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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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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suki.

【LC】ManiGoldo Decise Di Morire.

•马尼戈特个人中心.Ⅱ

•过去捏造


  -

    “唯有再见才是人生”

  -


  马尼戈特决定去死。

  抱着满怀的罂粟死去。

  死在撒丁岛北部翡翠的海湾里。

  

  

  五月的意大利南部天气称不上暖。大西洋潮湿海风的力道趋弱,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逐渐消弭。

  马尼戈特顶喜欢这种天气。

  不再有湿冷的体感,却也不会有仲夏那样猛烈的干热。汗液夹杂着海盐浸湿衣衫,吹拂而过的风掀起一股腥咸的气息。

  

  此时马尼戈特手揣兜漫步在海岸长廊上,一边踢着满地的碎石,鞋尖偶尔擦过从石缝中间往外探出的罂粟。

  皮鞋的反光在一瞬间将花影拉长,并从他目光底下...

•马尼戈特个人中心.Ⅱ

•过去捏造


  -

    “唯有再见才是人生”

  -


  马尼戈特决定去死。

  抱着满怀的罂粟死去。

  死在撒丁岛北部翡翠的海湾里。

  

  

  五月的意大利南部天气称不上暖。大西洋潮湿海风的力道趋弱,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逐渐消弭。

  马尼戈特顶喜欢这种天气。

  不再有湿冷的体感,却也不会有仲夏那样猛烈的干热。汗液夹杂着海盐浸湿衣衫,吹拂而过的风掀起一股腥咸的气息。

  

  此时马尼戈特手揣兜漫步在海岸长廊上,一边踢着满地的碎石,鞋尖偶尔擦过从石缝中间往外探出的罂粟。

  皮鞋的反光在一瞬间将花影拉长,并从他目光底下闪过。马尼戈特有一种恍惚感——他想一把抱住那些独株独株盛开的罂粟,在胸前收拢成花束。

  

  说实在话,他对于海岸生长着罂粟感到很惊奇。过去他仅在低山与平原的过渡地带看到过大片的罂粟花海,匍匐的花原在风中漾起殷红的波纹。

  花株高至膝盖,传闻中罪恶的香气却是意外的恬淡。

  更不用说海边散乱的罂粟——海风打湿后的花香已然消逝,几乎嗅不到。

  

  他回头朝来时的路望了一眼,山崖上竦峙着灰白的旅舍,背后天空微亮,同行的雅柏菲卡应该正沉浸于梦境之中。

  代代圣战传唱着死神和睡神是孪生。同事与他,一个被囚于梦境,一个受到死的困扰。

  

  高大的身躯有一丝动摇。

  

  上帝是我的牧羊人,他使我躺在如茵的绿地上。

  

  所以马尼戈特往后躺倒。

  只是并非耶和华的神迹显现那不勒斯海岸。塔纳托斯于道路前方牵引亡灵,马尼戈特横卧在罂粟中间凝望死神。

  

  他与死神的交集只来自于那些擦肩而过的亡灵。

  上一秒与死相遇,下一秒便与其分别。亡灵不同于盘旋的海鸥,远去之后不再归来。

  是比分别更加悠远的永别。

  

  除却满含敬意目送它们坠入“塔尔塔罗斯”火山锥状的入口,马尼戈特别无他法。

  毋须带上悲悯的目色,无论是何种死亡,总归是值得尊重的。

  “死刑执行人”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将亡者送入黄泉比良坂。从此之后,唯有分别。

  

  

  “再见”如同诅咒常伴他身侧。

  

  

  “ Ciao ! ”

  

  莱维塔至始至终都只是以这句话向他道别。马尼戈特从来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Addio”。

  因为莱维塔不相信有朝一日的她与他的永别。

  

  但是现实的降临通常在人的意愿之前。

  现实是莱维塔死了。像埃文河里的奥菲利亚那样,裙裾被海水浸湿而沉重,拖着那可怜的人儿往下坠落,唯有褐色的发丝漫开,随细碎的浪花起起伏伏。缤纷的花朵簇拥着发白的躯体,像是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花葬。

  

  

  “…看啊,马尼!—看啊——”

  

  他仍记得莱维塔拉扯着他的衣袖带他到海边寻找飞鱼的事情。

  

  穿越古旧的街巷,循着海的气息行进,一直走到人迹稀少的海岬,老人说,那里生长着通体银蓝的飞鱼。

  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孩子会见证千年一遇的飞鱼划越天际。而天际的飞鱼将会带给那孩子永恒的好运。

  

  马尼戈特是不好忽悠的。无论是飞鱼还是永恒,最初他就对这种幻梦似的传言嗤之以鼻。

  然而莱维塔绝不会怀疑传言的真实性。那个天真的姑娘生来不带反骨,相信着世界上不存有绝对的虚伪与恶意。

  

  作为友人,马尼戈特不得不陪伴莱维塔追寻那缥缈的梦。然而在飞鱼真正腾空的那一秒,马尼戈特也感到深深的震撼。

  

  金光照耀下,飞鱼的银躯流转着钻石与星辰的光辉。

  转眼间便消散了。

  ——它回归了阻隔光芒的深海。

  

  贴近海面滑翔,展开的胸鳍如同蝶类的翅膀,一闪而过的鱼影与莱维塔的尖叫一同刻进了马尼戈特的记忆。

  那时候他们也不过七八岁。但印象中那半透明的羽翼未曾褪过色。

  

  “Ciao, 马尼!愿堤喀保佑你我。”

  那一日通红的夕阳下莱维塔开怀地笑着,朝他说再见。见证了飞鱼的翱翔,她那无上的满足感渗入笑声传递给马尼戈特,然而他却无力对女孩作出回应。

  

  因为马尼戈特有一种预感。

  飞鱼会带走莱维塔。

  这份披着幸运外衣的眷顾并非来自堤喀,而是来自塔纳托斯。

  来自死。

  

  为了捕获飞鱼,莱维塔独身一人前往海岬,却在攀登崖体的途中失足跌入海洋。

  结果莱维塔很轻易就死了。

  马尼戈特没有想过这次再见会成为永别。

  

  人总是活在回忆中的。

  依靠记忆中的片段堆积成某人的影像,像脓疱一样在脑海中发肿发胀,最终溃烂一地将主人的记忆抹杀。

  就像他固执地认为莱维塔依旧活着,以他记忆中的模样活着,即使那不再是她。

  毕竟马尼戈特所记住的,也只有那时候的她。

  那个不断向他说“再见”的她。

  

  被鄙夷的人类在梦境中败北,

  最终连说出“再见”的勇气都失去。


  

  莱维塔的离去是马尼戈特第一次对永别具有清晰的概念。

  马尼戈特不止一次考虑过追随莱维塔的脚步。

  包括现在。

  

  马尼戈特决定去死。

  抱着满怀的罂粟死去。

  死在撒丁岛北部翡翠的海湾里。

  

  他想与友人再见一面。仅此而已。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冲向海洋,却被理智扑倒。

  被许许多多的分别扑倒。

  

  与父母兄姊的分别。

  

  与邻里同袍的分别。

  

  与往昔的分别。

  

  与爱的分别。

  

  …

  

  战场上不知名的青年奔驰到马尼戈特面前,将他从死亡身边推开。

  马尼戈特对那青年的印象只有以胸膛感触到的双手的力度。

  然后那双手的主人迎面撞上死亡。

  

  没有“Ciao”。更没有“Addio”。

  一个崭新的生命以原始的形态降生,又以原始的形态凋零。这生命在凋零前夕将马尼戈特从塔纳托斯的入口推开,自身奔赴无尽头的炼狱,完成了一次分别。

  

  他们同时往后跌倒。

  

  莱维塔与青年跌入死的深海,马尼戈特跌入生的花海。

  他与他们在生与死的彼岸分道扬镳。

  

  为许许多多分别所托起的男人向海面之上的太阳伸出手。将对被[死亡]夺走之人的感情埋藏于心底,作足准备与他人再次分别。

  既然在命运的选择中存活,他注定背负起与已逝之人的回忆好好活下去。

  

  “再见”不是诅咒。

  唯有“再见”才是人生。唯有“再见”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源头。

  

  马尼戈特抬起一只手捂住眉头,苦恼地笑了。

  罂粟被他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头顶鸥鸟声声嘹亮。小型寄居蟹穿梭石缝之间,与他一道聆听海涛轰鸣。

  

  

  从梦境清醒的雅柏菲卡沿着海的轨迹探寻马尼戈特的足迹。

  在罂粟花影下发现了决定去死的巨蟹座圣斗士。

  

  只不过,不是现在。

  

  

  

  

  

  

  

Ritsuki.

【LC】TO BE, or NOT TO BE.

•马尼戈特个人中心.Ⅰ

•过去捏造


Ⅰ.  

  马尼戈特是个追求实际的人。对于大多数高谈“死亡”“绝望”等字眼的家伙,他一概是瞧不上的。

  能够通过言语表达的东西,通常是最无力的。

  

  ——亡灵是从指缝中游走的。不是从嘴唇张张合合中。

  

  他在那些泛蓝光的灵魂的怀抱里,遵从如此的原则,活至当下。

  

  所以,凡是生人遇见马尼戈特的时候,都惊讶于他眼中拥有的紫色银河,是如此璀璨。

  

Ⅱ. 

  嘉米尔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塞奇以修炼的名义将马尼戈特带到嘉米尔。

  

  [去探寻宇宙吧。]

  老头子摞下一句话,留下马尼戈特,返回...

•马尼戈特个人中心.Ⅰ

•过去捏造


Ⅰ.  

  马尼戈特是个追求实际的人。对于大多数高谈“死亡”“绝望”等字眼的家伙,他一概是瞧不上的。

  能够通过言语表达的东西,通常是最无力的。

  

  ——亡灵是从指缝中游走的。不是从嘴唇张张合合中。

  

  他在那些泛蓝光的灵魂的怀抱里,遵从如此的原则,活至当下。

  

  所以,凡是生人遇见马尼戈特的时候,都惊讶于他眼中拥有的紫色银河,是如此璀璨。

  

Ⅱ. 

  嘉米尔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塞奇以修炼的名义将马尼戈特带到嘉米尔。

  

  [去探寻宇宙吧。]

  老头子摞下一句话,留下马尼戈特,返回了圣域。

  

  探寻是一个虚无的主题。

  至少对于马尼戈特来说是。

  无论是向星体运行的宇宙,还是向众人生命的汇集而成的宇宙,“探寻”都显出十足的虚无。

  马尼戈特并不像自古而来的文人那样拥有一双雾霾包裹的眼睛,以阴郁的眼神瞅着世界,感于花谢,哀于鸟去。万物生灵失却生命的瞬间,与尘埃落地别无二致。

  探寻一颗尘埃一撮草芥的生与死,是多么无意义啊!并非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生命视作静止却无限的画作,它微小且短暂,与其关注其他尘芥,不如考虑个体利益的最大化。

  所以,于大多数人而言,“探寻”意味着追逐自己生命的痕迹,也算是个切实的话题。

  正因此,将自身的生命与他人的生命完全等值的人是如此稀少。而这又恰恰是马尼戈特认为“探寻”显露出虚无的原因。

  ——他自身也不过是尘芥之一,与普通大众也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塞奇口中的宇宙,尽管不是那么理解,却以其在脑海中勾勒出的闪烁景致,深深地吸引了马尼戈特。

  因为塞奇说,尘芥也是能够闪耀的。

  这意味着他人可以。

  那么他也可以。

  

  视线穿透稀薄的空气,目所能及处是一片深蓝。其间星河灿烂,宛若锦缎上洒满细碎的金刚石屑。

  两岸逼仄的山往中央的平地挤来,留下丝带般的一抹天色。来来往往的嘉米尔人抬起头,便能从宝塔所在的谷底仰望满天星河。

  

  坐在森林外缘的山崖上,风静悄悄。望着地面上树木的影子被月光拉长,马尼戈特突然记起更小的时候听惯的一首民谣。

  他不自觉地哼出声。歌声微弱,没有任何伴奏,夹杂于风中,也湮没于风中。

  

  Agnus …

  Agnus Dei,

  Dona … Requiem,

  In … aeterna pacem' in ……

  

  记忆是模糊的,依稀能够辨别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听上去比起歌唱更像是诵经。

  …

  不久,歌声停下了。他站起来,转身消失在近崖面的森林掩映之中。

  

  黄金的圣衣安静地躺于宝塔之中,表面染着斑驳的血迹。

  那由某位、或者某些嘉米尔先烈的鲜血铸就。

 

Ⅲ.

  生命的分量或轻或重。

  但是凡死后,国王的圣躯与贫民的残骸一律混入泥土遭受地底蛆虫的啃噬。

  死神慈悲为怀,将世间的不公化为永恒的平等。

  马尼戈特讥嘲地笑笑。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他举起册子朗声念出纸页上有些脱墨的句子,整个圣殿回响着他起伏的声音。

  袭来的回音使他想起童年时代独自在街巷大声唱起民谣时,四面残壁反弹回来的空虚的歌声。

  与之作伴的仅有半空中飘浮的荧光——那是亲属与邻里的灵魂。可它们是不发声的,只余留死的寂静缠绕断垣。

  

  马尼戈特长期认为除了某些大言不惭者对死亡的宣讲外,文字也是极其虚伪的东西。

  将平淡无奇的事物描绘成至高的绚烂,引导无知者浸入幻想,追随“塔纳托斯”,而又于认清死的本质的幻灭中绝望。

  可以说,文字的虚伪是致命性的。

  

  然而文字作为“牵线人”勾起的对死的感慨,又使马尼戈特犹如坠入琼浆玉液的陷阱。

  舞姬由陷落开始献身。憧憬着死亡的少年由陷入死的笼罩开始渴求。他一度以指尖触碰飘荡的灵魂,期望它们将自己带走。而灵魂给指腹留下的虚的感触予少年以失望。

  

  只不过,塞奇的出现将少年从雾霭中解救。

  

  “我们并非为死而战。”

  “我们只为使命而死。”

  

  白发的老者身披黄金的战甲,高高举起顶上雕有翼龙的头盔,朝年轻的马尼戈特笑了笑。

  圣域的黎明格外明朗。天空呈现出一派淡粉与青的过渡,无云或积云稀缺。与亚热带富有生命力的草地相辉映,头顶的苍穹如水光潋滟。

  

  “不用考虑默然忍受苦痛的选项,自朝圣斗士迈出第一步起,我们就已经在生存与毁灭中作出选择。”

  

  在绝望中闪耀。不祈求神的垂怜。

  马尼戈特仰望老者,如同仰望那一日满布夜空的星辰,如同仰望当下天际冉冉升起的红日。

  

  他紫玉般的眼睛里生出无尽的银河。

  

  “探寻”在不自觉中,已然实现了。

  

Ⅳ.  

  马尼戈特自诩不是个会在意他人生命的人。

  但是也许正是在不知不觉中,想要让自己的生命闪耀这种具有目的性的野心,已经为众多其他生命铺设了能够继续行进的前路。

  

  黄金铠甲安静见证着一切。见证着他以可靠的背影于神殿消失,见证着他在神明眼下无数次道出“去去就回”。

  

  唯独这一次,马尼戈特没有侧首回望。他伸出一只手晃了晃,算作道别。

  当年的白发老者、教皇塞奇,目送着青年推开圣殿厚重的大门,阳光倾泻进来,塞奇目送着青年全身心投入太阳神的拥抱。

  

  生存还是毁灭。

  纠结于这种选择,有什么意义呢?

  无谓的探寻,生命早已为我们指示方向。

  

  马尼戈特迈着轻快的步伐,哼起远洋之外的调子,奔向赫利俄斯。

 

  “嘛,我去去就回。”





Summer_2012

【马雅】男子气慨和自行车

•lc马雅相关,cp向cb向都可以食用(?

•我流小男孩!我流小男孩!有私设成分。


身为高中教师,赛奇和白礼的到校时间往往比家里两个小孩子的到校时间早很多,所以送还在上幼儿园的史昂上学的任务就落到了马尼戈特的肩上。

一开始虽然嘴上很不愿意,但是马尼戈特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每天护送小师弟上学的任务。

直到某一个早上。

那天早上马尼戈特一如既往地帮史昂穿好衣服带上书包,掐算着时间拎着小羊羔走出家门。巨蟹座的师兄把师弟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像往常一样叮嘱他路上抓紧自己的衣服。

一切都很正常。


变故发生在马尼戈特载着史昂路过公交车站的一刹那。

马尼戈特的余光瞟到一个留着浅蓝色头发的......

•lc马雅相关,cp向cb向都可以食用(?

•我流小男孩!我流小男孩!有私设成分。


身为高中教师,赛奇和白礼的到校时间往往比家里两个小孩子的到校时间早很多,所以送还在上幼儿园的史昂上学的任务就落到了马尼戈特的肩上。

一开始虽然嘴上很不愿意,但是马尼戈特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每天护送小师弟上学的任务。

直到某一个早上。

那天早上马尼戈特一如既往地帮史昂穿好衣服带上书包,掐算着时间拎着小羊羔走出家门。巨蟹座的师兄把师弟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像往常一样叮嘱他路上抓紧自己的衣服。

一切都很正常。


变故发生在马尼戈特载着史昂路过公交车站的一刹那。

马尼戈特的余光瞟到一个留着浅蓝色头发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到车站,但是公交车还是走了。

没见过的人,马尼戈特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又在心里夸,这个发色真好看。

马尼戈特鬼使神差地捏了闸,停在那个满头大汗的人身边。

浅蓝色头发的人很疑惑,转过头来和自行车上的两个小孩对视,马尼戈特这才看清了他的正脸。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眼睛大大的,像蓝宝石一样,眼角还有一颗美人痣。

对面的人看马尼戈特直勾勾盯着他半天,也不说话,试探着开口问他有没有什么事。

第一次和美人对话,马尼戈特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你是没赶上去学校的车吗?”

对方被问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回答了他:“是啊,没赶上。”

马尼戈特看到了那个人身上和他一样的校服,想了想,拎起史昂放到自行车筐里,说:“这个时间走去学校的话会迟到的,我载你去吧。”

浅蓝色头发的人狐疑地看了看他们,又低头看了看表,原地纠结了一下,还是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自行车骑得又快又稳,路过幼儿园的时候马尼戈特缓缓停下,把车筐里的师弟抱出来送了进去。

车开始向学校进发的时候,马尼戈特的声音从前面飘进后座人的耳中:“我叫马尼戈特,你叫什么名字呀?之前没见过你,是刚转来的吗?”

风很大,后座的美人好像回应了什么,但是马尼戈特没怎么听清。

直到两个人成功抵达学校,美人从车上跳下来冲着他喘着粗气瞪眼睛:“我说,我叫雅柏菲卡,是刚传来的,在六年级二班。”

“好巧啊,那我们是同班呢。”马尼戈特一边锁车一边笑嘻嘻地回答他。

“真是的,明明听不清还左问右问。”刚到新学校,雅柏菲卡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最后戳了戳巨蟹座的肩膀:“你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公主殿下带路。”

说完马尼戈特就感觉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见雅柏菲卡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打我啊……”马尼戈特有点委屈。

“我是……男的!”


新同学被安排坐在了马尼戈特的边上,因为之前没有人愿意和他做同桌。

整整一上午马尼戈特气不打一出来,明明自己好心好意载他来上学,就因为开了个玩笑被拍了脑阔,还要和这个开不起玩笑的转校生做同桌。

雅柏菲卡也感觉到了自己早上的做法并不妥当,几次偷瞄这个嘴欠的好人同桌,但是每次都被对方发现哼了回去。

按照鲁格尼斯老师的教导,他是应该对马尼戈特表示感谢的,而不是去动手拍人家后脑勺。

犹豫了一上午,雅柏菲卡最终还是在午饭时间叫住了马尼戈特。

“这个……这个是点心,送给你,谢谢你今天早上载我上学。”

马尼戈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见对方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写满了真诚,还是鬼使神差地收下了。

“对不起……我早上还动手打了你。”

“没关系啦,”马尼戈特大大咧咧地打开装着点心的饭盒,“这个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做的,是鲁格尼斯老师做的。”

听到马尼戈特接受了自己的道歉,雅柏菲卡抿着嘴笑了,看着他把鲁格尼斯老师做的小点心放进嘴里。

点心甜甜的,很好吃,稍微抿一抿就在嘴里化开了。马尼戈特没吃过这种口味的小点心,赛奇和白礼做的饭总有一种浓浓的嘉米尔风味,这样的甜食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样?好吃吗?”雅柏菲卡眨眨眼。

“很好吃!这个是什么馅料做的呀,好特殊的味道,之前没吃到过的。”

“这个是玫瑰花瓣做的馅料。”得到了对方的肯定,雅柏菲卡心情也很好,说话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这些玫瑰都是老师自己培育的。这个配方我也有在学,等我学会了你也尝一尝我的手艺。”

马尼戈特嚼了嚼小点心,心里想着,这也不坏。


第二天早上马尼戈特像往常一样踩着黄灯的最后一秒飞过十字路口,把身后等红灯的公交车甩的远远的。史昂坐在后座上紧紧地抱着马尼戈特的腰,吓得嗷嗷叫。

是去学校的公交车,雅柏菲卡会在上面吗?

路过公交站的时候马尼戈特又看见了昨天那个熟悉的身影。雅柏菲卡两只手抓着书包,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

马尼戈特捏了闸,又停在了他的身边,问:“今天也错过公交车了吗,雅柏菲卡?”

雅柏菲卡脸憋的通红,磕磕巴巴地回应:“嗯嗯……刚才,刚才公交车刚走……今天也错过了。”

马尼戈特“噗”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嘲笑双鱼座的笨蛋不会撒谎,但是还是和昨天一样把史昂拎到车筐里,把后座的位子让给他。


从那之后马尼戈特变成了每天载着两个人上下学,史昂也再也没有坐过自家师兄的车后座。

后来雅柏菲卡终于自己亲手做出了那个玫瑰花味的小点心,兴冲冲的带给马尼戈特尝鲜。

雅柏菲卡的手艺是真的差劲,一样的配料,在他的手里做出来就是黑暗料理。看着雅柏菲卡期待的眼神,马尼戈特也不好否认,忍着翻江倒海的胃吃完了一整盒,还夸雅柏菲卡做得好吃。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个人上了初二。


“不上车吗,小雅柏?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今天的雅柏菲卡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盯着马尼戈特专门为他升级(加了垫子,防止咯屁股)的豪华车后座,就是一直不上来。

“他们嘲笑我。”雅柏菲卡恨恨地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说我没有男子气概,每天让你载着上学。”

“天啊你怎么纠结这个!雅柏菲卡少爷,我就是你的专业车夫。求你了,先别纠结这个了,你再不上来我们俩就要迟到了,迟到更没有男子气概啊。”

如果被逮到迟到赛奇老头会骂他的,马尼戈特在心里念叨。

雅柏菲卡不情不愿地上了车,在骑到快到校门口的路口的时候又强硬地要求马尼戈特停下,剩下的路他要自己走过去。

“那放学时候怎么办?”马尼戈特问。

雅柏菲卡纠结了一下,和马尼戈特约定放学的时候在这个路口集合。


别别扭扭的状态从周二持续到周五。

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马尼戈特坐在自行车上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雅柏菲卡。

什么情况?这家伙一向很准时的。马尼戈特看看表,又挠挠头。

来不及去接史昂放学了,托阿释密达那个神棍把史昂带回家吧。

又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马尼戈特在路口的另一边看见了雅柏菲卡的身影,赶紧把车骑过马路。到人面前看见美人身上的擦伤,一个没忍住,脏话乌拉乌拉地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来这么晚?还弄一身伤?”

“他们说我太没有男子气慨——”

“所以你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雅柏菲卡点点头。

小螃蟹一阵心疼,看了看膝盖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了。

回家的路上,马尼戈特一阵旁敲侧击,才明白了事情的具体经过。

架是中午打的,打了一半被路过的老师发现了,找茬的小孩四散逃跑,只有雅柏菲卡一个人留在原地,被罚着放学留在学校打扫卫生。

“我天,小雅柏,你可是被人找茬的诶,你为什么不跑?”

“……因为是我先动的手。”

听到回答,马尼戈特感到一阵无语,少见地没有接话。

死心眼。

雅柏菲卡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在后座坐着,把头枕在马尼戈特的背上。

过了一会,马尼戈特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被人戳了戳,默契地向侧后方偏了偏头。

雅柏菲卡挺直身子,把头贴近巨蟹座的耳边:“明天你来教我学自行车吧,以后我来载你上学。”


周六,马尼戈特用了一上午教雅柏菲卡骑自行车的基础知识,在下午找了条车少行人也少的路带他进行实战练习。

上了路的雅柏菲卡就像一批脱了僵的瘸马,扭来扭去就是不往好路上骑。

在雅柏菲卡第四次擦过电线杆又丝滑地翻进垃圾桶之后,马尼戈特更加确信,不能把自己的小命押在这条笨鱼的身上。

第五次翻车的时候,马尼戈特收到卡路狄亚发回的消息,说找雅柏菲卡挑衅的人已经查到了,还兴冲冲地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去解决。

嗯,去,周一就去。马尼戈特这样回复,然后伸手去把雅柏菲卡从垃圾桶里捞出来。

太阳快下山了,马尼戈特好说歹说才让雅柏菲卡放弃了一天速成自行车的想法。第二天又以写作业、照顾史昂、陪老头等等一堆借口不去教他,气得雅柏菲卡琢磨了一天应该怎么在周一上学的路上对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螃蟹进行报复。


周一一早上,雅柏菲卡没有和马尼戈特说一句话,马尼戈特也没有生气,自顾自地说着话哼着曲把车踩得飞快。

到了下午,雅柏菲卡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最喜欢来找茬的几个男生突然集体鼻青脸肿,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还从小卖店买来好吃好喝给他进贡。

雅柏菲卡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收下,一一回绝了。看着男生被拒绝后沮丧的表情,甚至有一丝丝同情油然而生。


放学回家的路上,马尼戈特又哼了一路的小曲,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但是没有找雅柏菲卡搭话。

直到车停在双鱼座的家门口,雅柏菲卡开口叫住了要离开的马尼戈特。

“嗯,小雅柏?什么事?”马尼戈特回头,右侧的脸面对着要落山的太阳,有一点点肿,眼角还有一点擦伤。

“没事。”联想到那堆鼻青脸肿的男生,雅柏菲卡好像知道了什么,问他,“你说犯错误的人会意识到自己的过失,然后改过自新吗?”

马尼戈特搓搓鼻子,想了想,回应他:“会吗?我感觉不会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和你说『谢谢』?”雅柏菲卡抓着书包带,用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巨蟹座的脸,像他们初遇那天一样。

马尼戈特咧开嘴笑了,伸手去捏雅柏菲卡的鼻子,又在双鱼座抬手反击之前灵巧地骑走。只留下一句:

“说什么谢谢,我们俩谁跟谁啊?”

鲛

1(暂时)

从神话时代以来,到达教皇厅的方法只有用脚走上去,这是众黄金圣斗士宫里蹲的直接原因。而每月一次不可缺席的早会对一些人更是痛苦,除去宫殿到教皇厅的距离,起不来是最直接的,并不是每个人前一夜都能睡个好觉,凌晨才能回到圣域也不是奇怪事。

马尼戈特几乎是踩着点日期交替的点踏上十二宫的,破破烂烂的风衣和一身疲惫把出来倒泡脚水的史昂吓一跳。

“你怎么弄这样了?”第一宫的主人冲上来查看他的圣衣箱。

“没事儿。”马尼戈特郁闷着“不是战斗弄的,在山下被石头砸了一下。”

“那石头不会是从天而降的吧?”史昂想到什么。

“是啊!好巧不巧砸我身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回不来了……你怎么了?”马尼戈特察觉到史昂的欲言......

从神话时代以来,到达教皇厅的方法只有用脚走上去,这是众黄金圣斗士宫里蹲的直接原因。而每月一次不可缺席的早会对一些人更是痛苦,除去宫殿到教皇厅的距离,起不来是最直接的,并不是每个人前一夜都能睡个好觉,凌晨才能回到圣域也不是奇怪事。

马尼戈特几乎是踩着点日期交替的点踏上十二宫的,破破烂烂的风衣和一身疲惫把出来倒泡脚水的史昂吓一跳。

“你怎么弄这样了?”第一宫的主人冲上来查看他的圣衣箱。

“没事儿。”马尼戈特郁闷着“不是战斗弄的,在山下被石头砸了一下。”

“那石头不会是从天而降的吧?”史昂想到什么。

“是啊!好巧不巧砸我身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回不来了……你怎么了?”马尼戈特察觉到史昂的欲言又止。

“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今晚吵架了。”史昂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这可是稀罕事。

阿斯普洛斯那蔑视众生别扭的性格先不说,天天跟在阿斯普洛斯后边唯命是从的德弗特洛斯会和阿斯普洛斯吵架就很稀奇。

是终于受够阿斯普洛斯的压迫了吗?马尼戈特想。自从阿斯普洛斯回到圣域,双子的日常花销由阿斯普洛斯操办,德弗特洛斯则是承担了双子宫的一切杂活。马格尼特不止一次看到任务回来,没处理伤口的德弗特洛斯站在双子宫厨房里做晚饭。

反观等待吃晚饭的那位,在教皇厅从早坐到晚,不出任务,不做家务,活像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还知道取悦人呢!

马尼戈特摇摇头清醒一点,眼前就是双子宫。兄弟两的争吵没有给它造成太多破坏,至少外表是如此。直到走进去才发现双子宫多了一个大露台,双子宫的主人之一就站在那里。

“晚上好,阿斯普洛斯。”马尼戈特对那个人说。

“任务结束了吗?马尼戈特。”阿斯普洛斯打量着他的衣服“看起来不顺利啊。”

“你才是,怎么突然想在宫里看星星。”马尼戈特对阿斯普洛斯的接触不多,他还是候补生时阿斯普洛斯就穿上黄金圣衣了,两人的交集仅限于路过的几句寒暄。

“睡觉前想看看星星而已。”阿斯普洛斯解释。

是让双子宫的另一主人看星星吧。马尼戈特顺着阿斯普洛斯的目光看去,月光从空缺的石板里照进来,均匀地洒在阿斯普洛斯身上,好像一个瓷娃娃。马尼戈特没那个心情好好看瓷娃娃,他仔细看了那个空缺,好像确实能对上。





后续有,慢慢写

宁静苍穹

13.出发

         —圣域—


         第二天早上,欧莫弗斯就背着圣衣箱来到了巨蟹宫,四下张望,没有人,欧莫弗斯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怀表,笛捷尔给的,现在都8点半了,该不会还在睡觉吧?欧莫弗斯没去找雅柏菲卡,因为他觉得雅柏菲卡是个正常人,不需要。...


         —圣域—

     

         第二天早上,欧莫弗斯就背着圣衣箱来到了巨蟹宫,四下张望,没有人,欧莫弗斯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怀表,笛捷尔给的,现在都8点半了,该不会还在睡觉吧?欧莫弗斯没去找雅柏菲卡,因为他觉得雅柏菲卡是个正常人,不需要。

    

       “蛇夫座。”

   

       “双鱼座。”

     

          雅柏菲卡往两边看了看,问:“马尼戈特呢?”

  

        “应该在睡觉。”

   

        “睡觉?”

       

           欧莫弗斯跟着雅柏菲卡来到巨蟹座圣斗士大人的卧室门前,雅柏菲卡用手推了推,没推动,欧莫弗斯一脚踹开,雅柏菲卡自动退开一段距离。

     

         欧莫弗斯看着床上正常呼吸律动着的团子,往旁边退了退,示意雅柏菲卡去叫醒他。

        

         雅柏菲卡走进房间,说:“马尼戈特,要出发了。”

      

        “再睡一……诶。”破空声响起,马尼戈特接住飞来的黑玫瑰,用积尸气送回雅柏菲卡手边,雅柏菲卡用手一摸,黑玫瑰立刻化为小宇宙消失不见。

       

        “开个玩笑,马上起来,你先出去。”


         过了两分钟马尼戈特终于出来了,和同行的两位比起来,这样子就有点不够看了。——昨天才来圣域的史昂的评价。

        

        史昂:“马尼戈特……”


       “干什么?”


       “没什么。”史昂看了看另外两位,最终选择保持沉默,拿起旁边的小刀割开手腕,放血修圣衣去了。

        

         “他怎么了?”雅柏菲卡摇摇头,马尼戈特一直盯着雅柏菲卡。后者皱了皱眉,马尼戈特识趣地转过头,诶?欧莫弗斯呢?

   

        “小雅柏怎么又不见了?喂,史昂,你看见他们没有?”


         “都走了,你还不快跟上,要把你丢下喽。”史昂好心地指了指走在老前面的一粉一蓝两道身影。


         “真是,等等我啊!”


          —意大利—威尼斯—格雷斯公馆—


           狄安娜身穿白底金边镶嵌着蓝宝石的礼服,脸上的面具也换成了同样的配色,不过是某个小姐的生日宴而已,她本可以推辞,但据说卡鲁·格雷斯曾偶然得到一把金色的长枪,不论日夜都发着金光,而长枪材质不得而知,数月前卡鲁·格雷斯承诺如果狄安娜来参加妹妹妮卡·梦·格雷斯的生日宴就送出这把长枪,狄安娜很早就对这把长枪有兴趣了,何况还有米诺斯跟着呢,她不相信卡鲁·格雷斯有什么做出过分之举的胆子,有也会下场很惨。


          米诺斯,是父亲向冥王哈迪斯献上的祭品,繁荣昌盛的秘诀之一,在必要的时候贡献一个人才,很划算不是么?米诺斯是情妇的儿子,但不代表没人在意他如何。


        “你没事吧?姐姐。”金发金眸的俊美男人走过来,递上一杯红酒,狄安娜接过红酒,轻道:“我没事。”

钟声晚落花间裳

哎嘿~是约的童史和小马哥的拼贴

(个人觉得小马哥踩棋盘的时候真的帅炸了!)(还有史昂和童虎真的超级有CP感!)

感谢!@kk的草莓姐姐 ~~~


哎嘿~是约的童史和小马哥的拼贴

(个人觉得小马哥踩棋盘的时候真的帅炸了!)(还有史昂和童虎真的超级有CP感!)

感谢!@kk的草莓姐姐 ~~~


宁静苍穹

12.蛇夫座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啦!!!!!才想起来好久没更新!顺带一提,第11话中的米勒图斯改成了麒麟,要是图图这么早出场就写不下去鸟……

         —圣域—

         欧莫弗斯今天下午依旧在学习,来圣域将近一个月了,教皇在这期间没召见他,他也没怎么锻炼,但是笛捷尔每天都来,不过是每天都来一起看书,经常跟...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啦!!!!!才想起来好久没更新!顺带一提,第11话中的米勒图斯改成了麒麟,要是图图这么早出场就写不下去鸟……

         —圣域—

         欧莫弗斯今天下午依旧在学习,来圣域将近一个月了,教皇在这期间没召见他,他也没怎么锻炼,但是笛捷尔每天都来,不过是每天都来一起看书,经常跟来的卡路狄亚嫌无聊,干脆就不来了,其实欧莫弗斯也猜到是教皇安排的,毕竟他这个第八感挺重要的,要是跑敌方去还得了?

         欧莫弗斯正在翻阅《希腊神话小记载》其实这是希腊神话一些不知真假大多不为人知的传说,比如克里特王米诺斯徒手暴揍赫尔墨斯,米诺斯王养花又养废了,米诺斯今天又去游玩跑丢了,米诺斯今天又……克里特王真的这么……中二?逗?

          咚咚咚。“进。”笛捷尔推开门,却没有进来,推了推眼镜,说:“教皇大人要召见你,这是你来圣域以来第一个任务。”

          欧莫弗斯眨眨眼睛,跟着笛捷尔到了教皇厅,巨蟹座的马尼戈特和双鱼座的雅柏菲卡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欧莫弗斯盯着雅柏菲卡的脸呆了2秒,笛捷尔已经离开了,雅柏菲卡似乎对别人盯着他脸看习以为常,不做反应。

          赛奇见人到齐了,说:“你们的任务是到意大利的水城威尼斯剿灭黑暗圣斗士,你清楚位置吧,欧莫弗斯?”

         “知道。”

           赛奇继续道:“因为此次任务有些危险,所以欧莫弗斯,你选一件白银圣衣吧。”

          欧莫弗斯看了看面前的一堆银色小方块,手摸上最中间的蛇夫座,释放小宇宙,银色的圣衣瞬间覆盖全身,右手还多了一根手杖。其余三人的眼神顿时变得怪异起来,像这样覆盖全身的只有黄金圣衣,青铜圣衣只覆盖重要部位,而白银圣衣则覆盖全身大部分地方,这件蛇夫座圣衣的覆盖率竟然和黄金圣衣一样……

          赛奇的豆豆眉在阴影下一皱,就知道这件圣衣绝不简单,因为上次圣战时看到的还是紫色的,而且覆盖率没这么高,难道第十三位黄金圣斗士的传说是真的?

          “咦?”马尼戈特疑惑地看着蛇夫座圣衣,他之前也见过,不是这样的。

          “既然都清楚了,那么就明天出发吧。”

          —意大利—罗马—

         “喂,天马,这样就不行了吗?”麒麟看着趴在地上大喘气的栗发男孩,后者爬起来摆好姿势,“再来。”麒麟右手握拳,在距离天马面门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伽倪墨得斯走上前给天马擦了擦汗,“晚饭已经做好了,是中国巴蜀地区的麻婆豆腐,考虑到你和亚伦的胃口不重特意少放了辣椒。”麒麟接话:“可这玩意用叉子一叉就烂吧?天马,你会用筷子了?”

          “当然了!我又在认真学的。诶——”伽倪墨得斯戳了戳天马脸上的淤青,“嗯,麒麟,你这回下手知道手下留情了。天马,你对小宇宙的感悟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嗯!感觉还差一些,体内的力量就可以爆发出来了!”

        “是吗?那很好,继续努力,我们回去吃饭吧。”

        “今天又是伽倪墨得斯叔叔亲自做的吗?”

        “是啊,我说过以后不出意外都是我给你们做的,不是吗?”

          天马跳起来,给黑发的美男子一个大大的熊抱,“谢谢伽倪墨得斯叔叔!你最好了!”

          伽倪墨得斯拖起天马的下身,把天马抱在手上,全然不在意天马一身的污渍会弄脏他的衣服。麒麟还用手捏了捏天马的脸,“嗯,很软。”后者直接炸了毛“喂!你这家伙!”伽倪墨得斯笑着摸了摸天马的头,“你的头发也很软哦。”

猫猫是宝物

【LC乙女】小狗

内含马尼戈特和希绪弗斯梦


  圣域里虽然有村落存在,但村落和十二宫之间有着相当远的距离,村民们一般也不会和圣斗士们碰面,能在圣域中给夜莺带来些许乐趣的,恐怕只有图书馆了,现在似乎还要多了一个小生物。


  夜莺正躺在图书馆的地上,周围凌乱地摆放着许多书本,有些书本才翻开了一半,有些书本却整整齐齐地被叠在了一起,夜莺翻了个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抱起旁边的书本就打算将书放回书架上,图书馆的大门却被某个人敲响了。


  “你好,夜莺大人。”


  “是希绪弗斯啊,突然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实际上是有想向夜莺...

内含马尼戈特和希绪弗斯梦


















  圣域里虽然有村落存在,但村落和十二宫之间有着相当远的距离,村民们一般也不会和圣斗士们碰面,能在圣域中给夜莺带来些许乐趣的,恐怕只有图书馆了,现在似乎还要多了一个小生物。


  夜莺正躺在图书馆的地上,周围凌乱地摆放着许多书本,有些书本才翻开了一半,有些书本却整整齐齐地被叠在了一起,夜莺翻了个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抱起旁边的书本就打算将书放回书架上,图书馆的大门却被某个人敲响了。


  “你好,夜莺大人。”


  “是希绪弗斯啊,突然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实际上是有想向夜莺大人请教的问题……”


  “嗯?什么?”


  夜莺用余光瞟了一眼门口,发现那个人是射手座的希绪弗斯,他似乎有些匆忙,脸颊两边有汗珠滴落,额头前的刘海也有些凌乱,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来这里,但夜莺还是给予了他回应。


  将书本都放好之后,夜莺从距离地面还有两三阶的梯子上跳了下来,脸上保持着淡然的神情,走到了希绪弗斯面前抬起头注视着他那深蓝色的眼睛。


  希绪弗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夜莺身上移开,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嫣红,在斟酌了用词许久后才开口说了出来。


  “其实是,圣域里进来了一只小狗,现在小狗在射手座的宫殿里,因为不知道如何处置便打算来询问一下夜莺大人。”


  “是,小狗吗?这可稀奇啊,圣域里居然有小狗……”


  “那么我带夜莺大人一起去看一下小狗如何?”


  “那么就麻烦你了,希绪弗斯。”


  夜莺对他话中提及的小狗十分感兴趣,眼睛中似乎都在闪闪发光,还没等希绪弗斯回应她,便从图书馆走了出来,侧过身看着还在图书馆里面的希绪弗斯,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是岁月静好,一阵微风恰好拂过了夜莺的发丝和裙摆,金色的发丝和洁白的裙摆在空中飞舞,配合着闪闪发光的眼睛似乎就是希绪弗斯心中的太阳一样耀眼,他一边笑着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夜莺就往自己宫殿走去。


  还没等夜莺进到射手座的宫殿里面,一只小狗就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绕着夜莺脚踝不断转圈,一边转圈一边抬头看着夜莺,时不时还要叫两声。


  “汪!”


  夜莺和希绪弗斯都被这一幕吓到了,小狗不断拿它脸颊的毛毛来蹭夜莺的脚踝,爪子还要扒拉着她的裙摆,夜莺蹲下来将小狗抱了起来,和它四目相对着好一会,才确认了什么。


  夜莺将小狗抱了起来,用一只手托着它的后脚,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搓着它的下巴,夜莺一边逗弄着小狗一边和希绪弗斯解释。


  “啊,这是日月子变成的小狗。”


  “估计是中了冥斗士的招数吧,一时半会也变不回来,大概等第二天就会原样了,不用担心。”


  夜莺对日月子变成的小狗简直爱不释手,抱在怀里又亲又搂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听了她的解释,希绪弗斯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还好只是中了冥斗士的招数不小心变成了小狗而已,不过似乎也证明普通的小狗是不会碰到十二宫来的。


  希绪弗斯似乎感到了一丝失落,或许是因为他无法将小狗送给夜莺解闷,又或许是他没有找到可以代替他陪在她身边的存在吧,他看着夜莺的笑容也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只要她能开心就可以了。


  夜莺将小狗举起来然后转圈圈,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个不小心就踩空了,在她要摔倒之前被旁边的希绪弗斯接住了,日月子在她怀里叫了几声,但夜莺却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希绪弗斯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话才回过神来。


  “夜莺大人,你没事吧?”


  “……啊!嗯,我没事!”


  夜莺下意识地就往前走了一步,从希绪弗斯的怀里退了出来,日月子则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湿热的触感让夜莺有些忍俊不禁,还没决定要不要把日月子带回宫殿,她便看见马尼戈特的身影了。


  希绪弗斯的话语咽在喉咙里还没说出口,夜莺便从他眼前跑开了,她带着怀里的日月子拦住了正打算去雅典娜宫的马尼戈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小狗举起来,说完了还要强硬地塞到他怀里让他抱着。


  其实希绪弗斯也可以照顾日月子,同为黄金圣斗士,他有自信可以照顾好其他人,之所以会去找夜莺,也不过是希望她不要把自己困在图书馆里罢了,但是似乎……


  “那么日月子就交给你了,马尼戈特,要照顾她哦!”


  “我会试试看的,雅典娜大人。”


  马尼戈特没办法拒绝夜莺的请求,只好将日月子抱在怀里,和它短暂地对视了一下,日月子像被触发了什么一样,爪子搭在他肩上不断舔舐着他的脸颊。


  即便马尼戈特嫌弃地推开它,它也还是热情地贴上去舔舐着他的脸颊,照这个样子看似乎是没办法去雅典娜宫了,马尼戈特只好将它带回了自己宫里,一边走一边嫌弃地和它说着话。


  “我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被冥斗士暗算了吗,果然还是小鬼啊。”


  “汪!汪汪汪!!”


  “啊抱歉,你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不过稍微适可而止吧,你的口水都要流到圣衣上了。”


  “汪……”


  被日月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烦躁的马尼戈特抓住它的爪子把它提溜了起来,原本还在不断叫嚣的小狗瞬间安静下来,在注意到他视线的时候嘴里还发出了一声呜咽。


  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马尼戈特手里也不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带回了宫殿中,当四肢踩在地面上后,日月子围在他脚边不停打圈,甚至还阻拦了马尼戈特的脚步。


  马尼戈特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又盘腿坐了下来,日月子很识趣地就钻到了他的腿上坐着,把自己盘车里一个球就睡着了,马尼戈特要说的话被迫咽了回去。


  不清楚到底怎么发生的事情,只是回过神来,她就变成了小狗,明明平时就是一个爱笑又爱玩的人,时常会因为要修补圣衣所以导致贫血,眼底下一直都有黑眼圈。


  尽管是让她去休息也休息不好,现在变成了小狗反而没说两句话就在自己腿上睡着了,马尼戈特有些烦躁地咂了咂舌,却还是伸手小心抚摸着它的毛发,好让它睡得安心。


  “真是的,所以说让你注意休息啊……果然还是小鬼啊。”


  “赶快变回来吧。”


白檀

天涯行客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圣域知名管道工

危险派对·肆

★去睡觉了,醒来继续

★看得愉快,发生的所有事件都与现实无关

文/姜霉生


德弗特洛斯烧得浑身滚烫,迷蒙之间听到桌椅翻倒的巨响。十多年的杀手直觉让他在危机感里清醒了一瞬,眼皮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没一会又像是被谁打横抱了起来,一阵颠簸之后被很轻柔地平放了下来。德弗特洛斯没能清明多久,很快人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史昂自从来到了圣域就一直在打架斗殴。马尼戈特拎着软趴趴的德弗特洛斯没走两步,就进来了一群刀枪剑棍装备齐全的混混。男孩傻眼儿了,以为是早上那两人的同伙来找德弗特洛斯报仇来了。

对面的确是奔着德弗特洛斯来的,但不是德弗特洛斯惹出来的事儿,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被他的哥哥抓了五六个...

★去睡觉了,醒来继续

★看得愉快,发生的所有事件都与现实无关

文/姜霉生


德弗特洛斯烧得浑身滚烫,迷蒙之间听到桌椅翻倒的巨响。十多年的杀手直觉让他在危机感里清醒了一瞬,眼皮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没一会又像是被谁打横抱了起来,一阵颠簸之后被很轻柔地平放了下来。德弗特洛斯没能清明多久,很快人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史昂自从来到了圣域就一直在打架斗殴。马尼戈特拎着软趴趴的德弗特洛斯没走两步,就进来了一群刀枪剑棍装备齐全的混混。男孩傻眼儿了,以为是早上那两人的同伙来找德弗特洛斯报仇来了。

对面的确是奔着德弗特洛斯来的,但不是德弗特洛斯惹出来的事儿,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被他的哥哥抓了五六个兄弟所以来找亲人报私仇?”史昂听完对面叽里咕噜的脏话和马尼戈特的解释后惊讶不已。

“对、对,”马尼戈特拿肩膀顶了两下德弗特洛斯,确认人已经失去知觉后才继续说:“但是他哥哥不让我们告诉他自己其实在当刑警,说自己是销售员,要大家保密。”

“这些人经常来找德弗特洛斯茬架吗?”史昂捏着穆的肩膀想,那德弗特洛斯早上被追杀,也许他并不是黑社会?

“不知道,雅柏菲卡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除了上下班一直都不离开咖啡厅的。”马尼戈特没有多想,把碍事的德弗特洛斯抛给了史昂:“你往后边去,看好德弗特洛斯和你那小孩哈,情况不对就跑去喊人,晓得不?”

对面已经踹翻桌椅打过来了,马尼戈特侧身摁掌把肘部一挑,重击在领头的那个刀疤眼下巴上。

史昂便在穆的背后推了一把,打横抱起德弗特洛斯:“躲柜台后面去。”

穆在这点上特别听话,不该看的暴力场面从来不看。史昂跟着穆,把德弗特洛斯平放在地上,扯了自己的围巾给德弗特洛斯胡乱裹了,顺便摘掉人的口罩防止窒息,走之前还很贴心地脱下外套披在穆身上。

史昂说:“一会把挡门关好,没喊你不准出来,晓得不。”

前脚刚出柜台,后脚小朋友就把门锁了,干脆利落得叫史昂感叹。

那边混混头子被一肘子打掉了门牙,呜呜呀呀地骂马尼戈特是“黑狗”,放狠话让兄弟们殴死他云云。

马尼戈特歪着嘴笑,没等嘲讽的话多说两句,一根木棍隔空飞来,擦着马尼戈特的右颊直直击打在领头人的面门上,人当场仰倒,抽搐两下便不会动了。

身后传来重物击打肉体的声音,还伴随一片惨叫。他毛骨悚然地回头,见自己那个本该带着伤员和小孩躲起来的师弟徒手劈断了木桌。

一开始地痞们还仗着人多,想先去欺负史昂这个看起来年纪小拖家带口还不会打的。最先亮刀的那个刚掏出来,就被史昂飞起一脚踹出几米远,趴在地上痛到昏厥过去。这一腿把所有人激怒了,抄着家伙就往史昂身上胡乱招呼。

史昂赤手空拳,乱军之中免不了被划了几刀,他被逼退到了一张木桌前,腰一硌着桌沿,人的眼睛就发亮了。

惨叫声四起,马尼戈特笑不出来了。他制服了两个趁乱偷袭的混混,一双眼死死盯着将木桌腿抡得虎虎生风的史昂那边。

孩子从小规规矩矩没打过群架,这会细微的疼痛被咸涩汗水无限放大,轻易便红了眼,动作大开大合,下手愈发没轻没重起来。直到围上去的三四个人都倒在地上呕出了血,马尼戈特在一身冷汗之下突然醒悟,这不是赛奇教的防身健体的拳,而是白礼的那套杀人术。

他以为他人畜无害的小师弟最多和他一样,学学几套温和的拳法套路,为了往后能自保而已,却压根没有想到史昂在自己和赛奇的眼皮子底下练了十几年的杀人功夫。

那根破空飞来为他解围的棍子力道与弧线那样熟悉,使得马尼戈特想起小时候在武场偷偷瞧见过的,白礼击出那几根能穿透水泥板的钢针。

他忙去试探领头人的鼻息,幸好活着。史昂又挑飞了几个,皆是一落地便不动了。马尼戈特情急之下吼了一声:“史昂,停手!”

是赛奇点到即止的口令。十几年的肌肉记忆让史昂生生截住了要往一个倒霉混混头上兜头砸下的棍棒,那倒霉人一瞬间便吓得瘫了。马尼戈特毫不怀疑如果史昂手中是一把钢刀且用尽全力,他能把在场所有人都劈出脑浆来,一个活口都不剩下。

马尼戈特又惊又怒,想像从前那样往小师弟后脑勺来一巴掌,又忌惮已经热血冲头手中尚有武器的史昂,于是只好咬着牙骂:“把人打成这样,你真是发疯了!”

马尼戈特根本没动几次手,混混横躺了满地并不断咯血的惨状全是史昂一个人做的,更恐怖的是史昂身上脸上只有几处细小的刀伤,甚至连头发都没乱两根。

“等会警察来了,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马尼戈特说:“说是你一个人打的,然后和这些人一起去蹲监狱?”

史昂委屈得要命了,他还嘴道:“刚才有人掏刀了!”

“掏刀你就要杀人吗?你就要把人肚子打烂吗!”

史昂被狗血淋头地凶了一顿,眼泪稀里哗啦就下来了。他伤心地直抽抽,手上脸上还沾着血,看着可怖又可怜。

马尼戈特带来的玫瑰花被混混刚才掀翻的木桌压在了下面,只露出一支精心去了刺的花茎来。而木桌被一双手抬起,玫瑰花又重见天日了。

White Rose的店长雅柏菲卡回来了,手上还拎着给德弗特洛斯和自己打的两盒粥。

他去的时间久了,店家的白粥也熬得长,White Rose咖啡厅玻璃贴得防窥膜,进了店门才发现躺了一地血淋淋的人,桌子椅子被打砸得稀巴烂,本该看店的德弗特洛斯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常来给他送花的城管和一个陌生又正哭得伤心透顶的青少年。

“啊,雅柏菲卡,你今天也是如此光彩照人……”马尼戈特强行挤出一个笑来。

“马尼戈特,”雅柏菲卡并不领情:“解释。”

“嗯……是德弗他哥哥的仇人,被抓了几个弟兄带人来找家属寻仇的,就是这样。”马尼戈特企图糊弄道。

“是地上那些,还是这个正在哭的?”

“……”马尼戈特说:“地上那些。”

雅柏菲卡扶起唯一一张尚能使用的桌子,将白粥和小菜放到了上面:“所以来寻仇的都是被他打的,东西也是他砸的。”

“不不不不!他是我的小师弟,前几天才来圣域玩,这些人、这些人是我打的。”马尼戈特慌忙解释:“他哭是因为害怕,你损失的东西我来赔偿!”

雅柏菲卡摇摇头:“你不可能做到,所以绝对是他干的。德弗特洛斯在哪?他哥哥的身份保住了吗?”

“打起来之前人已经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在柜台后面,安全得很,”马尼戈特道:“相信我吧,都是我做的,我说过我很厉害。”

雅柏菲卡不理他,径直走到哭得昏天黑地的史昂面前,拿袖子轻轻给他擦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雅柏菲卡问。

史昂抽噎一声,看了看马尼戈特,又瞧了瞧雅柏菲卡,最后说:“史昂。”

“人都是你打的,桌椅大部分是你砸的,我说没错,对吗。”

马尼戈特在雅柏菲卡背后狂对史昂摇头暗示,史昂想说不是,望着雅柏菲卡那张脸,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是我,对不起。”

“你知道德弗特洛斯腰是怎么受伤的吗?”

史昂把德弗特洛斯的那套说辞重新讲了一遍,雅柏菲卡就转头道:“城管先生,我的店员今天被人寻仇了,腰部受伤进了医院。White Rose今晚来挑事的人都是我和你打的,属于正当防卫,他们破坏了店内财产,还打烂了监控。”

马尼戈特脑袋灵光,猛地一拍掌:“事实就是如此。”

雅柏菲卡捡起一根椅子腿,对史昂说:“你能把监控弄坏吗?店内一共有三个。”

才声嘶力竭哭完傻兮兮的史昂被马尼戈特抱起来,动作机械地敲碎了摄像头,三个人统一了说辞,马尼戈特摁着穆的头反复确认过几遍,直到穆倒背如流,雅柏菲卡便拨打了报警电话。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并不是完美无缺,例如史昂血迹斑斑的袖子和雅柏菲卡马尼戈特干干净净的衣摆。但那位和德弗特洛斯一个模子出来的臭脸警官和浅棕发笑吟吟看上去脾气很好的刑警先生看过一遍现场,竟然都没有对三个人的说法表现出异议与怀疑。

德弗特洛斯和那些地痞流氓一起被救护车拉走了,马尼戈特带着穆去酒店给史昂收拾行李。

雅柏菲卡最后一个做完笔录,回咖啡厅的路上,他问道:“你的老师是谁。”

史昂老老实实回答道:“白礼。”

雅柏菲卡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于是他悄悄松了口气。

“店长先生,今晚是我冲动了,原谅我,请允许我补偿你吧。”

雅柏菲卡想,德弗特洛斯的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也许White Rose的确需要一个能打还能帮自己和德弗特洛斯分担工作的服务生。

“等White Rose修缮好了你就来店里上班吧,赔偿金就从前三个月的工资里扣,意下如何?”

史昂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找到工作了,面试竟是一场更加稀里糊涂的架。

他想到德弗特洛斯那个看上去神叨叨的室友在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店长是商业街街花喔,祝你好运,小家伙。”

史昂在圣域的新生活终于要正式开始了,而他突然想起,今晚穆和自己似乎还没吃上一口饭。

—TBC—


“而我摇摇曳曳、情绪炽烈。”

圣域知名管道工

危险派对·叁

★晚上好,身负刀伤的劳模先生终于倒下了(倒下了)

★我又饿了,去弄点东西吃(弄点东西吃)

文/姜霉生


White Rose咖啡厅里大多数客人其实都是为了瞧一眼传说中的商业街街花店长而慕名前来一观的,马尼戈特就是其中之一。

人总是好美色的,古往今来不论男女老幼皆如此。马尼戈特是其中的典中典,他每次下班都要从花店买一朵当日最鲜最艳的红玫瑰后到White Rose咖啡厅找雅柏菲卡,出门前总会借面镜子来理理他的制服。

“想提高表白成功率的话试试把扣子扣到最顶上怎么样?”花店店主哈斯加特先生提议到。

马尼戈特晃晃脑袋:“表白?不不不,不打算表白。”

趁假期来店内帮忙...

★晚上好,身负刀伤的劳模先生终于倒下了(倒下了)

★我又饿了,去弄点东西吃(弄点东西吃)

文/姜霉生


White Rose咖啡厅里大多数客人其实都是为了瞧一眼传说中的商业街街花店长而慕名前来一观的,马尼戈特就是其中之一。

人总是好美色的,古往今来不论男女老幼皆如此。马尼戈特是其中的典中典,他每次下班都要从花店买一朵当日最鲜最艳的红玫瑰后到White Rose咖啡厅找雅柏菲卡,出门前总会借面镜子来理理他的制服。

“想提高表白成功率的话试试把扣子扣到最顶上怎么样?”花店店主哈斯加特先生提议到。

马尼戈特晃晃脑袋:“表白?不不不,不打算表白。”

趁假期来店内帮忙的高中生小朋友提纳奥听得一头雾水:“可你不是总说喜欢他吗?”

“哎呀小朋友,我喜欢他,可不一定要得到他。美人如花隔云端啊,远观赏心悦目,何必要表白之后丧失新鲜感呢。”

提纳奥听得如此言论惊得连修剪花枝都忘了,哈斯加特哭笑不得地目送马尼戈特出了店门。

史昂在商业街东侧被德弗特洛斯放下了车。他牵着穆进到商业综合体,给总爱乱跑的小朋友买了个定位通讯功能齐全的电话手表。穆很不喜欢戴,他觉得自己光凭嗅听看就能找到史昂,根本不需要这种累赘。

“我养的是孩子,不是小狗!”史昂在抱着他手臂乱摇的臭小鬼屁股上狠狠来了一下:“刚才那个巧克力先生要是是坏人,你就被拐走了,知道吗!”

“可是他打架,打的自己身上都是别人的血,他不是坏人吗?”穆问。

史昂语塞了,尽管德弗特洛斯在面对那两个暴徒的时候的确为他们断了后,还挡在史昂身前,也把穆保护得很好,甚至在出租车上还在因自己给史昂和穆带来了麻烦而不断道歉。但史昂依旧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不是什么身份阴暗干过很多坏事的大恶人。

最后史昂只好学着很多年前赛奇的口吻说:“无法做出判断的话,就先相信自己吧。”

史昂用德弗特洛斯赔偿的钱给穆挑了几身衣服,修好自己碎了角的手机,又买了条和先前相去不远的围巾。

他的脖子终于重新暖和起来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史昂心情特别好,甚至同意了穆要去德弗特洛斯上班的商业街著名咖啡厅吃小蛋糕当晚点的请求。

德弗特洛斯很沮丧。

他本月第五次超过规定时间一个半小时上班,而短短一周内从星期一到星期四一直在晚到早退。

他戴着口罩,灰溜溜地从侧门挪到后台,店长先生正在往小蛋糕上抹奶油。

“中午好。”雅柏菲卡说。

“对不起,我又迟到了。”

德弗特洛斯缩起脖子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责骂声,悄悄睁开眼睛,发现雅柏菲卡正在看他。

“你受伤了。”说着拿指尖轻轻碰了碰德弗特洛斯的腰部,衣装和绷带包裹下有一处狰狞的刀伤。

德弗特洛斯愣了,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抿抿嘴把疑问咽下了。德弗特洛斯知道自己因为腰伤所以走路姿势诡异,普通人应当是能看出来的,于是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店长,只是小伤。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迟到了,请不要解雇我。”

雅柏菲卡为蛋糕正中缀上一颗樱桃,将甜点和一杯可可摆进托盘后轻轻放到德弗特洛斯的手上:“我当然不会解雇你,我怎么会解雇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呢。”

“我……”

“今天又去做好事了吧?”雅柏菲卡似乎意有所指话里有话,但的确是上次德弗特洛斯迟到的原因。他在清理完伤口去上班的路上救了一个险些被车撞的半聋老太太,还被公安局发了锦旗表彰。

“你的手机弄丢了,对吗。”雅柏菲卡说:“我发的消息你没有收到,电话也打不通,今天是周末,我原本给你放了一天的假。”

德弗特洛斯直冒冷汗,再次道歉:“对不起,店长。”

“不用道歉,你去吧,别让客人等久了。既然如此就改成下周双休,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德弗特洛斯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了,第无数次在心底给雅柏菲卡发人美心善的好人卡。

德弗特洛斯来来回回忙了几小时,腰部的药被汗水几乎洗掉了,把伤口越捂越疼。他趁三四点没有人的时候躲进厕所里胡乱拆掉湿透的纱布,给自己清洗了刀伤,疼得龇牙咧嘴。

其他地方尚且能忍受,腰部伤的严重,叽里咕噜往外冒血,偏偏又是最脆弱的软肉,还刺得那么深。德弗特洛斯很后悔,丢了手机没能看到放假消息,结果因为怕被解雇跑太快只是注射了退烧消炎的针而没能等到伤口被缝合,现在血淋淋的皮开肉绽,把洗手池都染红了。

雅柏菲卡留他看店,让他坐下好好休息,自己去给两人带晚饭了。

史昂推开咖啡厅玻璃门的时候德弗特洛斯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嘶嘶吸气,口罩下的脸完全扭曲了。穆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座椅上的他,高高兴兴地喊人:“巧克力色的大哥哥,又见面啦!”

德弗特洛斯今天第二次被穆吓到了,他抽搐了一下,想站起身人却差点仰过去。

史昂眼疾手快在他背上撑了一把,德弗特洛斯才不至于倒下。

“你们没有回去吗。”德弗特洛斯无比虚弱地趴在桌上:“为什么到这里来。”

“是穆要吃蛋糕!”穆说:“哥哥看起来很难受,明明今天受伤了还来工作。”

史昂拍拍穆的脑袋瓜,环顾了一圈空空如也的咖啡厅,不由得疑惑道:“不是说有一位漂亮店长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替我去买晚饭了。”德弗特洛斯说:“你们先坐,要点些什么?先看看甜品单吧。”

史昂只用一根手指就把他按下了,他说:“你别站起来,看着像是失血过多了,要是再乱动会像今天早上那样晕倒的,我背不动你。”

德弗特洛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他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穆在店里乱跑,史昂就陪着他一起坐下。

“White Rose没有别的员工了吗?”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

“你不能摘下口罩吗,会闷坏的。”

德弗特洛斯闻言大脑便又开始如滚筒洗衣机般疯狂思考,他最终说:“我有社交恐惧症和强迫症,被看到脸我会很不自在,很想死。”

史昂竟然真的信了,非常同情地点点头,不再多说。

玻璃门外传来大哈雷的马达声,史昂非常好奇地回过头,正好撞见已经七八年不见的瘟神师兄马尼戈特甩着车钥匙嘴里叼着玫瑰稀里哗啦地走进店里来。

一照面两个人都愣了,马尼戈特手忙脚乱接住从嘴里掉下来的玫瑰,史昂站起身就要往里面跑,不幸被马尼戈特抢先一步薅住了。

“快十年没见对师兄就这种态度啊?好歹我费心费力把你从小带大吧。”

史昂内心狂翻白眼,心想好死不死越是躲你越是要见,我没被你折腾到英年早逝就不错了。

穆好像听见了声音,哒哒哒地就凑过来,扯着史昂的衣袖问妈妈这是谁。 马尼戈特一下傻了,看看史昂又瞧瞧穆,急得乱说脏话:“妈妈?你生的?怎么可能,不可能,这,老头知道吗,你师父知道吗?”

史昂见马尼戈特如此惊慌失措心中得意非常,却又担心他转头就打电话和两位长辈乱说,忙解释道:“别瞎吵吵,孩子是我捡的。”

两个人就一左一右挨着德弗特洛斯坐下了,史昂把穆抱到自己腿上,两人讲了一会话。

“你来这里玩玩就算了,还要呆这么久。”马尼戈特非常不赞同:“有找到地方住吗?”

“根本找不到,工作也没人要。”史昂叹气。

“小屁孩要为一时的冲动付出代价。不过我这么善良,当然舍不得我唯一的小师弟和他的孩子流落街头啦。你们收拾一下今晚就过来和我住吧,等找到了房子再搬走也不迟。”

史昂白眼都要砸到后脚跟去了,搬过去又要被天天作弄,刚想拒绝,穆就在那边说:“好呀好呀,我要去!妈妈我们去吧!”

马尼戈特说:“那就这么定了!你看你家孩子也同意。”

史昂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德弗特洛斯,却发现久不出声的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先生?先生!马尼戈特,你留下来看店,我带他去医院!”

马尼戈特高涨的情绪瞬间没下去了,他见德弗特洛斯脑袋低垂,伸手撩开人的头发碰了碰额头,滚烫得要命,全是冷汗。

马尼戈特正色,问史昂:“他怎么了?”

“他、”史昂话到嘴边,想起德弗特洛斯今天编来糊弄他的谎话:“他为了保护女孩子和一些小混混起了冲突,叫人拿刀捅了,早上倒在巷子里,被穆发现了。”

“被刀捅了?”马尼戈特架起已经讲不出一个字的德弗特洛斯:“那不应该呆在医院吗,怎么还在这里上班!我刚刚就想问,雅柏菲卡呢?”

“我也不知道,但店长好像去买晚饭了。”

马尼戈特当机立断:“我带他去医院,你留下来看店。”

“我也去,我……”

“你得了吧你,带个拖油瓶就别四处晃荡了,这一带晚上乱的很,老老实实呆着吧,外地来的小崽子。”

史昂气得也不掩饰表情了,白眼乱翻。马尼戈特架着德弗特洛斯转身刚走两步,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TBC—


“到底要怎么样的口吻,才能让你内心点头?”

宁静苍穹

黄金组

           马尼戈特正在做美梦,内心感慨果然他和休普诺斯没有血海深仇,睡得正香,突然自己的后脑门被拍了一下,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是4点08分。。。“搞什么飞机啊这么早,我说老头你也太……”

        “师傅啊啊!!!!”马尼戈特直接把枕头甩向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没穿衣服的家伙,从被窝里跳起来,指着那个家伙:“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什么鬼啊!怎么会在本大爷的房间里啊...

           马尼戈特正在做美梦,内心感慨果然他和休普诺斯没有血海深仇,睡得正香,突然自己的后脑门被拍了一下,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是4点08分。。。“搞什么飞机啊这么早,我说老头你也太……”

        “师傅啊啊!!!!”马尼戈特直接把枕头甩向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没穿衣服的家伙,从被窝里跳起来,指着那个家伙:“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什么鬼啊!怎么会在本大爷的房间里啊!!还跟老子长得一模一样!!”说着,手上凝聚起了积尸气,对面那个家伙用枕头遮住敏感部位后凝集积尸气,说:“你才是鬼啊!你问的那些老子怎么知道啊!!老子早就在和塔纳托斯的战斗中死了才对啊!!怎么会chi身luo体在你床上啊!!”

         “和塔纳托斯的战斗??”马尼戈特抓住重点,难道是时间之神打碎了一个沙漏还是休普诺斯给弟弟报仇?马尼戈特很快排除了后一个想法。

          正当马尼戈特思考第一种可能时,门被打开,两个赛奇出现在两个马尼戈特的视野中。

         雅柏菲卡被吵醒看了时间翻了身,刚拉下的眼皮猛的睁开。“鲁格尼斯老师!”

        门被打开,鲁格尼斯看到的是床上一个穿着睡衣的雅柏菲卡和一个没穿衣服的雅柏菲卡,两个雅柏菲卡看到的是两个穿着不同衣服的鲁格尼斯……



剩下的就都一样了。

莫尘霜

【水象宿舍沙雕日常】醉酒篇

#好像很久没有更新了,复工了才有摸鱼的动力

#不负责任的日常ooc

#本期主题:酒

#本期MVP:雅柏菲卡


男人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酒量和酒品。

  【♏】

  众所周知,卡路狄亚是个病人。作为一个病号,酒精的摄于对他来说毫无益处。

  ——然而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卡路狄亚喝酒。唯一能让他少喝点的可能性,就是笛捷尔也在场并不停唠叨。

  “而且这死蝎子酒品实在是差得很啊!”

  马尼戈特锤着桌子感叹。

  “只要一喝醉就开始找人挑衅打架,平时就够毒舌的了喝了酒就加倍似的,跟醉鬼计较有个屁用啊!”

  作为舍友他当然是首当其冲受到“骚扰”......

#好像很久没有更新了,复工了才有摸鱼的动力

#不负责任的日常ooc

#本期主题:酒

#本期MVP:雅柏菲卡


男人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酒量和酒品。

  【♏】

  众所周知,卡路狄亚是个病人。作为一个病号,酒精的摄于对他来说毫无益处。

  ——然而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卡路狄亚喝酒。唯一能让他少喝点的可能性,就是笛捷尔也在场并不停唠叨。

  “而且这死蝎子酒品实在是差得很啊!”

  马尼戈特锤着桌子感叹。

  “只要一喝醉就开始找人挑衅打架,平时就够毒舌的了喝了酒就加倍似的,跟醉鬼计较有个屁用啊!”

  作为舍友他当然是首当其冲受到“骚扰”的那个。

  对此笛捷尔只能深深地叹气,卡路狄亚因为身体缘故,酒量本身也不是很好,虽然马尼戈特这么说,但没人比笛捷尔更清楚,卡路狄亚其实没怎么真的喝醉过——他能发疯反而说明他还有意识,虽然烦人但还很好处理。

  但如果特别安静、反应呆呆的、戳一下动一下的话,才是真的喝醉了——这种事情,大概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


  【♋】

  马尼戈特喝醉的时候,是秒睡的程度。

  “螃蟹他真的酒品超级好,真的。”

  “你就当谁都跟你一样喝多一点就惹事?”

  马尼戈特对卡路狄亚稍微喝多一点就开始发疯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他对酒精的反应在这个对比之下显得如此安分,只要不喝到醉的程度,就和他平时的表现区别不大,如果喝醉了——或者说超过他身体内酒精摄入的阈值,就会快速陷入睡眠状态。

  非常安分,完全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可能性,不睡到身体把酒精消解掉是不会醒来的。如果非要说他这个状态有什么麻烦的话,也应该是第二天。

  “毫无防备意识的时候可是很适合恶作剧啊。”

  雅柏菲卡其实并不能理解卡路狄亚的行为,明知道当马尼戈特清醒之后会发生“战斗”,还是如此乐此不疲。

  “啊啊啊啊——卡路狄亚你这个混蛋啊——”

  雅柏菲卡戴上耳机,不去管这种事情。


  【♓】

  雅柏菲卡从来没在宿舍之外的地方喝醉过。

  “啊,小雅柏你喝醉之后什么样你自己也知道吧?”

  马尼戈特和卡路狄亚看向雅柏菲卡,后者甚至拿出手机晃了晃,似乎是在表示着什么。

  “……那个视频你还没删掉吗?”

  “嘛,多么难得的场景啊,还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卡路狄亚的语气十分平静,似乎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

  “反正离开宿舍你是不可能喝醉的吧?就算在宿舍你喝酒也收敛了很多吧?”

  ——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雅柏菲卡酒量相当不错,不喝酒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一旦喝多了他会变得很……不同寻常。

  平日里稍显沉默、在外甚至有高岭之花之称的雅柏菲卡,在喝醉了之后会变得非、常、话、唠。

  尽管同宿舍的两位好友都觉得雅柏菲卡在酒精作用下难得的坦诚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怎么说呢……完完全全地颠覆着他们往日里对雅柏菲卡的印象——当然他们是不可能承认一本正经地称赞且表达他对两位好友关心的雅柏菲卡多少感觉不太对。

  不过黑历史这种东西还是要留存的。

  “仔细想想,能对着窗台的花称赞一个小时的鲁格尼斯教授,小雅柏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雅柏菲卡沉默着,这是他无法反驳的事实,让他们俩闭嘴的方法也很简单——没有什么的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再打一架就是。

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被命运束缚的傀儡(15)

进入冥界之门,就来到了死亡的国度。人类对这里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下意识的想要从这里逃离。


可没有人类能够做到,神话时代少数的半神英雄曾试图摆脱这份死亡的痛苦,可除了那位被天后赫拉哺育过的半神之外,其余人都将会在死后接受审判,然后再到地狱里去赎罪。进入这个,连丝毫的希望都不存在的地方。


艾亚哥斯回想着,回想着从神话时候到如今,进入这个门的无数亡灵。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境呢。


或许在进入这个门之前还心怀侥幸,可是当些许希望都不复存在时,他们也一同丢失了身为人类的一切。


冥界的判官沉默不语,哪怕历经无数次转生,在重新回到死亡的国度后,他总会这么想。......


进入冥界之门,就来到了死亡的国度。人类对这里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下意识的想要从这里逃离。


可没有人类能够做到,神话时代少数的半神英雄曾试图摆脱这份死亡的痛苦,可除了那位被天后赫拉哺育过的半神之外,其余人都将会在死后接受审判,然后再到地狱里去赎罪。进入这个,连丝毫的希望都不存在的地方。


艾亚哥斯回想着,回想着从神话时候到如今,进入这个门的无数亡灵。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境呢。


或许在进入这个门之前还心怀侥幸,可是当些许希望都不复存在时,他们也一同丢失了身为人类的一切。


冥界的判官沉默不语,哪怕历经无数次转生,在重新回到死亡的国度后,他总会这么想。


人类的生命太过脆弱,一些微不足道的疾病就会让死亡笼罩住他们的口鼻。


天蝎座的心宿大火星炽烈燃烧着,迸发出火花。


“哈?舍弃希望”卡路迪亚亮出蝎子的毒针“真敢说啊,天雄星,希望可没有那么容易舍弃,看到没有,只要我的心脏还在燃烧,那么这份希望之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人类的生命太过渺小,他们的死亡就如同尘埃在万千星辰中随风散去。


巨蟹座的积尸气汇聚在一起,而死者会给予生者力量。


“这个问题要是答不好,可是会被老头子唠叨的”马尼戈特咧开嘴笑道“舍弃希望?不可能的,哪怕再怎么身处绝境,没错,哪怕是面对不可能战胜的神,也不会轻言绝望的”


人类总是经受无数苦难,这份苦难伴随他们一生,或许还会延续到下一个世代。


双鱼座的玫瑰绽放光彩,前辈的信念被后人传承,永不凋零。


“荒谬”雅柏菲卡手持皇家魔宫玫瑰“仅凭区区几个字怎么能够阻拦我!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能够战斗,就永远不会舍弃希望!”


这就是人类啊,艾亚哥斯想。在无数的轮回中,无论是生于肮脏的贫民窟,还是诞生在富丽堂皇的贵族之家。总是能遇见不同的人,看到不一样的光景。


贫穷的人类愿意将一块干巴巴的干粮分成两半给自己的同胞兄弟,而坐拥无数财富的人类却为了权势谋杀亲子。


在一间并不宽阔的小屋,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身着普通训练服的自己,和一个有着豆豆眉,另一个则是干练利索的短发。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微弱的灯光散落在地,却又十分温馨。


艾亚哥斯努力甩了甩头,把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记忆抛在脑后。



“艾亚哥斯啊,你太小看我们的信念了”希绪弗斯站出来,黄金箭已蓄势待发,金色的箭矢对准面前的敌人


“我们经受怎样的困境,遭受怎样的磨难,只要此身还存活在这片大地上,我们就永远不会舍弃希望。”


“因为我们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对抗黑暗的希望的斗士!!”


星辰间的碰撞诞生出无数尘埃,尘埃汇聚在一起又形成绚丽的恒星。


人类既脆弱又渺小,但就是这样的人类,能爆发出匹敌星辰的力量。


小宇宙是力量,亦是希望。


而这些希望的斗士,宛如流星划过天际,渡过短暂又璀璨的生命。


生命的尽头会带走什么呢,要知道,死亡也并非所向披靡,而心中那份炙热也会随之传给下一代,给予后人,给予无数同胞们。


他们的故事将会被铭记,无论是这片大地,还是这片大地上的人,都会铭记着这样一群,为了爱与正义与命运抗争到底的斗士。




“真是的,人类永远是这样啊”艾亚哥斯烦躁的挠了挠头“姑且算你们通过试炼了,走吧”


“啊?试炼,什么试炼?”卡路迪亚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心脏,本以为能大干一场,就像和那个翼龙对决一样。


“相当于是对斯芬克斯的回答啦,刻耳柏洛斯也有这个功能,总得考考你们不能让你们轻易的通过,你们以为凭借活人的身份进入冥界的都是些什么人”艾亚哥斯摆摆手“除了米诺斯那个灾女婿,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大英雄,要是随随便便就放你们进来,我们冥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是圣战期间就不要打架啦,我们冥斗士很忙的,无限复生不代表我们就有空陪你们对练,我们不仅要偶尔拯救一下误入冥界的生魂,还得提防远古神时不时出来换口气。”


艾亚哥斯揽住亚伦的肩膀,转身往冥河深处走,边走边说。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想想神话时代,时不时就有什么英雄来闯冥界,就那个忒休斯,我和拉达两个人拦着才没让他的灵魂当场被米诺斯捏碎”


亚伦踉踉跄跄着跟着艾亚哥斯的步伐,勉强开口道“等等,艾亚哥斯,你去哪里,找命运女神吗,我也要跟着你们去吗”


“嗯?”艾亚哥斯侧过头疑惑的说“当然啊,没有你我们怎么去找命运女神的住处啊”


“可我并不知道地点啊”金发的少年一脸疑惑


艾亚哥斯看了看亚伦,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四名黄金圣斗士,很明显,他们也不知道艾亚哥斯为什么要带上亚伦“不是吧你们,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了吗”


“命运女神的住处在塔尔塔罗斯的入口,寻常人去找,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深渊塔尔塔罗斯,但拥有最纯洁灵魂的人类是不会的,所以只要我们跟着亚伦走,就会很轻易的找到命运女神的所在地。”


艾亚哥斯拍了拍亚伦的肩膀,对着他曾经的上司笑了笑“所以,麻烦你带路啦,亚伦大人”




“所以说,你们圣域的生还者就两个?白羊座和天秤座?”艾亚哥斯大概指了个方向后便放任亚伦顺着冥河乱走,一点也不担心的跟在他身后,甚至还和后面的圣斗士聊了起来“总感觉有些印象呢”


“嗯?”希绪弗斯警觉到“你见过史昂和童虎?”


“谁知道呢”艾亚哥斯想起了那个奇怪的记忆“说不准是哪个次元的事呢”


这熟悉的话让希绪弗斯浑身一颤,被自己兄长支配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


“你们冥界没有生还者吗”雅柏菲卡问道,双鱼座在圣战期间牺牲的太早了,以至于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生还者…”艾亚哥斯佯装思考“应该是没有吧,我死的时候还剩拉达曼提斯和他的军团,嘛,不过以他的品性,不可能会活着吧,对了,亚伦,拉达曼提斯怎么死的”


“…我杀的”亚伦在前面凭感觉走着,听到艾亚哥斯的问题先是沉默了片刻“是被狮子座击穿了心脏,为了让哈迪斯彻底觉醒,打碎了封印雅典娜神力的油画,最后保护潘多拉离开了lc,自己一个人死在了我的手里”


“哇哦,小狮子干的漂亮啊”卡路迪亚赞叹道“那可是翼龙的心脏哇”


“潘多拉?”希绪弗斯则是想到了那个危险的女人“所以说,她现在还活着?”


“应该是吧,拉达曼提斯到死都是为了冥王军在战斗,潘多拉还活着,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补偿了吧”亚伦回道


“哦,这也正常”艾亚哥斯没有丝毫震惊,理解的点点头“他后来不是接受了神血了吗,应该是那个时候觉醒神话时代的记忆了吧”


“什么意思?!”


“哦,看来你们不知道”艾亚哥斯狡黠的眨了眨眼,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看向马尼戈特“巨蟹座可是和潘多拉大人有着密切的联系哦”


“杀死了由天后赫拉派来的巨蟹,这才使其死后化为巨蟹座,而潘多拉大人在神话时代则是…”


“完成了十二试炼的英雄之母,那个被众神愚弄在股掌之间的女人啊”









~~~~~~~~~~~~~~~~~~~~~


大狮子在番外里的一句“你说的是哪个次元的事啊,希绪弗斯”真的不会对希绪产生心里阴影吗。既然如此这里用这个梗也搞一下艾亚哈哈哈哈


亚伦指南针实锤(bushi)


潘姐姐出场啦,神话时代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之母,阿尔克墨涅!

(本文没有cp,大家都是从神话时代流传下来的战友哈哈哈哈)

接下来讲潘姐姐的故事啦,米诺这几章存在感很低哈哈哈哈不过大家的故事都是和米诺有关系的

先让米诺继续睡,后面就要喊起来加班了(bushi)





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被命运束缚的傀儡(14)

“不好了,艾亚哥斯大人!”


杂兵跌跌撞撞的闯进来打断了艾亚哥斯与亚伦的交谈。艾亚哥斯皱了皱眉,冥界在没有外敌进攻的情况下,杂兵消耗最大的就是米诺斯的审判庭。


审判庭的主人天贵星大人在办公的时候喜静,不许审判庭里有一点格外的声音,路尼也因此有了这个习惯,哈迪斯大人赐给冥界杂兵们永无止境的生命带来的后果就是杂兵们十分不长记性,无论是被傀儡线折断全身的骨头,还是被炎魔的鞭子扼住喉咙,复活之后全部忘的一干二净,依旧毛毛躁躁的往里撞。看在冥界如今在职人员太少的份上,艾亚哥斯决定不给他一发迦楼罗振翅,于是随口问道“怎么了”


“圣斗士!雅典娜的圣斗士闯进冥界了!正准备穿过冥界之门!!”......


“不好了,艾亚哥斯大人!”


杂兵跌跌撞撞的闯进来打断了艾亚哥斯与亚伦的交谈。艾亚哥斯皱了皱眉,冥界在没有外敌进攻的情况下,杂兵消耗最大的就是米诺斯的审判庭。


审判庭的主人天贵星大人在办公的时候喜静,不许审判庭里有一点格外的声音,路尼也因此有了这个习惯,哈迪斯大人赐给冥界杂兵们永无止境的生命带来的后果就是杂兵们十分不长记性,无论是被傀儡线折断全身的骨头,还是被炎魔的鞭子扼住喉咙,复活之后全部忘的一干二净,依旧毛毛躁躁的往里撞。看在冥界如今在职人员太少的份上,艾亚哥斯决定不给他一发迦楼罗振翅,于是随口问道“怎么了”


“圣斗士!雅典娜的圣斗士闯进冥界了!正准备穿过冥界之门!!”



马尼戈特用积尸气冥界波将他的几个同事一起送到黄泉比良坂时,被比良坂的景象吓了一跳,亡灵没有像往常一起有序的排队跳入冥界的入口,反而漫无目的在比良坂上游荡。本就阴森昏暗的黄泉比良坂如今的恐怖程度过犹而不及。


希绪弗斯看到这幅景象想了想“这就是米诺斯昏迷不醒的后果吧。”


“别管这些了”马尼戈特随手捏碎了一个试图攻击的亡灵,带着他们走向比良坂中央的冥界入口“走吧,跳入这里,下面就是冥界了”


“哦,深不见底哇”卡路迪亚蹲在入口边缘“你确定吗,马尼戈特”


“我还真不确定”马尼戈特摊摊手“毕竟我从没下去过”


“管那么多做什么”雅柏菲卡看了他的三个同事一眼“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双鱼座的圣斗士大人便一股脑跳了进去。


“喂!”马尼戈特没拦住“都不考虑后果的啊雅柏”


“不愧是雅柏啊,别纠结了希绪弗斯,走啦走啦”卡路迪亚拽着希绪弗斯,也一起跳了下去。


马尼戈特也紧跟同伴的脚步,在跳进去之前,巨蟹座的圣斗士却突然回过头望向比良坂


这里的景色一成不变,和他年幼时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风景一模一样,马尼戈特扯了扯嘴角。

“哈哈师尊,这次,没有你在背后抓着我了。”

说完,便跳入了冥界的入口。




视线范围内全是黑暗,甚至不由让人怀疑是否失去了视觉。直到脚下传来的实感,雅柏菲卡才恢复了视力,目光所及是一条昏暗的冥河,雅柏菲卡看不太清,但总感觉河里有着令人不快的气息。


希绪弗斯和卡路迪亚也紧随其后,等到马尼戈特落地站稳后,四个黄金圣斗士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冥河宽大几乎一眼望不到对岸,水面上平静的如同死水般,马尼戈特赶忙拉住想走近冥河的卡路迪亚“别靠近它,河里全是亡灵冤魂。”


在马尼戈特眼中,冥河就如同塔那都斯制造出来的那个死亡森林,不,甚至比那还要严重,河中的亡灵可没有那个森林里的那么老实,它们正死死盯着岸上的几个黄金圣斗士,想要拉下水陪它们作伴。


“没看到摆渡者卡戎啊”卡路迪亚来回望说道


“可能也和米诺斯一样正在昏睡,这样一来,黄泉比良坂上的那么多的亡灵就说得通了”马尼戈特分析


“啊,那怎么办,我们怎么过去啊,用飞的吗”卡路迪亚话音刚落,便意识到了什么,把目光缓缓移向从刚才起就没说话的希绪弗斯。


可怜的射手座黄金圣斗士大人一脸黑线,射手座圣衣在昏暗的冥界里显得更加光芒四射。希绪弗斯从刚才发现卡戎不在这里之后,就猜到了会有现在这一刻。


“咳”马尼戈特凑过来摸了摸射手座的圣衣“这大翅膀,真气派”


射手座圣衣抖了抖


“是啊”卡路迪亚也凑过来“黄金圣衣中唯一有翅膀的,不愧是射手座啊”


射手座圣衣试图藏住他的翅膀


“希绪弗斯”雅柏菲卡在他面前站定“我现在是灵魂状态,毒血已经失效了”


射手座圣衣欲哭无泪


希绪弗斯隐隐约约感觉圣衣想从他身上脱离开,就像之前在睡神的梦境中那样。


希绪弗斯看向三个同伴,又将视线转向一望无际的冥河,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松了口“一次只能载一个人,再多圣衣会闹脾气的”




艾亚哥斯带着亚伦赶到冥界之门时看到的就是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手里扛着一个巨蟹座,利用射手座的大翅膀飞过冥河。


双鱼座和天蝎座则在旁边努力憋笑。


“希绪弗斯!”艾亚哥斯身旁的亚伦看到希绪弗斯大声喊道


希绪弗斯也带着马尼戈特站定,看向金发的少年

“看来,哈迪斯的小宇宙已经从你身上消失了”

虽然从雅典娜大人那里也已经得知亚伦重新以人类的身份复活,但再次看到曾经那个会因妹妹而离开而哭鼻子的少年,也让希绪弗斯不禁感叹。圣战的到来扭曲了他们三个原本的人生轨迹,在这场与命运对决的战斗中,每一个人都伤痕累累。


亚伦点点头,连忙追问道“萨沙,还有天马现在还好吗,欧罗巴女神告诉我他们也复活了”


“是的”希绪弗斯和蔼的笑笑“他们现在都留在圣域而且很安全,请不必担心,我们这次前来冥界,也是受欧罗巴女神所托,帮助米诺斯摆脱命运的控制,为此,我们需要找到命运女神”


“命运女神?”艾亚哥斯在旁边懒洋洋的开口“想亲自去查询命运的真相吗?圣斗士”


“不过…”


天雄星高举起一只手,迦楼罗的冥衣应召而来。


“就凭你们,能穿过冥界的大门吗,蝼蚁们啊”


“!”

艾亚哥斯身上传来的攻击性的小宇宙让在场的四个黄金圣斗士脸色一变。有拉达曼提斯的例子在前,本以为艾亚哥斯也不会阻挡他们,看来…

卡路迪亚低声说“免不了要一战吗”


希绪弗斯没应,他隐隐约约觉得艾亚哥斯的小宇宙和圣战时有所不同,他对着艾亚哥斯说道“我们这里有四名黄金圣斗士,艾亚哥斯,你觉得你能占上风吗”


艾亚哥斯穿上冥衣后飞到冥界之门的上方,俯视着对手

“谁说我要和你们打了,既然想去找命运女神,那么就穿得过冥界之门,前往塔尔塔罗斯的入口”


“但在那之前”艾亚哥斯恶劣的一笑“看看门上的字吧”


【凡入此门者,皆舍弃一切希望】


天雄星迦楼罗的艾亚哥斯依旧像圣战时那样,不可一世的看着敌人。


“雅典娜的圣斗士啊,你们敢进入这冥界之门吗”


“这里可是舍弃一切希望的地方。”



~~~~~~~~~~~~~~~~~~~~~

一些私设:

车田的设定应该是先穿过冥界之门,然后到达冥河。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法拉奥每次去看守冥界之门和遛地狱三头犬都得坐卡戎的船,上下班一天至少就是两个硬币,这算在工资里吗

而且法拉奥冥衣的翅膀也没有米诺斯那么大,感觉根本飞不起来。

为了让法拉奥少花点钱(bushi)这里就私设,渡过冥河之后,才来到冥界之门。


本来打算让艾亚的船载黄金们过冥河的,但是感觉希绪的大翅膀载一两个人绰绰有余,那就辛苦你啦政委。


射手座圣衣:我从神话时代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碧玺珠子
一些不太聪明的现pa 【个人理...

一些不太聪明的现pa

【个人理解!!仅供娱乐!!因为阿弗尼尔会星光灭绝但是这又是小穆自创招式所以这么脑了!!请不要太认真!!】

2022了是谁还在为先代咩们的故事流泪,是我

一些不太聪明的现pa

【个人理解!!仅供娱乐!!因为阿弗尼尔会星光灭绝但是这又是小穆自创招式所以这么脑了!!请不要太认真!!】

2022了是谁还在为先代咩们的故事流泪,是我

有缘便见

很久很久的表情包了,抱图踹我

不是黑

很久很久的表情包了,抱图踹我

不是黑

雨文的雯

异端调查局特别行动组(1)

是之前开的圣海冥三界合作脑洞,灵异背景私设无数,CP应该就是脑洞那些我有可能会改,会在每篇开头写预警的,如果有相关提及的话。

本篇CP卡笛,最后小剧场有一句话的阿斯米诺(这是我看了同人文之后的拉郎),私设无数预警,辉火一辉前世今生同一人预警,极度ooc预警。


都OK的话就开始✓


瞬站在异端调查局圣域部门总负责人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他今年刚警校毕业,前22年人生顺顺利利坦坦荡荡,虽然父母早亡但有哥哥疼他,他自己也性子好,两兄弟互相扶持着日子过得也有滋有味。哥哥当了刑警之后他也立下志向要读警校,以后帮哥哥的忙。结果毕业这年出了岔子,当了22年的无神论者,一朝世界观......

是之前开的圣海冥三界合作脑洞,灵异背景私设无数,CP应该就是脑洞那些我有可能会改,会在每篇开头写预警的,如果有相关提及的话。

本篇CP卡笛,最后小剧场有一句话的阿斯米诺(这是我看了同人文之后的拉郎),私设无数预警,辉火一辉前世今生同一人预警,极度ooc预警。


都OK的话就开始✓



瞬站在异端调查局圣域部门总负责人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他今年刚警校毕业,前22年人生顺顺利利坦坦荡荡,虽然父母早亡但有哥哥疼他,他自己也性子好,两兄弟互相扶持着日子过得也有滋有味。哥哥当了刑警之后他也立下志向要读警校,以后帮哥哥的忙。结果毕业这年出了岔子,当了22年的无神论者,一朝世界观破碎拼都拼不回来,还是自己一头撞碎的。现在瞬想起来还在发愁。

一是担心该怎么跟哥哥说他警校毕业结果没去警局被分配到其他地方了。

哥啊我以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了,但是出了点岔子被特招进特殊部门了,就是明面问警局一般警官一问三不知还会怀疑你被邪教人员传销的那种。

他觉得他哥就是那个怀疑自己被邪教人员传销了当场就能去局里立案准备彻查的警察同志,这边说完估计就能被拉去做笔录。

二是,这事儿还真的不好用实际行动跟他哥证明一下,虽说22年来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个灵异体质,但这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普通人能看见那得阴气汇聚到一定地步了,到了那地步局里就该出人了,到时候也不用证明了兄弟俩一起去局里喝茶吧。

更关键的是自己的体质叫引灵体质,按说体质这东西从小就是这样了,引灵体质应该是三天两头被上身,从小阴气缠身,就算能活到成年也该是身体孱弱一副久病短寿之像才对。可瞬虽然长了张清秀美人脸,身体确实从小就壮士,天天跟着哥哥锻炼身体,肌肉都是实打实的,警校训练一直都是前三名。从小到大也别提什么想上他身的恶灵了,实习的时候连个普通魂灵也没见过。还是这次毕业之前最后一次实习正巧遇上了命案,是个大案子,瞬一个人去法医部取报告的时候被恶灵盯上了正好撞见因为是大案子例行过来探查的调查局干员被顺手救下,顺便拍碎了瞬的世界观。

那天的事瞬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魔幻万分。

对于他是引灵体质却连最基本的撞鬼都没遇见过这件事,发现他并顺手救了的调查局专业人士卡路迪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据说已经在调查局干了十五年的资深前辈看起来比穿着警员制服的瞬还像大学生,一身蓝白的连帽卫衣配着浅灰色的七分裤,一头藏蓝色的卷发梳了个高马尾,脚上踩着运动鞋,要不是脖子上挂着工作牌一时还真看不出来谁才是学生。

这位资深干员把人救下了解清楚情况后一边围着瞬转圈一边嘟囔:“也没听过突然觉醒的体质啊?你这身上也没封印啊?普通人生个病阴气稍微重点都能开阴阳眼呢你这引灵体质怎么一副啥也不知道的小白样儿啊?没道理啊?”那眼神跟激光似的扫着瞬,跃跃欲试地看着跟想把瞬解刨一下现场研究研究一样。

“行了,卡路迪亚,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体质这方面还是冥府那边比较了解,到时候叫他们看看吧。”谢天谢地这位资深干员身边还有个搭档,看着不是一般的靠谱,虽然冥府两个字听得瞬眉头忍不住一跳但还是不由得往这位石青色长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像个大学教授的前辈身边靠了靠。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们是异端调查局圣域分部的干员。我是笛捷尔,是你旁边这家伙的固定搭档。异端调查局专门处理你刚刚遇到的那种情况,一般这种大案阴气重,我们都会过来探查一下,正好遇上你。”这位笛捷尔前辈声音温和郑重,让人感觉到正式却又不会紧张,一开口就让人觉得他浑身写着靠谱,大概是看出瞬刚刚世界观破碎现在有点混乱,他又安慰到:“我们是官方组织,虽说是机密但警局高层都多少知道,也经常会有合作,你不必太紧张。”

过了这么会儿瞬也缓过劲儿来了,艰难理清了思路,迟疑着问:“所以我其实是个从小就容易鬼上身的体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体现出来过,这次近距离接触大案子引来了恶灵,但其实这才应该是我的日常才对?”

“是的。”笛捷尔点头,“引灵体质都是天生的阴阳眼,从小没被上过身的都少见,更别提像你一样见都没见过的,所以你可能得去我们局里做个检查录个档案,不过也不着急,你可以先忙毕业的事儿,毕业典礼之后有空了去一趟就行。”

“对,虽然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你身体不错又年轻,还是警校的,平时接触的人正气煞气都重,一般魂灵都不敢过来,这次是有大案落单撞上了,你回学校之后不落单就问题不大。”卡路迪亚也在旁边说着,毫不见外地把胳膊搭瞬的肩膀上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递给他一根银色的手链,“你这几天带着这个,加层保险,有这个你的体质也能封一段时间,等到了局里再仔细查是什么原因看看怎么个解决法。”

那天之后瞬就没摘下过这根手链,一边修复自己的新世界观担心自己这体质会不会影响到身边的人一边忙着毕业的事儿。

本来瞬是打算跟笛捷尔说的一样毕业典礼之后再抽空过去的,结果实习还没结束瞬就发现那根银手链越来越黑了,原来雪亮的银色有些发乌。

氧化也没这么快的吧?这才刚一个星期!

瞬直觉有些不对劲,还好本来实习也接近尾声了,他一边心惊胆战地眼瞅着手链越来越黑,一边忙着工作学习,实习结束当天就照着笛捷尔给的地址去了调查局。

异端调查局的地点在郊区,地方偏得很,瞬绕了好久才看见一片楼,大门上挂着异端调查局的牌子,材质看着跟银手链像是一样的,阳光一照雪亮亮的。

说是大门口,但其实是个拱门,别说门板了连个伸缩栅栏门都没有,大大方方敞在那儿。瞬想着这进出倒是方便了不怕招贼吗?又一想这是特殊部门,贼来了估计得担心的是贼的人身安全。

他来之前给笛捷尔打过电话了,一进大楼就看见他和卡路迪亚站在门厅等他,旁边还有个藏蓝色短发,看起来有些痞气的青年,一见他进来就挑了挑眉。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引灵体质的小子?阳气这么重精神头这么好是不太对劲。”

瞬心说您这话听着怪别扭的,不像好话啊。

“对,就是他。”那边卡路迪亚把瞬拉过来,一脸发现了新物种的样子,“马尼戈特你就说这么多年哪见到过像他这样明晃晃的引灵体质还能长这么壮实的,能长他这么大的不全是药罐子,能起床下地溜达都算健康的了 ”

那边被称作马尼戈特的青年摸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说“是挺神奇的,他还不是一般的引灵体质,刚刚看他阳气那么足没看出来,他这体质说实话能活到现在都是稀奇事儿了。”

“怎么说?马尼戈特?”笛捷尔皱眉问道,“瞬的情况很严重?”

“你们看。”马尼戈特给他们指瞬左手腕上戴着的银手链,三人一同低头看去,笛捷尔和卡路迪亚的脸色立刻变了。

“瞬你最近不在学校吗?还是学校出什么事儿了?”笛捷尔有些着急,直接上手握住了瞬的左手仔细查看那条已经发黑到半点亮光都不见的银手链。

“好家伙你这说你这两天下墓去了在下边住了一周我都信啊。”卡路迪亚啧着舌到。

瞬连忙说:“没有我一直在学校呢,学校也没出事,我一直都是跟同学结伴的也没落单过。就是这手链发黑的速度感觉不太正常,我怕出什么意外才赶紧过来了。”

“得亏你赶早来了,不然我们恐怕得出个小队去学校捞人去,那你就不是来做个档案那么简单了,估计得被记成研究案例。”马尼戈特说,“行了把手链摘下来吧,在局里没事儿的,况且这手链也基本到极限了。别在门口杵着了去办公室说吧。”

到了办公室的休息区坐下,笛捷尔先给瞬倒了杯热水,卡路迪亚也从大概是他自己的办公桌上捞了个苹果扔给他。瞬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被吓到,但也感受到了这份体贴对他笑了笑,笛捷尔也对他点点头,转过头问马尼戈特,“瞬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出来了吗马尼戈特?他不是引灵体质吗?”

“大概率不是,虽然不知道他这些年连鬼都没撞过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这体质可比引灵体质还厉害多了。”马尼戈特翻来覆去的捣鼓那条银手链,“看,这才刚三个星期不到吧?星银砂手链都黑成这样快碎了,虽然只是量产款的没有萨沙的加护,这手链的使用时间也至少得有三个月才能成这样才对,引灵体质再怎么样也做不到这种程度。”马尼戈特把手链放下,脸色也认真了起来,“他这恐怕是养灵体质,也只有这三个星期不停有魂灵飞蛾扑火似的试图上他的身围在他周围星银砂才能消耗的这么快。他还是住警校呢,晚上没恶灵能靠近。”

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瞬倒是很平静,大概是这些日子把他这辈子的惊都吃完了,他本也是个平和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没和人红过脸的,此时一般人大概早就听的云里雾里惊慌失措了,他还能一边喝水一边分析,自己这个养灵体质应该是比引灵体质厉害不少而且很少见,之前那个手链是个护身符本来能保三个月的怎么也能撑到自己毕业,结果现在三周都没撑到,自己这三周大概一直被各种魂灵包围着换个阴气重点的地方大概只能看见自己是颗大黑球。

还是笛捷尔最先调整好自己给瞬讲解什么是养灵体质。“养灵体质,就是字面意思,最适合滋养魂灵的体质,哪怕只是聚集在这种体制的人身边对魂灵都有增益,更不要说上身,恶灵上了你的身实力大概能翻个百倍。”

“简单地说——”马尼戈特也恢复了他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表情,“你在魂灵的眼中就是块唐僧肉,吃不着也要凑到你身边闻闻味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激动不?”说这话的是卡路迪亚,他把刚刚扔给瞬但瞬没吃的苹果又捞回来自己啃了。

“谢谢,并不。”瞬还能怎么办,只能保持微笑这个样子。

感谢这个办公室还有笛捷尔这个浑身写满了靠谱的人,“你这个情况比较麻烦了,继续让你一个人实在太危险,况且你之前二十二年一直没出过事,虽然说起来不太好听,但确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了,这方面还是得等冥府部门的同事过来帮忙看看,这个他们比较擅长。”

“我理解的。”瞬干脆的点头,“我家只有我和我哥,我哥是刑警最近出任务去了,我平时住校现在快毕业了很多手续要跑也可以不用回去,各方面都可以听从安排。”瞬想着自己大概得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了,就是哥哥那边不太好说,说自己因为实习期间表现优秀参与了机密案件?虽然大差不差但是......

“那就好,欢迎你加入异端调查局,瞬。”

“哈?!”

这就是为什么瞬现在会站在圣域部门总负责人办公室门口的原因了,今天是他报道的第一天。

当初以为自己要被当做危险案例监管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转眼自己成了机关干员,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瞬到现在也没想出来该怎么跟自家哥哥解释,眼瞅着哥哥大概很快就要回来了,瞬觉得顺其自然把事情交给哥哥回来那天的自己烦恼了,先把入职手续办好了再说。

想清楚了的瞬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已经知道了圣域部门的总负责人是个叫萨沙的年轻女孩的瞬并没有惊讶,但进屋后还是没忍住愣了愣,实在是萨沙看上去太过年轻了,看着比瞬还小点,像个刚升入大学的大学生。

不过那点吃惊转瞬即逝,瞬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调查局里哪怕出现个看着五六岁的小孩子都不会是简单人的。

“你好,是瞬对吗?我已经看过笛捷尔的报告了。我是萨沙,是异端调查局圣域部门的总负责人,同时也是调查局医疗部门的总负责人,我代表异端调查局欢迎你的加入。”萨沙看着是个活泼的女孩,笑容明媚,虽然只是在普通的说话但感觉周身都在发光,瞬觉得那应该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您好,萨沙小姐,我的情况就如笛捷尔前辈所言,比较特殊,很抱歉给调查局造成了困扰,我会尽力用工作来弥补的。”瞬很严肃的跟萨沙道了歉。

“诶?”萨沙愣了一下,“啊,瞬你大概误会了什么,你的体质问题不算什么麻烦啦,笛捷尔他们大概没和你详细说。没关系的等你正式入职就会明白啦。还有不用对我用敬语的啦。”

正在瞬疑惑自己误会了什么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啊,大概是冥府那边的人来啦,请进。”

进来的是个银色长发的高挑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立领长风衣敞着扣,里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荷叶领衬衫,腿上穿着紧身西裤蹬着战术高筒靴,整个人像个刚从欧洲庄园过来的贵公子,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向萨沙打过招呼后就一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明明没感受到恶意但却让人有种被捕食者盯上了的紧张感。

“早上好,萨莎小姐。这位就是之前马尼戈特说的瞬?”

“早上好,米诺斯。”萨沙向来人打招呼并向瞬介绍,“这位是冥府部门的米诺斯,关于体质方面的问题还是冥府那边更熟悉些,所以拜托了他来帮忙。”

“你好,米诺斯先生,麻烦你了。”瞬还是感觉有些紧张,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只能强迫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

“啊,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米诺斯却好像看出了什么,把自己的刘海向下捋了捋,遮住了那双幽深的紫色眼睛。“这样有没有好一些?抱歉我忘了你刚来还没适应,人类看见我的眼睛心理上都会有些压迫感。”

“...啊?”人类...?虽然的确在米诺斯把眼睛遮住后瞬感觉好了很多,但是,人类...?这是什么意思?米诺斯他不是人类吗?

“哦,你还不知道啊?”“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讲呢,不过正好你来了你和他讲吧,这样也更直观些,你们慢慢聊,我去找我哥啦。”

“简单的说,”米诺斯目送萨沙离开后转头望向瞬,“圣域部门都是拥有特殊能力或体质的人类,冥府则大多半都不是人,海界部门是主管情报的什么种族都有。冥府因为要么是非人类要么是混血所以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了解的更深一些,所以这次也是我来帮你看你的体质问题。顺便一提我本体是狮鹫,你看我的眼睛可能会下意识紧张,这是正常现象,习惯了就没事了。”

瞬觉得自己之前觉得世界观已经得到了重塑无所畏惧实在是太天真了,之前根本只是被小小的磕了一下根本没碎干净。不然怎么面前米诺斯说的话他每个字都听懂了组合起来就这么魔幻呢?

“那,那个,您多大了?”话刚出口瞬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问的什么话啊,太没礼貌了!

“噗,你们还真是,十个里有九个第一句就是这个问题。”米诺斯噗嗤一声笑了,瞬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对不起我太失礼了...”“没事没事,”米诺斯摆摆手一副别在意的样子,“这很正常,毕竟是不同种族好奇是多正常的事儿。你其实是想问冥府是不是一直都是我们这帮人吧?算是吧,但也不太绝对。想我这样的长生种是会一直呆在这没错,但有些种族并非长生种,还有些种族自身本就比较特别。其实整个异端管理局都是有契约的,当然,是自愿签订的,体质和能力是跟随灵魂的,如果你愿意每一世都成为异端管理局的一员就可以签订契约,这样你之后的转世也会觉醒前世的记忆。不过转世多了记忆量太大容易疯掉,尤其是人类,所以有些记忆不仔细想是不会被想起来的,属于潜意识里它是存在的,但你想不起来就跟没存在一样。”米诺斯顿了顿,等瞬消化了一下信息。“不过进了局里的人基本上都签了契约了,毕竟能力跟着灵魂走,下辈子基本都还得打交道的,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还不如一群人一起这么热闹下去,所以局里人大多数都是些老人了,像你这样新加入的还真不多。”

“介绍完局里的大致情况我们来说说你的的事儿。你这体质马尼戈特没判断错,的确是养灵体质,还是最顶尖的那种。关于你活了二十二年都没被魂灵给啃了最近才第一次撞鬼这件事我也有两个推测。”瞬赶紧把自己又双叒叕碎了的世界观扫到一边开始认真听。“第一个推测是你身上有某样物品,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一直被你带在身上压制着你的体质,因为你身上并没有封印,你的养灵体质也根本封印不了。但我刚刚看了看你身上应该也没有一直带着的类似的东西,所以这条推测明显不对。”米诺斯压下一根手指,“那就只能是第二条推测了,你...”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了,来人穿着一身警服,腰上别着手枪,环视室内一周又重点上上下下看了看瞬,确认安好之后拿出警官证亮了亮。

“警察,我怀疑这里有非法传销邪教的嫌疑,请配合调查。”来人正是瞬的哥哥一辉。

完了,瞬好想痛苦的捂脸,噩梦成真了。

那边米诺斯倒是看着半点不意外,接着刚刚没讲完的半句话接着说“第二种推测就是你身边有极克制魂灵的人,从小和你形影不离,所以你的体质一直被他压制着没显现出来。你看人这不就来了。”

一辉听着这人看见警察来了居然还不收敛,还在跟他弟弟讲些奇怪的东西,狠狠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看那个白毛转头看向自己“好久不见啊辉火,这辈子叫什么名字?”

刚想跟哥哥解释的瞬被这声招呼吓得差点闪了脖子,左看看他哥右看看米诺斯,半响一个字都没憋出来。倒是一辉更加坚定了这是个坑蒙拐骗的邪教团伙的想法,决心一定要先把弟弟捞出来再把这个团伙给扬了。

瞬一看他哥的脸色就知道要糟,他哥妥妥的行动派肯定已经定下计划下一秒就要实施了!可巧这时候萨沙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个金发少年,看着和萨沙差不多大,一进来就看见屋里剑拔弩张的。

一辉一看居然还有新的受害者,还是俩看着比瞬还小,估计刚成年的少年少女,顿时把刚刚直接先暴力压制的计划取消了,保重群众安全为先。

“你们不要怕,”他对萨沙和亚伦说,语气严肃温和,“我会确保你们安全离开这个邪教组织,到了警局你们就安全了,到时候会联系你们的家人。”

别说萨沙和亚伦了,米诺斯都蒙了,隔着刘海都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瞪圆了眼睛。然后就看他身体隐隐约约有些发颤,瞬敢打赌那是憋笑憋的,扭头去问那个金发少年“亚伦大人我能把这段记忆拷贝出来在会议室循环播放吗?”“不行,”金发少年,亚伦,温和地笑着说,“会议室会被辉火烧掉的。啊,这辈子叫是一辉。”

萨沙赶在一辉再说什么之前开口了,实在是一辉听见米诺斯喊亚伦之后那副“你居然是BOSS”“小小年纪为什么不学好”的表情太明显她怕她也憋不住笑。还是要给老战友留一点面子,虽然这位还没觉醒。“瞬,这位就是你哥哥吗?”瞬这才反应过来,站到一辉身边把他的手按住,那动作绝对是打算掏枪“哥你先别急,你误会了。这里是官方部门。”

一辉其实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看见那个白毛就感觉一阵气血上涌,有种被噎了个半死上不来气的感觉,憋屈的要命,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上头。这会儿被一打岔也冷静下来了,无言的看着瞬要解释。

“还是我来说吧,”开口的是亚伦,他先面向一辉“你好,我是亚伦,异端调查局冥府分部的总负责人,异端调查局是官方机关,各项手续齐全,只是碍于不能向普通民众公开所以比较隐秘,瞬是走正当程序入职的,请不用担心”又看向瞬“要是早知道瞬你的哥哥是一辉的话就没那么多问题了,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养灵体质周围也干净得很,没有什么魂灵是地狱之火烧不掉的。”

瞬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看看一辉又看向米诺斯“所以我哥是...?”“贝努鸟,属于比较特别的种族,转世之后血脉觉醒前是完全的人类,会主动投入轮回转世,可以当做涅槃来理解也无所谓。”

哦,所以我哥不是人,不对,我哥现在是人但他曾经不是人未来大概也不是人。

一辉听着这些人说的话,明明应该觉得是疯言疯语,应该立刻喝止他们把瞬带离这里,却又不知为何一直沉默着,心里有个声音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也是赶巧了,虽然还没觉醒但是却跟着瞬你找过来了,也算是惊喜了。”亚伦笑道,萨沙正在给一辉看各种官方文件顺带讲解事情的始末。

“最惊喜的还属当年的亚伦大人您。”米诺斯说,“不对,您那是惊吓了,压根没觉醒自己摸过来了,还带着萨沙小姐,当时谁都没认出来您们俩。结果您直接空降小队长惹了冥府的刺儿头不服,他们被您拽上训练场能力全禁挨揍的时候大家才认出来是您,艾亚哥斯当时的表情我笑了一年。”

想想当时的情景米诺斯就想笑,可怜的迦楼罗之王被锤的跟小麻雀似的,表情都空白了,认出是亚伦大人还是未觉醒版后直接自闭。整个冥府都有了点后遗症,那段时间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嘟囔亚伦大人这辈子经历了什么,顺便引起了整个冥府的锻炼热潮。

那边被萨沙科普完毕的一辉过来了,瞬有点紧张地看过去,没看出来哥哥到底觉醒了没,还是米诺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肯定还没觉醒呢,要是觉醒了就冲我刚才看他热闹这时候他就一把火烧过来了。”瞬心说您怎么这么熟练啊。

一辉瞪了米诺斯一眼,转过头对弟弟说“虽然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我能确定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回去就给队里打报告也调过来,总会想起来的。”

“那你是...”来冥府吗。

“我和你一起去圣域。”

米诺斯那边的红茶直接喷了。

小剧场:

瞬:话说哥哥就这么直接闯进来了怎么都没人拦的啊?

萨沙:这里本来地方就偏,还有各种结界,普通人根本找不到的,平时大家也有各自的任务,好多人明面上也有其他身份,并不经常都在局里,这会儿正好没人。

瞬:这样啊,这地方是难找,我之前第一次来在这片转悠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路。哥哥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啊?

一辉:到这附近下意识就走到了,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应该是潜意识我还记得这里。

米诺斯:看来这辈子终于记得路了,我还记得你当年一头撞进圣域会议室被哈斯加特送回冥府的事儿呢。

一辉:那也比你每次出外勤都迷路全靠路尼和拉达曼提斯捞人强,后来有阿斯普洛斯直接给你开传送了他俩终于解放了。

米诺斯:你不是没觉醒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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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真的写了我居然写了!!!!!!虽然剧情莫名开始暴走,虽然我一开始想的好多东西都没写到或者莫名改成别的了,虽然我还没想好后面剧情要怎么写。。。但!是!我没有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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