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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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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一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一

当初比赛报名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们时时刻刻都在生死线上徘徊,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我也知道,为了赢得胜利,我终究也会亲手拿起屠刀。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我更没想到,一个跟我哥哥性子很像的人,会极为淡然地站在雪地里,说他刚刚杀了一个人,风轻云淡。

我紧紧地握住剑柄:“你当真杀了她?”

跳跳微笑道:“我便杀了,又如何?”

紫云剑铮然,尖头的三叉离他的喉颈仅有半寸。

跳跳合扇,移开剑尖:“我逗你玩的,顺便诈一诈大奔。”

“别动!”我喝道,“别耍花招!我不相信你。”

跳跳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多疑呢?莎丽和蓝...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一

当初比赛报名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们时时刻刻都在生死线上徘徊,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我也知道,为了赢得胜利,我终究也会亲手拿起屠刀。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我更没想到,一个跟我哥哥性子很像的人,会极为淡然地站在雪地里,说他刚刚杀了一个人,风轻云淡。

我紧紧地握住剑柄:“你当真杀了她?”

跳跳微笑道:“我便杀了,又如何?”

紫云剑铮然,尖头的三叉离他的喉颈仅有半寸。

跳跳合扇,移开剑尖:“我逗你玩的,顺便诈一诈大奔。”

“别动!”我喝道,“别耍花招!我不相信你。”

跳跳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多疑呢?莎丽和蓝兔是前后脚来的,我要杀了莎丽蓝兔能不跟我拼命么?你用脚后跟想一想,我要杀了蓝兔,此时还能那么帅气地站在你面前么?”

我一想是这个道理,却也还是生气:“那也是你诓骗我在先!”

跳跳帮我把紫云剑收入鞘中:“好好好,是我不对。作为赔罪,我待会请你看场好戏,然后去山下的镇子上下馆子,如何?”

也没等我答应,他从包袱里翻出一顶纯白的斗篷,披在我身上:“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病了?”因为我身量较小,他只能低下头给我系上带子,“本来给你挑了一件大红色的,在雪地里站着好看。但是太明显了,容易暴露。不过这白的也不错,就是衬得你黑了点。”

我皱眉:“我是紫云剑主,我应该穿紫色的。”

跳跳推了一下我的脑门:“你可闭嘴吧!给你买斗篷就不错了,还挑。”他递给了我一张地图,“我刚才顺便去探查了一下猪无戒那边的情况,少主那一跃的最佳观测地点我已经在地图上标出来了。你跟大奔先去,我去通知一下相关人员。”

为了防止我看不懂这个地图,他还专门讲解了一下,在确认我能到达指定地点以后,他才施展轻功离开。

不得不说,跳跳的轻功真的很强,因为当我跟大奔气喘吁吁地爬上他指定的观测地点时,他已经盘腿坐在那啃桃子了。

我瘫坐在地上:“你一定是嫌弃我们走得慢才兵分两路的对不对?”

“你这么想,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别直接坐地上,拿个衣服垫一垫嘛!一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讲究呢?”他指着远处的两个人:“看到了么?蓝兔和莎丽在那。猪无戒在那。”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就看到两个移动的小点:“那么远,怎么看得清楚?”

跳跳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单筒望远镜:“用这个看,能看清楚吧!”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对面雪山上的雪纷纷向下滑落,有了雪崩之势。

猪无戒开炮了。

我迅速地用望远镜看向猪无戒的方向,看到有一队人马正在靠近,领头的正是魔教少主黑小虎。

“来的好快!”我感叹道,“不知道虹猫什么时候来?”

跳跳嘴里含着桃子:“他怎么会来,我又没有通知他。”

“啊!”我大惊失色,“你不通知虹猫,那谁来救蓝兔和莎丽啊!”

跳跳给了我一个自信的眼神:“当然是你哥哥我了。”

“雪崩那么危险,下面还是活火山。况且,况且,”我一时语塞,“况且你还没有蝙蝠战衣,你打算从底下挖个洞从地球的另一头上来么?”

跳跳拍了拍他的包袱:“谁说我没带蝙蝠战衣的?我早准备好了!你哥我可有个哆啦A梦的百宝袋。”

他站起身,穿上他的蝙蝠战衣,问:“你说,我要救了蓝兔一命,她会对我以身相许么?”

我看着望远镜:“哥,你不用去了,虹猫来了。”

【未完待续】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

自从跳跳跟在我身边以后,我心安了不少。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他唱了哥哥唱过的曲子,又或者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有相近的知识层面,所以更亲近些。就如同湍急水流中的两叶浮萍,相互依靠。

虽然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两叶浮萍会对对方下手,但是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们都在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一致对外。

我们的行程,从沙漠,到地心,再到雪山。

上雪山的时候,我跟跳跳有认真讨论过其他人的进展。

如果除了我们这边以外,一切都按照原定剧情发展,没有人主动做出改变的话,自我和大奔离开六奇阁后,虹猫与逗逗和魔教少主黑小虎周旋,蓝兔带着莎丽尝试练习左手紫云剑法。不出意外,莎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对令她...

【穿到虹七做三娘】十

自从跳跳跟在我身边以后,我心安了不少。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他唱了哥哥唱过的曲子,又或者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有相近的知识层面,所以更亲近些。就如同湍急水流中的两叶浮萍,相互依靠。

虽然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两叶浮萍会对对方下手,但是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们都在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一致对外。

我们的行程,从沙漠,到地心,再到雪山。

上雪山的时候,我跟跳跳有认真讨论过其他人的进展。

如果除了我们这边以外,一切都按照原定剧情发展,没有人主动做出改变的话,自我和大奔离开六奇阁后,虹猫与逗逗和魔教少主黑小虎周旋,蓝兔带着莎丽尝试练习左手紫云剑法。不出意外,莎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对令她右手尽废的马三娘怀恨在心,欲杀之而后快,便奔来雪山要将马三娘碎尸万段。幸好大奔及时制止,一番慷慨激昂的劝说下,莎丽觉得自己彻底没用成了一个废人,自暴自弃,一脚踏入魔教堂主猪无戒设下的圈套中。蓝兔为了营救莎丽以身犯险,这才有了黑小虎雪山为情跳崖。当然,这都是后话。

莎丽恐怕此刻已在提剑赶来的路上。

略有些尴尬的是,我因为怕死,主动改变了剧情,喂了大奔吃招魂引。总不能让莎丽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面无表情背诵课文的大奔,然后自己有感而发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也不能我直接上啊,我可是马三娘啊!我堂堂魔教的卧底劝来杀我的人要鼓起勇气,信心百倍地迎接明天,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那这么一来……我看了一眼正在一边上山一边啃冰桃子的跳跳。

他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只桃子扔给我:“你别想,我武功那么差,拦不住一个疯子,更拦不住一个疯女人。”

我啃了一口桃子:“诶,这桃子是暖的诶!”

跳跳已经吃完了一个桃子,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只:“废话,死人怀里才是冷的。”

我攒了一个笑容:“青光哥哥!你可是魔教的护法大人啊!区区一个废了右手的小丫头,您还不是一出手就拿下了?”

跳跳同样也攒了一个笑:“副教主大人,属下可是连青龙降魔都还没练成的人呐!您这不是让属下白白去送死么?”

“那没办法了!”我装作无计可施的样子,“还想给你和尾随莎丽而来的蓝兔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现在看来,真是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哎,你去哪?”

“截莎丽,会蓝兔!”跳跳轻功一流,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

哼,男人。

我悠哉悠哉地在水里冰冻了两个时辰,悠哉悠哉地找到雪蟾蜍吸了我体内的毒血,又悠哉悠哉地泡了个热水澡,大奔则是按照既定指令悠哉悠哉地在旁边观望和从旁辅助。

从此,我中的乱七八糟的毒终于彻底解了,真是周身舒畅,力大无穷,感觉都能空手打死一头牛。

我和大奔正准备悠哉悠哉地下山,遇上了完成任务回来寻我们的跳跳。

只见他头戴一个束发金冠,体挂一个黄袍,腰系一条带,手持一把折扇,踩着绝世轻功,同我们迎面撞个正着。

我坐在地上揉着脑袋:“跳跳,你走路不看道的么?”

跳跳“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装模作样地摇起了扇子:“飞得太快,看不到人。”

我看他并没有要扶我的意思,便自己爬起来了:“你不会为了见蓝兔还专门换了一身衣服吧?”

跳跳继续装模作样:“那当然,第一印象很重要!”

我上前摸摸衣服料子:“料子不错啊!”

跳跳一副那当然的样子。

“可是,护法大人,您与蓝兔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她的比武招亲的擂台赛上么?您还输给了猪无戒,当众吐了好几口血呢!”我看他面上快要挂不住了,也就不再打趣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莎丽走了?”

跳跳站在原地风轻云淡地摇着扇子:“杀了。”

【未完待续】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九

【穿到虹七做三娘】九

自从加了跳跳以后,路上有人插科打诨拌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们就到了死亡塔。

刚卸下包袱,跳跳用手围了个喇叭,朝着死亡塔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洞大喊:“红蜘蛛,今有毒人一个,盼你咬上一口!”

似曾相识的场面。

我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大奔,十分不平地喊了一句:“你抢奔爷台词!”

跳跳喊完以后挠了挠头,解释道:“这句台词实在是太经典了,总不能让它埋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包袱里找出金针囊,抛给他:“台词说说就行了,扎针的时候别整我啊!”

跳跳从囊中捻出一根最粗的金针:“你要信不过我给我下个招魂引呗,老这么防来防去的,我倒是觉得挺有趣,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累。”

“...

【穿到虹七做三娘】九

自从加了跳跳以后,路上有人插科打诨拌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们就到了死亡塔。

刚卸下包袱,跳跳用手围了个喇叭,朝着死亡塔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洞大喊:“红蜘蛛,今有毒人一个,盼你咬上一口!”

似曾相识的场面。

我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大奔,十分不平地喊了一句:“你抢奔爷台词!”

跳跳喊完以后挠了挠头,解释道:“这句台词实在是太经典了,总不能让它埋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包袱里找出金针囊,抛给他:“台词说说就行了,扎针的时候别整我啊!”

跳跳从囊中捻出一根最粗的金针:“你要信不过我给我下个招魂引呗,老这么防来防去的,我倒是觉得挺有趣,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累。”

“总想吃招魂引,你受虐倾向有点明显啊!大奔,呆会他扎针要是把我扎死了,你就把他杀了!”我找了一处有阴凉的地方,躺好。

“我还真当你全信了我,没想到还留了一手。”跳跳蹲在我面前,金针的尖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应该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别乱动。我第一次扎人有点紧张。对了,这针需要消毒么?扎进去了你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出声。

“要真得破伤风了你可别怪我啊……你眼睛别睁那么大,搞得我好像容嬷嬷一样,要不我唱首歌缓解一下?”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当一个人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听觉就格外地敏锐。

我听到了风吹枯枝的声音,听到了水汽蒸腾的声音,听到了金针破空的声音,还听到了一个温柔的男声,夹杂在风声中,低低地吟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哥哥以前跟我说,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很怕打针,甚至看到穿白大褂的都会下意识地躲在他的身后。他没办法,抱着我说:“妹妹乖乖,哥哥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听哥哥唱歌打针就不疼了。想听什么?”我含着一个奶嘴:“虫……虫虫灰!”

哥哥,我好想你啊!

歌声嘎然而止,取代的是一个疑惑的声音:“你怎么哭了?是我扎得太疼了还是歌唱得太难听了?”

我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跳跳推了推我:“扎完了,你醒醒啊!你可别死啊,我还真不一定能打赢大奔啊!”

我翻了个身,往死亡塔深处走:“少说两句你会死么?”

跳跳随手收拾了金针跟上:“我可以少说几句,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怎么哭了呀?”

“你他妈选的针太粗了行么?”我走进死亡塔,跳跳并没有停下脚步,“你别跟着我!红蜘蛛至毒,你不怕死我还懒得给你收尸!”

跳跳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服下:“我提前准备了避毒丹。况且,红蜘蛛咬着多疼啊,我不给你唱首歌助助兴,你不得疼得泪流满面?嗬,这么多蜘蛛呢!”

外头看不出来,走进洞里才发现里头尽是蛛网与嗅到我的味道蠢蠢欲动的红蜘蛛。我走到蛛网最为密集的地方坐下,已经有红蜘蛛按耐不住,咬了我一口,疼得我吸了口气。

大约是服了避毒丹的缘故,跳跳周遭方圆三尺内尽无红蜘蛛,他颇为潇洒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清了清嗓子:

“黑黑的天空……”

“闭嘴!”

“好的!”

【未完待续】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八

【穿到虹七做三娘】八

不得不承认的是,和中了招魂引以后的大奔同行,真的很无趣。无论你说什么,他只会说一句:“是,主人!”然后照做,根本不管指令有没有可操作性。

至于他的万恶之源,本来是要原地丢弃的,但是考虑到会污染环境,以及光脚穿靴子可能会造成新的无法丢弃的万恶之源,所以只让他简单地用沙子搓洗了一番就穿回去了。

哎,真的好无聊啊!原来大奔那么有趣啊。

我正惆怅着,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哟,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下一秒,已经有一个身影在空中完成一个托马斯全旋,轻轻巧巧地落在了我的面前,还不忘甩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扇扇子。

原来是主动上门的青光剑主跳跳。

我白了他一眼...

【穿到虹七做三娘】八

不得不承认的是,和中了招魂引以后的大奔同行,真的很无趣。无论你说什么,他只会说一句:“是,主人!”然后照做,根本不管指令有没有可操作性。

至于他的万恶之源,本来是要原地丢弃的,但是考虑到会污染环境,以及光脚穿靴子可能会造成新的无法丢弃的万恶之源,所以只让他简单地用沙子搓洗了一番就穿回去了。

哎,真的好无聊啊!原来大奔那么有趣啊。

我正惆怅着,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哟,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下一秒,已经有一个身影在空中完成一个托马斯全旋,轻轻巧巧地落在了我的面前,还不忘甩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扇扇子。

原来是主动上门的青光剑主跳跳。

我白了他一眼:“哟,轻功不错,走路没声啊!跟了我们多久了?”

跳跳举着折扇遮阳:“从你们刚出六奇阁就跟着了,要不是看你实在闷的慌,我还在后头悠哉悠哉地看戏呢!”他蹲下来,看着我因为倒立走路烫红的手,“啧啧,你怎么还是那么笨,就不晓得在手上套个鞋么?既能防热又保护了手。”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扶着大奔准备脱鞋。

跳跳看了看大奔,又看了看我:“既然你用招魂引控制了大奔,那你让他背你不就成了?”

“神医逗逗说了,我得自己走到死亡塔,被红蜘蛛咬的时候药效才会最好。你带伞了么?带伞了帮我撑一撑,我和大奔出门急,没准备伞。”

跳跳摊摊手:“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打阳伞的男生都是gay。我取向这么明显,当然不会带伞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于是这个队伍就变成了一个用折扇遮阳的男子,一个表演倒立的女子,和一个扛着包袱的壮汉,颇有一种“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的感觉。

走着走着,跳跳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桃子,在身上擦了擦,递给了大奔一个,自己拿着另一个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烈日炎炎,桃子的汁水迅速蒸腾,桃子的香味迅速弥漫开来。我倒立着咽了口口水:“我的呢?”

跳跳“咔嚓!”咬了一大口桃子,含糊不清:“有你的,但你要表演倒立吃桃子么?”他看大奔只将那桃子抓在手中,劝道“大奔你吃啊?桃子管够!你要不吃我一人吃多不好意思啊!”

我强颜欢笑地对大奔书:“大奔,吃桃子吧!”

大奔十分听话地也开始啃桃子。

这时,跳跳已经啃完第一个桃子了,他又摸出了一个。

我假装咳嗽:“哥,过分了!”

跳跳“嘿嘿”笑了:“你哥我就爱吃桃。大不了我给你讲一下碧血真情七叶花那一段?让你开心点?”

“你在现场么?”我已经无法控制我羡慕的语气了,“难道那天你急着要走,就是为了现场去围观这一段?”

跳跳逐渐得瑟起来:“那是,貌若天仙侠骨柔情的玉蟾宫宫主与霸气冷酷的魔教少主互生情愫的情节,我怎么能错过?怎样,要不要听?”

我拔手就跑:“我不要,我不听!”

跳跳跟在我身后:“那你说,是黑小虎与蓝兔般配,还是我跟蓝兔更般配些?”

我停下手步,十分严肃地看着他:“你不配!”

跳跳的步子并没有慢下来,转眼间他已经走到我的前头去了:“怎的不配?你不是也站跳蓝么?看同人的时候还‘青光哥哥,青光哥哥’的喊着。诶,你喊一句‘青光哥哥’我听听!”

我撇撇嘴:“我不喊!早知道青光哥哥是这个德行,我才不站跳蓝!”

跳跳停下来等我:“我什么德行啊?在怎么样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哥哥,你不帮着我撮合就算了,怎么还给我泼凉水呢?老话怎么说来着,儿不嫌母丑,子不嫌家贫,妹不嫌哥帅!”

我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大奔,打他!”

【未完待续】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七

【穿到虹七做三娘】七

我和大奔出了六奇阁,直奔沙漠。

我之前的设想是按着主线走,该吃苦吃苦,该做笑星做笑星,本色出演就行了。可当我们打开逗逗的锦囊时,我突然意识到了,这次前往死亡塔,在被至毒红蜘蛛以毒攻毒之前,我还需要金针渡穴,逼出毒血。

当年看动漫的时候,大奔捻着金针犹豫要不要扎马三娘天灵穴的冷酷笑容,还一度成为了我的阴影。

谁知道大奔是不是参赛者之一?

再者说了,万一大奔脑子坏了,或者他真的手抖扎错地方了,我就提前结束游戏了。

想到这里,我当即做了个决断,装作被锦囊上的内容吓晕了的样子,倒在了地上。

烫烫烫烫烫!

我一面在心中呐喊着,一面努力维持自己面色忧愁,尤其是眼睫毛绝...

【穿到虹七做三娘】七

我和大奔出了六奇阁,直奔沙漠。

我之前的设想是按着主线走,该吃苦吃苦,该做笑星做笑星,本色出演就行了。可当我们打开逗逗的锦囊时,我突然意识到了,这次前往死亡塔,在被至毒红蜘蛛以毒攻毒之前,我还需要金针渡穴,逼出毒血。

当年看动漫的时候,大奔捻着金针犹豫要不要扎马三娘天灵穴的冷酷笑容,还一度成为了我的阴影。

谁知道大奔是不是参赛者之一?

再者说了,万一大奔脑子坏了,或者他真的手抖扎错地方了,我就提前结束游戏了。

想到这里,我当即做了个决断,装作被锦囊上的内容吓晕了的样子,倒在了地上。

烫烫烫烫烫!

我一面在心中呐喊着,一面努力维持自己面色忧愁,尤其是眼睫毛绝对不能抽抽。

好在倒下去的时候只有半边脸着地,不然估计整个脸都会被烫得非常红。不对,那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只有这半边脸是红的,另外半边是白的……

只听得大奔“嘿嘿”笑了一声:“三娘你也太胆小了吧!”

我继续装死。

果然,我听到大奔脱下了他的鞋,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芬芳的味道,随着味道不断靠近,我的大脑逐渐无法思考,脑中单曲循环着一句邢捕头的名言:

“交出臭豆腐蛋,释放人质!”

“交出臭豆腐蛋,释放人质!”

“交出臭豆腐蛋,释放人质!”

……

当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的鼻尖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再也受不了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带着我的隔夜饭,从小肠一路策马奔腾,自下而上,一泻千里。

大奔幸灾乐祸地问我:“三娘,你可别介意啊,我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不过,你也太夸张了,我大奔的袜子有那么臭么?”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大奔偏不信这个邪,也凑近闻了闻自己的袜子,然后,他加入了“一吐千里”的行动。

我擦擦嘴,拍了拍大奔的后背,给他递了个水壶:“大奔兄弟,你吐完后漱漱口,然后喝点水,大概会好一点。”

大奔依然十分爷们:“三娘,莫不是你小瞧了我大奔,不就是吐点东西嘛?我大奔现在连酒都能喝下去。”说这,他解下腰间系的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然后全喷在了沙漠上,“呸,这酒怎的那么难喝?三娘,我还是听你的,喝点水吧!”

他晃了晃水壶:“这里头的水也不多了,我大奔就喝一小口。”

“大奔兄弟,你忘了包袱里还有两壶水呢!你尽管喝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行李。

大奔再度“嘿嘿”地笑了:“既然如此,大奔我就不客气了。”

很快的,大奔就笑不出来了,双手垂下来,站直身体,呆若木鸡。

我从行李里掏出一支碧色的笛子,吹了一小段,迎上大奔空洞无神的眼睛:“我是马三娘,你的主人,你什么都听我的!”

大奔毫无感情地重复了我的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是的,我趁着大奔呕吐的时候,把招魂引下在了水壶里,然后递给了他。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梦境大奖赛的参赛者?”

大奔摇摇头:“不是。”

第二个问题:“莎丽现在在哪里?”

大奔面无表情:“莎丽与蓝兔正在练习左手紫云剑法。”

此处应该有第三个问题,我没想出来问啥,毕竟连第二个问题都是现场凑的。

可转念一想,在动漫里,蓝兔装作被招魂引控制,卧底在黑小虎身边,最后逆转局势,真是不得不防啊!

我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颗甘草丸,递给大奔:“鹤顶红来一颗?”

大奔没有多看药丸一眼,接过就直接吞了。

这,大概是真的中招了吧,大奔演技能那么好么?

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大奔,当我看到他光着的左脚的时候,我又心生了一计:

“大奔,你把你右脚袜子脱下了捂在鼻子上,忍住别吐!”

【未完待续】


若七

【乙亥!午时三刻】

寂寞泉台,今夜呼君遍。朦胧现,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马三娘x性转马三爷

【乙亥!午时三刻】

寂寞泉台,今夜呼君遍。朦胧现,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马三娘x性转马三爷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六

【穿到虹七做三娘】六

那位自称是我哥哥的跳跳只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临走前给我留了一只信号弹,据说是他特制的,只要他看到这个信号弹,千山万水也会赶来的。

虽然我表示声音的能量传播基本上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十公里左右,那我就算用了这个信号弹,他也可能会听不到。万一是在白天,他就只能听到声音,看不清楚烟花的颜色,那他凭什么判断这只信号弹是不是他给我的那只。

最后他气急败坏地一边敲我的脑袋一边说:“那你他妈倒是现场给我搞个iPhone 11 pro max啊!这么多年了,脑子没点长进么?”然后愤愤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补觉,越想越觉得这位仁兄很...

【穿到虹七做三娘】六

那位自称是我哥哥的跳跳只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临走前给我留了一只信号弹,据说是他特制的,只要他看到这个信号弹,千山万水也会赶来的。

虽然我表示声音的能量传播基本上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十公里左右,那我就算用了这个信号弹,他也可能会听不到。万一是在白天,他就只能听到声音,看不清楚烟花的颜色,那他凭什么判断这只信号弹是不是他给我的那只。

最后他气急败坏地一边敲我的脑袋一边说:“那你他妈倒是现场给我搞个iPhone 11 pro max啊!这么多年了,脑子没点长进么?”然后愤愤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补觉,越想越觉得这位仁兄很有趣。

自曝联盟什么的就不说了,但是他冒充我哥哥这个设定,我觉得真的很棒!

要是放在几年前我就信了。

这小子还算是勇敢,也不知道我给他的是啥他就吃了。难不成他已经配了招魂引的解药了?还是他又偷偷藏在嘴里了?不可能,招魂引入口即化,又不会被代谢掉,那他岂不是为鱼肉?

这个世界真神奇。

不过他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我可以给每个人都喂下招魂引,这样一来岂不是,美滋滋!

我开始扳着手指算,七剑这边是七位再加两位家属,魔教那边人多一点,堂主以上有五位,狂刀怒剑,五行忍者,十三太保,无数黑衣兵……

应该不会有人穿到黑衣兵身上吧,那也太无敌了吧!

好在现在已经拉拢了这位仁兄了。

不得不承认,他敲我脑袋的动作和力道,同我躺着的哥哥,还真是九成九的相似呢!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就好了。

不知不觉,我睡了一个白天,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借着月光起了身,摸出火石点上灯,正思考待会去厨房做点什么吃,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我又下意识地说了话,身体很自觉地倒立起来。

来的是虹猫,手里挎着一只食盒,为他的谦谦气质更添了一份温柔。

“三娘,你醒了。方才吃饭的时候看你在熟睡,就没叫你起来。这会见你屋里点了灯,就给你送些吃的,填填肚子。”他将食盒放在桌上,从里头依次取出酒菜碗碟,摆好:“都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应该还凑合,请你不要嫌弃。”

我脑中无数个黑人问号,长虹剑主亲自给我送吃的?妈呀,难道她们治好了莎丽的右手?这难道是我最后的晚餐?

我连忙推脱:“多谢你的美意了,只是我刚醒,一时间没什么胃口。虹猫你亲自下厨么?做饭这个事,自我生病以后,都是蓝兔负责?你今日倒是有兴致?”

虹猫掀开砂锅上的盖子:“神医说你的病情会影响食欲,所以特地给你熬了点粥。”他盛了两小碗粥,“我陪你吃些,两个人吃比一个人吃要香。”

我见他喝了一口,也没什么戒备了,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虹猫熬的这个粥相当的地道,初看只是普通的大米粥,但每一粒米都熬到炸裂,面上还浮了一层米油,得是大火烧开,再用文火慢慢熬煮,其中还时不时搅拌,才能出这么好的粥呢!

虹猫期待地问我:“如何?”

我用力地点点头,喝完了一整碗。

他微笑着给我续了一碗,又夹了些雪菜炒肉丝到我的碟里:“陪着些小菜吃,更开胃。”

我点点头,埋头继续喝粥。

他倒是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拌进粥里:“我今天同神医商量过了,你的这个病虽然毒已攻心,病入膏肓了,但治疗的办法还是有的,只是要远赴大漠雪山,大费周折,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什么苦,什么苦我都能吃!”我急着回应,忘了嘴里还含着粥,身体倒立,粥全呛进了气管里。

虹猫帮我扶正身体,左手轻轻地拍我的后背,帮助我将气管里的粥咳出来,右手掏出一张纯白的帕子,帮我接住咳出来的米粒。

整个房间忽然间就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粉红色的氛围。

少侠,你对女生那么撩,你家宫主知道么?

好在我有足够的理智,多年单身的经验告诉我,中央空调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对你好,而是因为他只是习惯性地对所有人好。

况且现在青光哥哥自认是我哥,要是连七剑之首都拜倒在我的马靴下,这剧情就太玛丽苏了。

虹猫倒是坦然自若:“你小心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最后我们约定我和大奔先行离开六奇阁治病,虹猫蓝兔逗逗三人留下吸引魔教的注意力。

临走前,虹猫郑重地同我说:“要好好治病,我们等你回来!”

我望着他纯净的眼神,心中忽有一种千万棵桃花灼灼盛开的感觉,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哪怕他是个渣男,让他渣一次也行了。”

我坚定地点点头:“虹猫,你放心,我一定会……”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flag定律:凡是说了我一定会回来的,除了主角,基本都回不来了。于是我只好改口,“好好治病。你们多多保重!”




是天吟w

寒梅最堪恨(马三娘X莎丽)

接到黑鹰传书后的黑衣女子望着视野所及的范围叹了口气,将回复塞到黑鹰腿上的信筒里,迎着黑鹰期待的小眼神摸出块肉干喂它,便摆摆手让它飞回去复命了。传书一月一次,内容千篇一律,无非是问她紫云剑主的近况和她偷学剑法的进度。近况还能怎么样,她来了四年,亲眼见证了紫云剑主从旧伤复发到一命呜呼;进度又能如何,老样子,只是重复了第一式偷学了半截的基本功。

临行前,教主大人拉着她谈了半天人生理想霸业宏图,显然重点放在了后四个字上,为了促成七剑合璧夺取麒麟,她的深入敌营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没觉得这个计划有多靠谱,但马三娘还是为教主的先见之明狠狠折服。毕竟,人无远见必有近忧,即使教主他老人家一不按时吃药就发疯,而且...

接到黑鹰传书后的黑衣女子望着视野所及的范围叹了口气,将回复塞到黑鹰腿上的信筒里,迎着黑鹰期待的小眼神摸出块肉干喂它,便摆摆手让它飞回去复命了。传书一月一次,内容千篇一律,无非是问她紫云剑主的近况和她偷学剑法的进度。近况还能怎么样,她来了四年,亲眼见证了紫云剑主从旧伤复发到一命呜呼;进度又能如何,老样子,只是重复了第一式偷学了半截的基本功。

临行前,教主大人拉着她谈了半天人生理想霸业宏图,显然重点放在了后四个字上,为了促成七剑合璧夺取麒麟,她的深入敌营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没觉得这个计划有多靠谱,但马三娘还是为教主的先见之明狠狠折服。毕竟,人无远见必有近忧,即使教主他老人家一不按时吃药就发疯,而且极为擅长自己给自己添堵,但是他自己亲手制造了这个近忧,那为人下属总归是要为其排忧解难的。教主的臆想症病发时总会轻易地说出不着边际的话来,比如这次,他许诺说只要自己成功取而代之,就升她做副教主。

副教主哎!教主教主夫人和少主三人之下其他人之上,卧薪尝胆二十年她也甘愿!趁着教主双眼充血未有鲜血解渴,她忙不迭领命而去,策马一路直奔现任紫云剑主藏身的金鞭溪客栈而去。

找了个附近闲置的草屋住下,不出几日,她便摸清了客栈的底细。老板娘就是现任紫云剑主,还带着个小拖油瓶,母女两个生活平淡安逸,半分七剑传人的气场也无。印象中她刚来时,紫云剑主尚是年轻的美妇人,小拖油瓶才是个牙牙学语的稚童。那时的金鞭溪客栈尚得了几分好光景。老板娘泼辣爽利风韵犹存,客人蜂拥而至,繁忙时却只有一个小帮工帮衬,步子都迈不稳的小拖油瓶有时也要帮着洗碗端盘子。若非教主消息灵通,谁能料到鼎鼎大名的七剑之一紫云剑主,竟藏身于这件间小小的客栈。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不过四年,过去教主下的旧毒发作,紫云剑主很快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不过一月便去了。最是寒冷萧寂的初冬,小拖油瓶跪在熟客帮忙立起的坟茕前哭得声嘶力竭,怀里紧紧抱着单薄的几支梅花,倚着冰冷的石碑咽下凉凉的泪。

没有母亲庇护的幼兽,纵使生出了稚嫩的獠爪,亦是无济于事。她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毕竟于她而言,这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些。

可问题是,传说中代代单传剑主的紫云剑法谱写成剑法秘籍,而那本秘籍也不是好得手的,似乎紫云剑主一脉世代钻研机关术,收置剑谱的机括复杂,她旁观三月亦不得解。望着那个哭昏过去晕倒在雪地里的小小身影,马三娘认命地叹了口气,自高树间落下,把冻得小脸通红的小孩拎回客栈,丢到了她房间的小床上。既然有利用价值,那你姑且好生活着吧。

不愧是紫云剑的传人,小家伙的恢复速度惊人,还穿着孝服便将客栈重新开了起来,拉着没大她几岁的小帮工,整日忙碌奔波,将母亲留下的客栈惨淡经营。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个子比起同龄人又矮了一头,小帮工亦是唯唯诺诺地藏在她身后,客栈的生意一落千丈不说,还时常遇上些地痞流氓挑衅,两个加起来都没她大的小姑娘缩成一团,抱在一起发抖,更是入不敷出。

诚然一个同她非亲非故的小姑娘的闲事她是懒得管的,但若是同她仕途升迁密切关联的紫云剑主,那自然另当别论。

小莎丽最近觉得很奇怪,上门闹事的泼皮无赖日益变少,熟客重新光临的同时,也不时会有几个生面孔坐在角落里点些酒菜,运气好时还能租出一间上好的客房。是娘亲的在天之灵保佑她的吧?小姑娘擦了把额间的汗,紧了紧头巾,高束短小的辫子,蹦蹦跳跳地去门口迎接新来的客人,一旁的帮工小红适时递上一小瓶药酒。新客的共同点是脸上多少带些擦伤,重者甚至鼻青脸肿,胖如猪头。

可能是比试时落了下风,才想来客栈吃顿饱饭,要客房是为了整顿休息?小莎丽虽是七剑传人,性子却天真单纯,到底娘亲去世得早,小孩子家家不会去深思前因后果,浑然不知金鞭溪客栈五里开外,一个蒙面女郎开擂台比武的壮举。

蒙面女郎一身黑衣包裹得严实,但窈窕的身形和微风扬起面纱时露出的白净下颔依然令人见之倾心。女郎持一长剑傲然而立,立了块牌子写明了古怪的比试要求,输者要去金鞭溪客栈花五两银子以上饱餐一顿。也有登徒子垂涎女郎的身段,嬉皮笑脸地问着胜者待如何。本来冷漠的女郎便会掀起面纱一角,现出勾起的丰润朱唇,“赢?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低沉却有力,扬起下巴朝向问话的人,“你就姑且当做,可以为所欲为吧。”

得到这一承诺轻而易举,但女郎无一败绩,贪心不足的输家,便要去客栈加开一间上房三日,使得小莎丽的生意勉强顺利地运行下去。

小孩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守住母亲留下的小小客栈,故而听说蒙面女郎暗中相助的奇事之际,擂台已搭了两月有余。是常来客栈的熟客闲聊时提起,小莎丽为他们空了的茶杯倒上热气腾腾的新茶,方才了解事情的始末。“伯伯可知,那擂台的具体位置?”问明地点,送走客栈的最后一批客人,小莎丽留下帮工小红清扫卫生,自己提着个小篮子出门了。她年纪小走不快,轻功尚未练成,是以走到擂台处,已是暮夜四合,月上梢头。

擂台空荡荡的,尘土飞扬,零碎的石子彰显着白日激烈打斗的痕迹,唯独不见传说中蒙面女郎的踪影。果然是她走得太慢了,恩人都回去休息了。小莎丽仰头望着天边皎皎孤月,重重叹了口气,从篮中取出个东西,放到擂台边缘的缝隙间,俯身对着擂台鞠了一躬。

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沿着皎月洒下的清辉踏上回家的路,蒙面的马三娘才自阴影里走出来,轻功运起掠至擂台,拾起小孩留下的物件。那是一枝枯萎的梅花,干瘪的花瓣皱皱巴巴,指尖触及便狼狈地跌落,和着尘土不知去向。

“看来明日,便不需要这个擂台了。”月夜下的黑影丢掉梅枝,而后一脚碾去,足尖点地,乘风离去。

第二日,小莎丽便从熟客口中探得消息,说是那蒙面女郎的比武擂台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正如她那个人般神秘,来无影去无踪。小莎丽也曾复去擂台旧地看过,却是不见擂台,亦不见她遗落的梅花。“也许恩人收到了呢。”终日奔波于客栈繁多的事务,此事很快便被她抛至脑后,逐渐忘却。

待到三月桃花落英缤纷,白灼梨杏花开,小莎丽也长到了去学堂的年纪,日日随着先生摇头晃脑地念着课本,费力识着对她而言格外生疏的文字。功夫不负苦心人,马三娘终是等到了紫云剑法的第二式,小姑娘似乎是长高了些,拿着紫云剑像模像样地比划着,凝着紫气的剑光转瞬即逝,枝头的新叶轻飘飘地落下。桃林深处,一柄素剑的剑身缠绕上紫芒,剑气大开,扑面而来的粉花渐欲迷人眼。她的第二式,成了;她的第二式,也成了。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冬。小姑娘的紫云剑法却也像是入了冬,在呵气成冰的时节里滞得坚硬,寒得让她心凉。第三式,小姑娘凭着血脉里的传承和极高的悟性,一个夏月便练熟了。可从金秋枫红到北风绵雪,那姗姗来迟的第四式,始终只得皮毛,未见根骨。

真是个笨丫头!倚着干枯的树干,头顶积雪几欲压断残枝,马三娘轻身掠过厚重的皑皑白雪,竟未留下她来过的半点足迹。

侧踏客栈的支柱,几步跃至房檐上方,再掀起一块瓦片,悄悄向室内窥探。小姑娘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捧着本破烂陈旧的剑谱,小声读着。“紫气东、东来……云、云消雾、雾散……”稚气的童音结结巴巴地念着晦涩的剑法,不解其意,困惑地揉了揉泛着水光的睡眼。“罢了,先睡觉吧,明日还要早起去学堂呢。”小姑娘边打着哈欠边叩开机关,将剑谱收起,翻身上床盖好被子睡觉。她这收剑谱的动作,马三娘看了一年多也不烦腻,只是费解地盯紧了闭合如初的墙壁,不敢探究壁内的玄机。况且小姑娘每次翻看剑谱时还会催动紫云真气,方能显现出册上的字迹来。她练了魔教心法不说,又修习了师父传授的内功,体内真气混沌不可能,恐无至纯紫云真气催开剑谱修习剑法。一年多来,只得每日同步偷学小姑娘的剑法,跟她一道磕绊着学会了前三式。

听了一晚上第四式剑法的要诀,她几乎可以完整背诵下来,可那愚钝的丫头,却还是反复念记着前几句,真真是朽木不可雕。她想起上次乘兴去了小姑娘的学堂,偏巧撞见小姑娘被夫子拿着木尺打手心的场景。说也奇怪,小姑娘门门功课皆属优秀,唯独背诵一块,拜天生脑筋不灵光所赐,常人几刻钟便能熟记的诗文,她却能拖沓至后日深夜,苦读数次才勉强能记个大概。更不要提深奥难懂的紫云剑法,无人可以提及的存在,自然也无高人可以在一旁指点一二,只得依赖最稀松平常的耐心细致,一点一滴积累,尚要回顾温习学成的前几式剑法,避免遗忘。

罢了罢了,左右笨丫头学不会第四式便不会操练第五式,纵使她提早习得第四式也无甚大用,倒不如做个好人,指点她一番。打定主意,马三娘便撕下黑衣一角,取出惯用的针线细细缝之。文房四宝,小莎丽的房间自然是齐的,可若是打草惊蛇,吓到她就不好了。轻轻将衣帛放到熟睡的孩子枕边,蹙眉打量着孩童毫无防备的睡颜,思绪不由得飘回那个同样寒冷的雪岛,襁褓中熟睡的男婴似是被无情呼啸的冷风刮在脸上的痛楚惊醒,睡梦中发出微弱的啼哭声。阿木若是还活着,估计也有这么大了吧。

睡梦中的孩子仍是蹙着眉,还是为剑法晦涩的含义困扰的模样,左眼睑下的泪痣微微颤着,瑟缩着她的不安。鬼使神差地,马三娘附在她额间印下轻柔的吻,这是她过去监视两母女时前任紫云剑主常做的动作。“快睡吧。”手在小姑娘的棉被上不得章法地胡乱拍了几下,在女孩平稳的呼吸声里再度跃上房檐。

第二日天明时分,伴着鸡鸣三声,小莎丽迎着初晨久违的暖意睁开了眼,浓云掩映下的金阳露出了笑容。“诶?这是什么?”小姑娘迷糊地穿衣洗漱,回身整理床铺时翻到床铺边缘一抹黑色。

有人以暗红色的丝线绣了几句话,“紫气东来,以祥瑞之气东来,渡于丹田气运,融会贯通;烟雾复起,云蒸霞蔚,然也。”短短几句便使她茅塞顿开,纠缠她多时的梦魔驱散开来,只觉神智清明。小姑娘打开暗格取出紫色三叉剑,迫不及待地挥剑练习,剑气震开阻碍视线的冬雪,一派清净。第四式剑法,终于大成。

“哈哈,我成功了!”青色棉衫下的小小身影欢呼雀跃,新雪印下一行脚印,通红的小脸透着喜悦的神采。

目送小姑娘朝学堂的方向走去,暗中观察的黑衣女子自树间落下,分毫不差地挥出紫云第四式,扬起的尘雪覆住小姑娘踏出的新路。“还不算太笨。”女子喃喃道,风吹起的面纱下,浅淡的笑爬上嘴角。

入夜,她轻车熟路地顺檐而上,掀起未曾扣紧的瓦片,注视着熟睡的小姑娘。下一瞬,她不由自主地飞身而下,轻轻拿起小姑娘枕边的一块布条。大概是小姑娘做冬衣时剩余的边角料,青底紫线,代她传达谢意。“多谢高人指点,得君一恩,当以寒梅一枝相报。”布帛绑在梅枝上,正是冬日少有的灼灼嫣色。

不畏严寒,迎着风雪傲然绽放,最是脆弱易折的枝条,却是银白装点下唯一的光亮。她收起应得的梅枝藏于袖中,攥紧针脚笨拙的布条抽身离去。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地轻如鹅毛,落地时却齐心协力地没过她的脚踝。

愿终有一日如期而至的雪夜不会折断你一身傲骨,待到紫云剑法大乘之时,我,拭目以待。

是六级翻译系列的第二篇,抱歉拖了这么久,虽然喜欢养成设定,但果然落到笔头上救没那么容易了,写了三天我真的尽力了。写这篇没什么站CP的目的,我只是单纯觉得,某个瞬间,魔教心狠手辣的副教主,可能会心疼会后悔,杀了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吧。

题外话:我和姐姐小时候看虹蓝的时候真的以为马三娘是条蛇来着,因为大家都喊她毒蛇,完全忘了一条蛇凭什么姓马的问题。至于莎丽,我小时候就坚定认为那是有着可爱蓬蓬尾巴的小松鼠,而我姐姐固执地把人家当成狐狸,谁家狐狸尾巴上有花纹啊!

下面附一份翻译题,让大家深切感受一下六级考生的绝望,跪求六级过啊呜呜呜!!

 梅花位居中国十大名花之首,源于中国南方,已有三千多年的栽培和种植历史。隆冬时节,五颜六色的梅花不畏严寒,迎着风雪傲然绽放。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梅花象征着坚强、纯洁、高雅,激励人们不畏艰难、砥砺前行。自古以来,许多诗人和画家从梅花中获取灵感,创作了无数不朽的作品。普通大众也都喜爱梅花,春节期间常用于家庭装饰。南京市已将梅花定为市花,每年举办梅花节,成千上万的人冒着严寒到梅花山踏雪赏梅。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五

【穿到虹七做三娘】五

对于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神经病,我并不关心他是否真的是我现实中的哥哥穿过来保护我的,我只关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跳跳。

于是我指了指挂在床前的紫云剑,又指了指他。

他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可我还没练成青光剑法。不是要到82集才练成么?这才哪到哪?”

我吃惊地倒立道:“若你没有练成青光剑法,我凭什么确定你是否真的是青光剑主?”我眼中带了杀意,“抑或说,你是魔教派来潜伏的卧底。”

“啧啧!”自称是跳跳的这位男子蹲下来,手指上缠着他挂在腰间的穗子,“要说魔教的卧底,属下怎么比得上副教主您呢?”

还没等我发难,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有些满意...

【穿到虹七做三娘】五

对于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神经病,我并不关心他是否真的是我现实中的哥哥穿过来保护我的,我只关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跳跳。

于是我指了指挂在床前的紫云剑,又指了指他。

他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可我还没练成青光剑法。不是要到82集才练成么?这才哪到哪?”

我吃惊地倒立道:“若你没有练成青光剑法,我凭什么确定你是否真的是青光剑主?”我眼中带了杀意,“抑或说,你是魔教派来潜伏的卧底。”

“啧啧!”自称是跳跳的这位男子蹲下来,手指上缠着他挂在腰间的穗子,“要说魔教的卧底,属下怎么比得上副教主您呢?”

还没等我发难,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有些满意地点点头:“让你别说话了,动不动就倒立,就算你不累,我瞧着也不方便。”

他抬手唤来一只灵鸽。那灵鸽同身雪白,只在头顶,翅尖与尾部略着一些青色。

“灵鸽在此,你总该相信我就是青光剑主了吧!”

我摇摇头,指了指灵鸽青色的毛,又指了指它白色的毛,还指了指桌上的砚台。

跳跳无奈地问:“你总不会觉得我这鸽子是染的吧!”

他摸了摸肩头的灵鸽,眼疾手快地从灵鸽的尾部揪下来一根羽毛,递给我:“你自己看看,这毛是不是染的?”

灵鸽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啄了跳跳两下,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我接过羽毛,放在洗手盆中浸了一会,又拎起来使劲揉搓,并没有发现有颜色脱落的现象。我把毛还给了跳跳。

跳跳接了,随手放在桌上:“这毛随手扔了就行,还还我做甚?难道我还能接着薅灵鸽的毛做个灵鸽毛掸子么?”

尚未飞远的灵鸽闻言又进来啄了跳跳两下,直到跳跳承诺晚上给它喂它爱吃的黑芝麻,才不情不愿地停手。

跳跳看了我一眼,开始有点绝望:“你还不相信?”

我点点头。

跳跳彻底放弃:“我干嘛非要证明我就是青光剑主,你只要知道我是来跟你结盟的就行了,你认不认我做哥哥都不重要,甚至你为了保险些给我下个毒都行。对了,你不是有招魂引么?你给我吃一颗再问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我想了想,觉得这很有道理啊,就从兜里掏出一枚药丸递给他。

他看也未看,就着我的手吃了,仰脖子咽了下去,然后催着我:“你快吹笛子问我啊!”

我摇摇头,倒立道:“我倒立的时候吹不了笛子。”

“那你给我喂的啥?”跳跳咋吧咋吧嘴,“还挺甜的。”

“神仙丸,你听说过么?”我尽量挤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瞎扯,神仙丸不是这个味!”他伸出手,“还有么?”

我打开他的手:“没了!”

“这下你该信我了吧!”跳跳指着桌子,“不如你到桌上去倒立吧,这样我就不用蹲着那么费劲了。”

“不用了,我不说话就是了。”我翻了个身,坐回桌边。

跳跳十分做作地清了清喉咙:“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若是赞同,就点点头,若是反对就摇摇头,若是不明白,就举个手。听明白了么?”

我无力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忽而温和地笑了,声音中也带着舒朗:“我到这个世界大约有一天了,根据我的推测,到目前为止,所有参赛者都应该进入了这个世界。三个人中已经确定了一个是你……”

我指了指他,他摆摆手:“我跟你说了,我是你哥,不算参赛者之一,或者你换个思路,你要找齐包括你在内的四个参赛者,然后让他们都死在你前面,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跳跳深情地握住我的手:“我的好妹妹,你放心,哥哥我一定死在你前头!”

我微笑地把手抽出来,用手帕擦了擦。

“就我所知,可以确定的是黑心虎一定不是其中的一个参赛者,你知道为什么么?”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右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啊,什么鬼,为什么还有互动?

“答对了!如果黑心虎是参赛者,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见一个杀一个,反正目前没人能拦得住他。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就可以排除掉了。”

跳跳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说:“我俩要是联手,对方只要不是黑小虎或者虹猫,都是可以拿下的!所以我们还需要确定一下他们两个会不会是。至于怎么试,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摇摇头。

跳跳恨铁不成钢地用食指敲了敲我的头:“这么点法子都想不出来,你怎么那么笨哟,就不能随着点你哥?”

有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我想起从前哥哥教训我的时候,就是这般敲着我的脑袋,然后感叹聪明绝顶的他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弱智的妹妹。

跳跳手足无措地掏帕子:“怎么了?是我话说重了?还是敲得太疼了?”

他摸了摸他方才敲过的地方:“诶哟,还真长了个包。呼噜呼噜,乖,不疼了!”

我抱着他,哭得更凶了。





【未完待续】


我是茶籽

逢战的图!有一说一都成黑历史了【??】大家请看看逢战吧真的里面的老师都超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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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6

【6小玉的章节】

我被两个黑衣人缠住了,否则,我应该已经找到小月了。

一次又一次,每次找到一点他的迹象,就像是快要摸清门路,就有人暗中作怪。好像偏要和我的对着干一样,但是他们又不下狠手,最多上前缠斗,用大招毁灭小月留下的痕迹。

这是小月自己暗中培养的人吧?小子不得了嘛。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林中的小屋,在这里,我和那两人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我用剑横扫,剑气与他们运气抵抗相冲击。振荡开的气流将房子毁掉一大半。

至于欢欢?后来我想了想,这是家事,而且其中事端大概并不简单,我就把他支开了,让他去别的地方打听小月的下落。

不过有他没他都没差,这两个人非我对手,他们总算是体力不支,落败溃逃。...

【6小玉的章节】

我被两个黑衣人缠住了,否则,我应该已经找到小月了。

一次又一次,每次找到一点他的迹象,就像是快要摸清门路,就有人暗中作怪。好像偏要和我的对着干一样,但是他们又不下狠手,最多上前缠斗,用大招毁灭小月留下的痕迹。

这是小月自己暗中培养的人吧?小子不得了嘛。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林中的小屋,在这里,我和那两人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我用剑横扫,剑气与他们运气抵抗相冲击。振荡开的气流将房子毁掉一大半。

至于欢欢?后来我想了想,这是家事,而且其中事端大概并不简单,我就把他支开了,让他去别的地方打听小月的下落。

不过有他没他都没差,这两个人非我对手,他们总算是体力不支,落败溃逃。

但是这间房子里面没给我留下任何有用信息来。

就在这时,干娘找来了。我们书信决定在附近相聚的,她大概是一路循着打斗声过来了。

我将大概事项向干娘汇报了一番。娘听了我的话。她自从找到我都神色凝重。但是只解释说让我一定要和同伴结伴而行才对,不应该支开别人自己孤身行动,太危险了,我有点愧疚,想要解释一番,话到口边看到干娘担心的神情,又什么也没说。

我问干娘那干爹呢,她想了想,说这里交给她就可以了,让我先回家让干爹放心。

【虹猫的章节】

因为蓝兔和小玉一直在带信回家,并且说小玉第二天就会返回,于是我稍稍放心了一些。

虽然小月必定是碰到了麻烦,但是让他多经历一些事情历练一下也挺好的。我放下心来,目光再度转回古匣。

小玉回来时我依旧一筹莫展,不过看到她的瞬间我吓了一跳。

她怎么背着冰魄剑的?

但她显然并没有察觉这一点,看来是蓝兔的安排,我姑且放下心来。她也开始诉说发生的事情。

按理来说,小月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听了小玉的描述我就知道这次应该不简单,我决定要赶去帮助蓝兔,刚把古匣揣进怀里走出门,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人,径直就是来势汹汹的一掌,裹挟着淳厚的内力。

【马三娘的章节】

黑小虎活着也就罢了,还活的这么隐蔽,简直是开玩笑。

要不是我早那么一点察觉到了这一点,恐怕早就没命了。

我醒了过来,但是没睁眼。静静的想好了对策和要说的话,我才从地上爬起来。

黑小虎就坐在铁栏杆的对面。

我不管小白究竟谁,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总之说是虹猫蓝兔干的就完事。

但我万万想不到黑小虎居然有点相信的样子?

于是我赶紧添油加醋的描述起来。不过他已经不在乎我说什么了。

他朝外走去,就好像要直接去找虹猫蓝兔询问一样。

这样也就够了,给我几个时辰,我必定能逃离此地,就让他们先去玩吧。老娘不奉陪了。


猫咪33

醒(肆)

 

马三娘一刻不敢停留,直直奔回客栈。一整天没有休息果然还是有些吃不住,回去灌了几大杯凉茶才自觉舒服不少。亲眼看到后,才断定是真的蓝兔,那么另一人毫无疑问就是虹猫了,没想到上天居然如此眷顾自己,碰到了受不老泉影响的二人。照理说两人受影响该是投奔其余五剑,但那五人没有现身,加之在那三台山蓝兔所居之处看到的婴孩和屋内的啼哭声,就说明其他人受不老泉影响更甚。如此事件江湖竟没有什么传言,看来还没发生太长时间,顶多三个月,如此秘密却又被自己发现,老天都在帮我。

 

马三娘喜不自禁,却也没有冲昏头脑,又静下来分析着今夜所见。从与蓝兔的交手中发现她依然内力深厚,但又差了些,大...

 

马三娘一刻不敢停留,直直奔回客栈。一整天没有休息果然还是有些吃不住,回去灌了几大杯凉茶才自觉舒服不少。亲眼看到后,才断定是真的蓝兔,那么另一人毫无疑问就是虹猫了,没想到上天居然如此眷顾自己,碰到了受不老泉影响的二人。照理说两人受影响该是投奔其余五剑,但那五人没有现身,加之在那三台山蓝兔所居之处看到的婴孩和屋内的啼哭声,就说明其他人受不老泉影响更甚。如此事件江湖竟没有什么传言,看来还没发生太长时间,顶多三个月,如此秘密却又被自己发现,老天都在帮我。

 

马三娘喜不自禁,却也没有冲昏头脑,又静下来分析着今夜所见。从与蓝兔的交手中发现她依然内力深厚,但又差了些,大概是功力减少了部分,但还是不容小觑。冰魄剑证实了主人的身份,可为何剑主不使剑法,用了御剑之术,让威力大打折扣。再者,明显看到了自己的面容,还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不难推断,蓝兔的记忆受到了很大影响,所以全忘了,并且很难再想起,毕竟印在骨子里的剑法都不会了。

 

蓝兔的情况基本掌握了,可惜此次没来得急探得虹猫的情况。但从前来观看比武的人中判断虹猫根本没有用过长虹心法,如果自己没有猜错,两人的情况大同小异,甚至虹猫过之无不及,功力大减也说不定。可惜既然蓝兔失忆两人还在一块取净元珠,那虹猫的脑袋估计还完好无损,切,真是命大。

 

丢下水茶杯,马三娘躺在榻上。一个丢掉武功,一个失去记忆,剩下的干脆成了废人,既然老天给了我马三娘这么好的机会,那我怎么能不抓住呢。哈哈,虹猫,蓝兔,七剑,这可怪不得我马三娘,是天要亡你们!净元珠,麒麟,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拿走,那么,三台阁比武,请让我马三娘也插一脚吧。

 

蓝兔将冰魄置于膝上,手指从剑身拂过,那彻骨的寒意丝毫未影响到她,这剑,终归还是出手了。起初虹猫告诉她便是冰魄之主时,蓝兔是有些退却的,脑中一片空白的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把利器竟属于自己。脑海的排斥到底没能敌过身体的本能,直接伸手覆着,刺骨的冰冷让她不禁颤了几番,并非是被那寒气所伤,更多的则是莫名的安心,以及身体的兴奋,似乎一瞬间与那宝剑相通。叹了口气,还是接过了那柄剑。

 

屋内只剩下婴儿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句喃语,虹猫坐在塌旁,见蓝兔垂着眸,也不言语,径自取了件外衣披在她身上,蓝兔这才回了神。

 

“虽是伏夏,但这山上不必山下,入了夜小心凉着。”

 

“我倒是还没发觉,毕竟……谢谢你,虹猫。”

 

话说到一半蓝兔却改了口,她虽是失忆,但内力还残存五六,今日的练习又恢复了些,自是不觉着冷的。可虹猫尽数失去,方才要是说出这些,定会又牵出他的伤痛。虹猫轻笑了一声,大抵猜出蓝兔改口的原因,果然,不管她有没有记忆,依旧是善良的性子。侧过头瞧见她的笑靥,恍然间回到了初见,昏迷转醒之际看到的那副面容。当初的迷惘如今已消失不在,而今只剩下坚定,同面前的女子,生死都要在一起的。待蓝兔微微低了头,虹猫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瞬间升起不正常的温度,他抬手捂着嘴咳了两下,掩饰着方才。

 

“蓝兔,你我之间不必顾忌什么,反正失去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归能恢复的。”

 

“没曾想,竟是被她救了一命。”蓝兔摩挲着剑身,“我并未召唤冰魄,那蒙面人几乎刺到我时,是她突然出现挡住的。”

 

“冰魄跟着你大约十几年了,自初代剑主直至你这里,历史更难计算,而今依旧如新,其实早就有了灵魂,定是觉察到你的危机,才毅然护主。”

 

看着蓝兔的冰魄 ,虹猫想起被自己留在凤凰岛的长虹剑。来之前小狸还催促自己随身带着,却是被自己回绝了。如今的功力根本无法发挥长虹应有的力量,更怕为几人带来不必要的危险,最后仍是把他留在那里了,现在想来,他一定很孤独吧。

 

“说到蒙面人,蓝兔,你可看到那人的样子?”再怎么想也没法改变长虹不在身边的事实,虹猫转开话题,问起了那蒙面人。能躲过三台山的人手,穿过密林来偷袭,肯定有什么目的,能和蓝兔交手这么长时间,身手一定很强。若是不早找出真身,日后可是个大麻烦。

 

“从面容和身形看,是个女性,大概和师娘差不多的年纪。只是脸很陌生,我并未见过。”正说着,蓝兔回忆着一瞬间看到的面容,蹙起眉,“准确说,在我现有的记忆没有那张面孔。因着是夜晚,具体我也不能说的准确,短头发,长脸,五官倒是端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她没出声,不只是怕暴露什么还是隐疾。”

 

“原来如此,不过的确有可能是认识的人,我想,如果这人真是以前的‘熟人’,肯定还会来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脑中不断闪现可能的人,却遗憾地发现并没有什么线索,眼下也只能嘱咐蓝兔小心了。

 

“我会小心的,天不早了,我们也赶紧歇息吧。”

 

“好的,你安心休息,我先出去了。”

 

关好房门,虹猫半倚在榻上。果然,即使失去了记忆,蓝兔还是那个蓝兔。

 

大风大浪也走过了,此刻,莫名的平静。

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5

(其实写的时候,我脑海里他们都是动物设定的……所以,霜月是个很帅气白兔子…) 

【5霜月的章节】

如果不是我早知马三娘绝非善类,现在恐怕已经中计了。

她让我原地等待,我就知道她一定要去做什么手脚……果不其然!

虽然我种种方面上的技不如人,不过若是真的就此小看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是有一套炉火纯青的独门手段,就差拿它再立宗庙了。

这件事就连虹猫蓝兔都不知道。

原因嘛……他们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开心的。

我十分擅长偷盗。

我会开各种锁,甚至绝大部分机关在我眼里都是透明公开的小儿科玩笑,而且任何使用暗器的把戏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再配合上轻功和精妙的手法,只要我想,就是潜入重重...

(其实写的时候,我脑海里他们都是动物设定的……所以,霜月是个很帅气白兔子…) 

【5霜月的章节】

如果不是我早知马三娘绝非善类,现在恐怕已经中计了。

她让我原地等待,我就知道她一定要去做什么手脚……果不其然!

虽然我种种方面上的技不如人,不过若是真的就此小看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是有一套炉火纯青的独门手段,就差拿它再立宗庙了。

这件事就连虹猫蓝兔都不知道。

原因嘛……他们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开心的。

我十分擅长偷盗。

我会开各种锁,甚至绝大部分机关在我眼里都是透明公开的小儿科玩笑,而且任何使用暗器的把戏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再配合上轻功和精妙的手法,只要我想,就是潜入重重守护的宝藏密地之中盗取严防死守的宝物,我也能在他们目光不离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掉包。

也正是如此,我知道要来黑虎崖得到我想要的那套《黑心煞掌》,就非得马三娘的副教主令牌才行。但这个我不能直接偷,我还需要马三娘来给我背锅。

看到她给我下药我就放心了,不愧是她。而我早已偷取了她身上所有药物的解药,我还制造了假药混入其中补足了数量,量她绝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那么我到底吃哪个解药呢?先想不了那么多了,全吃了得了。这么多剧毒的解药必定会有副作用的,回头找一下神医才行。

马三娘以为我中计了,便开始盘问我,此时我还用得着她,我得好好敷衍她才行,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我信口胡诌,告诉她我是灵蛇族的继承人。近日被一个黑衣人告知关于麒麟的事和她的事情。

而我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修为大伤,就想要修习武林绝学黑心煞掌,于是决定先得到黑心煞掌的秘籍,然后再得到麒麟,来挽回自己失去的功力。

嗯,必须说出一部分实话来才行,关于黑心煞掌有毒这一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铁了心想要修炼它。

马三娘闻言探了探我的脉象,她相信了我说的话?这未必。但是很快我就不再需要她了,只要再她骗一会儿就行了。

【黑小虎的章节】

说个笑话,我家被贼偷了。

再说个笑话,这个贼是好多年前背叛我们的叛徒手下。

还有一个笑话,我没杀她。虽然看起来是把她杀了。

她打开了我的房间的密室。那里面可是父亲当年修习的功法,威力无穷同时自取灭亡的一种招式,我留着书,但没必要去学那个东西。

马三娘却把它毁了,这是怎么回事?

马三娘被我抓住的时候,突然说她被骗了,还说有人利用了她,说我杀了她的话,就会放过真正的幕后黑手。

还有人?

还真的有。

我察觉到宝箱上的真气残留……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但这不可能。

不过我假装信了马三娘的话,然后把她关了起来,如果现在真的有人布局的话,最好的做法就是假装中计。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4

【4蓝兔的章节】

小月这孩子,又不见了。

这一次他不见的有点久,现在江湖上又出了不少传闻,事情有可能并不单纯,不能再让其他人担心了,我必须赶紧找到他才行。

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小玉也说要去找他,那时我和虹猫还有别的事情,就让她先去了,但已过了两天了,每天都收到小玉的信,看来先不用担心她。只是小月完全没有音信。按说他应该能保护好自己,只是若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决定要赶快赶去和小玉汇合才行。

在走之前我给虹猫留了信,说回家一趟,希望他不会多想。

【虹猫的章节】

过去五天了,我还是无法打开这个古匣。能用的办法全都试过了,甚至有一次还向锁孔的玉石中输入了八成的内力...

【4蓝兔的章节】

小月这孩子,又不见了。

这一次他不见的有点久,现在江湖上又出了不少传闻,事情有可能并不单纯,不能再让其他人担心了,我必须赶紧找到他才行。

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小玉也说要去找他,那时我和虹猫还有别的事情,就让她先去了,但已过了两天了,每天都收到小玉的信,看来先不用担心她。只是小月完全没有音信。按说他应该能保护好自己,只是若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决定要赶快赶去和小玉汇合才行。

在走之前我给虹猫留了信,说回家一趟,希望他不会多想。

【虹猫的章节】

过去五天了,我还是无法打开这个古匣。能用的办法全都试过了,甚至有一次还向锁孔的玉石中输入了八成的内力。

这期间我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一直想不起是什么。

直到我看到蓝兔留下的字条。

就说近几日怎的如此平静,仔细想来,好久没有见到小月了,小玉也不在,蓝兔又走了。

都怪我心里一时间只有那件事,以至家中人去楼空,才注意到。

他们一定是出事了,蓝兔不想我担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本抱着这次的风波不会牵连到七剑的侥幸心理,却不料早在我还没注意到的时候,他们就已被波及了。

一时间我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该继续手中的事情还是去找他们。

【马三娘的章节】

黑虎崖,养心殿。

再次回到这里,直觉告诉我,此地已是毫无价值。

小白问我,可否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地方。

这倒没有,如果实在要说,少主的闭关之地倒是可以去看看。想到这里,我突然心生一计。

于是我带他到了自己当年的住处,让他站在一堵暗门前。告诉他我要去别处打开机关,让他等待一下。

呵,暂且不提麒麟,老娘今天一定要知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如此熟悉。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居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上一次想要利用我的人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想来他借助我来此地定是有所图谋,也不知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过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我飞身跳出窗外,几个起落,就到了黑小虎当年闭关的石涧。

进到一个朴素的屋子里,我凭着对魔教的熟悉,果然找到了一间暗室,在暗室里,有一个蒙尘已久的百宝盒。它周围是一圈封印,看来势必是要用真气来对其进行攻击才能破解的。我隐约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难不成他来此地就是为了这个?不过这样也好,我将软骨化功散撒到封印上。接下来就等着小白中招了。

我转身出暗室,再关闭暗室,突然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外面也太干净了。比起暗室中的尘埃大作,外面的房间仿佛是有人在打扫整理一样,就好像还有人住在这里——

作为曾经魔教的驻扎地,这里哪怕有人暴力闯入过都不奇怪,但偏偏是被打扫过,我心中疑窦丛生。

不过现在不是奇怪这件事的时候,我得赶快回到小白那边去。

我跳到屋后机关处,开启了我房间的石门。

小白已经进入了暗室内,很仔细的四处寻找。

在我一步步的引诱下,他分毫不差的落入了我设下的圈套里。我将他引入暗室,他运功想要解开封印,果真中了我早已布下的药粉。

他愤怒慌乱的看向我,质问我为何要这么做,但是终于还是无法抵挡我的进攻,但他还是不得不吃下了一颗招魂引。

以为我真的被麒麟蒙蔽了眼睛吗?那可真是太嫩了。不过这孩子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能找到我还知道那些事,也是不可小觑之人。


渐安的兔子朋友

【穿到虹七做三娘】四

【穿到虹七做三娘】四

事实上,我还是早起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梦到了我的哥哥。

我梦到成为植物人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哥哥,而是我。哥哥就如同我平常一样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从前也时常做这样的梦,询问过相关的医生,他们只说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爸爸妈妈则是认为我们是亲兄妹,骨血中自有感应。

我曾经试着想睁开眼睛,天真地以为如果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那么躺在医院的哥哥是否也会睁眼醒来。然而无论我尝试多少次,看到的只能是空荡的房间,丝毫没有哥哥来过的痕迹。

与其如此,倒不如安安心心躺着听哥哥说话,仿佛他还如正常人一般。

哥哥说完话以后,周遭又...

【穿到虹七做三娘】四

事实上,我还是早起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梦到了我的哥哥。

我梦到成为植物人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哥哥,而是我。哥哥就如同我平常一样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从前也时常做这样的梦,询问过相关的医生,他们只说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爸爸妈妈则是认为我们是亲兄妹,骨血中自有感应。

我曾经试着想睁开眼睛,天真地以为如果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那么躺在医院的哥哥是否也会睁眼醒来。然而无论我尝试多少次,看到的只能是空荡的房间,丝毫没有哥哥来过的痕迹。

与其如此,倒不如安安心心躺着听哥哥说话,仿佛他还如正常人一般。

哥哥说完话以后,周遭又寂静了许久。

我叹了口气,睁开眼睛,隐约看到床边坐了个人影。

我先是吓了一跳,一句“诶哟卧槽”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生生按了回去,大脑快速运转,分析当前情况。

这个人背着晨光坐着,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看身影应该是个男人,且不是我见过的虹猫,逗逗和大奔。

“阁下是谁?”我厉声发问,却没想我话音刚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立起来,让这句本应颇具声势的责问,很没有声势。

那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哪里学的,还挺有趣。”

我一脸懵逼,疯狂在脑中寻找与此人搭配的信息,奈何马三娘从前见到的人都是正着看的,倒着看,还真是认不出来。

那人若有所思:“想必是你不信任神医逗逗,没有吃下金蜈蚣,这才中了这样的疑难杂症吧!啧啧,以前让你喝个板蓝根都推三阻四得,现在居然能对自己那么狠。”

我心中“咯噔!”一下。我昨夜被逗逗整的事,除开六奇阁六人外,应无人知晓,除非……

我心中对他的身份已有了定论,双手撑床退到角落:“阁下再不自曝身份,我可要喊人了!”

那人学着我的样子倒立。可惜他今日穿的衣服不甚方便,长长的下摆自腰中折了下来,将他的头挡了个严严实实。

虽然场合很不对,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笑了。

他翻了个跟头,重新站好,将下摆掖入腰带中,复又倒立问我:“现在,你可知道我是谁了?”

虽然我们已经统一了坐标系,虽然我已经很仔细地观察了他,可我还是:“抱歉,小女子未曾见过阁下。”

他说:“我是你哥哥呀!”

什么鬼???

马三娘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么一位哥哥呀!况且您要真是她哥哥,她能认不出来么?马三娘可没见过您啊,您瞎认什么亲?兄弟,进来之前能先看一下动漫么?您要说您是马三娘的儿子就是长得有点偏成熟了,也比直接认哥哥有说服力呀!再说了,一开局您就自曝身份,您是嫌命太长么?

我故作迟疑地问道:“阁下,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未有过什么,哥哥。”

那人下意识想抬手摸我的头,却没想他在倒立,单身不好把握平衡,他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请问远在现实世界的许墨教授,这位是如何通过层层海选成为最后逐鹿的三人之一的?

鉴于我也在倒立,就没伸手扶他,只是劝他:“阁下,您要是得了失心疯,六奇阁里有天下最好的大夫,不如让他给您瞧瞧?”

那人坚持不懈地倒立:“这个事情有点长,一时间说不清楚,你要是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我俩就不用费这个劲倒立了。”

我一听有理,点了点头。

我们俩就在桌旁坐了下来。

“我不是马三娘的哥哥,我是你在现实生活中的哥哥。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里了。结合你前阵子说的你要参加的脑电波大赛,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俩兄妹连心,我不忍心你一个人在这边受苦,就过来陪你了!”

我顿时觉得这个人还是有点东西的,肯定事先调查了我,然后给我下了一个兄妹情深的套,让我对他下不去手。

我沉默地翻了个白眼。

他并不介意:“我不知道在技术上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总之就是,你哥我来保护你了。你要相信你就点点头。”

我继续沉默地翻白眼。

“我知道我很难让你相信,要不我说点你以前的事?”

他看我依旧在翻白眼,说:“别翻那么多白眼,前两天新闻上说有个人经常翻白眼,后来翻不回来了,就瞎了。”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转了转眼珠子。

他笑道:“没想到你都那么大了,还那么怕死!”

我方知道他在拿我打趣,生气地瞪着他。

他收了笑,面带自责:“傻丫头,没想到你会为了我参加一个这么危险的比赛。不过没关系,你哥哥我又活过来了,又可以保护你了。”

讲道理,他的演技并不怎么优秀,讲这种煽情的话的时候,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眼睛里也没有带着令人感动的泪花。大约是太想见到哥哥的缘故,我私心竟然有一点点想要相信,我的哥哥真的通过脑电波,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保护我了。

无妨,反正现在局势还没定,多个盟友也行。大不了我俩联手,杀掉第三个人,再对决。

况且我现在身受重伤,他要是想杀我,早就可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还要再给我演一场戏。

那人见我没啥异色,补充道:“对了,在这个世界里,我的表面身份是魔教护法跳跳,真实身份是第六剑青光剑主。”

青,青光哥哥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莫名觉得,他有点不太适合这个人物。




【未完待续】

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3

【3马三娘的章节】

我得到了个新帮手,小白。

他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附近打量,为了探清此人虚实,我掷去几发互相影蔽的暗器。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招,哪怕是高阶武林人士,都会中镖。

但他没有。

他身法了得,轻盈柔韧,我不禁感到些许怪异的熟悉。

下一瞬,他闪到了我面前。这无疑是个高手。

他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一些关于麒麟藏身地的细节,虽然这些细节我早就明白了,但他能这样也不赖,说不定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不过小白对我的夙愿了若指掌,却拒绝告诉我原因。他说,他要和我共同为麒麟这一目标努力。

我答应了小白,但我也明白此事必有蹊跷,此人定有所图谋。

不过我暂且就先顺从他的安排,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3马三娘的章节】

我得到了个新帮手,小白。

他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附近打量,为了探清此人虚实,我掷去几发互相影蔽的暗器。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招,哪怕是高阶武林人士,都会中镖。

但他没有。

他身法了得,轻盈柔韧,我不禁感到些许怪异的熟悉。

下一瞬,他闪到了我面前。这无疑是个高手。

他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一些关于麒麟藏身地的细节,虽然这些细节我早就明白了,但他能这样也不赖,说不定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不过小白对我的夙愿了若指掌,却拒绝告诉我原因。他说,他要和我共同为麒麟这一目标努力。

我答应了小白,但我也明白此事必有蹊跷,此人定有所图谋。

不过我暂且就先顺从他的安排,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和他一起去了黑虎崖,寻找当年留下的信息。

这倒是我忽略的一件事,当年合璧后我没有回黑虎崖,之后一蹶不振,就完全遗忘了此事,我翻出了尘封的魔教副教主令牌,想到如今应该只有我一人有进入黑虎崖的机会了。莫非,小白就是为了这个?但他为什么要去黑虎崖呢?难不成是为了黑虎崖多年来累积的金银珠宝?

出门后,我们都黑衣蒙面,但他不仅轻功了得。也相当熟悉道路,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他为什么就要来找我呢?

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知道我定要找机会给他下药才行,否则就是他利用我了。我马三娘何时会被人利用?

【小玉的章节】

我是武林中人人景慕的虹猫蓝兔之养女。

我的弟弟又不见了。

弟弟留下了字条离开家里已经有三天了,此事暂且只有我和干娘知道,因为不想让干爹担心,我们都说弟弟现在还在家里。但是眼看就要瞒不住了。

我的弟弟有些许叛逆,不知道他又去干什么了,不过让爹娘如此担心的确是他的不对。

弟弟向来好强。一定要和我拼个高下,但他同时也十分贪玩。而我和他不同,我的毕生梦想是成为最优秀的冰魄剑主。

干娘说,我如今的功力已经超过当年七剑合璧之时的她了,这就是我努力的回报,也正因如此,我弟弟从来赢不了我,他大概感到十分挫败吧,不过这也怪不得我。不过这似乎也令他更加叛逆了。

他曾当着娘的面说:“我不是你的儿子。”但是娘大度的笑了,还说:“好的,那就不是。”

不过他当着爹娘的面一起说这话时,爹却制止了他:“你怎么说话的,向你娘道歉!”娘就拦住爹,说:“小孩子玩闹,不用在意。”

这便可见他顶不乐意成为这两个人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家里人都太强了,那显得他好像很弱,所以他才不开心的。可这实在是没办法。

爹娘有七剑朋友,我们也有七剑传人做朋友,比如说欢欢哥,他是下任旋风剑主。

好巧不巧,他今天来我家找小月玩,可小月人不在。我向他解释了事件的始末,他便说一直在家里等着不是良策,让我同他一起去寻找。

征得干娘的同意,我就和他出了门,我必须快去快回才行,否则干娘必定担心,而且干爹若是见不到我。一定会很着急的。

究竟该去哪里寻找呢,一时间谁也没有头绪。

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2

【2霜月的章节】

吾乃霜月。

我是七侠中虹猫与蓝兔的儿子。是不是很意外,但这可不是在骗你,而且我不像小玉,小玉是他们收养的孩子,我可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知道我身份的人们会觉得我相当了不起,但我可不这么想,我没有因为自己是他们的儿子产生半分骄傲之情。

于是我会告诉刚认识我的人,我叫小白。

小时候,我一直跟随父亲学习长虹剑法,而我的姐姐小玉则跟随母亲学习冰魄剑法。

我一直心存一种属性相克的怀疑,因为她总比我技高一筹。

于是我开始偷偷学习冰魄剑法。

父亲曾告诫我,如果这样做。极大可能会修为尽废,功力尽毁。但那又如何?我可不怕,我要试它一试。

因为这样的行为,我的功力果真出了问题。真...

【2霜月的章节】

吾乃霜月。

我是七侠中虹猫与蓝兔的儿子。是不是很意外,但这可不是在骗你,而且我不像小玉,小玉是他们收养的孩子,我可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知道我身份的人们会觉得我相当了不起,但我可不这么想,我没有因为自己是他们的儿子产生半分骄傲之情。

于是我会告诉刚认识我的人,我叫小白。

小时候,我一直跟随父亲学习长虹剑法,而我的姐姐小玉则跟随母亲学习冰魄剑法。

我一直心存一种属性相克的怀疑,因为她总比我技高一筹。

于是我开始偷偷学习冰魄剑法。

父亲曾告诫我,如果这样做。极大可能会修为尽废,功力尽毁。但那又如何?我可不怕,我要试它一试。

因为这样的行为,我的功力果真出了问题。真气逆行,体内冷热真气流窜。

这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遭了,母亲一定会生气的,父亲也不一定会原谅我。

于是我封住穴道,留下字条只说出去找乐子。深夜,我翻墙出户。

我的修为被两股真气所蚕食。迅速流逝,但终于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点。

就这样,我渐渐远离我待了十四年的家乡。但我心里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我想要学习江湖上已失传的绝学,仅次于七剑合璧的黑心煞掌。这项绝技定能助我实现内力的突破。

要是父亲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不过我不觉有问题,武术理应没有高下之分。母亲或许能理解我。

既然是失传的绝学,没有门路,就绝无可能触及,但我有的是门路。

那就是我父母一度的敌人,马三娘,我知道她如今的大致藏身地点。有她相助,我定能得到曾经魔教的失传秘技,至少也能略见其端倪。

我知道马三娘的企图,不就是麒麟,她的目的只有少数人知道,但攻略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寻找她也必定异常艰难。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找了三天,我就发现了她。那是她正在门口晒衣服。

其中缘由不得而知,父母对她的藏身之处可是相当的有把握,他们曾经谈论此事。而我十分留意。而且我可不像我父母,我几乎从不迷路,就这样,我顺着模糊的字句摸索了过来。

结果三言两语,我居然就说服了马三娘?

之前是我想多了?

我们当天就启程赶往黑虎崖遗址。虽说是遗址,但据我所知那里并没有被拆迁。

我们像只香芋

马三娘外传

闲来无事,突发奇想…然后带上虹蓝的孩子不过分吧,原创人物一个养女一个亲子,总之写着自娱自乐。

【1马三娘的章节】

吾乃马三娘。

我出生在相当富裕却不会武术的人家,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不知为何,我从小就非常在意一件事,七剑合璧。

七剑合璧就像一个传说一样,人们说那是击败曾经称霸武林的魔教的招式,又说那是个传闻。

直到我和我的丈夫结婚,因他的家族是江湖上相当了不起的武学世家,我才得以通过他了解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在得知七侠之首是白猫大侠之后,我来到了西海峰林,因为我想要拜师学艺,成为七剑传人,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发现白猫已经有了继承人,我的所有努力都前...

闲来无事,突发奇想…然后带上虹蓝的孩子不过分吧,原创人物一个养女一个亲子,总之写着自娱自乐。

【1马三娘的章节】

吾乃马三娘。

我出生在相当富裕却不会武术的人家,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不知为何,我从小就非常在意一件事,七剑合璧。

七剑合璧就像一个传说一样,人们说那是击败曾经称霸武林的魔教的招式,又说那是个传闻。

直到我和我的丈夫结婚,因他的家族是江湖上相当了不起的武学世家,我才得以通过他了解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在得知七侠之首是白猫大侠之后,我来到了西海峰林,因为我想要拜师学艺,成为七剑传人,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发现白猫已经有了继承人,我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于是我准备回家另寻良策。

却在这时我中了白猫设下的机关。

醒来后,我发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便是我后来的师父雪岛老人。

他见我求学心切,愿收留我为弟子。

在雪岛,我的内力日益精进,配合曾跟随丈夫习得的暗器使用技巧,我已经可以孤身立于江湖。

也正是因为我善于隐匿踪迹,暗中攻击,探查情报,我终于明白了关于上一次七剑合璧的始末缘由。

比如我的丈夫一直在描述麒麟出现的盛景,但是他不明白关于麒麟最大秘密。

因我不是自小习武,我的功力和他人有着本质上的差异,这一差异无法消除,纵使我习得再多奇淫巧技,暗器法门,也不可能真正在武林上立于不败之地。明白这一点的我,知道只有麒麟能帮助我实现质的飞跃,乃至于称霸武林。

于是我心生一计,偷到了师父的雪珠护体,计划投靠曾经为七剑合璧所重创的魔教。可就在这时,我生下了我的儿子小宝。为了计划奔波操劳的我早已忘记自己怀孕的事情。儿子非常可爱,而此时的我为了我的计划,已是抛弃了丈夫背叛了师门,无依无靠,犹豫再三,我将儿子留给师父,然后动身去寻找魔教首领黑心虎。

黑心虎此时已无心麒麟,只想要和他的妻儿好好生活,可我为了这一切付出了这么多,又怎么能让他如愿。

经过我坚持不懈的从旁引导,他终于走火入魔,现在,他就是不想喝麒麟血也不行了。

……

然而似乎是老天成心与我做对,后来我甚至如愿参加了七剑合璧,却无缘麒麟。再后来我牺牲自己的儿子。每一次,我离麒麟都只有两步之遥。

终于,万念俱灰的我归隐山林,决定闭门再不问世事。

纵使这样,得到麒麟的机会却又再一次的找上门来。如今的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决定要铤而走险,这最后一次无论是否成功,我都会收手。


木天蓼喂猫-浮生

【风雅颂图文解禁-雅】黑心马/文-《小雅-何人斯》

文/浮生


林木苍翠映着古寺的木门,寺门的上方是爬满了青苔的黑瓦飞檐,檐上洒落了些斑驳的日光。晨初时分的光平和而温暖,将前夜里凝结的白霜抹去了几分,却仍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呼啸的山风自寺中穿过,卷着古钟的长鸣与大雄宝殿里僧人的早课声,一同灌入了寺庙后山的山洞中。


马三娘被这寒风冻醒,她摸摸索索地裹着袄子坐起,往洞中将息未息的柴火堆中扔了几根树枝,火焰逐渐升起,周身总算有了暖意。

洞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却恍若未闻般,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模样缩在火堆旁。

橘红的火光将她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血色,她双唇泛青,低眉顺目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本就长得不差,且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所以当洞外...

文/浮生


林木苍翠映着古寺的木门,寺门的上方是爬满了青苔的黑瓦飞檐,檐上洒落了些斑驳的日光。晨初时分的光平和而温暖,将前夜里凝结的白霜抹去了几分,却仍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呼啸的山风自寺中穿过,卷着古钟的长鸣与大雄宝殿里僧人的早课声,一同灌入了寺庙后山的山洞中。


马三娘被这寒风冻醒,她摸摸索索地裹着袄子坐起,往洞中将息未息的柴火堆中扔了几根树枝,火焰逐渐升起,周身总算有了暖意。

洞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却恍若未闻般,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模样缩在火堆旁。

橘红的火光将她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血色,她双唇泛青,低眉顺目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本就长得不差,且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所以当洞外的僧人披着风雪走来时,入目的便是她这一副着实惹人怜惜的柔弱模样。

事实上这本便是她惯常用的招数之一,专对付那些“怜香惜玉”的正道大侠,给了他们无数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机会。

但今天这位却不为所动——因为他是个和尚。

其实也不尽然,按说就算和尚不动情欲,却最是悲天悯人,或者说多管闲事——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不济也会多给两分怜惜与同情。

但这和尚却不同。

这已是马三娘在这洞中待的第十日了。十日前她自令人绝望的剧痛中睁眼醒来,莎丽那一剑当胸贯入,她几乎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谁料竟让她死里逃生,在这洞中睁开了眼。但没死总是好的,只要命还在,她总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就在这时,那和尚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眼前一亮,原来是个和尚救了她——和尚好啊,心软、好骗、不杀生。

可这次她却错了,眼前这僧人尚未等她斟酌措辞诉说“悲苦身世”,便已开门见山地道出一句:“阿弥陀佛,贫僧圆觉,在河边遇上了重伤的马施主,请了乡间村妇替施主上药更衣。施主已昏睡月余,如今终于醒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纵使玲珑如她闻言都呆了一呆。她未曾想这和尚竟开口便叫出了她的名字,且,圆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她脑中顿时警觉起来,面上却滴水不漏,仍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多谢圆觉大师……大师可是认识我?我这觉醒来脑中记忆全无,我是姓……马吗?不知大师……”

可她这柔弱尚未装完,便已被圆觉打断,他声调平平地在这洞中响起,却如石入枯井般,入耳有一种空旷的寒凉感:“马施主果然与他所说无二,”他的目光隔着数丈的距离直直地盯上了马三娘,“你重伤刚愈,切忌多思,贫僧对你并无恶意。”

话已至此,马三娘干脆收了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眼中敛了最后一丝温度:“你到底是谁?”

“阿弥陀佛,贫僧圆觉。”

“……你口中的‘他’又是谁?是‘他’救的我?”

“施主口中的‘他’,早已不在这世间——是贫僧救的你。”

马三娘眯着眼将这和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慢慢将他话中的线索穿了起来:“有人在死前让你来救我?他为什么自己不来?他又怎知在他死后我定会有危险?”

——更重要的是,这人是谁?

在她马三娘的生命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到死都还会惦记着她的人——莎丽大概算一个,那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惦记”了。

圆觉的爽快应答却到此为止,对于马三娘的推测他不置可否,更半字不肯吐露任何关于“他”的线索,马三娘见此也不再多费口舌。圆觉将手中的圆钵放在火堆旁边,钵中的白粥尚冒着热气,只听他道:“马施主先是合璧力竭,后又心脉受损,身体损耗太大,若不妥善将养,恐日后留疾。”

他转身朝外走去:“贫僧不在时,洞外有两名弟子守候,马施主有何难处直接吩咐他们便可。”

——这便是将她囚在这洞中了。

 

马三娘看着洞外踏雪而来的僧人,脑中慢慢过着这十日中与圆觉沟通的点点滴滴。这人知晓她的底细与手段,对她冒充莎丽参加七剑合璧的事情更是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他在防她。

他日日来看她,与她的对话却从来都要隔着数丈的距离,他有时给她送来稀粥与吃食,有时还会带点伤药。但每当这时,圆觉都会隔空点了她的睡穴,马三娘重伤未愈自是无力招架,当她苏醒时,身上的伤口已被重新包扎过。

——他在防她。

她马三娘惯是心狠手辣的人,且善用毒药暗器,更重要的是,圆觉和他的弟子未必怕她,但被他请来给她换药的“村妇”却不同,有朝一日她得以脱身,必不会放过那些知晓她伤势、见过她面貌的人。

这和尚是当真了解她,了解到……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面对着黑心虎的错觉。

——是了,是黑心虎。

 

她在外漂泊十数载,在看人这方面,她自诩眼光毒辣。正如她能看穿那些正道君子想要的是个能“怜香惜玉”的对象,她便朝着柔弱无辜的方向去演;能看穿虹猫蓝兔他们想要的是义薄云天的“紫云剑主”,她便朝着巾帼女侠的形象去演;此刻,她亦能看穿眼前的这个和尚。

这些天天把“普度众生”挂在嘴边的和尚,最爱干的事无非便是劝人从良,“回头是岸”——她太过清楚别人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她。

而真正的她却只有她自己明白——若是以前,还能加个黑心虎。

马三娘在他身边跟了整整十三载,教中其他人怕他、敬他、畏他,却独有马三娘一人,她了解他。并非是她无惧于黑心虎的狠戾性子,恰恰相反,正因她怕他,所以才了解他——为了能在他手下活命,为了能更好地争取到自己想要东西,为了成全自己的野心,更为了……有朝一日取而代之,坐上他的位置,俯瞰众生,笑傲武林。

这十三年里教中的护法和堂主换了一轮又一轮,马三娘却始终跟在他的身边。时光倥偬,十三年的日月在二人间匆匆溜过,却如同被巨浪拍打过的滩涂般,浪潮褪去,多少留下了些他们以为不曾存在的东西。

在她费尽心机讨好迎逢黑心虎的同时,黑心虎理所当然地也对她熟悉了起来——事实上,黑心虎只用了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全部。

如今的武林中对魔教教主黑心虎的传闻已是“动辄暴怒”“行事癫狂”“不择手段”。可马三娘却是见过的,见过十三年前那个以一己之力将教派推上武林之巅,以一教之力硬碰正道所有门派的魔教教主;那个性格暴戾却从不失算,手段与计谋都不输其武功的枭雄——黑心虎。

“枭雄”,是马三娘能想到的、对他最高的评价。

若此刻站在这洞中的是十三年前的黑心虎本人,她绝不会有翻盘的机会——可这和尚不是黑心虎,黑心虎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他。

这世上再也无人会像他那样了解她,再也无人如他那般令她忌惮,再也无人能阻她野心。

 

马三娘在又一天的晨光中睁开眼,对着火堆对面的和尚开门见山地道:“我也和你打个赌。”

圆觉眉目不动。

马三娘重复道:“我也要像他那样,和你打个赌——”

她不愿再与那和尚过多纠缠,直言道:“我知你救我是因数年前的一个赌注,你输了他,便应了他一件力所能及,且不违背道义之事。”

圆觉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似乎并不意外马三娘会知悉此事。

“我知你相救于我,却将我囚在这洞中,是怕我再度为恶江湖,”她的目光直直地迎上了僧人的视线,看见那双仿佛蕴着霜雪的目中微微一震,“我不多作狡辩,即便说了你亦不会信。

“我现下无法向你保证任何事——我无法向你保证离去后就立刻‘放下屠刀’,不再作恶,甚至,眼下便有一个让我再度出手的缘由。”

她这幅理直气壮、浑身正气的模样当真有些唬人,圆觉便有些被她唬住,他尚未信她,却有了同她谈话的兴趣:“是何缘由?”

马三娘垂下长睫,将得逞的笑意掩在眼底,复又抬头,一下看入了圆觉审视的目光中:“为‘他’报仇。”

“马施主说笑了,就算‘他’未死在七剑合璧下,你也不会放过‘他’。”

“是。”

她这一声干脆利落,面上坦然的神色纹丝未动。

“我本也是要杀他的,但如今他死在七剑手中——我却也不介意为他报仇。”

为称霸武林的野心,为那同路的十三载日月,她总是要手刃七剑的。

“大师,可愿与我一赌?”

 

圆觉不是黑心虎,他了解马三娘,却没他那么了解马三娘——更何况,马三娘在说这一句话时的确坦然得分明,当真发自肺腑般。

马三娘站起身,从石床边的阴影中走了过来。圆觉并未拦她,马三娘也只走到火堆边便不动了。她拾起地上的树枝,顺手一划,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线来。

那线歪歪扭扭地,只浅浅一条,她重伤未愈,自是丹田亏空,毫无内力。

“以此线为界,你我分坐两头。以‘辩’为注,你辩赢了我,你便进一丈;我辩赢了你,我便进一丈,谁先过界便为胜。”

圆觉看着火堆对面的马三娘,目有震颤。

“你胜,我便随你皈依佛门,若我胜,你放我走。”

圆觉的目光在马三娘开口的那瞬间便已深远起来——眼前这个场景太过熟悉,熟悉到一下便将他拉回了十年前的风雪中,他与那个分道扬镳的旧友也如现下一般,分坐火堆两头。

“你胜,我便听你的,从此放下屠刀,随你皈依佛门,”他的旧友在风雪中笑得张扬,“若我胜,你即刻下山还俗,入我圣教。”

年轻的和尚在漫天白絮中沉了眉目:“我并非来劝你皈依佛门,亦不会入你魔教。”

听和尚如此说,那位故人也毫不吃惊,摆摆手笑道:“也罢,你胜,我便自此封山,再不入中原武林;我胜,便教你应我一个条件。”

眼前的马三娘与十年前风雪中的旧友渐渐重合,隔了近十年的光阴后,那个当年一直随侍在侧的人,从故人的阴影中走到了火堆边,坐到了自己面前,和自己立下了一场暌违十年的豪赌。

当日他未能以此赢了旧友,令其向善;如今,他似乎有了再次弥补的机会——她已料准,他难以拒绝。

“阿弥陀佛,”他如十年前那般合掌叹道,“我佛不渡无心人,与人强求总是不美。”

圆觉并指在地上划出一道劲气,将方才马三娘画的那浅浅一道加深了痕迹:“若贫僧能辩赢施主,便教你发下宏愿,此生再不染血,为过往赎罪。”

马三娘却不肯轻易答应:“你这与叫我送死有何区别?若有人来追杀我,我也只能干坐着等他下手?”

圆觉闻言,眉目间难得有了些松动的柔和。若马三娘一口答应,他尚担心她不过搪塞,既肯如此狡辩,当是真心将他的要求听了进去。

——十年前他没有做到的事,如今已有了补救的机会。

“切忌伤人性命。”

马三娘沉默半晌:“一言为定。”

 

她想起这个和尚是谁了。

那是在早些年魔教最为鼎盛的时期了,那时黑心虎血瘾尚浅,神思清明,正是他最为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时候,灭人教派更是常事,后山的水牢中成日成夜地“人满为患”,凄厉的尖叫与谩骂绕梁又何止三日。

——当然了,这是在马三娘尚未研制出“招魂引”之前。

招魂引的研制,其实并未在黑心虎眼皮底下进行——因为这是一颗被马三娘用来问路的石子。

彼时正逢后山的水牢中来了一位难啃的“硬骨头”,已审了十日之久,却仍未能撬开他的嘴巴。马三娘挑了一日到牢中巡视,挥手将那些愁眉苦脸的手下赶走,抓起身旁的一根铁链朝墙上使力一荡,眨眼便将那俘虏拎了出来:“水牢这种东西用来罚罚自己人也就算了,真要审问起人来效率也真是够低的。”

她的手一点一弹,眨眼便将一颗绿色的药丸给那俘虏喂了进去,玉箫声起,她看着地上痛苦地抱头嘶喊的俘虏,眼中慢慢有了得色——这是她第一次切实应用招魂引,效果似乎比她想得要更好些。

一曲过后,那人的眼中失了光彩,形容僵硬,已成了一幅傀儡的模样。

她放下玉箫,挑着音调,在那俘虏耳边呵气道:“你是谁?”

那人缓慢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字一顿,毫无感情。

马三娘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起来,连声调中都多了几分妖媚之意:“你家的祖传剑谱是什么?”

“归云剑谱。”

“谁写的?”

“第三十六代传人。”

“这本剑谱现在何处?”

“在陈伯手中,他将剑谱藏在了弟弟的襁褓中,三日前朝东跑了。”

“呦,还有漏网之鱼——”

马三娘对这个测试结果非常满意,正想给人再踹回水里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牢房门口响了起来:“这就是你的‘高效率’方法?”

此声一起,马三娘手中玉箫“哐啷”落地,摔得四分五裂,她却干脆利落地回身,“噗通”一声便跪在了满地碎玉上:“属下见过教主!”

比她的问安声更响亮的,是她陡然奔腾起的心跳。

招魂引的制作虽未报备黑心虎,却也未刻意隐瞒,以黑心虎之能,他该是知道的。今日惯例是黑心虎坐镇本部的日子,她又特意挑了个黑心虎在后山练功的时机,恰恰好地,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若换了别人,或许会以为她是“对此药信心不大”,故而未第一时间禀报上头。可她是知道的,黑心虎不会作此想法。

因为他是黑心虎,是那个只用了一眼,便看穿了她眼神深处潜藏的野心与欲望的,那个魔教教主。

“你的眼睛非常漂亮。”

野心昭然、心思深沉——光凭这两点,她似乎便足够令任何上位者忌惮了。

——你的眼睛非常漂亮。

马三娘品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深意,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比起野心,黑心虎更看重她的能力——她于他有用。

后山的水牢空旷阴森,水波不动时,连呼吸声都会被放大数倍,马三娘抱拳跪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呼吸渐渐与心跳声重合,直到……和眼前那人的脚步声一并契合。

然后她听到黑心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记得提醒孤,赔你这根玉箫。”

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便给了她这个机会。

当夜,她去了他的房间。

房中亮着灯,门口守卫的狂刀怒剑也并未突然出现阻拦与她,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敲响了房门。

“进。”

——他在等她。

并或许,已等了许久。

 

圆觉的故事便是她在那之后得知的。却也是个老生常谈的故事了,当称得上是“恶有恶报”的绝佳典范。马三娘当时听得稀奇:“你是说,在全家灭门后,他追凶千里,报了仇后就遁入了空门?”

……他当了一辈子的恶人,却在了却心愿后剃度出家?

黑心虎的视线落到了她身上:“未至苦处,不信神佛。”

马三娘便顺势倒向了他,不知是讥是嘲地娇笑一声。

说到底,那是一种他们二人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们的信仰是对权利与欲望的追求,尸山血海皆可成舟,阴谲鬼道尽是天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马三娘看着对面的圆觉——没有什么能阻挡她。 

他们各自在火堆两旁三丈远处坐下,圆觉的目光定在了火堆后的人影上,分明只隔着六丈的距离,他却已看不清马三娘的身影。

跳动的火苗将四周的空气晕得稀薄而扭曲,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一身黑衣的老友。

对面的人开口道:“所谓‘譬如动目,能摇湛水。又如定眼,由回转火。’当如是说。”

“阿弥陀佛,然也。”

“却不闻‘眼见为实’?”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可我却不愿见这‘如来’。大师,你观我之‘相’,可见得‘如来’?”

火堆那面的和尚定目看去,却并未给出答案,他缓缓摇头:“阿弥陀佛……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此生空过,后悔莫追!”

“大师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往生之事尚无定数,我既是我,此生过后,来世非我。且不闻‘佛渡众生’?”

“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你所造业,与佛无关,即所谓‘菩萨清凉月,常游毕竟空,众生心垢净,菩提影现中’。”

马三娘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向前挪了一丈坐下。

 

暂时的失利并未影响到她,不知是想起了黑心虎,还是想起了当年他所说的故事,她的唇边渐渐勾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圣僧高见,佛灭七情、断六欲,却不知大师如何看待当年为摩登伽女所惑的自己?”

哪怕数载佛门清修,妻儿老小全家丧命的过往,亦将会成为他永世的伤疤——马三娘对此非常肯定。

圆觉却在她的目光中微微一笑:“人在爱欲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善恶变化,追逐所生,道路不通,会见无期。”

圆觉的表现平静得令马三娘微微一愣,却不过片刻——是了,什么“未至苦处不信神佛”,说到底,若是圆觉当真对妻儿有如此深情,比起遁入佛门,追他们而去才更该是他的选择。

但下一瞬,她便看见圆觉站了起来,向着火堆的方向走了一丈。

“——我很想这样回答你,”白眉和尚的脸上第一次被火堆染上了暖色,“‘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自身光明,炽燃照耀无量无数世界。’药师如来为渡众生,发下十二大愿,此乃佛之大德。

“可我却是个俗人——愿我来世,不得菩提。”

马三娘眉尾一跳,看向圆觉的神色间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此生我已造了太多杀孽,可我不愿入地狱。”

圆觉说这话的样子她眼熟得很。

 

那是在黑心虎血瘾已深的时候了,毒与血的诱惑侵蚀了他的身体,马三娘看着一代枭雄用了十年的时间,将自己一步步放纵成了如今动辄燥怒的暴君。

她是乐见其成的,甚至其中少不了她的手笔。

在她确实地得到了“卧底七剑”的任务时,她终于确定,黑心虎已大不如前,若放在当年,他绝不会将这任务交给她。

——十三年了,她终于等来了她的机会。

那日她自金鞭溪客栈回教禀报时,黑心虎站在黑虎崖上最险之地,面前有一方墓碑。

她看着那个曾在同一个崖边傲视云海、自比尧舜的魔教教主,在那方刻着“白梨”的墓碑前蹲了下来。

那一瞬,马三娘的心中蓦地一突。

她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向他汇报紫云剑主的情况,从头到尾,黑心虎都没有说话。

“马三娘。”就在她将要退下时,黑心虎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再过段日子小虎便要出关了。”

马三娘脑中“嗡”地一声,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黑心虎终于还是老去了,就像她所期望的那样。

人老多情。

她曾以为,黑心虎的世界同她一般,是没有“感情”这个东西的。

又或者他一直有,只是如今衰迈的他已没有了掩藏的力气。

 

火堆那边的圆觉似是回忆起了与亡妻的点点滴滴,连目中都溢出了温柔的笑意来:“我不愿入地狱,因为我要……与她来世团聚。”

我苦修一世,不为大道,只为来世还能再遇到你。

眼前的和尚与那年崖边的黑心虎在她眼前重叠起来,她心中一笑——

“那么,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马三娘突然暴起,手中暗器数发,更拔了头上木簪便向圆觉攻去,后者未曾料到她的暴起发难,终是慢了一招。

三招过后,圆觉倒在了火堆边,马三娘将簪子从他心口拔出。

她从来没想过皈依,也没想过要放圆觉走——她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目的,杀了他,杀出去!

可他不愿近身,她的武功又未完全恢复,在忆起“圆觉”其人时,她便已定下了此计。

 

马三娘与黑心虎终究是不同的。

黑心虎没有对自己的故旧下手,马三娘却不会手软——恩将仇报的事她已做了不少,圆觉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她连母子亲情尚可抛弃,谈何救命之恩?

“……这些天,你说过一句真话吗?”

马三娘在呼吸渐渐冰冷的圆觉旁蹲下:“说过,一句。”

就在圆觉合眼的那一瞬,不知出于何种心态,马三娘突兀地问了一句:“是不是他?”

可已不会再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站起身,朝着洞外的夕阳走去。

一如十三年前那个如血的黄昏,那个俾睨天下的魔教教主在她身前停了步伐。

“你的眼睛非常漂亮。”

野心与欲望在其中糅杂成黏稠的黑色,只一眼便似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这些天你说过一句真话吗?

说过,一句。

——为他报仇。

 

【end】


最后,惯例放上reference(?):

1. 譬如动目,能摇湛水。又如定眼,由回转火。——《圆觉经》

2.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金刚经》

3.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此生空过,后悔莫追。——《涅槃经》

4. 菩萨清凉月,常游毕竟空,众生心垢净,菩提影现中。——《华严经》

5. 摩登伽女——传说中试图勾引阿难尊者坠入凡尘情爱的人。

6. 人在爱欲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善恶变化,追逐所生,道路不通,会见无期。——《无量寿经》

7.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自身光明,炽燃照耀无量无数世界。——《药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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