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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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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文館候補Karl

【咸豐&恭親王】鼻祖級同人文《慈禧全傳》(作者:高陽)篇幅合集以及出處

搬運自舊帳號

**其實也是年初(2019年的)總結的了,這也許是最早的晚清46同人了,雖然題目是《慈禧全傳》,但實際上慈禧的篇幅也不算太多。但是這本書很會玩歷史梗!

1. “兩宮皇太后同諭恭親王:著即設法,火速馳來行在,以備籌諮大事。密之!特諭。” 

    書法拙劣如蒙童塗鴉,而且“籌”字筆劃不全,“密”字也寫白了,變成“蜜”字,但措詞用語,確是詔旨的口氣。特別是有起首和押腳,鈐用藍印的“禦賞”和“同道堂”兩方圖章,更可確信旨意出自親裁。 

    可是,“這是那位太后的手筆...

搬運自舊帳號

**其實也是年初(2019年的)總結的了,這也許是最早的晚清46同人了,雖然題目是《慈禧全傳》,但實際上慈禧的篇幅也不算太多。但是這本書很會玩歷史梗!

1. “兩宮皇太后同諭恭親王:著即設法,火速馳來行在,以備籌諮大事。密之!特諭。” 

    書法拙劣如蒙童塗鴉,而且“籌”字筆劃不全,“密”字也寫白了,變成“蜜”字,但措詞用語,確是詔旨的口氣。特別是有起首和押腳,鈐用藍印的“禦賞”和“同道堂”兩方圖章,更可確信旨意出自親裁。 

    可是,“這是那位太后的手筆呢?”寶鋆重新坐了下來,這樣發問。 

“是兩位太后商量好了,西面太后親自動手寫的。”小安子一面扣著衣鈕,一面回答。

 (此處用的梗就是慈禧文化不高,能寫的字也不多。相關原始史料就是“慈禧罷恭親王手詔”)

 

2.  “六爺的。”宮內家人稱呼,皇帝行四,恭親王行六,所以妃嬪都稱恭親王為“六爺”。 

    皇帝不作聲,臉色慢慢地陰沉下來,但潮熱未退,雙頰依然是玫瑰般鮮豔的紅色,相形之下,越顯病態。 

    這樣陰沉的臉色,在此兩三年中,懿貴妃看得太多了。起先是不安和不快,歷久無事,不安的感覺消失了。而現在,甚至不快都已感覺不到,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不管他是如何的臉色! 

    “皇上!這一道摺子,何必發下去呢?” 

    皇帝開口了:“我有我的道理。”他本來想用峭冷的聲音,表示給她一個釘子碰,但以中氣不足,聲音低微而軟弱,反倒像是在求取諒解。 

    於是懿貴妃越發咄咄逼人:“我知道皇上有道理。可是皇上有話,該親筆朱批。皇上別忘了,六爺是皇上的同胞手足。而且……,”她略一沉吟,終於把下面的話說了出來:“他跟五爺、七爺他們,情分又不同。” 

    皇帝有五個異母的弟弟,行五的奕淙,出嗣為他三叔的兒子,襲了惇親王的爵,行七的醇郡王奕譞,與皇帝以兄弟而為聯襟,他的福晉,就是懿貴妃的胞妹,行八的奕詥和行九的奕譓,亦都是在皇帝手裡才受封的鐘郡王和孚郡王。唯有奕訢的情形特殊,當皇帝繼承大位的同時,他便由先帝朱筆親封為恭親王,而情分格外不同的是,皇帝十歲喪母,由恭親王的生母撫育成人,所以六弟兄之中,只有他們倆如同一母所生。 

    但是,因愛幾乎成仇,也正為此。這是皇帝的心病,懿貴妃偏偏要來揭穿,話說得在理上,皇帝心內懊惱,卻是無可奈何,只得退讓一步:“那,你先擱著!” 

(那句“因愛幾乎成仇”什麼鬼啊?!作者在瘋狂暗示些什麼!!同時這裡通過慈禧和咸豐的爭吵,從側面點出了以下事實:

·道光偏愛恭親王

·這是個伏筆,下一篇就會講到“咸豐和恭親王為何因愛生恨”。

·我個人認為作者有一點比較高明的地方在於,從咸豐最後那句“你先擱著”,就暗示咸豐和恭親王之間的感情依舊“剪不斷,理還亂”,可以說是比較符合現實邏輯而立體地描摹咸豐的心理了。)

 

3. 

    到了晚上,皇帝覺得精神爽快了些,記起恭親王那道摺子,想好好作個批答。於是又到了書房,由麗妃在燈下伺候筆墨。 

    把恭親王的摺子重新看了一遍,想起兒時光景,皇帝觸動了手足之情。 

    於是二十年來的往事,刹那間都奔赴心頭,最難忘懷的是,每天四更時分,起身上學,奕訢愛玩貪睡,保母一遍遍地喚不醒,只要說一句:“四阿哥可要走了!”立刻就會把雙眼睜得好大,慌慌張張地喊著:“四哥等我!四哥等我!” 

    於是紗燈數點,內監導引,由皇子所住的乾清宮東五所,入長康左門,穿越永巷,進日精門到乾清門東面的上書房。雖然各有授漢文的師傅,教滿洲話的“諳達”,但只要一離了書案,兩個人必定湊在一起,不管到那裡都是形影不離的。 

    皇帝記得自己十四歲那年,正式開始習騎射,就在東六宮西面的東一長街試馬。十三歲的奕訢,第一次被抱上鞍子,嚇得大叫,可是沒有幾天工夫,就已控禦自如,騎得比誰都好。從那時候起始,奕訢才具展露,一步一步地趕上來了! 

    “唉!”皇帝輕喟著,浮起一種莫名的惆悵,喃喃念道:“青燈有味,兒時不再!”一面自語,一面取支玉管朱筆,信手亂塗著。 

    麗妃從皇帝肩頭望去,只見畫的是兩個人,一個持槍,一個用刀,正在廝殺,便即問道:“皇上畫的是誰啊?” 

    “一個是我,一個是老六。” 

    麗妃一顆心猛然往下一沉,手腳都有些發冷,皇上與六爺兄弟不和,她是知道的,但何至於如仇人般刀槍相見,要拚個死活呢? 

    “這話有十四、五年了!”皇帝畫著又說:“是老六玩兒出來的花樣,讓內務府給打了一把好刀,一支好槍,我跟他兩個人琢磨出來好些個新招式。有一天讓老爺子瞧見了,高興得很,給刀槍都賜了名字,刀叫‘寶鍔宣威’。” 

    麗妃舒了口氣,無端驚疑,自覺好笑,“槍呢?叫什麼名字?”她又問。 

    “槍叫‘棣華協力’。”皇帝轉臉來問:“你可懂得這四個字?” 

    麗妃嬌媚地笑著,“我那兒懂呀?正等著皇上講給我聽呢!” 

    “這就是說弟兄要同心協力,上陣打仗,才可保必勝。” 

    “本來就應該這樣兒嘛!” 

    “連你都知道,”皇帝冷笑一聲,“哼!老六偏偏就不知道!去年八月初,我叫他出面議和,無非擔個名兒,好把局勢緩一緩,騰出工夫來調兵遣將,誰知道他只聽他老丈人桂良的話,真的跟洋人打上了交道了!我真不懂他其心何居?” 

    靜靜聽著的麗妃,笑容漸斂,不敢贊一詞。因為皇后一再告誡過她,皇帝說到什麼有關係的話,只准聽,不准說,更不可胡亂附和或者出什麼主意,這是祖宗的家法。柔弱的麗妃,就是沒有皇后的提示,她也是不敢違犯的。 

    發了一頓牢騷的皇帝,心裡覺得痛快了些,站起身來,踱了數步,重新回到御座,對著恭王的奏摺,拈毫構思。 

他已打定了主意,決計不要恭親王到行在來。但是,他不願意批幾個字就了事,心想著該好好寫一段冠冕堂皇,情文並勝的話,一則好堵住朝野悠悠之口,再則也讓“老六”領略領略他的文采,他自知此刻能勝過他這個弟弟的,怕就只有這一點了!

(所以我說那張立儲密詔是原罪嘛!雖然最後一段明顯是作者的私設,目前暫時也未找到史料證明這一點,但《清史稿》倒是有明確說恭親王聰明的,似乎是他記性比較好,很長的文章可以在短時間內背出來。不過,也很難說咸豐看到恭親王不會自卑或者不安。畢竟,大家更願意為一些地位與能力不匹配的人鳴冤吧?)

 

4.結完帳開飯,賓主四人,各據一方,除了主位以外,王拯年輩俱尊,自然首座,蔣繼洙年紀雖輕,科名卻早于許庚身,坐了第二位。主人以漕運糧船上帶來的紹興花雕和千里遠來,在上方玉食中都還算是珍品的黃花魚款客。 

    座無外客,快飲清談,不須顧忌,話題很自然地落到當權的幾個大臣身上。提名道姓,有他們慣用的一套隱語,怡親王的“怡”字,拆開來稱為“心台”,“鄭親王”喚作“耳君”,是在“鄭”字的偏旁上著眼。杜翰的代名最多,一稱“北韋”,取義于“韋杜”並稱,而唐朝長安城南的“韋曲”在北,“杜曲”在南,又稱“通典”,由於通典是杜佑所作,或者徑用對杜甫的通稱為“老杜”。對唯一留在京裡的軍機大臣文祥,稱為“湖州”或者“興可”,因為宋朝善畫竹的文同,湖州人,字與可。 

    這些在局外人聽來,稍作猜詳,都還可解,再有些卻真是匪夷所思了!肅順的外號叫“宮燈”,說是“肅”字的象形,匡源被叫作“加官”,以戲中“跳加官”例用小鑼,其聲“匡、匡”。 

    至於焦祐瀛,原是同僚,私底下他們一直叫他“麻老”或者“麻翁”,至今未改,“麻老真何苦?”王拯感歎著說,“通典跟‘上頭’等於師兄弟,連宮燈對他,都得另眼相看,麻老要去跟他較勁,豈非自不量力?” 

    “唉!”曹毓瑛歎口氣,“通典可惜!他不比加官、麻老,全靠宮燈提拔,何必甘心受人利用?我看……,將來他要倒楣!” 

    做客人的都不響,心裡卻都在體味曹毓瑛的最後那句話,“將來”如何呢?宮燈要垮嗎?如果宮燈不垮,杜翰又如何會“倒楣”? 

    “請教琢翁,”蔣繼洙忍不住要問:“你看,恭王看了上頭親筆批回的摺子,可還會有什麼舉動?” 

    “你看呢?”曹毓瑛反問一句:“應該有什麼舉動?回鑾的話,不必再提,朝覲行在又不准。宮燈讓他們弟兄一時見不著面,這一著最狠!” 

    “我倒有個主意,”許庚身介面說道,“何不讓修伯來一趟?” 

    “這個主意不壞!”蔣繼洙附和著說,“一面讓修伯來看看動靜,一面也讓咱們聽聽京裡的消息。” 

    曹毓瑛點點頭,向王拯徵詢意見:“少鶴,你看如何?” 

    “修伯若來,名正言順。” 

    修伯是恭親王的親信,朱學勤的別號。軍機章京在京城裡還有滿漢各一班,朱學勤是領班之一,為了軍機處公務的聯繫,朱學勤亦有到熱河來一趟的必要,所以王拯說是“名正言順”。 

(這段裡的所有代稱全部出自《熱河密劄》,就是辛酉政變的時候,為了躲避肅順黨的人截獲信件才設置的一些代稱。不過,從歷史上肅順被捕的表現和過程來看,估計他也不曾想過會發生政變)

 

5.“我在想,”西太后慢條斯理地說,“大行皇帝跟六爺同胞手足,決不會有什麼成見,當時是受了小人的挾制,又是病得最厲害的時候,行事欠周到,也是難免的。既然有這麼一點兒欠斟酌的地方,咱們該想法兒彌補過來。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在高陽的“同人文”裡,似乎大家都知道晚清46有過那麼一段······)

6.他在想著未來,做哥哥的卻在想著過去,“我實在想不明白!”恭王困感而傷心地,“先帝何以始終不願意跟我見面,臨終也沒有一句話交代!”
 “那都是肅六一手遮天!”醇王憤憤地說,“病重的那幾天,老五太爺帶著五哥和我,特為去問安,說不上兩句話,就讓肅六使個花招,給攆出來了。”接著,他把大行皇帝崩逝之前的情形,細細說了給恭王聽。
  “唉!”痛心的恭王,唯有付之浩歎。

(“先帝何以始終不願意跟我見面,臨終也沒有一句話交代!”,這句話化用的是“相見徒增傷感,不必來覲”,出自王闓運的《祺祥故事》,王闓運是肅順的老師。)

 

7. 自己有了著落,便得為別人打算,寶鋆與恭王的私交極厚,彼此到了可以互相狎侮的程度,所以用一種微帶輕佻的聲音喊道:“慢著!咱們得先給六爺想個什麼花樣?”

(對於“恭親王和寶鋆”之間關係好的直接記載出自何德剛的《春明夢錄》,裡面提到過兩件事:其一就是恭親王晚年被慈禧罷黜後和寶鋆經常一起玩,愉快地開啟晚年生活;其二就是寶鋆經常和他開一些“過分”的玩笑,比如指著太廟中馱石碑的贔屭,說是“龍生九子之六”,相當於變相“罵”恭親王是王八,但恭親王不生氣)

 

8. 照入關之初的規矩,大行皇帝的一切遺物,依關外的風俗,在大殮和出殯的日子,在乾清宮外,舉火焚化,稱為“大丟紙”“小丟紙”,當初世祖章皇宗出天花駕崩,就是這麼辦的。據說“丟紙”時的火焰,呈現異彩,不知焚毀了多少奇珍異寶?以後大概是想想可惜,到聖祖賓天,就不這麼辦了,把大行皇帝的衣冠鞋帽,日常服禦的器物,分賜大臣和近臣,稱為“頒賞遺念”,照例在除服之前舉行。
  受頒“遺念”的名單,事先早由軍機處開呈,內則親貴大臣,外則督撫將軍,另加已經告老致仕的先帝舊臣,一共五十幾個人。每人照例要有四樣,也照例有一兩樣是貴重的,兩三樣是湊數的。當然,特殊的人物,不在此限。
  象恭王的那一份,就是兩宮太后親手挑選的,一頂紫貂暖帽,一件玄狐石青褂,都是先帝在滴水成冰的天氣所服禦的。另外兩樣也是常在先帝身邊的珍玩,一件多寶串和一方通體碧綠的翡翠印,印文是“皇四子”三字,還是世宗在潛邸的舊物,傳到道光年間,因為先帝也行四,宣宗就以這方翠玉相賜,現在拿來頒賞給行六的恭王,雖不切實用,但對受賜者來說,卻真正是一種遺念。恭王與先帝一起在上書房讀書時,無一日不見這方翠印,想到先帝窗課,遇到下筆得意之時,便取出這方翠印,押腳鈐蓋的那份欣悅的神情,恍然如在眼前。撫今追昔,低徊不已,恭王不由得痛哭了一場。

(我多希望這是真的,然而目前沒有找到材料證明它的來源。截止本回,咸豐已經下線有段時間了,辛酉政變也結束了。我強烈懷疑高陽吃晚清46!)

 

9.恭王只當她想要有所賞賜,趕緊攔阻,卻不明言,只說財政困難。找到個談及軍務的機會,提高了聲音說:“目前新疆甘肅兩處,只要糧餉不斷,軍務一定會有起色。甘肅的協餉,山西負擔最重,‘解池’的鹽課四十幾萬,掃數撥歸慶陽糧台,另外還有各省的協餉。各省的協餉,亦不盡是甘肅一處,新疆南北兩路,亂勢猖獗,派兵出關,也要各省籌撥。”

······

那知上諭一下,毛鴻賓和郭嵩燾奏請仿照王某的例子,所得的“優敘”也移獎其子弟。這一下,不但顯得他們以前的漂亮話,言不由衷,而且是變相的為其子弟捐官。恭王一時發了大爺脾氣,拍桌大罵:“誰希罕他們那幾個臭錢,還了給他們!”當然,不光是“發還”,毛郭二人以“所見甚為卑陋”和“不知大體”的理由,“交部議處”。

(這段中黑體加粗字體的原史料記載見《晚清宮廷紀實》,作者吳相湘。根據吳相湘的意思,恭親王對慈禧這種態度似乎是常態。對話內容應該是高陽為了劇情需要自己串起來的。)

 

10.到了第四天,內務府來了個“蘇拉”,到“禦茶房”托人進去找安德海。他以為是德祿派了來的,請他去收銀子,所以興匆匆地奔了來,那蘇拉跟他哈著腰說:“安二爺,王爺有請,在內務府等著。”
  他口中的“王爺”,自然是指恭王。“王爺有請”這四個字聽在耳中,好不舒服!在禦茶房的太監,也越發對他另眼相看,安德海臉上飛金,腳步輕捷,跟著來人一起到了內務府。
  恭王這天穿的是便衣,但神色比穿了官服還要威嚴,安德海一看,心裡不免嘀咕,走到門口,在簾子外面報名說道:“安德海給王爺請安!”
  “進來。”
  掀簾進去,向坐在炕床上的恭王磕了頭,剛抬起頭來,看見恭王把足狠狠一頓,不由得又把頭低了下去。
  “我問你,你幹的好事!”
  一開口更不妙,安德海心裡著慌,不知恭王指的是那一件——他幹的“好事”太多了!
  “你簡直無法無天!你還想留著腦袋吃飯不要?你膽子好大,啊!”
  到底是說的什麼呢?安德海硬著頭皮問道:“奴才犯了什麼錯?請王爺示下。”
  “哼!”恭王冷笑道,“你還裝糊塗!我問你,有懿旨傳給漕運總督吳大人,我怎麼不知道?”
  壞了!安德海嚇得手足冰冷,急忙取下帽子,在地上碰響頭。

“你當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以為倚仗太后,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恭王越罵越氣,整整痛斥了半個時辰,最後嚴厲告誡:如果以後再發現安德海有不法情事,一定嚴辦!

(關於安德海和恭親王的矛盾,正史中沒有非常具體的事件記載,只有記載最後殺安德海的時候恭親王積極參與了。不過當時一些筆記小說的作者就腦補了很多,比如“安德海通過慈禧乘機敲竹槓,要了恭親王的扳指”。高陽其實也腦補了一些,主要都是圍繞安德海向慈禧打恭親王小報告展開的。)

 

11. 也正巧,笑聲未停,剛剛小皇帝從弘德殿書房裡回春耦齋,與兩宮太后同進早膳。他這年十歲,頗懂得皇帝的威儀了,一見這樣子,便瞪著眼罵道:“沒有規矩!”
  “是!沒有規矩。”張文亮順著他的意思哄他:“回頭叫敬事房責罰他們。”一面向跪著的太監大聲地:“還不快滾!”
  但是,小皇帝卻又好奇心起,“慢著!”他叫得出其中一個的名字:“彭二順,你們笑什麼?”
  彭二順知道小皇帝最恨安德海,據實陳奏不妨:“跟萬歲爺回話,”他說,“小安子讓六爺臭駡了一頓。”
  “噢!”小皇帝也笑了,“罵得好!為什麼呀?”

······

“對了!”慈安太后看了看也問:“小安子怎麼不來侍候傳膳呐?”
  隔著一張膳桌的慈禧太后答道:“跟我請了假,說是病了!”
  “不是病。”小皇帝很有把握地說,“小安子一定躲在他自己屋子裡哭。”
  “你怎麼知道?”
  當慈安太后問這句話時,慈禧太后正用金鑲牙筷夾了一塊春筍在手裡,先顧不得吃,轉臉看著小皇帝,等候他的答語。
  “小安子讓六叔臭駡了一頓,那還不該哭啊?”小皇帝得意洋洋地說。

(同理,同治也是殺安德海行動的主要參與者和發起者,但是正史也沒具體記載過他們之間的矛盾。大多筆記小說腦補的是安德海喜歡向慈禧告狀“同治不好好學習”。這段主要為了體現同治對安德海的恨意無時無刻中不在流露。)

 

12.  行過了禮,照例由恭王陳奏,等他站在禦案旁邊,把應該請旨事項,一一回奏明白,有了結果,該要退下去“跪安”的時候,慈禧太后從禦案抽斗裡取出一個白摺子,揚了揚說:“有人參你!”
  聽到這樣的宣諭,臣下便當表示惶恐,伏地請罪,那時兩宮太后便好把預先想好的一頓教訓,拿了出來。但是恭王沒有這樣做,勃然變色,大聲問道:“誰啊?”
  他變色,兩宮太后對於他的無禮,也變色了!“你別管誰參你。光說參你的條款好了。”慈禧太后一面想,一面說:“貪墨、驕盈、攬權、徇情。”
  “喔!是丁浩。”
  慈安太后答了三個字:“不是他!”
  “那麼是誰呢?”
  恭王堅持著要知道參劾他的是誰,那一刻已失卻君臣的禮貌,廟堂的儀制,只象尋常百姓家叔嫂嘔氣,也就因為有此鬧家務的模樣,侍立的軍機大臣們都急在心裡,卻不能也不敢上前貿然勸解。
  由於恭王的咄咄逼人,慈禧太后只好說了:“蔡壽祺!”
  “蔡壽祺!”恭王失聲抗言:“他不是好人。”
  “哼!”慈禧太后微微冷笑,頗有不屑其言的樣子。
  這一下惹起了恭王的無名火,把臉都脹紅了,“這個人在四川招搖撞騙,他還有案未消。”他聲色俱厲地說,“應該拿問。”

(歷史名場面:蔡壽棋彈劾恭親王,這段對白有多處史料記載,比如《李慈銘日記》,《祺祥故事》。)

 

13.“一言以蔽之,其志在此,”文祥拿筷子蘸著酒寫了個“內”字:“你明白了吧?”
  寶鋆怎麼不明白?慈禧太后一直就想把內務府拿過去,好予取予求;而寶鋆以內務府大臣“佩印鑰”,主要的就是承恭王之命,裁抑“西邊”的需索。他想了想,很快地問道:“我明白。你有什麼主意?我照辦!”
  “我已面奏,請辭內務府大臣。”
  這就是答覆,在寶鋆聽來,顯然是希望他採取同樣的步驟,他也早料到文祥是如此措置,特意一問,原是宕開一筆,得有考慮的時間。此時盤算未定,便站起身來,踱了過去,又斟一杯酒喝。
  文祥並不急於得到答覆。他知道寶鋆的考慮,為自己的成分少,為恭王的成分多,因而又說:“雖同是內務府大臣,你跟我又不同,我不強人所同。”

······

 到了下午,文祥、寶鋆和曹毓瑛,直接從宮裡來到恭王府,這時只有極少數關係特殊的客還在那裡,熟不拘禮,恭王道聲“失陪”,把他們引入小書房中,閉門密談。
  “看樣子水到渠成,”文祥說了這一天召見的經過,又加上一句,“現在全瞧六爺你的了!”  “怎麼呢?”恭王環視座中,以豁達而沉著的聲音說,“我早就想過,事情不能由著我的脾氣辦。你們大家說吧,只要于大家有益,你們怎麼說我怎麼做。”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依舊由文祥發言:“第一步,當然得上個謝恩的摺子。”
  “嗯。”恭王點點頭,“這用不著說的。第二步呢?”
  “第二步,請六爺明兒一早進宮,預備召見。”
  從罷黜以來,恭王從未進宮,就複了“內廷行走”的差使,仍然如故,這原是他跟兩宮太后賭氣,事到如今,這口氣已賭不下去,而且也沒有再賭下去的必要了。恭王雖覺得這麼做,總有於心不甘之感,但既然已答應了大家維持大局,言猶在耳,無可推託,終於又點點頭表示勉為其難。
  “等召見的那會兒,全在六爺自己。反正一句話:你多受委屈。”
  說著,以眼色示意,曹毓瑛便從身上掏出一個空白信封來,抽出裡面的一張紙,遞給恭王。
  這是個謝恩的奏摺稿,恭王看不到三、五行,臉色就變了。
  “六爺!”寶鋆急忙遞了句話過去,“你也別辜負了大家的一番苦心。”

“天恩浩蕩,臣罪當誅!”恭王容顏慘澹地苦笑著,把折稿遞還給曹毓瑛。
  三個人都有同樣的感覺,對恭王抱歉!但走到這一步,不能不狠下心來逼一逼:“怎麼樣呢?”文祥問道,“是不是遞了上去?”
  “水不到、渠不成,我能說不遞嗎?”

(這裡用的梗就是感動大清好屬下之“文祥寶鋆辭職向慈禧求情換取恭親王複職”,果然求恭親王做這種低聲下氣的事情是很困難的。這裡我和高陽的腦電波對上了:恭親王是被那群人煩得受不了了才答應向慈禧低頭了。)

 

14.恭王仿佛不曾聽見,慢慢踱了出去。從南書房到養心殿,一路都有侍衛、太監含著笑容給他行禮。但是恭王卻是越走腳步越沉重,在南書房聊了半天,還是把胸中的那口氣沉穩不下來。他一直在想,見了面兩宮太后第一句話會怎麼說?自己該怎麼答?或者不等上頭開口,自己先自陳奉職無狀?
  念頭沒有轉定,已經進了養心殿院子。太監把簾子一打,正好望見兩宮太后,這就沒有什麼考慮的工夫了,趨蹌數步,進殿行禮。
  那略帶惶恐的心情,那唯恐失儀的舉動,竟似初次瞻仰天顏的微末小臣,恭王自覺屈辱,鼻孔已有些發酸,等站起身來,只見兩宮太后都用可憐他的眼色望著他,便越發興起無可言喻的委屈,連眼眶也發熱了。
  是慈安太后先開口,她用一種埋怨的語氣說:“六爺,從今以後再別這樣子吧!何苦,好好的弄得破臉?你想,劃得來嗎?”
  這句話一直說到恭王心底,多少天來積下的鬱悶,非發洩不可。於是一聲長號,撲倒在地!這一哭聲震殿屋,比他在熱河叩謁梓宮的那一哭還要傷心。新恨勾起舊怨,連他不得皇位的傷痛,都流瀉在這一副熱淚中了!
  “好了,好了,別傷心!”慈禧太后安慰著他,隨又向殿外的太監大聲喝道:“你們倒是怎麼啦?還不快把六爺給扶起來!”
  這一罵便有兩名太監疾趨進殿,一面一個把恭王攙扶起身,慈安太后便吩咐:“拿凳子給六爺!”太監不但拿了凳子,還絞了熱手巾給恭王,他掩著臉又抽噎了好一陣才止住眼淚。

(恭親王向慈禧低頭,“哭”這個行為出自慈禧1865年5月7日頒佈的懿旨裡提到“本日恭親王因謝恩召見,伏地痛哭,無以自容。”。恭親王本人為了什麼而哭,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過我和高陽一樣,都推測他多半為了自己受了委屈才哭的。畢竟,“道光第六子從不低頭!”。順便,這裡高陽對於兩宮皇太后的行為描寫,好像恭親王他媽啊······)

 

15.“喔,”皇帝已盤算了好幾遍,有意要做作得不在乎,此時很吃力地裝出微笑,“我還沒有看呢!”
  說著,便親手用象牙裁紙刀,挑開封口,取出奏章,拿在手裡,看不了幾行,把奏章放了下來,臉色已經變了,是那種負氣的神色。
  “我停工如何?你們還有什麼好囉嗦的?”
  惇王無以為答,只側臉看了一下,於是恭王便說:“臣等所奏,不止停工一事,容臣面讀。”
  說著,便從懷中取出折底來,跪直了身子,從頭念起,念完了前面一段“帽子”,便開始陳說那具體奏諫的六款,反復譬解,由於激動的緣故,話越說越重,講到最後“勤學問”一款,便有些教訓侄子的意味了。
  皇帝的臉色大變,一陣青、一陣紅,然而十重臣都看不見。恭王是折底遮著眼睛,其餘都按規矩不敢仰視,只聽得恭王講到最激昂痛切之處,陡然有擊案的暴響,一驚抬頭,才發覺皇帝的臉色青得可怕。
  他指看恭王,厲聲說道:“我這個位子讓你好不好?”

(又是一個經典梗,恭親王怒懟同治重修圓明園,原奏摺非常長,而且可以說是把同治罵得一文不值。該奏摺在吳相湘的《晚清宮廷紀實》中有記載,包括同治那句原話為“此位讓爾如何”。結果顯而易見,同治失控了,把那天和恭親王一起去“勸”他的人全部開除。)

 

16.“傳諭在廷諸王大臣等:朕自去歲正月二十六日親政以來,每逢召對恭親王時,輒無人臣之禮;且把持政事、離間母子,種種不法情事,殊難縷述;著即革去親王世襲罔替,降為不入八分輔國公,並撤出軍機,開去一切差使,交宗人府嚴議具奏。其所遺各項差使,應如何分簡公忠幹練之員,著御前五大臣及軍機大臣會議奏聞。並其子載澂革去貝勒郡王銜,毋庸在御前行走,以示懲儆。欽此!”

(這個就是上面提到的結果了,只不過歷史上的載澂真的冤,正史對於載澂的記載很少,野史幾乎一致認為他是個社會人,帶壞同治。不過,不論從正史上那個沒存在感的恭王府世子載澂,還是野史裡那個社會狂野青年載澂來說,同治處罰他都是莫名其妙。)

***最後送上出自ATV電視劇《血染紫禁城》中在熱河的咸豐對著這幅畫感歎,這個場景這本書中有,可能電視劇的編劇就是從這裡面看來的吧

對於《血染紫禁城》這部電視劇,我的心情比較複雜。它裡面糅合了太多野史和清末民國筆記小說內容(可能也摻雜了一部分高陽的“同人”),慈禧(全崩了)和恭親王一部分人設比較崩(不太符合歷史)。這個劇裡個人認為最出彩的是同治,不論演員的長相還是劇裡的人物性格都比較符合歷史上的同治。劇裡的載澂也還不錯,不過由於史料實在太少了,因此不予多評價。




爱咕咕的鸽子精

[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7)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锵锵,这章就完结啦,没想到我从三章挣扎到七章,谢谢看完的姐妹们 

还有本来我是打算十点再写一点再发没想到我爸回来了我不能熬夜了,拖延症瞬间好了 

————————————————————————— 

  林耀正本来抱着高阳做着给他和高阳的二胎取名字的美梦,然后被一通无情的电话吵醒了。 

  “喂!有屁快放!”林耀正的起床气没像高阳一样被工作磨灭,再加上打电话来的是郑一俊,他的语气更是不客气。 ...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锵锵,这章就完结啦,没想到我从三章挣扎到七章,谢谢看完的姐妹们 

还有本来我是打算十点再写一点再发没想到我爸回来了我不能熬夜了,拖延症瞬间好了 

————————————————————————— 

  林耀正本来抱着高阳做着给他和高阳的二胎取名字的美梦,然后被一通无情的电话吵醒了。 

  “喂!有屁快放!”林耀正的起床气没像高阳一样被工作磨灭,再加上打电话来的是郑一俊,他的语气更是不客气。 

  “你快看手机,你和高阳的事现在到处传疯了。”郑一俊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耀正惊得连电话都没挂就去看微博,果然有很多家媒体和营销号都在大肆传播自己和高阳的恋情,配图都是沈栀威胁他用的图,呵,还有图有真相呢! 

  林耀正怒不可解,这时一通电话又来添了一把火,林耀正自然知道沈栀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现在的沈栀已经无所谓什么钱了,她现在只想要拉林耀正下水。 

  林耀正挂了电话,沈栀就给他发信息。

  “相信小林总很满意今天的新闻,都是你逼我的。” 

  这条短信算是让林耀正知道了沈栀有多疯,他以为昨天过后沈栀就会识相得消失,没想到她的确是打算彻底消失,只是在消失前还要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高阳被林耀正的动静闹醒,坐起来揉揉眼睛,软软地问“怎么了?” 

  林耀正眉间的烦躁在听到高阳的声音后瞬间变成温柔,气也消了一半,林耀正叹口气把手机递过去。 

  高阳疑惑地接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高阳没看多久林耀正开口“小羔羊,我觉得我们……” 

  “你开个记者招待会。”高阳看完一则新闻后大体了解了情况,这种事情他见多了,于是立刻说出解决方案,“然后和我撇清关系,这么做可以把损失最小化。” 

  林耀正的话没说完就被高阳打断了,再加上高阳的方法效果虽然好但是他不喜欢,他不想和高阳所谓撇清关系。 

  林耀正满脸委屈巴巴地看着高阳“能不这样吗?” 

  高阳苦笑“只是让你口头说说,又不是要分手,再说这种事影响蛮大的……” 

  林耀正听了高阳的话也只能答应。

  一直到招待会快要开始了林耀正都是郁郁寡欢的,高阳几次问他怎么了他都笑着说没事,但他那硬生生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在出发前林父突然出现在林耀正身边“我记得我退休了对吧?” 

  林耀正不知道为什么林父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头。 

  “我还记得我把公司交给你了,”林父瞥了林耀正一眼,“你想做什么就做,之后不后悔就行了。”说完就走了。 

  林耀正突然想到了什么,头顶上的小灯泡“叮”的一声亮了。连鞋都没脱就跑回了卧室,没一会儿又跑回了玄关。 

  “嗯?跑去卧室干嘛?”高阳歪着脑袋问。 

  “拿点东西。”林耀正含糊过去。 

  高阳没在多问,理了理林耀正的领子“到时候不管那些记者说什么都不要冲动知道吗?” 

  林耀正拉住高阳的手晃啊晃“你能陪我去吗?毕竟一会要干大事。” 

  高阳犹豫“可是一起去被拍到就解释不清了。” 

  “现在去记者都没来几个,走嘛走嘛。”林耀正撒娇。

  高阳认为是林耀正因为要撒谎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心里不舒服,就答应了。到了地方看着乌央乌央的人高阳才知道爱情这个东西真的能让人的智商直线下降,哪家记者不想比其他家早些获得素材抢先报道,最后两人饶了路从后门进。 

  在开始前林耀正又突然来了精神,搂着高阳蹭啊蹭,要不是因为周围没有狗仔,不然今天这招待会就不用再开了,没几分钟他们的事就人尽皆知了。 

  招待会开始了,林耀正依依不舍的从高阳身上下来,去对付那一堆记者。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是为了什么。”林耀正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觉得接下来会有个迫不及待的记者站起来问问题了。 

  果不其然,坐在第一排的一个记者站起来“网传林总和盛虹的高秘书正在恋爱,请问林总这是真的吗?” 

  “对于这条新闻我只能说……”林耀正靠话筒进了些,“这不是谣言。” 

  全场哗然,连在不起眼的角落的高阳也呆在那里,这林耀正想干嘛?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好的说? 

  林耀正早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高阳,笑着朝那边喊“高阳!”

  所有人转头,有的人已经开始懊恼刚刚一直在注意林耀正,没有在意角落里这次事件另一个主角。 

  高阳诧异的瞪着林耀正,他现在不能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向林耀正走去。 

  林耀正等高阳走到自己身边 ,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单膝下跪,记者们的呼声,快门声登时响了起来,但现在高阳只能听到林耀正的声音。 

  “高阳,嫁吗?” 

  “嗯。”高阳算是知道为什么林耀正的心情突然变化,敢情还真不怕这种事情被人唾弃,既然林耀正不怕,那自己也没必要怕了。  

  林耀正把戒指戴在高阳的手指上,然后紧紧握着起身,笑着对记者们说“感谢各位见证了这一刻。噢,对了,我在这里还要对那个偷拍我们的人说,我不想和小人计较,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就不顾记者的追问,拉着高阳离开了。 

  坐在车上的高阳靠在林耀正肩膀上,转着戒指“你从哪里变出来的戒指?” 

  林耀正嘻嘻一笑“一周前我就开始设计了,昨天刚做好,本来想找个好日子再求婚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嗯……有点浪费。” 

  “一周前……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啊。”高阳算算日子,然后恶狠狠地盯着林耀正“说!是给哪个姑娘设计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一周前我在朋友那里看到你的照片,就莫名其妙开始设计,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你在盛虹工作就让承泽被迫出了几天差……”林耀正赶忙解释也不知不觉把自己追高阳的计划全盘托出。 

  高阳听完才知道自己之前那些奇怪的感觉从来就都不是错觉,林耀正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林耀正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低着头,还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高阳。 

  高阳看林耀正这个样子,忍俊不禁“你还这么有计划,不过我喜欢。”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林耀正哪个点,按着高阳就是一顿亲,亲得高阳腿都软了。 

  林耀正和高阳在一起这件事被到处传播时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高阳觉得自己谈恋爱了得和朋友们说一下,于是大家就约在了展耀家,当然大家都不会承认他们是想吃白羽瞳做的饭。 

  高阳敲了敲门,发现门没锁,推开听到金威廉的声音“展耀你是不是给高阳催眠了,他一个钢铁直男怎么就和林耀正在一起了。” 

  “你可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干,再说了访哥和司澄不都去阻止他们相处吗?”展耀为自己辩解道,“愿赌服输,给钱给钱。” 

  站在门口的高阳面色铁青,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性取向成谜,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高阳推开门怒吼“好啊!你们居然拿我打赌!” 

  众人看见高阳来了,陷入了几秒钟尴尬的寂静,然后……

  “小白,你需不需要我打下手,我来帮你啊。” 

  “小耀,你书房借我用用,我画个设计图。” 

  “展耀,你电脑借我玩玩游戏。” 

  “浩然快放学了,我去接他。” 

  高阳看着客厅瞬间不剩下几个人了,只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林耀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感谢观看,完结撒花!

爱咕咕的鸽子精

[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6)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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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不喜欢请立马点左上角 


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 

  高阳和林耀正到公司时遇到了顾承泽。 

  “顾总,您回来了。”高阳和顾承泽打招呼,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既然顾总回来了,那林耀正……” 

  黎晏书笑着调侃“怎么?舍不得了?” ...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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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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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和林耀正到公司时遇到了顾承泽。 

  “顾总,您回来了。”高阳和顾承泽打招呼,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既然顾总回来了,那林耀正……” 

  黎晏书笑着调侃“怎么?舍不得了?” 

  高阳耳朵有些红,没再说话,黎晏书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得更欢了。 

  而此刻的林耀正在干嘛呢? 

  “承泽,我再给你两张机票,你再出去玩两天,你让我和小羔羊培养培养感情。”林耀正围着顾承泽转啊转企图用资产的力量让顾承泽再让他和高阳多待两天,但不好意思,顾承泽不吃他那套。 

  “我能待到你和高阳在一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顾承泽没管林耀正的各种“利诱”,径直走向电梯。

  “嘁,早知道就不和你秀恩爱了。”当事人林耀正表示:后悔,我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就算不需要在盛虹工作,林耀正依旧有其他理由可以来找高阳,林耀正现在巴不得贴在高阳身上,再在自己身上挂个“高阳男朋友”的牌子,就怕谁不知道。 

  “林耀正你怎么都没事干,这么闲的吗?”高阳被粘的受不了,把林耀正放在自己肩上的头推远了点。 

  林耀正依旧把头放在那,高阳了楞是没推动,林耀正蹭了蹭“我是有工作来着,但有郑一俊呢,交给他就好了。” 

  高阳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怀疑前几天认真工作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是假的林耀正。 

  林耀正抱着高阳一度闪瞎周围的单身狗们,就在林耀正秀恩爱秀的开心的时候,手机来信息了。

  林耀正看了眼是哪个他讨厌的东西来打扰他秀恩爱了,呵,果然是个讨厌的人“有一说一,她还挺会破坏人的好心情的。”林耀正说着把手机在高阳面前晃了晃。 

  高阳看了眼林耀正的手机,是沈栀发来的信息“下午出来见一面,不来你知道后果的。”就算只是文字,但也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不容拒绝。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高阳知道这个沈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直接抛弃道德,高阳总担心林耀正会被摆一道。 

  “当然是去会会她,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定时炸弹给拆了。”林耀正也看出了高阳的担心,“你别担心,我已经有主意了。” 

  下午,林耀正到了约好的咖啡馆,在这咖啡馆消费一次绝对不便宜,这是沈栀自己定的地方,沈栀一直都是这样就算再没钱也不能表现出来。 

  林耀正在位子上坐了有一会儿沈栀才来,沈栀就像胜券在握一样,笑得张扬,她一边坐下一边说“小林总怎么不点咖啡。”

  林耀正对正要点咖啡的沈栀答非所问“沈小姐,这家店的咖啡可不是你能消受得起的。” 

  沈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笑着,她能肯定,林耀正绝对会拼了一切也要护住高阳“要是小林总识趣,我这咖啡不是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林耀正嘲讽的笑了一下“沈小姐我很抱歉,你这咖啡是喝不成了。” 

  沈栀一听怒了“你怎么敢!你就不怕我……” 

  沈栀还没说完林耀正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等那边接通了“爸,我处了个对象,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句“今晚带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林耀正在和高阳确立关系后就觉得他要和高阳过一辈子,所以他急匆匆地和家里人出了柜,令他没想到的是家人竟然不反对。 

  沈栀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林耀正佯装无奈耸了耸肩 “不好意思这就是真的。”说完便离开了咖啡馆。 

  沈栀看着手机里源源不断的催债信息,手紧紧地握着拳,指甲快要刺进手心,她快要被逼疯了。 

  林耀正回公司想继续和高阳腻着,顺便提一下晚上见家长的事。

  “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高阳见林耀正去赴约到现在才半个小时,以为林耀正妥协了,神色变得紧张。 

  林耀正笑着戳了戳高阳的脸“想什么呢,我没给她要钱的机会。只是……” 

  高阳知道林耀正没让沈栀得逞,松了口气,当听到林耀正的话又有转折,心又悬上来了。“只。只是什么?” 

  “我为了摆脱那个女人直接跟我老爸说我谈了个男朋友,我爸说让我今晚带你回家吃饭”林耀正说完小心翼翼的瞄着高阳,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高阳瞬间更紧张了“你,你,你说什么?去你家吃饭?” 

  林耀正点头,高阳深呼吸了几下,差点就要按人中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 

  “是太快了些,我太冲动了。”林耀正开始埋怨自己太着急了“但我是真的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所以就直接告诉我爸妈了。”

  周围的同事:啊,我刚装上的24k纯金狗眼。 

  晚上高阳跟着林耀正来到他家,刚到门口高阳这心里就开始了退堂鼓表演。林耀正见他不走了“怎么了?” 

  “万一你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高阳满脸的“好紧张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要这么紧张,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林耀正抚着高阳的背,“我家小羔羊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呢?” 

  高阳最后还是进了门,事实证明,颜控这个东西是有家族遗传的,林妈妈看到林耀正带回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娃娃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拉着高阳的手聊起了天,吃饭时不停给高阳夹菜,林耀正不禁吐槽“妈,我才是你亲儿子。” 

  林妈妈瞪了林耀正一眼“你们两个从今以后不就都是我儿子了” 

  高阳听了心里一暖。他一直怕自己会不招林耀正父母喜欢,看来是他多虑了。 

  吃过饭后已经很晚了,林妈妈就让佣人收拾了间客房出来,林耀正瞪大了眼睛看了眼林妈妈,敢有意见不敢说,只好又盯着高阳看,眼神里满是期待。 

  高阳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来人家家里,不好意思提议要和林耀正一起住一间,就自动忽略林耀正投来的目光。

  半夜,高阳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突然听到房间门开关的声音,有人进来了,那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然后他感觉床垫有些凹陷。 

  林耀正上了床轻轻环住高阳腰,高阳转过身钻进林耀正怀里。 

  “吵醒你了?”林耀正吻了吻高阳的发顶。 

  “没睡,总觉得缺点什么。”高阳把自己往林耀正怀里缩。 

  林耀正闷笑两声“我今天忘记告诉你了,你最近小心点,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你还挺了解她!”高阳用力戳着林耀正的胸肌。 

  “怎么还吃上醋了?”林耀正宠溺地摸了摸高阳的头发“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有你在我怕什么呀。”高阳吻了吻林耀正的嘴“晚安。” 

  “嗯,有我在。”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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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5)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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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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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喝醉后十分不安分,一会儿扯扯领结,一会儿扒拉扒拉有些勒得慌的安全带。渐渐发现自己在车上,虽看不清楚但能认出驾驶位上的不是黎晏书,高阳以为自己在做梦,就靠近了驾驶位,眯起眼仔细瞧着,哇哦,这个人怎么越看越像那个大混蛋林耀正,伸出手捏着林耀正没什么肉的脸往外拉了拉“怎么阴魂不散的啊,梦里也有你。” ...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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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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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喝醉后十分不安分,一会儿扯扯领结,一会儿扒拉扒拉有些勒得慌的安全带。渐渐发现自己在车上,虽看不清楚但能认出驾驶位上的不是黎晏书,高阳以为自己在做梦,就靠近了驾驶位,眯起眼仔细瞧着,哇哦,这个人怎么越看越像那个大混蛋林耀正,伸出手捏着林耀正没什么肉的脸往外拉了拉“怎么阴魂不散的啊,梦里也有你。” 

  林耀正现在很慌,慌到他觉得要不是因为太晚了街道上没什么车,他就要和高阳双双进ICU了。他不知道高阳醉了这么能闹腾,刚开始还乖乖坐着时不时呜咽两声,然后也许是因为车因为经过减速带有些颠簸把高阳弄醒了,醒后就盯着看了自己好久,突然凑近扯着自己的脸颊,吓得林耀正差点撞上路边的树。

  “高阳,乖啊,你坐好。”林耀正哄着高阳,他才不想还没表白就撞了个半身不遂。 

  “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个坏人。”高阳在林耀正脸上拧了一把。 

  “嘶,小羔羊,你怎么不听话呢?你这样太危险了,乖乖坐着。”林耀正故作严厉,果然把高阳唬住了,高阳立刻安静地坐在位子上,连声都不带出的。 

  林耀正松了口气“这就乖嘛,一会儿到家了随便你闹。” 

  到了高阳住的小区,林耀正帮高阳拉开车门“高阳,你家哪栋?我送你上去。” 

  高阳没有听林耀正说了什么,只是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梦啊,为什么要怕这个混蛋,于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从车里窜了出来,一拳直直的往林耀正门面挥去。 

  林耀正没想到高阳突然来这么一下,下意识抓住高阳的手,而高阳没有打着林耀正有些失望,又抬起另一只手,林耀正眼疾手快抓住了,顺便拉了一把,高阳在酒精的作用下晕乎乎的跌进了林耀正的怀里。

  “唉……你家在哪?”林耀正无奈的问,虽然趁着这个机会抱抱小羔羊是血赚啊。 

  “我家?我家在哪为什么要告诉你个坏蛋啊?”高阳用力地点了点林耀正的肩膀。 

  林耀正扶额,在高阳耳边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带我家去了。” 

  高阳顿时报了个具体地址,他才不要去林耀正家呢,就算是梦里也不行,他最好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进了高阳的家,林耀正把高阳放在床上,看着高阳迷迷糊糊的样子笑着问道“我是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今天一直骂我。” 

  高阳被问了,撅了噘嘴“都怪你你撩完就跑,渣男。”骂了还不解气,又用力地在林耀正身上锤了一下“要是觉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就不要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啊,现在我喜欢上你了,收不回来了,你说怎么办?” 

  林耀正先是愣了愣,然后在心里狂放烟花,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现在能直接变身大呲花上天。 

  高阳看林耀正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更不开心了“你还笑!你个坏蛋!我干嘛要喜欢你啊,自己找罪受。” 

  林耀正赶忙收敛笑容,只留一些笑意在眼底,握住高阳的手,认真的对高阳说“高阳,我也喜欢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我来盛虹也是为了你,我很庆幸能被你喜欢,你不用收回你的喜欢,我会珍惜它的。”

  “可你明明和那个女的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高阳想甩开林耀正的手但林耀正握的更紧了。 

  林耀正听了高阳的话算是知道原来高阳都听到了那些话,噗嗤一笑“我那是故意那么说的,她想用你威胁我,她做梦。” 

  高阳偏着头望着林耀正“真的?” 

  “绝对是真的。” 

  第二天高阳起床后头痛欲裂,他看了眼周围,是在自己家,嗯,没在喝醉的时候被人卖了。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高阳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好像自己干了件大事。 

  身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转头一看,发现被子鼓了个包。 

  “啊啊啊啊啊啊!”高阳一脚把这个包踹下了床。 

  “嘶。”林耀正正沉浸在给他和高阳的孩子取名字的美梦中,突然一记飞踹把他踹回了现实。

  “林,林,林耀正!你怎么在我家!还在我床上!”看到林耀正从地上爬起来,高阳吓到惊呼,暗恋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林耀正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昨天我送你回来的。” 

  “这样啊,谢谢。”高阳回忆了一下好像他是做了一个林耀正送他回家的梦,但梦的最后发生什么他不记得了,“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你不会昨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林耀正问,脸快绿成菜叶了,喜欢的人跟我表白了第二天就不记得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急!(亲,这边建议淦一顿就好了呢~) 

  “记不太清楚了”高阳挠了挠头。 

  林耀正把来龙去脉和高阳讲了一遍,高阳震惊“我和你表白了?” 

  “嗯。”林耀正点头“而且我还答应了,所以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 

  高阳心里瞬间不是那么闷了“嗯,那你好,男朋友。” 

  林耀正对着高阳的唇就吻了上去,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软,不对,是比想象的还要软。 

  当高阳逐渐喘不过气,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暧昧,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林耀正不满地啧了一声,拿过手机,看见是沈栀发的信息皱眉: 

  “你和你朋友的感情可真好。” 

  然后是一张高阳在林耀正怀里被搂住的照片,看得出来是昨晚拍的。 

  林耀正自然知道沈栀是什么意思,拿高阳威胁他让他花钱消灾,但沈栀绝对是个无底洞,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林耀正绝对不会让她一直拿高阳做威胁,也不会做沈栀的ATM机。 

  高阳看了林耀正的手机“现在怎么办?” 

  “只能比她抢先告诉我老爸了。”林耀正叹了口气,然后又嬉皮笑脸“大不了被他打一顿,赶出家门。” 

  “啧,这么严重的事还笑。”高阳敲敲林耀正的额头。 

  林耀正温柔地抚摸着高阳的脸“我怎么舍得你因为我卷到这种事情里呢?” 

 

感谢观看

神佑

【瀚冰衍生】林耀正vs高阳(abo)我怀孕了但我可能养不起孩子

  1.总裁x秘书 林耀正vs高阳 abo 下


    2.切勿上升正主


  3.万恶的狗血老套路,一夜.情后揣包,你不负责我也不要你负责。


  4.高阳略娇气包,慎入!


  ——————


  八、


  高阳最终还是没有收林耀正的卡,也没住进林耀正的家里,他缩在沙发上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电视,邋遢的抓薯片抓了一手的油。


  “咚咚咚——”有人敲门。


  高阳站起身,扶着腰去开了门,可刚开了个缝就被人狠狠拽开。


  只见四五个黑衣男人站在他家门口,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看。


 ...

  1.总裁x秘书 林耀正vs高阳 abo 下


    2.切勿上升正主


  3.万恶的狗血老套路,一夜.情后揣包,你不负责我也不要你负责。


  4.高阳略娇气包,慎入!


  ——————


  八、


  高阳最终还是没有收林耀正的卡,也没住进林耀正的家里,他缩在沙发上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电视,邋遢的抓薯片抓了一手的油。


  “咚咚咚——”有人敲门。


  高阳站起身,扶着腰去开了门,可刚开了个缝就被人狠狠拽开。


  只见四五个黑衣男人站在他家门口,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看。


  “高阳?”


  高阳惊了,连忙摇摇头:“不是…”


  可领头的男人却似没听见,对后面指了指他:“带走。”


  高阳欲哭无泪:“我不是高阳!”


  ……


  就在高阳忧心忡忡的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的时候,他却被丢出了车门,四周风景极好,建筑优美。


  等等…


  这是…董事长的别墅?


  高阳被人推着走进屋,林父正坐在沙发上,瞧他进来一言不发的喝着茶。


  高阳缓慢的挪了进去:“林父…”


  林父哼了一声:“为什么辞职?”


  啊?瞧他这意思,好像还不想高阳辞职?


  高阳有点懵:“我…”


  林父站起身:“两个?”


  高阳立马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急忙点点头。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高阳被林父逼的直往后退:“我…不知道…”


  突然,高阳的脚下赫然出现了什么硬物,他一个措不及防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高阳有点懵,林父却一下子慌了,连忙蹲到他面前要拉他起来。


  高阳抓住林父的手,却忽然腹部一沉,原本就往下坠的身体仿佛要漏掉什么东西一般,丝丝的传来疼痛。


  高阳不自觉的蹙起眉捂着肚子,看着林父的表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我…董事长…我好像站不起来。”


  别说是站起来,林父看他简直要直直的陷进地里去,有温热的水顺着高阳的裤子流出来,高阳的手猛的一攥,忽然哀嚎一声:“痛!痛!”


  林父也看到他身下的情况,一瞬间脸也白了个彻底,连忙掏出手机给林耀正打电话:“赶紧回来,你儿子要出来了!”


  这边林耀正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头就忽然传来高阳的哀嚎,从小声的呜咽一瞬间飙升到痛哭,他仿佛被什么凶猛的动物咬住了肚子,捂着下腹疼的哇哇直哭。


  林父哪里见过这个情况,林耀正的母亲生他的时候是直接在医院里,还未阵痛就剖腹产了,此时见到高阳的样子,硬是一身汗都吓了出来。


  高阳歪歪扭扭的栽在他的怀里,哭喊的空隙直叫:“我要去医院!”


  林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人把他抱上车,正巧林耀正原本就在赶回来的路上,此时刚好出现,他一把抱过痛苦折腾的高阳,然后挤进了后车,还未等林父上车,就猛的一关车门。


  “开车!”


  高阳在林耀正的怀里,觉得自己疼的都要缺氧了,他的手狠狠的抓着林耀正的领子,又觉得不解气,狠狠掐住林耀正的脸,咬着牙骂:“怎么不是你生?”


  “不就是一夜.情吗?怎么不是我干你!怎么不是你怀孕?你是总裁你了不起吗?还命令我给你端茶倒水!还拔.屌.无情!你生孩子没屁.眼!”


  喊完又忽然一愣,然后急忙改口:“呸呸呸!有屁.眼!”


  林耀正简直哭笑不得,连连哄道:“对对对,你说的对,有屁.眼有屁.眼,你省点力气,吃饭了吗?”


  高阳却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他差点就要在林耀正的身上翻滚了,肚子还在不停的往下坠,他哭的鼻头通红,两条腿 大开着,已是十分狼狈。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医生却又说高阳宫口开的不够,强行要他下地走,高阳又哭又叫,气的掐着林耀正脖子大骂:“臭渣男!”


  林耀正边拖着他走边哑着声音哄他:“是是是,我渣男。”


  其实高阳也不知道他哪渣,但高阳就是不爽,以至于完全忘了之前的地位差距,懂的脏话全部往外抛,却恰巧,赶上了刚到医院的林父。


  林父见到自己儿子对于高阳乱码七糟的辱骂一一应下,一时间竟然惊的没法言语。


  高阳被林父和林耀正两个人掺着强行走了一圈,最终哭嚎着抓着病床不撒手:“不走!我不走了!”


  可高阳宫口开的还是不够,医生又给他塞了一个瑜伽球,让高阳坐上去,高阳看了一眼,差点又彪脏话。


  他的腿特别沉,肚子又痛,根本坐不住,林耀正抱着他给他按了上去,又帮助他上下 .运动。


  又新一轮的嚎叫再次开始。


  终于,凌晨的三点一刻,高阳生出了两个健康的小宝宝。


  


  九、


  高阳产后的身体十分虚弱,大概是整个孕期接触的alpha信息素过少,所以情绪也不太稳定,两个小宝宝却健康的很,每天定时定点的哭闹着要喝奶。


  高阳被林耀正从被窝里扶起来,然后抱来两个小宝贝,让他们趴在高阳身上吸取乳.汁。


  是的,高阳还是住在了林耀正的家里,并且,因为两个小东西刚出生的时候到谁的怀里都哭,唯独在林父怀里乐开了花的样子让林父大为喜悦,于是他大手一挥,干脆不管他俩的事了。


  只是高阳还是无名无分,林耀正好像也并没有想多给他什么。


  但林耀正确实是个好父亲,浑身的肌肉使他哄宝贝的时候可以一次抱俩毫不费劲,高阳就缩在他后面一边看他的背影,一边暗自神伤。


  其实林耀正说话他的去路的,只是他不愿意回忆起。


  “孩子入我的户口,你可以走。”


  高阳叹了口气,想他的确该走了,林耀正不好意思赶他,可他不能厚脸皮不是?


  于是,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当林耀正一脸开心的从公司回来,然后在亲吻两个小宝贝之后看向高阳,却忽然看到了这样的局面——高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显然是要离开。


  “你去哪?”林耀正走过去拉住他。


  “我…”高阳咬咬牙,抬不起头:“我要走了。”


  “我问你去哪?”


  “先回我的出租屋吧。”


  “我已经给你退了。”


  “什么?”高阳惊了:“你凭什么?”


  “有自己家不住,干嘛还住出租屋?”


  “你!”高阳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这不是我家!”


  “这怎么不是你家?”


  林耀正紧紧攥着他,见他回答不上来,忽然猛的一脚踹翻了他的行李箱,拽着他就要往门外走,高阳不跟他。


  “你要干嘛?”


  “登记。”


  “什么?”


  “我现在就往房产证上加你的名字,我有几座就加几座!”


  ……


  最终高阳还是成为了这个房子的拥有者,但他仍觉得不踏实,他已经可以回耀星上班了,孩子丢给保姆照看,有时候林父也会接去看两天。


  这天,林耀正忽然提早下班了,高阳心里一阵唐突。


  怎么回事?怎么不一起下班?


  而当他心慌的推开房门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一地的鲜花和亮灯。


  林耀正举着个信封递给他,高阳缓缓接过。


  “这是什么?”


  “打开来看。”


  高阳打开来,这才发现,上面写的赫然是他原来出租房的房产证。


  “你买下来了?”


  “是,”林耀正点点头:“我觉得你舍不得,所以买下来了。”


  高阳的眼眶有些红了:“其实你没必要…我知道你对我…”不是认真的。


  可后面的话他却说不出来了,因为林耀正却忽然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颗钻戒来。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林耀正说:“但我知道,我爱你。”


  ……


  番外、


  公司:


  这天,倒霉的小秘书高阳又惹总裁生气了:高阳!怎么回事?这点错误怎么能犯!


  弱小的高阳:是是是对不起我错了!


  家里:


  憋了好大气的高阳:去给你儿子洗尿裤!


  总裁乖乖跪:我我我买得起…不用洗…


  高阳:你有疑问?


  总裁:没有!老婆!


  


  身心俱疲的总裁大人:不是说好了公私分明吗?


  高阳一边吃薯片一边踹林耀正的屁股:快洗快洗,哪那么多废话。


  总裁:泪目!


  

神佑

【瀚冰衍生】林耀正x高阳(abo)我怀孕了但我可能养不起孩子

  1.总裁x秘书  林耀正vs高阳  abo  上


  2.切勿上升正主


  3.万恶的狗血老套路,一夜.情后揣包,你不负责我也不要你负责。


  4.高阳略娇气包,慎入!


  ——————


  一、


  高阳今天又在会议场上睡着了,同为秘书部的小依撞了撞他的肩。


  “你怎么回事?这个月都第三次了,总裁看你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高阳撇她一眼,瘪着嘴巴揉了揉后脑勺,样子有些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最近总是睡不够,光是起床闹钟我都挨板定了仨。”


  “那你是不是低血糖高血压什...

  1.总裁x秘书  林耀正vs高阳  abo  上


  2.切勿上升正主


  3.万恶的狗血老套路,一夜.情后揣包,你不负责我也不要你负责。


  4.高阳略娇气包,慎入!


  ——————



  一、


  高阳今天又在会议场上睡着了,同为秘书部的小依撞了撞他的肩。


  “你怎么回事?这个月都第三次了,总裁看你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高阳撇她一眼,瘪着嘴巴揉了揉后脑勺,样子有些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最近总是睡不够,光是起床闹钟我都挨板定了仨。”


  “那你是不是低血糖高血压什么的?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啧,怎么可能?”高阳叹了口气,拍拍小依的肩,十分哀怨:“你先回去吧,我去财务部领罚…”


  他这个月的奖金已经全部被扣完了,在这样下去恐怕基本工资都难保,高阳一边掐着指头算账,一边垂头丧气的想:看来这个月也是买不起新花衬衫的平凡一月。


  高阳回到秘书区,可屁股还没沾椅子面,就被林耀正一个电话叫进了总裁办公室,高阳缩着脖子,猜想总裁是不是觉得扣奖金不解气,现在又要单独骂他了。


  “站过来。”


  林耀正抬头看一眼在门口弓着身子打转的高阳,臭着脸下命令。


  高阳就只好亦步亦趋的挪过去,一脸讨好的笑:“哈哈…总…总裁…”


  “说说吧,怎么回事,”林耀正停下写字的手,把笔帽扣上,交叠着大腿正视他的眼睛。


  高阳的心慌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好意思看林耀正,林耀正老烟味儿的信息素在办公室里淡淡的飘荡着,呛的他后颈一阵发痒。他动一动身子,后.穴里就自动分泌出一些粘液。


  这环境是无比熟悉,差点要把高阳捞回那两个月前的一晚。


  林耀正大概也觉出了不自在,他耷下眼皮,欲盖弥彰的咳了一声:“你…去医院了吗?”


  其实那晚做到最后,他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标记高阳,混乱之中,他好像是顶到了哪里,内.射是一定的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高阳的屁.股里还含着他那些玩意,颤一下就流出一些,联想到高阳最近的种种不对劲,林耀正的心里有了个不太好的想法。


  高阳听他这么一问,也跟着眼皮一跳:“没…没,没时间…”


  林耀正随即大手一挥,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卡来:“放你一下午假,去查。”


  “……”高阳尴尬的拄在那里,脸红脖子粗的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总裁…我还没确定怀呢?您就这么着急打发我啊…”


  林耀正的眼神看他宛如看一个傻子:“这个月你能拿到多少钱?你确定不收?”


 “……”被戳住痛点的高阳:呵呵。


  


  二、


  高阳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像所有玛丽苏狗血总裁文一样,两个月的“小豆芽”安静的浮在他的肚子里,高阳的嘴角扬起一丝勉强的弧度,又去检查了自己是否有宫外孕的情况。


  如果有,那他当场就把孩子打掉,回头林耀正要是问起,他就说自己没怀,俩人就可以继续相安无事的做总裁和秘书。


  然而,当医生对他竖起大拇指的时候,高阳整个人都石化了。


  “你体内的alpha信息素不是很多,但看的出身体底子不错,所以暂时宝宝发育的十分良好。”


  高阳张了张嘴巴,一张脸皱成一团包子。


  “内个…其实我…”高阳一咬牙一狠心:“其实我的alpha已经去世了…”


  医生的眼里瞬时涌起一股可怜。


  高阳再接再厉:“所以如果我独自抚养他,会不会有危险?”


  他其实就是想引诱医生答应让他打掉孩子。在这个万恶的abo世界里,珍贵稀有的omega是不允许随便堕胎的,除非是有什么身体疾病等不可抗力因素,否则就要去牢里蹲三年。


  高阳眨眨眼睛,满脸期翼。


  可那医生却完全不上套,连咂两次嘴之后,无比同情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竖起两颗大拇指:“加油!”


  像高阳这样的omega医生见多了,上床而不负责,揣包就堕.胎,完全没点自保意识,更何况高阳的身体里明明就有alpha的信息素,浓度看来还是近期蹭上去的。


  他的alpha死了?是在床上醉生梦死呢吧!


  “你现在才两个月,最近注意睡眠和饮食,还有,一定要在三月前完成稳定的筑巢,以保自己的精神状态和宝宝的身体健康。”医生给高阳开了张单子,把注意事项写了上去:“记住了吗?”


  高阳点点头,拎着单子走出了医院。


  可刚出医院门口,就见到了他“爱的牙痒痒”的总裁大人。


  林耀正两三步迈到他身前来,然后二话不说的从他手中抽出了单子,怀孕九周的字样在上面金闪闪的刷着存在感,林耀正的眉头一下就蹙了起来。


  高阳的心脏蓦的漏掉一拍,连忙摆手解释:“没事…总裁,其实你不用怕我找你负责的,我自己…我自己也行!”


  林耀正的眼中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他看了看高阳,有瞅了瞅这张皱巴巴的单子,好半天才冷着一张脸开口:“你说的对,我不会负责。”


  高阳的身子一滞,冷汗一瞬间钻出皮肤。这番话从自己嘴里和从孩子爹嘴里出来是两种滋味,高阳想笑笑回应,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嘴角。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压迫,丝丝痛意从底部传来,高阳有些不舒服了。


  明明就是个小豆芽,都还不会动呢,就能影响一个孕期的omega,高阳不自觉的深呼吸,手也抚上了小腹。


  林耀正被他弄的一惊,伸过手要扶他一把,可却被高阳一下子打掉:“不用扶,我要回家了。”


  


  三、


  作为一个揣包的omega,作为一个揣了自己上司包的omega,作为一个揣了上司包上司还不愿意负责的omega,高阳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摆出一点态度来。


  孩子打不掉,那肯定要自己养,可他拿什么养?花衬衫是一定要买的,可买完花衬衫估计就只剩房租钱了,在省吃俭用点,也就能余出一个奶.嘴。


  高阳拄着脑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自毕业起就在林家打工了,虽然工资不少,但购物的欲.望也在增加,所以这么些年下来,根本就没存下多少钱。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件事要是被董事长知道了,他一定会被辞退的!


  这万恶的但能养他也能毁他的资本家!


  高阳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在omega的孕期当中,alpha的信息素占了绝大一部分作用,它能使omega的神经放松,在被爱的感全感里能更好的抚养子嗣,其次便是筑巢,像异地的小情侣们多数都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拿alpha的衣物给自己包个窝,信息素围绕着神经,也能起到不少作用。


  可惜,这两样高阳都没有,他还得每天提心吊胆着自己会不会被辞退。


  这天,高阳神神秘秘的凑进小依。


  “小依,你…干兼职吗?”


  “啥?”小依愣了:“我们公司不允许一心二用,你要干嘛?”


  高阳无比痛苦:“我…想发财。”


  小依:“……”


  做梦去吧!


  高阳闷闷的缩回自己的办公区,心脏又突突的跳了起来,这阵子他时常感到不安,在网上问了医生后,说是因为缺少alpha信息素,于是机智的高阳就开始了漫长的蹭信息素之路。


  “哎哎哎!”高阳拦住要去给林耀正送文件的员工,谄.媚笑了笑:“来,给我,我帮你送进去。”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最近总裁的心情很不好,指不定哪两句就会刺痛他的神经,然后无缘无故的扣掉半月工资,所以此时高阳冲上来,那员工忙不咧跌的把文件递给他,唯恐他后悔一样先拔腿跑了。


  高阳抱着文件,单手揉了揉后腰,他最近总是胯胯酸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敲了敲林耀正的门,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总裁,您的文件。”


  林耀正抬头瞧他一眼,食指瞧瞧桌子旁边,示意他放到那,高阳缓慢的走了过去,放下之后却不急着走,而是盯着他的办公桌看。


  林耀正停下书写的笔:“怎么了?”


  “…啊!”高阳一下子回过神,揉揉后脑勺,但没找到什么理由,有点尴尬的嘿嘿笑。


  林耀正却垂下眸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有点脏,你擦擦。”


  “啊?”高阳一愣,阿姨今天早上不是刚擦过吗?


  林耀正冷着一张脸:“有问题?”


  “没有!”高阳立马应下来,他巴不得能在林耀正的办公室呆久一点。


  “待会儿定两份午餐。”


  高阳想了想,立刻点点头。


  林耀正却又说:“你跟我一起吃。”


  高阳“啊?”了一声:“总裁,我有饭友!”


  林耀正淡淡:“半月工资。”


  高阳:“陪您吃饭是我一生的荣幸!!!”


  可刚打开饭盒,高阳却深深的皱起眉头,林耀正从办公桌前走过来,看他一眼:“怎么了?”


  高阳捂着鼻子蹲在沙发前:“这家饭好像有股怪味儿…”


  引得他直作呕。


  林耀正也跟着皱起眉,凑过去闻闻:“没有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吗?”


  高阳一抬头:“总裁您怎么知道?”


  “……”林耀正战术性咳嗽:“作为总裁,知道自己秘书的爱好很不应该吗?”


  高阳想想:“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您说应该就应该!”


  高阳给林耀正递过一双筷子,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高阳吃的很慢,看上去是真的不太喜欢。


  林耀正撇他一眼:“我请你出去吃?”


  高阳:“不必了吧!多浪费。”


  林耀正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要开始孕吐了?”


  高阳的身子一僵,尴尬的笑笑:“总裁,您好懂哟。”


  林耀正懒得回答他,也停下筷子:“后天要出差,你跟我去,能行吗?”


  “能行!”


  林耀正有点犹豫:“路有点远,我不强求你。”


  “我能行!”


  出差时候的工资翻倍,他高阳真情实感的眼馋好久了!


  “行,”林耀正把高阳吃过的餐盒扣起来撞到袋子中:“路上我会陪你。”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高阳难以不想歪,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为迅速,他的后.穴又开始分泌不明液体了,孕期的omega非常敏.感,到五六月份之后,又会开始渴.望纵.欲,高阳从现在开始就有些担心了。


  林耀正起身把外头的小依叫进来,然后让她把垃圾袋拿出去,高阳如坐针毡的呆在沙发上,磕磕巴巴:“总裁…这些我做就好了…”


  林耀正却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门:“你还有别的任务,进去。”


  高阳头顶问号:“啊?”


  “去睡两个小时。”


  高阳头顶的问号又大了一圈:“啊???”


  林耀正却不理他,而是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现在计时,少一秒,扣半月工资。”


  高阳撒腿就跑,蹬掉鞋子扑进林耀正休息室的床上,这儿一直是林耀正的私人空间,连阿姨都不曾进来打扫过,所以林耀正的烟味儿信息素非常浓郁,高阳几乎是一闻就立即软了身子。


  酸痛的胯骨也不痛了,他的眼皮好像越来越沉,高阳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林耀正让他睡两个小时,高阳起来看了看表,却猛然发现,他真是一秒都没少,甚至多睡了一个小时!


  “天呐,”高阳暗叫:“自己该不会是史上第一个因为睡觉睡错时间而被开除的秘书吧!”


  高阳把休息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林耀正正坐在办公室前,手指敲打什么东西,高阳眯了眯眼睛,却发现他写的正是自己因为会议上睡着而被罚的会议总结。


  他最近都没抽出时间来做,明天就要交了,没想到总裁却帮他先写了。


  他敲了敲们,刻意弄出声响,林耀正一僵,立即把页面关了,回过头来瞧他:“醒了?”


  高阳的衬衫被他睡的松松垮垮,也不知道高阳是怎么回事,明明才快要到三个月,腹部却意外的有些大,难不成是吃的太好了?


  高阳伸手拉了拉领结,把衬衣赛进西装裤。


  “以后每天中午和我一起吃,然后进来睡两个小时。”


  高阳一抬头,总裁居然还叫他睡?


  林耀正:“有意见?”


  高阳:“没有!”


  


  四、


  在缓过来,高阳已是怀孕四月,孕期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眼底一片乌黑,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但好在他能扛。


  这阵子他和林耀正的角色仿佛互换了,刚开始是他想法掉法的蹭信息素,现在却是林耀正用各种蹩脚的理由给他安抚。


  比如今天早晨,林耀正说什么自己在一楼,要他把办公室里的外套拿下去,还不必着急,高阳凑进闻了闻,干脆就真的磨磨唧唧的闻够了才下去。


  又比如今天中午,林耀正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鸡汤,可高阳才看了一眼,就跑到卫生间里吐的几乎要虚脱,其实他的孕吐反应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看不了太油性的东西。


  再比如现在,林耀正一反常态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坐在秘书区对面一本正经的看什么杂志,高阳看着旁边被信息素熏的头晕眼花的alpha小依,站起身准备劝林耀正回去。


  “总裁…”


  “这本杂志写的不错。”


  “可是…”高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可是您拿反了啊…”


  “……”林耀正抹把鼻子,强装淡定:“里面都是图嘛,反着更好看。”


  高阳:……


  倒也不必如此牵强。


  林耀正大概也觉得老脸蒙.羞了,终于站起身,走进办公室。


  小依赶紧凑过来:“总裁这是怎么回事啊?薰死我了!”


  高阳干笑:“我也不知道啊…哈哈…”


  小依又盯了盯他肚子:“你这是双胞胎吧?怎么这么大。”


  高阳也跟着低下头,摆摆手:“不会,我检查过,就一个啊。”


  小依疑神疑鬼:“你什么时候检查的?”


  高阳肯定的点点头:“怀他两个月的时候。”


  “……”小依不禁陷入沉思:“孩子有你这么一个爹真的行吗?你alpha到底谁啊?”


  这回轮到高阳尴尬了:“就…死了啊…”


  办公室里的总裁,林耀正本人:突然好想打喷嚏。


  


  五、


  高阳今天又睡在了林耀正的休息室里,他现在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一睡到黑天的时候,平常一般是四个小时左右,刚开始高阳还有些忐忑,可是在发现林耀正不会说他之后,高阳睡的是越来越舒心。


  但,也有不舒心的时候,比如,当他的腿部忽然开始抽筋,或者腰部忽然酸痛,又或者二者一起出来作祟,在加上孩子踢打腹部,高阳疼的眼圈都红了,挣扎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没有这么疼过,今天最疼,高阳忍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身上的汗越来越多,疼的都发麻了。


  他张开嘴巴喊人:“总裁…总裁!”


  可是林耀正根本没听见,他又更大声的叫:“总裁!腰疼!”


  仍是没人理,高阳怒火冲天,差点失去理智:“林耀正!管管你儿子!”


  林耀正立马扑门而进,见到高阳立刻慌了:“你没事吧…你是要…要早产吗?”


  “放屁!”高阳死咬住后槽牙,眼泪汪汪的向林耀正告状:“你儿子踢我!”


  林耀正跪在床前,拉开被子给他后腰,医生特意说了不让随便揉肚子,他也不敢揉,就只能俯下身来亲吻,释放出信息素安抚这爷俩,调皮的孩子果然不闹了,剩下的之后丝丝的酸痛,林耀正有给高阳揉了揉腿肚,高阳这才从痛觉中缓过来,浑身的汗,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醒来又是一个轮回,高阳后知后觉自己喊了什么,又是燥又是怕,坐在床前不知道该拿什么姿势走出去。


  林耀正却在这时进来了,见到他担忧的蹲在他面前,揉了揉他的腿:“还疼吗?”


  高阳立刻:“不疼了!”


  林耀正这才松手站起来,高阳连忙表忠心:“总裁…我今天…我中午不是故意的…”


  林耀正却不理他,朝他摇了摇头:“没事,但我介意你不要在公司了。”


  高阳脆弱的小心脏,“啪”的一声碎了。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高阳弱弱的:“总裁…您要开除我吗?”


  “没有,只是在公司你会不方便,我给你放产假。”


  谁家的产假从现在就开始放?高阳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总裁…实不相瞒,我也想回家,但我…”


  “什么?”


  “我…穷啊!”


  林耀正“……”


  林耀正走出休息室,又拎着个外套走进来,抽出钱夹,掏出一张卡递给高阳:“这是我的工资卡,你揣着。”


  什么?


  高阳愣了:“工资卡?”


  “对,”林耀正面色平淡:“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我家,工资卡给你,孩子生出来入我的户口。”


  “……”高阳的眼眶有些红,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林耀正却当他不愿意,连忙补救:“呃…我不是想强迫你,孩子我肯定是要的,生完孩子你可以走。”


  “……”


  高阳的眼泪一下子滑出眼眶,整颗心都凉了:“你把我当什么?”


  这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太矫情了,更何况,他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


  高阳立刻站起身,推开林耀正走了出去。


  


  六、


  高阳已经一个月没和林耀正坐在一起吃饭了,想念他的信息素已经到了上瘾的地步,但他一想起林耀正那天的话,就气的脑壳生疼。


  他高阳人穷志不穷,拿孩子换钱的事他做不出来。


  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真被小依猜中了,双胞胎蜷缩在他的肚子里,他的花衬衫全部被废弃在柜子里,随即又套上了各色的运动卫衣。


  高阳穿着粉色的大外套,急匆匆的从一楼跑到三楼,沉甸甸的腹部拖慢了他的脚步,他挪到电梯间,这才登上去按了顶楼。


  林耀正在那儿等着他:“文件取来了?”


  高阳气喘吁吁的回他:“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喝口水我们就走。”


  耀星娱乐要投资一部电影,林耀正对这个十分看好,所以很重视,高阳陪他出席,他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能开车,所以由林耀正载着他。


  谈判结束的时候,林耀正心情大好的拉着高阳进了一家咖啡厅,高阳馋咖啡好久了,但林耀正却只给他点了杯果汁。


  高阳疯狂明示:“总裁您带我来咖啡厅喝果汁?”


  林耀正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你不能喝咖啡。”


  高阳想怒不敢怒:“那您为什么不带我去奶茶店呢?”


  林耀正耸耸肩:“因为我想喝。”


  “……”高阳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行。”


  这笔,他高阳记在心里。


  林耀正是个对于工作十分认真的人,他把电脑摆在座子上,然后手指灵活的敲敲打打,高阳嗦着果汁,十分无聊的鼓着腮四处乱看。


  忽然,他的胸部一痛。


  高阳条件反射的摸了上去,两团硬硬的小碗大的肉球握在他的手底,他似是十分难耐,高阳咬着嘴唇,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


  林耀正把电脑挪到旁边:“你怎么了?”


  高阳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在上司面前摸.胸,这也太…但他挪不开手,胸.部真的好疼,还涨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它。


  林耀正却十分的不解风情:“你涨.奶了?”


  “……!”高阳一惊,一下子红到了脑门:“您说什么呢?”


  “不是吗?”林耀正站起身坐到他旁边,作势要伸手:“我摸摸。”


  “你你你你!”高阳边躲边磕巴:“你摸什么…”


  “别害羞,”林耀正随口哄道,一只手见缝插针的塞了进去,握住高阳的小肉球。


  “唔——”高阳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羞的脑袋扣在林耀正的颈窝上,林耀正却无心调侃他:“你怎么回事?这么硬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高阳:我怎么好意思跟你说这个!


  他们是单间,门帘拉着所以看不到里面,林耀正一手从后面搂着高阳,一手按揉他的胸.部,很明显就是涨.奶了,高阳表情难耐,咬着唇压抑喘声。


  “痛…”


  “必须得揉开。”


  “那你轻点…”


  “不能轻。”


  ……


  死直男。


  高阳气的脸都要歪了,这人就不会哄哄他?


  等到终于把胀痛的胸揉的软了些,高阳的腰都塌了下来,他不知不觉的整个人挂在林耀正身上,大腿根绞在一起,脸上多了层别的意味。


  林耀正沉默的想了想,忽然在高阳差异的目光中,手指伸进了他的裤子。


  “不——”


  


  七、


  高阳和林耀正的事情被董事长发现了,这个老头有着比林耀正更加浓厚的压迫势力,高阳刚进林家的时候就怕他,现在更怕。


  “董…董事长…”高阳一手撑着后腰,一手紧张的扯着衣角,偷偷拿眼尾瞄这个严肃的老头儿。


  林父瞪他一眼,随后一步逼近了他,却被林耀正一下子插.了进来挡住。


  “爸…这件事…”


  “啪——”


  一个响亮的掌声拍在林耀正的脸上,高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董事长!您别!”


  “还有你!”林父被气的火冒三丈:“我让你进林家,给你最好的待遇,不是为了让你泡我儿子!”


  “是,是!”高阳连忙点头:“对不起,我错了…”


  可林耀正却死鸭子嘴硬:“他没错!”


  林父的眼睛蓦然一瞪:“你说什么?”


  “我说,他没错!”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高阳一下子软了腿,连忙把林耀正扯到了自己身后,他皱着一双眉,讨好的看了看林父:“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这个孩子生出来之后跟林家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会借此威胁…”


  林父却无比讽刺的嗤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不行!”林耀正也在这时候从高阳身后钻出来:“这个孩子必须入我的户口,是未来耀星娱乐的继承人!”


  说完,还怕说的不够坚决,又喊道:“我耀星娱乐唯一…唯二的继承人!”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林父指着林耀正的鼻子臭骂:“你翅膀硬了?”


  林耀正也幼稚的回击:“硬了!”


  高阳也想喊点什么,但前后都是他不敢惹的,只能两面一起安抚,肚子里传来一阵疼痛,此时更叫嚣的传递着存在感,他咬着牙,使劲推开两个人,自己先拎着外套先走了。


  他怀孕已经快八个月了,大号的卫衣套在他身上,活像个臃肿的小胖子,高阳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该辞职了。


  虽然他还是买不起孩子的奶粉钱,辞了职恐怕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啊!这漂亮的小巧精致的没有客房的屋子,高阳大概要离你远去了。


  高阳挺着个大肚子,走路都十分费劲,他最近经常会抽筋,还总是半夜被恶醒,尿频的成了厕所的常驻客户,但这些都比不上高阳现在糟心的。


  眼下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把他开除,倒不如他先辞职,这样还体面一点。


  可是当他把辞职信递给林耀正的时候,林耀正却连看都没看的丢进了垃圾桶。


  高阳:“这是我的辞职信!”


  “我知道,”林耀正一脸理所当然:“你有什么大事吗?”


  “我…我要生孩子。”


  “我给你放产假。”


  “我…我以后要当全职爸爸了!”


  林耀正一下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也行,那你从今晚开始住我家里。”


  “啊?”


  林耀正又掏出那张工资卡:“给你。”


  高阳连忙摆手:“我不要钱!”


  林耀正叹了口气:“不是给你的。”


  “给孩子的我也不要…我自己能…”


  “也不是给孩子的。”


  “那是…”


  “给我孩子的妈。”


  


  

爱咕咕的鸽子精

[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4)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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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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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正第二天在公司门口遇到了个不速之客,林耀正的前任——沈栀。林耀正不打算理她,准备当做没看到,但沈栀看到林耀正立马上前拉住林耀正的胳膊。 

  “沈小姐,有什么事吗?”林耀正把胳膊抽了回来,“没有事就不要耽误我工作。”说着就要走。 ...


林耀正×高阳 

有私设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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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 

  林耀正第二天在公司门口遇到了个不速之客,林耀正的前任——沈栀。林耀正不打算理她,准备当做没看到,但沈栀看到林耀正立马上前拉住林耀正的胳膊。 

  “沈小姐,有什么事吗?”林耀正把胳膊抽了回来,“没有事就不要耽误我工作。”说着就要走。 

  “呀,耀正你不要这么生分嘛。”沈栀再一次拉住林耀正想要拉进两个人的距离,说实在这沈栀长得也是一张足以给一个颜控暴击的,但百分百纯颜控的林耀正看到沈栀就是……反胃。

  “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林耀正把视线从沈栀身上移开,往后退了两步,补充道“分手是你提的。” 

  沈栀有些尴尬,可依旧厚脸皮“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呵,不相信我。”林耀正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的确也确实是个笑话,他冷笑道“我记得当初你提分手是因为你说我是个看到好看的就会喜欢的人,你没有安全感……” 

  还没等林耀正说完沈栀就立刻打断“对啊对啊,这些都是我错怪你了,我相信你是个专一的人,我们……”沈栀边说边去拉林耀正的手。

  “别装了。”林耀正不让沈栀有机会碰到自己,“你说那没有安全感实际呢?你花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还把我当做傻子一样耍,怎么?他现在不要你了你就又回来找我?”林耀正的声音不温不火像是说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什么,甚至还带着点嘲笑的意味。 

  “你,你怎么知道的。”沈栀的眼睛里充满着不敢相信,在她印象里,林耀正就是个没有心眼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林耀正就猜到沈栀对自己还是只有那片面的认识“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那么喜欢调查我,我也就礼尚往来了。” 

  沈栀发现自己早已被知道了真面目,也就不再装得楚楚可怜了,她像抓住了林耀正什么把柄一样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记得你最近和那个高阳走的很近对吧……你说我要是告诉林董你被个男人迷了心智,你猜猜,你那个小秘书会有什么下场?”

  林耀正皱了眉,沈栀可以来自己面前装可怜博同情,但她不能波及到高阳“我很感谢你的担心,但是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高阳只是普通朋友。”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公司。 

  很狗血,很狗血,高阳正好就站在林耀正的身后不远处听了全程,沈栀看到神情复杂的高阳勾了勾嘴角。 

  高阳昨天还因为林耀正一句“我的人”发觉自己有些喜欢林耀正,今天就被林耀正一句“只是普通朋友”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虽然他觉得林耀正有可能是为了保全自己这么说的,但这个可能几率太小了,这么一想,高阳瞬间认为自己是那么可笑。 

  高阳像平时一样把文件放到林耀正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报告今一天的工作。林耀正等高阳报告完,把摆在面前的眼镜盒推过去“昨天你去酒吧找我把眼镜摔碎了,我给你买了个新的。” 

  高阳没有拿,他又把眼镜盒推了回去“林总破费了,我这隐形眼镜戴的挺舒服的,眼镜没必要了。”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林耀正没察觉高阳有什么不对劲再加上他最近也没有惹高阳生气,就自动认为是他一直送高阳礼物高阳不好意思拿了。 

  午休一到林耀正就屁颠颠儿的去找高阳,却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座位,林耀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回忆了这几天他除了昨天晚上有点越界以外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啊,更何况昨晚还是为了给高阳解围,高阳一定不会那么不讲道理的。 

  高阳一到午休时间就跑了,他不想和林耀正一块儿待着,他怕他再和林耀正独处,他会在对林耀正的感情中越陷越深以至于最后会不小心暴露了这份喜欢,况且在他看来林耀正对他只是对朋友。 

  林耀正在高阳的工位上等了一个中午,他得和高阳问明白。高阳到工位时就看到林耀正一脸委屈的站在那,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 

  “林总你在这干嘛?”高阳边整理桌上的东西边问。

  “你怎么没等我就去吃饭了?”林耀正语气里被委屈填满了。 

  高阳笑着,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林总,我不止你一个朋友。” 

  林耀正算是反应过来了,他现在的身份是高阳的上司,是高阳的朋友,而不是他一开始就计划成为的男朋友。 

  “高秘书你说得对。”林耀正苦笑两声,“那今晚……” 

  “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约了”高阳拒绝,他今晚必须要以酒消愁喝到山无棱天地合。 

  晚上高阳叫黎晏书陪他一起喝酒,喝了几瓶酒劲上来了,哭的那是个梨花带雨,边哭边骂“林耀正这个混蛋,撩完不负责,我都喜欢上他了他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黎晏书没见过这阵仗,赶紧拦住高阳继续喝酒的动作“哎呀,你别喝啦,这种男人不值得你这样。”

  高阳突然正色道“我其实也不是为了他我就觉得我太失败了,暗恋惨遭滑铁卢。”刚说完又瘫了。 

  “暗恋啊。”黎晏书挡住高阳不让他喝酒,“你没和他说明白吗?万一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啊,他就是撩完就跑的渣男,我不管我不管!” 

  “好好好,他是渣男,来,我送你回家。”黎晏书准备把高阳抬起来,然后她失败了。 

  黎晏书拿出高阳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个“林大混蛋”黎晏书猜这家伙八成就是高阳的暗恋对象,就拨了过去。 

  “喂,高阳,怎么了?” 

  “你好,是林耀正吗?” 

  林耀正看到是高阳打来的电话别提有多高兴了,但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笑容逐渐消失“我是,你是谁,高阳呢?”

  “你别急,我是高阳朋友,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黎晏书立刻解释,她总感觉她要再不解释,林耀正就要顺着电话线过来打人了。 

  “地址。” 

  黎晏书立马报了个地址,然后就听到电话忙音。 

  林耀正来了一把把高阳抱起来放进车里,走前和黎晏书道了谢。 

  黎晏书看着林耀正小心翼翼的样子叹了口气,小羔羊这哪里是单箭头这双箭头明晃晃的好嘛。 

 

谢谢观看

山風振衣

【高阳/高访】小羊羔打人啦

是约的稿,作者没告诉我lofter,也无从艾特。

作者没要署名,就发出来了。不是我写的。


今年秋天好像事儿特别多。

作为总裁秘书,高阳跟着顾承泽过着福报997的社畜生活,终于在节气上将要入冬的前一天忙完一切,得了额外“开恩”的三天假期。

以及从顾承泽那儿传染来的感冒。

又或者是从别人那儿,反正公司上上下下没有几个不打喷嚏流清鼻涕的,病原体首发何处谁也搞不懂。

总之,高阳悲催地感冒了。

鼻塞到头晕眼花的高秘书坐在塑料椅上,听着不远处儿科哭天抢地的惨叫声,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达到人生凄惨的顶峰。

很可惜高阳想错了,人生之凄惨总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看手机头疼,高阳索性四...

是约的稿,作者没告诉我lofter,也无从艾特。

作者没要署名,就发出来了。不是我写的。





今年秋天好像事儿特别多。

作为总裁秘书,高阳跟着顾承泽过着福报997的社畜生活,终于在节气上将要入冬的前一天忙完一切,得了额外“开恩”的三天假期。

以及从顾承泽那儿传染来的感冒。

又或者是从别人那儿,反正公司上上下下没有几个不打喷嚏流清鼻涕的,病原体首发何处谁也搞不懂。

总之,高阳悲催地感冒了。

鼻塞到头晕眼花的高秘书坐在塑料椅上,听着不远处儿科哭天抢地的惨叫声,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达到人生凄惨的顶峰。

很可惜高阳想错了,人生之凄惨总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看手机头疼,高阳索性四处张望,瞧瞧医院里有什么新鲜事,比如有没有可爱听话不吵闹的小孩子。这样的小孩儿没看见,倒是看到个熟人。

高访拎着一袋药,大概是过来复查。高阳精神一振,觉得终于在凄惨中找到了不太凄惨的点。

然后他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快步追上,和高访有说有笑,并肩走了出去。

“叔叔,你失恋了吗?”

高阳低头,五六岁的小男孩儿看上去看上去颇有高访那两位损友的风范,他怀里抱着一只玩具熊,冷静发问。

高阳看看四周,心想:孩子家长呢?

孩子家长不知所踪,高阳总不能跟小孩儿置气。他瓮声瓮气地说:“什么叔叔,叫哥哥!”

“那,哥哥,你失恋了吗?”

“……”

高阳站起来,幸好这时护士探头喊他,成功化解尴尬。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孩儿的家长还是没出现,但是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一只小兔子玩偶走出来,手背上还有固定针头的医用胶布,她看到男孩儿,瘪瘪嘴却没哭,只是可怜巴巴地喊了个名字,人声太过喧杂,高阳也没听清喊的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心里就跟种了一百亩柠檬果园一样,酸得厉害。

诊疗结果乏善可陈;秋天流感多发,高阳也不例外,幸而一路直往低谷掉的今天有了唯一的好消息,他喉咙没发炎,拿点儿感冒药吃就行了。

对此,高阳颇有一种反智主义者的聪慧。

感冒嘛,吃药一周,不吃药七天。

但是想到高访,他还是乖乖去一层取药,又排了半天队,没忘记给高访发信息:“感冒了,你的咩咩好可怜哦。”

高访没有立刻回。

高阳劝说自己:正常,很正常,高访也很忙……

等他拿了药,开着车拐出四个路口,高访还是没有回。要不是频繁看手机容易被抓拍违章,高阳几乎隔几秒就要瞄一眼。直到回家吃过晚饭,高访才回复他:“好好休息。”

高阳凭空生出一点儿委屈。

虽说高访回信息从来都是言简意赅的德行,但今天不一样。高阳吃了感冒药,在强效镇定作用下昏昏欲睡。他裹着被子朝里躺,压着心脏一侧,不怎么舒服,但是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还委屈着呢。

高访在医院的时候,其实看到高阳了,只是他胃疼得厉害,加上旁边乙方代表一直笑脸安慰,他也不好意思抽身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问高阳是怎么把自己作进医院的。等忙完手上一切,发现高阳给自己发的信息还是未读,回过去也没动静。

约莫是睡了,或者闹小脾气了。

起先,高访没放在心上。

等到第三天,高阳始终没有再次联系,高访才觉出不对味儿。他认真思考一番,又参照占南弦的感情生活……占南弦的感情生活实在没有什么可供他参考的,总之——高访忽然明白过来,高阳大概是吃醋了。

想通这点,高访啼笑皆非。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心中打定某个主意。

下班之后,占南弦脚底抹油先溜,高访在地下停车场截住管惕,见他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捧淡紫镶边的白色洋桔梗切花,浅金色细丝带打成漂亮的燕尾蝴蝶结。高访心道这人恋爱之后仿佛开了窍,虽说开的还是有点儿不够。

“哟,你还不回家休息。”管惕说,“你前两天胃疼去医院,还没好利索呢,别再熬了。”

高访笑一笑:“没事儿,胃病慢慢养,秋冬换季冻着罢了。”

“你上回要吓死我。”

眼见老友担忧之色溢于言表,高访转移话题:“你帮我买个东西吧。”

管惕愣了一下:“啊?”

“就……这个。”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虽说这会儿大部分人都走了,没走的都在楼上加班,他也没脸皮说出口,索性掏出手机划到图库,给管惕看了看。

管惕略有些无语:“不是,你……”

“你就帮我买一下嘛。”

“你自己干嘛不买啊?”

“我不好意思啊。”高访理直气壮。

管惕更加无语了:“我就好意思吗?”虽然怼了回去,也没真说不给买,只是记下品牌和型号,又问,“还要什么吗?”

“没什么了。”高访笑说,“哦,对了,你这花儿……”

“表白纪念日。”管惕一脸得色。

“换了吧。”高访叹气,“洋桔梗的花语不太好。”

他觉得自己提点到这儿就够了,管惕又不真是块感情荒漠,况且现在好风好水浓情蜜意,说不定只是曲线垂直拔高之前的平稳过度呢。

想到曲线,就要想到报表,想到报表,高访觉得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不仅胃痛,而且肝疼。

他给高阳发信息:“你好了吗?”

高阳半天才回:“差不多了。”

咂摸出不对味儿,高访难得多打几个字:“按时吃药,小心别着凉,过两天我去看你,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多。”

他刚把手机放回去就听到震动声,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高阳秒回:“好。”

大概这个秋天整体不顺,说是“过两天”,最后居然过了二十多天,眼见节气上已交大雪,出门得加件厚风衣,这两人才抽出空来真正聚一聚。

此时高阳的感冒已经完全康复,活蹦乱跳,且忘记了自己在医院被个五六岁的小孩儿秀一脸的事情,连带也忘记了看到高访和一个年轻姑娘一起买药,两人还有说有笑。

高访可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先去了管惕那儿一趟,从老友手里拿到拜托购买的东西——银灰色手提箱尺寸不大,分量也很轻。

管惕一手按在手提箱上:“高访,不能随便玩儿。”

“我知道。”他点头。

“弄不好会受伤的。”管惕一脸严肃,“就……你——”

高访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我有分寸。”

管惕仍旧表情犹疑,却是放开手,没有进一步阻拦。

他拎着手提箱到了高阳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带着中药清苦的鸡汤味,围着小鸡围裙的高阳没戴眼镜,头发散下来,可能没睡醒,看着迷迷糊糊的。

“你等会儿啊。”高阳探出头说,“我撇沫呢。”

高访应了一声,把手提箱放到茶几上。

高阳住的小区很安静,此时只能听到厨房里砂锅炖汤大火翻泡的咕噜声,还有细网勺碰撞边缘的钝响。他很舒服——从内而外,仿佛坐在这儿,就算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心中就有安稳感。

过了会儿,高阳把火调小,让热度慢慢将鸡肉的鲜香烘到汤里,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外走。

“你们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我听总裁说……这什么?”

高访示意他自己打开看。

高阳懵了一下,按开弹扣,被里头东西吓了一跳。

“我——我我我……我没——没这爱好,”他指着手提箱内侧固定好的皮拍和散鞭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这个兴趣,我可以培养,但是我暂时……”

高访嘴角带笑:“你不是挺不高兴的吗?”

“啊?”

“上次你感冒去医院,看到我了对吧?我跟个女孩儿在一起,你回信息的时候就爱答不理的。”高访坐在那儿,西裤略高一截,露出被男士丝袜包裹的细瘦脚踝。他身上不怎么长肉,成年男性基础消耗本来就大,他胃不好,吃不多,消化吸收也一般,忙了这一个月,好像下巴又尖了一点儿。

既然他提起来,高阳就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那天既然看到我了,干嘛不去安慰我?我为了抽几天假期跟你见面,被我们总裁使唤成什么样儿了,还被俩小孩儿秀一脸。”

高访安抚道:“那天我有正事,那个姑娘是合作方代表,我们刚谈完生意。”

高阳看似信了。

高访又说:“前一天参加酒会,喝了两杯,早起觉得胃难受就没吃饭,没成想谈完之后真难受起来,正巧就在医院附近,她非要送我过去——”

“你还喝酒?”高阳炸毛。

他其实没真的生气,如高访所想,就是闹小情绪,而如今喝酒还不吃早饭说出来,才是真的不高兴。高阳转眼看到手提箱里的惩戒器具,伸手取了一支巴掌大小的皮拍,在自己掌心击打两下,确定力度后,才说:“你这是负荆请罪吗?”

高访摊手:“可以这么认为。”

高阳把围裙丢在一边,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自己说几下吧?”

高访心道:还挺有样子的。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将西装下摆撩起来,俯趴到高阳膝头,这姿势屁股正好翘起;高访也就屁股上脂肪多点儿了。

高阳没有命令他脱掉裤子,反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皮拍压着,问道:“到底喝了几杯?”

“……四杯,两杯红的,两杯香槟。”

“那你自己说得多少下?”

高访挣扎一下,他突然有点后悔:“二……二十下?”

皮拍不轻不重地在腿侧拍打。

“四十下吧。”高访只好说,“一杯酒十下……”

高阳越想越气。这人有没有点儿自知之明,他懂不懂爱惜身体?就算从前为了公司拼命,这会儿浅宇业绩稳定,成了中流砥柱;而且都三十了,还当自己二十出头,前一天喝得断片,第二天能跑能跳?

想着想着,反倒把陪他去医院有说有笑的乙方代表忘了。

“四十下,自己报数。”

高访轻轻点头。

他有点紧张。正所谓理论与实践之间存在无比巨大的鸿沟,皮拍第一下落在左侧臀肉上时,他差点儿叫出声来。

“唔——!……一……一下……”

隔着衣服被拍打的触觉很古怪,两层布料没能起到缓冲作用,被拍打的地方起先没有什么反应,在短暂的冲击感后,剧烈的疼痛才迅速回袭,而后变成绵长悠远的热辣感。

还没等高访反应过来,第二下接踵而至。

“二——啊!”

高访的指头死死抠着沙发抱枕,发胶固定的头发散落几绺,身体无意识往前逃,又克制住自己起身离开的冲动。高阳的拍打动作一刻不停,疾风骤雨一般的速度让高访几乎跟不上报数,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自己的臀肉一定被打肿了,这会儿最明显的居然不是“疼”或者“热”,而是内裤边缘被拍到嵌入皮肉中略有些酥痒的感觉。

“三、三十二……啊啊!”

过了三十下,就算高访控制自己别乱动也控制不住,高阳的角度控制很好,每次拍打都是左侧一下右侧一下,给了皮肉缓解的机会,却让刚刚退去一点的痛楚被下一次皮拍责罚拉回来,叠加到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他撑在地上的那条腿发力,被第三十三下拍到骤然失力,险些跌落。高阳只好左手按住他的后背,防止乱动时拍到腿或者腰这类要紧的地方。

好容易等四十下结束,高访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压在高阳腿上,气喘吁吁的。

高阳放下皮拍,解开他的裤子,褪下来看了看,原本苍白的皮肤已经带上两团晕红;皮拍面积大,又隔着衣服,拍着力度不小,却也没留下太骇人的痕迹。高阳张开五指试探性地揉了揉,高访立刻绷紧身体,看来还是疼的。

如果打疼了能长记性,不妨多疼一点儿。

这样想着,高阳伸手去拿手提箱里的另一样东西:一根小臂长的细藤条,带有握柄,比皮拍要疼得多。

也就是管惕说的能让人受伤的东西。

高访以为就完了,还暗自庆幸自己就说了四十下,没给高阳多责罚的余地,却没想到刚站起来,没来得及把西裤提回去,就被高阳带着站到沙发旁边。

“趴在那儿。”高阳指了指扶手。

高访看见他手中的藤条,脸色一变,“不是都——”

“还有你第二天没吃早饭的呢?”

“……五下。”高访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开始充分发挥资本家讨价还价的能力。

可惜高阳小事儿上可能有点二,也不爱计较,原则问题特别爱动真格。

“因为没吃早饭,都疼得进医院了,才五下?合着你自己的身体,还不如一杯酒?”

“……十下?”

 高阳没说话,高访只能忍痛再加十下。

“疼得厉害就不用报数了。”

高访应了一声,都没做好准备,高阳就握着藤条斜抽下来。被击打的皮肤退血变白,高鼓起半指,边缘淤血甚至有点发紫。高访眼前一片黑,耳中嗡鸣不止,好半天才因为窒息感回神,又被过度流过喉管的空气呛到咳嗽。

等他呼吸平稳,高阳才抽第二下,跟先前用皮拍不一样,这次他没给高访舒缓的机会。第二下藤条紧贴着第一道的痕迹,两条几乎平行的惨白的凸痕交叠在一起,尾部的皮下堆积点点淤血。

“啊——!”

高访现在真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被皮拍打到发红的屁股大概只要休养一天,这会儿加上藤条,恐怕三天之内都不敢坐,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臀肉已经被抽到皮开肉绽,每一下都像要打进骨髓里一样疼。

眼见左侧臀部已经落上十下,纵横交错几乎找不出哪儿还完好,高阳就转向右边。由于左边疼痛太过,在藤条抽打右侧时,高访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疼还是疼的,只是比起刚开始挨打的疼,更像是麻痹感。

二十下抽完,高访趴在那儿动也不敢动。他本想等皮肤过血好受点儿再起身,谁成想过血之后,被抽到肿起来的条状痕迹一跳一跳的又涨又热,稍微动一下,整个屁股连带腿根都揪着。

“知道错了吗?”高阳把藤条和皮拍收拾回去,又从手提箱里找到清凉舒缓的药用啫喱,在手心挤了两泵,“还喝酒吗?”

高访声如蚊蝇:“不喝了。”

不是他真的心虚,是说话引起的胸腹震动,都能为臀部的痛感翻倍。

“还不吃早饭吗?”

“按时吃。”

高阳涂满啫喱的手按在他屁股上,高访差点儿没掉下眼泪,但随着淡绿色透明药膏涂开,火辣辣的刺痛感消失了不少。药物对于藤条鞭痕交错处的紫瘢不起作用,只能随着时间慢慢消失。

“还能起来吗?”高阳涂完,蹲下身,“我……是不是手有点儿重?”

高访又没有被人责打过的经验,自然不知道他下手轻重,只见他可怜巴巴的,倒像是他被拍了六十下似的,就说:“正好。”

“你疼得厉害吗?”

“还行。”高访伸手捏着他的脸颊肉,给自己来了个自助微笑,“你不是炖了鸡汤吗?我有点儿想喝。”

高阳这才想起来,赶紧跑去厨房关火,鸡汤正正好。虽说第二天他们还得上班,但是至少晚上回来能跟高访一起睡。

当然——两个人都忘了鸡是发物,高访的屁股第二天肿到连合身的西裤都穿不上,也就没法到公司,他找的理由非常中肯:天冷了,胃不舒服,我请个假,在家办公。

占南弦信了,管惕没信。

这是后话。



END.

爱咕咕的鸽子精

[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3)

林耀正×高阳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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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 

  高阳表示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不得不说现在他面前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现在他正在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这个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富二代正十分不熟练地剥着虾,然后把坑坑洼洼的虾仁放进高阳碗里。 

  高阳看了虾仁一眼OS:现在资本主义的示好方式都这么独特吗? 

  林耀正见高阳...

林耀正×高阳 

还是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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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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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表示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不得不说现在他面前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现在他正在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这个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富二代正十分不熟练地剥着虾,然后把坑坑洼洼的虾仁放进高阳碗里。 

  高阳看了虾仁一眼OS:现在资本主义的示好方式都这么独特吗? 

  林耀正见高阳没有动筷子皱眉“怎么?不合胃口?”高阳摇摇头,埋头吃饭。 

  加班很正常,但高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上司不想工作而加班,除了一些必须要给顾承泽过目的文件他只要发给顾承泽就行,其他剩下的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夜幕渐渐降临,公司里的人也逐渐变少,高阳和一个个同事说再见后都要悄咪咪抱怨一下上司,林耀正就在不远处看着高阳满脸疲倦意识到自己不是来看美人的,于是上前敲了敲高阳的桌面。 

  高阳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眼前的是林耀正有些惊讶“林总?你怎么还没回家?” 

  林耀正摸了摸鼻子“我看你还没回家,就陪你一起加班。” 

  高阳撇嘴OS:要是你真体谅我就别给我这么多工作啊! 

  当人累到极点时情绪是很容易表现出来的,即使高阳只是在心里嘀咕,林耀正还是知道他想什么。 

  “你先回家吧,剩下的交给我,明天你也把我的工作放在办公室,这几天辛苦你了。”林耀正边说边揉了揉高阳的头,把高阳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把桌上还没解决的文件拿进办公室。 

  高阳重新把发型抓整齐,明明只是被揉了揉头可他怎么感觉耳朵有点烫,不过这个林耀正也没那么不务正业嘛(害,爱情使人改变) 

  第二天高阳早早地到公司,推开林耀正办公室的门后呆愣在门口,此时的林耀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一看就知道昨晚压根就没回家。 

  高阳把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刚想离开,林耀正就醒了,睡眼惺忪的林耀正看到面前的高阳以为还在梦境,伸长手一把抓住高阳憨憨的笑着“小羔羊,果然每次都能梦到你嘿嘿嘿……” 

  高阳没急着抽出手,只是摇着手轻声叫着“林总?林总?林耀正?” 

  林耀正慢慢变得清醒,看到自己正紧紧捏着高阳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痴汉行为不是在梦里,林耀正瞬间松开手从座位上弹起来,为了自己不进黑名单能和他家小羔羊有后续故事“对不起,高秘书我刚刚睡迷糊了,不好意思。” 

  “没事。”高阳微笑道,“林总还是回家休息吧。” 

  林耀正挥挥手,拿起桌上高阳进来时放下的文件看起来“没关系,以前又不是没熬过夜。你去工作吧。” 

  高阳应了一声,准备出办公室,林耀正突然像想起什么“噢对了高秘书,下班了和我一起去个地方。” 

  “嗯,好。” 

  林耀正一直都觉得高阳好看到炸裂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阻挡了他欣赏,直到郑一俊看到高阳的照片后来了句“这哥们的眼睛怎么这么二啊。” 

  林耀正立刻不乐意了,教训了郑一俊一顿但这并不代表他否认了高阳的神仙颜值被眼镜封印这件事实,他想着哪天时机合适就解了这封印,今天这一天到了。 

  下班后林耀正载着高阳往商场的方向开去,“林总……” 

  “非上班时间叫我名字就行。”林耀正开口打断。 

  “嗯……耀正我们要去哪里啊?” 

  “带你去配副隐形眼镜。” 

  高阳扶了扶自己的圆框眼镜“额,这就不用了吧,我这眼镜戴的好好的。” 

  林耀正没有说话,重点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要他说他为了能更清楚的看高阳的盛世美颜?这样会被当成痴汉吧。(虽然现在你已经是了不用被当成。) 

  不管高阳再怎么推辞,林耀正还是让他配了副隐形眼镜,还要求他第二天不用戴他那圆框眼镜了。 

  高阳第二天乖乖的听了林耀正的话戴着隐形眼镜上班,本来他就长得漂亮,但不是所有人都像林耀正一样直接透过眼镜看本人,所以同事们看到高阳是都在想这是不是新来到,最后通过衣着大家都认出来了这是高阳。 

  高阳他现在一头雾水,他的座位现在挤满了好多人,一个个都来问自己周末有没有时间,邀自己晚上一起吃饭,有的人挣着挣着吵起来了差点就肉搏了。 

  “喂喂喂,怎么都围在这,不用工作吗?”林耀正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立刻散开去干自己的事了。 

  “这堆人真是够闲的。”每天一个小时来三趟高阳工位的林总这么说道,然后又对高阳眨眨眼“今晚一起吃饭吗?” 

  “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了。”被当做猴子一样围观了一天的高阳有些头疼,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林耀正用手碰了碰高阳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嗯没发烧,“那你注意休息。” 

  晚上没约到高阳的林耀正和郑一俊一起去酒吧喝酒,郑一俊调笑“怎么?你家小羔羊不理你了?”  

  “我呸,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吗。”林耀正说着举起了拳头。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郑一俊挡住林耀正的拳头,然后又像看到什么指了指林耀正的身后,“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家小羔羊。” 

  林耀正听了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不停往高阳身上蹭,高阳满脸生无可恋,不断往后退,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高阳在家里打算睡觉,顾承泽一个电话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说是找林耀正有急事给了个地址让高阳把人找到了,高阳正疑惑着为什么不给林耀正打电话,在电话里温柔的女声说没有接通后明白了。 

  担心顾承泽有很重要的事找林耀正,高阳连眼镜都没戴只是拿在手上,然后在拥挤的酒吧里壮烈牺牲了,高阳也不顾那么多,四处找着林耀正,此时一个女生过来搭讪,无论怎么拒绝都赶不走,高阳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找着林耀正。

  正在高阳着急的时候,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高阳看了眼手的主人,太好了是林耀正,高阳放了心。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这是我的人”林耀正有些怒气,那个女生看了两人一眼翻了个白眼走了。 

  两人出了酒吧,高阳沉浸在林耀正刚刚那句“我的人”里,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的人是我理解的意思吗?他说这句话时我好像没有感觉讨厌,那喜欢吗?好像有点。 

  “高阳,高阳”林耀正把高阳喊回了神“你怎么来这里?” 

  “噢,是这样的,顾总说找你有急事但手机打不通。” 

  林耀正看了眼手机,果然有很多顾承泽打电话过来的记录,酒吧音乐太大声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也导致高阳来酒吧遇到这种事,林耀正决定以后都不去酒吧了。 

  拨通顾承泽电话那边传来怒吼“林耀正!你要干什么事快干,干完就赶紧滚!” 

  林耀正挂了电话掏了掏耳朵,对高阳说“高阳,你有意向辞职吗?” 

  “啊?”高阳被问的一愣一愣的。 

  “啊,我的意思是说,我送你回家。” 

  “好。” 

  感谢观看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郑一俊:我是谁?我在哪?我现在要干什么?

   后记:本来这个文我原来写的稿差不多这张就结束了但我觉得这么点太没意思了所以打算多挣扎两章,顺便把几个月前写初稿的自己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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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2)

林耀正×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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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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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心的林耀正喊上郑一俊一起去喝酒,并和郑一俊夸了整整一个小时高阳有多可爱,顺带附赠了半个小时他因为高阳太可爱生怕高阳有对象了,看到个人靠近高阳就提心吊胆的。 

  郑一俊掏了掏耳朵调侃“怎么?这次没冲上去和人家对吹酒瓶了?” 

  林耀正正在喝酒,像是因为要赶快为自己...

林耀正×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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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心的林耀正喊上郑一俊一起去喝酒,并和郑一俊夸了整整一个小时高阳有多可爱,顺带附赠了半个小时他因为高阳太可爱生怕高阳有对象了,看到个人靠近高阳就提心吊胆的。 

  郑一俊掏了掏耳朵调侃“怎么?这次没冲上去和人家对吹酒瓶了?” 

  林耀正正在喝酒,像是因为要赶快为自己辩解喝急了,咳了几下皱着眉头“喂,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耀正了我现在是钮祜禄.林耀正我现在是讲究策略的。” 

  “哟你还讲究上策略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打直球嘛。”郑一俊一脸“儿子长大了”的慈父表情。 

  “主要是因为之前追的都是女孩子,这次是个男生我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男的。”林耀正突然严肃了起来。 

  “噗”郑一俊喷了一口酒,他早就知道林耀正在盛虹有个朝思暮想的人,郑一俊一直觉得是个妹子,没想到……不过林耀正这么颜控也说不定……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林耀正。 

  林耀正看着郑一俊这表情,不爽地问“怎么?搞歧视啊。” 

  “没,绝对没有,你可别给我戴这么恶心的帽子,我只是在想那哥们得有多好看,能让你魂牵梦绕。”郑一俊摆了摆手说道。 

  “我有这么颜控吗?”林耀正说到一半突然停住,顿了半天继续说,“不过小羔羊是真好看。”说完还把手机拿出来给郑一俊展示了自己一天里偷拍到的照片。 

  郑一俊:呵呵,薛定谔的直男。

   虽然第一天林耀正就给高阳一种对工作不上心的感觉但高阳偏偏不信这个邪,可第二天高阳在第N次被叫到办公室时发现办公桌上的文件纹丝不动像是被遗忘了一样,高阳只能边迫使自己接受顾承泽真的找了个很不靠谱的代理总裁这件事情,边把一打叠文件搬到自己办公桌上。 

  而且高阳发现林耀正看他的眼神真的很不对劲。只要高阳注意到林耀正的眼神就会发现林耀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种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一只蹦蹦跳跳的羊(当然是事实也确实如此),每次都看得高阳浑身发毛。 

  由于代理总裁觉得工作可有可无的态度,我们可怜的高阳工作量多了很多,他不再指望林耀正能好好工作了,只求林耀正能安分一点,但林总像是非要和高阳作对一样,非常不懂事的疯狂把高阳往办公室叫,最后高阳实在忍不了了,满脸疲倦地对林耀正哀嚎“林总,您能让我安静地工作吗?”

  “小羔羊你别生气,别生气,你回去工作吧” 林耀正感觉到高阳炸毛了,立即愧疚了起来,急得直接把自己给高阳取的昵称说了出来。 

  高阳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抽了几下,他敢保证他活了这么久就没听过有男的这么叫他,虽然觉得好奇怪但还是当做没听到一样默默出了办公室。 

  林耀正看着被高阳关上的门思索着刚刚把高阳惹生气了,那中午是不是应该请高阳吃顿饭陪个罪什么的。 

  到了饭点,打着如意算盘的林耀正来到高阳的位置结果迎接他的是个空位,他拉住旁边一个员工问“高阳呢?” 

  那个员工往电梯的方向指了指“高秘书刚和朋友走了。” 

  “啧”林耀正立刻乘电梯下楼,“怎么又被人截胡了。” 

  林耀正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高阳正在和身边人聊天,看样子还聊的很开心,林耀正看了看另外一个人,哟,这不是浅宇的高访嘛!听说是浅宇的市场之花,虽说和高阳有几分相似,但还是比高阳逊色。同时高访也是林耀正弟弟的男朋友,这可是个熟人。 

  林耀正发了条消息出去:既然是熟人那就不客气了。 

  “高阳!”林耀正喊了句,然后走上去搭着高阳的肩膀,“我到处找你,原来在这。” 

  然后林耀正又像刚看到高访一样很“惊讶”地说“高总!您怎么在这,是浅宇的伙食已经这么不合高总您的胃口了?” 

  “林总真是爱开玩笑。”高访扶了扶眼睛,“我只是想和朋友吃个饭。” 

  林耀正假笑“哈哈,我还以为高总除了占总他们没有其他朋友了。” 

  “叔叔!”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高访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眯了眯眼看着林耀正“好啊……玩儿阴的……” 

  沈浩然看到林耀正发的短信就赶到了盛虹,他搂住高访在高访的颈窝蹭了又蹭“叔叔,我刚刚去浅宇找你没找到,吓死我了。” 

  高访无奈地揉了两把沈浩然的头发“我不是说了今天中午不用来找我了嘛。” 

  “可能是没看到。”听了沈浩然的解释,高访无语,这小崽子巴不得把自己的发过去信息每天看上几百遍,哪有没看到的道理,但高访也没去拆穿他,这样脸不红心不跳撒谎的沈浩然实在太有意思了。 

  “既然高总男朋友来了那我和高阳就不打扰了。”林耀正搂紧了高阳的肩膀,“走吧小羔羊,我请你吃饭。” 

  高阳觉着这称呼越品越不对劲,扒拉开林耀正的手“林总,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林耀正盯着高阳看了许久,久到高阳以为林耀正生气了,刚想开口就听到林耀正说“我打算因为早上的事向你道歉,高秘书,愿意赏脸一起吃饭吗?” 

  还好没生气,高阳松了口气“好啊” 

  其实在林耀正盯着高阳的时候他在想:卧槽卧槽卧槽,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又把他惹生气了吧,我不会还没表达心意就被拉入黑名单了吧?!不行,我还是客气点吧。 

  最后林耀正觉得自己还是打直球吧,策略什么的实在讲究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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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阳]论一个颜控的追妻路(1)

林耀正×高阳 

先打一针ooc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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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趟差。”顾承泽一边说一边看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高阳一愣“出差?我怎么不知道。”高阳在脑内搜索了无数遍但都没有总裁要出差这个行程。 

  顾承泽干咳了一下“那个,我打算带黎晏书一起去就没和你讲。” 

  高阳抽了抽嘴角OS:总...

林耀正×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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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看那看完不要骂我,拜托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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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趟差。”顾承泽一边说一边看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高阳一愣“出差?我怎么不知道。”高阳在脑内搜索了无数遍但都没有总裁要出差这个行程。 

  顾承泽干咳了一下“那个,我打算带黎晏书一起去就没和你讲。” 

  高阳抽了抽嘴角OS:总裁你想出去过二人世界怎么还用出差当借口 

  “这样啊……总裁,那公司……” 

  “我朋友会来帮忙,我出差这几天你就是他助理了。” 

  其实顾承泽本来没有带黎晏书出去玩的计划,但被林耀正硬塞了两张飞机票,还擅自接了临时总裁的位置,顾承泽不是不知道林耀正的业务能力可是有高阳应该没问题……吧。 

  后来事实证明顾总是对的,只不过他最后失去这个工作能力爆表的秘书。 

  高阳目送总裁的车走远后回到工位接着工作,没过多久就听到了热情的介绍声:“这是我们的临时总裁,林耀正。” 

  高阳抬头望过去就看到林耀正在盯着自己,高阳凭直觉觉得这就是那个临时总裁,于是友好性的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林耀正身旁的员工看林耀正一直盯着高阳,就给他介绍:“他以后就是您的秘书。” 

  其实林耀正一直盯着高阳是因为受到了美颜暴击,即使圆框眼镜封印住了高阳些许的颜值,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个大美人,特别是高阳的唇,看着就觉着特别软…… 

  但高阳这衣品,真是不敢恭维,棕红色的格子衫配土黄色的背带裤,还系着个亮黄色的领结。但林耀正还是要在心里喊上无数遍:“好可爱!好漂亮!好想太阳!” 

  等林耀正回过神来后他已经站在高阳面前举着手说:“你好,我是林耀正。” 

  高阳握住林耀正的手,勾了勾唇笑着说道:“你好,我是你的秘书,高阳。” 

  林耀正握着的手又紧了紧:“以后多多关照。” 

  “林总客气了。”高阳把手往回抽了抽,结果被林耀正死死抓着。 

  最后是旁边的员工说了句:“林总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吧。”才把林耀正唤醒,林耀正点了点头就跟着员工走了。

  高阳看着林耀正的背影总觉得林耀正长得二十分眼熟。 

  高阳刚坐下手机就响了,高阳原以为是顾承泽有什么事要交代,看了一眼联系人才知道是司澄的电话。 

  “喂,哥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我听说林耀正成了你上司。” 

  “是啊,诶哥你听谁说的?” 

  “噢……我之前和林耀正有过合作,那小子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他还能难伺候过顾总。”高阳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再小声司澄还是听到了,他在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空气中都弥漫着“好有道理”的气息。 

  “那晚上一起去吃饭吧。”司澄强硬地转移话题。 

  “去给哥当电灯泡吗?我才不要。”高阳回想起不久前司澄和齐勋在一起时被大家窜缀着请了顿饭,结果那顿饭,所有人给他们俩当几千瓦电灯泡当了一晚上,高阳都觉得那顿饭的主食其实是狗粮。 

  “那个……”司澄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齐勋不去。”说完立马小声安慰了身边的人几句。 

  高阳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认为自己不能辜负司澄的牺牲就答应了下来。 

  “高秘书,林总叫你。”有人敲了敲高阳的桌面。 

  “好,我这就过去。” 

  高阳推开门发现林耀正直直地盯着自己,他把满手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林总……” 

  “手机。”没等高阳说完林耀正打断道。 

  “啊?”高阳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林耀正。

  “手机给我。”林耀正笑吟吟地看着高阳重复了一遍。 

  “噢”高阳从口袋里摸出乖乖地递了过去。 

  林耀正在手机上输了串数字,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推向高阳“这是我电话你存好,这样更方便我找你办事。” 

  高阳觉着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存下了电话。 

  高阳指了指桌上一沓文件继续着刚刚被林耀正打断的话“林总这是今天您要处理的文件。” 

  林耀正盯着高阳正起劲,听他这么一说随意瞥了眼文件敷衍道“嗯嗯,我知道了。” 

  “那林总我就出去了。”林耀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高阳已经一溜烟出了办公室。 

  在工位上的高阳想起林耀正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拿出手机给顾承泽发了个“顾总,您是不是被绑架了?” 

  在收到顾承泽死亡问号后高阳不禁感叹自己的智商怎么离家出走了,回了个“没事” 

  没过多久林耀正给他打了个电话,“喂林总,什么事?” 

  “没多大事,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会不会接电话。” 

 高阳万脸懵逼 “林总公司有内线,你要是打内线一定会有人接的。” 

  但是我想听你的声音啊。林耀正这么想着。“那晚上能一起吃个饭吗?” 

  今天怎么都来找我吃饭。高阳不解,然后想起晚上要和司澄吃饭就回绝了林耀正的邀请“我今晚有约了。” 

  “好吧,那下次再请你吃饭。”林耀正的语气里充满失望,让高阳更迷惑了:这么想和我吃饭。 

  挂了电话的林耀正呼出一口浊气“怎么被抢先了……不行得知道是谁。” 

  林耀正的好奇心使他早高阳几分钟出公司,把车开到公司附近,在他旁边的狗仔看到他以为是同行想让他别抢生意被林耀正一个眼刀盯得不敢说话。 

  没过多久一辆车驶到林耀正的车前面,林耀正刚觉得这车眼熟就看到高阳边走向车边笑着对那辆车里的人打招呼。 

  高阳走出公司就看到齐勋的车,司澄在车里朝他挥手,高阳僵硬地扯出一抹笑也对着司澄挥挥手。

走到司澄面前,高阳停住了,司澄歪了歪头问“怎么不上车。” 

  高阳指了指驾驶位上的齐勋“勋哥也一起啊。” 

  司澄知道高阳在想什么,心想:哦,上帝啊可怜可怜这只单身狗吧。“齐勋就是个司机送到地方就走。” 

  高阳才放下心上车。 

  林耀正咬牙切齿的跟了齐勋的车跟了一路,他到要知道是谁在他之前约的高阳,真是让人不爽。 

  到了餐厅,高阳和司澄一起下车,林耀正看着司澄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他上次的合作伙伴,好像有男朋友来着,想到这个林耀正才松了一口气,“呼~暂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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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影子
高秘书这么可爱就迫害他学猫叫吧...

高秘书这么可爱就迫害他学猫叫吧?

他那衣服搭配实在不敢苟同,就给他换件卫衣。

领结是本体还是画上。

高秘书这么可爱就迫害他学猫叫吧?

他那衣服搭配实在不敢苟同,就给他换件卫衣。

领结是本体还是画上。

azure

《玄奘之路》全片的基调沉郁如历史的风,但也有活泼轻佻的笔墨,这段隔着暖色轻纱演绎的高阳辩机之情,实在暧昧缱绻。骄傲艳丽的大唐公主,遇上清肃板正的高僧传人,是怎样一段浪漫恣意的故事。 ​​​

《玄奘之路》全片的基调沉郁如历史的风,但也有活泼轻佻的笔墨,这段隔着暖色轻纱演绎的高阳辩机之情,实在暧昧缱绻。骄傲艳丽的大唐公主,遇上清肃板正的高僧传人,是怎样一段浪漫恣意的故事。 ​​​

紫翎琴

情人节福利,当用《爱情公寓》片头的方式打开《季氏公寓》时

搞怪可爱高秘书

八卦狐狸小高总

天才猫咪展博士

温柔体贴司总监

学霸神探林警官

脑袋空空杨天兵

怦然心动季肖冰

情人节福利,当用《爱情公寓》片头的方式打开《季氏公寓》时

搞怪可爱高秘书

八卦狐狸小高总

天才猫咪展博士

温柔体贴司总监

学霸神探林警官

脑袋空空杨天兵

怦然心动季肖冰

浅浅7

戏剧冲突这个词是当时学《雷雨》时印象非常深刻的重点。

可惜现在的剧鲜少能明白这个核心,如何让观众共情,剧本合理一致,台词言之有物,运镜符合视觉逻辑。

我要求很高吗?

看这场肃顺和慈禧的对质,借用一句,如丝般顺滑,不过誉!

戏剧冲突这个词是当时学《雷雨》时印象非常深刻的重点。

可惜现在的剧鲜少能明白这个核心,如何让观众共情,剧本合理一致,台词言之有物,运镜符合视觉逻辑。

我要求很高吗?

看这场肃顺和慈禧的对质,借用一句,如丝般顺滑,不过誉!

子衿沉吟

高访点梗

专业知识均为百度+虚构
病弱梗
一发完

——————————————————————————

高访关上电脑,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又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闭着眼睛缓了良久方才起身给自己倒了点红酒,然后端着酒杯慢慢走到窗前活动了一下肩颈。

66楼巨大的落地窗仿佛框出一个免费的观景区,CBD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窗外霓虹闪烁,还亮着灯的办公室却不剩几间了。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科比这句话可谓当代励志经典,浅宇员工有时也会将其篡改为“你见过凌晨X点的上海吗?”用以抱怨加班高峰期时的工作。此时唯有市场部个个都像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没有丝毫怨言。这皆源于他们部门的八卦头子——高访身边的第一秘书...

专业知识均为百度+虚构
病弱梗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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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访关上电脑,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又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闭着眼睛缓了良久方才起身给自己倒了点红酒,然后端着酒杯慢慢走到窗前活动了一下肩颈。

66楼巨大的落地窗仿佛框出一个免费的观景区,CBD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窗外霓虹闪烁,还亮着灯的办公室却不剩几间了。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科比这句话可谓当代励志经典,浅宇员工有时也会将其篡改为“你见过凌晨X点的上海吗?”用以抱怨加班高峰期时的工作。此时唯有市场部个个都像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没有丝毫怨言。这皆源于他们部门的八卦头子——高访身边的第一秘书高阳,在这句话刚火起来的时候创造的一句浅宇经典语录:你家总裁见过凌晨0点至半夜24点的CBD吗?

不过与市场部悠久的传说不同,这样的夜晚,高访确实有些日子没见过了。自从上次手术后,南弦和管惕就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站着怕累了,走着怕摔了,这不,连结婚也特意错开了时间,就是不敢让他这个工作狂一个人留下来。

浅宇之前一路乘风破浪,到现在终于根基渐稳,进入相对平稳的发展期,南弦便选了日子和温暖完婚,然后到国外度了个美美的蜜月。管惕更是潇洒,索性婚礼也不办了,等他们两个一回来,就带着小岱旅行结婚,前不久才发了在北欧的照片。

在他们两个人的严格监督下,高访熬夜加班的时间已经比之前少多了,身体看起来也恢复得不错。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言听计从的表现过于良好,所以当南弦为了成立海外分公司的事,不得不去国外出个大差,要留高访一人在国内独挑大梁的时候,虽然少不了千叮咛万嘱咐,但也没有特别担心,毕竟高访向来是值得信赖的。

可当他再回来时,却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理所当然的信任,痛恨自己怎么没仔细想想,他之所以能这么放心地离开,比单独留下管惕都放心得多,就是因为高访一直以来都太值得信任,他知道公司交给他绝不会出岔子。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这种信任感已经深入骨髓,深刻自然到他都忘了,那是因为这个人为了这份信任在心里为他们担着太多的东西,而那里面向来是没有他自己的。

在铺天盖地繁华似锦的璀璨灯火前,高访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平日的温文尔雅和雷厉风行一一卸下,徒留一个黑色的剪影。

今年浅宇开始开辟电商直营业务和线下体验店,南弦离开前电商业务刚出了第一季度的财务报告,成绩喜人。为了这个开门红,高访带着市场部不知拼杀了多少个日夜,明天又要迎来第一家线下体验店的开业仪式。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按时下班,好好休息。这两年他的身体表面看起来不错,南弦和管惕当他真的听话了,实际上他常常感到力不从心。只是他已经习惯了独自承担,尤其是如同现在这样重任在肩的时刻,属于他的责任他要求自己必须担起来。

第一家门店的客流量是检验浅宇直营业务的试金石,也将树立浅宇未来所有线下体验店的参照标准,因此他相当重视,事无巨细,亲自把关。同时为了维持浅宇的正常运转,还干着总裁团三个人的活,想不加班都不行。

高访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又慢慢走回办公室的会客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自己窝进沙发里。

困倦来得突然,就如同他最近常常不知不觉在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他明明才喝了口红酒,随手松了领带,可记忆便到此为止,连手中的酒杯掉落碎了一地,也未能将他惊醒。

因此当高阳第二天走进办公室时,着实被吓了一跳。一地的碎片和酒渍,高访头低垂着,右手耷拉在扶手上,随着高阳摇晃他身体的频率微微晃动。高阳连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急得都准备打120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高访一睁眼就看到高阳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于是一脸茫然地问:“怎么了?”

高阳长舒一口气,夸张地拍拍胸口,“您吓死我了,我刚刚叫半天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高访挑挑眉。

“您自己看看这地上的红酒和碎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呢。”高阳满血复活,又成了行走的表情包。

“你这脑洞真是够大的,怕不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吧。”高访笑道。

“那您怕是超级工作狂学院毕业的吧。”高阳看着高访憔悴的脸色嘀咕了一句。

高访抬手看了看表,“不跟你贫了,我去洗漱一下,你先去把今天要用的资料再检查一次,然后跟门店那边最后确认一遍流程,安保方案也要落实,今天一定不能出岔子。”他说完随即起身,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高阳正要回答,看高访摇摇欲坠,心跳又漏了一拍,赶紧扶住他。

高访忍过这阵眩晕,眉头稍松,安抚似的拍拍高阳扶他的手臂,“没事,可能起太快了,你去忙吧。”

高阳小心翼翼地松开,又观察了一下,确定他站稳了才开口:“您放心吧,我都会准备好的,您慢慢来,时间来得及。”

高访点点头,往洗漱间走去。他往脸上连泼了几捧凉水,昏沉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点。

因为高访以前时常加班,所以办公室里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一应俱全。等他出来,高阳已经把地板打扫干净了,搭配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冒着热气的清粥小菜,一看就知道是在他最爱吃的那家买的,温度也晾得刚刚好。可惜,尽管白灼生菜看起来翠绿喜人,他却没什么胃口。不过自从上次胃部手术之后他不敢大意,到底还是逼自己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收拾完饭盒才把高阳叫进来。

九点高访到达门店接受财经杂志专访,十点举行开业仪式。因为前期宣传到位,现场人气高涨,幸好他们准备充足,所以活动非常顺利。

他们三个的颜值在业界内出了名的能打,人称“浅宇三帅”,个个拿出来都是能进军娱乐圈的人物,加上高访跑市场,跟各路人马都熟,是三个人里亲和力最强的,所以他一上台闪光灯就此起彼伏,安排在开业仪式后进行的媒体群访也拖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高访离开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他头昏脑胀,上车前还差点绊了一跤,幸亏高阳及时搀住他。

高阳扶着高访的手臂,发现他手凉的厉害,想来想去不放心,最终还是放弃了副驾驶,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

高访脸色着实难看,高阳以为他胃病又犯了,便拿出保温杯给他倒了杯热水。高访喝凉的容易胃疼,他已经习惯随身常备一壶温热的开水,让他随时都能喝。

高访小口喝完杯里的水,少见地没有跟高阳确认接下来的行程或工作,累极了似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尽管他面上波澜不惊,白得发青的脸色却掩盖不住。

他们回浅宇的路上正好会经过医院,高阳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轻声问:“高总你是不是不舒服?快到第一医院了,要不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过了许久,久到高阳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高访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高阳仿佛得了御旨,马上让司机往医院开。眼看着过了红绿灯就要到医院,高访从上车起就抱在胸前的手却忽然松懈下来,头也歪向一边。高阳心道不好,果然高访对他的呼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等到司机把车停在医院急诊门口,高访的唇已经染上浅淡的紫色,胸口的起伏几乎轻微到看不出来。

医生从接诊开始便直接跪在移动床上轮流为高访进行心肺复苏,等进入急诊室一分钟后他才终于恢复了心跳。可还没等大家松口气,高访很快又出现室颤的症状,医生只能又开始电击除颤,同时让护士继续注射药物,这才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

高阳一路跟到急救室门口,只觉得几十秒的路程仿佛走了几十分钟那么漫长,而短短几分钟后,递到他手上的是一张比这更让他揪心的病危通知书。

高阳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止不住地抖,他不敢想如果高访真有什么意外他们所有人该怎么办。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电话给南弦告知了高访的情况,又按他的吩咐通知了除他们三个总裁外公司最核心的管理层——人事部总监迟碧卡。当迟碧卡赶到医院时,高访刚从急救室被转进ICU观察。

看着病房里昏迷不醒的高访,迟碧卡有点难以接受,明明早上出门时他们还打了招呼,不过一个上午,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她忍不住开口问:“高总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高总突发急性心肌炎,心脏骤停,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可能就……可能就……”高阳怎么都说不出后半句话,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的。

他从浅宇还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时就进入市场部,跟着高访披荆斩棘,一步步开拓出浅宇现今的市场。高访对下属的关照他感受得真切,为这份事业的付出他也看得明白。所以当高访问他愿不愿意成为他身边的第一秘书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他知道高访值得。

如果说曾经的他是高访手中一把削铁如泥的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高访身后的一个影子,换了另一种方式陪他纵横商场,能为他分担更多的重量。只是他没想到,独自撑起了市场部一片天的高访,会这么突然地倒下。

占南弦要第二天才能回来,迟碧卡只能先回公司主持大局,高阳独自在病房外守了一夜。翌日一大早,医生匆忙进出的脚步声就把他吓得一个激灵。他扑到重症区门前,期望能看到一点里面的情况,希望知道高访依然平安,可是一纸病危通知书再一次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慌。

高访病房的监护仪器就尖锐地响着,医生护士冲进病房,只见他氧气面罩上全是喷溅的血迹,越发衬得他脸色灰败怖人。一旁心电监护仪器上本就微弱的曲线已经变成平直的一条,仿佛一线锐利的刀锋,直戳到人心里去。于是病房里又是一轮让人心焦的兵荒马乱。

南弦出差的行程本来就接近尾声,接到高阳的电话,他立刻让温暖帮他改签最近的机票回国,一下飞机就直接赶到医院,迎接他的却是高访的第二张病危通知书。

他赶到时,高阳正垂首坐在病房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直到护士拿来那张病危通知书,南弦才看到他镜片后的眼睛,那里面包含着一种掩藏不住的失措甚至绝望。

南弦劈手夺过那张通知书,简单潦草的几个字,与高阳之前跟他说的内容一样,可对于他而言却是一种酷刑。

高访父母双亡,身边只有他们这几个朋友,可他们对他却一点都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否则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他住进医院,怎么从来看不破他自诩没事的谎言,怎么总是等他受到伤害才开始为时已晚的补救。

就在他差点溺死在满心的自责里时,医生终于走了出来,他疲惫地说:“急性胃出血,抢救过来了,但是还要继续观察有没有别的并发症,即便没有,人太虚弱,恐怕还要昏迷几天,等情况稳定了才能出来。”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定期检查的结果一向不错,本来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的,还是身体亏空太厉害了。他之前切除的肿瘤虽然是良性的,可大手术到底伤了元气,平时感觉不明显,但积羽沉舟,这次是彻底爆发了。急心肌炎并发胃出血,没有一个是小病,这次是运气好,他刚休克就到了医院,再有下一次……你们好好掂量掂量吧。”

医生说完转身走了,南弦却在原地呆立良久。他拳头攥得死紧,直到忍无可忍才用力挥向旁边的墙壁,然后枕着手臂痛哭失声。

然而这些高访都是不知道的,他陷在深沉的昏迷中,这场生死攸关的重症于他而言不过一次漫长的睡眠,如同那晚他在办公室拿着酒杯突然睡过去一样。五天后他醒来已经在普通病房,南弦管惕都回来了,周围人脸上都是那种熟悉的悲戚。他反倒笑了,“这都是怎么了?”

其实高访是一个无所求的人,他短暂生命里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因此早已不希求再拥有些什么,只盼望身边的人过得好他也就好了。如果说再有些什么,唯有浅宇,这是他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是他唯一执着的事情,如同执着身边人的幸福。三个人里,或许他对浅宇的感情比管惕甚至南弦都还要深些,他不吝啬于为这份事业奉献自己的一切,直到他干不动的那天,但是这天的到来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这场大病之后,高访被所有人勒令休息,于是开始很长时间的停工休养。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很难再带领市场部有所建树,跟上他们的工作节奏都很勉强,所以即使再不舍得这个他一手建立的部门,为了公司和部门的发展,他还是主动向南弦提出辞去公司副总的职务,推荐高阳成为市场部新的负责人。

本来南弦和管惕是坚决不同意的,他们三兄弟说好了共进退,不能因为高访身体不行了就把他抛下,那他们成什么人了。高访有些无奈,但态度比他们更坚决。最后他们只好使了一招缓兵之计,双方各退一步,高访休养期间可以指定高阳担任代理总监,但等他复工必须恢复副总职务总揽大局,实际工作还是由高阳去做。对于这个方案,高访没说什么,南弦和管惕便当他默认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年后高访复工第一次参加董事会,竟然直接在会上递了辞呈。本来那些董事对高访占着副总的职位白领工资就颇有微词,只是看在他多年对浅宇的贡献,而且休养期间市场部业绩未受影响,南弦和管惕又一直压着,这才没有直接发难。现在高访自己提出来辞去职务,他们当然同意。

南弦和管惕准备的预案全都是怎么堵住那帮董事的嘴,帮高访成功留任的,这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高访转任了市场部顾问这个虚职。

眼看南弦和管惕的脸黑成了包公,散会后高访没等他们开口,主动说:“咱们去南弦办公室聊聊。”

回到办公室,管惕率先开口:“老高,到底为什么啊?你怎么能自己提出来辞职,这不正中他们下怀吗!”

“管惕!”南弦喝住他,那些董事施加的压力他们从来没跟高访说过。

对比起他们的凝重,高访平静得多,他微微一笑,对南弦说:“别怪他,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将心比心,如果我不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作为公司的老总愿意白养一个不干活的员工吗?”

“你是不干活的‘员工’吗?你是吗?!你是浅宇的灵魂人物,是市场部的主心骨,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南弦听到他这么说实在忍不住了。

“就是!”管惕也在一边帮腔。

“南弦,你应该明白,一个优秀的企业不应该是离了谁就转不了的。如果我把浅宇、把市场部变成了这样,那是我作为一个领导者的失职,我更加不配呆在这个岗位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我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你们其实理解我的想法,只是感情上过不去而已。”高访在沙发上坐下,缓了口气,“我们都清楚,以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没办法跟上浅宇的运转了。以前的我在这个位置上是大脑是核心,现在的我会变成拖累,变成精密齿轮中的巨大缝隙。我们都是看着浅宇长大的,市场部更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所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更希望它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也看到了,高阳与市场部合作无间,他的表现足以去掉‘代理’两个字了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给他开了多少小灶。”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完整的交接难道不是必要的吗?”

“你要真这么放心,干嘛还担任那个什么顾问?”

“那这么说,我要完全离开浅宇,只当一个占股份的董事你也同意咯?”

“你休想!”南弦终于憋不住了。

高访笑起来,“好啦,我这不是还没走嘛。放心,我会给高阳一直‘开小灶’开到我有新地方可去为止。”

“哟,听你这么说,有新计划?这回是哪个领域的对手要遭殃?”南弦走到高访身边坐下。

“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是,我们高总在IT市场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可是个逢山开路,遇水架桥,通杀三界的人物啊。”南弦搂着他的肩膀,笑得腹黑。

“去去去,你这都哪学的词,我又不是孙悟空。”

“你还别说,我们三个人里,就你最神通广大。”

“哎呦,少见啊,怎么,占大总裁硬的不行改来软的了?”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能不能说点正事儿,什么新项目,你还有精力开新项目?”管惕要疯了,听这两个人精讲话真费劲。

高访看他要暴走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确实想开新项目,不过不是什么赚钱的生意,我也在考虑可行性,还没想好呢,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们。”

“你这是要单干?”管惕懵了。

“放心吧,不会的,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始。但是有一点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抛下你们离开浅宇的,我希望这个项目未来也能成为浅宇的一部分。”

“我当然信你。你要干什么我不管,我只有一点要求,量力而行,绝不许太操劳影响身体,否则不管你是什么项目我会都立刻叫停,绑也要把你绑在家里好好休息。”南弦一脸严肃地说道。

“遵命,我的总裁大人。”高访调皮地把右手放在胸前躬了躬身。

半年后,高访独立开启了一个公益项目。尽管这个组织是他个人注资成立,当然南弦和管惕也出了一小部分资金,但他还是希望最终能帮浅宇建立一个让人信得过的公益品牌,这不仅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事,也对浅宇的企业形象十分有好处。

如果手头这个项目成功,他会直接带回浅宇,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希望这是一个专业的机构,有科学的管理程序,而不仅仅依靠志愿者的热情去维持。于是他亲自上门,聘请了在国内非常有资历的公益项目管理人,还招募了专业的社工团队。

尽管高访不插手具体的管理事务,但组织运营的总体基调和方向是他定下的,一些大项目的决策也必须经过他。同时他花大力气制订了完整的监督程序,让公益资金和物资的使用得到充分保障。

经过一两年的经营,这个组织已经在公益界小有名气。在浅宇成立十周年的庆典上,他带领整个团队正式回归。南弦特意将这个环节放在压轴部分,以示重视。三人如同十年前浅宇成立时那样,在台上共同宣布开启浅宇公益元年。

多年后,伴随浅宇的标签,不仅有国内IT界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同样亮眼的还有其下属的公益组织,已成为国内受信任度最高的民间公益组织之一。可除了业内人士,鲜少人知道,它的缔造者就是当时“浅宇三帅”之一的高访。他终于可以摆脱他并不喜欢的镜头、灯光和觥筹交错的人群,去完成内心希冀已久的另一份追求。

海无盐

五律.月末咏夏

高阳倾暑劲,新月破云迟。

倦柳不堪炽,鸣蛩幸有思。

长河千里去,永夜八方知。

一曲清风和,还寻叶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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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倾暑劲,新月破云迟。

倦柳不堪炽,鸣蛩幸有思。

长河千里去,永夜八方知。

一曲清风和,还寻叶落时。



江舒妤.

重生之将门毒后 高阳x罗潭

*重生之将门毒后

*高阳视角


暖阳和煦,青翠柳叶儿悠然垂落,微风拂来引的叶片儿缓缓晃动,借着树干枝叶遮挡着身影,折扇轻摇端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然所行之事却是失了君子风度,奈何屈服于自家主子淫威之下,只得暗中盯着那娇娇小姐。


正漫不经心摇着折扇,抽空瞥一眼轩窗内二人,冷不丁被一旁冒出来的脑袋吓一跳,刷的一声收了折扇扶着树干稳住身影,偏头一瞧原是罗潭,小丫头总是精神抖擞,话痨般絮絮叨叨个没完,瞧她眉眼间狡黠神色,似了然般轻飘飘开口。


“你看上我表妹了?”

“少自作聪明,我对沈小姐可没半点非分之想。”


眼下沈府中不晓得哪里便帮着殿下的暗卫,若是被人听了去再穿到主子耳朵里,怕是...

*重生之将门毒后

*高阳视角


暖阳和煦,青翠柳叶儿悠然垂落,微风拂来引的叶片儿缓缓晃动,借着树干枝叶遮挡着身影,折扇轻摇端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然所行之事却是失了君子风度,奈何屈服于自家主子淫威之下,只得暗中盯着那娇娇小姐。


正漫不经心摇着折扇,抽空瞥一眼轩窗内二人,冷不丁被一旁冒出来的脑袋吓一跳,刷的一声收了折扇扶着树干稳住身影,偏头一瞧原是罗潭,小丫头总是精神抖擞,话痨般絮絮叨叨个没完,瞧她眉眼间狡黠神色,似了然般轻飘飘开口。


“你看上我表妹了?”

“少自作聪明,我对沈小姐可没半点非分之想。”


眼下沈府中不晓得哪里便帮着殿下的暗卫,若是被人听了去再穿到主子耳朵里,怕是自个儿也别想活了,遂伸手将人嘴捂住,连拖带拽弄到别处方才撒手,抱臂瞧她一本正经以此作要挟,试图作交换条件,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折扇,瞄准了人额头便是一敲,痛的她哎呀咧嘴,瞧着不免一乐,薄唇微扬忽然来了兴致,略低了低头凑近几分,刻意拉近距离欲逗一逗她。


“好啊,那咱们就互相拿住把柄,如何?”


瞧那丫头愣了片刻,反手一掌拍上自个儿胸口,只觉胸腔内气血翻涌,险些遭人拍出一口鲜血来,堪堪稳住身形,瞧人绯红攀上脸颊,甩袖而去留下背影及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的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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