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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鲛记之与君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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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蜚语

 我到现在还在这对的坑里!但凡男二不这么有演技,我都不至于在这,这么意难平。

 我到现在还在这对的坑里!但凡男二不这么有演技,我都不至于在这,这么意难平。

鸳鸯锅在逃肥牛

【情投意禾】初雪

毕竟云禾刚刚灭掉顺德的魔气回来,长意认为她是该好好静养一段日子的。


他与云禾在木屋落了脚,白天陪着云禾侍弄花花草草,变着法儿地给云禾做些这几百年来学的美食,夜晚他们爬上屋顶看星空,或者是云禾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讲人间沧海桑田,相拥入眠。


哪知小蝴蝶不知从哪里听说纪云禾回来的消息,吵吵嚷嚷地要见上云禾一面。空明正在为北境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又不放心小蝴蝶独自前去,义正言辞地给长意传信提醒他“前北境尊主”的身份,有要事与他商议。


长意觉得有些好笑,云禾却是很将这封信放在心上,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子一般对他说,我们回北境见见故友吧。


“诶诶诶——云禾!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

毕竟云禾刚刚灭掉顺德的魔气回来,长意认为她是该好好静养一段日子的。


他与云禾在木屋落了脚,白天陪着云禾侍弄花花草草,变着法儿地给云禾做些这几百年来学的美食,夜晚他们爬上屋顶看星空,或者是云禾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讲人间沧海桑田,相拥入眠。


哪知小蝴蝶不知从哪里听说纪云禾回来的消息,吵吵嚷嚷地要见上云禾一面。空明正在为北境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又不放心小蝴蝶独自前去,义正言辞地给长意传信提醒他“前北境尊主”的身份,有要事与他商议。


长意觉得有些好笑,云禾却是很将这封信放在心上,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子一般对他说,我们回北境见见故友吧。


“诶诶诶——云禾!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小蝴蝶看见云禾,跑得像真有蝴蝶翅膀一般飞快,张开双臂抱了个云禾满怀。


“洛洛,好久不见啊。”云禾笑着回抱洛洛。


“大秃驴说,他废了好大劲才把你们骗来,我可要好好地找你喝几杯,长意,你可不准拦我。”


纪云禾鼻尖泛起一阵酸意,这么多年,洛洛还是没变,那么地单纯善良、没心没肺。云禾捏了捏长意的手,爽快地答应了洛洛:“好,我们好好叙叙旧。”


几坛子酒下去,云禾没喝几杯,全被洛洛灌了去。

“长意都怪你,干嘛把职位扔给大秃驴,他都没时间陪我灵修……”眼见洛锦桑又要开始胡言乱语,空明赶忙抱起她回了大殿。


纪云禾懒懒地靠在长意怀里,一只手玩弄着酒盏,另一只手拿指尖缠绕着长意的发丝。“大尾巴鱼,多美的雪景啊,我们去散步吧。”


“都依你。”长意说。


初冬的雪宛如精灵,纯净洁白。


他们俩手牵着手,走在满天飞雪中。雪花落在长意的眉眼间,纪云禾踮起脚尖搂住了他,手指一点,雪花化作水滴被拂去,而云禾的手却没立即离开他的面庞,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纪云禾思绪万千。前半生他们的相处聚少离多,即使有时间单独相处,也多是磨难——思过窟与十方阵中夹杂利益、为了生存,云苑里隔着哀怨与误会,鹿台山的路程上面临诀别与绝望。


现在,他们总算有时间好好看着彼此啦。

纪云禾情不自禁地开口:“大尾巴鱼,你可真好看。”


纯白色的雪景中的那双蓝瞳,如海水般清澈透明。纪云禾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庆幸,幸好背叛与苦难并未将一个美好的故事画上句号,那些故事在这双眼睛里将继续下去。更幸运的是,这个故事的缔造者现在正在她的身边,是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海碧天阔,大浪淘沙。鲛人心底的赤诚,任风吹雨打,谁都无法磨灭。


长意分明从纪云禾的眼里看到了心疼。


“我很好看,你可以一直看。”


“你们鲛人可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云禾被逗笑了。


长意心里想的是,无所谓谦虚与否,云禾开心就好。


一路走来,他很少看见纪云禾由心生发的笑。她面对林昊青和林沧澜时,笑得身不由己、虚伪狂妄;她面对顺德与大国师时,笑得暗里藏刀、尖锐锋利;甚至有段时间面对他时,笑得都是那样的苦涩……悬崖边她不得已刺他那一剑,到头来一刀未少地全割在她的身上。她打破云苑结界在雪地里肆意奔跑大笑,笑得畅快,却是将死之身的虚无缥缈。


如今这样最好,她笑得没有负担、挣脱枷锁,长意最喜欢看云禾无忧无虑、快乐的样子。他陪着她,在雪地里慢慢走着。


“咦,前面那里是……”纪云禾突然觉得,这里有点眼熟。


“湖心岛。”长意说。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湖心岛。


长意停下脚步,紧紧握住纪云禾的手。

“云禾,我们曾在这里蹉跎了一段时光。”


纪云禾盯着他,静静地等待他开口。


“这几百年里,我想明白了很多……”

我想明白了这岸上有人虚情假意,更多的人是交付真心,更想明白了云禾你所说,“随心选择,方为自由”。我想明白了纵使你我分别,还有这天下苍生之愿,你我之爱、天下之爱能够让我们无惧生死。因此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寻得回家的路。


“回家?”纪云禾眼眶湿润,偏偏嘴硬道,“你这大尾巴鱼,忒会说情话了点。这三百年你可是去人间学情话了?”


“你曾说,你的归宿,在我的身边。”长意答得坦然。


“但你自由如风,风属于天空属于陆地也属于大海,所以我希望我能陪你四海为家,仗剑走天涯。”


满天飞雪洁白无瑕,衬得纪云禾脸蛋红扑扑,不知是饮过酒后的醉意弥漫,还是被长意的话弄得有些害羞了呢。


“大尾巴鱼,你在这人间学了许多情话,可还有一点你没有学到。”


“什么?”


“人们说,在雪天宣下的誓言、许下的愿望,可随雪花结晶冰封而永不融化。长意呀,你快闭上眼睛。”


长意听话地闭上眼睛。


云禾偷瞄着身边的长意,他像孩童一般双手作祈福状,如此真诚而纯粹,希望把这天底下所有美好的愿望都送给云禾,全部都在她身上实现。


她也闭上了眼睛。


大尾巴鱼,我希望这座湖心岛以后带给你的不是愧疚、不是背叛,不是我走到生命的尽头,不是那些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黑暗的回忆,而是你每当想起这里,会想起我们一起许下的愿望,想起我重新回到你身边,想起我们会相守,会相爱这岁岁年年。


一想到这些,她心潮就如此澎湃。她一口咬在长意的嘴上。一双蓝瞳睁开,宛如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她最幸福的时刻——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于是他回应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唇,温热的温度与心脏的跃动……


这个吻,绵长,而情深。






  

  

  

  

  

  

  






鸳鸯锅在逃肥牛

【情投意禾】故人归

“也许千百年后,会见故人归。”

——


清晨的一缕微风吹响了木屋旁的风铃,阳光从地底一跃而上将地面点亮,这是人间新的一天。


三百年于长意来说不过仅为漫长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对于人间却是沧海桑田。人们出生至死亡,经历悲欢离合,泰半寿终正寝,有人亦有抱憾。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替我去探探路……”仍记得悬崖前眼含热泪的她的话语,这些年来,他在人间走走停停,见证无数人的生命轨迹,多感同身受,为不圆满而唏嘘,期待着某一天他的圆满。


她总爱笑着说,你这条傻鱼。长意真就傻到了这个程度,傻得执拗,傻得可爱,她的话、一言一笑一直记得,记在心里,记在等待故人归来的日日夜夜。


他在木.........

“也许千百年后,会见故人归。”

——


清晨的一缕微风吹响了木屋旁的风铃,阳光从地底一跃而上将地面点亮,这是人间新的一天。


三百年于长意来说不过仅为漫长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对于人间却是沧海桑田。人们出生至死亡,经历悲欢离合,泰半寿终正寝,有人亦有抱憾。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替我去探探路……”仍记得悬崖前眼含热泪的她的话语,这些年来,他在人间走走停停,见证无数人的生命轨迹,多感同身受,为不圆满而唏嘘,期待着某一天他的圆满。


她总爱笑着说,你这条傻鱼。长意真就傻到了这个程度,傻得执拗,傻得可爱,她的话、一言一笑一直记得,记在心里,记在等待故人归来的日日夜夜。


他在木屋里种下的花花草草悉数绽放,他已辞去北渊事务,春观夜樱,夏会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可惜只余他一人。这世间之景固然惊艳,可若失去身边的人,多少是有些褪去了色彩的。


风微微吹着,吹动木屋旁的绿树簌簌作响,秋千微微摇晃。


风微微吹着,吹来远处集市叫卖的声音,孩童争抢糖画的声音,摊主展示新刻的玉佩的声音,还有车轱辘的声音与杂技的锣鼓轰鸣拍手叫好,这人间的集市,好不热闹。


风微微吹着,也吹得他心中甘甜而沁凉。他心头微微一动,向声音传来的那方走去。


“这位公子哥,可否要来一串糖蒜?”经过一个摊位,大娘热情地招呼着。


长意想了想,走到摊位里,询问大娘:“不知大娘可否教我糖蒜的做法?”


大娘爽朗地笑,打趣道:“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不知是要学着做给心上人?”


他回想起那天他们走在人间的集市,月亮那么圆,焰火那么绚烂,平安喜乐的愿望许得那么大声而纯粹。身旁的少女一只手里握着一串糖蒜,另一只手与他紧紧相牵。


少女就那样满足他贪婪的心愿,“鲛人我都能搞定”这句话让他在心底回味了好久。至于后来……仇恨与背叛、死亡与重生,终究是没能斩断他们之间的红线,只因为这条红线是他们用真心串联,或者说,这条红线串联起他们最柔软的真心。


对于爱人喜欢的东西,长意总是学的很快的。大娘也乐于教授,毕竟有一位绝色公子加持的摊位,生意总是格外好的。


傍晚接近收摊时,风似乎有些大了。可长意并未感觉到冷,他收拾着器皿,看着这阵风吹散掩盖月亮的云层,天上重现出一轮圆月与繁星点点,估摸着又是人间赏月的好时光了。


他有些惆怅,如果云禾在地火中赏不到这样美丽的月色,催动鲛珠那宛如北境夜空般蓝色的光华解闷也是好的。

不知,故人何时才能归来。


“公子,来串糖蒜。”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来人一只纤细的手向他张开,红色裙摆随风飘动,尚带着百余年未沾染世俗的、他熟悉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他怔住了。回过头对上她漆黑的瞳。


她温柔地笑着,亦如初见的她,如此骄傲、自信,却多了真正重获自由的肆意与潇洒。她眸中泪光闪闪,映着僵住的他和他背后的万家灯火,好像要将整个人间的夜晚都点亮。


糖蒜初入口时味道古怪,品味时却有阵阵回甘。亦如她,是他领略了这世间酸与苦与辣后,再不愿放下的甜。


“抱歉啊大尾巴鱼,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找洛洛兑灵石,尚且欠你一笔,我用一辈子来还,如何?”


他知道,这句抱歉的真正含义。


大尾巴鱼,让你久等了……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等待无法算清,无法勾销,但都值得。从此以后,他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啦。


月挂梢头,万家灯火。

只余他们紧紧相拥的剪影摇晃,还有牵手走回木屋的脚步,走啊走啊,好像要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被剧版结局殇到,脑补一个重逢

  *2023年 我还是走不出来😭

惟于

[一]

  “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我爱的人,所念皆所得。”

  

  

  ————————————————————

  

  

  “你这条大尾巴鱼真是好身手,今日算是让我开了眼。”

  

  

  

  “云  禾  危   险  ”

  

  

  “鲛人,到底是这人间,对不住你。”

  

  

  东海有鲛人族,其王之子,名讳为长意。

  天族有仙师,天宫有天君,仙师之徒,天君之姊,名为汝菱,法号顺德,四海仙姬。

  顺德仙姬出游东海,不幸失足落水,长意救之。

 ......


  “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我爱的人,所念皆所得。”

  

  

  ————————————————————

  

  

  “你这条大尾巴鱼真是好身手,今日算是让我开了眼。”

  

  

  

  “云  禾  危   险  ”

  

  

  “鲛人,到底是这人间,对不住你。”

  

  

  东海有鲛人族,其王之子,名讳为长意。

  天族有仙师,天宫有天君,仙师之徒,天君之姊,名为汝菱,法号顺德,四海仙姬。

  顺德仙姬出游东海,不幸失足落水,长意救之。

  鲛人生性柔和,诚实,仙姬喜欢。

  令捕鲛人,鲛人不从,伤多名仙师府弟子,仙师到,鲛人得捕。

  仙姬欲令其为奴,但鲛人本性向往自由,难改,仙姬令身边仙使送其往东方万花谷驯养,其愿有三:

  一愿鲛人断尾,永不归海。

  二愿其献其鲛珠,永无叛逆。

  三愿其开口说话。

  

  谨此三愿,万花谷协力完成。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8

凌霜台内,长意听着侍女的禀报,知晓云禾这几日在云苑里不吃不喝的,心里没由头的又升起了一股火

夜晚处理完公务后,长意直接就来了湖心岛,一推开门,就看见桌子上的汤药和饭菜整齐的摆在那,一看就是没有人动过

云禾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边发呆,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还以为是送饭的侍女,恹恹的说了句

"你放桌子上就行"

"纪云禾,你是想用绝食来威胁我吗,过来喝药吃饭"

云禾被长意冷漠的声音一惊,随后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入眼就是长意一脸愠怒的模样。云禾心里顿时更不爽了,直接坐到了软凳上,不满的抱怨着

"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是我,平白无故的没...

凌霜台内,长意听着侍女的禀报,知晓云禾这几日在云苑里不吃不喝的,心里没由头的又升起了一股火

夜晚处理完公务后,长意直接就来了湖心岛,一推开门,就看见桌子上的汤药和饭菜整齐的摆在那,一看就是没有人动过

云禾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边发呆,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还以为是送饭的侍女,恹恹的说了句

"你放桌子上就行"

"纪云禾,你是想用绝食来威胁我吗,过来喝药吃饭"

云禾被长意冷漠的声音一惊,随后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入眼就是长意一脸愠怒的模样。云禾心里顿时更不爽了,直接坐到了软凳上,不满的抱怨着

"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是我,平白无故的没有了自由"



长意没有回话,抬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收走,挥手又变出新的汤药和热气腾腾的饭菜,命令式的说道

"吃饭,喝药"

"我没病,不需要喝药,现在也不饿,不想吃饭"

长意冷笑了声,漠视的开口道

"纪云禾,你是没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吗,你只是我关在湖心岛上的囚犯 ,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云禾一生最热爱自由,’囚犯'二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被关的这几天,她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逃不出去,越想心里越难受,眼眶都有些红了

长意见眼前人没有了动静,低头看了云禾一眼,发现她双眼微红,一脸的伤心委屈,心里又有些慌张。坐到云禾对面,将药碗端到她面前,放轻了语气别扭的说

“喝药,你的身体还需要调理”

“尊主不必如此,管一个囚犯的死活干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必须活着”



云禾有些不解,疑惑的目光看向面前之人,长意脸色一变,冷冷的说

“你活着,我才能报复折磨,才能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心如荒漠的滋味”

“既然尊主如此痛恨我,那现在就来吧,把刑罚什么的都用上”

长意楞了几瞬,不自然的开口说

“我要如何报复折磨,你没有资格管,现在你先喝药,然后在把饭菜吃完”

“我说了,不想喝药,也不想吃饭”

“你想让我灌你吗”

云禾心里气极了,却也无可奈何,心里明白她目前是打不过长意的,一想到被灌药的画面,就只能认命的把药端起来喝了,然后又在长意的注视下吃完了饭菜,最后委屈的抱怨着

“药好苦,这汤也好清淡,一点都不好喝”

长意没有说话,见云禾喝了药又吃完了饭菜,才起身满意的离开了云苑,留云禾一个人气呼呼的在房间生闷气



第二日一早,侍女又照常送来了汤药和饭菜,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先前的素菜汤已经换成了鱼汤,还多了一碟蜜枣,侍女还恭敬的说道

“纪姑娘,以后您有什么想吃的饭菜或者屋里缺了什么物件,告诉我就行”

云禾一脸的惊讶,不敢相信的说

“我还能自己挑”

“当然,尊主吩咐过了,饮食习惯,穿衣用度都依您的想法”

自此之后,每日到了吃饭的时间长意都会准时来云苑,一日三餐都没有落下过,云禾心里郁闷极了

此刻,长意坐在桌前正看着公文,一抬眼就看见云禾低着头无精打采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长意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会,发现眼前之人看着比之前消瘦了些,不应该啊,明明已经养了一段时间,每日还喝着空明开的调理身体的汤药,试探着开口问道



“你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

“那是饭菜不合胃口”

“也没有”

“那就快点把饭菜吃完,一会就凉了”

“哦”

云禾没有顶嘴,继续低着头与碗里的饭菜做斗争,不到一会就吃完了,站起身说道

“我吃好了,去休息一会”

说完便也不管长意是何反应,径直走过了屏风躺在床上闭眼休憩,长意看完公文离开之时,回头看了眼大开的窗户,伸手幻化出一片满是繁星的夜空,记得云禾之前在万花谷之时曾在夜空下和他一起看过星空

接下来的几日,长意每次过来云禾都一副恹恹的模样,不说一句话,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长意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这天,云禾吃完饭菜喝完汤药后,照旧一言不发的起身准备小憩,长意实在忍不住了,将手里的公文重重的扔到桌子上,站起来怒目而视道

“你每天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是何意”

云禾的脸上难得有了表情,冷笑着回

“你已经囚禁了我,现在还想怎样,难道还想我每日笑给你看吗”

“纪云禾,相比你之前对我做的,我现在对你已经够仁慈了,别不知足”

“仁慈,你明知道我最喜欢自由,现在成日里关着我,想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熬到死,这还叫仁慈,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长意看见面前之人微红的眼角,心里一阵酸楚,可面上却不显,冷漠的说道

“这就是我想要的,让你也尝尝这痛苦绝望,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恭喜你,你成功了,我这条命你想要,便随时来取吧,反正活着也犹如行尸走肉”



云禾边说边往里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长意听的是心头越发难忍,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可刚才气怒之下说了些狠话,现在要他服软也断无可能,气愤之下只能拂袖而去

第二日一早,侍女将餐食送到云苑后便离开了,长意随后现身,像以往一样开口喊云禾吃饭,没有看到起来的身影,只听见床榻上冷冷的声音传来

“不想吃”

“纪云禾,别逼我动手”

“尊主想如何,就如何吧,我绝无怨言”

长意气极端起碗便走到床榻前,准备将人提起来灌上一回,一转眼又瞧见榻上之人苍白着一张脸,目光呆滞的盯着床幔出神。心里一痛又不忍用强硬的手段,站在床前踌躇了一会,便又无奈的离开了,云禾心里只感到疲累,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闭上眼正准备休息会,恍惚间又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这般急躁欢快,不可能是长意,也不是送饭的侍女,会是谁呢。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见了门外之人的吵闹声,竟然是洛锦桑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7

"云禾…"

伴随着洛洛的一声惊呼,眼看着云禾就要晕倒在地上,幸亏长意眼疾手快的把人稳稳的接到了怀里,又将云禾抱起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着急的喊道

"先生,你快来给她看看"

空明心里有些无奈,他眼前这个病人还没救醒呢,现在又来一个,认命的走了过去给人把脉

"纪云禾无事,就是劳累过度,刚才情绪太激动才会晕过去,睡上几个时辰,等人醒了,我在开几副安神汤就好"

"幸好云禾无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云禾在外面一直守着,这两日都没合眼"

长意听了洛锦桑的话,又仔细的打量着熟睡的人,发现云禾脸色虚弱,眼下都有乌青,心里有...

"云禾…"

伴随着洛洛的一声惊呼,眼看着云禾就要晕倒在地上,幸亏长意眼疾手快的把人稳稳的接到了怀里,又将云禾抱起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着急的喊道

"先生,你快来给她看看"

空明心里有些无奈,他眼前这个病人还没救醒呢,现在又来一个,认命的走了过去给人把脉

"纪云禾无事,就是劳累过度,刚才情绪太激动才会晕过去,睡上几个时辰,等人醒了,我在开几副安神汤就好"

"幸好云禾无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云禾在外面一直守着,这两日都没合眼"

长意听了洛锦桑的话,又仔细的打量着熟睡的人,发现云禾脸色虚弱,眼下都有乌青,心里有些酸涩,立马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边往外走边吩咐道

"我带她先回房间休息,先生,这里就先拜托你了"

空明看着长意抱着人远走的背影,心里吐槽的不行,这鲛人之前刚渡了半生的灵力,身体比纪云禾虚弱多了,分明是强撑着的,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云禾睡了很久,醒来之后发现窗外天都黑了,头脑还有些昏沉沉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安神香的气味,挣扎着起身下了榻,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许是云禾起身的动静惊动了门外守着的侍女,只见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侍女,其中一个惊喜的说道

"纪姑娘,您醒了,我这就去禀报尊主"

另外一个侍女见云禾起来穿衣忙进屋伺候着,云禾边穿衣服边打探着

"外面如何了,风少主伤势可还稳定"

"一切都好,姑娘莫担心"

听了侍女的话,云禾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穿好衣物后就往外走,没成想刚才还低眉顺眼伺候人的侍女此刻竟然敢拦在她面前,云禾心里一下就有了火气,生气的说

"你干什么"

侍女吓的跪在地上惶恐道

"请纪姑娘恕罪,尊主吩咐了,您身体虚弱,近日需待在房间静养"

"静养,回去告诉你的尊主,我不需要"



云禾不想跟无关之人计较,说完就越过侍女出门,谁成想迎面就在门口碰见了长意,只听见来人冷冷的问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看晗轩的伤势"

"他已经被送回灵族休养,你不用担心,回去歇着吧"

云禾吃惊的不行,她不过就睡了一觉,怎么人就回灵族了,着急的问道

"他回灵族了,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时辰前走的"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跟他一起回去"

云禾说完刚准备走,手腕就被长意一把拉住了,只听见一道满是怒火的声音传来

"我说了,让你回去歇息"

"不要,我去哪里不用你管,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长意冷笑了下,随后对着房间内跪着的侍女说

"你先出去"

"是"



侍女得了命令匆忙的退了出去,云禾还没来得及挣脱开,人直接被甩到了房间里,随后门就被大力的关上了,云禾揉了下被捏的泛红的手腕,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不满的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云禾,没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离开北渊"

云禾不敢置信的看着长意,惊恐的说

"长意,你要关着我"

"是又怎样"

"你不要太过分了,别逼我跟你动手"

云禾气红了眼眶一直盯着面前之人,长意心里更为难受,愠怒的问道

"你要为了他与我动手"

"我说最后一遍,放我离开"

长意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云禾彻底被激怒,手里运起狐火就朝长意打去。长意看见云禾真的要攻击他,又气又怒,侧身一躲,绕到云禾身后用法术直接将人给敲晕了



云禾只感觉后颈一疼,随后失去了意识身子一软就倒在了长意的怀里,长意紧紧的搂着怀中的这个人,心里愤恨的厉害,思考了几瞬,便有了决定

几个时辰后,云禾才从榻上悠悠转醒,一起身就感觉到后颈有些疼,下意识的用手碰了下,手指触感清清凉凉的,想来应该是被上过药了,喃喃自语的抱怨着

"还算那大鱼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上药"

云禾彻底清醒后,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顿时心里就有些诧异,急忙穿鞋下床。走到窗户前一打开,发现四周一片雪白荒芜,这座房子像是个被孤立的小岛一样

仔细一看,发现窗外隐约还有淡淡的蓝色灵力在波动,就试着伸手探了出去,结果一碰到就被弹了回来,原来是结界。一想到昏迷之前的话,长意说要关着自己,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云禾立即施法结印,奈何无论如何都破不开长意的结界,心里有些气馁,不该如此啊,她的灵力也不弱,为何对这结界毫无作用。不死心的用狐火持续攻击,最后才发现端倪,原来这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一个锁灵阵



锁灵阵不会损害阵中人的本身,却能限制其自由,它的可怕之处在于阵眼处镇压的宝物。如果没有强大的法器或者灵力与之对抗,除非布阵者主动撤去,不然被困者终身都不可出

云禾心里绝望极了,明白长意是铁了心要囚禁自己。虽然房间里的摆设物件齐全,从窗户外往出看,雪景也很美,但被关着不得自由,这种日子还有何盼头乐趣可言

又过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天色都黑透了,门外依稀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陌生的侍女,手里还提着食盒,原来是送饭的

侍女将三菜一汤和汤药都放到了桌子上,对着云禾恭敬的说

"请纪姑娘用膳,膳食可有什么不合口的地方"

云禾淡淡的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抬眼冷冷的问道

"长意在哪里"

"尊主在凌霜台"

"我要见他"



侍女没有多说话,转身就退出了房间,一连几天,长意没有过来,云禾也没有用过膳食和汤药


辰时,路灯亮一下

  愿我所爱之人,余生平安喜乐!

  愿我所爱之人,余生平安喜乐!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6

"万花谷的所有人听我命令,暂且停止进攻"

随着瞿晓星的一声令下,万花谷的驭灵师都有些懵了,北渊之人见万花谷的驭灵师停了下来便也收了手,双方一时之间就僵持在了战场上。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禾这处,万花谷一位年长的长老跑到瞿晓星面前诧异的问道

"瞿晓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停战的意思"

"你疯了不成"

"如果继续打下去,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我们万花谷也落不到好处"

"攻打北渊是顺德的意思,如果不遵循,我们身上的寒霜怎么办"

云禾见状立马上前解...

"万花谷的所有人听我命令,暂且停止进攻"

随着瞿晓星的一声令下,万花谷的驭灵师都有些懵了,北渊之人见万花谷的驭灵师停了下来便也收了手,双方一时之间就僵持在了战场上。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禾这处,万花谷一位年长的长老跑到瞿晓星面前诧异的问道

"瞿晓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停战的意思"

"你疯了不成"

"如果继续打下去,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我们万花谷也落不到好处"

"攻打北渊是顺德的意思,如果不遵循,我们身上的寒霜怎么办"

云禾见状立马上前解释道

"长老您不用担心,空明先生已经研制出了暂缓寒霜的解药,只要你们愿意和谈,北渊定会救治大家的"



万花谷的驭灵师闻言脸上均是一喜,心里激动的不行

"可是狐王死了,狐族怎么会放过我们"

卿芷急忙看向卿瑶示意她开口说话,卿瑶纠结了几瞬,为了大局无奈开口说道

"我是狐族少主卿瑶,我在此承诺,只要万花谷愿意止战,我狐族定不在追究过往之事"

"凡归入北渊者,北渊定永不相负"

长意的声音响彻着整个战场,万花谷的驭灵师们心里都犹豫不决的,这时瞿晓星率先扔下了手中的剑,大声喊着

"我瞿晓星,愿加入北渊"

"我愿意加入北渊"

"我也愿意加入北渊…"

越来越多的驭灵师扔掉了手里握着的刀剑,高声喊着愿归入北渊,眼看着劝降就要成功了,朱凌突然从后方出现,飞到半空中冷笑着说道



"好啊,都投降是吧,那你们也不用活了,万花谷有三千驭灵师,我看北渊今天能救多少"

朱凌说完手里就幻化出了一枚带有霜花印记的符咒,准备施法摧毁,云禾看了一眼便知晓了意图,急忙激出九尾之力飞了过去,施法将符咒抢走

"纪云禾,你去死吧"

朱凌大怒,用尽全力朝云禾打出了一团黑气,长意跟风晗轩的声音同时响起

"纪云禾,小心"

"云禾…"

云禾刚夺得符咒还沉浸在庆幸之中,一时没有防备,眼看朱凌就要得手,长意幻化出冰墙,风晗轩祭出元神之力化为护盾,两道法力同时护住了云禾

这团黑气破了冰墙,却被元神之力的护盾挡住,朱凌得了反噬瞬间爆裂而亡,身体化为了阵阵黑烟在空中随风消散,与此同时,风晗轩吐出了一大口黑血晕倒在了地上



云禾立马飞回到风晗轩的身边,急的不行,空明急忙赶了过来,云禾着急的说

"空明先生,快救救他"

空明给风晗轩把过脉后神色凝重,长意确认云禾无事后,又见她在一旁都快急哭了,才开口问道

"先生,他到底伤的如何"

"风少主的元神有涣散之势,怕是危在旦夕了"

"什么,不会的,这不可能…"

云禾吓的站都站不稳,幸亏长意及时扶住了人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会没事的,先带他回去救治,卿瑶少主,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

长意说完后就搂着云禾和空明,风晗轩一同在战场上消失了

空明此时正在房间里救治风晗轩,长意,云禾等人着急的等在门外,云禾自责的不行,喃喃念叨着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不然晗轩就不会出事了"

"云禾,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怪自己"

"洛洛…"



洛锦桑这么一安慰,云禾心里就更难受了,抱着洛锦桑开始小声的哭了起来,长意看的是心烦意乱,不满的说

"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

"当然很重要,晗轩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还为了我身受重伤,万一有个好歹,我后半生都没法心安理得的活着"

听了云禾的解释,长意心里才好受些,可看眼前人哭的梨花带雨,又慌张了起来急忙别扭的安慰着

"你别哭了,我不会让他有事"

长意说完后就转身进了房间,看见风晗轩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空明正在一旁满头大汗的给昏迷不醒的人输送着灵力,长意皱起眉头问道

"他是灵族少主,灵力强大,怎会被朱凌伤成这样"

"朱凌不足为惧,主要是那团黑气凶险异常,要是常人早就落的个神魂惧灭的下场了,幸亏灵族本身灵力强盛,现在才保得一丝灵息"



长意听后立即出手给风晗轩传了半生的灵力,空明惊讶的不行,慌张的说道

"你疯了,竟然传给他一半的灵力"

长意挣扎着坐到榻上,虚弱的说

"你别管我,当务之急是一定要保住风晗轩的性命,他是灵族少主,绝对不能在北渊出事"

"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吧"

"对了,今日之事,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空明本来还纳闷,这等救人性命的事还要瞒着,不知道是图什么,突然想到风晗轩受伤的原因,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鲛人简直是没救了,一遇到纪云禾的事就会方寸大乱

两天两夜后,房间的门才被重新打开,长意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云禾立马就迎了上去,着急的问道

"晗轩怎么样了"

"性命已无大碍,但人还未醒过来,空明还在里面医治"

云禾听完就和洛锦桑,泽光一起急急的跑进了房间,长意落寞的跟了进去,他失了大半灵力,如今脸色苍白纪云禾根本就没有发现



房间内,风晗轩昏迷不醒的躺在床榻上,空明站在床头正在为他针灸,泽光看见自家少主这样急的不行,紧张的问道

"空明先生,我家少主灵力也不低啊,为何会伤的这般严重"

"依我看,怕是被上古神兽朱厌的残魂所伤"

"神兽朱厌,怎么会"

"传闻神兽朱厌被上任天君所斩杀,可其气一直在世间流转,如今看来,怕是与仙师府脱不了关系"

"神兽朱厌凶险异常,那我家少主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刚已经用金针替他封住了灵脉,暂且性命无忧,如果想要他的神智清醒,恐怕还得用灵药滋养一段时间"

"灵药,天虞山里有,我现在就去找"

云禾说完就转身往外跑,谁知没走几步一激动眼前一黑直接就失去了意识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5

长意回到凌霜台后心烦的不行,本来北渊与万花谷和谈之事都快谈好了,现在狐王身陨,狐族群情激愤,此事便彻底破灭

"尊主,不好了,卿瑶少主带了人聚集在大殿吵闹着要说法,空明先生已经快压不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听见啰嗦的声音从外面急急传来,长意冷着脸赶到了大殿,只见殿上一片混乱,狐族之人看见长意来了,大声的喊着

"杀了纪云禾,为大战祭旗"

长意伸手示意众人才安静了下来,奇峰愤愤不平的控诉道

"纪云禾与林昊青里应外合害死我舅父,还请尊主下令,处死纪云禾,以慰舅父在天之灵"

"你们故意隐瞒狐王苏醒的消息,任由她闯牢房,就是想...

长意回到凌霜台后心烦的不行,本来北渊与万花谷和谈之事都快谈好了,现在狐王身陨,狐族群情激愤,此事便彻底破灭

"尊主,不好了,卿瑶少主带了人聚集在大殿吵闹着要说法,空明先生已经快压不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听见啰嗦的声音从外面急急传来,长意冷着脸赶到了大殿,只见殿上一片混乱,狐族之人看见长意来了,大声的喊着

"杀了纪云禾,为大战祭旗"

长意伸手示意众人才安静了下来,奇峰愤愤不平的控诉道

"纪云禾与林昊青里应外合害死我舅父,还请尊主下令,处死纪云禾,以慰舅父在天之灵"

"你们故意隐瞒狐王苏醒的消息,任由她闯牢房,就是想趁纪云禾劫狱的时候杀了她"

长意的话让狐族的人顿时少了些嚣张的气焰,奇峰心里还是不甘心,激动的说

"那还不是你非要让这个祸害留在北渊,如果你下不了手,那我们就去,走,大家跟我一起,杀了纪云禾为大战祭旗"



奇峰说完就指挥着狐族之人准备前往云禾的住处,还没走出几步,便被一道强大的蓝色灵力给震退了,只听见长意冷漠暴怒的声音传来

"我看谁敢,难道你们连尊主之令都敢违背"

卿瑶见长意维护云禾,气的双眼通红,愤恨哭着说

"尊主,暂且不说纪云禾他杀我父王之事,她勾结林昊青谋害北渊,其罪也当诛,况且她之前还杀你骗你"

长意瞟了卿瑶一眼,冷冷的回道

"纪云禾她没有谋害北渊,我与她之间的事是私事更与北渊无关"

"尊主,你为何要如此袒护她,她一直都在骗你啊,你这样做对的起我父王的期望吗"

卿瑶对着长意哭的歇斯底里,长意只觉得心烦,不耐的回道

"北渊此战我自当拼死护住,定不负尊主之名,也不会辜负狐王的期望,但如若有人在肆意滋事,我定严惩不贷"

长意说完后又冷血的看了狐族一眼,才转身离开了凌霜台,狐族之人纵然心里万般不满,此时也不敢在闹事



云禾被押回房间后,风晗轩和洛锦桑得知消息就急忙赶了过来,守卫遵从长意的命令不让两人进入,风晗轩情急之下打伤了守卫,强行闯了进去,准备带云禾离开北渊

"云禾,跟我走"

"走,走去哪里"

"总之先离开北渊,这里太不安全了"

洛锦桑也在一旁着急的帮腔道

"就是啊,狐王现在死了,狐族肯定会找你麻烦,还是离开北渊比较好"

云禾沉默了几瞬,认真的回道

"狐王的死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现在是北渊最危急的关头,我就更不能走了"

云禾的话让风晗轩冷静了下来,如今狐王身陨,北渊与万花谷再无和谈的可能,大战一触即发,云禾此时身陷两方争端处于漩涡的中心,更是不能随意离开

狐王之死直接成了大战的导火索,不到几日北渊与万花谷就直接开战了,云禾最近一直都呆在房间里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一方面风晗轩担忧狐族报复,不让她随意出门,另一方面是长意派了很多守卫过来看着她,变相的将人给软禁了



这天清晨,云禾在睡梦中被鼓声惊醒,起身打开窗户发现门外的守卫也少了很多,现在就只剩下两三个人,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一着急施法结印破开了长意布下的结界,打晕守卫就跑了出去

等云禾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北渊与万花谷早已打了起来,只见双方都杀红了眼,一招一式尽显杀意。很快双方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倒了下来,鲜血顺着身体流到了地上,染红了大片白色的雪地

云禾看的是心急如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尽快阻止这场战争。她飞到了长意面前,长意看见云禾来了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后着急的说

"你快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长意,不要在打了,战争不会有赢家的"

"现在已经晚了"

"不晚,只要你现在让北渊的人先停下来,一切就还有机会"

正当长意犹豫之时,恰巧这时瞿晓星看见了云禾的身影,跑到云禾身边,激动的说

"云禾,是你,真的是你,这太好了,你快跟我们走"



瞿晓星说完就想拉着人走,还没碰到云禾的手腕,就被长意大力的给震开了,只听见长意冷漠的警告道

"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带走纪云禾,瞿晓星念在你我之前相识的份上,这次我就先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必杀之"

云禾这才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身份,原来面前这个驭灵师是瞿晓星,她听洛洛提起过,瞿晓星是她在万花谷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而且现在林昊青被捕,万花谷挂帅的正是瞿晓星

想到这里,云禾顿时就喜从心来,和谈有希望了,激动的跑到瞿晓星身边扶起他,看见这一幕长意刚想发怒,就听见云禾对着瞿晓星劝说道

"好了,都是误会一场,瞿晓星,我相信你也知道兄长的本意,他带你们来北渊本来就是来投诚的"

"你已经见过谷主了,他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还好,兄长已经答应和谈了,你快让万花谷的人停下来,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瞿晓星看了眼长意,对着云禾无奈的说

"晚了,大战已经开始了,狐王因万花谷而死,狐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们身上还有寒霜,不打就是死,仙师府不会放过我们"

"空明先生已经研制出了缓解寒霜的解药"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兄长就是知道这一点,才带着你们来北渊"

云禾见瞿晓星已经有所动摇,急忙朝长意使了个眼色,长意心领神会后上前认真的说

"只要万花谷愿意止战,北渊会不计前嫌缓解你们驭灵师身上的寒霜"

得了长意的承诺,瞿晓星挣扎了下,看向云禾下定决心的说道

"云禾,我说过,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愿意信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4

无妄窟中,林昊青正思考该如何带云禾离开北渊,猝不及防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长意竟然亲临无妄窟了。两人都直直的盯着对方,沉默了好几瞬,互相都带有很深的敌意

林昊青觉得是因为云禾放走眼前这个鲛人,才致使被顺德记恨报复。长意从一开始就讨厌林昊青,刚见面时此人就射伤了他的鱼尾,后来就越看越不顺眼,总感觉他对纪云禾抱着些不纯的心思

长意不想在林昊青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问道

"你刚刚跟纪云禾说什么了"

林昊青想着以前云禾为长意吃过的苦,心里越发不爽就想气他,故作玄虚的说

"和谈之事,还有一些私事"

果然长意在听到‘私事’时,脸色又冷了些,想着此行...

无妄窟中,林昊青正思考该如何带云禾离开北渊,猝不及防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长意竟然亲临无妄窟了。两人都直直的盯着对方,沉默了好几瞬,互相都带有很深的敌意

林昊青觉得是因为云禾放走眼前这个鲛人,才致使被顺德记恨报复。长意从一开始就讨厌林昊青,刚见面时此人就射伤了他的鱼尾,后来就越看越不顺眼,总感觉他对纪云禾抱着些不纯的心思

长意不想在林昊青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问道

"你刚刚跟纪云禾说什么了"

林昊青想着以前云禾为长意吃过的苦,心里越发不爽就想气他,故作玄虚的说

"和谈之事,还有一些私事"

果然长意在听到‘私事’时,脸色又冷了些,想着此行的目的,努力克制着怒气问道

"想来你也知道了她失忆之事,今晚我过来就想问你一件事,当初在断崖上的事你可知晓其中内情"



林昊青自然是知晓的,本想说出真相,可一想到如今的局面就犹豫了。北渊与仙师府已正面对上,迟早会有大战爆发,长意身为尊主定会誓死守护北渊,如果云禾与他继续在一起,定会受牵连

现如今云禾忘却前尘往事,身边又有灵族少主相护,定能让她平安顺遂。既然已经宛若新生,就不应该再为往事前缘所累

"没有什么内情,事实真相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样,以前云禾对你确实也付出过些许真心,不过我这个师妹吗,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感情更喜欢锦绣前程"

长意红着眼眶气的转身就走了,林昊青的话彻底断了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从始至终纪云禾对他都是利用欺骗,偏偏他入戏太深不肯醒来,活生生成了一个笑话



云禾回到房间后,就思考着眼下的局面,虽然现在已失忆,可仇是自己结下的,万不能连累万花谷受罚,所以这场戏要陪林昊青演下去

可风晗轩不会同意自己身陷危险之中,洛洛也是一样,此事不能告诉他们二人。至于长意就更不用提了,与自己有仇,恨之入骨,肯定不会同意她离开北渊,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只能秘密进行

与此同时,狐王卿玄竟然醒了过来,奇峰在卿玄面前颠倒是非,把卿舒之死推到了云禾身上。卿瑶又哭哭啼啼的,说云禾欺骗长意,卿玄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当场下令要诛杀云禾的性命

两三日后,云禾从洛锦桑处知道了空明与林昊青将和谈的事情谈到了尾声。这天云禾趁风晗轩外出,又支开了洛锦桑和泽光,独自一人来到了无妄窟外

云禾打伤了无妄窟的守卫,与林昊青汇合,二人正准备离开北渊,谁知刚走没几步,竟被一群狐族之人给堵住了去路



只见卿瑶和奇峰从后方走了出来,卿瑶更是满脸愤怒的控诉道

"纪云禾,你果然背叛了长意"

"卿瑶少主,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我所做之事都是为了北渊"

"别狡辩了,纪云禾,你之前杀死卿舒姨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现在又伙同外敌危害北渊,今日你和林昊青都必须死"

奇峰说完就提着刀冲了过来,狐族的人也上前攻击云禾与林昊青,狐族的喽啰根本就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狐族之人便都败了。云禾见林昊青要杀奇峰,着急的喊道

"兄长不可,会破坏北渊与万花谷的和谈"

林昊青才停下手,云禾刚松一口气,便听见林昊青的声音急急传来

"云禾,小心"

云禾刚回头,就看见一个灰袍的白发之人从后方试图偷袭她,情急之下用尽了全力防守,结果偷袭之人被打的身受重伤

卿瑶看着奄奄一息的狐王,痛心的大喊道

"父王…"

卿玄口吐鲜血的喃喃自语着

"灵力护主"



林昊青走到云禾身边说

"现下你总明白了吧,卿舒之死与纪云禾无关,只有自愿让渡的灵力才会护主"

狐王卿玄急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后人就晕了过去,奇峰和卿瑶在一旁着急的不行,卿瑶愤怒的喊道

"来人,给我杀了纪云禾与林昊青"

随着卿瑶的一声令下,狐族之人都提着刀冲了过来,云禾与林昊青急忙飞走了,狐族的人一直穷追不舍的,最后在无妄窟后的一片山地上将人给堵着了

正当双方混战之时,长意,空明,卿芷等人赶到了,狐族的人一见长意来了,急忙禀报道

"尊主,纪云禾勾结奸细劫狱,刚才还重伤了狐王,狐王现在都不行了"

"什么,我父王怎么了"

长意看向空明说

"先生,你去看下狐王,务必要救治其性命"

"嗯,我明白"

卿芷和空明两人急忙走了,长意愤恨的看着云禾控诉道



"纪云禾,你又骗我,你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逃"

"不是的,长意,我…"

"来人,将纪云禾押回房间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一步,任何人也不能前往探望,将林昊青关回无妄窟"

云禾和林昊青被人带走后,长意才赶去了狐族,等到狐王房间的时候,卿玄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看见长意来了后挣扎着起身说

"长意,我大限已至,如今想求你一件事"

长意看向空明,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便明白狐王确实是快不行了,冷漠的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杀了纪云禾"

长意脸上的神情一下就变了,冷冽愤怒的眼神直盯着面前之人,只见卿玄又开了口

"如今你已是北渊尊主,不该因为纪云禾扰乱心神,她是北渊的祸害,必须除之。只有她死了,北渊才能安稳,我才能放心把瑶儿交给你"

"狐王,怕是多虑了,纪云禾和我之间是私事,与北渊的安危没有关系,而且我与卿瑶少主也并无男女之情,你还是将少主另许他人吧"



长意冷笑着说完,就转身不带一丝情面的直接走了,任由狐族之人在身后如何哭喊,他都没有任何的犹豫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3

云禾,空明,洛锦桑赶到凌霜台大殿之时,长意和风晗轩,卿芷正在商议战事。几人看见云禾来了均是一惊,长意看着空明恼怒的质问道

"先生,我不是说过不让她插手此事吗"

"与空明先生无关,是我自己要来的"

空明看了云禾一眼,朝着长意无奈的说

"事到如今,已经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事关北渊,长意你切不可因私忘公"

云禾以为长意是记恨与她的私仇,开口宽慰道

"空明先生说的对,长意,如今北渊危在旦夕,你我之间的仇恨应暂且放一放,我们需要携手抗敌"

云禾的这番话,让长意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难受,脸色冷的不行,大殿上莫名...

云禾,空明,洛锦桑赶到凌霜台大殿之时,长意和风晗轩,卿芷正在商议战事。几人看见云禾来了均是一惊,长意看着空明恼怒的质问道

"先生,我不是说过不让她插手此事吗"

"与空明先生无关,是我自己要来的"

空明看了云禾一眼,朝着长意无奈的说

"事到如今,已经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事关北渊,长意你切不可因私忘公"

云禾以为长意是记恨与她的私仇,开口宽慰道

"空明先生说的对,长意,如今北渊危在旦夕,你我之间的仇恨应暂且放一放,我们需要携手抗敌"

云禾的这番话,让长意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难受,脸色冷的不行,大殿上莫名的安静了下来。这时从殿外进来了一个身影,只听啰嗦边跑边说

"尊主,万花谷派使者来了"

"是谁"

"是一个叫思语的"

"你安排下去,我马上接见"

"可是她…"



看着啰嗦吞吞吐吐的模样,长意不耐烦的问

"怎么了"

"那个人说,她一定要见到纪云禾"

啰嗦说完,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云禾身上,云禾想了一瞬便明白了,毕竟她曾是万花谷的人,现在提出见她也在情理之中,释然的说

"好,你带她进来吧"

虽然云禾已经同意见面,可长意不点头,啰嗦不敢贸然行动,眼神直盯盯的看着长意,云禾见长意一直不说话,着急的催促着

"长意,事情紧急,不能在拖了"

长意挣扎了下,无奈的说

"带她来"

"是,我这就带人进来"

啰嗦将思语带到了凌霜台大殿,思语恭敬的向长意和云禾行了一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尊主,谷主无意与北渊搞的太僵,如果真的开战,无论结果如何,到时我们双方都不会是赢家"

"既然林昊青也明白,又带着驭灵师来攻打北渊,他到底有何目的"



思语看向云禾,神情认真的说

"谷主只想带走一人,那就是纪护法,护法之前就是万花谷的人,还请尊主将人还给我们"

此话一出,众人的心里都很紧张,竟然不由自主都看向了长意,只见长意冷笑着回道

"你们的人,纪云禾早就不是万花谷的人,林昊青就不要在妄想了,无论是万花谷,还是仙师府都不能带走纪云禾"

"尊主,只需要一人便能避免这场大战,还请您慎重考虑一番"

"不用考虑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一字一句的转达给林昊青"

长意看向思语认真的说着,思语点了点头

"凡入我北渊之人,无论是纪云禾,还是空明你们都带不走,林昊青此次听从顺德之令发兵北渊,本就是倒行逆施,北渊定不惧战"

"好,思语明白了,我定将尊主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谷主"

长意挥了挥手,啰嗦就将思语带走了,云禾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长意刚才的那番话,从心底觉得长意身上如今有北渊尊主的王者风范



第二日,众人按照原定计划兵分三路,风晗轩攻上路,青姬走中路,空明则突破下路。本来想抓三个阵眼上的大驭灵师以此来震慑万花谷,没想到青姬阴差阳错之下竟抓了林昊青,现在人已经被关入了无妄窟

凌霜台内,长意和空明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对战之策,就听见无望窟的守卫来报

"启禀尊主,林昊青在狱中一直吵着要见纪云禾"

空明见长意的面色冷漠至极,只能无奈的劝说道

"长意,就让纪云禾去跟林昊青见一面吧,不然和谈之事怕是无法推进"

长意挣扎了一会,冷着脸对守卫说

"带纪云禾去无妄窟"

"是"

守卫将云禾带去了无妄窟,林昊青一见到故人神情立马激动了起来,云禾因为丢失了之前的记忆显得淡定了许多,平静的开口喊道

"兄长"

毕竟之前也相处了一百多年,林昊青一眼就发现了云禾的不对劲,着急的问

"云禾,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只是忘记了以前的记忆"



"什么,怎么会这样"

云禾见林昊青一脸的担忧,心里也放下了些防备,坦然的说

"六年前,我受过重伤,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那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很好,兄长不用担心"

云禾说完就对着他笑了笑,林昊青突然有些楞神,这笑容他很久都没有见过了…如今她忘了前尘程往事也好,不再是万花谷的护法,不用在背上枷锁,只做一个自由随心之人

云禾想着长意给的时间只有一柱香,就直接肯定的说道

"兄长,你一直要求见我,是因为关键在我身上"

林昊青见云禾已经猜测到了,便也不在隐瞒

"顺德要我带你回去见她"

"我听说,顺德之前跟我有仇,所以这次是想要我的命"

"是,不过她只是让我来北渊抓你,我抓到人后自会交给朱凌,如果你半路逃跑了,就不关我们万花谷的事了"



"原来兄长打的是这个主意"

"还有一件事,我知道北渊有暂缓寒霜的解药,所以我这次将驭灵师都带了过来,就是希望北渊能够出手相助"

一柱香后,云禾与林昊青谈完了,她刚走出无妄窟就看见长意站在外面,肩膀和头发上都落下了不少的雪花,看样子应该来了有好一阵子,惊讶的问

"你怎么在这里"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还真是一柱香才出来"

"我不得把事情谈完吗,再说了我又没有多待"

"怎么样"

"林昊青答应和谈了,不过他有条件"

"什么条件"

云禾思考了下,才开口说

"他希望北渊能够出手救治万花谷驭灵师的寒霜"

"只要他是真心和谈,这个当然可以"

"那就好,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谈,要不我明日在过来跟他聊聊,不能让他占了北渊的便宜"

"不用了,你只能见这一次,剩下的交给空明就行,你该回去了"



眼看长意冷冰冰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云禾边往回走边埋怨道

"哼,真是霸道,我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

长意听见了云禾的抱怨,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而后又转头看向无妄窟,想着或许从能故人口中能知道些什么,下定决心后就抬脚走了进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2

不过半月,林昊青就带着万花谷的驭灵师到了北渊边境,北渊城里已经加强了各处的防守,凌霜台大殿之上,众人正在商议防御之事

"尊主,此次万花谷三千驭灵师倾谷而出,来势汹汹,我们北渊境内大多数都是刚投奔过来的军心又不稳,这可如何是好啊"

"万花谷要战,北渊便战,有什么可惧怕的,万花谷的驭灵师一路奔波,北渊地势险恶异常易守难攻,林昊青助纣为虐发动战争,北渊乃是心之所向,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此战定能大获全胜"

"尊主英明,天佑北渊"

早会结束后,长意留下了空明,风晗轩,卿瑶,卿芷四人一起商量对策

"对于此次万花谷来袭,你们可...

不过半月,林昊青就带着万花谷的驭灵师到了北渊边境,北渊城里已经加强了各处的防守,凌霜台大殿之上,众人正在商议防御之事

"尊主,此次万花谷三千驭灵师倾谷而出,来势汹汹,我们北渊境内大多数都是刚投奔过来的军心又不稳,这可如何是好啊"

"万花谷要战,北渊便战,有什么可惧怕的,万花谷的驭灵师一路奔波,北渊地势险恶异常易守难攻,林昊青助纣为虐发动战争,北渊乃是心之所向,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此战定能大获全胜"

"尊主英明,天佑北渊"

早会结束后,长意留下了空明,风晗轩,卿瑶,卿芷四人一起商量对策

"对于此次万花谷来袭,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万花谷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要小心应对,何况背后还有仙师府相助"

风晗轩听见空明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卿芷思考了几瞬开口疑惑的说着

"虽说万花谷一直听令于仙师府,可他们一向自视甚高,这次几乎全谷的驭灵师都来了,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长意想了想,肯定的说

"是寒霜,仙师他给万花谷的驭灵师下了寒霜,以此来控制万花谷,想来林昊青应该是被迫来攻打北渊"

"既然如此,便可以议和,这样对双方都没有损失"

卿瑶不太赞成风晗轩的话,开口说

"可尊主都说了,仙师用寒霜来胁迫万花谷,林昊青怎敢不从"

"少主不用担心,我已经研制出了暂缓寒霜的解药,当下议和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驭灵师一向都和我们不对付,议和怕是难上加难"

空明听完卿瑶说的话后,先是瞟了风晗轩一眼,然后又看了长意一眼,才若有所思的说

"眼下在北渊确实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纪云禾"

空明刚说完,长意和风晗轩同时脸上都变了神色,卿芷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卿瑶着急的说

"这怎么行,纪云禾之前是万花谷的护法,怎么会真心帮助北渊,搞不好和林昊青串通起来谋害我们"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均是一变,长意和风晗轩脸色冷的不行,空明的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打转,卿芷则是一脸的担忧

"阿姐…"

"你什么意思,云禾现在已经不是万花谷的护法,她是跟着我来的北渊,如果你怀疑云禾,就是怀疑我们灵族,不相信我风晗轩的为人"

眼见风晗轩发火了,卿芷急忙上前解释道

"风少主请息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并非不相信纪姑娘,阿姐只是一时激动口不择言"

风晗轩看着卿瑶一字一句冷冷的说

"那还请少主以后谨言慎行"

"你…"

卿瑶刚想说话,就听见长意充满怒火的声音响起

"好了,不要在说了,此事容后再议,今日你们都先离开吧"

长意说完就冷漠的背过身,示意他们离开,风晗轩和卿瑶,卿芷都走了,空明站在原地叹息道

"长意,你岂能因私情耽误公事"

"先生,你请回吧,我现在不想谈论任何事情"



空明无奈的走了出去,在这期间,长意一直紧紧的捏着拳头,面色阴冷异常。卿瑶与风晗轩争执的话一直回响在他脑海中,他既愤恨又唾弃自己

明明知晓纪云禾是他的仇人应该折磨报复,可每每遇到她的事,又会失去理智下不了手。当听到风晗轩维护纪云禾的时候,心里又异常的愤怒不爽

长意和风晗轩都不想让云禾牵扯其中,所以凌霜台大殿的争吵就没有传到云禾的耳里,可北渊的战事已是迫在眉睫,空明在情急之下单独找到了云禾

"不知空明先生来找我有何事"

"纪云禾,事态紧急,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如今林昊青已经带着驭灵师到了北渊的边境"

云禾有些惊讶,她待在房间也不过才半月,万花谷在南方距离北渊又远,没想到这般快的就过来了,着急的问

"现在战况如何"

"形式有些不利,林昊青已经带兵将北渊整个快围起来了,现在正在突破我们的关口,所以如今很需要你的帮助"



"先生是想要我出面去促成和谈"

空明看着面前之人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不由的起了几分欣赏,纪云禾之前不愧是万花谷的护法,果然善于洞察人心

"不错,虽然你已不再记得往昔之事,但你毕竟曾是万花谷的人,由你出面去游说是最合适的"

"好,明白,云禾愿意一试"

正当两人谈话之时,洛锦桑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空明,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了何事"

"林昊青带人…"

洛锦桑看见云禾也在,又想到长意和风晗轩告诫她的话,就一时语塞了起来,这可把空明给急坏了,着急的说

"洛锦桑,有什么事你快说,战事不能延误"

"洛洛"

云禾也着急的喊了洛锦桑一声,洛锦桑看了空明和云禾一眼,挣扎了几瞬才下定决心说道

"好,我说,就是林昊青已经带人突破了北边的关口,现在正和狐族的人厮杀"

"这怎么可能,林昊青如此快就能突破我们的防守"



看着空明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洛锦桑开口解释着

"还不是那个奇峰骄傲自大不听将令,非要私自带兵追击才会被反攻的,现在人已经被罚了两百军棍,真是便宜他了"

"不好,如今这形式对我们太不利了,我得立即去凌霜台找长意商量对策"

空明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云禾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洛锦桑一把拉住了她,着急的阻止着

"云禾,你不能去,长意和风少主说了不让你插手战事"

"洛洛,现如今我人已经在北渊了,便不能置身事外"

"好,我是你的仙侍,自然都听你的"

云禾和洛锦桑一起跟着空明前往了凌霜台,在路上又看见了一些受伤之人,云禾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期盼着这次战争能尽快结束,暗下决心一定要促成这次和谈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1

"云禾,你近日来真是辛苦了"

"我还好,有洛洛帮我呢,倒是你平时要忙公务,现在还抽空来帮我,谢谢你,晗轩"

"我们之间不用言谢"

云禾和风晗轩边说边往外走,迎面就碰上了长意,只见来人阴沉着一张脸,满眼愠怒的盯着自己。云禾本来满是笑容的脸霎时间就落了下去,长意见到后心里更是不爽,嘲讽道

"怎么,嫌我打扰你俩好事了"

"长意,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纪云禾,我让你来驭妖台是驭灵的,不是让你和别人私会"

云禾气的脸都白了,风晗轩上前一步怒斥道

"尊主,你说话......

"云禾,你近日来真是辛苦了"

"我还好,有洛洛帮我呢,倒是你平时要忙公务,现在还抽空来帮我,谢谢你,晗轩"

"我们之间不用言谢"

云禾和风晗轩边说边往外走,迎面就碰上了长意,只见来人阴沉着一张脸,满眼愠怒的盯着自己。云禾本来满是笑容的脸霎时间就落了下去,长意见到后心里更是不爽,嘲讽道

"怎么,嫌我打扰你俩好事了"

"长意,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纪云禾,我让你来驭妖台是驭灵的,不是让你和别人私会"

云禾气的脸都白了,风晗轩上前一步怒斥道

"尊主,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女子的名声很是重要。刚才这里可是有一群人,洛姑娘和泽光也都在,他们只是提前先离开了"



长意被风晗轩这么一说,转眼又看见了云禾微红的眼眶,才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确实有些过火,可现在话已说出了口没法收回,让他当着风晗轩的面低头落下风更是不可能,只能生硬的转着话题

"驭灵之事怎么样了"

云禾只觉得长意越发的莫名其妙,没好气的回道

"一切都很顺利,再过几日基本就可以了,尊主,还有旁的事吗"

长意沉默着没有说话,云禾从他身边路过准备出去,刚走没几步便被人拉住了手腕,回头只见长意一脸认真的说

"纪云禾,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你究竟想干什么"

"晗轩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云禾…"

"没事,你先出去"

"好,那我就在门口等你"

风晗轩害怕长意会伤害云禾,说完这句话后才径直离开,长意见风晗轩走了,才缓缓放开云禾的手腕。见眼前之人脸上冷漠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正在生气,长意记得云禾在万花谷之时轻易不动怒,一旦动怒便是极难哄的,别扭的说



"纪云禾,我刚刚说话言语间是有些过分…"

云禾听到长意的话,气刚消了点,紧接着又听见了后半句顿时心里火更大了

"但是你要知道男女有别,你和风晗轩相处尤其要有分寸,免得惹人非议"

"惹人非议,就算我惹人非议了,那跟尊主您又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我们只是仇人而已,你似乎没有资格管我的私事"

云禾的这一番话,将长意心里那点冲动,莫名的情绪又拉了回来,猛然意识到他现在和纪云禾之间是仇深似海,冷着脸说

"你说的没错,但你们现在身处北渊,而我又是北渊的尊主,所以有义务提醒你,不要做出有伤北渊风化之事"

"多谢您的提醒,云禾定会铭记,不让尊主劳心伤神"

云禾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完后,径直就大步走了出去,这鱼真是莫名其妙不讲道理,现在她不想在看见他,免得一会忍不住会动手打人。长意看着云禾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云禾在北渊驭灵的消息被走漏了出去,四海八荒都在传北渊有一个善于驭心的驭灵师,驭灵极其厉害跟万花谷的驭灵师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仙师府内,顺德此时正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回禀仙姬,听闻北渊最近冒出来的驭灵师是位女子,貌似跟灵族少主相识"

"八成就是纪云禾那个贱人,六年前她在断崖打伤我,我找了她这么久都找不到,原来竟是躲到了灵族。来人,立刻给我发兵北渊,活捉纪云禾,我要让世人都知道忤逆我会是什么下场"

"要不让林昊青去攻打北渊,毕竟纪云禾曾经是万花谷的人,此举也可测万花谷对您的忠心"

"嗯,这法子不错,就派林昊青去,让朱凌也跟着,好一路看着他"

"是,奴才这就去传令"

顺德脸上得意的笑着,心里想着抓到人之后要如何折磨,定要让云禾生不如死,痛苦万分,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林昊青接到消息后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寻到了云禾的消息,忧的是顺德命他前往北渊征战。此举不利于万花谷,他只想找出寒霜的解药摆脱仙师府的禁锢,并不想与北渊正面对上

思语看着林昊青面色阴沉,惴惴不安的问道

"谷主,眼下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要跟北渊开战吗"

"与北渊开战,只会损害我们双方的利益,得益的只会是仙师和顺德"

"可是顺德已经下令让您前往北渊捉拿纪云禾,难道您要抗令"

"当然不是,北渊肯定是要去的,不然我们万花谷的寒霜怎么解"

"谷主的意思是…"

"我已收到确切消息,北渊有暂缓寒霜的解药,况且云禾也在那里,此次北渊之行我势在必得"

思语看着林昊青坚定的神色,莫名的担忧了起来,她心里明白林昊青对纪云禾的感情。可是纪云禾心里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而且现在她身边不仅有那鲛人,又多了一个灵族少主,林昊青如何能得偿所愿



不过几日,长意便收到了万花谷的战令,知晓了林昊青要带着三千的驭灵师倾谷而出攻打北渊。一时之间,北渊之内都人心惶惶的,毕竟万花谷乃驭灵师之首,实力不容小觑,而且背后又有仙师府相助

风晗轩知道了万花谷不日将要攻打北渊的消息,顾忌着云禾之前与万花谷的关系,开口说道

"云禾,你这几日待在房间就好,轻易不要出去走动"

"为何,是因为万花谷跟北渊开战的事"

"是,毕竟之前你是万花谷的护法,林昊青又是你的兄长,我怕北渊内有人会对你不利"

"不用怕,我岂是那么容易被人伤的"

看着云禾自信的神情,洛锦桑也有些担心,着急的说

"云禾,你还是听风少主的话,我这几日就陪你待在房间里,我看狐族就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个卿瑶少主和奇峰,更是一肚子坏水"



云禾看着风晗轩和洛锦桑满脸紧张的看着她,心里也知道他俩是担心自己,无奈的笑着说

"那好吧,我听你们的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10

近日来随着顺德与仙师愈发的残暴,投奔到北渊的生灵也日渐增多,其中还有很多都是没有驯化过的妖怪。许多妖怪的生活习俗又不同,人数一多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摩擦和争端

这天,长意和空明正在凌霜台商讨如何布防北渊边境之事,啰嗦突然就从殿门口进来了,只听见来人边跑边说

"尊主,不好了,那些妖怪又打起来了"

长意扶了下头,心里无奈极了,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不耐的问道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听说起因是鸡精早起打鸣清嗓吵到了熟睡的狼妖,两人一言不合就动了手,后面加入的妖怪越来越多,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现在卿瑶少主已经带人赶了过去"...

近日来随着顺德与仙师愈发的残暴,投奔到北渊的生灵也日渐增多,其中还有很多都是没有驯化过的妖怪。许多妖怪的生活习俗又不同,人数一多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摩擦和争端

这天,长意和空明正在凌霜台商讨如何布防北渊边境之事,啰嗦突然就从殿门口进来了,只听见来人边跑边说

"尊主,不好了,那些妖怪又打起来了"

长意扶了下头,心里无奈极了,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不耐的问道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听说起因是鸡精早起打鸣清嗓吵到了熟睡的狼妖,两人一言不合就动了手,后面加入的妖怪越来越多,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现在卿瑶少主已经带人赶了过去"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啰嗦走后空明见长意陷入了沉思,心里也明白他是正在为这事着急,思考了几瞬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长意,这样无休止的打斗下去也不是办法"



"先生,你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嗯,我有个法子可以一试"

"先生请讲"

"这些闹事的妖怪大多数都是没有开灵智的,又缺乏管束,所以才会性情急躁易冲动,要是有个人在旁训诫教化,情况定会好上许多"

空明说完就看见长意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知道怕又提到了这鲛人的伤心事,但为了北渊的安定,他也必须开口

"长意,纪云禾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她之前可是万花谷的护法,精通驭心之术"

长意黑着一张脸,冷漠的说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怕是已经不在适合驭灵"

"失去记忆,可心性和性格又没变,怎么不适合,长意,为了北渊的安定,纪云禾必须一试"

长意没有再开口说话,空明知道他这就是妥协的意思,立马就去找了云禾,说明了来意,云禾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空明立即布置了下去,让云禾开始驯化新归入北渊的精怪,洛锦桑也自告奋勇的加入了进来



自此云禾就在驭妖台开始驯起了精怪,虽说云禾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用起驭灵心法却很得心应手,短短几天已经颇有成效。这天,长意在凌霜台听见手下人禀报云禾驭灵的进展,挣扎许久,还是决定前往一看

此时驭妖台里,云禾站在上方正在开导为情所困的孔雀精,洛洛在队伍中看见有一个妖左顾右盼,鬼头鬼脑的,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之前的黄鼠狼阿生,惊讶的说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嘿嘿,我之前被人从仙师府救出后,辗转来到了北渊,最近我才知道之前救我的人是我家云禾,所以我想来见我家云禾一面"

"什么叫你家云禾啊,云禾跟你可没有关系"

"洛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自从在万花谷遇见云禾,自此之后,我心里眼里也都只有云禾的位置,云禾上次还冒死去仙师府救我,想来对我也是真心交付"

"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我们云禾去仙师府又不是只为了救你一个人"



云禾开导完孔雀精后,听见了洛锦桑处的吵闹声,开口询问道

"洛洛,你们在那说什么呢"

洛锦桑还没来得及回话,阿生就喜笑颜开的走上前去说

"云禾,我是阿生,我来见你了"

云禾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疑惑的说

"阿生,我之前有见过你吗"

"有啊,我们在万花谷相遇相识,你之前还说等我从仙师府出来给我接风洗尘呢,所以我现在来找你了"

云禾心里震惊的不行,还有这事,一脸求知的看向洛锦桑,洛锦桑上前凑到云禾耳朵小声的开始解释着

长意在驭妖台外恰好目睹了全程,心里气的不行,这个纪云禾果然为了驭灵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到处许真心,八成之前对他的情意也都是假的,全是演戏…

越想越难受,红着眼转身就走了,在待下去,他也不能保证会对纪云禾和那个黄鼠狼做出些什么事来



第二日云禾在前往驭妖台的路上之时,忆起昨日那个阿生对她的纠缠,就感到一阵烦闷,想着尽快说清楚,好早日让他断了念头。驭灵之时,发现阿生竟然没有来,云禾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洛锦桑站在一旁嘟囔着

"咦,那个阿生呢,他昨日不是说要天天来陪着云禾吗"

"洛洛…"

云禾看着洛锦桑无奈的喊了一声,示意她不要乱说话,站在前面的精怪,听见后便回答道

"你们说的是那个黄鼠狼阿生,他昨晚被临时派去了北渊的边境驻守,尊主已经下令以后他无召不得擅离"

"好吧,云禾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他不会在纠缠你,长意也总算做了件好事"

云禾笑了笑没有回话,继续开始驭灵,风晗轩忙完手里的事情,带着泽光也来了驭妖台帮忙

长意和空明,卿瑶等人在凌霜台议完事,就在北渊境内巡防,正好听见有人在议论云禾驭灵之事。聊着聊着人的八卦之心就起来了,说云禾和灵族少主风晗轩看起来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长意越听脸越冷,卿瑶听着内心暗喜,假装不在意的提起

"我就说这风少主最近处理公务怎么这般快,原来是每日着急去见纪姑娘啊,看来他们二人感情甚好,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对方"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先生,少主,巡防之事就交由你们了"

长意说完话就拂袖走了,根本就没有理会空明和卿瑶的反应,心里堵的厉害,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刚才大街上百姓议论的话,不知不觉间竟走往了通向驭妖台的路

等反应过来后已经走到门口了,纠结了几瞬长意才下定决心准备进去一看,见到纪云禾就说他是来查看驭灵之事的进展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云禾和风晗轩说话的声音,听着可真是'亲密无间',长意心中的火一下就冒了起来,生气的大步走了进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9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都直直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氛围沉默的厉害。云禾先败下阵来,心虚的浅笑着说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呢,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长意心里别扭的紧,脸色越发的冷,这是什么话,有事他才能来。云禾见面前之人黑着脸又不说话,还一直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还没走出几步,长意一个闪现就站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问

"纪云禾,你想去哪里"

"我刚不是说了吗,就随便走走"

云禾说完准备越过长意往前走,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力气好大捏的她生疼,皱起眉头痛呼道

"嘶…疼"

听见眼前之人的呼...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都直直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氛围沉默的厉害。云禾先败下阵来,心虚的浅笑着说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呢,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长意心里别扭的紧,脸色越发的冷,这是什么话,有事他才能来。云禾见面前之人黑着脸又不说话,还一直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还没走出几步,长意一个闪现就站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问

"纪云禾,你想去哪里"

"我刚不是说了吗,就随便走走"

云禾说完准备越过长意往前走,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力气好大捏的她生疼,皱起眉头痛呼道

"嘶…疼"

听见眼前之人的呼痛声,长意才松了手,看见云禾本来细白的手腕上起了红印,心情才好了点,他记得白天风晗轩就是牵的她这里。云禾委屈的揉着手腕,不满的问

"长意,你来这里到底有何事"



看着面前之人满脸委屈的模样,长意心里就起了几分逗弄人的心思,玩味的说道

"没什么事,我也随便走走"

"北渊这么大,你走来这里干吗"

"我现在是北渊尊主,自然是想走去哪里都可以,与你又有何干"

"你这鱼可真是斤斤计较,心眼小"

此话一出,长意瞬间就想到了之前云禾调侃他的话,尾巴大心眼小,可他现在已经断了尾,再也不能回到大海,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沉溺假象,被眼前这个人所骗…鬼使神差的问道

"纪云禾,你这次来北渊是又有什么目的吗"

云禾一脸的莫名其妙,疑惑的说

"你在说什么"

长意盯着云禾,一字一句的冰冷的说着

"你这次来北渊是想再杀我一次,还是准备图谋别的"

"都不是,我只是来帮助北渊对抗顺德和仙师"



"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相信你的话,你字字句句,毫无真心"

长意这话说的绝对又冷漠,听的云禾心里委屈极了,生气的质问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你之前杀我骗我之事,六年前断崖那一夜我永生都不会忘,背叛深仇刻骨铭心"

"那尊主现在想怎么样,是要杀我报复我吗"

云禾说完就红着眼一直瞪着他,长意见面前人一副委屈气急的模样,心里也挣扎的厉害,仇人就在眼前,理应报仇雪恨,可现在偏偏又下不了手,纠结几瞬后说

"纪云禾,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长意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径直就走了,云禾转身回了房间委屈极了,心里抱怨着长意这鱼不讲道理欺负人



第二日洛锦桑一早就来了,见云禾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就拉着云禾准备在北渊逛逛,洛洛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笑着说

"云禾,你看北渊的雪景是不是很美,你之前可一直想要看雪"

云禾环顾了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抬头一看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中飘落下来,一阵风吹来,像撒向空中的细盐,漫天飞舞,入目皆是一片银装素裹

"确实很美"

"那看在有这么好看的雪景,你现在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嗯,好"

"走,我带你在去北渊市集逛逛,那可热闹了"

洛洛拉着云禾来到了市集上,两人边吃着小吃边挑着首饰,洛洛知道云禾一向不爱打扮收拾,就想着多给云禾买些。本来两人逛的挺开心的,却在首饰店里碰见了卿瑶的侍女微妍,只听这人语气刻薄的说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啊"



洛洛最听不的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直接回怼道

"我们去哪,你又管不着"

"洛锦桑,你给我说话注意点,我可是伺候卿瑶少主的,不是你这种人能轻易得罪"

这般狂妄的语气,云禾也没法忍了,冷笑着说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个侍女而已"

"你知道什么,我们少主跟尊主郎才女貌,迟早会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少主就是北渊的王妃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洛洛见云禾惨白着一张脸,气的指着微妍说

"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过分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微妍话还没说完,云禾抬手就是一巴掌,微妍嘴角被打出了血,云禾盯着人认真的说

"既然你不知分寸,我就替卿瑶少主管教你一下"

"纪云禾,你竟然敢打我"

"这世间,我敢动手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微妍捂着脸冲过来想打云禾,还没走到跟前,云禾手一挥就将人扇出了首饰店,微妍倒在地上痛的爬都爬不起来。云禾和洛洛两人挽着手走了出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说

"下次你要是还敢对我和洛洛不敬,可就不只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洛洛,我们走"

云禾说完就带着洛锦桑离开了市集,经过微妍这么一闹,就没有心情在继续逛街了。回到房间后,云禾想着微妍说的话,心里莫名的生气,还有些酸酸的。思来想去,云禾就更怪长意那条鱼了,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些破事

傍晚,长意在凌霜台处理完公务,刚回到房间准备休息,就听见啰嗦来报,说是卿瑶少主找他有要事相商,不耐烦的让人传了卿瑶进房间,冷漠的说

"少主有何事"

"尊主,你可知今日在北渊市集上发生之事"

"何事"



"今日,我侍女微妍去市集上采买东西,碰见了纪云禾和洛锦桑,只是上前搭了几句话,那纪云禾竟然将微妍伤的去了半条命,最后还是被人抬回来的"

卿瑶见长意一脸的冷意没有开口,试探着开口问

"纪云禾如此张狂,视北渊法令如无物,尊主您看该如何处置"

长意玩味的笑了一下,阴森森的说

"真是不知死活"

卿瑶听了这话心里正暗自开心着,还没得意多久便又听见了长意的后半句话,瞬间心凉了半截

"少主还是好好管教你手下的人,小心祸从口出,丢了性命"

"尊主,明明是那纪云禾她…"

卿瑶说还没说完,就被长意打断道

"纪云禾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不容旁人置喙,夜深了,少主如若没有别的事,便请回吧"



卿瑶见长意冷着脸赶人,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走了,心里对云禾却是更加的愤怒怨恨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8

云禾一转头就看见长意,风晗轩,卿瑶,卿芷等人都来了,风晗轩急忙跑到云禾身边打量了一番,担心的问

"你有没有事"

"无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刚才狐族的人给卿瑶少主说,奇峰带着人来找你的麻烦,我们都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就都过来了"

长意看见这一幕后脸色越发的冷,卿瑶和卿芷急忙走到奇峰身旁扶起了他,奇峰站起身后看向长意愤怒的吼道

"你朝我出手干吗,纪云禾她给北渊下毒了"

"此事尚未查清楚,现在不能轻易下定论"

"肯定是她,迷心草可只有万花谷才会有,她就是从万花谷出来的"...

云禾一转头就看见长意,风晗轩,卿瑶,卿芷等人都来了,风晗轩急忙跑到云禾身边打量了一番,担心的问

"你有没有事"

"无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刚才狐族的人给卿瑶少主说,奇峰带着人来找你的麻烦,我们都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就都过来了"

长意看见这一幕后脸色越发的冷,卿瑶和卿芷急忙走到奇峰身旁扶起了他,奇峰站起身后看向长意愤怒的吼道

"你朝我出手干吗,纪云禾她给北渊下毒了"

"此事尚未查清楚,现在不能轻易下定论"

"肯定是她,迷心草可只有万花谷才会有,她就是从万花谷出来的"

洛锦桑走到云禾身边,愤愤不平的回道

"北渊里还有别的驭灵师,你不能污蔑我们云禾"

奇峰一时被怼的理亏,加上又没有直接的证据,气的满脸通红,指着云禾说

"好,北渊中毒事件暂且不论,可纪云禾杀我卿舒姨,这事总得给我们狐族一个交代吧"



"表哥,你说什么,纪云禾她杀了我姑姑"

"是,不然她一个驭灵师怎么会有我狐族的灵力"

卿瑶,奇峰等狐族的人都一脸愤恨的看向云禾,云禾被盯的莫名其妙,委屈的说

"我没有"

"那你怎么会有卿舒姨的灵力"

"我不知道,我之前受过伤,记不起以前的事"

狐族之人看向云禾的眼神都起了杀意,风晗轩下意识的把云禾护在了身后,正当两方剑拔弩张之时,长意及时开口了,只听见一道冷漠又决绝的声音响起

"卿舒之死与她无关,她是自愿把灵力渡给纪云禾的"

卿瑶见长意帮纪云禾解释,心里是更加的愤怒,红着眼说

"这不可能,姑姑生前与我经常传讯,从未提起过纪云禾,怎么可能自愿把灵力渡给她"

"因为林沧澜,这一切都是林沧澜的意思,不然如今纪云禾身体里不会有双脉"



洛锦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附和道

"长意说的对,以前林沧澜和卿舒经常折磨云禾,还强行给她渡功法"

长意见卿瑶和奇峰脸上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又继续说着

"纪云禾杀我,骗我,我与她之间仇深似海,有什么理由帮她遮掩,我所说皆是事实"

"这事不能只听你一人所言,驭灵师没有一个好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她用了什么手段"

风晗轩见奇峰一再的出口污蔑云禾,心里气的不行,看着狐族愠怒的说

"请奇峰将军慎言,要是在无理取闹,别怪我不给你们狐族留脸面"

"你…"

卿芷急忙阻止了奇峰,摇了摇头

"表哥,不可,既然尊主已经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姑姑的死应和纪姑娘没有关系"



狐族碍于长意和风晗轩的面子,也无法在寻云禾的麻烦,卿舒之死也只能就此作罢。云禾此时一直低着头,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长意刚才说的话,陷入了沉思,自己跟这鲛人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云禾,你怎么了"

云禾听见风晗轩说话才回过神来,沉默的摇了下头示意自己无事,风晗轩见云禾脸色苍白以为是受到了惊吓,拉起人就走了,洛锦桑也急忙跟了上去

长意站在原地眼神直直的盯着云禾离开的方向,看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里莫名的起了一团火,烧的他是难耐煎熬,努力的克制着想要上前的冲动

"痛死了,这鲛人下手也太狠了"

长意现在本来心里就不爽,恰好听见了奇峰的抱怨声,冷笑着说

"你未经我同意,擅自私下聚众闹事,一再的挑战北渊的制度,现罚狐族奇峰一百军棍,以儆效尤,如若再有下次定重罚"

"长意,你不要太过分了"

"顶撞尊主,再加五十军棍"



卿瑶见长意认真了起来,急忙拉着奇峰认错道

"尊主息怒,我表哥知错了"

长意看向狐族,认真的说

"这两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有人因此在寻纪云禾的麻烦"

"尊主,你不是说纪云禾杀你骗你,害东海被封禁,你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现在为何要如此护着她,难不成你也跟姑姑一样被驭灵师迷了心"

"她与我之间的过往是私事,无需外人插手,在这世间能杀她,折磨她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分一毫"

长意说完径直就走了,丝毫没有管狐族的反应,奇峰气愤的不行,不爽的说

"长意凭什么罚我,我还没碰到人呢,他那么护着纪云禾,哪里像要报复折磨的样子"

奇峰越说卿瑶心里越乱,急忙打断道

"表哥,你就别在说了,尊主肯定有他的道理"



云禾回去后心里就堵的慌,就让洛锦桑和风晗轩回去了,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想着刚才长意的话,心里失落的厉害

长意回到凌霜台后,脑子里一直闪过之前与云禾相处的过往,根本无心公务,脑子里是一团乱

傍晚,长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云禾所住的院落外,发现后本想转身离开,突然间就响起了推门声。他抬眼一看,见云禾从里面走了出来,因为云禾心里也烦的很,想着出来透透气,谁知竟会在门口遇上长意




文是边写边发的,大概的框架已经确定了,后面集美们如果有想看什么情节可以留言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相逢再相识 7

现如今狐王陷入沉睡,北渊无领导者军心不稳,卿瑶顺势在大殿上推举了长意为北渊尊主,空明随之附和,北渊的仙众们对长意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长意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北渊之主

凌霜台内,空明回忆着刚才长意在大殿上的表现不解的说

"我知你对名利不看重,还以为你不会当这个尊主"

"北渊现在确实需要一个领导者,我只是暂时担着尊主的这个名号而已,等大业完成后我会卸任北渊尊主的位置"

"那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刚刚在大殿上为何要犹豫不决"

空明见长意脸色一下就变了,心里就明白了,无奈的点破道

"你不是怕能力跟不上,而是担心一旦成为了北渊......

现如今狐王陷入沉睡,北渊无领导者军心不稳,卿瑶顺势在大殿上推举了长意为北渊尊主,空明随之附和,北渊的仙众们对长意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长意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北渊之主

凌霜台内,空明回忆着刚才长意在大殿上的表现不解的说

"我知你对名利不看重,还以为你不会当这个尊主"

"北渊现在确实需要一个领导者,我只是暂时担着尊主的这个名号而已,等大业完成后我会卸任北渊尊主的位置"

"那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刚刚在大殿上为何要犹豫不决"

空明见长意脸色一下就变了,心里就明白了,无奈的点破道

"你不是怕能力跟不上,而是担心一旦成为了北渊尊主,从此以后你的事就是北渊的事,不能在随心所欲,也不能在执着于某人某事"

被说中心思的长意,有些恼怒,呛声回道

"先生,你多虑了"

"希望是我多虑,长意你马上就是北渊尊主了,心底里的执念还是要尽快放下"

长意的脸色冷的可怕,背过身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心里堵的厉害



狐族境内,奇峰想着卿瑶在大殿上推选长意之事愤愤不平道

"表妹,你刚才在大殿上为何要举荐那鲛人成为北渊尊主,怎么也应该是我们狐族的人"

"表哥,你莫要在生事了,此事已成定局"

"他一个外来的,凭什么当北渊的尊主"

"长意世子为人正派,有能力,心中又有大义,他来当北渊新任的尊主是众望所归的"

卿芷看奇峰不说话,又继续劝着

"你忘了之前你跟人发生冲突之事,在北渊境内,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们狐族有意见,你觉得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我们狐族之人适合当北渊的尊主吗"

"是啊,表哥,小妹说的没错,你就不要在计较了"

奇峰见卿瑶和卿芷都全力支持长意成为北渊尊主,心里纵然再不愿也只能暂时压下,盘算着以后找机会把人从尊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洛锦桑听说长意要当北渊尊主,心里有些担心,急匆匆的跑来了云禾的房间

"云禾,云禾,那大鱼要当北渊的尊主了"

云禾很是淡定的坐在一旁喝茶吃点心,还顺手给洛锦桑递了一杯茶,笑着说

"洛洛,喝点润润嗓子"

洛锦桑看着云禾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不惊讶,不害怕啊"

"我刚才听晗轩说了长意要继任北渊尊主的事,再说了我为何要害怕"

"你跟他可是仇人,他之前一直嚷嚷着说要报复你,现在他马上就是北渊尊主,你如今又在北渊的境内,万一他以后要害你怎么办"

"我跟他确实有仇怨,可我现在是代表灵族前来相助北渊的,他身为北渊尊主就更不可能徇私来针对我"

"好像你说的有道理"

看着洛锦桑迷迷糊糊的模样,云禾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说话,不知为何自己心里总隐隐觉得那鲛人不会真正的伤害她



几日后,凌霜台大殿上,钟鼓声已经鸣了三响,此时站在殿上的人们都是一脸严肃庄重的神情

长意身着一身蓝黑色的长袍,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在北渊众仙的注目之下缓缓的走上了最高处,接受了北渊众仙的跪拜,云禾在一旁和风晗轩一起全程见证了长意的登基大典。看着高台上那英姿勃发,气势磅礴的北渊尊主,云禾心里也是由衷的欣喜和钦佩

长意的登基大典刚结束不久,近日北渊就发生了怪事,有些人睡了一觉就会醒不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但是脸色和脉搏与常人无异,医师诊治后也束手无策,一时间北渊的仙众们都人心惶惶的

空明刚从外面看完病人回来,长意就急忙上前问道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依我看,他们应是中了毒,才会长睡不醒,这种毒无色无味,人吸食后会长眠不醒陷入幻境,直到生机耗尽而亡。此毒是由迷心草炼化而成,迷心草极难存活,纵观世间也只有万花谷那四季如春的环境才能培植出迷心草"

"先生,此事先不要让他人知晓,我会尽快查清这始作俑者"

"好,我知道了"

长意本想私下找出幕后下毒之人,此人不仅毒害北渊,还有意陷害万花谷往纪云禾身上引,可见其用心之歹毒,殊不知刚才他跟空明之间的谈话都被有心人听了去

狐族奇峰房间里,他此时正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你确定没有听错,毒是由迷心草炼化的,在这世间只有万花谷才能生长出迷心草"

"回将军,小人不可能听错,这是空明先生的原话"

"肯定是那个纪云禾搞的鬼,她就是从万花谷出来的,之前还是万花谷的护法,真是岂有此理,我现在就带人去收拾了她"

"可是那鲛人说这事他会处理"

"不用事事都听长意的,既然已经知道了谁是幕后黑手,直接抓了就行"



奇峰说完就带着一群人朝云禾住的院落去了,此时云禾和洛洛刚从外面回来,在半路上碰见了奇峰,奇峰立马就让人围了她们二人

"纪云禾,你还想往哪里走,快把解药交出来"

被突然包围的云禾有些懵,疑惑的问

"什么解药"

"别装了,不就是你给北渊之人下的毒"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哼,还不承认,我看你是欠打"

奇峰说完就朝云禾出手了,云禾急忙推开了洛锦桑,打斗途中云禾用了九尾狐的灵力,奇峰认出了卿舒的灵力,神情更加的激动,指着云禾,不解的说

"你一个驭灵师,怎么会有卿舒姨的灵力"

"卿舒是谁"

看着云禾一脸迷茫的样子,洛锦桑急忙解释道

"卿舒是林沧澜的仙侍,也是狐王卿玄的妹妹"

"好啊,纪云禾你不仅下毒害我北渊,还吸食了卿舒姨的灵力,今天我就要你偿命"



奇峰说完就是一个杀招,云禾刚想运用灵力来挡,还没出手就见奇峰被人打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吐着血

琳琳

剧里整个狐族除了卿舒以外其他的人都太讨厌了

尤其是卿瑶和她表哥奇峰,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要脸到极致,而且还特别自大,特别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厚颜无耻

  他们这帮狐族尤其是卿瑶和奇峰不了解事实真相就胡乱猜测诬蔑纪云禾杀了卿舒和狐王,卿舒是自愿把灵力传给纪云禾的,狐王根本就不是纪云禾所杀,明明是狐王他自己先动手想杀纪云禾的,明明是狐王他自己先上赶着碰瓷是他自己找死的,而纪云禾灵力护主正当防卫,可没想到卿瑶他们这群狐族就连狐王他自己的死都要嫁祸到纪云禾身上。

  还有长意,明明是长意先救了他们整个狐族,他们不报恩就算了(我觉得长意灵丹破碎,卿瑶灵力凝丹那里已经算是报答长意救狐族的恩情了,...

剧里整个狐族除了卿舒以外其他的人都太讨厌了

尤其是卿瑶和她表哥奇峰,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要脸到极致,而且还特别自大,特别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厚颜无耻

  他们这帮狐族尤其是卿瑶和奇峰不了解事实真相就胡乱猜测诬蔑纪云禾杀了卿舒和狐王,卿舒是自愿把灵力传给纪云禾的,狐王根本就不是纪云禾所杀,明明是狐王他自己先动手想杀纪云禾的,明明是狐王他自己先上赶着碰瓷是他自己找死的,而纪云禾灵力护主正当防卫,可没想到卿瑶他们这群狐族就连狐王他自己的死都要嫁祸到纪云禾身上。

  还有长意,明明是长意先救了他们整个狐族,他们不报恩就算了(我觉得长意灵丹破碎,卿瑶灵力凝丹那里已经算是报答长意救狐族的恩情了,这里我觉得长意已经与他们狐族两不相欠了)可没想到到最后成了长意欠了他们狐族的恩情一样,居然挟恩相逼要挟长意杀了他最爱的纪云禾还想让长意和卿瑶在一起,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

  要是没有长意救了他们这群狐族,他们这帮狐族早就一窝端了,哪来的脸道德绑架要求长意做这做那,

  这帮狐族尤其是卿瑶和奇峰他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要求长意这么做,长意他凭什么要听他们这帮狐族的!真是讨厌😡

  狐族这帮人尤其是卿瑶和奇峰还有狐王简直不要脸,真的太过分了😡太让人无语恶心了🤢

  卿瑶她不配😡在人家长意和纪云禾相识的时候,卿瑶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也不看看人家长意有搭理过、在意过她吗?

  人家长意的心里真正所在意的所爱的人只有纪云禾一个人

  这个卿瑶和狐王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了,卿瑶她以为她是谁啊!她还真把自己当正宫了,卿瑶和狐王都要点脸吧!我都嫌卿瑶和狐王丢人,卿瑶和狐王有什么资格道德绑架要求长意做这做那,

  狐王、卿瑶、卿瑶的侍女、奇峰这几个人真让人无语恶心🤢

  狐族这帮人简直把道德绑架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搞的好像纪云禾和长意都欠他们狐族的一样。

  纪云禾和长意这两个人可真是既可怜又倒霉、真惨,居然碰上了狐族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群无知没脑子的蠢货,没一个老实又安分的,尽是给别人添麻烦

  真的太烦人了,我讨厌卿瑶和奇峰,讨厌狐族那帮人,我看到狐族和卿瑶的戏份就想快进,一点儿都不想看到他们狐族这帮人,

  真的,我真的很喜欢这部剧,我就是为了长意和纪云禾才看这部剧的,

  如果不是为了看我所喜欢的长意和纪云禾有关的戏份,我早就弃剧不看了。谁愿意看他们这帮讨厌的狐族啊!

  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加狐族这条线啊?为什么要加卿瑶这个角色啊?我不明白加他们狐族(除了卿舒)这帮人的意义在哪儿?简直多余又烦人!而且还让人无语恶心🤢

  这个剧里面的狐族真的把我对以往剧里所看到的狐族的印象全毁了,我最喜欢的狐族就是三生三世系列里的青丘狐族(白浅、白真、白凤九,还有这个剧里变成九尾狐的纪云禾),狐族和卿瑶那帮狐狸算什么啊!和三生三世系列里的狐族还有这个剧里面变成九尾狐的纪云禾相比简直差的太远了,这个剧里的狐族这帮人的造型真的太丑了,真让人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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