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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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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9 21:50
不吸库珀和帕我就要嗝屁了

我爸爸变成孔雀了

#论坛体#
#ooc严重#
#我爸爸变成孔雀了#
#霍格沃茨全时代#
1L【扛把子】:我爸爸变成白孔雀了 怎么办 在线等 急
2L【学习使我快乐】:那应该是变形咒吧?都有时限的
3L【不是救世主】:???你怎么知道你爸爸变成孔雀的
4L【扛把子】:我起床的时候看见一只孔雀站在一旁暗中观察
5L【黑巧克力】:...这还挺让人惊慌的
6L【笑话店一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L【笑话店二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L【笑话店一号】:虽然很心疼你
9L【笑话店二号】: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L【扛把子】:.......快 怎么办 挺急的
11L【不是救世主】:那只孔...你爸爸现在...

#论坛体#
#ooc严重#
#我爸爸变成孔雀了#
#霍格沃茨全时代#
1L【扛把子】:我爸爸变成白孔雀了 怎么办 在线等 急
2L【学习使我快乐】:那应该是变形咒吧?都有时限的
3L【不是救世主】:???你怎么知道你爸爸变成孔雀的
4L【扛把子】:我起床的时候看见一只孔雀站在一旁暗中观察
5L【黑巧克力】:...这还挺让人惊慌的
6L【笑话店一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L【笑话店二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L【笑话店一号】:虽然很心疼你
9L【笑话店二号】: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L【扛把子】:.......快 怎么办 挺急的
11L【不是救世主】:那只孔...你爸爸现在在哪
12L【坩埚杀手】:同问
13L【手不抖】:同问
14L【学习使我快乐】:同问
15L【扛把子】:抱歉...他刚才在啄我 然后...等等他跑走了!!!
16L【笑话店一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L【笑话店二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L【黑巧克力】:孔雀逃跑?
19L【手不抖】:...你爸爸难道满屋子跑吗?
20L【吃吃吃】:楼上想法很大胆
21L【万事通男朋友】:???错亿
22L【扛把子】:他跑进了孔雀园 我分不清哪只才是我爸爸
23L【不是救世主】:你家还有孔雀园?
24L【黑巧克力】:...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
25L【扛把子】:闭嘴 别说出来
26L【万事通男朋友】:变成白孔雀?你爸爸不会是...
27L【学习使我快乐】:写了个论文你们聊了这么多?
28L【手不抖】:哦天啊 这可真难办 那你要怎么做?
29L【笑话店一号】:你可以也变成白孔雀
30L【笑话店二号】:我们有最新的产品
31L【笑话店一号】:无副作用
32L【笑话店二号】:物美价廉
33L【笑话店一号】:童叟无欺
34L【扛把子】:???双胞胎你们连这种时候都不放过
35L【不是救世主】:你们这钱真好赚
36【扛把子】:不买 下一个
37L【万事通男朋友】:你爸爸不用上班吗
38L【扛把子】:我把一只白孔雀变成我爸爸送去某部了
39L【黑巧克力】:???
40L【手不抖】:???
41L【万事通男朋友】:???
42L【学习使我快乐】:???
43L【扛把子】:我们家孔雀都是魔法生物 智商很高的 而且一般看不出来
42L【我爱麻瓜】:小子你该不会...我知道你是谁了 怪不得你爸爸今天没来挑衅
43L【魔药】:...他刚才还来拿了荣光药剂
44L【你的主人】:??????完全没看出来
45L【扛把子】:... ...突然有点害怕
46L【不是救世主】:...我也害怕
47L【魔药】:记得你的劳动服务 伟大的圣人
48L【学习使我快乐】:所以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49L【扛把子】:...我分不出来谁是他
50L【我爱麻瓜】:其实你就让你家的孔雀来上班好了 他比你爸爸安静
51L【你的主人】:...这就是他一直整理衣服的理由?
52L【万事通男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也没人说什么要告诉爸爸了 暗爽
53L【魔药】:格兰芬多扣五分 不团结同学
54L【万事通男朋友】:???
55L【不是救世主】:???这不公平
56L【魔药】:格兰芬多扣十分 顶撞教授
57L【扛把子】:不应当 我该怎么分辨这群白孔雀
58L【扛把子】:[图片]
59L【笑话店一号】:这简直
60L【笑话店二号】:一模一样啊!
61L【我爱麻瓜】:别分了别分了 让他当一辈子孔雀最好
62L【你的主人】:需要我过去给这群孔雀一个钻心咒吗?没死的就是你爸爸
63L【白胡子糖果】:...↑别这么暴力 我的孩子
64L【魔药】:很简单 拿荣光药剂
65L【学习使我快乐】:!!!
66L【万事通男朋友】:!!!
67L【手不抖】:!!!
68L【黑巧克力】:!!!
69L【扛把子】:!!!成功了
70L【万事通男朋友】:有点可惜
71L【白胡子糖果】:麻瓜的童话里有个青蛙王子 要公主吻一下才能变回人形 你试试吧
72L【GV导演】:yooooooo
73L【不是救世主】:非礼勿视
74L【万事通男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5L【你的主人】:这情况你祖先都能气活过来
76L【魔药】:...噗嗤
77L【扛把子】:...成功了
78L【万事通男朋友】:你真亲了?!
79L【白胡子糖果】:[蜜汁微笑]
80L【GV导演】:[蜜汁微笑]
81L【魔药】:这样也行?
82L【你的主人】:????这不是诅咒?
83L【我爱麻瓜】:真可惜
84L【勤劳的记者】:记下了 马上发表
85L【唱唱反调】:记下了 马上发表
86L【扛把子】:别 我想活着
87L【黑巧克力】: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88L【你才白孔雀】:?????????
89L【不是救世主】:走好 @扛把子
90L【手不抖】:走好 @扛把子
91L【黑巧克力】:走好 @扛把子
92L【学习使我快乐】:走好 @扛把子
93L【你的主人】:等后续 @扛把子
94L【黑巧克力】:@扛把子 已经凉了
95L【白胡子糖果】:来学校当幽灵吧 可怜的孩子
96L【GV导游】:抢救失败
97L【笑话店一号】: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
98L【笑话店二号】:有些事不能发出来啊!
99L【魔药】:我会阻止他的
100L【你才白孔雀】: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扛把子
[系统提示]此贴已被管理员【费尔奇】删除

少爷的汤姆猫

翻译了《HARRY POTTER PAGE TO SCREEN》一书中关于Tom Felton(Draco Malfoy)和Jason Issacs(Lucius Malfoy)的片段。

图1(倒数第5行起):
“……对我来说,这有趣之处就在于:尽我所能使角色荒诞怪异,但又以某种方式保持真实。卢修斯是个非常黑暗的角色,一个从头到脚都令人不愉快的男人。他信仰纯血,而且是你所知最为偏执的右派的幕后英雄。他是我走进的最自信的人,并且极度傲慢与冷酷。”

图2:
卢修斯故事的要素之一,就是与他的儿子德拉科建立关系。艾萨克认为他的角色应该为屏幕上的儿子的行为提供动机与解释。“我相当着迷,我的角色应该欺凌德...

翻译了《HARRY POTTER PAGE TO SCREEN》一书中关于Tom Felton(Draco Malfoy)和Jason Issacs(Lucius Malfoy)的片段。

图1(倒数第5行起):
“……对我来说,这有趣之处就在于:尽我所能使角色荒诞怪异,但又以某种方式保持真实。卢修斯是个非常黑暗的角色,一个从头到脚都令人不愉快的男人。他信仰纯血,而且是你所知最为偏执的右派的幕后英雄。他是我走进的最自信的人,并且极度傲慢与冷酷。”

图2:
卢修斯故事的要素之一,就是与他的儿子德拉科建立关系。艾萨克认为他的角色应该为屏幕上的儿子的行为提供动机与解释。“我相当着迷,我的角色应该欺凌德拉科,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孩子在学校会如此具有攻击性。而对我来说,怪异的家庭生活也许能解释这点。你看到我冷酷无情地欺凌他,这又使他去欺凌其他人。子如其父。”艾萨克说。

汤姆费尔顿很开心,他终于有机会见到他家庭中的一员了。“当我得知杰森要演我父亲时我有些退缩,但他是你见过的最棒的人,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他是技艺高超的演员。通常来说,大多数演员会给自己一点时间来进入角色。但他会就在一场戏前给我讲故事,他正说着‘我当时和斯科塞斯在拍这部片子……’我们就会听到‘开机!’然后,轰!他直接就变成了这个疯子——简直是路西法本人。这是个疯狂的转变,而他在一瞬间完成,让我看到这些真是太棒了。”

费尔顿接着说,“我沉迷于他做的所有事,并且试着自己来展示。而且,他是唯一一个能自然地上前来跟我说‘为什么不试试这种方法?’或者‘我喜欢你正在做的,但试着想想那么做’的演员。这对一个年轻演员来说是无价之宝。你用钱买不到的。我对此始终都很感激,并且常说,‘拜托了,不要觉得害羞或冒犯,到我面前来给我些建议吧,因为我就是为听取这些而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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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随便说说自己想的。

Jason对Lucius的理解很到位,特别是在Lucius和Draco的关系这一点上。
之前我说每次Draco都说什么“my father will hear about this”一类的话,但是他到了父亲面前说的却是“Yes father” “Sorry father”。在翻倒巷,魁地奇世界杯前,Draco做出普通孩子的举动(触摸店内物品、对Harry一行炫耀),就被父亲呵斥,然后一下子变得畏惧甚至有一瞬间的可怜,本该鲜活的年轻灵魂好像也在那瞬间枯萎了。

Lucius对Draco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虐待。但这“虐待”不是因为他不爱这孩子,反而正是因为他爱他。Draco将担负起马尔福家族的传承,而作为父亲,卢修斯觉得自己必须对他严苛。被诅咒的孩子里,Albus和Scorpius有回穿到一个伏地魔称王的时空,这个时空中Scorpius对Draco说“Sorry”,Draco还纠正他说,少了个“Sir”。看得我心里一惊。

我发过马尔福家放不下来的手,这手也正是放不下来的家族的重担。有朋友跟我说,这太奇怪了,为什么是Draco而不是他父亲坐在椅子上?因为Draco是家族倚靠的未来,在这个并不轻松的意义上,又一次的,he was chosen.
Hp7下,Harry“死亡”,伏地魔率食死徒大军回到霍格沃茨招安,此时Draco站在学生当中,并没有动。Lucius喊他,他才看向对面。Lucius叫了两回,又伸出手来,神态恐惧迫切,Narcissa又说了一句“Come”,Draco才下定决心似地移动了步子。而这段路程,就是马尔福家族责任的具现化。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他走过去时,师生们的表情不是仇恨,不是鄙夷,而是恐惧。当时给了麦格教授一个特写。Draco被伏地魔抱住的时候,自己的脊背僵直,画面切到同学们,表情也皆是不安和恐惧。不是“他本来就是坏人,过去是理所应当”,而是“我们的一个同学走了过去,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样……”

Draco给Harry扔魔杖的一段被删,可惜。他被派去杀邓布利多,最后只说出了“除你武器”,以及他始终假装认不出脸变了形的Harry,这些总算不负从一出场就安上的“反派”名号,他连善良都要在黑暗与扭曲之中呈现。

每个人都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而责任造就了Lucius,也造就了Draco。
很多人不喜欢被诅咒的孩子,但就其中子世代的设定来说,我个人是很喜欢的。Scorpius在孤独的马尔福庄园长大,与父亲之间相处有一些小小的别扭,但他依旧如此温柔甚至算得上开朗,还交了真正的朋友。至此马尔福家的未来不再那么沉重,父亲不再强制主导儿子的人格形成。我真心希望如此。

从Lucius到Draco再到Scorpius,我不否认他们展现出来的缺点,但是我已经看到这个家族的人慢慢好起来,对于他们的下一代,下一代,再下一代,我一直都会有最好的愿望。

────────────────────

再说回Tom和Jason。
第二部时Tom才多大?就知道怎样向经验丰富的前辈学习,观察Jason的表演之后还想着要以自己的方式展示一遍。他与Jason之间的相处方式是有韧性的。这个小演员从那时开始虚心接受意见,知道自己作为演员为什么而活。

Draco可能算半个恶魔,而Tom是完全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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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转自二狗Ago的微博(见图片水印)

今天育碧重置ac1了吗

!!!!我真的越来越禽兽了
想吃dmlm啊啊啊啊

!!!!我真的越来越禽兽了
想吃dmlm啊啊啊啊

叶夜

【马家父子】月光

本文CP:Draco Malfoy&Lucius Malfoy
一切看上去和原著对不上的剧情都是我的私设,其中最大的是Narcissa Malfoy的提前逝世。
全文大约6000字。
可能有的雷点:父子(废话),求而不得的双向暗箭头,看起来有点牛逼的家族“荣耀”,以及人物的ooc.
很抱歉我无法使他们完全贴合原著。
以下正文↓。

从廊中玻璃窗穿过的月光将被阴影湮没的地面剪成一块块碎影,使青年人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清减,那头浅金色的头发银得如月光一般。他的眼睛像是伦敦阴雨天下灰蒙难散的浓雾一般,经过战争的洗练似乎失去了从前的天真稚气,而刚举行过的他母亲的葬礼,也使那颗处于羽翼保护下的心成熟了起来。...

本文CP:Draco Malfoy&Lucius Malfoy
一切看上去和原著对不上的剧情都是我的私设,其中最大的是Narcissa Malfoy的提前逝世。
全文大约6000字。
可能有的雷点:父子(废话),求而不得的双向暗箭头,看起来有点牛逼的家族“荣耀”,以及人物的ooc.
很抱歉我无法使他们完全贴合原著。
以下正文↓。

从廊中玻璃窗穿过的月光将被阴影湮没的地面剪成一块块碎影,使青年人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清减,那头浅金色的头发银得如月光一般。他的眼睛像是伦敦阴雨天下灰蒙难散的浓雾一般,经过战争的洗练似乎失去了从前的天真稚气,而刚举行过的他母亲的葬礼,也使那颗处于羽翼保护下的心成熟了起来。
他明白母爱给予他的保护已经是过去式了,而现在已经成年的他应当挺直脊背,用不应稚嫩的肩膀帮助他的父亲挑起家族的重担——毕竟他父亲在经历那场牢狱之灾和长达一年的持续低谷之后,身体便大不如前。而且,是时候了。早已是时候了。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自己应担负的责任,如果你没有感觉到,只是因为有人帮你分担了而已。
Draco Malfoy突然想到了这句话,他在葬礼后的某天从一本书中读到了它,然后他掩卷深思许久,最终冲进了盥洗室,最后一次没有控制咸涩的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痛苦失声。
此后他便彻底地告别了自己青涩的时代,在Lucius隐藏的关切目光下抿起唇,从未如此发奋过地努力学习着他应吸收的一切。
Draco想叹一口气,然而长时间位于同一位置的表情并不愿意打破僵局,于是他只是呼气的时间更长一些,然后持续盯着清凉如水的月光。
和月光尽头走廊尾端的橡木屋门。
鬼使神差地,他踩着一片月色向那扇门走去,把脚步放到最轻,然后轻轻地转动把手,放自己无声进入屋内,走到窗帘下静静地凝望着床上的人。

他听见绵长的呼吸萦绕在耳边,是已沉入梦乡了。
Draco鼻息喷出一个笑音,慢慢地牵起了唇角。
Lucius今晚不像前几天那样蜷缩着如婴儿在母体中一样,他现在舒展着清瘦的躯体,平躺在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中。也是浅金色的长发平顺地铺在脑后,憔悴的面庞此刻病容不如白天那样深重,眉眼也舒展着,像是平和沉睡的精灵。
覆盖在被中才能看出男人在这几年里过得有多不好,Draco印象里那个魁梧坚定的身影似乎留在了久又远的岁月里,那个狠毒的吸血鬼将这人榨成了现在的枯槁模样,Draco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关着,不会有风吹入。于是他松了口气,不再担心一场突如其来的风会把Lucius吹走。
他痴迷地望着他的睡颜,这张脸所有英俊的特征都完美地遗传给了他自己,因此更加年幼的时候那些夫人们总是喜欢把他抱在怀里怀念着他父亲的过去,这时他总是津津有味地听着,而男人总是用优雅的调子开口,轻巧地转移话题。于是Draco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听过一件完整的他父亲的糗事。
此时男人睡得很沉,于是他慢慢地上前,走到了床沿更近地注视着他。
他一定是着魔了,竟然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 他发誓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守护他,呵护他。
可这不包括……这不算亵渎。 Draco慢慢弯下了腰,脸在与Lucius的脸距离渐渐缩短的同时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到鼻尖将要碰触之时已经全然不闻。 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Draco逐渐放低身体,直到双唇碰上了另两片。柔软的,微凉的两片唇瓣。 他想要满足地闭眼谓叹一声,却对上了一双灰色的眼睛。在窗帘遮挡下尚影影绰绰的月光使那双眼折射出银的光芒,中央映出的,正是他的面庞。
像是心脏骤然紧缩后在胸腔中爆炸,即使面对黑魔王,Draco也没有此时情感的强烈。
他应该如受惊的兔一般逃开然后跪在他父亲面前忏悔自己,然而身体却僵硬在了原处,使他就这样,虔诚地保持着与Lucius唇瓣相贴,清清浅浅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
Lucius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良久,他父亲疲惫地闭了闭眼睛,侧头向内避开他,半张脸埋入枕里,闷闷地发出声音。
“回去睡觉吧,Draco.”
是,父亲。 Draco应该这样回答,然后再次轻轻关上门离开,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一个好儿子的角色,一直侍奉到他的父亲拥抱梅林。这才是应有的结局。
“不,Lucius.”
他在一瞬间战胜了那个又悄悄出来作祟的懦弱小孩,起身半跪在床边,伸手摸索着从被子里握住了Lucius的,察觉到人明显的僵硬后反而更加坚定。
“Lucius.”Draco的声音先是打着颤,颤着念完人名字,顿了一顿终于稳当下来,他一双灰眸凝视着对方月光下发银的长发里疲惫的侧脸,不顾Lucius的反应,一鼓作气说了下去。
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不张口,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Lucius,我爱你。不是儿子对父亲的爱,而是——”
“——别说了,Draco.”
“而是一个人对他恋人那样的爱。”
沉默。
Lucius像是睡着了一般,不见有任何反应。被Draco握着的手也平静地,没有一丝反抗。
于是年轻人轻轻叹息一声,摩挲着他的手掌,顺着抚上指头再沿着摸到掌心,用自己的贴上,定了片刻不舍地放开。站起来在床边伫立许久,一步一顿地挪到了门口,回头又望一眼仿佛睡得深沉的人,垂下眼睑开门又关门,合上了他梦想的世界。
他一直期待着Lucius叫住他。

其实月光并不是每夜都那样如银如水,这样的日子运气好的话每月也只有三四天,运气不好连那几天都会被云雾遮罩,天空只有黯淡的星光,地面唯剩光火晃荡。
春秋的月亮高,冬夜的月光寒,只有夏天满月的时候,月光盈盈地洒在玫瑰丛和白孔雀身上,也把地面割成一块块碎影,才使Draco更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夜。
别的日子Draco就像是一直以来的那样,拼命学习着知识,运用着逐渐纯熟的手腕保护Malfoy家族和他的父亲,下巴在战争初歇的那几年低了下去,又慢慢重新抬起来。 当老一辈们开始感慨小Malfoy有他父亲当年风采顺便缅怀一下此刻被孝顺儿子照顾隐居在庄园的老Malfoy时,Draco却向圣芒戈提交了入职申请。
他成为了一名圣芒戈治疗师,几年后又晋升为主任医师。
 “和他父亲的路完全不一样。”还记得他父亲的人说道。
的确,Draco和Lucius确实形同陌路。
治疗师也许是世界上最忙碌的职业,总有源源不断的笨蛋和蠢货不能好好地掌控他们的魔法,然后把自己送到圣芒戈来。最初Draco是最恶劣的治疗师没有之一,然而后来他连骂都不愿,讽刺更是没力气,回到家也恹恹的,抽出时间作为孝顺的儿子关照一下父亲的日常起居外,剩下的时间便用来休养生息。
而Lucius则悠闲地过活着,他拾起了多年以前放弃的爱好,收拾出蒙尘的画室,终日在里面绘画。偶尔坐在书房里,在一个白色封皮的本子上写着什么。当Draco回来时,不痛不痒地关心几句,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一天阳光很暖,在深秋这样的日子鲜少。Draco难得有三天假期,休息过大半后揉着眼睛走下了楼,久违地与Lucius共进早餐。他偶尔讲述一些医院里的事情,得到Lucius的应和以后再沉默吃饭,终于盘中食尽。
“和我到书房一趟,Draco.”
于是Draco现在便坐在办公桌前,从桌后那双手里接过一封用马尔福家徽火漆印封住的信封,背面写着Lucius的名字。他们都很小心,没有碰住对方的手指。
“你已经快三十岁了,Draco.战争搞垮了我的身体,坦白说我没想到过我能活这么久,但是现在我的确坐在你的面前。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Malfoy家没有庸才。”
Lucius的手臂撑在桌上,用他优雅的调子缓缓说着。他那双应该冷冰冰的灰眼睛和蔼地看着Draco.
他继续说着,在几十年来从未对Draco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未一直是这么温和的口气,和每一位老去的父亲一样,讲述他的临终宣言。
“……那是我的遗嘱,你母亲的遗产和整个Malfoy家族在我死后都属于你,你可以自由支配它们。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小的要求,你要遵守。等我去世时再拆开它,有个小魔咒保证了你只能如此。就是这些了,回去吧。别让工作占据你的全部身心,记得休息,Draco.”
年轻人近几年是真的成熟了,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轻咳一声点点头站起来,声音低哑。
“我知道了,Lucius.”
自从那夜以后,Draco再也没有单独称Lucius为父亲过。
Draco能够感觉到Lucius明显呼吸一窒,最终长长叹息一声,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Lucius一眼。
他看到他如同被月光蒙住了一般,身形不太真切,定睛再看,依旧是清晰的人。
Draco合上门,紧捏着信封靠在门板上,仰头盯着上方的浮雕,也是一声叹息。
Lucius没有半句话提到他对他的感情,他是一个完美的老父亲的形象。这是意料之中,但依旧免不了失望。

冬天最寒冷的日子里,Draco忙着给一个又一个用温暖咒反把自己烧着的巫师灭火解咒,以至于当庄园的小精灵啪嗒一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呵斥。
“Draco Malfoy小主人,Lucius主人突然倒在了画室里!”
Draco施了一半咒语的魔杖掉到了地上,他捡起来的后一秒,人们惊讶地发现治疗师先生消失在他们面前。
而Malfoy庄园突兀地迎回了他们的小主人。
Draco出现在一楼客厅中,随即他又一次移形到画室。流着Malfoy家血脉的巫师可以随意在庄园里幻影移形,在他很小的时候Lucius经常在他面前突然消失再出现在房间的另一角,看着他一脸茫然的表情放声大笑。
Draco看到Lucius倒在画室地板上,整洁的黑袍子上不知染了多少颜料,高高的画架上深蓝色的夜幕为主体,银白月光下忧伤的青年凝视着远方,画还未完,青年的面部模糊一片。
Draco疾步冲上去,跪在地上颤着手施了几个检测咒语,脸色随着闪现的光愈加灰暗。他见了很多次这样的光,唯有这次最为痛心。
Draco小心翼翼地抱起Lucius,轻声呼唤着他。像是从前偶尔Narcissa不在时他在婴儿床前唤着他哄他睡觉。可他现在是呼唤他醒来。
Draco的声音愈发急促哽咽,他起身抱着Lucius出画室回了卧房,轻而又轻地把他放在床上。他很多年没有再走进这间屋子里,然而一切如故。
Lucius的脸上已经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却意外地一片安宁。Draco似乎又看到了那团蒙住Lucius的月光,这次他的躯体几乎看不见。Draco用力闭了闭眼,俯身抱住了Lucius.
还是真实的,温暖的身躯。
从Draco十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拥抱了。
Draco能听到Lucius胸腔里的声音,那颗衰老的心脏缓慢地跳动着,越来越虚弱,间隔也越来越长。他把脑袋从Lucius胸前抬了起来,已经没希望了,长发的男人已经活了很久了,的确,是时候了。
Draco不由自主地吸吸鼻子,低头伸手解开面前人长袍上的扣子,扶着身体轻轻褪下。然后是衬衫,内衣。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Lucius更衣。
他又一次发现了再雄厚的财力也敌不过时间的侵蚀,即使人保养得当,也最终皮肤松弛,皮包骨头。 
衣柜的最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格挡,抽出以后可以看到里面一套崭新的服饰,纯白的丝质内衣和衬衫,领子上银线绣着花体的L.Malfoy.还是他亲笔的字迹。黑色长裤与领带,最终套上银灰的长袍,穿上白袜。Draco亲手为Lucius打理仪容,梳理好那头失去光泽的长发,抚平眉心的皱褶。戴上那枚光下会映出Malfoy家徽的绿宝石戒指,以及无名指上数十年前与Narcissa结婚的婚戒。
他是Lucius Malfoy. Malfoy的家主,Narcissa的丈夫,Draco的父亲。
Lucius安详地沉睡着,一如当年Draco在他床边所见。
年轻人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翕动,颈上青筋若隐若现,终于阻止了泪水下滑,才重新低下头,伸手解下了自己没来得及换下的治疗师袍子,绕到床的另一边,掀被窝了上去。他挪动身体,直到触到身边人的躯体,才轻手轻脚地抬起人手臂搭在自己身上,孩子一般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拱了几下后拥住沉睡的人,确认了周身都是他气息以后才闭上眼。
他也有些累了。

恍惚间他看到那团月光透过合上的眼帘逐渐填满了整个黑暗,他的视线里一片如水的银白静静流淌。
Draco茫然地立在虚空里,看着不远处Lucius的身影。男人穿着他刚刚为他换上的衣饰向他微微笑着,Draco想过去,却看到男人向他摇了摇头,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Lucius垂首像是沉吟片刻,然而什么都没说,摆了摆手转身背对着Draco. 男人的面前突兀地汇聚出一条月光之路,他踏了上去,一步步走远。他清瘦的身形逐渐丰满,虚浮的步伐逐渐稳健。接着他又缩小了,长发越来越短,也越来越亮,后来只坎坎到脖颈。他的脚步又踉跄起来了,因为他成了个孩子。
路到尽头了,Draco看到一扇门。Lucius吃力地把门推开,现在他还没有门把手高。他顿了顿,想要回头,最终只是小幅度转动了一下脖颈。
他走进门内,任由无边的月光将他包裹。光团愈发缩小,还回了黑暗。Draco睁开眼,注视着银的光团没入Lucius的胸膛。
他探上Lucius的手腕,那里平静得没有任何波动。
他把头埋在了Lucius的胸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

Lucius在遗嘱中提到,他想在初春举行自己的葬礼。
于是在草芽懵懂地探出头,湖水悄悄泛着波纹的时候,Malfoy家族的墓地前停了一抬石棺,年迈的上任家主卧在里面安眠,曾与这个家族有些交情的人们静静地肃立于此,聆听更年迈的一个巫师对长眠者的悼词。
Draco Malfoy立在队列最前,抿着唇强抑哀伤凝望着他逝去的父亲,对抑扬顿挫的悼词仿若不闻,像是空洞的木偶,无知无觉地经历着所有的仪式。
火堆燃起,属于死者的一切都被投入,在烈焰中化为片片灰烬在空中飘舞四散。这也是Lucius遗嘱上的内容,他设下魔法永久封闭了那间画室,命Draco毁去他所有的遗物。
灰眸中映着扭曲的火光,最后一样物品由家养小精灵捧着,即将扔进火里。是个白色封皮的笔记本。灰眸突然一亮。
Draco突然伸手夺下本子,扣住书脊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紧紧地把它揣在怀里,从脸上挤出一丝苍白的笑。
“留下这个本子吧,我再也没有什么来怀念我父亲了。”
他的表情着实令人心疼,没有人说什么,默许了这一行为。

葬礼过后的夜晚,Draco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Lucius曾经的卧室。他掀开被子,孩子一般把自己蜷缩了团进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床头柜上的魔杖摸到身边,低声念了一句"Lumos",就着小小的绿光翻开白皮的笔记本。
Draco小时候曾有一段时间深深痴迷于各种勇士的英雄事迹,那里面提到过英雄因为白天没有时间读书,只好半夜趴在被筒里,用魔杖点起一点光艰苦地读。他没有魔杖,于是命令家养小精灵为他从储藏柜里取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晚上和爸爸妈妈道过晚安以后,悄悄地把夜明珠叼在嘴里,缩回被窝继续津津有味地读着他的英雄小说。
等他热得满头大汗,钻出来透一口气时,却看到了Lucius坐在他床边笑得高深莫测。
“Dobby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从此Draco再也没有对家养小精灵有任何好脸色过。
本子的内页竟然都是纯粹的墨蓝,Lucius蘸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银灰色墨水,用他独有的字体一直书写到最后那页。
他开始从头看起。

“尽管至今对于那件事我依旧感到难以置信,但是它的确实实在在地发生过,我觉得我有必要记录点什么——没什么意义,只是一种冲动,一种莫名的但发自内心的冲动。就像是我忽然开辟的画室一样,也是这样的冲动。
“我决定在年老以后,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一些事情。
“反正我已经老了,不是么?”
-
“Draco愈发和我像了。将要出门的年轻人把自己打理精致,手握蛇杖对镜子昂首一笑,模样与年轻时的我无比相似。但也不一样。我年轻时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但Draco的眼睛里没有蓬勃的朝气,就像是一潭湖水,阳光照了多少,就反射多少。我年轻的时候,哈,眼睛就是太阳。”
-
“愧疚如乱藤纠缠我心。我不喜‘如果……’的句式,但现在,如果我在战前做好更完美的准备,战时避免受到当初的伤害,或许战后我就能继续庇护他们,不必再坐几天阿兹卡班,Draco也不必刚毕业就为家族奔忙。我最近常常沉湎于‘如果’当中,也许人老了容易多想,有时都难以控制思绪纷飞。”
-
“Draco去了圣芒戈,真是胡闹。他不喜欢医学,只不过看在那破医院比任何地方都要忙碌罢了。一个Malfoy和一群可笑的、总照顾不好自己的巫师们混在一起,这真是最掉份的事情了。
“可是当看着那一双灰眼睛的时候,我无法把任何训斥或劝诫说出口。”
-
“为什么要留下痕迹呢?只存在于记忆,等持有记忆的人也死去了,就完全消失了。我适合这样。我没有给自己画像,因为我不知道该往里面注入什么记忆。我的一生只有前面的一小截是没有灰暗的,此外全部阴云密布。我为什么要在自己死去以后,还把这些拿来折磨我的记忆?
就这样吧。”
-
“是时候了。我把我的遗嘱交给Draco.这是多年来父子二人的惟一一次长谈,尽管只有我在说。我已经把我能够开口的全部倾吐,剩下的全部在这本笔记里。这个本子快用完了。”
-
“死神的脚步已多次回响在走廊。”
-
“好好保重,Draco.现在你可以辞去那份忙碌的工作,好好休息休息了。你的生命还很漫长,别让短暂的感情化作执念,追随你的一生。”
-
“其实,那一夜的月光很美。”

叶夜

【马家父子】另一种可能(《月光》无脑番外)

《月光》正文↓
http://yeye9697.lofter.com/post/1ea64365_eea0de10

————以下番外————

“所以,当一个儿子趁他父亲睡着的时候偷吻他的父亲以后,只需要一走了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德拉科触到把手的指尖僵在了原处。他慢慢回头,看到卢修斯肘部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月光下泛银的发丝略显凌乱,暗色的嘴唇带着笑意吐出戏谑的字句。

他花了五秒的时间消化过于令人震惊的信息,缓过来以后依然难以挪动身体,如同一座雕塑,矗立在马尔福庄园主卧室的门口。

而柔软床垫上的男人对已年近而立的儿子如此缓慢的反应深感不满, 修长的指节如在...

《月光》正文↓
http://yeye9697.lofter.com/post/1ea64365_eea0de10

————以下番外————

“所以,当一个儿子趁他父亲睡着的时候偷吻他的父亲以后,只需要一走了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德拉科触到把手的指尖僵在了原处。他慢慢回头,看到卢修斯肘部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月光下泛银的发丝略显凌乱,暗色的嘴唇带着笑意吐出戏谑的字句。

他花了五秒的时间消化过于令人震惊的信息,缓过来以后依然难以挪动身体,如同一座雕塑,矗立在马尔福庄园主卧室的门口。

而柔软床垫上的男人对已年近而立的儿子如此缓慢的反应深感不满, 修长的指节如在谈判桌上身为主导一样轻敲被褥——理所当然地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但已能让德拉科意识到这个信号所表达的意思。

“过来,德拉科。”

德拉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重新使其垂在身侧,扭头,转身,迈步,停在床前,像他做过多次的那样,俯身把双人床另一侧的枕头垫在他父亲的背后,双手将它们拍打得更加松软舒适,同时试图不知不觉地把手上沁出的冷汗擦掉。实际上,在一分钟之内,他身上被汗水浸透了。
卢修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服务,以往微阖的双眼半睁着,目光沿着脸侧不停动作的手臂向上游移,滑过一丝不苟的领口、微微颤动的喉结、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定格在那双遗传自他的灰色双眸上。此刻那双年轻的眼睛正竭力躲避着来自挚爱的探究目光,在发现逃无可逃时,只得无奈对上。

德拉科觉得他们父子的距离太近了。又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他下巴上最长的那根胡子猛地抖动一下,喉结毫不留情地在嗓子上滚个来回。

“父亲,我……”

“过来,德拉科。”

男人挑起修剪齐整的灰眉毛,发出与上次相同的指令。这让听的青年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已经过来了,——但他瞬间明白了。神态登时焕发光彩,他把上半身压得更低——然后,男人抬手穿过柔软的发丝把青年的后脑勺按向自己,在刚刚吻过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这吻漫长且曼妙。

从试探性的唇瓣相触,到主动热烈地回应,然后骤然转为温存旖旎,在面对他的父亲时,德拉科一向体贴。当卢修斯气息开始不稳时,德拉科发挥强大的自制力果断结束,却把头颅枕在了深深凹陷下去的锁骨上, 腿不知何时蜷曲在他父亲的身边,右手也环住了那具身躯一他悲伤地发觉他父亲的确瘦了太多太多——像是依恋温暖的小动物一样依偎在父亲身边,即使他是个成年男人。

几息错乱后,卢修斯平复呼吸,蹂躏那头浅金色头发的手依然没有停止动作,只不过变为缓慢的抚摸。

“一个甜腻的晚安吻,这能让你去睡觉了吗,德拉科?”他以懒洋洋的语气开口,调子拉得老长,尾音一个个扬起,是德拉科从小到大听得入迷的声线。

德拉科没有回答,抬起头拨开眼前对方的金发,把人拥入怀中倚着自己的胸膛,探身伸长手臂把多出来的枕头移到一边,重新整理,然后把卢修斯放下,头枕在正中。

他腿脚落地,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窝了上去。他挪动身体,直到身边人轻叹声主动把手臂搭在他身上,才拥住温暖的身躯。

他从高处看向卢修斯,与他对视。那双一模一样的灰眼睛里,不需探寻便是满溢的爱意。

“晚安,卢修斯。我爱你,从十五岁到现在。”

“晚安,德拉科。你一直是我的珍宝。”他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于是德拉科一笑,孩子气地拱了几下,确认了周身都是他父亲的味道以后才闭上眼。

一夜好眠。

End.

无脑甜使我快乐。感谢阅读。

烟络枫林

【DMLM】复方汤剂的妙用

烂尾请见谅,实在写不下去了


烂尾请见谅,实在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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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lm接文√

和群里面的太太一起开了车√
 为太太们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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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鹤.

【原谅】

* Draco Malfoy × Lucius Malfoy

*战前时间点

*极短破车 温泉play

*原创向/简篇/官设/PWP/已完结

—————————————————————

初冬。

Lucius站在庄园温泉边一言不发,凝视着雾气升腾的水面。“父亲…”Draco看得出Lucius最近心情不怎么样,他不知道Voldemort又给了Lucius什么任务,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变得愈加暴躁易怒,像只极容易受惊的,凶狠的,会不顾一切攻击来人的猫。

话音未落,Lucius忽然把视线转移到他脸上:“Draco,希望你没有忘记‘那个人’留下的话?”“…我想那家伙给您的压力太大了。...

* Draco Malfoy × Lucius Malfoy

*战前时间点

*极短破车 温泉play

*原创向/简篇/官设/PWP/已完结

—————————————————————

初冬。

Lucius站在庄园温泉边一言不发,凝视着雾气升腾的水面。“父亲…”Draco看得出Lucius最近心情不怎么样,他不知道Voldemort又给了Lucius什么任务,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变得愈加暴躁易怒,像只极容易受惊的,凶狠的,会不顾一切攻击来人的猫。

话音未落,Lucius忽然把视线转移到他脸上:“Draco,希望你没有忘记‘那个人’留下的话?”“…我想那家伙给您的压力太大了。”Draco微微蹙眉,低下眼盯着父亲的肩上一些折叠起来的发丝,便伸手想去抚平,Lucius本能地闪避开来,在看到Draco难以置信的眼神时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去做你该做的事,Draco。”

他狠狠地攥紧拳,“这算什么…父亲?Voldemort这样掐着你的脖子——”他一步跨到Lucius面前,几乎贴在他脸上,两双相同的灰蓝色眼睛对视了一秒,不等Lucius反应过来,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扣在他脖颈一寸又一寸收紧,“——你也不敢反抗,对吗?”

Lucius的表情变得阴冷下来,他不喜欢被自己掌握着的东西反抗——包括Draco。

Lucius的手伸向背后,试图趁其不备抽出魔杖回击,却被一句“除你武器”斩断了后路,他不悦地微微眯起眼睛:“Draco!给我滚开——立刻。”然而Draco仿佛不曾听到他说话,“我一直很听您的话——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不是听从于您,没错吧。假设真的有那一天,即使我为您死去也理所应当?其实如果我反抗的话,完全有机会赢过您——至少现在是这样…”Draco和他稍稍拉开些距离,眼睛依旧紧盯着Lucius,他感觉到手臂上的印记隐隐发烫,那是他渴望得到却不愿拥有的力量。

“但您想过为什么吗?”Draco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眼底闪烁着危险而试探的神色,“您永远都不会想知道,我这颗留着同样血液的心脏里——对您怀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绝不能见光的,令人作呕的,难以启齿的感情。

Lucius回头望向Draco,脸上的不耐烦转变为试图极力掩饰的愕然:“...Draco,如果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或许我还可以原谅你说过的蠢话。”蔑视而嘲弄的语气彻底引爆了Draco的情绪,他猛然出手将Lucius推进面前的温泉,居高临下地低下头看着因陷入水中而惊慌起来的男人,扯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善良的微笑:“我想您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紧接而来的“速速禁锢”让他无法再挣扎着爬起来,Lucius只能狼狈地坐在不算深的池中,被水打湿的金色发丝稍显凌乱地分散在同样湿透的西服上,略微瘦削的脸上愤怒立显,凹陷的眼窝里灰蓝的眼睛像是要将Draco剥皮抽筋。

Draco走进水中——或许用“逼近”更合适——一步一步地,毫不顾忌昂贵而剪裁得当的正装被水打湿。他扳着Lucius的下巴细细端详他愤怒的表情,忽然低笑一声就无所畏惧地吻了上去,几乎是半强迫地试图将这个吻延续下去,Lucius狠狠地咬了他。他没有离开,而是更用力地用着近乎撕咬的动作长驱直入,血腥味在他们口中蔓延而出。

疼痛的刺激没有让他清醒,反而使之沉沦。

*完整版戳此上车→https://shimo.im/8W84wlg0eFIYf1Ec

Vanity K

【马尔福父子】隐藏距离

藏距离

·开头结尾来自测试CP首尾限定挑战

·恋父德拉科第一视角

我暗恋一个人。纵然我和他说过几次“我爱你”,但可能是因为这之后还要加一个“父亲”的称谓,致使我所说的和他所理解的总是和我最真切的情感有一段距离。

说到距离,直到有了斯科皮——我也成为了一名父亲后,才自觉能心安理得地陈述我暗恋父亲的事实。之前不敢向外界表露出一丁点这样的情感,连最隐秘的日记里也找不出蛛丝马迹,甚至我在刻意避免提到父亲。因为在一些小心思上,我认为我与他之间是没有距离的,每次他把冰冷的蛇杖拦在我身前或是用它轻敲我的肩膀时,我都觉得他能看透我,我的想法在他的注视下统统无处遁匿。这是不...

藏距离

·开头结尾来自测试CP首尾限定挑战

·恋父德拉科第一视角

我暗恋一个人。纵然我和他说过几次“我爱你”,但可能是因为这之后还要加一个“父亲”的称谓,致使我所说的和他所理解的总是和我最真切的情感有一段距离。

说到距离,直到有了斯科皮——我也成为了一名父亲后,才自觉能心安理得地陈述我暗恋父亲的事实。之前不敢向外界表露出一丁点这样的情感,连最隐秘的日记里也找不出蛛丝马迹,甚至我在刻意避免提到父亲。因为在一些小心思上,我认为我与他之间是没有距离的,每次他把冰冷的蛇杖拦在我身前或是用它轻敲我的肩膀时,我都觉得他能看透我,我的想法在他的注视下统统无处遁匿。这是不公平的,他能轻而易举地洞悉我,但我与他连接触都总是通过那根冷冰冰的蛇杖,更别提我也能稍稍看透他这种无稽之谈了,所以我无比努力想要让我也能靠近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但这距离无法拉近,只能隐藏。

我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是一种自我欺骗,算是自吹自擂,不过在战时我是真的小有成就。成为食死徒在外人看来是我子承父业,但于我这却是一个契机。不知为何,食死徒这个身份给我施加了几分恐惧,这种心境折损了我的睡眠,于是那天清晨我成了庄园里第一个起床的人,平日贵族云集的会客厅在此刻稍显落寞。拣起会客厅长桌上的预言家日报随意翻看,头版上赫然印着“马尔福父子狼狈为奸”的字样,下方是我与父亲的合照,照相机的闪光灯还频频在脸上闪过。这一报道让我激动窃喜,即便我很清楚这是在控诉家族的罪行。

 

“德拉科。”。蓦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虚地回头看到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身后会客厅的门口,还拿着那根蛇杖,我赶忙将报纸整理成原样放回桌子。我没有做什么,但与他对视时我却慌张得像个贼一样。

“对不起父亲,我想我把你吵醒了。”。我站在桌边怔怔道歉。

“那我看你现在也没有一点继续回屋休息的心思。”。他居然朝我走来,并拖出一把椅子坐下,将蛇杖靠在桌边。我几乎是紧挨着他。我没有在他旁边坐下,而是站在他身后,握住了那把椅子的椅背。

“我睡不着了,父亲。”

“这也正常,德拉科,我同样有些失眠。你也明白,很多事在等我们付诸行动。”

没错,很多事,很多行动。合格的斯莱特林要懂得把握时机。于是我心跳加速着轻轻托起父亲一早未经打理稍显凌乱的长发。“要是您也失眠不回房了的话,让我给您打理一下头发吧。”。他没有回应,我自顾自地认为这是默许,毕竟父亲也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字眼。

他的金发散在我的手心,河流一样。我注意到会客厅并没有梳子可用,但我并不想上楼去取,我不想离开这场景。便把手指探入他的金发,指缝间也被他的发丝填满,上下梳动着,希望自己的手在此刻充当一把合格的梳子。他发丝起伏间我能嗅到令我痴迷的香气,一时间主观地认为自己是家族中唯一一个与父亲如此亲密的儿子。

“我爱你,父亲。我爱你。”。说出这话我几乎是情不自禁,却又没有底气,也怕他从中听出什么所以故作强势,于是整句话的腔调都显得阴里怪气。我眼神也是飘忽不定,最后定格在蛇杖顶端黯淡的反光。

“我也爱你。”。他这样回答我,我听不出他的情绪。每次都理应是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但这次却豁出去一样,一手撑在椅背一手撑在桌子上,俯身亲吻他的唇。在轻轻触碰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用蛇杖抵住我,冰冷不遗余力地覆盖住我锁骨下方,他就这样用力,生生将我从他身上推开了。“不是这样,德拉科。”。他偏过头去。

我想做些什么,可突然听到门把手转动和脚步的声音,母亲也醒了。“卢修斯?”,听着她疑惑地唤着父亲的名字,我又像贼一样发慌。父亲站起身回应着她,拿着蛇杖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客厅,从背影看,他的头发像一早未经打理一样。

我方才隐藏好的距离又倏然在我们之间展开、暴露无遗了。那之后我基本再也没为这样徒劳的隐藏距离付诸过什么行动、做过什么努力。“我爱你”这种话更成了天方夜谭。

 

 

 

今天清晨因为精力旺盛的年幼斯科皮早早醒来,我被他的响动吵醒,也再无心睡眠,便穿好衣服下楼,惊奇地看到父亲正坐在会客厅的长桌旁,跟那天是相同的位置。他背对着我,斯科皮正在触碰他的头发。

“我在给祖父梳头发。”。当我走近时斯科皮仰头看着我解释道。

“还是我来吧。你都还没有梳妆好呢。”。斯科皮接受了我突发奇想的建议,转身走了,看起来他跟我一样还心情不错。

我伸出手,父亲的头发再一次在手心散开,金色的光泽已渐渐被苍白取代。

“他和当时的你一样,都喜欢用手当梳子。”。父亲说着轻轻地笑了。我突然不太适应父亲这样低沉沙哑的声音,或许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与他这样近距离地接触了,所以听起来不太习惯。

“我去拿梳子。”。我也笑着回应。

 

在梳齿的间距下,尽管我动作轻柔却还是有几根白发飘落了下来。我捻起落在他肩上的白发,又厚脸皮似地说出了自那天之后的第一句“我爱你,父亲。我爱你。”。而这次他没有回应“我也爱你。”,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

突然间,一种埋藏已久的情感开始猛烈地翻腾,“继续为隐藏距离而努力吧。”,这个愚蠢的想法突然从脑海中蹦出。可看看自己手指上象征家族长的戒指,还有现在父亲的样子,就连那个当年让我恐惧蛇杖顶端,也在一次会议中被那个人以一声脆响折断,我还是在为父亲打理完头发后就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可能我们都老了。


Drrream

【LMDM】犯错的惩戒

*原文首发绿江,此篇番外在老福特上进行旧文存档。长篇连载尚在考虑是否搬运。

*等级:NC-16(骗人的分类,还是注意避雷)

*私设众多,咸鱼写手笔力有限,逻辑随时死亡,承蒙各位不要嫌弃。

*ooc属于我,故事属于罗琳。

*原文没有番外精致程度,慢热。所以这篇短打当作独立故事阅读体验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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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上马尔福庄园盘旋而上的楼梯,穿过长廊,在朦胧的灯火中接受马尔福祖先们的目光洗礼。他们的画像被施加了无声的咒语,只有偶然被窥见的表情变化才表明这些画像中的灵魂还未消逝。

  


他们克制着自己的呼吸,注视着眼前这个拥有漂亮的铂金色头发的年轻人...

*原文首发绿江,此篇番外在老福特上进行旧文存档。长篇连载尚在考虑是否搬运。

*等级:NC-16(骗人的分类,还是注意避雷)

*私设众多,咸鱼写手笔力有限,逻辑随时死亡,承蒙各位不要嫌弃。

*ooc属于我,故事属于罗琳。

*原文没有番外精致程度,慢热。所以这篇短打当作独立故事阅读体验不受影响。


-----

  

他迈上马尔福庄园盘旋而上的楼梯,穿过长廊,在朦胧的灯火中接受马尔福祖先们的目光洗礼。他们的画像被施加了无声的咒语,只有偶然被窥见的表情变化才表明这些画像中的灵魂还未消逝。

  


他们克制着自己的呼吸,注视着眼前这个拥有漂亮的铂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低垂着头思考,只有轻微的叹息声从他的喉间溢出。

  


也许是庄园被漫漫长夜笼罩得太久,他们这些画像的感情居然在寒意中苏醒过来。他们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的剑拔弩张,也为庄园里的不速之客感到担忧。然而此刻,他们只能在画像中,无言地观察着小马尔福的一举一动。

  


德拉科正在做标记,用他和波特商量好的暗号内容,在他走了千百次的庄园中,他的家里,一路上投射魔法物品的指引光标。他得确保这些记号的万无一失,才能将波特他们带出这个危险的黑魔王大本营。

  


挫败感占据着他的头脑,他无法理解救世主波特为什么会再一次来到马尔福庄园,难不成是和他的伙伴来探险?他对此嗤之以鼻,却也明白波特必然有如此行动的理由。

  


即使趁着黑魔王和他的仆人们外出,亦有那条名为纳吉妮的宠物蛇在暗处蛰伏,或者是那些悄无声息的猎手在蓄息待发。年轻的小马尔福坚定地相信着自己对庄园构造的熟悉程度以及甩掉跟踪者的技能,他无畏监视者不怀好意的目光,魔法中的输出因为一时的躁动而起伏一瞬,光芒骤然闪灭。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视野一阵模糊,而后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攻击性的咒语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压低身体从一侧脱离对方的控制范围,却猛然意识到手中空无一物――魔杖竟被对方用无声咒夺走了!在他尚未看清对方的面容便被带入怀抱中,禁锢的力道之大与速度之快让他产生了天翻地覆的错觉。接着他听到墙上传来一个小小的齿轮契合声,他的视野由光明堕入黑暗。

  


长廊上的一切归于沉寂,似乎从未有人来访。画像们回归各自的位置,维持他们生前照片中的样子。


  

在墙的另一侧是一个空间狭窄的隔间。德拉科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完全伸展不开手脚只能任由男人抱着他,他当然已经在对方常用的香水味中头脑清醒过来,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庄园的主人,他的父亲。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比德拉科了解和掌控的东西更多,哪怕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秘密隔间,也能让他的儿子远离危险。


  

一个食死徒循着他们的踪迹而来,徘徊在长廊上。德拉科能听到他对墙上的画像进行威胁与恐吓,但历代的马尔福家族成员置之不理。恼火的食死徒犹自困惑中,只能作罢离开。


  

他像是彻底放下心来,将脸贴在那触感极佳的布料上,在香水味的厚重中寻找对方令人安心的味道。他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自上而下沿着他的耳朵若即若离,然后那声线优雅醇厚的主人说。

  



“你让我感到失望,德拉科。”

  



他的身体紧绷着,卢修斯的吐息继续往下移动,他感觉环住他腰身的手又将他往前一带,两个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你好像还不明白,他在庄园里设下一些检测魔法小把戏的咒语。”卢修斯轻柔地吻过他的脸颊,“等的就是他的宿敌,你的光标太明显了。”

  


德拉科晕乎乎地听着卢修斯的话,分不清是因为隔间的氧气有限让他呼吸困难,还是因为卢修斯此刻温柔如情人般的爱抚使他产生的美妙错觉。他终于恍悟,原来卢修斯一直跟着他再把他的魔法消除。

  


德拉科抓上卢修斯的手臂,他急切地轻声恳求:“他们需要这个才能离开……”

  

  

回应他的是卢修斯咬在锁骨上的一记,“希望我的小龙不会喜欢用更疼痛的方式记住教训。”卢修斯淡淡地说着,“或者你喜欢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无关马尔福。”


  

当卢修斯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德拉科踉跄着从隔间里冲回到长廊上,他苍白的脸覆上一层绯红,狼狈地几乎要落荒而逃。他瞪视对方完好的衣着和冷静自持的表情,好不容易夺回的魔杖却收回到袍子的内兜,只能恨恨地大踏步转身走开。

  



墙上的画像们纷纷露出了然一切的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们远离现世很久了,管不到马尔福后代的生活,尽管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人惊异。

  

  


只要马尔福的未来是光明的。

  



他们自然会被命运女神庇护。

 


今天育碧重置ac1了吗

一个没脑子段子

“Father,您不打算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Draco,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已经过了需要晚安吻的年龄了,你已经成年几个月了。”
“可是您从未给过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晚安吻。”
Lucius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从未做过。
Lucius现在需要抬头才能亲吻到Draco的脸庞了,他感叹着孩子的成长之快,最终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晚安吻。
“我想你现在能入睡了,Draco.”
“Father,在睡前我还想做一件事。”
Draco抱住了Lucius,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闷声道了晚安后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Lucius对于Draco的任性和感情只能在心中叹气。

“Father,您不打算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Draco,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已经过了需要晚安吻的年龄了,你已经成年几个月了。”
“可是您从未给过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晚安吻。”
Lucius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从未做过。
Lucius现在需要抬头才能亲吻到Draco的脸庞了,他感叹着孩子的成长之快,最终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晚安吻。
“我想你现在能入睡了,Draco.”
“Father,在睡前我还想做一件事。”
Draco抱住了Lucius,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闷声道了晚安后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Lucius对于Draco的任性和感情只能在心中叹气。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⑮ (上)

这章居然有八千字😱😱😱我自己都惊了

开学前最后一更

是的,大家要放假了而我开学了

今后更新就会有点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章依旧没什么感情发展,我总觉得搞父子需要好好解释


威森加摩宣判监禁二十五年时卢修斯没有任何表示。时隔十六年再次站在被告席上,这次不能再以夺魂咒为由逃脱了。证据确凿且不提,形势也不同往日。一九八零年他二十五岁,淑质英才一身抱负。儿子才出生两个月,抱都没抱过几次,他怎么也要咬紧牙关,死中求生。一九九六年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为自己辩护时竟恍惚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挣扎。


即使带着镣铐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囚车,卢修斯也高傲如常。一方面因为自尊,一...

这章居然有八千字😱😱😱我自己都惊了

开学前最后一更

是的,大家要放假了而我开学了

今后更新就会有点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章依旧没什么感情发展,我总觉得搞父子需要好好解释







威森加摩宣判监禁二十五年时卢修斯没有任何表示。时隔十六年再次站在被告席上,这次不能再以夺魂咒为由逃脱了。证据确凿且不提,形势也不同往日。一九八零年他二十五岁,淑质英才一身抱负。儿子才出生两个月,抱都没抱过几次,他怎么也要咬紧牙关,死中求生。一九九六年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为自己辩护时竟恍惚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挣扎。


即使带着镣铐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囚车,卢修斯也高傲如常。一方面因为自尊,一方面他还对黑魔王存有希望,自己作为左右手一定会被救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这种安心与自信在第一次与摄魂怪交锋时就被吸食干净,从前不敢细想的问题一下子全部溢上心头。如果黑魔王决定放弃他,他岂不是要在阿兹卡班腐烂到死。把不成人形的贝拉从囚室拉出来的时候他还暗嘲她精神脆弱经不起折磨,谁想到会轮到他自己头上。


起先卢修斯担心过食物难以下咽,一段时间过后他惊觉自己并不记得吃过东西却不觉饥饿,偶然一次他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拿着半个干硬的酸面包咀嚼,另外一半显然已经入了腹。原来每当摄魂怪经过他都会失去意识,如行尸走肉般,只知道满足身体的本能。


阿兹卡班没有镜子,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怎样,是不是一如贝拉呆滞而易怒。外面黑风巨浪,太阳无法穿过团团围绕的浓雾,时间流逝已经不具意义。


这样也好,二十五年也许一晃而过。


但二十五年以后他还有用吗,一个世纪里不过四个二十五年。时代变迁,生老病死,等到他白发苍苍地走出阿兹卡班,说不定已经没人记得马尔福这个名字。也许贝拉已经去世,纳西莎也消失在人海里,没有人会还在等他。刑期才刚开始,但他的人生已经结束。


摄魂怪又来巡视一遍,又有一些快乐和生机被剥夺,卢修斯僵倒在地上不能动。那些快乐大部分都来自教养孩子的点点滴滴。他不惊讶,自父母去世,他的儿子就是他唯一的爱。受媚娃祖先的影响,棍棒教育从不是马尔福的传统,再生气卢修斯从没动过德拉科一下。科利亚和阿布拉克萨斯也是合格的父母,在五十年代巫师社会暴虐的风气盛行时坚持教导卢修斯伤害就是伤害,表达爱不需要使用暴力。


可惜科利亚和阿布拉克萨斯走得太早了,那年他才十五岁。那年真的非常难,所以才叫纳西莎乘虚而入。Cissy-the-useless,布莱克家最没用的女儿。


卢修斯对前妻的感情很复杂。说不恨她是假的,但有时候也是命中注定,没有她情况也不见得会更好。至少,在他的儿子表白那惊世骇俗的感情之前,他对他们的结盟是满意的。


纳西莎比他小两岁,贝拉比他大两岁。卢修斯记得五年级是他最喜欢的一年,因为贝拉毕业了,还被逼着和莱斯特兰奇家的鲁道夫斯结婚,听说是被德鲁艾拉打到半死绑到莱斯特兰奇庄园,婚礼都只有两家人见证。作为死对头,他简直高兴地要昏过去。然后他就发现贝拉的跟屁虫小妹妹整天魂不守舍地四处乱晃,常被其他学生欺负,她那二姐一如既往不闻不问。纳西莎怯懦的姿态叫人看了就心生轻视,那张漂亮的脸只能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其实德拉科也不勇敢在哪里,遇事先寻找退路,最后才想到去反击。就连那副瑟缩的神情都和纳西莎有几分相似。卢修斯已经不太能回想起儿子的长相,摄魂怪吸走记忆,只留下情绪。大部分时间他只能感受到愤怒,失望和厌恶。


有天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像头野兽一样在咆哮,和贝拉被解救时的狂态如出一辙。于是他强迫自己去回想快乐的时刻,尝试不要被负面情绪魍惑心神,失去理智。


他想起第一次和纳西莎约会,在阻止她对欺负她的男学生用阿瓦达索命之后,他们坐在湖边聊了聊天。当时他心想怎么会有这种动不动就杀人的疯子,同时也对传言中的废物多了几分好奇。纳西莎平静下来后开始讲她的难处,家暴成性的父母,冷漠的二姐和疯狂的大姐。真正让卢修斯欣赏的是她对母亲的角色的理解,她想要变得和她的母亲截然不同,要给孩子全部的爱护和关怀,给他平等和尊重。


在当时的社会这是种叛逆的想法,却和卢修斯不谋而合,给了他肯定和期待。后来他们的交往愈发频繁,纳西莎在他的庇护下抬头挺胸,神态改变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高挑又漂亮。


之后就是西弗勒斯。年轻他四岁的西弗勒斯在发觉他在斯莱特林地位特殊后就刻意接近他。但他从不献媚,只冷冰冰地说这件事我可以帮忙。这位未来的魔药大师真的是个奇怪的人,独来独往,从不讲话。纳西莎倒是很喜欢在吵架的时候带上他,因为他总是刻薄得很奇特。纳西莎总叫西弗勒斯冲在前面,她就在旁边变着花样帮腔。时间久了西弗勒斯都能摸清纳西莎吵架的规律,一到周三就问她:“今天去骂史密斯吗?”纳西莎就叫上卡珊德拉一起兴冲冲地去挑事。有时候闯出大祸害得学院被扣分,卢修斯就叫她们三个人排排站,一个个等着挨训。


少年时代的点滴往事成功让卢修斯保持理智,甚至露出一抹微笑。


直到摄魂怪再次路过,提醒他快乐有多短暂。


仅仅两年后,安多米达为了逃家,陷害纳西莎来分散父母的注意力,导致纳西莎失手烧毁Daffodil老宅。贝拉为她顶罪,恰逢威森加摩遵从疑罪从有的法规,入狱在所难免。众人均一筹莫展,突然一位被尊称为Lord Voldemort的巫师出面,愿意帮助贝拉这样血统高贵的女巫摆脱诬告。不仅如此,他还认为社会现存的司法问题都是因为泥巴种和混血日益猖狂,没有对纯血统抱以足够的尊重,否则布莱克的女儿怎么会被判有罪。他说自己正主持着一个集会,只接受最纯粹的巫师。


卢修斯用力屏蔽接下来的回忆,急切地寻找下一个快乐的时刻。


接下来所有的快乐都少不了德拉科。


他的亲生骨肉,他一点点养大的孩子。他出生的那年正是魔法界最黑暗的时候,救世主降世,魔王陨落,格局无比动荡,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就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隔绝一切威胁,把那些肮脏的丑陋的都挡在外面,呕心沥血为他的儿子营造四海升平的假象。他为德拉科打造的世界连他自己都羡慕,可德拉科却毫不珍惜,几句话就把一切毁的干干净净。


卢修斯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德拉科对他的伤害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暴力与憎恨在阿兹卡班被无限放大,如果不是链条锁住他,他早就把囚室毁地稀巴烂。


就算乱/伦真是布莱克的遗传病,他难道不能克制吗?他不知道什么是对错吗?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惨烈的那条路?卢修斯看向自己的左手,它还记着那晚的温度。他的儿子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手触碰自己脆弱的腹部,那么大胆,一点不设防,仿佛坚信他不会伤害他。卢修斯本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德拉科居然用他的手去掐自己的脖子。那其中祈求怜爱的意味太浓,色情地让卢修斯不能忍受。


掀开被子估计是他此生最大的失误,他怎么也没想到德拉科会离谱到浑身赤/裸地躺在他身边。蜷缩在深色床单上的青涩躯体每一秒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无名火在他胸膛里灼烧,不知要释放到何处。他知道德拉科羞愧欲死,但他的每一个举动在他眼里都是火上浇油。他跪在他脚边乞求原谅的姿态像是勾引,他窒息后的喘息像是呻吟,就连他在皮带下的顺从都像是刻意讨好。卢修斯至今不能抒怀那份莫名其妙的烦闷和不满,他曾以为那是被背叛的愤怒,但疏远和惩罚并没有让他感觉好受一点。


石床上模糊的光斑从床头移到床尾,又是一天过去。卢修斯开始绝望,他已经不能控制无意识的嘶吼,更甚者是他渐渐失去了嘶吼的力气。身体变得非常虚弱,不得不成天卧床。梦境和现实越来越难以区分,有时候他以为自己正躺在花园的摇椅上小憩,阿兹卡班才是梦。思考变得费力,翻滚的情绪通常难成文字,他只能拿起碎石刻下不时飘过的单词。很久以后的一天他感觉稍好一些,眼神聚焦,终于看清自己拼凑起的愿望。


再见一面。


他还想再见一面。



********



德拉科从美梦中醒来,迎接他的是熟悉的剧痛。他想起自己被狼人咬穿了肚皮,又被母亲带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室。他对母亲如何拥有直通校长室的门钥匙完全没有头绪。


“宝贝!”


“妈…咳咳……”喉咙很痛,看来是高烧不退。


“别说话,先喝点水,然后把这个喝掉。”纳西莎端来一杯水和一瓶色泽诡异的魔药。


“我会吐的……”光想想魔药的味道他都要吐了,“我们在哪儿?这里不是霍格沃茨……”


“我们在韦斯莱家。”纳西莎喂他喝完水,故作轻松地拧开魔药盖子,就好像借住韦斯莱家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妈,唔,等……”德拉科被母亲硬灌了魔药,还被捂着嘴不许吐。纳西莎真是越来越凶了。


“幸亏你醒了,再烧下去你就要傻掉了。”纳西莎在儿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疼爱地摸摸他。


口服的退烧魔药起效极快,不到一分钟德拉科就觉得头脑不再昏沉,喉咙也不酸痛。他想要掀开被子查看伤口,却被纳西莎制止了。德拉科顿时心一沉。


“我没有愈合,对吗?”


“我们试过了所有治疗咒,但狼毒不知为何没有消散。”纳西莎神色痛苦,抓着他的手不停摩擦,“伤口已经闭合,但里面还是……”


“让我看看,妈妈,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看。”


见德拉科坚持,纳西莎轻轻掀开被子,撩起他的上衣。紫黑色的毒素从牙印处扩散在雪白的肚皮上,疼痛由里到外地辐射。


“妈妈……”德拉科捂住脸,“我会变成狼人吗?”


“狼毒药剂没有起作用,确实有可能……但又不是很像,若是转变为狼人你的恢复能力会很强,可你反而发起了高烧……”


“那我就是要死了。”


“……”纳西莎竟然没有像平常那样哄他,可见事态严重。


“宝贝,我会在这里陪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纳西莎捉住他的手让他露出脸来看着她,她的眼里写满了歉意和内疚。


“别难过,妈妈。是我对不起你,若我要死就顺其自然吧。”


德拉科的本意是宽慰,却让纳西莎掉了眼泪。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纳西莎不愿在儿子面前哭泣,转身离开了房间。德拉科这才开始打量周围。杂乱的木头家具,布满毫无技巧的铆钉。拼接而成的被套和床单,不成套的书桌和椅子,还有墙上各种各样的挂布和海报。真是非常新奇的家装风格。


德拉科轻轻揉了揉伤口,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痛。他将一条腿挪下床,扶着床柱慢慢站起来。腹部的钝痛一刻不停,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他小心地推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


“你怎么起来了!”


“你居然还活着!”


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德拉科甚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你要想下楼可不容易。”


“我们家的楼梯很蹊跷。”


“不如我抱你下去吧!”韦斯莱双子异口同声。


“Hey!这次可是我先说的!”


“Ha!我比你快零点一秒!”


疼痛累积,德拉科额头冒出冷汗,没心情听乔治和弗雷德的双簧,自己扶着楼梯扶手向下走。没想到韦斯莱家的楼梯是真的很蹊跷,每一阶楼梯的高度都不一样,没走几步德拉科就踩了空。他正准备承受剧痛,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一具身体接住了他。


“我抱你下去。”


双子像弹簧一样蹦到他们身边。


“救世主从天而降。”


“病美人一见倾心。”


“Oh,好美的故事!”


“好恶心的比喻……”德拉科虚弱地抗议,哈利已经把他拦腰抱起来。他发现疤头不仅幻影移行练得很好,个头也长高不少。那是自然,他想,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焦虑地吃不下饭。


“宝贝,你怎么下来了?”纳西莎从哈利怀里接过勉强站稳的德拉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别在人前这样叫我……”德拉科小声对母亲说,但他毫不怀疑所有人都听到了,鉴于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妈妈,有止痛药水吗?”


“有,但麻痹痛觉之后你就察觉不到病情变化,这样很危险。”


“妈妈……”德拉科靠在纳西莎身上扭扭身体。


“…好吧,我去拿。”


“谢谢妈妈。”他甜甜地说,随后听到身后几声毫不掩饰地嬉笑。


“某些人表面上是冷酷的大少爷。”


“背地里却是个会撒娇的小嗲精。”


德拉科躺在沙发上用毛毯埋起脸,“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快死了。”


“没有的事,来吃点司康就没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有力的手掌在德拉科脑袋上狠狠一揉,“没想到你会醒,我得再去多做点午饭。”


“妈,你做的饭够喂饱整个霍格沃茨。”双子笑着说。


“瞎说!快过来削土豆!”


周边安静了一会儿,德拉科露出脑袋,看见疤头坐在他脚边的位置上看着他。他决定在妈妈拿来药水前不和他讲话,伤口太痛了以至于他没办法吵架。


“来,喝吧。”纳西莎抬起他的脑袋喂他喝下药水,顺势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记得去年我带离开霍格沃茨的那天,我说我去撤销了你的学籍?”


“嗯哼?”魔药起效,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乌姆里奇百般阻挠,我只能去请邓布利多以校长的权限强行批准。那时候我说你的离开会削弱卢修斯的力量,才让他同意签字。后来签布斯巴顿的交换协议我又去找他,我们做了一个交易。他在学校里保护你,我去打探情报。他承诺只要我找到一个……魂器,就给我和你提供庇护。那个门钥匙也是那时候他给我的。”


“那天你冒死找到了魂器,准备当晚就带我走,结果芬里尔咬了我。”德拉科接上。


“是这样没错。”纳西莎叹气。


“你真的非常厉害,是我没这个好命。”德拉科感叹。


“别这么说,赫敏和罗恩每天都在查资料,也许中午就会带来好消息。”哈利插嘴,忌惮地看了纳西莎一眼,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也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的信送达凤凰社时所有人都很震惊,除了哈利和赫敏,几乎没人信任布莱克母子,包括刚刚清醒过来的小天狼星和纳西莎的亲姐姐安多米达。社员们拒绝暴露凤凰社的存在,坚持这是食死徒的间谍计划。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请求韦斯莱夫妇收留她们,他说就算是阴谋也罢,那孩子的伤情每一秒都在加重。韦斯莱夫妇勉强答应后剩余的社员就没有太大意见,只是叮嘱韦斯莱家守好秘密,不要泄露任何情报。纳西莎上缴了她和德拉科的魔杖,接受了一次吐真剂审讯,这才在韦斯莱陋居住下来。其实气氛一直都有点僵硬,双方都在互相提防,但德拉科醒来无疑是令所有人喜悦的。


德拉科不时干呕,纳西莎轻轻按摩他的腹部,纵使哈利有再多疑问也不忍心现在问。有妈妈真好,他心酸地想。


罗恩与赫敏在午饭前准时到达,两人都身着麻瓜服饰,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赫敏礼貌地恭喜德拉科醒来,罗恩坏兮兮地提醒德拉科他穿的是自己的旧睡衣,得意洋洋的样子连哈利都觉得欠揍。


入座吃饭的时候是最尴尬的,每个人都局促不安,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德拉科拨弄两下食物,出人意料地开口对赫敏说:“我喜欢你的上衣,是Chloé的冬季新款吗?”


“是…”赫敏一时间不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我妈妈给我的圣诞礼物,我还有一条配套的纱裙,但某人说我穿起来像个球。”


罗恩被剐了一眼,莫莉也开始批评她的儿子居然对别人的形体品头论足。


“你…为什么会认识麻瓜的牌子?”哈利问。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布斯巴顿的麻瓜研究课,我那年的课题是时尚。”德拉科平静地解释。


“Woah,布斯巴顿是什么样子?你在什么学院?”弗雷德问。


“布斯巴顿不分学院,但有很多不同国家的学生,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学生总是会抱团。”


“没有学院,那怎么打魁地奇?”罗恩问。


“我不知道,我没参加他们的球队。”德拉科吃了一口土豆泥,“我又不喜欢魁地奇。”


“什么?!” 桌上的人除了纳西莎都炸了。


“你可是做了斯莱特林四年的找球手!”哈利瞪着他。


“那又不代表我喜欢做找球手。”德拉科翻翻白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侮辱!”哈利情绪激动,“这是对每一个认真和你做对手的人的侮辱!”


“随你怎么说。”德拉科转过脸不和他讲话,气得哈利直拍大腿。


午餐在融洽的吵闹中度过。下午乔治和弗雷德要去笑话商店,德拉科觉得身体很不舒服,需要上床休息。赫敏关上房门研究早上借回来的狼人相关书籍,期待找到一点希望。哈利出门去找金妮,罗恩一看自己落单了,立马追了上去。于是闹哄哄的陋居安静下来,只剩纳西莎和莫莉还留在楼下。


莫莉一如往常地用魔咒指使用过的餐盘飞向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洗,然后拿出店里买回来的魔法动力洗碗套装,忙碌碌地收拾起来。余光里她看见纳西莎还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她心想这养尊处优一辈子的阔太太也做不了什么,就招呼她坐到一旁休息。


“我想我还没有正式向您道过谢,考虑到我们之前的关系,这真是令人惊叹的善举。”纳西莎保守地措辞,试探着莫莉的态度,即使这几天她已经发觉韦斯莱夫人是很亲和的人。


“哦,别提了。”莫莉腼腆又坦荡地笑笑,“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见死不救。”


纳西莎走到莫莉身边拿起一个盘子,学着她的样子擦拭。


“我自己的姐姐和表弟都没有在乎我的儿子,真讽刺不是吗。”


莫莉担忧地自己的盘子,生怕纳西莎一个不小心给她摔了,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她放下。


“Well,你不能责怪安多米达太多,考虑到,你知道的,”莫莉朝纳西莎努努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说,“你们的过往。”


“哦?”纳西莎神情莫测地勾勾嘴角,“我们的什么过往?我十五岁就和我的姐姐失去了联系。”


莫莉有点被吓到,她常听小天狼星讲起他’最没用的小堂姐’,但近距离看纳西莎不仅比她高,气势还很怕人。可她毕竟没有魔杖,莫莉心想,何况她还寄人篱下。


“安迪说你和贝拉特里克斯总孤立她,她是姐妹中最受冷眼的。父母虐待她的时候你们也不帮她,她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家里逃了出来,之后家里的遗产她也没分到。她和泰德过了很长一段贫苦的日子。”


纳西莎轻笑,“她是这样说的吗。”


“Well,我不知道你,但上学的时候我见过贝拉特里克斯教训她。”莫莉尝试转移话题,“你上学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毕业了。”


“是吗?你有比我大七岁吗?”纳西莎终于放下了盘子,靠在厨房的柜子上。莫莉为她的盘子松了一口气。


“有吧,我是五零年生的。”


“那确实有七岁,我是五七年的。”


“是啊,我最大的儿子都要结婚了。”莫莉感慨,眼角细纹因为笑容愈发明显。她转头看向纳西莎,“你看着还很年轻呢。”


“我毕竟没有很大的家庭要照顾。”


纳西莎披着莫莉的旧长袍,朴素地站在同样朴素的厨房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纳西莎的那句话在她心里造成了涟漪,莫莉觉得有点难受。这么大的家庭,确实是很难照顾啊。


“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孩子,可我和亚瑟感情一直很好…”说到这儿,莫莉脸上羞红,不自然地咳嗽起来。


“我和卢修斯没有感情。”纳西莎说,“可德拉科很爱他父亲。这么多年过来也算是半个挚友,如果不是黑魔王复生,日子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所以你离婚确实是为了躲避黑魔王,那为什么回来?是那孩子要回来?”


纳西莎点头。


“……过两天我让尼法朵拉来看看他,她丈夫是狼人,说不定见过类似的伤情。”


莫莉联系尼法朵拉的时候顺势问了一句安多米达想不想来看看素未谋面的亲外甥,安多米达拒绝了。连小天狼星也不愿意再造访陋局,只叫哈利来回传话。即使其中蹊跷显然,莫莉也不好多问。


尼法朵拉过了一周才有空闲时间,那时候德拉科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他每天靠止痛药水过活,饭也吃不下太多,无聊了就揪着一个韦斯莱斗嘴,或者叫他们扶着他出门走走。布莱克母子心照不宣地收敛了过去盛气凌人的姿态,不着痕迹地讨好着屋主。多亏格兰芬多的大方,半个多月下来竟有种尽释前嫌的趋势。


“你的名字是谁取得?妈妈还是爸爸?”纳西莎问尼法朵拉,盯着她神奇的粉色头发。


“我妈取得,不过我不叫自己尼法朵拉,大家都叫我唐克斯。”尼法朵拉大咧咧地回答,“这种伤势我还是第一次见,要死你早就死了,要变狼人你也早就变了。这样下去大概就半死不活吧。”


“尼法朵拉,你话说太重了。”卢平抱歉地看纳西莎一眼。


“别叫我尼法朵拉!”


德拉科闻言也不说话,把脸往哈利肩膀上一埋,催促他带他出去散步。


金妮在他们出去后开始向赫敏抱怨,“他怎么总是缠着哈利,你不觉得他亲昵地过分了吗?”


“他也不是只缠着哈利一个人,他有时候连我都缠。”赫敏避着纳西莎小声说。


“这难道不奇怪吗?我们作对这么多年,这才两个星期就可以搂搂抱抱了?”金妮不放弃。


“别吃醋了小妹妹,哈利是你一个人的。”乔治逗她。


“我没吃醋!我是担心他有什么阴谋!”


“金妮你脸红了。”弗雷德笑她,“大不了以后我们主动献身,让他少缠哈利一点。”


“别都来笑我!他对每个人都很亲密,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我们是亲兄弟姐妹,我们有像这样肢体接触过吗?”


“金妮说的不错,”赫敏接受到来自金妮的感谢眼神,“德拉科的形象确实和以前出入很大。但也不能排除止痛药水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会让人变得迟钝缓慢。而且——”


“而且什么?”罗恩问。


“而且我们也不真的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不是吗?我们除了作对就没说过别的话,再加上他五年级初就去了布斯巴顿,我们一整年没见过他。说不定他一直就是这样,只不过我们那时候不是朋友。”


“朋友?我们什么时候和马尔福成了朋友了?”罗恩不服,赫敏对德拉科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他两年前就不叫马尔福了。”纳西莎突然出现在一群红头发身后,把他们都定在原地。


“Ma’am……”


“我儿子确实有点不知分寸,让你们感到困扰真是不好意思,我早该跟他说的。”


“没有的事……”乔治话还没说完,哈利就扶着德拉科从外面回来。


“德拉科,过来一下。”纳西莎对他们招手,“快放开波特先生,你让人家女朋友不高兴了,来和韦斯莱小姐说声抱歉。”


“抱歉,韦斯莱小姐。”德拉科的重心从哈利肩上转移到纳西莎肩上,“我不知道那是你男朋友。”


“没关系……不,我是说哈利不是我……”这下金妮的脸真是红透了。


“诶?原来我不是吗?”哈利摸摸鼻头,努力藏下一个偷笑。


“Booooooo……”韦斯莱们不遗余力地起哄,赫敏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麻瓜相机,笑着开始录像。


“妈妈,我有点不舒服。”德拉科有气无力地对母亲说。


纳西莎感受他的鼻息又开始发烫,转身扶着儿子上楼休息。


又过了大概一周,德拉科某天早上醒来想要下床,猛然发觉自己的腿失去了知觉。


“妈妈!”他想要大叫,发出的声音却微乎其微。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没醒,整整一个小时里他就僵躺在床上,惊恐的眼泪无声地流。一个小时后他的腿才慢慢复苏,嗓音也恢复正常。止痛药水放在床头,他想他很快就再也不需要它了。


缓缓挪下楼之后,看到陋居的客厅里一篇生机勃勃,母亲也温言笑语地和韦斯莱先生说着什么。德拉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快死了。心脏在胸膛里如鼓槌似的在拼命擂,他羸弱的身体却快要承受不了这样的活力。


“早上好啊,德拉科。”


金妮欢快地从他身后窜出来,走上前去和哈利交换拥抱。


德拉科走到餐桌前坐下,照常感谢韦斯莱夫人提供的早餐,吃一点煎饼,喝一点麦片粥。桌上的谈笑声一刻不停,母亲不时嘘寒问暖,摸摸他的额头或拍拍他的背。德拉科眼前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心里不知作何想法。


“刺啦——”


众人惊讶地看着德拉科推开椅子站起来,目光散漫地向后退两步,突然像断线般地倒了下去。


纳西莎跪下去扶起儿子的上半身,摸到一手血。德拉科口鼻溢血,血液还是中毒的深红色。罗恩把他抱到就近的沙发上躺着,让他上身坐起以防窒息。纳西莎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心惊胆战地去探他的脉搏,比之前微弱太多。


亚瑟韦斯莱说要送他去圣芒戈,莫莉反驳说要是能送早就送了,整个食死徒都在追杀她们。哈利说要去叫庞弗雷夫人,赫敏担心她接触的学生太多,万一泄密给斯莱特林学生后果不堪设想。罗恩说要不去叫邓布利多,金妮说邓布利多又不是医生,而且近来没人知道邓布利多在哪儿。


纳西莎感觉浑身血液都冷却了,她不止一次濒临死亡,可没有哪次像这样令她恐惧。


“嗯……”德拉科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旋即缓缓挣开眼睛。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纳西莎攥着他的手,又担心弄痛了他。


“我……”德拉科挣扎着,“见……”


“我想见见父亲……”


纳西莎的眼泪滴了下来。





PS:花了不少笔墨写纳西莎和贝拉的线,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父子搞起来妈无处可去的问题,也是我自己私心。LMDM是冷圈,Cissatrix简直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So pls bear with me,我尽量少写点,尽快赶剧情。














脱离

管教

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卢修斯.马尔福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并坚持把这一原则传授给他的继承人,小马尔福。

对此纳西莎和斯内普持保留意见。

幼小的德拉科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看见他们的行踪。他松了一口气,看着卢修斯,眼里闪烁着光芒。

“爸爸(=^▽^=),举高高!”

卢修斯严肃的拒绝了他,“亲爱的,不行。你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了,况且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记了吗?”

“爸爸。”德拉科倔强的抬着头,坚定的凝视着卢修斯的脸,“我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你不想我吗?”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改变我的原则吗?小龙,你未免太天真了。”卢修斯嗤笑一声,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德拉科。

五分钟后,路过的斯内普教授默默...

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卢修斯.马尔福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并坚持把这一原则传授给他的继承人,小马尔福。











对此纳西莎和斯内普持保留意见。













幼小的德拉科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看见他们的行踪。他松了一口气,看着卢修斯,眼里闪烁着光芒。


















“爸爸(=^▽^=),举高高!”

















卢修斯严肃的拒绝了他,“亲爱的,不行。你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了,况且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记了吗?”

















“爸爸。”德拉科倔强的抬着头,坚定的凝视着卢修斯的脸,“我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你不想我吗?”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改变我的原则吗?小龙,你未免太天真了。”卢修斯嗤笑一声,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德拉科。













五分钟后,路过的斯内普教授默默看着这对玩着举高高的父子,然后想起卢修斯曾经说过的话。


















“马尔福先生可真是个有原则的人。”斯内普这么说,“我从未见过比他更有原则的巫师了。”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⑪ 开新地图惹

我感觉我对这篇文认真地像天桥上贴膜的(笑哭

麻麻来我家住惹,暂时不搞\黄色惹

2020也要加油呀

另外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是Deh-ha-ku这样的,听起来有点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的生活正如纳西莎布莱克保证的那样平静美好。他们抵达的之后的第一个周一纳西莎就带着他去布斯巴顿注册了学籍,随后自己又去处理一些他不被允许知晓的事务。纳西莎本想叫他改名Eridani Black,因为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不是很顺口。德拉科坚决不同意,最后纳西莎和他折中,只将中间名从Abraxas改为Eridani。


换上布斯巴顿舒适的冰蓝色丝绸制服和白色短靴,德拉...

我感觉我对这篇文认真地像天桥上贴膜的(笑哭

麻麻来我家住惹,暂时不搞\黄色惹

2020也要加油呀

另外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是Deh-ha-ku这样的,听起来有点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的生活正如纳西莎布莱克保证的那样平静美好。他们抵达的之后的第一个周一纳西莎就带着他去布斯巴顿注册了学籍,随后自己又去处理一些他不被允许知晓的事务。纳西莎本想叫他改名Eridani Black,因为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不是很顺口。德拉科坚决不同意,最后纳西莎和他折中,只将中间名从Abraxas改为Eridani。


换上布斯巴顿舒适的冰蓝色丝绸制服和白色短靴,德拉科不准备再用法术打理他的头发。他发质微卷,之前为了仿效父亲总是用发胶拉直固定,但在南法显然卷发更加时尚。


天空中不时飞过白马和媚娃化为的大鸟,灵动地扇起阵阵微风。布斯巴顿接受西欧各国的学生,走在校园里经常可以听见不同的语言。起先德拉科只能说破碎的法语,多亏加布丽拉·德拉库尔的帮助,一学期结束不仅法语精湛,西班牙和葡萄牙语也能听懂。


德拉库尔姐妹曾在一年前的三强争霸与他见过,她们的母亲阿波琳和卢修斯作为各自家族族长进行过会面。芙蓉不是很喜欢他,当年才九岁的加布丽拉则更开朗活泼,但那时她的注意力放在英国神话哈利波特身上,没有时间与他多相处。现在则不同,布斯巴顿是她的主场,她乐意尽地主之谊。


“我一直想问,你还不到上学年龄,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布斯巴顿?”德拉科坐在猫头鹰塔塔尖享用午餐。布斯巴顿的风气更加自由,对学生的生活习惯没有约束。


“我是媚娃,媚娃永远有权利进出布斯巴顿。”十岁的小加布丽拉兴致勃勃地抖开翅膀。


“羽毛又掉进我杯子里了。”德拉科略微嫌弃地挑出白色的羽毛。


加布丽拉教给他很多关于媚娃的知识,例如芙蓉有媚娃血统但不是媚娃,而她从出生就是个媚娃,因为她出生时是个蛋,孵出来是个鸟。媚娃的传承只能靠女性,女性媚娃卵生的女儿肯定是媚娃,胎生的女儿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媚娃。女性媚娃血统携带者产卵的几率随血统纯度下降而下降,所以如果是卵生的孩子肯定是媚娃。人们误以为媚娃的儿子是男性媚娃,其实男孩永远只可能是血统携带者,但他们是媚娃们生育的第一选择。


“你估计也是血统携带者,你长得很像我们。我族里有个姐姐最近有了个卵但还没受精,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德拉科严词婉拒。


“真的不行吗?除非是个男孩,否则孩子不用你养的。”加布丽拉还想再劝劝他。


德拉科拼命摇头。


“我有病,遗传的。”


“好吧。”加布丽拉咂咂嘴。这么不优雅的动作在她身上还是显得很可爱,该死的媚娃血统。


“你什么时候考完试?我带你溜出学校,我想去玛海戏院。以前我总和姐姐去,但她今年开始上班了。”加布丽拉见他吃完了三明治,扇动翅膀飞到他身前,“帮我编头发。”


“你不能用魔法编吗?”德拉科清洁双手,任劳任怨地执起她充满魔力的银金色长发。融入已经形成的团体很难,游离在人群外的加布丽拉是他唯一一个朋友。他很感激她的友善,否则在异国他乡他很难生存。


布斯巴顿像个世外桃源,切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母亲常给他写信描述他们的新家,说他一定会惊喜,决口不提英国现在的形势。纳西莎说他们的举动表面上只是搬家,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寻求避难,就算黑魔王不追责也可能会有散落在外的食死徒找他们麻烦,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一切潜在的危险,对过去不闻也不问。


他和英格兰唯一的联系是潘西和他的双向羊皮纸,他在羊皮纸上写的字会同时出现在潘西的纸上,如此他们就可以通话。


潘西告诉他那天和三人组的打斗暴露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在搞一个违规学生组织。克拉布和高尔知道后对他们紧追不舍,但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她说哈利波特常来纠缠她,不停追问德拉科的下落。十一月二号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赛,布雷斯接任找球手的位置后总被波特在训练里故意攻击。


“但他在发现布雷斯是一个比你好太多的对手后眼中多了赞许。”潘西写道,接上一连串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们赢了吗?”德拉科感到一丝羞愧,布雷斯确实是很优秀的找球手。但没有人敢忤逆卢修斯的指令,即使只是他儿子的校队选拔。


“没有。”


德拉科噗嗤笑了出声。没人能比得过波特不要命的打法,波特在赛场上认真地好像能为了一颗球要了你的命。


潘西还说她和布雷斯准备在圣诞舞会上公布关系,她很紧张,因为此举代表她有意靠拢中立家族,和她父母的立场不合。好在今年轮到格林格拉斯家主办,不会有大量食死徒参与。她说霍格沃茨的氛围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所有人都到了极限,连教授也是如此。邓布利多很少出现在人前,偶尔遇见也心事重重。更甚者是他正经受来自各方的质问和谴责,魔法部还在否定黑魔王的重生,邓布利多却一心想警告人们早做准备。


她问德拉科在布斯巴顿过得怎样。


一切安好。他回道。


布斯巴顿教授的咒语总是比霍格沃茨更华丽些,有更奇妙的视觉效果。就连魔药学都多了一门调色教程,但味道貌似依旧很难改善。他告诉潘西他又遇见了小加布丽拉,他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她不是才十岁吗?你是在带孩子?”潘西调笑他。


他画了个白眼给她。


他说他很喜欢环绕布斯巴顿的山雾,骑着扫帚自由的飞翔比在魁地奇场上四处冲撞好多了。不,他当然没有加入布斯巴顿的球队。布斯巴顿的学生比霍格沃茨多很多,城堡也更宏伟广阔,在这里有太多比魁地奇有趣的活动。这里没有学院,学生大多因为相同的兴趣而聚集。但每个年级的斗篷颜色稍有不同,刺绣也随年级增高而更繁复华丽。德拉科告诉潘西自己下学期想要申请加入魔药学习社,这会对他的等级考试大有帮助。


很长一段时间里德拉科都不敢回想十月十日,他受伤的脸和喉咙在魔药的帮助下很快恢复,若有若无的刺痛却挥之不去。他再也无法再父亲面前抬起脸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父亲。


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你把这件事当武器说出来就是因为它足够有破坏性,现在它成功毁了你们所有的情分,让你有一个安逸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德拉科时常自问。


事实是他从没想过计划成功后会发生什么。他本想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可当时他害怕到不择手段,根本没有仔细思考后果。


是他太愚蠢,幼稚,单纯,考虑不周,自作聪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父亲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他的手曾掐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眼里曾溢满憎恶和失望,所有温情与爱都一去不返。


妈妈说他最好不要去想,他才十五岁,等到他二十五岁三十五岁就不会这么痛了。


“你之所以觉得天崩地裂,是因为他占据了你的全部人生,但你的全部人生才只有十五年,你还有好多个十五年。”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可这些道理无法阻止他每晚的旖念。


记忆开始不停浮现,以前不曾注意的事情一件一件出现在脑海里。年幼时父亲陪他做拼图,一遍遍告诉他要从角落开始拼,德拉科却抓到两片相契的就乱拼,弄得卢修斯很恼火。德拉科一直没敢说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区分什么形状的拼图能构成角落。


从小就是这样,卢修斯专制又没耐性,把他委屈哭也不是什么罕事。可那时候卢修斯总会做点别的事赔罪,像是给他带个小礼物,或带他出去玩一天。实在把他惹得太急哭得太凶,卢修斯就会强行把他抱起来在庄园里边走边哄。


德拉科知道父亲的爱有条件,可他从没怀疑过他是爱他的,但现在德拉科触了不该触的底线。


明明知道已经失去的没有可能再回来,他还是忍不住继续自己下流的幻想,甚至愈演愈烈。


与霍格沃茨不同的是,布斯巴顿有性教育,且细致又全面。那本生动的简笔画让德拉科做了一整个星期的好梦。终于,在压抑了一个月后他学着画册里的样子在淋浴里将手伸到下身。他居然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


“你知道什么比自己弄更快乐吗?”潘西在读了他隐晦的表述后大大方方地写,“借别人的手弄。”


“你和布雷斯做过了?”德拉科直白地问,为了报复她的揶揄。


“是的。”对面传来回应,只是明显不是潘西的字迹。


“布雷斯?”德拉科震惊,马上羞红了脸,“潘西你怎么敢把这个给他看!?”


“谁叫你在我们刚做完的时候发信息。”布雷斯继续写,“可怜的小处男只能在洗澡间自我安慰。”


。”


德拉科把羊皮纸背过去压在书本下,感觉自己就要羞愧而死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脑子,看到短裙短裤就想到下身,看到白胳膊就想到胸膛,接着小腹就一阵酥麻。待到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只有卢修斯冷峻的面目才能让他兴奋。


他开始凭记忆想象父亲的双手。他记得它们总是带着冬天的凉意,灵活有力。他试探着将手伸到下身,想要想象这是父亲的手,又生怕着禁忌的罪孽刺痛他的良知。他在心里描摹着父亲的身体,却碍于道德不敢过于深入。不过不碍事,因为每次只到解开腰带的部分就够他射|地一塌糊涂。


他有满满十五年的记忆。其中最让他着迷的不是别的,居然是卢修斯把他压在墙上掐脖子的场景。他记得淡淡的sandlewood香气钻进自己呼吸困难的鼻腔,父亲的胸膛难以避免地接近他的。那时的温度,父亲愤怒的心跳,和他脖子上痛苦的压迫竟成了他最旖旎的梦境。


被自己无可救药的欲望折磨,德拉科违背母亲的叮嘱,答应小加布丽拉陪她去巴黎的玛海戏院。法兰西意大利和西班牙的贸易联盟基地——FEI大楼——入口在巴黎郊外的凡尔赛宫,卢修斯每年十二月都会受魔法部之托拜访该处。德拉科九岁那年随父母来法国度假曾见过,他还记得怎么走。陪小加布丽拉去完戏院他要去一趟FEI大楼,说不定能偶遇到父亲。



                                                                       **********



黑魔王并没有对纳西莎的举动做出反应,似乎还没有把主意打到德拉科身上。估计是因为高尔和克拉布的儿子分别令黑魔王深深感到失望,令他不再对食死徒们的未成年后代抱有期许。这对卢修斯无疑是一桩好事,否则纳西莎被视为叛徒而卢修斯被派去追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卢修斯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悲伤,他现在完全明白德拉科对他没有任何用处。且不说他病态的感情和懦弱的脾性,就算他强大又听话,他那带病的血液也没资格被继续传承。卢修斯不能允许这种严重的缺陷遗传给世世代代的马尔福后裔,所以德拉科注定要被放弃。现在他自己主动要走,确实是皆大欢喜,给双方都带来便利。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知晓偌大的庄园只有他一个人,难免心头堵塞。理性告诉他应该趁早考虑后代问题,但烦躁的情绪促使他重新联系生疏很久的付费情人。起先的几个晚上还不见问题,后来就不停想起那天晚上德拉科趴在床上翘着腿软软地催促他的情景。做到一半越想越气,下手重到身下的女郎开始奋力挣扎。他扬手一个巴掌,又掐着她的脖子让她闭嘴,没想到更是激发了某些记忆。


草草打发走了女郎,卢修斯披上睡衣站在窗前凝望。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变得和他母亲一个德行。遗传性性吸引是布莱克家族世代近亲结婚的后果,但也不是每个布莱克都沦落至此,何况德拉科只是半个布莱克,马尔福和布莱克也有近百年没有联姻。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是他太过亲近诱发了病因吗?


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德拉科对他有多少感情都比不上他对黑魔王的恐惧。卢修斯不是不能理解,面对黑魔王他自己都胆战心惊。起死回生的魔头已经失去作为人的一切特征,纯粹是个行走的死神。但至少他还是在为纯血阶级谋利益,他理应和他站在同一战线。更何况他并没有选择,杜怀特罗西尔居然傻到当众提出要退出食死徒。黑魔王说他是想要抛弃自己身上高贵的血脉,于是活活剥离了他的血肉,尸身丢弃在山谷。在场的目击者没有人忍心将真相告知罗西尔夫人和他唯一的女儿罗温,包括卢修斯。与德拉科的揣测不同,他麻木的心还留着几分人性。


德拉科不会随便表白心迹,出此下策肯定是觉得无路可走。卢修斯知道他吓坏了。有时候卢修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残忍,而这个认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与其冒死逃走,还不如站在必胜的一方。谁能打败状似鬼神的黑魔王,他的名字就连最亲近的下属都不敢直呼。十五年前他曾忌惮邓布利多的力量,现在他怀疑两个邓布利多能否和黑魔王平分秋色。至于那个波特家的孩子。


那毕竟只是个孩子,就像他无用的儿子。


卢修斯给自己倒了点威士忌,端着酒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德拉科之前的房间。他的儿子走地太急,什么都没有带走。从小到大他给他买的毛绒玩具大大小小地堆在床上和地毯上,各色的烤瓷小人散乱地站在书架上,还在演着德拉科给他们设定的故事。


德拉科喜欢趴在地上,他就给他买了这个像床一般厚重的羊毛地毯,不知道纳西莎有没有在新家给他买个差不多的。五六岁的时候德拉科只愿意睡在地毯上,卢修斯虽然不解,但还是每晚把他从地上抱到床上。后来偶然听到他和潘西对话才知道是床太高,他爬不上去。很多其他事也是这样,出了事情总是先想着怎么瞒他,直到瞒不住再可怜兮兮地求他原谅。


墙根立着他的旧扫帚。他最近才知道原来他不喜欢竞技性飞行。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究竟还有多少自以为是的推测。


衣柜还是满的。喜欢的不喜欢的衣服,德拉科统统都没有带走。十三岁生日时卢修斯送他的诗选还安放在书桌上,扉页写着“to my beloved son ”。旁边是纳西莎做的家庭相册,封面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地很和睦。


屋子里静悄悄地,唯有月光陪伴他。


卢修斯最后拿走了德拉科最喜欢的巨型毛绒兔子,抱回自己已经被小精灵清洁一新的床上。兔子是德拉科去挪威拜访地精的时候买的,写实地还原了雪地兔长手长脚的特征,所以能像个人一样提供拥抱。德拉科喜欢肢体接触,没人理他的时候就抱着这个兔子聊以慰藉,久而久之兔子上的魔法也发生了改变,会学着德拉科的样子伸出手要抱。


卢修斯坐在床上和张开双手的毛绒兔子四目相对了很久,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失眠。


原来他也没自己想象的那样不难过。







日常索要小心心!!!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⑥

我明白了,看到阅读量我明白了。

我们这都不是北极圈,我们这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

话说我怎么会嗑这么一个cp还日思夜想以至于自己割腿肉呢???


那天晚上布雷斯和潘西从餐桌上带了食物回来,德拉科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小块牛排和一个南瓜饼。拜托布雷斯和潘西分别在第二天的魔法史和草药课上帮他请假后,德拉科喝下了整瓶甜梦药水——足够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分量。身上仿佛还有父亲留下的温度,但他知道那只是幻觉,是他太过想念的结果。不是为了几小时前的分离,是为了今后可能的形同陌路。


德拉科翘了整天的课。斯内普教授告知他纳西莎会在晚上七点在霍米村泥脚夫人的茶馆等他,他就躺在床上等着晚上七点到来。无聊时...

我明白了,看到阅读量我明白了。

我们这都不是北极圈,我们这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

话说我怎么会嗑这么一个cp还日思夜想以至于自己割腿肉呢???



那天晚上布雷斯和潘西从餐桌上带了食物回来,德拉科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小块牛排和一个南瓜饼。拜托布雷斯和潘西分别在第二天的魔法史和草药课上帮他请假后,德拉科喝下了整瓶甜梦药水——足够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分量。身上仿佛还有父亲留下的温度,但他知道那只是幻觉,是他太过想念的结果。不是为了几小时前的分离,是为了今后可能的形同陌路。


德拉科翘了整天的课。斯内普教授告知他纳西莎会在晚上七点在霍米村泥脚夫人的茶馆等他,他就躺在床上等着晚上七点到来。无聊时他翻出了迄今为止所有的家书,没错,他留着他收到过的所有书信。


纳西莎的书信总是爱语连连,正如她本人。出人意料的是卢修斯在书信里也从不吝啬表达他的关心。每当遇到真正难过的事情他都会给父母写长长的信,然后翘首以盼两封充满爱意的回信。有一段时间纳西莎喜欢摆弄相机,给他寄来过一组他父亲伏案疾书的照片。背后写着:“在给小南瓜写信。”“觉得写得不好,撕了重写。”“又在写信。”最后一张是他父亲微笑着对镜头挥魔杖。“啊,被坏脾气发现了。”他母亲写道。


德拉科抑制不住笑意,耳边似乎回响父亲嗔怪的“别闹,茜茜”和母亲活泼的笑声。潘西哭过很多次,说见过他的家庭之前,她竟不知道别人家可以这么幸福。


只是现在也分崩离析了。


纳西莎说服他是在威森加摩宣布诉讼开始的第二个星期。德拉科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天气,只记得母亲的房间里亮堂堂的,所以估计是个大晴天。他坐在宽大的软椅里,母亲坐在对面,贝拉姨妈站在她身后。当时他不懂,现在想起来那该是个保护的姿态。


那时候德拉科还很迷失,不愿意去想抚养权的归属,他不伤心也不急躁,像是被麻痹了一样。被母亲和姨妈郑重其事地叫来谈话时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木然。



“Sweetheart,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措不及手,我真抱歉让你经历这些。你很乖,很冷静,但我想你总是会疑惑的,为什么我和你父亲突然要离婚。”纳西莎的歉意看上去很真诚,她不知名的悲伤令德拉科心颤。


“我和你父亲早就没了感情,但我关心他,正如他关心我。这些年来我们相处地很好,像朋友一样。”


贝拉嗤笑,傲慢地捋了捋头发。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纳西莎情绪不稳定起来,但她迅速收起了表情,“黑魔王已经复活。”


“宝贝,我们正处在漩涡的中心。”


德拉科沉默。“我看不出这和你和父亲的婚姻有什么关系,你爱上黑魔王了?”


“绝对没有!”他母亲看上去被冒犯到了,随即冷哼一声,“那是你姨妈。”


“茜茜!这是不存在的事,我们谈过这个了!”贝拉姨妈想说什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黑魔王复活带回了贝拉我深爱的姐姐,这是唯一令我喜悦的事,除此之外只有灾难。他是个残忍无情的巫师,他的仁慈从来都有代价,解救贝拉的代价就是让她为他的私欲卖命。”纳西莎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相干的事,抿了抿嘴唇,“我很抱歉,宝贝,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你说这些。”

“Well,也许从你不能再和父亲友好相处的原因开始?”德拉科猜到母亲要说什么,但他有点不敢相信她真的要告诉他这些。面对未知,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Right,没错。”纳西莎勉强地笑了一下,瘦削的手指攥着裙摆不安地拿捏着,最终深吸了一口气。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余光看到贝拉也是如此。


“不如我们先用些茶点。”纳西莎局促地站了起来,“让我们都放松一下。”


“看在梅林的份上!干脆让我来告诉他!”贝拉暴躁地咒骂。


“不要!”纳西莎喝道。“我来说,这是我的责任。”


“德拉科,宝贝。”她坐在他对面,眼里噙着泪水但没有流下,“妈妈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的罪行不可饶恕,但我并不后悔,我只是为了它对你造成的伤害感到万分愧疚。如果有任何办法能让我补救,让我能给你一个更幸福的生活,豁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宝贝,和我走,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茜茜,你什么都没说。”贝拉威胁。


纳西莎无视了她,伸出手将德拉科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宝贝,我和贝拉的关系比姐妹更亲密。”


“从年少开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在她和我分离的日子里我也不曾忘记过她,我想念她,每分每秒。”


德拉科着魔一般移不开眼睛,愣愣地盯着泪流满面的母亲。


“宝贝,我和我的姐姐是情人,我们在乱伦。”


纳西莎压抑的啜泣声回响在宽阔华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德拉科端详着辉煌繁复的装饰,只有这样的房间才能藏得住惊世骇俗的秘密。


“我。。。”德拉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我知道。”


母亲惊恐地顾不上哭泣,贝拉姨妈则迅速变得愤怒。

“卢修斯告诉你的?!那个不知好歹的草包。。!”


“我看见了。”德拉科提高音量打断贝拉姨妈对他父亲的诽谤,“那天晚上,我躲在楼梯上,我看见你们接吻了。”


“天哪,宝贝,你怎么可以。。。我告诉你要乖乖待在床上。你不知道有多危险。。。”纳西莎松开他的手擦干了眼泪,然后谨慎而担忧地望着他,“宝贝,你怎么想?”


“我。。”德拉科也质问自己,他到底怎么想。厌恶吗。愤怒吗。这么多天来他想了很多,但只有一件事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我仍然爱你。”说完他心里突然轻松了很多,接受母亲的同时仿佛也安慰了自己。


“宝贝,哦天哪,我真不敢相信。。。”纳西莎把他拉进了一个怀抱,温暖又湿漉漉,德拉科觉得自己也情绪化起来。


“好了好了,母子情深,真令人感动,我简直要落泪了,哈哈。”贝拉干巴巴地讽刺,“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好吗,告诉这个小崽子他老爹只会害死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抚养权归你。”


之后纳西莎说了很多黑魔王的事,他的目的和手段,他害过的人和指使像他父亲一样的食死徒害过的人。贝拉并不是一直都赞同纳西莎的言论,但她们在互相容忍,显然贝拉的目的是帮助妹妹赢得外甥的抚养权而不是真的反对黑魔王。德拉科把这个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父亲对黑魔王忠贞不渝,正如他的所有食死徒。他让他们做很多危险而罪恶的事,那些我不愿意让你接触的东西。黑魔王并不在乎为他卖命的是谁,年幼还是老迈,巫师或是狼人,只要对他有用他都会加以利用,而这些人还都以此为荣。”


“为黑魔王的伟大事业做贡献是荣耀的事。”贝拉阴森地反驳。


“你父亲希望你也参与。”纳西莎悲伤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绝望,“我真希望我有能力反抗,可我能做到的只有带你离开。你父亲在十九岁成为食死徒,而在那之前好几年他就在和他们一起行动了,如果卢修斯有这个想法,很快他就会带你去见黑魔王。”


“宝贝,你不会喜欢这个。这和你听过的故事不一样,没有什么为了所有纯血的利益而战,也没有骑士和勇者,只有一个恶魔教唆人们为了他的欲望献出生命。。。”


“纳西莎!够了!”贝拉被激怒了,她的信仰受到了侮辱。


母亲闭上了眼睛,大姐冥顽不灵令她绝望而疲倦。


“宝贝,相信妈妈,你父亲一定也很爱你,但出于他的立场他不一定会做出对你最好的选择,而这个选择很可能让你丧命,那会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宝贝,妈妈不能没有你。”纳西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好好想想,德拉科,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那天晚上卢修斯没有回家,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贝拉也一样。这让德拉科开始思考纳西莎的话。斯莱特林学院虽然被认为是邪恶的,德拉科和他的朋友们也不介意做些坏事,但这真的代表他会成为食死徒吗。折磨麻瓜,杀人?他有很讨厌的老师和同学,可讨厌和亲手杀掉他们完全是两个概念。父亲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他杀过人吗?他享受折磨别人吗?手上沾满鲜血的卢修斯马尔福和抱着他哄他的父亲是一个人吗?


德拉科忽然发觉他完全不了解他父亲。除了卢修斯愿意对他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得知。卢修斯比他年长,比他强壮,比他聪慧。他拥有整个家族的财富,他对社会运作了如指掌。只要他想,他可以让德拉科瞬间一无所有。可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可如果德拉科拒绝卢修斯的要求呢?如果他拒绝成为食死徒,让父亲丢脸,对他失望,父亲会不会遗弃他,剥夺他的身份?如此他要怎么活下去?


除非母亲还愿意提供他的生活。


是了,这就是纳西莎的意思。卢修斯的立场是黑魔王,选择父亲就是选择黑魔王。唯一躲避的途径就是和母亲逃离这里。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父亲怎么办呢,在她们抛弃他之后,他要怎么一个人面对这个黑暗又危险地世界。


德拉科想来想去,想到今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也没有解决办法。他只希望强大的黑魔王赢得战争,卢修斯能借此获得至高的荣誉和权力,即使没有他和母亲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德拉科,”潘西带着装着食物的纸袋走进他的房间,“逃课快乐?”


“潘西,你进出自由得就像这是你的房间。”德拉科接过纸袋,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水果切片。


“首席的特权。茜茜会带你吃东西的,这些就给你先垫着一点而已。”潘西解释,“我明天还会看见你吗?”


“估计不会。”德拉科吃了一口菠萝,酸甜酸甜的,“我要回家过两天,争取让父亲签字。”


“Hmmmm。”潘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潘西!我们不会扔下你自己走的!妈妈打的是离婚官司又不是刑事诉讼,用不着畏罪潜逃!”


“说不准,如果卢修斯叔叔强硬到底,你们也只能隐姓埋名。”潘西静静地看着他,“我给茜茜写了信让她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你们稳定下来,我也能有条后路。”


“你已经有打算了。”德拉科肯定地说。潘西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她的生存本能。“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见到他了。”潘西答非所问,“夏天,在我的庄园。”


“谁?”德拉科问,但已经知道答案。


“不可说的人。只是一眼,而且隔得很远。”潘西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紧绷,“你们不能留下来,我也不能,我们都要走。”


“他对我父亲很不满意,命令我母亲惩罚他,用钻心咒,她照做了。我从没见过那母牛那么害怕过。”


“你想做什么?”只是听到关于黑魔王的描述,德拉科就微微害怕起来。


“Well,是你启发了我。”潘西扬起嘴角,眼里却全是恶意,“茜茜的确可以领养我,她和我母亲有些亲缘,只要。。。”她靠近德拉科耳边,几乎不可闻地轻语:


“只要我是个孤儿。”


寂静蔓延,久到潘西以为德拉科为她的恶毒感到烦反胃。


“那么我祝你成功,姐妹。”


潘西欣喜地咬住德拉科递到她嘴边的菠萝,被酸的眯起眼睛。


“做坏事前记得练习你的大脑防御术,你简直糟透了。”德拉科取笑。


“快滚去见妈妈吧,混小子。”


潘西离开了他的房间,是时候收拾收拾去霍米村了。






PS:是一次性发很多好呢,还是分好几章天天发呢。

(反正也没人看、、


城北徐公

(父子)最后的布莱克① 非亲情!慎入!

又来割腿肉了!为tag贡献热度!

请各位冷圈女孩三连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爬墙!

原著背景,会篡改结局。

非亲情!真的要慎入!否则辣到眼睛概不负责!


五年级开始之后,哈利波特和他的伙伴们忙于复活的黑魔王和凤凰社,心急如焚。可实际上霍格沃茨还维持着太平假象。虽然活在乌姆里奇的粉色高压下,学生们仍然能找到自娱自乐的方法,比如八卦预言家日报的头条——马尔福夫妇离婚。


事实上马尔福夫妇并没有真正离婚,至少还没办手续。


“但你们知道吗,听除了孩子的抚养权以外,其他事情,像财产什么的都分配好了。”


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历史课的赫奇帕奇学生在课后小声交头接耳。


“那就看小马尔...

又来割腿肉了!为tag贡献热度!

请各位冷圈女孩三连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爬墙!

原著背景,会篡改结局。

非亲情!真的要慎入!否则辣到眼睛概不负责!



五年级开始之后,哈利波特和他的伙伴们忙于复活的黑魔王和凤凰社,心急如焚。可实际上霍格沃茨还维持着太平假象。虽然活在乌姆里奇的粉色高压下,学生们仍然能找到自娱自乐的方法,比如八卦预言家日报的头条——马尔福夫妇离婚。


事实上马尔福夫妇并没有真正离婚,至少还没办手续。


“但你们知道吗,听除了孩子的抚养权以外,其他事情,像财产什么的都分配好了。”


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历史课的赫奇帕奇学生在课后小声交头接耳。


“那就看小马尔福跟谁了吧。”


“照我说他会跟父亲,马尔福先生比马尔福夫人富有,地位也更显赫。”


“也不能这么看吧,是我的话我会跟我妈妈,我妈妈对我比爸爸好多了。”


罗恩正好路过,腹诽着为什么马尔福永远是话题的中心。但当他回到休息室,还是不禁和好朋友们谈起了这件事。


“这事儿太奇怪了,马尔福天天三句话不离他爸爸,父母离婚居然不跟他。”罗恩往嘴里扔了一把怪味豆。


“别又瞎说,你从哪儿听说马尔福要跟他妈妈的?谣言就是从你这样的人的嘴里传出去的。”赫敏剐了他一眼。


“罗恩这次没说大话,我们爸爸暑假的时候听到威森加摩的法官说的。马尔福夫妇的财产在诉讼的第二个月就分清谈妥了,只有抚养权谁都不让步。”金妮加入了谈话,“爸爸说马尔福一开始不愿意表态,暑假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坚决地选择了母亲。他父亲气得够呛。”


“但他已经十五岁了,还有两年就可以成年。他父母两人对他的影响都已经根深蒂固,抚养权对这个年纪并不那么重要。”赫敏尝试分析这件事。


“啊,妙丽,马尔福夫人曾经可是布莱克小姐。她和老马尔福离婚后就是布莱克的主人,马尔福跟了她是要改姓的,老马尔福就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同意。”罗恩有点得意的说,感觉自己小胜了赫敏一局。赫敏显然对魔法界高门望族的法则不熟悉。“而我们都知道,纳西莎继承的远不如老马尔福多,布莱克也早就不复当年,所以马尔福选择他母亲是个让人看不懂的举动。”


“西里斯也是布莱克,难道他不该是布莱克的主人吗?”哈利听到纳西莎将会继承布莱克的财产,心里不舒服起来。


“哈利,西里斯的父亲是阿尔法特,纳西莎的父亲是奥里昂,他们继承的是各自父亲的财产。纳西莎继承的家主位置和西里斯没有关系。”金妮耐心温和地给哈利解释。


“哦,是这样吗。”哈利释怀了很多。“那么也许马尔福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喜欢他爸爸?”他停顿了一下,“又或者,他不想和他父亲一样变成食死徒,他害怕了,所以想和母亲一起离开。”


没有人接话,休息室一下子安静起来。黑魔王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我听说贝拉特里克斯越狱了,可怜的纳威一定难过极了。我们周末可以去买点东西慰问他。”金妮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气氛又缓和起来。


“是啊,周末一起去霍米村吧。”赫敏附和道。


谈话重新热络起来。


同一时间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德拉科马尔福又收到了来自他父亲的信。一个星期里第三封,亲切或严厉地威胁他放弃和母亲一起改姓布莱克的想法。


“父亲:


        我意已决,多说无益。无论法律上您与母亲的关系如何,您都是我父亲,我对您的爱不会少一分,我万分希望您对我也与从前一样。我明白情势日益严峻,这场诉讼不能再拖延。只要您同意我与母亲搬离马尔福庄园,这周末我便可以出席威森加摩,结束这场拉锯。


爱您的

德拉科”


卢修斯坐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咬牙切齿地读完这封简短的信。瞧瞧这文字,疏离,冷漠,言简意赅,德拉科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养了十五年的儿子态度如此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德拉科明明很黏他,每年上学一定要他送,不送就闹着不去上学。


除了今年。德拉科在扎比尼庄园住了一个月,直到开学。


这一切是从他和纳西莎感情破裂开始变的,从贝拉特里克斯出狱开始。


“德拉科:


我不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决要跟随纳西莎,我分明已经与你分析过利弊,继承我的姓氏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我不会同意你与纳西莎离开,但这周末你确实应该回庄园。我们需要谈谈,有一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应该知晓。


祝好

L·M”


卢修斯不认为向年轻的德拉科透露他母亲最隐秘而罪恶的秘密是个好主意,但黑魔王已经归来,灾难迫在眉睫,他不能放任德拉科跟随他疯狂的母亲陷入致死的危险。今天是周三,还有三天,在周六到来之前他一定要让纳西莎让步。


德拉科从他父亲黑色的猫头鹰爪下取下信封,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早早地洗了澡躺在床上,床头放着一杯杏仁奶。


父亲的暴怒完全可以理解,事实上他也预料到了。养了十五年的继承人突然要改名换姓,换了谁都接收不了。


但我也是母亲的孩子啊,我身上也留着母亲的血,继承母亲的衣钵和继承父亲的一样合情合理。德拉科想着,打开了信封,心脏在读到最后一句话时跳空了一瞬。他没想到父亲会被逼到这个地步,不惜以毁掉纳西莎与他的关系为代价来换他保留马尔福的姓氏。


母亲的秘密。


德拉科喝光了杏仁奶,窝在被子里盖住脸。如果不知道母亲的秘密,他一定不会这么坚决地要离开。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其实更多的是一个布莱克而非马尔福。


还有三天。还有三天能想出一个知道母亲的秘密后依然跟随她的理由,或者想出一个让父亲无论愿不愿意都一定要签字的理由。


无论哪一个都仿佛是天方夜谭。德拉科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今夜无人入眠。











城北徐公

最后的布莱克⑩ 表白啦!

虽然表白但并不甜(捂脸

我还是想走现实向,甜了就ooc了(捂脸

但这个节点可以有个alternative,我觉着适合搞球禁

可德拉科设定才十五岁,开这个番外车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笑哭

所以我可以开这个车吗会被骂吗嘤嘤嘤


德拉科双手挽着他父亲的手臂,像他母亲过去做的那样。卢修斯任他冰凉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心下愈发觉得诡异。德拉科微垂着头不让他看到他的表情,让整个场景更加令人疑惑。但父亲总没有理由害怕十五岁的儿子,他想要谈话,那么他们就会进行这场谈话。


“父亲。”


卢修斯正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声音小小地惊吓到他,但他不会承认。


“怎么?”

“...

虽然表白但并不甜(捂脸

我还是想走现实向,甜了就ooc了(捂脸

但这个节点可以有个alternative,我觉着适合搞球禁

可德拉科设定才十五岁,开这个番外车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笑哭

所以我可以开这个车吗会被骂吗嘤嘤嘤





德拉科双手挽着他父亲的手臂,像他母亲过去做的那样。卢修斯任他冰凉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心下愈发觉得诡异。德拉科微垂着头不让他看到他的表情,让整个场景更加令人疑惑。但父亲总没有理由害怕十五岁的儿子,他想要谈话,那么他们就会进行这场谈话。


“父亲。”


卢修斯正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声音小小地惊吓到他,但他不会承认。


“怎么?”

“今天阳光很好。”他们走在正午的街道上,周围尽是生动的居民和学生,平静祥和地仿佛战争的威胁根本不存在,“在这样美丽的天气里你也想要杀人吗?”


“德拉科我说过了,杀人不是我们的目的或主旨。”卢修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问题并不是问题,而是德拉科某种计划的切入。


“但是你们的兴趣和消遣是吗?除了杀人,关于你们的任务我没听说过其他。”德拉科没有对他的回答做出表示,继续着自己的剧本,“你觉得我喜欢杀人吗?”


Trick question. 是或者不是都是错误答案。正确的回答是把问题重新抛回提问者,顺便强加以难以回答的道德谴责。


“你难道完全不在乎纯血的至高理想?这些年我对你的教育难道没有一点成效?在享受我给你提供的条件的同时你有没有想过要以什么报答我?”


卢修斯是谈判的精英,德拉科想要和他周旋还是太年轻了点。可惜德拉科的目的根本不在文字游戏,而谈判桌上的手段用在家人身上无疑是伤人的。德拉科知道他面对的是真实的危险,恐怕自己的安好比起所谓伟大理想在父亲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害怕某一天自己会成为父亲献给理想的祭品。


“请别试图操纵我。”德拉科紧了紧缠住父亲的两只手臂,“别毁了我们最后的见面。”


“你哪儿来的自信会说服我?你母亲用了半年都没有成功。”卢修斯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泥脚夫人的茶馆。


“上等套间,谢谢。”


德拉科在他们走进茶馆之前就已经松开了手,保持礼貌的距离跟在卢修斯身后。直到两人又在包间里独处之前都没有说话。他们各有所思,也就忽略了角落里喝茶的格兰芬多三人组。


“Bloody hell, 居然是马尔福,还是两个。”罗恩震惊地瞪着他们,“他们不是只喝飘着金粉的茶吗?”


“小声点,罗恩。别被他看到又去告状,我们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赫敏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记,“马尔福夫妇估计还在走离婚程序,经常见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别管这个了,花点心思在DA上。”


“我赞同妙丽,”哈利推推眼镜,“但最好还是留一只眼睛在他们身上。老马尔福毕竟是食死徒。”


包厢里。卢修斯降下窗帘,站在窗前静观其变。


“你不会想要带我去见黑魔王的。”德拉科缓缓脱下外袍轻轻放在椅背上,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物品。


“我听说黑魔王阴晴不定,一个不满意就要连坐惩罚。罗西尔先生和您一样从前就是食死徒,但他犯错后还是被处死了。”


“杜怀特罗西尔在黑魔王蛰伏的年月里没有坚持信仰,黑魔王回归后也办事不利。这种问题在你身上不存在,你的血统来自两个最纯粹的家族,理应效忠纯血至上。”


“理应如此….”德拉科似懂非懂地重复,“你想要我留下来延续马尔福,效忠黑魔王。如果我做不到这些,你就不想要我,是吗?”


又是trick question,卢修斯皱眉。德拉科的目的是说服他,他的前言后语不成逻辑,却有着大局已定的气势。他的儿子从来不是个沉得住气的,现在却离奇的镇定。到底是什么,他手里有什么样的底牌?他居然对德拉科的谋划无从下手。


“你为什么会做不到这些?”他故技重施地回避正面回答。


“我不喜欢你在做的事,我不觉得我做得来。”


“等你长大一点…..”


德拉科做手势制止卢修斯继续说下去,卢修斯不满地照做了。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实用性。”德拉科一步一步绕过桌椅向卢修斯走去。“我不可能令黑魔王印象深刻,我大概会搞砸我的任务然后牵连你。父亲,你得接受事实,无论长到几岁我也做不了第二个贝拉特里克斯。”


“如果我真的养了一个废物…….”


“你就安排我结婚然后培养我的后代。”德拉科接上卢修斯未说完的话,“对吗,父亲?可你真的想要的后代吗,我可是个布莱克。”


“你什么意思?”卢修斯并不惊讶自己声音里的警惕。


德拉科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少年的身高只能仰望他,对视的瞬间却让他不寒而栗。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儿子镇定自若的举止并非出于步步为营的谋算,而是出于被恐惧压抑着的兴奋。他的小心翼翼不是怕触犯到父亲,反而是在控制自己的举动。卢修斯在寂静中打量着德拉科,聆听他紊乱的心跳。阴谋就藏在他的舌尖,随着他的呼吸忽隐忽现。覆水难收的恐惧席卷而来,可卢修斯分明在德拉科眼里看见了迫不及待与难以言喻的报复心,还有歇斯底里的绝望。这样一双眼睛镶嵌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显疯狂,倒有几分贝拉特里克斯的神色。贝拉的疯病事出有因,德拉科却没有。一个秘密的计划竟将他的儿子逼到这种地步,而至今他还一言未发。


“…….”


德拉科紧张地快要晕过去,可幼稚天真的期待教他抱有希望。父亲神色警惕,他知道他应该斟酌用词以避免激怒这个可怕的黑巫师。但理性最终落了下风,少年人的无畏诱惑着他凭心而动。他上前一小步,几乎贴上父亲的胸膛。


“Father…..”


卢修斯因这声破碎的呢喃皱起眉头。与此同时德拉科纤细的手已经钻进外袍贴上了他的下腹,顺着肌肤轻柔地向上游走,直到他的肩膀。见卢修斯没有推拒,德拉科得寸进尺地向前将脸贴在父亲肩上。


“Father, I love you.” 


前言不搭后语的对答,莫名其妙的举动,卢修斯却眼前一阵阵发黑。为什么在被告知母亲的恶行后不加指责反而更亲近,为什么一直强调自己布莱克的血脉,如今都有了答案。卢修斯回想起那天晚上德拉科趴在床上轻声催促的模样,只觉惊骇而反胃。但卢修斯毕竟是个成年人,不会让情绪影响思考。也许这不是真的,也许这只是纳西莎的诡计。


“是你母亲想出来的计策吗?想用你们血脉里的疯狂吓退我?”卢修斯强忍着推开德拉科的欲望。


“母亲没有教唆我做任何事。”德拉科一手搭在父亲肩上,一手缓缓环住他的腰。放在以前这只能算一个过分的撒娇,挑明之后却暧昧得让人难以忍受。


“如果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正说明你应该离开你母亲一段时间,淡化她对你的错误引导……”


卢修斯没能说完那句话,因为德拉科抱紧了他,少年温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他的下半身。他的胃在痉挛。


“遗传性性吸引。我问过妈妈,妈妈说这种感觉就是想要更亲近,想做不该做的事。我一直很喜欢你的,爸爸,但我觉得那不够。你和我说话的样子和你对妈妈和教授他们不一样,你总是有所保留,什么事都只说你觉得我该知道的部分。我想要你眼里看到的是我,而不仅仅只是你的儿子……”


“你就是我儿子……”卢修斯已经听不下去。闭上眼,他想起多少年前敏感脆弱的纳西莎,暴躁恶毒的贝拉,酒鬼奥里昂,虐待狂德鲁艾拉和那场烧死他们的滔天大火。就是那场火使他不得不加入黑魔王的集会,那场火就是一切罪恶的开端。也许结局从他和纳西莎开始约会就注定了,他不该招惹布莱克。他作为布莱克的妻子毁了他的婚姻,现在他留着布莱克血脉的儿子又要毁掉什么。


“听着,我不会任你胡闹。你的计谋荒诞可笑,这种谎话果然是布莱克家的疯子才会想出来。”


“什么?”德拉科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不相信。


“我教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我的造物,你没资格毁掉它。现在就随我去见黑魔王,你将见识到世界真正的模样,看到真正的伟大。等你尝过权力和力量就不会满脑子愚蠢的胡思乱想。”


卢修斯用力推开德拉科又迅速捉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外走。


“停下!停下!我不想见黑魔王!我做不到!”德拉科完全挣不开父亲的手掌,他用另一只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却引来父亲凶狠的一记耳光。


“没用的东西!羸弱又胆小,甚至不如你那懦弱无能的母亲!与其让你活着丢人现眼不如我今天就杀了你!”


卢修斯气得几乎控制不住魔力,但他说的毕竟是气话,不可能真的在茶馆里取自己儿子的性命。可德拉科已经被他吓坏了,眼泪断线地掉,抓着卢修斯刚刚扇他的那只手直往自己脖子上送。


“你杀了我好了!反正去见黑魔王我也一样是死。”


德拉科以为自己早有准备,但当父亲真的不留情面像对待敌人般的对待他,他还是承受不住。他抓着父亲的手叫他掐死自己,眼里却满是哀求。


卢修斯感受着自己手下细巧的脖子和不停滴落的泪珠,真恨不得一把捏断。他气极,可看着那双祈求的眼睛终究狠不下心。他松开手一甩,让德拉科跌坐在地上。


“最后一次机会。道歉,悔改,我会原谅你。否则你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和纳西莎走。”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成不了你想要的样子。我没办法像你们一样随便抓麻瓜然后虐杀,我也不想在黑魔王面前匍匐称臣。” 


“我看你跪的倒是很标准。”卢修斯冷眼俯视跪在地上咳嗽揉弄受伤喉咙的德拉科。


“你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乱伦的血流淌在我的身体里。传自我的母亲,也将传递给我的子孙。”德拉科抹着眼泪低着头,他从未如此卑微过,也从未如此勇敢过。只有在这场斗争中胜出他才能摆脱黑暗的命运。


“你想要证明吗?”他缓缓直起身,父亲正阴沉震怒地盯着他。


“对我摄魂取念,看看我在淋浴里的想象。我喜欢想象你在水流下赤裸地抱着我……”


“住嘴!”卢修斯扬手又是一记。德拉科嘴角渗血,卢修斯觉得自己也气得喉头一甜。


德拉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自己快要成功。


“你接受不了这个,父亲,那就仔细想想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在你追求纯血至高理想的道路上我只会是绊脚石,我的子孙对你也没有价值。何不让我就此离开呢?我得以生存,你也得以清净。”


“布莱克的子孙不见得个个都像你一般自甘堕落。你只是过于弱小,没有能力战胜错误的欲念,也没有胆量追求权力与荣耀。对于你这样耻辱的子孙,最好的选择也许是死亡。”


德拉科抬眼看他,父亲的愤怒已经消散。如石雕般僵硬的身形隐隐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仿佛在悼念着某些事物的死去。


“我不知道十五年的感情能否换来一条命?”


“你听到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在说十五年的感情付之一炬,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各奔东西。”


卢修斯出人意料地一笑,挥杖让他站起身来。


“原来这才是你的计划。你把我逼到绝路,却笃定我不会杀你。”


德拉科不知所措地接过父亲挥杖为他飘来的外衣,脚下不觉往墙角靠去。直到被父亲说破他才发现自己的计划漏洞百出,完全就是仰仗着父亲对他的感情。可现在卢修斯外放的魔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开始不确定父亲是否真的想杀他。


“爸爸……”到这个局面,他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撒娇讨饶。德拉科眼眶一热,卢修斯却被逗笑了。


“别叫爸爸了。”卢修斯笑着向他走过来,德拉科觉得那是他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爸爸……”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刚擦干的眼泪又开始不停流。


“你做出选择,得到了你想要的,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卢修斯替他撩开被眼泪沾湿的一缕发,眼里全是尖锐的恶意。“以后都别再叫我父亲。”


“爸爸……”德拉科说不出别的话,抱着自己的衣物摇头。


卢修斯没有理他,杖尖亮起金光在空中签下了名字,字迹随后飞出窗外浮现在具有法律效应的文件上。马尔福夫妇的离婚诉讼到此以马尔福先生放弃抚养权为止正式结束。


“你可以走了,布莱克先生。”


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看着卢修斯。他不知道死在钻心咒下和此刻相比哪个更痛。也许他选错了,就是撕裂灵魂都不会比这更痛。


见他呆站在原地,卢修斯扯住他的头发往门口拽,却被德拉科抱住手臂。


“爸爸……”德拉科绝望地想在卢修斯眼里找到一点不忍。


卢修斯没有用魔杖,亲手掰开德拉科的手抽回手臂。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赢了。”他带着残忍的优雅将魔杖收回,银杖点地,“如果你不走,那容我先行一步。”


不想看到父亲毫不留恋的背影,德拉科夺门而出,还不忘遮掩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幸运女神今天无比憎恨他,让他在楼梯口直直撞上格兰芬多的万事通。


“Hey!”罗恩马上扶起一个趔趄的赫敏,意识到他是谁之后立马换上一幅震惊的脸孔,“马尔福!你的脸怎么回事!?”


“不关你事!”德拉科低着头向前冲,又被一个疼痛的拉扯停下,“波特你有什么毛病!放开我!”


“你父亲打你了吗?为什么?你是不是告诉他你不想加入伏地魔?”哈利炮语连珠,几乎在逼迫他做出肯定回答。


“我说了不管你事!”德拉科的脑子乱成一团,想不起来施恶咒反抗,只想着父亲是不是还在楼上看他笑话。他一定更加厌恶他了,这就是结局了,他再也没有父亲了。


德拉科心头一窒又要哭出来,幸好此时一道灼烧咒打向哈利,迫使他松开手。


“德拉科!”是潘西,她正朝他跑来,一记通通石化甩向长在掏魔杖的罗恩。


“你快走,茜茜在出门左拐的巷子里。这里我来处理。”她一个劲把他挡在身后往门口推,德拉科觉得自己倍加无用。


“你真厉害,居然能让卢修斯叔叔签字。接下来一切都会好的,我和茜茜又有了新的计划,你不用担心我。快走!”


“潘西。”德拉科愁绪万种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拥抱她。


“别磨磨蹭蹭的,格兰芬多像狗一样又追过来了。”潘西不知和纳西莎说了什么现在干劲十足,没有察觉到德拉科的忧伤。


“你要保重。”他知道潘西会没事的,她比他强上百倍。


德拉科松开她,转身奔向母亲。


“宝贝!”纳西莎向他迎来,心痛地抚上他受伤的脸,却不询问。“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妈妈我们走吧。”这片土地他一刻都不想多留。


“这就走。”纳西莎牵着他走向巷子深处以避人耳目,正准备念咒语却又一次被人打断。


“布莱克小姐。”


是卢修斯的声音,德拉科不知道该期待什么,但他的心又活过来一点点。


“既然要躲,就躲的远一点。法国太近,除非你能藏得毫无踪迹。”


“我已有打算,感谢您的提醒。”纳西莎神色复杂地看着前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这就走了。”


卢修斯没有回话,微微颔首,转身幻影移行消失不见。


全程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德拉科想,他只是来教我滚得远一点。


父亲厌恶他。


德拉科眼前一片空白,幻影移行结束的瞬间就晕了过去,留纳西莎惊恐的抱着他的身体。




小心心!!请给我你的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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