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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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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輝YUKI

包莺 | 鶯か? 蝶か? (3)

5.

  大广间里称得上刃满为患,看样子这个本丸还是很兴盛红火的。

  髭切与端着饭食的那位身材高大,戴着眼罩的男子耳语几句,随后带着我来到靠近大门一角的位置。这里远离刃群,我们说话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这个地方大概是你之前常来的地方。我叫烛台切他们帮你泡了茶。”髭切面对着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回忆起来什么。”

  我只是摇摇头。不得不说,他们带着我这样做下来,我对于“我”的一些特征有了了解。但是要说我到底是什么刃,我还是一头雾水。就像我认得那位跟髭切说话的男子大约是烛台切光忠,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刃,也没有任何与他有关的印象。

  一旁膝丸的表情明显较先前变得更加...

5.

  大广间里称得上刃满为患,看样子这个本丸还是很兴盛红火的。

  髭切与端着饭食的那位身材高大,戴着眼罩的男子耳语几句,随后带着我来到靠近大门一角的位置。这里远离刃群,我们说话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这个地方大概是你之前常来的地方。我叫烛台切他们帮你泡了茶。”髭切面对着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回忆起来什么。”

  我只是摇摇头。不得不说,他们带着我这样做下来,我对于“我”的一些特征有了了解。但是要说我到底是什么刃,我还是一头雾水。就像我认得那位跟髭切说话的男子大约是烛台切光忠,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刃,也没有任何与他有关的印象。

  一旁膝丸的表情明显较先前变得更加焦急,髭切伸手抚在他紧握的双拳上:“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今天的晚饭是……那个……”

  “盐烤青花鱼、杂煮、味增汤和米饭。”膝丸轻轻叹了口气。“啊,还有给你的茶。”

  言毕,那位戴着眼罩的男子将分好的饭食放到了我们的桌上。我看到他手持的盘子里还有一个杯子,膝丸将它接过来放到我面前。

  那是一盏茶,清绿的茶汤轻轻随着移动而荡漾着,蒸腾的热气化为白雾飘飘摇摇,似乎在昭示它的新鲜。髭切刚刚吩咐的,想来就是这件事了。

  对了,茶水……应该能看到我的倒影。

  端起杯子,抹茶沁人心脾的香气顺着鼻尖钻进我的身躯,轻轻搅动着脑海。我定睛看着茶水表面,反射出来的却只有一些纷乱的光斑,静静地伴着灯影摇动着。

  我感到有些懊恼。明明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样子,不知为何连这点都做不到。

  “那个,我有件事早就疑惑很久,不知当不当讲。”沉思片刻,我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哦,你但说无妨。”髭切的嘴里塞着食物,声音有些模糊。

  我呷了一口茶,带着些许苦涩味道的茶香在口中扩散开来。

  “如果只是失忆了的话,主公和你们兄弟二人应该不必这样为我操心才是。你看,我对这个本丸,对主公,都有印象。大不了慢慢再熟悉起来,然后从头再开始,没准哪天失去的记忆就捡回来了,而且还可以跟你们接着出阵……”

  “出阵”一词从我口中吐出的瞬间,仿佛一阵电流穿过我的脑髓。由内而外灼烧般的疼痛把后续的文字堵在了嗓子里。好在这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我又抿了一口茶,试着让自己剧烈颤动的心脏和腹部随着心跳钝痛的伤口稍作平息。

  髭切将食物全部咽下去,放下了筷子,直直看着我,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膝丸没有做声,还是在安静地吃着东西。

  “失去别的记忆的话,一切都好说。只是对我们付丧神而言,失去对自己的认知是比较棘手的情况。”髭切缓缓开口,“虽说有主公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力维系着我们的形态。但是前提是,这份灵力是能够被每个付丧神内化在自己身上的。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就没有办法将灵力内化为自己所用,那我们都只是主公的灵力块罢了。”

  “而你现在面对的,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无法将主公的灵力内化的情况。因此由主公带来的灵力没法稳定地储存在你的体内,而和其他付丧神接触更会加速灵力的流失。我们俩能陪在你身边,也是暂时将本体刀送回主公身边用灵力处理的结果。”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我感到一阵眩晕。髭切的话语在我听来相当不可思议,但头脑不知为何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化了其中的内容。

  为何只有源氏兄弟在我身边、为何其他刀剑男士没有和我接触、为何伤口没法去手入室治疗、为何主公要给我灌入灵力,这些问题的答案排山倒海似的,绝望地拍在我的眼前。

  “嗯……可能是我们让你感到有些焦急了,不过这也属实是个值得担心的情况。”髭切罕见地露出有些忧愁的神色:“我和弟弟在经过了主公的封印后,处于跟你类似的灵力游离状态,所以才能和你接触。不过这样子对付丧神的精神力有些损耗,最多只能维持两天就要换成其他刃。所以我们在想,尽可能在这两天多帮帮你。”

  这时候,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膝丸终于开口了。

  “……而且,刚刚听到您主动聊到出阵,我认为也许也可以跟您讲讲这类的事情。实不相瞒,您变成这个样子之前的最后一次出阵,就是在和我和兄长两刃搭档。我们也难辞其咎……”

  “不,膝丸先生不必愧疚。”看着膝丸眼睛里开始泛出泪光,我连忙开口劝慰:“可能只是运气不太好也没准呢,再说了也还有一天时间。等我回去看看那什么大包平日记,也许就能想起来了。哪个家伙会写观察刃的日记,我还真是有些好奇……”

  髭切轻轻抚着膝丸的肩膀。

  “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有的没的啦,等一会儿再说。饭后我和弟弟要去见一下主公,你可以闲逛逛,或者回房间看看那些日记什么的,不过要注意别和其他刃靠太近,免得灵力被吸走。”

  我轻轻点头,品尝起已经有些变冷的菜肴。不得不说十分美味,像是我未曾品尝过的风格。


  

6.

  “……是我的责任。我没能察觉到●●不对劲,你们回来之后直接就让大包平去远征了。而且●●的异常状况早就出现了,但凡我能发现得早一点,或者他能回来得早一点的话……”

  “主公也请不要这样自责。我和兄长一直跟随在他们身边却丝毫没能发现……”

  “我已经上报时之政府了,他们那边还没回话。几天前狐之助刚刚传来消息提醒各个本丸这种特殊敌袭,可能是发生得太快还没能应对……”

  天守阁仍然灯火通明,在周遭一片深蓝的夜色里格外明显。我静静地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听着主公与源氏兄弟二人焦灼的声音。

  虽然只是闲逛到此,但是总觉得,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先走为好。毕竟主公刻意避开了我。

  夜风缠绕着脚踝,传来阵阵凉意,走廊外的花草丛里,些许虫鸣声此起彼伏着。我深深吸了一口混着草露气息的空气,让胸腔充盈起来,再缓缓吐出浊气。

  暂时没法手入,只能依靠人类身体的恢复能力。我还是尽快回房间吧,带着伤口别着凉了才好。

  我一边按照先前的记忆摸索回房间,一边摩挲着下巴思索着。

  按照主公和源氏兄弟二人的说法,似乎是有两人参与了一次出阵,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敌袭。随后一人出去远征,另一人出现了异常状况……

  不行,这些东西没法和我现在的状况联系起来。虽然猜测来说,也许他们俩就是住在那个房间的两刃,但是我还是摸不出跟我有关的线索。

  那个被叫去远征的刃,是叫大包平吧。另一个名字我实在是听不太清。出问题的是那个神秘人还是大包平?这些事情和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又开始感到头隐隐作痛。只要努力回忆这些事情头就会痛,真是令人不快。也罢,回去看那什么日记找找线索吧,就算找不到线索,好歹也能了解一下那位大包平到底是个怎样的刃——毕竟是对他的观察日记。

  再转个弯就能看到我的房间,这时我的视线却突然被一处光芒吸引了。

  我停下脚步打量起来,原来是一块挂在墙壁上的告示板,也许是夜间的原因开了一圈照明灯,正因此白天才没有察觉到。板子不大,应该不是非常正式的公示,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贴纸、海报与告示,还有一些黑板画,应该是小孩子画的。

  浏览了个大其概,都是一些诸如失物招领,小型活动通知,或者日常的心得之类的内容。而在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之中,一张白纸黑字的公文显得格外醒目。我凑近细细阅读起来。

  “……新型敌袭……灵力……污染……延迟……尽快上报……”

  照明灯能点亮的范围终究有限,我最终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出几个字。也许我的视力本来也不太好,更加不适合在昏暗的地方干这样的工作。

  算了,回去看看那个日记吧,在明亮的地方看书应该会是一种享受。

  径直走进房间,拉开拉门点亮了日光灯,这里还是只有刚才我和源氏兄弟二人的痕迹。我将书架上那些茶色的薄册子一一搬到茶几上,开始清点起来。

  好家伙,足足有三十三本。虽然每一本都很薄,但是加在一起也不是个小数目。好在每一本上都标注了顺序,只是不知为何,作者都没有署名。

  我先拿起第一本,浏览起里面的内容。

  这一本似乎是那个叫大包平的家伙刚刚显现时候的记录,每一天都写了不少东西,内容大致都是些小事,几乎每一篇作者的总结都是“果然又在做傻事啊”“真是耿直又有趣的家伙呢”之类。

  “大包平很喜欢我的那幅画,所以我在上面填上了一只蝴蝶。他觉得这样子把画弄难看了,其他刃会觉得很奇怪。但我认为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才是,因为我才是作者。我反而更喜欢有蝴蝶围绕着的样子。”

  作者与这位大包平的感情似乎非常亲密,字里行间流露出不少对年轻兄弟的关爱之情。还有一些他们平时插科打诨的内容也被记录了进去,似乎每次都是作者占上风。我一页页浏览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看了几本之后,我已经感到有些困倦。夜已深,时间也很有限,这样从头开始似乎不太划算。也许从最近的内容看起才是最优解。这样想着,我从众多册子中翻出了标着“三十三”的那本。与其他本子比起来,它干净得很,纸张也十分平整,还没有明显的翻阅痕迹。

  第一页标记的日期,按照今天从髭切那里询问到的,是距离现在十天前。

  “六月三日,最近时间溯行军的活动似乎变得频繁了,主公那边的出阵任务也变多了起来。大包平倒是兴致高涨,整天嚷嚷着自己一定要是全队最优秀的刀剑,吵得我耳朵痛。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争斗变频繁,不过也都是作为刀剑的职责罢了,再说大包平那家伙看起来很开心,也许忙碌起来也不是件坏事。好像是接到了明天和这家伙一起临时出阵的任务,我得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在队伍里做傻事呀。”

  在日记的后面还插了一行字。“对了,主公给大包平安排了从后天开始的远征。这样他应该可以给我带回新的茶来,我很期待。”

  什么嘛,作者也真是位悠闲的刀剑,连出阵之类看得都如此云淡风轻。我翻过一页。与前面工整秀气的字体不同,这一页的字迹字体稍微有些颤抖,内容也少了很多。

  “六月四日,出阵遇到了些意外,是没见过的敌袭。大包平那个傻瓜,居然落单了,还遭了埋伏受伤,果然在哪儿都会犯傻呀……姑且帮他挡了一击,不过敌人很强,手入的伤口还没完全痊愈。真是的……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就喝不到你带给我的茶了啊。”

  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翻到下一页。

  “六月五日,大包平恢复得很好,又充满活力地远征去了,我要等上一星期了。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中间空了几行,似乎是后来补上的。

  “又去了趟手入室,不知为何伤口还是没完全痊愈。跟主公说了情况,已经去询问时之政府了,应该会给特效药之类的。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坐着喝茶时会有些痛罢了。想快点喝到大包平带来的茶啊,也不知道那家伙出门这几天会不会感到无聊。这几天的观察日记就随便写点什么吧。”

  不安感越来越强。我皱起眉头,翻开下一页,在看到内容的瞬间,困意全无。

  日记的字体比之前更加混乱,不少已经写到了行外面,还有脏污的墨迹沾在空白处。

  “六月七日,还是没有痊愈。今天一整天头都很晕,身上很烫。烛台切问我怎么没怎么吃东西,我只说是茶点吃的多了些。大包平还没回来,我想跟他说说话了。也许比起他,我会先感到无聊。”

  六月六日的日记是真的什么也没有记吗?我带着这样的疑问继续看了下去。

  “六月八日,我瞒着大家让髭切帮我手入,不知为何完全没有用。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我的什么东西好像在消失。主公也来看我了,说时之政府那边还没消息,只能先按人类的方法处理。换绷带的时候有黑色的东西从伤口流出来,好像不是血。”

  又是一些空行,随后接上了一点别的内容。

  “大包平还有四天就要回来了,在这之前能恢复就好了。那个笨蛋要是看到我这副样子,估计又会急得大喊大叫吧。”

  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但手指还是翻开了下一页。我总觉得,这本日记有让我必须看到最后的理由。

  接下来的字迹变得更加狂乱,作者似乎无视了竖线的规矩,字体大小也参差不齐。汉字内容几乎都变成了平假名,读起来更加难办。最不能忽视的是那些棕红色,带着轻微血腥气的污渍——不,那应该就是血。我感到一阵反胃,强忍着继续读了下去。

  “六月九日   伤口还是没有痊愈  渗出来的黑色液体把衣服弄脏了。开始越来越难氵青酉星,想目垂觉  灵力好像变得更弱了。大包平还有三天就要回来了  他会担心吧  想喝到他带回来的茶啊”

  “六月十  想不起来了  之前的东西  我 我是●●  不能让大家发现  会伤到大家  吧门堵上了  主公  说了什么  大包平  还有两天  想见到他”

  日记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余下的空白被大量乌黑的墨迹与有着刺鼻铁锈味的红褐色污渍沾满。

  我的眼神失去聚焦,怔怔地看着不成体的字迹,手指不听使唤似的又拨开下一页。

  这一页依然充满墨渍与血渍,只有中间的位置还有一处空白。全篇只有一行颤抖的,充满划线的小字赫然浮现。


  “我  还想再见你一面 ”

  

  

  

  

(未完待续..)

提瓦特海王旅行者
  什么叫极致NTR,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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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中,男人和婶来自姐妹@和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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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店杂食铺
哥哥坏 刀帐+2,兄弟俩这两天...

哥哥坏

刀帐+2,兄弟俩这两天来了(缘分吗?……320以为老四花,原来你俩也是这个时间段

哥哥坏

刀帐+2,兄弟俩这两天来了(缘分吗?……320以为老四花,原来你俩也是这个时间段

限时孤岛

*自汉化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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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輝YUKI

包莺 | 鶯か? 蝶か? (2)

3.

  我顺着阳光看去,从方向上看,太阳有了微微西沉的迹象,想来现在应该是下午了。

  我不知晓是否每个刃眼中的光景都是如此,可在现在的我看来,地平线远方的暮光已经开始扩散。以太阳为中心晕开一圈最浓烈的紫红色光圈,再向外逐渐淡化,最终在被树木遮挡的地方戛然而止,变为一片浓郁得接近漆黑的墨绿色。这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在我眼中是如此妖冶的色彩,简直令刃想要动笔画下——不,我依稀记得,现在的人类会用叫照相机的东西留下这一幕。

  一路上遇到了几振其他刃。这些刃有些我有印象,有些则是完全不认识,大抵是五五开的水平。如此说来,也许这个我其实刚来这里不久,所以认识的刃也并不多。

  髭切和膝丸一前一...

3.

  我顺着阳光看去,从方向上看,太阳有了微微西沉的迹象,想来现在应该是下午了。

  我不知晓是否每个刃眼中的光景都是如此,可在现在的我看来,地平线远方的暮光已经开始扩散。以太阳为中心晕开一圈最浓烈的紫红色光圈,再向外逐渐淡化,最终在被树木遮挡的地方戛然而止,变为一片浓郁得接近漆黑的墨绿色。这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在我眼中是如此妖冶的色彩,简直令刃想要动笔画下——不,我依稀记得,现在的人类会用叫照相机的东西留下这一幕。

  一路上遇到了几振其他刃。这些刃有些我有印象,有些则是完全不认识,大抵是五五开的水平。如此说来,也许这个我其实刚来这里不久,所以认识的刃也并不多。

  髭切和膝丸一前一后围着我,在本丸的走廊上漫步。这里比我估计的还要更大,如果贸然行动,迷路的可能也是有的。

  在搞清楚全貌之前果然不应该轻举妄动,我这样想着,髭切突然停下,拉开了面前房间的拉门。

  “到了,这里是你之前生活的地方——或者说专用的房间吧。毕竟晚上会在这里过夜,先来熟悉熟悉好了。”

  扑面而来的是很淡的茶的香气,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随后就伴着微风消逝了。我想到了那些春来之时会在枝头啼啭的小鸟,它们也许也常常像这样,在某处短暂地歇脚,然后又腾地起飞——

  不,又或者,其实是蝴蝶掀起翅膀,所以才带起那阵微风。于是蝴蝶的风带着小鸟一起离开了,也许鸟羽与翅尖的磷片会留下来。

  咦,我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

  “又在发呆啊。”

  膝丸的声音切断了我的思绪,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我这才注意到髭切已经走入室内在桌边坐了下来,而我还呆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说起来,我之前也是这样爱发呆的吗?”我有些尴尬,轻轻捋着额前的刘海,走进屋里四下张望。

  “…是,也许不是。”

  微妙的回答,膝丸语气之中有几分迟疑。我看着他的眼神由直视着我,变得向四周游离,最后停在他兄长身上:“兄长,我们是……”

  “顺其自然就好哦。”

  髭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头看向我:“这里是你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你在这里随意探索都可以,毕竟都是你会用的东西嘛。”

  “可是这里看上去是两个人的房间。”

  我看向放在房间一角的两床被褥和茶几上两人份的杯具。

  髭切又一次微微眯起眼睛。

  “嘛……我会认为都无所谓。或者说,帮你找到你自己正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所以即使这里是两个人的房间也无妨。”

  我开始重新打量这个房间。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和室,房间的主色调是绿色,六叠大小的榻榻米铺得很平整。两人份的寝具搁置在房间左边角,靠着窗子的一侧。中间是茶几与蒲团,右侧靠墙则是书架与柜子。而最为显眼的还是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的画作,我走近过去细细端详起来。

  

4.

  那是一副水墨画,似乎是停留在梅树枝梢头的莺鸟。再细看会发现在空白处填了一只赤色的,似乎是蝴蝶的样子。

  不得不感叹作家画技的精湛,我顿时觉得耳清目明起来,脑中的混沌感也有些减轻。只是那只蝴蝶不甚自然,明艳的红与以丹青为主的画作基调并不相称,而且边缘还有墨迹流下的痕迹,似乎是这副画被挂到墙上后又临时添置的一只蝶。

  “那可是一副佳作,不是吗。”

  回头看去,视线与髭切撞了个正着。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后。

  “确实如此,我开始好奇它的作者是怎样的一位妙手了。”我微笑致意。

  髭切没有说话,两眼弯似月牙。我注意到依旧坐在桌边的膝丸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膝丸先生刚刚好像想说什么的样子?”

  “……只是回忆起跟这副画有关的轶事了。”

  “啊,是怎样的趣闻呢?”我被勾起了好奇心,决定追问下去。

  膝丸没有直接作答。他又将目光投向他的兄长髭切,似乎是在征得同意一般。

  “我也想听弟弟讲有趣的事情呢。”髭切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膝丸清了清嗓子。

  “这副画的作者先来到这个本丸。他当时是独身一人,后来结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几位风雅之刃的影响下对作画颇有兴趣,将自己的得意作装饰在房间里。”膝丸顿了顿:“时隔将近一年,有一位新的刀剑男士显现在这个本丸。这位新人是作画刃同刀派的后辈,作画刃对他十分挂念,早就跟我们提起过他。”

  “大概是我挂念弟弟的那种感觉吧。”髭切说着,坐回到膝丸对面。

  “然后,作画刃在那天,在这副画上填上了一只蝴蝶。虽然不得不说这样做让作品变得有些不协调,但是作画刃本刃却高兴得很呢。”

  “是一段有趣的轶事呢,看来作画刃也有和他关系要好的兄弟。”

  我点点头,移步到书架前。

  一眼看去,占据了大多数的是一些诸如诗集的东西,还有笔墨纸砚和围棋之类。放在稍微高一点位置的是……字帖?有不少字帖,表面的几个似乎有用过的痕迹。不过这个高度对我而言,似乎并不算自然。

  最下面的夹子上堆着大量的薄册子,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茶色用红绳装束的软本。我随手抽出其中一本。

  “大包平观察日记十四?”

  “啊,在这个屋子生活的有个刃会写这样的东西。他好像写了不老少呢。”髭切依旧笑吟吟地回答。

  “……大包平是,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房间里穿插了一丝异样的安静。

  我依旧不清楚缘由,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刚刚的问题似乎在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一丝波澜。我突然发觉膝丸流露出有些难过的神色,这是在之前从未有过的。

  “……是在这个房间生活的刃哦。”

  髭切继续回答:“我认为你可以抽空读一读那些观察日记,也许这样你会重拾一部分记忆也说不准。”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但刚刚还在的那丝笑意似乎消失不见了。

  我想再说些什么,但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了。

  “髭切先生,膝丸先生,可以来大厅吃完晚饭……”

  来的人是位梳着蘑菇头的少年。我对这位少年的突然造访有些意外,手中的本子险些掉落地上,而源氏兄弟俩却似乎并不觉得惊讶。

  反倒是那位少年看到我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我们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对视了几秒,在这期间,他像一座雕像似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莺……啊,大,大包……”

  “谢谢你呀,平野,我们这就过去。麻烦多留一双碗筷吧。”

  膝丸打断了因为惊讶而有些结巴的少年。而少年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赦免一般,对我点点头示意便跑开了。

  “我正好也有些饿了。”髭切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这里的日记等晚上再看也不迟,我们先去吃饭吧。你之前也滴水未进不是吗,难得拥有人的化身,好好爱惜才是。”

  我怔怔地应声,双腿不自觉地向外迈去,但脑子却变得越发混乱起来。那幅画带给我的神清气爽之感此刻已然烟消云散。

  刚才那位少年想必也是这里的刀剑男士的一员,他对我的存在似乎非常意外,我甚至从他的脸上读到了一丝惊恐。但是即使我失去了关于自己的记忆,这里的刃也还是应该记得我,即使是对于新显现的刀剑,也不应有这般讶异吧。

  不过听他说出的破碎的话语,“大包平”似乎是个着实存在的刃,大概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之一,可惜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至于他提到的那个“莺”,可能是一个刃名,或是其他没拼出来的音节?还有更多需要我去思考的事情。

  说到底,这个房间的另一个主人,也是那幅画的作者是谁,在他们和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还一概不知。也许读了那些日记才会有所了解吧。

  不过我有种预感,我大概会是这个房间的两个主人之一。

  既然如此,另一个人又去哪儿了呢?

  

(未完待续..)

林三岁无所畏惧(关注要看置顶哦)

刀剑乱舞乙女/当他看见你穿得很塞克西

[前方大型OOC预警!!!!!]

[(这家伙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期出场:爷爷/小狐丸/般喵/髭切/膝丸,第二人称可自行带入~]

[没什么问题咱就开始吧~]

撞梗致歉

——————————————————————————————————————

爷爷

“姬君穿成这样,想必是因为今天过于炎热了,对吧?”三日月为你倾了一杯凉菜,含笑注视着你。你穿着吊带连衣裙,嘴里叼着一根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棍,晃着双腿和三日月坐在走廊里乘凉。

“唔嗯唔嗯!”你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问题。远处万年樱的树荫之下,几振短刀正不惧燥热地嬉闹着。三日月一边感慨着“年轻真好”,一边端着凉茶细细品味。

但是...

[前方大型OOC预警!!!!!]

[(这家伙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期出场:爷爷/小狐丸/般喵/髭切/膝丸,第二人称可自行带入~]

[没什么问题咱就开始吧~]

撞梗致歉

——————————————————————————————————————

爷爷

“姬君穿成这样,想必是因为今天过于炎热了,对吧?”三日月为你倾了一杯凉菜,含笑注视着你。你穿着吊带连衣裙,嘴里叼着一根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棍,晃着双腿和三日月坐在走廊里乘凉。

“唔嗯唔嗯!”你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问题。远处万年樱的树荫之下,几振短刀正不惧燥热地嬉闹着。三日月一边感慨着“年轻真好”,一边端着凉茶细细品味。

但是你的余光告诉你,这个高岭之花似的老人家地眼神,再时不时地往你身上乱瞟。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呗,反正本大小姐的好身材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的!”你不知为何脑抽地用手里的冰棍指了指三日月,而三日月也十分识趣地抓着你的手含住了冰棍,末了回味似的舔舐着嘴唇。

“真是可口的冰棍呢……此刻的姬君应该和冰棍一个味道吧?”

(关灯剧情~)


小狐丸

“主公大人穿这件很好看哦~主公大人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小狐丸双手搭在你肩上,由衷地夸奖着。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按照惯例你会在本丸举办酒会。以往的酒会你都有好看的衣服穿,但今年你买了太多好看衣服,以至于犯了选择困难症。你在试衣间挑来选去,就是没有一件入得了眼的衣服。而小狐丸也看出了你的为难,左挑右挑给你找到了一身酒红色的修身吊带裙,搭配着白色的貂毛披风。深V的裙子和披风将你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红裙的勾勒下流畅美观。

“这……这件真的可以吗……”你看着自己披风下若隐若现的深壑,红着脸问小狐丸。“当然,这身衣服肯定让主公大人成为全场的焦点!”小狐丸脸上的笑容真挚而又明朗,你也就安下心来穿着这身衣服去了酒会。该说不说,所有刀剑男士都对你的打扮赞叹连连,你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明白这是小狐丸的功劳。

当然,第二天你就失去了这种感觉,尤其是昨晚小狐丸把你抱回房间后。“这家伙果然有私心!”你揉着酸痛的腰,对小狐丸骂骂咧咧。


大般若

初夏的紫藤花开得盎然,你凭栏远眺,河岸两边的石架铺满了淡紫色的花帘。

“真是好风景啊!”你不由得赞叹着。

“是啊,真是好风景。”大般若也拿着你前日赏给他的鸡尾酒踱步来到你身边。你回头正对上他那微微上挑的双眼,大般若对你宠溺一笑,将另一罐新的鸡尾酒递给你:“不是么?”你没有否认他的话,开了酒与他共饮。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面前这男子一直盯着你。当你抬头想确认的时候,发现他竟毫不掩饰地盯着你。“怎……怎么了吗?”你有点不自然。

大般若弯下腰伏在你面前,你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你脸上颈间:“真是难得的好风景啊……我可以再凑近点看吗?”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才觉出这家伙是对自己今天穿抹胸包臀裙感兴趣,又羞又恼地一巴掌挥了上去:“呀——!色狼!”

可不成想他直接抓住了你的手,给你拽到了他怀里。“不要挣扎了哦,我的公主殿下。再挣扎你会痛的哦~”这是他把你摁在床上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髭切

你偷偷穿上了那件自己都舍不得穿的黑色连衣裙。胸前点缀着精美的蕾丝,腰间的薄纱暗香浮动。你化了个甜辣风的妆,在镜前凹着造型。

“主人,刚才我和弟弟去万事屋给您也买了点好东西……”髭切拿着口袋走了进来,看到你后直接愣住了。“啊啊啊,髭切!你怎么不敲门啊!!!”你凹造型被他撞了个正着,捂着脸背过身去埋怨他。

“啊啊,抱歉抱歉。我只是太想把东西送给你了所以忘了敲门……”髭切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等会儿,你让我先换身衣服行不行……”你快要崩溃了,这家伙这么不长眼力见的吗?!

髭切眯着眼睛蹲在你身边:“不用换衣服啊,主人穿得这么漂亮,我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呢~”

“不过啊,我方才去买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个……”髭切从口袋深处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在你耳边摇了摇。你扭头瞥了一眼,当即被吓傻。髭切一脸坏笑地看着你,借势慢慢把你压到了身下。

“这个该怎么用呢?用起来是什么感觉呢?要一次把一整盒都用完吗?无所不知的主人啊,可否告诉我答案呢~”


膝丸

“呐,主人,换好衣服咱们就……啊!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膝丸穿上了你给他的T恤,边整理衣角边走了进来。抬头刚看到你第一眼就被吓得直接逃出了你的房间,顺便关好了门。

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齐胸裙顿时明白了情况,苦笑着开了门把膝丸硬拽了进去。“没什么啦,这衣服不会忽然掉下去的,放心吧!而且我里面也有做好防护哦~”你向他展示了一下裙摆下的牛仔短裤,膝丸也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开始说道:“但是主人啊,恕我多嘴。您这么穿,肯定有那些眼睛不老实的往你身上乱看的!到时候您还得费心思好好调教他们,您自己的工作都很忙了不是么?”膝丸看着你的目光中是满满的担心,还有一丝害羞。但确实也只有他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他在真的为你着想。

你拍了拍膝丸的头:“好啦好啦,膝丸也别那么严肃啦!既然膝丸有这种担心,不如以后就由膝丸和长谷部、巴形一起对这里的刀剑男士进行素质教育吧~”

然后,刀剑男士们开始了更加充满未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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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立春了啊,明天元宵节,那就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上次搞错时间了hhhhh)

这个系列可能会一直更,想看谁在评论区喊话!

啊,最下边那个粉色的和蓝色的……(疯狂暗示)

关注我关注我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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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輝YUKI

包莺向 中篇 | 鶯か? 蝶か?(1)

·意识流作品,有一定程度cp向,有ooc和刀

·不长不短的篇幅,分几部分发完,这是第一部分

·可以吃意识流刀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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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闪着磷光的蝴蝶呀 蝴蝶呀

  为什么振动了翅膀呢

  是因为察觉到春天离去

  而心有不甘吗


1.


  有婉转的鸟啼声由远而近在耳边响起。

  “啾……啾啾”的声音让我在半梦半醒中逐渐睁开眼睛,随着模糊的视线一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纸面覆盖住的脸。

  “他醒了!髭切,膝丸!他醒了!”

  这个声音听来相当耳熟,而在开始思考之前,一个称呼已经浮现在我的...

·意识流作品,有一定程度cp向,有ooc和刀

·不长不短的篇幅,分几部分发完,这是第一部分

·可以吃意识流刀子的话→→→



——————————

0.

  闪着磷光的蝴蝶呀 蝴蝶呀

  为什么振动了翅膀呢

  是因为察觉到春天离去

  而心有不甘吗


1.


  有婉转的鸟啼声由远而近在耳边响起。

  “啾……啾啾”的声音让我在半梦半醒中逐渐睁开眼睛,随着模糊的视线一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纸面覆盖住的脸。

  “他醒了!髭切,膝丸!他醒了!”

  这个声音听来相当耳熟,而在开始思考之前,一个称呼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主公”应该就是这样的。

  对,刚才那个人是我的主公。我是刀剑男士,是效命于我的主公的,在这个本丸生活的刀剑男士。

  身边的景象变化了起来,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是靠近越是变得杂乱,振动顺着木制地板和榻榻米传到我的皮肤,诱导我的脉搏与之一通跃动着——是两个人的。不错,是刚才主公呼唤的,源氏的兄弟刀两刃。

  我的脑子差不多完全清醒了。试图坐起来,却在发力起身的一瞬间感到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感——伸手摸去,能感受到一片粗糙,稍微带着些许湿润感的绷带的手感,可能是在这之前受伤了。不过转念一想,我身为刀剑男士,受伤后理应去手入,而不是像这样用人类的方法处理……我不记得主公的灵力出过什么问题,这个本丸的手入室也有不少,应该不至于……

  突然,似乎有雷电穿过脑髓一般,我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感,随之而来的是潮水似地爬上胸口,足够将我淹没,再溺死的恐慌感。

如果说主公,本丸,刀剑男士这些东西就像试卷上被判对的答案,显而易见地存在在我的头脑中的话,那么……

  我是什么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2.

  有着薄荷色发丝的青年搀扶着我让我缓缓直起身子,一旁温润的男声在和主公交流着什么,语气听上去很急切。我知道的,他们是源氏的兄弟刀,弟弟膝丸和哥哥髭切。被称为人类的习惯,亦或是潜意识的东西在告诉我,他们都和我关系很好,是值得我信赖的伙伴。

  但是我是什么刃?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属于哪个刀派?我的兄弟都是谁?我有兄弟吗?我的前主是谁?就像开闸放水似的,我的脑子被这些问题浸泡着,挤压着,似乎下一秒它们就要具象化,变成刀刃搅烂我这具人身的脑浆。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不由得扶住了额头。

  “那个……你感觉头痛吗?还是有哪里还不舒服吗?”膝丸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柔和——应该是这样的。他俯下身来查看我的表情,焦急之情似乎要从那双金瞳中溢出来,我见状不由得抑制住了想要龇牙咧嘴的想法。不过也还好,头痛似乎是转瞬即逝的。

  “……我还好,可能是刚醒来还不太习惯,谢谢你。”我努力地微笑起来,然后扶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指尖的刹那,我感到一股灵力从他的方向穿过来,不过又转瞬即逝。

  虽然很不易察觉,但是灵力被收回的瞬间,膝丸的眉头好像紧缩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他又变回了之前有些宽慰的笑容的神色。

  “嗯……我知道了,果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是吗?”

  “主公也已经消耗不少灵力了,这边先交由我和弟弟来吧。也许加上一些其他因素会有机会…”

  “没事,你们才是不要太担忧了,我知道他们对你们大家而言都很重要。”

  主公和髭切的对话戛然而止。随即,用纸面覆盖住脸庞的主公跪坐到我身边,牵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我能感受到灵力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那个,主公,我这是……”

  “没关系,是之前出阵的一点意外。”主公的声音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什么感到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吗?”

  “多谢主公……”我轻轻地摇头,感受着怎样的动作幅度不至于加剧不适感:“我只是有些混乱…我似乎完全记不起来我是什么刃,是哪个刀派,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之类的。”

  “你对这里和我有印象吗?”

  隔着纸面看不清主公的神色,不过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我认得这里是本丸,您是我效力的主公,这些人是我的同事,都是刀剑男士……只是,我对我是谁,之前的经历之类的,完全没有记忆……”

  灵力传输的动作停止了。主公的头似乎低下去了一些,我听到一句嗫嚅一般的话语,但却分辨不出具体的内容。

  “……没关系的,你想记起自己是谁对吧。”主公重新抬起头来面向我,音调变得明亮起来:“你现在的灵力有些混乱,可能是因此丧失了一部分记忆,不过没什么问题。我们会帮助你接触与你有关的东西,让你回忆起来你之前的身份。只要你想起来你是谁,并且告诉我,我就能帮你调整回来。”

  主公站起身,我看到一旁的髭切从主公手中接过了我的手。

  “试试看应该能站起来,灵力已经足够支撑你的活动了。出去走走看吧,没准你能想到点什么。”

  我感受到灵力在我的全身上下游动着。在源氏兄弟的帮助下,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除了腹部那处伤,其他地方似乎都没什么大碍。髭切将衣服递给我,说这是我之前在本丸常穿的款式,一套黑红相间的运动服。也许是为了不刺激伤口,这身衣服在我身上显得有些肥大,不过姑且在接受范围内。

  更衣期间我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应该怎么说呢,我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瘦,但是也相当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相当健康的身体。个头跟源氏兄弟俩仿佛,绝对不是矮,但我也说不出有多高。想来八成会是位久经沙场的名刀吧。可惜房间里还没有镜子,不然我真的想现在就看看自己的模样。老实说,我想看到自己的模样想得简直快要疯癫,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去找镜子,不,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好。但是毕竟现在连对这里的认知都混乱得很,再怎么说给照顾了自己的主公和伙伴们添麻烦也不好,只好先少做忍耐。

  “那个,髭切先生,恕我冒昧问下……在这之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离开房间之前,我开口道。

  髭切先我一步踏出房门,膝丸跟在他身后。不知是晨光还是夕晖的光芒洒在他们俩身上,两刃如出一辙的金瞳中仿佛燃烧着什么。

  现在是什么时间?是刚刚破晓还是即将日落?我睡了多久?我突然发现这些问题在这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它们都不重要,我只想看看我是什么样子的。

  眼睛,似乎透过那样明亮的眼睛,也能看到我的倒影。我靠近髭切,余光撇到他眼中反映的景象,可惜那只有一片片光斑。

  髭切微微迷起眼睛,有些玩味地笑着看向膝丸,又转头看着我。

  “可能是个蛮随和的刃,也可能是个爱较真的刃——我只会说出诸如此类的发言。毕竟我不想去诱导你啊,只能靠你自己来发现不是吗。”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未完待续..) 

叶江姝

刀装问答

  两天日课320都是髭切的婶婶陷入沉默

  (PS:这段时间的近侍一直都是七星剑)

  

  我:哥哥切你这么喜欢我的本丸吗?

  髭切:金

  

  我:是想要满乱舞?(目前还差一只4级)

  髭切:绿

  

  我:需要我送你去修行吗?只是想让你变强,没别的意思。

  髭切:绿

  

  我:你只是喜欢我的本丸?

  髭切:金

  

  

  

  调到近侍页面髭切正好说“嫉妒别人可不好……”

  我:没有因为近侍一直都是七星剑吃醋?

  髭切:绿

  

  我:真的没有?

  髭切:绿

  

  我:所以你就真的只是喜欢我本丸?

  髭...

  两天日课320都是髭切的婶婶陷入沉默

  (PS:这段时间的近侍一直都是七星剑)

  

  我:哥哥切你这么喜欢我的本丸吗?

  髭切:金

  

  我:是想要满乱舞?(目前还差一只4级)

  髭切:绿

  

  我:需要我送你去修行吗?只是想让你变强,没别的意思。

  髭切:绿

  

  我:你只是喜欢我的本丸?

  髭切:金

  

  

  

  调到近侍页面髭切正好说“嫉妒别人可不好……”

  我:没有因为近侍一直都是七星剑吃醋?

  髭切:绿

  

  我:真的没有?

  髭切:绿

  

  我:所以你就真的只是喜欢我本丸?

  髭切:金

  

  我(小心翼翼):你想去战斗吗?(因为自从哥哥切99后就在本丸养老了)

  髭切:红

  我:?!那我放你去一队?

  髭切:金

  

  

  

  

赤司百鵺
  极化的髭切回来啦,话好多哦...

  极化的髭切回来啦,话好多哦,一句话还没说完呢,一场战就打完了,笑死~

  极化的髭切回来啦,话好多哦,一句话还没说完呢,一场战就打完了,笑死~

雨华Yhame
谁能拒绝源氏!!!!!!!!我...

谁能拒绝源氏!!!!!!!!我!!不!!能!!!!!!!

谁能拒绝源氏!!!!!!!!我!!不!!能!!!!!!!

notafish

补补刀男人档,可全部按照cb向处理所以不打双人tag了…

补补刀男人档,可全部按照cb向处理所以不打双人tag了…

九天揽月🕊️

文野远征事件报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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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角色厨左上角谢谢,你来找事我就只能拉黑了。

虽然每一章开头都打ooc预警,但扪心自问我不觉得自己笔下的人是有问题的,我不会碰没有深入了解过的角色。

希望不喜欢还要看然后私信说我写得烂的某些人永远吃不到自家饭。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不再打文野tag,等正文发完后不会再碰小野狗,省得有人觉得我写这是蹭热度。


【24】

今剑和药研各自拿着一大份油豆腐,前者跟着一群成年人外表的老刀走向茶室,后者则被退的老虎推着去找鸣狐的伴生狐。

“哦哦这个的确很好吃。”小狐丸尝了一块,歪头继续梳理柔顺的毛发,想了想又把面前的纸盒推向三日月和石切丸。

石切丸从中挑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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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角色厨左上角谢谢,你来找事我就只能拉黑了。

虽然每一章开头都打ooc预警,但扪心自问我不觉得自己笔下的人是有问题的,我不会碰没有深入了解过的角色。

希望不喜欢还要看然后私信说我写得烂的某些人永远吃不到自家饭。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不再打文野tag,等正文发完后不会再碰小野狗,省得有人觉得我写这是蹭热度。


【24】

今剑和药研各自拿着一大份油豆腐,前者跟着一群成年人外表的老刀走向茶室,后者则被退的老虎推着去找鸣狐的伴生狐。

“哦哦这个的确很好吃。”小狐丸尝了一块,歪头继续梳理柔顺的毛发,想了想又把面前的纸盒推向三日月和石切丸。

石切丸从中挑出一个:“这是寿司吧,小狐可以让烛台切君也试试在油豆腐里加入其他东西。”

“油豆腐寿司?”莺丸也伸手够到一个。

“主似乎和山姥切相处得不错呢。”三日月捧着茶杯浅啜一口,沉在杯底的来自现世海对岸的茶叶微微漂浮又缓缓落回原处。

“山姥切?”今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山姥切先生不是一直和主上关系很好吗?”说完他自己就先反应过来:“长义先生吗,他不止和主上相处得不错,和山姥切先生也还好呢。”

“哈哈哈,甚好甚好。”

“说起来左文字照看的那片花圃今早开了花,似乎是现世很罕见的品种,不知道家主喜不喜欢。”髭切靠着椅背用力伸了个懒腰,披在肩上的外套倒是纹丝不动,“走,我们叫家主一起去看吧。”

“兄长,这么晚了,明天再去更好吧?”

“哦,那个……弟弟……腿丸说的是呢。”

“是膝丸啊阿尼甲!!”

“哈哈哈~知道啦知道啦豆腐丸。”

围绕山姥切长义和初始刀展开的话题还在继续,在场几位对监察官的称呼一片混乱。三日月在第三次看到今剑努力消化话题对象后放弃了称他“山姥切”,毕竟名字是用来叫的,一直混淆可不好。

 

长谷部从本田熏回来就开始忙前忙后,生怕主在异世界连轴转后回来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他没有去打扰本田熏,而是从被被那边问到后续的安排,得知主打算在本丸休息一天,后天上午就前往时之政府。

——陪同的刀剑不用想肯定是山姥切,长谷部只怪时政不让自己当初始刀,在主心中的地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山姥切。不过下一次异世远征的人选肯定会换,他绝·对要占据一席之地。

天守阁的门“啪”地开了,五虎退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了一圈:“那个……长谷部先生,白山哥哥不在吗?”长谷部回过头:“是白山让我过来整理书架的,他被药研叫走了,是昨天的事。”

“谢谢长谷部先生。”白发的小短刀一下就窜没了影,跟着他过来的一只大白虎也转头狂奔出去。三秒后小孩子又出现在门口:“对了长谷部先生,烛台切先生在给主上大人准备宵夜,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

压切·机动排打刀第一·长谷部扔下整理到一半的杂乱书架跑了。

本来不去打扰是怕主明明很忙还要分心和自己说话,既然在休息那就没问题了!

五虎退满脸震惊地目送他远去,又急匆匆赶回住处去找白山和一期。

 

茶室位于天守阁到餐厅的必经之路。长谷部的动静实在太大,往常茶室里的一众太刀不会注意,今天今剑倒是一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打开门,刚好看见他冲过来——要不是莺丸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可能会把今剑撞飞出去。

“呀,长谷部这么急是要做什么?”三日月不疾不徐地问道。

“去餐厅。”

老刀们对视一眼,髭切懒洋洋地询问自家弟弟:“那我们也过去吧?”

长谷部:可恶人变多了!

三条家一个比一个黑,今剑仰头看看长谷部,转身对着三日月等人一脸天真无邪地大声说:“那你们先过去吧,我去喊巴形先生和静形先生!”

长谷部:??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笑得眉眼弯弯,眼中的月牙都看不见了,“人多才热闹。”

 

长谷部看着莫名其妙加入的这么多刃,捂着额头一脸悲痛。

餐厅原本就有长船派在对着无所适从的长义嘘寒问暖,还有跟随主前往异世的两队在边吃小点心边等待夜宵。透过半透明的推拉门能看到隔壁的厨房里有烛台切光忠,还有堀川国广等人在旁边打下手……

他又看看身边的一群太刀长叹一声:早知道应该早点过来的!

“长谷部~”本田熏倒是先唤了他,“这段时间的内番安排得很好呢,帮大忙了哦。”

“只要是主命!!”

本田熏笑起来,侧身在手边的小包里翻找着:“回来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生气了在躲着我呢。呐,小礼物。”

本田熏每次随同出阵或是去现世都会给大家带礼物,每次带给不同的人不过最终大家都有份,所以其他人并不会羡慕长谷部即将收到什么。对本田熏来说长谷部和巴形等几位主控的礼物是最难挑选的,不像三日月收到茶叶和茶点、歌仙收到文房四宝就心满意足,也不像小短刀会主动向她索要自己喜欢的东西,长谷部无论收到什么都只会飘着樱花瓣开开心心地收下。

她递过去一个小巧的香囊,颜色是比长谷部的出阵服略浅的紫色。长谷部从来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喜好,即使她询问也只会平静地说“主给的东西我都喜欢”一类的话。以前她给长谷部准备过大件的消耗品,但长谷部根本不用,反而专门整理出一个柜子用来收纳,所以她这次才选择香囊这种不占地方的小挂件。

香气在室内缓缓弥漫开,鹤丸立马凑过来嚷嚷开了:“哇哇你也太偏心了!我的呢我的呢!”

“你逛街时候买的奇怪小玩意还少吗?香囊店还是你找的吧明明自己就可以买。”本田熏看了他一眼,硬是把后半句“你不是亲自配了几个要送人”憋回去——过几天再问问收到鹤丸特制香囊的大冤种是谁好了。那几个香囊的味道,她此生不想闻到第二次。

嗯,能猜到大咖喱一定有份,倒是小贞那边不知道鹤丸下不下得了手。

 

狐之助冲进来打断了他们:“时政紧急通知,时空隧道的故障影响到了全体本丸,大量外出修行的刀剑被困在所在时空,将由政府前往救援。此外,少数刀剑在传送过程中失联,请所有出阵及远征的部队留意,遇到其他本丸的同事及时上报。”

“这么严重?”山姥切国广蹙眉,“我和主上那天也并不是意外吗?”

“唔,如果没有把歌仙召唤过去接我们是很麻烦吧?那个阵法需要大量灵力,连审神者都不是每个都可以成功,何况你们。”本田熏面无表情地棒读,“想不到溯行军能做到这种地步,牛。”

“出阵和远征不受影响吗?”拉着和泉守过来找兄弟的堀川问道。

狐之助解释道:“因为传送时设置了最迟返回时间,就算被送到其他时空也会到点就被拉回本丸,虽然可能也会耗费很长时间但一定能回去的。”

 

 

【25】 

一期原以为初次见面就口头为难山姥切国广的监察官是个很严肃且对初始刀有偏见的人,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山姥切长义竟然被大家……灌醉了。

长义自认为酒量不差,但也禁不住本丸所有成年外表的刀剑这般劝酒。次郎喝得畅快,到后来就连已经不靠酒精逃避现实的不动都凑热闹翻出了压箱底的甘酒,三日月和小乌丸等人也纷纷过来小酌了两杯。

别看年长的太刀们一个两个都是成熟稳重的模样,继承了原主们酒量的实力可不容小觑。于是大家就看着监察官脸颊泛红趴在桌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时间已经到凌晨,药研索性要求本田熏去睡觉,烛台切也就顺势提出把长义带去长船的空房间。

“我一起送他过去吧喵。”

“明天除了内番全部放假,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哦。”本田熏伸着懒腰看了一圈,“那,各位晚安。”

“主上(大将)晚安!”

 

本田熏很为难。她几乎对时之政府一无所知,但在那里显现了无数优秀的刀剑,不可能每一位山姥切长义都和监察官先生一样,所以她一开始就排除了被被——当然被被以前替她去开会时也遇到过不少同事家担任近侍的山姥切长义,但聚乐第后就下派到本丸的本科和长期留在时政的本科绝对不一样。

当然长谷部很想去她是知道的,但长谷部太护着她了,万一她在那边被时政为难长谷部绝对拔刀。

综合考虑各方面后还是决定让三日月陪同。论地位,身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三日月宗近这样的名刀总不至于被为难了吧?论阅历,自称老爷爷的三日月也绝对见多识广,何况她家的三日月和别家不同

反正跟在审神者身后撑场面足够了!

三日月原本是马当番,不过被近侍白山找到时依然在庭院里悠闲喝茶。夏日蚊虫又多又热,此起彼伏的蝉鸣吵得人头疼,所以本田熏用灵力稍微修改了天气,把大晴天改成多云又略微降低气温,很适合休息。

“哈哈哈,爷爷我吗?我知道了。”

还有衣着——乱藤四郎和次郎太刀来翻衣柜挑合适的,两人比比划划半天,衣橱里原本叠好的衣服被展开摆了满屋,好不容易帮她敲定了白衬衫和小马甲,下半身绀色半裙配皮鞋,看上去正式又不至于太过严肃。

“监察官先生也是白衬衫,然后裙子和三日月先生是同色系,很搭呢。”

“唔……这样就可以了吗?”

“很漂亮哦,明天让我们来编头发吧~”

“好!”

 

左文字一家来邀请本田熏赏花了。

大概是其他人先和歌仙说到,歌仙又询问了小夜,最后大家抱着报纸和野餐垫带着饮品和点心在万叶樱和花圃之间坐了一大圈。

左右没有其他安排,本田熏也乐得清闲,和大家一起聊着天等日落。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长义也被大家围在靠近中间的位置——虽然他叫被被时一口一个赝品君,但对孩子们格外耐心,对其他大人也非常礼貌。而且他只有当面叫被被才会把“赝品君”几个字叫得震天响,堀川和山伏问话时却会用“你兄弟”来代指,和其他人也会用“他”“你们初始刀”这种大家都能明白的字眼。

本田熏:有点可爱,不愧是长船的小少爷。

 

本田熏、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三人站在传送器前,长义输入时之政府的坐标,连狐之助都没带。

时之政府的传送器在大楼内部,面前一百米处就是本田熏偶尔来开会时去往会议室的通道,而今天的目的地不是那里。

感觉到少女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的紧张,三日月哈哈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背。

长义熟门熟路地走在前面,三日月抬起手理理衣袖,伸到本田熏面前。本田熏愣了一下,小心地抓住了狩衣的袖口。

“哈哈哈,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明明被老爷爷调侃了,本田熏反而定下心来。很久没有被当成小孩子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大家在称呼她时就真的变成了“主上”,而不会再有以前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小熏”。

本田熏扭过头,正对上一旁笑吟吟映着一弯明月的眼睛。她撒娇般地加了几分力,攥着绀色的布料回他:“有什么办法,有人非要把成年的审神者当成小孩啊。”

走在前面的长义“噗”地笑了,不过没有回头,而是加快了步伐。

 

再往前就是普通审神者无权进入的区域。

长义和登记处打了个招呼,对方大概是人类——而且分不清“山姥切长义”的同位体。在本田熏的位置就只听到对方在询问“山姥切先生是从聚乐第评定‘不可’的本丸回来吗?”

“不是,是本部的。最近没有聚乐第。”长义有点不耐烦地把证件摊开,如果不是因为带着本田熏和三日月,他的权限可以直接传送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无需被拦在门口。

在门口耽搁了几分钟,三日月和长义一同做好登记,中途还确认了两次本田熏有没有乖乖在旁边等。

本田熏:“我真的不是小孩子!”

正式进入时政内部后行色匆匆的公务员反而多起来,人类和付丧神大约四六开,也有几位在擦肩而过时会说一声“哟,山姥切回来了。”

“带审神者过来办事。”长义这样回答,于是那些人就会再多看两眼他身后掌管某个本丸的小姑娘和被揪着袖子还十分好脾气的三日月。

时政的付丧神五花八门,甚至有不少本田熏叫不出名字的未实装刀剑——只是从灵力判断不是人类。难怪审神者不能进入,这些付丧神在被正式下派前大概不会公开露面吧。

 

【26】 

本田熏原以为流程会很麻烦,没想到全程只花费五分钟。见到负责挖掘新审神者的部门负责人,告知自己在异世发现拥有灵力的人但那个人原本会死——

负责人点点头:“山姥切已经递交过资料,对方的灵力超过平均线,可以就任审神者。”

啊?长义先生已经帮忙打点过了吗?

 

时之政府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地方,但既然被允许入内也就意味着可以随便走动,山姥切长义索性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面积不小,六张桌子摆放整齐,旁边用古老的屏风隔出一块区域安置了一把躺椅。要说与普通人的办公室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角落多出一个精致的刀架——大概是他们任务中从某个时代带回来的吧。室内没有其他监察官在,刀架上只有一振打刀。

“随便坐吧。”长义看了一眼刀架,指指沙发,转身出去。

还没出门就迎面走来一个黑色卷发戴眼镜的男性,手中提着牛皮纸袋,随手扎起的头发和纯色的和服与这个快节奏的地方格格不入。

——就算是文职的普通人也太休闲了。

本田熏还没来得及细看对方就见长义收住脚步叫了“队长”。

“哦呀,长义回来了,那么这位就是本田小姐?还有三日月先生,”南海很随意地扯掉发圈散开头发朝本田熏伸出右手,“我是南海太郎朝尊。要是觉得名字长,叫朝尊就可以了。”

“朝尊先生。”本田熏震惊地乖乖握手问好。竟然不是文职?原来看上去比歌仙还文系的刀是真实存在的吗?

“哈哈哈,竟然是南海老师呢。”三日月笑眯眯地特意咬重了“老师”,连本田熏都不难看出南海握拳的手上隐隐闪着青筋。

果然文系刀的尽头都是物理文系。

 

南海打过招呼就到隔间去换出阵服了,再次出现时就是一副非常典型的幕末和洋折衷打扮,和服配衬衫、领结和皮鞋,披着与衣服同色的斗篷,本体挂在腰间。

本田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为何第一眼认为他是文职人员了,哪有付丧神会上班时间不带本体啊。

“哦,头发差不多干了。”南海搓搓发梢,“最近在修行中失踪的刀剑很多……我们前往一个时代寻人的次数多了也会招来检非违使,刚刚从任务点回来。”

“根源基本可以确认来自本田小姐在处理的那个世界。嗯,希望你能尽快解决,说不定失踪的刀剑就回到本丸了。”

“嘛嘛,这不是为难小熏吗?”三日月连对审神者的称呼都变了,“原本就是你们在监管的世界,那么多仪器都测不出变动,出了问题才派审神者过去,明显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呢。”

南海和三日月争得有来有回,本田熏确定这里已经没有她说话的份了,只好歪头看看长义。后者也是一样插不上话,两人对视了片刻,最后长义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大概是古今和地藏的薯片,看看生产日期,2010年,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队长,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没过期吧?”

“上个月。”

长义撕开包装对本田熏招招手:“吃吗?”

“诶?”可以吗,那个零食柜一看就不是长义先生的吧?

“下次从现世回来帮他把柜子填满好了。”长义无所谓地摆摆手,捏起一片放进嘴里。

 

“下面宣布明天的安排~”本田熏站在庭院中心,尽可能扬起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清,“近侍山姥切国广。第一部队队长长谷部,队员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小乌丸、数珠丸恒次和莺丸。”

“!!”长谷部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去找主说自己想去,竟然就当队长了吗?

“嗯嗯,那就参加吧。”三日月点点头,不知道哪来的杯子还端在身前。

“守护晚辈也是为父的责任呢。”看本丸所有刀剑都是孩子的小乌丸尾音上扬,语调也如鸟儿一样轻快。

“被被安排另外三队的日常远征,第一部队跟我过去。”她又强调了一遍,“我准备了很多御守在近侍室的柜子里,还有医务室也放了,进去就能看到。那么,就拜托白山和药研了哦?”

“放心吧大将,我和白山哥会照顾好大家的。”

“接受命令。”

 

“查到了吗?”坂口安吾顶着熊猫眼坐在电脑前,“侦探社怎么说?”

“没有查到,简直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福泽先生说侦探社担保他们不是坏人,并且退回了我们之前的调查委托。”

“这……难道真的如辻村所说,是由刀剑化身的神明吗?”即便不是神明,如此训练有素、用刀剑当代号也已经足够令人头疼,安吾毫不怀疑自己离发际线危机又近了一步,“黑手党呢,给答复了吗?”

“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森鸥外说保密程度太高无可奉告。他们与森鸥外和中原中也对话的内容也没有留档。”

安吾揉了揉眉心,开始回忆特务科是否得罪过那个组织——如果没有,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被迫没完没了地加班?

“辻村。能联系到本田熏吗?约她见面吧,时间……”安吾略一停顿,“时间让她定。”

“好的。”辻村打开短信页面开始编辑。

“……等等,打电话,尽量多说几句。”安吾起身走向下侧一整排的技术人员,“追踪对面的位置。”如果这样还是不行,他可能就不得不接受三观的重建了。

 

本田熏当然不是躲着特务科,恰恰相反,她在等待特务科的联络。只要对面先坐不住,在稍后的谈话中就能由她主导。

她接到辻村的电话时庭院里三三两两的刀剑还没全部离开,好奇心促使大家立刻又凑过来听,本田熏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打开免提。狐之助蹲在地上告诉她对面在查坐标,询问是否有必要将位置定在横滨的别墅,她则用口型回了“让他们查不到”。

在得知坂口安吾想见到自己后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将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两点。

——“坂口前辈,对面可能是有屏蔽能力的异能者,定位失败了。”

 

【27】 

本田熏、狐之助、第一部队和长义出现在据点的传送阵内。她特意空出一天就是为了给大家适应这个现代化到简直科幻的异能世界,毕竟这次大多是老刀。

她觉得关于横滨三两句解释不清,索性再带大家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地形。长义早已把横滨的地图倒背如流,果断拒绝了邀请只想留在这边休息。狐之助也表示不想去,只要给它带点油豆腐回来就好,小狐丸欣然答应。

没走多久本田熏就发现自家本丸捡人还是有点天赋的。

一位披着条纹披风、低头压着帽檐的男性与她擦肩而过,周边的灵力场都跟着不稳定起来。她花了两秒来反应刚刚那人是谁,转过身就看到长谷部已经把人抓住了——一振极化的笑面青江。

想必这就是少数失联的付丧神之一,不知道原先的坐标在哪里,竟然会被通道送到异世界,如果不是他们刚好碰到恐怕……最坏的结果会是永远都被滞留此地。

“打扰一下。”

大概是草帽遮挡了视线,笑面青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面也是付丧神,而是有些慌张地说着“抱歉我赶时间”就想拨开长谷部的手。

“别急,有什么吾等可以帮上忙的吗?”

笑面青江这才抬起头摘下草帽看向面前的人——神父装和白手套的长谷部,刚刚说话的是小乌丸。视线移动,后面还有天下五剑中的两位站在一名少女身侧。

此前他已经在另一个时空被困了十多天,直到昨天传送器突然可以使用时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回本丸了,没想到睁眼就落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

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无法寻找落脚点,他靠着仅剩的一点从京极家带出的食物撑了一整天依然没有办法联系本丸,因此在确认面前是审神者和一群付丧神后他已经无心思考为什么有其他本丸的人出现在这里,一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审神者大人,这里是?”

“是不受时之政府管辖的世界。”

这太荒唐了。长谷部感觉自己稍微能理解两个山姥切为什么会放任主胡闹了,反正无论怎样都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狐丸和莺丸从街对面买了奶茶回来,看到笑面青江先是懵了一下,很快想起之前狐之助所说。不同口味的奶茶被一字排开,喝茶丸指着这些主要成分是牛奶和茶的饮品,解释说是品种太多选不出来索性买来再分。

本田熏让笑面青江先拿,大胁差实在口渴,道谢后随便抓起一杯就喝掉大半。这样就不够分了,在场唯一的打刀黑着脸晃晃手里的瓶装水——还能怎么办,难道要他和那群太刀抢吗?虽然主命至上,但他其实很尊老爱幼。

“那么,青江殿下是修行旅途中误入此处吗?”

“我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修行,不过传送器失灵不得不在那里多住了一段时间。昨天传送器突然显示出本丸的坐标,没想到会把我送到这里来。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知道我出门这么久,主是否一直微笑着呢?”

“最近传送器出问题的情况不在少数,时之政府也往各个时代派出了大量人手帮助付丧神回归。”本田熏拿出手机解锁递过去,“青江殿下先向你家本丸报个平安吧,免得大家担心,稍后我会上报时政定位你的本丸。”

笑面青江犹豫了一下,拨出某个号码。跨世界的电话接通,对面成熟而温柔的女性嗓音传出:“您好,请问……”

“主,我是笑面青江,好像误入了奇怪的地方,好在遇到一位审神者大人。”

 

听筒飘出一声尖叫,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审神者对身边的什么人说着“青江来电话了!!”随后就变成了忙音。

“啊,抱歉抱歉,不过主就是这样的人呢。”不知是否因为有同是青江派的佛刀数珠丸在场,笑面青江完全没有面对陌生审神者的紧张感,只是微笑着用一如既往轻佻的语气说道。

“总之,又结下了新的缘分。”数珠丸捻着佛珠念了一句南无妙法莲华经。

“青江殿下,我们边走边说吧。”本田熏走了两步,打开杯盖将杯口偏移小半圈递给长谷部,“你先喝?”

“不不不怎么能喝主的杯子!!”

于是小乌丸也看看自己还没戳吸管的果茶:“给晚辈喝奶茶也是为父的责任呢。”

“唔唔,奶茶会不会让毛发变得不光滑呢?”小狐丸摸摸发梢,“那么还是给长谷部吧。”

长谷部:?不至于谢谢,真的不至于。

导致不够分的罪魁祸首“笑面青江·极”把一口气喝完的空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抱歉地笑笑。

 

“青江殿下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们的住处休息,不过也许稍晚些时候才能送你回去。”

笑面青江只再次表达了感谢。直到他跟着一队人回到所谓的“住处”才知道这真的只是个房子而不是本丸,除了审神者和一个部队外似乎没有其他人在。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却突然被熟悉的硬物虚虚抵住后腰,修行用的披风承受不住这样锋利的刀刃直接被拉出一道痕迹。

“什么人?”长义从书房写完报告传回时政,出来就看到一个身上绝不是本田熏灵力的家伙在走来走去,因此毫不犹豫地拔刀上前。

“长义先生!……青江殿下是我们在路上偶遇的,我会上报时政找他的本丸坐标。”

长义转身缓缓将刀收入刀鞘:“不要多事。没记错的话通知只说如果要告知时政所处的时间线,可没有哪个字让你把人带回来。时政让他主人自己去领或是由专人送回本丸,这与你无关。”

说完他又怕本田熏拿第二天的会面当借口,迅速补上一句“今晚必须把他送走,我可不想和陌生人在一个屋檐下过夜。”

笑面青江:虽然能理解他的警惕……但是真的可以这样对审神者说话吗?

本田熏本想再争取一下,却看到三日月笑眯眯地摇摇头——先前在街上时他就没有与笑面青江搭话,加上长义的态度,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于是她顺从地点头:“狐之助,联系一下时政相关负责人吧。”

“好的。”


TBC

喝完清水

【白神】-5 副驾驶席和摩托车后座都挺好的

背景:if线全体转生

All婶向 ooc

同人二设

标题是倒数,前篇见合集。


已出场刀剑男士:山姥切长义  鹤23%国 ∞  源氏兄弟 


——这是相机吗?真稀奇,居然会在路边捡到这种东西。啊……主殿,请小心手。


——没事,这里可以打开。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了,不知道储存卡有没有损坏。如果里面有原主人的线索就好了。


——如果坏掉了的话,他的记忆是不是也随之……不,没怎么。只是最近和弟弟们一起玩的填色画快完工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背景:if线全体转生

All婶向 ooc

同人二设

标题是倒数,前篇见合集。


已出场刀剑男士:山姥切长义  鹤23%国 ∞  源氏兄弟 

 

 

——这是相机吗?真稀奇,居然会在路边捡到这种东西。啊……主殿,请小心手。

 

——没事,这里可以打开。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了,不知道储存卡有没有损坏。如果里面有原主人的线索就好了。

 

——如果坏掉了的话,他的记忆是不是也随之……不,没怎么。只是最近和弟弟们一起玩的填色画快完工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没关系的,保养得当的话,纸张的寿命可是比储存卡要长久。不过,我还挺想看看一期画画的样子。

 

——严格来说那只是涂色,不过……我对画画也略懂皮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主殿画一张肖像。

 

毕竟有些东西,单纯的捕捉影像是表达不出来的。

 

 

 

水蓝色短发的青年从沙发上醒来,晨光穿过纱帘,照在他的身上。他手上的调色盘早就被涂满,于是不够的部分就由衬衫来完成。那些色泽浓郁的颜色占据了左袖后,掠过肩膀他敞开的领口,溅在皮肤之上,干结成块状,随着肌肉的起伏裂开,松动,最后剥落。

 

他同样沾满颜料的手解开衬衫的衣扣,赤着脚走进浴室。在热水的冲洗下,颜料逐渐融化,能冲刷掉的就顺着肌理流进下水口,不能的则像是淤伤,死死盘踞在他胸口。

 

等换上全新的衣物后,楼下已经传来了早餐的香味。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汽,然而看向昨夜完成的作品时,整个房间都仿佛被火海包围,连呼吸都是焦灼的。

 

从画中蔓延而出的火海,在他眼中静静燃烧着。那些盘恒在脑海中的记忆残片,经由他画笔,一张张挂满了整片墙壁。这些画作的每一幅都用了明艳的色泽,然而搭配在一起,却让人生不出任何正面情感。只有正中央描绘的是晴空之下的樱花林,粉与白的中央,一把纸伞突兀的悬在半空,下面却见不到撑伞的人。

 

他对此毫不在意,走下楼梯后,在餐桌前敞开双臂,就像是拥抱着什么人一样。

 

“早上好。”他轻轻呢喃着,偏头给出一吻。

 

此时日光更亮了些,木地板上,可以见到他的影子正与一个女人的温柔相拥。

 

铛,铛。铛!

 

温馨又透露着诡异的场景,很快被门外响起的铜铃声打断。女人的影子立刻颤抖起来。

 

“不要怕,我去开门。”青年安抚完女人后便打开门,看着门外那个穿着校服的年轻女子,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接着转变为一种抗拒。

 

审神者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况,一句话都来不及说,那扇门就被房主重新关上了。

 

片刻后,门后传来了青年的声音。

 

“您找错人了,请回吧。”

 

审神者欲言又止,她看了眼一旁的鹤丸国永,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拥有灵力碎片的地方会成为别人的神域,神明之间非必要不会进入对方的神域。

 

这次的情况的比较特殊,碎片并没有依附在一期一振身上,但是碎片却属于一期一振,所以他的意愿会影响碎片。如果他满意现在的情况,不愿意被人打扰,那么这个神域就坚不可破。

 

 

 

在演唱会结束后,审神者被川井摇醒。她居然听着源氏兄弟的歌睡着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十几条未接来电提示,全部都是山姥切长义打来的。

 

想到这个人可能会黑成锅底的脸色以及即将面对的犀利言语,审神者瞬间紧张起来。

 

退场后,她找了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回拨了号码,才响了一声不到,电话就被接起。

 

“你终于——”最初,山姥切长义的情绪符合她的猜测,但很快就忍了回去,甚至还长长舒出一口气,“算了……你没事就好。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为了以最快速度赶来,山姥切长义今天开了摩托,穿了配套的骑行服,流线的设计和衣上装饰用的反光带让他身材上的优点完全展露展露出来。

 

他找到审神者的时候,川井还没离开。她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明显比他们要年长很多的男性。

 

审神者左右看看,然后挨个介绍。

 

“这是川井。”

 

“这是监察官大人。”当然她是这么介绍的,如果川井是审神者的话,应该会对这个称呼有印象。但川井还是满脸疑惑,显然没有听过这个职业。

 

川井问:“他是你的熟人吗?”

 

说是熟人,但其实他们才认识了没多久。

 

山姥切长义见审神者犯难,便开口道:“我算是……她的监护人吧。”

 

“所以才叫监察官大人啊,”川井了然,对审神者道,“看你们很般配的样子,还以为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吗?

 

这还真不好说,毕竟审神者并没有和刀剑男士相处的记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给她,但如果是和私人感情有关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前一条世界线的,男朋友。

 

前男友。

 

审神者十分淡定地纠正道。

 

“欸——?他很帅呢。”川井惋惜道,“时间不早了,我坐巴士回去。你呢?”

 

山姥切长义抢答:“她前男友送她回去。”

 

听着这人不情不愿的自称,川井抿嘴笑着离开了。

 

前男友,啊不,山姥切长义带着审神者回到停摩托的地方,帮她放东西时,看到了那把应援扇。薄绿色的扇面上花里胡哨贴了一堆可爱的贴纸,当中用圆圆胖胖的可爱文字写着:请跟我约会!

 

他调侃道:“看来我这个前男友是输给当红偶像了。”

 

“原来抽到了膝丸。”审神者拿到扇子后光顾着川井了,根本没来得及看上面是什么。她接过头盔,又在长义的指导下穿上护具。

 

审神者奇道:“你对膝丸的名字没有印象吗?”

 

“我跟你一样,记忆缺失。而且问前男友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他看起来是准备抓住这个点不放了,审神者正要解释,就听他话题一转。

 

“这里是不是有异能者?”

 

审神者便将灵力碎片的事说了出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恩伽不久前突然有了反应。”山姥切长义回忆起当时的景象依旧觉得有一种怪异感。

 

球体上凭空出现了子丑寅卯这些代表着方向的文字,还有一个奇怪的七面骰不停转动着,配合一副极简的地图,完全不像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审神者思索起来,恩伽的制造科技十分现代,但是运行机制却是旧世界线的,并且还成功感应到了鹤丸国永回收碎片时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这种违和感就像是在live2d和全息网游横行的世界,凭借一个网页端的ppt游戏冲出一条血路来。

 

“对了,你是不是把手机静音了?打了十几通,一个都不接。”

 

“是的。因为很多炮灰都是被手机铃声害死的。”审神者认真答道。

 

“行吧,这次算你有理。”山姥切长义听后笑着把她的头盔合上,确认她坐稳后,摩托车便在夜色中飞驰而出。

 

不比在车内的舒适,高速的风声钻进耳内,他们一路无言,只有两边橘色的路灯在车身上划出流线。

 

此时路上的车并不是很多,同路的车也不少,但是后视镜中的那辆车在他们下了高速后,又跟了好几个路口,并且还引出了鹤丸国永。

 

白色的付丧神跟在摩托车旁,就像是一个幽灵。

 

山姥切长义放慢速度,在路边停下,那辆车很快便停在他们不远处。

 

主驾驶的车窗摇下,髭切冲摩托车的方向招了招手。同时,膝丸走下副驾驶坐,经过鹤丸国永时,他明显停下打了招呼。

 

山姥切长义帮审神者取下头盔,开玩笑道:“你的现男友找上门了。”

 

“……他们大概也是前男友。”

 

膝丸已经走到了能够听清这句话的地方,他脚步一顿,疑惑道:“什么前男友?”

 

山姥切长义忍住笑,认真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山姥切长义。之前是刀剑男士,现在是她的临时监护人,不是什么前男友。”

 

“山姥切长义……”膝丸默念这个名字,然后露出了恍悟的神情,“是银发的山姥切先生。”

 

看来对方有关于他的记忆。

 

不过山姥切长义目前没有兴趣深究同事关系,他认真听膝丸说明来意。他们想要邀请审神者去他们家里,商量之后的具体计划,也方便交流信息。

 

交流本身没有问题,但交流地点和交流对象配合交流时间,问题就有些明显了。

 

“三更半夜把女子高中生带回自己家里——”长义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这个问题也适用于他。

 

好在膝丸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十分礼貌地邀请长义跟着一起。这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审神者要坐哪辆车呢?

 

其实这只是个小小的选择,但是双方朝她投来的视线都十分热切,让她压力倍增。一般来说为了打破僵局,现在该发生一些意外,可惜今晚夜风和煦,只有几位付丧神之间暗流涌动。

 

“家主还没有吃东西吧,车上有些面包,可以先垫垫饥。”髭切的声音适时响起。

 

被他这么提醒,审神者发觉自己确实饿了。今天不知为何,台下粉丝热情高涨,不断高呼安可,两位大明星也实力宠粉,多次返场,加上万恶的退场时间,直到入夜演唱会才正式结束。

 

到底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坐在后座吹风。

 

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记得系好安全带。”

 

审神者只当这是寻常的叮嘱,膝丸则默默记下,他让审神者坐副驾驶席,自己则坐到后排。

 

审神者接过面包和矿泉水,正要拉安全带,一双手比她更快一步,从后方环绕过来。

 

膝丸从后座探身,伸手拉过她的安全带再扣进卡槽。车内空间就这么一点,他这个动作就像是直接把人揽进怀里一样,偏偏他自己还浑然不觉,一脸正经地推荐全麦原味。

 

比起那场不怎么愉快的初次见面,他这次的声线要柔和得多。他在塑料袋里翻找了一下,从最底下捞出两颗硬糖:“如果不喜欢面包,可以先吃点糖。嗯?怎么了……?”

 

审神者的沉默伴随着髭切的笑声。

 

塑料袋虽然是被审神者拎着,但底部已经搁在腿上,下面就是裙子以及她的大腿。膝丸只顾着找糖,完全没有留意自己的指尖是否碰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啊……”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捏着糖果,触电般缩回后座。正想解释,一旁的车窗被毫不客气地敲响。

 

山姥切长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闷闷传来:“还不出发?”

 

“看来山姥切先生很着急,”髭切将车开回车道,过了一会猛地提速,“我们得开快些了。”

 

摩托车自然不会被轿车甩掉,只是每次在岔路口就闪现一次的鹤丸国永,让山姥切长义平稳的心率,时不时就剧烈波动起来。尤其这对兄弟因为职业关系,特意将住址选在郊区,昏暗的环境下,浑身雪白的鹤丸国永像极了都市怪谈。

 

等一个转弯过后,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山姥切长义将车停在他们不远处,接下来有一小段路车子上不去,需要用走的。顺着两兄弟行进的方向可以看到上方是三层楼高的独栋别墅,外面有山林遮掩,虽然没有安保……但是在经过某个指示牌时,山姥切长义对这两人的选址理由有了深刻的体会。

 

指示牌经日晒雨淋已经生锈落漆,上方的路灯闪得比一旁的鹤丸国永还要勤快。鹤丸见他站立不动,和审神者距离越来越远,便直接解开外衣。于是展现在长义的眼前的便是:荒郊野岭,废弃指示牌下,站着一个白色的、身上沾满鲜血的幽灵,认真为他指路。

 

好的。他想起来了……这里是有名的自杀森林,灵异爱好者的圣地,经常有人来打卡拍照。但两个月前这里真的出现了伤人事件,虽然并无死亡案例,但还是起到了震慑作用,白天几乎都见不到人。

 

屋子门口有感应装置,等开门后,里面的灯便全都亮了起来。他们换好鞋在客厅落座,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那一小片特意铺出来的枯山水。

 

“我们还有不少空的客房,欢迎山姥切先生留宿。”膝丸将茶杯取出,看了眼审神者,又从冰箱拿出几瓶果汁。

 

“我不太记得家主的喜好,所以每个口味都拿了一瓶。”五颜六色的饮料瓶在审神者面前排开,相比之下,那几杯白开水看起来更加寡淡了。

 

“我和兄长不怎么喝饮料,家主应该还不能喝酒,所以——”他干咳一声,将视线落在山姥切长义这位许久不见的同僚身上。

 

刀剑男士彼此之间都有感应,不是灵力上的,而是物与物,刀与刀之间一种特别的联系。但是山姥切长义身上似乎没有这种感觉,这也是膝丸一开始没有认出他的原因。与他相反,鹤丸国永则是浑身都散发着刀的气息,哪怕只是静静停在审神者身后——

 

膝丸皱起眉:“鹤丸先生是感应到什么了吗?”

 

自从鹤丸国永为了给长义指路而褪下封印,他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战斗姿态。

 

虽然那些滴落的血迹很快就会消失,但在现在这个喝茶聊天的时间,他的画风着实诡异了些。

 

山姥切长义淡定地喝了口水,诡异吗?可怕吗?他可是看了一路呢。

 

“这里是著名的灵异场所,”山姥切长义用手机找出资料,推给长桌另一头的膝丸。漆黑的大理石餐台上清晰印出顶上的吊灯,以及他们几人的身影。起初他以为审神者旁边那道多出来的影子应该是鹤丸国永的,但……那应该是白色的,不是这种灰黑不清的模样。

 

山姥切长义不动声色地按住手机,膝丸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那个影子。就在此时,头顶上的灯突然熄灭了。

 

整栋房子都暗了下来,只有不怎么明亮的月色照出屋内大致的轮廓。

 

当今社会,除了基础照明之外,手机的led灯也能起到手电的作用。除了刚刚接触的手机的审神者,其余几位都摸出了手机。三道雪白的光束在屋内晃了一圈,最后集中到审神者周围。

 

桌面的上那个多出来的影子不见了,再看他们自己的影子,也都只有孤零零一条。

 

差点被闪瞎的审神者让他们只留一个光源,放在桌上朝天花板照。几人都保持最初落座的位置,只不过变成了站立,影子落在身后。

 

既然鹤丸国永解开了自己的封印,那个影子就有一定的威胁性。但同时他又只会对审神者有威胁之物做出反应。所以,不管那个影子是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伤害审神者。

 

由于山姥切长义是三把刀中唯一真正的血肉之躯,审神者的目光立刻投向他,确认他那边无异常后,几乎是立刻,便伸手指向源氏兄弟的方向。

 

鹤丸国永低垂的双眼立刻睁大,弓起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髭切的影子中突然分出了另一个模样,从姿态来看,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和女人一同出现的还有不存在的纸障门,她伸手拉开纸障,对髭切举起了手中的太刀。

 

影子模样的太刀从墙壁从破出,和鹤丸国永怒而相迎。付丧神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把太刀,伴随着刀剑断裂的声音,太刀碎落在地,然后他的手移向女人的脖子。

 

他是人形的刀剑,解开封印之后,全身都是利刃,但是面对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鹤丸国永的动作有了一瞬的犹豫。女人抓住了机会,再度潜入黑暗中。

 

随着女人的消失,灯重新亮起,明亮的室内,除了鹤丸国永虚抬的右手之外,毫无战斗痕迹。

 

 

 

“好可惜,就差一步了。”髭切口吻轻松,完全没有遇袭的紧张感。他在膝丸的叹息中笑呵呵地重新落座。

 

“有什么关系,反正家主会出手的。对吧?”

 

“嗯哼……”

 

在现实世界中没什么战斗力的审神者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然后说起了女人的特征。

 

和服,太刀,以及凭空出现的纸障门影子。像极了髭切的新曲,但仅凭这几点还无法确定。

 

“嗯……我也注意到了。但这次专辑的封面还没有定好。”髭切看向膝丸,“我们上一张样碟是放在哪里?”

 

“我记得……嗯?”膝丸在电视柜下翻找后,拿出了一张Cd。Cd的封面本该是兄弟二人和穿和服的女人一同在檐廊下小憩,但是画中的女人凭空消失,只剩下兄弟二人靠着她的姿势和地面的光影证明画上真的有过她。

 

画里的东西有问题,大家最先想到的自然是画家。只是画家到底是受了什么影响,又是在什么状态下去画这幅画的?

 

山姥切长义拿了Cd,和几人对视一眼后便将其推进播放器,和新曲不同,这一张是由膝丸作曲,曲风十分柔和,MV也是如此,并不能让画家画出拿刀砍人的女人。

 

“还有一点。一般这种异能的行动模式都会受到创作者的影响,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但这个女人的模式很奇怪。”

 

山姥切长义退出Cd,上面用记号笔写的日期表明,这是三个月前被送来的,和森林中出现第一具尸体的时间相吻合。根据这两兄弟所言,他们收到cd后便着手准备演唱会,住去了市区内另一栋房子,直到今天家里突然多了两口人,才回了这里。

 

“这个女人在家中没有目标时,扩大了行动范围,并且攻击了在范围内出现的任意人物,也就是说她并没有特定的攻击目标。但是刚才……她明明离我更近,却选择去攻击远处的髭切。”

 

山姥切长义和源氏兄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人类,髭切和膝丸则是刀剑付丧神。

 

“如果画中的女人会优先攻击刀剑付丧神,还和髭切拥有同种类型的记忆,那么画家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同伴。”

 

“这位画家是公司负责联系的,我们也没有见过……明天一早,不,”膝丸掏出手机,“我现在就问。”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外,髭切收回视线,轻轻摸着侧颈上那道不存在的伤口。

 

“我希望家主帮我们录制新歌的MV。不需要露脸,只是换身衣服,摆个动作罢了。而且我们会按临时演员的价格给予片酬。”

 

片酬?

 

说起来现在已经是暑假,是外出打工的好时候。

 

不过在同意之前,审神者从纸袋中拿出了川井的原稿,在桌上摊平铺开。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起把原稿修复好。”

 

山姥切长义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坐了回去。MV也好,这本同人漫画也好,女主角显然就是审神者,这种看她和别人谈恋爱的感觉真是不美妙。

 

他问审神者:“这个的结局是什么?”

 

审神者:“……没在一起。”

 

山姥切长义心情好些了:“我也来帮忙,你先睡会吧。”

 

审神者作息规律,平时在这个点,她已经进入梦乡了。

 

“家主不一起吗?”髭切不解,“我们都没有看过具体内容,万一页数拼错就不好了。”

 

审神者看了一眼整齐摆好在桌上的原稿,颇为无语。她怀疑髭切是故意的,但这家伙满脸的纯良无害,她没有证据,只能坐在桌上,等髭切拿了胶带,跟他们一起动手拼贴。

 

其间髭切还问她剧情大致内容,并且由于画的就是兄弟二人,女主又和审神者一模一样,他便直接改了人称。审神者一开始还会纠正他,但见这刀铁了心,错了还敢,便也懒得再提。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我就是在这里对家主动心的?”

 

审神者挣扎了一下:“……是源心。”

 

“看得出我们都很喜欢家主,不知道家主最后会选择谁……”

 

山姥切长义幽幽回答:“她不是说了,你们没在一起。”

 

髭切只当没听到,持续输出:“弟弟丸你打好电话啦。快来看,你就是在这里偷亲家主的。”

 

什么偷亲?!

 

膝丸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滑脱。他将要来的地址输入导航,目的地就是画家在隔壁市的联系地点。

 

这位画家虽然在业界小有名气,但本人从未在公众场合露脸,不用任何聊天软件也没有网名,想要联系他,只能将纸质信件寄送去指定地点的邮箱内。

 

“对了,公司还说,他不接受板绘。这张样碟的封面图是他直接在纸上面的。其余都是复印版。”

 

山姥切长义心下一动:“亲手?”

 

膝丸点头。

 

“看来只有他亲手画出的女人,才能跑出来伤人。不然以你们专辑的印刷量,恩伽一定会发出异能警报。”山姥切长义滑动屏幕,发现画家两个月前还一直有送画作去慈善拍卖,最近却彻底销声匿迹,圈内不少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封笔了。

 

“那你们有没有联系他画新的封面?”长义继续问道。

 

关于这个……

 

膝丸神色凝重起来。公司得到内部消息说是这位画家的画,最近出了些问题。买了他画作的几人,都在几天后遇袭,伤势轻重不等,均为利刃所伤,且都伤在心脏、颈动脉等致命部位。幸存者都说伤害他们的是从画里跑出来的女人,女人消失后,那些画都变成了普通的风景画,现在案件已移交给特别行动队,画也一并由专人负责保管。

 

但是画家失踪了。行动队查到了他的住址,但里面空无一人,调了附近的监控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加之那之后再无类似事件发生,现在已经暂停调查,节约人手去解决其他更为棘手的事件。

 

“队里有人去隔壁市整理档案,我去问问。”山姥切长义说完就掏出手机,给城市夜景添砖加瓦。

 

由于行动队的档案只能用内网传输,所以对面只能口述。伴随着山姥切长义温柔有礼的营业用声线,审神者又回想起这个人在梦境世界里当老师的模样,以及那时的困意。好在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长义老师也很擅长总结:“受害人跟画家住得越近,伤势就越严重。所以我们将这个异能归为信号塔类。”

 

“跟我说所知道的低级式神很像。”审神者再次注意到了这条世界线里对于灵力和咒术的新称呼,但比起这个,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不会凭空消失,如果监控表示他没有出过家门,那就说明他还在家里。只不过因为碎片的关系,他的家已经变成了域。而域是不同的空间,不属于这个世界。

 

髭切皱起眉头:“难道那家伙用鹤丸的灵力把自己神隐了?”

 

如果是这样,就算他们强行突破进去,也要经历一番苦战。

 

“只是神隐,那倒还好……”审神者看着自己的大理石桌面上的倒影,“如果他也拥有髭切这样的记忆,那么他就该知道,他也是那个女人的攻击目标。”

 

而且现在,那个女人的活动范围内只有他。

 


分享一个长义开摩托时所见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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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髭切!

  今天是髭切!

Len

摸完了

审神者盯着髭切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髭切。”

  “嗯?”源氏重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语气十分柔和,“总领有什么指示么?”

  女审神者被他一问,反倒正经危坐起来,正色道:“你上前一步。”

  料想女性必是有什么要事同他商量,髭切依言膝行至女审神者身边,尚未开口便被抱了个满怀。

  女审神者埋头摸索着男性精瘦的腰际,心里嘀咕着:“怎么练得这么瘦,怕不是每晚都在撸铁吧?”

  髭切任由女审神者上下其手,软绵绵地笑道:“总领难道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何止是感兴趣,甚至还想动手。女审神者暗自腹诽,明面上倒是不露声色,她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沉声开口:“哪里,只是身为你的主人却连基本的...

审神者盯着髭切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髭切。”

  “嗯?”源氏重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语气十分柔和,“总领有什么指示么?”

  女审神者被他一问,反倒正经危坐起来,正色道:“你上前一步。”

  料想女性必是有什么要事同他商量,髭切依言膝行至女审神者身边,尚未开口便被抱了个满怀。

  女审神者埋头摸索着男性精瘦的腰际,心里嘀咕着:“怎么练得这么瘦,怕不是每晚都在撸铁吧?”

  髭切任由女审神者上下其手,软绵绵地笑道:“总领难道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何止是感兴趣,甚至还想动手。女审神者暗自腹诽,明面上倒是不露声色,她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沉声开口:“哪里,只是身为你的主人却连基本的身材管理都做不到,实在是汗颜,方才实物考察后,才发觉你的身材管理做的十分到位,因此想向你请教请教。”

  髭切看着明明对自己揩油却非要冠冕堂皇地打着公事公办幌子的女性,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有如此上进之心的主人,是我的荣幸,既然总领想学,我定当全力辅助您。”



…………………爱发电同名吧,人麻了

惑の梦

[综]小乌的暗堕日常 NO.0 文案

原创

自hⅰgh产物

勿喷

弟弟丸没事!


主角版:

我是小乌…被髭切大人友切的小乌,我流存于世间,却不知踪迹

直到…我被人捡走了

他们教我知识,训练我的能力,教给我人生的道理

髭切大人…我杀掉膝丸…您就能多看看我了吧…

我…是不是就不是仿品了

髭切大人…你是我的!

正常版:

被友切的小乌,穿越到别的世界,纯洁的乌鸦被染成不详之鸟的故事


小野犬ⅤS守序善良纯洁小乌

港黑的神秘顾问

柱灭之刃VS中立善良腹黑小乌

鬼杀队的乌鸦

名侦探柯南VS混乱善良灰切黑小乌

酒厂的长岛冰茶

咒术回战VS中立邪恶灰黑小乌

那个最强的乐子人弟弟

再回小野犬VS混乱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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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版:

我是小乌…被髭切大人友切的小乌,我流存于世间,却不知踪迹

直到…我被人捡走了

他们教我知识,训练我的能力,教给我人生的道理

髭切大人…我杀掉膝丸…您就能多看看我了吧…

我…是不是就不是仿品了

髭切大人…你是我的!

正常版:

被友切的小乌,穿越到别的世界,纯洁的乌鸦被染成不详之鸟的故事


小野犬ⅤS守序善良纯洁小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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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干部太宰治
奇怪,有哪位大佬给我解答一下吗...

奇怪,有哪位大佬给我解答一下吗?

我只有一把髭切,为什么刀账上显示有两把,而且一把显示是四花,另一把却显示是五花。

只有髭切是这样,其他刀不是。

奇怪,有哪位大佬给我解答一下吗?

我只有一把髭切,为什么刀账上显示有两把,而且一把显示是四花,另一把却显示是五花。

只有髭切是这样,其他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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