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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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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里也⛄
五虎将(5/2)马超✓ 感谢底...

五虎将(5/2)马超

感谢底图

五虎将(5/2)马超

感谢底图

止沐于海
疫情这两周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

疫情这两周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以后的画风大概就定下来了

感觉两种都各有风格吧,左右是不同时期画的,右边是刚放假摸索画风,左边是今天刚画的(个人感觉差别不是很大?)

可恶,好希望有一个大佬能看出我伪装的坚强,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大声指出我的问题痛骂我一顿

疫情这两周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以后的画风大概就定下来了

感觉两种都各有风格吧,左右是不同时期画的,右边是刚放假摸索画风,左边是今天刚画的(个人感觉差别不是很大?)

可恶,好希望有一个大佬能看出我伪装的坚强,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大声指出我的问题痛骂我一顿

南北

妄(上)

原著向,有私设

前期以马超视角为主,后期诸葛亮出场较多

尽量不OOC

新手上路,欢迎留言。


“少寨主,今夜以后,你会流落异乡,耄耋之年,你才返回西凉。”

这是西凉的老巫对他的谶言。


他是异乡的流浪者,衣衫褴褛,面目肮脏。


他走过很多个大大小小的城镇与村落,道路或平坦或泥泞,沿途或冷清或热闹。流浪的经历并不美好,有人嘲笑他奇怪的口音,有人讥讽他破烂的衣裳,甚至有淘气的小孩一路跑着,闹着,捡起石头砸在他的身上。


辱骂,嘲讽,轻视,排斥,欺凌……

世俗的恶意压在少年瘦弱的肩上。


真像一条狗啊……


马超拢紧了怀中的四只长枪,仿佛这样可以汲取些许凉...

原著向,有私设

前期以马超视角为主,后期诸葛亮出场较多

尽量不OOC

新手上路,欢迎留言。



“少寨主,今夜以后,你会流落异乡,耄耋之年,你才返回西凉。”

这是西凉的老巫对他的谶言。


他是异乡的流浪者,衣衫褴褛,面目肮脏。


他走过很多个大大小小的城镇与村落,道路或平坦或泥泞,沿途或冷清或热闹。流浪的经历并不美好,有人嘲笑他奇怪的口音,有人讥讽他破烂的衣裳,甚至有淘气的小孩一路跑着,闹着,捡起石头砸在他的身上。


辱骂,嘲讽,轻视,排斥,欺凌……

世俗的恶意压在少年瘦弱的肩上。


真像一条狗啊……


马超拢紧了怀中的四只长枪,仿佛这样可以汲取些许凉薄的温度。冷晖枪被擦得透亮,在昏暗的天色里,发出像主人眸子那样冷冽的光。


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抬头时已近在眼前,马超连忙想躲,长时间的饥饿与羸弱却将他钉在原地。


来不及了……

 恐惧几乎将他淹没,马超看着冲向自己的马,却绝望地发现,骑马之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劲风夹着尘沙扑面而来,然而臆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

马头与他之间,不足一尺。


“呦,真不怕死。”来人讥讽道。

马超努力抬头,勉强看见那人一双蓝色的眼,深邃得像西凉千年不变的夜空,却又泛着冷意,像淬了月色的冰。


马上之人亦在打量着他,从结块肮脏的头发到黑漆漆的没有穿鞋的脚,最后,目光不动声色地停留在他怀中四把雪亮的枪。

被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马超感到有些难堪,倔强地直视着来人带着寒意的眼,却读不懂他的眼中的复杂神色。


“追上我,便教你用枪。”语毕,他绝尘而去。

马超愣在原地,求生的本能催促着他跟上去,他转身,忍着脚底的剧痛 ,用尽全力向前跑去。

必须变强,必须活下去!

眼中有碍事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不管,那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他便沿着马蹄印一路狂奔。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又一个拐角消磨着最后的体力。


终于,马超看见了他,却不慎被绊倒在地,腿脚已是鲜血淋漓。马超抬头,看向前方岿然不动的人,希望能看到他眸中些许动容的神色。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冷漠,他的眼中没有半分其他的神情。

马超咬咬牙,伸出手,一点一点向前爬去,身后黄色的土地上晕染开大片蜿蜒艳丽的血迹,像极了西方中世纪绚丽厚重的油画。


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剧痛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要死去,马超一寸一寸挪动着,在对方冷漠的目光下,他像泥土里最狼狈而卑微的蛆。

终于,马超拽住了那人墨色的衣角。黄色的泥渍染脏了他墨色的衣袍。


“追……上了。”马超费力地喘息着。


那人猛然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扣住马超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是吗?”

马超隐约听见他的声音,清晰地感觉到下巴传来的不适与凉意,却没力气再回答。意识在一点点涣散,剧痛已将神经刺激疲惫以至麻木。眼皮控制不住慢慢合上,那人还在盯着自己,仿佛看透了自己的灵魂。


真是奇怪,这样一个冷漠的人,却长了一张这样……好看的脸……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马超有些混乱地想。




再醒来时,已是两天之后。

自己身上的衣裳干净整洁,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被包扎好。

“你醒啦。”门外进来一个扎着双辫的少女。

“大夫说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饿了吧,我去端粥。”

“等下父亲就回来了”

父亲……马超有些意外。

少女转头要走,马超连忙叫住。

“家父……是蓝色眼睛吗?”

察觉到他的疑惑,少女有些了然的眨眨眼,似乎对这种困惑已经习以为常。

“是我养父啦 ,对了,我叫大乔。”

“那天还是父亲将你抱回来的呢。”

“当时你身上又脏又臭,又是血又是土,父亲衣服都被弄脏了……”

……

马超颇有些尴尬,少女却叽叽喳喳没有停下的意思。

门外进来一个黑色衣服的人,少女立马闭上了嘴。那人扫了她一眼,她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乖乖出去端粥了。

马超看向那个年龄相仿的少女,看得出来,她被保护得很好,一副无忧无虑的天真模样。


真像以前的自己呢……

 马超看得出神,黑衣人却有些不悦,侧身挡住了马超过于失礼的视线,直入主题。

“我教你用魔道之力用枪,你潜入益城为我收集情报。”

不是询问,他笃定了自己没法拒绝。



“枪,无畏则无敌,而以魔道之力御枪,更是如此。”

“出枪当勇,收枪当速,寻敌之纰错,则一击必杀……”

练武场上,紫发的少年枪出如龙,一送一敛皆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身姿挺拔,一双紫瞳熠熠生辉。

黑色衣服的人立于身旁,不时出声指点。


大片澄澈的阳光倾泄而下,为那人苍白的肤色渡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马超望着他,思绪不禁有些飘远,像什么呢?

像初冬暖阳下最纯粹的雪,又像火光映射下温润的玉器,冷暖之间,惊心动魄地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

脆弱而又坚韧,完美而又充斥着荒诞的矛盾,足以使人同时生出呵护的念想和肮脏的欲望。



作为一枚棋子,马超足够优秀。


他潜伏在益城,上至蜀地权贵隐晦的秘事,下至市侩百姓无心的闲谈。他不动声色地游走在各色人中,搜寻着大大小小有用的情报。

当然,他也秘密地调查着黑衣人的身份。

这并不难,甚至有些轻而易举,但结果却有些难以接受——

司马懿,武都炙手可热的年轻军师,人称“魇语者”。


魏都的政客,西凉的仇敌……

马超闭上眼,西凉铺天盖地的大火仿佛犹在眼前,兄弟的血液与尸骨在烈火中焚烧,哀嚎与呜咽交织成地狱的丧曲,化成鲜红色火蛇上大股浓臭的黑烟。


烈火炙烤着千里原野,黑烟遮住了西凉的月。


马超攥紧了手中的冷晖枪,冷硬的枪身将手硌的生疼,这是兄弟们唯一的遗物。

是黑暗的政客,他们毁了纯洁的西凉。他们污染西凉的阳光,土壤,空气,剥夺着人们的自由与理想。

他们教唆父王投靠魏都,在三分之地的战乱中谋取利益。兄弟们反对,丧失判断力的父王竟把他们全部处死。


马超亲眼看着冷晖枪穿透了兄弟的身躯,他能做什么呢?甚至一句申辩都来不及出口,悲痛扼住了他的喉,连带着呼吸也成了迟缓的痛。他想申辩,他想控诉,却被人捂住口鼻拖入阴暗的地牢。


而司马懿,武都军师,正是这背后的献策者。


是西凉的老巫救了他,他丢给马超四把熟悉的枪,指明他的方向,并留下不详的预言。


马超又想起那个巫师苍老疲惫的声音。

“你会去往三分之地,你会遇到两个分属不同阵营的强者,他们会教导你,也会放过你,他们是杀了无数聪明人的聪明人,但在我们大陆的历史上,最聪明的人都会写下一段宽容之事。你很幸运,少寨主,你会因为年轻而被宽容。”


因年轻而被宽容吗?


那可真是……值得庆幸呢……




蜀地的军师找到了他。

马超警惕地看着眼前摇着扇子一脸温和无害的军师,后者语出惊人,笑得满面春风。


“少寨主,有兴趣做个卧底吗?”


马超费尽心机隐藏的身份被一语道破。两地的军师都是操纵人心的好手,都算准了他无法拒绝。

也是,在他们聪明人的博弈里,他的过往,他的仇恨,他的欲念,他的情绪,被扒开了揉碎了摊开在明晃晃的日光下,藏无可藏。


于是,马超又多了一个新的间谍身份。



除了交流战略,马超与诸葛亮也会不时闲谈。


“军师以为,武都的军师……是怎样的人?”

马超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斟酌着开口。


诸葛亮愣了一下,仿佛被惊醒了某片尘封的记忆,永远轻巧的笑意像猛然被折了双翅的蝴蝶,猝不及防地跌落在凝固的嘴角。


意气风发智谋无双的军师消失了,他的眼里是真真切切的忧伤与迷茫。


良久,军师回答。

“他甘坠黑暗,却又同情所有被排斥的人。”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却发现……我从来看不懂他。”


稍加打探,马超知道了他们故事。

稷下学院齐名的天才学子,年少时期最亲密的挚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决裂,战场相见,一生之敌。


但无可否认,他们有着最为默契的灵魂。


沙场如棋,两位执棋者杀得难舍难分,过往的回忆成了战争的筹码,信任在一次次不留余地的算计与利用中荡然无存。千千万万的将士冲锋陷阵,鲜血与白骨如刀似笔,刻写下他们无需言语的默契。

多可笑,命运之神高高在上,操纵着他们逃无可逃的宿命,看着他们步步为营,看着他们机关算尽,看着他们刀戟在手毫不留情,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残忍而荒谬地提醒着:


看啊,他们……是如此默契。


夜忆往昔峥嵘事,明朝生死不相饶。




当务之急,是要取得司马懿的信任。

他同情被排斥的人……马超又想起蜀地军师的话。

这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难。


于是,在马超有意的推动下,魏地的将士们嘲笑他奇怪的口音,特异的生活习惯,甚至将他的冷晖枪扔入尚未完全解冻的河水中。隐忍的狼,会在寂静无人的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终于,当马超第三次表演在冰冷的河水中艰难地摸索冷晖枪时,武都军师出现在了身后。司马懿看着眼前湍急而带着冰凌的河,暗影之力顺势而动,墨色的浓雾笼罩了整个河面,河水像沸腾了一样冒出巨大的水泡,连带着周边的空气都变得躁动不安。黑色的雾化成无数尖细的钩,探入河水中上下翻腾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片刻后,四只冷晖枪破水而出,整齐地落在河边的草地上。先前铺天盖地的暗影之力缩成一缕,寻求表扬一样在司马懿身边慵懒地绕着圈。司马懿抬了抬手,黑雾便乖乖的绕上那人苍白的手腕。


没想到他对魔道之力的掌控已经恐怖至此,马超想,这样冷漠又强大的人,似乎从来没有弱点。


若自己现在寻他报仇,绝无成功的可能。

马超抓住河边的野草爬上了岸,被打湿的长发黏在缺了血色的脸上,湿透的衣服上粘着褐色的枯草屑。


有些狼狈,马超想,不过正好。


一阵寒风吹过,河旁的蒹葭在似水的月光下婆娑起舞,恢复平静的河水慢悠悠地漾起一层层细碎而银亮的浪。


马超咬紧牙关,应景地打了个冷颤。


“冷吗?”司马懿难得出声询问。


“冷,不过,家乡的河水比这冰多了。”

异乡的小子脸上浮现出怪异的微笑,眼中恰当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追思的忧伤。

“从最冷的地方拿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难。”马超低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接着说。

“但你们已经结为兄弟。”军师言语淡淡,若有所指。

“我的兄弟早死了,在故乡。”马超抬起头,直视导师,不放过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对方的目光冷漠如昔,仿若隆冬永无波澜的冰面,冰面上仅仅倒映着一个执拗的影子——那是自己的倒影。


有什么意义吗,像他那样无恶不作之人,自己竟然会期待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愧疚。


当真是……愚不可及……


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只蝼蚁,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自己仿佛是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手舞足蹈的表演后却发现台下空空。


我想寻求一个怎样的答案呢,马超问自己。

我希望看他眼中有其他情绪,哪怕是仇恨,哪怕是愤怒,马超想。


他不该如此置身事外,他不该如此无动于衷。




不管怎样,这样卖力而精细的表演似乎有了效成效。

二十岁那年,马超收到了他唯一一份及冠礼——

一个做工精致用料讲究的枪匣。


这竟然来自冷漠无情的武都军师。


不过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马超伸手抚摸着枪匣上细致的花纹,嘲讽地想,应该丢掉才是。

眼前浮现出那人冷漠的脸,马超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手指张开又攥紧,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丢掉。


算了,一个枪匣而已。


马超将冷晖枪放进枪匣里——尺寸竟然意外的合适。



武都军师近日仿佛异常忙碌,也是,曹操疑心渐重,对司马懿诸多防备,下臣眼红司马懿的权职,个个恨不得取而代之。谁能想魏地位高权重的军师,实则举步维艰。

今夜军师难得有空,便趁着月色踱步到练武场看看马超这几日的练习成果。


马超看着已有好几日未见的人,有些恍神。

今晚的月色很好,那人穿着一贯的黑衣,将白皙的臂膀和脸衬的分明,在朦胧清冷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如玉似瓷的质感。对上那人的眼神,马超有些狼狈地别过眼,那黑白色的影子却作对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走神了,出枪不够果断。”


手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骨节分明的手按住马超的手指,丝丝缕缕的魔道之力萦绕在两人亲密的指间。


片刻,冷晖枪脱手而出,迅如闪电。


马超完全愣住了,他不受控制地偏头,看见那人专注的侧脸。

柔顺的长发垂在耳侧,柔和了他犀利分明的下颚线条,墨色的发里夹着一缕白色的挑染,醒目而特别。蓝色的眼睛上是长而黑的睫毛,在微敛的眼里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唇很薄,在肤色的映衬下,呈现出殷红的色泽,那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暖色。


太近了,仿佛再近些,便能吻上那人紧抿的唇角。


马超突然感觉喉间有些发涩,有些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察觉到那人移过来的视线,马超慌忙别过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人劲瘦流畅的腰线。


“孟起……知错。”


马超闷闷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极力隐藏的急促与暗哑。


司马懿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马超颔首低眉的慌张模样——他顶着一头茂盛的长发,低下头的样子,看起来还颇像一只听话的狮子狗。


不过可惜了,他是一只狼,一只会复仇的狼。

“对于懦弱的废物来说,所谓理想不过痴人说梦。”司马懿微微挑眉,嘲讽地开口,声音低沉遥远,仿佛古老的巫师念起禁忌的咒语。

马超愕然抬头,直视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那人却转过头,消瘦的身影融入无边的夜色中。


马超站在原地,反复琢磨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


理想,自己可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什么理想。马超心里隐隐感觉司马懿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为何,明知自己迟早向他复仇,还将他留着身边,教他枪法?

是狂妄自大?司马懿虽为人诡谲,捉摸不透,但向来行事谨慎,不该如此。


是出于不合时宜的同情?心狠手辣的魏都军师似乎从未心软。

不过,兴许也是心软过的,马超想起那个俏皮的养女。印象里那个冷言冷语的魏都军师,为数不多真心实意的笑容,都与她有关。

对于他呢,对于这样一个隐患,司马懿,他会心软吗?

马超犹豫了一瞬,排除了这种可能。


只剩下一种可能了,他在下一盘很大棋,哪怕明知棋子会噬主,却还是将他抛入局中。


只是利用罢了。


马超仿佛松了一口气,是啊,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温情。


一股异样的不甘却从心底缓慢而倔强地升起,他只是棋子,在司马懿眼中,他只有被利用的资格。

马超甚至无法自控地想:司马懿又该怎样看自己?一个不自量力的复仇者?还是仅仅是一枚无关痒痛的棋子?


马超攥紧了手中的冷晖枪,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可怜自己身在局中,却看不清局势。



司马懿,你究竟想干什么……




夜晚总是会同情阳光所厌弃的事物,那些不容于白天的阴谋与算计,总是能在黑暗的掩护下扎根,生长。于肮脏泥泞的暗处,悄无声息地盛放出世间最恶毒的花。


不可一世的枭雄坐在殿前的高座上,俯视着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士兵。殿内光线暗淡,像是一场风暴的开端。


“你说,军师意图谋反?”曹操缓缓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士兵惶恐地将头伏的更低,努力组织自己破碎的声线。

“千真万确,军师府中私藏甲兵,卑职亲眼所见啊。”

曹操摆弄扳指的动作一顿,有些烦躁地开口:“大战将及,惑乱军心,来人,拖下去斩了。”


“是。”两侧的侍卫上前,不顾士兵的挣扎,粗暴地扣住肩膀拖了下去。

“主公,卑职冤枉啊……主公!主公……”

凄厉的声音渐渐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曹操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问向身旁的黑袍人。


“徐福,你怎么看?”

黑袍人于是靠近了几步,颇为殷勤地躬下身。


“臣听闻司马懿狼顾之相,行事诡异,不可不防啊。”


曹操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微弱的灯光。灯光的倒影在他漆黑的眼中明明灭灭。


徐福满意地看着曹操眼中闪烁的杀意,面上却始终维持着一副诚惶诚恐的谦卑模样。


上位者多疑,从来如此。


死局已成,乌岭之战后,司马懿,绝无生机。

而军师之位,自然非徐福莫属。


这是一场精心导演的的提醒。

夜色是这场演出最好的观众。



amatoxin

关于超的发色

环境色你坏事做尽……


阵营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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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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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热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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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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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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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色你坏事做尽……


阵营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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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服


设定图


一只猹
嘁。 车稿的厚码截图……好厚啊...

嘁。


车稿的厚码截图……好厚啊……笑死,

嘁。




车稿的厚码截图……好厚啊……笑死,

企鹅胸毛少女
夏超小短漫,短且坑 相亲事故(...

夏超小短漫,短且坑

相亲事故(1)

夏姐A马焯O

夏超小短漫,短且坑

相亲事故(1)

夏姐A马焯O

谢璇玥

超懿长篇|521(没赶上520)

彩蛋里是一张感动到哭的马小超

和电脑上的色差有点大欸……


求评论,截至六月初,我会在评论区里抽两个评论最打动我的小可爱画点图(必须是超懿哦)

超懿长篇|521(没赶上520)

彩蛋里是一张感动到哭的马小超

和电脑上的色差有点大欸……




求评论,截至六月初,我会在评论区里抽两个评论最打动我的小可爱画点图(必须是超懿哦)

梦溪(带着超懿与世无争)

(多cp)如何迅速见到对方?

小甜饼

ooc(轻微)

涉及cp

超懿

白信

铠约

云亮

信虎

曜澜

注意避雷


问:如何一句话迅速见到对方?


超懿/云亮


不屑的司马懿:嗯?马超

不屑加一诸葛亮:子龙?

突然出现的赵云:怎么了亮亮?

自豪的诸葛亮:没事,就是想你了

诸葛亮说着,在赵云脸上奖励般落下一吻

不明所以但是乐在其中的赵云:啊啊…哦(脸烫得能煎蛋)

有被秀到的司马懿:马孟起?(忍)

正在打游戏的马超:老师等一下哈

一旁看戏的诸葛亮:哈哈哈

丢脸丢大发的司马懿:……超儿,有礼物要给你(咬牙切齿)

打团了的马超:很快了!(并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忍无可忍的司马懿:礼......

小甜饼

ooc(轻微)

涉及cp

超懿

白信

铠约

云亮

信虎

曜澜

注意避雷


问:如何一句话迅速见到对方?


超懿/云亮


不屑的司马懿:嗯?马超

不屑加一诸葛亮:子龙?

突然出现的赵云:怎么了亮亮?

自豪的诸葛亮:没事,就是想你了

诸葛亮说着,在赵云脸上奖励般落下一吻

不明所以但是乐在其中的赵云:啊啊…哦(脸烫得能煎蛋)

有被秀到的司马懿:马孟起?(忍)

正在打游戏的马超:老师等一下哈

一旁看戏的诸葛亮:哈哈哈

丢脸丢大发的司马懿:……超儿,有礼物要给你(咬牙切齿)

打团了的马超:很快了!(并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忍无可忍的司马懿:礼物是今晚…

司马懿话还没说完,马超就出现在了镜头里

激动的马超:真的吗?(两眼放光)

面上风平浪静实则骂骂咧咧的司马懿:呵,假的,不过让你去沙发躺一星期倒是真的

莫名其妙且自我感觉亏了一个亿的马超:欸?????老师俺做错啥子了咩???

司马懿:呵,没,就是看你最近挺适合睡沙发的

马超:???QWQ?劳斯??俺又做错啥子辽咩!?

司马懿:呵呵,你觉得呢

马超:呜呜劳斯俺错辽呜呜

司马懿:爬

一旁看戏的诸葛亮默默摇了摇扇子,而站在他旁边的赵云莫名有些庆幸

诸葛亮:子龙啊,你看孟起多可怜

诸葛亮突然开口,给赵云下了一跳,赵云也是很迅速地品出了言下之意

‘你要是慢来一点就同他一样了’

赵云:啊,啊嗯(还好还好…)


白信/铠约


韩信:咦,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韩信极为嫌弃地看了作者一眼,一旁的守约则是捂嘴思考着

作者:哎呀信信配合一下嘛…阿妈都快没东西写了呜呜呜๑•́₃•̀๑

作者说着,背过身去开始蹲着画圈圈

韩信:……就这一次!那傻*李白……

韩信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一凉——

李白:哎呀信信,你刚刚说什么?能再说一次嘛?

韩信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不禁背后一凉

韩信:啊哈哈哈,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吧哈哈

李白:嗯?是吗

韩信见情况逐渐不对劲,趁李白不注意反手一技能一挑二技能反向一滑迅速拉开距离

而根本没想到会被媳妇突然袭击的李白:?!

韩信:拜拜了您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白稳稳落地后叼着草两段青莲剑歌迅速追了上去,场景快得留在原地的守约和作者都是懵逼的

作者:咳咳…这个小插曲应该没啥大影响…咱继续

守约:啊哦

守约四处看了看,双手放在嘴边形成一个小喇叭的形状

守约:阿铠!开饭啦!

然后一道模糊的人影闪过,镜头里铠站在守约面前眼睛发亮

守约:啊…阿铠抱歉哦,其实还没开饭…就是我想你啦

铠本来还因为过来了没饭吃而难过,听了守约的话后眼睛又亮得跟手电筒似的,直接就把守约抱起来了

守约:欸?阿铠?

铠:吃“饭”

守约:可是我没做呀…

守约有些迷糊,反应过来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红

而原地秒懂的作者默默收了摄影机

作者:咳咳,咱是乖孩子所以咱不看


信虎/曜澜


虎子:介…现在信鸽应该还在守高地嘞…

澜:。。。

作者:没事,勇敢虎子/鲨鱼不怕困难!!事成之后一人一个皮肤

虎子:……!咳咳…其实皮肤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俺想试试

澜:同上

作者(钱包在滴血):我信(就有鬼嘞)

虎子:emm估算着信鸽他们打完还要好一会儿,俺点个外卖先,你们吃不?

作者:啊,吃

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擒虎,自己也默默拿出手机准备开始点外卖)

然后作者就看见大老远一抹紫色的残影和一片金灿灿的残影朝这边过来

作者:???!

而拿着手机的虎子则是冲那抹残影挥了挥手,澜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将手机重新放了回去

虎子:信鸽!

澜:。。(挥手)

李信:怎么又点外卖?那东西你不能多吃(沉着脸)

裴擒虎:没有啦~就是想见见你,不晓得用啥子方法

李信一愣,干咳了两声转过身

李信:无聊

盯着李信发红的耳朵的裴擒虎:嗯嗯,信鸽你滴耳朵好红哦

李信:……累的

虎子:哦好吧

比李信慢了一步的曜上来直接一个二技能来到澜的面前

曜:小鲨鱼!你不能点外卖呀,你胃不好你忘了嘛?

东方曜似乎有些生气,但还是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澜:嗯

似乎是已经知道曜要说什么的澜默默点了点头,见东方曜一在那打开了话匣子就有一副要停不下来的模样,澜小声开口

澜:想你了

前一秒还balabala讲个不停的东方曜迅速噤声,下一秒就有些兴奋地看着澜

曜:!小鲨鱼你再说一次吧!

澜:……(默默开了一技能游开)

曜:小鲨鱼…!别走呀呜呜呜…

kisekirighthere
난 너를 원하지 한번은。

난 너를 원하지 한번은。

난 너를 원하지 한번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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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城雨荷

first time

   (北极圈的一天真冷,我用我自己发电发光,虽不能暖成赤道,但能让我的北极熊们感受到,这里还有人活跃)520了,我的超超和特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安排~

     书接上文。


     被吻到面红耳赤的马超,紧紧地抱住玫瑰花,好像是夏洛特送给他的一般。当特特微闭着眼暗暗轻嗅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小奶狼的体味),还夹杂着玫瑰的花香,她仿佛沉浸其中,享受着并情不自禁地说出:"我好想你~"...


   (北极圈的一天真冷,我用我自己发电发光,虽不能暖成赤道,但能让我的北极熊们感受到,这里还有人活跃)520了,我的超超和特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安排~

     书接上文。

    

     被吻到面红耳赤的马超,紧紧地抱住玫瑰花,好像是夏洛特送给他的一般。当特特微闭着眼暗暗轻嗅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小奶狼的体味),还夹杂着玫瑰的花香,她仿佛沉浸其中,享受着并情不自禁地说出:"我好想你~"

    

    此时马超头脑再一次爆炸,结结巴巴地,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身体一扭,抱着玫瑰羞红着脸就往前走。走时顺手拉走了夏洛特的行李箱。

     

    他其实也超级想特特的好不好,可是这是高铁站耶,又是五一放假,人这么多,自己也不是什么故作矜持,只是夏洛特这么亮眼,周围的人全部都在围观,感觉好像是自己被调戏一样。


    夏洛特见马超往前走也追了上去,说道:"我们去哪里啊~"


    马超此时却小声地说:"惩罚你的地方。"


    特特会心一笑走进了马超的怀抱,原来被马超抱住的玫瑰也塞进了夏洛特的手里。

    

   他们腻歪着出了高铁站坐上了一辆出租,它向着它该去的地方飞快行驶着。车上,夏洛特因为刚坐了车,有些疲惫,便靠在马超身上准备眯一小会儿,养精蓄锐。但是不一会儿夏洛特便发现,马超因为比自己矮了些,靠他肩膀时,自己是斜斜地歪着腰,有些小难受。并且马超因为身材肌肉紧致,锁骨露出,咯着头非常不舒服。


   突然,只见闭着眼睛的夏洛特直起腰来,右臂向上一伸,绕向马超的后颈,轻轻地将马超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嗯~这样舒服多了"


    马超也没有反抗,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柔软的胸前的起伏。而当某个红绿灯停车时,夏洛特枕着马超的头发微微睁开眼睛,立马看到了他休闲运动裤微微隆起。她明白他虽然现在已经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却再真实不过……


    十多分钟后,车在购物广场入口停了下来,已经恢复平静的马超直接拉着她走向一家法式餐厅。他为点了两份碳烤西冷牛排、一杯法式松茸菌汤和一杯热牛奶,虽然他不爱吃法式餐食,但特特总说在电话想念家乡的味道。


    吃完饭后,去了隔壁超市,特特提议去买点吃的,和生活用品毕竟要生活五天呢!买了一提纸和两大瓶水,结账的时候特特路过水果区,看了眼草莓🍓,每一盒都又大又红,马超便拿了他认为最好的一盒,一起去结账。

    

    兜兜转转,终于到了预定的酒店,两人轻车熟路地办了入住,便直奔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打开门后,房间方正显得非常的大,一张1.8×2.0的双人床靠墙放中间,外边的阳光射进宽敞的落地窗,两人坐在床上看对面的电视都显得非常的远。床的右边是狭长的洗手间,磨砂玻璃墙能正好遮住身体,却能隐约看到里面人的身形。


   特特与马超简单放置了一下行李,拉上窗帘,把所有灯都关闭检查四周有无异常现象,再用两张手纸将电视柜下方的插座遮住!(现实里要好好学习超超和特特的做法,可以把可疑的地方直接遮住)


    当两人忙完坐下来时,马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丝滑的直奔主题。夏洛特知道他是个在外假矜持的男人,便饶有兴致看着说道:“超儿,早上我说我想你,你还没回我呢!”说着便将手搭在了他的……

     

    马超立马发现事情不对,这怎么又变成她主动了,便立即僵硬的起立端起刚买的草莓🍓,去厕所里清洗,嘴里还说着:“那啥,你肯定想吃草莓了吧?我去给你洗。”


    其实夏洛特研究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便坐上了床,整理了一下被子。而当马超用矿泉水冲洗完草莓之后就端着草莓来到了床边,看着靠半靠在床头的夏洛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微微颔首,睫毛上下轻盈的扫动着,红色的唇微张,圆润的唇珠仿佛在召唤着什么,而那眼中的魅惑流转着,看一眼就足以唤醒他内心的欲望。


   他将最顶上的草莓,用草莓尖尖朝着夏洛特喂了过去。之前微张的红唇正轻咬着草莓,再缓缓吸吮着草莓,汁液顺着咽喉鼓动着白嫩的脖子,柔软的目光揉动着马超的心弦。他再也忍不住扭过身张开嘴巴,咬着草莓的另一端,与她用相同的节奏吮吸着。


   

……



(先到这里吧。我傻都没有,到凌晨一点半都不给我过,我想想办法,晚上找别的渠道发。我不生产故事,我只是夏超的记录官,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他俩!夏超520快乐!)下图是我刚入坑时照着别人大大的描的,别人的是一张完整的图,无恶意,我不是搞绘画,就是想跟大家分享,如果,作者本人看出来了,觉得不妥我可以删掉

    



孟起过来ber嘴!!!
注:马超单人出镜 521代餐“...

注:马超单人出镜 

521代餐“拆礼物”

(擦掉一些以后总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我个人是觉得左右方都可以代就都打了)(侵的话可以私我 我删tag)(歉)

注:马超单人出镜 

521代餐“拆礼物”

(擦掉一些以后总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我个人是觉得左右方都可以代就都打了)(侵的话可以私我 我删tag)(歉)

藤田玖

终于画完啦,越画越水

睡觉啦!大家晚安~

终于画完啦,越画越水

睡觉啦!大家晚安~

何德何能

超懿[竹间月·五]

马小超偷小孩了!司马懿离家出走了!曹操囚禁夏候了!



  不知道南院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守卫和暗子都往那边赶去,难不成孟起上手刺杀曹操了?

  利落的解决掉最后一个看守,赵云一边想着一边踹开了这座巨大屋舍的房门。

  房屋最中央聚着一樽巨大的熔炉和几洼池子,看不出深浅的池中,浸泡着新鲜的血液和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肉。奇怪的机器堆满了剩余的空地,染满鲜红的巨大管道联通着所有的一切,将血肉中提取出来的紫黑色物质输送给熔炉中心的血瘤。

  那是一个表面长满了囊泡和坑洞的瘤状物体,粗壮的管道就仿佛是它延伸出来的血...

马小超偷小孩了!司马懿离家出走了!曹操囚禁夏候了!



  不知道南院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守卫和暗子都往那边赶去,难不成孟起上手刺杀曹操了?

  利落的解决掉最后一个看守,赵云一边想着一边踹开了这座巨大屋舍的房门。

  房屋最中央聚着一樽巨大的熔炉和几洼池子,看不出深浅的池中,浸泡着新鲜的血液和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肉。奇怪的机器堆满了剩余的空地,染满鲜红的巨大管道联通着所有的一切,将血肉中提取出来的紫黑色物质输送给熔炉中心的血瘤。

  那是一个表面长满了囊泡和坑洞的瘤状物体,粗壮的管道就仿佛是它延伸出来的血管一般,从几个血池中汲取着能量。

  赵云看着这血瘤甚至能像人类的心脏一样,一缩一张地跳动着,不觉一阵恶心。

  "这就是曹操退兵的原因么?为了藏起来供养这么个东西?”

  围绕着血瘤转了一圈,赵云用枪尖点了点沾染着血肉的管道,传来几声清脆的声音,似乎是用上好的琉璃制成的。

  稍微侧开了些身子,赵云对准管道,一枪刺去。

  "咔嗒!噗啦!!!!”

  巨大的管道裂开了一道口子,紫黑色的半固体物质流了一地,所沾染的地方发出刺啦刺啦的腐蚀声音,刺鼻的黑烟渐渐弥漫起来。

  赵云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

  这烟虽然只是吸入了一点,就让他感觉到有些头晕,好在毒性并不强烈,仅仅只是眩晕了片刻而已。

  曹操到底在做些什么?不管了,这一看就是个祸害人的东西,得拆了。

  走近到血瘤边缘,赵云这才发现,淡红色的血膜后,隐隐绰绰有一个人形,与一颗晶莹剔透如宝石般心脏。

  赵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记起来了,他终得是记起来了。

  血族有一秘法,可借活人血肉中的精华,复活已死的血族与恶魔。

  曹操想复活谁?

  是失去挚爱而疯魔的刘邦,还是想与兄长一同长生却死于其刀下的嬴政,亦或是扶桑地狱里的恶魔?

  不论是哪位,只要还没破茧,那就还有机会!

  不再有半分犹豫,赵云挑起枪尖,训着记忆里那人教导的声音——

      ‘如果你遇到了血茧,那就刺穿血茧里人形的心脏,再搅碎,那茧里的血族再无复活的可能了。’

  吕布……

  神勇无惧的将军手持银亮的长枪,刺穿了血膜,准确的扎穿了那快要成型的水晶般心脏,沉睡待醒的血族感受到这剜心掏肺的痛苦,发出愤怒的吼叫,一手刺穿了胸口的长枪,另一只手撕扯着面前的血膜,奋力挣扎着,想要从血瘤中出来,吞噬掉打扰他沉眠的敌人。

  这位尚未完全苏醒的血族力气比起赵云还要强上几分,无论赵云怎样用力都无法转动手中的长枪,眼看血膜破损严重,沉睡的血族即将苏醒,他却无能为力。

  忽的,血族停下动作,甚至松开了握紧长枪的右手,这使得正在使力的赵云很轻易的就将那颗已经破裂的心脏搅碎,但是人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枪从手中滑落,坠开一片片的血膜,不过好在血茧里和四周没有那种奇怪的紫黑色物质,不然这一下赵云定要受重伤。

  屈膝跪起,赵云还未起身,就见得一双赤裸的双脚,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走出了破损严重的血膜。

  竟然没死?!

  那血族忽得跪了下来,赵云连忙抬头,对上的是一双熟悉的殷红眼眸,就如同血族心口绽开的血色一般。

  不……不……不可能是他……

  "子龙……”

  未曾变过的亲昵语气,没有因为他的生命即将终止,而有所改变。

  一如当年,千军万马围攻一人,天魔死在年少的将军手下之时,在爱人耳边留下的呢喃。

  不……不可能……为什么是他啊!为什么啊!不要……不要啊……

  "终再相见……”

  赵云从未信过神佛,却在此刻抱着自己的爱人,无比虔诚且绝望的祈求:若世间有神明……

  "别哭……就当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

  即将消亡的血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为泣不成声的恋人擦去了泪水,随即便化作一团紫黑色的气息,被风带离了他只拥抱到了片刻的怀抱里。

  仿佛一场短暂又揪心的噩梦,梦醒了。

  梦醒了,就好了。

  就好了……


  因得曾经在曹营生活过几年,马超潜入曹操的宅院时,并没有被巡逻的守卫发现,畅通无阻,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从阁楼透气的天窗跳入,顺着干净整洁的楼梯,马超将背紧紧地贴在墙壁上,下半身保持不动,只将头探出些许。

  房间里只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她坐在低矮的木凳上,脚下放着一盆满满的冰块,手中抓着一个圆形的绣绷,上边绷着一块上好的绢布,金丝线勾勒出一只老虎以及一只胖胖的金蟾。

  "哇,唔哇!”

  听到哭闹声,妇女起身,将放在身侧的摇篮慢慢拖到身前来。

  桃木打造的精致摇篮中,躺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她皮肤白皙,脸蛋红润,一看就是被养的富足。

  婴儿见到乳母来了,伸出手在空中抓挠着,来表示自己的想法。

  "小千金饿了呀,等一下啊,乳娘让人去打点热水洗漱一下,再来抱你啊,乖乖,小千金乖乖啊。”

  婴儿被乳母轻柔的拍了拍胸口,慢慢停住了哭声,一双浅蓝色的眼眸仿若天空与大海交接的边缘。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千金这么乖呀!”

  再哄了两句后,乳母向门口走去,打算隔着门喊外边的侍女去打一盆热水洗洗胸口,别让婴儿吃到了不干净的奶。

  趁着乳母转身,马超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在乳母叮嘱完侍女后,直接一个后手刀劈晕了乳母。

  托着妇女的头,将人轻轻放在地上,马超走近摇篮,对上了那双纯真懵懂的蔚蓝眸子。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点愣神。

  这个狗曹操,女儿长得竟然这么可爱!

  瞧瞧这小手,圆滚滚;看看这小脸蛋,红彤彤;瞅瞅这小嘴巴,胖嘟嘟。

  一边打量婴儿,马超一边手足无措的比划着:这么小的孩子,该怎么抱起来啊?

  好不容易从记忆里翻出当初典韦抱蔡文姬的姿势,马超信心满满地抱起孩子,却不料上一秒还乖巧,下一秒就翻脸。

  被冰冷坚硬的铠甲膈得浑身不舒服的婴儿才不卖自家老爹面子,直接咧开嘴大哭起来,声音嘹亮,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发生什么事了,嘉言哭的这般厉害?”

  "这,夏侯将军,奴婢也不知,但是乳娘在里面,按道理不应该……”

  原本还有些晕眩的司马懿闻言直接从夏侯惇臂弯里直起身,一脚踹开房门。

  那撞入眼底的画面,让司马懿几乎失去呼吸。

  马超死死抱着孩子,试图用手捂住那还在哭泣的小嘴。

  "不要!”

  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恢复到可以使用魔道之力的地步,司马懿身后的黑色镰刀直接冲了过去,但又碍于孩子还在马超的怀里,完全不敢施展开来。

  倒是马超随性发挥,将孩子的襁褓打个结,往背上一背,直接踹开墙上的窗户就窜了出去,躲在角落的暗子想要放冷箭,却又松开了弓。

  那背上可是主公的小千金啊!这谁敢动手!

  只能苦命追赶。

  马超习得一身好枪法的同时,也被司马懿锤炼出稳重的下盘,腿脚功夫不亚于他手中的冷晖枪。

   ‘若是有一日,你手中没了枪,就坐以待毙么!’

  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过去的记忆影响自己,马超翻身爬上院墙,观察地形。

  他这翻墙翻的随意,倒是吓坏了尾随在后的一众人。

  眼看孩子整个头探出襁褓,就要掉出来,又被马超手一托,颠了回去。

  "哈啊哈啊!”

  生产才不到三日就下地的司马懿,明显体力下降的厉害,追了不过两三个院子就没了力气,只能依在夏侯惇的肩膀上喘气,他攥紧胸口的衣服,眼角带着点隐隐约约的泪光——心口钝痛不已,肺部宛如火烧。

  "你歇着,我去追。”

  无法继续追赶的司马懿只能寄希望于夏侯惇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整个曹宅这般喧闹,曹操都没有出面。

  不,其实曹操很早就出现了,大约是在赵云和马超潜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血族敏锐的侦查力让他能知晓附近所有生灵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会放过两只翻墙的老鼠。

  他只是纵容罢了,想要借此机会,让夏侯惇看清楚一些事情。

  解药他是给了司马懿,但是只给了一颗。

  如果司马懿选择自己服用,丢下孩子跑路,那夏侯惇为了这个孩子就只能永远待在自己的帐下,不敢背叛。也可以让他这个痴情的属下看清楚,司马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了自己的性命,放弃亲生骨肉。

  若司马懿选择救那个孩子,那么这朵荆棘中的白月季终究是要亲自拔掉保护自己的尖刺,从高傲的枝头凋落。

  无论如何,都是曹操得利。

  他打的一手好算盘,却万万没有想到,赵云杀掉了快要孵化成功的血茧。

  就如多年前,赵云杀掉了血族里的天魔吕布一样。

  提着染满鲜血的长刀,曹操在循着血腥味追赶赵云。

  既然对方废了他一个杀器,那么他也要废掉刘备一员大将。

  "云哥!”

  人算不如天算,曹操怎能料到,马超不仅没被围剿擒住,还背着孩子狂奔而来。

  身后还跟着紧追不舍的夏侯惇。

  不能让夏侯惇看到自己杀了这个孩子,如果这般做的话,这个本就有些疏远他的属下,定是彻底与他离心。

  原本已经快脱出手的长刀被迫转向,擦过马超的肩膀,深深地扎在一片开的绚烂的桔梗花从中,被斩断的紫色花儿纷纷落下,铺就着一地的悲哀。

  马超知道,这刀本应该从自己右后背刺入,挑断心脉,让自己当场毙命的,至于曹操为什么没有得手,怕是因为自己背上这个还在哭闹的婴儿。

  这定然是死曹贼的孩子了!

  "云哥,孩子到手了,我们撤!”

  扔出几根微毒的迷烟,马超扶起受了伤的赵云,从他早就计划好的路线逃脱。


  坐在梨花木的雕刻座椅上,曹操避开夏侯惇的目光,直直地对上即将脱离愤怒的司马懿,无言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他不愿为了一个已经不知生死的孩子,而在七八月份与蜀军交战。

  蜀地在这个时节是最炎热的,将士们穿着厚重的盔甲,拿着烫手的武器,走在不熟悉的地势里,这是一种极大的劣势,曹操不许自己的军队在这种无法逆转的劣势之下去作战,那势必会输掉。

  "好,好,我知晓了。”

  挺直腰背,司马懿转身离开。

  "仲达!”

  出言挽留的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夏侯惇,他心虑司马懿的身体还未恢复,脱离曹营后孤身一人去蜀地,怕是九死无生。况且主公帐下需要谋士,能与诸葛亮的智谋平分秋色的可不多见。

  对于夏侯惇,司马懿是感激的,甚至有些愧疚,因为所欠的太多,而且自己这一去,怕是没有机会活着回来了,两人之间的交易估摸着也是到此结束。

  "夏侯将军,亏欠甚多,若有来世。”

  定以性命相报。

  夜色寥寥,司马懿独自走入黑暗,踏上了那条不归之路。

  夏侯惇怅然,看着无月无星的夜空,不知是在思索些什么。

  "你若惦记着他,倒是追上去呀!”

  就算是聋子怕也是能听出曹操现在的愤怒,那是一种极端的怒火夹杂着被背叛的悲哀。

  "属下……绝不会背叛您。”

  "呵,绝不?来人!”

  大氅一挥,曹操路过跪在地上的将军,语气中不再带有一丝的犹豫。

  "送大将军回房,好生看守!”

  软禁。

  紧紧握住拳头,夏侯惇没有反抗的意思。

  有些东西,只能深埋心底,任由它腐烂发霉,渐渐变质,都不能展现在他人面前。

  尤其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禁忌之爱。



呜呜呜呜呜不听不听,我被小护士按着睡觉,不给玩手机,这还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发的,你们就当520发的(理不直气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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