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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丁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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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简兮

【祺鑫】校草的小狐狸3.

禁止抄袭/二传 

txl普遍且合法

纯属虚构

勿上升正主

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马嘉祺摸摸他的脑袋,道:“不许撒娇,撒娇也没用。”


 


……???


  


丁程鑫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这男人。


  


这人是疯了吗?


  


撒娇?什么撒娇?撒什么娇?


  


马嘉祺大概还觉得带给丁程鑫的震惊不够多,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狐狸都是这么又甜又爱撒娇的吗?不如就叫你甜娇吧吧。”


……?


甜、甜什么?甜娇?


丁程鑫不客气地一...





禁止抄袭/二传 

txl普遍且合法

纯属虚构

勿上升正主

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马嘉祺摸摸他的脑袋,道:“不许撒娇,撒娇也没用。”


 


……???


  



丁程鑫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这男人。


  



这人是疯了吗?


  



撒娇?什么撒娇?撒什么娇?


  



马嘉祺大概还觉得带给丁程鑫的震惊不够多,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狐狸都是这么又甜又爱撒娇的吗?不如就叫你甜娇吧吧。”




……?




甜、甜什么?甜娇?





丁程鑫不客气地一爪子怼上男人的脸,以表示自己难以苟同的愤怒。




“啊?你不喜欢啊,那,换个吧,看你一身白,就叫你小白吧”马嘉祺握住小狐狸蹭上脸的毛绒绒前爪,说道。




……


  


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丁程鑫又嫌弃又怜悯地看他,也不计较他不给狐狸吃鸡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行了。


  


他伸爪摸了摸马嘉祺的脸颊,心想,算了,看在你很可能是个傻蛋的份上,原谅你了。




大不了偷偷溜出去吃。


  


丁程鑫试图从陆千白的口中抢点食物,不过很明显,对于目前也就比普通狐狸强上那么一丁点的丁程鑫,只是徒劳。



一人一狐以一盆鲜香扑鼻的鸡肉为中心,展开了艰难的争夺战。


 

丁程鑫蹲坐在马嘉祺的怀里,尖尖的狐吻从马嘉祺下巴和手臂中间悄悄探了出去,两只前爪轻轻搭在了桌子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小碗鸡肉。


  



马嘉祺默默把探出来的那颗狐狸脑袋摁了回去。


  


丁程鑫不死心,右爪悄咪咪又探了出来,眼见着接近了、接近了!却见马嘉祺十分淡定地把碗往前推了推。


  



“……”


  



丁程鑫屡次尝试,都被马嘉祺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只好又气又丧地跳了下来,默默吃起了马嘉祺新准备的狗粮。


  



狐是铁饭是钢。


  



待他灵气回复,重新成为一条铁骨铮铮的好狐,定要让这傻蛋人类也尝尝狗粮的味道!


  



丁程鑫恶狠狠地大口大口嚼狗粮,这放荡不羁的吃相,生生吃出一股子二哈的气势!


  


马嘉祺忍俊不禁,探手试图摸摸毛绒绒的狐狸头,却还是被灵巧地避了开来。


  



他叹口气,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收拾了一下,分好类扔进了垃圾桶。


  



丁程鑫见他还剩了许多鸡肉,又是震惊又是心痛,用暴殄天物的目光谴责了他好一会儿,才舔舔爪子跳上了床。


 



马嘉祺见小狐狸吃完就乖乖地蹲坐在床上,柔软的毛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大大的狐狸眼水光潋滟,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马嘉祺顿时就心软了。


  



他走上前,蹲在床前,正好能和狐狸平视,说道:“明天我会带点鸡胸肉回来。”


  


丁程鑫顿时眼睛冒出了光,尾巴飞快地摇了摇,才矜持地微抬下巴。


  



马嘉祺见他一副骄矜的小模样,手痒的不行,他试探性地摸了摸狐狸顺滑的脊背,见小狐狸甩了甩尾巴,却没再避开来。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道愉悦,就这么静静地摸了他好一会,才说道:“我打电话问过本地的动物园了,都说没有你这样的狐狸丢失,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呢?”


  



你猜啊。


  



丁程鑫身上被撸的舒服,心里却又傲又娇地回答。


 


 

“该不会……”马嘉祺顿了顿,垂下眼,这片刻的停顿让丁程鑫下意识睁开已经半阖上的眼,“你其实是别人家养的?”


  


马嘉祺的语气说不上好,他本来就是个性子冷的人,说话大多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和他相处半日,丁程鑫已经习惯了这个人说话风格,但眼下这句,无端端让丁程鑫觉得有点背后发毛。


  



于是他无辜地一歪头。


  



马嘉祺见他一副懵懂无知,面上又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顿时心中那股想到这小家伙可能是别人家的郁气也散了点。


  


总归只是只狐狸,虽然很可爱,大不了还给他主人以后,自己再养一只。


  



马嘉祺敛下心思,便道:“如果你主人来找你,我到时再把你还回去,现在这几天,你先在我这养伤。”


  


我主人?


  


丁程鑫迷茫。


  


我一只野生狐狸,哪来的主人,总不能指之前那个恶心的人类吧?


  



丁程鑫悚然一惊,背上的毛顿时炸了开来,他戒备地退后几步,抵着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马嘉祺一愣,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小狐狸是不想在自己这养伤吗?


  


自己救了他,他一点都不想留下吗?


  



说什么狐狸最热衷报恩了,传说果然是骗人的。




马嘉祺没再说什么,默默起身,收拾了东西,准备去自习室赶进度,倒不是他不想留在宿舍里干活,而是他还有几个组员在等他,没办法不去。能够挤出点时间匆匆回趟寝室都是加紧干活的结果了。


  


马嘉祺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看着仍然戒备地盯着他的狐狸,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道:“不要乱跑,好好休息会。”他说完,便轻轻合上了门。


  



马嘉祺一走,丁程鑫便松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趴了下来。


  



人类果然都是善变的。




丁程鑫泄愤地咬了一口马嘉祺的枕头。


 

 


还以为这家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想到还想把自己送给那个虐狐的坏人!





丁程鑫又咬了一口枕头。


  


一丘之貉!


  



丁程鑫愤怒地盯了那枕头一会儿,张爪摁了摁,顿时有如发现新大陆。


  



爪感极好啊!


  


狐狸的蓝眼睛一亮,一通狂挠,枕芯里的棉絮顿时漫天飞舞。


  


阿嚏!阿嚏!


  



丁程鑫打了几个喷嚏,忙不迭跳下了床。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散成一团团的棉絮,心虚地又打了个喷嚏。


  


唉,这、这只能算是来自狐狸的小小报复,总之,看在这人现在还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没打什么坏主意的份上,他先在这吃他的喝他的,好好养个伤回个灵力,再在他想要把他送回去之前逃走,这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他真聪明,狐狸一族的天赋技能点看来在他身上是点满了!


  


丁程鑫美滋滋,换了个地方睡下。


  



马嘉祺今晚倒没再熬到凌晨,差不多午夜左右便回来了,他一开灯,便把熟睡中的丁程鑫给惊醒了。


  



丁程鑫有气无力地“叽——”了一声,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马嘉祺站在一团乱的床前,陷入了迷之沉默。


  



这小家伙,技能点都点在拆家上了吗?


  



马嘉祺幽幽想到,只好动手收拾掉散落满床的棉絮,又重新换了个新枕头,而这期间,罪魁祸首甚至十分慵懒地翻了好几个身,直到蜷着腿肚皮朝上了才算完。


  


真是个爱撒娇又傲娇的小狐狸。


  



马嘉祺默默地看着狐狸因为缝伤口而剃光了毛的粉嫩肚皮,最终还是抽了小毛毯盖在他身上。


  



他洗漱过后,才把狐狸挪到一边,自己躺了进去。


  



一夜噩梦缠身。


  



马嘉祺头痛地睁开眼,顿时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看过去,才发现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半个身子在他胸口,难怪噩梦不断还喘不过气。


  



马嘉祺看了看手机,才凌晨六点。他闭了闭眼,把这只沉重的胖狐狸挪到了一边,深深地喘了口气,才起身。


  



他洗漱完又把新鲜的水粮放好,才轻轻推门出去。


  



丁程鑫睡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是不是灵力缺失的原因,最近动不动就陷入沉睡。


  


但好在该死的灵力总算回复了一点,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个十天半月的他就能回到全盛状态。


 

 


至于化形……这个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按照他们一族的修炼方法,一旦化形成功之后便可以自由在人狐形态切换,并不需要灵力支撑,而像他这样化形以后突然就变回原形的,还真没有记载。


  



丁程鑫有点忧心,莫非自己要保持狐狸身一辈子了?虽然做狐狸是很好,但是人身也有人身的快乐啊!


  


再说了,他是来人世历练的,又不是来人世当宠物的,总是个狐狸样历练个鬼啊!


  



丁程鑫惆怅地舔毛。


  


然后又进入了睡眠。


  


很快地,就在这一人一狐勉强和谐相处的情况下,时间又过去了七八日。


  


自从马嘉祺给丁程鑫喂了水煮鸡胸肉后,丁程鑫便单方面宣布和马嘉祺和好了。


  


虽然说还是没个好脸,但总归让摸让抱,丁程鑫自认为还是一只好狐狸的。


  


而马嘉祺,他觉得狐狸这种生物是真傲娇,但是几天的相处也飞快地摸清了丁程鑫的脾气。


  


又矜傲又爱撒娇,嗲起来绕着脚边蹭,生气时又对你爱答不理,喊他也没反应,顶多甩下尾巴表示听到了。


  


总而言之,得宠着。

————————————————————————

💙未完待续💙


(不定时更新)

《---》

记一次梦

血腥味并不好闻,可他却猛吸了周围的空气,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快速吞咽了几口唾沫,还不忘舔舔嘴角,好像他已经经历了一顿大餐,此时在细细回味。事实上他大餐也没吃,饱餐也很近没有过了。

他为自己奇怪的生理反应感到不解。空气的血腥味早已消失。他又开始牙疼,舌头抵住上膛,一个牙被推动了一下,联动着牙龈,要断不断的,好痛啊。这颗牙要掉了。

自己已经过了换牙期啊,而且他已经19岁了,松动的牙齿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想得更多的却是关于补牙。这颗牙齿不是后槽牙,他长在微笑时要露出的八颗牙齿中的一个,长的很不是地方。

牙痛感越来越强烈,自己还在为什么时候补牙而发愁,突然就被叫醒了,妈妈的脸出现在面前,他下意识...

血腥味并不好闻,可他却猛吸了周围的空气,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快速吞咽了几口唾沫,还不忘舔舔嘴角,好像他已经经历了一顿大餐,此时在细细回味。事实上他大餐也没吃,饱餐也很近没有过了。

他为自己奇怪的生理反应感到不解。空气的血腥味早已消失。他又开始牙疼,舌头抵住上膛,一个牙被推动了一下,联动着牙龈,要断不断的,好痛啊。这颗牙要掉了。

自己已经过了换牙期啊,而且他已经19岁了,松动的牙齿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想得更多的却是关于补牙。这颗牙齿不是后槽牙,他长在微笑时要露出的八颗牙齿中的一个,长的很不是地方。

牙痛感越来越强烈,自己还在为什么时候补牙而发愁,突然就被叫醒了,妈妈的脸出现在面前,他下意识舔舔嘴唇,突然意识到那颗牙齿,脸上已经摆出来痛苦的表情,那种牙龈的牵连感没有,甚至牙都不痛了,它们都很牢固。

原来是梦啊,他感到万幸。

他妈妈可没有为他有一口好牙而感到高兴,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是盯着他,催促他快点起床,今天她要打扫家里。

他妈妈不漂亮,也算不上慈目,皮肤很白是事实,但也就这个可以拿出来说说了,事实上这个优点也完美遗传到了她孩子在身上。

妈妈的眼睛是细长的狭小,鼻梁两侧凸出两块骨头像是没捏好留下的痕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也是格外明显,她也确实是老了。

她皱着眉看着他,想骂两句,又恶狠狠地摔门离开了,脸上依旧拧成一团,嘴里嘟囔着出去了。

他很害怕他妈妈,尤其是那个表情,比巫婆还可怕。他麻溜起来收拾好,就离开了家。

他实在受不了自己妈妈那样皱巴巴地看着他,嘟嘟囔囔,气不住了,她就想伦几个巴掌,很可怕。




闹钟响了几声,柔柔弱弱的音乐根本叫不起来人。他昨天刚清了手机内存,原本的铃声已经清掉了。

床上的人根本没被打扰,接着睡着。





“阿程阿程”



马嘉祺喊着他,丁程鑫没在家里那张床上,他在马嘉祺怀里,也没有闹钟响着若有若无的铃声。

收获了一个湿热的吻,舌头进入他口腔,他轻哼了一下,好疼啊。

马嘉祺退出去,看了看丁程鑫的嘴巴还犯着水光,没顾得上欣赏,就看见丁程鑫大张的口腔中有几个小泡。

丁程鑫直喊疼,还口渴。马嘉祺端来水后,喝水都疼,舌头在嘴中不知道怎么放了,直难受。

他口腔溃疡了,怎么回事口腔溃疡也做噩梦。牙已经疼了一夜了,醒来也要接着嘴痛。


“阿程,回家没照顾好自己哦”


马嘉祺看着他,把他放回去几天,回来就这样,这小孩是不知道喝水吗。小孩就看着他,说话也会痛,就把头放在他怀里蹭啊蹭。

照顾人还是得是马嘉祺了。





大家都要多喝水,多吃水果补充维C。












落日出逃霁

蓄谋已久 02

祺鑫

影帝马×演员丁

单向变双向

先婚后爱

文章同性合法


勿上升真人


丁程鑫这边一到剧组就是对剧本,做造型,忙的不行,对戏得演员有点事当误了,所以丁程鑫坐在椅子上边看剧本边等他


不一会儿,导演带着对戏演员来了,是一个新晋男演员,风评还不错


丁程鑫站起身,向导演问了个好


导演连忙介绍,“小丁啊,这是跟你对戏的演员陈逸,最近比较火,你应该听过”


丁程鑫笑了笑,不失礼貌的说道“新晋演员嘛,我当然知道了,你好,我叫丁程鑫,论辈分我算是你的一个小前辈,你叫我丁哥也行,叫什么都可以”


陈逸礼貌的握了握手,“好嘞,丁哥,一会还得靠丁哥...



祺鑫

影帝马×演员丁

单向变双向

先婚后爱

文章同性合法


勿上升真人



丁程鑫这边一到剧组就是对剧本,做造型,忙的不行,对戏得演员有点事当误了,所以丁程鑫坐在椅子上边看剧本边等他


不一会儿,导演带着对戏演员来了,是一个新晋男演员,风评还不错


丁程鑫站起身,向导演问了个好


导演连忙介绍,“小丁啊,这是跟你对戏的演员陈逸,最近比较火,你应该听过”


丁程鑫笑了笑,不失礼貌的说道“新晋演员嘛,我当然知道了,你好,我叫丁程鑫,论辈分我算是你的一个小前辈,你叫我丁哥也行,叫什么都可以”


陈逸礼貌的握了握手,“好嘞,丁哥,一会还得靠丁哥带带我呢”


“没问题,放松演就行”


“好”


导演一看俩人没那么生疏了,便准备开拍了


这场戏算个一个小的微电影,题材也比较特殊,是一个关于同性相爱的题材,这个微电影也是冲着奖项去的,所以拍的很细致,这个镜头是俩个人萌生爱意, 表白,然后一个浅尝而止的吻结束


导演把戏讲完了,让俩个演员顺一下,马上开拍


丁程鑫对吻戏完全一窍不通,拍过那么多戏,他还没有拍过吻戏,心里不免担忧起来:这,怎么拍


陈逸像是看出了丁程鑫的难处,便开口道“没事丁哥,吻戏我有经验”


丁程鑫闻言瞪大了眼睛,“你有经验??!你不才开始拍戏吗?”


陈逸解释到“是才开始拍戏啊,但我前俩部戏都有吻戏”


“哦,这样子啊,那一会靠你带我了”


“行,没问题丁哥”说完了笑了笑,陈逸进娱乐圈可不就是为了丁程鑫,本想着循序渐进,没想到丁程鑫和马嘉祺结婚了,好在只是合约,当时他俩的对话,陈逸刚好在边上听到了一些,没想到见到丁程鑫第一场戏就是表白戏,也是一个机会


“来!所以演员准备,我们要开拍了”


丁程鑫和陈逸都站定了


“3   2   1  Action”


“你……离我太近了”丁程鑫按照台词说到


“我知道,你猜我…”陈逸说到,不得不说陈逸演的情感很到位


丁程鑫此刻红着脸,就这么看着他


“我喜欢你,在一起好不好?”陈逸深情的说到


丁程鑫低着头,小声的说“嗯,好”


陈逸伸手让丁程鑫看着自己,慢慢的把头向丁程鑫一点一点靠近,丁程鑫有些许得紧张,不知是因为吻戏,还是想躲开陈逸,但还是秉着敬业的精神,继续演着


就在陈逸快要靠近丁程鑫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次的吻戏


“停一下,陈导”一个冷冷的声音,丁程鑫闻言后退了一步,与陈逸有着一段的距离,然后寻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就看见一身西装的马嘉祺站在了导演边上,丁程鑫感受到马嘉祺的脸色不太好,就低下了头


“马总,您怎么来了”陈导笑脸相迎,毕竟马嘉祺是这部电影最大的股东


马嘉祺依旧是冷着脸“我来看看我男朋友,顺便看看拍戏进度”


“许凯,把奶茶给大家发下去吧”


导演连忙说到“快帮着发一发,我们大家先休息一会”


然后又对马嘉祺说到“马总,您男朋友也在?是哪位?我这就叫他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叫就行”

马嘉祺往丁程鑫的方向看过去,又看了一眼边上的陈逸,然后开口说到“阿程”


导演:马嘉祺丁程鑫在一起了?!


丁程鑫闻言抬头看着他:他叫我什么?阿程?听着还不错


马嘉祺看着愣愣的丁程鑫又说到“过来,带了你爱吃的,过来吃”


丁程鑫一听,向马嘉祺走过去,笑着说“给我带了什么啊?”


“你爱吃的蛋糕和奶茶”


丁程鑫接过吃的,坐在椅子上吃的开心


马嘉祺就坐在边上看着他吃,奶油沾在了丁程鑫的嘴角,看着整个人都可爱的让人心软,马嘉祺再次开口“丁程鑫”


丁程鑫疑惑的抬头“啊?”然后就看见马嘉祺不断放大的脸,然后嘴边的奶油就被马嘉祺吻掉了,一个短暂的吻,丁程鑫脸又红了起来


“干嘛?这有好多人呢?”


马嘉祺看着脸红的丁程鑫,笑了笑“怕什么,不都是我男朋友了吗?”


丁程鑫脸更红了,丁程鑫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早上那么抵触马嘉祺了


陈逸在一旁看着这个场面,不由的想着:不是合约吗?马嘉祺这是动心了?那丁程鑫呢?也动心了?那我怎么搞?还没恋爱就失恋了?


马嘉祺本意就是来示威的,这是他对丁程鑫的占有欲


丁程鑫吃完蛋糕,马嘉祺问他“丁程鑫,这部戏有吻戏?”


丁程鑫点了点头,“有”


马嘉祺接着问“没告诉我?你都是有家室的人,和别人拍吻戏?合约就真是合约?真当我是个摆设,不会生气?!”


丁程鑫听着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的,我也是才知道有吻戏,不是…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丁程鑫泪水在眼里打转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一脸委屈的样子,也狠不下心来凶他

揉了揉他的头说“好了好了,不怪你了,不过……”


丁程鑫听到马嘉祺不生气了,连忙抬头“不过什么”


“我喜欢你,你还没看出来吗?”


这次丁程鑫愣住了:喜欢谁?喜欢我,马嘉祺吗?


“可…可我们不是有合约的吗?”


马嘉祺笑了笑“合约是计划之中,是我追你的第一步”


“那…那你为什么不先追我”


“怕你跑了,就先领证在追”


“那你干嘛领证前不告诉我,下午探班才说”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一脑子的疑问,一句一句给他解答


“因为发现你的对戏演员好像想拐跑你,我不允许”


“陈逸?我不喜欢他啊!”


马嘉祺闻言知道丁程鑫上钩了,顺势问道“那你…喜欢谁?嗯?!”


说完一直盯着丁程鑫看


丁程鑫被看得不好意思,嘟囔这说“反正不是他”


马嘉祺听到了,并没打算放过丁程鑫,追问到“不是他,是谁呢?”


丁程鑫一看马嘉祺就是故意的,于是说到“喜欢傻子”


“喜欢傻子?那我不当误你了,你去找傻子吧”


丁程鑫气的不行,看了看马嘉祺,起身就要走


马嘉祺伸手拽住了丁程鑫的手腕,把人扯到怀里,说到“恭喜你,找到了”


丁程鑫一想到这是在剧组,整个人都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了马嘉祺的怀里,不想露出来,马嘉祺笑着搂着怀里的人


于是这场戏就这么暂停了,连丁程鑫的对手演员都换成了马嘉祺,至于陈逸,马嘉祺给了他另一部戏去拍,导演看着马嘉祺自然是开心的,毕竟影帝能拍他的戏可不容易







糯糯

「祺鑫」无望春

有私设,文笔烂,纯虚构,勿上升

爱念偏执|五步挣扎|切勿深究|be

1.2w+


“当那束光穿透玻璃,明与暗割裂皮相,溃烂衍生肮脏,你之于我,永无尽头。”

 


01.【亵渎】


那双蝴蝶骨漫着|,开出了一朵花。


指尖的烟明明灭灭,半只进了肺里,另半只烧到烟蒂要烫到那夹着它的手指,烟雾缭绕纠缠在空气里,散发出尼古丁呛人的辛辣味,马嘉祺坐在湖蓝色复古的暖绒沙发里,顺着烟灰那飘摇的思绪也被烧的伶仃不剩,他看见了曾在梦里拿着利刃抵着他脖颈|杀|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人,此刻那个人正在这栋别墅的二楼拿着手...

有私设,文笔烂,纯虚构,勿上升

爱念偏执|五步挣扎|切勿深究|be

1.2w+

 

 

 

“当那束光穿透玻璃,明与暗割裂皮相,溃烂衍生肮脏,你之于我,永无尽头。”

 

 

01.【亵渎】


那双蝴蝶骨漫着|,开出了一朵花。

 

指尖的烟明明灭灭,半只进了肺里,另半只烧到烟蒂要烫到那夹着它的手指,烟雾缭绕纠缠在空气里,散发出尼古丁呛人的辛辣味,马嘉祺坐在湖蓝色复古的暖绒沙发里,顺着烟灰那飘摇的思绪也被烧的伶仃不剩,他看见了曾在梦里拿着利刃抵着他脖颈|杀|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人,此刻那个人正在这栋别墅的二楼拿着手术刀挽回一条脆弱的生命,时间踏过零点,依然没有动静。

 

九年的梦魇,折磨的马嘉祺如今真的窥见了他圣洁纯白的样子竟恍惚的觉得梦要成真。

 

“丁程鑫……”

 

被赶走的孩子,抱着一个相框消失在庭院后门深深的树林里。

 

那双眼睛与当年一样明亮,却没有质问没有怀疑,有的是十几岁孩子的惶恐和不安,是他应该?还是自己活该?

 

独栋别墅掩盖在摇曳的树影中,德国零零星星飘了几场雪,这次不停的样子势必是场来势汹汹的大雪,此刻房间内暖意升腾,屋子里带进来的雪花冷气早已蒸腾的一丝不剩,马嘉祺隐隐约约的闻到了栀子香味。

 

“怎么了?”

 

坐在对面的男主人看着马嘉祺心不在焉出声询问。

 

分不清梦境虚实,他突然有点偏头痛,不自然的抬手捏了捏眉心,烟灰抖落与黑夜混为一谈。

 

“没事,刚才那位是?”

 

马嘉祺看了看别墅二楼,男主人立刻会意。

 

“今天为Belinda手术的医生,通过中间人找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何况做这行没人会用真名字。”

 

“是吗?”

 

马嘉祺重新抬起腿,将烟蒂按灭扔进玻璃烟灰缸里,把手搭在膝盖上。

 

“可以的话或许应该给我一个中间人的联系方式,我需要有备无患。”

 

得到应允马嘉祺向沙发靠背靠了靠,脑子里再次闪过冰冷的祠堂,冷漠的众人,严厉的家主要他认祖归宗,躲在彩色玻璃后面的小男孩,他清亮的喉咙机械的遵循,从那刻起再也不能唱歌,踏进一场未知的充满黑暗枷锁的荣华富贵,幽深树林,阳台庭院里养的栀子花,最后死在阳光下。

 

他曾无数次蜷成虾子的样子,柔软的床垫盖不住透出肌肤的骨头形状,像保护他的刺,又像插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针,里里外外都淌着盐味的汗,混着滚烫的血,差点要了他的命。

 

狼狈,仓促,风光的搬进另一个人的人生。

 

风湿是进了大门那年染上的,头痛也是。

 

十几岁尚存的良知扯着点破碎的利欲一遍遍谴责,愤恨,凭什么是他?鱼缸里的鱼翻着鱼肚被他一次又一次填进泥土,原来有些东西离去不一定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而他十几岁的人生被半截埋葬,也不知道在哪里风化遗忘。

 

旧事重提几许,大晴天的溃烂更加难闻。

 

终于到凌晨一点,那个二楼别墅闹着自|杀|的可怜女人在麻药的安抚下总算能安睡,丁程鑫褪下手术服洗掉血污,穿上大衣走出到处弥漫着鲜血甜腥味的卫生间,把从中介处领来的现金报酬揣进大衣内里的口袋,继续做一尘不染的白衣天使,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海德堡医学院的研究生。

 

干净优雅又高傲的黑天鹅,冬天里披着雪像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马嘉祺想,他过得不好,又比他好。

 

下地狱的到底是马嘉祺,还是“马嘉祺”?

 

他终于瞧见了黑天鹅的背影,捡到他掉落的羽毛,忍不住再窥探,再拔下。

 

自己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伺机而动。

 

“这就准备走了?”

 

丁程鑫停下,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来自记忆深处那个遥远的时空在背后叫住他。

 

他愣怔一秒旋即转身,调整好表情,抬起下巴,眼神漠然,“请问你是?”

 

马嘉祺淡淡一笑,意料之中,“没事,你走吧。”

 

他又闻见了记忆里的栀子花香。

 

神明也会被风雪雨露供养,那些死去腐烂进泥土的花正在德国的昼夜交替里开得摇曳美丽,淡淡的香味摄人心魄,他觉得自己像天主|教|的信徒,痴迷疯狂。

 

在梦里折磨他九年的恶魔亦能成为他的神祗。

 

他心里的亏欠衍生出一种敬仰,原来在他不为人知的九年里那朵孤独绽放的栀子花风吹雨淋,日光曝晒,根茎下流淌的养分被尽数吸收,如今匆匆一瞥他想看他变成真正的白衣救世主,做神明,用他周身的光普照他溃烂的人生。

 

他想起那双狐狸水眸,泛着鲜红的唇瓣,与九年前一样,那一眼惶恐印进了同样不安的他的眼中,从宅邸逃窜一般被赶来德国,与异国肥沃的土壤明明格格不入,此刻却成为内卡河畔最令他向往的魂牵梦萦。

 

他想起丁程鑫那天离开的背影,那双翅膀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连那天的风都吹着他背脊,抱在前面的手撑着蝴蝶骨从衣服里隐隐约约透出来,应该很漂亮。

 

偷窃者的不安成为心安理得的填补,供奉他的神明。

 

亵渎他的神明。

 

 

 

 

 

02-【蛰伏】


丁程鑫一个月一两单的生意骤然多了起来,但次次都是一些头疼脑热缺钙的小毛病,佣金又给的比一场手术多的多,他觉得有些可笑,最近的有钱人流行做慈善吗?

 

给他介绍私医黑活的学姐失笑,“你可收收吧,上赶着有容易钱挣又不担风险的你干嘛指望那辛苦活。”

 

丁程鑫接过来学姐递给他的黑咖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觉得……”

 

他没把话说下去,学姐是个聪明人大抵懂,他不说完,她也不问。

 

丁程鑫咬咬牙,只是觉得不安,距离见到马嘉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那句“没事,你走吧”以后他也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但他仍觉得隐隐不安。

 

二十五岁的马嘉祺无论从身高,外形,气质,言谈之间的神态都不是九年前那个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少年,而是一个各方面都不胜优越的男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家主的确有过人的眼光,今天的马嘉祺往那里一站连他都要恍惚三分,而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与母亲极其相似的面孔只能平添一句造化弄人。

 

马嘉祺被接回来那天正是他父母的头七,庭院里的花无人细心照拂花瓣散落一地,他的小房间被打开一条缝,略显惨淡的光线透着灰尘,他与门外缝隙中的马嘉祺对望,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看着那双丹凤眼不敢动,只能强迫自己审视来人。

 

“小少爷?”

 

管家的声音顺着空旷的宅邸从楼下顺着缝隙传进来,马嘉祺没动,等丁程鑫再一眨眼,缝隙里只剩下惨淡的光。

 

丁程鑫穿着脏兮兮的袜子扶着地板一点点站起来,走到门口,将光隔绝。

 

这年他们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即将是两道被门板隔绝开的截然不同的人生。

 

此后这个宅邸的大门被几次打开,都是来照顾马嘉祺那个小少爷生活起居的佣人,丁程鑫在暗处紧攥着扶梯的栏杆,紧的指甲都要裂开,只有杨妈妈轻抚他的背脊,温声细语的照顾他。

 

“小少爷,吃饭去吧,千万别做傻事。”

 

丁程鑫看着老妇人担忧的神色却发现如何也扯不开一个笑脸,只能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嘘,我们上楼吧。”

 

黑暗里寂静虚无,两个少年的一生的初遇便是无尽的黑洞。

 

丁程鑫被安排在一套市区里的一居室里,家主对他最后的仁慈是杨妈妈,那之前难得的要求见他一面,丁程鑫知道,那是对他最后的通牒,或许之后他并不是所谓的更体面的离开,而是被驱逐。

 

家主说让他自行选择国外的学校,毕业之前会承担他全部的费用,自此之后与马家全部两清,便是对他的仁至义尽。

 

他随了母亲的姓氏,有着与母亲一样的脸,流着她的血,还有父亲的血,却是不被人承认的亲生骨肉。

 

家主是个意气风发独断专横了一辈子的女人,他的亲奶奶,不喜欢他母亲,也不喜欢流着一样血的他,又怎么能容忍亲生儿子抛下一切与母亲私奔,千万般阻拦的逃离变成了一去不复返的丧生,丁程鑫没了亲人,成了马家的孽|障。

 

他们找来旁支再旁支的马嘉祺,用一张与父亲相似的脸攀上马家这等商业巨擎。

 

这是来自家主不容置喙的决定,用来抚慰自己的失子之痛。

 

丁程鑫生死都要走,成为家主决定里最重要的一步。

 

他离开宅邸那天磕磕绊绊,与杨妈妈从后门偷偷进入,栀子花应该是又被悉心养护起来,能闻到香味,脚上沾着从后门树林刚下过雨湿软地面粘起来的泥土,他挑了一样念想,抱着父亲母亲的相框,下来时站在扶梯后的彩色玻璃旁,那时马嘉祺正在练琴,旁边是他的私教老师,那张与照片上极为相似的面庞让他愣神,与刚来时相比马嘉祺此时周身已生出很多豪门的贵气与端庄,小皮鞋擦的铮亮,衬衫裤子熨烫妥帖,相比于他的粗布麻衫不知体面多少,那时丁程鑫想,这才是继承者的样子。

 

一瞬间四目相对他惊慌失措的撞倒了庭院的栀子花盆,听见响动自然需要查看,坐在钢琴前的小男孩却出声制止。

 

“这个音我老是不明白,您在帮我听听?”

 

“没有啊,嘉祺是我最有天赋灵性的学生了。”

 

丁程鑫逃过一劫不知该感谢他闯入后被发现的顺利解围,还是该痛恨他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人生。

 

在德国九年,他那些破败的身世没人在意,拿着钱住在内卡河街区与别墅林立开隔着一条街道的独居房,海德堡附近的房价他承担不起,只能住在这里。

 

本科毕业那年他与马家的瓜葛正式斩断,那张定时进钱的银行卡收到短信提示被注销,丁程鑫迎着风将唯一的了断丢进垃圾桶,风掀起刘海与衣角,那一刻是他的自由与重生,从此他便真的要一个人。

 

做起私医是在与马家断绝关系的一个星期后,他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找到现在的学姐,那天他只被问三个问题。

 

“会做手术吗?”

“嘴巴严实吗?”

“怕吗?”

 

丁程鑫最后摇摇头,他像贪婪的蝼蚁,从马家出来唯一的沉默是他学会的最有用,最精明的本事。

 

只有像他们一样缺钱又没有执医资格的人才会铤而走险干这种事。

 

私医要做的是手术与沉默,毕竟有些人看病连私立医院都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隐私,而丁程鑫这样的人就是为了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保守秘密的存在。

 

他深谙拿钱做事天经地义的道理,也因为他的沉默带给他不少报酬,算是一点甜头。

 

丁程鑫如今已经能心平气和想起从前并且从容自在的过着他的日子,但马嘉祺突如其来的出现带给他的并不是当年那束惨淡的光,而是凌迟般的照亮,让他认清他可笑又可悲的生活。

 

他不会矫情哀伤,徒劳的奢侈对他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马嘉祺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随时把他按在内卡河的冬日河水里撕碎后溺毙。

 

 

 

 

03-【警惕】


丁程鑫在圣诞节这天接到了他最匪夷所思的一单,在莱茵河边的一栋私人别墅里,对象是一位面色红润体态健康的老妇人。

 

在国外圣诞节那天如果没有天大的理由,没人会选择孤单的度过。

 

理所当然一般,丁程鑫也收到了一份圣诞礼物,还一同吃了圣诞晚餐,这种周身裹挟起来的暖意关心让他浑身不舒服,饭毕在这种暖意融融的氛围里还是打破了这份美好。

 

“您找我来究竟看什么病?”

 

女主人呼吸一顿,男主人匆忙解释,“我太太只是有一点肠胃不舒服。”

 

丁程鑫捏着礼物的手越发收紧,脸色也难看起来。

 

“我更擅长手术太太。”

“把我介绍过来的人,是谁?”

 

丁程鑫九年来的孤独被一份温情打破,他以为他不会过问,可他还是做了当年那个打碎花盆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老妇人有些为难,“Brent 先生说你不会过问的。”

 

他似乎是更应该感谢马嘉祺过分的温情,可这种过分的温情,更像是一种越界,丁程鑫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更像是一种侮辱

 

这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再一次将他绑紧。

 

街边的灯光闪烁映着他发白的面庞,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竟如此渺小又可悲,大街上迎面而来的车光晃着他泪湿的双眼,他抬手挡住倒在雪地里一瞬间想为什么当年没能和父母一起在车祸中。

 

丁程鑫醒来时,马嘉祺正半倚在白色的墙边若有所思。

 

对于他的出现,他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觉得应该,是时候了。

 

“我没?”

 

“嗯,医生说只是些皮外伤……”

 

“真可惜,我以为我死定了。”

 

丁程鑫出神的望着天花板,觉得可笑。

 

“九年来,你在梦里|杀|了我数次。”

 

“嗯?”

 

丁程鑫突然意识到他在说另一回事,重新看向站在墙边的马嘉祺。

 

“哦,医生还说什么?”

 

“你怎么不恨我?”

 

“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

 

“明明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

 

最后一句像是马嘉祺低声吼出来的一般,丁程鑫也只是微微一愣,两人只剩沉默。

 

上句不对下句自说自话的两人终于避无可及的直视对方,马嘉祺看着面色苍白的丁程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清喉咙,“你今天还不能出院。”

 

丁程鑫翻过身背对马嘉祺,“我该恨你吗?没人承认我是父亲的孩子,那不是我的人生。”

 

丁程鑫没哭,深深的叹了口气,马嘉祺望着白色床单里的背影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想,丁程鑫需要一个拥抱吗?还是更好的生活?

 

良久,丁程鑫扯掉还没打完的吊针,掀开被子支起身体下床,眼神都不曾分给马嘉祺一个。

 

“我还是出院吧。”

 

从病房出来,马嘉祺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丁程鑫身后,看他踉踉跄跄也不敢伸手靠近,前边的人明明全身都疼,却也不肯停下。

 

丁程鑫忍受着身体疼痛的煎熬,还是在下楼梯时重心不稳向前栽去,马嘉祺快步向前冲到身旁接住他。

 

突然的身体接触让两个不喜欢亲近的人都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两个人身高相近,丁程鑫用手紧紧抓住马嘉祺昂贵的高定西装,柔软的发丝蹭着马嘉祺的下巴和耳侧,一股清香窜入鼻息。

 

短暂的愣怔由理智代替,周身的疼痛也再次席卷而来,丁程鑫试图挣扎,马嘉祺反应过来把他抱到平地,但他实在不会照顾人,伤口被马嘉祺弄得更疼,他倒吸一口凉气,想来马嘉祺这么多年只是做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已。

 

马嘉祺说出现在的情况,丁程鑫掂量了一下他的说法,没有拒绝送他回家的请求。

 

路上丁程鑫把视线从窗外又挪到马嘉祺那张侧脸上,蓦地想起了病房里马嘉祺对他说的话:“九年来,你在梦里杀|了我数次。”

 

其实这么多年过来他并不恨马嘉祺,也不恨马家,他也曾在夜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梦见碎了一地破败的花,铺满地面血腥味肆意充斥他的胸腔,他在角落里看着冷漠参加父母葬礼的众人,家主把他关进房间里前多余的一眼不曾给他,从那时起他十七岁的人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他生活里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知感降到最低,他被迫接受生活里的苦难,化为他生存的光明。

 

他很累,阖上双眼,“马嘉祺,你从来没有偷窃我的人生,我说过,那不是我的人生,我的离开,才是丁程鑫的人生。”

 

马嘉祺坐在驾驶室大彻大悟。

 

丁程鑫离开的九年,自由蓬勃,从看见那个灰暗房间里抱着膝盖的漂亮小孩的第一眼起他有的不是好奇,而是害怕,一刻不敢停歇的害怕,离开之前怕那个空旷宅邸的每个角落那个小男孩突然冲出来掐着他的脖子质问,|咒骂他,把他打的头破血流轰出去,可他并没有,只是静静的,冷漠的看着他。

 

而离开之后他听说他去德国,想起那慌张的最后一眼,他比丁程鑫更加紧张,打碎的花盆是他躁动不安的心,手心里的汗连钢琴的琴键都抓不住,他想,是不是马家不要他了,他该如何生活?有地方住吗?那么瘦吃得饱吗?他是不是会更加仇恨自己,终有一天像在梦里一样杀了自己,他一闭眼全是那双冷漠安静的眼睛,他在无尽的梦魇里冒着冷汗,指甲嵌进肉里攥出一道道痕。

 

他想见见他,但他不敢。

 

一个在明处被折磨的千刀万剐,另一个在暗处被荆棘困的遍体鳞伤。

 

他们都不曾喊叫,却从不曾真正的自由。

 

这种愧念底下的羡慕变成了嫉妒,或许他的神明会把他按在手术台上杀死。

 

马嘉祺二十几年的人生优雅得体,精明通透,丁程鑫或许不够优雅,但是比他更通透的存在。

 

是对周身暗处的警惕,光明的警惕,以及对猎物极其猎物周围的其他觊觎者的警惕。

 

警惕到最后,疯|狂上扬的占有。

 

 

 

 

 

04-【占有】

 

德国的冬天也很漫长,过了中国新年,丁程鑫在医院再一次见到了马嘉祺,身边还有个漂亮的女人,那时他去医院做最后一次复诊。

 

他心情不错,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嗨,又见面了!”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略显愁容的脸绽开淡淡的微笑。

 

“我……”

 

“最近都在德国?”

 

马嘉祺想起进到诊室的女人,又恢复严肃。

 

“没有,她是我的合作伙伴,马氏想在国内开连锁私立医院,正在物色合适的合资方……”

 

马嘉祺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慌张的试图向丁程鑫解释,不自然的又把手揣进西裤口袋。

 

丁程鑫只是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并没有理会马嘉祺的尴尬,“哦,那我先走了。”

 

马嘉祺又抽出手欲言又止,“那个……”

 

丁程鑫回过头轻轻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吃个饭吧,庆祝你康复。”

“我们俩。”

“如果你有空的话。”

 

明明可以揉成一句话的句子,硬是被马嘉祺斩成了三段,他意识到自己每次面对丁程鑫都会不知所措,让他奔走涣散的情绪燃烧的溃不成军。

 

丁程鑫刚想应下来便有电话打进来,貌似是他那个学姐,据马嘉祺的观察和调查,这九年来丁程鑫唯一亲近一点的除了他的导师和教授便是这个学姐,而事实上是他们除了一点点连带关系甚至连“亲密”的利益关系都算不上,他见过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样子,东方的栀子花在异国的土壤盛开的更加万种风情。

 

没有利益的牵扯,更加复杂难测。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嘴角带笑的样子心里涌上不适,什么时候可以对他这样?

 

他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的呼吸一滞,但丁程鑫挂掉电话又看向他,他想,栀子花应该只为他一人盛开。

 

做一人的神明,做一人的至高无上,保护起来,圈|起来。

 

肆意生长的藤蔓依附于他,臣服于他。

 

他们去了海德堡一家比较有特色上档次的德菜餐厅,丁程鑫知道这里,从脚下的软垫到装潢还有餐食,都很贵。

 

被引入座位那一刻丁程鑫有一瞬间回到了九年前,杨妈妈叫他小少爷的那一刻。

 

但他不是小少爷,也并不怀念那种感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打入了肮脏的泥沼里,不是落差,是被抛弃的孤独无助。

 

话题避无可及的还是提到了马家,丁程鑫几杯红酒下肚开玩笑一般的戏谑对面连袖口都严肃的男人。

 

“你在这,不怕家主找来?”

 

被红酒染过的笑容多了几分缱绻|暧昧和马嘉祺没见过的柔软,九年来梦里梦外都是冷漠如冰,如果眼神可以死人,马嘉祺想那丁程鑫甚至可以不用手术刀就把他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被丁程鑫感染,轻松得体,“德国很大的。”

 

“是啊,这里那么大……”

 

丁程鑫反复咀嚼这句话,觉得更加可笑与讽刺。

 

德国那么大,海德堡也是,怎么他们偏偏就相遇了呢……

 

“做我的私人医生吧?”

 

丁程鑫醉意朦胧的撞进对面男人沉静的眸中,不似玩笑,本就没醉,他又醒了三分。

 

“补偿?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不欠我的马嘉祺。”

 

被一个人在梦魇折磨九年得到如此的答案本该如释重负,可马嘉祺并没有很高兴的松了口气,反而觉得难过,他的神明宽容他却不愿遵循他,他甚至有些生气。

 

他掩藏怒火中烧,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让他暗自失控,又想起了被打碎的栀子花。

 

它怎么样了?

 

被扔掉不知哪里去了。

 

可是丁程鑫不可以啊……

 

“我要回国了。”

“小少爷。”

 

丁程鑫听到抬起下巴神色倏地一变,跟马嘉祺想的一样,又是那副冷漠疏离安静的样子。

 

“你不许这样叫我。”

 

“我知道。”

 

“马嘉祺。”

 

他们彼此望了望像是感受这九年未见突然的释怀,他们已从九年前的少年长成独挡一面的男人,丁程鑫倒是不觉得多恍惚,他好像快要忘记父亲的样子,忘记从前的生活。

 

虽然他还是不可不认他依旧是被抛弃的亲骨肉,他的怨恨提起来仍在,但自从接受的那一天起,他也就没有资格再去拥有,甚至在角落羡慕。

 

沉默是金,他用的比任何人都要好,在马家也是,在德国也是。

 

他看着马嘉祺嗯了一声还是那副样子,突然轻松一笑,“回去吧,回去做你的马家继承人,我们之间没什么亏欠,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一遍遍听到让人如释重负得以救赎的答案本该来不及拜谢,那困住他九年的噩梦,总算有个了结了。

 

他们所谓的亏欠与赠予,都将一笔勾销了。

 

结束的比马嘉祺设想的千百种都要简单,一句话,寥寥数字便斩断了他们那本该千丝万缕但事实上只有几面之缘的联系,连瓜葛都算不上。

 

马嘉祺想,他与神明不会那么容易叛离。

 

神明怎么会弃他不顾,又怎么会忍心呢?

 

他的最高信仰,永不凐灭。

 

可马嘉祺此刻还是给了他想要听到的。

 

“好。”

 

该怎样将你占为我的私有?

 

神明或是金丝雀。

 

 

 

 

 

 

05-【沉沦】


德国的春天有星花木兰,还有三色堇,在这样温暖盛开的春天里,丁程鑫在ICU里如死灰一般沉寂。

 

跟快死|掉了一样。

 

如果他死了,家主知道应该会高兴的不得了,可他自从被驱逐那一刻就被除名了。

 

那马嘉祺呢?

 

“求求你!救活他!求求你……”

 

二十几年不尽体面高高在上的马嘉祺从没这样无措慌张且狼狈过,领带早已松散,西装皱巴巴的,染着尼古丁味,他像个粗鲁的大汉抓着主治医生的领口,晃着他的肩膀一遍遍恳求这个可以唯一将手术室里的那个人救活,给他希望的人。

 

除了梦魇,他难得又浑身钻心的疼。

 

他疼的无法呼吸。

 

从前困住他的梦魇,变成了日思夜想的人,他不再害怕,不再愧疚,只是一个念头,他要踏尽千山万水,穷途末路走到他身边。

 

学姐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为一个合作忙的焦头烂额,但他想,还好,还好接到了那个电话。

 

电话里说,丁程鑫完成了一场非常完美的手术,但正因为这场手术,几乎要了他整条命。

 

他按照雇主的意愿完成了手术,但在手术完成时被追来的仇家一同与雇主连累,被不讲道理的疯狂殴打,最后从楼梯上被踹下去滚到最下面,直接不省人事。

 

马嘉祺几乎在没听完的那一刻便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登上飞机的同时拨打越洋电话,他要他们付出代价。

 

他又一次不敢停歇的害怕,但这一次,仅仅是因为爱。

 

马嘉祺穿好无菌服进到ICU,冰凉的指尖触摸更加冰冷的脸庞,病床上的人像死掉了一样。

 

这朵栀子花被折断根茎,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般绽放。

 

“求你了……醒过来……”

 

终于在绝望了一周后,丁程鑫在一个暖意洋洋的正午缓缓的睁开眼,耳边是越发清晰的机器运转声,还有一声嘶哑的干涩。

 

“你醒了。”

 

丁程鑫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费力的转转眼珠,直到感受到马嘉祺冰凉干燥的手覆上他的手,他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是叹了口气,默默流下眼泪。

 

等到傍晚,他可以说一点话,马嘉祺慢慢看着他说:“你被开除了,从今往后都没办法做医生了。”

 

丁程鑫只是顿了顿,苦笑一声,“嗯。”

 

马嘉祺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你……”

 

“我不会难过,或许早晚会有这样一天,我只是可惜,没能把学费赚回来。”

 

“做我的私人医生吧。”

 

这次不是询问,是陈述。

 

是既定的事实,丁程鑫觉得狗又可笑,面前这个称得上换走他人生的偷窃者现在也是唯一一个对他伸出手帮他的人。

 

“可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马嘉祺再一次握住他冰凉的手。

 

“没关系,我等你。”

 

“马嘉祺,你为什么要来看我呢?”

“如果我|死|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现在的确如你所愿,一无是处了。”

 

“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怕我活过来?”

 

马嘉祺想再说话,被丁程鑫打断。

 

笑的如寒鸦一样凄凉。

 

“我答应你了马嘉祺。”

 

剩下的话被埋在德国的春风里。

 

马嘉祺向他强调是偿还,丁程鑫只做好自己的职责便好,马嘉祺来德国的时间不多,他不用费尽心思学着与马嘉祺相处,还有家主那边他也不用担心,想来马嘉祺为了这一点下了不少功夫,没人知道马家的亲骨肉正被马家现在的小主人精心养护着。

 

丁程鑫很明白其中道理,可越明白越可笑,他便越不堪。

 

马嘉祺每次来吃过饭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丁程鑫自从那次事故后睡眠便不好,马嘉祺偶然发现也试了许多方法,从国内搬来许多补品,可他自己知道,一部分生理难以治愈,另一部分是忧思难解。

 

他总在马嘉祺在背后抱住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直视无尽的黑夜,他想,世界运转独独将他丢弃,然后又被身后救世主一般但从一开始他们就势不两立的仇人亦或称得上亲人的人捡回来,他的温暖也好,施舍也好,爱也好,让他在最后还是绝望。

 

一只绝望的夜莺被养护在牢笼里跟了它没什么区别。

 

马嘉祺花在他身上的精力可以说挑不出毛病,可他们只点到为止于拥抱。

 

他想,马嘉祺或许真的爱他。

 

无论是金丝雀还是枝头鸟,他也甘愿停留在他的枝头。

 

第三年中国新年刚过,马嘉祺以工作为由来陪丁程鑫过生日。

 

他坚持,丁程鑫不好拂了他的意,虽然丁程鑫这三年来对生活里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知感仍没有提升。

 

马嘉祺搞得很隆重,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米其林法餐厨师上门服务,他还收到了一捧栀子花。

 

但他没问为什么不是玫瑰,他只是一只金丝雀而已。

 

酒喝了大半,丁程鑫第一次看到马嘉祺微醉的模样,他们隔着影影绰绰的烛光看着彼此,马嘉祺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我想,你应该继续讨厌我,你不要因为我的一点点补偿就喜欢我,但你也不要喜欢别人。”

 

丁程鑫什么也没说,听着他有些毫无逻辑的话思考一阵,忽然贴近马嘉祺。

 

“那你不希望我吻你吗?”

 

马嘉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刀叉清脆的落地,他就那样近距离的看着丁程鑫,看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额头上的小痣,还有脸上的,他们呼出一样的气息,四周的氧气越发稀薄,马嘉祺轻轻捧着神明的脸。

 

“不需要!”

 

他还是没敢吻上去。

 

他的贪心已经让他们错了太多,他怕再贪心下去,以他的身份,是僭越神明的作祟。

 

如今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偷来的。

 

“哦。”

 

丁程鑫弯腰捡起掉落的餐具,抱了抱还在走神的马嘉祺。

 

还是栀子花的味道,马嘉祺忽然起身将丁程鑫抱了个满怀,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贪婪的吸取栀子花的芳香。

 

丁程鑫被箍得紧,微微动了一下,马嘉祺又像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他。

 

“嘉祺。”

 

马嘉祺第一次听到丁程鑫这样叫他,然后丁程鑫凉凉的泛着酒香味的唇便贴了过来。

 

很笨拙,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马嘉祺不敢动,看着他的神明亲吻他,亲昵的喊他。

 

“我爱你。”

 

他的神明说爱他,再一次吻向他。

 

这次他们没能松开彼此。

 

是真正的除了这种不耻关系以外的感情释放,马嘉祺任由自己沉沦。

 

他与神明共沉沦。

 

栀子花滚烫热烈,马嘉祺曾想过千百次他盛开的样子,但都不如这一夜漂亮,美的妖冶,香的丢魂。

 

一次又一次的攻略侵占中掉下来的都是眼泪,墙壁烛光里倒映的影子如小舟与大海般飘摇起伏,沉浸在这场欢愉里的两人像末日狂徒,至死方休。

 

数不清流了多少眼泪还是汗液,都风干在暧昧的晚风里,烫在皮肤上,一道道流尽了的干涸是最滚烫热烈的爱意。

 

他们终于在二十几年自我救赎和互相困住的束缚里第一次感受到爱。

 

吻你滚烫花瓣,烙下千言万语。

 

那朵庭院出逃的栀子花第一次有了属于他的姓名-阿程。

 

那被困住又疯-狂偏-执的偷窃者扶着一片片洁白的花瓣止不住忏悔。

 

摸着他的蝴蝶骨,求他不要飞走。

 

可丁程鑫早就没了羽翼,甘愿做庭院里的栀子花。

 

他们笨拙的想勇敢的爱一次。

 

 

 

 

 

 

 

 

 

天空朦胧,两个罪-念贪心疯长的人终于冷静下来。

 

“马嘉祺,当初为什么不让我死掉。”

 

马嘉祺知道他在说什么,丁程鑫此刻背对着他,露出漂亮的蝴蝶骨,马嘉祺看到那上面仿佛开出了一朵花,他虚虚的描绘着圣洁的纯白。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对前面人肮|脏的苟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苍白的重复,“我想你好好活着。”

 

丁程鑫仍然没有反应,因为他好确定,他爱上了身后这个冷血又胆小的男人。

 

那马嘉祺呢?

 

他们为一场荒唐又绝望的爱执念太深。

 

回到当年,那场手术后的意外,说起来是马嘉祺一手造成的。

 

他在国内日夜思念异国的栀子花,可他不要他的亏欠,也不要他。

 

于是他偷走了他的根茎,要那朵花依附于他。

 

算起来,丁程鑫才是倒霉的那一个,一切的一切,同样打了两个人措不及防,即使那天仇家不到,警察也会来,丁程鑫同样做不了一名优秀的医生,而这样不过是显得他更可怜而已,马嘉祺会更理所当然的同他强调补偿。

 

可他的花啊,差点就随风散了,马嘉祺思考自己是否做错了事,对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的否定。

 

他还没想到的是,丁程鑫醒来便知道了真相,不过有点偏差,丁程鑫以为自己是要了他。

 

丁程鑫在被抬上救护车前意识恍惚听到了Brent先生。

 

马嘉祺,你就那么怕我啊……

 

醒来时看见了这个偷走他人生的男人冒着胡茬眼下发青的模样觉得更加可笑,他用一下午缓回了神。

 

他荒唐的答应了马嘉祺,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答应,马嘉祺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毫无用处。

 

错了,都错了。

 

可怎么样才算对?没人教他。

 

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命,从马嘉祺那里借来的命。

 

后来他们用每次短暂的相聚,蒙上双眼遮蔽绝望。

 

他们趁诸神打盹,偷来了并不多时光,马嘉祺时常感到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讽刺,“德国很大的。”

 

德国那么大,偏偏他们遇见了。

 

果不其然这年初夏,家主比马嘉祺先来到德国。

 

比丁程鑫意料之内晚了太多,十四年过去,除了恍惚的记忆,这个已经年迈的女人腰背已经有些弯曲,丁程鑫仍然安静冷漠。

 

他想,看来真的时过境迁,家主远不如从前,或许从前会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吝惜的讽刺侮辱,可现在的家主只是一个老太太,不如过去敏锐,不如过去能言善辩,也没有从前那样的身体,看着丁程鑫如今和他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长的狐妖媚眼直接气的面无血色摇摇倒地。

 

那手指倒是一直没松开过。

 

丁程鑫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最亲近的亲人忽然腿一软跪在她面前。

 

“你说,我要是见死不救,跟你有什么区别……”

 

他曾在梦里想了无数次这个女人,他世上唯一的亲人叫他名字的样子,可是她没有。

 

他也不要成为和她一样的人。

 

“对不起……”

 

丁程鑫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马嘉祺,更对不起死去的父母。

 

救护车绝尘而去,丁程鑫瘫软在门口泪流满面。

 

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为什么至亲之人可以绝情至此,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爱,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走了大半的岁月,除了绝望和痛苦他什么也没能学会。

 

丁程鑫跟着大病初愈的家主回了国,推开熟悉又陌生的宅邸大门,虽然物是人非,但扑面而来的是栀子花香。

 

梨木桌上茶香绵绵,家主仍是那副样子,倨傲冷漠,丁程鑫也是。

 

“我知道你救回我一条命,我早已是被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但我仍不会接受那个女人,还有你。”

 

丁程鑫彻底放弃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有人的偏执信仰真的可以支撑自己走一辈子,比如他以为的金钱,马嘉祺以为的亏欠,还有家主不改的执念。

 

家主用一场车祸改变了四个人的命运。

 

被家主派车撞死的父母,被抛弃的他,还有被控制的马嘉祺。

 

只要家主相信自己的执念,就可以一直不承认她|杀|死自己孩子的过错,永远不用接纳他,接纳自己等于接纳自己的过错,她的世界会坍塌,她的一切都会死去,包括她自己。

 

丁程鑫浑身发冷,疼得喘不过气。

 

“我已经为马嘉祺挑了未婚妻,想来他应该是没有告诉你。”

 

“他为什么告诉我?”

 

家主看着他的模样笑的泰然自若,她很满意丁程鑫有这样的反应。

 

“他跟我说他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要,多可笑啊,而且你觉得……你们可能吗?”

 

是啊,马嘉祺对自己可以亏欠,内疚,害怕,可最不应该有爱。

 

绝望和痛苦便是一生。

 

马嘉祺在午夜梦魇后抓着汗津津的睡衣一遍遍绝望,苟延残喘。

 

直到遇见了那个“马嘉祺”-丁程鑫。

 

他那么用力的活着,肆无忌惮,向阳而生,于是困着他九年的梦魇溃烂卑鄙,靠近那朵栀子花一遍遍提醒自己的亏欠,换来救赎,换来安抚。

 

他最后还是卑劣的占有了那朵栀子花。

 

丁程鑫推开门时,马嘉祺似乎坐在书桌前很久了。

 

马嘉祺从回来便开始把自己关在丁程鑫曾经住的小房间里,就连他来他也不曾抬起头。

 

“马嘉祺,家主还是要我来劝你,你知道的,如果你死在这里,我也回不去德国,她的偏执与疯狂会让我死的比我父母还要惨。”

 

“马嘉祺,从见你开始我会以为你更像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可三年过去,你竟耗着自己做了笔亏本买卖。”

 

“你该是个精明的商人,这不划算。”

 

马嘉祺仍然没有反应。

 

“嘉祺。”

“需要我再吻你吗?”

 

丁程鑫仍然笨拙的吻了上去。

 

马嘉祺终于有了点反应,掉下了眼泪。

 

“不要吻我……不要……”

 

人才有永无尽头的贪心呢,他们笨拙的,勇敢的爱了一瞬间。

 

“马嘉祺,我们逃不走的,我说过的,这样的下场只会比我父母还要惨,而且我不会和你一起受累,还有,我不会喜欢你,我也不会喜欢别人,这辈子我走的很累,能活着便是万幸,你不要来带着危险接近我,别忘了我原来是可以做医生的,我更擅长自行了断。”

 

丁程鑫最后握了握马嘉祺的手,仍然冰冷,有一滴热泪滚烫他的手背。

 

丁程鑫悄无声息的从马家宅邸消失了,这次走的是大门。

 

马嘉祺明白,这是家主最后的底线。

 

丁程鑫仍然什么也没带走,但这次孑然一身,他丢弃了绝望,仍然疼痛,但有了爱的感觉。

 

上天或许还是对他不公平,却给了他最珍贵的礼物。

 

爱那个德国花香飘满的春天里,有人推着劫后余生的他走过内卡河畔的街道,不算很长的一段路,但那时的他们便走过了一生。

 

马嘉祺,我不喜欢别人,也不喜欢你。

我爱你

 

 

 

 

 

END. 


彩蛋解锁小片段,有条件的推荐看一下!

然后就是说,想要评论!


苏简兮

【祺鑫】校草的小狐狸2.

禁止抄袭/二传 

txl普遍且合法

纯属虚构

勿上升正主

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爹爹、阿娘,程程好想回家。


“咦,那个小狐狸醒了啊。”正当丁程鑫沉浸在委屈悲伤的情绪中时,忽然有人惊讶说道。


“睡了这么多天,总算醒了。”说话的人走近了。


  

丁程鑫立刻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人,眼角还挂着两包泪。


  

那人愣了一下,不由噗嗤一笑,道:“天哪这狐狸也太可爱了吧,这是感恩的泪水吗?”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来咔擦咔擦地连拍了好几张。


  


丁程鑫木愣愣地...





禁止抄袭/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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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

勿上升正主

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爹爹、阿娘,程程好想回家。





“咦,那个小狐狸醒了啊。”正当丁程鑫沉浸在委屈悲伤的情绪中时,忽然有人惊讶说道。





“睡了这么多天,总算醒了。”说话的人走近了。




  

丁程鑫立刻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人,眼角还挂着两包泪。




  

那人愣了一下,不由噗嗤一笑,道:“天哪这狐狸也太可爱了吧,这是感恩的泪水吗?”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来咔擦咔擦地连拍了好几张。


  



丁程鑫木愣愣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人接着对手机说道:“马哥,你的狐狸醒了,还感动哭了,你赶紧来看看吧。”





什么什么?什么感恩的泪水?这是想家的泪水!





不,重点不在于这,重点是面前的人是谁?这又是哪?他想干什么?





“哎,真可爱啊,眼睛真好看,还画了眼线,咦,瞳仁是蓝色的啊,快点快点,看镜头。”那人凑过来,举着手机(丁程鑫知道这叫手机,家里下过山的长辈有教过),说道。


  


但是丁程鑫很迷茫,他不明白这个人关着自己,却什么事都不干,只举着手机兴奋地像条傻狗。





“太可爱了,等洗干净了估计颜值爆表。”那人赞叹道,拍的不亦乐乎。


  


就这样,一只迷茫而紧张地缩成一团的狐狸和一个沉迷于拍照的兽医相处了十分钟,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它醒了?”进来的人身高腿长,声音又低又沉,非常好听,丁程鑫瞬间就被吸去了目光。


  



“不是给你发了照片了,这小狐狸真可爱啊,肯定是野生的,一股子家养不出来的灵气,你看它眼睛,多漂亮的蓝色。”


  



“嗯。”进来的男人不置可否,径直走向被关在笼子里的丁程鑫。


  


丁程鑫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但又不像是被威胁生命的紧张,这很奇怪。


  



那人看到丁程鑫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柔和了下来,他定定地观察了一下,才头也不回地问道:“伤势都好的差不多了吗?”


  



“他的自愈能力很强,伤口早就结痂了,你带回去好好养着就行。”夏凉走过来收起手机说道。


  



那人点点头,伸手打开了笼子。


  



丁程鑫往角落里缩了缩,从那点奇妙的紧张情绪中回神,警惕而戒备地望着眼前这人,尖锐的爪子蓄势待发。


  


“别怕,我叫马嘉祺。”那男人垂下眼看他,声音温和而沉稳,他接着说道,“我带你回家。”


  



马嘉祺说的“回家”其实是指回宿舍,他当然是觉得这只看上去像是野生的狐狸应该放归山野,但总归伤未好全,再加上学校后山是城市里的山,并不适合放生,便先带回了宿舍。




A大的宿舍是二人间,马嘉祺的舍友早就搬了出去和女友同居,马嘉祺一合计便借他的名头交了两份钱,正好能一人住,也省的再去校外找房子。




他稳当地停好车,小心地拎起装有狐狸的航空箱,低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狐狸贴在透气口的两颗大眼睛。





马嘉祺把小箱子举起来,平放在眼前,道:“这几天你就先住我这儿,别怕,等你伤好了就送你走。”




丁程鑫看着和他平视的男人,小心地把尖尖的吻部贴上透气口,嗅了一下这人身上的味道。





狐狸向来是种聪明而狡猾的生物,丁程鑫先前被抓,完全是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眼下脱离了威胁生命的可能,再冷静一思考,就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不但不会杀自己,可能还救了自己。




但是小狐狸也很警惕,吃一堑长一智,人类不可轻信,究竟如何,还得再观察观察,再说了,离开了这人,在满是人类的地方也不一定能过的比现在好。





他当即就决定要留下来。


  


他可是相当能认清形势的呢。





丁程鑫得意地想。


  


马嘉祺见小狐狸隔着透气口嗅了嗅他的气味,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柔和。


  


小动物们和人类建立信任的过程,往往是从记住气味开始。


  


马嘉祺拎着航空箱上了楼,把箱子安置在宿舍的桌子上,才轻轻带上门又回到车上,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把在宠物诊所买的狐狸用品搬全了。





丁程鑫好奇地看他进进出出,一箱一箱的东西塞满了半个宿舍,才停下来。


  



但是这人来来回回,就是始终不把他放出去。


  



要知道这个航空箱可是拿来装大猫的,他一个狐狸再瘦弱,也憋屈的慌。


  



丁程鑫顿时不满了,他用尖尖的吻部顶了顶塑料箱子,接着气沉丹田,愤怒地“叽——”了一声。


  



马嘉祺大约是没听过狐狸叫,乍一听这声又细又嗲的“叽”,不由愣了一下。


  



接着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拼了一半的东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箱子,温和地说道:“我放你出来,但你不能到处乱跑,也不可以随地大小便,好吗?”




他说完对上小狐狸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又觉得自己是傻了才会对一只狐狸打商量,顿时无奈地摇摇头,又道:“算了,放你出来了,希望你不是个拆家小能手。”


  



他说着打开了箱门,狐狸一下就蹿了出来。


  



丁程鑫被放了出来,神气地抖了抖毛,就开始四下转悠。


  



狐狸是种领地意识很强的生物,眼下这一小块地方勉强算是他的地盘,总要巡视一下。


  


他溜溜达达地把这小宿舍给逛了一遍,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还没他家十分之一大的地方。


  


以前听长辈说人类虽然群体领地大,但个体领地都小的可怜,原来竟然是真的。





丁程鑫怜悯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吭哧吭哧不知道装啥呢的可怜人类。




马嘉祺不知道这个刚捡回来的小家伙究竟作什么妖,东看看西逛逛的,差点把他的电脑显示器给撞掉,连忙把小家伙抱了下来,说道:“那个不能碰,你是不是想嘘嘘了?猫砂盆在这里——来,你闻一下。”





丁程鑫无语地被陆马嘉祺抱进猫砂盆,象征性地划拉了两下爪子,就蹭地一下跳出来,潇洒地走开,只给他留一个背影。




他听得懂人话的,也知道在哪上厕所,这个傻蛋人类!


  



傻蛋人类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嚣张的犬科动物列为傻蛋,依旧敬业地装着新买的大笼子。


 

 

是的大笼子,丁程鑫这会终于知道他在拼啥了。


  



丁程鑫跳上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蹲着的男人背影,蓝色的眼睛中划过一道不满和愤怒。


  



又想把自己关起来,这个人也想把自己关起来,和先前那男人一样!





三层的大笼子都快顶到天花板,几乎占去了小宿舍一大半的空间,马嘉祺把大“别墅”推到角落,然后回头对小狐狸说道:“你睡这里好吗?”


丁程鑫朝他龇了龇牙,表示你敢让我睡这里试试?


  


马嘉祺见丁程鑫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不由思考了一下,道:“那就先放着吧。”




虽然夏凉说为防止狐狸拆家,还是关笼子比较好,但是这小家伙看起来还蛮乖的,看起来也很抵触这个笼子,还是再看看情况吧。


  



丁程鑫见这人并没有强行要把他关进去,心中的不满便稍稍减少了一些。


  



“凉哥说从你的伤口中取出不少玻璃残渣,应该是被玻璃划伤的,也不知道你究竟上哪淘气了,才受了这么重的伤。”马嘉祺走过来,在丁程鑫面前停下,试探性地伸手想要摸一下狐狸脑袋。




丁程鑫照例龇牙伺候。




马嘉祺并没有失望,平静地收回手,说道:“我等等还有课,你在宿舍里不要乱跑,睡一会休息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了几本书,“食物和水都放好了。”他收拾完便轻轻带上门,又最后看了一眼蹲坐在书桌盯着他的狐狸,才离开。





丁程鑫见人一走,顿时“嗖”一下跳上了柔软的床,蹦跶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跑去喝了口水。





丁程鑫是只修行的狐狸,虽然灵力尽失,但伤口愈合的速度还是比普通狐狸要快的多的。这会儿看了看自己裸露出来的柔软的肉肉和狰狞的伤疤(他们竟然剃了他的毛毛!),不由叹口气。




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一时都缓不过神来。突然间自己就从人形变回了狐狸,又忽然间灵力抽空的一丝不剩,倒霉地被残虐的人类捡去,又被另一个人类救了下来(是不是救丁程鑫还不确定,他这会儿不敢轻信人类了)。族中长辈说的对,人类社会太凶残,一出门就惨遭社会的毒打。





丁程鑫惆怅地叹口气,把自己团成一团,叼住柔软的尾巴,闷闷不乐地发呆。




小狐狸呀,地里白呀,三百岁咯,遭毒打呀。





丁程鑫一个没忍住,凄凄惨惨地哼唧起人类的歌来。


  



他哼着哼着,便又沉沉睡去。


  



什么东西,好香!


  



丁程鑫“嗖”一下从睡梦中惊醒,瞪大眼睛,盯着门。


  



就见马嘉祺一手拎着一袋子吃的,另一手拿着电话说什么。


  



丁程鑫被馋的流口水,他是不屑吃那些什么狗粮的,角落里那一碟狗粮他看都没看一眼,虐狐人也不给他吃的,他这会儿闻到香味了才想起自己真的好久没进食了。


 


“叽——”


  


饿啊——


  



丁程鑫跳到那男人脚边,毛绒绒的尾巴从他的小腿蹭过,他用湿漉漉的鼻头轻轻碰了碰塑料袋,顿时眼睛一亮。


  



是鸡啊——!是鸡!


  



丁程鑫恨不得跳段舞蹈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马嘉祺的脚步一顿,他垂眼看着绕着自己小腿蹭来蹭去的小狐狸,不由轻笑了一声。


  


那边似乎有人在问怎么了,他回道:“没事,先挂了。”便干脆利落地摁掉电话,走进屋子。


  


这么爱撒娇,是个撒娇精呢。


 


马嘉祺坐下,看着十分自然地把自己当成跳板跳上桌,正在用爪子刨塑料袋的小家伙,无奈说道:“这是我的饭,你不能吃。”




  ?





丁程鑫回头缓缓给了他一个问号的表情。




大概是狐狸的表情实在过于人性,马嘉祺没忍住,又笑了一下,说道:“狐狸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你的饭在那边。”他点了点角落的狗粮。




丁程鑫歪着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满脑子只有鸡的小狐狸思考了一会儿,飞快地跳下了桌,并一jio踹翻了角落的狗粮。


  



然后得意洋洋地蹲坐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无奈,只好抱过他放到另一边,接着拿扫把收拾那一堆散落的狗粮,说道:“不喜欢这个口味的?”




丁程鑫没理他,趁他扫地,飞快地跳上桌扒拉开塑料袋,尖锐的犬牙一咬,就轻而易举地咬穿了塑料盒。





却没想到刚叼起一块鸡肉,就被马嘉祺从后头抱了起来。





马嘉祺一手将他抱在怀里,另一手非常坚定地把他刚刚叼进嘴里的鸡肉给拔了出来。


  


“叽——!!!”丁程鑫超大声地表达愤怒!

————————————————————————

💙未完待续💙


(不定时更新)

小金果

小半 上 整理短篇

小半 上     


主祺鑫 私设严重


勿上升!!!


  1.拉杆箱哐当哐当的响.拉着箱子的男孩把气都撒在了箱子上.表姐要改嫁姑姑没办法只能让丁程鑫去到这偏僻的地方.说是以前爷爷在这生活有套老房子.小时候就没人管.以前跟着姑姑.但这次是真的要独立了.走之前小侄子还特别不舍塞了一把奶糖给自己.也没舍得吃就留着.


  走到巷子里看到有人在打架.在心里骂到千遍.刚在火车上对着巴掌大的蛋糕.许愿说千万不要碰到小混混.后悔没听话把蛋糕吃了.愿望说不定就能实现了....

小半 上     


主祺鑫 私设严重


勿上升!!!



  1.拉杆箱哐当哐当的响.拉着箱子的男孩把气都撒在了箱子上.表姐要改嫁姑姑没办法只能让丁程鑫去到这偏僻的地方.说是以前爷爷在这生活有套老房子.小时候就没人管.以前跟着姑姑.但这次是真的要独立了.走之前小侄子还特别不舍塞了一把奶糖给自己.也没舍得吃就留着.




  走到巷子里看到有人在打架.在心里骂到千遍.刚在火车上对着巴掌大的蛋糕.许愿说千万不要碰到小混混.后悔没听话把蛋糕吃了.愿望说不定就能实现了.




  本想从其他道路绕过去.带头打人的非得让丁程鑫从这走.转头还说他是女生.丁程鑫硬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喉结.隐隐约约的不太明显.拉着人手自己也痒痒.对方相信自己是女生后把手抽出来.好像是早被料到一样.抢了行李箱.




  “我叫马嘉祺.是李爷爷让我带你走的”




  丁程鑫看着他.看着他的单眼皮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看着对面的马嘉祺指挥身边的人离开这里.然后跟着他找到了住处.




  “我知道你叫丁程鑫.你住院子对面.明天我能帮你收拾屋子”




  丁程鑫勺子里的汤圆不合时宜的掉了出来.对面那单眼皮的人凶他说真菜.这让丁程鑫很不开心.




  晚上两人挤一个房间.丁程鑫睡不着就偷偷爬到马嘉祺那里.还把人家的头给摆正.然后郑重的问马嘉祺“你怎么能这么帅啊”




  在一瞬间里仿佛是先感受到扑面来的薄荷清香.然后传来马嘉祺的话“我取向有问题”




  丁程鑫松开了抱着人家的手.没有再在人身上乱摸下去.然后又灰溜溜爬了回去.











  2.后来丁程鑫住在了自己的住所.其实还挺不错的.坐在沙发上想着马嘉祺请了自己好多次饭.每一次还让自己买一些想吃的.




  马嘉祺像对待孩子一样亲自把买好的奶递到丁程鑫手里.在其他人眼里他像校霸一样.但在丁程鑫那他就是实实在在的“爹”




  坐在那一直想.嘴里含着棒棒糖.骨节分明的手在屏幕上滑动.地图告诉自己这个巷子叫富贵巷.在这里的人都会都会大富大贵.但上面没有说会不会幸福.也不知道会不会幸福.




  但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开心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遇到马嘉祺.在自己真正没有地方去的时候来到了爷爷的就房子里.如果自己没那么幸运现在就不知在哪里流浪了.




  狠下心把嘴里的糖嚼碎.吞到肚子里.抬头便看到了天上最亮的星星.然后告诉自己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说出来.最后对自己好一点.好好的学习.让自己活成最幸福的小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成为一颗星星吧.




  马嘉祺在回家的路上也看到了.看到了那颗星星.想了想自己也好久没有静下来看一下这天了.可为什么看到星星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人呢.那个整日蹭自己饭的家伙.











  3.马嘉祺从家里出来正好看到楼下的丁程鑫.看着他蹲在地上系鞋带.然后看着他抬头望见自己.一起走呗.树上的鸟儿听见声音四散.




  “第一节什么课啊”马嘉祺问道.他好像想知道他的一切一样.不在一个班就只能开口去问.还好他愿意回答.




  “本来是语文.结果早读被物理调课了”丁程鑫说着.想到什么又开始笑了“真不知道物理怎么上早读”“田主任早读很有意思的”




  被打断之后丁程鑫不再说话.也没有在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索性不再说了.就这样慢慢地走.今天穿着白色衬衫.马嘉祺看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件衣服不妥.现在春天的微风一吹还有点凉凉的.肯定得给你换一件衣服.马嘉祺这样想.




  默契的走到一起.两人同时想起了什么事“我有件事...”两人声音合在一起.这是刚认识几天就达成了共识.可能以后会越来越相像.“要不你先说”丁程鑫寻求马嘉祺的意见.脚步不自觉的跟着马嘉祺走.拐到巷子里脚步慢了下来.




  这是个死胡同.一群人像是在开高级会议一样.手里的东西反射的光线并不是特别刺目.还有的拿着棒子.站在最前头的那人身上的刺青有点模糊.











  4.就像偶像剧的情节.在对面带头的说丁程鑫是小姑娘时马嘉祺扑了上去.本是被踹在了地上.现在趴在那人身上打.然后利索爬起来拉着丁程鑫往回跑.




  马嘉祺给他拿了换的衣服.白衬衫上一个个泥点.被马嘉祺给脱了下来.两人皮肤蹭在一起.让丁程鑫感受到马嘉祺的手是冰凉的.但他给自己带上帽子时又是温暖的.




  到学校跟老师解释了一通.结果一个被罚站另一个被罚打扫.老师还放狠话说本想让丁程鑫参加跳舞.那现在这样就不让他去了.




  走廊里的马嘉祺偷偷望着座位上的小孩.看着他把头埋下去.一副需要安慰的样子.这时候不正需要自己吗?




  大课间的时候学校的人都在操场上挥洒着自己的青春.他们跑的每一步都像是这个年纪所出的选择.每一步都需要自己去承担了.




  丁程鑫被留在班里.他又一次看着对面的马嘉祺.他向他说着自己有多想跳舞.自己是如何从小坚持下来.是如何从所有人都不同意的情况下坚持下来.坚持着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坚持着从训练室跳到学校的舞蹈室.




  向马嘉祺讲着舞蹈班里只有一个男生时的不安.老师在练习中对自己的特殊要求.但自己坚持下来了.坚持下来就还想继续跳舞.




  要跳就跳吧.跳到所有人都同意为止.跳到自己满意为止.











  5.在这空荡的楼道里.单薄的身体靠着墙壁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机里一阵沉默.希望都能安静下来不在匆匆忙忙.在这个小巷子里.这个没有电梯的楼道里.




  又是灰蒙蒙的仿佛只有丁程鑫才能给自己的生活留下颜色.是缤纷吗?会绚丽吗?会比以前更好吗?一切都不知道.只能在给自己一点时间.去适应丁程鑫的存在.去适应一个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的人.




  他的存在.会在任何地方.在任何地方都会想到.




  手机里那熟悉的数字组成陌生的号码.那边传来的是怒吼声.是自己父亲对儿子的谩骂.是他觉得自己不好.觉得他的儿子不应该是像马嘉祺这样的.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马嘉祺哽咽了.他听到这句话时吼出了那些不该是一位儿子向父亲说的话.但在马嘉祺那里早就没有了这个父亲.早就不应该是这样的了.




  在几年前燥热的夏天里.在那个被父亲丢下车的时候.在那里的人把当时的天气叫做太阳雨.就是有着太阳又下着雨.就像有一个避风港的家但依旧会被淋湿.




  手机里一阵忙音.他像是吼破了喉咙.哭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音.泪腺坏掉了一般没有流出泪.吞了下去.还是把好多东西都吞了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刚才吼叫的人不是自己.




  熄灭手机屏幕.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还在回荡.那个男人说的话自己一直都不当真.趴在楼梯上等着有人发现自己.发现自己虚弱的趴在楼道里.一副让人可怜的样子.




  被张姨发现的时候马嘉祺就坐在楼道里.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被拉起来第一个问的就是丁程鑫在哪.得知他在学校时就跑着去找他.把一切抛在脑后.




  把十几年前的那个雪天.那个冰冷的手包裹着自己.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他冲着自己喊.让自己跑出去.外面的雪被风吹的不成样子.自己断了带子的书包挂在身后.听了那人的话一直往前跑.后来她走的时候没有看自己一眼.可是母子连心.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有落下眼泪.











  6.他看到学校里的丁程鑫.看着正在跳舞的丁程鑫.确定他是对的.因为他跳舞是好看的.像仙子.也是喜欢的.




  等丁程鑫结束了就请他吃饭.在这小巷子里找了家火锅店.知道丁程鑫喜欢吃辣的.而且这天突然下雨了.不过熬过这几天又该热了.告诉自己夏天就要来了.




  两人吃完饭走在路上.一时尽兴吃的时间长.也是丁程鑫课程结束晚.吃完就四五点了.也就用不到吃晚饭了.商量着回家.两人就慢慢走.




  到了楼下两人没有在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分别亦或是再做点什么.两人的沉默加上这些许昏暗的傍晚.这时别人家门前的灯亮了起来.时间不早了.




  “奥对.你和我一起上楼吧.我把你衣服还给你”




  丁程鑫开口打破了沉默.两人走到了楼上.请人做到沙发上.忘了正事似的给人倒茶.又想着给人煮碗泡面.轰隆隆的水在烧着.丁程鑫从厨房门口出来.




  又进到卧室说去拿衣服.空着手出来说是放在洗手间了.然后又空着手出来.说还是先吃泡面吧.迷迷糊糊的把马嘉祺给逗笑了.然后起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丁程鑫泡面.撒出了一些水.准备端出来时马嘉祺上前接过来.接过来都能感受到丁程鑫的手抖.




  把泡面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丁程鑫拿手机计时.屏幕上显示的十分钟倒计时被马嘉祺抢过来.然后拉人如怀里压在沙发上.拖着人的脑袋.手机顺势掉了下去.




  丁程鑫闭上眼睛开口说“马哥.十分钟够吗?”




  轻柔的声音让马嘉祺不那么清醒.把丁程鑫的手抓的生疼.让他腰间与沙发不能紧贴.两腿夹着他的身体.两人都瘦弱但马嘉祺力气大.




  该怎么说呢.瘦但不受









― ― ― ― ― ― ―

好久没更新了.小半其实囤了好多长篇的.本来设定是be.但开了几篇剧情太难受了.想着就整理成短篇.

之前其他的设定给取消了.

主要故事都还在就是不太细节.但该有的都有

继续求热度求热的

苏简兮

【祺鑫】校草的小狐狸1.

禁止抄袭/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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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

勿上升正主

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丁程鑫的一双狐狸耳朵平收在脑后,拼尽了全力奔跑。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大片大片的云朵将月亮遮蔽的一丝不漏,这对拜月修行的狐狸来讲,简直又是一个噩耗。


  血液顺着后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丁程鑫以为自己在奔跑,然而透支了灵力又受了重伤的他其实不过只比走快了一点而已。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丁程鑫在心中拼命催促自己,只要逃进前面那片山林,就可以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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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ooc




双标祺x傲娇鑫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丁程鑫的一双狐狸耳朵平收在脑后,拼尽了全力奔跑。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大片大片的云朵将月亮遮蔽的一丝不漏,这对拜月修行的狐狸来讲,简直又是一个噩耗。




  血液顺着后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丁程鑫以为自己在奔跑,然而透支了灵力又受了重伤的他其实不过只比走快了一点而已。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丁程鑫在心中拼命催促自己,只要逃进前面那片山林,就可以活下来了。




  “嘻嘻嘻小狐狸,你想跑到哪儿去呀?”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不紧不慢的狞笑,丁程鑫的心中浮现出一丝绝望。




  丁程鑫是只刚修出人形的小白狐,听从长辈的建议下山入世修行,没想到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刚踏出大山的丁程鑫瞬间就被抽空了灵力,从人形猝不及防变回了狐狸,没想到祸不单行,遭此重击的小狐狸还没缓过劲来,就被这个男人捡了回去。




  本以为人类都对毛绒绒的小动物心怀怜悯,没想到这个男人捡他回去是为了满足自己虐杀的癖好。




  在被迫目睹了三天这男人以各种各样残忍手段杀害那些小动物后,丁程鑫终于寻到机会,在男人打开笼子的瞬间窜了出去。




  房间的门窗全部上了锁,丁程鑫没办法,只能拼尽全力加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灵力,才勉强撞碎了玻璃窗,逃了出去。




  没想到玻璃划破他柔软的腹部,大量流失的血液令他奔跑的越来越慢,而那男人,也在后面紧追不舍。




  “真是聪明啊,竟然还会挑我打开笼子的瞬间逃走,但是畜生终究是畜生,人类天生就站在万物的顶端,是万物灵长,你们这些低等动物,就是为了满足人的欲望而生。”




  “放弃挣扎吧,我的小乖乖,我会带你回去,给你好好治疗,再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再也不能逃跑。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活着,活着体验我带给你的每一丝痛苦。”




  那男人笑的邪恶而狰狞,低声的威胁如同恶鬼的咒语,每一个字都让丁程鑫感到恐慌而绝望。




  “谁在那儿?”




  突如其来的灯光照亮了这里的黑暗。




  那男人骤热一停。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还在校园里闲逛?”那持灯人越来越近,明亮的光束晃的丁程鑫有一瞬失神,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咬牙,奋力奔跑起来。




  那男人下意识地跟着跑了两步,却很快就被赶过来的保安钉在原地。




  “你是什么人?凌晨两点钟在校园里逛什么逛?你的学生证呢?”保安皱着眉警惕地问道。




  “我、我…我睡不着、出、出来走走…”那男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面对一脸凶相的保安,根本不敢大声言语,只好小声回道。




  “学生证!”保安提高音量怒道。




  “有、有的,我没带。”那男人畏畏缩缩地避开保安的目光。




  “跟我去保安室做个登记!”保安的手电四下晃了晃,没见着别的动静,才一脸怀疑地看着这男人。




  “……”男人张嘴欲言,却在对上保安大叔扬起的眉毛顿时闭嘴,老老实实地跟着保安走了。




  心中却是暗恨这保安坏他好事。




  而已经借着这点时间蹿进树林中的丁程鑫,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马嘉祺建完最后一个模型,保存了文件,才合上笔记本,从自习室中走出。




  搞设计的熬夜是常事,眼下不过凌晨两点,现在去学校后门,说不定还能赶上一顿夜宵。




  就是路程远了点,还要经过黑黢黢的学校后山。




  但是总比饿着肚子好。




  马嘉祺打了个哈欠,背着电脑慢悠悠穿过校园。




  路上还遇上了揪着个人的保安,保安对建艺院的大部分人都很眼熟,更别提长相出众的马嘉祺,他一手提着手电,一边笑道:“去吃饭啊?”




  “是,刚赶完工程。”马嘉祺礼貌地回道。





  “辛苦辛苦,我这大晚上遇到的,不是你们建艺的,就是他们计算机的,来来回回就这几波人,赶紧去吃吧,这个点赶上人家快关门了。”保安笑眯眯地说道。





  “好,您也辛苦了。”马嘉祺点点头,扫了一眼畏缩地站在一边的男人。





  保安冲他挥挥手,便领着身后那人继续走。




  马嘉祺收回目光,接着往校园后门走。




  他们学校是百年老校,挨着一片占地不小的后山,去往学校后门的路就沿着那后山造的。凌晨两点的夜晚,昏暗的路灯下往黑黢黢的山林望去,更是黑成一团,什么也看不清。




  马嘉祺沿着灯光向前,忽然,林间一团白色吸引了他的目光。




  什么?塑料袋吗?




  马嘉祺皱了皱眉,停了下来。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那儿照去。




  手机自带手电筒的光并不亮,远远地仍然什么都看不清,马嘉祺犹豫了一会儿,便关掉了手电筒,决定继续往前走。





  再不快点,夜宵店都关门了。





  可能只是谁乱丢的白色塑料袋吧。




  马嘉祺想道,脚下却还是慢了下来。





  ……算了,就去确认一下。





  马嘉祺叹口气,转身回去。





  靠近路边的山林统一种上了竹子,正值春末夏初,高高低低的竹笋都冒了出来,虽然不至于扎脚,却也拌了马嘉祺好几下。




  马嘉祺走的近了,手电光照去,不由愣了一下。




  “……猫?”他微微皱眉,伸手摸了摸。





  竟然摸到了一手湿乎乎的东西。





  马嘉祺脸色不太好看地把手放在光下照了一下,顿时见到了一手黑乎乎的血。




  他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把这只白猫抱了起来,急忙出了山林。




  他一手抱着这只白猫,一手快速地拨出一个号码。




  “凉哥,是我。我这里有只猫受伤了,你可以来A大后门接我一下,然后去你诊所吗?”马嘉祺一等那边接起,便急促说道。




  “行,十分钟后见。”




  马嘉祺挂断电话,急忙跑向后门,到的时候正赶上来接他的夏凉,两人急忙往夏凉的宠物诊所赶去。




  丁程鑫感觉有什么东西流进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的寒冷逐渐离去,瘦弱的小白狐狸不再颤抖,而是安心地睡去。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上。




  再次睁眼时,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了。




  丁程鑫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的铁笼子,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惊恐起来。




  难道…还是没跑掉吗?




  我要被杀死了吗?




  丁程鑫团成一团,瑟缩着望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身体里的灵力到现在才回复了一点点,算起来怕是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一个小法术都扔不出来。




  他已经是个废狐狸了。




  丁程鑫绝望地想。

————————————————————————

💙未完待续💙


(不定时更新)

柚子🍑

【祺鑫】从校服到西装13

第二天,马嘉祺早早起床,给丁程鑫熬了粥

丁程鑫还蒙在被子里赖床

马嘉祺坐在床边“阿程,起床了”

丁程鑫一下子坐起来,向马嘉祺扑过去

马嘉祺接住他,“今天居然不说要多睡会儿了?”

“我怕多睡会儿你人就不在了”

“我这不是还在吗,我不会走了,相信我”说着撩起丁程鑫的头发在额头上轻轻一吻

“吃早饭吧,我给你熬了粥”

“好,我要你抱我过去”

马嘉祺直接把他拦腰抱起,“阿程,你瘦了”

“哪有,胖了就不好看了”

“除了我你还想给谁看,嗯?”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腰

丁程鑫眼睛滴溜溜的转,“就不想给你看怎么办”

马嘉祺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腰上摩挲

“晚了,我不仅看过,还……”

“流氓”丁...

第二天,马嘉祺早早起床,给丁程鑫熬了粥

丁程鑫还蒙在被子里赖床

马嘉祺坐在床边“阿程,起床了”

丁程鑫一下子坐起来,向马嘉祺扑过去

马嘉祺接住他,“今天居然不说要多睡会儿了?”

“我怕多睡会儿你人就不在了”

“我这不是还在吗,我不会走了,相信我”说着撩起丁程鑫的头发在额头上轻轻一吻

“吃早饭吧,我给你熬了粥”

“好,我要你抱我过去”

马嘉祺直接把他拦腰抱起,“阿程,你瘦了”

“哪有,胖了就不好看了”

“除了我你还想给谁看,嗯?”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腰

丁程鑫眼睛滴溜溜的转,“就不想给你看怎么办”

马嘉祺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腰上摩挲

“晚了,我不仅看过,还……”

“流氓”丁程鑫打断了他的话,端起碗开始喝粥


到办公室,贺峻霖立马凑过来

“我嗅到了八卦的气味

“你干嘛?”丁程鑫推开他的脑袋

“快说说,咋回事,我看事情不简单啊”

“一个……老同学”

“同学?我猜……是前男友吧”

“嗯,不过现在嘛,不是前男友了”

“又在一起了?那你们以前为什么分开啊?”

丁程鑫跟他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啧啧,马嘉祺可真是宠你”

“最后他还不是走了”

“那先走的不是你吗”

丁程鑫也知道自己理亏,对啊,先走的是自己,提分手的也是自己,

还好,最后兜兜转转他们都没错过对方

丁程鑫岔开话题

“你和严浩翔怎么样了?你答应他了”

“嗯”贺峻霖笑得一脸灿烂

“啧,我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个单声身主义者都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一个很好的人啊,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就是因为他是严浩翔吧,你难道能说清楚你为什么喜欢马嘉祺?”

“好吧,我也说不清楚”

确实,喜欢要什么理由呢?


下午,丁程鑫在事务所没事,突发奇想去了医院

办公室里,马嘉祺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只问了句“马上就好”

“马医生忙什么呢?头都不舍得抬一下”丁程鑫靠在门上看着他

“是你啊,还以为是其他医生来找我拿资料”马嘉祺停下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mmm……就是半天没见一个人啊,就茶不思饭不想,自我诊断是相思病,马医生看看,我诊断得对吗”说着就把说伸出来假装让马嘉祺把脉

马嘉祺配合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我看这病还挺重”

“都挺重了那马医生不得给我开点药?”丁程鑫凑到他面前说

马嘉祺一把把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扶住丁程鑫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马医生……那个”一个小护士突然走进来,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那个……你……你们继续”说着就退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丁程鑫把头埋在马嘉祺颈侧“啊啊啊,马嘉祺,好丢人啊”

马嘉祺笑着说“丁律师对我给你开的药满意吗”

“简直不要太满意”

“你先在旁边椅子坐一会儿,等我把这资料整理完就去吃饭”

“好”

走出办公室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丁程鑫感觉那些护士小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八卦

“马医生这么好看,有护士小姐姐追你吗,比如来给你送花?”

“有 但我没收”

“为什么?”

“因为怕你吃醋啊”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脸

“这还差不多”丁程鑫把他的手拉下来,和他十指相扣


晚上,马嘉祺家里

丁程鑫正躺在沙发上看电影,马嘉祺从房间走出来,把他拉起来“走,该洗漱了”

“等一下,等我把这一点看了”

马嘉祺坐在他旁边,他顺势靠在马嘉祺身上

宽大的白色睡衣下,漏出大片皮肤

马嘉祺埋首在他脖颈,是一股淡淡的橘子味,轻轻吻了吻

“马嘉祺,别闹”丁程鑫按住他的头

“阿程,你不想我吗”

“什么意思?”丁程鑫敏锐的察觉这个问题不简单

“字面意思”

“想啊,怎么不想”丁程鑫回答说

马嘉祺的手探进睡衣,往睡裤游走

“好巧,我也是,我做梦都想……睡你”说着把丁程鑫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丁程鑫手环住他的脖子“我还以为你不想,昨天你都……”

马嘉祺哑着声音说“昨天你不是不舒服吗,早知道你昨天就想,那我就不忍了,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嗯?”说着就吻上他的唇


(拉灯)

感谢喜欢,欢迎评论❤️






茄块橙子吃🍊

进退两难【祺鑫】04

总裁×总裁


穿越/破镜重圆/HE/OOC/可婚可孕


文笔渣 请勿上升


*主祺鑫 会带一点文轩翔霖 自行避雷


(小年快乐!!!!)


 “马总好。”


这几天马嘉祺经常出现在丁程鑫的办公楼里,以各种各样的理由。


比如说找他在聊一下合作的事情啦,还有什么上次来的时候外套忘记拿啦……


自从上次小心思被严浩翔发现并戳穿之后,他开始直面自己对丁程鑫不一样的感情,后来又经过严浩翔无数次的煽风点火,马嘉祺决定追丁程鑫。


马嘉祺的频繁出现,导致丁程鑫公司的人几乎都认识马嘉祺了,看到马嘉祺领着东西走进公司大门时...

总裁×总裁


穿越/破镜重圆/HE/OOC/可婚可孕


文笔渣 请勿上升


*主祺鑫 会带一点文轩翔霖 自行避雷


(小年快乐!!!!)


 “马总好。”


这几天马嘉祺经常出现在丁程鑫的办公楼里,以各种各样的理由。


比如说找他在聊一下合作的事情啦,还有什么上次来的时候外套忘记拿啦……


自从上次小心思被严浩翔发现并戳穿之后,他开始直面自己对丁程鑫不一样的感情,后来又经过严浩翔无数次的煽风点火,马嘉祺决定追丁程鑫。


马嘉祺的频繁出现,导致丁程鑫公司的人几乎都认识马嘉祺了,看到马嘉祺领着东西走进公司大门时纷纷弯腰朝马嘉祺打招呼。


马嘉祺也点头一一回应着。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马嘉祺,赶紧出来迎他。


“马总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事,我来找你们丁总的,你忙你的就行,我知道他办公室在哪儿。”


看着马嘉祺推门进了丁程鑫的办公室,小姑娘们把脑袋凑到一起,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哎,你们说马总天天找咱们丁总找得这么勤,到底什么意思?”


“傻啊?看上了呗!”


“你别说,挺配的哈!”


“我也觉得!”


“巧了,我也是!”


……


最后,她们打赌马嘉祺和丁程鑫会不会在一起,结果大家想法空前一致:马总可能能追到丁总。


办公室里。


“马总天天都没事干吗?天天来找我员工没意见吗?”


自从上次醉酒后,丁程鑫这边决定远离马嘉祺,谁知道马嘉祺那边还一个劲的开始往上凑了。


对于每天不同时间段都会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马嘉祺丁程鑫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后来马嘉祺竟然说要追自己,给丁程鑫搞了个猝不及防。


“有啊,我的事情就是来找你。”马嘉祺情话连篇。


“马总我很感谢我醉酒那次您照顾我,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咱能不能一次性解决,你这样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真的会打扰到我。”


丁程鑫下了最后通牒。


马嘉祺低下头,看起来有点伤心的样子。


丁程鑫有点慌神,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面比谁都挂念马嘉祺,只是他现在还没勇气再爱一次罢了。


马嘉祺突然抬起头,脸上挂着笑。


“要不然阿程你当我男朋友吧!”


“别在这说笑,认真一点。”丁程鑫别过头,他不想看到马嘉祺满脸的期待,他不忍心拒绝他,但是他又不能答应他,虽然还爱,但他不能保证他们的结果会不会和他记忆里的一样。


宁愿不在一起,也不要再被伤害一遍。


“还有,这么亲密的称呼马总还是不要乱叫了,被别人听见影响不好。”


丁程鑫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沙发里,他想马嘉祺远一点,他怕自己会心软,会又忍不住答应他的要求。


谁聊马嘉祺又厚着脸皮蹭了过来。


“我真的喜欢你啊!”


“马总就因为咱们阴差阳错地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就能说喜欢我,这未免太草率了。”


“或许是一见钟情吧!”


“别这样马嘉祺,什么样的人你得不到,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给我个机会。”


马嘉祺把手搭在丁程鑫的手上。


“丁哥!好消息!”


丁程鑫还没来得及把手从马嘉祺的手掌覆盖里抽出来,刘耀文便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


看到马嘉祺也在,目光再往下移动,便看到了马嘉祺的手紧紧牵住丁程鑫的手。


小孩一脸吃惊。


“你们…什么情况?”


丁程鑫甩开马嘉祺的手,站起身,尴尬地红了脸。


“嗐,啥事没有。”


丁程鑫又坐回了办公椅。


“我和耀文有点事要说,马总先回吧,今天先不送了,抱歉。”


丁程鑫对着马嘉祺下了逐客令。


马嘉祺叹了口气,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回见了丁总。”


“说!啥事?”目送马嘉祺走出了办公室,丁程鑫把目光投向了刘耀文。


“我把宋亚轩追到手啦!”


“亚轩真是想不开跟了你这臭小子。”


丁程鑫表面上数落道,心里面可真的为这俩小孩开心。


早该在一起了,刘耀文不好意思告白,一直拖到现在。不过最后在一起就是好事。


刘耀文贱兮兮的凑到丁程鑫眼前面。


“丁哥,说说你和马嘉祺啥情况呗!?”


“能有啥情况?”


“他喜欢你吧?”


“很明显?”


“废话吗这不是,那手都牵上了,不是喜欢是啥?”


刘耀文挨了丁程鑫一巴掌。


“小孩子没大没小了是吧?咋和你哥说话呢?”


刘耀文揉着被丁程鑫打了的脑袋,憨憨地笑着。


“不过说实话,丁哥你喜欢马嘉祺吗?”


“小屁孩儿别打听那么多!”丁程鑫假装凶巴巴的朝刘耀文皱眉。


“丁哥,别冲动,好男人多着呢,到时候你就会发现马嘉祺其实不咋样。”


“你别随意下定论,你咋知道人家马嘉祺不咋样。”


听到丁程鑫在帮马嘉祺说话,刘耀文瞬间就急了。


“就是不咋样,你相信我啊哥!我直觉很准的!”


“行了行了,抓紧陪着你家那位去吧,刚追到手就把人家晾一边可不行。”


丁程鑫把刘耀文往外赶。


“丁哥拜拜~别谈恋爱啊!”


“哎,刘耀文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宋亚轩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一转头发现刘耀文正坐那里发呆,便拧着他的耳朵让他面朝着自己。


“不好意思宝贝儿,我走神了!疼疼疼!先撒手行不行?!乖!”


宋亚轩撒开手。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刘耀文笑着挤到宋亚轩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往怀里面揽。


“宋亚轩儿,你是咱们俩都幸福了是不是也得让丁哥幸福?!”


“那肯定啊!这还用说?”


“我感觉马总喜欢咱丁哥,想去找他聊聊。但是,我和他不熟啊!”


“马总?马嘉祺?”


“对对对。”


“找马嘉祺去,问清楚,咱俩当个助攻。”


“可是我和他不熟啊!”


“我熟,走吧!”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哎!宝贝儿你慢点!”


宋亚轩对马嘉祺的公司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马嘉祺的办公室,一路上畅通无阻,遇到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阻拦。


宋亚轩敲了敲办公室门,得到了马嘉祺的许可后便牵着刘耀文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亚轩啊,你咋来了?”马嘉祺抬头看见了宋亚轩,又看了看宋亚轩身后的刘耀文。


“没事儿啊哥,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宋亚轩伸手吧刘耀文推到了前面。


“马总好!”

马嘉祺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


“既然都在一起了就和亚轩一起叫哥好了。”马嘉祺朝刘耀文笑了笑。


“好了,耀文你不是有事儿要找我哥吗?车钥匙给我,我在车上等你。”


宋亚轩伸手接过刘耀文递过来的车钥匙,和马嘉祺说了拜拜,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了耀文,你找我什么事情?”


马嘉祺伸手示意让刘耀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刘耀文的对面。


“你是宋亚轩儿他哥?!”


“怎么?你不知道?”


马嘉祺和宋亚轩是重组家庭,但是两人从来没有过不对付,宋亚轩反倒很依赖这个哥哥。马嘉祺接手父亲的公司后便和宋亚轩一起从家里搬了出来。


两个人各自奋斗,马嘉祺买了房子,本想让宋亚轩也一起住进来,谁知道这孩子脾气倔,不愿意依赖哥哥,一定要靠自己。


“他没说可能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吧,他一向很有主见,你应该知道的。”


刘耀文点了点头。


“但是你想问的肯定不是只有这个吧?说吧,到底怎么了?”


“你喜欢丁程鑫吗?”既然马嘉祺发问了,刘耀文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马嘉祺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搞得措手不及。


“是…我想应该是的。”


马嘉祺知道刘耀文是丁程鑫的弟弟,现在听到刘耀文问关于丁程鑫的问题,他竟然有一张提前见到小舅子的感觉,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刘耀文叹了口气。


“别喜欢他了,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马嘉祺愣住了,这小孩说的什么话啊!


刘耀文继续说道:“确切的说,我不会再让他从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跤。”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马嘉祺彻底懵了,自己才开始追求丁程鑫没几天啊,这小屁孩怎么就全盘否定了?!


“没什么,哥,你以后会知道的。宋亚轩儿还在等我,下次见!”


刘耀文笑眯眯的和马嘉祺说再见,还没等马嘉祺反应过来刘耀文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原来,那一天落水穿越过来的不止有六年后的丁程鑫,还有六年后的刘耀文。


所以他知道六年后的马嘉祺丁程鑫生活是什么样的。丁程鑫虽然从没提起过,但刘耀文看得出来,刚开始马嘉祺确实是爱丁程鑫的,但后来可能是厌烦了吧。


马嘉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丁程鑫的事情,他只是不爱了,但是这对于一直深爱着马嘉祺的丁程鑫来说却是致命的伤害。刘耀文很心疼哥哥,但他也不好插手别人的家事。


那日偶然路过搭救落水的丁程鑫上岸后,他发现一切都变了,这是六年前。根据丁程鑫的一举一动,他大概也能猜出他们两人都是六年后的他们,但是其他人却仍在正确的时空。


看到马嘉祺又一次靠近丁程鑫,刘耀文的心里响起警铃。虽然丁程鑫因为马嘉祺在感情上受过伤,但是刘耀文仍然很难保证哥哥不会再一次对马嘉祺动心。


他要让马嘉祺离丁程鑫远远的,从而阻止同一个人对自己的哥哥造成二次伤害。


而且,他当然也知道马嘉祺和宋亚轩的关系,但是做戏要做全套,六年前宋亚轩还没告诉刘耀文自己和马嘉祺的关系,顺带问一句,也不会让他们起疑。


*没想到吧!我们的耀文乖乖竟然是风年爱情路上的拦路虎~但是我们耀文乖乖爱哥哥的心毋庸置疑!!

*文笔不咋样 大家凑合凑合~感谢每一个看到我的文章的小宝贝!!

台榭空山.

【祺鑫】穿越成了顶流床伴 11

甜文

ooc归我

烂俗穿越剧情

禁止催更 催更打钱❗


周围飘散着的好像是一层薄雾,丁程鑫站在一处光圈里,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一道光似有若无地透过薄雾,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阿程,阿程醒醒,上课了。”


上课?上什么课?谁在喊我?


丁程鑫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是徒劳。约莫过了一刻钟,丁程鑫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场梦。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时间恰好显示凌晨2:24,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做同样的梦又在同样的时间醒来了。...

甜文

ooc归我

烂俗穿越剧情

禁止催更 催更打钱❗

 


 

 

周围飘散着的好像是一层薄雾,丁程鑫站在一处光圈里,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一道光似有若无地透过薄雾,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阿程,阿程醒醒,上课了。”

 

 

上课?上什么课?谁在喊我?

 

 

丁程鑫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是徒劳。约莫过了一刻钟,丁程鑫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场梦。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时间恰好显示凌晨2:24,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做同样的梦又在同样的时间醒来了。

 

 

而梦里唤他“阿程”的人,他却始终没有看清脸。

 

 

 

 

录制节目的行程很快就被安排上,一共五个人,除了马嘉祺丁程鑫和艾伦,剩下的,一个是童星出道的国民弟弟刘子山,一个是新生代偶像边煜。

 

 

根据导演组发来的通知,在飞机抵达机场后,会有专门的人员举着牌子迎接,而节目的录制也从出机场通道那一刻开始。

 

 

节目的录制本是未公开行程,机场却不知为何人满为患,没有从VIP通道走的丁程鑫艰难地从人群里穿过,本打算拉着经纪人的衣服以便自己不会走散,谁知转过头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妈的。”丁程鑫带着口罩暗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丁程鑫!”

 

 

这声音...丁程鑫转过头,看到艾伦也艰难地在人群里穿行,不过不同的是,他穿行的是别人的粉丝...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丁程鑫也顺势朝周围的人喊了句,“大家让出一点地好吗。”成功与艾伦走到一块了,粉丝也很懂事地在让外围的人群慢慢散开。好不容易,二人看到了机场门口的大巴,和门口举着牌子的工作人员。把行李拎到车上后就坐,大巴倒是宽敞,放几个行李箱也不会觉得拥挤。

 

 

丁程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门口举着大炮的站姐们,其中一个站姐拿出手机放了一条滚动字幕“宝贝程程好好享受旅途!”丁程鑫点点头,对着车窗哈气,画下了一颗爱心。

 

 

 

马嘉祺由于航班延误,到达综艺拍摄地点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晚一个小时。丁程鑫和艾伦坐上大巴没过多久,一个自带出场BGM的人上了车,原本戴着墨镜的酷哥,见到两人,迅速把墨镜摘下然后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刘子山。”

 

 

只一瞬间,丁程鑫就被眼前这个阳光大男孩吸引住了,乐呵乐呵地朝他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丁程鑫。”

 

 

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叽里呱啦把自我介绍说的天花乱坠的艾伦。

 

 

三人在车上闲聊,等着快要到的边煜。

 

 

“没有吧真的很白吗?我之前拍戏都已经晒黑好几个色号了。”

 

 

艾伦默默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和刘子山比较

 

 

……

 

 

“哈哈哈哈哈哈!”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来,习惯性的将头转过去恰好看到窗外刚从机场出来的边煜。顶着新生代偶像的头衔,边煜的一举一动都时刻被人关注。丁程鑫却觉得边煜和一个离他最近的粉丝有些奇怪。

 

 

“看什么呢?”艾伦突然凑过来问,“哟,边大帅哥来了。”听到这话,丁程鑫还真是佩服艾伦的自来熟。至于刚才奇怪的感觉,倒也没去深究,也许只是自己多想。

 

 

边煜上了车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艾伦滔滔不绝的问题攻击的插不上嘴。刘子山一把拉过艾伦,“让边煜说两句啊。”

 

 

“前辈们好我是边煜,一起生活的这几个月希望能和你们学到更多东西。”

 

 

实在是太官方的介绍了。丁程鑫想,不过他也了解了一些,边煜solo出道,从练习生开始就独自一人,很少与人有交流,这次接这档综艺还是他的经纪人为了锻炼他才接的。

 

 

丁程鑫倒是很希望能在和边煜相处的这几个月把他改变的更加外向。

 

 

四人都准备完毕后,大巴开始驶向拍摄地点。导演搬了个板凳坐在前面,打算利用车程玩一个小游戏——不能做,来分配房间。

 

 

最后分出结果是丁程鑫和边煜入住三人房,艾伦和刘子山入住双人房,由于马嘉祺不在,自动分入三人组。

 

 

很快到了一个小村庄,大巴停在村口,导演叫四人带上行李下车,摄影师各自准备完毕,拍摄正式开始。

 

 

四人去导演那抽了一张任务卡,每张卡上有各自的任务和一张地图,每人需要完成各自的任务后找到节目组订的民宿,最后一个到达的负责今晚的晚餐。

 

 

行李都放到导演组准备的三轮车上,哨声还没响,艾伦早就溜的不见人影了。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将目光转向导演,“没关系那今天就艾伦负责洗碗。”说罢吹响了哨子。

 

 

丁程鑫的任务是在村里寻找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女生帮她完成心愿。

 

 

小姑娘倒是好找,只是丁程鑫想不到的是,找女孩的路上居然刚好碰到姗姗来迟地马嘉祺,于是乎,没有领取任务的马嘉祺就跟在了丁程鑫后面。

 

 

女孩看到丁程鑫来两眼放光,把身后的乐高积木展示到他和马嘉祺的面前。原来小女孩的愿望是把哆啦A梦的乐高拼好。

 

 

丁程鑫自信地接过积木,不到一会儿就不自信地将任务转给马嘉祺来做。

 

 

小别墅前的院子里,两个养眼的帅哥对着乐高犯难,漂亮的小姑娘看着帅哥养眼。最后实在拼不起来,眼看天色渐晚,马嘉祺给丁程鑫出了个主意。

 

 

丁程鑫看着摄像大哥,示意他不要拍下来,在镜头转过去的时候按马嘉祺所说的给小女孩撒了个娇。

 

 

好吧,起码声音都录进去了。

 

 

小女孩很吃这一套,爽快地判定他们任务成功。丁程鑫向女孩道过谢,和马嘉祺一起朝民宿走去。

 

 

路上没有人讲话有些尴尬,原本打算和马嘉祺分享今天在大巴上的故事时,丁程鑫看到不远处有个女生,不像是这个村里的人,再仔细一看又觉得很眼熟。

 

 

这是机场门口站在边煜旁边的女生。

 

 

凭借多年直觉,丁程鑫越发觉得这个女生有问题,但始终没有说。

 

 

两人并肩走着,很快到了民宿,最后结果还是丁程鑫最慢,由于路上顺带把马嘉祺也带了回来,导演组非常贴心的把准备晚餐的任务也一并给了马嘉祺。

 

 

 

先去房间放好了行李,丁程鑫和马嘉祺一起进了厨房准备晚餐。冰箱里东西应有尽有,丁程鑫知道马嘉祺擅长做饭,于是放心的把做菜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他,自己负责打下手。

 

 

“番茄切块,然后这块肉切成丝,不用切很细,土豆可以细一点……”

 

“帮我拿一下生抽……”

 

“你尝尝这个汤……”

 

 

厨房里和谐的不像话,丁程鑫差点忘记自己现在正在拍摄,而且身份还是艾伦男友。但和马嘉祺独处的这段时间他真的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丁程鑫把菜一道一道端上餐桌,然后招呼窝在沙发上的三人来吃饭。

 

 

饭菜的香味直冲鼻子,艾伦刘子山贴着满脸的便条坐上餐桌。

 

 

“人不可貌相,你们绝对猜不到边煜斗地主有多厉害!”

 

 

“我看得出来,从你们脸上就看得出来。”

 

 

 

初识第一天,五人相处的很是融洽。导演组顾及坐飞机与坐大巴可能让他们有些疲惫,在吃饭时通知:今晚关闭拍摄,五人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艾伦以飞快的速度吃完饭,抓起手边本来在脸上的便签,“今晚,我要和边煜大战三百回合!”

 

 

刘子山也附和,三人放下筷子后又一次窝到沙发上开始对抗。而丁程鑫和马嘉祺则选择出门散步,逛一逛村庄,熟悉一下环境。在玄关处,丁程鑫突然想到什么

 

 

“艾伦!今天可是你洗碗!”

 

 

“知道了!”

 

 

 

TBC




 

柚子🍑

【祺鑫】等我

文笔渣 勿上升

时间设定是古代

随便写的,不要过分在意细节


丁家和马家是世交

当初两家夫人怀孕时还开玩笑说如果两个孩子是一男一女的话就结娃娃亲

结果两家都是男孩,娃娃亲就此作罢

丁程鑫小时候体弱多病,他娘亲去庙里给他祈福,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位道人

说这孩子命苦,当女孩子养可少些灾祸

所以丁程鑫从小就是被当女孩子养,不知情的人也只知道丁家小姐

丁程鑫长得眉清目秀,扮成女孩子倒是也不违和

两家离得近,马嘉祺经常去丁府找丁程鑫玩儿

马嘉祺跟丁程鑫说他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得女孩子,丁程鑫老是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马嘉祺,你好笨啊”


这天马嘉祺拿着一个风筝去...

文笔渣 勿上升

时间设定是古代

随便写的,不要过分在意细节


丁家和马家是世交

当初两家夫人怀孕时还开玩笑说如果两个孩子是一男一女的话就结娃娃亲

结果两家都是男孩,娃娃亲就此作罢

丁程鑫小时候体弱多病,他娘亲去庙里给他祈福,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位道人

说这孩子命苦,当女孩子养可少些灾祸

所以丁程鑫从小就是被当女孩子养,不知情的人也只知道丁家小姐

丁程鑫长得眉清目秀,扮成女孩子倒是也不违和

两家离得近,马嘉祺经常去丁府找丁程鑫玩儿

马嘉祺跟丁程鑫说他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得女孩子,丁程鑫老是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马嘉祺,你好笨啊”


这天马嘉祺拿着一个风筝去找丁程鑫玩,小小的人儿穿着粉粉的小裙子,蹲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丁程鑫,你干嘛呢”

“我在看蚂蚁,它们在搬家,娘亲说蚂蚁搬家要下雨”

“蚂蚁搬家有什么好看的,走,我们去放风筝 说完拉着丁程鑫就跑”

丁程鑫跟不上他,摔了一跤,小脸搞得脏兮兮的,摔得眼泪汪汪

“马嘉祺,你这样是没有人喜欢你的”

“你喜欢我不就行了,等你长大了我娶你当媳妇儿”

“我讨厌你”丁程鑫哭得更凶了,马嘉祺挠挠头,不知所措


两个人都长大些了,丁程鑫拒绝再被打扮成女孩子

马嘉祺跟着父亲去军营里历练,和丁程鑫也许久没见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丁程鑫

踏进丁府,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在庭院里画画,眉目与丁程鑫非常相像

“你是丁程鑫的兄弟?”马嘉祺好奇的走过去,也没听说过丁程鑫有哥哥弟弟啊

那少年没理他,继续画画

马嘉祺看着他给刚画的画署上名字:丁程鑫

“你是丁程鑫?你不是女孩子吗”

“谁说我是女孩子了?”丁程鑫反问,马嘉祺愣住了

马夫人其实跟马嘉祺说过丁程鑫是男孩子,马嘉祺不信,哪个男孩子长这么乖?

“那你以前为什么要扮成女孩子?”

“那你应该去问我母亲,我现在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啊,阿程怎么穿都好看”

其实第一次以男装见到马嘉祺的丁程鑫是忐忑的,他怕马嘉祺以前只是因为他是女孩子才那么喜欢他,

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马嘉祺还像以前一样经常来找他,带着他到处玩儿


冬季,两家人又像往常一样一起去山林打猎

丁程鑫马嘉祺也去了

以前来打猎长辈们都让丁程鑫和女眷们待在一起,他不乐意,马嘉祺就带着他,骑马的时候把他护在前面

丁程鑫还是第一次以男子的身份参与打猎,骑在马上英姿飒爽,但马嘉祺怕他摔了

“阿程,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可以”丁程鑫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就骑着马到前面去了,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愣神

穿梭在树林里,听到动静马嘉祺搭起箭就毫不犹豫往树丛里射过去

下马一看,是一只兔子,被打伤了腿

“阿程看到又要说它可怜了”马嘉祺心想

还记得马嘉祺第一次打猎,打到的就是兔子,丁程鑫坚持要把受伤的兔子养起来,每天都认真给它喂草,一天他放学回来发现兔子没了,被大人们做成了红烧兔子,他可伤心了,在马嘉祺怀里哭了好久

突然,前面树林传来一阵马受惊的声音

糟了,阿程

马嘉祺赶紧上马,过去一看

丁程鑫摔在地上,马儿不见了踪影

“丁程鑫,你没事吧”马嘉祺赶紧把他扶起来

“没事,马踩到了捕猎物的陷阱,受惊跑了”

“和我一起吧”马嘉祺说,丁程鑫这次没拒绝

马嘉祺利落的上马,向丁程鑫伸出手,也像以前一样把他护到前面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两个少年却都红了耳朵

“对了,阿程,我又打到了一只兔子,你要养吗”

“算了吧,一个兔子留着也怪可怜的”

“你以前也是觉得可怜才闹着说要养”

“以前小孩子嘛,现在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所以小时候说的话还算吗”

“什么话”

“你说要嫁给我当媳妇儿”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娶我,我可没说过要嫁你”

“可是我是认真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丁程鑫红着脸转移话题

“好”


边疆出了战事,战死了无数人

马嘉祺一腔热血,也要跟着父亲上战场保家卫国

临走的时候,两家人都在城门口送他

家人一番叮嘱过后,

马嘉祺走到丁程鑫面前“阿程,如果我活着回来了,小时候的话可不可以当真呢”

“你要是没回来,我马上就和别人成亲”丁程鑫眼睛红红的

“别哭,眼睛红得像你以前养的小兔子”

“我没哭”说着伸出手牵住马嘉祺的手指

马嘉祺捏了捏他的手指“等我”,说完就翻身上马留给丁程鑫一个背影

丁程鑫天天去庙里给马嘉祺祈福,希望他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马嘉祺常给丁程鑫写信,大多写他在军营里丰富的生活,不知道的看信还以为他是去玩的,边疆艰苦的生活、残酷血腥的战场,他的阿程都不需要知道

马嘉祺受伤了,这还是在马嘉祺父亲写信回来才知道的,丁程鑫听说后,坚持要去看他

两家大人拗不过他,就派人护送着他去了

丁程鑫本来身体就不好,在路上一路颠簸,仿佛掉了半条命

到军营看到马嘉祺受的伤不严重,人还好好的,他才放心

马嘉祺看到他来,又是惊喜又是担心,眼前的人瘦了,还晒黑了

“阿程,你这又是何必呢?很快我就回家了”马嘉祺心疼的抱着他说

“听说你受伤了,我想来看看”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我还要回去娶你呢,这里太危险了,回家等我好吗”

丁程鑫在军营里休息了几天,马嘉祺护送了他一截路就看着他的马车渐行渐远

“阿程,等我”


终于,边疆传来消息,说打胜了,他们即将班师回朝

丁程鑫兴奋得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人群中,马嘉祺一眼就看到了他 伸出手一把把他拉上马背,坐在自己前面

头放在面前人的肩膀上“怎么样,我没食言吧”

“嗯”

“那小时候说的话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呢”

“随时都可以”




——end


感谢喜欢,欢迎评论❤️



鑫中有祺

新年快乐

      烟花升起.在天中绽放.少年的背影也越行越远.在烟花中笑着.风佛过.花片片落.星闪烁在空中……

     冬天的夜是冷的.两位少年手拿烟花棒.他们嬉笑.闹着.一起仰望星空.感受着冬.这时两位少年似乎不觉得冷.红扑扑的脸映在光下.微笑着.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眼神中有无限的依赖.

     “狗蛋祺.你会被我一年又一年吗?″...


      烟花升起.在天中绽放.少年的背影也越行越远.在烟花中笑着.风佛过.花片片落.星闪烁在空中……

     冬天的夜是冷的.两位少年手拿烟花棒.他们嬉笑.闹着.一起仰望星空.感受着冬.这时两位少年似乎不觉得冷.红扑扑的脸映在光下.微笑着.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眼神中有无限的依赖.

     “狗蛋祺.你会被我一年又一年吗?″

     “嗯,我会”两位少年相视一笑.月光再次衬托.

     丁程鑫趴在马嘉祺的身上轻声在耳边吹吹气说

     “新年快乐狗蛋祺.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没灾没祸.要一直在我身边.要一直记得我爱你.”马嘉祺笑了笑.他看着丁程鑫吻了下去.这个吻轻而缓慢.少年是笑着的.灿烂且美.一吻结束.

     “阿程新年快乐.我的愿望和你一样.″

     

      月光依然照耀着大地.这次也照耀着少年清澈的爱.

       "我们都在车水马轮的世界上.如流水般悄悄逝去.但少年那青春一缕的微笑.让我忘不了″





     全文yc


      

浮柚脆桃
这里也放一下预告 但是会在vb...

这里也放一下预告

但是会在vb发

lof怕是容不下这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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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会在vb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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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菱老师.

【祺鑫】这直播跟开着玩似的

*马嘉祺×丁程鑫。

*公开小情侣。

*直播体。

*朋友点梗:@-7号七里✨ (看我对你多好!)

*2k+一发完。


“Hello朋友们,我是freedom的丁程鑫”


“是什么让我们在这个特殊的星期六在直播间相见呢,噢是我没完成这个月的直播任务”


【呜呜呜我来了,好不容易等到小丁宝贝开直播,进来的人太多了差点被卡死】


【宝贝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会给我招惹更多情敌的】


【哈哈哈哈,让我猜一猜直播任务没完成会威胁到我们丁哥吗?那肯定不会啊,这得是某队长催了吧,不然谁还能让我们丁哥这么听话啊】


丁程鑫刚起床没多...

*马嘉祺×丁程鑫。

*公开小情侣。

*直播体。

*朋友点梗:@-7号七里✨ (看我对你多好!)

*2k+一发完。




“Hello朋友们,我是freedom的丁程鑫”



“是什么让我们在这个特殊的星期六在直播间相见呢,噢是我没完成这个月的直播任务”



【呜呜呜我来了,好不容易等到小丁宝贝开直播,进来的人太多了差点被卡死】



【宝贝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会给我招惹更多情敌的】



【哈哈哈哈,让我猜一猜直播任务没完成会威胁到我们丁哥吗?那肯定不会啊,这得是某队长催了吧,不然谁还能让我们丁哥这么听话啊】



丁程鑫刚起床没多久就收到马嘉祺说直播任务没完成让他开直播的微信,搞得他还没洗漱就慌里慌张的打开直播间。



“今天也没什么好播的,主要是我不知道干点啥,要不你说说看看我可不可以满足你们”



【想看老公的腹肌!】



【楼上的,怕不怕某队长连夜跑到你家揍你?】



【想看宝贝平时都干些什么】



“啊…我平时就训练啊,还能干啥?”



丁程鑫回想了一些自己的日常生活,真得简单的不得了,不就是一普通人的生活吗,这有啥好看的。



手机想起了微信的提示音,丁程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开锁屏点进聊天界面。



CC66:我马上就到了,早饭想吃什么?



前几天马嘉祺被派去俱乐部其他地方的分部训练新成员了,为此丁程鑫还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了好几天,在每个看完鬼片睡不着的夜晚里,他都可想马嘉祺了。



手指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等发完微信后就拿起直播用的手机走进了浴室里。



将手机支架放在洗漱台上,开始洗脸刷牙,丁程鑫将洗面奶抹在脸上,然后打开水龙头俯身开始冲洗。



【我靠我靠,这是我能看的吗?】



【小丁宝贝,锁骨露出来了,妈妈不允许!】



【诶嘿嘿,老公的锁骨】



丁程鑫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领大开,洗漱完后拿着手机下了楼,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了开门声。



丁程鑫看见在玄关处换鞋的马嘉祺,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扑在他身上,马嘉祺刚换好鞋子就看见迎面朝自己跑来的人,反应过来后迅速的接住了往自己身上跳的丁程鑫,双手好托起他的屁股。



“马嘉茄我想你了,不终于从那破分部回来了”



【破分部哈哈哈哈哈哈哈,扣工资警告】



【这就孤略寡闻了吧,freedom的老板是马嘉祺,所以丁程鑫就是老板娘,这还扣什么工资啊】



【我儿子这是嫁入豪门了吗,呜呜呜,我怎么有种母凭子贵的错觉】



【虽然但是,我的小丁宝贝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软乎乎的丁程鑫啊】



马嘉祺托着人往客厅走,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拿过丁程鑫手中的支架和早餐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将小朋友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丁程鑫懒洋洋的靠在马嘉祺的怀里,把玩着马嘉祺的右手。



“你不在我睡不好”



谁还不会撒娇了,谁还不是个恋爱小天才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睡得挺好的啊,昨晚又打游戏到几点?”



丁程鑫打算装聋没听见,奈何某人将手放在他腰间悄悄咪咪的挠他,实在是让人忽视不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熬夜打游戏了”



【我说真的,这两人还知道自己在直播吗?】



【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吧,不过我喜欢呜呜呜】



【没事,就当我们不存在,小情侣继续恩恩爱爱就好】



【报告,我没吃早饭,可以吃狗粮!】



丁程鑫推了推马上就要倒在自己身上的马嘉祺,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支架,手机屏幕上弹幕不停的在滚动着。



“不管他”



马嘉祺低头凑近丁程鑫的嘴角亲了亲,慢慢的整个贴了上去,拉着丁程鑫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吻。



马嘉祺没什么顾及的可丁程鑫害羞啊,挣扎着想要推开马嘉祺关掉直播,心里盘算着要是今天没播成明天播一整天能不能达到直播任务。



看着怀里不太配合的小宝贝马嘉祺有些委屈,丁程鑫最受不了马嘉祺这幅表情了,连忙开口安慰他。



“不委屈啊不委屈,我们小马茄不委屈,等关掉直播随便你”



【怎么样随便啊?】



【别关直播啊,这多见外】



【别关啊别关啊,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已经被爹地妈咪的爱情甜的哭晕过去了呜呜呜】



“freedom-Ding的直播已关闭”



马嘉祺见丁程鑫心满意足的关掉了直播,伸手拿过手机支架连带着手机一起仍在旁边的沙发上。



一把抱起丁程鑫将人抱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把人按在墙上亲。



一直到把人亲得迷迷糊糊的才放开。



“这么久不见我也想你了呢宝贝”



-



微博:



【已经为两位哥哥的爱情哭晕了好吗,真的太甜了】



【任何人没看到丁老师今天的直播我都会伤心的OK?】



【真的要被甜死了】



【虽然说丁哥这直播开得跟玩似的,但也依旧让我很满足,这就是磕官宣cp的快乐吗】



【真的很喜欢一些小情侣之间的恩恩爱爱,好喜欢看小情侣谈恋爱】



【别谈恋爱了,结婚吧】



-



丁程鑫被人给放倒在了床上,那人压在他身上恬不知耻的开口道。



“阿程我想你了,亲亲”




OVER.

蔡蔡de追星日记

[祺鑫]同窗救赎 第一章

*ABO文

*病房相互救赎

*XXS文笔,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蒸煮,上升ss爬宁床


HE各位HE中间也不会太虐,毕竟我不会🌚🌝


A市市中医院

住院部


102房间


1号病床上坐在一位看起来16岁的少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旁边桌子上放着两本病例,一本是大脑胶质瘤,一本是轻微自闭症

叮咚

桌上的手机响了

上面备注:爸

儿子,不好意思啊,最近公司有点忙,不能去陪你了,要好好吃饭,好好吃药,下午检查就只能你自己去了,大概费用打到卡上了,不说了,去忙了


男孩回了个“好”

又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小马啊,这是你旁边2号床新来的病人,你们好好相处”...

*ABO文

*病房相互救赎

*XXS文笔,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蒸煮,上升ss爬宁床


HE各位HE中间也不会太虐,毕竟我不会🌚🌝


A市市中医院

住院部


102房间


1号病床上坐在一位看起来16岁的少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旁边桌子上放着两本病例,一本是大脑胶质瘤,一本是轻微自闭症

叮咚

桌上的手机响了

上面备注:爸

儿子,不好意思啊,最近公司有点忙,不能去陪你了,要好好吃饭,好好吃药,下午检查就只能你自己去了,大概费用打到卡上了,不说了,去忙了


男孩回了个“好”

又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小马啊,这是你旁边2号床新来的病人,你们好好相处”

“你好,我叫丁程鑫”

“马嘉祺”

丁程鑫伸出手想和他握个手,但马嘉祺没有反应,丁程鑫又尴尬的首了回来

“我在18中上学”

“我也是”

“现在休了半年学”

“真巧”

“你是什么病”

“脑肿瘤轻微自闭”

“抑郁症”

“所以你手自己搞得?”马嘉祺指了指丁程鑫手腕上绷带的地方

“嗯”



丁程鑫坐在床上发呆,突然眼泪掉了下来,一旁的马嘉祺注意到了

“诶诶,你咋哭了”

“没事没事”丁程鑫在桌上找了几颗药吞了下去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怎么进来的”

“你想讲就讲,我听着”

“我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一个大别墅所有人住一起,爷爷是家里最大的,没有人敢反抗爷爷,

三岁生日收到最多的不是祝福,而是规矩,什么摔倒了自己站起来啊不能哭啊每天要背古诗什么什么一大堆有的没的,

除了我,和同辈的孩子没少挨打,坏了规矩就挨十戒尺,挨了戒尺还不算,还得跪上一晚,抄家规,

我一直挺乖的,长辈都特别喜欢我,但我12岁那年喜欢上了跳舞,那天我鼓起勇气和爷爷说我喜欢跳舞,奶奶直接高血压,爷爷的手在抖,一度怀疑他听错了,同辈的小孩十分羡慕我,羡慕我有除了学习以外喜欢的事,而叔叔阿姨那些人觉得我太傻了,不好好学习喜欢跳舞,跳舞就跳舞,还要告诉老爷子等等闲言碎语,爷爷拍了拍桌子,让我跪下,我没跪,我觉得我没错,三叔出来把我按了下去,我又站了起来,反反复复,很多人出来劝我服个软,跪一下,以后不跳舞就好了,但我不想活了12年除了学习就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了,

最后爷爷拿着皮鞭往我身上抽,我拼命的求他,眼泪也不服气的流了下来,但没用,只会变成更大力的抽打,

最后我晕倒了,爸爸把我送到医院就就走了,我醒了大概2个多小时他们才来,但家来医院半个小时都不用

他们来到第一句话就是:你还跳不跳舞,我说跳,我以后还要考舞蹈学校

他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有表姐说:我支持你

几个星期后我出院没人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车里我觉得莫名委屈,哭了

回到家,又是大家围在客厅,又是一样的问我还跳不跳舞,我一样的回答,爷爷一样让我跪下,我还是不跪,这次是我爸出来,把我摁在地上跪了两个小时,妈妈一直想出来救我,但无疑被拦住了,妈妈只能哭了

把我软禁了一个星期后又把我送回学校,一次偶然的心理测试,检查出我有抑郁症,厌学,老师家访的时候和我爷爷说,爷爷说我矫情,一直没当回事

直道有次,我躺在浴缸,水慢慢淹过下巴,嘴巴,眼睛,额头,表姐发现不对让表哥进来看看,进来看见奄奄一息的他们都慌了,把我送进医院,我醒来的时候也只有表姐在,

我被救活了,但身上的那些东西让我生不如死

从这次,他们才开始重视,但规矩却没有松懈一点”丁程鑫的眼眶早就红了,眼泪也流3了下来,马嘉祺帮他擦着眼泪,这才发现丁程鑫整个人都很漂亮,特别是眼睛,只不过现在哭肿了,让人感到很是心疼

“现在你和我说了这些,那我们算朋友了吗?”

“算吧”

“那你好,我叫马嘉祺”马嘉祺伸出手

“握个手?”马嘉祺见丁程鑫没反应

“啊,哦,好”

“一起去吃饭”

“好”


食堂


“你下午有什么事吗?”马嘉祺问正在吃饭的丁程鑫

“没事,怎么了?”

“那你能陪我去做检查吗?我爸下午有事不能来陪我”

“好,你妈妈呢?”

“他和我爸离婚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我一直当她死了,她当时嫌我爸没钱就离了,我判给爸爸,后来我我爸专心创业,现在有钱了,她又想复婚,我爸没同意”




——TBC————————————————














昭春与树.

下一季的忍者神龟没马哥我不看🧐🤔

下一季的忍者神龟没马哥我不看🧐🤔

LOVE  SONG.

家人们,我的方卡到了!!!!!真的好看的!!满天星不灵不灵的,就很好看!!就很喜欢!!!!


然后呢,我有做一个就是all轩的小卡稿图,等我去打烊打出来,给你们看!!!!


而且而且就是说,我是准备给我的粉丝送卡来着,又不太好意思,就是说你们来找我,好不好!!!!


等我下次再给你们看我的小卡!!!!!!还有小卡稿图!!!!


(均未原创,自制周边!介意的话就算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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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春与树.

我不是先生的白月光

祺鑫

非典型替身文学

非典型先婚后爱 

必须是he

ooc归我

上升你跟李飞嘴对嘴

2.5k+  一发完 

  

  

  

  

  

  

  

  

 “阿程,我爱你”


 “可我不是先生的白月光”

  

  

  

  

  

  

  

01.

 丁程鑫三天前莫名其妙的与SM公司总裁马嘉祺领了证

 


  

 丁程鑫本人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想的,好像是当时脑子一热,直接在酒会上牵了一个,还真没想到会牵上马嘉祺。


  

 证一领,就把自家母亲赶到马嘉祺家,当丁程鑫母亲把他的行李和人丢在门外时

  ...

祺鑫

非典型替身文学

非典型先婚后爱 

必须是he

ooc归我

上升你跟李飞嘴对嘴

2.5k+  一发完 

  

  

  

  

  

  

  

  

 “阿程,我爱你”


 “可我不是先生的白月光”

  

  

  

  

  

  

  

01.

 丁程鑫三天前莫名其妙的与SM公司总裁马嘉祺领了证

 


  

 丁程鑫本人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想的,好像是当时脑子一热,直接在酒会上牵了一个,还真没想到会牵上马嘉祺。


  

 证一领,就把自家母亲赶到马嘉祺家,当丁程鑫母亲把他的行李和人丢在门外时

  


 丁程鑫:我的好母亲,我谢谢您嘞,这么对自家儿子的吗?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了,他敲了敲门,马嘉祺听到过来打开了门

  


  马嘉祺帮丁程鑫拿行李,让丁程鑫进去

  


  丁程鑫定睛一看,是他喜欢的欧美简约系风格,没想到这人品味还挺好的嘛

  


  “我的房间在哪?”

  

  “和我一起睡”

  


  “不不不,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丁程鑫连忙摆了摆手,希望马嘉祺只是说说玩笑话

  


  谁知马嘉祺上前一手搂住了丁程鑫的腰,让丁程鑫正眼看着自己

  


  “别乱想,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做什么?嗯?”

  


  丁程鑫害羞之余,马嘉祺甩下一纸合约

  


  “半年条约,时候到了就离婚吧,不情不愿坚持不了多久”

  


  丁程鑫心情像是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嗯,好....”奇怪,明明是该开心的事。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平呢


  

  晚上,丁程鑫在浴室里洗澡,水并不冷,反而还稍微的烫,丁程鑫想起马嘉祺说过的话


  

  就算是再烫的水,也把丁程鑫的心浇了个遍

  


  丁程鑫裹上浴衣走进房间,裸露的地方被水烫的微红,睫毛处还有几滴小水滴,看起来楚楚可人

  


  马嘉祺仔细观察,直到看见从丁程鑫头发上流到锁骨处的水滴,不禁喉结一动

  


  小家伙还挺诱人。


  

  丁程鑫看着床上分好的两床被子,不免心情又低了几个度,缓缓躺上了床,侧身睡下


  

  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吗?

  


  马嘉祺见丁程鑫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搂着丁程鑫,把他往自己处移,直到那股热源被马嘉祺触碰到,马嘉祺才停住了动作


  

  马嘉祺想。

  

  就这样吧,挺好的。

  

  我爱你并不需要你知道。

  

 

  一早,丁程鑫醒来看了看旁边没人,没在意的下了楼,看到桌上摆着几道菜

  


 不用多想,又没有请保姆,这还能是谁做的呢,不过还是让丁程鑫惊讶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马嘉祺厨艺还挺好

  


 不过丁程鑫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吃饭,只是接了一杯冷水便上楼进房间了


  

  凌晨,丁程鑫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咔吱”一声,他明白是马嘉祺回来了,他走出房门,看见马嘉祺走路摇摇晃晃的

  


  他不对劲。

  丁程鑫想。

  


  丁程鑫担心连忙地上前扶住马嘉祺

  


  马嘉祺脸色染上绯红,嘴里尽数传出酒的气味

  


  马嘉祺喝酒了。

  


  丁程鑫见马嘉祺,这样他便把马嘉祺扶到回了房间,扶到床上,自己下楼便去煮醒酒汤

  


  煮好之后他舀了一碗走上楼,准备喂马嘉祺的时候,马嘉祺突然说了一句

  


  “阿程....”

  


  丁程鑫一下顿住了,“阿程”是在说我吗?还是说别的人?这么在意,一定是白月光吧。

  


  丁程鑫摇了摇头,想着还是不想了,便继续喂着马嘉祺醒酒汤

  


  喝醉了的马嘉祺,需要丁程鑫哄他才肯喝一口。见马嘉祺有这么乖巧的时候,丁程鑫不免笑了起来

  


  

  要是这样该有多好?

  


  又是一晚,不过这次倒下的不是马嘉祺

  


  马嘉祺回家没见到丁程鑫,便试着叫他,可还是没人应



马嘉祺推开卧室门,发现丁程鑫眉头紧皱,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碎发,嘴唇被咬的毫无血色

  


  马嘉祺慌了,他连忙抱起丁程鑫去医院,一路上提心吊胆。

  


  马嘉祺第一次觉得丁程鑫这么脆弱,像是快要断线的提线木偶,像是能被人轻易折断的玫瑰

  


  “病人已无大碍,只是胃病犯了,要重视三餐”

  

  “谢谢医生”

  


  马嘉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马嘉祺就一直这样守着丁程鑫,直到丁程鑫醒来,告诉马嘉祺自己饿了

  


  “好,我现在去给你买”

  


  见马嘉祺的背影,丁程鑫不免一笑。他是喜欢上我了吧,对吧?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马嘉祺的。


  

  丁程鑫一看,那人叫“程以清”。是了,这才是他的阿程,自己顶多就是替代品。

  


  看来这就是他的白月光了。



丁程鑫那颗炽热的心终被冷了个彻底



  

  马嘉祺回来,看着眼前的病床上并没有人,手上的粥掉落下来


  

  他疯了,连忙去问过路的人见没见过丁程鑫。得到了统一回复没见过时,眼泪真的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丁程鑫,你走了真的不舍得说一句吗?


  让我都没有挽回你的机会。

  

  


世界好大 转身谁都不见了。

  



  过了几天,马嘉祺无意点进录音,发现的是有了一条录好的音频。日子正好对上前几天丁程鑫走的时候。

  



  马嘉祺不想,直接点了进去。果然,里面传来的是丁程鑫的声音

  



  “马嘉祺,半年的合约已经到了,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就这样吧,你去找你的阿程,我去我所向往的生活。还有,你这手机能不能上个锁?连密码都不设的吗,啧,真笨”

  


  录音结束。

  


  马嘉祺笑了,丁程鑫明明就是他的阿程,现在又要让自己再去找一个,找得到吗?

  


  换句话说,马嘉祺找不到另一个“丁程鑫”

  

  


  一年后,马嘉祺还是会想起丁程鑫。也对,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忘记呢

  



  马嘉祺办公时,屏幕一亮,一看是刘耀文的电话。

  


  刘耀文,丁程鑫最好的弟弟。

  


  马嘉祺接了电话:“喂,有什么事吗,耀文?”

  


  “马哥,陪我喝酒吧,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关于我哥的”

  


  关于丁程鑫的。马嘉祺想。

  


  马嘉祺到了之后,找到刘耀文坐下

  


  “说吧,他...怎么样了”

  


  “已经一年了,还是放不下吗?”

  


  马嘉祺低头一笑,又抬起头注视着刘耀文

  


  “倘若我真的放得下,那我现在又为什么会答应你过来?”

  



  “丁哥他,现在在巴黎的一处沿海地方开了一所花店,我也是前几天才得知”

  

  


  马嘉祺听后,转身跟刘耀文打了一声招呼后,便急匆匆赶到巴黎

  


  

  现在,巴黎下了一场朦朦胧胧的雨,虽然冰冰凉凉却极具温柔

  


  丁程鑫伸手接了接雨水

  


  “雨这么大 是你的爱又风声水起了吗,马嘉祺?”

  


  “没有。”

  


  丁程鑫手一顿,然后有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是熟悉的古龙香,是马嘉祺。

  


  丁程鑫没有任何反应,只听见马嘉祺说

  


  “为什么一年前走了你也不说一声,我找了你一年。我很想你,阿程,回来吧。”

  



  阿程,真的是说自己吗?


  丁程鑫想。

  



  “算了”丁程鑫扯开马嘉祺环在他腰上的手“先生你有白月光”

  


  “阿程,我爱你”

  


  “那又如何,可先生的白月光从来不是我”

  


  “马嘉祺,你要记住,你只是我之前在酒会上随便牵的一个”

  


  马嘉祺苦涩的笑了笑

  


  “那阿程知道为什么你会牵到我吗?”

  

  

  丁程鑫被问住了。

  

  

  “我自愿的”

  


  那天,丁程鑫原本还牵不到马嘉祺,是马嘉祺自己迎上去的

  

  


  “丁程鑫你听好了,我所谓的白月光,所谓的伴侣,所谓的阿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

  

  

  说完,马嘉祺抱住丁程鑫,丁程鑫没有反抗,反而迎合

  


  丁程鑫的头搭在马嘉祺肩上

  

  

  “那怎么办,我们的合约已经到期了”

  


  “那阿程愿不愿意再续一下,续一辈子的那种”

  


  “两辈子我也愿意。”

  

  

  

  年年有雾  雾吹年年  叁叁即散散  散散亦人生

  

  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  年年有风  风吹年年   慢慢即漫漫   年年即念念

  












Vivian

丁程鑫和他的两位先生(全集&mini番外)1w6+

*OOC

*勿上升

*全文1w6+

*祺鑫be,文鑫oe

*现代社会同性合法背景


和嘉祺分手快半年了,我提的。


嘉祺,全名马嘉祺,是我自初中时期就略有耳闻的,隔壁班的同学。


考入同一所高中后,我对他的初印象是:生人勿近。哎…明明身高和我不相上下,但总在出现时“自带气场”。


他戴着一副厚厚的框架眼镜,也如我所设想的那般,学习特别...

*OOC

*勿上升

*全文1w6+

*祺鑫be,文鑫oe

*现代社会同性合法背景

 

 

 

 

 

 

和嘉祺分手快半年了,我提的。

 

 

 

 

 

 

嘉祺,全名马嘉祺,是我自初中时期就略有耳闻的,隔壁班的同学。

 

 

考入同一所高中后,我对他的初印象是:生人勿近。哎…明明身高和我不相上下,但总在出现时“自带气场”。

 

 

他戴着一副厚厚的框架眼镜,也如我所设想的那般,学习特别好。

 

 

他不喜欢穿so-called“花里胡哨”的衣服,总是以一身黑的打扮出现。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呀,我还常常以此作为话柄,却又在不经意之中被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因此,小贺儿还老说我什么—背叛他”土味计划“,毕竟我也开始拒绝广场舞大妈那些五颜六色的衬衫,转头只从黑与灰中挑选着装了。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我呢,丁程鑫,时代附中高三在读。嘉祺与我同岁,但也免不了小我几个月份的事实。过去我也老是以自己“哥哥”的身份“嘲弄”他。但是嘛,说实话,这个“弟弟”却很让当哥的我省心—他不仅对我极好,又处处都迁就我。

 

 

我们一块儿玩大的还有仨小兄弟,分别是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后两个小屁孩呢,还要小我们几个一届,但也都是初中时期就互相认识的好友,一起打着球长大的。

 

 

顺带一提,你丁哥我,可是时代附中男篮校队队长哦~运动细胞一流的风云人物。追哥的人确实能从这儿排到巴黎。不过这些“平民百姓”实在是入不了本座的“法眼”。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搞艺术的、做音乐的、书呆子型的、体育生的…我可是都有所接触。结果吧,偏偏折在了马嘉祺这儿。

 

 

马嘉祺是什么人?如我开篇所介绍的那般,高冷至极。

 

 

但又有谁能想到他居然是如此闷骚腹黑的一个人呢?

 

 

在座的各位都想象不出他撒娇的模样吧,嘿嘿,反正我见过(还是好几次呢)。

 

 

咱就是说,如果要给他打上一个标签,最贴合的词语注定是“反差”。

 

 

一面是中考区县前二百+”运动失能“本人(这么说是因为他以前真的运动细胞为零哈哈哈)。另一面是会窝在我怀里—撒娇、发小脾气、叫哥哥的“臭弟弟”。

 

 

那时候,嘉祺真的对我很好,好到丁程鑫可以一直做一个不用长大、明事理的小孩子。

 

 

大家都知道,遇到我之前,嘉祺从来没有和女生谈过恋爱,更别说男孩子了。

 

 

张哥说,和他在一起,堪比万年难遇的“铁树开花”。

 

 

诚然,有马嘉祺在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安全感、幸福感满满。

 

 

他没有任何女性朋友,关系最熟悉的发小、兄弟也都,一一介绍我认识。

 

 

我甚至与他约法三章,“每一个半小时没有聊天就要主动给鑫鑫发消息;每次聊天结束都要自己收尾;每天睡前汇报第二天的行程安排”;隔三差五就要给男朋友写小作文…

 

 

而这一切他都做的很好。

 

 

在一起的每天里,嘉祺都能为我买好711的早餐,一起听课、吃午饭,放学时分再绕二十分钟的路程送我回家、请我吃楼下便利店的猪肉脯。

 

 

你看,我从来没理由担心他会被哪个漂亮妹妹或帅气弟弟拐走。

 

 

浩翔他们都说我真是被马嘉祺惯坏了。毕竟,他总是由着我的性子做事,也不让我在一起外出时花一分钱。

 

 

我说不出他的一句不好,也“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爱。

 

 

他会安排好出行的计划,会与我时刻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会为我的失误买单,会包容我的无理取闹,会规划属于我们的未来…

 

 

网上是怎么说来着的…懂我的奇奇怪怪,也愿意陪我一起可可爱爱?

 

 

我喜欢在很多所谓的“智障游戏”(emmm宫斗游戏,说来你们可能也很难以置信…谁让小贺儿拉我入坑的…)中进行一个氪金(每个月氪掉几k的行为呜呜呜说来我也是很后悔)的大动作。而马嘉祺呢,一面心疼,教诲我以后要逐渐减少投入,一面又极其认真地听我分享游戏的剧情与人物(他甚至还会时常装作机灵的样子“举一反三”地和我互动一波)。

 

 

我喜欢篮球嘛,他虽然打得很一般(我要吐槽他的身体条件没有哥的优秀~),但也经常在自习课的时候和我一起打个点儿。

 

 

忽然又想起我们在一起前的暧昧关系。

 

 

嘉祺总是执着于“高我一头“。具体是怎么体现的呢,可能就是”年下都想被叫哥“的即视感吧。疫情刚来时,我们一伙儿大老爷们都被关在家里出不来,只能通过网络碰面。那会儿我正好接触到“绝地求生”这款大逃杀枪战游戏,张哥他们都嫌我菜,也只有嘉祺愿意带着我玩。好像是这么规定的来着:只要马嘉祺带丁程鑫进一次决赛圈,就得做他一周的“弟弟”。

 

 

鬼知道我是怎么答应的?

 

 

 

 

 

 

算了,不提这些了。嘉祺已经不属于我了。

 

 

丁程鑫现在的男朋友是刘耀文。

 

 

他小我一届,却高我出一个头来。身型也与嘉祺不同,

结实又壮,一看就知道是打篮球的。

 

 

其实,最初我和耀文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的。

 

 

年级不同,方向不同(我和马嘉祺是要出国的),平日里自然是没什么交集的。

 

 

高二那年(和嘉祺谈恋爱半年左右),我在球场训练时偶然遇到了耀文。他打球很好,年轻又有力量,我自诩不如他。

 

 

可是吧,这样一个小孩确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恶棍似的寸头,眼神也不是很友好。

 

 

好一个“小痞子”,时代附中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有点想了解一下。

 

 

余光瞟见他的第一眼,我便是这般想的。

 

 

 

 

 

 

刘耀文那时候有个戴眼镜、长头发的小女朋友。不过,与其说是小女友,不如说是“小秘书”,勤勤恳恳地、忙前跑后地给他“端茶倒水拎包”。

 

 

这个学妹的头发很好看,染成好几个颜色(我也说不清楚是具体哪几种),又编织成一条长长的马尾辫,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间一久,我便也顺着她日常生活中途径的道路,遇到了球场上的耀文。

 

 

我一直都觉得他俩不般配。讲真,刘耀文似乎没有太多情感“施舍”给女孩。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什么共同完成任务的“搭档”。

 

 

这么看来,好像还是我和嘉祺更好一点。

 

 

 

 

 

 

后来再次注意到这个小孩儿,还是在学校男篮总决赛的比赛时分。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差点就要波及负责记录台的我…后面简直可以说是演变成“肉搏”了。

 

 

耀文就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印象中是在篮球场的左半边场地中,我瞥见一位球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一堆体育馆医务室的老师极速围了过去,模糊了我的视野。

 

 

后来听小贺儿他们讲起第三视角的比赛才觉得虚惊一场,同时又意识到似乎是自己曾关注过的“小痞子”受了伤,心里一阵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和嘉祺事后谈起这场比赛时,我也总是为耀文所在的球队打抱不平。

 

 

 

 

 

 

逐渐地,在校队训练时我与耀文的相遇次数越发变多。和嘉祺在一起不到一年时,我开始向严浩翔打听他。

 

 

“就那个,之前决赛受伤的那个小孩儿,和咱一起上篮球课但一直在旁边复建的那个,你认识不”?

 

 

“啥呀丁哥...我咋不知道...“

 

 

好吧,即使我曾一度提供关于他的所有信息,我这蠢弟弟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那时候嘉祺好像侧过身看了我一眼。

 

 

”刘耀文“这三个字卡在我的喉咙中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算了算了,可能哥记错了“。

 

 

 

 

 

 

哦对了,没谈俩月,小孩就和那个小女朋友分手了。但其实也是我猜的,谁让他俩在学校天天和躲鬼一样的绕着对方走…不难发现都怪。

 

 

 

 

 

 

盛夏到来,我依旧和马嘉祺谈着恋爱。

 

 

大家都说我们是学校里公认的“模范夫妻”—学习好,恩爱,家庭又门当户对。

 

 

但每当身边朋友这样打趣我们时,我总不由得地一阵心悸。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再接吻,甚至拥抱了。

 

 

有几次在放学后送我回家的路上,嘉祺悄悄地勾起我的手指,我却忽然厌烦起炎热夏天带来的汗水,推搡着挣脱开了。

 

 

他没再主动牵起我的手。只是在我偶尔心情好要求拉手时,满足我的要求。

 

 

夏天是冗长的,难忍的,渴望的。

 

 

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回避一切与马嘉祺相关的亲密行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者说,我很难接受、更别提相信自己在短短时间内所发生的变化。

 

 

 

 

 

 

耀文总是翘篮球课。虽然据我所知,他的腿伤已经近乎痊愈了。

 

 

我会莫名地期盼在球场上见到他的身影,甚至脑海中也浮现出我们一同并肩行走的画面。

 

 

我很害怕。

 

 

 

 

 

 

七月初,高二下学期的放假前夕,张真源问我要不要去他与其他学校联合举办的“高中篮球赛事杯”耍一耍。

 

 

由于那天下午我和校队的几个兄弟实现约好了一起吃晚饭,于是蛮爽快地拒绝了他的邀约。

 

 

想着还是不要太拂张哥的面子,便随口一问,“除了你都谁去”以表关心。

 

 

“咱学校的话,除了咱这届的几个就是小李,还有那个刘耀文“。

 

 

”刘耀文“?!

 

 

”咋的,我丁哥认识“?张真源努努嘴,”哎呀哥你就来帮帮忙吧,不用你亲自上阵,帮忙监督个记分就行了“。

 

 

这时嘉祺下课回来,关心我为何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飞快地起身收拾东西,尽可能地想在最短时间内找出合适的理由,塘塞不去自己期待已久的约饭而转身改变计划的事实。

 

 

“真源儿说那边却什么记分的,让我盯着点儿,怕对面学校的人搞小动作”。我努力显得不情愿且无奈,甚至“演绎”出一丝懊恼的意思。

 

 

我很少见到嘉祺发脾气(或者说是不开心,因为他不会凶我),但此刻也能察觉出气氛不是很对头。正当我想做点什么弥补之时,嘉祺先转身离开了。

 

 

也好,静一静。我这样想着,心里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酸楚?懊恼?兴奋?我不放弃见到耀文的任何机会,却也不想让嘉祺不开心。矛盾着矛盾着,我又忽地迸发出一个新念头:嘉祺是不认识刘耀文的呀!他可能并不知道耀文也要去打比赛,可能是郁闷我把张哥的事放在第一位了吧,毕竟嘉祺也会偶尔吃贺儿他们几个的醋。

 

 

这种看次不聪明的借口,确实有安慰到我。我似乎又间接性地迎来了“解脱”。

 

 

 

 

 

 

在看张哥、耀文他们打比赛的时候,我给嘉祺发了很多条消息。图文并茂的那种。似乎是有一种这样的即视感:发的内容越多,越能证明自己的“清清白白”。

 

 

丁程鑫,你真的问心无愧?

 

 

正当我尝试去谴责、探讨自己的内心,又再无意见被记录表上刘耀文的三次犯规吸引了注意力。

 

 

我反复琢磨自己是否要借此机会和小孩讲一句话。

 

 

张真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端详着我。“你怎么了?踌躇半天又坐立难安…”

 

 

我没回答,而是拽着他又到场边,与正在一旁轮换休息的耀文拉近了距离。几番决策与挣扎过后,我发出了一种极轻且温柔的声音(这么多年来好像就没这么“淑男”过):“学弟,你三犯了,注意一下”…

 

 

正单膝跪地系鞋带的刘耀文有些错愕的抬头,轻飘飘地瞥过一眼,“知道了”,平淡而冷静,便又低下了头。

 

 

“???丁程鑫??”

我预料到张真源要大惊小怪,于是又拖着他赶紧离开“案发现场”(我的心碎现场…小孩实在是太冷漠了…)。

“你TM怎么能发出女生一般的声音…?平常的丁大嗓哪去了?你怎么对学弟这么温柔,对我们就…”

 

 

我懒得回应,也不想再去思考。只是在回到记录台后摁开手机,打开了微信。

 

 

嘉祺说他刚吃完晚饭,问我活动结束没有。

 

 

 

 

 

 

我从未想到那句“知道了”不是“闭门羹”,而是我和耀文逐渐建立情感的“敲门砖”。

 

 

篮球赛事那天结束后我很快回到家里,向嘉祺报备。

 

 

另一面,又鬼使神差地加了刘耀文的微信,发送了球员们的合影。

 

 

他很快就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关于照片的部分嘛,他说“好勒,谢谢”。

 

 

我没再说话。

 

 

 

 

 

 

很快我们便放了暑假。

我想,是酷暑将要来临,还是将要离去呢?

 

 

 

 

 

 

上次为了见到耀文而帮张哥监督篮球比赛的事…我和嘉祺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再提。

 

 

很快,暑假便转瞬即逝。我也开始着手策划时代附中一年一度的校内篮球赛事。谁让丁哥我是校队队长呢~这活儿不交给我,又能让谁做呢?

 

 

好吧,无语了。我是真没想到张真源这个臭屁王八蛋才是主负责人。丁程鑫竟然也有沦落为下手的一天…?这合理吗??!

 

 

算了我认了,毕竟能少干点活。讲实话这工作量实在是太太太大了啊要人命了。策划案、开幕式闭幕式设计、赛程安排、宣传、媒体…都交给我俩做…给不给工资啊喂?(最后当然没给,SDFZ你们懂得…)

 

 

正苦恼着,“刘耀文”三个字忽地又在脑海中浮现。

 

 

反正也是打篮球的,肯定懂点赛事策划吧…何况这种头像、朋友圈背景全是NBA球星的纯纯篮球boy。要不…?

 

 

可我俩又不熟,咋好开口?总不能再来一个上次的“知道了”,“谢谢”吧…我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可别再次崩塌了。

 

 

“张真源!真源真源真源!”

 

 

我嗷唠一嗓子把“可怜又弱小”的张哥从睡梦中叫醒,分享了我的计划。

 

 

“你看,咱俩现在都忙着申请大学不是?这篮球杯妥妥的忙不过来。要不你找几个小咱们一届的“…

 

 

”那严浩翔贺峻霖他们不挺好,你和他们说去吧。睡了午安“。

 

 

他当然没睡成,毕竟我的拳头落了下来。“暴力甜鑫”真不是盖的。

 

 

“丁哥,你要干啥啊这是…哎别打脸别打脸,有话就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你不怕本部的那帮小孩觉得咱赛程安排的有诈?你忘了去年了“?

 

 

我真的很会抓住把柄。上届篮球联赛曾一度因为全部负责人都来自高考部,而导致规则设置具有一定倾向性。当时张真源可是所谓的“激进分子”,还把这事儿闹到教务处哪儿了也没算太消停。

 

 

“啊…确实,言之有理。那我回头问问几个之前一起打球的学弟吧。“真源把一旁的沙发靠枕蒙在脸上,嘟囔着让他睡一觉起来再安排。

 

 

我心跳很快,像极了犯错的小孩。那我又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吗?我试图去琢磨,却又不断找出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我只是希望今年的篮球杯搞得更好一些,对吧,丁程鑫?

 

 

 

 

 

 

升入高三之后,我们兄弟五个一块儿占领了图书馆的一个自习室。

 

 

这个地儿说来也不算太太,一张长桌八把椅子,容纳六七个人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很莫名地和嘉祺隔着一个座位坐了。或者说,他很莫名其妙。

 

 

真的很奇怪,明明毫无怨言地共同学习生活一年多,如今我却偏要把书包放在中间的座椅上。

 

 

嘉祺起初会把它拿开,然后贴着我坐下。我心里一阵怪异的情绪却牵引着我把凳子向另一侧轻轻地挪一下。

 

 

很难说安静的自习室能听见针线落地的声音,但座椅与地面发出的摩阵阵擦声还是非常清晰的。

 

 

马嘉祺没看我,也不生气。他只是沉默,而我也什么都不说。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我和嘉祺却逐渐减少了接触。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层厚厚的隔阂悄然而生?

 

 

是自我高三住宿以来,他再也没有机会送我回家?

 

 

是某个周五下课之后,他没有等我一起吃午饭?

 

 

说到这个,事到如今我还在生气。具体的缘由我也记不太清,更无法追溯聊天记录了(和耀文在一起后就都删掉了...现在甚至还觉得有点可惜...)。总归是,我们不论怎样,每天中午都会互相等彼此下课一起吃午饭。但那天也不知道是我讲清楚,还是嘉祺理解错了,我下课后他已经和小贺儿他们吃完了。

 

 

那时我刚下篮球课,满身大汗,半路“截胡”了正要去操场看足球比赛的马嘉祺——他似乎是以为我要和球队的伙伴一起吃饭。

 

 

“啊...要不我再陪你去趟食堂“?

 

 

嘉祺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温柔柔,时刻准备好对策。

 

 

我瞥了一眼同行的贺儿。他正等着我做出回应,好知道自己是否要再拉个朋友一起看球。

 

 

“不了”。我说。我自己吃吧。

 

 

我拉紧书包带,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有一种狠狠赌气的即视感。

 

 

身后的马嘉祺只是用平常的语气说了一声好。

 

 

那是我谈恋爱以来首次一个人吃午饭。

 

 

 

 

 

 

张真源办事,我确实放心。

 

 

上次和他提过的,要给篮球赛事策划多拉点人,很快就联系好了。

 

 

我被张哥拉进一个群。除了我俩和小李(之前提到过,也是小我们一届一起打球的小孩)之外,还有我最最最熟悉的——刘耀文。

 

 

我可是能把他微信头像里所有元素都倒背如流的人。朋友圈也给他翻烂了...基本全是篮球、美食和风景。他不总是喜欢分享生活,这点也和我恰恰相反。

 

 

这时我又不知为何地想起嘉祺。

 

 

比起两个月一条朋友圈的耀文,马嘉祺从来不发朋友圈。真的是“从来”,划好重点了,朋友圈完全空空,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自己被人拉黑了呢。

 

 

但那是在和我谈恋爱之前。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嘉祺的朋友圈都是我。真的全部是我的那种,甚至很少有两个人的合影(我之前还老说他好想什么疯狂追星族哈哈哈发的都是“帅气男明星”的照片)。

 

 

上文中我应该也提到过吧,嘉祺真的是中国好男人(和他在一起实在是太安心了)典范。除了节日生日会和我进行一波恩爱的秀之外,他每天都会发仅我可见的“爱DCX”圈,打卡“在一起的第xxx天,今天也很喜欢鑫鑫”。

 

 

 

 

 

 

究竟是怎么和刘耀文聊起来的,还得感谢我张哥。

 

 

事情是这样的。在制作完学校篮球联赛的赛程表后,张真源这个狗东西(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谁让他老给我找麻烦)非让我在编辑好的PDF文件里加上一张图片。

 

 

咱就是说,原文档也不在我这儿,哥又不是搞技术的,编辑PDF不是难为我嘛...何况还是插入一张很长的图片...

 

 

由于真源是在学生策划群里给我下达的指令,我很快就联想到两个高二的弟弟,并艾特他俩出来帮帮忙。毕竟...之前小李和耀文可是都和张哥答应的好好的要认真干事的。

 

 

小李,笨蛋一样,在群里说他不会。好吧,只剩刘耀文了,这个压根不回复群消息的讨厌鬼。

 

 

所以我这不是有理由给他发私信了吗?我这样想着,安慰自己是为了工作方面的事情联系他,点开了我们的对话框。

 

 

“那个谁编辑的应该可以直接修改”。

 

 

咱就是说小破孩能想到的我想不到?我寻思这也是张哥做的吧,找他要半天原文件,结果人家说找不见了???...无语,张真源。

 

 

“他要也没有应该就没法编辑了(这里他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好的,耀文说他也不会。

 

 

其实话题到这里本来就应该结束了。但这不是我好不容易铆足勇气开的头吗...我翻来覆去地滑动他的朋友圈,试图找到一些可以继续讨论的话题。

 

 

“话说,我一直好奇一个事情”...“你是中国籍吗”...?

 

 

发送消息不到0.00001秒,我便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丁程鑫你是不是脑子有泡...?

 

 

不过也不能全部怪我吧。只能说是蠢+上头了。我仔细端详半天,发现人家微信设置的地点在多伦多嘛。合理怀疑他也要出国...或者是国外来的...?好吧好吧讲实话我当时实在是脑子一热了—时代附中高考的孩子们都是本国国籍的呀。

 

 

为了和耀文说上几句话,我也实在是太拼了吧...

 

 

正当我准备撤回之时,对面几乎是以秒回的速度发来,“我是呀,这啥问题”。

 

 

我紧张的快把手机屏幕扣碎了。本来我的膜已经四分五裂,这下好了,只能说是雪上加霜了...

 

 

“我寻思你咋不出国留学哈哈哈”。

 

 

“我出国呀”。

 

 

??!啊?我暗自想着这小屁孩不是一直在高考部读书...怎么随便尬聊地一问,还引出话题来了。

 

 

于是,作为一个正处于高三申请季的前辈,我狠狠地进行了一个经验的灌输...择校啊,专业啊,GPA啊,标化啊,活动啊...

 

 

讲了半天,耀文也回复了不少。我们都对彼此之间有了新的认识。

 

 

他呢,纯纯的理科生,物理数学那一卡的(其实耀文也很反差,毕竟长得那么痞,我开始还是以为他很不爱学习的)。不像我,实属截然相反。英语成绩可以说是全校剪前几!但数学啥的...就是说算了吧,微积分统计什么的统统给爷爬。

 

 

聊了将近有一个小时。我感觉整个人忽然间浑身闷热又涨的难受,于是告诉耀文自己要去学会儿习。

 

 

我确实需要冷静一下。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疯狂?

 

 

已经快十一点整,我又选择了“放弃思考”。给嘉祺发了两条消息和自己的一张照片,说准备去洗澡了。

 

 

 

 

 

 

我还是决定先搁置一段时间自己的情感,把更多精力放在学习上。

 

 

所以先不要去想办法联络到耀文啦。

 

 

结果这家伙第二天中午把PDF做好了,发给了我。

 

 

“你看看行吗,加进去了”。

 

 

我惊呆了,他居然还记得。连我自己甚至都快忘记这是我们开启话题的引子...因为当天上午张真源这个傻蛋儿又找到了原来的文件,自己已经添加好图片了。

 

 

我又觉得这样的刘耀文其实是很认真负责的小孩。明明年纪不大,却好像把你所说的话都放在了心上,并牢牢记住。

 

 

可恶啊...现在的年轻人...

 

 

 

 

 

 

我已经习惯了每周五不和马嘉祺一起吃午饭。有的时候嘛,比如谁中午有导师见面或者要开会啥的,我俩也都默认了“各找各家”的生活方式。

 

 

后来有一天和耀文偶然聊到选课时,他表示自己周五也下课晚。

 

 

“你今天中午吃饭吗”

 

 

”嗯,一起吗“

 

 

刘耀文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食堂,我说“可”。

 

 

他又问我为什么不和嘉祺一起(我和嘉祺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哈哈哈),我说,我俩都要忙死了,一节课也不撞,所以就不硬拼凑了。

 

 

讲完这些还不够,不知道是在和谁解释,我又补充道:

 

 

“其实感觉我俩更像mental companion,soulmate的感觉”。

 

 

“那这种特别好。希望我有朝一日也能有一个”。

 

 

一颗悬着的心又沉了下来。太好了。

 

 

我在心里暗自窃喜—多么健康的聊天内容,我会和耀文提到嘉祺的,他也很羡慕我们;我也不喜欢耀文,我只是想找一个“新朋友”一起吃饭而已...

 

 

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没有“心安理得”太久。

 

 

我和嘉祺说自己去找朋友解决吃饭问题,然后就与耀文一同在食堂门口迎面遇见了往外走的马嘉祺。

 

 

贺儿和浩翔也在。

 

 

我和他俩打了招呼,却没敢仔细看嘉祺的表情。但他似乎也没什么反应,和平常一样,一副不温不怒的样子。

 

 

我很快买好了饭,坐在小孩儿的对面。

 

 

这顿饭实在是吃的憋屈。我总觉得自己做了坏事。怀着一颗“弥补之心”似的,我每隔一分钟便摁开手机一次,看有没有嘉祺的消息。

 

 

他什么也没有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进出食堂的人那么多,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没看见呢?当时我和耀文也不算完全并肩行走的(我以前真的有这么蠢,哈哈哈,挺遗憾的)...

 

 

 

 

 

 

大抵是忙着策划篮球赛事的缘故,我和耀文的接触机会愈发变多。

 

 

了解到这个小孩儿明明要出国留学却又同时准备着高考,英语应试方面估计会略有欠缺。如我所想,刘耀文的托福成绩(申请本科需要用到的一门语言成绩考试)只是马马虎虎的程度。但丁程鑫是谁?我刚应该已经稍微“吹过牛”了(也不算夸大其词吧毕竟我的水平放在这儿呢哈哈哈),英语能力还是能在全校排上前几的。所以吧...我决定指导指导耀文,进行一个“点拨”的大动作。

 

 

其实我有想过和嘉祺分享,这段日子以来我结交的新朋友、以及经历的很多趣事。

 

 

我很多次想说自己好像是有教书天赋的,也想和他谈谈刘耀文这个小学弟。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不讲,他也不问。我们继续维系以前的关系,却又在无形之中变得非常不一样。

 

 

 

 

 

 

我有时候觉得耀文对我有点别的意思。具体什么意思嘛,我也讲不清楚。

 

 

反正他有空时总和我打打球,当然还有张哥什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几个家伙就已经打成一片了。

 

 

张真源是个好教练。

 

 

他很能盯人,给我布置的任务多的要命,又是“不搞完不能走”的那种。

 

 

 

 

 

 

某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周五,张哥又“逼着”我进行“魔鬼训练”。

 

 

其实是自愿的。

 

 

我和嘉祺说,这是教练安排的,难以推脱的任务。实际上,我们队伍里去的,也就只有真源还有我两个人。

 

 

如我所期待的那般,耀文在另一个场地和小李一伙儿人打球。

 

 

我想赶紧表演一个高难度上篮,默默在心里许愿“最好从现在开始所有投篮都不打铁”。

 

 

打着打着吧,我定睛一看...这小孩怎么忽然就窜到我跟前来了?

 

 

刘耀文非要坐在篮筐底下,还赖着不走(为啥赶他走,因为我觉得自己打球的时候不够帅...出汗太多发丝都黏在一起去了...),真的很烦。

 

 

于是我便开始偷懒,说今天实在是到量了,让张哥赶快放过我。

 

 

对面的人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哎,认识太久就是不好,真源自然是知道他丁哥的体能有多强。

 

 

索性我很快想起来,今天这么晚还没回家的一大原因是为了在学校查询一周前的托福考试成绩(另一大原因是什么想必我也不需要多说了吧)。于是我又赶忙三下五除二的登录上ets官网,在真源、耀文、小李一群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点开了考试成绩。

 

 

115!!!out of 120!!现在可是铁证如山,能够说明丁哥我的厉害了吧。还不信的话你去看看耀文他们的反应,比我本人都还惊讶哈哈哈~

 

 

张真源愤怒了。他说今天不应该浪费一个半小时陪我训练,应该回去偷偷学习卷死我。

 

 

哼哼,他可卷不过我。

 

 

毕竟有这种好事,怎么能不“炫耀”一下?我飞快翻出一年前八十多分的记录,将两次成绩截图拼在一起,并分享在朋友圈。也在私信中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父母与兄弟们。

 

 

收到消息时嘉祺正在上课。没过几分钟他就给我发来了祝贺。

 

 

过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群聊天记录,马嘉祺的三、四个哥们儿都在群里艾特他收了丁程鑫的手机,“不要再让DCX践踏我的自尊了啊啊啊“,”每一次看他的朋友圈我都想自杀“。

 

 

笑死了,可能嘉祺那时也很引我为傲吧。

 

 

回复完”哈哈哈哈哈“与几个可爱的表情包,我一抬头便对上了耀文的眼眸。这个小孩儿很少掩饰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我猜他的眼神里写满”崇拜“两个字。

 

 

“要是愿意的话,就好好跟着你丁哥学托福。115可能不一定,但上个一百一还是妥妥的”。

 

 

”那肯定相信丁老师呀“!耀文点点头,看着我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我终于和马嘉祺提了分手。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自那个暑假之后,我越来越害怕和嘉祺独处。

 

 

但毕竟是同个校园里朝夕相处的伙伴,我又能回避些什么?

 

 

拼命躲,拼命逃。我甩掉他牵着我的手,转身绕出了他的拥抱。

 

 

我很难再次心安理得地去拥抱他的一切温柔,嘉祺却还总和往常一样。

 

 

很奇怪。心里一直充斥着非常怪异的情绪。

 

 

愧疚...?

 

 

 

 

 

 

我毫无计划地在接种完新冠疫苗第二针的时候选择了和他分开。

 

 

说到这个现在“限制”人生自由的疫情,我发现自己似乎还是在那时候和嘉祺培养出感情的。前文肯定提到了吧,我们那会儿刚熟悉不久便被闷在家里。哎,说来我也是没出息,打着打着吃鸡就被这个男人给吸引了。

 

 

是呀,差点忘了,当年还是我追的他。

 

 

 

 

 

 

接种疫苗后需要留校观察半小时。我从未觉得这三十分钟是如此的漫长。

 

 

我和嘉祺之间隔着一个座椅,却犹如隔着一条银河系。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我们一个奔向热带雨林,一个回到冰河世纪。

 

 

还是说点什么好。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我说等会儿一起去星巴克聊聊天吧,你丁哥请客。

 

 

对面那人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说好。

 

 

我忽然又想起过去。和嘉祺一起外出游玩时,他从不让我为他破费。一切购物、消费,永永远远都是马嘉祺买单。有时我面子薄觉得不好意思,想要请他吃一顿饭,这个蠢蛋只会故作惊讶地大呼小叫起来,“鑫鑫,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怎么突然想着花钱”?

 

 

嘉祺,我是不是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

 

 

 

 

 

 

星巴克没有室内的座位了。我攥着一杯冰冰凉的抹茶星冰乐手无足措。

 

 

丁程鑫真的会喜欢打退堂鼓...要不下次再说吧。我脑海中N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我又在冥冥之中想起耀文。他的卧蚕很深,显得眼睛明亮而有神。不笑起来的时候一会儿看起来很凶,如同护着猎物的恶狼一般;一会儿又怪委屈的...有“落水小狗”的即视感。

 

 

“...丁程鑫“?

 

 

妈的,我一世英名,怎么能在这种时刻走神...好想看看路人视角,《一位端着饮料在星巴克站着发呆的男人》。狠狠地蠢到了...

 

 

“丁程鑫”。

 

 

我这才意识到嘉祺叫的是我的全名。

 

 

说到称呼嘛,他之前鲜有念我名字的时候。我唤他“嘉祺”,他却都习惯用”你“来代称。哼,臭男人,我老觉得不公平。他只喜欢在人少的时候,等浩翔他们都跑光光,贴着我的耳垂轻轻说一声,”鑫鑫“。

 

 

这个讨厌的家伙也只在微信上叫我“宝贝”。

 

 

“发什么呆,丁程鑫”。

 

 

熟悉的声线召回我的思绪。马嘉祺指了指外面的长椅。

 

 

“去哪儿呆会儿吧”。

 

 

 

 

 

 

我小口小口地嘬着星冰乐,扣上了手机。关掉屏幕前,隐隐约约地瞥见一条来自耀文的未读消息。

 

 

“Emmmm...就是说,感觉......哈哈哈“ 

 

 

我快把防止冻到手的纸质杯套抠烂,也硬是没憋出几句话。

 

 

其实一切都很突然。我并不了解自己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甚至没有彻底搞懂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模糊又复杂的情绪。

 

 

嘉祺朝我笑笑,好像很无奈。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了“。

 

 

忽然之间,我好像又有了莫大的勇气。

 

 

”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我们最近一段时间的感觉都挺怪的...就是那种氛围,很不一样。因为咱俩高三以来一直忙着申请嘛...上的课程也都不是一起的,也没有老是一起吃午饭啥的。关键其实是我...有点找不到喜欢别人的一种‘动力’,很莫名其妙就“...

 

 

“嗯,我发现了”。嘉祺点点头,似乎我在和他分享别人的事情一般。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他还是那么干脆利索,逼得我语无伦次。

 

 

此时天空飘下几滴雨,我和嘉祺只好向屋檐处挪动几步。

 

 

我很小心翼翼。一副生怕碰到他的样子。嘉祺有些为难,指着我们之间的空隙,缓缓提醒我:”你坐过来点吧,估计是要下雨“。

 

 

 

 

 

 

嘉祺选择了和我分开。

 

 

那会儿我又支支吾吾半天,总归是说出两个自认为还算“委婉”的解决方案。

 

 

“第一个嘛,就是要不我们先分开,维持朋友和同学的关系。第二种就是我更努力一些,咱们多花一些慢慢相处,试着找到一点以前热恋的感觉”。我当时这么说的。

 

 

嘉祺是怎么回复的?

 

 

“后者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无论怎样都回不到从前了”。

 

 

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我和他说自己慢慢失去了想被拥抱、亲吻的热情。嘉祺笑着说,其实他学习很累的时候,还是很希望抱抱自己的男朋友的。

 

 

丁程鑫,你怎么了?这么堪称“完美”的世纪好男人——你主动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追到的——深爱了你一年半的马嘉祺,你为什么如此轻易地便放下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不和他共进午餐、收到消息后不及时回复、日常聊天里不再说“爱你”,不对他使用亲亲抱抱的可爱表情包、甩开他的手,拒绝他的亲吻...

 

 

 

 

 

 

雨停了,嘉祺也走了。

 

 

乌云还未散去,星冰乐却已经喝的连冰沙渣子也不剩了。

 

 

这时才突然想起耀文发来的消息。点开一看,他问我,疫苗打完没有。

 

 

我又觉得感慨。自己和嘉祺的情感起始于2020年初的疫情,又在2021年低打完最后一针疫苗后彻底破碎。

 

 

 

 

 

 

和严浩翔约饭完回到学校,空荡且冷清的宿舍让我格外疲惫。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真源还有小贺儿说我和嘉祺分手的事。是不是他们也早有预料?毕竟浩翔虽然有些惊讶,却也不觉得太过于突然。

 

 

其实我们很早就渐行渐远,背道而驰了。

 

 

我向嘉祺走了一步,他走了九十九步。

 

 

我向嘉祺退了一步,他退了九十九步。

 

 

打完针那天我终究是心有余悸,在脑海中第三次闪过耀文的面庞时,说: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什么都行“。

 

 

我都说,嘉祺,只要你问我。问我那天为什么和刘耀文一起吃饭,为什么有时回浩翔他们的消息都比回你的快,为什么拒绝你对我的好,又到底还喜不喜欢你...

 

 

马嘉祺就是什么也不问。

 

 

我有点哽咽,但也什么都没说。

 

 

你看,我们真的很般配。永永远远都是这么的“心照不宣”。

 

 

 

 

 

 

那天之后很多人来关心我。先前高举“祺鑫热恋一百年”大旗的学弟学妹们也好奇我和马嘉祺的情况。

 

 

虽然嘉祺当时说,“也没必要特地说些什么,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会都知道”,我还是在朋友圈分享了《很久很久》,以一首歌为我们的爱情宣布了死刑。

 

 

在一起五百多天,我不敢看他如何删掉每条”今天是爱鑫鑫的第xxx天“朋友圈。我不敢翻微信收藏,因为那里是他没两天给我就会写的一篇小作文。我更不敢看自己的相册...毕竟其中的二分之一都承载着我们共同经历的回忆。

 

 

我终于在一天洗澡没有热水用时,哭的撕心裂肺。

 

 

 

 

 

 

分手以来,耀文非常照顾我。我们一起生活的时刻变得很多。那些许多因为“失去”嘉祺所带来的不愉快,似乎都在这些点点滴滴中被填补的很满。

 

 

这小孩其实人很好。别看初次见面觉得是个满身坏气的“小痞子”,实则不仅是个热爱学习的“三好少年”,又很明事理。

 

 

我也逐渐习惯了每天吃他带来的早饭。放学后被他陪着聊天、学习、打球,直到自己去上晚自习,耀文才坐四十分钟的地铁回家。

 

 

分手两周多,大伙儿们开始向张真源几个打听,丁程鑫是不是和刘耀文在一起了。

 

 

喜不喜欢他?

 

 

看着这个比自己狠狠高出一头的英气少年,我陷入了沉思。

 

 

说不喜欢嘛,确实。分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明明是不愿意再和除了贺儿他们几个之外的男生过多接触的。

 

 

但是…我为什么会在校队训练时多次捕捉他的身影?为什么会主动和他分享自己的许多生活碎片?为什么会辅导他学习托福,教他准备留学申请的材料?为什么会希望自己永远给他留下积极正面的印象?又为什么会希望被他夸赞和鼓励…?

 

 

头痛欲裂。很多事情我都不愿意承认。

 

 

我宁愿坚信自己的本真。坚信自己是因为习惯了平淡的爱情生活、不愿再次陷身于情感,才和马嘉祺提出的分手。

 

 

我骗自己。当时明明提供了两个选择,也表达出自己可以努力重新爱上嘉祺的心。是这个讨厌鬼不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不怪我,不怪小丁。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嘉祺真正的选择,是给丁程鑫自由。

 

 

 

 

 

 

入秋了。

 

 

像平常一样,我和耀文吃完食堂,来到校园的一角聊天。

 

 

不到晚上七点,夕阳已然沉下。

 

 

我看不清这只小狗的脸,却也能感受到这么大的一个人影窜到了面前。

 

 

“丁哥,挤一挤。和你坐一个秋千”。

 

 

这小臭孩活腻歪了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时代附中秋千的质量你们是知道的吧,咋可能承载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耀文一屁股就要给我挤到草坪上。真是属狗的…迅猛又凌厉…实在是大无语了…

 

 

打不过就躲呗,丁哥怕过谁?我赶不走小屁孩,还不能换一个秋千坐了?

 

 

事实证明,刘耀文是粘皮狗,摘不掉的那种。

 

 

他又挤了过来,好像抢我的东西就很开心(其实是欺负我就很开心,他老说喜欢看丁哥“假装生气”的样子)。小朋友们,我想着和他争什么?算了,忍一忍吧。

 

 

秋千是铁链子做的,本来晃悠起来就嘎吱嘎吱地作响。现在两个一百三四十斤的大男人一起坐在上面,便更是沉重地叫起苦来。

 

 

虽然是已经逐步入秋的气氛,傍晚时分还是很炎热的。光膀子的帅气小臭孩随着秋千的摆动和我挤来挤去,我知道,自己那不争气的荷尔蒙又要发作了。

 

 

果不其然。我“奇奇怪怪”的神经一跳,驱使着我做了这件很蠢的事…

 

 

准备回去上晚自习前,我对刘耀文说:

 

 

“抱一下”。

 

 

 

 

 

 

我疯了,小孩也疯了。我让他抱我,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确实有好好练胸肌。

 

 

贺峻霖说他丁哥满面春光的走进教室,不用说也能猜到是“谈情说爱”去了。

 

 

“和弟弟'呗”?真源问我。我点点头表示默认,转头又调侃耀文,这几个家伙仗着比你大一岁就管你叫弟弟。

 

 

 

 

 

 

和马嘉祺分手不到一个月,我和小臭孩就在“你来我往”的暧昧中确定了关系。

 

 

耀文对我也很好。但说实话吧…我时常感觉怪怪的。具体怎么个怪法吧,要我讲,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会陪我,也会给我带早饭。还会陪我打球,一起看短视频,做一些我们共同喜爱的事。

 

 

和刘耀文在一起最高兴的时候嘛…还是冬天和他去环球影城。那天上午吃到了很美味的爆米花,下午在餐厅休息时这个家伙以“上厕所”的借口又跑去给我偷偷买了一桶。我当时还以为什么厕所排大队,或者拉屎掉坑里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好吧我可是很认真的)…不然啷个会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嘛!

 

 

但小孩也有自己的生活。

 

 

我最近总是不太开心。他们高二学习一天到晚忙的要死,之前又因为放学后来陪我在学校打闹,耽误了一些功课。都说欠的总是要还的嘛…为了保证GPA不落下,耀文和我朝夕相处的时间逐渐变少了很多。

 

 

很不适应。

 

 

贺峻霖说,这是因为之前马嘉祺太宠丁哥,纯纯地给他惯坏了。浩翔也在一旁附和,俩人像是唱双口相声似的。

 

 

其实本人也很难不同意,但往往还是难以接受现实中的心理落差。

 

 

刘耀文有自己的好朋友,我不熟悉。关系最好的嘛…绝对属宋亚轩,也是打球的高个子男孩,体型很好看的那种(补充一下,长得也很帅,但比丁哥我还差一丢丢)。

 

 

小孩也将他介绍给我认识。但毕竟这俩人同一年级同一班级,所有课程都是一起上的,很多时候三人并行时,我反倒感觉自己是外来者。

 

 

有时我听不懂他们流行的很多梗。可能是“老”了吧,哈哈。

 

 

这时我便想起马嘉祺。他真是一个完美又合格的伴侣,总是不厌其烦地为我解释很多我不了解的事。而他过去那些我不认识的伙伴,也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的共同好友。

 

 

说到这里,我似乎忘记提到分手后和他相处的状态了。

 

 

和前男友共处一室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果知乎上有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去匿名回答一下。

 

 

怎么说呢…毕竟曾经也是一起玩大的好朋友…即使没和他在一起之前,我们五个(我、真源、他、浩翔、贺儿)也都早已建立了铁五边形的深厚友谊。

 

 

我有时老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仨。

 

 

真是老了,话才讲一半脑子就有点混乱了。之前我不是提到过我们高三开学后在图书馆占了一个小自习室嘛,经常呆在那边。马嘉祺就贼好,也不会太刻意的回避我,还是每天都去那边学习。

 

 

我一度以为我们回到了从前。但不一样的是什么呢?是他从来不和我说话。

 

 

甚至也不会去接我的话碴。

 

 

五个人热热烈烈一起讨论什么的时候,马嘉祺不搭理我。自然而然,偶尔那三个家伙去上课只剩我俩在小屋里自习时,我也不敢主动开头。

 

 

说什么,对不起吗?我年少轻狂不懂事,做的很不好?

 

 

这段时间里,耀文没有给足我所需要的安全感,马嘉祺也不让我快活。

 

 

浩翔算是我的半个亲弟弟。他心疼我,又骂我活该。让我理解马嘉祺,也体谅刘耀文。

 

 

他说,马哥是格局很大的那种人。不和前男友交流是尊重的表现,也是为了让我现在的男朋友安心。

 

 

我终于开始反思。自己把一切都搞的太糟糕。

 

 

 

 

 

 

和耀文谈恋爱后我时常把他带到我们几个的自习室来一起学习,有时也有和马嘉祺共同接触的时刻。

 

 

后来才知道,马嘉祺从不怪他,也经常在我出去上课的时候和他扯扯闲篇。就像两个关系不错的小男孩一样,张真源是这样评价的。

 

 

随后张哥又语重心长地劝我明白耀文的处境。

 

 

“人家还小,谈恋爱也不多。现在忙着学习少陪你些,丁哥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啊。而且他也会有自己的朋友的,总不能谁都跟小马哥似的,对吧,看开点”。

 

 

马嘉祺马嘉祺,又是马嘉祺,都是马嘉祺。我突然很生气,竟有些讨厌他的成份。我似乎在怨他为什么把我养的这么刁钻,这么矫情。

 

 

恋爱使人变蠢。在情绪里挣扎更使人变蠢。明明是五个人里最大的,往日无论面对什么挫折都可以独当一面的丁程鑫,怎么都要被最小的弟弟所“教育”起来了。

 

 

我终于明白。

 

 

过去的勇敢与自信,都是被马嘉祺厚重的爱所支撑起来的。

 

 

 

 

 

 

忽然回忆起分手半个月时的一个凌晨。那天我辗转反侧,终是难以入眠。

 

 

以“大半夜的想打扰一句:对不起”为首,总共九百二十七个字。我在深夜两点二十二分把它发给马嘉祺。

 

 

第二天醒来后发现他也没睡,在我消息发送十三分钟后“拍了拍”小丁。

 

 

“没有这么复杂,但你这老长的话写都写了”。

 

 

似乎又觉得有些许释然了。

 

 

 

 

 

 

我又想起《很久很久》的那句歌词。

 

 

“为什么获得的越多 越感觉好像我早就失去”。

 

 

讨厌鬼,你不要再偷偷溜进我梦里。

 

 

 

 

 

 

这周三我们五个去玩了沉浸式密室。

 

 

耀文嘛,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准备期末考试。他总是三四个小时才回我一条消息。

 

 

密室里有段路很黑。两边都是触手不可及的墙壁,怪吓人的。

 

 

前面的NPC带着我们逃离“鬼怪”的追杀,我下意识地揪起了前面那人的衣服。

 

 

是马嘉祺。

 

 

他没动。没扒开我的手,也没让我抓紧点。

 

 

我鼻子一酸,突然又觉得宽慰。

 

 

马嘉祺,你总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以后要便宜了谁呢?

 

 

 

 

 

 

我俩的家往一个方向走。

 

 

你问我贺儿他们呢?害,这三个不中用的臭弟弟早已在半路就屁颠屁颠地下车了。

 

 

“到家没有”?耀文给我发来消息。

 

 

还未来得及回复,地铁便到了站。

 

 

“嘉祺”。

 

 

我在心底默默呼唤他的名字。

 

 

最后一次的心照不宣。

 

 

我不会叫他,他也不会回头。

 

 

 

 

 

 

 

 

 

 

 

 

好像有人问我最近和刘耀文还好不好。

 

 

嗯…怎么说呢…?

 

 

总归是还可以吧,但也大大不抵从前热恋时的甜蜜。

 

 

前几天收拾东西翻出来这个小臭孩两三个月前刚在一起时给我写的情书,贴出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亲爱的丁哥,

提笔间,无数思念涌上心头,竟一时不知从何处讲起。纵然年少不知何为爱,遇到你,我竟初次感受到了被别人爱和爱别人的感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我愿意为你而死,更愿意为你而活。我本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我想在此封信中把对你的情感、我们经历的一些事情以及对我们的未来的期待表达出来。

初次见你,是在球场上。你常说自己打球时不好看,我认为不然。你又常说自己最先喜欢我的,其实,在我初次见你时,你的身影从此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你说我喜欢你什么?你高兴时嘴角的笑意,你难过时脸颊上的泪痕,你烦恼时嘟起的嘴唇,无一不拨动我的心弦,使我为之着迷。我喜欢你的所有。我喜欢你所有的优点,也接纳你所有的缺点。所以,从此时起,我就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那个牵你手的男生。

时光飞逝,在我们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岁月已不在,我也始终没能完成我自己所幻想的事情。我们故事由一起策划篮球杯拉开了帷幕。在那时,你问我能不能把照片加到pdf中,为了赚取你的好感,对计算机一窍不通也无心研究的我,在百度上自己研究,结果还是不会又求别人帮忙做出来。文件发出的一刻,我心中窃喜,想着丁程鑫一定很高兴!

再提起笔来,已是11月中旬了,最先涌入我脑海中的,是我们在一起经历的第一场雪。庆幸的是,那天恰好我去了你家,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屋外白雪皑皑的一片,车子、地上、房顶都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好像置身在童话故事中一样,好像圣诞节到了,而你我就是童话故事中的主角,就是圣诞树下热吻的恋人。我想和你看更多的雪天,过更多的冬天,想和你围坐在火炉旁,是真的火炉,依偎。有时候生活就是很简单,不一定缤纷艳丽,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不论我们是不是在做什么,都让我感到生活的美好,又让我对未来充满憧憬。

你曾对我说,希望咱们到这个岁数还能来到上次一起吃过的火锅店。我说,我们一定会会的,只是不是在这里。希望以后你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我的陪伴,我想成为那个见证你一生的人,也是那个陪伴你一生的人。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曾困惑于人活着的意义,遇到你后,我的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人活着的意义之一就在于,能爱自己想爱的人。而那个人对于我来讲,就是你。

 

 

 

 

 

 

前几天我又和耀文拌嘴,吵架。

 

 

我深刻怀疑小孩儿没有以前那样喜欢我。而他呢,也在无形之中用时间证明了这一点。

 

 

他总是不那么喜欢回我微信,也不再像从前一般——时刻嘘寒问暖、给予我积极的回应。

 

 

我忽然想起马嘉祺也给我写过love letter。

 

 

当时的嘉祺嘴还很笨,蠢蠢地在一张不太好看的贺卡上诉说自己是真的喜欢鑫鑫。

 

 

说来也是好笑,当时我还一度怀疑嘉祺是为了不让我不开心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搭进去了两年左右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

 

 

我只想说,相遇并不一定有结局,但一定有意义。

 

 

感谢出现在丁程鑫生命中的这两个人。

 

 

马嘉祺把我宠成小孩,刘耀文却教会我长大。

 

 

 

 

 

 

最近莫名很喜欢莫文蔚的《这世界那么多人》。张哥说,我的听歌风格变化倒是挺大,一下子搞得这么抒情。

 

 

下面就摘录自己最喜欢的一段话收尾吧。

 

 

「这世界有那么个人

活在我飞扬的青春

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

常让我想啊想出神」

 

 

 

 

 

 

*END.

*By_VivianF.

*建议配合《很久很久》“食用”

*本故事取材于生活碎片/切勿上升真人

*202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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