程乏味又普通,丁程鑫全程目不斜视没给谢一衍多留一个眼神,简短的几分钟后便得到‘回去等通知’的答复。




丁程鑫离开的很干脆,几乎在面试结束那一刻就抄起简历头也不回的拧开了门把手,毕竟在讨厌的旧人和心仪的岗位之间,丁程鑫实在不想给自己留条添堵的路。




丁程鑫前脚刚摁下电梯下行键,后脚就被快步赶来的谢一衍拦在了面前,两人一前一后驻足在电梯门边,谢一衍刚抓上丁程鑫手腕就被后者应激似的试图一把甩开。




“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要跟我闹脾气吗。”谢一衍皱眉,这久别重逢的戏码似乎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不想跟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的男人说话。”丁程鑫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单手卷起简历冷着脸一把打掉谢一衍拽着自己的手,“拿开,我嫌脏。”

 



03


同校校友,同专业学长,和谢一衍的交集开始于大一入学那年帮忙将行李搬上六楼寝室的背影,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丁程鑫也不会否认‘热心’和‘阳光’这两个形容词和第一次遇见谢一衍时的适配度有多高。




第一次谈恋爱,丁程鑫处处认真,但架不住时间一长渣男就开始动摇他那条喜欢勾三搭四的尾巴。




但谢一衍似乎全然不记得当初两人分手的原因,见丁程鑫一脸冷相反而来了劲道,“你来面试,真的不是因为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来的嘛。”




丁程鑫被气笑,“这么久没见,没长身高没长颜值没长情商,光长脸皮了?”




谢一衍对面前这个会跟自己互呛的前男友愈发感兴趣,凑近几步几乎将人半抵上墙才继续开口,“你都说了,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骂我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丁程鑫抬眸,正对上对方不加掩饰暧昧的打量,过近的距离从原来的心跳加速变成现在的厌恶反胃,丁程鑫伸出食指抵在谢一衍身前,一点点用劲拉开距离。




“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脾气果真硬了不少。




谢一衍刚想再说点什么,却无意间瞥见了丁程鑫侧颈上若隐若现的几片红痕,白衬衫领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被扯开少许,落在谢一衍眼底刚刚好够他瞧个真切。




“怪不得对我这么冷淡呢,看来你现在过得挺‘滋润’啊,之前我磨了你一年多你都没答应跟我一起出去过夜,现在交新男朋友了就这么放的开了?”




顺着谢一衍的目光,丁程鑫又回想起昨晚那档子荒唐事,但眼下想摆脱掉这个烦人家伙的念头更强烈。




丁程鑫理了理衣领,索性将遍布锁骨的痕迹也一并摊在谢一衍面前,谈不上炫耀,但多少留了点令人遐想的余地,“不瞒你说,是挺滋润的,他比你高比你帅连接吻都比你有技术,我就乐意跟人家睡,你管得着吗?”




懒得再跟谢一衍废话,错过的电梯转眼又去了一楼,丁程鑫没有继续等的耐心,冲谢一衍翻了个嚣张至极的白眼后便径直拐向楼梯间。




余光瞥见谢一衍没再继续追来,丁程鑫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差点撞上拐角突然冒出的人影,马嘉祺稳了稳手里险些被撞洒的咖啡杯,目光在谢一衍和匆匆忙忙道了声歉就跑远的背影上来回审视着,若有所思。

 



04


马嘉祺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去好友的婚前单身夜捧个场都能被人缠上。




眼前这个小男生大概率是喝多了没有方向感,迈着溜溜达达的步子刚一头栽进卡座就扒在马嘉祺身上嚷嚷着‘张真源你他妈喝干净点别怂老子今天非让你四条腿爬着出去不可’。




马嘉祺瞥了眼紧紧攥在自己领口的手指,料想对方认错了人。




丁程鑫全身软绵绵的,只得随手挂在马嘉祺脖子后头当支撑,头重脚轻的迷糊劲让马嘉祺觉得肩膀处稳稳一重,随即就听见颈窝里碎碎念着一些听不真切的嘟囔。




卡座虽然宽敞但也架不住两个大男人腿靠腿肩靠肩挤在一起,马嘉祺为了稳住重心只得单手揽上后腰不让横跨在自己身上的人瞎动弹,丁程鑫不挣扎也不反抗,反倒乖乖顺着后腰传来的力道埋头继续往里贴。




掌心温热,隔着外衣都不难感受其下精瘦细软的触感,马嘉祺抛掉了一开始试图推开的念头,不由垂眸多看了几眼怀里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小朋友。




被酒意尽数浸染的前额抵上肩窝,丁程鑫不舒服的摩挲几下,发梢勾在耳后缱绻作弄,惹的马嘉祺阵阵酥痒。

 



05


一前一后,卧房在外套飘啷落地的那刻被人手动反锁。




丁程鑫被丢进公寓,不算温柔的动作让后腰硌上床沿惹的人皱起眉头,马嘉祺的吻落下的毫无预兆,以至于轻而易举就撬开了怀里人的牙关。




原本是不屑于做这档子趁人醉酒的混账事的,偏偏丁程鑫翻身而上,胡乱摩挲的手更是一路下滑解掉了马嘉祺前襟大半纽扣,忙乱间扯出原本塞进裤腰的衣角,眼看着左右愣是解不开底扣,丁程鑫不耐烦的撇起嘴呜了声。




料想应该没几个男人面对眼前这些还能坐怀不乱,马嘉祺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圣人,毕竟主动权还是要把握在自己手里才痛快,丁程鑫的主动无疑给马嘉祺平添一把火。




红晕遍布周身,看似熟稔的表象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以至于觉察到对方生涩又不熟练的试图迎合自己时,马嘉祺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真干了件趁人之危的混账事。




直到后半夜丁程鑫才哼哼着睡了过去,满脸餍足的一人霸占着整张双人床,马嘉祺驻足在床边饶有兴趣的又仔仔细细欣赏了好一会儿,生平第一次用热毛巾费心替人完全擦拭干净后才躺下。




有意思。

 



06


骂倒是骂爽了,但这份工作百分之九十九也没戏了,说到底丁程鑫从看见谢一衍那刻起就没抱多少信心,正准备在招聘网上找找其他适合应届毕业生的工作,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部门的入职通知短信。




然而到了写字楼,丁程鑫却并没有按规定先去人事部报道,而是被前台辗转带去了更高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巨大一面落地窗外是鼎盛繁华的商业中心,俯瞰而下的视角足以将蝼蚁式样的车水马龙映入眼底,马嘉祺在文件最后一页落下签名,这才慢条斯理的抬眸看向已经在一旁站了有一会儿的丁程鑫。




米色白T和水洗蓝牛仔裤的着装搭配不算正式,倒也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青稚和朝气,丁程鑫没注意到马嘉祺已经结束手头工作,正百无聊赖的试图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掰断的绿枝安回去。




“人事部上午已经有新人报道入职了,目前不缺人,但我这里缺个助理,有兴趣吗?”




丁程鑫被马嘉祺突然出声吓一激灵,愣愣呆了半晌才反问,“……助理?”




学了四年的工商人力资源管理,丁程鑫怎么都没想通哪里能跟文秘搭边,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丁程鑫向来没有信誓旦旦作出保证的必要,更何况还有颗姓谢的定时炸弹在这。




马嘉祺看出了丁程鑫的犹豫,在对方刚想好措辞准备婉拒前先一步开口说道,“早九晚五,双休,没有实习期入职即转正,五险一金齐全,逢年过年的福利和年终奖只多不少。”




丁程鑫不动声色的‘啧’了一声,原本坚定的心却逐渐开始动摇。




马嘉祺看破不说破,踩着临门一脚的节点专挑打工人命门戳。




“助理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你去人事部的两倍。”




不用再多想,丁程鑫立马毕恭毕敬冲马总回了个标准九十度式鞠躬。




“谢谢老板!”

 



07


入职不到一个礼拜,虽然每天都在循环着递送文件安排行程访客预约这类碎活,但丁程鑫敏锐的第六感总觉得这工作没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比如现在,丁程鑫抱着行政部上报的一整沓需要总经理签字的文件站在办公室门外,纠结半天都没落下已经贴在门板上的手。




二十分钟前刚有个扮相潇洒的男人无视丁程鑫阻拦一头钻进马嘉祺办公室,马嘉祺倒也不恼,只笑了笑示意丁程鑫先回工位工作,顺带把门带上。




想提醒马总下午四点还有个和华圣老总的应酬,事关合作耽误不得,但又怕打扰到里头两人干正事。




“嘶,真就这么着急咋的,挨到下班很难吗……”




丁程鑫正脑补着里头可能进行到的步骤不由一阵脸红,却冷不丁听见原本已经落了锁的办公室门传来‘咔嚓’一声响。




男人无视站在门外的丁程鑫径直离开,心情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差。




丁程鑫扒住门框小心翼翼冲里探出半个脑袋张望,马嘉祺依旧是那副西装笔挺的斯文模样,正倚靠在落地窗前慢条斯理的抿着尚且温热的手磨咖啡。




多听多看少说话,丁程鑫时刻谨记着张真源的提醒。




“呃,这是行政部需要审查签字的文件,我打印下来了,电子版已经同步抄送进您的邮箱。”




马嘉祺转过身,见丁程鑫把摞好的文件放上办公桌,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本小册子认认真真打了个勾后才继续说道,“四点您约了华圣科技的方总谈合作,需要顺便跟茶厅续延晚餐包厢吗,需要的话我去预定,还有海外分公司主负责人明天早上七点在线上会议汇报工作,您……”




马嘉祺静静听了会儿,出声打断,“晚上有空吗?”




“昂?”




“晚点我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马嘉祺安排的理所当然,丁程鑫没反应过来,低头又研究了一会行程表,明明反复确认过没有遗漏的公事,这莫名其妙的聚会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马嘉祺解释,“跟工作无关,只是私下里朋友聚聚,喝了酒不能开车,你来帮我开。”




丁程鑫脑子转的比嘴快,马嘉祺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小助理飞快接起,“那你直接找代驾不就行了。”




作为拥有独立思维且万事以自我为主的新生代打工人,丁程鑫认真履行着只在既定工作时间内完成既定工作任务其他一律免谈的原则,没经过大脑同意就说出口的话虽然莽撞但多多少少都暴露出了内心真实想法,马嘉祺放下咖啡杯,歪过头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自己这新位上任三把火的小助理。




有时候真会怀疑,到底谁才是这公司真正掌权的人。




没吃过猪肉的最起码见过猪跑,但肯定没见过刚上班一礼拜就敢违抗老板命令的,来自资产阶级的压迫感令丁程鑫抿紧上下唇不敢多说话。




马嘉祺什么都没说,但无形间闷头施加的压力却让丁程鑫说不出半个‘不’字,在下班时间陪老板参加私人应酬和放张真源鸽子的选择里,丁程鑫千不情万不愿的点点头答应。




“……哦。”

 



08


诡谲璀烂的光束来回穿行在嗨放舞池和环形吧台,喷洒飞扬的有色干冰一举点燃了被夜幕笼罩后蓄势待发的作乐。




丁程鑫围坐在卡座右半边,在被野格和威士忌尽数填充的包围圈内,只有自己格格不入的捧着杯加了冰的甜橙汁。




聚会烟酒不断,丁程鑫默默坐在一旁摆弄手机,尽管已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但仍旧能捕捉到周围有意无意投来的视线。




没有令人不适的恶意,更多的似乎是第一次见面的新鲜与好奇。




丁程鑫没多在意,只打定主意要一路透明到底,刚准备伸手给快要见底的橙汁续上杯就瞥见一个男人端着鸡尾酒站定在距离自己一米开外的池台旁。




看样子应该是个熟客,戴满戒指的左手熟络的勾上马嘉祺后颈,从丁程鑫的角度刚好能瞥见对方指尖游离着探进领口的轻挑。




目的性相当明确。




饶是挨着马嘉祺坐的丁程鑫都闻到了男人身上那股几乎把自己泡在香水池子里的重度熏香,丁程鑫欣赏不来,揣着橙汁默默往右挪了半步。




“马总很久没来了,一会儿结束要不要去我那单独喝一杯?”




重音故意落在‘单独’两个字上,再加上这氛围这灯光这举止这饱含深情的卡姿兰大眼,让丁程鑫不多想都难。




“为了我的鼻子着想,还是不了。”




马嘉祺将对方逐渐不讲分寸的手从右肩撤走,丁程鑫见状刚准备再往右边挪一挪,就被身后突然伸来的一只手箍住后腰毫不费力的一把搂回了原位。







腰间被环拢的触感莫名熟悉,甚至比反应过来是马嘉祺抱住自己这一事实更先一步让丁程鑫顿在原地。




然而乍一下怎么都摸索不到熟悉的起点,凹糟程度不亚于面对一堆乱成团的毛线却怎么都捋不出线头。




马嘉祺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将丁程鑫半搂进怀里,丁程鑫怔愣着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任由马嘉祺抱着,两人倍显亲密的接触让男人不由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扮相青稚的少年,随即冲马嘉祺扬了扬酒杯识趣离开。




男人很快消失在视野,但揽在侧腰的手不仅没撤走反倒有越搂越紧的架势,丁程鑫终于察觉到不对,毫不客气的一掌拍了上去,马嘉祺却罔若未顾,顺着丁程鑫试图远离的动作又是一阵凑近。




暧昧因子在散发着淡淡威士忌熏香的距离内肆意覆盖填充,丁程鑫被近在咫尺的呼吸勾的忍不住挺直脊背。




马嘉祺在周围调侃的嘘闹声中背向好友蹭了蹭丁程鑫颈窝,言语间带有几分被无奈装点的笑意。




“帮个忙呗,就当帮我解决掉这几个麻烦,老一声不吭的就找上门我可受不住。”




想起下午冲进办公室的男人,丁程鑫暗自咋舌,但马嘉祺顺势挑起的眉眼落在丁程鑫眸间又平添几分不容拒绝的蛊钓意味。




果然,能让桃花遍地开的人,永远不缺资本。




以至于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连丁程鑫都差点陷了进去。




“这不是我的份内工作,所以——”丁程鑫反手勾起马嘉祺环在自己后腰的手指,意有所指的拖长了尾调。




“——得加钱。”




马嘉祺噙着笑,欣然接受。




“没问题,想加多少你说了算。”

 



09


没等到夜场结束,马嘉祺就先一步带丁程鑫离开卡座。




城市主干道经过白天漫长不息的流动后终于在夜半被摁下暂停键休憩,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辆座驾并排停靠在红灯前,伴着跃动转换的信号灯分散驶向各自目的地。




副驾驶坐着的人眸色澈明,哪里像醉酒的样子。




丁程鑫跟着导航把马嘉祺往家里送,车和人一样金贵,哪个都怠慢不起,丁程鑫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开车上,全然没顾的上搭理别的。




“我只不过是搂了个腰而已,脸至于红到现在吗?”




马嘉祺单手撑靠在车窗旁,即便车内昏暗却依旧躲不掉路灯投射而下映照在丁程鑫右颊的绯红,微醺让马嘉祺愈发动起逗弄的心思,丁程鑫将百分百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周围路况上,然而下一秒连续钻进耳内的调侃却让丁程鑫一脚急刹停在路边。




“可是那天晚上,你明明很主动的。”




?!




丁程鑫心下一沉,常年慢一拍的反射弧今天晚上倒是难得在线。




莫名其妙把自己交代出去的那个晚上,匍匐在一旁的狩猎者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怪不得。




怪不得对被环抱住的触感这么熟悉,怪不得没有下意识抵触掉来自马嘉祺的靠近,连平时最不容许被生人破坏的安全距离也被潜移默化的顶着逢场作戏的由头转变成主动迎合。




丁程鑫被盯的僵直了右半边身子,再开口带有几分外人不易察觉的微颤,“……那天晚上……是你……?”




骨节分明的手主动探来拉进两人距离,在即将触碰到下颌的前一秒,马嘉祺却掉转方向手动开启双闪,见丁程鑫不自觉屏息的紧张模样,马嘉祺扬了扬眉尾,不置可否。

 



10


“……所以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丁程鑫乍一下不知道该以哪种姿态面对马嘉祺,明明自己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一方,却没来由的被蒙上头的羞赧遮住底气。




马嘉祺勾了勾嘴角,答非所问,“那天晚上断片的是你,不是我。”




言下之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马嘉祺清醒状态下发生的,他十分清楚且确定自己做了什么,没有用所谓的被酒精麻痹来搪塞这场意外,也没有将此定义成不需要负责的一刻春宵。




“所以录用我,又卡着人事部新员工入职的节点把我调来做你助理,这些都是你提前策划好的?”




马嘉祺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倒也谈不上提前策划,但确实是从谢主管手里把你抢来的。”




那天在电梯廊无意间撞见谈话才知道两人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员工的私生活马嘉祺无权干涉,但谢一衍那副摆明了还对丁程鑫抱有肖想的面孔没来得及收起,落在马嘉祺眼底属实不爽。




从来没对哪个人有过这么上心的时候,这陌生的新鲜感令马嘉祺愈发好奇。




“马总,你这么费心思,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话刚问出口,丁程鑫就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嘴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原本只是想换个话题不让车里氛围太僵,结果现在,丁程鑫恨不得拔掉方向盘就跑。




马嘉祺不以为意,见丁程鑫自己把自己憋到满脸通红的模样不由一阵好笑,借开窗的动作让晚风拂进车厢短暂驱散掉些乏热。




烟在指尖夹了一路,但马嘉祺迟迟没点,只在沉默片刻后才接着上一句反问应道,“你才发现?”




“发现什么?”




马嘉祺这下是彻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抛开每天既定的工作时间,今晚是丁程鑫见他笑过最多的一次,马嘉祺天生骨相清冷,然而因为颧骨抬起而微微下挂的眼尾却意外描绘出了极具反差的俊美轮廓。




“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拒绝了这么多试图往我身上贴的人,不迟到不早退天天都陪着等你下班才走,全公司上下都看出我喜欢你,只有你每天抱着笔记本电脑就知道玩纸牌扫雷消消乐。”




哇靠!这都被发现了?!




丁程鑫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愣是把被一/夜/情/对象调侃的羞赧和被领导发现怠工的窘迫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




但重新打量几眼马嘉祺,丁程鑫又忍不住扪心自问,跟有颜有才又多金的富二代滚一滚,好像不管怎么盘算吃亏的都不是自己。




马嘉祺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见丁程鑫一言不发只知道揪着破洞裤上的绺丝把弄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不愿意跟我试试看吗,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把我当男朋友肯定比当老板有意思。”




不得不承认,也不是没对着马嘉祺这张脸动起过除上下级以外的心思,偏偏自己也吃直球这一套,但碍于面子,丁程鑫反复纠结过后只顺着话茬向马嘉祺伸出右手示意,“劳动合同上可没写这个,很明显你向我提出的邀请已经超出了我的本职工作范围,所以——得加钱!”




用双倍工资拐来的人,售后服务多一份保障也算的上情理之中。




马嘉祺压下丁程鑫执拗着一直伸出的手,掌心依附而上将双重温热覆盖,翻转间单方面的压制顺着掌纹的摩挲径直变成了十指相扣,丁程鑫不自然的动了动指尖,在挣脱和接受之间踌躇半晌,最后才下定决心选择了同等力道的回握。




马嘉祺笑弄着勾过丁程鑫下巴,解掉来自安全带的束缚后径直贴近,和上次一样噙着笑对丁程鑫喃喃轻语道,“还是那句话,想加多少,你说了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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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

【祺鑫】假戏真做 10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听着丁程鑫委屈的控诉,马嘉祺只能柔声安慰:“没忘没忘,不是小豌豆花吗?是不是?”

  

  “什么叫小豌豆花!它是最厉害的豌豆花!!”

  

  终于到了房门口,一进门两人就被猪咪扑了满怀。

  

  猪咪头上带两个小蝴蝶结发卡,撞到丁程鑫怀里,由丁程鑫抱起来。

  

  一人一猫两个头上的发卡子位置奇迹般的相同,看起来真像亲生的。

  

  趁着丁程鑫没注意,马嘉祺偷偷又拍了一张。

  

  “豌豆花呢?刚不是还说要给我看吗?”

  ...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听着丁程鑫委屈的控诉,马嘉祺只能柔声安慰:“没忘没忘,不是小豌豆花吗?是不是?”

  

  “什么叫小豌豆花!它是最厉害的豌豆花!!”

  

  终于到了房门口,一进门两人就被猪咪扑了满怀。

  

  猪咪头上带两个小蝴蝶结发卡,撞到丁程鑫怀里,由丁程鑫抱起来。

  

  一人一猫两个头上的发卡子位置奇迹般的相同,看起来真像亲生的。

  

  趁着丁程鑫没注意,马嘉祺偷偷又拍了一张。

  

  “豌豆花呢?刚不是还说要给我看吗?”

  

  “窗台那晒月亮呢。”

  

  “行,洗漱一下快睡觉吧,明天晚点起没事,你没戏。”

  

  丁程鑫点点头,看着他在自己卧室灯下温和的面容,还有那油条不理吩咐的模样,突然喃喃道:“马嘉祺,你好适合过日子哦。”

  

  “嗯?”

  

  交代到一半的马嘉祺朝他看来,面露疑惑。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喝醉后说话都不过大脑,想说的话在舌尖绕了几个来回,都没完整说出来。

  

  倒是逗得马嘉祺乐呵,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哥哥晚安。”

  

  马嘉祺一走丁程鑫就倒在了床上。

  

  救命啊,哥哥晚安啊。

  

  那个bking影帝居然叫他叫哥哥,还跟他说晚安,撩死他算了。

  

  丁程鑫把头埋在枕头里,无助的想。

  

  一定是之前给小云的那份个人资料被窃取了,一定是马嘉祺知道他是个gay所以故意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撩啊啊啊啊啊!

  

  但是知道他是gay还撩他不就是对他有意思了吗!!马嘉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意思啊!自己对他身子有意思还差不多。

  

  他麻木的走到洗漱台前,麻木的洗漱完躺下,麻木的闭上眼睛。

  

  脑袋上的卡子,他是无视的一干二净,直到第二天中午睡醒摸手机看微博的时候才被微博999+的信息震惊得直接清醒。

  

  好刺激,他这个糊咖从来没有这么多消息。

  

  他感动的点进微博,又看到了自己涨了七位数的粉丝。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开心。

  

  他丁程鑫终于要火了吗?

  

  坚持自己的小白花人设,丁程鑫叼着牙刷,打算在镜子前拍一张自己的自拍,没想到拿起手机对上焦,就发现自己的头发上挂着两个可怜兮兮的蝴蝶结。

  

  猪咪洗澡听话赢来的。

  

  现在挂在这个他当爹的头上。

  

  丁程鑫一下子就想到了直播时候猪咪莫名其妙丢的两个发卡。

  

  好,ok,今天去片场折磨马嘉祺。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被马嘉祺整了,但是他心情却因为早上的插曲变得很好。

  

  导致走去片场的路上都快乐的哼着歌。

  

  小猪咪的头上又恢复了四个夹子,此刻也乐颠颠的跑在他腿边,一路追赶落叶。

  

  好美的场景,来个代拍拍下来,谢谢。

  

  丁程鑫心里暗暗感叹,手上却掏出来了手机。

  

  在浴室里拍的那几张照片因为蝴蝶结小插曲忘记发微博了,现在看着那几张图片,丁程鑫倒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都好好看,都想发。

  

  他把手指缩在袖口里,打算等会儿去问问江楠楠意见。

  

    如果说看过彼此照片最多的人,那当属他和江楠楠,不管照片发不发微博,他俩必定会给对方评价一番。

  

  讨论的无非是两点:

  

  1:够不够诱惑

  2:  能不能撩男人

  

  他走到片场的时候正在拍马嘉祺的戏,里面有一个回忆片段,带着方海。

  

  丁程鑫看了一眼,默默欣赏了一下马嘉祺的腰身比,就扭头去找了江楠楠。

  

  他还没忘记,今天有个大人物来探班,这个大人物刚好是江楠楠暗恋对象。

  

  但是当他看见江楠楠的那一刻,他收起来了所有吃瓜心里,只剩后悔。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江楠楠裹了个黑色大袄子就来片场了,脸上一点妆都没有,还翘个二郎腿啃着瓜子,跟早就到了都江凡王鹤聊得正欢。

  

  颇有一种把片场当家了的感觉。

  

  见他来了,还赶忙招呼着:“来的正好丁程鑫,快来,听我们王鹤的八卦!”

  

  几个人往旁边一个一个的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板凳脚,王鹤已经讲到一半,又只好再讲一遍。

  

  听了一遍,丁程鑫皱眉,手上拿着把瓜子,问:“我们这个剧组是不是风水有点奇怪。”

  

  几个人顿时停下嗑瓜子,看着他,一脸愿闻其详。

  

  “你们看,江楠楠,gay,王鹤,gay,我,gay,方海,应该也是个gay。”

  

  “我去gay吧都碰不到这么多的纯gay。”

  

  几人无言,在秋日的日头下,面面相觑。

  

  丁程鑫又补了一句:“对了,等会儿来个投资商探班,还是gay。”

  

  “谁啊?”

  

  江楠楠好奇嗑瓜子,丁程鑫认识的投资商,那他应该也知道。

  

  丁程鑫弯唇神秘一笑:“白青。”

  

  “我日你妈丁程鑫!不早点告诉我!!”

  

  几个人刚听完八卦,也知道白青是江楠楠暗恋对象。

  

  此刻几个人一起灰头土脸,怎么也不像能见人的样子。

  

  “走!化妆间!!!!”

  

  一行人一起向着化妆间走去,丁程鑫慢悠悠跟在最后。

  

  突然,他向前迈一步,毫无距离增加。

  

  他又试探性向前迈一步。

  

  衣领被人揪住。

  

  不是,这些人什么毛病?一个个都爱揪他衣领?

  

  丁程鑫被摁在拐角处墙上的时候还想的这个,一抬眼撞进马嘉祺如古井般深沉的眸子。

  

  “你怎么一来就去找江楠楠他们了?”

  

  “我在演戏你都不看我?”

  

  啊?

  

  丁程鑫懵懵抬头。

  

  “啊!”

  

  丁程鑫懵懵扭头。

  

  江凡站在拐角,用手捂着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我就是来问一下白青什么时候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清酒

【祺鑫】假戏真做 11

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江凡飞速跑开,徒留角落里的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个人不知所措。

  

  不对,应该是徒留丁程鑫一个人不知所措,马嘉祺倒是神神在在,插着外套口袋,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丁程鑫面前像一堵墙一样。

  

  还笑道:“怎么办?被误会了呢。”

  

  丁程鑫这种从小玩伴不多,也没正经去过几次学校的人就碰不上几次这种暧昧场景,若真的要算什么让他羞脸的时刻,还要数小时候被自家妈妈打趣和江楠楠他亲哥。

  

  于是一不争气,脸红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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丨连载丨娱乐圈

丨白莲花(伪)糊咖x腹黑影帝

丨假戏真做丨破镜重圆  

  

  

  

  

  

  

  

  

  

  江凡飞速跑开,徒留角落里的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个人不知所措。

  

  不对,应该是徒留丁程鑫一个人不知所措,马嘉祺倒是神神在在,插着外套口袋,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丁程鑫面前像一堵墙一样。

  

  还笑道:“怎么办?被误会了呢。”

  

  丁程鑫这种从小玩伴不多,也没正经去过几次学校的人就碰不上几次这种暧昧场景,若真的要算什么让他羞脸的时刻,还要数小时候被自家妈妈打趣和江楠楠他亲哥。

  

  于是一不争气,脸红了个彻底。

  

  倒是容易脸红的。

  

  马嘉祺站在他面前,身上的散漫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敛起来了,细细打量着眼前不敢看自己的人。

  

  发丝柔软,抚摸时候会带给指尖细腻的手感。

  

  一双发红的耳朵藏在黑发下,无所遁形。

  

  那双平时看起来水光潋滟,总是会在整人时候弯起来的眸子此刻竟然有点微红,目光闪闪躲躲的,就是不敢往自己身上放。

  

  明明装小白花的时候要多坦然有多坦然,怎么一到关于情爱,却一窍不通。

  

  还没开始欺负呢,就一副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样子。

  

  “毁了我的清白,我们的丁老师要怎么补偿啊?”

  

  丁程鑫要被马嘉祺的无耻惊呆了,明明是这个人先招惹的自己,此刻却反过来咬自己一口。

  

  装小白花十几年,他丁程鑫还没遇到这么棘手的场面。

  

  忍无可忍,丁程鑫掉头跑了。

  

  是的,跑了。

  

  不争气,但有用。

  

  马嘉祺似乎也没想到这人还能怂成这样,咬咬牙跟了上去。

  

  丁程鑫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二十年来头一遭。

  

  站在化妆间里看江楠楠换衣服的时候还没平息下来。

  

  几个人折腾来折腾去都没给江楠楠找到一身好看的,此刻也没了多余的闲心去八卦丁程鑫。

  

  丁程鑫问了问白青什么时候到,看着白青说的十分钟,一下子扒下来了江楠楠土里土气的黑大袄,把自己的白色面包服给他套上。

  

  顿时,江楠楠就高大上起来。

  

  丁程鑫裹着江楠楠的衣服带着一行人往外走,刚开门就看见刚抽完一根烟的马嘉祺。

  

  男人身型修长,夹着烟的手可以微微看见深青色静脉血络,见他出来,眸光从亚青色的睫翼下挑来。

  

  “妈的,马影帝帅死了。”

  

  王鹤在他们之中轻说。

  

  江楠楠立马点头附和。

  

  丁程鑫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小说里面有人会被主角一看就走不动道了。

  

  因为主角眸子能勾魂。

  

  并不知道自己勾了丁程鑫魂的马嘉祺把烟彻底熄灭,慢悠悠的朝他们走来。

  

  于是就变成了五个人一起去钓白青。

  

  江楠楠钓鱼,愿者上钩。

  

  嗑的瓜子早就被顺带收回了化妆间,那破旧的长板凳也被放在了一旁。

  

  找了个朴素的小木凳,几个人又坐在了一起,马嘉祺堂皇而之的坐在丁程鑫身边,悄悄凑过去调笑了一句:“怂。”

  

  丁程鑫很凶的瞪了他一眼。

  

  马嘉祺见好就收,毕竟兔子急了都要发火,何况是丁程鑫这只猫呢。

  

  大家在拍戏的时候都聊过自己的理想型,此刻白青没来,都有点好奇马嘉祺的。

  

  看到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随意的互动,江楠楠也就大着胆子问出来了。

  

     丁程鑫也很好奇,低着头看鞋子。

  

  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马嘉祺他,是不是gay啊。

  

  单身二十年连个初恋都没有的丁程鑫,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这次进组沉沦在马嘉祺的美色里。

  

  要是到时候暗恋了个直男,那不是天打五雷轰的事。

  

  但是是gay的可能性也太小了,一个剧组有三个gay已经是稀奇,再来一个刘向导演都可以原地开gay吧了。

  

  几个人紧张的看着马嘉祺,马嘉祺挑挑眉毛,说:“喜欢乖一点的。”

  

  哦,乖一点的。

  

  丁程鑫你不配。

  

  “喜欢软一点的。”

  

  啧,软一点的。

  

  丁程鑫你不是。

  

  “喜欢男孩子。”

  

  太好了,性别对了。

  

  丁程鑫感觉自己又活了。

  

  头一次赢在性别上,还有点小激动呢。

  

  几个人交换着眼神,都看出来了彼此眼里的震惊。

  

  方鹤指着他们对马嘉祺解释:“这里除了江凡,我们都是gay,哈哈哈哈哈哈。”

  

  江凡见马嘉祺向自己看过来,把头埋在围巾里:“我是没碰上喜欢的人,所以暂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说的时候耳朵羞红,很乖,很软。

  

  好啊,马嘉祺是不是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

  

  既然性别对了,那其他的就可以演了。

  

  他感受着旁边马嘉祺的气息,不自觉的朝马嘉祺挪了挪。

  

  那次宠物店回来马嘉祺好像真的换了香水,这次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有种海盐薄荷味儿。

  

  很好闻,借着大家都没注意到自己,丁程鑫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变态啊。

  

  在心里微微唾弃了下自己,鼻子却还是照闻不误。

  

  那边白青发信息说到了剧组附近了,正在进棚。

  

  江楠楠开始紧张起来,圆乎乎的小脸埋在丁程鑫身上,开始自闭。

  

  “好绝望,怎么他来我这么紧张。”

  

  丁程鑫摸摸他的头:“没关系的,我们一定能把他拿下。”

  

  “你说的对,我一定使出我十八般武艺!!”

  

  江楠楠被打了鸡血满血复活,结果一见到白青连拥抱都不会了。

  

  江楠楠的身世一直都是公开的,所以跟白青搂搂抱抱没关系。

  

  丁程鑫不行,丁程鑫得捂马甲,此刻只能客气的叫一声白老师,给白青叫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青僵着笑,握着他的手,搞不懂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又哪根筋搭错了。

  

  马嘉祺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等白青手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随意的拍了拍。

  

  那样子看起来还挺熟的。

  

  在马嘉祺要去拍戏时,丁程鑫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白青的袖子,让他在自己和江楠楠中间坐下。

  

  那动作粗鲁的,看得王鹤和江凡目瞪口呆。

  

  嗨?这位现在不是你经纪公司的老板吗?动作这么粗鲁ok吗?

  

  远处的导演看见丁程鑫的动作,立马冲上来赔罪。

  

  没想到白青只是温和的摆摆手说没关系,然后让助理把给他们准备的小面包拿了上来。

  

  被导演眼神责备的丁程鑫委委屈屈的啃着面包,啃了一块后,语气威胁:“白青,三分钟,给我马嘉祺全部的资料!”

  

  虽然白青是诧异的答应的,但是看得其他人胆战心惊。

  

  在白青去跟导演组们交际的时候,江凡犹豫开口:“丁丁,你不能这样?”

  

  啊?

  

  丁程鑫懵懵抬头。

  

  “你不能这样对你老板,会被开除的。”

  

  啊?

  

  丁程鑫彻底傻了,张张嘴,想解释这是他的公司,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讲起。

  

  一边的江楠楠正沉浸于心上人刚刚给自己递小面包的喜悦中,完全不管他的囧境。

清酒

【祺鑫】夏日听到请回答 08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两大顶流和好了吗?

  答:还没有,但是有毒的祺鑫cp你嗑不嗑?

  

  

  

  

  

  

  

  

   丁程鑫刚刚在厨房打下手的时候就觉得马嘉祺这次的鱼烧的肯定很好吃,果不其然,第一筷子下去就香得他味蕾全部打开。

  

  鱼肉蘸上汤汁浇在饭上,桌上的所有人都食指大动,香得导演组全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这是小菜他们最惨的一次没人有意见吧!!!】

  【笑不活了哈啊啊哈哈。】

  ...

丨娱乐圈丨爽文丨甜甜甜

丨高冷直球大顶流x手撕黑子大美人

丨轻松搞笑丨综艺体丨钓系

  

  


  每日一问:马嘉祺丁程鑫两大顶流和好了吗?

  答:还没有,但是有毒的祺鑫cp你嗑不嗑?

  

  

  

  

  

  

  

  

   丁程鑫刚刚在厨房打下手的时候就觉得马嘉祺这次的鱼烧的肯定很好吃,果不其然,第一筷子下去就香得他味蕾全部打开。

  

  鱼肉蘸上汤汁浇在饭上,桌上的所有人都食指大动,香得导演组全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这是小菜他们最惨的一次没人有意见吧!!!】

  【笑不活了哈啊啊哈哈。】

  【马嘉祺烧菜感觉好好吃的样子,怎么冷面bking这么会烧菜啊,我受不了了。】

  【好居家,谁懂?】

  【素不鸟了,珊珊!有这么好吃吗!第二碗了啊喂!】

  【没事,我们家诗敏也第二碗了!】

  【报告!江源也是!!】

  

  丁程鑫受不了导演们可怜巴巴的眼神,反正这一顿马嘉祺做得多,索性就拉上了导演上餐桌。

  

  其实主要是导演们忙活一天其实够累的了,蹲在地上吃真的很惨。

  

  “呜呜呜呜,今天再也不整你们了,马哥做饭好好吃!”

  

  小菜感动的头都要埋碗里去了。

  

  “马老师饭做的太和我心意了呜呜呜,姜切得好大,完全不用担心和鱼肉分不出来。”

  

  【想起来了刚才厨房里的那一幕。】

  【想起来了丁程鑫不会切菜,却逼着马嘉祺切大的那一幕。】

  【想起来了马嘉祺厨房里的宠溺眼神。】

  【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不能嗑吗!这俩就算有恩怨!那你看哪家有恩怨是这样的!!】

  【嗑吧,反正我嗑,是毒药我也嗑。】

  

  吃完饭啊,导演组的人本来想帮忙洗碗,最后却被江源抢了去。

  

  于是吃好饭的无所事事的几个人躺在窗明几净的大客厅里,听导演组讲下午的安排。

  

  “一会儿我们有个飞行嘉宾要来,大家通过做游戏来决定抽取信息卡的顺序,谁第一个靠自己的信息卡猜出来,谁就获得我们的奖励。”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五个人一起手心手背。

  

  丁程鑫是第一个出局的,获得了第一个抽签的顺序,抽到卡牌的时候抬头问了下菜导奖励是什么。

  

  “是食材。”

  

  食材这个奖励挺好,毕竟欢迎新的飞行嘉宾大家肯定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而且大家都累了,再出去找东西也来不及了。

  

  “那如果都没答出来会怎么样呢?”

  

  “那就没有奖励。对了,只有被奖励者有对奖励物品的使用权哦。”

  

  第一次被导演组的无耻震惊到,丁程鑫低头,翻开了自己的线索卡,上面赫然三个大字:马嘉祺。

  

  镜头适时地跟了过去,弹幕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飞快滚动。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丁程鑫和马嘉祺真的好有缘啊哈哈哈哈。】

  【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这个提示是不是在搞事情哈哈哈。】

  

  那边,江源第二个抽签,抽到后叫了声:“这范围也太大了吧!”

  

  镜头又跟过去,上面只有简单一个字:“女。”

  

  大家本来想的都是既然只有拿到的人有奖品使用权,那就自己来猜。

  

  可谁知江源一抽到就向丁程鑫走了过去,线索卡也摊开给他看。

  

  最后不止江源这样,珊珊诗敏也照做,马嘉祺也大大方方把自己的线索卡放在中间,让大家一起猜测。

  

  “这个奖励只有在马嘉祺手上能发挥到极致,所以等会大家都别回答名字,打哑谜,我们听的懂就行,让马嘉祺来报。”

  

  丁程鑫边说边把自己的线索卡也递到中间,本来庞大的检索范围一下子变小。

  

  女的,当红,演员,年轻并且和马嘉祺有关系。

  

  丁程鑫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答案了。

  

    凭他的直觉,应该是马嘉祺现在那部剧炒的女cp对象,杨梅。

  

  为什么他会这么熟悉,因为之前他和马嘉祺前一晚刚做完,后一秒马嘉祺杨梅的cp就登上热搜。

  

  久而久之,丁程鑫也就耳熟这个人了。

  

  他轻咳两声,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那张马嘉祺上点了点,眼神示意马嘉祺快说杨梅的名字。

  

  也不知道马嘉祺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还朝他偏了偏脑袋。

  

  “那个!就是那个!”

  

  丁程鑫看得出气,提示道:“你的新剧!”

  

  “新剧这么多女演员,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马嘉祺无辜的摊手。

  

  【我说,这应该是马嘉祺杨梅cp粉最心碎的时候吧。】

  【丁程鑫都想到了马嘉祺还没想到,果然,剧里的cp都是假的。】

  【只是马嘉祺哥哥想不到我们家杨梅也会来罢了,祺梅不真还有什么真的?】

  【草,马嘉祺的表情真的好无辜啊啊啊啊。】

  

  最后丁程鑫拉着江源,向他比划了一通,马嘉祺才反应过来。

  

  靠的还不是什么她跟你怎么样怎么样,而是用了一套最朴素的办法。

  

  你画我猜。

  

  幸亏是夏天,节目组还准备了果盘,果盘里刚好有杨梅,不然猜到下辈子都猜不到。

  

  被这群人坑了无数次的导演组任命般的给了马嘉祺食材,漠然的看他们欢喜的走向厨房。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甜腻的女声:“大家好,我来了!”

  

  再然后,在丁程鑫旁边洗菜的马嘉祺被叫了一声:“嘉祺,能帮我拎个箱子吗?”

眠月Creamans

【祺鑫】闭嘴,已婚六年

国家级科研大佬祺vs全民级当红流量鑫

娱乐圈背景/全文爆甜/乌龙公开/轻松正剧向/6.1k


00.


嘿,听说了没,那个当红流量恋情曝光了。


01.


夜深人静之时,一个几千万粉丝的大V博主突然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虽然配的文字只有寥寥,可却足以在发出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冲上文娱榜热搜第一位。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张照片的主人公是娱乐圈内当之无愧的第一流量丁程鑫,或许不会在短时间内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更可怕的是,照片中丁程鑫竟然与一不明男子举止亲密,不清不楚。


等照片被证明没有任何P图痕迹之后,全民级演员丁程鑫疑似恋情曝光这...

国家级科研大佬祺vs全民级当红流量鑫

娱乐圈背景/全文爆甜/乌龙公开/轻松正剧向/6.1k



00.



嘿,听说了没,那个当红流量恋情曝光了。




01.



夜深人静之时,一个几千万粉丝的大V博主突然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虽然配的文字只有寥寥,可却足以在发出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冲上文娱榜热搜第一位。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张照片的主人公是娱乐圈内当之无愧的第一流量丁程鑫,或许不会在短时间内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更可怕的是,照片中丁程鑫竟然与一不明男子举止亲密,不清不楚。



等照片被证明没有任何P图痕迹之后,全民级演员丁程鑫疑似恋情曝光这一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包括微博,百度贴吧在内的各大社交平台。



而激起这次腥风血雨的人此刻却浑然不知,安安稳稳地睡在年初刚买的大平层的卧室里。



窗帘是人工智能的,拉得死紧。屋内的灯光是橙黄色,在这个环境下睡觉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原本的寂静,本来就没睡熟的丁程鑫一个条件反射就醒了过来。



带着没睡醒的困顿,他把电话贴到耳侧。



“喂?谁呀?”话里的无辜完全惹怒了电话那头的人。



“丁!程!鑫!”经纪人苏韵整个人就处在爆发的边缘,只要这个不省心的艺人再多说一句,就会踩着十几厘米的大高跟冲过来,把他打死。



“我在!!!”听到老巫婆生气的呼喊,丁程鑫立马精神起来,坐直身子,“韵姐!有什么吩咐!小丁定然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我去你的。”苏韵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脖颈的中间,又拿出另一部手机线上叫了车,“大过年的,就不能让我歇几天?”



“啊?”丁程鑫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旦苏韵生气,遭殃的必定是自己,于是好声好气地求她,“韵姐,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君便。”



“呵。”在等车的间隙,苏韵还抽空点了支烟,白色的雪茄烟雾顺着寒风上升,模糊了她的面孔。



“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苏韵一身职业装穿得利落,只戴了一个的耳环却暴露了她的焦急。



“什么?”丁程鑫还是懵懵的。



“十分钟之内,给我一个交代。”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说完这句话就挂了忙音。



花了五分钟清醒过来,丁程鑫熟练地打开微博软件,熟练地点开热搜榜。



#丁程鑫恋情曝光



#丁程鑫与白衣男子



“什么玩意。”看到热搜之后,他完全被反应过来。自家那个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的科研大佬怎么会和自己被曝光。



站在他旁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风衣,棕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就冲这穿着打扮和高高瘦瘦的气质,必然是个帅哥。



那张图片照得很糊,他的脸却是清晰。



照片里他正亲昵地挽着对方的手,眼里藏着欢喜。



“我去了。”丁程鑫长叹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预计苏韵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迫于经纪人的淫威,他收拾好自己,几乎是可以立刻去开新闻发布会的程度。



“来了姐。”丁程鑫穿着米色卫衣和棉质长裤,乖乖巧巧地站在门边。



“说吧,那男人怎么回事?”女士烟被夹在指缝,苏韵的脸上带着一丝困倦。



“那不是我男朋友。”丁程鑫一点也没含糊,“那是我哥。”



“呼……吓死我了。”听到艺人的解释,苏韵紧绷着的情绪才松懈下来,“不是男朋友就好,是哥哥。对,是哥哥。”她好像在说服自己,“公关团队已经找好了,三分钟之后发声明。在事情完全过去之前,你不要有任何的动作,以免落人口舌。”



“收到。”丁程鑫臭屁地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对了,你不是就有个姐姐,哪里来的哥哥?”命令发布下去之后,苏韵才想起来问。



“那个,我,那什么。”知道自己理亏,丁程鑫心虚地绞着手指。



“有屁快放。”苏韵自诩没什么能够打倒她,还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然后好好过个年。



“这是我老公的哥哥。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九年,结婚六年,青梅竹马,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和他分手!”一口气说了个干净,丁程鑫才敢抬起眼睛去看她。



“我的药呢,我的速效救心丸呢!!!”苏韵两眼一昏,直接不省人事。



“是你让我说的啊……”丁程鑫假模假样地把她扶起来,故作叹气状。




02.



心理强大如苏韵,也整整用了一个小时才消化完这个事实。



“他,干什么的?”



“嗯……”丁程鑫抿住唇不说话。



“别告诉我他是个出来卖的,不正经的人我可不管你了啊。”速效救心丸的瓶盖再次被拧开,苏韵随时做好准备。



“才没有!”丁程鑫大声反驳,“在我心里,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提起爱人,他好像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不方便说吗?”换个角度去问。



“这样吧,明天你跟我去见他。”丁程鑫挑了个眉,眼里是快要喷薄而出的期待。



“也成。”苏韵的女士烟早就熄灭,被她夹着手指放到烟灰缸里,仔细斟酌一番才答应,“那我今晚先在你这睡,等你联系好了之后,咱们直接去。”



“好的韵姐。”好不容易应付完经纪人,丁程鑫无比乖巧。



“别再惹事了。”苏韵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姐姐比谁都希望你幸福。”



丁程鑫十四岁时就被她遇到,慧眼识珠的她几乎立刻想把他签到自己的公司名下,亲自带着。



可对方长大之后就没有什么亲人,对这些善意都很警惕,为此她还包了丁程鑫整个学习生涯中的全部费用,才在他高中毕业之后获取他的信任,加上他本身对表演的热爱,两人一拍即合,一步一个脚印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中摸爬滚打,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在相处之中,她也把丁程鑫当做自己的亲弟弟对待。让弟弟得到幸福,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在签下他的那一刻就许下的心愿。



目送苏韵去客房休息并逐渐没有声音之后,丁程鑫才换下睡衣躺在床上。白色是他钟爱的颜色,软软的布料把他裹住,露出的肌肤也十分惹眼。整个人就像刚破土而出的瓷娃娃一般。



他把放在另一个枕头上的茄子玩偶抱在怀里,整理了几下被他揉乱的头发就拨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铃声是之前爱人多年前哄睡他时清唱的歌曲,名字叫做《我爱你》,是一首饱含爱意的情歌。里面的一字一句都是马嘉祺对丁程鑫最深最深的告白。



“我爱你,我敢去……”电子音还没唱几句就被接通。



刚洗过澡准备休息的马嘉祺出现在镜头里。



“阿程,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冷冽好听,他再熟悉不过。



“你是不是还没拿到手机啊。”丁程鑫试探地问了一句。



受工作性质的影响,马嘉祺自从五年前参加国家组织的秘密科学研究项目之后,与外界的联系就被完全阻断,只留下一月一次,一次半小时的视频电话。



这还不算,就连视频电话用的也是特制的手机,只能放入一个联系人,并且全程都被监听。这不仅是为了保护科研人员的隐私和安全,更是为了保护国家级的机密。



就连丁程鑫也只是知道爱人在一个研究所里工作,到底在做什么,甚至是在哪里都一概不知。



比起前些年一旦加入项目就被完全封闭起来的高等知识分子,马嘉祺已经幸运太多。



“还没。”国家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研究出来的仪器已经被秘密转移,整个研究所在明天就会被解散,马嘉祺也能回归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之中。



“不过明天就可以了。”马嘉祺的眼眶微红,眼底的思念无法隐藏,“等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嗯!”丁程鑫元气满满地点了下脑袋,话音一转,还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和别人传绯闻了。”



“谁?什么时候?解决了吗?”一向冷静自持的马嘉祺听到这句话突然站起来,连着三个问题砸得丁程鑫晕头转向。



“不是,是哥哥。”他不好意思地撇撇嘴,“我和哥哥传的绯闻。”他进一步解释,“不小心被拍到了,想着反正明天你就回来了,你回来了就能公开,我就没管。”



“这样也好。”马嘉祺紧绷的嘴角放松下来,“抱歉啊阿程,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刚结婚不到一年,上级的文件就到了马嘉祺手里。在妻子的支持下,他签下保密协议,接着被投放到广袤的沙漠之中。



错过了爱人从娱乐圈稍有名气的小演员到现在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的整个成长过程。



关于丁程鑫的一切,马嘉祺都只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无论开心与否,都知之甚少。



“没关系的老公。”丁程鑫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声音和缓而有力。



“你对国家的忠诚和付出,就是对我的忠诚和付出。”



国家这个词汇真的充满力量,正所谓先有国才有家,能为国家贡献自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丰厚赠礼。



马嘉祺是丁程鑫的骄傲,又何必谈那些不过小小的委屈。



窗外的月亮皎洁又明亮,一如旅人身披铠甲,即将光荣返程。



邻居家的花圃里种了很多花,混着玫瑰香气的晚风飘进屋里,装点了丁程鑫粉红色的梦境。



在梦里,他狂奔而去。




03.



第二天丁程鑫起了个大早,柔软的头发因为睡觉翘起了几根呆毛,乖顺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早安姐姐。”



“早上好。”苏韵身上围着个围裙,旁边的面包机叮铃一声,扑鼻的麦香令人心情舒畅。



“咱们什么时候走?”苏韵之前在客房放了几套衣服,换好之后浑身的气质都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妩媚的女人味。



“车到楼下了。”丁程鑫伸手拿过衣架上挂着的帽子,反戴在头上,“我们出发吧。”



“好。”苏韵挑了挑眉,她也想知道弟弟这个藏了九年的老公到底是何方神圣。



黑色的保姆车在楼下停了很久,司机是马嘉祺的学生,看到丁程鑫这个全民偶像也没有太过激动,只是乖乖地叫师母。



这一声更加激起了苏韵的好奇心。



十几分钟之后,车停在郊外一个隐秘的地方。



丁程鑫这才知道自己与爱人的距离原来这么近。



脚下的土地很荒凉,绯色的春光从树枝的缝隙里倾泻下来,打在丁程鑫的身上。黑色的帽檐遮挡住刺眼的阳光,在他的眼睛和鼻尖投落下一小片阴影。



杂草很茂盛,歪歪扭扭地生长,零星夹杂着绿叶和野花的点缀,添了一丝生机勃勃。



“你们就住在这里吗?”马嘉祺打电话的时候跟他说过,他们从沙漠边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吃住的条件都好了不少。



“嗯。”周末给人的感觉也很沉稳,不愧是马嘉祺带出来的学生,“像我这种能力不太够的,去年就过来了。但是老师一直在为研究实验忙碌着,上周才从那边回来。现在项目圆满成功,同事们都回家了,所以显得,有点空……”他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我知道了。”丁程鑫打量着整个空间,面色冷静。



比起自己,马嘉祺的生活条件实在是差了太多。他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里的这一辈最小的孩子,为了自己的研究梦想,为了自己的祖国,也愿意放弃优渥的一切,整整五年和实验器具作伴,为了一个小数点的数据不眠不休。



苏韵本身就很聪明,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六年的时间,坐到了圈内顶级经纪人的位置,在心里拼拼凑凑,也知道了个大概。



“他在哪?”被带着参观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爱人的影子。



“嘿嘿嘿嘿嘿。”听到师母的问话,这个大男孩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老师就在最里面那个小房间里,说只让你一个人过去。”



丁程鑫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了脸,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红。



“呦呵。”苏韵闻言小小地惊了一下,“想不到理科生竟然还有这样的浪漫。弟弟你赚飞了吧。



“哼。”丁程鑫一点也没扭捏,“有我是马嘉祺的福气好不好——哎!”



还没等他说完,身后就出现一个温柔的力道,拽着他往后,背部碰到了另一个人温热的胸膛。



狐狸眼睁得大大的,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马,马嘉祺?”



五年不见,从初出茅庐一腔热血的博士毕业生,到如今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戴着眼镜,虽然透露着生人未近但却温温柔柔的清冷科学家。



岁月的痕迹就在不经意间留下。



隔着屏幕的相见和真实的重逢不同,胸口有力的跳动和耳后的吐息,每一个碰触都诉说着蓬勃的爱意。



“是我。”全然不在意前面站着的两个呆住的人,马嘉祺搂紧了他的腰,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



“你,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让自己去找吗。



“马太太,你让我好等。”马嘉祺没有正面回答,却比一切的情话都有用。



腰上的重量轻了一些,丁程鑫的手被人握住然后十指紧扣。



“没有,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他不好意思地想要躲开。



“很差。忍不住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没等丁程鑫反应过来,他就被马嘉祺牵着手拽到了那个小房子里。



“我去了……”苏韵被这番操作震惊得说不出话,长长呼了一口气,“你们科学家都这个样子的吗?”一言不合就把老婆带走然后酱酱酿酿?



“呃……”从小到大都成绩优异的周末第一次回答不出问题,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完球。



老师被夺舍了。




04.



两只手腕被另一个人单手握住并举过头顶,双腿之间被对方的膝盖恶意顶住,带着薄荷香气的吻猛地落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侵占他的双唇。



舌尖被吮得发麻,甚至有些疼痛,呼吸的地方被阻拦,胸中的氧气越来越少,丁程鑫就像一条濒死的鱼,祈求渔夫的一丝怜惜。



“唔……老,老公……”他的声音黏腻,还带着哭腔。



顺着电流的声音和此刻有很大差别,这样的撒娇几乎让马嘉祺失控。



“阿程。”马嘉祺微微退开,从深吻转向轻啄,“老婆……”



“马嘉祺,唔,别亲了。”他伸手去推,直到连力气都用不上才被松开。



“好想你啊。”五年没有见面,他们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疏,就好像一直陪伴着对方一样。



“我也是。”马嘉祺很少如此直白地去表达自己的心理感受,心上人就在怀里,不仅看得见也摸得到的感觉让他的心都被甜蜜装满。



就像盛放着蜂蜜的玻璃罐子,上面的瓶盖一打开,浓浓的甜味就会顺着瓶口弥漫在空气中。



“这回是不是不走了?”丁程鑫整个人趴下他的身上,平复着呼吸,小声问道。



“嗯。”马嘉祺的声音沉稳又珍重,“再也不走了。永远陪着你。”



丁程鑫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往爱人的怀里又深埋了几分。



回程的途中,就连一向对情绪都不太敏感的苏韵都明显地感觉到丁程鑫的好心情。



苏韵秉承着身为单身狗的自觉,一上车就靠在穿窗户上装睡,和小情侣隔了不宽不窄的一道距离。



她的眼眸虽然合上,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些光亮,目光就落在坐在她身旁的两个人身上。



他们靠得不算近,只是肩膀挨着肩膀,就连手臂都没有贴在一起,可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那种不容他人擅自闯入的气氛。



空气中浮动着粉红色的躁动因子,将落未落的落日余晖洒在黑色的沥青路上,就连树梢都被穿上一件金色的外套。



把他们送到家后,苏韵就十分有眼力见儿地离开,临走前还给了丁程鑫一个眼神。



“对了!绯闻!”进了卧室洗完澡之后,丁程鑫才体会出来经纪人姐姐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嗯?”马嘉祺略微生疏地坐到丁程鑫背后,后者自然地靠在他的怀里,“你想怎么解决?”



既然现在不为工作性质所扰,那么无论怎么公开都无关紧要。



面对明显是对家发出的恶意抹黑的通稿,丁程鑫可不想这么轻飘飘地就揭过去,自然要狠狠打他们的脸。



“我想直播可以吗?”狐狸眼弯着,仿佛盛着潋滟的水波,让人说不出哪怕一个字的拒绝。



“我不会让你露脸的!”



“好。”马嘉祺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于是前天晚上的那一幕在微博上重演,无数刚准备下班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放弃原本的计划,坐在电脑屏幕面前严阵以待。



摆放好直播用具之后,丁程鑫才得空看弹幕。是夸是骂还是观望都快要分辨不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直播界面。



丁程鑫没有开麦,只是坐在办公桌前,两根指关节霸气地在桌子上敲了三次,吸引了上千万人的注意力。



他全程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简单利落地拿出三个小红本。



前两个的封面上写着结婚证三个大字,打开之后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丁程鑫靠着马嘉祺笑得正甜。



剩下一个是房产证,除了一些详尽信息被抹去之后,其他地方看得都很清晰。



三份红本本上唯一的共同点便是两个名字。



上面全都写着马嘉祺和丁程鑫。



还没等千万网友反应过来,丁程鑫就干脆利落地关了直播。



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多,主人公才登上微博给出了正面回应。



【丁程鑫V:闭嘴,已婚六年】



博文里配的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画面中的三个人都被丁程鑫备注上,分别是——



我,老公,老公的哥哥。



简单的几个字似有千斤重,丁程鑫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恋情。



珍重又浩大。










————————

本来想写一个致敬隐姓埋名的科学家的文 但是最后写成了这样哈哈哈哈哈

总之很甜 但也有一些正剧向

隐藏结局是1.2k公开后的小甜饼 一个小礼物即可解锁 大家量力而行

如果喜欢这篇就点个红心给个蓝手 顺带评个论🥺🥺🥺

拒绝白嫖党 从我做起

一键三连的朋友可以得到阿眠的一个大飞吻

对白嫖说不👋👋👋













张阿玊

【祺鑫】婚前要先过家长这关

打工人祺X啃老族鑫

4.8K       有ABO设定,文章没出现过


今天是大年初六,重要的亲戚都探完了,按照习俗小情侣该把另一半带回家给父母见见面。


马嘉祺和丁程鑫谈了一年多恋爱了,最近在琢磨结婚的事情……只不过两个人家里都不太满意。


但谁也阻止不了真心相爱的年轻人,包括父母在内。


跟家里抗争了一年,丁程鑫终于决定把马嘉祺带回家,给爹妈见面考核。...


打工人祺X啃老族鑫

4.8K       有ABO设定,文章没出现过

 

 

 

 

 

 

 

今天是大年初六,重要的亲戚都探完了,按照习俗小情侣该把另一半带回家给父母见见面。

 

马嘉祺和丁程鑫谈了一年多恋爱了,最近在琢磨结婚的事情……只不过两个人家里都不太满意。

 

但谁也阻止不了真心相爱的年轻人,包括父母在内。

 

跟家里抗争了一年,丁程鑫终于决定把马嘉祺带回家,给爹妈见面考核。

 

 

 

 

 

 

 

 

 

“记住,一会儿见了我妈就直接喊‘妈’,我妈之前看过你照片,她对你挺满意的。”

 

到了楼下,丁程鑫再三跟男朋友交代。

 

马嘉祺谨记丁程鑫的交代,拎着几箱沉甸甸的礼盒,跟着他走进电梯。

 

“那你爸……”

 

“你别管我爸,只要先拿下我妈,咱这事儿不就成了一半了吗?”

 

马嘉祺跟着点头点头,显然一副耙耳朵模样。

 

丁程鑫见男朋友紧张的连话都变少了,在他怀中靠着,腻腻乎乎撒娇。

 

“一会儿不管我爸说话再难听,你都忍着,就当是为了我。”

 

马嘉祺看着怀中美人,坚定点头。

 

“只要你不放弃,那就我不放弃,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加油亲爱的!”

 

两个人在电梯里快速地亲了个嘴。

 

但丁程鑫觉得光亲一下还不够,于是香舌去勾引马嘉祺的嘴唇。

 

马嘉祺最受不了他这种诱惑……两个人没羞没臊在电梯啃起来。

 

到了楼层,电梯门应声打开,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外面。

 

丁程鑫正和马嘉祺在交换DNA,余光感觉到有人,立即分开。

 

那人穿着睡衣,提着袋垃圾,看样子是楼里的住户,刚才看到那一幕让对方很吃惊,一直盯着两个人。

 

正当马嘉祺感到尴尬的时候,身旁的丁程鑫颤巍巍出声。

 

“……爸?!”

 

爸?!

 

马嘉祺猛然回头,只见丁程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完了……

 

本来丁程鑫的爸爸对马嘉祺就很不满意,现在不仅是接吻被撞见,第一印象也毁了。

 

要说马嘉祺不震惊肯定是假的,此时看着眼前的岳父大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还是丁程鑫捏了他一把,马嘉祺脱口而出:“妈!……啊爸!新年快乐。”

 

丁程鑫:……

 

真是服了自家男朋友,已经吓傻了吗?

 

他当时交代的是见了妈妈直接喊妈,见了爸爸还是要喊“叔叔”,毕竟爸爸不像妈妈那样好说话。

 

果然,丁爸在听到这一句“爸”之后,脸色越发难看了。

 

他铁青着脸走进电梯,别说是马嘉祺,就连丁程鑫都不理会。

 

马嘉祺和丁程鑫感到很尴尬,直到爸爸按了电梯按钮,电梯关上了门,把他们隔绝开了。

 

没想到出师不利,两个年轻人都有些灰心。

 

丁程鑫安慰男朋友:“没事,还有我妈呢,只要我妈喜欢你,这事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进了门,丁程鑫就开始喊:“妈,我回来咯!小马也来咯!”

 

丁妈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马嘉祺连忙把带来的礼品都送上去:“阿姨,新年好,祝您新年快乐!”

 

丁妈笑吟吟接过礼盒:“哎哟,小马比照片还好看呢,快进来坐,饭等一下就好了!”

 

虽然马嘉祺又忘记喊“妈妈”,但丁妈看上去很开心,果然就像丁程鑫说的,她很喜欢这个女婿。

 

“你们刚刚回来没遇到你爸?他去扔垃圾了。”丁妈闲聊说。

 

丁程鑫笑的很尴尬:“遇到了,我们也打过招呼了。”

 

而且接吻也被爸爸看见了。

 

两个人跟着妈妈进客厅,茶几上准备了过年招待的各种点心糖果。

 

“小马,你吃呀,这些花生瓜子开心果,还有砂糖橘……”

 

马嘉祺礼貌道:“谢谢阿姨。”

 

丁程鑫:“妈,你不用管他,他平时不太爱吃东西,你叫他吃这些,那中午他该吃不下饭了。”

 

丁妈看了一眼马嘉祺那细长的腿,疑惑道:“杂这么瘦呢,不行啊小马,你得多吃点,至少也得跟程程的腿差不多粗。”

 

丁程鑫:……正打算炫砂糖橘的手默默放下了。

 

“妈你啥意思哦,嫌弃我胖是不?”丁程鑫开始跟妈妈撒娇。

 

丁妈:“你不胖,但小马真的太瘦了!这将来生的孩子会营养不良。”

 

“咳咳咳!”

 

马嘉祺没想到第一次见未来岳母,岳母大人都已经考虑到将来生孩子的事情了,顿时被一口热水呛到,咳嗽不停。

 

丁程鑫也很意外,“妈,你说什么呀,我们俩还没……”

 

丁妈毫不犹豫揭穿:“没什么?难道你俩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再说了,你年纪也到了,这时候生,妈这身体好,也能帮你们带带孩子,再过两年我精神头不行了,到时候谁给你们带孩子?”

 

丁程鑫、马嘉祺:……

 

还没结婚的他们先体验到了被催生的感觉。

 

丁妈:“中午我炖了鱼和排骨,还有猪蹄跟虾……小马你可得多吃点啊,以后常来我们家,阿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丁妈就去厨房忙碌了。

 

马嘉祺摸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有些招架不住地跟丁程鑫说:“你妈这是把我当猪喂呀。”

 

看丁妈这架势,一会儿吃多少就决定了丁妈对他的好感度……马嘉祺很慌张,因为他是个天生饭量小的人。

 

丁程鑫:“至少我妈还是很喜欢你的,对吧?”

 

比起丁爸来说,丁妈当然是好了很多。

 

此时马嘉祺的电话响了,他神情立即暗淡。

 

“……我妈。”

 

丁程鑫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如果说丁程鑫这边至少还有妈妈,但马嘉祺家是父母都不看好这段感情,压根就不同意马嘉祺跟丁程鑫在一起。

 

用马嘉祺爸妈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太漂亮了,肯定不是过日子的,不能进咱家的门!

 

今天马嘉祺来丁程鑫家也是背着父母来的,但他爸妈像是提前猜到,跟他说初六串门子,让马嘉祺哪也不许去。但马嘉祺心意已决,所以大早上偷跑出来。

 

此时马嘉祺妈妈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两个年轻人都感到压力山大,丁程鑫说:“你去接一下吧,看你妈有什么事。”

 

马嘉祺拿起电话,走到阳台接听起来。

 

“喂。”

 

“嘉祺你去哪了?……是不是又跟那个男孩在一起?”马妈声音很不满。

 

马嘉祺犹豫片刻,决定坦白。

 

“妈,我今天跟丁程鑫来他家里见父母……我知道你们不同意,但我就是喜欢他。”

 

马妈的声音惊讶:“见家长是大事啊,你都不跟我们商量吗?!”

 

“我要是跟你们说,你们能同意吗?”

 

马妈:“当然不能!你跟他压根就不合适!……算了,大过年的我不想再跟你吵,赶紧回来,今天咱们还要去串亲戚。”

 

马嘉祺:“我已经在人家家里了。”

 

“我不是早跟你说今天要串亲戚的吗?你这孩子……”

 

马妈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马爸夺了过去。

 

“你小子怎么回事?!之前都跟你说了,今天去看我战友家的后人,不能失了礼数!”

 

马嘉祺:“可是我现在真的走不了……爸,回去再跟您解释,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马嘉祺叹了口气。

 

家里不同意他跟丁程鑫,甚至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居然连爸爸战友的后人都能排在比男朋友更重要的位置,这让马嘉祺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他转头,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阳台,正在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妈让你走?”

 

马嘉祺冲他报以安慰的微笑:“今天我就在你家,哪也不去。”

 

虽然他语气温柔,但神情坚决,不管父母怎么反对都认定丁程鑫。

 

丁程鑫感动不已,扑进马嘉祺的怀中。

 

两个年轻人抱在一起,两颗年轻的心相互扶持,彼此坚定。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愤怒地咳嗽。

 

“咳咳!”

 

丁程鑫和马嘉祺立即分开,只见丁爸从客厅路过,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马、丁:……

 

丁爸应该是扔完垃圾回来,正好又撞见小情侣在这搂搂抱抱,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才出声阻止。

 

马嘉祺小声跟丁程鑫说:“我觉得我在你爸面前的形象无法挽回了……”

 

丁程鑫虽然很想说些什么安慰男朋友,但也无从开口,只好报以苦笑。

 

 

 

 

 

 

 

 

终于饭做好了,丁爸拿了瓶酒打开,破天荒给马嘉祺倒了一杯。

 

马嘉祺受宠若惊,但丁程鑫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在开桌之前,丁爸开始对未来女婿灵魂拷问。

 

“小马,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程程……这也难怪,程程从小长得漂亮,追他的人多不胜数,我记得他上中学那会儿,就有几个男孩子来我们家门口送礼物……”

 

马嘉祺认真听着,眼神给予丁爸最高的尊重。

 

丁爸:“不是我吹,就程程长大之后,来说媒的把我们家门槛都踏破了,你瞧那门口的框颜色是不是和门有点不一样?因为是后来换的。”

 

马嘉祺继续点头。

 

此时丁爸忽然话锋一转:“那些公司老板,富二代,家里开煤矿的我都没看上,因为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他下半生的幸福是我最在乎的事情,我不允许他年轻不懂事,嫁错了人,毁了一生。”

 

马嘉祺听出丁爸的话意,掏心掏肺地保证:“叔叔,我一定对他好,决不让他受委屈。”

 

丁爸根本不信,冷笑一声。

 

“小马,你一个月收入多少,买房了吗?”

 

马嘉祺回答不上来,他确实还没有房子。

 

丁程鑫连忙跟爸爸撒娇:“爸……”

 

“你别说话,”丁爸瞪了一眼儿子,又看向马嘉祺:“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连房子都还没有,那以后结了婚,你跟程程住哪里?”

 

马嘉祺被丁爸的灵魂拷问弄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钱,属于事业还在刚起步期的年轻人。

 

这次就连丁妈也不站在他们这边了,听说马嘉祺是个三无选手,立即忧愁起来。

 

“小马还没买房子?……那这怎么能结婚啊?”

 

丁程鑫连忙说:“爸妈,我们还年轻,可以慢慢努力嘛!”

 

丁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贫贱夫妻百事哀,我是担心你们没有钱,将来日子过不好,那吵架还不是在所难免?钱不是万能,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爸妈也不要求马嘉祺家财万贯,但至少要给丁程鑫一个安定的居所……不过,显然马嘉祺现在还给不了。

 

眼看马嘉祺被母父说的无地自容,丁程鑫帮不上忙,急的坐立不安。

 

丁爸最后下了逐客令。

 

“小马,我觉得今天这顿饭你应该也吃不下去了,好好回家去想想,你能不能给程程一个美好的未来。”

 

眼看都没动筷子马嘉祺就要被赶走了,丁程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马嘉祺羞得满脸通红,自尊心备受打击,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丁程鑫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走。

 

但马嘉祺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声音干涩:“其实叔叔说得对……你先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去想想。”

 

眼看这局丁爸丁妈胜利在望,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丁爸和丁妈都是为之一愣,大中午的,怎么会有人突然到访?

 

因为正直春节,有可能是亲戚没打招呼就来了,丁爸和丁妈到门口去开门迎客。

 

此时丁程鑫又小声在马嘉祺耳边说了些什么,马嘉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用口型问:真的吗?

 

丁程鑫含着眼泪,委屈地冲他点头。

 

 

 

 

 

 

 

 

此时丁爸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眼熟的中年人。

 

“你们好!”

 

“啊!你好你好!”

 

对方将礼盒拿进来,立即自报家门。

 

“很多年不见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是……”

 

丁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啊!记得记得!是小叔叔!”

 

偶尔过年会有那种多年未见的远房亲戚突然上门,丁爸连忙热情将人招呼进来:“你们怎么过来了?来就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对方:“本来想去大哥那里的,但今年不是Y情刚刚放开,敬老院不让进……所以只好来看看你们,顺便带些东西麻烦拿给我大哥。”

 

“那没问题!对了,你们吃饭了吗?正好我们一起吃!”

 

丁妈:“孩子呢?我记得你俩不是有个小男孩儿吗?”

 

对方:“现在已经是大男孩了!孩子越大越不听话,本来今天说一起好来的,他谈了个男朋友,非要去人家家拜年……他这个男朋友连个工作都没,就是长得漂亮!把我们这个傻孩子弄得三迷五道的!”

 

“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只管感情,别的啥也不在乎。”丁妈跟着附和。

 

 

 

 

 

 

 

 

 

马嘉祺本来正在和丁程鑫叨咕小话,此时见家里来了客人,也觉得场合不对……

 

不过这客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马嘉祺走出去,正好就看到他爸妈在玄关换鞋子。

 

马妈一边换鞋,还跟丁妈吐槽:“你都不知道这小狐狸精多本事,我儿子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小狐狸精让他干嘛就干嘛……”

 

马嘉祺怔怔地叫了一声:“妈。”

 

客厅内的四个中年人同时转头看向他,丁程鑫也是诧异地看向客人,又看了看马嘉祺。

 

妈?

 

他家的客人,居然是马嘉祺的爸妈?

 

众人大眼瞪小眼。

 

事情,非常离奇……

 

 

 

 

 

 

 

 

马爸爸十几岁的时候当过兵,和丁程鑫的爷爷拜过把子,所以丁程鑫爸爸管马嘉祺爸爸叫叔叔。

 

论辈分,马嘉祺是丁程鑫的大伯。

 

大伯!

 

突然升了辈分的马嘉祺有点措手不及……

 

此时他再看向丁爸,未来岳父的脸色都青了。

 

之前马嘉祺是听爸爸说过,以前当兵有个年纪很大的战友跟他是生死之交,马嘉祺小时候还跟爸爸去看过那个爷爷。

 

但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丁程鑫的爷爷!

 

现在可好了,他未来岳父大人竟然辈分比他小,还要叫他一声“哥”!

 

此时马嘉祺的脑海里回荡的都是沈腾演过的电影:从今以后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哥,咱俩各论各的……

 

荒唐!

 

不过觉得荒唐的不仅仅只有马嘉祺一个人,马妈也很无语,她在进门的时候还跟丁妈吐槽说儿子找了个狐狸精……这下可好,狐狸精可不就是人家的孩子嘛!

 

过年的气氛就在马嘉祺那句“妈”之后,全部都毁了。

 

现在两家人坐在客厅,想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都难以面对。

 

丁程鑫感觉,虽然父母那辈人不上网,不明白尴尬的脚趾抠地是什么意思,但感觉他爹妈现在已经在抠了……

 

 

 

 

 

 

隐藏结局:

一江绯色.

《恋爱白痴》

——【岁聿云暮】除夕联合产出

|高冷嘴硬小警官×天真烂漫小兽医

|原名《凛冬将至》有点严肃 改了改

上一棒 @江姜.【本宣置顶】 

下一棒 @茶茶茶_饼 

 

 

 

-

滴滴,你缺男朋友吗?

 

 

-

毛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店里走丢的。丁程鑫只是离开了小小一会儿,再回来时已经不见桌子上那团白色毛球的踪迹。


 “毛球?毛球在吗?”


 喊了一圈也没找着踪影。垃圾桶也翻了能...

——【岁聿云暮】除夕联合产出

|高冷嘴硬小警官×天真烂漫小兽医

|原名《凛冬将至》有点严肃 改了改

上一棒 @江姜.【本宣置顶】 

下一棒 @茶茶茶_饼 

 

 

 

-

滴滴,你缺男朋友吗?

 

 

-

毛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店里走丢的。丁程鑫只是离开了小小一会儿,再回来时已经不见桌子上那团白色毛球的踪迹。

 

 

 “毛球?毛球在吗?”

 

 

 喊了一圈也没找着踪影。垃圾桶也翻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依旧没见到那团白色身影。丁程鑫调出监控,他走的时候没关好店门,留了一小缝。毛球这只猫崽子本就好奇心重,聪明的脑袋瓜一转,跟了出去。

 

 

 丁程鑫叹了口气。

 

 

 猫这种东西,精的很。

 

 

 他本想打个电话给宋亚轩让他来帮自己看会儿店,自己去找毛球,结果来了个预约猫猫绝育手术的顾客,他还,不得不做。

 

 

 他只好拜托宋亚轩来这边找找毛球。

 

 

 顺便在心里拜托拜托,自己给那崽子好吃好喝供着,可不是让他跑出去疯玩不知道回家的。

 

 

 冬日里的天黑的快,即便是临近新年了还是在五点多黑了天,变成深蓝色,细看还能看出银色月亮的踪影。宋亚轩火急火燎从外面回来,冲他摇了摇头。

 

 

“没找到?”他刚结束手术,那只猫有点不太听话,一只嗷嗷叫。丁程鑫有些筋疲力竭。

 

“没找到,问了一圈人,都说没看见。”

 

“熊孩子。”

 

 

 他挥挥手让宋亚轩先回家,说下次请他吃零食。

 

 

 外头风真冷。

 

 

丁程鑫关好店门,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他小声喊着毛球,眼睛观察四周。路灯下连墙角都盖上一层雾色,丁程鑫眨眨眼,想着等找到毛孩子一定饿它一天长记性。

 

 

 可他还没找到。

 

 

 胃里叽里咕噜传来声音告诉他到了饭店,丁程鑫看看手机,马上快到六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升起,他不是不害怕。毛球是他捡到的,就在门口。捡到毛球的时候它还没手掌大,整只猫奄奄一息,雪白的毛发也沾染了不少灰尘。

 

 

 他将毛球捡了回去,用针管喂奶,洗澡,顺毛。因为每次吹完毛发之后都会炸成一个球,取名毛球。

 

 

 换句话讲,丁程鑫就像养了个孩子。

 

 

 毛球生性活泼,有些调皮,但是它认家。丁程鑫倒是不怕毛球回不来,他只怕这么冷的天,毛孩子再厚的毛也会被冻的瑟瑟发抖。

 

 

 如果让他再次在店门口看到萎靡不振的毛球,他可能会哭。

 

 

 于是丁程鑫决定去自己家顺路那家派出所问一下。

 

 

-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头的地擦的发亮。空调呼呼开着,暖和,吹的那个值班的小警官昏昏欲睡。听见门的声音又马上精神起来。

 

 

 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

 

 

 “您好。”

 

 

 丁程鑫悻悻点头回应。

 

 

 好像没人会来报案找猫吧。

 

 

 “有事?”小警官一脸严肃。

 

 

 丁程鑫撇撇嘴,心里想着这人变脸好快。翻书啊,明明刚才困得东倒西歪。

 

 

 “那个…我想报个小案。”

 

 

 马嘉祺记录的手停下,等着丁程鑫发话。可这人好像有什么语言上的问题,迟迟不说话,他才抬起头来看他。

 

 

 碰巧对上了丁程鑫的目光。

 

 

 “说。”

 

 

 “你们这儿…可以找猫吗?”

 

 

 “什么?”

 

 

 “猫,就是会…喵喵叫的猫。”

 

 

 他是不是拿自己当傻子。马嘉祺扣上笔记本,眼神有些凌厉。这人是不是真的有些毛病啊,打扰他的办公时间,就是为了找一只毛孩子?虽然,他只负责值班。但是也很重要好不好。

 

 

 “可以吗?”

 

 

 丁程鑫觉得好像不太行。

 

 

 这小警官应该是新来的,不太好说话。他记得上一任老警官,南头的杨大妈和北头的孙大妈为了一颗土豆吵架他都要上去调节两句。

 

 

  但是毛球对他来说很重要。

 

 

 丁程鑫心一狠,对着那位小警官眨眨眼睛。

 

 

 毛球,爹为你出卖色相,还不回来。

 

 

 “先生,请您好好说话。”他好像不吃这套。

 

 

 丁程鑫瞬间泄气,顺带着尴尬打算离开。

 

 

 “找什么猫。”里面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稍微白一点的警官走了出来。

 

 

 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猫。

 

 

 “毛球?”

 

 

 那只猫睡得正香。

 

 

 

-

 毛球是马嘉祺捡到的。那只猫在门前缩成一团,看见马嘉祺之后直接上去蹭住人的裤腿不让走。

 

 

 他就顺手提了回去。

 

 

 “你哪来的猫?”严浩翔盯着他怀里的猫看了一会儿,“它领口有铃铛,估计是家养的。”

 

 

 “我怎么知道它哪来的。”

 

 

 马嘉祺顺着严浩翔说的看过去。那只铃铛带着淡蓝色蝴蝶结,铃铛很亮,它的主人多半很疼它。

 

 

 但是这关他什么事情。

 

 

 “这年头,猫都会碰瓷。”

 

 

 严浩翔抱起那只猫瞪了马嘉祺一眼,“什么话从你嘴里吐出来就像屎一样。”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丁程鑫将睡熟的毛球抱过来呼撸了两把毛,然后对严浩翔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说谢谢。

 

 

 “猫是他捡回来的,你谢他。”

 

 

 于是马嘉祺得到一个充满谢意的九十度鞠躬。

 

 

 

 严浩翔看着丁程鑫的背影,用胳膊肘子碰了碰马嘉祺。

 

 

 “你爪子抽筋了?”

 

 “你木头啊,刚刚我可都看到了,这人八成对你有意思。”

 

 “你从哪看到的?”

 

 “就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啊,我觉得是充满爱意的。”严浩翔夸张描述,“我看人家长得挺好看的啊,和你很配。”

 

 

 马嘉祺说他乱拉郎。

 

 

 “啧,我的眼睛就是尺。”

 

 “你长鸡眼了。”

 

 

 马嘉祺若有所思。

 

 真喜欢?

 

 假的吧。

 

 

 

 

-

 丁程鑫总会想起那个小警官。

 

 

 别的不说,那位小警官东倒西歪的可爱模样和他后面冷下脸来的样子完全不是一副模样,反差很大,况且长得很对丁程鑫的胃口。

 

 

 啧,矜持,不能这么说。

 

 

 那个小警官长得让他看见开心。

 

 

 在丁程鑫第234次偷笑之后宋亚轩铁定他是被人勾了魂去了,他敲敲丁程鑫的头,问他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当然没有!”

 

 

 宋亚轩瞥了他一眼,“没有就没有,你耳朵红了。”

 

 

 丁程鑫捏捏自己耳朵,还是否认。

 

 

 门口的风铃因为门的牵动发出叮铃的响声,“欢迎光临”脱口而出。丁程鑫本着职业素养假笑,却在看见来人是马嘉祺那刻僵了僵。

 

 

 “是你啊。”

 

 

 马嘉祺点头,将手里的那坨黑色东西放到桌子上。

 

 一个宠物包,里面也是一只黑不拉几的东西。

 

 

 “你的狗?”

 

 

 黑乎乎,是只柴犬。

 

 

 “你这狗…肤色很健康。”丁程鑫点点那只小狗的耳朵,很乖。

 

 

 马嘉祺突然愣了愣。他又想起那天晚上严浩翔给他分析了一通丁程鑫,最后得出人家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确实很乖。

 

 

 于是他想逗逗丁程鑫。

 

 

 

 “非洲来的,进口的。”

 

 那人瞪大眼睛,问是真的吗。

 

 

 “假的。”

 

 

 丁程鑫眨眨眼睛。

 

 

 宋亚轩觉得二人有些蹊跷,但气氛莫名暧昧。他从中看出了一点点粉色泡泡,于是他撒腿就跑。

 

 

 “你干嘛去?”

 

 “我闻着我家的煤气漏了!”

 

 

 “狗鼻子吗,我都没闻到。”

 

 

 还有点傻,马嘉祺这样觉得。

 

 

 “这狗…怎么安排?”

 

 “绝育。”

 

 

 丁程鑫戴好手套,问他有儿子吗。

 

 

 “我当然没有儿子。”

 

 “…我说狗。”

 

 

 马嘉祺摸摸鼻子,说没有。

 

 

 “好狠的心,你都不让人家当爸爸。”

 

 “乱的要死。”

 

 “小狗,你真惨。”

 

 

 马嘉祺没看手术过程,去了帘子外等着。柴六斤被抱出来的时候头上戴了个喇叭套,马嘉祺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它好丑。”

 

 “你是它主人诶,母不嫌子丑。”

 

 

 马嘉祺突然没话说。

 

 

 这人还有点伶牙俐齿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再深入了解一下这个小兽医。即便,即便才见过两面。

 

 

 “一起吃饭吗?”

 

 “啊?”

 

 “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川渝菜馆。”

 

 

 丁程鑫就这么糊里糊涂被人拽着去一起吃饭,临近年末,街道上连着挂了好几趟灯笼和小彩旗。算着日子他也是时候把自己的小屋装饰一下了,过年,就得有年味。

 

 

 “在想什么?”

 

 “过年了,我得买点年货咯。”

 

 “我陪你?”

 

 

 丁程鑫吸吸鼻子,又揉揉耳朵。

 

 

 没听错吧。

 

 

 “嗯?”

 

 “行…行啊。”

 

 

 他抱了两兜东西被马嘉祺送回家。

 

 

 

 

-

 除夕前一天丁程鑫才关了店。路过马嘉祺那儿的时候想着那人应该还没吃饭,又折回去顺手买了个煎饼果子揣在口袋里。

 

 

 自从上次马嘉祺请他吃饭之后他们加了微信,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发展成一种暧昧关系。

 

 

 明明就隔着一张窗户纸,但谁都不肯捅破。

 

 

 丁程鑫和宋亚轩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然后听他的意见。

 

 

 “你觉得,他吊着你?”

 

 

 丁程鑫点头。

 

 

 “你又觉得,他喜欢你?”

 

 

 丁程鑫又点头。

 

 

 宋亚轩眼睛一闭屁股一坐,“要不你告白算了,大哥,试试。”

 

 

 “我可以吗?”

 

 “他们那边应该明天才放假吧,你试试。”

 

 

 说到底丁程鑫也没试。他有点害怕,单身二十多年第一次碰上很对自己口味的,宋亚轩说的没错,他就是怂。

 

 

 除夕那天他收买了严浩翔套出马嘉祺喜欢吃小蛋糕这事儿,于是约了一家马上闭店的蛋糕店diy了一个小蛋糕。但由于他第一次做,照着图片,有点慢,回去的时候很多店都已经关门了。

 

 

 包括马嘉祺,也没有在。

 

 

 丁程鑫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屋子,片刻失神,最后他抱着蛋糕回了家。

 

 

 外面的烟花开始炸起,红的绿的黄的。丁程鑫没心思看,满脑子都是马嘉祺。也不对,满脑子都是空白,和马嘉祺。他开始刷朋友圈,马嘉祺发了一条动态,是在放烟花。

 

 

 周围有些熟悉。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丁程鑫接过。

 

 

 “新年快乐。”

 

 

 马嘉祺。

 

 丁程鑫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有些慌不择言道:“你别动,等我去找你!”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丁程鑫咬了咬下唇,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真的在这。

 

 

 他几乎是连外套都没穿,单穿了一件毛衣拎着蛋糕下楼。

 

 

 马嘉祺就在他小区门口。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丁程鑫将盒子递给他,“送你的,新年礼物。”

 

 

……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了?”马嘉祺拉其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除夕,我来找你诶。”

 

 

 “我我我我……”

 

 

 

“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

 

 

 丁程鑫没等到马嘉祺的回复,反而是一个拥抱。那人将自己揽进他的大衣里,感受的他的体温。

 

 

 还有心跳。

 

 

 “马警官,你怎么心乱了。”



彩蛋有惊喜





张阿玊

【祺鑫】现在的小孩都精着呢

经纪人祺X演员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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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年,总写跟过年有关的文章,这篇可以看做单独一篇,也可以看做是上次的续集,讲笑笑七岁发生的事。上次的那篇点这里 

还是我的习惯,丁程鑫叫爸比,马嘉祺叫爹地。


马上要过年了。


按照惯例,马嘉祺和丁程鑫要带着笑笑回老家,一年到头全家团圆。


其实这个时候马嘉祺和丁程鑫已经分居很多年了,夫妻俩早就是貌合神离。一直硬挺着不离婚...

经纪人祺X演员鑫

5.1K       

最近过年,总写跟过年有关的文章,这篇可以看做单独一篇,也可以看做是上次的续集,讲笑笑七岁发生的事。上次的那篇点这里 

还是我的习惯,丁程鑫叫爸比,马嘉祺叫爹地。

 

 

 

 

 

 

 

马上要过年了。

 

按照惯例,马嘉祺和丁程鑫要带着笑笑回老家,一年到头全家团圆。

 

其实这个时候马嘉祺和丁程鑫已经分居很多年了,夫妻俩早就是貌合神离。一直硬挺着不离婚,是不希望笑笑因为父母离婚造成童年阴影,他们希望孩子是在充满爱意的家庭下长大的。

 

所以两个人即便已经到了看见对方都红眼的地步,在笑笑面前还是装作一副恩爱的样子,生怕孩子发现他们感情不和。

 

但,演出来的就是演出来的。

 

如果五岁的笑笑还能被爹爸骗骗,现在已经上小学二年级的她,只觉得爹爸演技拙劣……

 

这不,三个人刚刚赶到火车站,就因为丁程鑫带着笑笑迟来了几分钟,没赶上火车,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

 

“都是你出门拖拖拉拉的,现在可好,车都开了!”

 

丁程鑫也不甘示弱:“这能怪我?我一早起来给笑笑收拾,还得给她做饭,忙完了才开始打包行李,哪跟你像个大爷似的,清高的只会批评别人!”

 

马嘉祺:“那你把笑笑给我带呀,我带着她照样不会迟到!”

 

丁程鑫:“笑笑跟着你只会学一身坏毛病!”

 

“那你就很完美是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

 

眼看爹爸又要大吵起来,笑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着年龄的增长,爹爸之间的怨气也是越来越重,已经到了当着她面也会忍不住干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笑笑还得装作不懂事,来劝和他们。

 

笑笑小脸立即垮下来,演技大开,委屈巴巴地说:“呜呜,爸比和爹地你们不要吵呀,笑笑好害怕……”

 

一听女儿要哭,两个人立即停止斗嘴,都是连忙安慰笑笑。

 

“笑笑不怕,爸比没有和爹地吵架!”

 

“对呀,爹地只是在和爸比讲道理,因为火车站人太多了,所以声音才会大了些,爹地怎么舍得吵爸比呢?爹地最爱爸比了!”

 

说着,马嘉祺还赶快搂住丁程鑫,在女儿面前假装恩爱。

 

丁程鑫内心抵触,但为了哄笑笑开心,只好任由马嘉祺搂着,强颜欢笑。

 

但是他眼底那一抹厌恶还是没能逃过孩子的眼睛。

 

笑笑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瞪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真的吗?爸比和爹地最恩爱了?”

 

“当然!”

 

“那肯定!”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骗孩子。

 

笑笑:“那你们亲个嘴让我看看。”

 

马、丁:……

 

孩子大了,越来越不好骗了。

 

丁程鑫尴尬一笑,商量地说:“笑笑别闹了,这里人这么多,爸比和爹地怎么好意思呢?”

 

“对啊对啊,还是等回家了再说吧。”马嘉祺也跟着搪塞。

 

两个人说完,又开始就怎么回家的事讨论起来。

 

大过年票早就卖光了,他们甚至没办法买到其他回家的车票。

 

眼看走不了,马嘉祺忍不住又向丁程鑫抱怨。

 

“真棒!这下今天咱们要睡到火车站了,都多谢了你!”

 

丁程鑫也是暴怒:“你以为我愿意迟到吗?还不都是你买票买的时间不对,为什么你不买晚一点的,我带着笑笑出门早上本来就慌张,你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会体谅别人的辛苦。”

 

“那你的意思,你迟到还怪我了?”

 

“当然怪你!我带着孩子已经够不容易了,你看你刚刚连行李都不帮忙提!你有点眼力界儿行不行?”

 

“……”

 

眼看两个人又开始吵起来,笑笑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现在她即便装可怜,也只能在短暂的时间化解爹爸的仇恨,两分钟不到这俩人又吵起来了。

 

不行啊,看来必须用大招了!

 

笑笑看了一眼吵得不可开交的爹爸,小小的身影立即转身,跟着一群走过的旅客消失在了大厅内……

 

丁程鑫和马嘉祺吵了个脸红脖子粗,把从谈恋爱开始的旧账都翻了一遍。

 

等他们吵够了,这才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孩子不见了!

 

丁程鑫顿时慌了神,这里可是火车站,人流来往密集。

 

“女儿呢?!我的女儿呢?!”他气急败坏地质问马嘉祺。

 

马嘉祺也蒙了:“刚才还在这……笑笑很乖的,从来不会乱跑,你为什么不看着她?!”

 

丁程鑫冲他吼:“说我没看着她?你刚刚看她了吗?为什么跟我吵架的时候你都不看看女儿……这里人这么多,她要是被人贩子抱走了怎么办?!”

 

“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人贩子?再说笑笑都上小学了,她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马嘉祺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很慌乱。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了打电话。”

 

两个人顾不上再吵嘴,立即分头行动。

 

 

 

 

 

 

 

 

与此同时,笑笑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车站的派出所执勤点。

 

春节期间,车站派出所里有不少民警在节日执勤,牺牲自己和家人团聚的机会,保证大众的正常出行。

 

派出所里其他人都去巡逻了,留守的有两个小民警,一个姓宋,一个姓刘,他们是今年刚刚进单位的新人。

 

当笑笑迈着胖乎乎的小腿踏入大门的时候,刘警官先发现了她。

 

“小朋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面对帅气的刘警官,笑笑不怕生地说:“叔叔,我走丢了。”

 

派出所当然管这种孩子走失的事,于是刘警官立即问:“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我爸比和爹地。”

 

“怎么了?”

 

另外一个俊美的民警也走了过来,见到笑笑个子矮矮的,白净的小脸软乎乎,一下子被她的可爱俘获。

 

刘警官回答:“她说跟家长走散了。”

 

宋警官蹲下来,温柔的问:“小朋友,你知道不知道你家大人的电话号码?”

 

宋警官想,既然这孩子都知道自己来派出所,可能也知道父母电话,可以打电话联系她家长来接她。

 

但笑笑并不回答,只是左顾右盼地看了看,皱着小眉头说:“叔叔,我口好渴……”

 

“我们这有水,叔叔给你倒。”

 

宋警官说着要去给她倒水,此时笑笑补充了一句:“我想喝可乐。”

 

宋警官:……

 

这小丫头要求还挺多。

 

但小孩子嘛,跟父母走失了肯定会很害怕很慌张,还是买个可乐哄哄她。

 

于是宋警官让刘警官去商店买可乐,自己则是把手机拿出来,再次问她:“小朋友,你知道你家长的电话号码吗?告诉叔叔好吗?”

 

笑笑接过手机,非常熟练的一通操作,打开了游戏软件。

 

“哈哈,青铜,叔叔你好菜呀,我同学人均星耀,回头我让他们带带你!”

 

宋警官没想到自己的排位被小学生嘲笑了,连忙找理由:“……叔叔工作很忙,平时都不怎么玩的。”

 

笑笑熟练地点开游戏界面:“你早上还打了三把排位,三连跪。”

 

宋警官无语地从她手上拿回手机,此时刘警官买可乐回来了,连忙哄着小姑娘喝可乐。

 

刘警官:“问出她家长电话没有?”

 

宋警官摇头:“孩子太小了,不懂事……”

 

笑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毕竟是小孩,没办法像大人一样正常沟通。

 

笑笑抱着可乐咕咚咕咚喝得很大口,听了这话白了宋警官一眼。

 

切,她才不是小屁孩呢,她都七岁了,只不过个子矮了一点罢了。

 

爹爸现在正吵得不可开交,她就是来派出所躲清闲的,等到他们吵够了,发现自己丢了,才会握手言和。

 

现在还不到时间呢,笑笑可不能这时候让爹爸知道她在这里。

 

 

 

 

 

 

 

和笑笑预计的差不多,马嘉祺和丁程鑫已经急的快发疯了。

 

两个人把整个火车站跑了三遍,到处都找过了,可是就没有笑笑的影子。

 

丁程鑫担心的声音打颤:“怎么会这样……她一个小姑娘能跑到哪去?我们报警吧!”

 

“别报警!”马嘉祺说:“我们都是公众人物,万一笑笑的照片上了网,你希望女儿以后生活在聚光灯下吗?”

 

丁程鑫左右为难,“可现在笑笑都不见了!”

 

他说着几乎要崩溃,忍不住声泪俱下。

 

“别哭!”马嘉祺捧住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你是笑笑的爸比,坚强一点好不好?!或许女儿只是去上厕所找不到回来的路。从现在开始,你还回刚刚那个地方等着,我再去找……要是一个小时还找不到,我们再报警!”

 

丁程鑫此时已经没了主心骨,只能听从马嘉祺的吩咐,含着泪点头。

 

马嘉祺正要离开,丁程鑫却又拉住他的手。

 

“你一定要把女儿找回来……笑笑是我的全部,没了她我活不下去!”

 

马嘉祺坚定地保证:“笑笑也是我的全部,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女儿找回来!”

 

 

 

 

 

 

 

这时候已经中午了,派出所里其他民警都去吃饭。

 

因为宋警官和刘警官要负责笑笑,所以不能离开。

 

“小朋友啊,游戏也玩了,可乐也喝了,现在该告诉叔叔,你家大人的电话号码了吧?”

 

笑笑一边打游戏,一边说:“叔叔我肚子饿了,想吃泡面。”

 

宋警官有点没耐性了,他隐隐感觉这小姑娘其实故意跟他打哑谜。

 

看着宋警官没去准备泡面,笑笑还以为他是不乐意,于是豪迈说:“没事的警察叔叔,我不会白吃你的东西,我爹爸可有钱了,到时候让他们给你掏钱!”

 

那模样简直就是小孩装大人,宋警官一下子被她的可爱击中了……哪有那么精明的小朋友?这个小朋友肯定不是故意逗他,想到这里,宋警官立即去给笑笑准备泡面。

 

 

 

 

 

 

 

 

一桶泡面很快被小朋友干完了……

 

正当笑笑满足地喝着泡面汤,此时有个民警进来了。

 

“宋,你们吃饭了没有?”

 

“小刘去买了,咦,这两个人怎么了?”

 

宋警官走到门口迎接同事,看到同事带了两个青年回来……而且这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的,好像刚刚打了一架。

 

同事鄙夷地说:“这是两口子,因为孩子丢了互相埋怨,在站内打起来了……这大过年的,影响多不好,我立即把两个人都带回来了。哎,你不是早上见了个孩子吗?会不会就是他们的?”

 

这两位就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因为找不到笑笑又开始埋怨对方,最后丁程鑫还拿出孩子丢了要跟马嘉祺同归于尽的架势……民警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们带了回来。

 

听说派出所里有个孩子,丁程鑫顿时情绪激动:“可能就是笑笑!她在哪里,我的宝贝在哪里?!”

 

两个人做梦也想不到,笑笑一上午都在派出所里打游戏,喝可乐,吃泡面,还有宋警官和刘警官这两个大帅哥陪着,没有爹爸在旁边疯狂吵架,她很清净。

 

丁程鑫冲到了里屋,果然就看见正坐在高脚椅上吃泡面的笑笑,顿时眼泪止不住了。

 

“我的宝贝!你去哪了,知不知道爸比好担心!”

 

马嘉祺听到这哭声也立即跑进来,看到笑笑顿时红了眼圈。

 

“笑笑乖,爹地想死你了!”

 

笑笑惊讶地看着爹爸……在她的认知里,爹爸都在社会上是有身份的人,没想到他们俩个居然在公众场合打架,惊动了民警被带到派出所……

 

好、好丢人啊!

 

七岁的女儿看着鼻青脸肿的爹爸,感觉自己都抬不起头来了。她本意是希望爹爸紧张一下,趁机和好,没想到爹爸不仅没和好,甚至打架……浪费她一片苦心。

 

此时丁程鑫和马嘉祺找到了笑笑,宋警官也是松了口气:“这下好了,小朋友,找到你家长了。”

 

笑笑看了一眼狼狈的爹爸,非常尴尬地小声说:“……我,我不认识他们。”

 

话音落下,丁程鑫和马嘉祺都愣住了。

 

宋警官奇怪:“他们不是你的爹爸吗?”

 

看马嘉祺和丁程鑫见到笑笑时那激动的神情,应该是亲生父母,怎么笑笑说不认识他们?

 

笑笑尴尬地抿了抿唇,大眼睛偷偷看了眼爹爸,又看向宋警官:“我爹爸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不会在公众场合打架。”

 

话音落下,马嘉祺和丁程鑫就明白了笑笑的意思,顿时两个大人羞得满脸通红……

 

因为彼此的仇恨,他们做出了这么不理智的事,甚至被七岁的女儿给嫌弃了。

 

宋警官一听便明白,笑笑这是再教育她爹爸,说她爹爸做事不理智。

 

这小孩果然是个鬼灵精,自己被她忽悠了一早上!

 

此时笑笑又说:“而且我的爹爸总是跟我说,他们很爱彼此,所以他们肯定不会舍得伤害对方!”

 

这下马嘉祺和丁程鑫更觉得无地自容,他们为了给女儿一个幸福美满的童年,即便恨透了对方还要假装相爱,没想到早就被女儿看透了,这次还趁机揭穿他们。

 

丁程鑫率先走过去跟笑笑说:“笑笑乖,是爸比不好,爸比和爹地其实一直都不和,我们是为了你才假装恩爱的,对不起,是爸比骗了你。”

 

笑笑不说话,小脑袋转头看向旁边的马嘉祺。

 

马嘉祺连忙也说:“是爹地的错,爹地发誓,以后再也不骗笑笑了!”

 

笑笑小鼻子里哼了一声,抱怀说:“你们不需要跟我道歉,你们打的又不是我~”

 

言外之意,爹地和爸比才应该互相给对方道歉。

 

丁程鑫和马嘉祺看了一眼对方,心里虽然还有不忿,但孩子大过于天,为了给孩子做榜样,当然要有错承认。

 

马嘉祺望着丁程鑫说:“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今天不该说你。”

 

丁程鑫:“算了,是我先动的手,你的伤口没事吧?”

 

他说着牵起马嘉祺的手,卷起他袖子查看之前被自己挠破的地方。

 

此时刘警官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我们这里有酒精纱布,尽管借用。”

 

丁程鑫拿到纱布,给马嘉祺细心包扎了一下伤口,小夫妻默默无话,好像又回到当年恋爱时那种温柔时光。

 

笑笑从旁看着,小脸露出满意的微笑。

 

宋警官小声问她:“瞧,你爹爸已经和好了,你是不是该跟他们回家了?”

 

“嗯嗯!”笑笑点头,对宋警官说:“谢谢叔叔照顾我。”

 

“不客气,应该的。”宋警官在笑笑的头上揉了揉。

 

此时笑笑伸出小手,对着他招了招,看样子是要跟他说悄悄话。

 

宋警官好奇地弯腰,把耳朵凑过去。

 

“叔叔,其实刘警官很喜欢你,你也要抓住机会啊!”

 

宋警官猛然抬头,看着笑笑一脸天真无辜的样子,顿时震惊地问:“……你这小丫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笑笑小手指了指他的手机:“刚才我看你俩的游戏聊天记录了,一个天天跟你早安晚安的人,肯定是个很关心你的人哟~”

 

宋警官:……人小鬼大!

 

还继承了他爸比的美貌,这长大了还得了?

 

 

 

  

  

  

  

 

 隐藏结局

年年有风起.

一见钟情的相亲对象竟是Alpha……

一见钟情的相亲对象竟是Alpha……

喃杉

【祺鑫】重庆海

温柔内敛歌手马×倔强勇敢演员丁

娱乐圈AU|破镜重圆

私设ooc归我


重庆在你心里涨了一片海。


新电影首映的那天,丁程鑫偷摸买了张票趁黑混进排队的人群中,在漆黑的观影厅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他拉好帽子及口罩,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后,才安心的靠在软塌塌的椅背上,目光望向前方唯一的光源。


门口贴着一张《红月亮》的巨幅海报,画上丁程鑫的脸乌糟糟,看起来活像个流浪汉。


这是丁程鑫去年拍的一部文艺片,为了这部片子他减重近20斤,本就没几两肉的身子越发干巴......

温柔内敛歌手马×倔强勇敢演员丁

娱乐圈AU|破镜重圆

私设ooc归我

 

 

重庆在你心里涨了一片海。

 

 

 

 

新电影首映的那天,丁程鑫偷摸买了张票趁黑混进排队的人群中,在漆黑的观影厅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他拉好帽子及口罩,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后,才安心的靠在软塌塌的椅背上,目光望向前方唯一的光源。

 

门口贴着一张《红月亮》的巨幅海报,画上丁程鑫的脸乌糟糟,看起来活像个流浪汉。

 

这是丁程鑫去年拍的一部文艺片,为了这部片子他减重近20斤,本就没几两肉的身子越发干巴,镜头里的脸几乎瘦到脱相,导演满意了,说他瘦骨嶙峋的样子更贴切角色,没了以前那点富贵相。

 

所有人都这么对丁程鑫说,说他长的就很“好命”,肯定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光看长相像朵温室里长出来的娇花,像小王子玻璃罩里的玫瑰。

 

可事实上,与丁程鑫有过深交的人都知道他这一路上摸爬滚打到底受了多少磨难,从小公司的练习生走到现如今的地位,期间是十余年时光的蹉跎与坎坷。然而这十余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大家爱他光鲜亮丽的外表和举足轻重的地位,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在乎他那惨淡的过去。

 

大概也只有马嘉祺知道吧。

 

猝不及防地想起这个名姓,丁程鑫心里蓦然一抽痛,呼吸停滞间,他强行撇开自己的思绪,专注地看向荧幕,只见电影开头的红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夜空,川渝方言适时的响起,伴随乡间夜间蛙鸣狗吠增添几分乡土气息。

 

这一段剧组取景就在重庆的乡下,那座小村庄和记忆中的家乡颇有些相似,在拍戏期间,丁程鑫时常在夜里梦见故乡与幼时的场景。

 

王导作为知名的文艺片导演,拍摄这种电影的手法一绝,几乎是瞬间,丁程鑫的目光被画面吸引,然后把那些烂熟于心的情节以别样的方式再经历一遍。

 

周围的观众也看的入神,整个观影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除了电影的声音外再无细碎的声响。

 

影片高潮时,丁程鑫在片中饰演的角色失去了最后的亲人,他不哭也不闹,只是坐在瓦片屋顶上看着黑夜里的红月亮,低声说:

 

“婆婆,你再给我唱首《红月亮》迈……”

 

他听见有人在抽泣。

 

那种酸酸的情绪使丁程鑫也差点遭不住,他轻轻闭上眼,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然而就在这时,放置在口袋里的手机忽而贴身震动了一瞬,丁程鑫在电影与消息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伸手掏出了手机。

 

将屏幕调至夜间模式后,他打开微信,看见的是来自于林川的一条消息。

 

【林川:你赶紧联系一下马嘉祺,我联系不上他了。】

 

读完这行字,丁程鑫当即皱眉回复:【怎么了?我在看电影不方便打电话。】

 

而下一秒,林川发过来的几个字让他霎时愣在座位上,视线里简短的文字分外陌生,以至于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最后足足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才缓过神。

 

紧盯着屏幕反复看了好几遍,丁程鑫突然关上手机猛地站起身来,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抱怨声在耳畔响起,电影里角色的对话也成了嘈杂的背影音,丁程鑫顾不上他人的怨言,他此刻只想离开。

 

因为林川发过来的消息是:

 

【马嘉祺留了封遗书。】

 

 

 

 

 

 

 

遗书不算长。

 

 

赶到马嘉祺的公寓不过二十分钟,丁程鑫推开门,只见林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看起来格外的烦躁。

 

米白色的信纸被递到丁程鑫面前时,他的急喘尚未平复,便颤抖着手将遗书给接了过来。

 

〔我死后,请葬我于重庆海。〕

 

入目第一句,丁程鑫就愣住了。

 

重庆在内陆,根本就没有海,这一点无论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都知道,可偏偏是在重庆生活了十余年的马嘉祺,写下了这行荒诞又莫名的文字。

 

他克制住自己即将临界的情绪,带着疑惑继续看了下去。

 

很抱歉,这封遗书写的非常突然,恐怕你看到的时候也会感到惊讶,但我已经为此思虑了很多个日夜,在病痛的折磨中无数次想过这个念头。

 

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这封信也一定会被你看到,所以我要先对你说声对不起,没能兑现你十八岁那年许下的愿望,陪你到白头偕老。

 

不过,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十九岁那年的冬天,我们瞒着工作人员偷偷出去看烟花秀,那晚下了雪,那也是我第一次在重庆见到那么大的雪,直至今日我也记得很清晰,我也忽然想到那句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或许在那晚,我们也算是走了一辈子了。

 

你总说我的性子太优柔寡断,我也承认,但没想到我唯一一次果断居然是在和你提分手的时候。

 

很抱歉,我知道你会怨我,会恨我,怪我偷走了你的青春,却没能给你一个结果,可我没办法,在家人的高压之下,我的病早就有迹可循,所以我给不了你一个敞亮的未来,及时止损,让你自由也许会是最好的办法。

 

是的,你最不想看到的一面的确是发生了,我生病了,不算很重,但却是积压在心底十余年的心病,日日夜夜折磨着我,比身体上的疾病更加痛苦。我尝试着接受治疗,但工作的压力以及生活的种种不顺让我静不下心来,自然也痊愈不了。

 

很抱歉,我没有精力,也没有勇气活下去了,所以我写下这封遗书,把最后的话讲给你听。

 

我爱你,也许爱得沉闷无趣,对你来说迟了太多年,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了你很多很多年。

 

你肯定要问我,重庆没有海,为什么我要葬在那,但你也肯定知道,重庆海在哪里,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我的后事已经安排了人处理,明天过后马嘉祺应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很高兴能遇见你,只是现在要向你道别了。

 

再次抱歉,请忘了我吧。

 

 

遗书到这里戛然而止,平整的字迹毫无波澜,也证实了马嘉祺写下遗书时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整封遗书,字字不提他,又字字都是他。

 

看到一半的时候丁程鑫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泪流满面的狼狈溢于言表,他把信握成团贴在心口,试图缓解胸腔里的绞痛,可却无济于事。

 

“丁哥,你先别哭,你一定知道他说的重庆海在哪里对吗?说不定还有希望,我已经报警了,只要我们可以在他自杀之前找到他,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川的劝告瞬间唤醒了沉溺在痛苦中难以自拔的丁程鑫,既然马嘉祺说的是明天,那就代表着他或许还没死,他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马上擦干了泪,又匆忙地打开遗书上,看着重庆海三字反复琢磨。

 

马嘉祺说他会知道,那他就一定知道。

 

重庆海,重庆海,重庆海……

 

他努力地在大脑中搜刮相关痕迹,因为长时间不眨眼,眼眶开始涩痛起来,他匆匆撇下眼睫,未干的泪沾湿了下眼睑,越是焦急,心中反而越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马嘉祺的生命似乎也在一点一点的消逝,就在丁程鑫快要急哭之际,他突然捕捉到了一点点关于重庆海的碎片。

 

他猛地抬头,他想起来了。

 

 

 

 

 

 

 

十七岁,出道的前夕,在所有人都为这场战役卯足劲做准备时,丁程鑫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了。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重感冒,因为前期丁程鑫的忽略与逞强,最终发展成了肺炎,嗓子完全哑掉,连呼吸都是痛的,整个喉咙都如同卡着铁片,咽下食物更是痛苦万分。

 

距离出道战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每天的训练都格外的珍贵,时间几乎是掰成两半来用才显得没那么浪费,而也就是这样重要的时刻,丁程鑫却因为生病不得不住院治疗,未完成的编舞与没练好的声乐成为了压在心头的一道铁坎。

 

他生性要强,什么事情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可这次的意外却粉碎了丁程鑫先前的一切努力。

 

七月的夏夜,热风滚滚,医院病房里闷热不堪,十七岁的少年埋头在枕头里无声地哭过一两回,不止是汗更多,还是泪更多,最后又倔强地咽下眼泪,咬着牙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那时候没有人会来陪他安慰他,同时期的练习生大多都在为出道而拼命练习,丁程鑫的病房也总是冷冷清清,只有家人的陪伴让他稍微有一丝暖意。

 

可也就是在某天下午,丁程鑫午睡刚醒,便看见自己床前坐了一个人。

 

是马嘉祺。

 

那时候的他们,还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快要冲破薄膜的暧昧在炎热的夏季越发躁动。

 

看到马嘉祺的那一瞬间,丁程鑫很没出息的湿了眼眶,他嘴上抱怨着“你怎么来了”,好像并不想要马嘉祺过来,可他的双手却先一步搂上马嘉祺的脖子,任由十七岁的男孩笨拙地搂住他,然后他一边笑着一边哭,像个受足委屈的孩子。

 

他们毫无章法的相拥,掌心紧张的汗全都蹭在对方薄薄的衣衫上,隔着轻薄的衣服,紧贴的胸膛将少年人懵懂的心动暴露的一览无余。

 

他哑着嗓子哭不出来,只能小声啜泣,马嘉祺白生生地手指揩去他的泪,对视的那一秒,一个极轻的,青涩的吻,就这么落在丁程鑫的眼尾。

 

那枚吻是丁程鑫对爱情最初的认知。

 

他们胡乱地接吻,吻得乱七八糟,没有轻重,丁程鑫也不哭了,只是脸颊染了一层汗涔涔的湿润,好像还在落泪。听到护士的脚步声后,偷食禁果的少年们才慌慌张张的松开彼此,脸上挂着甜蜜的心虚。

 

马嘉祺告诉丁程鑫,他没有编完的那支舞,自己已经按照他最初的构思完成了后半段,让他不要着急,安心养病,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么几句话,对于那时陷入低谷的丁程鑫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稻草。

 

他认认真真地看完了马嘉祺替自己完成的编舞,看着屏幕里清瘦的男孩努力地按照自己的舞蹈习惯编动作,心口的滚烫再也阻挡不住的往外泻。

 

在充满竞争的世界里,人人都将丁程鑫当做对手,唯独马嘉祺把他放在心上,处处想着他。

 

他怎能不爱他。

 

病好之后,丁程鑫开始加倍地训练,基本上每天都睡在舞蹈室里,而马嘉祺也毫无怨言地陪着他练习。

 

他们见过凌晨两点的星子,在六点的熹微中拥抱,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接吻。

 

出道站前夜,那晚丁程鑫特地提前下训,打算好好休息一晚,马嘉祺却忽然拉着他往外跑,丁程鑫问他做什么,马嘉祺却答:

 

“我带你去看海。”

 

 

 

 

 

他们骑着共享单车,穿过重庆崎岖的大街小巷,到了自行车走不了的地方,他们便牵着手奔跑,三伏天的夏夜温度依旧骇人,即便跑出了一身汗,他们却仍然未曾停歇。

 

最终,马嘉祺带着他来到了一方陡坡下,那里有一片小湖,被掩在茂盛的芦苇叶后,拨开芦苇叶,于是丁程鑫看见了马嘉祺所说的重庆海。

 

“我一直想带你看海,大家却都说重庆没有海。”

 

“但我想,重要的其实不是看海,而是和你一起,所以即便是湖,也可以成海。”

 

“丁程鑫,你能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未来不管怎么样,也不管日后我们会不会红,会不会成为大明星,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是和你一起,和你站在一样的舞台上,我就是大明星了。”

 

“我喜欢你,阿程。”

 

 

 

 

无论过了多久,每当丁程鑫回想起马嘉祺的告白,都觉得那是他听到过的最浪漫也是最特别的告白。

 

就像马嘉祺给他的那片重庆海,永远最独一无二。

 

 

 

 

 

 

 

 

 

 

他像十七岁那年一样大步奔跑在重庆的街巷。

 

沉闷的脚步声应和着忐忑的心,丁程鑫紧张到眼前发黑,因为他实在太害怕。

 

他一直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可这么多年来,重庆日新月异的发展早已让脑海中的路不甚清晰,许多陌生的建筑平地起高楼,丁程鑫绕来绕去,一度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便利店招牌时,丁程鑫差点喜极而泣,他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熟悉,逐渐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合。

 

过巷,转弯,下台阶……

 

最后一个下坡路铺上了水泥,丁程鑫过于迫切地想看到那小湖边有没有人,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稳住身子后,他不敢再东张西望,却按捺不住一颗焦急的心。

 

而当他再次拨开那片芦苇荡,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湖边石墩上的马嘉祺。

 

只一瞬,丁程鑫的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失去了移动的勇气,看到马嘉祺还活着的这一秒,先前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消散,他终于哭了出来。

 

用余光瞥见马嘉祺手中的一瓶安眠药时,丁程鑫几乎是心悸了一下,接着他跑上前,夺过那瓶安眠药,用尽所有的气力扔进了重庆海里,打碎了海面映出的残月。

 

“马嘉祺!”

 

他猛地抱住马嘉祺的腰,咬着牙叫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刻入骨子里一般。

 

“别丢下我,好不好……”

 

前半句喊的有多么大声,后半句便有多么的卑微凄切,他哭得崩溃,眼泪打湿了马嘉祺的衣襟,双手也死死攥紧了他的衣服,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马嘉祺原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今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拯救一个无尽下坠的他。

 

可当他看到丁程鑫不顾一切地朝着自己跑来,眼泪掉得没完没了的时候,他这才发觉,原来他的心还是会为丁程鑫痛,为丁程鑫重新活过来。

 

他克制地抱住丁程鑫,将头无力地垂下,埋在他发间,最后用沉重又宛若新生一般的释然回应丁程鑫:

 

“我不会丢下你。”

 

 

他那片死寂的重庆海终究被丁程鑫掀起波澜。

 

 FIN.


超长后续在彩蛋,宝宝们记得看哦🌹

弋恃

【祺鑫】说喜欢我会死吗

温柔猫奴作家马x傲娇求夸狐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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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 不要上升小孩


🈲️抄袭|融梗|转载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01

  

  路上的灯只是浅浅的闪烁了几下,今天新交的稿子也和意料之中一样过了关,毕竟是超人气写手,但交了稿,就意味着下一次的交稿,不得感叹一句生活好累。

  

  

  但总有些东西能缓解疲惫,马嘉祺没什么别的癖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猫奴,家里不下收养了好几只猫咪,每天吸吸猫,对他来说才是天大的乐趣。


  家里除了工作室就是小猫的窝,马嘉祺给被猫咪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里,添上满满的猫粮,顺便...

温柔猫奴作家马x傲娇求夸狐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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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 不要上升小孩



🈲️抄袭|融梗|转载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01

  

  路上的灯只是浅浅的闪烁了几下,今天新交的稿子也和意料之中一样过了关,毕竟是超人气写手,但交了稿,就意味着下一次的交稿,不得感叹一句生活好累。

  

  

  但总有些东西能缓解疲惫,马嘉祺没什么别的癖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猫奴,家里不下收养了好几只猫咪,每天吸吸猫,对他来说才是天大的乐趣。



  家里除了工作室就是小猫的窝,马嘉祺给被猫咪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里,添上满满的猫粮,顺便还揉了一把它们的毛,可能是马嘉祺爱干净的原因,小猫的毛香香的。

  

  

  看着低头在吃东西的小猫,马嘉祺外表有多平淡内心就有多激动,从一旁传来的咽呜声把马嘉祺的思绪拉了过去,只记得是前几天刚带回家的小家伙。

  

  

  不过好像从来的那天开始,他好像一直都不太合群,是只小家伙白毛,也是在家门口捡回来的,说是像猫咪,更贴切地说,更像是狐狸,大概是错觉,马嘉祺觉得他很漂亮,是真的漂亮。

  

  

  “怎么不去吃,不喜欢吗?”

  

  

  马嘉祺一直觉得他像是有什么魔力,能听懂人话一样,就像是当初马嘉祺问他跟不跟他回家一样有灵性,他这次也只是浅呜了一声,就跑到一边吃火腿肠。

  

  

  马嘉祺揉了揉他的耳朵,才满足的进去赶稿子,毕竟还要赚下个月的饭钱呢,亲近温柔的脸上又回归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面貌。

  

  

  可能是长时间对着电脑工作的缘故,敲到一半眼睛实在是疼的不行,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才感觉舒服多,裤脚像是有团毛绒绒的东西蹭着,马嘉祺微微低头就看见刚刚的小白团子。

  

  

  像是很听话的就乖乖的让马嘉祺把他抱起来,不吵不闹还有些讨好的在马嘉祺手臂上蹭了蹭,像是想说话的样子,马嘉祺也只当他是无聊了,小白团身子也灵活,跑到马嘉祺肩上,往他脸上蹭蹭。

  

  

  对于一个猫奴来说,简直是天堂。

  

  

  时针走了大半,困意也席卷而来,马嘉祺准备上床小白团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大概是只粘人的,没办法只好拿毯子铺了个小窝,他才愿意离开,乖乖躺下。

  

  

  或许是真有灵性,怎么会这么听话。

  

  

  凌晨窗外的皎月照进来,丁程鑫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不过话说必须七天才能恢复真身到底是谁定的规矩,每天就和个婴儿一样,什么都不能说。

  

  

  他可是来报恩的,马嘉祺看起来像是蛮笨的对他一点戒备都没有,不过看着他现在累到倒床就睡也很心疼,还是不打扰他好。

  

  

  丁程鑫又变回小白团,躺回毯子上,大概是马嘉祺用过的原因,上面还有一股清香,和马嘉祺身上的味道一样。

  

  

  很好闻,很心安。



02

  

  细软的头发落在马嘉祺手臂上,除了舒服的感觉,还有点痒,对于马嘉祺这种猫奴,这种感觉一看就不是来源于猫咪的毛发,想起来又细思极恐,一瞬间就惊醒了。

  

  

  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他的第一眼,只会粗俗的说很漂亮,像那只白色的团子一样,第一眼给人的感觉都是漂亮,不过不同,这可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等马嘉祺问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枚热软的,生疏的,还有点莽撞的吻落在马嘉祺的唇上,他一定还没睡醒,初吻就这么被陌生人抢走了。

  

  

  “你是谁?哪进来的?怎么乱亲人?”

  

  

  丁程鑫反倒换了副委屈面孔“昨天还抱着我好好的,再说了我又不是没亲过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马嘉祺脑子有点懵,丁程鑫身上穿的衣服像是用丝绸编出来的一样,看起来很有灵气,只是马嘉祺怎么不知道昨天这人亲过他呢,是他糊涂了还是自己糊涂了?

  

  

  “诶那个,你不会歧视狐狸吧…你看,我也有耳朵啊,我的毛摸起来也很舒服,你试试?”

  

  

  马嘉祺亲眼看到丁程鑫的头上突然出现了白色的耳朵,动起来还挺可爱,他保证真的不是他想摸,主要是作为一个对这种毛绒绒的东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他真的控制不住!

  

  

  丁程鑫细软的头发蹭过马嘉祺的肩膀,看起来马嘉祺也不排斥他了,看吧,他就说马嘉祺会喜欢“怎么样,我就说很舒服吧,对了,我不是坏人我是狐仙,就是你前几天捡回来的那个,不过我今天才能恢复真身,前几天就只能先借住一下了”

  

  

  这个信息量对马嘉祺有点大,他捡回来的可爱的小家伙是个活生生的人?怪不得觉得他能听懂人话,原来搞到真的了…

  

  

  “所以你现在恢复了就能回去了对吧?但是话说电视里面你们化成人能变出衣服来吗?”

  

  

  丁程鑫微微靠前撑在马嘉祺身上,语气微微上挑像是有点逗他“我不走,我是来替我朋友报恩的,就是那个黑白相间的小猫,对了,我叫丁程鑫,我们狐狸可是高贵血统才不会裸奔,不过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不需要…”

  

  

  丁程鑫像是若有若无的钓他一样,马嘉祺连咽了两口口水,微红的颜色攀上耳垂,丁程鑫扑过去亲了一口才敏捷的起身,毕竟他也是真的很喜欢和笨蛋主人贴贴。

  

  

  老实说,马嘉祺平时对猫咪的悸动都没刚刚那一时的多,丁程鑫说的没错,他的毛发摸起来比一般的要舒服的多,而且他很漂亮。

  

  

  谁会不喜欢漂亮的。

  

  

03

  

  不知道是不是他是狐仙的原因,像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一样,每次变成白团子,马嘉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明明知道他是个大活人。

  

  

  “丁程鑫,别老蹭我手,很痒”

  

  

  脖子上突然被手环住,丁程鑫还有一招,就是先想办法接近然后再贴贴,主要是马嘉祺这个笨蛋还每次都会上当,可是他天生就喜欢和主人呆在一起,没办法。

  

  

  “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你说明明都是我,明明我这个样子也很可爱,你说呢,这样你喜不喜欢”

  

  

  马嘉祺只盯着个电脑屏幕,手上不停的打着字,他都不敢看丁程鑫,太魅,太漂亮,他妈的他还拒绝不了,他妈的他还会变白团子。

  

  

  “丁程鑫,你自己到旁边玩去,别变成小狐狸诱惑我,我不会上当了…”

  

  

  马嘉祺嘴硬得很,不喜欢他怎么会老让他亲他,丁程鑫好像记得,马嘉祺上次也是这么和他说的,只是快速的亲了一下,也秉持着不打扰马嘉祺工作的态度,去外面找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狐仙都这样,丁程鑫一高兴就喜欢亲他,软的,还有点热,不能说是喜欢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依恋,加上他的外貌,根本就拒绝不了。

  

  

  刚刚走的时候,就连脖子上被他抱过的地方都留着一股炽热感,马嘉祺轻轻拿手碰了碰,还是很烫。

  

  

  “马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进来,更像是在和他求助,有种心慌的感觉迫使他一听见声音就急忙的跑出去。

  

  

  丁程鑫就站在猫窝中间,被几只小胖橘猫围着,虽然他是狐狸,但是也没被群殴过,马嘉祺看着低下打翻的猫粮,大概又是丁程鑫不小心走的时候把这些打翻了。

  

  

  只能认命的换了一盆,安抚着被丁程鑫惊扰的小猫,丁程鑫本来想道歉,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马嘉祺好像不想理他,马嘉祺是不是生气了,毕竟马嘉祺那么喜欢小猫。

  

  

  “跟我进来”



  丁程鑫本来想先入为主的和马嘉祺道歉,马嘉祺先开了口“丁程鑫,你的报恩就是打扰我工作,然后把家里弄乱是吗?”

  

  

  丁程鑫本来就是一只黏人的狐狸,更是喜欢片刻不离自己的主人,头一次感觉到马嘉祺在凶他,心里还是难受的要死。

  

  

  马嘉祺没有责怪的意思,话才说了一半就看见丁程鑫哭了,才猜到丁程鑫可能是误解他的意思了“丁程鑫,不是,我是说你要是抱恩的话不能只是亲我,知道吗?”

  

  

  好,马嘉祺还嫌弃他。

  

  

  “马嘉祺…那你喜不喜欢我,你不是很善良吗,你怎么歧视狐狸啊,你好自私,你就喜欢小猫,我是狐狸摸起来也很舒服啊,你就说你喜欢我,说了你会死吗…狐狸也很可爱啊”

  

  

  可能是他们的理解已经不在一条路上了,丁程鑫越这样马嘉祺越不知道怎么说,他是猫奴但是没哄过狐狸啊,况且还是丁程鑫这种样子的,哭起来比小猫还难搞。

  

  

  “喜欢你,真的,狐狸真的很可爱,我的意思是,你除了亲我来报恩,我们也可以换…”

  

  

  丁程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回去的,连马嘉祺这句话都没说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妈的,白团子!他的猫奴灵魂又觉醒了。

  

  

  不过不同,他将丁程鑫圈在怀里,他这只狐狸抱起来也真的很舒服,等他醒过来,大概又是抱着他再亲他,马嘉祺想,如果先亲一下他,好像也不错。

  

  

  手轻抚着他的毛发,明明狐仙也很笨蛋。

  

  

“喜欢他每一个样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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