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驱魔人

28777浏览    565参与
Again.

我们都是乖宝宝

1.

众所周知,惊练幼儿园有好几个班,其中最出名的是小一班。为什么出名呢,因为小一班里有全幼儿园最聪明的,心肠最好的,打架最厉害的,最调皮的,最倒霉的,听力最好,最不爱说话的,最乖的和最爱追着别人的。


2.

诸葛暗是全幼儿园最聪明的,不过他也是身体最不好的,经常咳血,总把老师吓的不行。而且他非常喜欢阴人,谁的剪刀不见了,谁的衣服丢了,肯定都是他干的

梵卓是全幼儿园打架最厉害的,在入学第一天把一个小朋友打哭了,老师问为什么?梵卓说:"他欺负我妹妹了!"


3.

圣子是全幼儿园脾气最好的,谁说他,他都不生气。打架也不会告老师,也不会哭。但是没有人敢打他,因...

1.

众所周知,惊练幼儿园有好几个班,其中最出名的是小一班。为什么出名呢,因为小一班里有全幼儿园最聪明的,心肠最好的,打架最厉害的,最调皮的,最倒霉的,听力最好,最不爱说话的,最乖的和最爱追着别人的。


2.

诸葛暗是全幼儿园最聪明的,不过他也是身体最不好的,经常咳血,总把老师吓的不行。而且他非常喜欢阴人,谁的剪刀不见了,谁的衣服丢了,肯定都是他干的

梵卓是全幼儿园打架最厉害的,在入学第一天把一个小朋友打哭了,老师问为什么?梵卓说:"他欺负我妹妹了!"



3.

圣子是全幼儿园脾气最好的,谁说他,他都不生气。打架也不会告老师,也不会哭。但是没有人敢打他,因为黑巫师总不让。

黑巫师是全幼儿园最不爱说话的,但是打架也很厉害。只要有小朋友欺负圣子,他总是打回去。



4.

宗九是全幼儿园最最最听话的小朋友,老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不闹腾。老师欣慰的表示要是所有小朋友都像宗九一样就好了。

恶魔是那个最爱追着人的小朋友,但是他总是追宗九一个人,宗九走到哪,他跟到哪。



5.

土御门是全幼儿园最倒霉的小朋友,他曾经创造出一天丢了三次鞋,四次书,十次本子和一次碗的记录(老师:为什么碗你还能丢?)

驱魔人是全幼儿园最调皮的小朋友,总是捉弄土御门小朋友。


心碎小狗
雪鹰领主:史上最强驱魔人组队,东伯雪鹰能否突破超凡走向胜利
雪鹰领主:史上最强驱魔人组队,东伯雪鹰能否突破超凡走向胜利
御临

「驱御」是梗

今天上课摸鱼画了张驱御现实pa的大纲

然后发现,嘶,这对现实里绝对很香斯哈斯哈

可能六月填叭


“我发现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但那丫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冤种,他还跟我哥俩好着。”

“噢?”土御门开始造作,扭捏翘起兰花指,模仿着最近网络上很流行的一段音频:“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驱魔人:...不愧是,大冤种。


今天上课摸鱼画了张驱御现实pa的大纲

然后发现,嘶,这对现实里绝对很香斯哈斯哈

可能六月填叭


“我发现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但那丫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冤种,他还跟我哥俩好着。”

“噢?”土御门开始造作,扭捏翘起兰花指,模仿着最近网络上很流行的一段音频:“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驱魔人:...不愧是,大冤种。



给我吃粮!!!

退游回来给驱魔丢脸了

刚刚打匹配被学校信号给打了一拳

一直在卡,进游戏的时候已经被打半血了,一边卡一边跑,虽然最后还是飞了TT

对不起帅哥驱魔,能不能用你的小靴子狠狠的踹我的屁股🤤

最后放下驱魔帅照

退游回来给驱魔丢脸了

刚刚打匹配被学校信号给打了一拳

一直在卡,进游戏的时候已经被打半血了,一边卡一边跑,虽然最后还是飞了TT

对不起帅哥驱魔,能不能用你的小靴子狠狠的踹我的屁股🤤

最后放下驱魔帅照

夏

第一卷 身世——伊索·奈哲尔

“今天是伊索的生日,看看这个蛋糕,伊索喜不喜欢啊?”

“喜欢!”

“小伊索长大了,都三岁了。”

“爸爸,为什么伊索没有妈妈?”

“……,伊索,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好吧!”


有一天,四岁半的小伊索偷偷的跟着驱魔人老爸去了小镇外面的森林,他想知道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


年龄小的孩子,总是自信的去观察这个危险的世界,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他看见爸爸走进森林,走着走着,突然迎面飞出来一只蝙蝠。然后,蝙蝠变成了人类,一言不合对父亲出了手,伊索不敢出声,藏在树后面的草丛里看着父亲。

父亲在短暂的交战后,亲手把短剑插进那人的身体里,把那变成一具尸体的人装进了棺材...

“今天是伊索的生日,看看这个蛋糕,伊索喜不喜欢啊?”

“喜欢!”

“小伊索长大了,都三岁了。”

“爸爸,为什么伊索没有妈妈?”

“……,伊索,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好吧!”


有一天,四岁半的小伊索偷偷的跟着驱魔人老爸去了小镇外面的森林,他想知道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


年龄小的孩子,总是自信的去观察这个危险的世界,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他看见爸爸走进森林,走着走着,突然迎面飞出来一只蝙蝠。然后,蝙蝠变成了人类,一言不合对父亲出了手,伊索不敢出声,藏在树后面的草丛里看着父亲。

父亲在短暂的交战后,亲手把短剑插进那人的身体里,把那变成一具尸体的人装进了棺材。

伊索并没有注意,在他背后还有一只蝙蝠在慢慢靠近他。他以为已经没有危险了,于是朝着站在那里驱魔人喊了一声:“爸爸!”

下一秒,驱魔人跑过来一把拎起伊索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把圣判插进那人的身体。


那人也变成了一具尸体,同样被驱魔人装进棺材。


干完这些事,驱魔人转身看着伊索:“伊索,你怎么在这里?刚刚多危险!以后不许这样了。”

伊索却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危险:“知道啦,爸爸。爸爸好厉害呀!爸爸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想学!”


“爸爸……爸爸是一名驱魔人,现在还不能教你,伊索太小了,长大再说吧!”


“好吧~_~”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已经六岁了,我不小了。爸爸,你教教我吧!”


“好啊!伊索还记得之前看到爸爸在树林里打死的两个人吗?”

“那两个大蝙蝠吗?”

“对,那两个人叫吸血鬼。你要记住,吸血鬼和血族不一样。”

“嗯⊙∀⊙!”



八岁时


“小伊索不是好奇你妈妈是谁吗?爸爸今天告诉你。”


说着,驱魔人拿出一本书,把书放在桌上:“伊索,你长大了,这本书里记载着驱魔人的历史,……咳,还有身体结构。”伊索看着爸爸的脸红了,翻开目录找到身体结构,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也微微红了。


‘纯血驱魔人这一脉非常稀少,所以他们无论男女都会拥有咳,两套系统,保证繁殖。但是小伊索是单纯的男孩子,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了,知道了吗?’


“所以,是爸爸生了我对么?……,我应该叫你妈妈还是爸爸?”

“臭小子!当然是爸爸了!我是男的!”驱魔人微红着脸说道。

“那,我的妈妈呢?”

“咳,这个你别管!好好学,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学好这个的同时,把入殓的知识也学会,当一名入殓师吧!”

“好耶!”


九岁的小伊索刚刚被爸爸叫醒:“爸爸!我们一起出去去玩吧!伊索会乖乖的。”

“好啊,伊索真乖,那伊索现在起床穿好衣服。”

“爸爸,我穿好衣服了!”

“早饭在桌上,赶紧吃吧!”

两人正吃着早饭,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驱魔人打开门。

“请问,是奈哲尔先生家吧!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我知道了。”

“爸爸,是谁啊?”

“没事,是爸爸的一个朋友。爸爸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那天以后,奈哲尔先生就再也没有回来,伊索也被送到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里,伊索算是大孩子了,又是新来的,被其他孩子理所当然的孤立了。伊索小时候在驱魔人的教导下,养成了良好的行为习惯,但是在孤儿院里,这些东西没有用。比伊索更大的孩子看伊索不争不抢就开始欺负伊索。打翻了他的饭盒,弄破他的了衣服,把他锁在小黑屋里。伊索反抗过,但是渐渐的他明白了,像他们这样的大孩子基本上没有人会领养,所以孤儿院也并不重视,反抗之后引来更猛烈的报复。


渐渐的,伊索不在和人交流,他自己出去打童工,自己画画买画,赚了钱,吃点好的,给自己买了几个口罩,还有两个箱子,一个里面装着他的行李,一个里面装入殓需要用的工具,他计划着逃走。


一天,他准备好了,但是有一个男人来到了孤儿院,带走了伊索,那人姓卡尔,给伊索改名为伊索·卡尔,这便是卡尔的养父。巧合的是,养父也是一名入殓师。


他以为他脱离了苦海,殊不知下一个深渊在等他。


养父教卡尔如何给死人入殓,并教了他一些药理。后来镇上出了一位有名的入殓师,名叫伊索·卡尔。这个入殓师带着口罩,不与他人交流,似乎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但是他工作起来一丝不苟。


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间卡尔十八了,这几年他好像看破了红尘,感觉这世间的人都是彷徨者,无所事事。最近他的养父经常突然“消失”,小镇上也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于是他跟着养父来到了墓园东角的黄玫瑰园,卡尔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里是一个个棺材,最中央有一个手术床,上面绑着一个人,养父在给那人注射着什么。那个人在动!他还活着!


卡尔发现了养父的秘密,吃惊的想退出去,往后一退,踩到了一只老鼠。原来卡尔在这里站了好久了,老鼠都放心的出来了。被踩到的老鼠发出来凄惨的叫声。


卡尔被发现了。


卡尔走了出去,养父看到了卡尔,呼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床上人看见陌生人开始疯狂的挣扎。


“您在做什么?”

“亲爱的卡尔,你看这世间的人,他们活的多么痛苦啊!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你肯定是的。”

说着,老入殓师接近卡尔,手上拿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肌肉松弛剂。


卡尔看着老入殓师“噗”的一声,老入殓师的手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卡尔。“噗嗤”又一声,卡尔擦着手里的短剑,看着老入殓师倒下。


他把捆在床上的人放下来,那人惊恐的看着卡尔,飞快的逃走了。


卡尔把老入殓师放到了床上,继续注射盐水合溴化物。老入殓师渐渐没了意识,紧接着没了呼吸。


在哪个隐秘的地下室了,多了一个棺材,那个棺材和其他的不一样,那个棺材周围围绕着荆棘和黄玫瑰。


第二天,那个逃出去的青年带着警察来到了这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棺材。


警察们把一个个棺材带到了法医那里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了,失踪的人都在这里,甚至还有很久以前的人。这个地下室是老入殓师的,按照时间线索推理,老入殓师就是这起失踪案的凶手。


那个围绕着荆棘的棺材被暴力打开后,里面的人还没有腐烂,这是老入殓师!那么杀死老入殓师的凶手是谁?伊索·卡尔?


一个星期后,镇上多了一张寻人启事


伊索·卡尔


御临

呜呜呜,写字上瘾

(干花:你上瘾了,我碎了?)

土御门我对不起你🤣tag不许我打十一个

呜呜呜,写字上瘾

(干花:你上瘾了,我碎了?)

土御门我对不起你🤣tag不许我打十一个

luca我滴宝
摸摸,是我和月下的老婆()

摸摸,是我和月下的老婆()

摸摸,是我和月下的老婆()

二人放映厅
东北马家驱魔人,隔空斗法金娘教邪修,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东北马家驱魔人,隔空斗法金娘教邪修,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粉红章鱼烧漫漫
驱魔人转生为美少年,一边打怪一边撩妹
驱魔人转生为美少年,一边打怪一边撩妹
7知识局
DC最强驱魔人,一张黑胶唱片引发的血案,美剧《康斯坦丁》
DC最强驱魔人,一张黑胶唱片引发的血案,美剧《康斯坦丁》
忘尘
卡尔:生死看淡 蛇是DM变的...

卡尔:生死看淡

蛇是DM变的


粗制滥造的草稿图,还没开始上色

不知道为什么导出来后会那么糊

卡尔:生死看淡

蛇是DM变的


粗制滥造的草稿图,还没开始上色

不知道为什么导出来后会那么糊

乐笛说电影
稀有驱魔人电影《恶灵》神秘组织发现恶魔线索,设备精良却遭团灭
稀有驱魔人电影《恶灵》神秘组织发现恶魔线索,设备精良却遭团灭
爆浆大蓝莓

【戴卡】柠檬糖罐 中

 前一篇:柠檬糖罐 上 


“所以说,你一个精神科医生是怎么成为驱魔人的?”


“你说反了,我先是成为驱魔人,后来才考上的医学院。”

达米安坐在 M 街街角的一个露天餐厅的桌边,他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盘子里快要干掉的土豆泥,旁边还有一碗意式蔬菜汤,坐在对面的戴尔端着一杯咖啡,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他们俩相识已久,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上一次问他这件事的人还是麦克尼尔夫人,她对于达米安的身份问题非常好奇,精神科医生和驱魔人这两个词,一般人很难想象它们可以被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你知道的,我曾...

 前一篇:柠檬糖罐 上 



“所以说,你一个精神科医生是怎么成为驱魔人的?”

 

“你说反了,我先是成为驱魔人,后来才考上的医学院。”

达米安坐在 M 街街角的一个露天餐厅的桌边,他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盘子里快要干掉的土豆泥,旁边还有一碗意式蔬菜汤,坐在对面的戴尔端着一杯咖啡,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他们俩相识已久,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上一次问他这件事的人还是麦克尼尔夫人,她对于达米安的身份问题非常好奇,精神科医生和驱魔人这两个词,一般人很难想象它们可以被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你知道的,我曾经在马里兰的伍德斯托克神学院上过学,在那里负责教我们的神父曾经举办过几次秘密的驱魔仪式,而我就在某一次他们将要驱魔的时候无意间闯入。”

“哦,所以那一次以后你就学会了驱魔?那我也想学,有时间你教教我怎么样?”

戴尔笑嘻嘻地说,他这个时候看上去真的有些欠揍

 

而达米安则拼命忍住笑意,他把叉子放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光一次驱魔仪式就要举行数天或者数周时间,甚至还有举行了几个月还最终失败了的案例,驱魔不是你想象中抱着圣经念念颂词撒撒圣水那么简单,恶魔远比人类邪恶狡猾的多,它们擅长用谎言夹杂着真相去攻击你心里最脆弱的部分,你见过就不会想要经历过第二次。”

达米安继续说着

“那一次刚好是圣诞节之前,几十公里外一个镇上的男孩被恶魔附身,他身体不好,常年躺在床上,不幸地被恶魔选中当作器皿,男孩被附身后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家里出现各种奇怪的味道,问见过的人说有点像硫磺,各种家具相继损坏,有一次他父母夜里起来检查他有没有盖好被子,却发现看到他像吊灯一样,双脚踩在天花板上,头朝下,他不仅在天花板上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一大堆他父母从未听说过的语言,跟咒语似的,总之他全家都吓得不轻,他们教区的神父知道后紧急联系了我们这边的人,以最快速度把男孩送过来了。”

 

“Jesus Christ ”

戴尔轻呼出声,他想起那场晚宴上的麦克尼尔夫人,她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现得镇定自若,十分自然而热情地与客人们交际,谈笑风生,完全是一个完美宴会女主人样子,但他也发觉她经常躲进在无人的角落,黯然神伤地盯着她的酒杯叹气,直到她女儿的出现,他才意识到她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分裂———不受控制的躯体症状与惊悚的诅咒谩骂,无论它降临在哪个家庭里,都是一种悲哀

 

“男孩到的那天。”达米安看着天上一架经过的飞机,等轰鸣声消失后才继续说: 

“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神父和一些父母有事,无处可去,只能圣诞节留校的同学,我当时可以选择回家,但你知道的——我那时并不想回家面对母亲,我就留在了学校过圣诞节。那男孩被送过来的时候力气大得惊人,虽然手脚都被拘束带捆住,但五个成年男人都无法按住他,我那时候刚好从操场跑完步回来,就看到靠近小礼堂的位置有骚动,于是我就跑过去看,刚一走近就被神父们叫住,他们催促我去帮他们按住这个男孩并送进小礼堂——我当时也穿着黑色外套内搭白色衬衫,又是天黑,我觉得他们把我错认成其他神父了,但我还是抬着那男孩的腿,和其他人一起进了礼堂,然后他们才发现他们叫住的人是我。”

 

达米安一边讲,一边回忆那时的场景,他这辈子估计都无法忘记那样的景象:那男孩拼命扭动身体,就像是在岸上拼命挣扎的鱼,他的上身和下身几乎要扭转成了 180 度,双眼充血,面部扭曲,脸上的五官在普通男孩与恶魔人格之间来回切换,干裂脱皮的嘴唇还一直对在场的人吐露出恶毒淫秽的言语

达米安本能地有些畏缩了,礼堂里骤降的温度与迅速蔓延的恐惧感使他的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想要离开,却被另一个教他拉丁语的年迈神父一把按住

 

“卡拉斯先生。”神父严肃地看着他,“很抱歉我们没有和你提前说明,但你注定要当一个驱魔人,我在前几次的驱魔中就已经看到了这样的幻象:你在我们之间,而其他神父在前几天的睡梦中也梦见过你,你刚才的出现正好印证了这一征兆。”

 

“可是,我……”达米安对于自己出现在别人的梦境和幻象中——况且还是神职人员,有种宿命式的恐惧感

 

而神父的神色转为一种年长者对年轻人的慈爱,他的眼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在我们教区,下一个驱魔人都是这样出现的,这是天父的旨意,你们的名字和脸会出现在别人梦境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这一次出现的是你。”

 

恶魔宛若公牛叫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小礼堂内,他们俩同时转身望向那个男孩,不敢相信这种咆哮声居然来自他的身体

 

“你赶紧回宿舍把你的罗马礼典带来,要大本的,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

达米安点了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宿舍,拿着书回到礼堂时,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而其他神父也都穿戴整齐,颈口的罗马领在礼堂幽暗的烛光中看上去比平时还要肃穆庄严

“留着点力气,孩子,驱魔是件体力活。”年迈的神父看了他一眼,戴上一条丝质的紫色圣带,两端分别有一个白色的十字

“我们跳过前面的诸圣祷文,直接翻到第二章。”

神父拿起圣水,开始祝福房间,及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那才是真正的开始,也是一切的起始点

 

“那一次驱魔时间还算短,只有三天,恶魔平息的时间也是我们几个人的休息时间,因为靠近圣诞节,每天教堂里唱诗班的唱颂祝福对我们的驱魔仪式也有好的影响。”

达米安长舒一口气,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当年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我后来去上了医学院,没有选择成为神父,教会找过我,把我安排成与他们合作的非官方驱魔师,其实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作为医生,便于去查看需要帮助的人是否真的被附魔,而且按照传统,驱魔仪式中确实需要有医生在场,而愿意来的医生又很少,所以这极大地加重了我的工作量。据我所知非官方的驱魔师并非只有我一个,最近恶性事件的频发,教会他们那边压力也是相当的大,他们也承担不起判断失误的风险。”

 

“所以你经常会不声不响消失几天,回来后什么都不说,我都快担心死了。”

戴尔假装生气,毕竟每次达米安离开前从没和他提前打招呼,害他每次都担心好久

“我去问大学校长,他也不肯告诉我,嘴巴严得很,我一提起他就让我去问你们医学院的院长。”

 

“你别忘了他本人也是个神父,我都是经过他批准才去执行任务的。”

“你有时真的很混蛋,达米安。”

达米安被他逗乐了,戴尔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时间还早,我们再去那边的冰激淋店坐一会儿,他们家出了新口味,薄荷巧克力混朗姆,我请你吃,你再给我讲讲细节吧。”

戴尔渴求地看着他,双手躁动不安,他对于食物的热情一如既往的高涨,尤其是甜食,哪怕是刚吃过午饭

 

于是在那个晴朗的午后,当冰激凌在嘴里化开的那一瞬间,达米安突然发觉戴尔对于甜食的热爱从何而来

 

 

***

 

戴尔快速地向前奔跑着,他听到刺耳的刹车声,司机的咒骂,但他依旧没有停下他的脚步,眼前的建筑物在他眼中上下跳动,直到看到一道陡峭而狭窄的阶梯,周围是嘈杂的人声

当他费力挤进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时,他的心跳仿佛瞬间停止,血液凝固,戴尔感觉自己几乎失去了听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有一大片血以达米安的头为中心,向外扩散,他下颌松弛,脸上还有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但眼神中却带着胜利与平静

戴尔快速跪下,他紧紧抓住达米安满是鲜血的手,感到对方也在用力回握住他的,他贴近达米安的耳朵

“能听见我说话吗?达米安?”

戴尔感到此刻他说出每一个字,都能感受到喉咙间如刀割般的痛楚,他就快要失去他了,能在达米安死前见到他最后一面是上帝给他的仁慈

达米安慢慢松开手,又捏住他的手

他俩的朋友和同事,乔治敦大学耶稣会的神父也赶过来了,戴尔看着达米安的眼睛

“是想做告解了吗?”

达米安松手,又捏了一下

 

神父跪在戴尔的对面,开始往他的胸口上画十字,口中念诵赦罪词

“Ego te absolvo……”

一大滴眼泪淌出卡拉斯的眼角,戴尔感觉卡拉斯抓得更紧了,他早已泣不成声

神父念完赦罪词:“……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Amen.”

 

戴尔看到大面的瞳孔逐渐放大,那双带着宁静的黑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达米安似乎还在凝视,只不过他凝视的不再是这个世界,不是现世,还有别的:像是心灵在最后一刻追求的喜乐

 

他温柔地用手合上那双眼睛

“再见。”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将头埋在达米安的胸口,开始哭泣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的身旁,人群中让出一条道,让拎着担架的医生们通过

 

“请节哀,先生。”医护人员将遗体抬上担架,看着他还在死死抓住达米安的手不放松

“不要让自己太难过了,不要来了。”

 

戴尔望着那张伤痕累累的瘦削脸庞,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不,我要去”

医生理解地点了点头,他让戴尔上车坐好后,才让司机发车

.

.

.

刺耳的救护车声渐渐与另一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那是早上急促响亮的闹铃声

 

戴尔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他宿舍素白的天花板

他立即爬起来,发现心跳地厉害,枕头像被雨淋过一样,湿漉漉的,天知道他在梦里流了多少眼泪

 

那天早上的教职工食堂,达米安拿着托盘正把一块面包往自己盘子里夹,看到戴尔也走进食堂,他朝戴尔的方向微笑了一下,准备等会儿给他俩找个好位子

 

戴尔一言不发地拿起一个托盘,而达米安此时正拿着杯子接牛奶,没有看到朝自己慢慢靠近的戴尔

 

“天呐!”达米安痛得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掐了一下,一回头,却看到戴尔满脸怒色地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似乎刚刚哭过

“乔,你怎么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戴尔,大早上的,学校里大多数人还没起床,戴尔不知道是撞见谁了,还受了这么大委屈

 

戴尔还是没说话,他只是默默跟着达米安走到一张双人桌前坐下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达米安拿起黄油刀,准备往面包上抹些低脂黄油

 

“我梦见你死了。”戴尔轻声说,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达米安的手僵住了,他怕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

“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我梦见你死了,卡拉斯先生。”戴尔越说越激动,他的双手绞紧,“我梦见你驱魔的时候被魔鬼附身,然后跳下窗户,摔死在麦克尼尔夫人的家附近的那条台阶下。”

 

“所以你为了你梦见我死了这件事来掐我?”

达米安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他看着戴尔玻璃镜框后的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蓝眼睛说:“她们应该早就搬家了,当然那一次确实有人因为那个恶魔而失去了生命,亲爱的墨林神父,祝他安息,不过我还在这儿呢,你真要为你梦中看到的场景来掐我吗?”

 

“是的,刚才我不仅想掐你,还想咬你。”戴尔说的是真心话

 

“那你掐吧,最好一次能掐个够。”

达米安笑着把左手伸到戴尔那边

 

戴尔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掌宽大,布满青筋,如同米开朗琪罗的雕塑,与梦中那双无异,他因痛苦而莫名产生的愤怒感瞬间熄灭,只剩下疲惫

“收回去吧,迪米。”他伸出手指戳戳对方的手背

 

“你不生气了?”达米安抬起眉毛,嘴角仍然带着笑意

 

“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而我该死的当时又不知道是在做梦,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没有气息浑身是血的那一刻有多痛苦。”

戴尔深深叹了一口气,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另一个人没收回去的手握住,达米安的手很温暖

 

“我就在这儿。”

他握住戴尔手的那一瞬间似乎也被戴尔的忧伤情绪所感染

“我向你保证,整个夏天我都会待在华盛顿,哪儿也不去,教会最近特别注意附魔事件,我压力没那么大了。”

 

“下次再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戴尔知道达米安不会拒绝别人的求助,他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

 

“只要校长肯放你走就可以。”达米安捏捏他的手,“我不介意多一个助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tbc 


ps:该章节有引用原著中的描写

Exorcist白夜

【原皮×驱魔人】教堂的灵魂

接的双殓单子(单主说可以公布前面的,后面的小火箭不能公布,你们只好自己脑补了hhh)

轻度ooc注意......


伊索·卡尔,这是他的名字。

在学校里,他因为社恐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根本不存在一样,老师不在课堂上点名的话,其他学生都不知道有伊索·卡尔这个人在教室里。

能和伊索·卡尔聊得来的只有伊索·卡尔的母亲。在他生日那天,他收到了母亲的信。而这封信,是艾莉莎阿姨亲手送到自己手中的。

艾莉莎是伊索·卡尔母亲的好朋友。

一开始,伊索收到母亲的信还是很开心的,但他也充满疑惑。

为什么母亲会写信...

接的双殓单子(单主说可以公布前面的,后面的小火箭不能公布,你们只好自己脑补了hhh)

轻度ooc注意......


伊索·卡尔,这是他的名字。

在学校里,他因为社恐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根本不存在一样,老师不在课堂上点名的话,其他学生都不知道有伊索·卡尔这个人在教室里。

能和伊索·卡尔聊得来的只有伊索·卡尔的母亲。在他生日那天,他收到了母亲的信。而这封信,是艾莉莎阿姨亲手送到自己手中的。

艾莉莎是伊索·卡尔母亲的好朋友。

一开始,伊索收到母亲的信还是很开心的,但他也充满疑惑。

为什么母亲会写信给自己?

“我亲爱的孩子,生日快乐……”

“以及……请原谅我。”

伊索拿着信的手微微发颤,眼泪从脸颊划过。明日,杰伊·卡尔将他领到母亲的墓碑前。从那一刻起,伊索的内心由纯真的白色染上了灰色。

在母亲的记忆里,伊索是个善良又温柔的孩子。

现在母亲离开了,伊索还会是那个母亲记忆里的好孩子吗?

“……”伊索望着教室窗外,教室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大雨下得很密,根本就看不清窗外的任何景物。即使这样,伊索还是很认真地看着雨,老师在讲什么内容也没听进去。

杰伊·卡尔,是一位入殓师。

不过他不善言辞,脾气也有些古怪,母亲说他是个好人,伊索也就相信了。

直到伊索亲眼目睹杰伊给活人注射水合溴化物时,伊索才明白为什么母亲说杰伊·卡尔的脾气古怪了。

杰伊·卡尔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

学校内——

“伊索,你还好么?”

“……我还好,艾莉莎阿姨。”伊索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自己,因为杰伊·卡尔,他根本没有睡好。

“你最近一直有黑眼圈,我觉得我有必要带你去教堂清净一下,这个月先不上课了。”

“教堂?”

伊索很迷惑,为什么艾莉莎阿姨要带自己去教堂?

教堂——

祈祷声在教堂里一直环绕着,伊索遮了遮眼睛,因为教堂里到处充满着阳光。

“几世纪前,这里原本是驱魔教会,后来改造成教堂了。”

“我的上帝!这里是传说中的驱魔人伊索·卡尔呆过的驱魔教会?!”

几个路人交谈着,伊索听着他们在说自己的名字有些懵。

“伊索,你知道与你同名同姓的驱魔人是什么存在吗?”

艾莉莎握着伊索还有些稚嫩的小手,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一个人物……”

艾莉莎跟伊索讲述了驱魔人伊索·卡尔的故事,听了艾丽莎的讲述,伊索对这个驱魔人难得地充满了好奇。

“驱魔人伊索·卡尔……”

伊索一直在重复着驱魔人的名字。

神父要求伊索在教堂里住上一个月,艾莉莎也同意了。

她会跟杰伊说伊索的事。

深夜,教堂只剩下伊索一个人。

伊索躺在教堂的长椅上睡觉,今夜很冷,伊索将自己缩成一团。

“嗒嗒……”

是脚步声……有人?

那人将衣服脱下,将衣服盖到伊索身上,因为天黑,伊索很难看清那人的脸。

衣服还留有那人的温度,伊索感觉不怎么冷了。

翌日——

“......”伊索看着那件衣物,有些发愣。

这不是驱魔人伊索·卡尔的驱魔服么?!

原本驱魔服是被锁在展柜里的,突然被拿了出来盖在自己身上,怎么想都很惊悚。

“......这件驱魔服看上去很新的样子。”

伊索将驱魔服藏到自己的行李箱中,他并不打算将这衣服交给教堂的人。

一整天,教堂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驱魔服丢失也没有人发现。

艾莉莎阿姨将被子寄给教堂,她很愧疚,自己没有在伊索的行李箱里放被子。

很快,又到了晚上。

伊索并没有打算盖着被子,他想见见那个给他盖驱魔服的那个人。

“哒哒......”

来了么......

“为什么不盖被子?”那人顿了顿,“想感冒?”

那人打开伊索的行李箱,将被子拿出来给伊索盖上,结果手被伊索握住紧紧不放。

“抓到你了。”

教堂里散下月光,伊索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张脸与自己一模一样,显得很成熟,深邃的赤色眼瞳让伊索看得发呆。

那人穿着驱魔服,银白色的头发十分显眼。

是驱魔人伊索·卡尔没错了。

“看够了么?”

“......”

“为什么发呆?难道发烧了?”

驱魔人突然凑近伊索,这把伊索吓了一跳。

第三日的夜晚,驱魔人依旧来找伊索。

驱魔人:“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伊索:“清净。”

驱魔人:“……这里可不是什么清净的好地方。”

驱魔人打了一个响指,再现了当时驱魔教会的惨状。

四处全是火光,全是血迹。

伊索缩到驱魔人背后,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无论多少年过去了,这仍是我内心的阴影,挥之不去。”

语毕,驱魔人挥了挥手,一切都化作了尘灰,变回了现在教堂的样子。

驱魔人侧目看着自己身后的伊索,微微叹了一声。

自己不该让小孩子看如此血腥的场面。

“……抱歉。”

这一晚,伊索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到自己躺在入殓的工作台上,杰伊·卡尔拿着一支水合溴化物注射器朝自己走过来。

“不要……”眼泪从伊索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醒醒……醒醒伊索……”

伊索被驱魔人摇醒,驱魔人眼中充满了担心,脸上还有一滴还未来得及擦干的冷汗。

“做噩梦了么……”

伊索就抱住了驱魔人,而驱魔人还未反应过来。

“没事了……”驱魔人轻轻拍了拍伊索的背。

“驱魔人……”

“?”

“你会离开我么?就像母亲那样......”

“......”

驱魔人没有说话,并且没有发现伊索的眼眸渐渐暗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驱魔人一直没有出现。

而最近,很多人在说教堂的事。

“唉唉唉,你听说了没?”

“什么什么?”

“这个教堂闹鬼,据说是驱魔人伊索·卡尔的灵魂在这里徘徊呢!”

“听说这个教堂就要几天后拆了呢……”

“唉?!不是吧!那这里的驱魔服……”

“是赝品~”

夜晚,伊索再次做了一个噩梦,噩梦里的杰伊·卡尔掐住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你会成为下一个我的,好伊索。”

“去占有你喜欢的事物吧。”

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杰伊·卡尔变成黑雾消失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手持一把银色短剑的驱魔人。

“你的另一面往往取决于你自己如何定义它,伊索。”

驱魔人温柔地摸了摸伊索的头,不知何时,伊索的手中出现了一支水合溴化物注射器。

“伊索,你......”

将他留下。

将他留下。

强烈的欲望让伊索握紧了手中的注射器,他对驱魔人微微一笑,张开双臂。

“可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吗?驱魔人。”

“你会离开我么?”

“......对不起。”

驱魔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消失了。

伊索有些失落地垂下头,看向手中的注射器......

“我以为你不会离开的。”

正如噩梦中的杰伊·卡尔所言,伊索多年之后成为了入殓师,成为了第二个杰伊·卡尔。

“如果你的父母没有离开你,如果你没有遇到杰伊·卡尔,你会健健康康地长大......”

“绝不会是现在这样,伊索......”

“你本来是个好孩子......唔!♥”

“停,停......下......”

成为入殓师后,伊索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附容反生。

他将灵柩中的假人化妆成驱魔人的模样,反生之后,驱魔人的灵魂附在了假人身上,“活”了过来。

“活”过来的假人就像真人一样,能行动、语言、发泄情感。

这对伊索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这还方便了他成为一个灵魂的引渡者。

“呼......呼......”

“唔!♥”

不朽的灵魂被堕落的活人玩弄,两者碰撞所产生的声响被教堂的钟声掩盖不为人知......

伊索吻了吻驱魔人的脖颈,淡红的齿痕清晰可见......

“如果当时你的回答是相反的,我的未来可能会因你发生改变。”

“可惜,你没有。”

爆浆大蓝莓

【戴卡】柠檬糖罐 上

主角:约瑟夫·戴尔&达米安·卡拉斯

(Joseph·Dyer & Damien ·Karras)


原作:驱魔人 1973


⚠️注意:驱魔人背景但双非神父au,还是驱魔人的故事,但这个宇宙里Damien和Dyer都不是神父,但保留了他们其他的身份,Damien仍是乔治敦大学医学院精神科医生和讲师,还是与教会合作的非官方驱魔师(类似于招魂里的Ed·Warren),Dyer是乔治敦大学校长助理

ps:有杜撰的地名和事件,非专业人士,不熟...

主角:约瑟夫·戴尔&达米安·卡拉斯

(Joseph·Dyer & Damien ·Karras)

 

原作:驱魔人 1973

 

⚠️注意:驱魔人背景但双非神父au,还是驱魔人的故事,但这个宇宙里Damien和Dyer都不是神父,但保留了他们其他的身份,Damien仍是乔治敦大学医学院精神科医生和讲师,还是与教会合作的非官方驱魔师(类似于招魂里的Ed·Warren),Dyer是乔治敦大学校长助理

ps:有杜撰的地名和事件,非专业人士,不熟悉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因此不会有过多描述,对于这两人我会更贴近原著书本去写,电影里的 Dyer 我也喜欢,但年龄看上去大了不少,无人员死亡



夕阳将云彩和整片天空渲染成艳丽的玫瑰色,乔治敦大学附近的天桥上人来人往,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女划着租来的独木舟飘过桥底

两个男人将手臂搭在果绿色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街道如潮水般拥挤的车辆和行人

 

“有什么进展吗?麦克尼尔夫人现在一定很难熬。”

戴尔抬起脑袋,好奇地转头望向旁边的男人

 

男人则缓慢地摇摇头,他一直紧皱着眉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让本就削瘦的面颊看上去更加凹陷,他的目光越过茂密的树丛看向远望街上一栋红砖白窗的大房子———那是著名的女演员克丽丝·麦克尼尔的住所,麦克尼尔的小女儿芮根,正饱受无边无尽的痛苦折磨

 

达米安无法确定芮根到底遭受的是什么,是她妈妈口中的恶魔,抑或是纯粹的精神疾病———他从驱魔人的角度看,感觉芮根被恶魔附身的证据并不确凿,但从精神科医师的角度看,这孩子的症状又过于荒诞和罕见,不像是纯粹的癔症,或者是因负罪感而引起的强迫症

 

总之,今晚他跟麦克尼尔夫人说好要去她们家,再去看看芮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在这仅有的几小时空档期内,他还得去查阅资料,距离他上一次驱魔已经过了太久,他无法顺利恢复到驱魔人的状态

 

“我们得回去了,我还要去查阅被恶魔附身的症状,前几天我从校图书馆几乎搬空了小半个书架的文献和精神学期刊,为此还被图书管理员说了一顿,我不得不解释说这是为了救人。”

达米安神色严肃,他迎着风快步走着,印着哥特字体“乔治敦大学”夹克衫的下摆被风吹起

小个子的戴尔跑了几步才追上他

“我说,迪米,你脸色实在是太差了,在这样下去我以后想见你恐怕只能去校园里的公墓群了,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我没事,我脸色一直以来就挺差的。”达米安倔强地说,尽管他的确很累。他无法欺骗自己,连续几天的通宵研究加上咖啡混白兰地,他感觉心脏跳得飞快,视线也有些模糊,但意识却出奇的清醒

 

“我想今晚就将附魔证据搜集好,上帝保佑,我还能撑住,但那个孩子。”

达米安想起芮根瘦弱如骨架般的身体和扭曲可怖的阴森面容,难过之情涌上心头

“她经不起一拖再拖了,我们两小时内一共注射了 400 毫克的利眠宁都无法使她入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因心脏衰竭而死。”

 

想到这儿他痛苦地用手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戴尔点点头,他看着对方憔悴凹陷的面庞和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有些心疼,但他也过于了解对方,知道达米安不会轻易改变他的计划,于是他搀扶住对方的手臂,两个人并排走向教职工宿舍

 

五个小时后

 

在把录有芮根声音的几盘磁带交给语言学院的米兰达院长后,达米安拎着黑色的手提包朝他他的单人宿舍走去

 

他脚步轻快,心情不错,因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今天晚上他发现了芮根被恶魔附身的有力证据之一------会说一门身体主人并没有接触过的外语,他用随身携带的圣水在芮根身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使用圣物激将法,将芮根身上的恶魔人格强行逼出,也多亏了他在伍德斯托克神学院接触过多种语言,拉丁语,希腊语,德语…....使他能快速地切换各种语言去询问芮根的恶魔人格是否能够做出回应


结果没有令他失望,那女孩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语言她都没有学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也许他们家的瑞士籍管家卡尔偶尔会说几句德语,但是拉丁语——达米安摇了摇头,他问遍了芮根家的所有人,非常确定芮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语言

 

达米安想着等他拿到芮根身上出现“圣痕”时,再将分别录有她几个月前和现在声音的几盘磁带和圣痕照片一并交给大学校长和他们教区的大主教,并请求立即进行驱魔仪式———芮根还在医院时,她的家庭教师莎伦和她母亲给她换衣服时都见过她的胸口和腹部上会浮现出一些文字和记号,就像是恶魔版本的皮肤划痕症

 

光有录音证据对他来说还不够有说服力,现在达米安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他用手按住自己锁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他常年佩戴的银质十字架项链,他无声地祈祷着:祈祷证据能迅速显现,祈祷芮根和麦克尼尔夫人能够熬过去,祈祷自己精神不会崩溃……

 

包里有给芮根注射剩下的利眠宁,达米安很认真地在考虑要不要晚上给自己来上一针,他确实也经不起折腾了

 

达米安打开宿舍的门,看见戴尔还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着

“乔,你怎么还没走?”他放下沉重的手提包,里面全是去看芮根时装进去的药品,还有听诊器和血压仪———他这几天以医生的名义去看望这个孩子

“我这里没有柠檬糖,只有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香烟,想吃柠檬糖请去语言学院的语音实验室。”

说着,他从书架上翻出一包被书压扁的骆驼牌香烟

 

“天,你明明不是神父,却跟发过清贫誓似的。”戴尔笑了起来,本就红润如苹果的脸颊此刻显得更红了,他扶正鼻梁上的钢丝边眼镜,站起身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

“我就没见过活得这么艰辛的大学老师……我给你带了热牛奶帮助你好好休息,先不打扰你啦,有事随时来叫我。”

 

“嗯,谢谢,你先回去吧。”达米安朝他点点头,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香烟,身后的门被戴尔轻轻关上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自己的杯子里装满热气腾腾的牛奶,突然感到无边的困意袭来

达米安把杯子握在手里,抿了一口,温热香甜的奶香瞬间充盈着他的整个口腔

 

“乔…”

他叹息般地念着他朋友的名字,忍不住微笑,能拥有这样一位好友,令孤独的达米安时常感到无比幸运。在现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戴尔对他来说显得更加重要,年轻热情的他就像是个小太阳,呆在他身边哪怕不说话,也会是自然而舒适的,他想象自己要是没有戴尔,该如何才能撑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达米安喝完牛奶,洗漱后便躺到床上,这是近一周内他最早休息的一天

“………芮根………驱魔……”

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他无意识地说着模糊不清的梦话

 

明天又是艰辛的一天,但他不再选择逃避

因为逃避的后果他再也承受不起了

 

***

 

纽约市的绿林墓园,埋葬着的大多数是不那么有钱的平明百姓,墓碑挨着墓碑,十分拥挤,杂草丛生,烟头和纸巾随处可见,管理员也很少来打扫修剪

 

“想哭就哭出来吧,迪米。”戴尔坐在墓园的长凳上,拍着达米安的后背,后者几乎将脑袋整个埋进他的颈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话音刚落,他听到几声低沉压抑的抽噎声,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达米安的头发,可怜的迪米,他母亲的去世永远成为他心头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总是在夜深人静时被反复撕扯开,久久无法愈合

 

母亲去世以后,每当他经过无人居住的破败房屋,闻到潮湿发霉的味道时,总会想起他坐在躺椅上的母亲,满头白发,呆在阴暗的房间里,卫生间的水龙头滴着水,与她为伴的只有一台调频不太灵敏的旧收音机和他小时候的照片,这些回忆伴随着强烈的负罪感,令他感到窒息,胸口疼痛

 

“我那时不该抛下她…她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连英文都说不好…在纽约艰难地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当年还嫌弃她太穷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

哭声越来越大,回荡在寂静的墓园里,惊起树上的几只喜鹊

 

“别太自责了,你那时太小,也没人可以倾诉。”

戴尔耐心地说着,手也没有停下来,他把下巴颏搭在达米安的头上,手指弯曲,感受柔软的黑发穿过指间

“你母亲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她知道你爱她,她也爱你。”

“为什么等到真正失去了才会后悔……如果再选一次,我不会再选择去神学院”

达米安想起在母亲居住的病房外,他的舅舅曾责怪过他如果只是一名单纯的精神科医生的话,他的母亲早就可以转移到更加舒适的公寓里,而不是现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达米安当时没有说什么,他身心俱疲,无力也无法辩驳,他的开销基本都花在来回奔波的路途之中了

 

“那样你就得一直留在纽约,我也不会见到你了。”戴尔声音有些苦涩,“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迪米”

 

抽泣声越来越小,因悲伤抽泣而抖动的身体也逐渐平静,过了好一会儿,达米安终于抬起头来,满脸泪痕,两只黑色的眼睛因长时间的痛哭而又红又肿

 

“抱歉,我弄脏你衣服了,乔。”

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擦掉留在戴尔深蓝色夹克衫上明显的泪渍,戴尔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可以用自己的手帕,你先把脸擦一擦吧,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我们教师宿舍附近的那只流浪虎斑猫。”

 

达米安虽然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但听到戴尔的话却又想笑,他想起那只假装黏人的流浪猫,它饿的时候会来到你腿边轻轻磨蹭,然后躺下露出毛茸茸的肚子,但你把食物放在它面前时,它会一口叼起,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颗柠檬糖吗?它可以让你开心一点。”戴尔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带着一盒柠檬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发觉自己对柠檬糖有些上瘾,可能是某个学生找他咨询问题时总会含着柠檬糖,闻得多了,弄得他也对这玩意儿产生兴趣

 

他朝自己手心里倒了两颗糖,向旁边的人递过去

“给你。”达米安拿走一颗后,戴尔把剩下的那颗放在自己嘴里,用牙齿咬开,用舌尖感受柠檬糖的酸甜,像汽水一样在口腔里有轻微的泡沫炸裂感

“是不是好多了?”

“比抽烟有用。”达米安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着

“是啊,比抽烟有用。”

戴尔望着天空重复着他的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天气很好,没有一丝云彩

 

“好了,我们去吃午餐吧,还是说你想再待一会儿?”他偏过头看着情绪逐渐恢复的达米安

“走吧,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就街角那家汉堡店,看上去特别好吃,刚才人超级多,队伍都排到门外了,我们现在去应该刚刚好。”


达米安点点头,他凝视着面前母亲的墓碑,把带过来的白色花篮放在墓前,又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妈妈,有时间我再过来看您。”


tbc

t b c

Exorcist白夜

【双殓】黄玫瑰②(7)

这篇糖,下篇刀。 依旧是双殓!(・ω-。) 再没人评论点赞爷不写了(▼皿▼#)

21.

“回答我的问题,银行家。”驱魔人认真问。

“……他喜欢你。”银行家用手指轻触了自己的唇。

“‘他’?”

“虽然我是借着海盗运宝人的尸体诞生的深渊怪物,但我完全是深渊的异类,没有任何深渊的力量。”

“我继承了海盗运宝人的情感,实话告诉你吧,他很喜欢你。刚刚那一吻算是海盗运宝人曾经想做却不敢做的吧……我只是顺着这份情感完成了他的愿望而已。”

“……可我不喜欢他,我只是把他当一个孩子。”驱魔人坐在银行家身旁,继续擦头发。

“你暂时留在这里,等蒸汽之都不算特别寒冷时再离开吧。”...

这篇糖,下篇刀。 依旧是双殓!(・ω-。) 再没人评论点赞爷不写了(▼皿▼#)

21.

“回答我的问题,银行家。”驱魔人认真问。

“……他喜欢你。”银行家用手指轻触了自己的唇。

“‘他’?”

“虽然我是借着海盗运宝人的尸体诞生的深渊怪物,但我完全是深渊的异类,没有任何深渊的力量。”

“我继承了海盗运宝人的情感,实话告诉你吧,他很喜欢你。刚刚那一吻算是海盗运宝人曾经想做却不敢做的吧……我只是顺着这份情感完成了他的愿望而已。”

“……可我不喜欢他,我只是把他当一个孩子。”驱魔人坐在银行家身旁,继续擦头发。

“你暂时留在这里,等蒸汽之都不算特别寒冷时再离开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蒸汽之都么?”

“因为欧利蒂斯庄园?”

说完,银行家托着腮看驱魔人,驱魔人十分震惊地看着自己。

看驱魔人震惊到一动不动的样子,银行家从衣服里拿出一封庄园邀请信,信封已被拆开,看来银行家是看过了这封信。

“你什么都知道?”

“一知半解。”银行家将庄园邀请信递给驱魔人看,“写的挺令人动心,但我没那么愚蠢。虽然我不知道庄园主的意图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出欧利蒂斯庄园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满足欲望’的欧利蒂斯庄园?既然是庄园,庄园主必定会邀请其他人,这样无疑会有竞争。这样来想,前往欧利蒂斯庄园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你还挺聪明。”

“难道你很笨?”银行家问驱魔人。

“......对,我去了欧利蒂斯庄园,差点死在那里。不过熟悉了庄园的游戏规则后,我就没那么容易被监管者......你笑什么?”

“笨蛋一个。”

“......喂!”

驱魔人本能地想揍银行家一顿,但他听到了墙壁碎裂的声音。

“谁在哪里!”

驱魔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被人捏碎的墙壁,一个手印还留在墙壁上,地上留下了一片紫色的羽毛。

拾起羽毛后,驱魔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沙利叶?”

22.

在驱魔人躺在沙发熟睡的时候,银行家悄悄贴近了他,在唇即将覆上驱魔人的唇一瞬,银行家突然一动不动,被人丢出了老远。

“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沙利叶将熟睡的驱魔人护在身后,充满杀意地看着被自己丢到文件堆里的银行家。

“你......”银行家从文件堆里站起来,生气地看着沙利叶,“很不礼貌啊……”

“在询问别人礼貌前,你是否考虑到自己礼貌不礼貌。”沙利叶冷下眼来,“深渊的造物。”

“啧......你是谁?”

“在你死后负责将你的灵魂送至月亮的使者。”

沙利叶浓浓的杀意惊醒了本在熟睡的驱魔人,驱魔人看到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沙利叶愣了愣。

“你怎么会......”

“既然他已经知道欧利蒂斯庄园的危险,那你也不用留在蒸汽之都了。”

沙利叶抱起驱魔人准备离开,结果驱魔人在挣扎。

“等等沙利叶!等等!”

“?”

“衣服!我衣服没拿!”

“……不用拿了,庄园里还有驱魔服。”

“不是?等——”

沙利叶打了一个响指,抱着驱魔人消失在原地。

“我记住你了......”银行家充满恨意地看着沙利叶抱着驱魔人消失的地方。

23.

回到欧利蒂斯庄园后——

“沙利叶!!”

驱魔人抓着沙利叶头上的两个角稍微用力地拽着,疼得沙利叶皱眉。

“定制驱魔服很贵的!!”

“嗯?你回来了啊驱魔人。”

感染者探出头,朝驱魔人挥了挥手,看到驱魔人穿的是极为暴露的浴衣,感染者的脸从正常的颜色变成苹果红。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我!不是!?”

感染者一时语塞,不停地乱挥这手。看到沙利叶,感染者红着脸指着沙利叶喊:

“沙利叶你想做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沙利叶立即反驳。

驱魔人似乎抓住了让沙利叶难堪的机会,趁沙利叶没反应过来,他摘下沙利叶的口罩吻上了沙利叶。

感染者石化了。

沙利叶瞪大了双眼,看沙利叶呆住的样子,驱魔人加深了吻。

“沙!利!叶!”

“感染者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灵柩碎颅杀!!”

感染者召唤出茧一样的灵柩,抡着灵柩不停地追着逃窜的沙利叶。

站在一旁的驱魔人朝逃窜的沙利叶吐了吐舌头。

“驱!魔!人!”

24.

不久后,银行家来到了欧利蒂斯庄园。在这之前,入殓家已经多了许多成员。

“好久不见。”

银行家朝驱魔人微笑了一下,突然,他感觉自己背后有点凉……

“沙利叶,你那副想将银行家送去原皮大哥那里入殓的表情是……”

“我有么?旧装。”

“有,绝对有。”

“今天下午的游戏安排比较有趣,”宴会管家对驱魔人说道,“三位入殓师,一位先知,一位玩具商。”

“五位求生者?没有监管者么?”

“监管者庄园主说到时候你们自己会明白。”

“......今天下午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毕竟庄园主那些药剂……啧,要是“记忆再生”的药剂清单没被自己弄丢就好了。

这样就能委托医生家制作药剂了……

25.

上午的时间,沙利叶、驱魔人、感染者像往常一样玩,这一次他们是在庄园外的雪地里玩。

“噗!”

感染者朝沙利叶脸上扔了一个雪球。

“哈哈哈哈哈哈!沙利叶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说完,驱魔人将手里的两个雪球插在沙利叶头上的两个角上。

“你,们,两,个!”

沙利叶抬了抬手,雪地里的雪浮到上空,聚成一个遮天的巨大雪球。

“啊哦……”

驱魔人和感染者互相看着对方,同时看了看自己手中巴掌大的小雪球……

“沙利叶!!别别别!!”

驱魔人和感染者同时向沙利叶伸出了一只手,结果沙利叶直接将巨大的雪球砸向了驱魔人和感染者……

轰——

这天上午,欧利蒂斯庄园的大地一直在颤动。

庄园主:这是发生地震了???

“呜~啊!”

“沙利叶你认真的?!”

雪地里冒出了两颗头,一颗是驱魔人,一颗是感染者。

“?沙利叶你干什......”

“???”

沙利叶将驱魔人和感染者堆成了雪人,还叫同行亚兹拉尔帮忙拍照。

(毕竟沙利叶和亚兹拉尔都是天使)

“沙!利!叶!!!”

“你太记仇了吧!”

沙利叶摘下口罩,朝两个雪人吐了吐舌头。

之后,沙利叶被驱魔人和感染者拿着灵柩追着打,亚兹拉尔拍下了这一幕。

最后三个人都累了,躺在雪地里。

“哈,哈……”感染者一巴掌呼在沙利叶脸上,“你跑得倒挺快……”

“要是我用瞬移,你连飞也赶不上我……”沙利叶揪着感染者的头发。

“噗哈哈哈哈哈。”

“驱魔人你笑什么啊?”感染者疑惑道。

“真想一直这样下去啊……”

三个人同时一笑,握住彼此的手。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Exorcist白夜

【双殓】黄玫瑰②(6)

更新双殓啦!沙利叶他酸了他酸了!

18.

好冷!

驱魔人到了蒸汽之都后,在街口角落蹲着并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本以为自己穿的足够多了不会冻得要命,但他还是低估了蒸汽之都的寒冷。

十分钟前——

“提前去找他吧,驱魔人。”

“别让他死在来庄园的路上。”

梦之使者拍了拍驱魔人的肩膀。

“……我知道了。”

驱魔人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梦之使者。

“我用门之钥为你打开了通向蒸汽之都的道路,嗯……”梦之使者打量了一下驱魔人,“你穿的太少了,去那里会冻死的。”

“嗯?”驱魔人看了看自己复杂的驱魔服,“我觉得我平常穿的很多。”

“你无法想象那里的寒冷,驱魔人。”

现在——

“早知道听她...

更新双殓啦!沙利叶他酸了他酸了!

18.

好冷!

驱魔人到了蒸汽之都后,在街口角落蹲着并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本以为自己穿的足够多了不会冻得要命,但他还是低估了蒸汽之都的寒冷。

十分钟前——

“提前去找他吧,驱魔人。”

“别让他死在来庄园的路上。”

梦之使者拍了拍驱魔人的肩膀。

“……我知道了。”

驱魔人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梦之使者。

“我用门之钥为你打开了通向蒸汽之都的道路,嗯……”梦之使者打量了一下驱魔人,“你穿的太少了,去那里会冻死的。”

“嗯?”驱魔人看了看自己复杂的驱魔服,“我觉得我平常穿的很多。”

“你无法想象那里的寒冷,驱魔人。”

现在——

“早知道听她的话了……”

二话不说直接穿过了梦之使者的门之钥,到了下着雪的蒸汽之都后冻成现在的一个红雪团子。

好冷......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棕色的身影向他走了过来,非常靠近自己时,驱魔人勉强看清了他的样貌。

那人棕发金瞳,若那瞳色是紫色,驱魔人真的会把他认成海盗运宝人。

他身上……有深渊的气息。

“你......”那人蹲下来,用一只手抬起驱魔人的下巴并端详着驱魔人。

驱魔人一惊,打了他的手。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银行家。”

“!”

驱魔人突然抓住银行家的双臂仔细地看着。

“你,你……!”

银行家摘下了驱魔人的柳丁口罩,覆上了驱魔人的唇。

“唔!”

驱魔人立即推开了银行家,并擦了擦自己的嘴。

在极度寒冷的蒸汽之都,驱魔人身体的温度和体力在不断地下降,这一推已经用尽了驱魔人的最后一点力气。

好冷......

驱魔人继续将自己抱成一团,身体因为寒冷不断发颤。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驱魔人。”

“!你……怎么知道......”

在寒冷的环境下,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驱魔人捂住自己的嘴,急促地呼吸着。

他缺氧了。

“跟我走,别在这里待着,会冻死的。”

“......”驱魔人扶着墙缓慢起身,跟着银行家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驱魔人?!”

19.

银行家将冻晕的驱魔人抱回办公的地方,同事看到银行家抱着一个陌生人回来,还询问了一下。

“这位是......你们长得真像,是兄弟么?”

“……不是。”

银行家抱着驱魔人坐到靠近火炉的沙发上,驱魔人抓着银行家的衣服不停发颤。

冻成这样......

“银行家,我帮你弄了一些热水,你可以给他洗个热水澡,换个衣服。”

“他看上去穿的比你多,但没你抗冻。”

银行家对同事笑了笑,表示感谢。

那现在......

银行家解开驱魔人的一个衣扣,“咔”的一声,驱魔服的披肩落到了沙发的坐垫上。

“你这驱魔服太复杂了。”

银行家抱怨了一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驱魔服后,他明白驱魔人是怎么穿驱魔服的了。

“帮你脱衣服就像是在拆炸弹一样,没准你下一秒突然醒过来给我一巴掌,再说一句‘疯子’……”

最后,银行家终于将驱魔人的驱魔服脱到只剩下穿在最里面的黑色衬衫和黑色裤子。

“真是一个大工程……!”

银行家解开驱魔人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后,驱魔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认真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把你的杀气收一收,我只是想帮你脱个衣服,再把你扔进浴缸的热水里罢了。”

“……”驱魔人松开了银行家,“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驱魔人?”

“......你还记得海盗运宝人吗?”

“你……”驱魔人认真地看着银行家。

“他死后变成了深渊的怪物,这个深渊的怪物什么力量都没有,只有海盗运宝人的记忆。”

“他试图作为一个人活下去,强烈的愿望使他变成了一个人,与海盗运宝人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几百年后,他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位银行家。”

“……你是海盗运宝人?”

“曾经是,现在不是。”

驱魔人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银行家的头。

20.

“解释一下吧,为什么吻我?”

洗完澡后的驱魔人用干毛巾擦了擦湿发,穿着浴衣从浴室走了出来。

看到驱魔人出浴的样子,银行家刚喝进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

好色!

“你脸红什么?发烧了?”

驱魔人走到银行家身前,将额头抵在银行家额头上。

“!”

“……”驱魔人看着银行家越来越红的脸皱起了眉,“怎么了?”

“你......贴的太近了……”

驱魔人疑惑地眨了一下眼,银行家似乎被驱魔人这一眨眼戳到了,捂着脸发颤。

“你怎么回事?”

“太可爱了……”

“......啊?”

此时,藏在暗处一直观察驱魔人的沙利叶握紧了拳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