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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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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川千绪

授权转载

近期太太在推特上的高金杂图。
太太画的高远很帅啊。

最近日常又开始忙起来了,之后有空再把一些杂图翻译一下。

作者推特: 🌹えびせん🌻 (@ebi_sen30): https://twitter.com/ebi_sen30?s=09

授权转载

近期太太在推特上的高金杂图。
太太画的高远很帅啊。

最近日常又开始忙起来了,之后有空再把一些杂图翻译一下。

作者推特: 🌹えびせん🌻 (@ebi_sen30): https://twitter.com/ebi_sen30?s=09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一百章

金田一一端着一个盘子,上面堆满了烤肉,每一片都份量十足,让人很惊讶这个盘子竟然能够承受这样的重量。少年当然不关心盘子,一口一口吃得正香,嘴角沾满了酱汁,眯着眼睛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

“真好吃啊。”他看向在一旁正在考虑挑选什么的剑持勇,说,“真是要谢谢你了,带我来参加这样的聚会。”

“不要客气,你是抓到犯人的大功臣,这家的主人特别要求要我把你带来好好犒劳一下。”剑持勇做出了决定,选择了一份炸鱼排,咬了一口后眼睛都亮了,“你要试试这个吗?味道特别好。”

“好!”金田一一兴趣十足地把盘子举过去,让他替自己拿一些。

津云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金田一一回到东京后休息了两条,今天就被...

第一百章

金田一一端着一个盘子,上面堆满了烤肉,每一片都份量十足,让人很惊讶这个盘子竟然能够承受这样的重量。少年当然不关心盘子,一口一口吃得正香,嘴角沾满了酱汁,眯着眼睛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

“真好吃啊。”他看向在一旁正在考虑挑选什么的剑持勇,说,“真是要谢谢你了,带我来参加这样的聚会。”

“不要客气,你是抓到犯人的大功臣,这家的主人特别要求要我把你带来好好犒劳一下。”剑持勇做出了决定,选择了一份炸鱼排,咬了一口后眼睛都亮了,“你要试试这个吗?味道特别好。”

“好!”金田一一兴趣十足地把盘子举过去,让他替自己拿一些。

津云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金田一一回到东京后休息了两条,今天就被剑持勇拉到了这个聚会上来。他们两个敞开肚子吃了一段时间,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站在他们的身后,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引起他们的注意。

“不好意思,请打扰一下,剑持警官,金田一先生。”

他们转过头来,同时睁大了迷茫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嘴角还都沾着食物的碎屑。这样的状态比起男人那一身的整洁,他们两个就显得很失礼。

金田一一舔掉了嘴角的一圈奶油,对着男人大叫起来:“啊,是你!”

男人长相很不错,表情严肃,看上去很紧绷。他的皮肤白净过头,能够清晰地看到下面的青色脉络,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公司的财务。

原来他是美咲真白口中的那个上司。

“我叫做神馆,有些话想跟你们说,是否能跟我来一下?我已经和房子的主人提过这个要求了,他答应借书房给我们用,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他说,“你们也放心,我们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组织,听到一些相关的小秘密并没什么问题,我也相信你们不会对外传播。”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于礼貌,完全不在意他们糟糕的姿态,而且聚会上都是警局人员,相信他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来到书房,神馆关上了门,伸手示意他们随便坐。

“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就不需要这么守礼了。”他自己随意挑了一处坐了下来,在他们也坐下后才又发出声音,“首先感谢金田一先生对美咲的照顾。”

“你太客气了,事实上她照顾了我很多。”金田一一抓着后脑勺的头发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关禁闭中。”神馆语调严肃地说,“你知道的,我们工作的地方不是普通的档案馆,她这样的行为就等于是越狱。”

金田一一的脸垮了下来,对美咲真白的遭遇无话可说。神馆看了他一眼,语调柔和了一点。

“她会没事的,差不多已经放开了那件事,最关心的问题转移到氏家先生和琢磨小姐的身上了,还替他们物色了住处,以及纠缠着我讨论他们的工作……”他皱了皱眉,表情又硬了起来,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我还是说正事吧,有人要我把这两条消息提前带给你们。也不是什么机密的消息,明天你们也会在新闻上看到消息。”

“什么消息?”金田一一莫名地紧张起来,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我有不好的预感。”

“须贺先生半个小时前在看守所自杀了。”神馆说,“高远先生在他自杀后也从看守所消失了。”

“什么?!”金田一一跳了起来,“须贺先生他……”

“他的事情被媒体报道后不久,大量的支持者从全国各地涌了过来,在看守所附近聚集,发表支持他的言论,还联名请求给他减刑。”神馆说,“金田一先生,你比我更清楚须贺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无法容忍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撕开了床单上吊自杀了。”

“关押高远的地方在须贺先生的附近吗?”金田一一问。

“并不远。”神馆说,“就在斜对面。”

“果然!”金田一一的语调里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那天在津云山宅邸里抓到他后,他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他是故意被我抓到,好跑到看守所去看须贺被逼到自杀的景象的吗?”

“并不是故意的吧。”剑持勇说,“这样他就没必要假扮警察了,他更多的想法是要大摇大摆地离开。”

他的话很有道理,金田一一平静下来,做出理智很多的判断。

“那么他是有两个选项,一是发现屏风上的秘密直接离开,二就是去看守所享受须贺先生的痛苦。我用别的条件让他放弃杀害须贺先生,这也不妨碍他去欣赏他的惨状。”他的牙齿又咬紧了,看向神馆,“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们这件事,请问你有什么事情想要拜托我们?”

古馆扬了扬眉毛,没有过多惊讶于他的敏锐,很直接地继续了话题。

“我是有事情要拜托你们。我读过案件的相关报告,知道金田一先生所说的关于屏风上的秘密的事情,高远先生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屏风上所指向的那座小岛。他进入了我们的系统,窃取了日本一些小岛的文件,这些小岛上面情况属于高等机密,而我们并不能确定究竟哪座岛是他的目标。”他说,“金田一先生,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分析出答案。”

“好!我其实也一直在研究这件事。”金田一一说,“也算有点眉目了。”

神馆的眼睛有了亮光,站起来去和他握手。

“那就麻烦你了。”他转头也对剑持勇说,“也谢谢你,剑持警官。”

金田一一的内心满是怎么抓到高远遥一,也盘算着加快破解的速度。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一看,整张脸几乎都气歪了。

邮件写着:你们的谈话看上去很愉快,我们在岛上见。

“高远聚会上!”金田一一快速地提醒他们,自己也跑到窗口去搜寻检查。他打开窗户去看有没有值得怀疑的人,却没想到从屋顶上掉下来很多颜色血红的玫瑰花瓣,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风一吹,带着浓郁的香气直接扑到了他的脸上。

“Good Luck,金田一君!”高远遥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笑声慢慢飘远,让人根本无法捉住。

狠狠地扯下沾在头发上的花瓣,金田一一站在这一丛红色之中,用力地瞪着消失在黑夜之中的那个身影,又气得磨起了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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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结了完结了·······这部真的写得我太累了·····下一部真的连不动了···我要好好休息我们七月一日见·····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九章

“糟糕!”

金田一一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继续追,转头迎向赶来的剑持勇,对畠山高德和其余的几个警察点了点头表示行礼。

“你们已经把宅邸围住了是吧?他要玩上次那种捉迷藏游戏,他一定躲在哪里了。”他快速地介绍着情况,尽量简练且精确地表述着现在的情况,“我们分头寻找,千万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说完,他就想要顺着刚才高远遥一跑远的走廊追过去,剑持勇担忧地想要拉住他,却没拉住。

“阿一,你等等!我们最好两个人一组,这样比较安全。”他对着他的背影大喊着说,发现他已经听不见了,就转头对着手下发出命令,“你们两人一组,准备好枪和手铐,散开搜索高远遥一的踪迹!”

“是!”

警察们大声回应...

第九十九章

“糟糕!”

金田一一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继续追,转头迎向赶来的剑持勇,对畠山高德和其余的几个警察点了点头表示行礼。

“你们已经把宅邸围住了是吧?他要玩上次那种捉迷藏游戏,他一定躲在哪里了。”他快速地介绍着情况,尽量简练且精确地表述着现在的情况,“我们分头寻找,千万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说完,他就想要顺着刚才高远遥一跑远的走廊追过去,剑持勇担忧地想要拉住他,却没拉住。

“阿一,你等等!我们最好两个人一组,这样比较安全。”他对着他的背影大喊着说,发现他已经听不见了,就转头对着手下发出命令,“你们两人一组,准备好枪和手铐,散开搜索高远遥一的踪迹!”

“是!”

警察们大声回应着,畠山高德的声音特别响亮,他对高远遥一的那一口气还没压下来呢。

金田一一已经跑过了走廊,循着长长的道路追赶着,鞋底踩在吱吱呀呀的木地板上,在这片寂静中显得很刺耳。

这是一种物体已经腐朽的快要枯萎的声音,给原本有了转机的宅邸又重新镀上了阴森的色彩,给他一种又在玩着新的一个死亡游戏的错觉。不过他知道高远遥一不会杀他,他早就已经没有了想要杀他的想法,更何况他还等着他的那个诡计。

没有了这样的顾虑,金田一一就全身心把注意力放在寻找他的踪迹上,有动作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脑袋。

他在思考高远遥一究竟会怎么做,努力地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猜测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他一定准备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逃跑道具,这里是高山,也许会是能够到达山底下的长绳子,或者能够帮助他从空中逃跑的……只不过宅邸在山顶正中,他要逃跑的话需要走到靠近悬崖的地方才方便行动。”他自言自语地低声说,还下意识地朝着头顶上看了看,眼睛压出凝重的轮廓,“不过留在这里也并不是没逃跑的方法了。”

立刻在脑袋里构思出好几种方法,金田一一撇了撇嘴巴,继续分析下去。

“就这么玩游戏实在太无聊了,他不会愿意就这么乖乖地躲在哪里等待别人把他找出来,而警察太多他也无法到处光明正大地乱走动,他一定会选择一个很稳妥的地方躲藏。”他的眉毛皱紧了,意识在脑海内构建出来的宅邸地图里畅游,“他会选择一个能够引起他兴趣的地方躲藏,现在能够引起他兴趣的就只有关于他父亲的事。”

金田一一似乎想到了什么,愁眉舒展开,乐滋滋地笑了。

“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他很可能会感兴趣。”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步子,朝着所说的目标走去,“而且那边也有个很可疑的物品。”

他去的地方是立着藏纸条屏风的房间,一走进去,他就看到被墨迹涂抹脏污了的地方。也没在意这些,打开桌上的灯,让光线照亮屏风上的图案。绕到后面,金田一一盯着上面连绵起伏的海浪,仔仔细细地看。

“我记得他盯着这面屏风很久,仔细想起来并不只是因为纸条的缘故,一张纸条不值得他看好几遍,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的脸几乎贴了上去,试图寻找能够让他眼睛一亮的东西,“上面一定有着什么!”

他很有信心,不只是通过观察高远遥一的举动推理出来的结果,他的直觉也在蹦蹦跳跳地触碰着脑神经,提醒着他屏风上绝对有着别人不容易察觉到的秘密隐藏在里面。

金田一一的视线在海浪之间穿梭,睫毛轻轻地扇动着,在屏风的缎面上刷来刷去,白嫩的脸庞被描绘出和屏风花纹相同的阴影,肌肤上也有了壮阔的浪花。

他的眼睛映照着灯光,在集中某一个点的时候,眼睛里面的光更加地明亮,他发现了想要的东西。正打算换个角度仔仔细细地具体研究一下,突然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走进来了似地。

金田一一迅速地警觉了起来,他的视线从屏风上移开,没有选择先伸着脑袋去看门外的场景,而是很直接地跳了出来。

“什么人!”他大喊一声,快速跑到门口,在那边果然看到一个人。

这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看到金田一一冲出来很明显地吓了一跳,手中的左轮差点走火。紧要关头他的手腕抖了抖,才止住这个动作,没有造成不好的后果。

“你、你吓了我一跳。”他操着一口方言,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大口气说,“原来是你,我刚才看到剑持警官和你说话了。”

他摸了摸额头,像是把汗水擦掉,这才抬头认真地看向金田一一。

“你在这里干什么?很危险还是去外面等吧,搜查的事情交给我们来。”他说,“这里简直是一个迷宫,我的搭档明明刚才还和我在一起,没想到一个拐弯就不见了。”

“这里的路的确很绕。”金田一一赞同着他的话,松懈下紧绷的肩膀,“我暂时不能出去,我帮你们一起找他。”

“这怎么可以?”这位警察很反对地说,“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有了一些发现。”金田一一没有在意他的话,伸着手对他招了招,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到屏风边,“我在这里有了发现。”

这位警察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按照他的话去做。金田一一伸手指着屏风上海浪深处的地方,示意他快点过来看。

“你看,这里是不是藏着一座小小的岛?”他说,“我觉得高远想要寻找到这座岛所在的正确方位,所以他绝对会来这里,我们在这里等的话就能抓到他了。”

也许是他的模样很有说服力,或者是屏风上的小岛值得勾起强烈的好奇心,这位警察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屏风后去看他的手指指向的地方。

“嗯?哪里有岛?”这位警察询问说,“我没看见。”

“你仔细看,贴近一点。”金田一一的手指戳了戳那处地方,很肯定地说,“小岛上具体有什么我没看清楚,大概需要借助放大镜,但是岛的大体轮廓还是能看清的。”

这位警察又犹豫了一会,思考了一下,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脸贴了上去。果然,他真的发现了一座画得黑漆漆的小岛,上面还点缀着绿色的植物,以及一些真的需要放大镜才能辨别清楚的花纹。

“我说得没错吧。”金田一一很自豪地说,“如果你眼睛好的话会发现上面的花纹有点像是那个……就是那个……”

少年似乎陷入了思考,这位警察等待了一会,也没听到答案,就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他。谁知道他看见金田一一朝着他猛扑了过来,很明显想要制住他的模样。

这位警察的眉角一挑,避开了,金田一一没有放弃,用更大的力气撞了上去。两个人直接撞穿了一侧柜子上的门,里面的被褥掉了出来,铺散了一地,脚下立刻凹凸不平起来,两个人的身体也很难维持平衡。

“你在干什么?”这位警察惊慌失措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知道的!”金田一一满脸严肃和认真,说,“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伪装,高远!我可是抓到你了!”

还没等他回答,金田一一就发出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在这一片根本不好下脚的地方,他经历了撞翻衣柜和屏风以及一系列小装饰品后,成功地把他按到在地,还一把把他脸上的假面具给撕了下来。

高远遥一躺在花纹繁复的被褥之中,眯着眼睛朝着在自己上方的少年笑。

“你还总是能看穿我呢,既然我被抓到了那就是我输了,我会履行我的诺言,不会作弊。”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挫败和气馁的情绪,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有你履行了你的诺言,帮我找到了很重要的线索。”

“我会好好地替你研究这座岛究竟代表什么的。”金田一一说,“你就在看守所里面等消息吧。”

高远遥一发出愉悦的笑声,放松手脚,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在意金田一一因为他的这些动作加大了力气,甚至连腿都压了上来,一双拢满了光的眼睛满怀期待。

“还有别忘记你答应我的那个诡计。”他笑着说,一点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宛如彻底放弃逃跑了似地,“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关在须贺先生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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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最后一章尾声········这边就想要敢死行后面抓到傀儡师那种很利索很快速的感觉··········觉得磨磨蹭蹭再玩一个游戏会很拖沓·········干脆利落一点比较好·········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八章

须贺公平被戴上了手铐,他看着手腕上那冰冷的银色圆环,整个人还是木木的。他的血液也跟着手腕上传达而来的触感一起冷起来,后背微微地颤抖着。

金田一一的怒气早就消减了下来,他站在高远遥一身侧,满怀怜悯地看着他被带走,发现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依靠着一左一右警察的扶持才能前进。

美咲真白走到了他的另一侧,轻轻的叹息声在他的耳边环绕。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好,现在他看上去像是迷了路似地很可怜,如果有人好好引导他把他带出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她说,“我很好奇,你们有没有想到须贺先生的尸体一直被藏在哪里?”

“这里几乎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搜索了好几遍,无论是山上还是山...

第九十八章

须贺公平被戴上了手铐,他看着手腕上那冰冷的银色圆环,整个人还是木木的。他的血液也跟着手腕上传达而来的触感一起冷起来,后背微微地颤抖着。

金田一一的怒气早就消减了下来,他站在高远遥一身侧,满怀怜悯地看着他被带走,发现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依靠着一左一右警察的扶持才能前进。

美咲真白走到了他的另一侧,轻轻的叹息声在他的耳边环绕。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好,现在他看上去像是迷了路似地很可怜,如果有人好好引导他把他带出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她说,“我很好奇,你们有没有想到须贺先生的尸体一直被藏在哪里?”

“这里几乎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搜索了好几遍,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就连墓地里也是。”金田一一说,“唯一有一处地方我们没有检查过,或者说没有工具检查。”

“是哪里?”美咲真白好奇地睁大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脸也掌控了答案的高远遥一,有点迫不及待地眨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

“电梯井里。”金田一一说出了答案,“那里离那个大鸟笼也很近,我们一般不会抬头去研究顶上,外加我们也没有任何能够打开的工具。”

“你说得没错。”美咲真白点着头说,“不过怎么说事情都结束了,我也要回去挨骂了。我好像已经在那群警察中看到了正在使劲瞪我的上司。”

她苦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不想离开。

“我想要寻求的东西也永远得不到答案,就觉得这一次逃出来真吃亏。”她的眼睛看向氏家光司和琢磨朝,歪了歪头,语调变了,“嗯……好像也没那么吃亏,我至少能看到琢磨小姐去得到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金田一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他们两,觉得站在一起的想要保护别人的老人和想要家人的女人形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会很好,也许以后还能生活在一起呢。我也会去看他们的……或者等我的上司消气了,求求他让我照顾他们——就当做这是我赎罪的方式吧,我要做更多的事来消除我杀人的罪孽。”美咲真白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更希望把真相揭露出来,让我承担我应该承担的罪行,修正按在我头上的错误的举动,不过你相信我,我们两个正在承受着惩罚呢,用不同于别的罪犯的方式,为这个国家做着贡献,这也是另一种的监狱。”

她扯了扯袖子,又对高远遥一笑。

“现在我也要回到那个监狱里去了,你们祝我好运吧。”

这句话说完,她也没等他说出想法,像是做好了准备,深吸一口气朝着她口中的上司走去。金田一一看过去,那是一个表情很不高兴的男人,白净过头的皮肤下透显着青色的脉络,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公司的财务。

氏家光司和琢磨朝担忧的视线追随了过去,不过他们没有追上去,却走到了金田一一的身边,站在了刚才美咲真白站着的一侧。

“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信粘起来了。”琢磨朝道谢说,“我决定去找我的妹妹了,氏家先生也会陪着我。”

氏家光司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轻轻点头,又把这份温柔看向金田一一,认真地伸出手和他握手。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剩下的日子里我还是不会做错事,好好地开始新生活。”他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平辈的人,还充满了尊敬,“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还能来我们家做客。”

金田一一的眼睛亮了起来,绽放出了笑容。

“真的!你们打算生活在一起了吗?”他开心地问。

“对,你可以互相照顾对方。经过这一番的波折,我们之间有了更加紧密的关系,我们觉得能够以亲人的模式相处下去。”氏家光司的脸上散发着更加温和的光,“我们都需要一个家,我可以给她一个爷爷,她可以做我的孙女。”

琢磨朝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色彩,对于他们来说,未来会很美好,新的生活徐徐地在他们面前展开。

“如果可以的话,高远先生也可以来做客啊。”她还是对高远遥一抱着很强烈的友善,发出邀请,“我会做很好吃的糕点,到时候可以招待你。”

高远遥一微笑着没有拒绝,这个态度足够让他们得到满足。将要展开新生活的还有舞谷和彰和黑沼恭良,他们也靠了过来,表情同样认真,对高远遥一的态度却没那么好,有点畏惧地躲着他。

“我们决定自首了。”舞谷和彰说,“我们要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如果有问题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来帮助我们寻找线索呢?”黑沼恭良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的,如果出现万一,我们想把这份希望放在你的身上。”

“好,没问题。”金田一一爽快地答应了,对他们点了点头。

舞谷和彰和黑沼恭良对他们两个一行礼,然后才离开。他们两个的周围清净了下来,高远遥一首先打破了这一番寂静。

“金田一君,就算你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还是能随时逃走的哦,你这样根本没有用。”他一脸闲适地说,根本就像只是在提出一个小小的意见而已,“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式消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没错,金田一一的右手此刻正抓着他的左手腕,五根手指形成一个环,紧紧地箍住他。这种情况下他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他都能感受到,就算无法保证真的能够抓住他,这也是他现在能够做到的唯一一件事。

警察们围拢了过来,他能看到剑持勇和畠山高德在焦急地向着这边挤来,只要他继续牢牢抓着他不松手,他们就能为高远遥一戴上手铐,把地狱傀儡师抓捕归案。

金田一一也不再克制自己,转身伸出了另一只手,用双手抓住他,使上全部的力气。

“我们在这边!”他一边呼唤着剑持勇和畠山高德,一边又看向高远遥一,“我直到你肯定准备好了逃跑的方法,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今天一定抓住你。”

高远遥一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微微侧着头,对着他绽放出月光从窗纱铺洒进来一般的笑容。

“我想我应该把谢礼拿出来了。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而且警察也把这里团团围住了不太方便离开。”他说,“那么就以宅邸为范围,玩那个我在游乐场的马车里答应你的捉迷藏游戏吧。”

高远遥一的手轻轻一扭一转,施展了一个灵巧的动作从金田一一的手中挣脱了出去,接着他一个转身,张开双臂,像一只绚丽的孔雀一般钻入了走廊之中,很快地隐没在了黑暗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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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游戏上线···········很短大概就一章节吧·····话痨了的话两章节不过不太可能······就是我良心发现想要撒撒糖·······没什么纠结复杂的剧情········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七章

比起金田一一的话语,作为一个他鄙视憎恶的疫病,高远遥一的话让须贺公平受到的打击更大。他完全不想一个罪犯来把自己和他们摆在相同的位置,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经过强烈的震惊,他就感觉受到了侮辱,驱逐了让脑袋无限混乱的恍惚,他感觉到了前所有未有的愤怒。

“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须贺公平对着高远遥一说,厌恶地皱着鼻子,“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

从身体、心脏或者灵魂里升起来的怒火让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和耳朵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甚至眼睛都是红的。

“你根本没资格这么说我,你们才是需要被消灭的疫病,侵蚀着残害着这个世界的疫病!我是消灭你们的医生,绝对不会变成别的!”须贺公平的嗓音被...

第九十七章

比起金田一一的话语,作为一个他鄙视憎恶的疫病,高远遥一的话让须贺公平受到的打击更大。他完全不想一个罪犯来把自己和他们摆在相同的位置,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经过强烈的震惊,他就感觉受到了侮辱,驱逐了让脑袋无限混乱的恍惚,他感觉到了前所有未有的愤怒。

“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须贺公平对着高远遥一说,厌恶地皱着鼻子,“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

从身体、心脏或者灵魂里升起来的怒火让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和耳朵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甚至眼睛都是红的。

“你根本没资格这么说我,你们才是需要被消灭的疫病,侵蚀着残害着这个世界的疫病!我是消灭你们的医生,绝对不会变成别的!”须贺公平的嗓音被情绪激起最大的分贝,“你们都是无耻的人,没有资格继续存活,或者就是在毒害别人,或者就是带来死亡,给全世界传染疫病,让世界成为墓地!”他伸出手指对向他们,一个个都指过去,“你们在污蔑我!你,从内而外散发着恶臭!你,外表有多么无害内心就有多么肮脏!你,血液和呼吸就是剧毒!你,居心叵测装模作样!你,!你,才是最应该下地狱的那一个!……”

他的手指指到了金田一一,一下子卡壳了。面对这个穿着蜂鸟花纹羽织的少年,他真的说不出任何指责他的话来。就像高远遥一所说的那样,他是太阳,散发着光明的太阳,只想让人遮住眼睛,掩住脸面,羞愧自己存在着黑暗的一面。

面对他,须贺公平说不出那些正义伟大的话语来。虽然他极力否认,高远遥一的话已经钻入了他的内心,影响了他的思维。他的表面已经转变情绪冷静下来,内在还在恍惚和震惊之中,用前所未有的角度审视和思考自己的这一番所作所为。

他很不安,他的手指已经不颤抖了,心却在不安地一直发抖。

美咲真白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发出冷冷的嘲讽,就算搭配着她那张脸像是小女孩在撒娇一般地闹脾气,那眼神和语调却充满了尖锐的刺痛。

“就像是高远先生所说的那样,我看你在游戏过程中挺高兴的。我记得你发出的愉悦的、得意的、享受的笑声,每死一个人你的内心就充满了满足,仿佛就真的像是一个医生消灭了某一种疫病似地。我和金田一先生不一样,也并不是不认同以暴制暴的行为,可是你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无差别地攻击。”她根本不做任何的保留,不想给他任何安慰和喘息,“说实话,我觉得你连我们都不如。”

美咲真白摇着头,摆出她所知道的最能打击人的语调。

“津云山不会是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建造出来的,从你筹划这个计划开始,一定过了很多年了。你还需要累积一定程度的财富来支撑这个计划,还要自己写剧本选定参加游戏的人,就和杀人犯们选定下手的目标和踩点一样。你也不要嘲笑小林先生和小野寺先生,在我看来你的得意洋洋和他们的炫耀吹嘘根本没有区别;你无法克制无法停手的行为和利用别人的想法和鹭森先生以及三井先生一样,都阻止不了内心每一天都在膨胀的冲动;你对寻求你所认为的公平的贪婪和辻口小姐对金钱的贪婪也并没有任何区别,你不能说这两样物质和欲望哪一边比较高等;你认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的想法和桐江小姐也是一样的,目的都是自以为在拯救世界。”她说,“你就像是雾岛一样利用欺骗的话语引诱目标接近,利用自己的头脑来削减对方的长处,再把他们按进无法挣扎的境地里;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尸体?像北见太太和北见一样把他们埋起来吗?比如外面的那片墓地里?”

她的话语就是在拷问,每一条句子,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字眼都像是惩罚的鞭子抽打在他的后背上。她也没有说完,用更激烈的疼痛折磨着他。

“你说你是在救人,那么你为什么不想想氏家先生、琢磨小姐、黑沼先生是不是在救人呢?他们救人的手段难道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吗?舞谷先生愿意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而你却诸多借口把罪恶都推到别人的身上;须贺先生愿意赎罪,每一天每一刻都唾弃着自己的恶行,每一口呼吸都是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付出代价,他清醒地愿意承受所有的代价。”美咲真白的眼神渐渐地变成了看可怜虫的那种怜悯,继续刺激他说,“高远先生做过那么多案子,就算每一件都是在帮别人复仇,他也从来没有摆出救世主和审判者的姿态啊,他一直都承认自己做这些事就是因为能给他带来乐趣。”

高远遥一勾了勾嘴角,并不在意她这么说自己,反而满脸兴趣地去看须贺公平的表情,欣赏他一点一点被摧毁崩落的模样。

“美咲小姐说得没错。其实一切都是你无法报仇,只想杀掉一些人发泄心中的情绪而已。”他火上浇油地说,“不过你所说的这一番动机倒是挺有意思的,到时候经过媒体一宣传,你就会拥有很多的崇拜者。他们会一直跟随者你,在新闻上谈论你,在网络上夸赞上,他们会围在看守所、法院和监狱的周围欢呼,把你推上神坛。”

须贺公平又一次出现了那种恍惚的表情,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雷电从头到尾击打下来了一般。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面色苍白得像是一个死人。

金田一一叹了一口气,释放出最大的耐心来劝说。

“须贺先生,这么说下来你也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了吧,你还是去自首吧。”他说,“好好地认清自己的错误,和你的叔叔须贺先生抱着一样心情,用正确的方式来赎清自己的罪孽,直到真正的新的人生开始为止。”

须贺公平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金田一一的话,他的瞳孔在摇晃,嘴唇在颤抖,喉咙里的一股气息翻滚着,最后用仿佛哭泣一般的调子发出了声音。

“叔叔曾经说过,他的心口有着一道伤痕,是一道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伤痕,伤口流血、流脓、结痂……却永远无法愈合——原来说的是我现在这样的感觉吗?”

他的话像是临死的鸟儿在哀鸣,充满了凄凉的味道。美咲真白却反应剧烈地上前一步,几乎想要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你说什么?须贺先生说过这样的话吗?”她大声地询问说,“这真的是他说过的话吗?”

须贺公平愣愣地看着她,脑子无法吸收她的话语,反应不过来。美咲真白却也不想得到他确切的回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原来是他,原来我要寻找的人是他。”她满是怅然地说,“那么那个答案我也永远都得不到了吗?我永远都无法亲耳听到从他嘴巴里吐出那些音节了吗?”

这又是另一个悲剧,金田一一想要上去安慰她,却并不太方便走过去。幸好有氏家光司和琢磨朝,他们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

天还是黑着的,离天明还很早,警察们却已经突破了障碍,走上了津云山,包围了这座宅邸。

疫病医生充满疯狂游戏的宴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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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到三章就完结啦✿✿ヽ(°▽°)ノ✿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六章

他们可以看出来,须贺公平已经被恨意侵蚀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他从失去家人开始就充满了憎恨,憎恨把家人从自己身边带走的那个杀人犯,唯一能够抚平这番恨意的只有他能够被绳之以法,这个时候他的精神和心灵才会受到抚慰,也许那个时候才能重新开启自己的新人生。没有人想到事情的一切朝着如此糟糕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公平”,那个犯下滔天罪恶的人也在极其不公平的情况下度过堆满鲜花掌声崇敬和爱意,有世界各地的人因为他的死亡愿意为他哭泣。

而他的家人的死亡带来了短暂的惋惜,八卦杂志新闻媒体一段时间的头条,和一些人鼓起很多的腰包。

金田一一觉得他很可怜,同情他的遭遇,为他迄今为止的人生感到叹息...

第九十六章

他们可以看出来,须贺公平已经被恨意侵蚀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他从失去家人开始就充满了憎恨,憎恨把家人从自己身边带走的那个杀人犯,唯一能够抚平这番恨意的只有他能够被绳之以法,这个时候他的精神和心灵才会受到抚慰,也许那个时候才能重新开启自己的新人生。没有人想到事情的一切朝着如此糟糕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公平”,那个犯下滔天罪恶的人也在极其不公平的情况下度过堆满鲜花掌声崇敬和爱意,有世界各地的人因为他的死亡愿意为他哭泣。

而他的家人的死亡带来了短暂的惋惜,八卦杂志新闻媒体一段时间的头条,和一些人鼓起很多的腰包。

金田一一觉得他很可怜,同情他的遭遇,为他迄今为止的人生感到叹息,却绝对不会赞同他的做法。

“须贺先生,你既然找到了真凶,也有充足的证据,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他用很不理解的语调说,“把真相说出来还是能够让被他杀害的人得到安息,就算已经不能用法律来审判他,你也不能选择做出这样的事来啊。”

金田一一伸出手,示意了一下在场的人。

“他们和你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资格把情绪发泄在他们身上,你没有资格凌驾于法律之上随便杀人,随便评判别人究竟用什么方式来赎罪。”

须贺公平当然听不进去他的话,他根本不赞同他的话。

“我认为我有。刚才我也说了,警察也是人类,他们也有疏漏的地方,我就调查这些疏漏,惩罚这些没有得到‘公平’审判的人。”他的嘴角渐渐地向两边扯去,露出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表现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自豪得意的模样,“你难道不觉得我所做的事是正义的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金田一一毫不犹豫地说出否定的话,“你这些行为只是在犯罪而已。”

须贺公平的嘴角落了下来,笑容消失了,脸上的表情焦急起来,表现出急于求得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少年的认同的模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懂我的想法呢?你明明是一个那么出色的侦探,我听过你的事迹,后来又按照美咲真白和高远遥一给的那些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你破解的所有的案子。”他一脸不理解地问,“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我怎么可能理解你!”金田一一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音调中带出愤怒的火气,“我完全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杀人,无论哪一次都不会理解!”

“我真不明白,你太善良了,我愿意解释给你听。”须贺公平的表情又舒缓下来,恢复了笑容,激动地像是一个站在高台上的演讲者,“先说小野寺公平,他多么无药可救也不用我来叙述了吧。你知道他这几年究竟在干什么吗?说他是过气的明星还真的是抬高他了,他一直都躲在父母的房子里过着烂醉如泥的生活,身边摆满了滞销的书,摆满了他接下来制定的杀人的计划,一个一个都清晰详细地记录在了图纸上,还配有地图!但是他醉得太厉害了,什么都做不了,我都走到他面前了,他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看清楚我的脸。杀他简直太容易了,让当时从来没有杀过人的我都丝毫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把他拖进地下室的冰柜里也毫不费力气。”

他没有停顿下来,脸上还带出一种得意洋洋的喜悦,为自己的初战告捷而感到自豪。

“像鹭森德端和三井心耀,他们两个一起合作了那么多年,在我眼中就像是杀掉我家人的那个男人一样。他们在表面上维持着乐于助人的和善面具,过着富足的体面生活,受到了周围人的爱戴,谁也想不到他们是内心扭曲面目狰狞的恶魔。幸运的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暴露了,被逼到走投无路只有选择逃亡,躲在津云山上戴着面具遮挡本来面目做人,因为他们被破坏的家庭知道了真凶是谁,不像那个男人!我曾经一个个去找受害人的亲属,想要告诉他们真相,至少想让他们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我一个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亲属也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须贺公平情绪越来越激动,脸颊和嘴唇都翻出了充血的红色,“让我说回鹭森德端和三井心耀,他们躲在这里也很不安分,总是想要做点什么,我见过他们忍不住把流浪猫带回来肢解的场面,我知道他们肯定还会杀人,他们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完全不配继续活着。”

他控诉完这对父子,也还是没有停顿下来,直接心情亢奋地开始列举下一个人的罪状。

“又比如辻口厚子,她做的那些事不需要我多余重复,结果她竟然不知道反省反而还偷东西。她满脑子都是钱,放任她不管的话不知道又会去杀掉多少人欺骗他们的遗产。她也不是没有受到过教训,就算惹上了大麻烦让她不得不遮住脸躲到这里来,她还是无法克制她的贪婪,她根本无药可救。”须贺公平继续说,“你们以为小林亮洁出来后就还好做人了吗?完全没有,他把两任女朋友打到住院,还故意杀掉了附近的流浪汉。他在少年刑务所学到了很多毁灭证据的方法,他好几次都对女朋友炫耀过自己做的事情,还表示以后还会继续这么做!”

他的鼻腔里发出厌恶的冷哼,憎恨之中混合了仿佛看到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般的表情。

“桐江圣歌的所作所为你们自己也看到了,她也说得很清楚,为了她那让人作呕的宗教可以做出更多更加作呕的事情。北见育惠美和北见善行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用我赘述,雾岛正……你们也都看到那些问答题了。舞谷和彰和黑沼恭良也一样无药可救,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竟然还为了究竟自不自首犹豫不决,找了无数的借口来证明自己其实是好人,虚伪至极!北见那对母子就算我没有动手,他们总有一天也是会互相残杀的,更何况也并不全都是我的错,高远遥一和雾岛正还在其中诱导挑唆了一番。”须贺公平挺着胸膛,摆出侠义的勇士的姿态,用问心无愧的调子说,“做得最正确的是杀掉须贺的事,我都不想承认他是我的叔叔,为什么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为什么他会堕落成一个让人憎恶的杀人犯,他真让我恶心,所以我假装邀请他来我这里工作,说是为了他而写出这样的剧本,让他配合我,他完全没有看出我的恨意,很高兴地感谢我……”

金田一一听不下去了,也不想等他再描述出别的人有多么死有余辜。他的脚步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地带出一种警告和发起攻击的动作。

“那么氏家先生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刑满释放了,也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别人的想法。还有琢磨小姐呢?她的精神问题让她完全无法付任何法律责任,而她也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痛苦烦恼。还有美咲小姐!她从来没说自己做对了,也没有到处炫耀!就算他们要做什么也不是你能够使用私刑来审判的!还有须贺先生,他是你的叔叔,他每一天都在努力地赎罪,努力地弥补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你能够那么冷酷地对他下手!”他的声音是从咽喉中发出来的,低低的像是咆哮,“你这样的行为并不是什么伸张正义,寻求公平,你就是在杀人,你这样的行为就是杀人犯的行为!在做这些事之前你有想过他们的家人会怎么样吗?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家人会不会也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你呢?你的行为根本不可饶恕!”

须贺公平愣住了,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肌肉凝固了好久,然后突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地暴跳起来。

“你在胡说!我不是,我才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大声地为自己做出辩解,“我做的事情是公平的!我寻求的是正义的审判,法律是人创造的,那么由我来创造也没什么不同!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干干净净的人,就像你,金田一先生,就算我会暴露身份我也不会伤害你,你也看到了!”

高远遥一冰冷的笑声响起,带出了比刚才更加浓重的讽刺,轻蔑地眯着眼睛看着他。

“金田一君说得对,你的所作所为跟我们这些人完全没有区别,甚至还是绝对会下地狱的那一种。你从杀戮中享受到了快乐,还乐滋滋地为这一场杀人游戏精心布置了舞台,邀请我们参加这一场宴会,把自己的悲伤转化成恨意和你以为的正义,在这舞台上创造出一幕幕的悲剧。”他的语调像是在朗诵一首诗,这样也能更精准地刺激到别人的内心深处,“这是一场充满悲剧和血腥的宴会,被邀请参加的人都在发狂,宴会的主人是最疯狂的一个……疫病医生,你其实早就染上了疫病,成为了疫病,难道是作为医生你无法医治自己,还是作为捉迷藏里面的鬼用手捂住了眼睛,所以才一直没有察觉到的吗?”

须贺公平又愣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也又一次凝固在苍白的脸庞上,直勾勾地看着高远遥一。

“你说什么?”他整个人有点恍惚,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喃喃地吐出问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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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点什么·······算了我发现的话再补上去吧····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五章

“怎么会?”美咲真白不相信似地盯着小野寺公平的脸,描刻般的眼神细致到都想上手去测量他的五官了,“这张脸和他那本书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啊。”

他们都是名人,小野寺公平的脸特别出名,的确很难认错。

“难道他整容了?”美咲真白又不会怀疑他的判断,用更认真的态度开始思考,“或者就那么巧合长得一模一样?”

“的确是巧合,两张脸也还没到一模一样的程度。”高远遥一说,“小野寺出现在公众场合是几年前的事了?”

“他出书是在九年前,在各大媒体上被持续讨论了三年,后来他的父亲母亲去世了,他失去了金钱和权力的保护就基本只在网络上活跃,和他的崇拜者们在专门的网站上互动。一开始他还会直播,现在……”美...

第九十五章

“怎么会?”美咲真白不相信似地盯着小野寺公平的脸,描刻般的眼神细致到都想上手去测量他的五官了,“这张脸和他那本书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啊。”

他们都是名人,小野寺公平的脸特别出名,的确很难认错。

“难道他整容了?”美咲真白又不会怀疑他的判断,用更认真的态度开始思考,“或者就那么巧合长得一模一样?”

“的确是巧合,两张脸也还没到一模一样的程度。”高远遥一说,“小野寺出现在公众场合是几年前的事了?”

“他出书是在九年前,在各大媒体上被持续讨论了三年,后来他的父亲母亲去世了,他失去了金钱和权力的保护就基本只在网络上活跃,和他的崇拜者们在专门的网站上互动。一开始他还会直播,现在……”美咲真白说着说着想到了什么,音调渐渐带上了深意,“他已经好几年没有露脸了……”

她看起来完全明白了高远遥一的意思,在时间的流逝下,人脸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变化,一些细节的变化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眼睛的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鼻子高一点或者塌一点,嘴巴的形状有所差别,或者下巴和稍稍不一样都会被忽视,更何况他们并不是朝夕相处的朋友亲人,一旦认定了对方是什么身份,人的大脑自动会修正这些细节。

氏家光司也研究了好一会,说出想法。

“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很像啊,这真的是很大的巧合了。”他又想到了新问题,“还有须贺先生呢?这也是巧合吗?”

“就算有种说法叫做‘世界上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也亲眼见过,我依旧觉得未免也太巧合了。”这次是由金田一一发表了意见,“我就让警察调查了一下须贺先生和小野寺先生那边的亲属,结果真的找到一个很符合的人。”

“是谁?”舞谷和彰迫不及待地问,“我没听说过小野寺先生还有什么年龄相同的兄弟,他有一些堂表关系的妹妹,并没有堂表兄弟。”

“是须贺先生的亲属,他的侄子须贺哲雄。”金田一一叹了一口气说,“由于一些特殊的情况,他改名了,花费了一番精力才找到了他十年前在公司聚会上的照片。”

他拿出手机,展示着这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年轻、忧郁、死气沉沉,这样的他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小野寺公平,还是能分出区别。

“你杀了自己的亲叔叔吗?”黑沼恭良突然说话,很愤怒地质问他,“你竟然可以对自己的亲舅舅下手吗?你这样的人竟然还摆出一脸高尚的模样,真不敢相信。”

被质问的男人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美咲真白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就变得很奇怪,氏家光司也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须贺哲雄这个名字很耳熟。”美咲真白说,“我确定自己在哪里听过。”

她想不起来,氏家光司却想到了。

“是十八年前那起案件唯一的幸存者的那个须贺哲雄吗?”他低低地问,“十八年前有一个喜欢戴着能面作案的连环杀手,他会沿着特定的路线专门挑一家四口杀害。”

“啊!对!你说得没错!那个连环杀手一共杀了五家人,最后一家就是须贺家。”美咲真白的记忆彻底被唤醒,“须贺家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父母和年纪最小的女儿先被……在凶手掐住那个儿子的脖子时,幸好町内会的几个人来送回览板,救了他一命……”

她没有说得太详细,怕触及某些伤痛和不好的回忆,声音也越来越低。她的眼神也带出怜悯,叹息着看着面前穿着绣着乌鸦花纹羽织的男人。氏家光司也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他,脑海中回想起当年的画面,目光柔软且带出些许的慈爱。

“你……真的是他吗?”他轻声问,声音带着一种不敢伸手去触碰泡沫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心理斗争,在静默都快把这样的场景制作成定格图片时,他终于开口了。

“没错,我就是他,我的原名是叫须贺哲雄,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

他的语调透出前所未有的冷硬,很明显一点都不想提起这个名字,说起这些事,回到这段回忆里。不过他还是说了下去,只有语调再也暖和不起来似地。

“那是一个过去的名字,代表着美好和幸福,我早就不再使用这个名字了,我换了一个最符合我心情的名字。”他看向了金田一一,说,“我想你知道我现在使用了什么名字是吧。”

“……是。”金田一一没有否认,说,“你的新名字是须贺公平。”

这个名字让他发出一声自嘲的笑,表情十足地凄凉。

“真讽刺是不是?我是为了寻求公平才换成这个名字的,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公平。”他说,“那时候的我只想要警察抓住杀害我家人的凶手,给他相应的惩罚,我只有这一点愿望,但是我得到的只是失望。”

“那个凶手一直都没被抓到。”高远遥一说,“按照一些目击者的形容,那个人年纪不小了,现在应该已经去世了吧。”

“你猜得没错!”须贺公平咬着牙齿,强烈的恨意溢了出来,“他是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他的后半句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金田一一感受到了其中的特殊性。

“你亲眼看到的?”他问,“你找到他了吗?”

“对,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警察找不到的杀人凶手。我记得他手部的一些特征,我也给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些特别的伤痕,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偷了他的头发事后去验了DNA,所以我很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人。”须贺公平张开嘴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般的声音,“那是在他的葬礼上,他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参加葬礼的人都爱戴尊敬他,有些人还是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的。他们都真情实意地在悲伤,连我走进去看他的尸体都没有人察觉,也许他们以为我也是一个受过他恩惠的人。我记得我的确哭得很惨,我盯着他的手哭到差点晕倒,脑海里我父亲母亲和妹妹的尸体和他的尸体重叠,为什么他们的尸体那么凄惨,下葬的时候都无法拼凑完整,而他却能体面地安静地躺在那么多人的敬仰里,安详地闭着眼睛?”

他看上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后退了几步,用墙壁支撑了一下才又重新站直。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充满了恨意,前所未有的恨。我在想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承受着我的痛苦。我不怪警察,他们也是人也会出现疏漏,错的都是那些罪犯,是他们充满罪恶的双手是心灵,我要对这些人展开报复,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被人杀掉的痛苦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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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小彩蛋·········小野寺是黑死蝶的凶手的名字······这个是一个假名·····真名是须贺······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四章

面对那样的情况,他们满眼都是突然倒下的小林亮洁和鹭森德端,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恐惧紧紧攥住,哪里有时间去在意这些。

舞谷和彰就发现自己除了这些情绪根本回忆不起来别的,脑海中满是当时的片段,像一个个被击打成玻璃碎片一样的堆在一起。

“第二次仪式和第一次仪式有不同的地方,第二次因为人数的问题有着两个木桶。我们人数太多,分那么多层风险很大,使用两个木桶就稳妥很多,表面看上去也很合理。一个木桶是专属于“津云家”,一个就是我们这些“客人”所用的。”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两个木桶里的某一层都藏着毒药,是不是具体谁喝到那层应该区别不大,就像杀掉桐江小姐的那个陷阱一样,只要有人死亡能够造成恐慌,疫...

第九十四章

面对那样的情况,他们满眼都是突然倒下的小林亮洁和鹭森德端,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恐惧紧紧攥住,哪里有时间去在意这些。

舞谷和彰就发现自己除了这些情绪根本回忆不起来别的,脑海中满是当时的片段,像一个个被击打成玻璃碎片一样的堆在一起。

“第二次仪式和第一次仪式有不同的地方,第二次因为人数的问题有着两个木桶。我们人数太多,分那么多层风险很大,使用两个木桶就稳妥很多,表面看上去也很合理。一个木桶是专属于“津云家”,一个就是我们这些“客人”所用的。”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两个木桶里的某一层都藏着毒药,是不是具体谁喝到那层应该区别不大,就像杀掉桐江小姐的那个陷阱一样,只要有人死亡能够造成恐慌,疫病医生就达到目的了?”

“并不是。”金田一一否定了他的猜测,“这一次是有着特别的顺序的。”

“什么顺序?”这下连美咲真白也不太明白了,晃着脑袋,又很快地想到了,“啊,你说的是津云家的主仆顺序和客人们的座位顺序吗?”

“是的。”金田一一对着她笑,赞扬她猜对了,“那时候还在演戏,津云家的人肯定会按照津云鹰太郎、津云南鹤、津云凤、津云鸢、津云云雀、三鸥耀、鹭森管家和鹈子小姐的顺序来喝神水。我们一直都保持着同样的座位顺序,坐在更靠近主位的人会先得到盛着神水的碗。也不会有人想在这种具有神圣气息的场景下突然做什么改变。”

“确实是具有神圣气息的场景,津云家的故事可是一个很出色的剧本呢。剧本本身也是诡计的一部分,还是最重要的诡计。”高远遥一听到了他的话,意味深长地说,“‘三鸥耀’的尸体带来了第一轮的冲击,须贺假扮的‘诅咒’又带来第二轮的不安,整个消失的小镇和被堵住的道路彻底造成了混乱,原本显得神神叨叨的饮用神水的仪式就变成了真正的驱邪仪式。”

“我遇到过一些灵异的事情,所以相信有诅咒也很正常。”美咲真白说,“你们应该也是吧。”

他们没有提出否定的话,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奇特的事情无处不在,每个国家都有发生,抓住这一点,津云家的剧本就不只是一个逗弄游客的恶作剧小惊喜,是深思熟虑精心编织的罪恶的网。

了解到这一点,看向小野寺公平的视线变得更加有压迫力,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和被普通人盯着可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被一群食肉动物包围一样。

小野寺公平深吸一口气,看向金田一一。

“就算你说的这些没有任何的漏洞,那么这一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大拇指紧紧地压住食指,用压迫来止住颤抖,“下毒的必须是准备神水的人,那个人不是我。神水一直都是鹭森先生准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并不是他,绝对不会是鹭森先生。你并不信任他,你并不相信任何人,这种事情你绝对会亲自动手,而且他不可能想不到木薯煮不好会有毒的问题,他可不是一个不聪明不谨慎的人,也许还因为他的聪明和谨慎才被你选定为首要杀掉的对象,你想要灭口。”金田一一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你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神水里的秘密,在这里的任何人,无论是对食材十分了解的味冈小姐她们,还是身份特殊的‘津云家’的人,他们都会产生怀疑。”

“那么把神水抬出来,和分发神水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做是为了避免怀疑吗?”氏家光司说,“他想要把嫌疑引诱到我的身上。”

“不全是。”金田一一解释着,“他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和神水有关系,选择你也并不只是为了转移嫌疑,更多的是你的手的缘故吧。”

在所有旅游项目的工作人员当中,氏家光司的手是最稳的,曾经握着手术刀的他到现在依旧保持着实力,如果他操作仪式的话,绝对能把控好每一层的量,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听到金田一一的话,氏家光司的脸上出现了很痛苦的神色,一直都保持着平稳的手用力地颤抖了起来。

“原来都是这双手的问题吗?”他无法接受般地说,“这种感觉和第四轮算计雾岛以及北见不一样,他们是不会回头无可救药还会伤害金田一先生的人,我是为了救人和做好觉悟才这么做的。小林先生和鹭森先生的问题根本轮不到我来评判,他们有可能会醒悟过来去自首,这等于是我亲手毒死了他们,断绝了一切的可能性。”

琢磨朝很慌张地上前,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错的不是你!下毒的人不是你!”她安慰着他说,“你不要拿别人犯下的错来责备自己。”

氏家光司冷静了一点,用力回握她的手,感激地点头。琢磨朝并没有很高兴,皱着眉很生气地看着小野寺公平,美咲真白也是。

小野寺公平的大拇指更加用力,音调还是坚守着,用一种像是质问的调子说:“你们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这是污蔑!”

“我当然有。”金田一一举起了雾岛正的平板电脑,“你察觉到雾岛把这个藏起来了吧,不过你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东西对你很不利而已,所以刚才在守墓人小屋那边你想要抢夺走。”

在看到这台边角又损坏的平板电脑后,小野寺公平的瞳孔用力地紧缩了一下,目光紧紧地停驻在上方。面对他这番很明显的神色,高远遥一也看向了平板电脑。

“小野寺先生应该是确定了你真的是一个名侦探,对你十分戒备,从你的表情中得出了里面的东西必须销毁的结论。”他有些好奇,做出猜测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知道最开始雾岛喜欢偷偷拍一些什么,进入游戏后他就放弃了这种鬼鬼祟祟的举动,我也就没多在意,没想到他竟然拍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金田一一点开了那个视频,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出来。就算看不清另一个和鹭森德端说话的人的脸,他们还是能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

这正是小野寺公平的声音。

“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话吗?”金田一一的表情比起刚才平静了很多,透显出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我会把这个交给警察去检测声纹。”

“谁是项目的负责人也肯定能调查到,就算使用了假名字也一样。”高远遥一说,“美咲小姐也许还能提供一些帮助呢。”

美咲真白没有拒绝,扬了扬眉角接受了。

他们握着真相的网,让小野寺公平无话可说,无路可逃。

看着他,氏家光司满脸的沉痛,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出你并不只是为了有趣而做这样的事。”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你恨我们,却不忍心伤害金田一先生,你憎恨所有的杀人犯,想折磨我们。在我看来你最先要折磨的是你自己,一个甚至会出书炫耀自己怎么杀人的人,没有资格高高在上地审判我们,你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美咲真白很嫌弃地说,“你还是审判一下自己,反省一下你在欧洲杀死三个同学的事,自杀消灭自己这个疫病吧。”

她的话竟然让小野寺公平产生了很大的反应,他猛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十分凶猛的模样死死地瞪着她,仿佛要把她当场撕成碎片一般。

“你闭嘴,你才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话!”他情绪失控地大叫着说,“你们这些疫病根本没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你们都没有资格活下来,我跟你们完全不一样,不要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

他的举动使人吃惊,美咲真白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觉得他在发疯。高远遥一的后背朝着墙壁上懒洋洋地一靠,口中扯出嘲讽的声音。

“真是一脸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呢,不过他还真的很不一样。”他眯着眼睛,形成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轮廓,“他不是小野寺公平本人,我想真正的小野寺公平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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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煮熟的木薯到胃里会分解并且释放出某种氰化物氢氰酸····有查到和杏仁中所含的是一样的····又有说氢氰酸中毒嘴巴里会发出苦杏仁味····但是我查了好几处找木薯中毒的症状·····没有说会发出这种味道····就写了是恶心呕吐呼吸困难这些····还查到一堆的做法硬把我看饿了·····我自己也没见过木薯中毒的人·····就没敢写死者嘴里会出现这个味道······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三章

金田一一的话成功地让小野寺公平的脸色灰败了好几分,肉眼可见的不敢相信和慌张浮现了出来,却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坚持,表现出自己是无辜的模样。

“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吧。”想了想,他就用一种尽量轻松的模样处理这个问题,“金田一先生,你不会说晚餐的事情吧,你是指我们吃的晚餐不一样吗?”

还没等到回答,小野寺公平就抢在前面说了下去。

“不可能的,我可以肯定我们所有人的晚餐都是在相同的锅里面做出来的,调料也都用了同一种。记得之前要你们填写的一些表格吗?上面就有饮食放面的填写项目,你们都没有任何忌口的东西,口味也没有特别的要求,所以所有的食物和器皿都是随机的,哪一份送到谁的面前都是要看你...

第九十三章

金田一一的话成功地让小野寺公平的脸色灰败了好几分,肉眼可见的不敢相信和慌张浮现了出来,却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坚持,表现出自己是无辜的模样。

“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吧。”想了想,他就用一种尽量轻松的模样处理这个问题,“金田一先生,你不会说晚餐的事情吧,你是指我们吃的晚餐不一样吗?”

还没等到回答,小野寺公平就抢在前面说了下去。

“不可能的,我可以肯定我们所有人的晚餐都是在相同的锅里面做出来的,调料也都用了同一种。记得之前要你们填写的一些表格吗?上面就有饮食放面的填写项目,你们都没有任何忌口的东西,口味也没有特别的要求,所以所有的食物和器皿都是随机的,哪一份送到谁的面前都是要看你们自己订下的座位顺序。”他想了一会,不由得笑了起来,唇边浮现出松了一口气般的弯度,“或者难道指的是你们的座位后来一直固定着的问题吗?这可不是我指使的,你们愿意怎么坐我都操控不了,而且送饭的时候侍女们也没有固定的排队顺序,所有的托盘都摆在桌上,她们谁先进厨房,选择哪一个托盘也没有固定的要求,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味冈小姐,或者其余任何在厨房里忙碌的人。”

说完,他脸上的肌肉也彻底松懈,透显出逃过一劫的模样,同时也小心地看着大家的反应,在接触到金田一一丝毫没有波动的脸蛋,没有看到他表现出任何被反将一军的挫败和失望时,所有的轻松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容的弧度僵硬在脸上。

金田一一对他淡淡地扬着眉毛,说:“你说的我知道哦,我指的不是这方面的食用的东西。”

“那是什么?”美咲真白疑惑地问,很快也就想到了答案,“你说的是神水吗?”

这句话让小野寺公平的脸色又变成灰败的模样,紧张、心虚和焦躁毫不掩饰地布满了他的脸庞。比起刚才那种更像是伪装一般的情绪,现在他脸上的所有才是真真正正的内心展现,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翅膀受了伤,飞不起来的乌鸦。

金田一一没有给他退路,步步紧逼。

“除了神水我们也没有吃过同一样东西了,而且鹭森先生也喝了神水。一开始作为管家,他是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他说,“我和高远都检查过,他们身上没有外伤,绝对不是通过注射而中毒的,也不是被某些能渗透进皮肤的毒药杀掉,那就只有服用了什么中毒这一种解释方法了。”

小野寺公平又变成了不说话的哑巴,可是其余的人总是会好奇,主动提出问题,把话题进行下去。

“那么他们究竟是怎么中毒的?我们明明喝的是同一个木桶里的神水啊。难道木桶里面有机关吗?”舞谷和彰猜测说,“我知道中国有一种壶叫做阴阳壶,是这种下毒的方式吗?”

“并不是,如果是这种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我们一下子就会想到是神水有问题了。小野寺先生使用的方法要巧妙很多,而且他并不怕别人来检查木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桶。”金田一一否定他的话说,“我想这个木桶已经被清洗干净,还端端正正地放在厨房里呢。”

“那么是长柄勺的缘故吗?不对,长柄勺是氏家先生操作的,他不会对我们下毒。那么是碗的问题吗?碗第二次也重新挑选了,就算除了美咲小姐和雾岛外还是挑选了之前用的那种,谁也无法料到我们会不会换一种啊。”舞谷和彰继续猜测说,“不过我觉得一次性下毒比较安全,鹭森先生并没有我们这样的碗,他喝神水的碗才真正的是随机选择的。也不是轮到最后一个不得不使用唯一的碗的情况,最后挑选碗的不是他。”

“你说得很对,一次性下毒才不容易露出漏洞,他是在第二次举行仪式的时候下毒的,毒就下在了神水里。”金田一一说,“鹭森先生和小林先生都是喝了这一次的神水才毒发身亡的,毒药是没有彻底煮透的木薯汤。”

“究竟怎么回事?”黑沼恭良有点无法忍受这种搞不清楚谜底的情形,语调有些急,“难道毒药是可以悬浮在最上层或者沉在最底下的那种吗?……这也不对,无论是鹭森先生还是小林先生喝的神水都不是最上层和最底下的。把毒药藏在胶囊里也不可能,会沉下去。”

“他们的前面和后面都有人。”金田一一说,“并不是黑沼先生所说的那种下毒方法。”

“到底是什么样的下毒方式?”美咲真白也失去了耐性,急于想知道答案,她眨着眼睛的样子倒是很像急于知道最新款化妆品售价的时尚女郎。

金田一一也没有故意卖关子,立刻开口了。

“这是一种听上去很简单的方式,操作起来要求有些高。一开始我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直到我看到了衣柜里叠放在一起的被子。”他的双手叠在一起试图还原那个场景,“就是一层一层很整齐叠在一起的那种。”

舞谷和彰想不通他说的话,满脸疑惑地继续问:“一层一层的?神水是液体又不是固体,怎么一层一层的呢?难道事先冰冻了起来……那也不行啊,我们喝到的还是液体。”

“液体也可以一层一层的啊。”金田一一说,“有一种饮料不是这样的吗?就是……就是叫……”

“彩虹鸡尾酒。”高远遥一默默地替他说了下去,“提到这种酒的话你们就能猜到怎么下毒了吧?”

其余的人都震惊地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使用的竟然是这个方法。小野寺公平的手指剧烈地抖了一下,额头冒出了汗水,很明显地慌了。

金田一一给了一会让他们消化的时间,才进行具体的解释。

“木桶并不大,所以长柄勺一勺子就能倒满一整碗。彩虹鸡尾酒能够分成一层一层的原理就是每一层饮料的密度不一样。最上层的通常是酒精,下面是水,再下面是果汁,接着是很甜的加了很多糖的那种。根据这个原理就能调整出很多层不同的饮料。”他说,“所以小野寺先生给它想了这一个神水的借口,这样每个人喝到的味道不一样就有了解释,当然还有个人口味问题什么的,事实上大家真的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作为游客的话也不可能去喝别人碗里的神水。”

日本大多数夫妻吃饭都会把食物分好,别说他们这些来旅游的陌生人了,就算好奇也不会真的去品尝。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舞谷和彰说,“我喝过不少彩虹鸡尾酒,每一层很容易混合在一起,端起的时候动作大一点,时间放得久一点都会造成这样的情况。搬动木桶必然会发生摇晃,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只要在两层饮料之间加上一层甘油就可以了。”高远遥一说,“甘油没有毒,味道还是甜的,少量的话绝对不会产生那种类似麻醉的效果。我们也只会认为神水味道有点怪而已,很多神水的味道都不太好。”

他看着舞谷和彰,做更细致的解释。

“木薯必须达到一定的剂量才会致死,就算长柄勺上还会有残留,喝木薯汤下一层饮料的人也不会有问题,最多有点不舒服而已。”高远遥一看向所有人说,“面对小林先生和鹭森先生的突然死亡,没有人在意这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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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着午饭就回来的·····起太早指不定睡一下午呢······谁知道留我们吃晚饭了·······人太多没法睡我就问我妹借了电脑写了··········今天还是好早哦····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二章

小野寺公平的脸色复杂地变化了一会,渐渐地露出了无措和愧疚的神色,呼吸也变得很不平稳,丢掉手中的刀,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并不想要做这些事情的。我没有说谎,真的是疫病医生逼我的。”他大声说,“刚才我说的纸条就在我的口袋里,我可以拿给你们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朝着金田一一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都是空海的书法风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怕他做什么,金田一一上前接过来一看,上面还真的是记载了他所说的“指示”,每一步都详细地列举了出来,又保持在不会详细到成为证据的程度。

这是疫病医生做事情的风格,纸条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变化,一切有了新的可能性。越...

第九十二章

小野寺公平的脸色复杂地变化了一会,渐渐地露出了无措和愧疚的神色,呼吸也变得很不平稳,丢掉手中的刀,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并不想要做这些事情的。我没有说谎,真的是疫病医生逼我的。”他大声说,“刚才我说的纸条就在我的口袋里,我可以拿给你们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朝着金田一一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都是空海的书法风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怕他做什么,金田一一上前接过来一看,上面还真的是记载了他所说的“指示”,每一步都详细地列举了出来,又保持在不会详细到成为证据的程度。

这是疫病医生做事情的风格,纸条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变化,一切有了新的可能性。越是往后读,他的眉毛就越是往下压。

看到金田一一的表情,小野寺公平就趁机继续为自己辩解。

“疫病医生逼迫过我和黑沼先生假扮他,这一次我又被选中了而已。”他说,“我想是他知道我发现的关于他的线索是错误的,我又不愿意放手甚至沾沾自喜认为找到了他的弱点。他就利用这件事,逼迫我假扮他主持第四轮游戏,再把这么重要的手机给我,那么所有的罪名都自然而然地全部嫁祸在我身上了。”

金田一一没有附和他的话,高远遥一也陷入沉默,脸上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美咲真白一脸怀疑,努力地寻找他这番说辞里的漏洞。小野寺公平说出来的是一个很值得让人信服的可能性,这张纸条差不多把刚才列举出来的罪证转换了性质,让他从罪人变成了受害者。

仅仅是差不多而已。

琢磨朝看着他,语调在这一片安静之中越过他们的耳边,到达了小野寺公平面前。

“你有办法能证明纸条是疫病医生给你的吗?”她询问说,“北见都可以伪造纸条,你也可以啊。如果你是疫病医生的话,完全可以事先准备好一张这样的纸条,你也许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金田一先生的会来这里是一个意外。”氏家光司也说,“事情结束后警察一调查须贺先生的尸体就会暴露你没有死的事情,也许你早就准备好了这张纸条用来脱罪。”

小野寺公平愣了一下,很快速老练地摆好表情,承受了污蔑一般焦急地继续辩解:“那么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伪造的啊,你们可以鉴定字迹,或者指纹。”

“用这样的话来辩解是不是有点狡猾,小野寺先生?这里装了那么多的监控,如果事前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应该会拍到一些相关的画面。就算监控器装得并不密集到能够包揽所有的位置,然而疫病医生再会隐藏自己的行踪,带着一个体重并不轻的成年男人走来走去总是会露出异样的地方,你又不是假人。”高远遥一很故意地看向金田一一,问,“你看了那么多遍视频,有发现这类的画面吗?”

“完全没有。”金田一一说,“刚才我用雾岛的平板电脑又看了一遍,丝毫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呢。”

“监控器都是疫病医生安装的,他当然知道怎么避开才不会让人发现!”小野寺公平慌张起来,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抬高,“那些人不是我杀的,我……”

他说了几句略显苍白的话语,很快发现这并没有用还会增加他们眼中的怀疑,闭上嘴巴转动着眼睛思考了几秒,想到了一件事。

“你们仔细想想那些被杀的人,先别讨论那几个很突然就出现在大鸟笼里的人,说一下死在我们面前的几个吧。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我怎么可能杀掉他们?而桐江小姐的事情还是意外吧,就算我当时在场你也不能这么怀疑我,金田一先生你也在场,她是当着你和美咲小姐的面自己掉下去的!”他说,“再推到游戏开始之前,鹭森先生和小林先生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被毒死的,我根本没机会下毒!”

他说着说着脸上就带出松懈下来的神色,确信没有人能够辩驳他的话一般,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没想到这次金田一一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直接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你说得不对!桐江小姐的事情也许有一部分是属于巧合,也绝对不是意外,松动的地板和带着鹿角的盔甲都是人为的。就算都没有被拍到破坏地板和钉住盔甲的画面,但是作为一个吸引游客来旅游的地方,在年代久远很容易断裂坍塌的木板下面装饰这种盔甲很不合理,不事先排查这种危险也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他的语调像鼓点一般震响,带出十分有力的节奏,“还有你有机会对鹭森先生和小林先生下毒。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手法了!”

小野寺公平的手指微微一颤,用十分惊讶的表情看着金田一一,直直地看着少年并没有任何谎言迹象的脸。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瞄向站在另一边的高远遥一,他脸上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刺痛了他。

小野寺公平握紧了手指,两只手都是。

金田一一瞥了一眼他的手,说:“那我就先开始说桐江小姐的事。”

他的身体笼罩着一层灯光镀上的暖橙色,身体里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泽,搭配着羽织上的蜂鸟,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就像是高远遥一所说的那样,他像太阳,在阿兹特克的神话中,太阳神也是战争之神,这一场战役他不会输。

“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形,桐江小姐想要杀琢磨小姐,事情败露后就选择逃跑,愤怒的美咲小姐就追了上去。一路上她见到任何人都会避开,选择另外的路,走到那条走廊这是属于巧合的成分。”金田一一简练地描述着那时候发生的事,“按照那时候的状况,她遇到了小野寺先生,本来想要选择别的路途,却快被美咲小姐追上了,在关键时刻,小野寺先生让出了道路,让她能够有逃脱的机会。”

“你是在指责我不能好心帮助别人吗?”小野寺公平快速地插入话题,反问他,“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为她遇到了危险,我这样的行为难道都成为了罪证了吗?”

“如果是普通的好心那就没事。”金田一一说,“我看了监控录像了,你在那里徘徊了很久……”

小野寺公平抓住了后半句话中的某些点,又插话说:“那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躲藏。如果我想要做什么坏事的话,我就不会被监控器拍到这样的画面了。”

“突然出现在那里,别的同时间的视频里都没找到你的踪影不是更可疑吗?”金田一一把他的观点否定掉,说,“不在那里徘徊的话你又怕错失机会。”

高远遥一也毫不留情地用讽刺他,语调同样坚实有力,也更无情。

“反正你可以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躲藏做借口,身为津云家的人你竟然找不到地方。”他的语调上扬着跳跃着,脸上的酒窝透出一种和他本人相反的无害,这让这种讽刺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小野寺公平没有继续说话,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那么让我继续。”金田一一说,“桐江小姐跑到那边后,是小野寺先生主动朝着右侧退了一步,做出了让路的姿态,实际上是在诱导她从左边走。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的画,你还记得当初怎么解释的话吗?”

他没有等他回答,代替他说下去。

“你当时说‘我只是看桐江小姐跑得那么急,就给她让了路,原本要走这边的是我。她看到了墙壁上的观音画,她不喜欢任何宗教的相关东西,以前看到也会避开,就提出和我交换一下位置,让我走这边,我就答应了’。”金田一一把那时候他说的话还原了出来,“观音画、坍塌的木地板、正好在正下方的鹿角盔甲——这些还都是巧合吗?”

他的记忆实在过于好,美咲真白用力地点着头,说:“没错,当时小野寺先生说的就是这样的话,我也记得,完全一字不差。”

“听起来就是一个专门为桐江小姐制造的陷阱,而她也一脚踩进去了。”高远遥一那让小野寺公平难以承受的语调又飘了过来,“游戏有很多轮,就算这轮不成功的话还有下一轮,所有的游戏都是捉迷藏,在走廊上跑来跑去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就算踩到陷阱的不是她是别人你也会一样很满意。”

“我根本没这么做!我是无辜的!”小野寺公平情绪激动地说,“好吧,就算是出现在那边的我倒霉好了,那么小林先生和鹭森先生的事情怎么说?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场,大家食用的东西又都是一样的,所有的菜肴饮料我都吃了,没有漏缺其中一样。我可什么都没做。”

“不,你做了。”金田一一很肯定地说,“还有,不是所有食用的东西都完全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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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字数没写炸·······所以明天的章节就不可能那么早更新咯······而且我明天要出门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一章

美咲真白很完整地把第四轮游戏的过程回忆了一遍,眉毛扬了扬。

“仔细想的话当时他的语调都有点不同了,是被金田一先生打了个措手不及吧。我记得在墓地那边他还用蓝色格子的钥匙引诱过你,他是在试探你的真实身份,但是大家都对你的真实身份很感兴趣,所以没人注意。”她说,“这把钥匙究竟代表什么?和那个白色格子的糖果罐有关系吗?”

“它们有关系,都有着同一个作用,是用来填补漏洞的道具。”

金田一一拿出了钥匙和糖果罐,高远遥一又把白色的钥匙还给了他,它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小野寺先生知道自己会退出游戏,他并不需要任何钥匙和糖果罐,可是只准备了我们的话会引起怀疑,还会造成有可能所有人都拿...

第九十一章

美咲真白很完整地把第四轮游戏的过程回忆了一遍,眉毛扬了扬。

“仔细想的话当时他的语调都有点不同了,是被金田一先生打了个措手不及吧。我记得在墓地那边他还用蓝色格子的钥匙引诱过你,他是在试探你的真实身份,但是大家都对你的真实身份很感兴趣,所以没人注意。”她说,“这把钥匙究竟代表什么?和那个白色格子的糖果罐有关系吗?”

“它们有关系,都有着同一个作用,是用来填补漏洞的道具。”

金田一一拿出了钥匙和糖果罐,高远遥一又把白色的钥匙还给了他,它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小野寺先生知道自己会退出游戏,他并不需要任何钥匙和糖果罐,可是只准备了我们的话会引起怀疑,还会造成有可能所有人都拿到没有毒的糖果的情况。就做出了一把没有匹配的糖果罐的钥匙,和一把没有钥匙的糖果罐,我们只会认为找不到对应的糖果罐和钥匙而已,一般情况也不会产生怀疑。”他说,“事实上我和高远也没有产生怀疑,这里是高山,很多地方不容易搜寻。我也猜测疫病医生会很恶劣地把某些东西放在大鸟笼里。”

金田一一扬了扬手中的东西,一切到了那个阶段对他们来说还根本没那么值得在意,毕竟大家都找到了钥匙和糖果罐。

“于是你利用白色钥匙创造新的游戏规则时,出现了让你在意的地方吗?”美咲真白接着他的话问。

“对。”金田一一点头说,“他没想到我会拿钥匙做文章,还说出那么让他紧张的话来。再加上他察觉到高远也产生了怀疑,就更加不安,忍不住抛出问题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谁知道却露出了更大的破绽,让我们确定了这些想法。”

美咲真白又想起一些什么,动作可爱地挥动着手。

“那么先前小野寺先生说发现疫病医生的线索都是骗人的吗?主要还是为了试探金田一先生和为自己躲起来做准备吗?”她问,“在他房间里找到的手帐上,那些文字和被撕掉的半张纸都是欺骗我们,让我们朝着错误的方向思考吗?”

“是的,那些都是在骗我们,是假的。”金田一一说,“那半张白纸是伪装的死亡讯息,根本没有任何隐藏的信息。”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用,我们都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去思考这半张纸暗示着什么人。”黑沼恭良说,“我甚至都要肯定这是在说美咲小姐,因为纸张是白色的。”

美咲真白噘着嘴鼓起脸,很不满地看着他。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给他们带来一瞬间的缓解。沉静下来压力就又袭击了过来,他们的视线又集中在了小野寺公平的身上,像是尖刺一般扎着他的皮肤。

金田一一的话都证明着他有着大量的时间去杀所有的人,他的“死而复活”就是最大的证据。无论在哪一轮游戏里,他都没有任何证据为自己辩解,一切看上去已经成为了定局。

小野寺公平的手指抖动了一下,抬起头,总算给出了别的反应。

“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我并没有杀任何人。在第三轮游戏中我被打晕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我也不知道他把我藏在什么地方,醒过来我发现眼睛是被蒙着的,他把我带到外面后给了我一张纸条,让我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

这倒是一个新说法,金田一一扬了扬眉毛,还没说话,高远遥一却发出了笑声。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吗?”他晃动着一部手机说,“那么这部手机也是疫病医生给你的吗?”

看到被他抓在手指中的黑色手机,小野寺公平下意识地一摸口袋,脸色白了白。高远遥一捕捉到了他的这一丝变化,摆出恶劣的笑,手指划动着屏幕。

“疫病医生真不谨慎啊,会把这么重要的手机给你。”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上面的显示,说,“有了这部手机就能操控一切。”

摆弄了几下,高远遥一就用拇指按下某个键,他们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各位晚上好,恭喜你们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现在大家可以摘下面具互相认识一下。”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们不需要继续遮遮掩掩了,摘下面具吧,展示一下你们在周刊杂志上经常被排列在一起比拼的脸。”

“那么就回到主题上吧,我把你们聚集到这里来是为了让你们玩游戏。别担心,是很简单的游戏,就是你们都玩过的捉迷藏,限定的场地就在这座宅邸里。”

“各位让人憎恶的疫病们,早上好。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也开始了,第二轮游戏依旧是充满了追捕、躲藏、逃跑、戏耍和玩弄的捉迷藏。”

“各位让人憎恶的疫病们,中午好。接下来是午饭时间,午饭后新的一轮游戏又要开始了,第三轮的游戏依旧是充满了追捕、躲藏、逃跑、戏耍和玩弄的捉迷藏,不过这次我们会换个新的玩法。”

“各位残留下来的疫病们,傍晚好。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吧,那么就在餐桌上进行新的一轮游戏吧……”

高远遥一并没有放出太多,他挑选了最能够戳动大家神经的部分,很简单地就达到了效果。

“第四轮的问答题也都在,只不过按下去会显示在神社本殿那边的屏幕上。疫病医生说的那些话也在”他又继续摆弄着手机,按出了那些话语,接着又细致地翻找了一会,这才说,“关于白色钥匙的那些话的确都没有设置对应的按键呢。”

小野寺公平又不说话了,高远遥一也不想放过他,又用拇指去点屏幕。

“金田一君,你猜我还找到了什么,能够把大鸟笼拉近的遥控器也在这里呢。”他故意把四个鸟笼都启动,他们都隐隐约约听到金属装置运动的声音。

舞谷和彰立刻朝着窗外看去,几乎同时就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真的,大鸟笼动了!”他抬高着声音说,声音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承受了更深的恐惧,还是太激动了,“鸟笼真的一点一点靠近了。”

声音并不大,应该有过很好的保养和处理,不然他们也不至于丝毫都无法察觉这些尸体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扔进去的。就算这样,这依旧是折磨,特别是很明确地目睹着这个场景的舞谷和彰。

高远遥一是唯一一个依旧满脸微笑的人,他的嘴唇中发出一声恶作剧般的笑声,还在挖掘手机上隐藏的秘密。

“我还找到了一些给公司高层指示的邮件,都是日常指示,所以小野寺先生不只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还掌控着整个公司的运转吗?”他说,“最新一封邮件是……让一位叫做味冈小姐的人通知所有人暂时不需要回津云山上来。”

金田一一解释了这个对一些人来说很陌生的名字:“味冈小姐是扮演侍女中的一个,管理所有侍女,她们都是被雇佣来负责一日三餐的。”

“原来是这样,她们的确不能很快出现,不然早就报警了。”高远遥一看向了小野寺公平,说,“请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部手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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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不只是好早还写得超多·······多到没办法只能挪下一章了·······下一章能解释到杀人诡计那边·········下下章也是··········后面就是解释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九十章

氏家光司的感触最深,他们的遭遇很相似,不免得会有一些感同身受的滋味。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这才把心情给平复下去。

“我们看到的站在屋顶上的那个黑衣男人就是须贺吧。”他说,“剧本上说是假人,用一根线就能扯下来还容易藏起来,鹭森先生还曾经把假人拿出来给我们看过。现在仔细想,那些动作这根本不可能是假人能做到的。”

金田一一很不好受,用力地握了握拳头视线也移到小野寺公平身上,眼睛的眼神很深,能够直直地钻入人的灵魂。

“那的确就是须贺先生,从屋顶上下来后他就藏在了什么房间里,他并没有立刻被杀害,不然很容易查出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小野寺先生‘坠楼’前才被杀害。”他说,“坠楼的肯定也不是小野寺先...

第九十章

氏家光司的感触最深,他们的遭遇很相似,不免得会有一些感同身受的滋味。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这才把心情给平复下去。

“我们看到的站在屋顶上的那个黑衣男人就是须贺吧。”他说,“剧本上说是假人,用一根线就能扯下来还容易藏起来,鹭森先生还曾经把假人拿出来给我们看过。现在仔细想,那些动作这根本不可能是假人能做到的。”

金田一一很不好受,用力地握了握拳头视线也移到小野寺公平身上,眼睛的眼神很深,能够直直地钻入人的灵魂。

“那的确就是须贺先生,从屋顶上下来后他就藏在了什么房间里,他并没有立刻被杀害,不然很容易查出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小野寺先生‘坠楼’前才被杀害。”他说,“坠楼的肯定也不是小野寺先生,尸体那么重移动起来特别麻烦,须贺先生的尸体一定藏在离大鸟笼比较近的地方……或者是他自己的房间里。”

“那么坠楼的究竟是谁?”舞谷和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很不理解地问,“我们不是清楚地看到了……”

他想到了什么,眼睛移动到了身上的羽织,对着上面的刺绣花纹长大了嘴巴。

“我们并没有看清楚坠楼的那个人的脸,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绣着凤凰花纹羽织的人。”舞谷和彰说,“那个人会是谁?那个人是……假人吗?”

“没错。”金田一一肯定了他的推断,说,“我和高远还看过小野寺先生遇到袭击的监控视频,他一路被什么人拖拽着带走,那个人只露出了面具和手,通过假人的话也能够伪装出这一点。”

他拿出了视频播放给大家看,面对着上面展示的场景,承认他的这个推断很有道理,包括黑沼恭良,不过他有着别的疑惑。

“四轮游戏中,疫病医生说的话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有些可以解释为事先录制好的,有些就很难说了。”他说,“有好几次,疫病医生开口的时候小野寺先生就在我们身边,这怎么解释?”

“你仔细地思考那些问题,如果能够像是问答题的选项那样,列举出各种选项,面对当时的情况按下合适的选项就可以。”他并没有被问倒,很快做出回答,“通过手机就能操作,如果情况特殊的话还能选择不回应,用别的事情引开话题。”

他的话让他们陷入了回忆,发现有好几次疫病医生真的会扯开话题,特别是金田一一经常会说出让人无法预料的话,做出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

“有几次我以为疫病医生讨厌金田一先生,故意不理他的。”琢磨朝说,“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又产生了,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通过手机就可以。”金田一一说,“经过练习,可以做到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凭借记忆就能用手指进行正确的操作。”

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够支撑这样的信念,让他日复一日地练习这样的事情,为了所求所图谋的事毫不放弃。他盯着小野寺公平,眼底的沉痛一点一点加深。

“捉迷藏这个游戏的规则本来就很特殊,大家不会聚在一起,而且很多人还互相防备,选择单独行动也很正常。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躲在后面做疫病医生,必要的时刻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证明一下自己只是个受害者。”金田一一更详细地解释说,“第一轮游戏最简单,我们都在宅邸里随便乱走,根本顾不上别人;第二轮游戏紧张度更高,还有着辻口小姐被杀的原因大家更加顾不上别人,外加上场地扩大了,确定某个人在什么地方变得更加困难;第三轮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寻找糖果和糖果罐上,还被那么多张纸条耗费了更多的精力;原本你假装跳楼会很成功地把你的嫌疑排除,你却在这个阶段出现了漏洞,第四轮就更明显了。”

“什么漏洞?”黑沼恭良皱着眉思考着,并没法有任何发现,“我想不明白。”

“我之前说过小野寺先生把疫病医生的信息告诉给我听了,这是谎话,我想要引诱他出来杀我灭口。你们也知道,他说的是谎话,我这个谎话根本无法骗到他,他清楚我在说谎。”金田一一说,“在第四轮游戏里,我又撒了个谎,却不知道为什么引起了他的巨大反应,这让我抓到了破绽。”

“第四轮疫病医生的表现和前三轮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黑沼恭良又问、

“有啊。”金田一一的视线投向他,“大多数情况下我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直到发生了一个状况。”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小野寺公平,期待他在自己的攻势下选择妥协,可惜不过是天真的奢望,他就只好继续施压。

“你们还记得那把白色的钥匙吗?”

他说出一个问句,给了他们提醒,让他们回想起当初的情况。

“这把钥匙怎么了?”黑沼恭良的眼睛闪动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他有点不太敢确定的想法,“这把钥匙根本不是什么关键的道具,你随便乱说的是吧。”

“没错,这些都是骗人的。”金田一一吐了吐舌头说,“我就是为了找个借口得到筹码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没看出疫病医生对白色钥匙做了什么不对劲的反应啊。”黑沼恭良皱着眉头,对他耍这种花招感到不满,却也没有特别介意,更加专注于解决疑惑。

“他有。”金田一一落下的声音又快又稳,充满了肯定,“问答题可以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如果疫病医生在我们中间,和我们一起参加了第四轮游戏,那么他做不到突然加入一个指向很明确很特别的问题,以及说一些针对这个‘特别’的话语。而他这么做了,还不止一次。”

黑沼恭良回忆了起来,想起了那些关于白色的钥匙的对话。

“他提出了一个和白色钥匙相关的问题,说是奖励性质的题目,之前也有这样的题目所以我们没多想。”他说,“这道题目倒是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后来他主动要求加入了金田一先生的游戏里,还准确地描述出了所选择茶杯的样子。金田一先生是随便选的杯子,不可能事先准备好这种对话……”

他的话不用说下去了,他们都知道金田一一的判断是正确的。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九章

疫病医生站在走廊上,壁灯的光线把那黑色的鸟嘴面具照射得无比狰狞,搭配着他身上那拥挤在一起的乌鸦刺绣花纹,就像是被乌鸦围拢着的死神。

他的身上的确散发着不详的味道,萦绕着潮湿的、阴暗的、血腥的气息,以及浓重的恨意。

就算处于这样的劣势,他也没有什么很慌张的感觉,站在那边挺直了身体,微微扬着下巴,反而像是依旧操控逼迫着,让他们不得不按照他所制定的规则所做的主导者。

不过他显然只是强弩之末。

他所站着的地方是丁字形走廊正中央,身后是一扇纸门,这并不是一间能够供他逃脱的房间,进去的话反而更容易被困住。而走廊的一头是聚集过来的人,另一头是高远遥一,最后那道阻拦着金田一一。他根本无路...

第八十九章

疫病医生站在走廊上,壁灯的光线把那黑色的鸟嘴面具照射得无比狰狞,搭配着他身上那拥挤在一起的乌鸦刺绣花纹,就像是被乌鸦围拢着的死神。

他的身上的确散发着不详的味道,萦绕着潮湿的、阴暗的、血腥的气息,以及浓重的恨意。

就算处于这样的劣势,他也没有什么很慌张的感觉,站在那边挺直了身体,微微扬着下巴,反而像是依旧操控逼迫着,让他们不得不按照他所制定的规则所做的主导者。

不过他显然只是强弩之末。

他所站着的地方是丁字形走廊正中央,身后是一扇纸门,这并不是一间能够供他逃脱的房间,进去的话反而更容易被困住。而走廊的一头是聚集过来的人,另一头是高远遥一,最后那道阻拦着金田一一。他根本无路可逃,却还是下定决心寻找着最弱的环节,准备突破。

疫病医生的眼睛在面具后面谨慎地移动着,观察着三条道路的情况。一边的人很多,一边的高远遥一虽然姿态轻松地站在那里,却是最不好惹的一个,最后那边的金田一一属于最容易突破的一个,可是疫病医生无法迈出步子,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力量控制着他,让他根本不愿意靠近过去。

面对越来越缩小的包围圈,他准备发挥所有的力量,亮出了刀刃。

“住手!”金田一一大声喊叫着,阻止说,“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我和高远都知道了,所以你也不要再继续做这样的事情,还是放弃吧。”

他的话不只是有着警告,还带着劝说他放下一切的味道,所犯下的错误已经堆积在一起填满了灵魂,不需要再继续错误下去。疫病医生感受到了他的意思,抓着刀的手用力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放下。

金田一一叹出一口气,也猜想到他不会那么快就放弃,就沉静下心来,表现出一向都有的耐心,继续劝说。

“我并不是在说一些假话引诱你露出马脚,刚才你想要制住我,抢夺我手上的东西,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已经弄清了所有的谜题。”他说,“我不会再让你继续杀人的,小野寺先生。”

金田一一叫出了这个名字,除了高远遥一外,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氏家光司大概有点察觉到了,美咲真白也很快地镇静了下来,黑沼恭良有点说不出话来,舞谷和彰特别地惊讶。

“金田一先生,你在说什么?”他看了看疫病医生又看了看金田一一,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开玩笑的痕迹后,退到窗户边上,伸着脖子去看外面的大鸟笼。

巧合的是,这边的确能够看到那个装着尸体的鸟笼,他能清晰地看到雾岛正和北见善行的尸体,以及另一具小野寺公平的尸体。

“不对,我无法相信他是小野寺先生。”舞谷和彰摇着脑袋说,睁着无法摆脱的惊惶,“小野寺先生不是还在那边的鸟笼里吗?”

他心底有了答案,他的心一向偏重于金田一一,只不过无法接受这种让他惊讶的事情而已。大鸟笼里那个人的脸怎么看都属于小野寺公平,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都不可能认错,完全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线条。

黑沼恭良心中也想着这一点,他看了一眼窗外,视线又回归到疫病医生身上。金田一一已经说出了如此肯定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伸出手摘下了面具。

遮挡面部的黑色“鸟脸”一点一点被揭开,他的真面目一点一点显露出来。光线下他的脸呈现出很多阴影,看上去有些不真切地变形,就算这样大家也看得清清楚楚,的确就是小野寺公平。

见到他的脸,舞谷和彰更加惊讶,所有的表情和动作凝固住了,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或者暂停了时间一般,过了好久才想起呼吸和颤抖的事情。

“你……小野寺先生,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想要杀掉我们?”他很不理解地问,“在鸟笼里面的人又是谁?”

摘下面具的小野寺公平放弃了逃跑,手臂也垂了下来,像一只收起了羽毛的乌鸦。他也不打算说话,用一种诡异的平静看着金田一一。

金田一一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开口解答舞谷和彰的问题:“是须贺先生。”

这个答案让他们更加惊讶,黑沼恭良有点忍不住了。

“须贺先生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他问,“他只是负责接送我们的司机,和扮演侍女的那些人一起下班,离开这里了啊。”

“你有亲眼看到他下班吗?”金田一一反问了一句,“还有就算你看见了,也不代表他不能找机会重新回来啊。”

黑沼恭良瞬间说不出话来了,琢磨朝有了疑惑。

“须贺先生和小野寺先生的长相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吗?”她问,“那么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还是整容了?”

“他们两个一直戴着面具,我们在工作的时候都避免和别人交往,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的脸。仔细想的话他们的身高、身材,体型,特别是肌肉量都几乎看不出差别。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他们长得像呢?”氏家光司说,“他们的嘴巴和下巴完全不相同,年龄也差了十多岁。须贺也总是在弯着腰道歉,让人无法正确判断他的身高问题。”

美咲真白的眼睛睁大了,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就是因为嘴巴和下巴不一样,大鸟笼里的尸体才会下半边脸上都是血。”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说,“这么血淋淋的根本看不清楚,我们的注意力就自然而然地只放到上半张脸了。”

“美咲小姐说得没错。”金田一一说,“所以我们才被骗了过去,以为尸体是小野寺先生的。”

美咲真白深深地看了一眼小野寺公平,嘴唇动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他为什么杀掉须贺呢?就是为了骗过我们还是……”她思考了一下,否定了这个说法,“疫病医生没有伤害金田一先生,他是不会对没有杀过人的人下手的,那么须贺究竟是谁?”

她的脑袋飞快地转动着,想到了一个名字。

“我知道一个叫做须贺的杀人犯,全名是须贺守仁,今年四十多岁,年龄是符合的。他酒后驾驶,车子直接撞上了一辆校车。”她说,“这个须贺并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他第一时间就报警了,还不顾自己的危险把里面的人都救了出来,后背留下了很长的伤疤。根据这个原因,就算有两个孩子没有救过来,他还是没有被判死刑,去年就刑满释放了。听说他总是活在懊悔之中,每个星期都会写很长的道歉信寄给他们,在监狱里得到的工钱都寄给了死者家属,还坚持要求他们不要原谅自己。”

他们想到了须贺不断对他们道歉的模样,那弯下的后背透着悔恨,还有努力生活努力赎罪的模样,心情不免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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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九十章了··········感觉这个月能完结唉·········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八章

守墓人小屋依旧没有任何人,金田一一把脑袋伸进去看了看,光线弱了很多,好几个画面已经变成了黑色。

“高远的速度还真快。”他念叨了一句,还抬头看了一眼屋内唯一的、已经无法工作的监控摄像头,“他还来过这里了啊。”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这里也比较安全,疫病医生忍受不了罪犯给他制造这样的麻烦。

也不浪费时间,快速地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全部说给剑持勇听,并且拜托他打听一些消息。做完这些后他还不能离开,必须在这里等待剑持勇的回信。

这样就变得危险了,可是金田一一并不太在乎。

“能够有台电脑给我用就好了,我必须看一些监控录像的片段。”他盯着摆得满满的屏幕,眼睛里伸出了小手,抱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

第八十八章

守墓人小屋依旧没有任何人,金田一一把脑袋伸进去看了看,光线弱了很多,好几个画面已经变成了黑色。

“高远的速度还真快。”他念叨了一句,还抬头看了一眼屋内唯一的、已经无法工作的监控摄像头,“他还来过这里了啊。”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这里也比较安全,疫病医生忍受不了罪犯给他制造这样的麻烦。

也不浪费时间,快速地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全部说给剑持勇听,并且拜托他打听一些消息。做完这些后他还不能离开,必须在这里等待剑持勇的回信。

这样就变得危险了,可是金田一一并不太在乎。

“能够有台电脑给我用就好了,我必须看一些监控录像的片段。”他盯着摆得满满的屏幕,眼睛里伸出了小手,抱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很强的电脑技术,“有些地方我必须要好好地再确认一遍,我需要看得更仔细,事情还缺少一个关键的地方。”

转动着脑袋陷入了烦恼,他无意中看见桌子下面有些异样。地上有着一些灰尘,形成有着一道什么东西滑动进去的痕迹。痕迹并不是很明显,大部分被人刻意毁掉了,这让金田一一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好奇心。

弯下腰凑过去看,借着手机的光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平板电脑。

“啊!”他惊喜地叫了一声,立刻伸手去够,辛苦了一番总算把它拿出来了。

平板电脑的边角和背面都有损坏,好像经过了剧烈的撞击,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看上去坏掉了。金田一一不死心地又用力按了按,它发出了很难听的低吟,竟然打开了。金田一一的眼睛立刻亮起,眼前出现的却是输入密码的界面,他又犯了难。

“这是谁的平板电脑?密码究竟会是什么呢?”他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一只手托着下巴说,抱着试探的想法按下了某个最简单的数字,“12345678,也许最简单的就是最安全的。”

没想到他竟然打开了,而且他也确定了它究竟属于谁。

“原来是雾岛的,大概是在这里中毒后掉在地上,不小心踢进去了吧。”金田一一翻动着里面的软件,做出了猜测。

里面安装了一些游戏,还有两个文件夹,第一个叫完成,第二个叫做进行。这两个名字摆在一起说不出的奇怪,点开“完成”一看,里面都是分类放在另外不同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每一个的名字更加奇怪。好奇地播放了几个,画面看得他差点无法呼吸。

“完成”里都是被他杀掉的人的视频,都命名成侮辱性的词句,雾岛正竟然还拍下了他们临死前痛苦挣扎的模样。

“雾岛你真的是让人讨厌!”

金田一一不忍心继续看下去,急忙退出,又进入“进行”,里面也都是视频。他大概猜到文件夹的名字代表什么意义,在看到一个标注着“两个多管闲事的老东西”的视频文件夹就更加肯定了。

“你果然打算杀掉自己的父母呢。”他厌恶地说,再次退出,然后被一个叫做“津云”的引起了注意力。里面的视频文件都是在津云山上发生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他们这些人的镜头,还有他和高远遥一凑在一起讲话的场景。

金田一一的镜头特别多,大部分的视频都集中在他那张满是灿烂的脸庞上,数量其次的是美咲真白。

“雾岛你怎么回事?说起来经常看到他拿着手机,不会就是在偷拍吧。”他猜测了一番,“为什么还偷拍我们?这是把我们也当成目标了吗?”

他皱着眉嘀咕着,继续翻看。高远遥一的镜头很少,也许雾岛正感受到了他的危险。他很讨厌这些视频,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心中有个声音在让他不要停下,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果然,在他点开一个画面并不清晰,大量柱子遮挡住镜头的视频,视频的名字叫做木薯。他看到鹭森德端在和一个人低声讲话。两个人都戴着面具,那个人大半身体隐藏在另一根柱子后面,根本分辨不出是谁。他们的声音也很小,金田一一把耳朵贴在上面才听清究竟在说什么。

“供货商说新的一批木薯一个小时后送来,须贺也说不介意加班负责运送过来,这样你就能放心了。”这是鹭森德端的声音。

“嗯。”另一个人简短地回了一句,面具压迫着鼻子,声音并不是很清楚,甚至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鹭森德端静默了一会,用像是在半开玩笑般的语气又说:“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木薯啊?这东西煮不好可是有毒的,还是你又想到了什么新的‘剧本’?再设计出一个神水仪式那样新的噱头?”

这句话让那人很明显地透出一丝焦急,很快速地解释。

“她们做饭都很专业,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我弄到了一本很古老的宫廷食谱,上面有几道菜是用木薯做的,所以需要购买这些。”

“这就是你偷偷在厨房里拿木薯煮汤的原因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负责的人,事事都要亲自过问,还要隐藏身份去体验各种角色,甚至是游客。”

后面的话被雾岛正的窃笑声全部覆盖掉了,不过金田一一差不多得到了他想要的。

把这个视频也发给剑持勇,他谨慎地站在了小屋的门边,寻找了一个能够遮挡自己身体,还能遇到危险时能迅速做出应对的位置,边等待回信边看剩下的视频。

剑持勇没有让他等多久,他们通过电话,还把最重要的关键传到了他的手机上,金田一一总算彻底吐出一口气。

“谜题全都解开了。”

突破这重重困难雾气,他窥见了真相,这带来了舒爽的感觉,又有很深重的阴郁堆积在他的后背,压在他的心上。

杀戮的罪恶永远让他无比痛苦。

金田一一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了,他离开小屋,就要踏上自行车,一道黑影从夜色中扑了过来,差点把他推下来。在关键时刻他抓着把手调整了个方向,很惊险地避开,只是那个人不打算放过他,又一次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扑来。

他看上去并不想要攻击他,更像是只要抢夺走他手上的某样东西,控制住他。这道黑影的身份也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天空中的月光也很快地从云气的缝隙中挤下来一线,清晰地照亮了他黑色的羽织和鸟嘴的面具。

是疫病医生。

金田一一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不再防守反而发起攻击,想要制住他。可是对方力气又大又富有技巧,他并不能够达到目的,他们两个在月色下陷入了僵局,直到另一道身影的加入,局势才完全反转。

高远遥一从黑暗的影子中钻了出来,毫不客气也毫无怜悯地对着疫病医生攻击过去,他的手中拿着小刀,下手的动作又快又狠。金田一一紧张得差点叫出来,疫病医生倒是反应很快,避开了这一刀,转身就跑。

“该死!快追!”金田一一翻上自行车,对着高远遥一喊了一声,就卖力地踩动起来。高远遥一也没有迟疑,从另一个方向朝着疫病医生逼近。

在他们两个的追赶下,疫病医生逃到了宅邸里,想要利用电梯来拉开距离。只不过这并不成功,他们不但很快追上了,还被神出鬼没的高远遥一逼迫得只能逃向放着电脑的房间所在的方向,金田一一还大声地喊叫着,呼唤其他人来帮忙。

疫病医生被包围了。

 


虚像怪物

片段 4

※阿一成年后当侦探的if线

※私设成山,大量对话,魔改设定以及crossover预警

以上没问题的话


「晚上好啊,金田一君,你没带警察来呢。」


「……跟你约好的,而且这次严格来说是这边有事拜托。」


「那么,你是想问什么呢?」


「高远,你跟『单挑』——胜山传心接触过吗?」


「『单挑』?啊啊,最近被捕的那个。虽然反侦察意识姑且算他及格吧,但是作为一个体格健壮的年轻男人,采取殴打致死这样的方式杀掉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14岁少女……呵呵,我选择『傀儡』的眼光可没有差到这种地步」


「我想也是。那高远,『撕臂』『裂胯』『拔舌』『剥面』这些犯...

※阿一成年后当侦探的if线

※私设成山,大量对话,魔改设定以及crossover预警

以上没问题的话







「晚上好啊,金田一君,你没带警察来呢。」


「……跟你约好的,而且这次严格来说是这边有事拜托。」


「那么,你是想问什么呢?」


「高远,你跟『单挑』——胜山传心接触过吗?」


「『单挑』?啊啊,最近被捕的那个。虽然反侦察意识姑且算他及格吧,但是作为一个体格健壮的年轻男人,采取殴打致死这样的方式杀掉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14岁少女……呵呵,我选择『傀儡』的眼光可没有差到这种地步」


「我想也是。那高远,『撕臂』『裂胯』『拔舌』『剥面』这些犯人,跟你有关系吗?」


「都是过去被捕的猎奇杀人鬼啊……毫无美感的杀人手法、差劲的反侦察意识——我记得有几个是因为受害者活下来了才被捕的?还有仿佛撒娇的孩子一样轻率的杀人动机……金田一君难道以为这些品位糟糕的罪行是我的手笔吗?真是令人伤心啊」


「我觉得你的品位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我确实觉得这不像你的风格,只是跟本人确认一下罢了」


「哎呀,居然向自己的宿敌直接询问,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


「没什么不好吧,警方不会在错误的搜查方向上浪费时间,追捕你的人也不会增加,是双赢哦」


「而且,就算说了这种话,你不是也好好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了吗」看着眼前不知为何心情不错的通缉犯,年轻的侦探如此腹诽道。


「强词夺理的本事见长啊,金田一君。那么,还有什么事吗?」


「确实还有,高远,你听说过John Walker吗?」


「John Walker……人名吗?还是酒的牌子?等等,虽然与『他们』的风格不太一致,但该不会是——代号?!」


「高远?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你这种表情真少见啊」


「John Walker跟你问的前两个问题有关吗?」


「嗯」


「那应该不是『他们』……呵呵,是我失态了。会怀疑到我头上,也就是说John Walker是刚刚那些犯人的教唆者吗?但是我并没有听到过类似的消息,保密等级这么高——是手法特殊难以查证吗?跟我有关……是催眠之类的?」


「果然瞒不过你啊……嘛,就是这样。

而且你说『催眠』……七年前中国香港的那起事件,我会走到那里捡起小刀,果然是因为被催眠了吗?」


「是哦」


「普通来说,很容易吗,催眠别人做什么事?比如说做出特定的动作,甚至做特定的梦?」


「并不是,一般来说不会这么容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对催眠或是劝诱之类的事很擅长呢」


「你别突然开始自夸啊,闪闪发光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呵呵,是事实哦」


「说起来,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杀掉明智先生?这样我就真的犯罪了哦,比起嫁祸,这样更直接吧」


「这样很无聊吧,如果要堕落到犯罪者这边来的话,我更希望是以你自己的意志。嘛,不过,其实这种事从根本上来说就做不到」


「唉?」


「当时也说了吧,我不过是操纵了人的潜意识,将原本就有的想法诱导出来,但是金田一君——

——你的内心根本毫无『杀意』啊。」


「唉?真少见啊,你在夸我吗?」


「陈述事实罢了。而且——」,金眸的杀人鬼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见识了那么多修罗场,还被麻烦的杀人鬼缠上,身边的人不断的被卷入事件,即使如此依旧没有产生丝毫『杀意』,这种事,正常人做不到的吧。所以,金田一君——」


「——如果说毫不在意地剥夺他人生命的我是某个部分坏掉的『异常者』的话,那么你则可以说是在同一个部分跟我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坏掉的『异常者』吧」


「我们果然是光与暗的双子啊」恶魔满意的如此论断道。


「……」

侦探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用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是愉快的表情盯着对面的犯罪者。但与之相对的是,青年红茶色的瞳孔中却并没有多少动摇的神色。


高远愉悦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宿敌苦闷的表情,突然开口转换了话题「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保密吧,让我知道了没关系吗?」


「怎么?地狱傀儡师难道是会借助别人的名号遮掩自己罪行的胆小鬼吗?」


「唔……那些杀人鬼的事件你一件都没参与过,警方没道理突然让你参与John Walker的搜查,也就是说我的嫌疑解除了之后你就跟这件事无关了。我也没有给你之外的人添麻烦的兴趣……嘛,那就姑且保密好了」


「……个性真恶劣啊,你」


「真失礼啊,金田一君,这种时候不应该道谢吗」


「高远」


「嗯?」


「你刚刚说的『代号』,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让你露出那种表情」


「……这世界上有不知道比较好的事情哦,金田一君。」


「这话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天要下刀子了吗」


「但是,确实啊,你现在是职业侦探了,以你的头脑,总有一天会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连我都未必能……提前给你个忠告比较好吗。那么,金田一君——」


「?」


「——如果你以后见到以酒名称呼的家伙,请务必记得离他们越远越好」


「哎?」


「『他们』是连我都觉得棘手的家伙。如果贸然和他们扯上关系,就连明智警视——哦,现在是警视正了——这样的人恐怕也会自身难保哦。你是我的宿敌,我可不希望你死在其他人手上」


「就算你这么说——」


「而且不仅是自己,就连家人和朋友也会被卷入危险之中,你也不希望这样吧。明明为了不让七濑小姐再遭遇事件,你都不打算结婚了,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功亏一篑,对吧。」


「……」


「哎呀,请不要露出如此难过的表情。据我所知,不仅日本公安,甚至还有FBI和CIA的的人在对付那个组织哦,这其中也有不少优秀程度不亚于你和明智警视正的人才呢」


「……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你还真是……明明一开始并不想成为侦探,毕业后也确实选择当了公司职员,却最终还是选择辞职了呢。

促使你作出这种选择的是你那优秀的头脑吗?是名侦探金田一耕助的『血缘』所带来的『因缘』吗?不,都不是,真正将你束缚在这宿命里的,是你那可悲的『正义感』与『责任感』啊。

金田一君,我的平行线,这样的你真的是可怜又……」


夜色中,傀儡师金色的双眸仿佛闪耀的月亮,其中晃动着的却并不像是完全的讥讽之色。


金田一被他这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不太自在,不自觉的别开了脸,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高远——」


「什么?」傀儡师心情很好的回话道。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我与那些犯人没关系?我经手的事件也并不是都与你有关吧,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美雪说的话的?」


「想查还是很容易的哦?」


「案件相关还能理解,为什么连我跟美雪……这部分的信息有什么必要吗?!」


「了解自己的宿敌是最基本的吧,至于资料……自然是越全越好哦」


「别说的好像很自然一样,你这个变态斯托卡————!!!!」







「——就是这样,那些犯人跟高远没关系,他也没听说过John Walker,这个人应该也不是犯罪者那边的传闻。」


「金田一,你怎么了?脸色很差,高远对你做什么了吗?」


「嘛,物理上姑且是没受伤」


「高远对你说什么了吗?可恶,果然还是不应该让你和那个混账单独接触……」


「?!等等等等等等,明智先生,冷静冷静,别掏枪,高远不在这啊,还有大概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啊……不过,明智先生」侦探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不抱希望地开口道「你认不认识什么能阻止擅长变装、无论关进什么样的监狱里都能轻松越狱、即使被大量刑警包围也能逃脱、被通缉了七年依旧逍遥法外的——跟踪狂的人?」


「哈?」








请自力更生哦,哈吉咩酱☆




※并不完全是异度侵入原作世界观,有魔改设定



※这篇高远和阿一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关于这个问题

你看高远都能找哈吉咩帮忙保护妹妹了,哈吉咩就问几个问题应该不过分吧(理不直气也壮.jpg)

而且反正这家伙抓也抓不住,甩也甩不掉,不如合理利用一下?




※想看井户组和高明金三人互动!!!!

都是以『救人』为核心的侦探,感觉酒井户绝对会和哈吉咩关系很好的。

还想看穴井户和高远对峙!!!两个高智商连续杀人犯,打起来打起来.jpg

其实单纯聊天大概也不错,两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文艺青年(是粉)

至于明智和圣井户,感觉明智知道小春某种意义上害死了同僚大概不会太喜欢她,但是如果就小春诱杀数田这一点的话,说不定会↓

——「知道地狱傀儡师高远遥一吗,如果见到他就直接杀掉,出了什么问题就说是我的命令」

——「了解」

或许意外的很和谐?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七章

破解了这个重要的谜题后,很多原本被堵着的路出现了可以通畅的缝隙,就像剑持勇在外面努力弄开石头,解救他们出去一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笑声,轻柔欢乐的气息从鼻子和嘴巴里喷吐出去,金田一一的带着奶油和糖果的气息,高远遥一的还是充满了玫瑰的香气。两股气息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热乎乎地交换了位置,扑到了对方的脸上。

金田一一扭了扭身体,表情不自在起来。

“这里太热了。”他拉了拉领子,想让凉快的风灌进来,让脸蛋上爬出来的热气消退,“我们也该离开了,不然疫病医生会来检查。”

高远遥一没有意见,也知道他急着想要去打探一些事。

“那么,我也要继续当‘鬼’了。”他说,“或许破坏掉一些监控...

第八十七章

破解了这个重要的谜题后,很多原本被堵着的路出现了可以通畅的缝隙,就像剑持勇在外面努力弄开石头,解救他们出去一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笑声,轻柔欢乐的气息从鼻子和嘴巴里喷吐出去,金田一一的带着奶油和糖果的气息,高远遥一的还是充满了玫瑰的香气。两股气息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热乎乎地交换了位置,扑到了对方的脸上。

金田一一扭了扭身体,表情不自在起来。

“这里太热了。”他拉了拉领子,想让凉快的风灌进来,让脸蛋上爬出来的热气消退,“我们也该离开了,不然疫病医生会来检查。”

高远遥一没有意见,也知道他急着想要去打探一些事。

“那么,我也要继续当‘鬼’了。”他说,“或许破坏掉一些监控摄像头也很有意思。”

金田一一也明白他的意思,两个人从柜子里走出来,避开监视离开屏风,贴着墙壁走到外面,又选择在不同的合适的地点走到镜头下,暴露出所在的位置。

他回到了其余人所在的房间,在进去前还很礼貌地敲了敲门,免得吓到他们,或者对他发起什么攻击。

“是我回来了。”金田一一在拉开门前低低地说,这才有动作。果然,在房间里的人脸上有着紧张,直到确定地看到他的脸才展开笑容。

“你回来了!”琢磨朝用欢乐的调子说,还上前了几步,“你没有遇到危险就好。”

金田一一对她感激地笑了笑,安抚着他们。

“我没事,你们也只要继续躲在这里就没事,我把高远……引诱开了。”

他谨慎地没有把他们之间的计划说出来,不只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他更想做的是快点把心中萦绕盘旋着的事情快点解决了。他的眼睛投向了氏家光司。

走到了这位老人的身边,看着他到现在还是保持着沉稳的模样,金田一一对他招了招手,示意要和他谈论一些重要的事情。

氏家光司满足了他,走过去和他占据在一侧的位置。

“你想要问什么?”他开门见山地说,“你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了吗?”

氏家光司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庞被灯光折射出不同的光线,每一道被岁月刻下的纹理都带出晦暗不明的色彩。

“我有些事情要询问你。”金田一一用一种低缓的音调说,尾音都带着慎重,“请问你们之前是谁负责做饭的?”

氏家光司并没有料到是这样的问题,意外的表情闪过他的眉毛,很快地又沉静下来,嘴唇的线条透出严肃。

“是那些侍女负责的,她们都在便当屋工作过,手艺很不错。”他说,“我们当中没有人会做饭,我是指‘津云家’的人。”

金田一一听出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下巴表示明白,脑海中出现了那群穿着麻雀羽织的年轻女人们的身影。她们聚在一起,真的像是一群麻雀,他庆幸她们没有被困在这个杀人的场所里。

“她们之中总有一个负责人吧,她应该掌握着所有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他继续问,“我知道你们大概为了不暴露身份不会去主动接触她们,不过我知道,你知道究竟谁是负责人的。”

氏家光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眼睑有一瞬间垂下遮挡住那双深色的瞳孔,很快又抬了起来。

“她的名字叫做味冈,如果去公司里查的话应该很容易查到,就是负责引导你回房间的那个女人。”他说,“别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

“足够了。”他很满意地说,“在你们的‘剧本’结束后,她们总要回来继续处理厨房的工作。你们不是已经让几波客人体验过了吗?她们一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本来就应该回来了。”

“疫病医生肯定想办法在昨天通知她们不要来了,不然的话味冈小姐肯定会觉得有问题的吧。也许能查到源头……”金田一一低语了几句,很快再抛出疑问,试图知道更多的信息,“我还想问一下,关于神水的事情。”

氏家光司又显出了很意外的样子,他无法掌握金田一一究竟想要了解什么。

“神水的事情怎么了?”他思考了一下,又说,“你是想问神水是谁准备的吗?”

“对。总是有人要准备这一桶水的吧。”金田一一想了想举行仪式时的情况,问,“是鹭森先生还是北见太太?或者是味冈小姐她们准备的?”

“我并不清楚具体是谁,只负责举行仪式,每次我到达练习的地方水桶就摆在那边了。我有一次无意中听过她们抱怨水桶的事,因为没有合适的碗柜去摆放它,我想他们是在厨房里准备神水的。”

“我想也是。”金田一一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举行仪式具体要做什么呢?”

“没什么大事。只需要站在那边念一些台词,再小心地把水舀进碗里就可以了。”

“小心地?”金田一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像是被迷住了一般,“对,小心地。”

氏家光司已经掺杂着白色的眉毛皱了一下,忍不住问:“你从神水上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还不够完全。”金田一一并没有为他解惑,还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在举行仪式的时候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就是动作需要轻柔优美,不能过快。”氏家光司说,“而且每次都必须正好舀满长柄勺一勺的量,这样的话正好能够倒满一碗神水。”

“是不是还需要尽量不让水面出现波动。”金田一一说,“长柄勺尽量不要伸到水下,要从表面一点一点把水舀进去?”

氏家光司的眉毛又出现了动作,给他的脸庞增添了更深的疑惑。

“没错,是这样的。”他又忍不住询问说,“这有什么问题吗?不过就是为了装模作样而设计出来的动作而已,鹭森先生说参考了某些神社里的做法。”

“这是谁设计的?”金田一一说,“木桶和长柄勺的大小也都是特别设计的吧,津云家的剧本也是吧。”

“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设计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氏家光司联想到了什么,补充说,“可是他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过,一切都是鹭森先生代替他传达,剧本什么的也都是鹭森先生交给我们的。负责面试和雇佣我们的也都是他。”

金田一一并没有觉得意外,也没有类似于挫败的神色,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中。

“鹭森先生绝对只是一个挡箭牌而已,他不可能是疫病医生,我们很清楚他的确死了。”他的语调也很肯定,“疫病医生是设计这一切的人。”

“你是说项目的负责人吗?”氏家光司迅速地解读出他的暗示,说,“他就隐藏在我们当中吗?”

“是的。”金田一一很肯定地说,“他就是疫病医生。”

氏家光司深吸一口气,压制着汹涌的心脏,然后很快地发挥了他的优点,镇定了下来。

“我也应该想到这一点,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他问,“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嗯……”金田一一还是没有否认,接着很快地又提起了别的问题,“氏家先生,神水的仪式要求那么高,你一定需要进行大量的练习吧,鹭森先生会在一旁指导你吗?”

“他会,就算再忙碌他每次都会在。”

“那么除了他还会有别人来观看你的练习吗?”

“有。”氏家光司说,“其实除了并不常和我们一起的侍女们,以及厌恶这些的桐江小姐,参与剧本的所有人都出现过。”

“那么谁出现的次数最多呢?”金田一一更深入地问,“有谁在你出现错误后会忍不住露出焦急的表情,也许还会没等鹭森先生做出什么举动,会开口甚至上前来帮助分析你错误的地方,指导你呢?”

氏家光司回忆了一会,他的表情变得怪异,用不太敢相信的语调在他的耳边吐出了一个名字。

金田一一眯了眯眼睛,笑了。

“很好,谢谢你。”他勾着嘴角道谢,抬起头对所有人说,“我要出去联络一下我认识的剑持警官,问问他的进度,很快就会回来。”

他又离开了房间,快速地来到了山下。不会开车的他只好找了一辆自行车,踩了一路到达方便联络的守墓人小屋。

他是要联络剑持勇,不只是为了询问进度,还要他去调查一下厨房里面的事情。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六章

这样的话永远能够触动金田一一最敏感的神经,他的后背僵硬着直挺起来,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紧着竹剑。通过他明亮的眼睛,高远遥一看到了其中燃起了火焰,火焰烧灼着,热烈地透出出他下一秒想要挥动着竹剑攻击过来的企图。

他也被挑动起了斗争的意图。

“你应该明白的。”高远遥一说,“我知道你有过这样的打算,继续假扮成和这里的人一样的人,惹疫病医生生气引诱他出来——你很想引诱他出来对吧。”

“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我们都知道他不会相信的。”金田一一没有否认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继续质问他,“这和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啊。”高远遥一解释说,“如果他真的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正义的话,就不会...

第八十六章

这样的话永远能够触动金田一一最敏感的神经,他的后背僵硬着直挺起来,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紧着竹剑。通过他明亮的眼睛,高远遥一看到了其中燃起了火焰,火焰烧灼着,热烈地透出出他下一秒想要挥动着竹剑攻击过来的企图。

他也被挑动起了斗争的意图。

“你应该明白的。”高远遥一说,“我知道你有过这样的打算,继续假扮成和这里的人一样的人,惹疫病医生生气引诱他出来——你很想引诱他出来对吧。”

“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我们都知道他不会相信的。”金田一一没有否认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继续质问他,“这和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啊。”高远遥一解释说,“如果他真的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正义的话,就不会愿意看到你被杀。如果他只是装模作样的话,那么也就没什么不能杀掉的理由了。”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可以杀人的理由!”金田一一觉得自己手发痒,紧了紧手指,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

高远遥一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又在他怒火上升之前,再次说出了另外的可能性。

“疫病医生那么讨厌杀人犯,我扰乱了他的游戏,他绝对已经暴跳如雷,想尽办法除掉我。而且他认为自己占据着上风,肯定不会退缩。”他很有信心地说,“就算我不找他,他也会找我。”

金田一一知道他指的上风是监控摄像头,掌控着这些确实能做出很多出其不意的攻击。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觉得疫病医生会占据上风,而高远遥一真的会对他下手。

想到这里,他头疼地整张脸都是烦恼,轮廓透出智者般的浓重,脑袋又在转动。

“那我就要想办法阻止你们了。”金田一一说,“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方伤害另一方的。”

他的眼睛上上下下地看着高远遥一的身体,眼睛一直朝着某些隐秘的地方看,对于魔术师来说。这些地方都能藏东西,比如衣领下面,袖子里面。

“你不会已经也弄到了疫病医生那种,能够让你手机连接监控摄像头的方法吧?”他眯起眼睛,语气像是在审问他,“所以他其实根本没有占据任何上风,我相信你那个装满奇特物品的小皮箱里会有这些东西。”

高远遥一被他的话语逗笑了,轻轻地侧了侧头,头发又因为这个动作蹭到了金田一一的脸颊上。少年甩着头又想躲开这种让自己很瘙痒的触感,却根本没有太多地方可以躲避,反而让自己的头发在他脸颊上扫了几下。

这回轮到高远遥一不太自在了,他侧开脸避了避,直到皮肤的表面摆脱这种像羽毛撩拨过去的触感,才静下心来。

“他的计划是经过长时间精心设计和准备的,我并没有这样的准备。”他说,“所以恐怕真的是他比较占上风。”

金田一一深深地怀疑这一点,眨着眼睛考虑着怎么让他打消这个计划,想了很多方式察觉到自己退到了一个同样危险的台阶上。他似乎没有别的快速有效的选择,必须踏上这个他并不太愿意踩的台阶。

他脑内的脚高高抬起,犹豫着要不要落下,两种想法在打架,最后总是会出现一个获胜者。

“高远……”金田一一的语音摇晃了一会,还是被坚定占据,心中的话问了出来,“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比出个胜负?”

高远遥一的眉角淡淡地一挑,扬出一个抓住什么的弧度。

“是。”他承认说,“你有什么能够引起我兴趣的主意吗?”

“我一直认为我能比你设计出更完美的诡计,我愿意设计一个给你破解,作为交换你放过疫病医生一命。”金田一一说,“当然,不是什么杀人诡计。”

“你可以设计杀人诡计的。只要不是真的杀人,无论是写出来还是表演出来,你当做某种艺术作品,永远不会实行的话你还是能够接受的。我想你的真壁、佐木和七濑小姐,或者剑持警官他们都会愿意帮助你。”高远遥一并没有让他后推的打算,提出更多的要求,“你也知道,我不会使用你的诡计。还有如果是这个交换条件的话,显然比单纯的杀人游戏更有趣。”

金田一一想了想,觉得还算能接受,就反而平静了下来,彻底地抛弃了所有的纠结。

“那么就说定了。”他吐出紧绷的呼吸说,肩膀也松懈地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你需要多久时间?”高远遥一谨慎地问,“到时候我会主动来找你。”

“三个月可以吗?”金田一一说,“明天离开这里后算起,三个月整。”

“可以。”高远遥一的注意力真的完全被引诱到了这一边,眉眼中的笑容也轻快愉悦起来。或许金田一一的巨大牺牲也给他带来了乐趣,让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他自然能够得到很大的快感。

“好,我绝对会遵守诺言的。”金田一一的语调并不像他做承诺时透着签订契约的味道,而是某种神圣不可破坏的约定和誓言。

高远遥一眼中的笑意更加深,映照在幽黑水面上的月光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柔和到透出某种让人会深陷进去的光。

两个人达成一致,金田一一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和他好好谈论别的事情了。

“你带了电脑这类的吗?我想要把一些监控录像的片段再看一遍。还有关于怎么杀害鹭森先生和小林先生的方法我也想不通。”他愁眉不展地说,“我知道,疫病医生的手机的确是足够有力的证据了,但是总还缺点什么。”

“我明白,如果他说一切是疫病医生写纸条指使他这么做的话,有可能能够脱罪。”高远遥一说,“看来这件事还是能留存一点乐趣的。”

“也许解开怎么杀掉小林先生和鹭森先生的诡计会有进展。”金田一一陷入了沉思中,“究竟是在什么事情上出了问题呢?”

他太过于专注了,不自觉地松开手指,竹剑掉了下来,砸到了脚背上。并不强烈的触感唤醒了他,弯下腰去捡,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做不到这样的动作,还把高远遥一挤得朝着一侧艰难地避让。

金田一一皱着眉动着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直直地盯着高远遥一的身后。

“这个……好像是……”

自言自语了一些模糊的词语,忘记了所处的情况,弯着腰朝前扑过去。高远遥一不得不抬起手臂侧过身体,最后还转换了一个位置,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他,观看着他看到的东西——一叠整整齐齐堆叠在一起的被子。

两个人摆出一模一样的蹙着眉尖的动作,又一起松开,嘴角勾起一个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知道了。”金田一一说,“就是这种整齐的顺序。”

“引诱雾岛的零食袋也有些类似的效果。”高远遥一说,“重点是伪装成被食用过就一定是安全的假象。”

“你说得没错。”金田一一点着头,脸上露出了欢欣的模样,“我知道小林先生和鹭森先生是怎么被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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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想不出能够给医生确切定罪的证据······感觉就算抓现行和有手机还是能狡辩掉··········想了半天折腾到好晚结果没写到那边擦········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五章

他们快步跑了一段距离,判断着高远遥一暂时追不上来了,这才停下喘气。琢磨朝不只是很累还被吓坏了,她睁大着的眼睛透着某种委屈和不解的模样。

“高远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喃喃地说,“他不是和我们站在一边的吗?”

“他可从来没这么说过。”黑沼恭良打破了她的梦幻,很现实地说,“他站在的一直只是金田一先生的……”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了嘴巴,向着金田一一投来了疑惑的神情,品味研究着他。

他的话唤醒了其余的人的一些想法,也都把视线转向了少年的身上。金田一一的脸色倒是没他们那么慌张,微微垂着的眼睑能看出他在思考着什么。

伸手抹掉额头上因为刚才剧烈跑步冒出来的薄薄汗水,拨开粘在额前的头发,...

第八十五章

他们快步跑了一段距离,判断着高远遥一暂时追不上来了,这才停下喘气。琢磨朝不只是很累还被吓坏了,她睁大着的眼睛透着某种委屈和不解的模样。

“高远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喃喃地说,“他不是和我们站在一边的吗?”

“他可从来没这么说过。”黑沼恭良打破了她的梦幻,很现实地说,“他站在的一直只是金田一先生的……”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了嘴巴,向着金田一一投来了疑惑的神情,品味研究着他。

他的话唤醒了其余的人的一些想法,也都把视线转向了少年的身上。金田一一的脸色倒是没他们那么慌张,微微垂着的眼睑能看出他在思考着什么。

伸手抹掉额头上因为刚才剧烈跑步冒出来的薄薄汗水,拨开粘在额前的头发,松开脸上的紧绷感。

“先不要考虑这些问题,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随便哪里都行,只要门够大,两边都是走廊,能够方便你们快速逃跑就行。”金田一一想了想,说,“比如放着电脑的那间。”

这倒是一个令人十分意外的提议,他们都不太明白这个地方哪里安全了。

“这间啊……如果大家在一起的话倒是也不会有危险。”舞谷和彰的眼睛在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说,“就算我们中有疫病医生也不好下手。”

他的话引来一阵沉默,这是事实,他们还不清楚究竟谁才是这次杀人游戏的幕后主使,就算此刻面临着共同的危机,那也依旧要保持防备心。

眼看氛围要变得微妙,金田一一赶紧开口说:“我们不要停在这里,赶紧快行动吧。”

身份被揭开后,也许他们都觉得他十分可靠,也被他的善良和一心保护他们的意志折服,都愿意听他的安排。他们一行人来到那间聚集了无数次的房间内,心情就算很复杂,也不得不承认是一个很适合躲避和逃跑的地点。

他们在房间里转悠着寻找适合隐蔽自己的地方,金田一一直接朝着电脑跑过去。电脑进入了待机状态,疫病医生也不在屏幕上,可是他折腾了一番还是无法操作。

很不满意地“啧”了一声,砸着嘴巴满脸都是烦恼,盯着电脑看了好久,下定了决心一般向外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美咲真白发现了。

“你要去哪里?”她惊叫起来,阻止他说,“外面那么危险,你绝对不可以出去。”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验证,不得不出去。”金田一一不是很紧张地摆出笑脸,说,“没关系的,就算遇到高远也不会有问题。曾经他假扮警察带着一群警察追了我很久,还都拿着枪呢,最后还是被我逃掉了。”

他一脸信心满满和毫不在意,美咲真白听得表情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还真的很认真地想要杀掉你……算了,就算我阻止你也还是不会听的,你自己多小心。”她看了看四周,翻找出一根竹剑递给了他,“你拿这个防身吧。”

金田一一接了过来,试着挥了挥,接受了她的好意。

“好吧,我拿着这个。”

他对她露出了感谢的笑容,然后想到了什么似地皱了皱鼻子,表情认真起来。他向前一步更加靠近美咲真白,声音也放轻了。

“美咲小姐,有件事我还想要问你一下。”他压着声音说,“你有没有确定你要找的人是谁?”

美咲真白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却还是很配合地回答了,很失落地摇了摇头。金田一一的眉毛抖了一下,眼睛里面闪出一道光芒,又靠近了一点,语调变得有点激动。

“有件事情我很想问你,你究竟还是怎么确定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的呢?”他问,“是和你现在工作的地方有关系吗?”

“是。”她肯定着他的猜测说,“具体我不太方便说,也不太好形容。总之就是消息来源很可靠,十分可靠……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也不排除也许会出现错误的情况。”

金田一一似乎得到了满足的答案,点了点头,又对她展露笑颜。

“我知道了。”他扬起声音,对着所有人说,“你们千万不要出去,就算一定要出去的话也结伴行动。两个人一组的话太危险,最好三个人以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金田一一拉开门出去,安静地顺着走廊兜兜转转,尽量靠着墙壁侧边行走,没多久竟然又回到了母屋。

推开纸门进去,他的手指握紧了竹剑,又在房间里转悠,四处查看寻找着什么一般每一样东西都要摸过去。大体地搜寻了一遍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角落里的屏风上,转到后面站定,盯着半掩藏在那边的一个小衣柜观察,看上去发现了什么,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动作迅速地朝着他扑了过去。金田一一迅速地做出反应,转身挥动着竹剑,对着那个人击打了过去。那个人敏捷地伸出手抵挡住了他的攻击,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不断地交换着掌控上风的权力,手臂、肩膀、后背撞击在屏风上、柜子门上。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加大力道,两个人直接滚进了衣柜里面。

衣柜里堆放了大量的被褥,他们的身体几乎陷入了被褥之中,被拥挤地紧紧靠在一起,这下也无法继续打斗下去了。而他们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想法,在进入衣柜的瞬间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金田一一转动着脖子把自己的脸蛋从厚厚的布料中挤出来,看着眼前满脸微笑的男人——高远遥一。他刚才就是在等待什么。

“你就不怕我真的动手吗?”高远遥一垂着头问,一双眼睛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像是倒映着月光的湖水。

“我知道你会。”金田一一向后让了让,避开他挠到自己脸上的头发,很了然地回答,“不过你不会对他们动手,而且你也有话要对我说,我也有话要对你说,暂时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抬着脸,眼睛穿过黑暗紧盯着他的,笑得无比灿烂。

“你在撕碎那张扑克牌的时候藏起了另外的五张,这是你在对我暗示不会真的对他们动手的表现。”金田一一说,“还有,藏起的牌最上面一张是Joker,你故意用手指点了点这张牌,就是暗示要和我说什么吧。我记得你用这张牌这么称呼过我。”

高远遥一眼中的湖水在晃动,月影也晃动出阵阵的涟漪。

“你说得没错,我是有话要对你说,我也知道你大概了解了一些新的信息,想要和我交流一下。”他说,“就是有一点你没提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不忘记保持恶劣的本性,露出无情的一面。

“我只去掉了六张牌,并不包括疫病医生的那一张。”地狱傀儡师用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说,“所以如果被我抓到他的话,我是真的会杀掉他的。”

 

本来想走傀儡师演戏引诱医生这种桥段的······但是新的构思跑出来了······就索性翻出新花样真的玩个游戏好啦······也走走暧昧的近距离接触······当然游戏也不会太复杂·······毕竟快要“谜题全都解开了”·········字数也不允许我再认真玩一轮·······


Mr.柠檬塔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

第八十四章

金田一一无可奈何地去拿手机,静下心来听了剑持勇的调查结果,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会等你们来的,谢谢你。”他感谢说,“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并没有停直升机的地方,山上都是云气也无法驾驶……我会注意安全……高远?他不会做什么的。”

安抚了焦急不已的剑持勇,金田一一收起手机,高远遥一这才开口说话。

“你对我倒是很放心。”他吐出一种特别意味深长的调子。

“我并不是这样的意思。”金田一一有点窘迫地说,表情看上去很不自在。

还好高远遥一也并没有对这个话题纠缠下去的打算,两个人回到宅邸的母屋里。所有人都没有睡,纸门被拉开时都紧张地看了过来,看到是他们才松一口气。...

第八十四章

金田一一无可奈何地去拿手机,静下心来听了剑持勇的调查结果,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会等你们来的,谢谢你。”他感谢说,“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并没有停直升机的地方,山上都是云气也无法驾驶……我会注意安全……高远?他不会做什么的。”

安抚了焦急不已的剑持勇,金田一一收起手机,高远遥一这才开口说话。

“你对我倒是很放心。”他吐出一种特别意味深长的调子。

“我并不是这样的意思。”金田一一有点窘迫地说,表情看上去很不自在。

还好高远遥一也并没有对这个话题纠缠下去的打算,两个人回到宅邸的母屋里。所有人都没有睡,纸门被拉开时都紧张地看了过来,看到是他们才松一口气。

“你们回来了。”舞谷和彰激动地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并没有。”金田一一在空位上坐下来,扬起笑容安慰他们,“你们休息一会吧,我睡不着要整理一下思路,正好做你们的警卫员。”

“我们怎么可能睡得着。”美咲真白说,“没关系的,反正已经也很晚了,熬一晚上并没有什么大事。”

她朝着四处看了看,从桌子上翻出了一副花札,上面的花色特别漂亮。

“啊,这里还有这样的小玩意,我们拿着个解闷吧。”美咲真白开开心心地说,“只是这是织丰时代的东西,你们知道玩法吗?”

舞谷和彰和黑沼恭良显然就不知道,黑沼恭良看上去还根本没有玩这些的心思。

“还不如玩扑克牌。”他也不想扫兴,或者觉得现在找些什么事情分心比较好,语调勉强地说,“这里应该有吧。”

“我去找找。”美咲真白说着就又站起来,去翻动书桌和抽屉这种地方。

比起一般人来说,他们的心理素质算是很不错的,至少并没有疑神疑鬼地只愿意躲在自己房间里。只不过气氛也并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这是一场杀人游戏。

灯光在他们头顶上摇晃,电压不稳造成了闪烁的效果,搭配上四处平安时代的装饰,显出一些阴森的气息。

“哎呀,没有扑克。”美咲真白惋惜地说,小小的脸蛋带着失落。

她的心态其实特别好,很快就恢复一脸笑眯眯的可爱模样,寻找别的话题缓解气氛。

“我们还是玩花札吧,或者我去找找有没有棋,应该会有将棋。”她想了想又问,“你们应该知道将棋的规则吧。”

一向“不学无术”的舞谷和彰和黑沼恭良露出为难的表情,也许高远遥一受不了这样的情况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扑克。

“用这副牌玩吧,这是普通的扑克,不是魔术专用的。”他递出这副牌说,表现出某种让人不太敢相信的体贴。

美咲真白也愣了一下,却还是开心地接了过来。

“谢谢你,高远先生。”她一边道谢一边开始洗牌,动作让人意外地很不熟练,甚至笨手笨脚,几次动作下来桌面上掉了好几张。

舞谷和彰有点看不下去,伸手示意换他来。他的动作和美咲真白的形成强烈的对比,弄得他像是赌场里资深老练的荷官一般。

总之牌局是开起来了,除了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都加入了进来。一时间他们似乎忘记了所处的环境,感受到了普通的朋友聚会的氛围。美咲真白正在对出哪一张牌纠结,身体放松到了一个程度,开始没戒心般地闲聊。

“明天我想把车子开到那条小道上去,用石头压住刹车,试试看能不能用车撞开那些石头。”她很随意地说,“车速足够的话应该可以吧。”

她这未免有点异想天开,黑沼恭良淡淡地给她泼冷水。

“会造成火灾的。”他说,“就算这里树木并不是很多,那也会造成火灾的。”

“这样是太过于危险。”氏家光司也不赞同,“留着这辆车比较好,也许会有用。”

“我只是想要调节调节气氛嘛。”美咲真白不在意地吐着舌头说,“真让我试的话我还不敢动手呢。”

他们的心情的确被弄得轻松了很多,金田一一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别担心,我已经联络了警察,他们会另想办法搬开那些石头。”他说,“明天我们肯定能够离开这里。”

“真的?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吗?”琢磨朝激动地问。

“对,原本入夜前应该到了的,调动搬石头的铲车这类的花费了一些时间。”金田一一把剑持勇告诉他的消息透露出来一部分,“总之他们会救我们的,你们放心。”

“真好。”舞谷和彰情绪高昂地说,“我已经做了决定了,出去就自首,让他们再调查我的案子。我要面对自己犯下的罪。”

黑沼恭良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看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话带来了更多的激励,也带来了别的问题。

“那么也就是说疫病医生会在我们离开前想办法杀掉我们吗?”氏家光司说,“今晚他还会做什么的吧。”

他们也没有责怪他的“扫兴”,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

压抑又在母屋里蔓延,他们沉默了下来。坐在金田一一身旁的高远遥一打破了这份死寂,和刚才的体贴完全不一样,发出了很恶劣的声音。

“事情开始变得无聊了呢。”他说,“你们也玩得差不多了吧。”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他,看着高远遥一那张想要做点什么解闷的脸。金田一一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脸上的肌肉紧绷出防备的模样。

“喂,高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高远遥一朝着后面一靠,眼睛里的神色充满了邪气和戾气。

“疫病医生的游戏差不多也让我产生厌烦了,我也不想要今天晚上在无聊的枯坐中度过,我想要玩新的游戏。”他的语调充满了兴奋的味道,满是残酷和冰冷,“我想要新的一轮捉迷藏的游戏。”

大家都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金田一一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好像预感到了什么。高远遥一并没有理睬他,继续释放着自己的恶意。

“游戏规则就是普通的捉迷藏,游戏范围就在这宅邸里,离开这里的人就会和雾岛以及北见一个下场。我来当鬼,给你们一百个数的时间找地方藏起来,千万不要被我找到。”他发出一声低笑,和刀刃划过的声音十分相似,“因为这也是一轮死亡游戏,谁被我抓到我就会杀了谁,包括疫病医生在内。既然他敢把我算计进他的游戏里,也就别怪我把他也当成猎物来对待。”

他真的拿出了一把小刀,刀柄上有着很精致的花纹,泛着寒光的刀刃一看就十分地锋利。

美咲真白晃着脑袋,一脸并不相信的样子。

“高远先生,你在开玩笑吧。”她很肯定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了不会伤害金田一先生的吗?你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啊。”

“我的确说过。”高远遥一没有否认,“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某个条件之上。”

“什么条件?”美咲真白很不理解地问,“是你们之间胜负方面的问题吗?我……不太明白。”

高远遥一倒是不在意和他们解释一番,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害怕的气息却没有任何收敛。

“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拆穿我设计的杀人诡计的人,唯一能让我品尝到失败的屈辱滋味的人,就因为这样我才很喜欢和他比赛,还觉得他也许是唯一一个真正了解我的人——这让我觉得很有趣。疫病医生没有说出第四轮游戏的结果,我却认为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对决,我很在意这个问题,所以我想要发起新的挑战。”他说,“对你们来说是捉迷藏游戏,对金田一君来说任何一个人被我杀掉,他就输了。失败了的金田一君对我来说不再有趣,变成了普通人,所以杀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高远,我怎么可能让你做这样的事!”金田一一跳了起来,反应强烈地作出反对。

“我为什么不可以?”高远遥一反问他,“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我可以做什么样的事!”

他动作极快地弹起身体,挥动着手中的小刀对着金田一一攻击过去。金田一一根本没有及时作出反应,眼看刀刃就要接触到他的身体,美咲真白快速地拉了他一把,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地带。

攻击失败的高远遥一收回了动作,鼻腔中发出了危险的声音,他的手指把玩着小刀,仰起脸带出血腥的笑容。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他们看出高远遥一是认真的,并不是在开玩笑。而这位鼎鼎大名的地狱傀儡师似乎还觉得不够精彩,制造出更加恶劣的新花样。

“也许只是捉迷藏还不够有趣,我也学疫病医生加点别的规则吧。”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副扑克牌,随意抽出一张撕碎了,又指着桌上他们刚才玩的那一副说,“两副牌是一样的,你们随便挑选一张拿在手上,被我抓到的时候展示给我看,如果和刚才撕掉那张花色一样,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说完,他带着一种不容异议的强势态度开始倒计时。他开启嘴唇,声音仿佛魔鬼在耳语那般轻柔,一下一下敲击在他们的心上。

“100、99、98……”

金田一一伸出手臂,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护着他们,步子也一步一步在后退。

“快走!”他大声地说,声音又快又急,接着有抬高了音调,发出警报一般大喊,“大家快走!”

所有人被他的声音弄得一抖,彻底接受现实一般转身逃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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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地找了一个你们想不到的时间点更新✧(≖ ◡ ≖✿) 其实是昨晚已经写完了搞事情······今天把细节补充好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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