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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与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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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爱丽丝

骑马与砍杀2领主即将开展汉化 体验版或支持中文

  骑马与砍杀中文站官方发布了新公告,宣布《骑马与砍杀2:领主》的汉化工作将在圣诞节之后正式开始。一起来了解一下。

[图片]

  以下为官方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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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平安夜,虽说是西方节日,但是对于钟爱中世纪文化的骑砍玩家来说,还是有一定节日气氛吧。除了祝福大家节日快乐,这里再爆个小小的料,圣诞之后,《骑马与砍杀2:领主》的汉化工作就会正式开始了,还担心明年三月的抢先体验版是否是中文的骑友可以吃下定心丸了。


  骑马与砍杀中文站官方发布了新公告,宣布《骑马与砍杀2:领主》的汉化工作将在圣诞节之后正式开始。一起来了解一下。

  以下为官方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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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平安夜,虽说是西方节日,但是对于钟爱中世纪文化的骑砍玩家来说,还是有一定节日气氛吧。除了祝福大家节日快乐,这里再爆个小小的料,圣诞之后,《骑马与砍杀2:领主》的汉化工作就会正式开始了,还担心明年三月的抢先体验版是否是中文的骑友可以吃下定心丸了。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六)

回到拉格纳这里。

几番折腾后维基亚留下对付诺德的兵力大幅减小,可情势依旧不容乐观,诺德又吃了好几场败仗,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兵种问题。

诺德是海上民族,民风剽悍,如果论单兵作战能力在整片卡拉迪亚大陆都鲜有敌手,而同样也有着自己的软肋。

与仅有贵族才可担任弩手的罗多克正好相反,诺德偏好重型武器,虽为适应战争而编制了弓兵,但因弓兵在战船上难以发挥最大效用而不被重视,这使得诺德的弓兵整体实力不佳,几乎成为水货的代名词,而同样因为环境限制,诺德无法饲养军马,主要家畜是可以适应寒冷气候的羊,即便是到了卡拉迪亚大陆,骑兵编制仍是一片空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库吉特,生活在草原的他们全民骑兵来去如...

回到拉格纳这里。

几番折腾后维基亚留下对付诺德的兵力大幅减小,可情势依旧不容乐观,诺德又吃了好几场败仗,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兵种问题。

诺德是海上民族,民风剽悍,如果论单兵作战能力在整片卡拉迪亚大陆都鲜有敌手,而同样也有着自己的软肋。

与仅有贵族才可担任弩手的罗多克正好相反,诺德偏好重型武器,虽为适应战争而编制了弓兵,但因弓兵在战船上难以发挥最大效用而不被重视,这使得诺德的弓兵整体实力不佳,几乎成为水货的代名词,而同样因为环境限制,诺德无法饲养军马,主要家畜是可以适应寒冷气候的羊,即便是到了卡拉迪亚大陆,骑兵编制仍是一片空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库吉特,生活在草原的他们全民骑兵来去如风,骑射技术炉火纯青,野战能力无出其右,只有步兵的诺德在开阔地形上与之战斗和送死无异,在此背景下库吉特打了好几场无伤的战役,诺德退守萨哥斯。

库吉特士气高昂,相信萨哥斯很快就将成为囊中之物,甚至开始规划起破城后的劫掠行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即将面临的威胁。

毫无疑问马匹是库吉特军队绝对而唯一的核心,为充分发挥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库吉特的武器多选择长枪,弯刀和弓箭,盾牌推广度低且以小型圆盾为主,于是在萨哥斯城下和诺德短兵相接后其相对疲软的特性彻底展现。

“唯一核心”带来无可比拟的优势,更定性了难以规避的缺陷——攻城,总不能带着马吧?

好在萨哥斯城墙不高,搭上云梯后攀爬没那么困难,噩梦在登上城墙后正式开始。

龙骨斧组成的防御阵型对库吉特爬墙队致以亲切的问候,诺德用血告诉库吉特,人可以做梦,但不能活在梦里。

惨重的伤亡点醒了塞加,他重新排布阵型组建弓兵方阵作为回应,而诺德以支起盾墙应对箭雨。

城头皇家侍卫盾层层叠起,根据云梯和攻城塔的方位变换阵型,诺德弓箭手行动起来,虽然他们整体实力欠佳,毕竟不是摆设,况且就冲攻城方蚂蚁一般的阵势,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库吉特的情况越发尴尬。

这时,拉格纳又做了一个精妙的决策:和谈。

早一些和谈且不说有示弱之嫌,彼时双方联手,声势浩大,不可能跟你讲和;后来维基亚撤了,战争天平渐渐恢复平衡,但库吉特尚未失去锋芒,现在搓掉锐气,是时候了。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五)

加斯提亚看出了这场战役的关键——日瓦车则。

日瓦车则是目前叛军的唯一基地,集中了所有物资,一旦夺回日瓦车则,杜洛克的全部优势也将土崩瓦解,而那些沦陷的城堡在失去直接物资供给后难成气候,于是他攻下杰尔泊堡后绕过布鲁加堡径直围上日瓦车则进行攻打。

这是日瓦车则第二次经历战火,事实证明当年战神冈定大爷带着批诺皇啃了三年没给啃下来是有原因的,日瓦车则的墙是真的厚。加上摄政王在守下日瓦车则后因为心情激荡又给他加固了一番,加斯提亚的进攻收效甚微。

几天后亚罗格尔克的信物被送到加斯提亚手里,并传达了“你赶快退军”的意愿。

加斯提亚马上回复了,说这事儿我决定不了,得听国王的,国王在你那,你问问他肯不肯...

加斯提亚看出了这场战役的关键——日瓦车则。

日瓦车则是目前叛军的唯一基地,集中了所有物资,一旦夺回日瓦车则,杜洛克的全部优势也将土崩瓦解,而那些沦陷的城堡在失去直接物资供给后难成气候,于是他攻下杰尔泊堡后绕过布鲁加堡径直围上日瓦车则进行攻打。

这是日瓦车则第二次经历战火,事实证明当年战神冈定大爷带着批诺皇啃了三年没给啃下来是有原因的,日瓦车则的墙是真的厚。加上摄政王在守下日瓦车则后因为心情激荡又给他加固了一番,加斯提亚的进攻收效甚微。

几天后亚罗格尔克的信物被送到加斯提亚手里,并传达了“你赶快退军”的意愿。

加斯提亚马上回复了,说这事儿我决定不了,得听国王的,国王在你那,你问问他肯不肯,他说停我就停,顺便,我出两万第纳尔赎他。

此时杜洛克正在打色雷兹克堡,接到如此回复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转头威胁亚罗格尔克,不想这个国王也蛮有骨气,说我现在是囚犯,不是国王,没有权利决定,等我恢复国王身份再回应你的问题。

杜洛克一时语塞,这个光头佬不傻,自己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顶多一刀下去完事,可这么做对自己不见得能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动摇领地民心。

尽管很不想就这么完事,但一时半会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提案,最终答应加斯提亚的要求。

战事似乎并未受到这个插曲的影响,加斯提亚继续围攻日瓦车则,杜洛克艰辛占领色雷兹克堡后趁胜追击围困库劳,两人正进行着时间的角逐。

此时杜洛克暴露了此次战争最大的缺点——士兵人数。为巩固城防,军队经过了多次分流,手下军势已不再如当初般强劲,后来为补充数量军队里新兵比例逐渐增加,而那些新兵在战场上充数助威还好,冲上去肉搏只能靠祈祷了。

加斯提亚也不轻松,马科里奥无愧一位成熟的谋士,他预见到日瓦车则将成为自立的关键点,在几个月前的准备期就勘察了整片日瓦车则领地的地形,并指导市长在日瓦车则外围关键处建造障碍物,还加固了箭塔,取得日瓦车则所有权后更是进一步修缮城防设施,定下完备的守城方略。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四)

稍作整顿,杜洛克又出兵围上艾尔布克堡——只围不打。

援兵的力量也不容轻视,杜洛克定下方针围点打援,利用亚罗格尔克所派援兵进军速度参差而分批到达的特点,来一个打一个,慢慢蚕食维基亚的有生力量。

战术执行很成功,亚罗格尔克分出去的前三支援兵都被以这样的方式吃掉了,然后他又迎来第四支。

杜洛克习惯性地先看形势再决定攻击手段,结果看了一个多钟头硬是没让进攻,因为……对面人真是有点多,光看家徽旗就有十来个。

维基亚的总帅加斯提亚来了。

他路上已得知己方援军正被蚕食,于是召集起众人共同行动,同时安排多批斥候轮番值勤。杜洛克明白加斯提亚这样布置是在警告自己,现下伏兵已经难以奏效,似乎选择只剩下正面...

稍作整顿,杜洛克又出兵围上艾尔布克堡——只围不打。

援兵的力量也不容轻视,杜洛克定下方针围点打援,利用亚罗格尔克所派援兵进军速度参差而分批到达的特点,来一个打一个,慢慢蚕食维基亚的有生力量。

战术执行很成功,亚罗格尔克分出去的前三支援兵都被以这样的方式吃掉了,然后他又迎来第四支。

杜洛克习惯性地先看形势再决定攻击手段,结果看了一个多钟头硬是没让进攻,因为……对面人真是有点多,光看家徽旗就有十来个。

维基亚的总帅加斯提亚来了。

他路上已得知己方援军正被蚕食,于是召集起众人共同行动,同时安排多批斥候轮番值勤。杜洛克明白加斯提亚这样布置是在警告自己,现下伏兵已经难以奏效,似乎选择只剩下正面决战或退守城堡。

又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杜洛克不服气,硬生生又多看了一个钟头,依旧没找到突破口。

加斯提亚的阵势无懈可击,如果杜洛克要打埋伏得先过斥候这一关,一旦收拾了斥候就等于暴露自己的方位,即便打埋伏,碰上警戒的正规军也难获成效,正面交锋在军队素质差距不那么巨大的情况下己方绝对占优。如果杜洛克不进攻,自己就一个一个收复失地,阁下能耐我何?

杜洛克说,你的计划很好,的确没有什么漏洞,那么我就不来惹你了,你想要杰尔泊堡?行,给你。

既然主要军队都在你这里,那么国王身边还能留下多少有生力量?得,您慢慢推进,我去找你们家老大玩。

亚罗格尔克在回日瓦丁的路上被杜洛克打了埋伏,一番恶战后成功绑票亚罗格尔克,当然杰尔泊堡丢了。

(稍微吐槽一下,杰尔泊堡花了这么大力气,最后甚至没守一下,也是蛮微妙的。)


2-5-7

前段时间画商稿去了,是商稿,加了水印,不要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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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功与名

泡菜除了不能泡妞其他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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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萨里昂戟兵】纯粹是为了吸盔甲才...

萨里昂戟兵】纯粹是为了吸盔甲才画的

萨里昂戟兵】纯粹是为了吸盔甲才画的

2-5-7
涂鸦堆图向】】画着爽就完事了

涂鸦堆图向】】画着爽就完事了

涂鸦堆图向】】画着爽就完事了

夜雨烦烦烦烦烦

【铁骑】【瞎jb写的骑砍同人】

1.穆罕默德·哈希姆

     热浪夹杂着沙粒在空气中不断游荡,偶尔吹来一阵风吹开了灼热的空气,但是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干燥的沙尘,一望无际的沙漠上鲜有人迹,只有一颗颗孤零零的枯草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地上。穆罕默德·哈希姆舔了舔嘴唇,掏出了水壶看了看,又放回了腰间。距离沙瑞兹只有一天的路程了,他必须把仅有的一口水留到最后,更糟糕的是,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

    穆罕默德很幸运,他在沙漠的夜晚来临之前找到了一个村子——括乌特,当地人这么告诉他。好心的村长把他留在了一个旧的储物间,虽然又黑又脏,但是这是...

1.穆罕默德·哈希姆

     热浪夹杂着沙粒在空气中不断游荡,偶尔吹来一阵风吹开了灼热的空气,但是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干燥的沙尘,一望无际的沙漠上鲜有人迹,只有一颗颗孤零零的枯草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地上。穆罕默德·哈希姆舔了舔嘴唇,掏出了水壶看了看,又放回了腰间。距离沙瑞兹只有一天的路程了,他必须把仅有的一口水留到最后,更糟糕的是,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

    穆罕默德很幸运,他在沙漠的夜晚来临之前找到了一个村子——括乌特,当地人这么告诉他。好心的村长把他留在了一个旧的储物间,虽然又黑又脏,但是这是几天以来穆罕默德睡过最好的地方了。

    安顿下来以后,他坐在干草席上静静的望着天,沙漠的夜晚总是那么干净,那么壮观。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看的十分清楚,甚至蓝色白色的星云都可以看的到,每一个来到卡拉迪亚沙漠的人都会惊叹大自然的神奇,殊不知在这壮观的景色下面是怎样的波涛汹涌。默罕默德想着近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他的生活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打乱了节奏。自从斯瓦迪亚王国开始东征以来,以罗多克山脉为分界线的萨兰德酋长国和库吉特汉国之间的摩擦明显少了很多,精锐的斯瓦迪亚骑士让这些马上的民族意识到了原来这片大陆并不是阿拉伯或者蒙古草原,在库吉特黑旗入关和萨兰德建国一来,唯一让他们畏惧的就是这该死的信耶稣的异教徒,他们似乎并不畏惧这些来自另一个大陆的死亡骑士。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默罕默德并不关心这些,在儿童时代淘气的他甚至一个人骑马跑到了巨石谷,和旁边村落的库吉特小孩儿屠路哥成为了朋友,这以后两人经常一起玩耍一起打闹,但是一个多月以前,库吉特塞加可汗一声令下,从巨石谷突然冲出不计其数的骑射手和枪骑兵,沙拉瓦堡的领主比利亚酋长奋起抵抗,但是由于寡不敌众,沙拉瓦堡落入库吉特人手中,酋长也身负重伤。现在虽然沙拉瓦堡被夺回,库吉特人也并没有继续进攻的迹象,但是五百血气方刚的萨兰德青年血染沙场的罪过必须有人来代替,于是周边村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肃清活动。很不幸的是,在上一场战争中失去了双亲的穆罕默德·哈希姆由于和库吉特人交往很深(村民们的看法),成为了替罪羊,穆罕默德怎么也想不明白,边境的巡逻兵和岗哨为什么没有发出预警呢?然而不等他想明白,萨兰德卫士已经找上了门,穆罕默德顾不得解释,夺路而逃。

    但是逃去哪里?几十个第纳尔,一把从出生就陪着他的银月弯刀和那匹叫瓦帕的萨兰德马就是默罕默德的全部家当。也许是一直以来的习惯,默罕默德看着手中弯刀柄上冷冷的雄鹰,突然有了主意,下定了决心。

    去沙瑞兹!找哈基姆苏丹!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三)

诺德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突然收到杜洛克的消息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格纳毫不犹豫承认了杜洛克的身份以换取非人道援助,杜洛克没有食言,马上回头拿下日瓦车则。

注意我用的是“拿”。

由于准备工作做得太好,日瓦车则的守城士兵几乎全是杜洛克推荐的人,而且他在民众之间口碑还不错,此次自立连仗都没打,可谓一帆风顺。

夺取一座城市后杜洛克实力大大增加,为了巩固成果他决定把日瓦车则旁边的几个钉子拔掉,从布鲁加堡开始。

布鲁加堡此时并没有领主,不过杜洛克想起之前攻打帕拉汶时赛兰横空出世,内心产生不小的阴影,生怕打布鲁加堡时候也冒出来个无名英雄给自己当头一棒,于是他给布鲁加堡写了封信,信中猛打亲情牌,告知...

诺德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突然收到杜洛克的消息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格纳毫不犹豫承认了杜洛克的身份以换取非人道援助,杜洛克没有食言,马上回头拿下日瓦车则。

注意我用的是“拿”。

由于准备工作做得太好,日瓦车则的守城士兵几乎全是杜洛克推荐的人,而且他在民众之间口碑还不错,此次自立连仗都没打,可谓一帆风顺。

夺取一座城市后杜洛克实力大大增加,为了巩固成果他决定把日瓦车则旁边的几个钉子拔掉,从布鲁加堡开始。

布鲁加堡此时并没有领主,不过杜洛克想起之前攻打帕拉汶时赛兰横空出世,内心产生不小的阴影,生怕打布鲁加堡时候也冒出来个无名英雄给自己当头一棒,于是他给布鲁加堡写了封信,信中猛打亲情牌,告知守军家人状况,承诺妥善安置,想回家的给安家费,有土地的发牛等等,很快布鲁加堡被成功纳入版图。

亚罗格尔克听到后院起火消息差点没气昏过去,连忙派人救火,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连续加派人回援,这下诺德的压力大幅减小。塞加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偷着乐,只是装聋作哑静观事态发展,又默默为前线添了些兵。

拔掉第一颗钉子接着是第二颗,杜洛克来到杰尔泊堡。

杰尔泊堡在驻领主是泰沙和玛索斯,这回因为军中有了主心骨杜洛克没忽悠动,只好正面交锋。

或许从某种角度来讲杜洛克攻城能力欠佳,双方你来我往多日竟然勉强打了个平手,杜洛克听说亚罗格尔克连续派兵增援也有点心急,加班加点地攻城,甚至有一次射杀了玛索斯。泰沙虽然打仗比不上杜洛克,人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尽管处于劣势仍然死守不退,坚信只要等到援军就是胜利。

很快,他就等来了消息,一个诡异的消息。

杜洛克请求向他投降。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泰沙非常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还是挺疼的。

这个情况很搞笑,围城的是他,请降的也是他,鬼都不信。

泰沙不是鬼,所以他信了,不仅信了,还按照杜洛克的要求亲自去对面军营接受投降。

实际上泰沙也是经过分析的,国王的援军很快将抵达,虽然自己打不过杜洛克,虽然杰尔泊堡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但坚持撑到援军回来并非痴人说梦,杜洛克这么识时务,投降倒也很正常。

可是他不知道,在战场上如果随随便便听了杜洛克的话,那可就真是信了鬼了。

约定的时日一到,杜洛克就卸下盔甲站在城堡门口迎接,泰沙无比感动,拉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贵族就出城受降。

一路春风,直到来到军营里头。宴席一开始杜洛克便迅速变脸,直接把人扣下,又在贵族里挑出个胆子小的去骗开门,终于赶在维基亚援兵到达之前攻下杰尔泊堡。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二)

摄政王——当然彼时已经是国王陛下了——走得虽不甘心,却也无遗憾,他相信自己培养的多鲁能够担起重任,帮助维基亚稳步发展。多鲁很尽职,维基亚没有因国王之死而受太大打击,他事必躬亲,打算为维基亚创建一个盛世。当然,他忽略了些小问题,正是其中一个小问题让他只干了两个月的首席大臣就被亚罗格尔克给阴了(摄政王时期干了三个月)。

还是那件老掉牙的东西,权力。

亚罗格尔克并没有因为多鲁的勤勉而开心,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多鲁把自己架空,自己身边的人,自己的军队,自己的财政,全部都是多鲁一手安排,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多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而父亲干了些什么,亚罗格尔克心里比谁都明白。

多鲁在离...

摄政王——当然彼时已经是国王陛下了——走得虽不甘心,却也无遗憾,他相信自己培养的多鲁能够担起重任,帮助维基亚稳步发展。多鲁很尽职,维基亚没有因国王之死而受太大打击,他事必躬亲,打算为维基亚创建一个盛世。当然,他忽略了些小问题,正是其中一个小问题让他只干了两个月的首席大臣就被亚罗格尔克给阴了(摄政王时期干了三个月)。

还是那件老掉牙的东西,权力。

亚罗格尔克并没有因为多鲁的勤勉而开心,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多鲁把自己架空,自己身边的人,自己的军队,自己的财政,全部都是多鲁一手安排,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多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而父亲干了些什么,亚罗格尔克心里比谁都明白。

多鲁在离开那个位置之前不可能成为盟友,这是亚罗格尔克内心的话。

多鲁向来精明,却还是忽略了这一点,或者说他不愿正视这一点,名叫权力的毒品一次只能有一个人享用。

亚罗格尔克一直策划着取回权力,不过他对这个尽职的人还是充满敬意的,他也明白多鲁没有异心,至少当前没有,但是夜长梦多,谁又说得准?

塞加和达斯塔姆的内乱为他创造了机会,亚罗格尔克亲自带兵夺回日瓦丁,借着收复首都的功勋他得到大部分领主的支持,先把军权拿回自己手中。

有了军权,就有了一切,多鲁很识时务,马上表达了自己力不从心,没有精力再当首席大臣的意愿,请求解任首席,当个大地主就行。

亚罗格尔克同样没有为难多鲁,还为他添了两块村子,随后又颁布法令,首席大臣不可有封地,薪水由国王支付。

值得一提的是,该法令被当时的其他势力迅速效仿和传扬并得以延续,其寿命甚至比后来的几个帝国还要长久。

亚罗格尔克终于放心了,可以好好当国王了,多鲁也消停了,安安心心当地主。

 

目光回到当下,多鲁发现最近逃兵和盗匪行动很猖獗,便进行了几次围剿,抓来些俘虏,准备从他们口中探听消息,后来发现这些人竟然隐隐和杜洛克有关系。

杜洛克似乎并不是个正义伙伴,他明面上帮助商队和民众,私底下和盗匪有所联系。杜洛克是个大商,又是佣兵,说他做这种事情是为了钱倒也说得过去,毕竟佣兵和盗匪蛇鼠一窝进行勾结的情况古已有之,打劫商队分赃,还能打压同行,一石二鸟。

果真只有如此吗?这寻常的行为似乎也有些不寻常,如果他是为了求财和打压同行,找一两支强盗足矣,令人吃惊的是,广大雪原上的盗匪身后竟然都多少有些杜洛克的影子,除去这些开销,杜洛克别说盈利了,每个礼拜少亏一点都能谢天谢地了,赔本的买卖,谁会干?显然其中更有隐情。

多鲁将此事报告给首席大臣,结果首席大臣都没怎么搭理他,还给他穿了个小鞋,至于原因……大家应该能猜出来,人家收钱了。

杜洛克花钱疏通关系,首席大臣自然不会放过,加上首席没有封地,没有税收来源,只能吃国王的死工资,物价涨了税收能涨,工资却不会涨,首席大臣觉得搞点灰色收入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他认为杜洛克也就是想拉拉关系而已,到时候他投靠维基亚自己就帮忙给块富庶点的封地,礼尚往来嘛。

多鲁碰了个钉子,一气之下索性不管了。

整片大陆发生的事情一如马科里奥所预言,斯瓦迪亚内部陷入僵持,维基亚与库吉特友好交流一番,踩着停战协议最后约定的时间向诺德发起了进攻。尽管诺德有所准备,但仍然难以挡下两国联军,渐渐不支。

杜洛克来到日瓦车则的城墙上眺望大海,日瓦车则的守卫编制几乎被他完全渗透,这一天,我等得很辛苦。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一)

相比对库吉特的愤慨,诺德衰弱的诱惑更让人难以抗拒,毕竟库吉特与自己一样已经休养了很久,爆发战争胜负难料。库吉特也持有类似的看法,加上塞加打劫商队理亏在先,挑起与维基亚的战争很不明智,尽管与诺德不接壤,好处不能让维基亚一人独享,两军暂时联合对付诺德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这就成了机会。

当下需要做的只有等待,待库吉特和维基亚的联军入侵诺德的领地,并且大获全胜步步紧逼之时与诺德联系,以突袭联军后方为筹码获得诺德的支持与承认,并对联军进行瓦解,至于选择维基亚还是库吉特就看到时候杜洛克你的选择了。

马科里奥侃侃而谈,把杜洛克说得一愣一愣的,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就像巫师,不仅分析了眼前情况,甚至预言了大势走向...

相比对库吉特的愤慨,诺德衰弱的诱惑更让人难以抗拒,毕竟库吉特与自己一样已经休养了很久,爆发战争胜负难料。库吉特也持有类似的看法,加上塞加打劫商队理亏在先,挑起与维基亚的战争很不明智,尽管与诺德不接壤,好处不能让维基亚一人独享,两军暂时联合对付诺德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这就成了机会。

当下需要做的只有等待,待库吉特和维基亚的联军入侵诺德的领地,并且大获全胜步步紧逼之时与诺德联系,以突袭联军后方为筹码获得诺德的支持与承认,并对联军进行瓦解,至于选择维基亚还是库吉特就看到时候杜洛克你的选择了。

马科里奥侃侃而谈,把杜洛克说得一愣一愣的,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就像巫师,不仅分析了眼前情况,甚至预言了大势走向,这是何等的战略眼光?

不同于依仗一腔热血斩将夺旗,战略眼光这种东西,需要相当的智慧与胆识,加上时光的积淀和战场上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经验,而这些,从马科里奥的履历来看似乎都差了些,甚至说句寒碜话,杜洛克自己那打几个强盗,跑几趟商道都难入别人法眼,这家伙哪里学来的?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那么认命吧,人家就是天才。

听你的!

如果说此前杜洛克没有野心,我是信的,看他拼死拼活帮复国军攻城略地,还一直是带着自己人冲在前头,没干过让友军冲锋,自己看戏的破事,虽然小领主里头有人不服他,大兵都很服气。

那一天,他和马科里奥相遇,马科里奥给他描绘的愿景和自己期望的世界如此相近,自此梦想成为野心的食粮。

这段等待的时间也得好好利用,比如募集支持,召集民众之类。

好了,等吧。

 

等是有诀窍的,动作太大阴谋变成阳谋,成功率会大受影响,于是杜洛克一如既往到处找领主喝酒扯淡,倒是逗留在维基亚和库吉特国境的时间多了些。

杜洛克在维基亚地盘上广拉关系网,四处请人吃吃喝喝。渐渐地,他被视作终将加入维基亚的领主,都开始猜测他将获得哪块封地了,而一些小贵族更是因为杜洛克无差别的关爱感激涕零,不遗余力宣扬着杜洛克的名号,一切都顺风顺水。

有一个领主发现了猫腻,他叫多鲁,是个猛人。

约1208年,百年难遇的大旱如同饥渴的魔鬼侵袭了本就动荡的夏洛奈大陆。

天灾面前人人平等,领主家有余粮,农民家不一定有,即使有也不见得能撑多久,可即便如此,税是不会少收的。

第一年大旱,第二年大旱,第三年依旧大旱……天天盼着明年能下场雨,结果年复一年,没饭吃还要交税的农民们一部分饿死了,一部分跑路了,有一天领主们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成光杆司令,收税都不知道问谁收,看看自家仓库也基本没货了,一拍大腿,一块跑路吧!

多鲁基本属于这个情况,不过他的封地受灾晚(幸好旱灾蔓延并不快),手下农民家存粮和自家存粮都比别人多,也就多撑了几年。

虽说就多几年而已,不过这多撑的几年帮助多鲁完美地避开了斯瓦迪亚和维基亚的战争,此时斯瓦迪亚和维基亚早已停战许久。

他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直到1230年日瓦车则保卫战打响,多鲁被迫卷入战争。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战争狰狞的模样,那一年,他三十岁。

三十年的平静生活可以磨平一个人的棱角,却不会埋没一个人的才华,我想这句话非常适合他。

这场战争中多鲁大放异彩,从领主到普通民众都认识了这个名叫多鲁的人,都认可了他的能力,摄政王更是破格将他提拔,一时间他的光芒无比耀眼。

多鲁发现了摄政王的野心,迅速投入其门下,接着再参与夺位行动,而后成为首席大臣,俨然维基亚第二人。

通常来说,这时候就要来个转折了,那么容许我按照惯例为多鲁说一声可惜。

可惜,他只干了五个月。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二十)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杜洛克注意到了这个失意者,他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气息,让杜洛克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人,有点意思。

被人盯着看是很不舒服的,相信亲爱的读者也有类似的经历,对于一个半醉的人来说,这更是一种挑衅,于是顺理成章地,他和杜洛克对视起来。

火药味渐渐浓郁,大家自觉腾出一块地方准备看戏,连盘口都准备了。

两人没让众人失望,一起走到酒馆中央站定,然后继续对视。

这一对视,就是十分钟,十分钟后两人一起笑了。

狐狸跟狐狸总是惺惺相惜的,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亲切感。

“我叫杜洛克,”杜洛克举起酒杯,“能否告知和我饮酒的是哪一位?”

“墨菲斯托,无名小卒,为您的健康...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杜洛克注意到了这个失意者,他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气息,让杜洛克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人,有点意思。

被人盯着看是很不舒服的,相信亲爱的读者也有类似的经历,对于一个半醉的人来说,这更是一种挑衅,于是顺理成章地,他和杜洛克对视起来。

火药味渐渐浓郁,大家自觉腾出一块地方准备看戏,连盘口都准备了。

两人没让众人失望,一起走到酒馆中央站定,然后继续对视。

这一对视,就是十分钟,十分钟后两人一起笑了。

狐狸跟狐狸总是惺惺相惜的,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亲切感。

“我叫杜洛克,”杜洛克举起酒杯,“能否告知和我饮酒的是哪一位?”

“墨菲斯托,无名小卒,为您的健康干杯。”眼前的人并没有被这个名号吓到,说话都没有颤抖。

虽然酒馆里其他人很遗憾,杜洛克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是狐狸的第六感,我想说,他的感觉非常准确。

墨菲斯托是某个阴险恶魔的名字,这个假名后隐藏的真名是马科里奥。

马科里奥自从受到格雷恩沃德赏识待遇就变得非常好,直到他回家发现已经空荡又破败的房屋。

询问邻居得知父亲和兄弟都已经过世,因为犯罪,具体来说,是信奉邪教和杀人。

事情是这样的,特瑞典管家接到报告说村里头出现异教徒集会,这位尽职的管家二话不说,操起一把刀就去调查了。

一调查,还真给调查出点名堂,牵扯进去不少人,其中包括马科里奥的两个弟弟。

监狱可不是为穷人准备的,人家嫌浪费粮食,所以直接就行刑了。

得知判决如此,马科里奥的父亲救子心切,扛着锄头就上去抢人,这下一呼百应,场面极度混乱,混乱中特瑞典管家被突如其来一锄头砸倒,经神父抢救(其实那个时代的救治方式主要是念经,所以基本是救不回来的)无效死亡,后来军队前来镇压,问起凶手,大家都表示都没看清。

没看清也无所谓,这边一个闹得最狠的,就是你了。

接着马科里奥的父亲光荣被抓,也按照异教徒的罪名执行火刑。

我能拿他怎么样吗?

毫无疑问,不能,因为你是平民。

马科里奥他很愤慨,只因为嫌农民浪费粮食就不论真伪去行刑,难道一条命还没一碗饭值钱?

愤慨完马科里奥就跑路了,连辞职报告都没打,临走伪造了遗书,趁着夜色将房屋一把火烧掉,造成自己已经死亡的假象。

他隐姓埋名思考着自己以后的路,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久,这天他和杜洛克相遇。

沉闷的碰杯声融入酒馆嘈杂的旋律里,再偕同鼎沸的人声一起渐渐被空气吞噬,这是新时代的号角,可惜听见的人实在太少。

这天,两个年轻人彻夜长谈,相见恨晚。


尽管一切皆成往事,我在写下他们故事的时候仍然忍不住热血沸腾。

德赫瑞姆酒馆成为梦想扬帆的地方,霸业从这里开始。

当然,再怎么相见恨晚还是得脚踏实地,吹牛谁都会,对待问题现实一点不会有错,杜洛克明白这一点,他提出与艾索娜一起进攻哈劳斯,毕竟已有对付斯瓦迪亚的经验,且凭借以往与艾索娜的交情,很容易能获得立足之地,趁火打劫比自立门户终归要简单一些。

坦白来讲我觉得这个规划很有说服力,但是聆听者礼貌地将其否决掉了。

马科里奥表示对于已经存在的势力来说,斯瓦迪亚内战或许可以称得上机会,但对于一个新生势力来说,其中风险大于机遇。

从复国军角度看,斯瓦迪亚全境都属于光复范畴,即便与复国军进行合作,对方也不见得乐意分享成果。当夺下斯瓦迪亚的城市作为根据地发展时,本势力与复国军的矛盾将因为领土原因提前激化,因此突破口不适合选择斯瓦迪亚的城市或城堡。

当然和艾索娜的亲密关系不加以利用委实可惜,所以突破口最好选择一个看起来利益没有冲突的地方,如此一来既可维系同盟,又不妨碍发展。

拉格纳选择了息民散兵以恢复元气,从其他势力的角度看这无疑是示弱的表现,过不了多久诺德接壤的势力都会抓住机会对其进行攻击,如果选择诺德城市为根据地将承受包括诺德、维基亚、斯瓦迪亚在内多方面的压力,对于起步中的势力来说太过艰辛。

罗多克势力和复国军有接触,甚至提供过一些帮助,而且为达削弱斯瓦迪亚的目的能持续向复国军提供帮助,人都是利益驱使的生物,如果选择与葛瑞福斯撕破脸,艾索娜权衡利弊必然会舍弃与我方的交情,此后我方只能独自面对罗多克,会很危险。

萨兰德地处偏远,跑到萨兰德境内起兵将浪费和复国军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况且萨兰德刚和罗多克停战,半年内可能与萨兰德发生冲突的势力只有库吉特。根据传闻,库吉特和维基亚产生利益纠纷正在交涉,回头对付萨兰德的机会较小,如果选择萨兰德举兵也只能孤军奋战了,自然不适合。

突破口将在维基亚与库吉特间产生。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十九)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杜洛克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首先,自己是个异乡人,艾索娜的复国大业对于杜洛克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他的加入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报复哈劳斯,现在目的也基本上达到了。

其次,杜洛克是佣兵,佣兵拿钱办事,除了雇主不受其他任何人约束,杜洛克下属常常和其他领主起冲突。

再次,佣兵在成为别人正式下属前是无法被给予土地的,不会因为你打下一座城堡就封给你一个村子,额外给点钱就不错了,而即使不给你也无话可说,佣兵条款上本来就没这一条。

最后,关于素质——周围这些人都什么素质啊,争功不亦乐乎,打仗畏首畏尾,我怎么跟这群人走到一起了?即使复国成功,这样一群人来管事,能走多远?...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杜洛克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首先,自己是个异乡人,艾索娜的复国大业对于杜洛克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他的加入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报复哈劳斯,现在目的也基本上达到了。

其次,杜洛克是佣兵,佣兵拿钱办事,除了雇主不受其他任何人约束,杜洛克下属常常和其他领主起冲突。

再次,佣兵在成为别人正式下属前是无法被给予土地的,不会因为你打下一座城堡就封给你一个村子,额外给点钱就不错了,而即使不给你也无话可说,佣兵条款上本来就没这一条。

最后,关于素质——周围这些人都什么素质啊,争功不亦乐乎,打仗畏首畏尾,我怎么跟这群人走到一起了?即使复国成功,这样一群人来管事,能走多远?

夺得苏诺控制权后发生的几件事让他越发坚定离开的信念。

第一件事。

攻下苏诺后艾索娜觉得这半年来杜洛克居功甚伟,问他有什么要求,要什么封赏,包括生意减税令之类随便提,还暗示希望你留下来向我效忠。杜洛克表现得很有风度,表示自己不过是佣兵,拿佣金干活的,你别过意不去,先封赏给别人吧,艾索娜非常感动,表示无论如何我也要赏赐你点东西,然后有人站出来了。

这人叫柯林斯,复国军内第二集团的当家,他开口提醒艾索娜现在国家刚开始运转,挺缺钱的,既然杜洛克爵士这么顾全大局,千万别辜负人家一片心意,而且你现在是女王,这么对一个佣兵头子示好会让大家心里难受,等等等等。最终艾索娜遗憾地放弃了赏赐。

好嘛,我跟你们客气客气,你们倒真不客气,这么半年鞍前马后的,复国军的土地基本上都和我有关系,要多拿点钱过分吗!要拿一个减税令过分吗!但是一边自己又只好打落了门牙往肚子里咽,拒绝是自己说的不是么?

第二件事。

萨德思被关起来了,因为通敌。

当然通敌是假的,争权才是真的。

萨德思和杜洛克的关系在复国军无人不知,攻击萨德思既能剥夺他的权力,也能把杜洛克拉下水,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艾索娜百忙之中抽空研究了一番萨德思所谓的通敌证据,认为罪名不成立,不过还是削夺了萨德思一部分的军权以防万一,顺便旁敲侧击警告了一下杜洛克。

心凉了,热血也凉了。

复国军是待不下去了。

1259年4月底,杜洛克拒绝了艾索娜和纳格伦的再三的挽留,离开复国军。

 

下一站,将会是哪里呢?

杜洛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于是他信步来到德赫瑞姆。

酒馆很嘈杂,这里每天都很嘈杂,而在德赫瑞姆的酒馆里他遇上了第二个影响他人生轨迹的人(第一个是促使他成为大商的无名商人)。

酒是醉人的,这是酒被创造时所赋予的意义,可它更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出现在生活每一块碎片里,见证着我们得意时的潇洒,失意后的萧瑟,相逢时的欢愉,离别时的不舍……

眼前这位是个失意者,看他喝酒的样子就能知道。

欠几分的快意,缺几分的豪情,不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只见穷极潦倒,浊酒一觞,欲将沉醉换悲凉。

酒馆里总是不缺少失意者的,部队的逃兵,欠租的农民,流亡的强盗,他们都是失意大军的一员。

喝酒嘛,总得涉及一个酒品问题,比如我酒量不行,酒品不错,喝醉了往那一躺绝不给别人找麻烦,可在那个全民皆兵的时代,打架斗殴可是非常好的消遣,以至于不管真的还是装的,大家酒品普遍很差。

在草莽故事中,客栈酒馆都是重灾区,破个板凳碎个桌子都算轻的,没准店都让人拆咯,如果可以,我相信广大客栈掌柜非常希望在墙上贴个标语:“要打出去打!”

卡拉迪亚大陆的掌柜们替他们完成了贴标语这一愿望,不过内容有点区别:“酒馆内禁止使用弓弩!”——说到底,是怕误伤,也就是说,欢迎打架,鼓励斗殴。

至于理由真是太庞杂了,比如你说蜂蜜酒比葡萄酒好喝,或是多看了人几眼,或是跟人打昆特牌打输了(划掉),都会发展成斗殴。

情况大约如此。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十八)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听到诺德同意停战,哈劳斯长舒一口气,赶快撤离诺德领地。

哈劳斯没有忘记在帕拉汶留下足够的军队,守城者仍是赛兰,无论如何复国军的威胁都不容小觑,剩下的军队攻城拔寨或许不足,守下都城理当绰绰有余,所以他走得比较放心,没想到事实不让他省心。

听说哈劳斯只派出小股军队来对付自己,大军开往诺德领地,纳格伦快乐疯了,人生果然充满光明。

他赶快把这一好消息和艾索娜分享,然后叫来萨德思和杜洛克商量下一步该干什么。人少有人少的好处,比如意见容易统一,很快他们有了主意。

复国军消停了,帕拉汶的巡查队多次刺探消息都没有发现复国军的动作。哈劳斯也渐渐放心,回头专心对付诺德。...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听到诺德同意停战,哈劳斯长舒一口气,赶快撤离诺德领地。

哈劳斯没有忘记在帕拉汶留下足够的军队,守城者仍是赛兰,无论如何复国军的威胁都不容小觑,剩下的军队攻城拔寨或许不足,守下都城理当绰绰有余,所以他走得比较放心,没想到事实不让他省心。

听说哈劳斯只派出小股军队来对付自己,大军开往诺德领地,纳格伦快乐疯了,人生果然充满光明。

他赶快把这一好消息和艾索娜分享,然后叫来萨德思和杜洛克商量下一步该干什么。人少有人少的好处,比如意见容易统一,很快他们有了主意。

复国军消停了,帕拉汶的巡查队多次刺探消息都没有发现复国军的动作。哈劳斯也渐渐放心,回头专心对付诺德。

又是清晨时分,农民商队开始进进出出,偶尔几个赏金猎人押解着强盗俘虏油光满面到酒馆换钱,也有佣兵因为潦倒到酒馆里讨生活,时不时有僧侣经过传播教义。或许是苏诺越发地繁荣了,这阵子进出的人多了不少,总体来说一切一如往常。

夜幕降临,月光如此皎洁,安详静谧,黑暗中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杜洛克已经带人渗透入城中,趁着夜色暗杀掉守门的军士,悄悄打开城门放复国军进入。复国军直接控制了城堡,将睡梦中的守军首领伯兰兹五花大绑。

年纪大起来后睡眠越来越轻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苏诺镇长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

老镇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望她来到自己面前。

“老巴里。”熟悉的声音响起,唤醒那被封存的回忆。

“殿下,殿下!”镇长非常激动,当年哈劳斯夺位宣布放逐艾索娜时就是他为艾索娜打点好一切。

“我回来了。”没有更多的话,也不需要更多的话。

苏诺镇长终于注意到艾索娜身后阵容严整的军队,老泪纵横。

艾索娜微笑着,她的格局并非区区一个帕拉汶,反正最后都是要光复的,顺序也没那么重要。好吧,既然你这么不希望帕拉汶沦陷,我就拿苏诺开刀好了。

苏诺是艾索娜曾经的封地,她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

阳光依旧那么美好,苏诺人民的生活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这座城池已经换了主人。

 

生活是多姿多彩的,但不是一帆风顺的,蜜月期再美好都会迎来结束的时刻,就在复国军前途光明且稳步上升之时,杜洛克和复国军有矛盾了。

纳格伦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之前一直很喜欢杜洛克,甚至多次劝说杜洛克永远留下,虽然总是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应,他依旧拿杜洛克当朋友。

可军队里其他领主不这么想。

因为条件的局限性,复国军号召起来的领主大多是破落贵族或者小贵族,像萨德思那种因排挤而来大贵族属于稀罕物,指望这些草根贵族有理想、有担当、爱奉献还真是为难他们了,纳格伦这般有大局观的草根奇才毕竟是少数。

大家看杜洛克不顺眼有一段时间了,这家伙每次打完仗都先把战利品内部消化,剩下破铜烂铁给复国军。这已经让人很不爽了,而他竟然深受纳格伦和艾索娜的欣赏,屡次成为自己的指挥者,更可气的是人家还挺有能力,打了不少胜仗,就好比你身边一个人,家世比你好,长得比你帅,人比你聪明,办事能力比你强,但凡能比的都让你自惭形秽,但偏偏你还不死心一定想跟人比,结果自然是悲伤的。小领主们没有容人的气量,想着这个雇佣军头子抢掉自己的饭碗该怎么办,遂天天找茬打小报告,比如扣子故意扣歪藐视陛下和大元帅,比如牙上有个菜叶没擦影响军容风纪,比如放纵手下雇佣军未经允许抢走自己部下的东西,诸如此类。

纳格伦对这些小报告一向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但也禁不住各个领主天天游说,所谓三人成虎,终于,他动摇了。

杜洛克的缺点被一点点放大,他的矜高,他的放纵……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十七)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格雷恩沃德一向用兵谨慎,不过在马科里奥的劝说下他也行了一招险招,派出两支中等规模的军队作为疑兵,甚至包括声名远扬的哈伦格斯,剩余主力直接选择越过哥斯莫和提哈之间的高山。

提哈的城墙并不高,甚至不用打造攻城塔,搭建俩云梯就能爬上去,所以从围城到攻城间隔不会久。

此处有森林作为天然的屏障,如今只要静静地等待,等拉格纳调虎离山的消息传过来……

消息到了,拉格纳已经向鲁德堡出兵。

还要再等等……

拉格纳已到提赫洛格堡!

再等等……

拉格纳已过河!

够了,不用等了。

为了这一战斯瓦迪亚人已经守候一周之久,此时精力充沛,提哈看到斯瓦迪亚军队时还以为自己出现...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格雷恩沃德一向用兵谨慎,不过在马科里奥的劝说下他也行了一招险招,派出两支中等规模的军队作为疑兵,甚至包括声名远扬的哈伦格斯,剩余主力直接选择越过哥斯莫和提哈之间的高山。

提哈的城墙并不高,甚至不用打造攻城塔,搭建俩云梯就能爬上去,所以从围城到攻城间隔不会久。

此处有森林作为天然的屏障,如今只要静静地等待,等拉格纳调虎离山的消息传过来……

消息到了,拉格纳已经向鲁德堡出兵。

还要再等等……

拉格纳已到提赫洛格堡!

再等等……

拉格纳已过河!

够了,不用等了。

为了这一战斯瓦迪亚人已经守候一周之久,此时精力充沛,提哈看到斯瓦迪亚军队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这么多天里赫鲁斯堡都没有敌情报告。

糊里糊涂的提哈守军直到提哈沦陷都没想明白这些人是如何避开赫鲁斯堡的侦测的。

他们没料到斯瓦迪亚人竟然没有取道赫鲁斯堡,直接来了个刺激的徒手攀岩活动,越过山麓直接攻击提哈!

斯瓦迪亚人当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仅所有马匹留在境内,有一些人直接从山上摔死粉身碎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提哈已经攻克。

留下部分守军,格雷恩沃德迅速回头开赴杰尔博格堡,把正和哈伦格斯打得热火朝天的奥拉夫包了饺子,又顺手拿下杰尔博格堡。

奥拉夫被俘的时候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实在不明白为何后方出现大量敌军己方竟然一无所知。

来看拉格纳。

一开始正如拉格纳所想,特瑞典望风而逃,于是拉格纳按原计划顺势进军德赫瑞姆并日夜攻打,不料没过多久提哈沦陷的消息传来。

提哈是萨哥斯的门户,如此一来萨哥斯就将直接面对斯瓦迪亚大军,至于萨哥斯可怜的城防……

退兵!

 

容我插一句题外话,如果看官您足够细心肯定能想起我曾评价萨哥斯的城防是斯瓦迪亚引以为傲的大工程,此处似乎前后矛盾了,有必要澄清一下。当萨哥斯还是斯瓦迪亚首都那会儿城防是很不错的,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不要命的诺德,他们没有破坏城墙,硬生生爬上去把萨哥斯击破了。萨哥斯易主,拉格纳却从未花心思去进行维护和修缮工作,一方面是没有相关的工艺,另一方面也是诺德对城墙不怎么感冒,认为那玩意没有啥用,所以久而久之铁壁成了豆腐渣工程。

拉格纳时刻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以防斯瓦迪亚人在自己撤兵途中进行阻截,回军途中又传来杰尔博格堡沦陷的消息,拉格纳明白自己已彻底失败,现在只好许愿斯瓦迪亚军队别从哪儿冒出来跟自己打招呼,或者自己能赶上萨哥斯的守卫战。

当他到达瓦叶则吉是果然遇到了跟自己打招呼的斯瓦迪亚人——但只有寥寥几个。

斯瓦迪亚是来宣布停战的,表示愿意和诺德停战两个月,并且送上提哈一周的税款。

拉格纳猜到斯瓦迪亚内部出现了问题,可如果此时拒绝,斯瓦迪亚尚未离开国境,对方以逸待劳诺德绝对不是对手,停战对己方正是最好的选择。

拉格纳又趁机讨价还价让对方将杰尔博格堡一周的税款也上交,并且归还奥拉夫,斯瓦迪亚使者满口答应。两国达成共识,斯瓦迪亚撤军。

没过几天一个消息如风一般传遍大陆——苏诺易主!

拉格纳望着沙盘若有所思,原来这就是哈劳斯急急忙忙撤退的原因。

真是小看这支复国军了啊……

“弗洛吉!”拉格纳呼喊自己的首相。

“陛下。”

“把我名下的四个村子封给此次丢失封地的领主,通知鲁达元帅让诸位回封地,安置提哈来的难民,清理匪患,息民散兵!”

“了解。”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十六)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哈伦格斯认为复国军成立时间短暂,根基不稳,正是一鼓作气拿下的好时机,如果放任复国军修生养息,必成心腹大患。至于进攻对象不应选择特瓦林堡,应该选择哈伦格斯堡。特瓦林堡位于第一战线,肯定聚集了叛军主力,如果直面强攻伤亡会比较大,哈伦格斯堡刚被叛军攻破没多久,又被戴尔威廉围困过一段时间,城堡中给养匮乏,容易攻下。

赛兰亲身经历过和复国军的对战,杜洛克的用兵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心中自知如果诺德和哈劳斯多拖延几天,帕拉汶一定会失守,特瓦林堡已然沦陷,帕拉汶的风吹草动根本逃不过复国军的眼睛,如果大军出征,复国军必定兵临城下,彼时大军在诺德和艾索娜之间疲于奔命,会非常被...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哈伦格斯认为复国军成立时间短暂,根基不稳,正是一鼓作气拿下的好时机,如果放任复国军修生养息,必成心腹大患。至于进攻对象不应选择特瓦林堡,应该选择哈伦格斯堡。特瓦林堡位于第一战线,肯定聚集了叛军主力,如果直面强攻伤亡会比较大,哈伦格斯堡刚被叛军攻破没多久,又被戴尔威廉围困过一段时间,城堡中给养匮乏,容易攻下。

赛兰亲身经历过和复国军的对战,杜洛克的用兵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心中自知如果诺德和哈劳斯多拖延几天,帕拉汶一定会失守,特瓦林堡已然沦陷,帕拉汶的风吹草动根本逃不过复国军的眼睛,如果大军出征,复国军必定兵临城下,彼时大军在诺德和艾索娜之间疲于奔命,会非常被动。同样他也认同应当优先攻击哈伦格斯堡,特瓦林堡易守难攻,而即便夺下特瓦林堡,叛军也能撤回哈伦格斯堡继续抵抗,如果打下哈伦格斯堡叛军退路和补给会被完全切断,到时候关门打狗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马科里奥被格雷恩沃德推荐给哈劳斯,得知对方是N代平民哈劳斯就没完全放在心上,碍于格雷恩沃德的面子,多赏赐了点钱让他继续干文员。格雷恩沃德明白马科里奥非凡才,不管去哪都带着他。

马科里奥很赞同哈伦格斯的计划,指出诺德在内部已然出现矛盾,刚德事件刺激了拉格纳最敏感的神经,他的出身没有冈定高贵,还不是众人公投出来的继任者,使用权谋继王位,或许他人不觉得如何,拉格纳本人却一直很在意。加上用兵受挫于格雷恩沃德,如果我方没有展现出进攻的态度,为巩固自己的地位拉格纳会选择整顿军力提高统治力,遣散领主各自回到封地,短时间里不会有大军压境。利用这一真空时间可优先把艾索娜叛军处理掉,随后依靠收复失地后旺盛的士气,转头对付诺德绰绰有余,且彼时对方军队召集需要一定时间,很容易被逐个击破。尽管当前诺德因内部矛盾展现疲态,并不代表对方容易击垮,毕竟微小的失败没有动摇根本。相对的,一旦斯瓦迪亚先进攻诺德,拉格纳没有其他选择必然亲自带军放手一搏,战争会让诺德展现出强大的凝聚力,恐怕得不偿失。

此外,如果进攻诺德,艾索娜必定骚扰后方,可如果进攻艾索娜,诺德乐得袖手旁观看我们打消耗,只会觉得这是消磨我方国力,自然不会出兵呼应,内部叛乱可以轻松平定。

经过激烈讨论,诸位将领觉得哈伦格斯只是自己的封地被夺心中怨愤才迫切想攻击复国军收回封地,赛兰和马科里奥刚被提拔估计急着立功,此前从未独当一面,纵使意见有可取之处,毕竟经验不如戴尔威廉的丰富,少数服从多数,还是优先对付诺德吧。

进攻诺德的计划就此定下。

 

拉格纳最近心事重重,据说勒斯汶游历归来这片大陆,而同一时间里部下竟然接二连三展现出对他统治力的怀疑,他本就计划决定暂停对斯瓦迪亚用兵,正好图亚又带来刚德不可靠的消息,他便借此机会收手。

斯瓦迪亚复国军的事迹已经传遍大陆,想必是可以加以利用的一个棋子。拉格纳早早派出人和艾索娜接洽,并给予一部分援助,计划着待自己巩固完统治,复国军和斯瓦迪亚也差不多两败俱伤,届时趁火打劫便好。当然他也没蠢到贸然收兵,只是暂时在提哈驻扎下来探听斯瓦迪亚的消息。

他没白等,斯瓦迪亚行动了。

从大地图来看斯瓦迪亚的动作不并大,哈伦格斯与特瑞典各自带领兵分别包围了杰尔博格堡和鲁德堡并打造起攻城云梯,除此之外并无更多消息,据小道消息说哈劳斯大部队都拿去对付国内叛军了,外部小打小闹只是不希望诺德趁虚而入,顺便蚕食边境。

拉格纳对这样的说辞将信将疑,他望着沙盘思索良久,最终派遣奥拉夫前往救援杰尔博格堡,又以鲁达为帅带大军救援鲁德堡。

首先可以确定斯瓦迪亚的主力军队肯定不在德赫瑞姆,因为斯瓦迪亚不会傻傻地把主力投入既远离艾索娜又远离诺德的地方,所以进攻鲁德堡的军队肯定是疑兵。

拉格纳得出结论,如果斯瓦迪亚目标是自己,主力应当在杰尔博格堡,如果斯瓦迪亚的目标是艾索娜,这两支部队就都只是疑兵。这种非常时刻分兵乃是大忌,对战斗力影响不言而喻,拉格纳打算将计就计,表面率大军救援鲁德堡,实际上进攻德赫瑞姆,杰尔博格堡本身的守兵加上奥拉夫的援军进行周旋抵抗已经足够,而即便杰尔博格堡丢失,拿下了德城对己方只赚不亏。

消息很快传到被雪藏起来刷海寇的刚德那里,这次出征虽然抽走了他一部分军队,他本人却没有被征召,失落之际他和儿子博尔巴闲聊。

听完拉格纳的计划,博尔巴连连顿足,分析道如果斯瓦迪亚真的在对付叛军,就不会分兵来攻击诺德,而既然他发兵诺德,为保证攻击力理当不刻意分兵,如今两支军队分别出现在两个相距较远的位置,只能说明二者都不是目标。尽管分流兵力对总体实力会有所削减,但用来对付调虎离山的城市已经绰绰有余,恐怕此次对方的目标是重镇提哈。

听完儿子的分析刚德赶快写信派人去提醒拉格纳小心行事。

这封信最终耽搁了,信使被海寇所截,待他逃出生天来到萨哥斯时大军已然出征多日。

Época

卡拉迪亚野史(十五)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葛瑞福斯郁闷了,自己并没叫人杀使者,难道最近国民的爱国主义思想爆棚见这个使者太跋扈看不下去给偷偷料理了?

没道理啊,偷偷料理拿把匕首不行吗,再不济用弓也好啊,居然用攻城蹬弩?

再说这弩……从威力和弹道来看用的攻城蹬弩无疑,可近几年没什么对外战争,攻城蹬弩也没听说有遗失……

难道有内鬼?

哈基姆可没给葛瑞福斯继续思考的时间,他挥师直奔加米齐堡,两方开启拉锯战模式。

每当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得格外迅速,十二月裹挟朔风席卷而来,年底了。

年底了,该结工资休假吃团圆饭了,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个好年,焦头烂额手忙脚乱的哈劳斯算一个,心中郁闷无以排遣的拉...

聊以自慰的差劲故事,仅此而已

葛瑞福斯郁闷了,自己并没叫人杀使者,难道最近国民的爱国主义思想爆棚见这个使者太跋扈看不下去给偷偷料理了?

没道理啊,偷偷料理拿把匕首不行吗,再不济用弓也好啊,居然用攻城蹬弩?

再说这弩……从威力和弹道来看用的攻城蹬弩无疑,可近几年没什么对外战争,攻城蹬弩也没听说有遗失……

难道有内鬼?

哈基姆可没给葛瑞福斯继续思考的时间,他挥师直奔加米齐堡,两方开启拉锯战模式。

每当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得格外迅速,十二月裹挟朔风席卷而来,年底了。

年底了,该结工资休假吃团圆饭了,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个好年,焦头烂额手忙脚乱的哈劳斯算一个,心中郁闷无以排遣的拉格纳算一个,军营踱步规划战争的哈基姆算一个,仰望星空不得要领的葛瑞福斯算一个,而赛加也肯定也是其中一个。

 

库吉特已经和平了太久,马背上的民族天生就对平静有种微妙的抵触情绪,当原本微弱的抵触情绪随时间流逝而积累起来,抵触就变成怨念,正好外部战事趋于平缓,众领主找不到事情干,只好激化内部矛盾了。

于是塞加三天两头听到汇报说手下领主互相看不顺眼差点掐架,一开始塞加还从中斡旋,到后来实在跑不动了。

内部矛盾难以调和的时候怎么办?

答,用外部矛盾来转移内部矛盾。

塞加马上想到斯瓦迪亚,德赫瑞姆是他的第一目标。德城位于大陆中心,为大陆贸易的中转站,把握了德城就等于把握了贸易,斯瓦迪亚自失去萨哥斯后主要就靠着德城的关税,这是块肥得流油的地方。

塞加踌躇满志准备趁火打劫,然后碰上一个严重的问题。

因为自己口才不咋地(游牧民族嘛,口才通常不会特别优异),在解决领主矛盾的时候他几乎花光了自己口袋里的第纳尔。

到了冬天跑商的人名显减少,他又养了一堆兵,大兵工资是一周一结算的,于是塞加的经济状况从游刃有余到捉襟见肘到入不敷出。

工资已经拖欠了七八回,根据拖欠工资对象不同影响也不一样,拖欠民工工资让你吃官司,拖欠大兵工资让你吃刀子,塞加正发愁的时候就听到自己手底下士兵擅自抢劫了维基亚商队的故事。

其实这些大兵已经很厚道了,念在自己老板对自己一向很好,他们没有选择哗变,没有变逃兵,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塞加不知道该感动还是悲伤。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艾索娜想了想,应该不会远了。

塞加想了想,这还有点难说。

哈劳斯想了想,会。

哈基姆和葛瑞福斯正打得不可开交,没理会这个问题。

亚罗格尔克想了想,又看向自己领土内广袤的雪原,终于弱弱地问一句,什么是春天?

艾索娜独自站在特瓦林堡城头,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帕拉汶移开,她猜测很快就需要面对哈劳斯最疯狂的反扑。

特瓦林堡距离帕拉汶很近,而且靠近岸边有一条淡水水流。茫茫大海之中能找到一条淡水流非常难得,更何况这条淡水流的位置靠近陆地,简直不能更完美。据说这条淡水水流之前是不存在的,哈劳斯迁都帕拉汶后才出现,哈劳斯曾凭此炫耀自己是天命所归,迁个都都能碰上这等祥瑞。

当特瓦林堡被占领以后哈劳斯不笑了。

不仅没法笑,他都要哭出来了,毕竟人家艾索娜在上游,自己在下游,每次看人都要抬头,换谁都不舒服。

哈劳斯气得想骂娘,但是没人听,于是他憋着一口气准备端了特瓦林堡。

总的来说收获还是有的,这个叫赛兰的人才不应被埋没。

很快哈劳斯召开了军事会议,询问大家对复国军和诺德两头战事的看法,并表达了优先攻击特瓦林堡的意愿。

戴格兰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认为诺德威胁远大于复国军,应当优先对待。复国军势力不过两座城堡,兵源吃紧,难以掀起风浪,只要派几支小队去烧村子就能让复国军长时间萎靡,再于帕拉汶留下部分军队便可遏制住艾索娜的攻势。诺德挑起战争也算蓄谋已久。当下诺德新败,又在格雷恩沃德的攻心战术下将帅失和,此时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时间,应当迅速再次出兵,诺德士兵来回长途行军,刚回到自己的土地很容易失去战意,彼时抓住机会进攻胜利必将属于斯瓦迪亚。扩展完疆土再回头对付经过己方多次骚扰,已苟延残喘的叛军,自然所向披靡。

戴格兰纳的分析获得了大多数人支持。

哈劳斯动摇起来,他明白自己军事能力有限,既然众多将军都认为应该先对付诺德,或许进攻复国军的确不是个好的选择吧。

当然还有少数人反对这一提案。

说是少数,其实只有三个人,哈伦格斯,赛兰和马科里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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