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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晰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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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猫

马惹同意照顾胖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7

老王是被果冻踢踢跶跶的脚步声吵醒的。

这果冻平时看着呆,关键时刻聪明机灵得不行。

昨晚老王被马惹逮在床上发泄了在家宅了一整天的多余精力,果冻被关在了门外,它听得那叫一个心焦阿:铲屎官好像遇到了大麻烦,叫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马惹开门去放水,果冻就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进屋里。奈何腿儿短,床儿高,丫就是蹦跶不上去。

再摔了第三次后,果冻放弃了,可他还是个男子汉!

聪明的男子汉是会想办法的,它开始用它的大肥爪子在地上吧哒吧哒地踩声儿,绕着床一圈圈地绕,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听听床上有没有动静。

直到老王忍无可忍顶着一头鸡窝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嗓音还哑着,可耐不住唱歌的气足...

老王是被果冻踢踢跶跶的脚步声吵醒的。

这果冻平时看着呆,关键时刻聪明机灵得不行。

昨晚老王被马惹逮在床上发泄了在家宅了一整天的多余精力,果冻被关在了门外,它听得那叫一个心焦阿:铲屎官好像遇到了大麻烦,叫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马惹开门去放水,果冻就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进屋里。奈何腿儿短,床儿高,丫就是蹦跶不上去。

再摔了第三次后,果冻放弃了,可他还是个男子汉!

聪明的男子汉是会想办法的,它开始用它的大肥爪子在地上吧哒吧哒地踩声儿,绕着床一圈圈地绕,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听听床上有没有动静。

直到老王忍无可忍顶着一头鸡窝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嗓音还哑着,可耐不住唱歌的气足分贝高:“马佳!限你三秒钟把你儿子弄出去!”


马惹:嘿,合着不是你儿子。人想你了,来看看你。

马惹把果冻抱上了床,可自己却被踹下去了。


“那我搂着我儿子睡,没地儿了你自己挪挪窝吧。”

最后马惹从老王那边上了床,背后把男朋友抱了个严丝合缝儿,两人一狗睡到晌午。


然后阿嘎就来了,抱着胖子拎着旺旺大礼包。

啊啊啊啊!哥要睡个安稳觉怎么就那么难啊!


阿嘎口罩一摘,学着小视频里卷口罩的模样把它裹好丢掉:“嘿嘿,晰哥,大龙回老家了,我来找你们俩过年,还有胖子。”

“喵。”


“他奶奶的,不是说少串门儿吗。”

老王一边絮叨一边拿着酒精喷雾把正在打肥皂洗手的阿嘎上上下下喷了个遍。


马惹可老开心了,有人陪他打篮球不说,阿嘎这人勤快又能干,有了他家里活儿都能少一半。

老王也开心,他人生乐趣之一就是埋汰阿嘎,阿嘎脾气好,心肠好,就是嘴笨。每次被埋汰了只能气得跟个油炸小香肠似的愣着,可没一会,又会被老王的甜言蜜语安慰回去。马惹就看阿嘎单方面被欺负,不亦乐乎。


“阿云嘎,你这个年不能白来,你看看这个屋里哪儿要擦要洗的,自觉点。不然哥随时把你丢出去昂。胖子可以白吃白喝,你不行。”

阿嘎觉得自己就是个被卖到地主家的童工,一边委屈,一边跟郑龙发微信抱怨,一边还要贴春联。

可郑龙没工夫搭理他,他正坐在大澡盆前拿着牙刷洗嘎啦,两片刘海随着动作上下翻飞:

他奶奶的,不是说少吃生鲜吗。


饶是阿嘎再委屈,看到那一桌子年夜饭,也就心满意足了。老王不知道从哪儿给阿嘎整来了扇没有膻味的羊肋排,给高压锅加了姜葱胡椒那么一炖,香味从姥姥家都能闻见。

果冻和胖子已然准备好了,甚至有点儿迫不及待。

马惹甚至从床底拿出了拿瓶珍藏二十年的老茅台,口儿被他用蜡封上了,晃一晃,还剩不少。

忙活半天,等三人都坐到桌边,春晚已经开始老半天了。


“诶呀乖,这桌上没你能吃的,你别扒拉我啦~”

“阿云嘎,把你们家胖子喊下去,这一桌毛怎么吃。”

“果冻你怎么那么皮呢?别扒拉你嘎叔,起开!”

“嘎子,这酒我屯了小二十年了,我家老爷子传给我的,你丫有口福了。”

“那我替大龙多喝点~”


可郑龙就没那么好命。

“诶叔叔阿姨,工作还行,工资凑合,没啥大事儿,身体倍儿棒。有对象,在别地儿,很恩爱,人很好,工资高,长得帅,年底就扯证,明年就生娃。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祝你们幸福安康。” 


我命真他奶奶的苦阿…想嘎子,甚至还有点想马佳和晰哥…

哦呦

【佳晰/方尧】麻溜的,起来! 番外


翻页看麻椒吃狐狸

(第一次开车dbq,大家自动脑补吼

【佳晰/方尧】麻溜的,起来! 番外


翻页看麻椒吃狐狸

(第一次开车dbq,大家自动脑补吼

哦呦

【佳晰/方尧】麻溜的,起来! 02

今天只有马晰之王~


05

马佳还没吃上口热乎早饭就迎来了第一个事故

推着早餐车的木头刮花了路边停着的小轿车

车里的人白着脸抓着木头的棉袄让人赔钱

连带着周围送孩子上学的老人家们看热闹

小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06

“王晰呢?怎么就你一人?”

马佳熟练的从餐车里摸出一袋烫手的豆浆,咬开个小口,慢条斯理地嘬着

“晰哥病了,昨天晚上喝多了耍酒疯,睡觉没盖被,冻着了”

蔡尧戳在一边,委委屈屈地眨巴着眼

“诶哟,哥还惦记他这口鸡蛋饼呢,得嘞,今天没得吃了”


07

“嘿,哥们,违规停车了哎!你这车停这里可怪不得小孩给你刮出幅蒙娜丽莎!收拾收拾...

今天只有马晰之王~



05

马佳还没吃上口热乎早饭就迎来了第一个事故

推着早餐车的木头刮花了路边停着的小轿车

车里的人白着脸抓着木头的棉袄让人赔钱

连带着周围送孩子上学的老人家们看热闹

小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06

“王晰呢?怎么就你一人?”

马佳熟练的从餐车里摸出一袋烫手的豆浆,咬开个小口,慢条斯理地嘬着

“晰哥病了,昨天晚上喝多了耍酒疯,睡觉没盖被,冻着了”

蔡尧戳在一边,委委屈屈地眨巴着眼

“诶哟,哥还惦记他这口鸡蛋饼呢,得嘞,今天没得吃了”

 

07

“嘿,哥们,违规停车了哎!你这车停这里可怪不得小孩给你刮出幅蒙娜丽莎!收拾收拾撤了啊,别堵路了哎!”

“你也别杵在这里当电线杆了,赶紧推车走人”

“嘿,小子,家住哪里?晚上我给你哥告状去”马佳揽上蔡尧的肩膀“欸呦喂现在这孩子吃什么蹿的这么高!”

老狐狸还沉浸在清晨的梦里,就被自家木头弟弟卖的一干二净

 

08

马佳下了班骑着小电驴七拐八拐

前筐里兜着橙子苹果,后座还捆着一箱牛奶

收获了小区大爷的注目礼,将可怜的小电驴停在了老房子底下

咚咚咚地跺着楼梯向上走

和被轰出来的蔡尧在楼梯上大眼瞪小眼

 

09

“怎么又回来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抢点回来啊!”老狐狸窝在被窝里闷闷的念叨

“呦呵,您自己不亲自下手了?”马佳拎着水果牛奶闯进门

王晰腾得从床上坐起来,皱皱眉

“你来干嘛?今天没蛋饼吃,滚快点!”

“蛋饼哪里有狐狸好吃”马佳舔舔嘴唇,自顾自端了杯凉白开走向狐狸的床

 

10

“嗯,我真应该出来”

蹲在漆黑巷子里的蔡尧瑟瑟发抖,是回不去家的前兆




tbc

哦呦

【佳晰/方尧】麻溜的,起来! 01

01

蔡尧是被王晰骗来的

老狐狸眯眯眼睛,扬扬嘴角,就拐回来一块高大的木头

王晰说带他去赚钱,起早贪黑累得很

蔡尧咬咬牙,想谁的青春不奋斗?

于是开始早晨蹲校门口卖早点,晚上蹲巷子里等着哪个倒霉孩子撞上来


02

马佳是早点摊的常客

刚工作的小交警,在早晨上班时顺道买口早点

看着眯缝着眼的小老板摊开热乎乎的鸡蛋饼

就着高个木头递过来的豆浆,伴着“美色”暖和了身子

“晰哥,今天的蛋饼有点淡”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小老板翻个好看的白眼,伸手给马佳的蛋饼刷上一层面酱


03

而方书剑则是蔡尧开张第一天撞上来的倒霉孩子

小方老师送走班上的最后一个小朋友,裹上毛...


01

蔡尧是被王晰骗来的

老狐狸眯眯眼睛,扬扬嘴角,就拐回来一块高大的木头

王晰说带他去赚钱,起早贪黑累得很

蔡尧咬咬牙,想谁的青春不奋斗?

于是开始早晨蹲校门口卖早点,晚上蹲巷子里等着哪个倒霉孩子撞上来


02

马佳是早点摊的常客

刚工作的小交警,在早晨上班时顺道买口早点

看着眯缝着眼的小老板摊开热乎乎的鸡蛋饼

就着高个木头递过来的豆浆,伴着“美色”暖和了身子

“晰哥,今天的蛋饼有点淡”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小老板翻个好看的白眼,伸手给马佳的蛋饼刷上一层面酱


03

而方书剑则是蔡尧开张第一天撞上来的倒霉孩子

小方老师送走班上的最后一个小朋友,裹上毛茸茸的外套,踏上回家的路

工作的幼儿园离家很近,就是要穿过黑乎乎的小巷子

小方老师不怕黑,哼着歌蹦着往家走

在黑暗里吓得哆嗦的蔡尧默默的伸手“打劫”

“把……把兜里的钱……交……交出来……”

“这年头谁还带现金?”方书剑仰头,面前的一大只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

“也……也支持支/付/宝和微/信……”蔡尧含糊着背着王晰教他的台词


04

“哥我不干了!幼儿园旁边的巷子啥都抢不到!”

“小学门口你敢?让马佳给你逮了去”

蔡尧抱着被子躺床上哼哼唧唧

王晰踢踢他屁股:“赶紧的,麻溜的起来,出去溜达去,别给你哥我添乱”

蔡尧委屈的抱着棉袄往外走

王晰趁机钻进暖和的被窝,喝口茶,打开电视美滋滋



tbc

又开了坑hhh挖坑不填我本人!

这篇大概介绍下人设

或许,可能,试着日更一下下

自晰室

马晰之王/佳晰-异乡夜,一发完

非真人90年代背景/人设ooc/di**y talk/**描写/lanyuwenxue/he

设定佳年长于晰。

----------------------

3个半小时1w+

++生日快乐。


白手起家老板佳给小歌手解围

一口一个哥叫着都让人不忍心下手

结果没想到,是弟弟下的手。


转眼这是马佳在溪湖的第六年了。


六年前他揣着退伍得的两百块只身南下,靠着古劲和猴脑筋积少成多熬出了些许身家,从摆地摊开始挣了溪湖一条街的铺面,哦剩了一家。


三十六街最开头岔路口那间酒吧。


马佳这人就这样,越是难啃的骨头他偏要啃,哪怕嗑得满嘴血...

非真人90年代背景/人设ooc/di**y talk/**描写/lanyuwenxue/he

设定佳年长于晰。

----------------------

3个半小时1w+

++生日快乐。


白手起家老板佳给小歌手解围

一口一个哥叫着都让人不忍心下手

结果没想到,是弟弟下的手。


转眼这是马佳在溪湖的第六年了。

 

六年前他揣着退伍得的两百块只身南下,靠着古劲和猴脑筋积少成多熬出了些许身家,从摆地摊开始挣了溪湖一条街的铺面,哦剩了一家。

 

三十六街最开头岔路口那间酒吧。

 

马佳这人就这样,越是难啃的骨头他偏要啃,哪怕嗑得满嘴血,想吃肉,就得拼。

 

老板是溪湖的地头蛇,有屋邨的人做靠山,过埠有亲戚撑腰,酒吧里来消费的也都是溪湖有头有脸的人。

 

马佳心里嚯,确实是不错地方,水晶灯串跟不要钱似的挂吊顶,还不亮,用几盏间接照明折射虚晃的亮闪,里边男男女女可都愿意拿一星期工资换两罐可乐边嘬边跟着音乐摇头晃脑。

 

资本主义糖衣炮弹哟。

 

“来两支珠江外加一支轩尼诗,小吃就要牛肉干和开心果。”

 

马佳敞开皮衣扇风,操,溪湖十一月还他妈不转凉,白瞎这身美帝来的铆钉战甲了。

 

得端着。

 

侍应还撇嘴,看嘴型当是比了“小气”,马佳吞云吐雾往他脸上吹烟“我说,每桌都上。”

 

挨着他近几桌的都炸了,一口一个哥叫着。

 

真虚伪,马佳挑眉拎厚酒杯昂下巴给几个妞抛媚眼。

 

忽着不知道怎么地台下嘘声起。

 

怎么了?

 

“我们这里一个小歌手,点调子高的歌难唱,现在给人为难着。”

 

侍应刚拿了马佳小费,现在换一副笑面讨好哈腰地解释。

 

马佳拨开人群蹿到酒吧靠里的舞台边,就看见一群人凶神恶煞围着一男孩嚷又骂,男孩只是沉默僵板身体,用眨眼掩饰无助。

 

“唱不上就喝!”

 

“.......”

 

马佳拧眉头,他可看不惯朝软柿子捏的了,不爷们儿不地道,这条街谁还不是个外乡人,来这打拼可都五行皆苦的,怎么能这样?

 

男孩额发略厚盖着眉眼相不清楚,高鼻白肤嘴起珠,小山一样悠悠,只不过现在给吼得拧成一块委屈地酸掬,一件剪裁不咋地的化纤红西装泛着廉价的光,可遮掩不住这孩子清隽挺拔的身骨。

 

“什么歌唱不上啊?”

 

“《我的太阳》。”

 

旁边一个蹦牙油胖子叉着腰指点着那男孩。

 

马佳噗噗嗤嗤忍笑,“我怎么觉着您更像帕瓦罗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吧里笑作一团。

 

那男孩嘴唇跟着勾勾,又敛起来了,马佳觉着这孩子笑着肯定好看。

 

油胖子横肉抖抖怒视一周,又安静了。

 

“你真唱不上吗?”

 

“不...不是...”

 

“那你就唱呗。”

 

“就是啊!”

 

男孩攥着话筒扣裤管,马佳都能看到化纤西装裤给拉丝了。

 

得,知道了。

 

“这位哥哥,这样,我给您唱行吗?”

 

“哟?这不佳哥吗?放着好好生意不做来这卖艺?”

 

“嗐,我这不是娱乐邻里吗?”

 

马佳看着桌上那杯加料的洋酒朝油胖子等人看。

 

“啧啧,又是烟头又是果壳又是痰,你们这是结了什么仇这么个损人啊?”

 

油胖子等人语哽。

 

马佳捏着拉链跨上台,吹个哨喊男孩给他话筒。

 

“放心啊,哥在呢。”

 

插好麦杆马佳故意着把拉链滋啦闹话筒头,硬是把音响前站着的油胖子闹得耳鸣。

 

男孩仰头啊口看着他。

 

马佳扣着手气势,气定神闲清唱了一小段。

 

酒吧里鸦雀无声。

 

“唱都唱了,放人呗。”

 

“算你走运!”

 

油胖子想走,马佳给拦下了。

 

“哎哎,你说我都唱了,我领个小费成不?”

 

“你想要多少钱?”

 

“哥哥,喝一个?”

 

马佳手掌大,盖着那杯油胖子的加料酒扣过去,油胖子不能丢面,也没看清,喝半拉脸涨个通红,哦通绿。

 

酒吧里的灯球这会儿是绿的,多配他啊。

 

“你!”

 

“好喝吧!”

 

“等着啊你给我!”

 

“我等着,多久都等哥哥!”

 

马佳贱了吧唧地把手揣口袋里小鸡飞翼和油胖子拜拜了。

 

风波并没有散去。


点击看完整版。

赫纳德

百fo感谢!

吃了个饭回来刷LOF惊觉自己过百粉了!

以表感谢,开放点梗,最好是那种能让我一口气一篇写完的;也可以点肉,我尽量挑我能写的好好炖一锅

可点CP目前开放下方tag,但最近主要还是搞晰,各位欢迎来玩儿!


忘说了,征集到这周末!姐妹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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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

【佳晰】约会不如去搓澡和捏脚 3

正直老妈子民警佳x浪子回头牛郎晰

男男可结婚生子设定。

重度ooc,全文瞎编,介意请及时关闭。

dbq我来晚了(x出去

两人即将开启幸福的同居生活🤗

马佳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他最近一连碰上好几个案子,前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每天都睡在警局,又加上到处出警蹲点抓人一不小心使得腰伤更重,让他好几天晚上疼得难以好好休息。昨夜王晰给他按摩得舒服,他便趁着病假一觉睡到了中午。

马佳醒来,卧室光线昏暗,房内很是安静,这甚至让他开始怀疑昨夜的事是不是一场梦。他尝试着扭了扭自己的腰,很轻松,酸痛感轻了许多,这是王晰的功劳。他扭头一看,昨日剩下的半瓶白酒还在床头,瓶盖轻掩遮不住悠悠的酒香飘散,让...

正直老妈子民警佳x浪子回头牛郎晰

男男可结婚生子设定。

重度ooc,全文瞎编,介意请及时关闭。

dbq我来晚了(x出去

两人即将开启幸福的同居生活🤗

马佳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他最近一连碰上好几个案子,前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每天都睡在警局,又加上到处出警蹲点抓人一不小心使得腰伤更重,让他好几天晚上疼得难以好好休息。昨夜王晰给他按摩得舒服,他便趁着病假一觉睡到了中午。

马佳醒来,卧室光线昏暗,房内很是安静,这甚至让他开始怀疑昨夜的事是不是一场梦。他尝试着扭了扭自己的腰,很轻松,酸痛感轻了许多,这是王晰的功劳。他扭头一看,昨日剩下的半瓶白酒还在床头,瓶盖轻掩遮不住悠悠的酒香飘散,让他仿佛喝醉了般有些迷迷糊糊。。

马佳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还昏沉着尚未清醒,唇角却不知为何弯起了一丝弧度。

不知不觉间,马佳又睡了过去,小睡片刻后再次醒来,精神才真正地变得清爽。

他起身下床,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窗外天气晴朗,阳光正好,照在马佳身上让他十分舒坦。

他开门走出卧室,闻到一阵扑鼻的饭香。

他深吸了一口香气,饭菜的香味杂糅着灶火的温暖充斥着他的家,这感觉让他有些陌生。

转身绕到客厅,他一眼便看见王晰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马佳凑上前去,却看到手机早已黑屏,将将要从王晰手中滑落。王晰似是有点冷,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眼睛微眯地睡了过去,头一点一点的,一头乱毛蓬松松毛茸茸,身上的白色毛衣也蓬松松毛茸茸,浑身上下一抖一抖的活像只大白狐狸团子。

马佳轻轻搭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扶着躺下,却没想到自己轻轻一碰王晰便醒了。

“你起来啦。”王晰睁眼一看是他,笑得十分灿烂。

“你上午回去了?”

“嗯”王晰不太想接他这个茬。“洗漱去吧佳儿,我早晨买了早饭回来,看你没醒就没吵你,我刚又做了午饭,洗漱过来吃饭吧。”

“好嘞好嘞”马佳没多深究,他一边答应着一边一路小跑到洗手间呼噜呼噜一通恨不得一分钟都没到就溜到了厨房。

“做得啥啊都,嚯,红烧肉!这可太解馋了啊最近这猪肉可贵着呢!”马佳迫不及待掀开锅盖,夹着肉香的温暖白气从锅中升起蒸到身上暖暖乎乎让他感觉十分舒服。往锅中一瞧,一大锅红烧肉汤汁浓郁色泽饱满香气诱人,让马佳顿时觉得有些饿了。

“太香了吧这也,你手艺可真好。”

“把碗筷端过去,我来盛菜。”王晰将盛好的两碗饭端给马佳,又掏出个盘子准备盛菜。

“诶…诶哥,额…这厨具…好久没用过了…你…”

“看得出,落了一层灰,放心吧我都刷过了,快去。”王晰把马佳推走,拿着盘子走向灶台。

“好嘞好嘞。”

不一会王晰端着两个菜走过来,一盘红烧肉盛得满满的,还有一大碗东北乱炖。白菜土豆豆腐被切成适宜入口的大小,放到一锅炖得软烂,粉条被煮得晶莹剔透,韧性十足,汤汁也被收得刚刚好,不多不少,鲜香无比。

“哇,”马佳瞪圆了眼睛,吞了口口水。“哥你真强。”

“我只会做点简单的家常菜,快尝尝吧。”

“哎哟我还真饿了,昨儿晚上那泡面量太小。”马佳等不及说太多,端起饭碗叉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王晰端着碗细嚼慢咽,看着马佳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大的人了吃饭怎么一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王晰嘴上打趣他,手上却又赶紧多夹了几块肉到马佳碗里。

“也别光吃肉,荤素搭配,省得上火,尝尝炖菜。”王晰放下筷子,又舀了一大勺炖菜在马佳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

“害,可不就是一直饿着的嘛。你看在警局那荒郊野岭的地方,没食堂,我自己平时工作忙没时间做又没家人给带饭,哪点得到好吃的外卖啊,天天都吃不饱的。”马佳得出个空咧着嘴对王晰卖惨。“你看我这,饿得瘦啊...嗯嗯,这东北炖菜真香!”

“休假呢,你也不自己做饭吗?”王晰没理马佳的夸张表演。

“我一个人住,平时忙得都不怎么着家,这冰锅冷灶的,我哪有那闲心研究料理啊。”

“那以后我给你做饭咋样?”王晰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也可以每天给你带饭。”

王晰轻描淡写地说着,其实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他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他无处可去,也没人可以依靠。世上无人对他好,直到他遇到了马佳,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他虽然只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一天,却竟好像是感受到了幸福。所以他想留在这里,他觉得在马佳身边让他感觉心安。

可是他不知道马佳怎么想他,怎么看他,愿不愿意。不过也罢,他已经想好了,若是马佳不愿,他也可以理解,这顿饭就算是对马佳的酬谢,他下一秒便可以放下筷子转身离开。

“这…不太好吧。”马佳犹豫着。

王晰轻轻放下了碗筷,他已经随时准备起身。

马佳却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他挠着头很认真地思考着,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

“这也太麻烦你了啊,这怎么好意思呢,而且作为警察可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行不行…”王晰皱着眉竖起狐狸耳朵听他嘟囔,也没听明白马佳到底在说啥。

“诶,要不这样算了,干脆我每个月给你交伙食费吧!”马佳眼睛一亮,差点站起来拍桌子。

“啊?”

“你看啊,我每天点外卖也要钱,还又贵又难吃,我倒不如把这钱给你,以后你做饭吃分我一半就行,你看咋样!”马佳笑嘻嘻地看着王晰,像只大金毛。

“啊,这…不太好吧。”这回倒轮到了王晰变得犹豫。“我还得给你交房租呢啊,伙食费,就不用了吧,做饭不算啥大事。”他顺势说出了心中所想,暗暗提到了想合租的事。

“不用不用不用,”马佳干脆放下饭碗挥手拒绝,“我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就在这住吧。”

“坚决不行,我得给你租金。”王晰态度强硬。

“不用”

“必须给”

“行吧行吧,我一会给你算算,”马佳拗不过,“不过就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是吧,那我的伙食费也得算!肯定比咱俩合租你那租金贵,到时候我直接把差价补给你!”

“伙食费你用不着算,我每天买菜买米买肉各种东西我都记着一个月一清你给我一半就好了。”王晰退步。

“那不行,还有你的人工费呢。你洗菜切菜不都得算进去啊。”

“我一个人也得吃!”

“一人份和两人份量可不一样啊。”

“差不了多少!”

“差不了多少是差多少,咱得严谨。”

“…”王晰没辙,他说不过马佳,只把自己气得脸颊鼓鼓的,嘴也微撅起来,看起来煞是可爱。

“好了好了,咱先吃饭啊,”马佳看着王晰的可爱模样笑得咧嘴。

家里的小碗装不了几口饭,马佳这边这一会儿已经见底了,他端着自己的碗跑到厨房去盛。

“对了,今天这顿也得算着啊!”

“我就不!”王晰气得嚼了一大口红烧肉。

丑猫

【马晰之王】【云次方】马惹同意照顾胖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6

胖子又来马惹家寄宿了。郑龙肯定是不舍得的,这主要是阿嘎的主意,他大言不惭地打着胖子的名义,说是胖子想念小伙伴了,其实就是想和郑龙去近郊过几天二人世界。


老王把他这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可马惹这二傻子,上赶子的帮别人带儿子,答应得之干脆。连准备好了逐字稿,要和老王周旋一番的阿嘎都觉得口才无用武之地。


马惹喜滋滋抱着胖子回家了,留下阿嘎和老王面面相觑。

“晰哥,你说这事儿弄的,我本来都准备好给你拜个早年了。”

“赶紧滚犊子。”


回了家,老王还是很喜欢胖子的。主要胖子也粘他,总是喵喵喵着走到他裤脚边上蹭一圈,然后站起来用前爪扒啦他裤脚。一开始老王还没和胖子建立那么深厚的...

胖子又来马惹家寄宿了。郑龙肯定是不舍得的,这主要是阿嘎的主意,他大言不惭地打着胖子的名义,说是胖子想念小伙伴了,其实就是想和郑龙去近郊过几天二人世界。


老王把他这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可马惹这二傻子,上赶子的帮别人带儿子,答应得之干脆。连准备好了逐字稿,要和老王周旋一番的阿嘎都觉得口才无用武之地。


马惹喜滋滋抱着胖子回家了,留下阿嘎和老王面面相觑。

“晰哥,你说这事儿弄的,我本来都准备好给你拜个早年了。”

“赶紧滚犊子。”


回了家,老王还是很喜欢胖子的。主要胖子也粘他,总是喵喵喵着走到他裤脚边上蹭一圈,然后站起来用前爪扒啦他裤脚。一开始老王还没和胖子建立那么深厚的革命友谊,是心疼裤子,才总蹲下去抱抱他,摸摸他。后来胖子越来越攒劲,连老王上个洗手间,都要刨门,要粘着老王。老王害怕果冻也学这个,忙不迭地开门把胖子放进来。


“一个免费的暖脚宝。”

老王在事后如此评价胖子。


马惹不说,其实他心里明了,他晰哥是喜欢胖子的。他有次回家,发现他爱人躺在地暖上睡着了,怀里窝着一只肥猫,而他的可怜狗儿子只能分到他爱人的一个膝盖窝儿。


胖子这猫可爱又安静,不像果冻那么精力充沛,更适合老王这样优雅的男人。马惹虽然目睹过很多次老王发脾气骂脏话,但他还觉得老王优雅。


这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老王唯一一次因为胖子生气,气全撒在了马惹身上。


马惹爸妈邮轮旅行回来了,带回来不少日本的小鱼干。老王说那鱼干糖太多,不能给他儿子们吃,就又去街角的宠物店给他们买猫狗吃的鱼干。宠物店老板是个文文静静的小年轻,长得又白又嫩,简直就是白雪公主里面的那个白雪公主。老王总是羊儿羊儿的叫他,小年轻也不生分,一声声哥回应得马同志浑身不自在。每次老王去了宠物店,过不了几天总要被马同志在床上折腾得半死。


马惹为了不让他爱人知道他吃醋,还刻意忍耐好几天才弄,死要面子活受罪,震撼。


这次老王单独去了宠物店,给马惹知道了。马惹心生不快:都赖那胖猫。马惹篮球场上给他球友龚七吐槽了这事儿,龚七听了个来龙去脉,精准点评:那不是你接回来的猫吗?你同意照顾他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他就被马惹盖了帽。


马惹爸妈不在的这段日子,小两口没羞没臊,晚上也不用管隔壁听不听得到。老王还要点脸,他曾经把马惹推开,问他邻居会不会听到这动静。


马惹这时候智商很上线,这对于一个血液都流到下半身的男人来说,很奇怪,很不容易。

“咱从没听到过隔壁的动静,他们肯定也听不到我们的。叫大声点晰哥,我爱听。”


爸妈回来了,马惹收敛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爸妈出去跳舞喝酒的夜晚,马惹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给老王算一下。


老王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和阿嘎连线打游戏,对面阿嘎和郑龙叽叽喳喳的声音老王听了觉得热热闹闹的,挺好,可嘴上又要损上两句,得到些嘎言龙语的回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分享了一对耳机,俩毛茸茸脑袋凑在一起看小小的屏幕。


他妈的,马佳洗个澡怎么那么慢,是打算在里面过年吗。


胖子是在马惹上床后,加入刺激战场的。在看到马惹进屋的时候,老王就把手机关掉放一边了。马惹欺身压上来,哼哼唧唧说着浑话,身上还带着骚哄哄的古龙水味,老王三里外都知道他没安好心。罢了,男朋友也要宠一宠。


结果还没等老王把衣服脱了,他胸口就多了个毛茸茸的胖子。


胖子:你们在干啥我也想参加,哇,是亲亲游戏吗?


马惹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把胖子呼噜下去了,然后他和老王就去做爱做的事了。


第二天马惹是在湿漉漉的被子里醒来。


“我*他大爷,胖子在床上撒尿了嘿!”

胖子这个精准投放整的很好,以至于老王被24k纯highC叫醒来的时候还懵圈儿:干哈啊?搁哪儿呢?


“我*你大爷,马佳,谁让你昨天把他赶下去的?这被子四千多块,我限你今天之内给哥弄干净了,不然就分房睡!”


马惹穿着内裤就跑去捉住还在优雅洗脸的胖子,指着他的鼻尖教训他。


老王看了,一脚踹上他的屁股,把胖子解救出来。哄小孩儿似的抱在怀里,全然不顾咕咚一声倒在一旁,几乎全裸的男朋友。


“没事儿啊乖,都怪你这个臭爸爸昨天欺负你了,今早还骂你。哥收拾他了,不气不气阿,哥给你弄小鱼干去”


马惹想提醒老王又差辈儿了,可他敢吗?


果冻把他的玩具叼到了他爸爸面前,一屁股坐下。马惹一把搂过亲儿子。还tm是我亲儿子好。

柠檬树_七丁

【SSRX1AU】线人 Informers(1—5)

大修

1

“别动。”

有什么东西顶住周深后脑勺,隐隐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手术刀在哪里。”

说话的人气息有点不稳,声音疲惫且沙哑,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周深的听力。换个人可能已经慌了神,但周深端着牛奶,只是皱眉。

“我这是社区卫生服务站,哪儿来的手术刀。”

夜已经深了,四周都很安静,周深听见了扳保险的动静。

他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深已经回头劈手夺了枪,一杯牛奶还在手里,稳稳的没有撒出来半滴。

“是你……”

龚子棋晕倒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认出周深上,再清醒时,肩头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茶几上摆着温热的水。

周深见他醒了,叫他就水把药吃了,他眉头拧紧,一动不动。

“怕苦就...

大修

1

“别动。”

有什么东西顶住周深后脑勺,隐隐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手术刀在哪里。”

说话的人气息有点不稳,声音疲惫且沙哑,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周深的听力。换个人可能已经慌了神,但周深端着牛奶,只是皱眉。

“我这是社区卫生服务站,哪儿来的手术刀。”

夜已经深了,四周都很安静,周深听见了扳保险的动静。

他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深已经回头劈手夺了枪,一杯牛奶还在手里,稳稳的没有撒出来半滴。

“是你……”

龚子棋晕倒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认出周深上,再清醒时,肩头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茶几上摆着温热的水。

周深见他醒了,叫他就水把药吃了,他眉头拧紧,一动不动。

“怕苦就回家,龚家养不活一个少爷?”

龚子棋梗着脖子,慢慢去拆冲剂和胶囊:“你小心点。”

“这话应该送你,我只是一个社区医生。”

“要变天了。”

“和我有关么?”

“老师被他们发现了。”

周深不说话了。半晌,他抿了一口牛奶:“来了。”

龚子棋只反应了半秒,便立刻摸着枪往窗走。

“别瞎激动,躲窗帘后边去。”

周深站在原地,眼睛望着虚空,好像还在消化先前的讯息。




“搜。”

“用不着,人已经跑了。”

在马佳看来,周深的反应过于镇定,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社区医生。他指着周深对手底下人说:“做笔录。”

周深反而有些惊讶,放下了牛奶抬头看他。

“姓名。”

“自己看,”周深从挂着的白大褂上取下名牌放在桌子上,“执业证在抽屉里,不要把我东西翻乱了。”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一摞文件夹歪倒了满桌,搜查的警员看了眼马佳和周深,默默把文件夹重新堆好。

马佳走过去,翻开一本文件夹,里面是社区居民体检报告。

“是不是每个医生都有强迫症?”

周深看着他,未置可否。

“我们刚抓了个医生,也不喜欢别人弄乱他的东西。别紧张,我随口一问。”

马佳笑起来挺亲民,但周深显然对这个深夜打扰自己休息的刑警队长没什么好印象。

“说说吧。”

马佳在沙发上坐下,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龚子棋先前喝药的杯子已经不在原处了。

“你们早干嘛去了?”

马佳抬头看他。

他浑然不怕,甚至还有隐约的怒气,只是被克制得很好,似乎他的修养不容许他轻易显露情绪,像极了之前抓的那个心理医生。

“头儿。”一个警员捏着证物袋过来,透明袋子里是一颗带血的子弹。

“在哪儿发现的?”

“那边桌上的盘子里。”

马佳望向周深,等一个解释。周深掀开眼皮看他:“你被枪指着能不照他说的做?”

“长什么样?”

“一米八左右,瘦,带耳钉,鬓角很长。”

“没了?”

“金黄色的头发,穿一件皮夹克,伤在右肩。”

“他说什么没有?”

“别动。”

“我没动。”

“……他说:‘别动。’”

马佳摸了摸鼻子:“你继续。”

“敢出声就打死你。”

“给我把子弹取出来。”

“我看着你,别耍花样。”周深面无表情地捧读,有个警员有点想笑,被马佳瞪了一眼。

“没了?”

“没了。”

“你都看到他的脸了,他怎么没灭口?”

周深看上去很想把杯子摔在他脸上:“你自己问他去。”

“抱歉,”他笑,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样子,“他跑了你还留着子弹?”

“没见过,留着玩玩,不行么?”

“……”

“这个我们要作为证据带走。”警员公事公办,周深只多看了几眼,没再说话。


临走前马佳问周深:“需要我们派人保护你么?”

“不需要。”

“你不害怕他……”

“你们守在这,哪个老百姓还敢来?”

马佳挠了挠头发:“抱歉。”

周深面无表情,看不出接不接受。

门口忽然有人敲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敲门的男人一脸懵:“呃……”

周深没好气:“你看病?”

“我拿点药。”

“几点了,我们都不要下班的是吧?”

“……嗓子疼得难受,实在睡不着……”

“你少抽点烟比什么都强。”

“……”

马佳扭头:“熟人?”

“关你什么事?”周深一肚子气没处撒,他正撞在枪口上,讨了个没趣。

马佳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那行,就不打扰了。有什么情况打民警电话,110也行。”

外边突然想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刑警队众人的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喊声:“他在西边巷子!快!西边的!别让他跑了!”

眨眼间屋子里就只剩周深和拿药的两人。

周深往里屋走,那人犹豫着不敢跟。周深回头:“杵门口干什么,你嗓子不疼了?”


郑云龙很喜欢周深的唇形,这会儿周深在检查他的扁桃体,他盯着周深的嘴唇出神,说实话很想尝一尝味道。

他从没见过周深好好地笑,他想,周深笑起来不知道好不好看。

他梦见过周深对他笑,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他也梦见过周深承受他的吻,可惜梦境的滋味不真切;他甚至梦见过自己抱着周深,手从衬衣下摆摸进去,摸到细瘦的腰,醒来却还在摇摇晃晃的渔船里,半身狼藉。

“周医生,”他只敢这么叫他,“你有女朋友么?”

“托你们这些半夜上门拿药的福,没有。”

周深长得小,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但面部线条锋利得让郑云龙发硬。郑云龙今晚突然很想吻他,想抱他,想把他压在沙发里,真真切切地摸一摸那腰。

所以他干涩着嗓子问:“那你有男朋友么?”

压舌板按得很深,郑云龙条件反射干呕了一下。周深收回手,表情纹丝不动:“真不愧住海上,管得真宽。”

“那就是没有了。”

“……”

郑云龙原本膝盖分开坐着,方便周深给他看喉咙。在周深转身前,他一把抱住他的腰,凑上来就要亲。周深冷着脸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开:“想死是吧?”

“疼疼疼……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周深锋利的长眉一挑:“你哪只耳朵幻听,告诉我,我免费帮你割掉。”

郑云龙站起身,按住他拿起手术刀的手,另一手搂着他的后腰,把人逼在桌边靠着。他居高临下,低头就能亲到周深的眼睛:“你要不是勾引我,为什么检查不戴口罩?”

他手里稍稍用力,周深吃痛松手,手术刀掉在地上。郑云龙把人抱到桌上坐着,周深的唇冰凉,他的舌头在那唇上舔了舔,撬开紧闭的牙关伸进去。

甜,真甜,牛奶的味道。

周深丝毫不怀疑郑云龙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海水的腥咸里裹挟着难闻的烟草味,周深非常不喜欢,但他也只是拧着眉毛,没有推开。

周深感觉自己是个渣男。

郑云龙抵着周深的额头,用睫毛跟他打架:“好看吗?”

水雾散去的海,夜空澄澈明净,让周深想起了一个人。草原的星空有多美,那个人的眼睛就有多美。

可周深从来没有看过草原的星空,他只在无边黑暗中窥过一点星般的野火,被风一撩便烧尽了所有绝望与无用的懦弱。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周深推开他。

他先前的胆大妄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才开始懊悔自己的冲动有多鲁莽和冒犯:“抱歉,我……我只是……我是真的很……”

“别说了,出去。”


郑云龙狼狈地逃走了,过长的额发遮住了眼睛,路上撞到人也没注意。

“哎你……”

他茫然抬头看那路人,路人有什么话噎在喉头,他等不到回应,垂着头离开。那路人回头望了半天,直望到郑云龙消失在拐弯处。

“嘎子!嘎子,看什么呢?”

被叫做嘎子的路人回头,马佳一把抱住他:“好兄弟,可算是见着你了!瘦了瘦了,比我转业那时候瘦多了,你干啥去了你?这么多年没个音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哪个山旮旯里回归原始生活了呢!走走走,今晚住我那儿啊,就咱哥俩,喝点酒吃个火锅给你接风。”

马佳回头给队友介绍:“来来来,都认识一下,我哥们儿,老战友——阿云嘎,人可是正宗蒙古爷们儿!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哎哟,你快行了吧,”阿云嘎比马佳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衣服撑得松松垮垮,马佳一米八一的结实身量在他旁边啥也体现不出来,“什么玩意儿啊就样样精通,你就闭眼吹吧你,你那滤镜这么多年没见还摘不下来呢?”

“我哪儿吹了,你就这样,优秀还不让人说……”

“行了行了,不是说去你家吃火锅吗,赶紧的吧,我一晚上没吃都快饿死了。”

“走走走,上车上车。”

阿云嘎坐上了车还不忘瞅两眼刚才撞他那人消失的方向。马佳问他:“看啥呢?”

“没,没什么。”他其实挺想告诉马佳,他刚才看见一个人,差点以为是……

算了,怎么可能。




手下人看见李向哲衣衫不整,还架着个人回来,全被唬得一愣。

“别发呆了,接手。”女保镖指挥两个小弟把李向哲带回来的人架到客厅。

“周医生呢?”

“已经到了。”

李向哲看了眼女保镖:“晰哥没找我吧?”

“没。”

女保镖话音刚落,李向哲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浮动的赫然是“晰哥”二字。

李向哲挥挥手,众人各干各的事去,他接起电话往卧室走。

“晰哥。”

“你带了个人回来?”

“是。龚家二少爷,受了枪伤,被警察追了一路。”

“你怎么和他搅和上了?”

“我冤枉啊,”李向哲笑,“是他碰瓷我。”

电话那头笑道:“我们阿哲还能给人碰瓷了?”

“是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正砸我新车上,还没来得及换牌呢。现在碰瓷都不走寻常路,怕了怕了。”

“行了,别贫了,把你那边的人都看好,别让他们出去乱说。”

“是,晰哥。”李向哲收敛了玩笑,毕恭毕敬。

“阿哲是最让我放心的。”


李向哲换了脏衣服,洗了个澡才去客房。周深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女保镖和两个小弟垂手站在边上。

“你们有钱人就是会作。”

“周医生过奖了,我只是爱干净,周医生做医生的不也很爱干净么。”

“半夜把我叫来就为看他?”

“劳烦周医生。”

“看过了,死不掉。”

李向哲笑了,整理西装扣子起身:“那就好,派车送周医生回去。”

“给钱。”

“能赊账吗?”

“你要脸吗?”

“暂时没钱,要不欠周医生一个人情吧。”

周深很是意外,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想了想:“那我占大便宜了。”

李向哲躬身微笑:“应该的。”




2

阿云嘎整夜没睡。

马佳打呼不吵人,阿云嘎满腹的心事在马佳的呼声里纠缠成乱麻,越想越清醒。第二天一早,马佳带阿云嘎去附近馄饨摊子吃早饭,问他:“这回来兄弟这儿待得长吗?”

“说不准,我来找人。”

“那巧了,找人我在行。你有照片没有,名字、出生年月什么的,我找户籍科的同事帮你调,快得很。”

“不是,”阿云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眉眼深,颇有些欧洲人的味道,不笑的时候庄重得吓人,笑起来却甜甜的,像女孩子爱喝的香草奶盖,“我知道他住哪儿,只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见我。”

马佳的脸色一变:“你……你找谁啊……”

“我们家小孩儿,没跟你提过,周深。”

马佳趁阿云嘎去拿筷子的档口抹了把脸,他在想什么,他竟然以为阿云嘎在找……

“还没睡醒呢?酒量变差了啊。”

阿云嘎拿着两份餐具回来了,马佳收拾表情:“你们一直有联系啊?”

阿云嘎闻言有些黯然:“没,五六年没联系了。”

马佳一愣:“五六年……不会挪地方吧……等会,你刚才说你找谁?”

“周深。”

马佳一拍大腿:“是不是一个长得小小的,不怎么爱笑,说话冲一冲的……”

他在说长得小小的时候阿云嘎还眼里有光,后边半句直接叫那光夭折在漂亮的眸子里。阿云嘎开口艰难,声音晦涩:“他,不爱笑了吗?”

马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哎呀你瞧我这人,我就昨天遇上一个名字差不多的,兴许不是你找的那个。”

阿云嘎低头,马佳看不到他的眼睛,搜肠刮肚地找词儿安慰他。

过了一会儿,对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南方路29号是吗?”

“南方路?我们这儿没这个路。”

阿云嘎抬头,一脸茫然:“不会吧?”


广州路29号。

阿云嘎是凭记忆摸过来的,他没想到六年而已,什么都变了。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你说的那个人是住这儿么?”

“呃……差不多吧。你上去看看,没看到人说什么也不算。”

阿云嘎踌躇不前,马佳拉着他往里走:“还是先远远看一眼,这个点说不定他还比较忙。”

阿云嘎猛然醒悟:“这个点?这个点他不应该在医院上班吗?”

“啊?他不是社区服务站的医生吗,这个社区服务站比较小,他们宿舍就在服务站后面。”

“社区服务站?不对吧。”

“你别急,我来问问。”


阿云嘎跟在马佳身后,垂着眉眼听他和附近各式各样的人打听社区医生周深,听来听去怎么都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却又能从只言片语里找到一点相似的影子。六年,太久了,这六年他竟然完全没有联系过周深,他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六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周深又是怎么过来的?

阿云嘎悄悄拉了拉马佳的衣摆。

“啊?”

“我们走吧。”

“啥,这还没问到呢,你要直接去吗?”

“不去了,不找了。”

“……别啊,来都来了,”马佳挠了挠头,“不然我带你上去,咱偷偷在门口看一眼是不是,不是咱再打听,行吗?”

阿云嘎说什么也不肯,马佳只好先带他回局里,发了条消息让户籍科的熟人帮忙查查。


马佳给阿云嘎倒了杯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自己找工作吗,我听说他们给你安排了地方的职位你没去?”

阿云嘎笑笑:“没有,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你放心吧,工作我已经在找了,眼下要紧的还是找房子。你要不帮我看着点儿,有合适的我就去转转,反正现在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那没问题,找着之前你就先跟我凑合凑合。哎,不行你来我们局里啊,局里有宿舍。”

聊天被敲门声打断。

“队长,新来的实习生到了。”

“叫他进来吧。”

阿云嘎自觉坐到了会客沙发一边,马佳连说没事儿,他只是笑,就是不过来。

实习生长得挺嫩,看上去憨憨的,说话声音特别嘹亮。马佳笑道:“你是警校毕业的?怎么看着倒像当过兵,小伙子真精神。”

阿云嘎也忍不住夸道:“蔡……蔡蔡是吧?这孩子,说话就跟吹小号似的。”

“蔡程昱,我们同学也叫我蔡蔡。谢谢领导。”

阿云嘎连忙摆手:“别,我可不是领导,佳哥才是你们正经领导。哦,不好意思,是马队。”

马佳听着要揍他:“什么马队,我还羊群呢!蔡蔡你别听他的,就叫佳哥就行。”

“佳哥!”

“哎,好好好。你先跟老张他们转一圈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问题和他们说,来咱这儿就是自家兄弟了,别拘着。”

“谢谢佳哥!”

“好好好,去吧。”

望着实习生朝气蓬勃的背影,马佳忍不住嘚瑟了一把,朝阿云嘎挑眉:“怎么样?”

阿云嘎仰头感慨:“哎呀,年轻真好。”


没聊两句又有人敲门:“队长,来了个律师要见你。”

“见我?”

“有代理手续,是……才抓的那个心理医生的辩护人。”

“让他进来吧。”

阿云嘎起身:“你有事先忙,我上外边转转。”

“也行,你把我钥匙拿着,有事打我电话。”

“好。”

马佳送阿云嘎出门,迎头碰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金边眼睛,细长的眼睛看人透着冷光。阿云嘎和马佳不约而同僵在当场,震惊的表情如出一辙。

“晰……”一丝颤抖从阿云嘎牙缝里漏出来,他的脑子里炸开了团白光,连念出那个人的名字都会烫疼他的理智。

马佳甚至下意识上前,对面的人却谨慎地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镜:“请问哪位是马佳队长?我是余医生的辩护人,梅析律师事务所张超。”

马佳先回了神,努力稳住声音问那律师:“我是马佳,找我什么事?”

对方道:“你们昨天下午两点拘传我的当事人,现在已经过去了20小时。请问,批捕手续下来了么?”

马佳一顿,看向旁边的警员,警员摇头。那律师也看见了,便道:“既然这样,你们最多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要问话,我要求在场。”

“没有这种规定。”警员插了句话。

律师看向她:“我知道,我只是提出要求,你们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

马佳想了想,回头拍拍还沉浸在情绪中的阿云嘎,叫他先回办公室等,自己拉过警员叮嘱。

“去催催,问问检察院那边什么情况。把这律师带去会客室。叫小董准备讯问。”

“好。”

阿云嘎一直盯着那律师的脸,盯得他明显不太高兴:“你有什么事?”

阿云嘎结结巴巴:“没、没有。你……您贵姓?”

“我刚才说过了,张超,弓长张,超越的超。”

“您……家里有……”

“嘎子,”马佳打断他把他推进办公室,转头对那律师说,“张律师,劳烦去会客室等一等。”




余笛还穿着前一天的衬衫马甲,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没有系领带。他看上去很疲惫,头发也有点乱,出门的时候取下眼镜,边擦边问律师:“是王先生回来了么?”

马佳和阿云嘎就在他们身后,把“王先生”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阿云嘎整个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马佳拼命按住他,但其实自己也崩得像张被拉满的弓。

律师向门口的一辆商务车招了招手,替余笛开车门:“王先生接到警方电话就联系我了。他让您先回家,已经替您跟医院请好了假,他今早九点半的飞机回来。”

余笛点点头,回身和马佳打了个招呼,马佳摆出公式化的笑脸:“感谢配合。”

“不客气,应该的。”

“等等。”

余笛刚要上车,马佳独自走上前:“有一个私人问题,不知道余医生方不方便。”

余笛拉了拉马甲皱褶,微微皱眉:“请讲。”

“王先生……”

余笛把眼镜戴好:“是我先生,签过遗赠扶养协议,做过财产公证,目前同居的那种关系。”

他说得坦荡平静,却把马佳震到耳鸣。好一会儿,马佳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方便问一下名字吗?”

余笛诧异:“你不知道?”

“……?”

“王凯。”

马佳把自己从混沌里捞出来:“王凯?”

“对,他在歌剧团工作,是一位歌剧演员。抱歉,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他的剧迷。”

马佳反应过来,打着哈哈把这个问题混过去。等余笛上了车,他又状若无事随口问那律师:“小张律师刚来吧?以前没见过啊。”

对方扶了扶眼镜,向马佳伸手:“是刚来,以后可能要常见面了。”

马佳回握,晃了几下:“相互指教。”


“小董。”

“头儿?”

“把人叫全了,开会。”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马佳摸出来瞄了眼屏幕,顺手给“周深”开头的那条消息点了已读。



“小董。”

一个警员应声:“我去查了小区监控,3号晚上八点钟余笛的别克确实回了小区,4号早上七点四十出来的。但他也说了,当天晚上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开车进出小区,门口的栏杆自动识别车牌号,小区门卫根本不看人。也就是说,我们不能确定车里坐的到底是不是余笛本人。”

“小胡?”

“我们按照社区医生的描述,在信息库里找到的匹配结果有326个人,现在排查了一大半,全部排查完还要一段时间。”

“让你查的社区医生怎么说?”

“周深,男,26岁,五年前因为医疗事故主动从C城市立医院辞职,隔了半年到了广州路社区卫生服务站。”

“等会儿,五年前他才21岁,能进市立医院?”

“这个我也发现了。我们去查了他的履历,这个周深是个神童,小学跳级只上了三年,初中上了一年,又跳级去他们学校高中部,高中上满了三年,被他们学校公费送到国外,19岁回国直接进了市立医院胸外科。”

“哇——”会议室里众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

“医疗事故是怎么回事?”

“哎呀,说起这个医疗事故……”

“哎哎哎,”马佳敲了敲桌子,“说正事儿呢,别一副聊八卦的样子,给廖局看见又要说。”

“真的很八卦,”小胡两眼放光,恨不得坐上桌去,“我觉得很有问题!你们想啊,一个21岁的小孩儿,胸外科怎么可能让他上手术台,对吧。于是我们就去查了档案,当年市立医院还是手写处方,这个神童给患者开术后镇痛药写错了剂量,导致患者服药以后心脏骤停,差点没抢救过来。家属在医院闹,医院没办法又舍不得神童,本来想处罚一下主治医生再赔点钱算了,结果那神童自己非要辞职,谁劝都不听。这事情八卦就八卦在那张开错的处方出事后就找不到了,药房备份的也没了,你们说蹊跷不蹊跷。”

马佳也察觉了不对:“他那时候能独立开药了吗?”

“当然不能,他开出来的药方是要经过主治医生的,而且他开的是阿片类的镇痛剂,药房主任也要先过目,然后才能发到护士手上。”

“经过这么多人都没发现药方出了错?”

“所以才说这事儿蹊跷啊!每个人都说经自己手的时候没问题,但是那个病人确实是因为过量摄入镇痛药才导致的心脏骤停,总不可能是护士自己变出多的药给患者吧,阿片类的药管的那么严。”

“那怎么就知道是周深开错了药方,不是药房的人给错了药?”

“药房出库的记录上有,那个时间就他一个药方用到这个药,登记的药量就是过量的。药房的人坚持说他们绝对不可能给错,还说如果方子有问题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过量太大了。”

“有多大?”

“10倍。”

会议室里凉气阵阵,一时没人敢出声。

“是什么药?”

“盐酸哌替啶,”小胡没有了先前的八卦劲,“就是杜冷丁。”




3

杜冷丁不是毒品吗?

傻小子,是药三分毒听过没,哪种药用的不对都是毒。

那是不是吃多了会死啊?

当然,长期服用会上瘾,一次过量能致死,你怕不怕?

月光把青年人的眉眼轮廓照得泛着温柔的光晕,马佳比他矮了些,和他肩并肩靠着,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暖意。

哥,他如果明天醒不过来,是不是就会死?

佳啊,咱们当兵的都不怕死,却都怕别人死,这是个好处,也是个毛病。

我相信他一定能醒过来的。

为什么。青年人细长的眼带了探究的目光。

因为有你在啊,你那么厉害,救过的人都活下来了,他也一定能活下来的。

马佳无法忘记那个满月的夜晚青年人看着他笑的模样,那是他一辈子心动和心痛的起点,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明白,披着月光的梦只能独自无疾而终。

“佳?”

阿云嘎轻轻叫他,马佳才惊觉自己流了眼泪,连忙抬手胡乱擦了一把,嘴里嘟囔着“没事”。

“你怎么了?”阿云嘎搭着他的肩膀,呼噜他的头毛,像过去在部队时一样。

“没,就是有点想以前的事了,”他红着眼睛,不停地吸鼻子,“有时候一个人待着,我就想以前你们每次来换防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带好多东西,吃的用的,到了晚上我们还生一堆篝火,大伙儿围着火堆瞎胡闹,唱歌啊喝酒啊,你还会跳舞,蒙古舞……”

阿云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哥这不是在嘛。”

马佳自顾自说话,完全没注意到阿云嘎变了脸色:“印象最深的还是你和晰哥一起唱歌,唱那个《往日时光》,真好听,晰哥他……”

他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去看阿云嘎,阿云嘎却蛮横地抱紧他,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马佳听到阿云嘎在他背后闷声说“对不起”,着急地反驳:“你说什么对不起,要说也应该是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们的,我当时……”

“你说什么,偷看?”

“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我……”

他看见王晰坐在桌沿,阿云嘎站在桌边;他看见王晰抱着阿云嘎的腰,阿云嘎捧着王晰的脸。他当时脑子里挤满了蜜蜂,嗡嗡叫着锥刺他的神经,叫他头晕脑胀。

他不知道那两人嘴唇相碰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知道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人头顶,各自在对方的脸上留下发梢和睫毛的阴影,他们贴得那么紧密,轮廓相互交错,连光也容不下。

他逃了,那是他不长的军旅生涯唯一一次当逃兵。那之后不久,他听说王晰和阿云嘎都被调离;再后来,他听说……王晰没了。




王晰坐在沙发里,膝盖上盖着一块法兰绒保暖毯。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和几个壁灯,暖色的柔光将他的侧脸雕成一份上等石膏像作品。修长细白的手指捻起杂志一页,微薄的唇抿了几分笑意:“他们说巧儿每次拍照都一副没有灵魂的样子,你看这张,他在发什么呆呢?”

鞠红川正削苹果,闻言偏头瞄了一眼,笑道:“这孩子不上镜……也不是不上镜,他吧一拍照就很僵硬,那天财经消息的采访就挺好嘛,不怕镜头也不怯场,说话、眼神一看就是你教出来的。”

坐对面捣鼓手风琴的李琦抬了一下黑框眼镜:“开玩笑,宇刚调教出来的人有差的吗。”

王晰合上杂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想挖谁?”

鞠红川笑出声:“我就说你藏不住,还不信。”

李琦急了:“我真没有!是川子说你的场子里招牛人,我就是来沾沾光。”

“怎么,你们星河音乐已经惨到这种地步了?哎,我听说你们刚捧红的那个叫……”

“星元。”

“对,被得闻国际挖走了?”

“……别提了,挖什么挖呀,他是得闻国际的太子爷,大前天晚上被他们家老头子半路绑回去了。哎哟愁的我……”

鞠红川毫不留情揭穿他:“你愁个屁,得闻把下半年的音乐发行全签给你们了,你捡了个大便宜还在这儿卖乖?信不信宇刚抽你。”

“有资源有什么用,人呢,我现在没人来吃这块肉啊!”

“你们签了那么多新人,一个都不行?”王晰往后靠着靠枕,一脸不信。

“得闻国际给的肉我敢给新人吃吗,万一搞砸了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想不想混了。这回也是失策,以为碰到了个神仙救世主,全部算盘都砸在他身上;他一走,整个儿青黄不接。烂桃子里挑几个不太烂的,还都揣着炸弹,不敢用。”

“什么炸弹?”

“身世不行,家里不是赌鬼老子就是赖皮亲戚,天天死缠烂打,头疼。”

王晰乐了:“那你来我这儿沾什么光,去庙里拜拜吧。”

鞠红川啃着苹果起哄:“刚哥指点了,叫你去庙里拜佛求罩,哈哈哈……”

“你别笑,你不也来求招儿的吗,你那个男团的新专辑惹了一身官司,你还吃得下苹果?酸不死你!”

“合着你俩来慰问我这个老弱病残,还揣着这么多好消息呢。都是自家兄弟,这也太客气了。”王晰慢吞吞地笑,细长的眼睛吊着一丝幸灾乐祸,戏谑却叫人不敢放肆。

鞠红川不吭声,专心致志对付那个惨不忍睹的苹果,仿佛热搜上挂着的“SDW被爆新专抄袭”和他无关。说起来他比李琦还冤,公司眼红对家热度,想借他给赶工赶出来的新专辑造势,把他的大名挂在制作最前边,实际上没有一首歌出自他手。

王晰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大河音乐早先跟那几个独立创作人谈过授权,没谈拢。人家眼界高,看上了天空传媒,可天空传媒根本没打算签他们,反而撺掇他们来拖你。川子,你上次那么直白拒绝人家,把人得罪了。”

“鱼死网破。”苹果被他啃得稀烂。

王晰拍拍他的肩膀:“好歹是个业界大佬,别这么丧气,实在不行看看我们巧儿弟弟的彩虹娱乐。”

李琦抢着发言:“刚哥,刚总,把巧儿借我吧?你看你们家巧儿那盘靓条顺的,被你藏在公司里当CEO,太浪费了!”

鞠红川上赶着凑热闹:“那把彬濠借我,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你不能给他放养,你看我给你……”

王晰轻笑一声。他很喜欢笑,笑起来眉梢眼角缠缠绵绵,看似柔情无限;黑亮的眸子一动,深渊一般望不到底,又叫人望而生畏。

“巧儿彬濠就别想了。底下的场子你们都熟,自己去挑自己去谈,成了知会一声,我去跟他们说。不过说好了,借就借,别动歪心思,我这几个弟弟年纪轻轻在外打拼,不容易。”




高个子男孩连打两个喷嚏,对面沙发里抱着吉他的男孩儿抬头看他。

“一定是谁想我了。”

“……谁会想你?”

“晰哥啊。我来给晰哥打个电话。”

“……这个点,他说不定已经睡了。”

“哦对,那算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拨开满桌的文件找东西吃。

“做完了?”

“没有,不想看了。”高个子男孩拆了袋饼干,自己叼了一块,绕过宽大的老板桌,把饼干袋递给沙发里的男孩。

“不吃,胖死了,”他夹着铅笔抹了抹沾了饼干屑的琴谱,“你看你。”

“你哪儿胖了,不要学人家女孩子乱减肥。”

“经纪人姐姐说的。”

“……明天就把她换掉。”

抱琴男孩扭头盯着他看,他神叨叨地咧开嘴:“我是老板,我罩你。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老板,你活儿干完了吗?”

“……你好扫兴啊。”高个子男孩蹬掉拖鞋,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他上身衬衫下身睡裤拖鞋的装束已经保持了一整天,西服外套还是吃晚饭的时候才脱的。

“赶紧的别拖了,你今晚还想睡办公室?”

“我突然觉得隔间的床比家里舒服,明天还不用起早赶路。”办公室的隔间是他的休息室,休息室里面还带了个小卫生间。

“你确定?那我回去了,你慢慢磨吧。”

“……你就这么轻易地抛弃了我?”

男孩收好琴包背着,给司机打了个电话。高个子从背后抱住他撒娇,他反手托住琴:“你想我陪你熬夜?”

高个子讪讪收回手。给王晰知道他拖着男孩熬夜,指不定罚掉他几层皮。

“那好吧,你记得喝牛奶、吃药。”

“嗯。”


抱琴男孩走后没多久,高个子忽然想起什么,拨通了男孩的手机。

“喂……”

“你带钥匙了吗,”他察觉电话那头不正常的喘息声,“怎么了?”

“有血,你快来……”男孩极力压制喉头的恐惧,握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丁叔呢,让他接电话。”丁叔是他的司机。

“蔡总,我们在上海路和上海南路这边的岔路口。附近发生了命案,我已经报警了。”

“彬濠看到血了?”

“刚才我们的车在等红灯,突然有个女的冲过来大喊,她脸上和手臂上沾了血,拍车窗的时候彬濠少爷被吓到了。”

“打电话通知管家。你们把车停远点儿,警察来了别让他们跟彬濠接触,我马上就过来。”

“是。”




马佳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跟阿云嘎打招呼,一个电话又把他叫去出现场。

马佳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满肚子火没处发:“余笛那儿什么情况?”

“一天没出门,跟他……同居人两个。”

还真抓错人了?

“老戴来了么?”

“老戴一会儿就到,代玮已经来了,在那儿。”

年轻的实习法医看见马佳,抬头打了个招呼。马佳摆摆手:“又是活剐?”

“对,和上次那具男尸一样,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肉。我刚大概数了下刀口,不出意外的话……”

“147?”

代玮点头,用手腕顶了下眼镜。

“靠。”

“身高1米7,体重75公斤左右,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当心,别踩到……”肉片,被凶手从被害人身体上剐下的肉片,带皮沾血。

马佳没忍住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幸亏食堂伙食差,他晚上吃得不多,不然这会儿一准吐出来。

“小董,”马佳朝他的警员招手,“上次说报失踪的人里边我记得有三十几岁的?”

“呃……那个是女性。”

马佳被刺鼻的腥味熏得头炸裂似的疼。

没有样貌和身体特征就很难确定死者身份,上次的被害人情况也差不多,不同的是,上回在尸体附近有人说看过差不多体型的人跟余笛争执。然而余笛说他并不认识那个人,是对方拦住他推销房产。C城的房产中介多如牛毛,目前还没有排查出哪家有业务员失踪。

现在又死了一个。

“报警人是个司机,他说等红灯的时候有个身上带血的女人冲上来拍车窗,把车里的人吓到了,他就报了警。”

“那个女的呢?”

“吓晕过去了。我们来的时候死者被两个直径10厘米左右的铁钩钩着,用麻绳挂在树上,那个女的可能是正好在树下走,血滴在她身上,她抬头看才发现的。我看过了,附近只有红绿灯上的摄像头,拍不到树这边的情况。”

“报警人那边怎么说?”

“人没走,还在做笔录。车里坐了个富二代吧,胆子小被吓坏了。他车停在对面,一步都不肯离开,我们的人就在车边上给他做笔录了。”

“你在这儿给小代帮忙,我去看看。”


马佳穿过马路,老远看见警员对面站了个极为瘦高的人。他皱了皱眉,上前问:“哪个是报警人?”

“我。”司机举手。

高个子皱眉看向马佳,马佳需要仰头才能和他对视:“你是做什么的?”

“他是我的司机,车里是我兄弟。我兄弟身体不好,你们不要过去,他已经有点儿吓到了。”

“兄弟,亲兄弟?”

“不是,一起长大的,和亲兄弟差不多。”

马佳隔着车窗,只能看到车后座的人缩成一团。

“我们能走了么?他这个样子,我得带他回去吃药,不行还得叫医生。”

马佳翻了翻笔录:“没事了,留个报警人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有问题还麻烦你们配合。”

高个子坐进车里,马佳和警员正打算回马路对面,一辆眼熟的别克停在他们面前。马佳眯了眼,车上下来的竟是余笛。

“余医生,巧啊。”

余笛简短地和他打了个招呼,高个子从车上下来,让余笛去坐后座。马佳趁他开门的间隙,看清了车里蜷缩着的人,感觉有点面熟。警员满脸惊讶,看上去认得那人。等两辆车都走了,她拽着马佳的胳膊:“是刘彬濠!佳哥你听过没!他唱歌很好听的!”

马佳露出了老大爷公交上看手机的表情:“明星?”

“歌手刘彬濠啊!我给你搜他的百科!他超帅的!”小姑娘掏出手机真的开始搜索。

马佳沉默了一会儿:“你别说出去,明星的话,这就要命了。”

警员小姑娘一愣:“他那个弟弟刚才说要带他回去吃药,余笛是心理医生……他不会真有抑郁症吧?”

“抑郁症?”

“他曾经在采访里说他晕血,网传他有心理疾病。”

“你最近关注一下这个歌手的消息。”

“……不会说我利用上班时间追星吧?”

“那就要看你能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了。”




4

王晰刚睡下,管家就来敲门,他立刻派人去接余笛和刘彬濠。车到别墅门口,刘彬濠缩在后座不肯下车,蔡尧想把他抱下来,被余笛拦住了。

“王总,你来劝劝。”

王晰披着厚厚的外衣,一手撑在后座上,一手去拍刘彬濠的肩膀:“彬濠,是我,晰哥。”

刘彬濠抬头露出半只眼睛,王晰能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和青筋凸起的额头。

“彬濠,到家了。别怕,晰哥在这儿,来,和晰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晰哥,”他向王晰伸出手,神经质地打颤,口齿含混不清,“晰哥,血……”

“别怕,没有了,没有血。你看,晰哥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血。”

刘彬濠死死盯着他,他的睡衣睡裤是带着白边的藏青色,外套是一件深蓝色的大衣。他收回手,又往车里缩了缩。

余笛跟王晰耳语了几句,王晰便叫人去取他的白色大衣。

“晰哥,你坐一会儿。”蔡尧叫管家推来了轮椅。王晰的腿不能长时间行走和站立,今夜门口风大,多吹一会儿他的膝盖也要受不了。

王晰摆手,等取来了白色大衣套上,他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单膝跪在后座,膝盖立刻被细密的刺痛感包裹。他忍着抽气声,慢慢和刘彬濠说话:“彬濠,你看,晰哥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你看一眼晰哥好不好,晰哥腿疼腰疼,浑身都疼,你给晰哥揉揉好不好?”

刘彬濠捂住耳朵,还在不停把自己缩得更紧。王晰极有耐性地叫他的名字,沙哑的低音像提琴的弓一遍遍刮擦众人的神经,蔡尧听不下去,红着眼睛背过身。王晰疼出了一头汗,刘彬濠才渐渐肯躲着看他。

“彬濠,别怕。”

“晰哥……”

“在,晰哥在呢啊。”他的腿受不住,往前栽倒,刘彬濠接住了他。

“晰哥!”

“没事没事,晰哥没事。你怎么样?好了咱们回家,家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会有妈妈吗?”刘彬濠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此时淋漓尽致含着期冀,一拳锤在王晰心口。

他舌间苦味泛滥,却强笑道:“等你回来睡着,干干净净的阿姨会偷偷来看你。”

“晰哥不要骗我。”

“晰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马佳回家的时候已经快1点了,阿云嘎听见动静开了灯。

“你还没睡呢?”

“睡了,刚醒。跟你没关系,我晚上睡不安稳。”

马佳不敢问他为什么睡不安稳,他怕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割人心尖的名字。好在阿云嘎并没有在睡眠的问题上多做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找了份酒吧唱歌的工作,明天要去面试。

“哪个酒吧,要不要我帮你查查,待遇行不行?酒吧……晚上上班的吧?”

“新开的,在酒吧街那边,叫……‘日落日出”还是‘日出日落‘来着?晚上8点到12点,唱一天拿一天钱;如果客人喜欢就能长驻,累倒是不累,就怕客人不喜欢。”

“唱4个小时还不累啊?”

“又不是一个人一直在唱,客人也要听腻的。”

“哦哦,那还行。哎你唱的客人肯定喜欢,那要是人家一直喊你唱怎么办?”

“那我就多赚点儿。”阿云嘎笑。他睡了一会儿,眼睛不像平时那样亮,朦朦胧胧含着简单的满足。

马佳不好多说什么,只祝他马到成功。

“哦对了,我今天还去看了房子,有一个和别人合租的还不错。明天去跟房东签合同,顺便就住过去了。”

马佳把毛巾搭在头上,笑道:“哥们儿你今天收获颇丰啊。哎呀,明天最好不加班,等你面试过了,咱一块儿喝酒庆祝庆祝。”

“好。”

“哎,明天是先面试还是先跟房东签合同?”

“先面试。”

“住的地方离酒吧远吗?”

“还行吧。好在那酒吧不通宵,迟点也没什么,白天可以补觉。”

“现在C城的酒吧都不许通宵。”

“哦,怪不得。”

“行,那你赶紧睡,明天精神抖擞去面试。”




余笛给刘彬濠做了催眠治疗,王晰陪了会儿实在扛不住,被劝去睡了。余笛结束之后管家送他出门,和拿着外套的蔡尧错身撞了一下,蔡尧的钱包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余笛顺手捡起,有意瞄了眼钱包里的照片。

“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把照片放钱包里了。”

蔡尧接过钱包,摸了摸有些脱色的全家福:“我妈非要放,她钱包里也有。怎么办,谁叫我爸没得早,我俩相依为命呢。”

“抱歉。”

“没什么,我父亲是警察,因公殉职,他是我们的骄傲。”

余笛的笑容很温和:“你也是你母亲和你父亲的骄傲。”

“那当然。”

余笛和他道别出来,王凯开车在门口等。管家抱歉:“实在麻烦您二位。这么晚了,就算不留您二位住一晚,也应当我们您送回去的。”

“您客气了,我们自己开车就好,不用劳烦。您请留步。”


别克驶出别墅区,王凯才开口问:“怎么了?”

“找到了,老农的儿子,彩虹娱乐的CEO。”

“怎么回事?”

“有人告诉他,他父亲是警察,因公殉职。”

王凯猛踩刹车:“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从他决定杀死蜂王开始,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王晰了。”




郑云龙的船在海上飘了两天,快回程时才来“生意”。长指码过箱子里几排红钞,他皱眉抱怨:“你们最近收得越来越少了,跑一趟都不够油钱,还不让我做别人生意……我也要吃饭的。”

对方腆着啤酒肚和他勾肩搭背套近乎,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力不从心的无奈:“兄弟担待点儿,我们日子过得也很艰难。你好歹还有傍身技,不跑这条路也饿不死,我不一样。”

郑云龙过长的刘海被他一股脑儿扎到脑后,胡子拉渣一下巴青:“怎么,你们老板不想做了?”

“谁知道呢,”啤酒肚塞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到郑云龙兜里,“兄弟记得咱,以后说不定换个东家……”

郑云龙被他说笑了:“换东家,你有几条命换东家?”

兜里两根金条被它原来的主人焐得发烫,郑云龙收了好处,少不得发善劝上两句:“换行儿都行,换东家就别想了。那条狐狸能杀狼,在他手里做事,不死就算上辈子积福。”

啤酒肚叹气,摸着肚子坐到堆货的箱子上仰头望天:“换行儿……哪是那么容易说换就换的。”

郑云龙不做声,一时间只有风吹海浪的萧瑟声,吹得气氛无比惆怅。

啤酒肚走之前拍了拍郑云龙的肩膀:“我要是有你这门手艺就好了。”

郑云龙叼着他给的烟眉飞色舞:“来,踹了你老板跟我,我手把手教你撒网,免费。”

“去你的。”


郑云龙回码头,黄子弘凡来得比上班还准时,眼疾手快冲上来抱住了最大一条马鲛:“龙哥可以啊,这家伙有劲的……”

“两条大黄在后边,你带回去加菜。别天天往我这儿跑,你现在是人民警察了,浑身的海腥味回家,你妈不说你啊?”

“她才不会说,她可喜欢你了,天天夸你能干。我爸有鱼吃都不够,三天两头的要提前内退跟你出海。上次偷偷跟他说我俩看见鲨鱼那事儿,那羡慕的……大腿都要拍细了,嚷嚷这辈子不看一次鲨鱼人生都不完满。”

“行了,别贫了,叫人来下货。”

“好嘞!”

“哟郑老板,回来啦。”

有人跟郑云龙打招呼,郑云龙拉他上船:“哟,丁老板又来逛了。”

“客气客气。”

全收了?

嗯。今天听他们说东家不想做了,不知道是要换别的路道还是打算断了。

不想做了?你这条水路他们跑了这么久稳得很,没道理平白无故换新的,风险太大不值当啊。

所以我搞不清……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在试探我?

应该不会,要试探早试探了,除非……

有人告密?

你这几天别带货了,我去汇报一下。你该出海还正常出海,别让他们看出端倪。

不行,万一那边今晚来发货,东西一直存我这儿太危险了。上次有手脏的来摸船底,还招了派出所的来,我差点露馅儿。

派出所的你怕啥,廖局会打招呼的。

你傻啊,给两边知道我进了派出所安然无恙出来,他们不得起疑心。

那咋办?

你赶紧汇报,我今晚把船借出去,尽量拖几天。

好,注意安全。

你也是,当心尾巴。

“咋样,带点儿?”

“行,拿个两条赤头。”

“太少了吧?”

“下回再来,哈哈,老这么吃谁吃得起。”


黄子弘凡一边帮郑云龙做事,一边跟他叨叨上班遇见的鸡毛蒜皮,从八十岁老太太跳广场舞抢地盘到十几岁小孩儿搞对象打群架,郑云龙习惯了,也不搭腔,任他过瘾。

直听他说到社区卫生服务站外的奇怪男人,郑云龙终于忍不住了。

“盯谁,周医生?”

“哎,”黄子弘凡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就说他看啥,看周医生啊!哎等等,龙哥你和周医生熟啊?”

郑云龙没有否认。

黄子弘凡来劲了:“哎哟他要盯的是周医生那可就有故事了。我跟你说啊,你都没看见他那眼神,哎呀呀啧啧啧……八成是周医生的追求者,不,暗恋!苦巴巴地暗恋人家,不敢表白,只敢远远地站在门外偷看,看他跟别人说话亲热……”

“他跟谁亲热?”郑云龙活儿都不干了,拧着眉头问他。

黄子弘凡一卡顿:“啊?没,我就那么一说……咋了?”

“……没事,你继续。”

黄子弘凡多精啊,登时反应过来,憋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龙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小周医生?”

郑云龙眼皮一掀,他跳开三步远:“哈哈,我开玩笑,随便问问,嘿嘿。”

他见郑云龙不回应,上赶着拍马屁:“嘿嘿,龙哥,我觉得吧你肯定比那男的强。”

郑云龙没打断,他壮着胆子往下说:“小周医生都没看见他,你还跟小周医生认识,你比他……成功率高多了!再说,这不还有我吗。”

他朝郑云龙挤眼睛,郑云龙不耐烦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你小孩子别瞎掺和。”




郑云龙回到家,合租的小年轻也刚回来。

“龙哥,回来啦,今天赚得多么?”

小年轻才脱了一身一千块的西装,换了身T恤短裤晃荡到公用的客厅倒水。

“就那样吧,哪儿比得上你们。”

“可别。我们这种刚入行的,一个月两千块就不错了,付完房租就得吃土,哪儿有龙哥你当渔老板赚的多。”

“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们现在是没钱,过个几年说不定就坐办公室里拿年薪了。我们天天风吹日晒看老天眼色吃饭,不然咱俩换换?”

“别,我干不来哈哈哈,您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

郑云龙往房间走,余光扫到隔壁房间,回头问:“这间租出去了?”

“哦对忘了跟你说了,是租出去了,是个少数民族,长得有点像混血,特帅。”

“……新来的你见过,好相处么?干什么的?”

“看着挺客气的。说起来,我之前在刑警大队看过他,他好像跟刑警队长认识。不过他自己说他刚退伍,晚上在酒吧唱歌。”

“你挺适合干这行,别看眼睛小,看人真毒。”

小年轻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人呢?”

“去超市买东西了。”

“行,晚上一起吃,我做条鱼。你喜欢喝汤还是红烧?”

小年轻兴奋得直搓手:“谢谢龙哥!喝汤喝汤!”




5

阿云嘎从超市出来接到新舍友电话托他买米,他把两大包日用品存柜台,捏着号码牌坐扶梯去粮油区。

他脑子很乱。

新舍友是之前在马佳那儿见到的长得很像王晰的年轻律师,说起来还算他半个老乡。小律师年轻得很,日常和工作状态完全不同,他自己说是职业需要装老成,但那气势的确能唬住不熟悉的人。

他和王晰完全不一样,但阿云嘎不可控制地想起了王晰,想起最后从瞄准镜里看到的那双充斥着震惊与绝望的眼睛。

“小伙子,你买吗?”

阿云嘎回神,抱歉让开路,胡乱提了袋米离开。




郑云龙冲了把澡,顶着一头湿漉漉去看厨房炖的鱼汤,张超已经把要用的菜都理好,就等他下厨。

阿云嘎正好进门,张超去帮他提东西,给他介绍另一位舍友。

“龙哥回来了,在厨房。龙哥说今晚给你接风,他亲自下厨。龙哥做菜特别好吃,我平时都没这口服,今天是沾嘎子哥的光了。”

阿云嘎不好意思地笑笑,提着米去厨房:“谢谢你们,你们太客气了,真……”

郑云龙一回头,长刘海卷曲着遮住了大部分眼睛,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阿云嘎吓了一跳,这是那天晚上撞到他的那个人,让他恍惚以为是王晰的那个人。

“你……好,我、我叫阿云嘎。”

郑云龙点点头:“大龙。”




阿云嘎得了两个不错的新舍友,心情格外复杂。张超那张脸和郑云龙被刘海遮了一半的眉眼,不管是否与王晰有几分相似——哪怕只是他的错觉——都好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过去的自作自受。

指导员说,那不是他的错,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可这道坎他迈不过去。六年了,无数次的噩梦和记忆反复从未让他麻木,而是一遍遍撕开伤疤,将淋漓的血肉熬成焦炭。

“嘎子,我们的枪口下没有兄弟,只有敌人。”

不是的,他想反驳,却不知从哪里开始。

王晰怎么会变节呢,不会的。

王晰怎么会杀人呢,他那双救人的手。

可他亲眼看见王晰割破了卧底的喉咙。瞄准镜那么小,他怕自己看错,离开预定的狙击点与队友交换位置。

然后他接到了队友的任务:狙杀王晰。

那次收网,除了逃跑的目标蜂王,没有一个人活着。

爆炸,狙漏,补刀。

王晰的那刀是他亲手补的,他跪在温热的尸体旁迟迟没有动手,队友想帮他,他差点捏断人家的腕子。

他说,我自己来。

锋利的匕首破皮削肉,王晰没有一点反应,痛全在阿云嘎。

那一刻,他杀死了自己。




“我在荒凉的黄沙滩头

一直坐到明月升起

思念我的亲人们啊

唯有伤心落泪把歌唱

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只能扯下身上的布衫作家书

在这烽火连天的战地

只能以血代墨传递我对你的真情

……”




“他叫什么?”

李琦早跳起来,鞠红川勉强维持住理智向经理询问歌者的情况。

“川子,别和我抢,这个人我签定了!”

“你说了不算。”

“真的,川子,我这边比较急,你让让我,后面无论是谁我都不跟你抢行不行?”

“他不适合星河,真的,你让给我,我后半辈子写的歌优先给你们唱行不行?”

“你们全出的男团,他这种你没法儿用,听我的,让我吧。”

两人争个没完没了,经理在旁边急得一头汗。这人才新招来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被挖走了,老板问起来他怎么交代?虽说是借人,可瞧他两位这劲头,哪个新入行的不心动?

经理背着两人悄悄给蔡尧发消息。

李琦掏出手机:“行了,咱俩说了都不算,让宇刚说说这人借谁。”

鞠红川梗了口气,起身就走。

“你干嘛去?”

“上厕所!”

……个鬼。鞠红川出了包厢直奔一楼表演区,李琦老远望见他趁歌手轮换把人拉走了,气得只跺脚:“好你个鞠红川!”




晚上八点多,蔡程昱抱着个保温盒敲了敲门:“佳哥。”

马佳从一堆血腥照片里抬头:“哟蔡蔡啊,还没走呢?”

“不是。我刚回来拿东西,看见你办公室灯还亮着,估计你又忘记吃饭时间,就自作主张给你带了点吃的。”

马佳心里一暖,连忙放下满手的烂摊子拉他坐沙发:“唉你这孩子……”

两素一荤一汤,家常菜,都是热乎的。

马佳惊了:“这……你做的啊?”

“不不不,我哪会做这个,我妈做的。我妈说平时多亏佳哥照顾我,难得有机会谢谢你。”

“哎哟这……阿姨也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照顾你,你小子嘴甜在你妈面前给我说好话了吧?”

“佳哥很照顾我的。”小孩儿脾气倔,不肯松口。

马佳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挠挠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吃呀,都是做给你的。我也不好意思请你去我家吃,要是不够我再给你……”

“够的够的。”马佳飞快扒饭。他半年没吃过爸妈做的饭了,他老家在邻市,难得有机会回去。

吃完饭,马佳捧着碗不放,欲言又止。

“不够?”

“不是……”

“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没……挺好吃的,”马佳指头摩挲筷子,“就是……下次别这样了……”

这话马佳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谁知蔡程昱看着他的眼睛直白坦率:“我明白的。”

马佳愣愣地看着他。

“我刚来,什么也不会,都得跟前辈学;我要是不客气人家也不会教我,可我要是太客气人家也会说闲话。收买人心,巴结领导……更难听的我想不到的也会有。但我不怕,而且,”他笑了一下,青涩又狡黠,“我来的时候看过了,除了门卫没人在。我进来的时候保温桶藏在衣服里的,他坐在门卫柜台里面,看不到。”

他说得云淡风轻,马佳却很不是滋味——看着单纯懵懂一小孩儿,心思这样通透,得听过多少浑话、受过多少委屈。

蔡程昱把碗筷收好,把保温桶抱回外套藏着,还得意地展示给马佳看有多天衣无缝。马佳忍不住摸摸他脑袋,什么也说不出口。

“佳哥。”

“嗯?”

“你还加班吗?”小孩儿两眼亮晶晶。

“不加了,送你回去。”

“我家在城西呢,佳哥送我到地铁站吧?”

“……行。”

小孩儿开心极了,但转念一想:“给门卫看到……”

马佳扬声打断他:“干啥,我一个刑警队长不能跟我的人一起出门?”

他勾着蔡程昱的肩膀走出办公大楼:“走,我让他们看看,我的人我还罩不住是怎么着?下个班还偷偷摸摸,又不是偷情!”

小孩儿脸刷地红了,低头不说话。夜色遮着他的羞赧,以及马佳没有察觉的奇怪雀跃,在贴近的年轻的身体里慢慢酝酿。




郑云龙收到消息,本来已经要睡了,手机上忽然进了一连串新消息,他耐着性子点开,被最后一条彻底炸醒。

出现“医生”疑似人员:广州路社区医生,周深。

他慌忙把所有消息删除,然后回过去:您确定?

对方:没看到我发的“疑似人员”?

郑云龙:……需要我做什么?

对方:先盯着,套套近乎,搞好关系。

郑云龙默默删掉每一条已读消息。他很想问,男男关系,算么?




“你说谁?”

王晰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也冷得像一把刀正抵在李琦颈下,李琦察觉到不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叫阿云嘎,你认识?”

那头不说话了,也没有挂断,李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猜是王晰熟人,并且很有渊源,现在他得掂量掂量,这人到底能不能碰得。

“不认识,你和他谈好了?”王晰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下已经毫无异样,就好像刚才莫名的危机感只是李琦的一个错觉。

“没,”李琦咬牙切齿,“被川子占了先机。”

“哦,”王晰拖长音幸灾乐祸似的,“各凭本事,找我没用。”




周深大半夜被王晰的管家接去出诊,一路上都黑着脸。管家告诉他,这段时间王晰保养得不错,可能是前两天在风里站久了受了凉,所以才会旧病复发。

周深赶到时,王晰的几个弟弟都在,见了他老老实实打招呼。

“别一个个在门口装电线杆,该干嘛干嘛去。”

弟弟们不约而同看向他们中最年长的李向哲,李向哲道:“我们也帮不上什么,都回房间待着吧,让周医生工作。”




王晰清醒了,见周深歪头睡在他床边,用身体替他压住被子。他动了动手脚,胸口不再绞痛,呼吸也顺畅许多,便知道自己又发了病,又劳烦周深来救他。

他摸了摸周深巴掌大的脸,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一点肉不见长。

两人靠得近,周深突然睁眼,凶巴巴吓了王晰一跳。

“你……”王晰刚露出半个笑,周深伸头要亲他,他立刻躲开,顺势把小脑袋揽进怀里。

“别让晰哥为难。”

周深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若是不要我,为什么对我好?”

“我说过很多遍,为什么你听不进去。”

那是依赖,不是爱,傻孩子。

“你对我和对他们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晰哥喜欢你们是一样的。”

“我不信。”

“你回回都救我,和你那些病人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你所说的’爱’才救我,不爱就不救了吗?”

周深无言以对。

“回去吧,”王晰拍着他的背,“晰哥已经好了,别担心。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去爱,晰哥不是那个人。”

周深从他怀里挣开,只字不语,过了好久才默默走出房间。

王晰艰难坐起靠在床头,管家在门口询问,他摆摆手。

晦暗的灯光晾着他眼里的痛,薄唇翕动,无声的喃喃恐怕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自晰室

马晰之王/佳晰-P0109病毒

祝某一位神笔百事无忧

等级:n-------c-17

预警:非真人现代谍战au请勿扰真人/人设ooc/d***y talk/**描写/激爽一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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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猫

【马晰之王】【云次方】马惹同意照顾胖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5

马同志住院了,此事说来话长,而且马同志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只通知了同事,因为要请假。


老王肯定是会知道的,马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老王,导致老王听到的是经过众人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说马惹站在好几米高的台子上往下跳,结果把腰摔断了。对,断了。具为什么往下跳,不知道。


老王再问别人:马佳站在台子上突然晕倒了,可能是肿瘤吧,反正摔下去就送医院了,先住院了,好像挺严重的,他们团还派了人去专门看着。


这还得了?老王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见到一个半身不遂,痴呆残疾,等着做脑部手术的男友。


所...








马同志住院了,此事说来话长,而且马同志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只通知了同事,因为要请假。


 

老王肯定是会知道的,马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老王,导致老王听到的是经过众人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说马惹站在好几米高的台子上往下跳,结果把腰摔断了。对,断了。具为什么往下跳,不知道。


 

老王再问别人:马佳站在台子上突然晕倒了,可能是肿瘤吧,反正摔下去就送医院了,先住院了,好像挺严重的,他们团还派了人去专门看着。


 



 

这还得了?老王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见到一个半身不遂,痴呆残疾,等着做脑部手术的男友。


 

所以他看到马惹坐在病床上吃香蕉,还唾沫横飞对着个小年轻进行文化输出的时候,很震惊,很开心,很气愤,总之是五味杂陈。


 



 

有同志给马惹通风报信,说他对象知道了要来看他。马惹垂死病中惊坐起,腰疼,又诶哟诶哟躺回去。


 



 

“菜菜!过来我要交代你点事儿”


 

菜头屁颠儿跑到床边端正坐好。


 



 

马同志怕老王生气,更怕老王因为自己生气。团里的小年轻菜头儿被领导发配来关心伤员,马惹千叮咛万嘱咐,一会他对象来了一定要突出他的病情之严重,这样一来老王可能会被同情、怜悯和爱冲昏头脑,忘记骂他。


 



 

菜头儿实诚,年轻,天真,单身,因此也没觉着欺骗对象是多大匹酸菜,正襟危坐,听得脑袋一点一点,就差没把小本儿拿出来记笔记。


 



 

马同志交代得起劲,东拉西扯就扯到了他和老王的陈年往事,说得之起劲,香蕉咬了两口就拿在手里当了个摆设。横切面都快氧化了,还没说完。


 



 

当老王走到他面前时,他受到了惊吓。可红润的面色依旧红润,没像小说里那样突然惨白,然后撅过去。


 

没办法,马惹血气旺,身体好。


 



 

菜头儿感受到了身后的眼光,猛地站起来,再一个标准的向后转,后脑勺差点没给老王怼晕过去。


 



 

菜头儿看着面前这和自己一般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爷们儿,突然开窍,智商噌噌往上飙:觉得装病重这事儿不靠谱,他要是搅合了,自己也跟着遭殃,于是一顺手,就把他的佳哥卖了。


 



 

“嘿嘿,晰哥,我是蔡程昱,和佳哥一个单位的。他没啥事儿就是闪着腰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回家静养了。他刚给我说你怎么追了他七天七夜,站在他家楼下哭着求……”


 



 

“蔡程昱!”马惹爆发出一个病人不该有的底气十足的吼声,又想起自己是个病人,声音跳崖式减弱,甚至还加了点儿阿嘎教他的气声:“菜菜阿…我谢谢你…你出去吧…我要和你晰哥单独聊会…”


 



 

菜头在那句“我谢谢你”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正对上老王那双笑里藏刀的飞眼,他溜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王看到马惹手里那半截发黄的香蕉,和他红润的双颊相辉相称,就知道这马同志屁事没有,戏倒是很多。


 



 

马惹头一歪,俨然一副脊椎不足以支撑上半身的样子。


 

手里半截香蕉还耷拉着:“晰哥,我腰疼。”


 



 

老王看他努力表演的样子,知道他是怕自己生气骂他。可实在气他不说实话,受伤要瞒。


 



 

“哪疼?腰疼阿,那以后我上你,你省着点儿腰。”


 



 

“别介,那你多累。我腰突然不疼了,看到你就好了,现在肚子疼。”


 



 

“我看你心得疼吧?良心是不是被果冻叼走了?”


 



 

戏演不下去了,撒娇总可以吧:“诶呀,诶呀呀,诶呀呀呀…晰哥,我错了,再有下次,天打雷劈,不得好…”


 



 

老王给他腰后多加了个垫子:“打住打住。怎么回事儿啊到底?现在坦白从宽,给我汇报,开始。”


 



 

马惹感受到了老王暴躁语气里的爱,见好就收,不皮了。


 



 

具体他是怎么感受到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咱也没谈过恋爱。


 



 

马惹家的小区,有一颗桑树。马惹从小学一年级起,小树苗就和他一起长大。那时候就流行搞生物研究,要养蚕宝宝。小马天天摘叶子,擦干净了喂给小马养在铅笔桶里的白嫩小蚕。这桑树,桑葚不结,个子长得倒快。在小马上三年级时,他已经需要垫着脚才能摘到最底层的叶子了。


 

后来蚕宝宝死得稀里哗啦,他摘叶子这习惯却养成了。每天跳起来薅两片叶子,拿到家楼门口丢掉,落叶归根。


 

再后来,小马长成了马惹,每每回家还要跳起来去够一够桑树的枝条。只是道德心也跟着个子一起长起来了,不再薅叶子了,指尖碰到就做数。


 

然后在这个冬天,在一个马惹没做好准备工作就蓄力大跳时,闪了他的老腰了。


 



 

”常在树下走,哪能不闪腰。“


 

老王热情帮忙总结,还给马惹拿着水杯喂上两口。


 



 

菜头被马惹赶回去了,老王待了一会就着急回家遛儿子,马惹不乐意了:多陪我一会都不好,狗重要我重要?


 



 

老王也想多陪会男朋友,毕竟亲亲男友是他的幸福源泉,亲亲男友的腰也是他的幸福源泉:那咋整?果冻该憋着了。


 



 

“歪,嘎子啊?忙不?不忙帮哥个事儿。”


 



 

老王安排好了阿嘎,挂了电话和男朋友甜蜜蜜去了。


 



 

“大龙大龙,快走快走,我们去晰哥家单独约会去。”


 



 

“阿?”

Freyaaaaa_H

【马晰之王】娇娇 4

是这样 写手分三天写的,逻辑什么的会非常跳跃(叉出去!

直男学弟佳x同性恋学长晰

(包含了我对当代正常同性恋,网络baoli,和跟风乱嘲的一些看法)

越写越上头,预计还有三话结束(千万别立flag

开头没看懂的小伙伴绕道第一篇(合集)

--------------------------------------------------

“我能抱抱你吗?”

原来已经秋天了,王晰自以为是地相信是天太寒凉,让马佳的手指应声冻僵在琴键上。他马上摘下围巾——那大抵是他全身唯一可御寒的衣物,他绕着马佳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围上,马佳就义般微阖起眼,睫毛害羞又害怕地抖动,身体僵硬地后仰...

是这样 写手分三天写的,逻辑什么的会非常跳跃(叉出去!

直男学弟佳x同性恋学长晰

(包含了我对当代正常同性恋,网络baoli,和跟风乱嘲的一些看法)

越写越上头,预计还有三话结束(千万别立flag

开头没看懂的小伙伴绕道第一篇(合集)

--------------------------------------------------

“我能抱抱你吗?”

原来已经秋天了,王晰自以为是地相信是天太寒凉,让马佳的手指应声冻僵在琴键上。他马上摘下围巾——那大抵是他全身唯一可御寒的衣物,他绕着马佳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围上,马佳就义般微阖起眼,睫毛害羞又害怕地抖动,身体僵硬地后仰,手指蜷进琴座的边缘,明明都是空气,王晰却仿佛感受到他浑身上下的刺根根分明地冒出来。

他俯身埋进刺海里,轻吻那眼睛。


那是几月后的事了,马佳还是人气王马惹,王晰也还是谁谁口里的神经病。新生第二年又来了一批,马佳听到他们小声“王晰”来,“王晰”去,真正的王晰从他们身旁走过,径直向他而来。

“佳儿..”
马佳第一次躲开了他的眼睛,身体自己动起来,快速地逃离了。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从那以后半夜钢琴社再也没有人光临,梁祝已死,英台亦然。马佳后来鬼迷心窍地去网上搜《梁祝》的戏听,还有钢琴曲,小提琴曲,再也找不到脑海里熟悉的那一段,仿佛那一天一晚都是马佳自己的想象,月光里没有他的影子,也没有歌声。说不定他还是刚来的时候那个抱着篮球摔下车门的笨蛋,也没有跟着某一个背影去哪里,每一个晚上都乖乖地呆在宿舍里,没有收到潦草的奖状,没有..


马佳喃喃,手里捧了本《四级》,嘴巴乱动,吐不出一个字来。室友摇晃他,把他想了半天的英文单词给晃出脑袋,马佳气的想打人,那人闪开那本飞过来的绿皮书,说出事了。

“什么事?”

隔壁床的小胖子悄声:“王晰..打人了。“


事情闹的挺大,校领导把有关人员提去大会上批斗,柔弱的女生抽抽搭搭,还有一个大男生,王晰挺着身子骨,面无表情地站在中间。

校领导昂扬地发表了一通演讲,话毕,问王晰:“王晰同学,你知错吗?“

王晰道,不知何错之有。

马佳叹气,他似乎也不明白自己怎的叹了,这口气实在太像某人的口吻。

校领导气急,心想这狐狸台下倒是一言不发,台上跟人抬杠,转移目标,问那女生:”你说,把事情完整地说,让大家给评评理!“
马佳竖起耳朵听,人哭起来说的话颠倒的很,他把事情连猜带蒙地排一遍,大概是:女生放学的时候晚,被王晰逮到,占了便宜,那男生是她同学(其实就是男朋友罢),当即和王晰扯起架来,三人多少都伤着,女孩脸上还有一个暗红的掌印,听指控是王晰打的。

王晰身骨不动,仿佛定在原地。他沉声问:”有证据吗?“

女生只道哭,男的气急败坏:”你打了人,现在来装无辜?“

王晰不看他,道:”没有证据,不能证明是我打的,我不认错。“

男生叽歪歪地无话可说了,女生还在哭,台下观众在窃窃私语,王晰声可掷地,再重复:“她不是我打的。”

老师忍不住,大骂:”除了你还能有谁?“

哗然。

校领导叫停,说把人重新带下去商讨。会场闷热的仿佛蒸笼,学生闹哄哄地解散了。马佳问别人:”你觉得是谁的错?“

那人表面犹豫,实则想也不想,给出答案:”王晰打得人吧?“

”为什么?没有证据,就凭几句..还逻辑不通的话?“

那人拍他的肩,问:”那还能是谁呢?“




过三天学校又开大会,这次是王晰一个人站去台上。

肃静。

老师问:““王晰同学,你知错吗?“

王晰不语,沉默半分钟过去,他点点头。

马佳听到有人小声地笑,那些偷偷摸摸的交耳淹没在极其嘲讽的呼声中。王晰佝偻着背往后缩,小卷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没有人怀疑此事的真真假假,被打是为什么,被骂又是为什么,该计较的没人计较,他们只负责笑。

而马佳负责心疼,王晰缩进角落里,眼眶微红。马佳钉在座位上,抓着裤子憋气。他才发现他只能心里疼疼了——

因为他也没有勇气,百人的会堂人声喧哗,别说质问,他连站起来,走出去都不敢。


从那以后,王晰就真的“疯”了。

马佳手伸进围巾里,那毛茸茸的一条灰色围巾,像狐狸的大尾巴似的,还带着王晰的温度和味道,马佳把脸埋进去,如鼻一阵暖暖的茶香。

那是王晰自那个事件后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马佳偷偷问过辅导员,王晰已经好久不去上早课了,或许偶尔出现在课堂,也是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不再和人说话,不闹也不笑,让人心寒的冷淡。马佳心里一痛,跑出去大喊:

“王晰!”


王晰走了。

秋天有多冷,马佳披着外套,脖子上还挂了条围巾,却感觉骨头都冻酸了,鼻子一个劲的疼,大风冲着人眼睛里刮,硬生生地刮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马佳闭上眼睛许愿,屋子黑了灯,“17”字样的烛火跳动,映着人的笑脸。他睁眼,大呼一口气吹掉蜡烛。

“你许找个女朋友了没?”

马佳跳起来打那人的肩膀,被躲了过去。塑料刀递来,五六个嗷嗷待蛋糕的崽子喊马佳块切呀,我们都帮你分好了。灯被人按开,桌上还有热腾腾的外卖和打开的饮料,马佳大操其刀,帮每个人切了一块,刚好分完。

手机在裤袋里振动,他刚咽下一小块儿,掏出来看:

晰哥:马佳,有时间吗?

朋友们分着卡牌,今晚是《三国杀》的天下。他的那一叠已经分出来了,马佳犹豫片刻,快速回:有。

“我出去一下”

“哎马惹,你玩不玩…”


马佳冲出门又冲回去,把自己那份蛋糕连着碟环在怀里才又出来。王晰不在门外,马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脑子自己动,让他往房子后面走了几步,王晰果然在不远处站着。马佳小跑奔向他,悄声喊:“晰哥!”

王晰还在打字,手指慢吞吞地敲着方位,听着声音诧异地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心有灵犀,“马佳拿出蛋糕:“吃吗?我生日。”

王晰看那残了一口子的奶油蛋糕:“你今天生日?”

“对啊,我帮你把叉子都带来了。”

王晰接过塑料叉,马佳变术法地又拿出一把来,问:怎么了?“

”我要走了。“

马佳一叉到底,完整地凹下一块儿塞嘴里:“去哪里?”

“不知道,去大海边上,以后可能去当兵。”

马佳抬眼看他,盯着看良久,下颌线能当刃使,肩膀也瘦窄,整一个骨头架子,就这还能当兵呢。王晰以往怕被人直直盯着看,马佳知道,但是现在的他仿佛无知无觉一样,瞳孔里黑漆漆的,月光也照不进去。马佳又凹下一块儿,伸到王晰嘴边,被躲开了。

”佳儿,我来跟你道个别。“

”…”

王晰微笑:“这次哥忘记给你礼物了…下次..若是有缘再见,这些年缺的哥都给你补上。”

马佳没由来的心烦气躁,干枯的树叶被风卷的沙沙响,吹到人脚下成一团。他下意识要踩上去,王晰“哎”地抱住他:“不要踩。”

“为什么?”

“还没死呢。”

马佳不解,那股无名的怒火漫进胸腔里,他推开王晰:”我是说——为什么今天才走?“

”不是早就受不了了吗?三个月,一年,两年,这样的日子过得不舒坦,为什么现在才想起要走!“
王晰安静地等他气吼吼地说完,回:”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地方。“

”什么算是适合的地方?“

”除了这里,都是。“

马佳要被气笑了:”为什么不回家?谁逼你来了?“

王晰笑言:”佳儿,我没有家了。“


噎住。

王晰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被吹的发冷的蛋糕,喂进嘴里:“好吃。”

“至少最后这一年我过的挺好的。佳儿,哥谢谢你”

王晰拥抱他,手紧紧扶着他的背。马佳把头埋进王晰肩膀里,眼睛感受他肩上凸起的骨头,鼻子又酸痛,抿着嘴不出声。

“佳儿,好好过。哥哥不管去哪里都会记得你的。”

“哥哥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康快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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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粉开all晰大坑

(懂得吧




梅溪湖百无禁忌推文组

【1208】【王晰专场】欣欣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与周深这几个月来相处的点滴。周深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却感到十分违和。这是他们美梦破碎的前夕,他们清楚的知道离别之日即将来临,却无能为力。

“黄粱美梦,来去皆不由人。”

 

文名:【深呼晰】台风过境

作者: @WWW 

关键词:港风,双向背の,ex提及,3W+

文案:本文讲述了深呼晰两个人在香港相识相知,滚上bed,有了爱,又分手,最后再次相遇的故事。已成名的歌手王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遇见了一个服务生周深。最开始两人都没有走心,只是感情升温来的太快,最后谁都情难自己。在香港这个城市里,周深像个迷一样,来去无踪,王晰也无可奈何。还好,他们最后还是重逢了。

 

 

  • 阿加晰-北漂人儿啊惺惺相惜,不试试怎么知道咱俩是不是真不合适

  

文名: 飞电

作者: @阿斯巴甜收割机 

关键词:现背,be

一句话简介:“ᠪᠢ ᠴᠢᠮ᠎ᠠ ᠳᠤ ᠬᠠᠢᠷᠠᠲᠠᠢ”(我爱你)

                     “你也平安快乐。”

文案:本文稍长,一次性读完的阅读体验最佳,可以从阿加晰两个人二十代一直到如今。生活这两个字意味着苦难,别离,后悔和其他的很多事。他们一起度过穷困潦倒的岁月,见证过彼此对音乐的梦想,在一切步入正轨之前,互相依靠着,跌跌撞撞的生活。他们拥有轰轰烈烈的过去,现在那些过去都被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绝口不提。他们曾经拥有许多个机会,只是阴差阳错之下,都错过了。王晰和阿云嘎的命运,在某一个节点上就分开了。最先伸出手的人是王晰,最后放不下确是阿云嘎。最开始的时候阿云嘎没有勇气去王晰对他的感情,只是当他鼓起勇气之后,已经失去了机会,只能把自己的感情隐忍不发。王晰在过去许久以后终于明白了阿云嘎的感情,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为阿云嘎献上最诚挚的祝福。看到结局,皮下缓缓流泪,是不是再来一次他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也许并不会,尽管有无数种可能性,他们的性格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只是他们无论是不是在一起,他们永远在对方的心中保留有一席之地。
 

 

文名:【阿加晰】一餐饭

作者: @旗木宇-爱打官腔调侃别人的怪人 

关键词:草原,吃饭,温馨日常,友情向

一句话简介:草原逮了只羊,请你带点儿牛肉给我。

文案:可能是我心里最符合的阿云嘎与王晰的相处方式了。与吃饭扯上的文章,尤其是与大家伙儿吃饭扯上的文章,总是热热闹闹的有种烟火气,作者寥寥数语描写的梅溪湖众人也使人莞尔一笑。太太简直就是嘎学满分,嘎言嘎语在文章中是有声音的存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互相埋汰的样子也是尤其可爱。最后。千万不要晚上阅读此文!我看饿了(。)

  

 
文名:【晰嘎】关于阿云嘎认清自己是个alpha中的gay这件小事(ABO设定双A/瞎写)

作者: @枣糕废鱼 

关键词:abo设定,双a,暗恋成真

简介:全篇都是由几位主角的对话所组成,好笑的同时把两人的纠结展现的淋漓尽致。点击欣赏mxh双a劈里啪啦爱情的火花。
 

 

 

  • 笛晰-婚戒组合杀人于无形

 

文名:【余笛 · 王晰】花开花落

作者: @null 

关键词:双向chu轨,女方出现,清水

文案:花开花落,是随着时间流逝再自然不过的景象,就像爱,没有预兆,自然而然的就出现。      

爱,是多么美好的字眼,就像花儿一样美丽又让人留恋。王晰和余笛两个人之间迸发的爱意也让两个中年成熟男子目眩神迷,难以自持,他们的感情是彼此理解,是互相信任,是共同追求。这高山流水,知己相惜的难得情谊,怎能不让人着迷?       

但是人生的全部不是由爱填充的。他们有责任在肩,有家庭在后,有最初相见时的第一眼惊艳,有经历坎坷中让她高兴的信念。谁知道吃到糖后会不会发现那是色素和糖精的综合体呢?可是现在,她们是他们的鱼与熊掌,不是难以兼得,而是她们就是他们能拥入怀中最好的全部了。

 

文名:【笛晰】秘密花园

作者: @Dhyana 

简介:千字短打

  

  • 马晰之王-“他的专业我非常非常认可,也非常非常欣赏他”

 

文名:【马佳/王晰】心动轨迹 上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两发外,有番外,现背,日常向甜文
简介:本篇文章主要讲述了从声入人心节目录制开始,马佳和王晰两情相悦的过程,点击就看闷骚东北大哥和直楞京城小爷的爱情故事。

 

  • 杨晰-他真漂亮,我在身后如彩云追着光

 
文名:【高杨/王晰】我在这里 Sono qui Vivimi (上)
作者: @荒狐
关键词:角色死亡  有伪全员向番外 BE
文案:这是我看的第一篇杨晰,我反反复复观看。我觉得我文笔形容不出他给人的感觉,晰哥跟小漂亮之间的意难平,杨晰跟兄弟间的情感都是文里的一大泪点,太太对于这些描述的特别细腻。一些医疗时特别日常的事情,成了留在世上人的美好回忆。还有番外的伪全员向:大家都好好的,可惜高杨看不到了。为了不剧透太多,我就不描写出来了(大家快去看!不能我一个人哭!) 



  • 晰玮-摘下眼镜我就成了你

文名:【晰玮】我在十八岁的时候最喜欢你
作者: @光轨
主角:王晰/代玮
进度:一发完
关键词:校园AU,师生
一句话简介:十八岁的代玮最喜欢三十二岁的王晰。
文案:一个青涩的、美好的校园故事。三十二岁的王晰给了十八岁他能给的:知识、保护、包容和祝福。他说你们都要乘风破浪,却独独对代玮说愿你顺利。原来他也会对一颗少年的真心于心不忍吗?所有的过往在最后都成了青春时期的美好回忆,二十八岁的代玮终于懂得了王晰的心情,他或许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没有遗憾。


  • 尧晰-“哥会温暖你直到你长大哈”


文名:【尧晰】怂

作者: @酌一 

关键词:暗恋,现背,甜饼

文案:酒壮怂人胆。关键时刻不怂的蔡尧值得一顿呱唧呱唧。


 

  • 龙晰-“慢慢喜欢你”

文名:【郑云龙/王晰】平淡爱情故事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现背,节目结束后,日常向小甜饼

简介:在声入人心结束后的某一天,郑云龙回家的时候以为自己造了贼。结果确是王晰送来的surprise。 



  • 一路向晰-晰哥是我歌唱路上的指明灯

文名:【李向哲x王晰】感皇恩

作者: @Sin 

关键词:架空古风au, 虐

简介:

(本文隶属于庭院系列,此系列混乱邪恶可查看太太的合集,不看前文有几率弄不清本文的人物关系)

两个人的爱,沉重的压得透不过气。明明相爱却被迫将彼此推开,坐在那个位子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时过境迁,爱意虽然没有消磨,但是却又更多的事情影响到了两个人的关系。当他们分离的时候,也许已与最初不同,但是有些事,仍然没变。

 

 
  
!!湖岛mix预警!!
 

  •  圈晰-沈音双爹,跨季遥望你在水一方

 
文名:【圈晰】沈阳的春天
作者: @一勾银
关键词:久别重逢,现背,粮食向
一句话简介: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挂窗棂。
文案
王晰和郑棋元第一次遇见时,彼此都还不是后来的样子。
拖着行李箱和穿着大裤衩子的两个小青年懵头懵脑地扎进一个发芽于沈阳的梦里,这个梦晃晃悠悠地生长了许多年,捻成一线虚无缥缈的绳索,挂住天南海北的两个人。而绳索的两端也终有一天再次相逢,今夜沈阳春风满贯,日晴。

 

文名:(补档)【沈音双爹/元晰】929深圳纪事(一发完)

作者: @灯芯游 

关键词:单身设定,深呼晰提及

简介:在湖的时候,王晰总是哥哥,去带领着弟弟,被同龄人所依靠。但是在郑棋元面前,他是个弟弟。有些事,就让哥哥来教吧




 
 
今天也是有彩蛋的一天~大雪将至,各位注意保暖哟~
单人专场周暂时就到这里啦。
下周起,CP专场周即将上线~

祁子晞

【马晰之王+群像搅和】那个东北来的插班生(2)

❤炸掉的号挥泪白白。新号复健,再次用东北话、京腔和嘤嘤嘤搅和起来


❤感谢所有宝贝,特别鸣谢我的群友,举家奶我一个,拎着我这个自闭写文的冰岛人id,带到我一辈子都勾搭不到的太太面前敲门申请小蓝手。所以这篇文是吓哭了跪着码的,真的打扰了qwq


❤cp乱炖预警,具体炖法是有深呼晰和佳元


❤第一篇指路本合集上一篇。文中的错别字依然是为了在脑内播放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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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同学?王晰同学!可以走慢一点嘛qwq?”


王晰正抱着一摞卷纸往办公室走,突然听见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


❤炸掉的号挥泪白白。新号复健,再次用东北话、京腔和嘤嘤嘤搅和起来

 

❤感谢所有宝贝,特别鸣谢我的群友,举家奶我一个,拎着我这个自闭写文的冰岛人id,带到我一辈子都勾搭不到的太太面前敲门申请小蓝手。所以这篇文是吓哭了跪着码的,真的打扰了qwq

 

❤cp乱炖预警,具体炖法是有深呼晰和佳元

 

❤第一篇指路本合集上一篇。文中的错别字依然是为了在脑内播放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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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同学?王晰同学!可以走慢一点嘛qwq?”

 

王晰正抱着一摞卷纸往办公室走,突然听见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喊他。一回头,哎呦这不代玮吗?

 

代玮扶了扶眼镜,弱葱扶风地向他奔来。阳光透过窗户,在走廊里投下偶像剧一般的光影。代玮跑到王晰面前,接过他手里一般的卷纸,笑容乖巧:

“我帮你送去办公室好啦~”

 

王晰:?

王晰觉得东北大男子汉的权威有被挑衅到。他眉头一皱,一把将卷纸从代玮手里又抢了回去,一边走一边说:“哎呦我的天你干啥玩意儿,哥害能让你帮着拿东西吗?你看你小身板瘦的跟个刀螂似的,biè跟我俩搁这儿撕撕巴巴的奥……”

 

代玮:……

代玮只好拘谨地跟在他旁边走,措辞也开始烫嘴:“不四…人家只是…只是觉得,虽然我们认是了蛮久,经历了蛮多……”

 

“啊?”王晰停下脚步看向代玮,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不是…咱俩经历啥了?哥不就帮你打了一架吗?啊对了,还认识你shú,马佳。你别这么跟我整,仝卓一会儿就得过来削我了。”

 

“啊呀你缩森么啦!我不四zè个意思了啦!”代玮感到非常害羞,一跺脚闭上眼心一横,在走廊里深情大吼:

 

“王晰同学!我…我一直都觉得你人zēn的很好,我想汉你做更好的盆友!zè星其末可以邀请你到我家做客吗qwq!”

 

王晰:……?

不是…这算啥事儿啊,这么激动八叉的。王晰一脸懵逼正要答应,又见代玮后退一步,向自己鞠了一躬,刘海下的脸红得一直到耳朵:

 

“请务必答应吧!不然左昨就死定惹T^T!”

 

王晰:?

王晰:左昨??仝卓咋的了?

 

 

 

场景闪回到前一天晚上,住在侄子代玮家里的马佳叔叔,跑去代玮的卧室和他进行了亲切谈话——

“你就说你能不能把王晰nèng来吧,你nèng不来我就把仝卓nèng死。”

 

代玮:?!

代玮一下就急了,话语再一次非常烫嘴:“蜀黍你zè四做森么啦!我…王晰同学很好,可四、可四我们只是在你去学校那次,因为打架才有接触到,平时我们都很扫聊天,我汉别人讲话会害羞啦……”

 

“叔不都跟你说,你得大方点儿吗?”马佳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那怎么,你和别人讲话全害羞,就只能和仝卓讲话呗?”

 

代玮:……

代玮腼腆地低下了头:“其实汉左昨讲话也害……”

 

“害什么你害!你快把你叔气死了!”马佳撇撇嘴,干脆身子一歪倒在代玮床上开始耍赖:

 

“咱俩也没差多点儿岁数,这怎么就真像叔叔侄子差辈儿似的呢?地域差异能让人这么苍老吗??”

“你说王晰他一个人在你们这儿上学,人生地不熟,周围人说话还都你这个小动静儿,他一天多憋屈啊!你看他上次都跟我哭了!这我能放心吗!”

 

马佳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握住了代玮的肩膀,谆谆善诱:

“咱北方人,就是热情你知道吗,侄儿?这不你们考完之后,周末连着下周能休好几天呢吗?咱带着王晰同学是吧,好好把你这儿逛逛,就当多交个朋友。再说了,你们学校混混那么多,你和王晰熟了,叔回家了也放心。”

 

代玮弱弱反驳:“明明邻校的混混才更多……”

 

“???你还顶嘴?青春期叛逆了?”马佳站起身,在代玮面前烦躁地踱步几个来回,下了最后通牒。

 

马佳:你不把王晰nèng来,我就天天接送你上下学,你别和仝卓一起走了。

代玮:?!

马佳:我要是看到他动不动就凑你跟前儿“呆呆呆呆你好可爱呦”,我就过去nèng死他。

代玮:?!?!

马佳:nèng不死我也得跟着你俩,我觉得可以三人行。

代玮:?!?!?!

 

代玮彻底投降。

 

 

 

王晰:……

代玮:……

 

两个人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穿堂风吹过代玮留到鼻子的刘海,和王晰一脑袋浓密的中分。

 

突然,王晰低下了头,泪水噼里啪啦打在卷纸上:

“他妈的,我的佳啊……他对我也忒好了呜呜呜佳啊太牛逼了……”

 

“哎哎王晰同学!小心卷纸啦!!”代玮连忙过去,一只袖子给王晰擦脸,一只袖子擦卷纸:

“卷纸都湿掉惹!”

 

“没事儿,”王晰摇摇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还带着破碎的哭腔:

“是龚子棋的卷儿,他一个字儿没写……”

 

代玮:……

代玮点了点头:“那没四,反正校长四他爸比啦……”

 

 

 

交上卷纸之后,王晰和代玮就有说有笑回到教室,准备收拾书包放学迎接小假期。正装着课本,仝卓突然从哪儿窜出来,凑过去撞了一下代玮的胳膊:

“我的呆呆呆呆!!假期有婶么安排嘛?”

 

代玮:…?

代玮飞快地瞟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收书:“就,我蜀黍要我带王晰同学回家一起玩啦。”

 

仝卓:诶?!?!?

仝卓两只手突然握拳,小臂在身前咕噜咕噜绕了好几圈,然后狠狠叉腰,生气道:“吼!呆呆你叫王晰同学去你家,可四却拒绝我要你粗奶丸!!我不管,我也要参加了啦!”

 

“左昨你个呆瓜啦!!”代玮一拳锤在他身上:“我蜀黍看到你,会打断你的腿啦!”

 

“那就让他打断好惹qwq!!!”仝卓一副为爱赴死的坚毅模样:

“就算我只剩一条腿来跳跳,也要跳到呆呆面前!你四我最可爱……”

 

“啊!不要讲惹!!”代玮连忙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蜀黍说,他要是听见你夸我可爱,就要搞死你啦!!万一他潜伏在这怎么办啦!!”

 

“呆呆你也太好骗惹!”仝卓笑了一声,“你蜀黍只是随便讲讲,又不会把我怎样——法治涩会耶!我决定了哦,我就汉你们一起去聚会惹!!”

 

没等代玮答应,仝卓就拎起书包飞快跑走:

“我去取单车!在校门口等你们哦!”

 

代玮哭笑不得,脸上露出了被宠爱后应该露出的、幸福而复杂的表情。他开开心心收拾好书包,发现王晰不见了。

 

“哎?王晰同学嘞?”代玮懵了。

 

“你找他啊?”教室后排的石凯在等梁朋杰,他把腿架在课桌上,拽得二五八万:

“他刚去卫僧间了哎,缩你和仝昨好恶心,他要吐了啦。”

 

“啊…zēn是的……”代玮轻轻叹了口气。

 

永远抱着胳膊的石凯瞧了他一会儿,抱着胳膊咬着棒棒糖说:“不四我缩,我一个本地人看你们两个,也觉得有点被恶到诶。”

 

“啊?会吗?”代玮疑惑地扶了扶眼镜请教道:“那我应该怎么……”

 

这时梁朋杰和王晰正好一同从厕所回来。石凯仰着脖子回头一看,立刻蹦起来卷了梁朋杰一脚吼道:“上洗手间要zè么慢哦!你大辞到!!”

 

“哈!你又凶我!你zè个烂lén!”梁朋杰一拳打在石凯胳膊上:“你不要再抱手臂勒!zēn的有够中饿耶!”

 

“我缩过了!手臂抱在一起才有够酷,有够老大!快走啦我陪你去买奶茶!!”石凯瞪他一眼,又撒开一只手臂搭在梁朋杰肩膀上,两人走了。

 

 

 

而这边代玮和王晰收拾好出了校门,并没有看到仝卓。两人正商量着怎么找人的时候,碰上了拿着奶茶往校门口飞奔的朋化石品。

 

“好像粗大四了!!”梁朋杰一脸惊恐、张牙舞爪:“我们刚有看临校的不良僧,推着仝昨的车走了哎!”

 

“啥玩意儿?!”王晰一愣,继而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撒丫子往停车棚那儿跑。代玮和朋化石品这才回过神,也噼里啪啦跟着王晰跑过去——

 

看到了倒在地上擦鼻血的仝卓。

 

“天惹!”代玮连忙丢下书包,蹲下去把仝卓扶起来,语气里带着焦急的哭腔:

“左昨!左昨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左昨!你缩话,你缩话啊呜呜呜呜……”

 

“哎代代啊你别晃他了。”王晰端着保温杯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再晃他就得晕过去了。”

 

仝卓OS:……好主意。

仝卓当场头一歪:

“就让我晕在呆呆的怀中吧!”

 

代玮:。左昨。

代玮:你四zēn的死定惹。

 

 

 

“所以…隔壁学校的那群王八蛋闹事儿,是因为我和王晰?”马佳端着热水壶给王晰仝卓代玮添水,又坐回到他们身边。

 

“四的啦马佳蜀黍。”仝卓倒在代玮肩膀上委屈巴巴哼唧:“他们听缩我们zè里,来了两个能打的,所以老大派小弟过来约架惹。”

 

马佳看着仝卓躺在自己家侄儿身上还不好好说话,就气得想给他从窗户丢出去。可是没办法,他是为了掩护自己和王晰,一直嘴硬才被打的。马佳深吸一口气,学着仝卓的口音回怼:

“好勒你闭嘴,老子他妈的会替你打他门辣~”

 

说完,马佳想了想,又对王晰说:“晰啊,你zhèi两天就住这儿吧,我那屋双人床,咱俩挤一挤。要不你一人住学校不行,我不放心。”

 

“佳啊,我觉得这事儿得速战速决了。”王晰抱着胳膊,抬起坚毅的单眼皮:

“隔壁学校人家也放假,就这两天的事儿了,咱俩必须得立刻跟他们干架,给那帮玩意儿干趴下他们就不能来整事儿你直道不,不能惯着。”

 

马佳琢磨了一会儿,试探提道:“哎,其实我想着,把哥你留在这儿,我去打就行。”

 

“那哪儿成呢!”王晰立刻就急了:“我将来不得在学校混啊?这次我不除去给他们打趴下,那不就成缩头王八了吗?”

 

“成!”马佳一巴掌落在王晰肩膀上,抱着摇了摇:“咱俩吃完这顿,明天就去和他们干架!你放心,哥们儿在这,打这帮玩意儿一个来一个来的。”

 

“佳啊!”

“晰啊!”

“佳啊!”

“晰啊!”

 

仝卓和代玮又一次看着两个人兴高采烈地紧紧抱在一起,完全忘记了手上沾着外卖小龙虾的油,全都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仝卓看了半天,又一次鼓起勇气说道:

“呆呆!我…我也想汉……汉你酱!!”

 

“左昨你不要再说惹!”代玮抬手给了仝卓一爆栗:

“你一直枕在我肩膀上哎,蠢猪啦!”

 

马佳王晰对视一眼,一起扭头对他们说:

“你们两个他妈的有够恶熏啦!!”

 

卓玮立刻支棱起来反驳:

“淦!你们强到哪里去吗?坏蛋!”

 

 

 

“你缩森么?!”龚子棋愤怒地在QQ里和石凯打字:

“临校打仝昨,竟然因为他们觉得王晰很强?!”

 

淦!!明明我才是这个学校的校霸!!龚子棋恶狠狠地砸键盘,打了一堆¥FTE@#RYB*&%¥HF发给了石凯。

 

石凯:?

石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可恶,zēn的太可恶了!!龚子棋盯着自己花了好多Q币才搞出来的炫彩QQ秀,气得火冒三丈。我长zè么帅,zè么会打架,又四校长的蛾子,他们竟然目中无人!!去搞那个每天只资道端着保温杯的营口老玫瑰!!

 

龚子棋平复了一下心情,又不甘心地给石凯打电话:“哎,那你资道他们森么时候去打吗?”

 

“不清楚诶,”石凯为难地挠挠头,“临校好像提了两个人,一个王晰,一个叫森么马佳的,是呆呆的蜀黍诶。”

 

“哈?代玮的蜀黍?”龚子棋再一次气到砸键盘:

“淦!我才是学校的老大!来一个王晰就算了,现在连外地lén都在我的地盘称王称霸!”

 

龚子棋冷静了片刻,回过神了。

“不对啊……”龚子棋缓缓道,“临校的混混头子明明两三个月前就被我打了,他们怎么反倒不认我咧?!”

 

“龚哥!他们老大换人了啦!”石凯急忙提醒他:“被你打了之后就换人了,现在四谁不清楚,但听说zè里的学校都被他打遍了,只剩下我们没有被打。”

 

“淦!打几个学校的混混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还不过是个甲壳虫!”龚子棋咬牙切齿:“我这几天放假不休勒,要去学校会会他们!!啊,好压抑!!”

 

 

 

远在邻校的寄宿生、混混老大周深打了个喷嚏。

 

“淦!一定四有人在念我!”周深气得一把将枕头摔到地上:

“啊!好压抑!好想打lén!!”

 

下铺的方书剑将枕头递了回去:“老大,明天就去打王晰马佳,我们约好了。”

 

“喂!干嘛啦,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下战苏!!”周深连忙从上铺噼里啪啦下梯子,一把给方书剑拎了起来:“森么时候约的啦?!”

 

“好痛哎老大!!”方书剑扒开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抱怨道:“明明是你浪我汉他们传话,我又不资道王晰他们,只能和今天被打的那个仝昨互换QQ了。他刚告诉我,明天他们要来打架哎。”

 

“淦!!你丢死脸了!打了人一顿还和他换QQ,你相亲吗!”周深气得在宿舍里抓狂:

“啊呀好烦,明天要打架了……我今晚一定要次到米饭汉土豆啦!!”

 

“食堂关门啦老大~”方书剑一脸无奈地从床上探头:“去哪里搞米饭土豆嘛T^T!”

 

“闭嘴!我自己去买!”周深抓起外套,想起今天外面风大,又随手拽了一条丝巾出门了。

 

 

 

“我之前也来过这儿几趟,看代玮,所以这一片儿我还挺熟的。”刚入夜,凉风习习、天色暗蓝,马佳带着王晰压马路。

“你从来这儿上学,还没好好逛逛呢,兄弟带你在这儿附近走走。”

 

“佳啊,哥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王晰每到夜晚就会明媚忧伤的习惯,即使换了地方上学也无法磨灭,“本来是我搁这儿上学,现在连你也要卷进来跟我一起打架。”

 

“害!你说这屁话我怎么朕不爱听呢!”马佳连忙揽过王晰的肩膀:“你说,咱俩在学校那天,我侄儿是咱俩一起救的;他们那个什么拜合会啥的,也是咱俩一起掺和的,哪件事儿和我没关系了?兄弟在这儿,咱俩就别叽叽歪歪扯这老些,干就完了!”

 

王晰被这段直率的安慰劝服,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欧了!干!”

 

“干!”

“给老子干!”

 

两个人走到街角一转弯,来到了一家小吃摊。这个时间来吃饭的人很多,不得已只能拼桌。两人刚吃过小龙虾,也不是很饿,所以就让老板烤两串烧烤带走。马佳和王晰找了一圈儿,最后在一个小朋友的桌边坐下了。

 

小朋友乖乖的很可爱,在看到土豆和米饭的时候两眼放光,抬起头对老板笑着说谢谢,连他胸前的红领巾都是那么的鲜艳。

 

王晰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朋友头顶的呆毛:“小弟弟,几年级啦?”

 

周深小弟弟:???

周深抬头看了一眼王晰,感觉好像对方也就是高中生的亚子,就立刻皱着眉头吼了回去:

“淦!表碰我!你才弟弟,我长zè么大还没人敢叫我弟弟!!”

 

王晰:?

马佳:?

 

马佳犹豫地指了指他的红领巾:可是你……

 

周深:?

周深一低头,不禁两眼一黑。

淦!!!拿错围巾了!

 

而另一边的王晰依然陶醉在小可爱太可爱所以被可爱到的情怀里,甚至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儿梁朋杰给的旺仔牛奶糖塞进周深手中,还握着人家手腕开始明媚忧伤的怀恋:

“小朋友啊,哥哥小时候儿也不喜欢被别人说小……”

 

马佳接过老板递来的烤串,漫不经心应了一句:“长大了更不喜欢被别人说小。”

 

王晰:?你闭嘴。

 

王晰握着周深的手感动得眼含热泪:“佳啊,这孩子和我小着晚儿太像了!!”

 

周深一言难尽生无可恋地抽回自己的手,又看王晰和马佳站了起来,和他满脸慈爱地告别:

“小朋友!哥哥替你结账了!吃完这顿赶紧回家找妈妈哦,天冷!”

 

周深:……

周深阴沉怒目地看着二人离开。

 

淦!!你才回家找妈妈!你全家都回家找妈妈!!!

 

不过,人倒是挺热心肠的,路上遇到陌生小朋友还掏腰包请他吃饭。周深狠狠拆掉脖子上的红领巾想。

啊啊啊淦!我不是小朋友!!

 

周深离开小吃摊,一边腹诽一边吃掉王晰给他的牛奶糖。

 

周深:……

诶?好甜。

 

周深边走边搓了搓刚刚王晰搭过的手腕,带着满脑袋乱糟糟没头绪的想法,在夜色下回去学校了。

 

 

 

星元老师第二天批完卷纸下班,路过邻校时,看到了站在校门口双手插袋表情讨债的龚子棋。

 

星元:?子棋同学?

星元:子棋同学,我们的学校在前一条街哦~

 

龚子棋:?

龚子棋不耐烦地变换了一下站姿:星元老师你有够机车诶!放学时间也管我吗?我四校长的蛾子耶!!

 

星元被呛得一愣,紧了紧衣领委屈道:“你做森么啦!我四个老师,你作为学僧,就酱凶我zēn的太过分惹qwq!!”

 

“啊呀老师你好吵哦!”龚子棋无奈,只好解释道:“邻校有混混找我们的麻烦,我在zè边等lén啦!”

 

“你缩森么?所以你又要打架咯!?”星元立刻皱眉,伸手拉住了龚子棋的胳膊:“龚棋!不可以打架!你再酱我就zēn的要告诉校长,你爸比资道也不会原谅你!!”

 

于是两个人在校门口撕吧了起来,丝毫不知道马佳和王晰已经从后门进去准备打架了。

 

 

 

“淦!”周深蹲在操场上,吐掉嘴里叼着的小草叶,抬手给了旁边的方书剑一爆栗:

“不四都约好了吗!打架要我们等zè么久,zè种混蛋在我面前耍大牌吗!!”

 

“他们不来你打我干嘛啦T^T!”方书剑抱着头站起来,走到一边去:

“他们可能四迷路了……”

 

“靠!来找我打架,我还要准备礼仪小姐接待他们紫路吗??”周深长这么大,从幼儿园打到高中,还没有经历过这么憋屈的打法。他火冒三丈,撸起袖子从操场跑走。

 

“你们在zè边等!我粗去找人啦!!”

 

 

 

马佳和王晰确实迷失在校园里了。

 

“佳啊,你把地图调出来没啊?”

“晰啊,这地方好像是他们扒了的食堂啊。”

“这他妈的打个架咋这费劲儿呢?”

“走走走往南走了晰啊。”

 

两个人搀扶着彼此,如同互助小组一样走出废弃食堂,一路往南走了半天,看到前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身影逐渐走近放大,是昨天的小朋友。

 

王晰:?!

王晰:哎你这小孩儿?你跑这儿来干啥啊?

 

周深:??又四你?

 

三个人面面面相觑了片刻,王晰突然一把将周深拉到自己身边,对马佳说:“不行啊佳啊,咱俩一会儿打架,孩子咋办啊?”

 

周深:woc……

周深:你们要打架!?你们是……

 

马佳连忙对周深嘘了一声:“小孩儿别说脏话!别打架!”

 

周深一脸懵逼:我……

 

马佳一抬头,看到对面操场上晃动的身影:“靠啊王晰他们来了!”

 

“淦……”周深扶额长出一口气。他躲在王晰如同老母鸡护崽一般的臂弯里,内心是暴走的卧槽。

 

方书剑看着自家老大被两个人拉拉扯扯,就带着小弟们冲了过来,两伙人直接在甬道上狭路相逢,然而由于对方挟持着自己的老大,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喂!”方书剑抄起手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狠狠指着王晰和马佳吼道:

“要打就打!你们抱着他算森么好汉!我手里的习题册不zǎng眼的!”

 

说罢方书剑拿着练习册腾空打了几个花拳,还劈了个叉。

 

马佳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要不要点儿脸,啊?打就打呗,怎么着还不让我们保护小孩儿了?我看他就是从你们这边儿跑出来的,一群十几岁的孩子,等我俩等着急了就打小孩儿?素质这么低下、道德这么败坏吗?你们配当祖国的花朵儿吗?啊?一群草垛子!”

 

方书剑及小弟们:????你说谁四草垛几!!

 

周深忍不了了:诶…那个……

 

“啥都biè说了!”王晰一把给周深的嘴捂上了:

“小朋友,你叫啥名儿啊?哥替你报仇!”

 

周深OS:尼玛。

 

王晰:?

王晰:你说话啊?

 

马佳看了王晰一眼:咳。

“晰啊,你把手松开再问他叫啥。”

 

方书剑叹了口气吼道:他叫周森啦!!

 

“样你说话了吗你别跟我俩逼逼赖赖的!”王晰一把撒开周深冲进人群,在混乱的打架现场向周深投去一个帅气的笑容:

“深深!我保护你!!”

 

周深心情复杂地看着两伙人就这么打了起来,想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

“……淦。”

 

虽然打的是自己的小弟,可是莫名好感动,他妈的为什么。

 

周深感动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被孤立在群殴之外了,于是他回神大吼道:

“不要再打了啦!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方书剑拨开马佳的手,对周深抱怨道:“你现在才喊有个屁用啦qwq!!”

 

而一直从校门口撕吧到校园内的星元和龚子棋,听到一声劝架的呐喊,就锁定了声源位置,顺藤摸瓜找了过去——

 

发现大家已经坐在人造草皮上晒太阳了。

 

龚子棋:???

星元:???

 

方书剑在旁边烦躁地拄着腮,莫得灵魂地看着身边的周深和王晰。

 

王晰:深深啊,害怕没啊?没事儿哥没事儿,你别怕噢……

周深:我没有怕,你闭嘴啦!!

王晰:好好好哥不说了……哎呦这小可爱,太可爱了我的妈啊……

 

周深:……

周深也莫得灵魂地承受着王晰rua自己头顶。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王晰,其实我是这群人的老大。

可是他们刚才打得zēn的好垃圾,我不想承认。淦。

周深觉得真的好烦。

 

还没等周深烦完,方书剑却忍无可忍地窜了过来,拨开了王晰的手:

“你不要再碰他了!他四我们的老大诶!!”

 

王晰:?!

马佳:?!

马晰之王:啥玩意儿???

 

被忽略的感觉好难受。龚子棋喊了一声:“喂!有没有人看看我们啦!”

 

方书剑回头呛他:“我们处理家务四,你扫擦嘴了啦!!”

 

“淦!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龚子棋直直盯着方书剑明亮又充满杀气的眼睛——

“你长得可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方书剑:???

方书剑:那我谢谢你哦!!

 

被戳穿身份的周深觉得十分尴尬,弹起身就跑走了。

 

“深深!!”王晰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追了出去。马佳一看王晰跑了,他也要跟着跑,结果赶上星元撤离龚方彼此拉锯放电的现场,两个人扑通通撞到一起。

 

马佳:“哎呀我的妈啊,这么老大个人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星元:“呜…好痛qwq……对不起了啦qwq……”

 

马佳:。

马佳看着对面一个贼带劲的、戴着五颜六色大戒指的漂亮男孩委屈巴巴,立刻就服软了:

“哎我不是要凶你,没事儿吧撞哪儿了啊?头啊?哥给你揉揉…你能看清我吗?这是几?”

 

星元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是…是2啊呜呜呜……”

 

靠!好上头!!马佳一把抱住星元的肩膀开始安慰:

“对对对就是2!没事儿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儿啊?”

 

“?我…我叫星元……”

“哎!星星啊!叫我佳哥就行!还疼不疼了?”

“我四他们的老师诶,你确定要酱对我缩话吗qwq……?”

“……”


属性压制下的马佳被猛然噎住。

跨校跨地的情况下,学生可以搞老师吗?在线等。

反正也不急。马佳又想。毕竟我可以在其他设定里搞。

 

 

 

小弟们:我们应该在车底。

 

 

 

FIN.

 

 

 

小剧场01

 

代玮:蜀黍和王晰同学怎么还不回来啦!他们在干嘛啦qwq我好担心!!

仝卓:?

仝卓一听,立刻又躺在代玮肩膀上哼唧:

“呆呆我好痛惹T^T……”

 

“你又来!”代玮无奈地推开他:

“左昨明明早就好起来勒!骗lén!”

 

 

小剧场02

 

王晰将劣质音响和麦克搬到周深学校的教学楼下。

“喂喂?testing,testing……”

“深深!”

“深深!我是晰哥啊!”

“深深!我要带你!去我的家乡!搓澡儿!”

“深深!你跟不跟哥走!!”

“深……”

 

“闭嘴啦!”周深把自己的澡篮子甩到王晰的劣质音响上:

“淦!带老子走!!”

 

 

 

FIN.

 

 

 


沐晴

【佳晰】烟火(上)

•ooc,私设未婚

•一则随笔,很俗很没脑(或许还有点甜?)

•大概是《人生一串》AU,部分文案有所借鉴

•切勿上升真人


国泰民安的某一年里,王晰突然不想唱歌,宣布退出乐坛。日常平静的网络世界一下子被激荡起千层巨浪,顿时众说纷纭。第二天晨光熹微,记者们还没堵到人,王晰就直接在北京这座大都城消失得无影无踪,往后的日子里彻底杳无音信。等到后来,社交平台上关于他隐退的舆论越来越少,倒是东北有一家新开没多久的烧烤店红遍了大街小巷。找人一打听,豁,不得了,据传老板正是那位隐世歌者。于是这家处于巷尾街角的烤串小店每日门庭若市,沸反盈天...

•ooc,私设未婚

•一则随笔,很俗很没脑(或许还有点甜?)

•大概是《人生一串》AU,部分文案有所借鉴

•切勿上升真人

 

 

 

 

国泰民安的某一年里,王晰突然不想唱歌,宣布退出乐坛。日常平静的网络世界一下子被激荡起千层巨浪,顿时众说纷纭。第二天晨光熹微,记者们还没堵到人,王晰就直接在北京这座大都城消失得无影无踪,往后的日子里彻底杳无音信。等到后来,社交平台上关于他隐退的舆论越来越少,倒是东北有一家新开没多久的烧烤店红遍了大街小巷。找人一打听,豁,不得了,据传老板正是那位隐世歌者。于是这家处于巷尾街角的烤串小店每日门庭若市,沸反盈天,慕名来吃烤串的人多数醉翁之意不在酒。

然而王晰凭借生平多年在东北吃烤串的经验,手艺竟然意外得很不错。和他之前用歌声在乐坛斩获奖项的实力一样,王晰烤的串肥瘦得当,调料各样,口感放荡,催人发胖。

端上菜盘,可见签上鸡翅裹着热油冒着烟气,碳烤茄子带着香味飘着蒸汽。放下铁签,可闻炕上食客吹着酒瓶喊着亲娘,门外行人流着垂涎想着牛羊。

这家店里,但凡王晰出品,必是全球信赖,您的最爱。

 

过不了多久,狭小的店面实在招架不住汹涌澎湃的客流量,王晰便与隔壁商量妥了,一并租用下来,多招了几个人手,自己也可清闲片刻。来的食客除了过来低头品尝盘中美食,抬头目睹几分尊容,其实都抱着十元买六合彩中头奖的幻想,更想听听往日舞台上熠熠生辉的绅士一展歌喉。

但不知为何,王晰似乎铁了心不想再唱歌。

待到某个寒冬腊月拜访这位共和国长子,一档美食节目组登门造访这座神秘小店。

莅临老街巷口便无需再用导航,烟熏的香味混着热闹的人气,自然勾引着新客来到店前。门店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甚至还有十几桌在等座,店内小二恨不得一人三头六臂再来个分身术。然而外围一小角则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场景,王晰独自一人坐在店门旁,支起一小桌,晃悠着个二郎腿轻哼着歌,悠哉悠哉地在门口串着串,丝毫不慌。

问:“王老板不进去帮忙?厨房忙得过来?”

答:“不帮!让他忙!”

说罢,这位王老板还努了努嘴,歌也不哼,赌气地拧过身,继续闷头串着串。

节目组也不知怎么就触到王老板的霉头,于是一头雾水地扛着摄影机走进厨房,想取几个镜头。只见一位大厨深藏在黑烟里,不时用颈上毛巾擦拭被熏黑的脸,露着臂膀操着京腔,双手熟练地在烤炉上跳跃飞舞。

大厨瞥见杵在门口的摄影师,顿时火气犹如飞窜到天花板的煤火,“看啥看!点餐到外面!没给到就是没做,甭催!”见人还愣着不走,大厨立马急了眼,甩着手里的串指向节目组,气势如虹地嗷道:“咋听不懂中国话呢?点餐外面点去!我……”

“佳!人家是录节目的!”锅碗瓢盆声中冒出极其有辨识度的低音,寻声一看,王晰正好捧着手里串好的串被挡在门口。那大厨听了,当即鼓着腮帮子一声不吭眼也不抬,转头就“哐哐”声儿贼大地朝火炉砸着串,听得王晰一时不知是心疼串还是心疼炉。

店小二连忙把深陷于水火中的节目组拉到大堂,悄声在其耳边说道:“你们来的真不巧,正赶上他两吵架了。”

 

那位在油烟里忙得脚不挪地的大厨,名叫马佳,北京人儿。

要说他什么时候来到后厨,当起主厨,店小二也在镜头前摇了摇头。只记得那天风和日丽,马佳屁颠屁颠地黏在王晰身后跨进店里,任由王晰怎么好说歹说就是赖着不走,还说了句:“哥不唱那我也不唱,我陪你一块做烤串!”,气得王晰抡起一锅铲就追着马佳从巷尾追到街头,引得路人驻足观看。末了王晰实在跑不动,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弯下腰,两撇刘海沾着汗塌在眼前。“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王晰面露苦涩,马佳转过身看见王晰狼狈的样子,反倒没忍住仰头朝天捧腹大笑。

从那之后,马佳便留下来跟着王晰学手艺。不仅学得有模有样,样样精通,还举一反三,店里属他烤的素菜最为美味,就连王晰也学不来几分。如果说东北人做的烤串讲究驱逐你腹中的饥饿,填满你魂中的空虚,那这位北京朋友则负责在这大鱼大肉的夹缝中安抚你脆弱的肠胃,治愈你心中的内伤。

食客心满意足抹着油光走出店门,然而到王晰这却有道坎迈不过去。

偶尔王晰故意使坏当个甩手掌柜,抿起一根烟,绕到后厨外的死胡同,倚靠着墙透过小窗,望着蹿升的炉火染红了半面白墙,不时能听到一片嘈杂声中马佳气急败坏地大吼着,哪里还有从前舞台上从容自定气壮山河的样子。看到这,王晰总会捂嘴窃笑,眉眼弯俏出好看的弧度,烟灰被抖动得落在地面上,笑着笑着嘴角就缓缓地变回了直线,把快要燃尽的烟凑到嘴边狠狠地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竟熏得眼框发红。王晰沉默地盯着烟雾缭绕中周转忙碌的身影,便支起身,踩灭脚下的烟头,拍了拍肩上的墙灰,走进后厨。


他实在不想让马佳和他一起遭罪,过着昼伏夜出,以店为家的生活。

 

于是有一日段子,王晰变着法子想撵马佳走,马佳则嘻嘻哈哈对着王晰打太极。但太极打久了,人也会累,也会恼。这不,两人天天一个躲厨房闷声干活一个坐门口一声不吭,前后无交流无互动,看得节目组托腮挠喉,索性友情出演当个和事佬。


丑猫

【佳晰】【云次方】马惹同意照顾胖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4

马惹住在个半新不旧的小区,屋顶花园是他家的,平时爸妈来打理得还不错。要菜有菜,要花有花。


果冻:那得多亏我的有机肥。


马惹和老王住了一周多了,桌上也没见着自家生产的新鲜蔬菜,才反应过来:不对啊,马惹爸妈也该住这儿的啊,那么多天,就刚回来见了一面,把果冻交代了人就不见了。哪去了?还搞失联,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朋友圈:一条横杠,仅三天可见。


马惹:我爸妈呢?我那么大一爸妈呢?


老王凑在马惹旁边笑嘻嘻看他手机:咱爸妈真潮流,还会设置朋友圈可见了。...











 

马惹住在个半新不旧的小区,屋顶花园是他家的,平时爸妈来打理得还不错。要菜有菜,要花有花。


 

果冻:那得多亏我的有机肥。


 



 

马惹和老王住了一周多了,桌上也没见着自家生产的新鲜蔬菜,才反应过来:不对啊,马惹爸妈也该住这儿的啊,那么多天,就刚回来见了一面,把果冻交代了人就不见了。哪去了?还搞失联,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朋友圈:一条横杠,仅三天可见。


 



 

马惹:我爸妈呢?我那么大一爸妈呢?


 

老王凑在马惹旁边笑嘻嘻看他手机:咱爸妈真潮流,还会设置朋友圈可见了。


 

他当然不忍心告诉马惹,他爸妈只对亲儿子设置了三天可见。


 



 

但朋友圈也好几天没有更新了,毫无线索。后来经过多方打听,马爸马妈去日本坐游轮玩了,估计海上没信号,再两天就回来了。


 

这还是马惹他三舅姥姥的姑父的次外甥女的长子告诉他的。


 



 

“你确定不是他们告诉你了你忘了?就像你忘记告诉我胖子要来咱家?”


 

“那不能够。等我们做完,那个点我爸妈早睡了,也就大龙这种夜猫子能醒着。”


 



 

事实上马爸马妈就是懒得给马惹说,怕他逼逼叨叨地嘱咐这嘱咐那,没完没了。


 

事后马爸马妈在饭桌上一致表示该同志是个好同志,就是爱操心,他爱人应该多管管。


 

老王:爸妈,这杯我干了,今晚一定好好管。


 



 

行吧,菜园子还是得照顾照顾的。马惹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大冷天,给老王裹得严严实实,果冻也沾光,穿上了件他嘎叔给买的橘色小毛衣,一家三口去巡视家里菜园,顺便拯救一下可能已经英勇去世的花花草草。


 



 

果冻撒欢儿,遍地开花,到处撒尿。马惹和老王肩并肩手牵手开始巡视地盘儿。韭菜长了小腿那么高,经过风吹雨打依旧傲然挺立,可惜已经老了不能吃了。老王看了啧啧摇头:诶呀,可惜呀,男人的好东西呀。佳儿,赶紧把这茬儿割了,长了新的我给你包饺子。


 



 

马惹怀疑老王是在内涵他,可看在饺子的份上,算了。


 



 

北京的初冬,阳光充足,空气干燥。可小风一吹,还是沁骨的冷。马惹同志说自己是解放军,不怕苦不怕累,给花收拾枯枝落叶,非不戴手套。老王只好把自己的围巾也给马惹裹上,马惹现在看起来像脖子上带了个轮胎。


 



 

贴着墙面儿长的玫瑰已经有些败了,可依旧开得火红。老王凑上去抽抽鼻子,香,浪漫,有腔调,心旷神怡。


 

老王好歹是个艺术家,见景生情,开始低声哼唱百转千回的老歌:


 

“在我忧伤的时候,是你给我安慰,在我欢乐的时候,你使我生活充满光辉。


 

啊玫瑰,我心中的玫瑰,但愿你天长地久,永远永远把我伴随。”


 



 

老王声音低沉,可声压又强又穿。马惹在安静的菜园子里,从东边儿的角落窜来西边儿的墙跟儿:哟,玫瑰。


 

等他男朋友一曲唱毕,他心潮澎湃,要激情演唱一下子,才能整整齐齐。清了清嗓子,开始男高音的表演:


 

“风雨彩虹,铿锵玫瑰,再多忧伤再多痛苦自己去背。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纵横四海笑傲天涯永不后退。”


 



 

在隔壁楼的信鸽都被震飞了。


 



 

“哥疼你,佳儿。可下次要唱歌,提前打个报告,我要批一下。”


 



 

“收到领导。”


 



 

老王在旁边插兜坐着逗果冻,坐冷了站起来一边跺脚一边去看马惹杂草拔得怎么样。


 



 

“诶佳儿,这个酸浆草是可以吃的。”老王一指长在墙根和土壤接壤处的三瓣儿小绿叶,把它连根拽下来,用戴着厚重手套的手笨手笨脚把土粒儿拔啦掉,塞到凑过来看的马惹嘴里。


 

白色的根汁水丰富,又脆又爽口。虽然细细一根,马惹还是吃得摇头晃脑


 



 

“以前我们用这个喂兔子,兔子可喜欢吃了。”


 

“我得告诉大龙,以后嘎子不爱吃蔬菜了,就给喂这个。”


 

“他有胡萝卜就行。”


 



 

————————————————


 



 

阿嘎:“阿——啾!大龙我们地暖是不是没开呀?”


 

郑龙脑袋上扎这个冲天揪,一手锅盖一手锅铲去给开地暖,身上还穿着阿嘎死活给套上的橘色羽绒背心。


 



 

阿嘎:我家大龙真可爱,照个相发给晰哥,怄他。


 

老王手里拿着马惹刚收下来的青萝卜,啃得咔咔作响。收到照片:一个蹲在地上研究地暖怎么开,穿着羽绒背心鼓鼓囊囊缩成一团,头上还长根萝卜桜子的郑龙。


 



 

老王:诶我天,变种胡萝卜。


 


梅溪湖舞王🌪

马晰之王一家四口系列续集,我居然真的在搞续集,这玩意真上头
论家长如何陪孩子去游乐园玩鬼屋
“晰哥那个高音啊,通透”(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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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

【佳晰】约会不如去搓澡和捏脚

番外小段子

“晰哥,一会吃完饭咱俩出去”马佳嘴里嚼着饭,手里端着碗,还在用筷子不停地扒拉。“生活用品我这边基本都有,看看缺啥咱再补充补充。”

“啊,行,”王晰看着马佳没吃过饭似的饿死鬼样子,眼神十分怜惜。

“你慢点,别噎着。”

“我没……咳咳咳咳”

“哎哟慢点慢点”王晰无奈,凑上去给他拍背。

“我没事咳咳…咱先解决洗漱用品什么的。对了,还得再去服装店先买几件衣服,我的你穿着好像不太合身,有点肥。”马佳皱着眉看着罩在王晰身上的自己的T恤,太松了领子都快滑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白嫩嫩的肩膀真的好好看哦...

“嗯…还得去买几件内衣内裤。”

“对对对,这事不能忘。”

“嗯...

番外小段子

“晰哥,一会吃完饭咱俩出去”马佳嘴里嚼着饭,手里端着碗,还在用筷子不停地扒拉。“生活用品我这边基本都有,看看缺啥咱再补充补充。”

“啊,行,”王晰看着马佳没吃过饭似的饿死鬼样子,眼神十分怜惜。

“你慢点,别噎着。”

“我没……咳咳咳咳”

“哎哟慢点慢点”王晰无奈,凑上去给他拍背。

“我没事咳咳…咱先解决洗漱用品什么的。对了,还得再去服装店先买几件衣服,我的你穿着好像不太合身,有点肥。”马佳皱着眉看着罩在王晰身上的自己的T恤,太松了领子都快滑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白嫩嫩的肩膀真的好好看哦...

“嗯…还得去买几件内衣内裤。”

“对对对,这事不能忘。”

“嗯,你的我穿着有点紧…”

“害,我的你穿着…”马佳愣住,转头,王晰正无辜地看着他。

马佳停下了嘴和手上的动作,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丑猫

【马晰之王】【云次方】马惹同意照顾胖子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3

胖子作为一个客人,客猫,待遇那是相当之高的。马惹怕果冻抢猫的食物,特地在吃饭的时候把猫食盆儿放到老王和他的碗旁边。


老王也喜欢胖子,可连续四天吃饭都一股猫粮味儿,老王受不了。自己吃的少了,给猫的加餐就多了。


老王喜欢看马惹吃饭,那低着头小嘴一嘬一嘬的模样,别提多喜人了。就算啃在嘴里的是块五花八瘦的红烧肉,老王也觉得坐他对面的就是一小荷兰猪。


或者小猪,都可以。


可胖子一上桌,老王的目光就被猫吸引了。


“龙儿城不欺我,胖子吃...








胖子作为一个客人,客猫,待遇那是相当之高的。马惹怕果冻抢猫的食物,特地在吃饭的时候把猫食盆儿放到老王和他的碗旁边。


 



 

老王也喜欢胖子,可连续四天吃饭都一股猫粮味儿,老王受不了。自己吃的少了,给猫的加餐就多了。


 



 

老王喜欢看马惹吃饭,那低着头小嘴一嘬一嘬的模样,别提多喜人了。就算啃在嘴里的是块五花八瘦的红烧肉,老王也觉得坐他对面的就是一小荷兰猪。


 

或者小猪,都可以。


 



 

可胖子一上桌,老王的目光就被猫吸引了。


 



 

“龙儿城不欺我,胖子吃饭可太可爱了。来,哥疼你。”说着撕好涮过水的鸡肉猪肝,一个劲往胖子嘴边递。


 



 

“是不是差辈分了?”


 

重点错了。


 

“晰哥,你看看我,我也要吃那个。”


 



 

“自己吃自己的。”


 



 

阿嘎:马佳你也有今tia!


 



 

其实胖子在果冻家也待不了多久,阿嘎和郑龙第五天就要来把它接回家了。


 



 

郑龙抱着他宝贝儿子左掂量右掂量,好像还胖了点儿,油光水滑的。嗯,没被马惹的狗儿子欺负。


 



 

事实上果冻鼻子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爪印,可它晰爸佳爸无暇顾及它的鼻子。


 



 

起因是果冻不明白他们两个人每天都要抱在一起是为什么,坐在沙发上也要靠在一起,厨房里也要搂在一起,连出门时的背影都是挨在一起的。


 



 

很冷吗?果冻想不明白,果冻安慰自己: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狗狗,可果冻想和胖子也抱抱。


 

胖子:我们俩般配吗?吃老子一拳。


 

果冻就嗷嗷嗷了。


 



 

阿嘎都走到门口了,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说刚回来,家里没啥吃的,不然在晰哥家凑合一顿吧。


 



 

马惹爱热闹,连声答应下阿嘎打边炉的要求。


 



 

老王动作麻溜儿的把去年就给阿嘎和郑龙备好的棉拖鞋翻找出来,使用了评分为0的演技,没啥好气丢在两人面前,看着丢歪了还拿脚尖去拨弄拨弄,不忘埋汰阿嘎。


 



 

“阿云嘎呀阿云嘎,你真行。来接胖子还能蹭顿饭。我去买菜,要给带啥?”


 



 

阿嘎笑嘻嘻,“晰哥方便的话给我带三千块钱回来呗。”


 



 

“不方便!” 晰晰忍住笑嘻嘻,走了。


 



 

马惹不可能忍心老王一个人提菜,交代两句水果在冰箱自己洗,也跟着走了。


 



 

阿嘎洗水果,郑龙不把自己当外人,抱着胖子躺沙发去了,可他忘了这家里还一果冻。


 



 

果冻看猫咪有可爱的人肉垫子,还是在自己的沙发上。它吃醋,它不乐意,它也要帅叔叔抱。于是小腿一蹬,不偏不倚跳上郑龙小腹。


 



 

“嘎咂救命!”


 



 

老王和马惹一路逛超市一路商量,买个棒子骨炖汤底,骨头能给果冻磨牙。整点鸡肝,蒸熟了给俩小的。鸡胸肉也要,再买点牛油果,果冻爱吃这个。


 



 

至于郑龙和阿嘎,买点啤酒对付对付得了。


 



 

逛了半天人吃的没买多少,猫狗的食物倒是已然两大袋子。


 



 

老王:“佳儿,你说咱以后有小孩了,是不是也这样?”


 



 

马惹精准捕捉关键词:“领导想要小孩?那我再努力努力,耕耘耕耘。三年抱俩,不成问题!”


 



 

————————————————


 

家里,阿嘎蹲在地上轻轻点着果冻鼻子,细声细语的给狗说道理。


 



 

“果冻你不能这样哒,你大龙叔叔会被你弄不孕不育哒。”


 



 

郑龙:你当我真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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