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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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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个地衣
  最近喷上头,擅自把骨头变成...

  最近喷上头,擅自把骨头变成小章鱼()

  最近喷上头,擅自把骨头变成小章鱼()

安子Leanna
终于做好了我的水榭娃屋~\(≧...

终于做好了我的水榭娃屋~\(≧▽≦)/~骨喰第一个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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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8

三天后,秋怡终于下床了。一下床,她就去找了蜂须贺。

“找到了吗?”秋怡焦急的问。

蜂须贺伸手扶住他:“别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秋怡微微喘了口气:“在哪?”

“在雨弦月大人的本丸里。应该是鲶尾设错了坐标才去了那里。”

秋怡眨眨眼睛,尽力回想这位前辈。陆奥守看她思考的样子,无奈的提醒道:“好了好了主公,您也别想了。您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战斗上,其他的可是一点没记啊。”

“谁说的,我至少还记得一个!虽然……”

“我们赶紧去接鲶尾先生吧。”清光连忙出声打断秋怡的话。

蜂须贺也明白清光的意思,点点头:“虽然审神者可以给别家的付丧神疗伤,但速度还是慢了很多。鲶尾受了那...

三天后,秋怡终于下床了。一下床,她就去找了蜂须贺。

“找到了吗?”秋怡焦急的问。

蜂须贺伸手扶住他:“别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秋怡微微喘了口气:“在哪?”

“在雨弦月大人的本丸里。应该是鲶尾设错了坐标才去了那里。”

秋怡眨眨眼睛,尽力回想这位前辈。陆奥守看她思考的样子,无奈的提醒道:“好了好了主公,您也别想了。您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战斗上,其他的可是一点没记啊。”

“谁说的,我至少还记得一个!虽然……”

“我们赶紧去接鲶尾先生吧。”清光连忙出声打断秋怡的话。

蜂须贺也明白清光的意思,点点头:“虽然审神者可以给别家的付丧神疗伤,但速度还是慢了很多。鲶尾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尽快带回来才好。”

秋怡点点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山姥切:“被被,你去联系一下那位前辈,说我们很快就去接鲶尾回家。”

山姥切扯了扯身上的被被,点点头:“知道了。”


雨弦月此时正在看秋怡的资料。为了保护审神者的安全,资料上都没有照片,只有一些文字描述。

“白发,蓝金异瞳……还特别能打?这到底是审神者还是付丧神?”雨弦月看向刚回来的长义,连忙问:“长义,怎么回事?”

“敌人觉醒了新的技能,余秋怡出阵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长义也很生气,这其中肯定有别人的手笔,不然余秋怡一个刚起步没多久的本丸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就仗着她的老师不在了才这么猖狂。

雨弦月皱眉:“看样子又要来一场大战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秋怡并不知道,她此时把自己收拾干净,带上一期一振和蜂须贺就过去了。虽然伤口还有点疼,但心情很激动:“鲶尾,我们来接你了。”

转移装置的光芒准时亮起。雨弦月站在前方,严肃不已。可当她看清秋怡的脸时……

“我擦!美人同事!”雨弦月看着脸色苍白却依然美丽的秋怡,恨不得当场就喊老婆。秋怡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位前辈,伸手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朵后,正式的行了一个礼:“多谢前辈照顾我家的鲶尾。”

雨弦月连连摆手:“不、不客气!”

清光站在旁边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公,转头对秋怡微微鞠躬说:“余秋怡大人,您家的鲶尾先生受了重伤。不过我们主公已经使用了加速符,所以还请您稍等一段时间,不会很久的。”

看着已经极化的清光那么成熟那么可靠,秋怡心里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刀剑男士们极化之后的样子。蜂须贺看穿了主公的想法,牵住了她的手压低声音说:“放心吧,我们都会极化的。”

秋怡点点头,开心地笑了。

雨弦月喜欢看美人,但也没忘记正事,带着秋怡往手入室走,一边走一边说:“鲶尾的伤没有危及性命,但是没有本体我也不好确认。额……”完蛋,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前辈叫我秋怡就行。”秋怡低着头,莫名有种瓷娃娃脆弱的感觉:“鲶尾的本体被我带回了本丸,有很多裂缝但已经放入修复池了。”

雨弦月不太赞同:“可是审神者的灵力……”

“主公。”身旁的太郎轻声提醒。

秋怡不明所以,朝雨弦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雨弦月看着秋怡苍白的脸和肩膀上隐隐渗出的血,反应过来。审神者的灵力可以帮助付丧神快速恢复,但审神者必须要在身体状态不错的情况下才能这样做。现在看来,恐怕在那场战斗中,审神者也受了很重的伤。

“雨弦月大人,我们主公是知道的。”一期一振说,“只是她那天回来后陷入了昏迷,又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来,实在没有多余的灵力来为鲶尾疗伤了。”

眼看气氛有些凝固,秋怡连忙转移话题:“前辈,手入室到了。”


鲶尾穿着浴衣泡在手入池中,双眼紧闭着好像在忍受很大的痛苦。身上的伤口看着十分惊人。腹部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直在流血。秋怡心疼不已,轻轻握住鲶尾的手就开始用灵力给他治疗。

可她毕竟身体还虚弱,没一会就松开了手。

长义严肃地说:“这次的敌人可以阻止刀剑男士恢复,十分危险。而且我们发现,这种伤口似乎只有付丧神的主人才能治疗。”

秋怡沉思片刻,看样子是在思考可行程度。雨弦月摇摇头:“不行,你身体还太虚弱。”

“好吧……”秋怡看着鲶尾浑身是伤的样子,还是狠下心没有继续用灵力治疗。一期一振心疼不已,骨喰受了伤,鲶尾又是昏迷不醒,他们可真是倒霉啊……

“秋怡。”长义突然出声,“你和我出去一下。”

秋怡让一期一振和蜂须贺留在这里守着鲶尾,然后和长义一起走了。两个人走到了本丸的院子里,开始交换仅有的情报。

“你确定吗?”

“嗯,能悄无声息投放新的敌人,只有高层人员。”秋怡的样子像个脆弱的精灵,仿佛一碰就会消散一样,“这次的敌人应该是个混合体,集合了其他刀种敌人的优点,所以鲶尾才受了那么重的伤。”

长义没想到新的敌人竟然是这样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那把剑,你带走了吗?”

秋怡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长义会问这个:“我……”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听见本丸的结界轰的一声,竟然出现了裂缝。长义脸色一变:“雨弦月!!!”

秋怡当机立断:“走!”


雨弦月本来正在和太郎说事,结果结界突然出现裂缝把大家都吓一跳。药研和乱几乎是片刻就到了她的身边,把她紧紧护住。正在手入室的蜂须贺让一期一振留在手入室中,然后自己就冲了出去。还好,秋怡身边有个长义,也没太大的事。

“出什么事了!”雨弦月有些着急。

“主公,时间溯行军过来了!”

雨弦月脸色登时就变了:“准备迎敌!”

秋怡站在蜂须贺身边,看着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顷刻就准备就绪。之后,雨弦月直接打开了本丸的结界。战斗,正式开始。

一期一振也不能看着大家受伤,关好门就出去了。


“躲我身后!”雨弦月抓住想上前的秋怡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秋怡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护着的滋味。可能因为是家里的长女,所以习惯了照顾别人。但是这次……秋怡看着身前的雨弦月和她身旁的极化清光,心慢慢安了下来。

药研抽身离开战场,挥掉刀上的血。还未极化的药研就已经让审神者安心,更别提面前是已经极化的药研。他语气严肃的说:“大将,你和秋怡大人跟着长义先离开这里。”

雨弦月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没矫情。走之前,她看向药研:“你们一定要小心。”

药研点头:“放心吧。”


长义带着两人跑到了手入室,关上门道:“你们都在这里躲着,别出来。”说完就急忙离开,应该是去战斗了。

雨弦月刚喘了口气,就看见秋怡走到鲶尾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开始为他疗伤。白色的灵力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但太过虚无缥缈。雨弦月呆呆地看着秋怡,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情况不确定,疗伤还是先放放吧。”

秋怡点点头,看鲶尾脸色好些了也就松了手。

“它们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秋怡摇摇头,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完蛋,肩膀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她看了眼毫不知情的前辈,一咬牙直接自己扒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肩膀。

雨弦月眼疾手快的捂住眼睛,可还是没抵挡住诱惑,从指缝间悄咪咪偷看,发出惊叹:“我天!”

秋怡没理会,她转过身开始处理伤口。雨弦月这才发现同事的肩膀一直在流血,连忙走上前想帮她治疗。然而还没等她开始,门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好像是长义。

“长义!”

秋怡轻轻推了她一下:“前辈,快开门。”

“可是……”雨弦月有些犹豫。资料上说秋怡是武系审神者,但她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鲶尾还没醒,自己又不会功夫。万一那些家伙来了,她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它们抱着杀心来的。”秋怡整理好了衣服冲过去打开门,正好接住了重伤的长义。雨弦月立刻冲过去将两人挡在身后,看着面前的敌人冷汗直流。

“前辈,后退。”秋怡手一挥凝聚出一把短刀,眼神冰冷:“交给我就行,你先给长义疗伤。”

雨弦月咬牙:“我马上就出来帮你。”


门关上后,秋怡长舒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敌人眼里流露出杀意:“来吧。”

敌人怒吼一声,冲了过来。秋怡立刻跳起,停在房梁上狠狠一刀刺进了它的头颅,然后抽出短刀削掉一只敌短。正当她要跳下去的时候,腿上传来的疼痛让秋怡整个人一阵摇晃,差点掉下去。

好不容易回到地面,敌人又来了。这次它手臂一挥,竟是直接把秋怡甩进了手入室。雨弦月看着摔在地上的秋怡,又看向门口步步紧逼的敌人,刚要起身就看见秋怡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伤口裂开带来的疼痛让她松了手,灵力凝聚的短刀也消散了。她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疼痛。雨弦月急忙去扶秋怡,摸到一手温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呆呆的抬起手,只看见了一手的鲜血。

“秋怡!”

“该死……”秋怡看着面前的敌人,深吸一口气,将手虚握置于腰侧,指尖流转的灵力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凝聚出一把月白色的长剑。雨弦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那把长剑和刚才的短刀不一样,这把剑的灵力更加充沛,威力也更加强大。

“既然让我拔剑了,那你也就可以去死了!”虽然是长剑,但却被用出了大太刀的架势,那些敌人根本就扛不住秋怡的一击。

“审神者还能真剑必杀吗?”雨弦月呆呆的看着秋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废物。

长义的关注点不一样:“她还是把那把剑带走了啊。”

雨弦月看向长义,无比疑惑:“什么意思?”

“很长的故事……”长义摇摇头,“也很痛心。”

面前的敌人死去后,没有再来新的敌人。秋怡手上的长剑应该是没有在感觉到危险,直接变成光点了,可却没有散开,争先恐后涌进秋怡的指尖。秋怡收好剑后下意识晃了晃头,却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秋怡!”

秋怡最后看到的,是朝她跑来的惊慌失措的雨弦月,但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前辈……”


这次的战斗结束后,秋怡在雨弦月的本丸里休养了好几天。如果不是一期一振和蜂须贺提前送了信回去,本丸的各位一定要冲过来。

秋怡苏醒后并没有停留,带着还在昏迷的鲶尾和雨弦月告别,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回去后她才知道,骨喰因为最近精神不好,所以被长谷部安排出去远征了。

等到鲶尾醒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骨喰回来。

“兄弟!”骨喰看着完好无损的鲶尾,慌张的跑过去:“你没事吧?”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鲶尾转了个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骨喰一把抱住鲶尾,还是不忍心打他。就算他把自己又一次推开,自己也还是怪不起来这个人。算了,自己的人还是自己宠着吧。但是如果还有下次,自己可就不能留情了。

茶藜萧

本周依旧是模板粮——

顺便把之前欠的一周份的也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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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和声

哦,我的老天鹅,本以为骨喰是草食系,没想到是肉食系


我丸设定:考虑到婶是女孩子,刀子精虽然是下属但也是男人,要避一避嫌,所以婶的寝居和刀子精们的部屋互相独立。婶的寝居大概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办公二楼居住三楼是个小阁楼。毕竟婶是现代人,二楼的布局参考一般城市商品房住宅布局,大概三室两厅两卫一书房,主卧婶休息,次卧住近侍。婶房间晚上房门上锁防夜袭。

  

然后,最神奇的事来了。逛超话看到有同事刀装问答,心血来潮也搞了一下。本意是调戏一下近侍(兼婚刀)没想到被反手调戏了😦

  

我:我们睡一个屋好嘛?(笑嘻嘻

骨喰:…(然后麻溜搓了个金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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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老天鹅,本以为骨喰是草食系,没想到是肉食系


我丸设定:考虑到婶是女孩子,刀子精虽然是下属但也是男人,要避一避嫌,所以婶的寝居和刀子精们的部屋互相独立。婶的寝居大概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办公二楼居住三楼是个小阁楼。毕竟婶是现代人,二楼的布局参考一般城市商品房住宅布局,大概三室两厅两卫一书房,主卧婶休息,次卧住近侍。婶房间晚上房门上锁防夜袭。

  

然后,最神奇的事来了。逛超话看到有同事刀装问答,心血来潮也搞了一下。本意是调戏一下近侍(兼婚刀)没想到被反手调戏了😦

  

我:我们睡一个屋好嘛?(笑嘻嘻

骨喰:…(然后麻溜搓了个金蛋

我:??! 

  


那一刻仿佛看到了近侍头上并不存在的犬耳和身后疯狂摇动的尾巴,水汪汪紫色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和期待……

凌x渏2

婶婶今天回本丸了没有?(35)

       开拆。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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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不止是男子震惊,心绪沉重怒意上涌的六位刀剑男士也被这巨大的反差惊了一下。不过镜梦的态度太过平淡,身上的杀意也翻涌的明显,短暂的惊了一下后倒也没有什么像之前路上那样破坏气氛的哭笑不得。


  不同世界间的科技自然也有不同,但那炮口汇聚的能量轻而易举的唤醒了他本丸里的防御装置这点他还是能明白的。顶着警报声和警示灯...

       开拆。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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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不止是男子震惊,心绪沉重怒意上涌的六位刀剑男士也被这巨大的反差惊了一下。不过镜梦的态度太过平淡,身上的杀意也翻涌的明显,短暂的惊了一下后倒也没有什么像之前路上那样破坏气氛的哭笑不得。


  不同世界间的科技自然也有不同,但那炮口汇聚的能量轻而易举的唤醒了他本丸里的防御装置这点他还是能明白的。顶着警报声和警示灯的示警,男子的手指按上了防护罩的切换按钮。


  谁都想不到两个顶着“日本刀剑付丧神的主人”,时之政府外聘“审神者”身份的人,见面第一次交手是一个放激光炮,一个放超高压电。


  “大将!大家,小心光!”


  药研藤四郎想到刚才的强光心道要遭,喊出声的同时左一个清光右一个骨喰使劲儿把两人扯的转过身,自己同时紧紧闭上眼睛。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挡在面前,鸣狐的眼睛则被小狐狸的尾巴遮的严严实实。哪怕如此,他们还是觉得自己的双眼刺痛,全身发烫。两种“能量”的碰撞所产生的光热,好像能直接融化一切。


  确实是融化了的。


  激光产生的高热让激光炮的冷却时间变的很长,连续两次释放高压电让防护罩耗空一半了这些年存下的电,但这两个相撞产生的能量却直接让整个本丸的外围消失了。


  本丸作为一个被开辟出来的小空间,形状并不规整,而防护罩又是标准的半圆型。本来把主要的部分都框住就够了,但当你真正意识到那些零散的露在外面的部分不见时,才恍然那种噩梦般的破坏力。


  当然不能提前损失己方战斗力,镜梦灵力转动用最粗暴简单的堆量把刀男们的不适按了下去。对面的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护目镜能防护住眼睛,衣服能挡住热量,可他忘记了挡住外面的人的脚步的,除了防护罩还有另一样东西。


  “灵力罩碎了。”镜梦从一开始就没想暴力破开这种能护住一座城市的防护罩,她笑着,拿出勾勒着黑色花纹的本丸印章,激发了上面的定位传送,“现在,我们可以传送进去了。”


  时政联系的世界千万个,每个世界都有各式各样的防护物品,这个世界防护罩那个世界上异能转头还能上个魔法,难到要要求时政人员一个一个去针对性的破解吗?有那个时间,一般还需要走流程的不说,那些已经需要被强制肃清的审神者早就该跑就跑,该毁就毁。终归还是审神者的灵力为本,最后时政便想出了针对灵力的特殊方法。


  只要能破解本丸的灵力罩,无论是走官方渠道强制关闭,还是暴力破除,亦或者骗取对方主动关闭,持有该方法或者说装置的人,就能够直接定位本丸内部出阵用的传送阵进行传送。


  男子看见传送的光芒便心道不妙,接连串启动本丸内的防护装置,人也开始往回跑。


  镜梦比他更果断,落在本丸的地面上的瞬间就直指那存放本体的屋子:“能抢几个抢几个,先拿短刀,大太和枪最后再管。现在别管是谁,我要的是抢过来的数量!”


  收到命令,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行动起来,连情绪时空的骨喰藤四郎都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忘记那个罪魁祸首,全速冲向屋子,竟是一下跑的比短刀的药研还快。


  镜梦自己没动,眯了眯眼,刚刚将过热的激光炮直接扔在地上,反手再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一共也只有三个,放在一起的,找到第一个后就好找了——比起心疼,她现在更想让那个家伙体验一下另一种感觉。


  名为绝望。


  


  


季意闲

  说真的,你们真的在一个频道上吗

  说真的,你们真的在一个频道上吗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号

采访与冬日学园祭

cp:骨喰藤四郎x“我”,现世pa

ooc,私设很多

是连载,前篇请见合集


*注意!

下一篇和本章是平行世界。骨喰线本篇已经结束。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在海里游泳??


对,真的是大海里。我还穿着一件小时候的碎花连体泳裙,是很久以前去海边玩的时候买的地摊货。天空很暗,乌云低低地压在头上,透不过来一点阳光。海浪浑浊汹涌,浪头接连不断地如同野兽奔跑般袭来,拍在身上震得皮肤生疼。


其实在现实中我完全是旱鸭子,离开游泳圈马上就能溺死的那种,而梦境也好死不死地还原了这一点。我正用着全身的力气抱住挂在礁石上的游泳圈,凛冽的海风如尖刀利刃般,...

cp:骨喰藤四郎x“我”,现世pa

ooc,私设很多

是连载,前篇请见合集


*注意!

下一篇和本章是平行世界。骨喰线本篇已经结束。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在海里游泳??


对,真的是大海里。我还穿着一件小时候的碎花连体泳裙,是很久以前去海边玩的时候买的地摊货。天空很暗,乌云低低地压在头上,透不过来一点阳光。海浪浑浊汹涌,浪头接连不断地如同野兽奔跑般袭来,拍在身上震得皮肤生疼。


其实在现实中我完全是旱鸭子,离开游泳圈马上就能溺死的那种,而梦境也好死不死地还原了这一点。我正用着全身的力气抱住挂在礁石上的游泳圈,凛冽的海风如尖刀利刃般,把我裸露在海面上方的胳膊冻得几乎快要坏死。


寒冷,恐惧,无助,绝望,这么多种复杂的负面情感到最后却都变得相同。麻木,与不见阳光的阴冷天空。


力气所剩无几,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我的身体随着海浪上下起伏着。不断漂过来的白色泡沫晃得我恶心,所以我干脆闭上了眼。


……好冷。


我不会,要冻死在这里吧。


意识所剩无几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东西。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它从我的身后逐渐靠近。我能感受到。即使我看不见它,可我能感受到他的动作,那么温柔,就像是对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珍宝,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坏了哪里。


我突然想哭。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的莲花香气。我知道他是谁了。


我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他温热的呼气喷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是他带着生命力,带着紧张急促的呼吸。


我终于有力气微微睁开眼,我看见了那抹熟悉的银白色,和他带着慌乱的紫色的眼睛。


我看向他,有点委屈地对他说:


“ほねばみ……”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还是到了这一天啊……”


我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认命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学姐早就坐在沙发上在里面等着我。桌子上堆满了各类化妆品和小镜子,身边还立着一个架着数码相机的支架。


“总算来啦,快过来~”学姐对我挥了挥手,眼里放着光看向我。


……可是为什么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才发现被桌子挡住的沙发上堆满了十来件衣服。


欧式长裙,洛丽塔,地雷系……女仆装,高开叉旗袍,校服,怎么还有兔女郎装啊?!


学姐笑嘻嘻地拎出来一件裙子:“因为想给你打扮的好一点,所以我干脆去话剧社借来了好多衣服。过来看看喜欢哪件?”


“我觉得,我现在穿的这件衣服就挺好的……”


“这怎么行!”学姐用像是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孩子那样看着我,“这可是回你自己的母校诶,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我觉得我穿的这身也可以……”我看着学姐的眼睛,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其实,”学姐笑着说,“你心里也是想打扮得漂亮一点再去的吧?”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她。


……我有点心虚。


学姐噗嗤地笑了。


“好啦,想选哪件?”


“校服吧。”其实学校的校服挺好看的,是标准的jk装。而且外套很厚,在晚上也很保暖。


最主要是,穿学姐给的其他的衣服出现在学校里的话,怎么想都怪怪的


学姐露出了“我懂”的表情:“情侣装啊~”


“不是啦!”


……


不得不说学姐的化妆技术还真是相当好。无论是成熟的浓妆还是这次化的清新的淡妆化得都相当好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


这唇膏味道好好闻。颜色听学姐说是豆沙色。


学姐在一旁也十分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小声感慨:


“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我装作没听见。


“不过正好,穿校服的话在学校里活动也方便一点。”学姐看了看身边的相机支架,“我们先是去采访学生会长,采访完毕以后就去演讲场地。等到演讲的时候把相机往身边一放就好啦。如果时间太紧张的话,采访比赛冠军的事也可以取消……”


我觉得学姐话中有话。果然,她看周围没人,便凑到我的耳边悄悄对我说:“所以啊,如果你想的话,采访结束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相机我放在场地里就好。记得在活动结束以后汇合就好。”


“正好是学园祭,你们两个就好好逛逛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红了脸。


学姐看着我涨红的脸,笑着说:“记得告诉我好消息哦。”


我不敢看她,只是点点头。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骨喰的脸,那像是薄雪一般清丽的面容。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我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心脏的位置,它正“扑通扑通”有力地跳着。



……是啊。其实我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拿着写有采访内容的笔记本,从一楼慢慢爬上了三楼,学生会所在的楼层。楼道里不停有说说笑笑的学生经过,因为学园祭学生们都换上了平时不怎么穿的奇装异服。穿着西服的服务生在楼道里疾走,穿着女仆装的可爱女孩笑眯眯地给路过的人发传单,还时不时有cosplay的同学背着巨型武器经过。各种打扮中,校服反而成了最显眼的那个。


慢慢走到学生会门前,我又突然开始紧张了。


骨喰这个时候会在里面吗?他在干什么?他今天穿的是校服吗?还是换了其他衣服?


但我又立刻在脑内自我反驳:既然是约好了的采访的话那么骨喰肯定会在里面的。正式的采访的话他应该是穿着校服?不过话说回来好想看他穿西装的样子啊,好像很久以前看他作为会长演讲的时候穿过,还在头后扎起了小辫子,很帅气来着……


不对啊现在完全不是应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敲了两下学生会的大门。


“请进。”骨喰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失,失礼了。”我推开门,发现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他桌子上的纸、笔摆放得整整齐齐,文件工整地摞在一起。他的左手边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壶茶水和几个杯子。


茶水不再冒出白色的雾气,似乎已经沏过一会儿了。……是不是因为我发呆时间太长了。


骨喰看见我穿着校服倒是没有很大的反应,应该是学姐提前和他说了吧。他起身拿走了几个茶杯,把托盘端到了茶几上。转过身来对我说道:“请坐。”


我脑子一片空白地坐到了沙发上。他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水,可也许是离手指太近的缘故,我注意到茶水喷溅到了他的手上。


但是这家伙竟然一声不吭!除了皱皱眉以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神态自若地又把茶壶放了回去。


“请用……”“等等。”


他停住了话,看着我眨了眨眼。


“……你刚才烫到自己了吧?”我抬头看向他。骨喰穿的是校服,烫红的手背已经有一部分藏在了袖管之下。


“……好像是。”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什么叫好像是啊?!”我有点着急,连忙起身去看他的手,“真是的,手背那么快就红了还强忍着不作声?你没感觉到疼吗?”


他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突然说道:


“我没事的。你这么关心我,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


哈?


我的动作一滞,不自觉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骨喰注视着我的眼睛。我顿时心里慌乱无比,又急急忙忙移开了视线,推着他往洗手池的方向走。


“你你你先去用凉水冲一会儿,等会儿再接着采访吧。”


我不知道刚才和他四目相视时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用刚才那副淡定的模样说出来这种话的啊?!


我回忆着刚才的匆匆一瞥,似乎是和他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平淡表情。可是他清澈的眼睛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温柔。


……他难道真的喜欢我吗?


心里好乱。





他回来以后我们便开始了正式的采访。果然如学姐所说,整个过程根本用不了二十分钟。实际上我们只用了五分钟就把采访录制完毕了。


我按下了相机结束录制的按钮,把它放在了包里,再回过头看着对面的骨喰。又一次四目相视。


糟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


“……我喜欢你。”


“诶?”我愣住了。


虽然想过他可能真的喜欢我,也可能真的会向我告白,可是这……这也太直球了吧?


“不接受的话,也没有关系。”


我的大脑宕机了。明明我也是喜欢他的,可是要怎么办,怎么说?我有点临阵出逃了。


他看我呆滞的样子,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温柔地抱住了我。动作像是一阵风吹过那样轻柔,似乎只要我一点不乐意便会迅速离开。


“……抱歉。”


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突然放开了我。正起身想要离开时却被我一下拉住了袖口。


我问道:“你想去哪?”


骨喰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被我拽住,我看见了他略带震惊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刚才……逾矩了。”


“我出去透一会儿气吧,抱歉。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笨蛋。我为什么要走啊。”


我拽着他的衣服猛地一拉,他没有反应过来,半边身子压到了我的身上。而我被连带着重心不稳,于是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他懵了,我也懵了。


其实我刚才只是想把他拽回沙发上好好说话的,结果不知道是我用力过猛还是他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他还带着疑惑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的唇。我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想亲他。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我一狠心,闭上了眼睛,蜻蜓点水一般擦过了他的唇。


这个吻真是十分失败。由于闭着眼的缘故我基本没有亲上,只是掠过了他的唇角,还让他的嘴边蹭上了一点我的口红。


我回过神,打算说点什么来补救一下。


于是我深呼吸,对他说道:


“我也喜欢……”


“嗯。我知道了。”


他没有等我把话说完,直接吻上了我的唇。他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唇瓣上的口红,见我没有反抗便伸进了我的口中。骨喰性^感的喘^息声不断在我耳边传来,混杂着他微微加快的温热的呼吸,不断麻痹着我大脑。他一只手穿过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捧起我的脸,加重了这个吻。


……我,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只觉得我快被他亲到喘不过气了。


等到我用手抓着他的衣服想推开他时他才放开了我,脸上还微微泛着红。


我也扶着沙发慢慢起身,看着他被我扯乱的领带,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呃……原来接吻是这样子的啊…哈哈……”


这话说完我自己都嫌尴尬。


“……那,还要再来一次吗?”


“呃,你想的话?”


骨喰点点头。


“我想。”


他把我揽入怀中,微微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这次的接吻没有上回那样的猝不及防,而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亲吻。亲吻的节奏很慢,所以我也不至于缺氧到无法呼吸了。我环住了他的脖子,笨拙地尝试回应他的亲吻。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这时突然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把我吓得浑身一震,骨喰听到了以后也立刻放开了我。虽然我们的脸还红着。


“失礼了——请问来自大学的记者小姐在吗?我要拿走相机了。”


“啊我在我在!”我刚才被骨喰逐渐亲得不太清醒,但外面这么一说话吓得我不敢不清醒了。我连忙拿着包走到门口,开了门一看,果然是学姐。


“采访还顺利吗?”


“嗯嗯,很成功。接下来就麻烦学姐了。”


学姐看着我的脸,好像看见了什么便忽然笑了起来。她从包里把口红拿了出来递给我,是之前给我化妆用的那根。“确实很‘顺利’呢。记得补补妆,嘴唇肿了噢。”


我反应了过来,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不是,呃,那个……”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们俩记得去楼下转转哦,小摊还挺多的。”学姐说着,把口红强行塞到了我的手里便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的口红,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了。沙发离门不远,骨喰肯定全听到了。


“抱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轻轻抱住了我,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下次不会亲这么久了。”


“唉,没事的……”我转过头去,才看见他的脸上还有刚才蹭上去的口红印。“……你先去洗洗脸!”


洗了脸后我又把他烫伤的手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不过可能是真的伤得不重吧,现在已经没那么红了。


我掏出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骨喰便站在一旁看着我。


“这个口红叫什么?”


“唔,不太记得。是豆沙色来着。”


“难怪。”他舔了舔唇,“味道像豆沙一样。”


“……那个和口红色号没有关系啦!”





总之我们还是下了楼来到了学园祭的举办地点。学姐说的“情侣装”真的一语成谶了,整个会场除了我们以外我再没有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人。


“过一会儿会有烟花。”骨喰低头看了看表,“在兄弟演出完以后。”


“啊,鲶尾的演出……”我这才想起来鲶尾几周前说的那场比赛,以及我们原定的采访冠军的计划。


骨喰沉默地看着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很想看兄弟演出吗……?”他皱着眉,突然像是怕我跑走那样拉住了我的手。


“啊,鲶尾挺想让我看的来着,怎么了?”


骨喰抿着唇,微微低头,只是拉着我的那只手逐渐收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你去看兄弟的比赛的话,我会嫉妒的。”


他把我的手拉了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手指。


“不要去,好吗?”


我笑着抱住他:“……我又没说我要去。”





我们找了个小摊点了许多小吃。关东煮,炸串,章鱼小丸子……骨喰一只手提着装满小吃的袋子,另一只手牵着我,我一边吃苹果糖一边被他领着走。穿过茫茫的人海,穿过林立的教学楼,我们慢慢散步着走到了一幢楼前,我认出来这是我高三时的教学楼,也是最高的教学楼。我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了。


终于爬到了最顶层,他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拉着我来到了小天台。我们以前最经常聚餐的地方。


远处的天空中,橙黄色艳丽的云彩汇聚成花朵一般的河,簇拥着暗红的落日逐渐降到地平线之下,化成淡淡的云雾。


我和骨喰找到了以前经常坐的地方,放下热气腾腾的小吃,一边看夕阳一边聊着以前的事。手不知不觉中放到了一起,逐渐变成了十指相扣。


“以前放了学之后,我们就经常来这里呢。”


“嗯。那个时候天台上还有学生卖小吃。”


“都是学生自己做的吧。哦对了,你还给我买过一串炸丸子来着。但是我记得那份炸丸子真的很难吃。”


骨喰便从袋子里拿出一份炸丸子递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那,现在呢?”


“还是好难吃。”我笑着对他说道,把手里的炸串又递给了他。“你尝尝。”


骨喰便吃了一个丸子,吃完还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有点干。”


我笑着递给了他一瓶水。“刚才怎么没喝茶?哦对了,手还疼吗?”


……


无数的星火在地上点燃,带着刺破空气的细声升到空中,“啪”的一下在星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学园祭还没有谢幕,天台上的丸子也没有吃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一直牵着手。













开头其实是对应的第二章里醉酒的情节。不过感觉放在最后一章也不错?大概。

进展这么快只是因为我想贴贴了而已,嗯。至少我写的很爽(什么)




中间有一段感觉怪怪的,还是删掉了,放到下面吧。


我悄悄瞥向骨喰,他正盯着远处的地平线,白净的脸染上了夕阳的薄红。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便转过头又看向了我。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做贼心虚那样又连忙低下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骨喰好像叹气那般轻笑了一声。


……他笑了?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正对上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和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的紫色眼睛,带着满眼的温柔。


他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只是我们的手扣得更紧了。


……我感觉我的心快跳出来了。


傾辭魚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方面压力都非常大,如果能在看着猫猫的时候得到一些可爱和治愈的话我可以继续摸下去.jpg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方面压力都非常大,如果能在看着猫猫的时候得到一些可爱和治愈的话我可以继续摸下去.jpg

也不是不行~♪
不知道有没有婶能看出来这其实是...

不知道有没有婶能看出来这其实是代餐x👀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胁差双子也是双子嘛~4个人中三个人是同声优,加上以前有看到说小鲶极化后耳边的头发很像麦(这还不代?bushi…不清楚有没有人画过…代到最后还得自己画x

不知道有没有婶能看出来这其实是代餐x👀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胁差双子也是双子嘛~4个人中三个人是同声优,加上以前有看到说小鲶极化后耳边的头发很像麦(这还不代?bushi…不清楚有没有人画过…代到最后还得自己画x

傾辭魚

昨天摸的,设定照例见这里 

感觉鲶鲶这个表情很可爱遂放在p2了

昨天摸的,设定照例见这里 

感觉鲶鲶这个表情很可爱遂放在p2了

傾辭魚

放了个摸鱼色块的小合集,最近很喜欢这样的剪影猫猫,后面都是细节图,可能会做几个小贴纸之类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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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x渏2

婶婶今天回本丸了没有?(34.5)

       想了想,还是不要在第一个本丸就放大招(明明是换了一个放),虽然看过隔壁的应该都知道黑之本丸行动的方式了orz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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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帮哪个本丸出气?”男子显然很清楚镜梦为什么会找上门来,他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但这不代表他觉得完全安全,看他把整个本丸都搬走藏起来就知道了。


  镜梦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协差,询问的意思很明显。骨喰藤四郎深吸一口...

       想了想,还是不要在第一个本丸就放大招(明明是换了一个放),虽然看过隔壁的应该都知道黑之本丸行动的方式了orz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

  “你是帮哪个本丸出气?”男子显然很清楚镜梦为什么会找上门来,他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但这不代表他觉得完全安全,看他把整个本丸都搬走藏起来就知道了。


  镜梦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协差,询问的意思很明显。骨喰藤四郎深吸一口,往前一步,开口说:“你到底祸害了多少的本丸?你为什么要那么处心积虑的对我们,我们的疯狂、混乱、痛苦……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他本以为自己能控制好情绪,可是记忆里两次混乱的经历交织在一起,一个个同伴的疯狂和自杀的情形压在他的身上,短短几句话就已经让他红了眼眶咬牙切齿。


  然而骨喰藤四郎的质问并没有让男子有哪怕一分的动摇,他甚至能平淡的回答他的问题:“成功暗堕的只有三个,试验成功率太低了。我只是想分析好灵力和暗堕后灵力的组成构造,这样就可以对这种力量做出针对性的研究。若不是时政不肯让我提取那些正常暗堕的本丸力量作为数据,我也不需要这么麻烦。”


  正常暗堕……三日月宗近听到这个词时便垂下了眼皮,遮掩掉深处闪过的杀意。


  加州清光和鸣狐一左一右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骨喰,药研将手放到了手柄上说明态度,石切丸急促呼吸几声,转头看向了没什么动静的主君。


  镜梦面无表情,看着下面的人的自信和直接,突然不太想说下去了。


  “这个防护罩大概是你偷出来的吧?你很清楚它的力量,毕竟这可是让整个帝国在灾难中生存下来的关键。”镜梦的眸子变成了深灰色,她还是看着男子,可又好像不单单的在看着他,“为了研究灵力,甚至不惜被帝国追杀也要偷一个防护罩罩住这里,放弃你首席研究员的身份,跑来这里当一个渣滓。”


  最后的称呼成功引起了男子的不满,他压着声反驳:“我做的事情是跨时空的意义,只要等我研究透了灵力的分子构成,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会变的更加可视化,更好的进行控制。等到时候,无论是时政还是帝国,都会给我相应的待遇。不过看来你也是那群只会粗暴的使用这个‘天生力量’的一员,只在意表面那点实力就当作自己无所不能。”


  镜梦被他逗笑了,这种人的注意力和思维方式永远让人捉摸不透,无聊的自信和坚持能让他们将其他的一切抛在脑后。有些人确实做出了成果和功绩,但更多的人只造就了无数怨怼和麻烦。


  “你们这些奉行什么‘玄学侧’的人整天说修行说天赋,就没有人想过去更有效的研究这种力量,科技的力量是你们无法想象的。灵力不再是只能看天赋的东西,它可以被每一个人掌握,包括暗堕的力量,为什么失去理智暗堕后实力也会发生变化,将这种能力在清醒的情况下变为己用不好吗?”男子还在侃侃而谈,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听不下去了,镜梦迈开步子往他的方向走去,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完全伸在时空裂缝里的手慢慢抽出,同时也慢慢的将那翻找半天的东西拖了出来。


  “第一,谁给你说暗堕一定会失去理智;第二,谁给你说灵力没有被研究解构过;第三,谁告诉你暗堕的力量不能被清醒的掌控;第四,谁给你说过玄学侧的人只看天赋不看努力?”镜梦每问一句,那结构复杂的金属圆柱体就多出现一部分,而男子本来游刃有余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黑黝黝的炮口隔着防护罩对准了男子,泛着淡紫色光泽的金属构建出优美的弧度,满格的能量条发出的绿光在虚空中无比的耀眼。


  身着黑红和服的纤细少女带着浅笑,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手臂单手架着和她差不多大小的激光炮,手指搭在发射键上补充最后一句:“第五,谁告诉你擅长玄学力量的人不懂‘科技’?”


某一个砸柱

  八月份听高考动员会的摸鱼,于是传一传

  

  八月份听高考动员会的摸鱼,于是传一传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7

在鲶尾晕过去后,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他们手上拿着野餐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赏花。

乱眼尖的看见了鲶尾:“那是鲶尾尼桑吗?”

药研立刻上前:“他受伤了。”

清光立刻反应过来:“先带他回去。”

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也都没了野餐的心情,纷纷跟着清光跑到了审神者那里。审神者雨弦月正在走廊下看时政的最新通知,看见清光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有些疑惑:“清光光,怎么了?”

“主公,我们在樱花树下发现一振受重伤的鲶尾藤四郎。”清光想到那把鲶尾的状况,整个人一阵心惊:“而且没发现他的本体。”

“快送手入室!”雨弦月当机立断的起身,“我去看看。”

走进手入室,雨弦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鲶尾…...

在鲶尾晕过去后,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他们手上拿着野餐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赏花。

乱眼尖的看见了鲶尾:“那是鲶尾尼桑吗?”

药研立刻上前:“他受伤了。”

清光立刻反应过来:“先带他回去。”

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也都没了野餐的心情,纷纷跟着清光跑到了审神者那里。审神者雨弦月正在走廊下看时政的最新通知,看见清光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有些疑惑:“清光光,怎么了?”

“主公,我们在樱花树下发现一振受重伤的鲶尾藤四郎。”清光想到那把鲶尾的状况,整个人一阵心惊:“而且没发现他的本体。”

“快送手入室!”雨弦月当机立断的起身,“我去看看。”

走进手入室,雨弦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鲶尾……”浑身是伤、本体脱手、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的人,真的是鲶尾吗?


另一座本丸里,重伤昏迷的大家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兄长醒来,药研连忙走上前:“骨喰尼你终于醒了。”

“药研…?”骨喰动动手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他看着药研,咬紧牙关想起身却被按了下去:“药研,兄弟他…怎么样了?”

药研看着骨喰浑身是伤还念着鲶尾的样子,摇摇头:“没有找到……大将只找到了他的本体。”

“……”骨喰沉默了一会,还是拨开了药研的手,“我去找主公。”

旁边的长谷部闻言,有些迟疑:“主公她……”

骨喰抬头看他:“主公怎么了?”

“我们把药拿来啦!”乱和双子跑了进来,看到醒来的骨喰都有些懵:“骨喰尼桑…你醒了啊……”

骨喰看着走进来的乱和前田平野:“什么药?”

“额……就是给主公的一些药啦。”乱故作轻松的说:“毕竟这次出阵大家都受了伤呢。”

骨喰根本就不信他,挣扎着起身:“带我去见主公。”

药研叹了口气:“行吧。不过骨喰尼,你要做好准备。”说完,他就拉开了隔壁床上的帘子。秋怡浑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审神者的灵力,骨喰真的以为审神者已经……

“骨喰尼!”前田和平野一左一右扶住骨喰,生怕他摔下去。

长谷部将骨喰抱起来交给刚进来的一期一振:“骨喰,你先养好身体。找鲶尾的事,蜂须贺和三日月会想办法的。”

等大家都走后,手入室才恢复了平静。

一期一振心疼的看着怀中的弟弟,将他放在了床上:“骨喰……”

“一期尼,我把兄弟弄丢了……”骨喰抓着自己的衣服,“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每次都是我弄丢了兄弟……”

“鲶尾会没事的。”一期一振轻声安慰着他:“你们都带着主公给的护身符,不会有事的。”

骨喰没有再说话,他已经很累了。

骗子,说了以后不会再把我推开的……说了以后无论什么都一起面对的……兄弟你真是个大骗子!


一直到黄昏,秋怡才终于醒了过来。

“本体……”秋怡强撑着起身,“鲶尾的本体怎么样了?”

“正在修复,而且修复速度很快。”长谷部连忙扶住秋怡,“主公你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秋怡摇头:“不碍事,我要去找鲶尾,带他回家。”

蜂须贺把秋怡按回床上说:“主公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至于鲶尾,我还在找,已经有些线索了,你放心。”毕竟不是每个刀剑男士都有主公亲自制作的强大的护身符保护的。

“可我……”

歌仙端着汤走了进来,看到秋怡醒了,松了口气:“主公,来喝点汤吧。”

秋怡想抬手自己喝,可双手疼得厉害根本就抬不起来。歌仙无奈的用勺子舀了汤,仔细的吹凉后才送到秋怡嘴边。秋怡也不磨蹭,张嘴就全部喝了。蜂须贺和长谷部看看对方,默契的离开了。歌仙喂完一碗汤,有些感叹:“我当年就是这么照顾和泉守的。”

“只不过他是完全不懂事,我是受伤没法动,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秋怡无奈,“不要拿我和那个幼稚的家伙比啊。对了歌仙,本丸情况怎么样?”

“您刚回来的时候有些乱,现在已经好多了。”

秋怡微愣:“怎么了?”

歌仙见主公完全不知道,微微叹气:“您回来的时候是被鹤丸先生抱回来的,而且鹤丸先生还背着三日月先生。您的身上都是烧伤,三日月先生是重伤还爆了真剑必杀,也就只有鹤丸先生的情况好一些。”

“好一些?”秋怡并不相信。

“刀装全碎,御守也用了,护身符差点碎,中伤回城。”歌仙面色凝重:“但是和三日月先生比起来好太多了。主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次的敌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很难啊。”

秋怡闭上眼:“我也不知道。”

想知道的话,必须找到鲶尾。


另一座本丸里,雨弦月看着比大太刀修复还长的修复时间,脸黑了不少:“这如果是渣婶干的,我非让这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险恶!”这修复时间,直接十天!!!

然而还没等她把加速付放上去,修复时间突然就减少了一半。

“欸?”

“可能是有人在给鲶尾尼桑的本体修复。”药研反应过来。

雨弦月有些纳闷的把加速付放上去:“希望不会是渣婶。”

乱探出头:“主公,我们找到鲶尾尼桑的主公了。”

闻言,雨弦月整个人都精神了,撸起袖子就要出去找“渣婶”理论:“我非要见识见识是什么人把鲶尾弄成这幅模样的。”

深知主公性格的太郎忍不住提醒:“主公,不是因为审神者。”

“……那也要等我见到TA才行。”雨弦月还是很听太郎的话的。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6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所以这就是你大清早来找我的理由?你别跟我说什么他们还小,他俩那年纪你摸着良心都说不出他俩还小。”

“不是因为这个。”一期一振想了想,十分认真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们办个婚礼。毕竟,已经在一起了。”

秋怡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了然。毕竟他自己就拐走了自己亲弟弟药研,也不能阻止弟弟们谈恋爱了。

“不过婚礼不能急。”秋怡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呢。”


鲶尾和骨喰要办婚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本丸。粟田口的大家觉得很好,两位尼桑从出生就是双生子,他们彼此陪伴着对方一直到现在,不在一起简直是天理难容。

安定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当年他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在那个人渣那里就事,他亲眼看见骨喰将一振鲶尾藤四郎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让短刀们保密。

那种地狱,他一个人经历就足够了,不需要他的兄弟和他一起经历。

三日月哈哈笑着说:“果然,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呢。”大阪城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

鸣狐知道后并不意外,甚至开始思考起两人未来的孩子。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想这些有些不合适。


骨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原因嘛,问他那个可恶的兄弟。骨喰一边揉腰一边想着,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兄弟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想到最后,他决定了,自己也上一次。

鲶尾并不知道兄弟在谋划什么,只知道他已经和兄弟在一起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他今天一整天都在飘花。出阵的时候,大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满面春风的,谈恋爱的好处那么大的吗?

秋怡嫌弃的看着鲶尾:“你小心我派你去远征。”

鲶尾故作伤心的说:“主公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行了行了,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刀了。”秋怡摆摆手,“打完这场就回去,你也别以为我不让你见骨头了。”

“好耶!”

安定没忍住笑了:“感情很好呢。”


回到本丸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可能是付丧神不同于人类的体质,骨喰很快就可以出门手合了。和他手合的清光表示,鲶尾他是不是不行?为什么骨喰还能这么大幅度的运动?

骨喰一刀挥向清光,可清光早有防备,轻松躲过开始反打。虽然骨喰比较灵活,但是清光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很快,骨喰就落于了下风。

“骨喰尼桑!加州先生!”秋田跑了过来,“主公回来啦!”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扔了手上的木刀,朝外面跑去。秋田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走进练习室将木刀重新整理好。

秋怡正在和大家说着什么,清光和骨喰也就没有出声打扰。等到结束之后,两人急忙跑进去找自己的爱人。安定看着清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鲶尾看见骨喰,有些惊喜:“骨喰你来啦!”

“回去了。”

秋怡笑了:“也是呢,天已经黑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啊。”

骨喰一言不发的拉着鲶尾就往房间走,鲶尾被他突然一拉,差点没摔倒在地上:“怎么了怎么了?骨喰,怎么走那么快?”

让你也尝尝那种感觉。骨喰面不改色的撒谎:“因为我困了。”

“等很久了啊。”鲶尾有些心疼,“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可回到房间,骨喰就把门锁上了。鲶尾脱了出阵服,刚要伸手拿睡衣就被骨喰捉住了手腕。鲶尾眨了眨眼睛,笑了:“骨喰~怎么了呢~”

“我想试试。”骨喰伸手摩挲着鲶尾的喉结,“可以吗?”

鲶尾看着他的脸,灿烂一笑,伸手去解骨喰的衣服:“当然可以。”

骨喰有些惊讶:“兄弟不介意吗?”

“是有一些。”鲶尾实话实说,“但如果是骨喰的话,可以的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做些什么就不合适了。骨喰直接捉住鲶尾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按了下去。


第二天,秋怡人刚梳洗打扮好,时政就送了份通知过来 。看着面前的通知,秋怡眉头紧皱。

一期一振见状连忙问:“主公,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它们想改变你们被烧毁的历史。”秋怡放下通知,“在大阪城,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阻止你们烧毁就可以。”

一期一振愣住了,不被烧毁……虽然他也想过不被烧毁该有多好,可如果那样的话,未来就会发生改变。这份改变,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他握紧拳头:“我们会阻止它们的!”

秋怡深深的看了一期一振一眼,然后挥笔写下了六个名字交给他:“去吧,叫大家一起去出阵。”


“阻止我们被烧毁吗?”骨喰听到任务的内容微微愣神。鲶尾拿着任务看了半天,不满的说:“好过分啊,我们还没有说什么呢,它们就想改变我们的历史。”

一期一振在鲶尾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看向有些担忧的弟弟们,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说:“放心吧,要相信我们的主公。那么现在,我来说一下,我和药研和乱还有秋田,鲶尾和骨喰,队长是鲶尾。”

“鲶尾骨喰,你们要记住自己的使命。”一期一振还是不放心,“不要做傻事。”

“嗨嗨~我们知道!”鲶尾抱着骨喰,笑嘻嘻的回答。

信浓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新的出阵通知:“主公这次要和大家一起去,另外还有第二部队支援。第二部队的队员是三日月宗近、笑面青江、石切丸、今剑、爱染国俊,队长是鹤丸国永。”

一期一振听了后,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的情况很严重啊。”两个部队一起出阵,这还是第一次。如果其中一支部队等级较低还好,偏偏两个部队的等级都很高,难道……

“拜托大家了。”秋怡穿戴整齐走了过来,“因为过多的付丧神进行战斗会引来检非违使,所以第二部队只能在城外等待。你们拿上我准备的信号弹,一有危险就放。”

一旁的长谷部将信号弹拿出来交给了一期一振,郑重的看着他:“都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期一振心里百感交集。

秋怡展开灵力开始查看情况:“它们兵分两路了。”

药研看向鲶尾:“鲶尾尼,我们怎么做?”

“一期尼,你和药研带着乱去追过去的我和骨喰,我和骨喰带着秋田去城里。”鲶尾挥挥手,“我们会小心的!”

一期一振点头:“那我们解决之后在这里会合。”

“好。”

鹤丸挥挥手:“加油啊!”


城里到处都是火焰,无数的房屋在大火中坍塌,震起的灰尘飞扬在空中。鲶尾抹了把脸,轻松的看了看四周:“侦查开始。”

秋田很快就发现了敌人:“那里!”

骨喰立刻上去,一刀将它拦腰斩断。鲶尾迅速跟上,斩杀了一把敌短刀。秋田凭借短刀的侦查很快就确认了太刀的所在地,迅速冲上去想抢下来。可惜,敌人早有防备,转身就跑。剩下的敌人立刻蜂拥而上,死死的堵着三人。

鲶尾一脚踹开面前的敌胁差,一刀解决它:“走!我们追!”


城内上演追逐大战,城外倒是无比顺利。

药研和乱的机动侦查都不是摆设,很快就追到了逃跑的敌人。而一期一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将它们全部斩杀。

拿到两把胁差后,一期一振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也不知道鲶尾尼那里怎么样。”

“应该会没事的。”乱收刀入鞘,将散乱的金发重新扎好,“他们很厉害的。”

秋怡伸手接过一期一振递过来的胁差,看了眼城内:“我进去把刀放回原位,你们其他人在外面戒备。”

青江拿出信号弹递给秋怡:“主公,一切小心。”

“放心吧。”


城内已经燃起了大火,火海中,鲶尾捂住口鼻连连咳嗽,眼睛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

“可恶……秋田,四周情况怎么样?”

“鲶尾尼桑,上面!”

骨喰一把推开鲶尾,被敌枪狠狠戳中肩膀,而后被敌短狠狠一刀打在身上,两个金刀装当场就碎掉了:“可恶……!!”

鲶尾拉过骨喰,会心一击解决面前的两个敌人。秋田一跃而起,将旁边还要上前的敌人斩杀。下一秒,大火突然暴起,飞起的灰尘直接阻碍了他们的视线。

借着灰尘的掩护,带着太刀的敌人很快就逃走了。秋田刚要去追,就被埋伏已久的敌枪戳成重伤。鲶尾转身解决了那家伙,将秋田抱起来走到了骨喰身边。

“骨喰……你们等主公过来,我去追那家伙。”鲶尾抱住骨喰,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然后将他轻轻放下,起身放出了信号弹。

刚把两把胁差放回天守阁的秋怡看见信号弹,心里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连忙朝那个方向赶去。

“兄弟……”骨喰猜到鲶尾想要干什么,挣扎着要起身。可鲶尾朝他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火海。身受重伤无法动弹的骨喰和秋田只能眼睁睁看着鲶尾走入火海,然后被火焰吞没。

“兄弟!!!”

“鲶尾尼桑!”

骨喰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兄弟。那时候的兄弟也是这样朝他微笑,然后就把自己推入水中,抛下了自己,独自一人被大火吞没。

鲶尾刚走,秋怡就赶了过来:“秋田!骨喰!”

“主公,快去找鲶尾尼桑……”

秋怡看了看四周的大火,背起骨喰抱起秋田就往城外冲:“我先把你们送出去。”重伤又战线崩坏,万一在这里遇到敌人就不好了。


此时的鲶尾已经找到了带着太刀的敌人。他死死的盯着,生怕跟丢了。很快,就被他抓到了机会。他一跃而起将敌人劈成两半,可还没拿起太刀,一团黑气就涌了出来,凝聚成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敌人。

“好强……”这股气息压得鲶尾并不舒服。他皱皱眉,握紧了自己的本体。

敌人很快就动了起来,短刀和胁差的机动侦查,打刀和太刀大太刀的打击冲力,还真是非常难缠的家伙啊。鲶尾不敢大意,拿着本体小心翼翼的看着它。下一秒,鲶尾和敌人同时动了起来。

刀剑相碰。鲶尾只觉得手腕很疼,下一秒本体就脱手飞进了正在燃烧的大火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敌人就一掌拍了过来,直接把鲶尾拍飞了出去。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让鲶尾忍不住痛呼出声。面前的敌人虎视眈眈,可他的本体刚刚脱手了……

一瞬间,鲶尾想起了秋怡的话:“如果本体脱手,可以用灵力凝聚武器来战斗。不过那样的话,就必须快速解决战斗。”

“为什么啊?”

“那样的话,消耗的灵力会更多。”秋怡伸手戳了戳鲶尾的额头,心情颇好的说:“笨。”

“赌一把了。”鲶尾慢慢站起身,将体内的灵力汇集到手上,心里想象着自己的本体胁差的样子。很快,和秋怡如出一辙的白色灵力就出现在他手上,凝聚出一把胁差。只是胁差的影子很淡,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鲶尾握紧武器,朝敌人冲了过去。

敌人换了把打刀,开始和鲶尾过招。不过鲶尾越打越勇,很快就找到了敌人的弱点,直接一击毙敌。敌人死死的看着他,提刀狠狠刺入鲶尾的身体。

敌人消失了,可鲶尾腹部的伤口却好像止不住血一样。他看着地上的太刀,微微的笑了:“我成功了……”


城外的秋怡看了眼时间,有些焦急:“怎么还不出来?”

一期一振也很急:“进去找找吧。”

秋怡回头看了眼骨喰和秋田,说:“第一部队全部回城,第二部队除了三日月和鹤丸,其他人也都回城。”

“主公……”

“我们很快就回去,放心吧。”秋怡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冲进了城中。


鲶尾捂住腹部的伤口,将太刀放回天守阁,终于忍不住疼痛跪在了地上。

“好痛…”鲶尾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已经看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火焰已经蔓延到这里来了,骨喰和秋田应该已经被救出去了。鲶尾松了口气,找出了转移装置。可他没注意,转移装置的坐标并不是本丸的坐标。

光芒一闪,鲶尾的身影就出现在万叶樱下。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设错坐标了。

“骨喰……”鲶尾想要再次启动转移装置,可身体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秋怡在城中奔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火焰无情的舔舐着,出阵服的边角也慢慢染上了火焰的颜色。可她毫无感觉,拼命的在火中奔跑,寻找着一点蛛丝马迹。

城外的鹤丸突然意识到什么,匆忙把自己身上的刀装扔给三日月,然后把他身上的刀装一股脑拔下来,冲进了城里。三日月看着鹤丸冲进城中,转过身看着暗处藏着的敌人,眼神一瞬间就冷了下来:“都别躲了。”


秋怡落在一个相对空阔的院子里,正要提起灵力继续找的时候突然看见废墟里闪过一丝亮光。她强撑着跑过去,一把捞起鲶尾的本体,转身却绊到了什么,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痛……”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身上的出阵服终于失去了灵力的支撑,没有了保护审神者的能力。火焰无情的爬上她的出阵服,灼烧着她的皮肤。秋怡艰难的翻了个身,可却没了力气。她将鲶尾的本体护在怀里,闭上眼喃喃自语:“别怕…鲶尾……主公带你回家……”

燃烧的房梁终于不堪重负,狠狠地砸了下来。突然,一道白影像仙鹤一样冲了过来,抱起地上晕过去的少女就冲了出去。

秋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鹤丸……”然而还没说什么,她就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少女惨不忍睹的伤口,鹤丸心疼不已,难过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如果没有将刀装全部换成增加机动的,他可能就真的要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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