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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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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这边今天出太阳啦挺暖和的ww...

这边今天出太阳啦挺暖和的ww

再次祝大家初七快乐🍻~

这边今天出太阳啦挺暖和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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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这是之前做年终总结的时候放的图...

这是之前做年终总结的时候放的图,发现没有在这里发过于是补发一下ww

今年第一个二八恰逢初七,在『人日』祝所有朋友们生日快乐🎊

今天还有一次更新,欢迎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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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不会画很萌的兔兔,p2差不多是尽力了(。)

请欣赏p3的吃豆(骨)人(鱼)

(?)

感觉他俩穿这一身可以去演个节目什么的了🤔

不会画很萌的兔兔,p2差不多是尽力了(。)

请欣赏p3的吃豆(骨)人(鱼)

(?)

感觉他俩穿这一身可以去演个节目什么的了🤔

傾辭魚

去年十二月左右拿图去印了小镜子,现在一直在用ww(p2这个就是)

去年十二月左右拿图去印了小镜子,现在一直在用ww(p2这个就是)

傾辭魚
是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

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w

发现可以设置随机锁屏之后立刻改成了这俩😇

“这对锁(屏用好久)了”(突然)

顺便一提本以为可以苟住结果还是阳咯(…)昨天烧到39.5左右,莫名想到了《好运印章》 里的小骨(?)幸好课也上完了写份病历就可以歇了👌🏻

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w

发现可以设置随机锁屏之后立刻改成了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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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本以为可以苟住结果还是阳咯(…)昨天烧到39.5左右,莫名想到了《好运印章》 里的小骨(?)幸好课也上完了写份病历就可以歇了👌🏻

榛果
还是约的稿,萌死谁了我不说

还是约的稿,萌死谁了我不说

还是约的稿,萌死谁了我不说

今天鸽了吗?

  虽然骨喰知道鲶尾睡觉向来不老实但是也没想到今天这么不老实——他钻进来自己的被窝了。单人的被窝里挤下两个人,尽管都是身材纤细的少年还是有些吃力了。

“骨——喰——”鲶尾用气音小小声说,“晚安,明天见!”

骨喰可以感受到兄弟的手隔着睡衣环绕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腰,有一点痒,但好像不是腰痒。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鲶尾的脸上,但这点光不够亮,只是照的鲶尾的面部轮廓模糊又柔和。

骨喰顺从本心轻轻吻了吻鲶尾的脸颊。

明天见,兄弟。

  虽然骨喰知道鲶尾睡觉向来不老实但是也没想到今天这么不老实——他钻进来自己的被窝了。单人的被窝里挤下两个人,尽管都是身材纤细的少年还是有些吃力了。

“骨——喰——”鲶尾用气音小小声说,“晚安,明天见!”

骨喰可以感受到兄弟的手隔着睡衣环绕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腰,有一点痒,但好像不是腰痒。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鲶尾的脸上,但这点光不够亮,只是照的鲶尾的面部轮廓模糊又柔和。

骨喰顺从本心轻轻吻了吻鲶尾的脸颊。

明天见,兄弟。

傾辭魚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摸鱼( ´▽`)

还有个摸鱼页的草稿过两天找个时间也给画咯

(配饰夹带少量《夜行生物》私货)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摸鱼( ´▽`)

还有个摸鱼页的草稿过两天找个时间也给画咯

(配饰夹带少量《夜行生物》私货)

傾辭魚

发一发去年拼的总结,分别是文——后半年的画——娃/谷美/自印同人谷

(最后发两张昨天拍的凑个10)

今年光是脑洞什么的就写了二十多万字,正文内容加起来超过四万,还是挺能肝的(……

发一发去年拼的总结,分别是文——后半年的画——娃/谷美/自印同人谷

(最后发两张昨天拍的凑个10)

今年光是脑洞什么的就写了二十多万字,正文内容加起来超过四万,还是挺能肝的(……

傾辭魚

蛋糕上的糖渍樱桃,

第一泡温热的肉桂茶,

被暖炉烘出脆皮的橘子,

烤红薯中间糖浆般的流心,

想把这些甜蜜的美好全都给你,

把我和我的爱意全部交给你。


是今年最后一次更新!

p2是今年的鲶骨猫猫(大部分,截止到p1这张),感觉从最上面到最下面这张看着就很感慨(…



蛋糕上的糖渍樱桃,

第一泡温热的肉桂茶,

被暖炉烘出脆皮的橘子,

烤红薯中间糖浆般的流心,

想把这些甜蜜的美好全都给你,

把我和我的爱意全部交给你。


是今年最后一次更新!

p2是今年的鲶骨猫猫(大部分,截止到p1这张),感觉从最上面到最下面这张看着就很感慨(…





傾辭魚
(所以鲶鲶你到底把脸埋到什么地...

(所以鲶鲶你到底把脸埋到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鲶鲶你到底把脸埋到什么地方去了)

傾辭魚

周末整理谷子的时候突然留意到了这套好早以前的色纸w

才发现背景里一个是涟漪一个是骨头(见p2)有点激动于是拍下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其他刀刀的色纸背景也是各自不一样的,感兴趣可以留意一下(=゚ω゚)ノ

周末整理谷子的时候突然留意到了这套好早以前的色纸w

才发现背景里一个是涟漪一个是骨头(见p2)有点激动于是拍下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其他刀刀的色纸背景也是各自不一样的,感兴趣可以留意一下(=゚ω゚)ノ

傾辭魚

这边应该是断崖式地彻底入冬了,遂画

最喜欢冬天的鲶鲶这张,感觉很聪明的样子🤤

最后一p是难以取舍的白边版(乐)

这边应该是断崖式地彻底入冬了,遂画

最喜欢冬天的鲶鲶这张,感觉很聪明的样子🤤

最后一p是难以取舍的白边版(乐)

傾辭魚
明天出科考(明天下午还有更新)...

明天出科考(明天下午还有更新)

今天先水一个以前的摸摸x

明天出科考(明天下午还有更新)

今天先水一个以前的摸摸x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10

然而另一边,鲶尾正在拉着骨喰朝锻刀室走去。

骨喰还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哎呀兄弟来嘛,藤清清那么可爱,你就不想要一个吗?”鲶尾拉着他兄弟的手,“而且我问过主公了,这个符咒不会出问题的。”

看兄弟那么想要个孩子,骨喰也没有再拒绝,被拉着去了锻刀室。

首先将符咒启动扔进炉子里,然后再把父母的血加进去。看着四十分钟的表开始跳动,骨喰有些愣神:“是胁差。”

鲶尾笑嘻嘻的说:“胁差不好吗?随我们。”

因为本丸的加速符已经不够了,鲶尾也就没有用。他和骨喰安静的等了四十分钟,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孩子。

光芒一闪,樱花中出现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小家伙和鲶尾一样是长发,但发色随了骨喰。...

然而另一边,鲶尾正在拉着骨喰朝锻刀室走去。

骨喰还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哎呀兄弟来嘛,藤清清那么可爱,你就不想要一个吗?”鲶尾拉着他兄弟的手,“而且我问过主公了,这个符咒不会出问题的。”

看兄弟那么想要个孩子,骨喰也没有再拒绝,被拉着去了锻刀室。

首先将符咒启动扔进炉子里,然后再把父母的血加进去。看着四十分钟的表开始跳动,骨喰有些愣神:“是胁差。”

鲶尾笑嘻嘻的说:“胁差不好吗?随我们。”

因为本丸的加速符已经不够了,鲶尾也就没有用。他和骨喰安静的等了四十分钟,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孩子。

光芒一闪,樱花中出现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小家伙和鲶尾一样是长发,但发色随了骨喰。小家伙睁开眼睛,懵懵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试探性的开口道:“父亲母亲?”

“呜~乖宝宝!”鲶尾直接把孩子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两口。

骨喰拿起孩子的本体,拔出来仔细看了看。看着好像比鲶尾的本体长那么一点,但是比自己的短一点。不过看锻造时间,也能知道是把胁差。骨喰把刀收入刀鞘,走到了鲶尾身边。

“兄弟来,抱抱孩子!”鲶尾一边说着一边把孩子塞给骨喰,同时拿走了他手上孩子的本体刀。

小孩子软软乎乎的,抱在怀里很舒服。骨喰看着朝自己笑的孩子,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和兄弟很像。”

鲶尾凑过来道:“和你也像啊骨喰。”


雨弦月正在天守阁和秋怡喝茶。准确来说,是秋怡在喝茶,雨弦月在欣赏美女。毕竟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和灵力的疗伤,秋怡身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恢复,从病美人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美人。

“对了秋怡……”雨弦月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鲶尾的声音:“主公!!!”

“稍等一下。”秋怡淡定的看向跑来的鲶尾和他身后的骨喰,然后就看见了骨喰怀里的孩子:“……”

雨弦月惊喜的看着骨喰怀里的孩子:“好可爱啊!”

秋怡沉默片刻,认真的看向雨弦月:“把付丧神扔进刀解池的审神者会不会被政府处决?”

鲶尾震惊的差点把手上的刀给扔了:“主公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最爱的胁差啊!!”

“那能成为你欺负骨头的理由吗?!”秋怡差点气急败坏,“这孩子哪来的!你要是敢说这是你强迫骨头弄出来的,我就把你扔刀解池去!”

“不是。是主公的符咒。”骨喰淡定的解释。

“……”沉默,还是沉默。

雨弦月笑了:“秋怡你的符咒好神奇,孩子都能弄出来啊。”

秋怡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来都来了,肯定不能丢了。对了,孩子名字取了吗?”

鲶尾诚实摇头:“还没。”

骨喰认真的看着秋怡说:“想让主公帮忙取。”

秋怡无奈:“不负责的爹娘。”吐槽归吐槽,名字还是要取的。她仔细想了想说:江守吧,江守藤四郎。”


等鲶尾骨喰抱着江守离开后,雨弦月才乐呵呵的问:“秋怡,藤清是怎么来的啊?”

秋怡动作一顿:“前辈,你不会想知道的。”

雨弦月愣住了:“什么…意思?”

“藤清她……”秋怡叹了口气:“是安定生的。”

雨弦月察觉出这个话题很敏感,也就不继续问了:“对了,歌仙刚才做的点心是什么?吃起来味道很好啊。”

“是曲奇饼干。不过材料……应该是他们自己改动的吧。”


江守牵着骨喰的手,小心的跟在父母身后参观着本丸。本丸里的大家看见她有些惊讶,不过都是很温柔的问她叫什么名字。

虽然大家都很温柔,但没有同辈在,江守还是觉得有些孤单。这时候,小藤清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那是谁?”江守拉了拉鲶尾的衣服,看向不远处的藤清。

鲶尾看了一眼,笑了:“那是藤清,是加州先生和大和守小姐的女儿哦。”

江守想了想,突然松开了牵着骨喰的手,几步跑了过去。骨喰愣愣的看着空了的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你、你好。”江守有些腼腆的打着招呼。

藤清一脸惊喜:“哇哦,是和我一样的小孩子诶!你也是付丧神吗?你叫什么名字啊?是谁和谁的女儿啊?”

江守露出个笑容:“江守藤四郎,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的女儿,是胁差。”

藤清更兴奋了:“我是冲田藤清,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女儿,是打刀哦!”她突然握住了江守的手:“打刀和胁差是可以二刀开眼的,但是需要一个搭档。江守,你以后就当我的搭档好不好?”

江守看着藤清开心的笑容,点点头:“好。”


别多想!藤清和江守不是一对的!她俩都有对象,只是还没出场!!!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8

三天后,秋怡终于下床了。一下床,她就去找了蜂须贺。

“找到了吗?”秋怡焦急的问。

蜂须贺伸手扶住他:“别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秋怡微微喘了口气:“在哪?”

“在雨弦月大人的本丸里。应该是鲶尾设错了坐标才去了那里。”

秋怡眨眨眼睛,尽力回想这位前辈。陆奥守看她思考的样子,无奈的提醒道:“好了好了主公,您也别想了。您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战斗上,其他的可是一点没记啊。”

“谁说的,我至少还记得一个!虽然……”

“我们赶紧去接鲶尾先生吧。”清光连忙出声打断秋怡的话。

蜂须贺也明白清光的意思,点点头:“虽然审神者可以给别家的付丧神疗伤,但速度还是慢了很多。鲶尾受了那...

三天后,秋怡终于下床了。一下床,她就去找了蜂须贺。

“找到了吗?”秋怡焦急的问。

蜂须贺伸手扶住他:“别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秋怡微微喘了口气:“在哪?”

“在雨弦月大人的本丸里。应该是鲶尾设错了坐标才去了那里。”

秋怡眨眨眼睛,尽力回想这位前辈。陆奥守看她思考的样子,无奈的提醒道:“好了好了主公,您也别想了。您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战斗上,其他的可是一点没记啊。”

“谁说的,我至少还记得一个!虽然……”

“我们赶紧去接鲶尾先生吧。”清光连忙出声打断秋怡的话。

蜂须贺也明白清光的意思,点点头:“虽然审神者可以给别家的付丧神疗伤,但速度还是慢了很多。鲶尾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尽快带回来才好。”

秋怡点点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山姥切:“被被,你去联系一下那位前辈,说我们很快就去接鲶尾回家。”

山姥切扯了扯身上的被被,点点头:“知道了。”


雨弦月此时正在看秋怡的资料。为了保护审神者的安全,资料上都没有照片,只有一些文字描述。

“白发,蓝金异瞳……还特别能打?这到底是审神者还是付丧神?”雨弦月看向刚回来的长义,连忙问:“长义,怎么回事?”

“敌人觉醒了新的技能,余秋怡出阵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长义也很生气,这其中肯定有别人的手笔,不然余秋怡一个刚起步没多久的本丸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就仗着她的老师不在了才这么猖狂。

雨弦月皱眉:“看样子又要来一场大战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秋怡并不知道,她此时把自己收拾干净,带上一期一振和蜂须贺就过去了。虽然伤口还有点疼,但心情很激动:“鲶尾,我们来接你了。”

转移装置的光芒准时亮起。雨弦月站在前方,严肃不已。可当她看清秋怡的脸时……

“我擦!美人同事!”雨弦月看着脸色苍白却依然美丽的秋怡,恨不得当场就喊老婆。秋怡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位前辈,伸手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朵后,正式的行了一个礼:“多谢前辈照顾我家的鲶尾。”

雨弦月连连摆手:“不、不客气!”

清光站在旁边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公,转头对秋怡微微鞠躬说:“余秋怡大人,您家的鲶尾先生受了重伤。不过我们主公已经使用了加速符,所以还请您稍等一段时间,不会很久的。”

看着已经极化的清光那么成熟那么可靠,秋怡心里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刀剑男士们极化之后的样子。蜂须贺看穿了主公的想法,牵住了她的手压低声音说:“放心吧,我们都会极化的。”

秋怡点点头,开心地笑了。

雨弦月喜欢看美人,但也没忘记正事,带着秋怡往手入室走,一边走一边说:“鲶尾的伤没有危及性命,但是没有本体我也不好确认。额……”完蛋,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前辈叫我秋怡就行。”秋怡低着头,莫名有种瓷娃娃脆弱的感觉:“鲶尾的本体被我带回了本丸,有很多裂缝但已经放入修复池了。”

雨弦月不太赞同:“可是审神者的灵力……”

“主公。”身旁的太郎轻声提醒。

秋怡不明所以,朝雨弦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雨弦月看着秋怡苍白的脸和肩膀上隐隐渗出的血,反应过来。审神者的灵力可以帮助付丧神快速恢复,但审神者必须要在身体状态不错的情况下才能这样做。现在看来,恐怕在那场战斗中,审神者也受了很重的伤。

“雨弦月大人,我们主公是知道的。”一期一振说,“只是她那天回来后陷入了昏迷,又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来,实在没有多余的灵力来为鲶尾疗伤了。”

眼看气氛有些凝固,秋怡连忙转移话题:“前辈,手入室到了。”


鲶尾穿着浴衣泡在手入池中,双眼紧闭着好像在忍受很大的痛苦。身上的伤口看着十分惊人。腹部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直在流血。秋怡心疼不已,轻轻握住鲶尾的手就开始用灵力给他治疗。

可她毕竟身体还虚弱,没一会就松开了手。

长义严肃地说:“这次的敌人可以阻止刀剑男士恢复,十分危险。而且我们发现,这种伤口似乎只有付丧神的主人才能治疗。”

秋怡沉思片刻,看样子是在思考可行程度。雨弦月摇摇头:“不行,你身体还太虚弱。”

“好吧……”秋怡看着鲶尾浑身是伤的样子,还是狠下心没有继续用灵力治疗。一期一振心疼不已,骨喰受了伤,鲶尾又是昏迷不醒,他们可真是倒霉啊……

“秋怡。”长义突然出声,“你和我出去一下。”

秋怡让一期一振和蜂须贺留在这里守着鲶尾,然后和长义一起走了。两个人走到了本丸的院子里,开始交换仅有的情报。

“你确定吗?”

“嗯,能悄无声息投放新的敌人,只有高层人员。”秋怡的样子像个脆弱的精灵,仿佛一碰就会消散一样,“这次的敌人应该是个混合体,集合了其他刀种敌人的优点,所以鲶尾才受了那么重的伤。”

长义没想到新的敌人竟然是这样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那把剑,你带走了吗?”

秋怡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长义会问这个:“我……”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听见本丸的结界轰的一声,竟然出现了裂缝。长义脸色一变:“雨弦月!!!”

秋怡当机立断:“走!”


雨弦月本来正在和太郎说事,结果结界突然出现裂缝把大家都吓一跳。药研和乱几乎是片刻就到了她的身边,把她紧紧护住。正在手入室的蜂须贺让一期一振留在手入室中,然后自己就冲了出去。还好,秋怡身边有个长义,也没太大的事。

“出什么事了!”雨弦月有些着急。

“主公,时间溯行军过来了!”

雨弦月脸色登时就变了:“准备迎敌!”

秋怡站在蜂须贺身边,看着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顷刻就准备就绪。之后,雨弦月直接打开了本丸的结界。战斗,正式开始。

一期一振也不能看着大家受伤,关好门就出去了。


“躲我身后!”雨弦月抓住想上前的秋怡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秋怡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护着的滋味。可能因为是家里的长女,所以习惯了照顾别人。但是这次……秋怡看着身前的雨弦月和她身旁的极化清光,心慢慢安了下来。

药研抽身离开战场,挥掉刀上的血。还未极化的药研就已经让审神者安心,更别提面前是已经极化的药研。他语气严肃的说:“大将,你和秋怡大人跟着长义先离开这里。”

雨弦月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没矫情。走之前,她看向药研:“你们一定要小心。”

药研点头:“放心吧。”


长义带着两人跑到了手入室,关上门道:“你们都在这里躲着,别出来。”说完就急忙离开,应该是去战斗了。

雨弦月刚喘了口气,就看见秋怡走到鲶尾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开始为他疗伤。白色的灵力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但太过虚无缥缈。雨弦月呆呆地看着秋怡,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情况不确定,疗伤还是先放放吧。”

秋怡点点头,看鲶尾脸色好些了也就松了手。

“它们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秋怡摇摇头,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完蛋,肩膀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她看了眼毫不知情的前辈,一咬牙直接自己扒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肩膀。

雨弦月眼疾手快的捂住眼睛,可还是没抵挡住诱惑,从指缝间悄咪咪偷看,发出惊叹:“我天!”

秋怡没理会,她转过身开始处理伤口。雨弦月这才发现同事的肩膀一直在流血,连忙走上前想帮她治疗。然而还没等她开始,门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好像是长义。

“长义!”

秋怡轻轻推了她一下:“前辈,快开门。”

“可是……”雨弦月有些犹豫。资料上说秋怡是武系审神者,但她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鲶尾还没醒,自己又不会功夫。万一那些家伙来了,她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它们抱着杀心来的。”秋怡整理好了衣服冲过去打开门,正好接住了重伤的长义。雨弦月立刻冲过去将两人挡在身后,看着面前的敌人冷汗直流。

“前辈,后退。”秋怡手一挥凝聚出一把短刀,眼神冰冷:“交给我就行,你先给长义疗伤。”

雨弦月咬牙:“我马上就出来帮你。”


门关上后,秋怡长舒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敌人眼里流露出杀意:“来吧。”

敌人怒吼一声,冲了过来。秋怡立刻跳起,停在房梁上狠狠一刀刺进了它的头颅,然后抽出短刀削掉一只敌短。正当她要跳下去的时候,腿上传来的疼痛让秋怡整个人一阵摇晃,差点掉下去。

好不容易回到地面,敌人又来了。这次它手臂一挥,竟是直接把秋怡甩进了手入室。雨弦月看着摔在地上的秋怡,又看向门口步步紧逼的敌人,刚要起身就看见秋怡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伤口裂开带来的疼痛让她松了手,灵力凝聚的短刀也消散了。她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疼痛。雨弦月急忙去扶秋怡,摸到一手温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呆呆的抬起手,只看见了一手的鲜血。

“秋怡!”

“该死……”秋怡看着面前的敌人,深吸一口气,将手虚握置于腰侧,指尖流转的灵力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凝聚出一把月白色的长剑。雨弦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那把长剑和刚才的短刀不一样,这把剑的灵力更加充沛,威力也更加强大。

“既然让我拔剑了,那你也就可以去死了!”虽然是长剑,但却被用出了大太刀的架势,那些敌人根本就扛不住秋怡的一击。

“审神者还能真剑必杀吗?”雨弦月呆呆的看着秋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废物。

长义的关注点不一样:“她还是把那把剑带走了啊。”

雨弦月看向长义,无比疑惑:“什么意思?”

“很长的故事……”长义摇摇头,“也很痛心。”

面前的敌人死去后,没有再来新的敌人。秋怡手上的长剑应该是没有在感觉到危险,直接变成光点了,可却没有散开,争先恐后涌进秋怡的指尖。秋怡收好剑后下意识晃了晃头,却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秋怡!”

秋怡最后看到的,是朝她跑来的惊慌失措的雨弦月,但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前辈……”


这次的战斗结束后,秋怡在雨弦月的本丸里休养了好几天。如果不是一期一振和蜂须贺提前送了信回去,本丸的各位一定要冲过来。

秋怡苏醒后并没有停留,带着还在昏迷的鲶尾和雨弦月告别,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回去后她才知道,骨喰因为最近精神不好,所以被长谷部安排出去远征了。

等到鲶尾醒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骨喰回来。

“兄弟!”骨喰看着完好无损的鲶尾,慌张的跑过去:“你没事吧?”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鲶尾转了个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骨喰一把抱住鲶尾,还是不忍心打他。就算他把自己又一次推开,自己也还是怪不起来这个人。算了,自己的人还是自己宠着吧。但是如果还有下次,自己可就不能留情了。

傾辭魚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方面压力都非常大,如果能在看着猫猫的时候得到一些可爱和治愈的话我可以继续摸下去.jpg

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朋友在各方面压力都非常大,如果能在看着猫猫的时候得到一些可爱和治愈的话我可以继续摸下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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