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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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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睡觉阿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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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雪之樱

今夕何夕(释云/烬云)第一章

晚风渐起,湖面微波荡漾,湖水中夕阳的倒影,在层层叠叠的涟漪中,显得扭曲而破碎。整片湖面像被浸染的血水,妖艳中透着一丝诡异。

少年站在湖边,静静地吹着一片竹叶,悠长的曲调像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在等待着不会归来的故人。

冰火大战的爆发,让整个三界都笼罩在阴霾中,人人自危,这片刻的安宁是他仅存的慰藉。

他叫云飞,生活在一个依附冰族生存的小族,是冰火之争中充当炮灰的角色。因为冰族在战场节节失利,早已自顾不暇,火族不费吹灰之力就灭掉了这个小族,云飞怎么也忘不掉那两个火族王子,像看待蝼蚁一般,嬉笑着下达了屠族的命令,没有丝毫怜悯。他本以为自己会随族人一同死去,却没想到那个叫烁罡的火族王子见色起意...

晚风渐起,湖面微波荡漾,湖水中夕阳的倒影,在层层叠叠的涟漪中,显得扭曲而破碎。整片湖面像被浸染的血水,妖艳中透着一丝诡异。

少年站在湖边,静静地吹着一片竹叶,悠长的曲调像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在等待着不会归来的故人。

冰火大战的爆发,让整个三界都笼罩在阴霾中,人人自危,这片刻的安宁是他仅存的慰藉。

他叫云飞,生活在一个依附冰族生存的小族,是冰火之争中充当炮灰的角色。因为冰族在战场节节失利,早已自顾不暇,火族不费吹灰之力就灭掉了这个小族,云飞怎么也忘不掉那两个火族王子,像看待蝼蚁一般,嬉笑着下达了屠族的命令,没有丝毫怜悯。他本以为自己会随族人一同死去,却没想到那个叫烁罡的火族王子见色起意,留了自己一命。

战火纷飞,厮杀与惨叫从未停止,烁罡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云飞,染了血的少年,有一种破碎的美,尤其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冷漠气息,令人无比着迷,他迫切地想要驯服这个美丽孤傲的少年。

云飞并没有像其他俘虏一样,被羁押在牢里,而是作为奴隶跟在火族公主艳炟的身边。起因是烁罡突然接到了火王的命令,要他潜入刃雪城,所以云飞就被暂时交给艳炟看管。

这里的奴隶都被下了一种叫焚心果的毒,必须每隔十天服一次解药,否则必死无疑,因此火族对他们的看管也很松懈。某种程度上来说,云飞是有一定自由的。

火族公主相比其他人手段要温和得多,不会残忍虐打奴隶,只是会时不时地戏弄云飞,然后看着他隐忍不发的样子哈哈大笑。云飞常常会在闲暇的时候,一个人来到湖边,默默地吹起一叶竹,像是在期待着有什么人回应。

主战场,冰火两族正激烈地交战,火族小王子罹天烬就像破鞘而出的利剑,天生为战而生,在他的攻势下,冰族无人敢撄其锋芒。他的眼睛犹如寒星般,冰冷锐利,让人不敢直视,面具勾勒出的轮廓却完美得无可挑剔,引人遐想。

罹天烬向来只挑最厉害的打,这些冰族王子却没一个能打的,两三个回合就开始乏力,要死的时候就开始煽情,在他看来,冰族是是安逸了太久,才养出这么多废物。罹天烬看着面前这个被打得狼狈逃窜的冰族王子,渐渐失去了兴趣,削薄轻抿的唇微微扬起,游戏可以结束了。

铸弓看着罹天烬一剑刺过来,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没想到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下,他果断抓住这个机会,头也不回地跑了。

该死,又是那奇怪的笛声。罹天烬已经连续一个月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点,但除了他谁也听不见,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头痛,像是要想起一些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究竟忘记了什么?

 

 

 

三个月后,冰火大战结束,火族凯旋而归。

烁罡一回来,就兴冲冲地去找艳炟要人,却被对方当场拒绝,这让他感觉颜面扫地,平时受罹天烬的气也就罢了,现在连艳炟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都臣服在他脚下。

于是,趁着艳炟出去执行任务,烁罡立马就把云飞抓了过来。

“你不过就是个奴隶罢了,傲气什么?”烁罡挑起他的下巴,反复打量着这张脸。

云飞偏过头,神情中透着几分厌恶。

烁罡像是被刺激到了,直接打了云飞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子,让人觉得格外怜惜。

“给脸不要脸是吧?”

云飞拭去嘴角的鲜血,神色中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牢。”那淡漠的眼神像是在嘲讽他一样,让烁罡直接恼羞成怒,“直接上重刑。”

“随便你”,云飞冷漠回应。

“要不了几天,你就会哭着求我放你回来。”

云飞进地牢的第一天,就得到了“重点”照顾,先是被鞭子抽,再是被焚心果的树干烧,等他被拖回牢里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烬王子,您看这几个怎么样?”狱卒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唯恐说错了话,小命不保。整个火族都知道小王子的脾气阴晴不定,再加上火王的偏爱,没人见着他不害怕的。

罹天烬走下台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两眼,感觉这几个人实力还算勉强过得去。

“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打赢我,怎么样?”他说得随意,却没人把这句话当成玩笑。

云飞躺在地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像是听到了烬的声音,像做梦一样。

“那要是输了呢?”有人问道。

“我送你们上路。”他平淡地陈述着事实。

第二次听到的时候,云飞已经清醒了许多,他忍痛坐了起来,并让半边身体靠墙躺着,简单的动作仿佛又经历了一次酷刑。他仔细辨别着过道里的那道身影,戴着面具看不清脸,身形倒是与记忆里的人逐渐重合,声音也很相似。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云飞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伤口,云飞痛得叫了出来。

罹天烬闻声回头,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

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听到竹笛声的时候还要强烈,心脏总是莫名地揪紧,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罹天烬主动走近了些,云飞看到了他藏在衣服里的一叶竹笛,满满的喜悦一下子就在脸上绽放开,甜得像蘸了糖。罹天烬不自在地扭过头,跟狱卒问道:“他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来的?”

狱卒心里一慌,这该不会是看上了吧,烁罡王子那边他要怎么交代?老实说,他在牢里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囚犯。

“回禀烬王子,这是烁罡王子的奴隶,因为不服管教被关进来的。”

2022,一头栽进了北极圈,只能自己产粮了。

蜀道

配角竟是我自己(索释)第五十九章

      【深海颂歌】

  人鱼圣尊带着岚裳来到莲姬宫里后,她便和莲姬进了侧殿单独议事,还好生吩咐岚裳去探望樱空释。


  樱空释回到母亲这里之后并没有睡着,听到敲门声便应:“进来。”


  岚裳一进门,便看到樱空释坐在书桌前捧着一卷书低头静读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樱空释放下书卷,岚裳才看到他的一只眼睛此时已被半扇合适大小的淡蓝色贝壳遮住。


  “圣尊要来找姨母谈事情,我在冰族太无聊,就想跟着一起来玩。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樱空释眉头一皱,似是不喜被她提及这件事,草率回答:“被四圣......

      【深海颂歌】

  人鱼圣尊带着岚裳来到莲姬宫里后,她便和莲姬进了侧殿单独议事,还好生吩咐岚裳去探望樱空释。


  樱空释回到母亲这里之后并没有睡着,听到敲门声便应:“进来。”


  岚裳一进门,便看到樱空释坐在书桌前捧着一卷书低头静读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樱空释放下书卷,岚裳才看到他的一只眼睛此时已被半扇合适大小的淡蓝色贝壳遮住。


  “圣尊要来找姨母谈事情,我在冰族太无聊,就想跟着一起来玩。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樱空释眉头一皱,似是不喜被她提及这件事,草率回答:“被四圣伤的。”


  “你说说你,明明神力强大到在冰族已经全无敌手了,却总是被冰族的神伤到。这次还把眼睛弄成这样,伤的重不重呀,多久能好?”岚裳从小就是个骄纵的公主,很少需要她去关心别人,这回好不容易担心一次,却句句踩在了樱空释的“雷点”上。


  樱空释的语气明显生硬许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出去了。”


  “我是在关心你诶!你居然还赶我走?”岚裳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当即便提着裙子起身要走。刚走到门口,她心里又想:樱空释现在是个伤者,心情本来就不好,说话差了几分也能理解,本公主这么尊贵贤淑,哪里能跟一介病号过不去。


  “哼,本公主不跟你一般见识。”想通了的岚裳又坐到樱空释对面,毫不客气地捻起摆盘里精致的点心享用。见樱空释又捧起书,她没话找话道:“你知道圣尊这次来找莲妃姨母是要谈什么吗?”


  樱空释听说过新任冰王需要迎娶人鱼族公主的传统,听到岚裳提到这件事,也感兴趣地抬眼看向她。


  岚裳本在等着樱空释反问她“是什么”,对方却像个闷葫芦似的只是好奇地静静看着她,只好打消了吊人胃口的心思,自问自答道:“人鱼族的嫡系公主会与每一代新任冰王联姻,这事你知道吧?你哥成年礼时,本来圣尊与你父王定的是我与卡索的婚约,但现在情况有变,冰王的继承人明显不是卡索,所以圣尊就来找莲妃姨母咯。”


  “圣尊......”樱空释握着书卷的手不由得一紧:“她会同意让你......”


  看着樱空释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样子,岚裳忍俊不禁:“你想问圣尊同不同意我与你联姻?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喂,我问你,你愿意娶我吗?”


  樱空释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摇头:“不愿意。我不是说你不好......我的意思是,不能因为一个无聊的传统就把你捆在我身边,这对你不公平。你是一个独立的人,有选择人生的自由,不应该成为任何权力斗争的筹码。”


  岚裳眼里的笑意渐渐淡去,停顿许久才说道:“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是自由的。从小,圣尊就对我说,我是人鱼族最尊贵的嫡系公主,是整个人鱼族的希望,未来的三界之王将是我的夫君。少不更事的我为此很是自豪。


  长大之后渐渐理解了夫君是什么意思,在冰族与人鱼族的政治交易中,我只是一个筹码,未来的冰王是我将要相伴相爱的丈夫,更是要相敬的君主。沉重的使命像一座山,像一把锁,让我不敢逃离、也无法逃离命定的轨迹。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一座华丽的牢笼被关进另一座更加贵气的牢笼,每长一岁,就离它越近。”


  樱空释静静地听这位尊贵的人鱼公主讲述她不为人知的心事,待对方语气稍歇,才叹了口气道:“我能理解你,因为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所以,我不会娶你的。”


  “樱空释,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也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岚裳眼中的阴霾散去,重新露出天真的笑容:“本来我只是把你当同族的弟弟看待,不过现在看来你人还不错,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你......”樱空释愣在当场。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让她嫁过来,岚裳落下一泪石这个剧情点,不归他走呀!


  岚裳笑的前仰后合:“放心放心,我对自由的爱远大于对你的喜欢,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片云朵放弃整座星空,况且圣尊与莲妃姨母一向不合,这事能不能说下来还不一定呢。看把你给吓得。”


  原来是个玩笑,樱空释这才长舒一口气。


  “心情是不是好多了?”岚裳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我来给你唱一首歌吧,我们人鱼族的歌声呢功效妙用可多了,包你听完病也好了,眼睛也不痛了,心情更加愉快了!”


  樱空释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岚裳的曲子没有唱词,如泉水般清脆悦耳的浅吟低唱绵延出悠扬婉转的曲调引人入胜。樱空释闭上双眼细细品味,自己在这曲调中仿佛化身一只无忧无虑的海鸟翱翔在海面之上,听着那高扬的云朵、温柔的海风、空灵的海雾、低沉的波涛、欢快的鱼群,共同谱出一曲无名的自由赞歌。


  与此同时,卡索正怒气冲冲地奔到后宫门外。


  渊寂赶忙拦住他:“你去做什么,没听到岚裳在给释唱歌吗?”


  卡索心焦气躁地一把甩开渊寂:“她都唱歌了!”勾引!明晃晃的勾引!


  “你等等,你等等!人鱼的歌声能使人平心静气、化解内伤,她这是在帮樱空释,你现在进去会打断岚裳的治疗。”


  卡索顿时停下脚步,待一脑门热气渐渐消下去,他才听出岚裳的歌声里饱含深海的治愈之力。弟弟现在心绪不定,气息不稳,这对他来说可是一味千金难寻的良药。刚才确实鲁莽了。


  见对方放弃冲殿,渊寂便不再管他,自己寻了个角落静心养气。岚裳这一曲是用了心的,对于渊寂这个漂泊许久的荒魂来说同样具有珍贵的固魂奇效,他可不能错过。


——————蜀道的分割线——————

这章字数稍微少了一点点,最近工作忙,下周还要去外地培训,晚上不抽空写一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歇下来了。

菊伴朝晖

魔教教主和她的大护法  

明教四尊:

自在尊 行云

逍遥尊 浮茶

赤霞尊 流光

******  ****

魔教教主和她的大护法  

明教四尊:

自在尊 行云

逍遥尊 浮茶

赤霞尊 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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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茶

图有点少,所以往这里搬搬之前的。

后两张是前两年的生贺图了,好像画风变了,又好像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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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早朝
头发还是不好,什么时候我能画好...

头发还是不好,什么时候我能画好呢

头发还是不好,什么时候我能画好呢

蜀道

配角竟是我自己(索释)第五十八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哥,你要我走?!”


  “这事没得商量,你现在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从朝会回来的铸弓面色青黑,对雳光也没了好脾气。


  “凭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不走!”雳光虽然奸诈,性子却是刚勇,像个丧家之犬一般逃走不是他的作风。


  铸弓“噌”地起身,逼近雳光低声怒斥:“你敢说调虎离山迷杀樱空释的计策不是你出的?怪不得那天我们去找父王,你还专门把我支开不让我听你们谈论的内容,原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他们逼到死地,否则你迟早会被反噬的!”


  雳光仍在狡辩:“圣者......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哥,你要我走?!”


  “这事没得商量,你现在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从朝会回来的铸弓面色青黑,对雳光也没了好脾气。


  “凭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不走!”雳光虽然奸诈,性子却是刚勇,像个丧家之犬一般逃走不是他的作风。


  铸弓“噌”地起身,逼近雳光低声怒斥:“你敢说调虎离山迷杀樱空释的计策不是你出的?怪不得那天我们去找父王,你还专门把我支开不让我听你们谈论的内容,原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他们逼到死地,否则你迟早会被反噬的!”


  雳光仍在狡辩:“圣者本就有意铲除樱空释,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况且,动手的四圣已经死无对证,父王和泫榻又不可能把我抖露出来,他们就算查也不可能查到我身上。”


  “你怎么就这么敢保证父王和泫榻不会把你推出去?”


  雳光愣了一瞬,又坚定地摇头:“不可能,他们是对樱空释下手的元凶......”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去呢?”


  “我是父王的儿子!”雳光声音尖锐地大喊:“樱空释是个什么东西,百年来,父王可曾对他流露过半点青睐!?”


  “如果父王真的在乎父子亲情,又怎么会对四圣者铲除樱空释的事情无动于衷,甚至纵容你加入这场谋杀。他能放弃一个,就能放弃第二个。雳光,在我们的父王眼里,只有听话的儿子,才是好儿子。”


  雳光已然六神无主:“不、不可能......父王他是个仁君。”


  “是啊,仁君......”铸弓意味深长地看着窗外不由感叹了一声,回过神来时又对雳光劝解道:“凡人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樱空释得势,等他上台,就算拿不到确切的证据也能给你定罪,不过是三言两语的功夫而已。你必须暂避锋芒,等刃雪城内形势有转机了才能回来,否则,就给我一直在外面躲着......继任流程从明天开始,最迟延不过三日,就趁他现在还不敢在明面上动你,赶紧走吧。”


  “弟弟明白了。”雳光垂头丧气的,像个霜打的茄子完全没了精气神。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嘈杂,守门的护卫呼喊着:“卡索王子,没有大王子的命令,你们不能进去!”


  还不待人反应过来,殿门便被轰然推开,卡索带着一群亲卫明目张胆地闯入了铸弓的宫殿。


  铸弓神色略显慌乱,但很快沉下心,指责道:“卡索,带着这么一大帮子神兵贸然闯入,是想造反吗!”


  卡索从腰间摸出一枚慎刑司的令牌:“接到朝臣举报,雳光涉及幻影天谋杀未来新王的案子,为了防止罪人畏罪潜逃,慎刑司请我代他们做出一些强制保障措施。三哥,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一落,便有几名武卫作势上前拿人,吓得雳光连忙躲到铸弓身后。


  铸弓大喝:“住手!证人何在?证据何在!这可是冰族三王子,你们怎能空口无凭就来抓人!”


  卡索面无表情道:“证人和证据都需要保护,你们现在见不着。况且,我不是来和你们谈判的,人,我要定了。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话,留着进大牢里说吧。”


  雳光面色惊惶:“你、你!你怎么可能有证据,你这是污蔑!你这是陷害!”


  “呵,”卡索冷笑一声,眼底汹涌的波涛让人看得脊背发凉,“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好受吗?”


  认识到卡索这次是真的要整他,雳光吓坏了,拔腿就往后门跑。


  卡索眼神一凌,顺手从旁边护卫的身上取来弓箭,抬手生风搭弦便射。速度之快疾如雷电,连铸弓都反应不过来,等听到箭羽破空之声才想起来动手,却为时已晚。


  冰箭没入雳光的小腿,将他钉在地面上,稍微一动便传来撕扯血脉的剧痛。


  卡索横弓轻松压下铸弓捏决的双手:“大哥,你若是动手,可就反抗缉捕、包庇罪犯。等未来三哥的罪名定下之后,你也是要同罪论处的。”


  “卡索......”铸弓咬牙切齿:“雳光是你的哥哥。”


  “呵呵,大哥说笑了。”卡索扯着嘴角嬉笑两声,眼中尽是戏谑:“我拿他当哥哥,他可拿我和释当过弟弟?”


  说罢,卡索便挥挥手,命手下武卫过去拿人。铸弓这次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雳光被人锁上镣铐,犹如阶下囚一般押着往外走。


  武卫问道:“卡索王子,天牢已毁,应把三王子置于何处?”


  “前些日子不是刚刚把冰牢修好吗,送他过去吧。等什么时候把案子查清楚了,再安排以后的事情。”


  “卡索!”铸弓拉住卡索的手腕,“他的腿刚刚受伤,在冰牢待那么久,会留下病根的!”


  “你应该庆幸,目前为止,我还只是想要他一双腿。”卡索面色冰冷地抽出手,转身对手下人道:“罪子顺利缉拿,返程慎刑司。最后离开的,记得给大王子把门带上。”


  殿门缓缓闭合,铸弓气急败坏地掀翻了整座案几。但现在不是任性妄为的时候,他必须得想办法把雳光保出来。


  慎刑司早先就是卡索的势力范围之一,樱空释逐渐坐大之后,更是纵容卡索的势力野蛮扩张,眼下慎刑司已然成为他的一言堂。在冰族,七圣的权柄很大,对于各司各部都有监管之职,可是能跟卡索和樱空释对着干的圣者五去其四,剩下那个还是重伤之身,根本约束不了慎刑司,想从那里捞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铸弓左思右想,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官员替他斡旋。朝中没几个神官的手头是干净的,他们都怕慎刑司找麻烦,小责官帽不保,大则削去神力发配北境。有那么几个清正之臣,在慎刑司却说不上话。


  思来想去,眼下唯一能对卡索有威慑的只有父王,不管他对雳光的态度如何,铸弓都决定去试一试。


  卡索亲自把雳光押进了冰牢,还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唔!唔!”失去自由的雳光疯狂拍打着栏杆。


  卡索心情愉悦地笑道:“都怪三哥骂得太难听,差点忘了给你解消音咒。”


  雳光刚刚拿回声音,又破口大骂:“卡索!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真后悔,真后悔没有在你们两个刚出生的时候就弄死你们!”


  卡索并没有被惹怒,反而嘲讽道:“阶下囚的无能狂怒总是能取悦我。”


  他的手下低声问道:“卡索王子,要不要......”


  “不用管他,一天就给他一顿饭一杯水,等他饿了、渴了,就没力气再骂了。”


  少食少水对于正常的神族来说并不是威胁,但在冰牢里神力和精力随时都在消耗,如果再得不到补充,将会是一场难捱的折磨。


  出完恶气,卡索便急不可耐地想去找樱空释邀功。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关着他?”渊寂突然现身道。


  “等释即位后,给他坐实谋杀新王的罪名,剥神骨、削灵力,发配北荒。”


  “就这么放过他?”渊寂浑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


  卡索嘴角一勾:“他不能死在刃雪城里,否则矛头会指向释。但,北荒苦寒魔物丛生,一路艰险极易遭遇不测。届时,再以王室的名义征伐北荒,驱杀魔障。”


  “你们冰族的神域便可由此北阔数千里,卡索,你的心够狠,拿自己的亲哥哥当筹码。如果舍弥能有现在的你一半觉悟,兴许咱们两个也能当志同道合的君臣。”


  “哪里会有一成不变的神,此一时彼一时罢了。况且,就算回到当初,也得我是君,你是臣。”


  “哼,本事没变大,口气倒是不小。”


  “是啊,哪里像你,一万年过去,倒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两人互相斗嘴吵了一路,快到目的地时看到莲姬宫外停了一辆马车。车体镶着光华夺目的珠贝宝石,一看就是人鱼族的风格。如果只是岚裳来看望樱空释,她是不会乘车的。


  卡索心中不悦:难道人鱼圣尊也来了?她来做什么?


  渊寂乐见其成:“我听说你们冰族有一个传统,每一届的新任冰王都会迎娶人鱼族的公主,依此维系冰族在无尽海的统治力。”


  “什么狗屁传统!”一股烦躁感从心底涌出,卡索怒气冲冲地往后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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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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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勾线+铺底色

3.简单来个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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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安排了

你也可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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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

配角竟是我自己(索释)第五十七章

      【身世】

  樱空释放下空荡荡的琉璃碗,这汤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意外的顶饱。


  他有些烦躁地看向渊寂:“你怎么还不走?”


  眼看着朝会的时间就要到了,渊寂再不走,恐怕要被卡索当场抓包。


  “呵,吾就这么令你厌烦,昨日刚刚救过你的命,今日却多看你一眼都要遭嫌弃。”


  渊寂竟然先委屈上了,樱空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我......总之,我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赶快走吧。”


  “你居然为了卡索赶我走?”渊寂引以为傲的自持力,总是能被樱空释轻而易举地激怒:“吾懂了,你是怕与本尊之间的交易被......

      【身世】

  樱空释放下空荡荡的琉璃碗,这汤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意外的顶饱。


  他有些烦躁地看向渊寂:“你怎么还不走?”


  眼看着朝会的时间就要到了,渊寂再不走,恐怕要被卡索当场抓包。


  “呵,吾就这么令你厌烦,昨日刚刚救过你的命,今日却多看你一眼都要遭嫌弃。”


  渊寂竟然先委屈上了,樱空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我......总之,我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赶快走吧。”


  “你居然为了卡索赶我走?”渊寂引以为傲的自持力,总是能被樱空释轻而易举地激怒:“吾懂了,你是怕与本尊之间的交易被卡索知道。你怕被他发现你这个弟弟其实并不单纯乖顺,你怕他会因此厌恶你,后悔帮你夺得冰王之位!”


  “你闭嘴!”樱空释神色慌乱,面对步步紧逼的渊寂不自觉已退到墙角,直到背抵住案台退无可退了才硬挺着腰板恶狠狠地说道:“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我成为了冰族的王,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别想再用卡索哥哥逼我!”


  全程吃瓜看戏的赤凝莲听到这声甜美的“卡索哥哥”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想:樱空释很懂嘛,知道用卡索来激怒渊寂,这样一来,渊寂肯定会因为好胜心继续逼樱空释为虎作伥。


  渊寂抓着儿子的肩膀逼问道:“樱空释!卡索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被你如此小心翼翼地维护你们之间的关系?放弃他吧,我们才是一路人!”


  樱空释甩开他的桎梏,冷冷地看着他:“别自作多情了,谁跟你是一路人!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哪族神,但你在千灵族妄害人命,用星轨的命劫设计我和我哥,不顾生灵涂炭肆意挑起冰火大战,到了冰族之后还吞食神族的元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这样邪恶的神,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渊寂的金眸闪了闪,微微起身:“呵,看来你都知道了。樱空释,你比吾想象得要聪明许多。好,本尊也不装了,本尊乃三界之主、万年前的唯一真神——渊寂!本尊来到冰族,就是要一点一点拿回属于本尊的东西。樱空释,你不会以为,本尊会平白无故让你白拿一个王位吧。”


  樱空释警惕地看向他:“你还想做什么!”


  “本尊要你迎娶人鱼族的公主,拿到她的一泪石,助本尊重新开启幻雪神山的通道。”


  “你做梦!”


  话音刚落,渊寂周身突然凝实出团团黑雾抓住樱空释的身体。樱空释眼神出现一瞬间的惊惶,又愤恨道:“你别想再控制我!”


  “本尊不控制你,但也是时候让你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了!”渊寂压下心底的一丝心疼,抓着樱空释让他面对身后案台上的水镜:“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吧,多么漂亮啊。”


  樱空释一抬眸便看到水镜中自己的左眼已如渊寂那般成了金黄色,犹如火山里流淌的滚烫的金色岩浆,美的惊心动魄。他一时间忘了挣扎,声音喑哑喃喃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才是本来的你,你这么聪明,一定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冰族的神了吧。”


  渊寂看到樱空释紧闭双眼想要逃避面前的一切,便控制他强行睁眼看着水镜。


  他俯身在樱空释耳边,声音低沉又极具诱惑力,犹如恶魔的低语:“从小你便与冰族的其他孩子不一样,哥哥姐姐们不待见你,长大以后冰王厌弃你,四圣要杀你。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对冰族有所期待吗?”


  “不、不是这样的。你骗我......”樱空释迷茫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微红,不一会儿便流出泪来。


  那两行清泪把赤凝莲吓得不轻,连忙拍着他的灵台说道:[樱空释,渊寂用的是精神类的幻术,我已经帮你保持清醒了,你可别着了道啊!]


  [我没事,就是睁眼的时间太长,酸了......]


  樱空释这两滴泪叫渊寂也心软了,声音都柔和许多:“别怕,冰族不要你,本尊要你。你看,你与本尊如此相似,我们才是同出一族,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们......是同族?”


  渊寂正要继续蛊惑,却见樱空释迷茫的双眼略微挣扎后瞬间清明,强悍的灵力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将措手不及的渊寂震退数步。


  樱空释不想再陪渊寂耗下去了,他们还在黑水殿,等朝会结束之后卡索肯定会回来,在此之前他得带渊寂离开这里。


  他冷冷地看了渊寂一眼,转身便跑。谁知刚踏出一步,卡索便推门而入。


  “哥......你怎么回来了。”樱空释这才真的慌了,他得赶紧想个法子糊弄过去。


  “今天朝会的议题结束的比较早......渊寂!你怎么在这里!?”


  卡索正要上前将弟弟护在身后,却见樱空释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大声对他吼道:“别过来!”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与以往有所不同了似的,樱空释忽得侧过身,连忙低头捂着左眼:“别、别看我。你出去!”


  卡索心疼地几乎呼吸不过来,连渊寂也不顾了,只想把弟弟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他一边慢慢靠近,一边柔声说道:“释,别怕。血脉不同不是你的错,你别多想,让哥看看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我的眼睛没事。”樱空释又后退一步,眼眶含泪,声音委屈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因为我会用那些奇怪的幻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当冰王?”


  “我、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之后会伤心、会难过,本想慢慢告诉你,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卡索声音艰涩:“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你马上就要继任冰王了,神民们都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神主......”


  樱空释慢慢移开手,露出漂亮的金色瞳眸。但他不敢直面卡索,仍旧半侧着身,垂眸看着地板。他自嘲地笑了声:“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他们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不知来历的外族神当他们的王。怪不得我无法培养冰核,怪不得四圣要杀我,我倒宁愿眼睛瞎了,否则也不会看到事情的真相......”


  “不许胡说!”渊寂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但他也绝对无法看着儿子贬低、伤害他自己,神思慌乱之中却说错了话:“吾是三界的尊主,你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敢不承认你!”


  “你说......什么?”樱空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的......儿子?”


  卡索唯恐弟弟想不开,连忙道:“不是的!他这样的神不配做你的父亲!”


  渊寂呛声:“说本尊不配,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够了!”这时,莲姬推开大门匆忙走进殿内。她的脚速不比卡索,没想到只晚来这么一会儿,这俩一见面就眼红的家伙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抖了出来。


  莲姬给樱空释披上一张厚实的大氅,在背后轻轻抱着儿子,抚摸着他的背脊:“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母亲。”


  樱空释的身躯瑟瑟发抖,像一只落水的可怜小猫:“母亲,我冷......”


  莲姬心疼坏了:“去母亲那里吧,给我们释熬一碗热乎乎的汤暖暖身子,好不好?”


  “嗯,我们离开这里吧,母亲。”


  “莲姬......”渊寂还想再说什么,立刻被莲姬一个眼刀钉在了原地,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们母子。


  樱空释还有所顾忌:“就这么出去,我的眼睛......”


  卡索立刻站出来:“我去把来来往往的人都散掉。”


  卡索一声令下,果然一路上一个外人都没见到。他和渊寂远远地坠在母子二人身后,直到莲姬带着樱空释进了后宫,他们两个想再追却是被一道大门挡在了外面。


  在门前干等了许久,卡索终于忍不住神色阴冷道:“渊寂,释被你逼成这样,你满意了?”


  “怎么,你想打架?”


  “我恨不得杀了你。”


  “呵,释是个好孩子,现在又知道本尊才是他的父王,他不会让你杀了吾。”


  卡索握紧了双拳,浑身气得直颤抖:“你到现在还想着利用释!?”


  “本尊只是想让我们一家人拥有更好的生活、更高的地位,有什么错!”


  眼看着此二人马上又将大打出手,莲姬突然推开大门低声训斥道:“你们要打去别处打!我儿子睡了,别吵着他。”


  渊寂连忙凑上去:“莲姬......我错了。”


  莲姬不吃他这一套,仍旧板着脸:“你最应该道歉的人是我们儿子。”


  “好,我这就进去和他......”


  “站住!你想让释睡都睡不好吗?”莲姬又把渊寂推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暂时不要告诉他真相,释这孩子心思重,这一段正是多事之秋,他为了争取王位已经很累了,经不起更大的打击。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了再慢慢和他说不行吗?”


  “我......”渊寂见卡索嗤笑一声,转身要走,他便问:“你去哪?!”


  “四圣虽然死在了你手里,他们背后却还有人逍遥法外。今日朝会上我父王想和稀泥放过他们,但我得给释讨个公道。”


小羽

永远为我的男孩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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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

配角竟是我自己(索释)第五十六章

      【父与子】

  -“樱空释不能死,你是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的真神继承者,你不能死。”


  -“我只是个不知道自己是冰族还是火族的杂种,我是个废物,只会让哥哥担心,却又保护不了他。”


  -“你只是还没有觉醒而已,我来帮你......”


  樱空释从血色沉梦中惊醒,盗汗涔涔从额角滑落。幻影天被大火烧了个半毁,他被挪进了卡索的寝宫黑水殿休息,殿中装饰低调奢华,但物件的摆放习惯倒与幻影天差不多,因此也并未让樱空释有任何的不适应。


  由于刚刚睡醒还不甚清明,加之昨日种种纷纷杂杂搅得脑袋一团乱,樱空释双手撑......

      【父与子】

  -“樱空释不能死,你是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的真神继承者,你不能死。”


  -“我只是个不知道自己是冰族还是火族的杂种,我是个废物,只会让哥哥担心,却又保护不了他。”


  -“你只是还没有觉醒而已,我来帮你......”


  樱空释从血色沉梦中惊醒,盗汗涔涔从额角滑落。幻影天被大火烧了个半毁,他被挪进了卡索的寝宫黑水殿休息,殿中装饰低调奢华,但物件的摆放习惯倒与幻影天差不多,因此也并未让樱空释有任何的不适应。


  由于刚刚睡醒还不甚清明,加之昨日种种纷纷杂杂搅得脑袋一团乱,樱空释双手撑着沉重的额头,让自己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


  “樱空释......”


  “樱空释?”


  “樱空释!”


  “啊?”樱空释从杂乱的思绪中抽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渊寂。


  “你这倒霉孩子怎么不回话,该不是被那四个狗东西打到脑子了吧?”正说着,渊寂便作势要摸摸儿子额头。


  樱空释向后一倾,没让他碰着自己。


  渊寂顿时垮了脸:“臭小子,我还能害你不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太习惯......”


  “卡索碰你就习惯!”渊寂不仅没被安慰到,反而更气了。但是气归气,听到儿子声音沙哑,他还是一招手飘来一杯茶水让他润润口:“喝吧,没毒!”


  “咳,那个、总之、这次还是谢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渊寂难掩上扬的嘴角:“昨天他们没怎么着你吧?”


  樱空释摇摇头:“他们没有伤到我。你来之后我清醒的时间不长,后面发生的事也记不大清了。”


  “可惜,你没看到他们惨死的样子,真是解恨。以后若是再遇到此类事件,先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别在那硬撑知道吗?要不然你母亲该多担心。”


  “对了,你昨天说什么......我是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的真神继承者,这是什么意思?”


  “本尊一过去便与他们缠斗起来,什么时候......”渊寂正想否认,突然回想起上一世自己便是在那种情景下这么对樱空释说的。他连忙又改口,略带急切地问:“吾都与你说什么了?你记得多少?”


  樱空释眼神有些迷茫:“应当是说过几句话的,但是我记不大清了。你说的话,自己不知道吗?”


  渊寂意识到,在相同情景的刺激下,儿子似乎对上一世的记忆有所恢复。可惜记起来东西的不多,还把这两世的记忆搞混了。


  “几句气话而已。”他岔开话题问道:“身体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没有不舒服。我......”


  面对突然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渊寂,樱空释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刚想假作借口谢绝这份“诡异”的关心,饥肠辘辘的肚子便开始不分场合地闹脾气。


  “饿了?”渊寂看着面色羞红的樱空释,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本尊还能短了你吃喝不成。”


  他又是一抬手,一碗温热的浓粥便从案几飘来稳当当地落在樱空释面前。


  樱空释惊讶地看着渊寂,心中想道:他没事儿吧,受什么刺激了!


  在渊寂期待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的樱空释舀上一勺汤粥送进嘴里,却皱着眉道:“怎么有点腥气。”


  渊寂满嘴谎话张口就来:“鸭血粉丝汤。可能是鸭血的腥味儿没去干净。”


  “你做的?”


  “你母亲做好送来的。”


  “怎么不见我母亲和我哥?”


  “他们刚走不久。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冰王召开全体朝会正在商讨呢。”


  “我那几个朋友怎么样了?”


  “他们事后被送到了幻愈阁就医,昨天夜里便醒了过来。今天一早听说要召开朝会商讨此事,都硬撑着过去了。”


  “我也得去看看。”说罢,樱空释便欲起身。


  渊寂连忙将他按回去:“你才刚醒,就这么急着糟蹋身体?”


  “可是他们......”


  “可是什么可是!不许去!臭小子,一天天的净不让人省心。朝会上有你母亲在,还有你那几个证人朋友,他们能委屈了你?”


  樱空释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今天怎么左一个我母亲,右一个我母亲的?我警告你,别找她麻烦!”


  渊寂心累:什么叫本尊别找她麻烦,她不因为你而找我的麻烦就算天大的好事了!要不是莲姬千叮咛万嘱咐,本尊堂堂三界旧主,能为了一个孩子在这里端茶送水!?


  樱空释看到渊寂气郁于心的样子,恍然意识到这具身体的父母迟早也是要相认的,或许他们现在已经互相见过面了。


  他试探地问道:“你认识我母亲?”


  渊寂骄傲地挺起“正宫”的胸膛:“何止认识。”可惜,你母亲不让本尊挑明身份。


  “什么意思?”


  “总之,本尊与你母亲是旧识,绝对不会加害于她,这点你大可放心。行了,赶紧把汤喝完。”喝完他好回去交差。


  与此同时,在王宫大殿之上的莲姬和卡索正在为了樱空释与他人据理力争。


  “四圣者简直是大逆不道!他们行刺的可是冰族未来的王!”莲姬在大殿上大发雷霆。


  铸弓道:“莲妃娘娘,四圣现在死无对证。熊王等人在释王子出事前就已神志不清,卡索王子也是在事发之后才到的幻影天,仅凭星旧的一面之词就对四圣的所作所为妄下定论,恐怕不妥。”


  星旧此时拖着重伤的病体上朝,浑身上下多处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他仰头质问铸弓:“大王子,臣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释王子也尚在昏迷中,我为何要说谎!?”


  “星旧大人,本殿也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莲姬转身面对冰王:“事实就是,四圣根本不想释当新冰王。想当年,七圣者为释占卜,却有圣者意外而死,因此他们就迁怒一个无辜的孩子,说他是不祥之神。释从小遭到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如今,释即将成为新的冰王,他们害怕释会报复,便先下手为强想要杀了他以绝后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只是想为释讨回公道而已!”


  她说的话针针见血,丝毫不留情面,冰王脸上挂不住,却在卡索的冷眼中无言以对。


  泫榻半边脸带着面具,拄着法杖往前踉跄了一步:“王,四圣者行事虽然偏激了些,但他们对冰族的忠诚不容置疑。”


  卡索声音冰冷道:“他们意图杀害新王,就是叛徒,死不足惜。”


  “幻影天大火只能凸显冰族内部有邪恶之徒,否则怎能打败四圣,又伤了释王子和星旧。还是说,冰族内有人贼喊捉贼,为了报复当年的预言之仇,故意设计陷害四圣!”


  泫榻的同僚都死在昨日的大火里,就连自己也落得一身残疾,和终生无法治愈的伤疤。他几乎失去了一切,现在已经连卡索都敢呛声了。


  卡索:“泫榻,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得到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好了,都不要吵了。”冰王已经疲惫不堪:“再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莲姬正要再辩,突然听到卡索传来密语:[莲妃,父王有意偏袒四圣,就算我们磨破嘴皮子也无法给释争取来什么。]


  莲姬不乐意地看向卡索:[难道就看着他们在这里和稀泥吗?]


  [你忘了么,释已经是下任冰王了,只要我们保他安安稳稳地坐上王位,这件事、这些神最后该怎么处置,还不是你说了算。]


  朝会争议到最后,冰王也只是点了几个官员去查,此事便先告一段落,如卡索料想那般不了了之。


  “父王,最近种种事件已经让神民感到不安。”卡索道:“哪怕幻影天大火案可以不急,但樱空释的登基大典儿臣以为应当越早越好。既然章程已经拟定,那么释早一天即位,就能早一天安定人心。”


  铸弓最不希望这一天早早到来,但他没有不让樱空释登基的理由,只能尽量拖延:“父王,新王即位是我冰族的头等大事,不能操之过急,一切都要按足礼数进行。”


  “说的没错,”冰王点点头:“那就依照礼数来办。”


神里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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