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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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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都

【膝髭】水月镜花(五)

平安paro

迷糊弟弟与偏执哥哥的博弈

欢迎食用


不过三日,京都坊间便有了传闻,一向以相近相亲而著称的源氏兄弟髭切和膝丸决裂了呢。
  三条家中,岩融和今剑面面相觑,对着这个“不速之客”束手无策。
  “呐,你真的要一直躲在这里吗?”今剑戳了戳膝丸绿色的脑袋,感到十分无奈,也不知道源氏家主脑袋里在想什么,就这样放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瞎胡闹。
  “今剑,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三日月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弟正在欺负一脸愁容的膝丸。
  今天是膝丸躲来三条家的第五日,日头渐渐高起来,耳旁也早已有了夏虫的响动,三日月抖了抖手中尚且鲜嫩的菖蒲与艾叶,漫不经心地问道:“初五快到了吧,有什么...

平安paro

迷糊弟弟与偏执哥哥的博弈

欢迎食用






不过三日,京都坊间便有了传闻,一向以相近相亲而著称的源氏兄弟髭切和膝丸决裂了呢。
  三条家中,岩融和今剑面面相觑,对着这个“不速之客”束手无策。
  “呐,你真的要一直躲在这里吗?”今剑戳了戳膝丸绿色的脑袋,感到十分无奈,也不知道源氏家主脑袋里在想什么,就这样放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瞎胡闹。
  “今剑,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三日月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弟正在欺负一脸愁容的膝丸。
  今天是膝丸躲来三条家的第五日,日头渐渐高起来,耳旁也早已有了夏虫的响动,三日月抖了抖手中尚且鲜嫩的菖蒲与艾叶,漫不经心地问道:“初五快到了吧,有什么打算呢?”
  五月初五是菖蒲之节句,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端午,每到这个时节家家户户都会出门去附近的山野采摘草药,而平安京里的贵族则要在天皇的号召下聚集在一起举行骑射的比赛,当然各种时令饰品的制作与点心的准备也是必不可少。
  今剑听了这话兴致冲冲,高兴地晃了晃手鞠,笑道:“当然是粽子和柏饼啦,今年的鲤鱼旗我可是早就想好了,一定要做一个比你们都好的。”
  “好了,粽子和柏饼这些什么时节吃都没有关系吧,重要的是今年的骑射呢。”岩融揉了揉今剑的脑袋,这孩子今年行了元服礼也算是成了年,按理来讲得要参加统一的骑射礼。只不过今剑幼时体弱,一直娇生惯养,这事情到他这里恐怕有些难办呢。
  “我已经准备好大显身手了哦,”今剑自豪地放下手鞠球,拍拍胸脯,“超过膝丸也不在话下呢。”
  膝丸听到有人唤自己,收敛了散漫的思绪,随便应了一声:“嗯。”
  “看到没,膝丸二哥都说好了。”今剑拍开岩融的手,自信满满的跳着跑开了。
  “哈?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吧......”岩融回头瞪了他一眼,真是不知道自家小弟一天到晚在欢喜什么,说不定到时候缰绳都牵不住呢。
  “膝丸...”岩融转头看见童年好友膝丸一脸失落的模样,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他们自幼交好,至今已过数十年,今剑还不懂得察言观色不代表他也不会,肯定还是在为那件事情烦恼着吧。任谁得知了自己从小敬慕的长兄是个表里不一的人都会苦恼的吧,该怎么安慰呢...
  “对了,”三日月把怀中的菖蒲整理完毕,眼中含着说不出的笑意,“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源氏的马车往这边来了,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不会回去的,”膝丸听见源氏,咬了咬牙,怀中揣着的锦囊似乎又在发烫了,就是因为这个吧,竟然得知了那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藤原静子的话又在脑袋里回响了,总是这样,不管是那位大人,还是她都说出了那种话:“您的兄长,似乎不是常人呢,这可不得不防呀。”
  不是常人,难道就是怪物吗?髭切生气的神情又浮现在他眼前了:宽大的袖袍抖动着,里面架着一把短刀,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挑破他的衣襟,取走了那个深蓝色锦囊。但是髭切似乎拿不动那个锦囊,他生气的质问膝丸:“这是什么东西?”
  髭切眼里有着凶猛的神色,好似被人夺走了什么珍宝,他想要抓住膝丸的手,但是却一股力量被挡开了。盛怒之下,他举起了袖中的短刀,不管不顾朝着膝丸斩了下去,清脆的格挡声响回荡在夜空下,像是珍宝碎裂的声音:“这两柄短刀本来是一对呢,既然兄长容不下我,就收回去吧。”
  漂亮的刀身应声而裂,这是他在元服礼时从兄长那里得到的礼物,一直都是支持他前进的动力与所追寻的方向,但是从今往后都不再需要了。
  飞裂的碎片四溅开来,两把断刃仓皇失措下扎向彼此,划伤了髭切的脸庞与他的虎口,鲜血在一瞬间涌现,惊动了髭切眼中的惶恐,他用衣袖捂住自己的眼下的伤口,眼神却死死盯住膝丸的虎口,鲜红的情绪不断膨胀蔓延,他想要道歉,却被血腥的气味呛住了口鼻。
  髭切惊惧地发现,他的弟弟正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他,无所适从,无处可逃。
  随便说些什么吧,快说呀!髭切有些着急了,但是膝丸没有给他机会,径自站起身来,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兄长刀下留情。”而后是离去的背影,决绝,残忍。
  “...”髭切满头大汗的从榻上惊醒,他看见火焰吞没了一切,包括自己心爱的弟弟,这不是个好征兆,自从交出感情之后,他再也没有做过梦,好的、坏的本都与他无缘才对。
  “由佳,”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响起,“...放过我。”
  穿着浅色和服的女官应声而动,她迈着浅浅的步子行入室内,脸上是一贯温柔的笑容,她把手放在髭切的脸颊上,似乎对这样的哀求不太满意:“髭切殿下这是睡糊涂了呢。”
  膝丸一整日都心神不宁,手上的伤口不深,已经渐渐愈合,但为何总觉得疼痛难耐,那个时候,髭切究竟想要对他说什么呢?反反复复的思考着,睡意却始终不曾降临于他。身后的木门传来拉动的响声,是三日月,他端着烛火与草药进来了。
  “手伤如何了,不会影响到骑射吧?”三日月熟练地替他揭下绷带换药,恍惚间从烛火的晃动下映照出另一个担忧的身影——是髭切啊。每当自己因为顽皮和训练而受伤的时候,总是他来照料自己,伤口也总是好得出奇的快。奇怪,明明已经说了决裂的话,心里却还是在不停地想他和他有关的事情,一刻也不能停止。
  “这种事情...根本不重要。”膝丸摸着伤口,望向三日月,这个男人真是奇怪,什么都不曾过问,却仿佛洞悉一切,悟性超脱常人。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三日月用近乎自嘲的语气询问道,“我的头上本来还有两位哥哥,你应该听说过吧。”
  这样的传闻,膝丸是有听到过,三日月并非三条家的长子,这其中似乎有着一些隐情。



(最近开始做寒假工,这几天先把之前的存稿发上来,另一篇文章可能要下个月才会更新了,果咩)

行止

(综主刀剑乱舞)源氏重宝·十二

       在刚刚到达这个时代的时候,药研他们就已经接收到了狐之助传给他们的信息,现在是永禄三年,也就是公元1560年。本该是织田信长奇袭攻入尾张国境内的今川义元,最终以织田信长的胜利,今川义元的战死为告终。

  然而织田信长却被时间溯行军围困,无法发动奇袭。再这样下去,历史一定会被改变的!

  对于本次出阵的,属于织田信长的付丧神们,心情十分复杂,尤其是宗三左文字,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两代主人。特别是现在,织田信长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织田信长在时间溯行军的阻击之下,依旧镇定地下达着命令,同时寻...

       在刚刚到达这个时代的时候,药研他们就已经接收到了狐之助传给他们的信息,现在是永禄三年,也就是公元1560年。本该是织田信长奇袭攻入尾张国境内的今川义元,最终以织田信长的胜利,今川义元的战死为告终。

  然而织田信长却被时间溯行军围困,无法发动奇袭。再这样下去,历史一定会被改变的!

  对于本次出阵的,属于织田信长的付丧神们,心情十分复杂,尤其是宗三左文字,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两代主人。特别是现在,织田信长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织田信长在时间溯行军的阻击之下,依旧镇定地下达着命令,同时寻找可突破的出路。就这样,信长看到了前方的髭切一行人,不确定是敌是友,若是敌人,那就麻烦了,信长如是想道。

  而此时,髭切的关注点却不在织田信长身上,他对着身后呆立的几位付丧神说“嗯...虽然不知道你们和那位武士先生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还是关注那些溯行军比较好吧?”

  膝丸在一旁点头表示无条件赞同自家阿尼甲的话。

  而最先发出声音的却是长谷部:“什么那个武士...那个人,他就是,他.....”刚想说明那就是织田信长本人,却突然意识到髭切并不是这个时代的刀剑,织田信长也不是髭切的主人,他没有体会过作为织田信长刀剑的感受......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叮”一声刀剑出鞘的摩擦声打破了沉静,众人循声望去,是三日月拔出了腰间的太刀,见众人看了过来,三日月笑了笑,说“髭切说的对,现在的主人并不是信长公不是么?但是我们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然后看向一直待在髭切身边的膝丸“你说是吧?队长?”“啊,是啊,这个时候就不要纠结旧主这种事情了,马上把溯行军解决掉吧!”

  药研等人定了定心神,拔出身侧的刀迎了上去。

  有了付丧神们的加入,织田信长的军队的压力一下子就减少了,甚至不需要他们动手,那些溯行军就已经被挡住,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直至彻底消散。

  最后一体溯行军被消灭,付丧神们收刀入鞘,又重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但是很默契的,无论的长谷部还是宗三都没有看向织田信长。

  而织田信长在打量髭切等人的同时也并没有多余的举动,两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髭切打算说些什么到这个平衡时,信长那方的军队却有一名士兵向信长报告了一些讯息。信长听完就指挥部队按原路返回,继续前进。

  正当付丧神们送了一口气的时候,信长突然转身,看着宗三左文字,指了指宗三腰间的佩刀,一字一句地说“我认识这振刀,不过令我好奇的是,这该是今川义元的刀,我不相信会有如此相似的仿刀。我不会过问今日发生的一切,但是...期待我们下次见面,下次见面,我希望能听到你们的解释。”

  说完也不管付丧神们的脸色多精彩,直接驱马赶上了军队,离开了。

  织田信长知道,这些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而且他们的穿着并非此时之人的穿着,身上却带着太刀,打刀,短刀,这些不同刀种的刀剑,再加上今天遇到的那些砍不死的奇怪的持刀武士,信长都不由得觉得头疼。

  而更令信长想不通的是,那个樱发男子的佩刀,他知道那振刀,因为那是今川义元的佩刀——义元左文字。信长本人还特别钟意那振刀,所以绝对不会看错。

  “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付丧神这边——

  髭切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啊啊,真吓人啊,不愧是织田信长呢~你说是吧,弟弟丸?”

  “是膝丸,阿尼甲!给我好好记住啊!话说......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回本丸了?还要拜托主公查看一下阿尼甲的情况吧?”

  髭切看着自家弟弟紧锁的眉头,勾起嘴角,摸了一把弟弟的狗头,并成功破坏了自家弟弟帅气的发型,“阿尼甲?!”看着自家弟弟羞恼的表情,髭切走路的步伐都显得轻松了不少,果然还是这样的弟弟比较可爱,看来以后可以多捉弄捉弄他~

  而其他人,也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因为不能让现在的小主人担心啊......

  等到髭切和膝丸回来,大家就一起开启了罗盘...却发现,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正在七振刀对脸懵逼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一个洞,还没等他们拔刀戒备,就看到一只橘黄色的团子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长谷部脸上,那一瞬间...长谷部差点以为自己要碎刀了......

  把脸上的温热的“物体”扒了下来,“狐之助?!”狐之助摇了摇头,让自己被砸晕的大脑清醒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髭切等人。“太好了!咱终于找到各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谷部拎着狐之助的后颈肉,就把它提溜起来了。

  “其,其实是这样的。咱是刚刚被寺鎏大人送来这里的。主人要我带话给第一部队的大家,在我们本丸隔壁的那个本丸因为在进行审神者交接仪式的时候被时间溯行军入侵,导致本丸结界破碎,虽然现在交接完成,结界重新出现,但是由于之前结界的破碎冲击到了我们本丸,所以时间转换机器暂时无法使用了。咱还是寺鎏大人偷偷用灵力送出来的,现在也没办法联系本丸了,只能等寺鎏大人先联系我了。以上!所以现在只能留在这个时期了......因为时间流速不同,所以只要各位大人不改变历史,应该不会引来检非违使的。”

  众人“......”

  “对了!主人还要我带句话给长谷部殿,宗三殿和药研殿‘希望你们能好好看看这个时代,别让自己留下遗憾,慢慢来’。”

  三位与织田信长都有渊源的付丧神们沉默了,他们懂主公大人是什么意思。但还没等他们思索完,狐之助挂在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了光芒,伴随着狐之助的叫声“大人们,时间溯行军又出现了,桶狭间之战已经结束了,他们埋伏在信长公回城的路上!请尽快出阵,战胜时间溯行军!”

  七人对视一眼

  “那么,准备出阵了!!!”


        ——行止——

        太忙了,我太久没动笔写了,前面的剧情自己都快忘了(还好有原稿可以看),然而终于磨出了新的一章...想着寒假更新,却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啊......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


         对不起>人<!!!以后可能会缘更,直到今年高考考完。弃坑是不可能的,一定会给刀刀们一个结局哒。只是时间问题😔😔😔(不要说我水QAQ)

江波涛中泥石流

【刀剑乱舞乙女向】喝醉酒对他说我想和你搞一夜情

*我在努力不ooc,我在努力文笔变好。


@秦敛 秦老板的点文。


*烛台切光忠/山姥切国广/髭切/山姥切长义


————————


  


  本来是一个新刀的欢迎会,审神者喝醉酒了。


  挺高兴的日子里,大家玩了那个万恶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啊居然抽到主上了!”不知哪振刀激动的说了一句。


  “我——选真心话。”审神者倒没有拖延,用最后一丝理智叫出了相对比较好不会惹事的选项。


  “那主上有什么想对哪位说的吗?”不知道又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刀剑男士问道。


  “有!当然有!”审神者豪爽一笑一拍桌子指着心中那位人选,大声喊出。...

*我在努力不ooc,我在努力文笔变好。


@秦敛 秦老板的点文。


*烛台切光忠/山姥切国广/髭切/山姥切长义



————————


  


  本来是一个新刀的欢迎会,审神者喝醉酒了。


  挺高兴的日子里,大家玩了那个万恶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啊居然抽到主上了!”不知哪振刀激动的说了一句。


  “我——选真心话。”审神者倒没有拖延,用最后一丝理智叫出了相对比较好不会惹事的选项。


  “那主上有什么想对哪位说的吗?”不知道又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刀剑男士问道。


  “有!当然有!”审神者豪爽一笑一拍桌子指着心中那位人选,大声喊出。


  “我想和你搞一夜情!”



  








  

  【烛台切光忠】


  刚推门进来的“本丸主厨”端着切好的水果愣在原地。


  此刻仿佛有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一样,一瞬间看到了一群刀剑男士一齐回头看向他,接下来看见在中心的审神者,伸手指着他。


  仿佛还怕他听不到一样,又大声喊了一句。


  “光忠我想和你搞一夜情!”


  “哇。哦。”一旁的鹤丸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到烛台切光忠背上,直接给人(划掉)刀给打回神了,“光坊,不错嘛!”


  “主上,这种话——你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吗?”不愧是长船牛郎团的人,虽然脸红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得高了些,但端着水果盘的手依旧非常稳。


  “我选的是真心话哦光忠!”审神者走了过来,两只手臂像是蛇般攀上了烛台切光忠的胳膊,晃了晃。


  “恕我直言您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啊?!”他放下了快被晃掉下去的盘子,顺手递给了一旁的大俱利伽罗。


  “因为光忠帅气啊!”审神者板着指头。


  !


  啊,有樱花飘下来。


  “而且靠谱。”又扳了一个指头。


  !!


  啊,樱吹雪。


  “虽然主上夸我帅气靠谱,但是——”他话戛然而止,因为被审神者下句话给打断了。


  “还很温柔,而且我觉得我搞完不负责光忠也不会生气什么的。”说完,审神者还嘿嘿笑了两声。


  “温柔的光坊整个人僵掉了呢。”鹤丸推了推烛台切光忠。




  “是谁被这样评价都会…的吧,不过没事,毕竟还帅气。”大般若长光说。



  “小光,要振作啊!记得你可是靠谱的小光!”还是太鼓钟贞宗贴心,比了个帅气的坚强动作。




  烛台切光忠:谢谢大家,我没有被安慰到哦。


  


  


  “我觉得主上对我的误解有些深。”他低下头,仗着自己比审神者高居高临下的用金眸凝视着后者。


  审神者突然觉得脖子一凉。


  ——是他的手贴了上来,指尖凉凉的。从白净到可见隐约血管的脖子往上,粗糙的指面划过脸颊,痒痒的。


  最后停在粉嫩的唇珠上。


  “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给哪个男人听的。”


  呢喃耳语。


  


  酒醒了一半。




  


  “主上脸红了诶,小光刚刚说了——唔”被捂住嘴的太鼓钟贞宗被鹤丸拖着离开了这个气氛诡异的地方。


  












  


  


  


  【山姥切国广】(极化)




  “咳、咳咳!”审神者的初始刀,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听见刚刚不知哪位问出的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就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谁知居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喉咙里的水呛到了。



  原先对目光比较敏感的他一瞬间被一堆目光凝视,有一种任人鱼肉的错觉。


  “你在说些什么啊!”


  啪,杯子被山姥切国广一下子扣在桌子上发出响声。他站了起来,面对审神者的方向。


  看着那依旧指着他的手指,下意识想拉披风才想起自己已经不需要那个了。面色红的可以跟疲劳值的红脸对比,他咬着下唇。


  “因为国广真的很漂亮啊。”审神者仿佛置若罔闻,依旧笑呵呵的说着自己的一套解释。


  “不许夸我漂亮!”他强调道。


  “哎——”陆奥守吉行走了过来,一下子揽住他肩膀,“得到主上的肯定应该很开心吧哈哈哈。”


  山姥切国广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头,推开了还在笑着的陆奥守吉行,不幸的是后者一个不稳差点给摔地上。


  “兄弟?”堀川国广走了过来,叹了口气,然后对那边随意倚在椅子上的审神者说,“主上还是不要开兄弟的玩笑了。”


  不愧是堀川小天使。


  “我没有在开玩笑啊。”审神者无辜解释,话锋一转,“要是国广愿意今晚就可以哦。”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想这样好久了——可惜国广极化回来后越来越少脸红了,还是之前的好。”她开心的笑了一下,“不过今天又见到脸红的国广啦。”


  像个过年收到长辈分量很足的大红包的广东孩子一样呢。


  “你就是这样拿我取乐吗?”他走上前一步,与审神者对视。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审神者身子往前探压低声音说道。


  山姥切国广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酒味,却不算太熏人。


  他喉结动了动,本来想说的话噎在喉,沉默。


  然后别过头。


  耳朵比脸更红。


  岂止想一夜。


  


  







  


  【髭切】


  “诶——?”髭切有些意外,不过这种意外在他面上看不出来。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在审神者点了两下头后,露出恍然大悟神情。


  “阿尼甲!”膝丸从一众刀剑男士中挤了过来。


  “是你啊跑的很快丸。”他扭头对自家弟弟笑了笑,转而看向审神者,歪着头说。


  “难道家主只想和我一夜情吗?”


  “诶?”这会换审神者愣住了,“不然呢?不可以吗?我是你上司,难道我还要预约一下礼貌问你能不能被我潜规则吗?”


  审神者停顿了一下,在髭切饶有兴趣的目光注视下,接着说。


  “哪怕睡不着哥哥切你,我还不能脑一脑了吗?脑补有利于补脑还能防老年痴呆呢。”果然是喝醉酒了,什么话都往外吐。


  的确,平时爱面子的审神者是绝对说不出什么一夜情的词的。


  髭切手握拳抵在唇边却也遮不住勾起的唇角,对审神者说。


  “我可没有阻止家主这样做,而且——”


  停顿了一下,他笑容更甚。


  “您不觉得夜夜笙歌更好吗?”



  


  “阿尼甲——!”膝丸连忙捂住自家兄长的嘴。


  


  








  


  


  【山姥切长义】



  “长义真的好适合搞一夜情呢。”审神者重复道。


  坐在长船派位置的山姥切长义,我们的检察官大人有被cue到。


  整个刀都坐不住了,要不是一旁的长辈们压着,估计已经跳起来了吧。


  “穿着衬衫色色的,真的好想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啊——”偏偏某人还不停下来,“啊对了长义,我很好奇你那个那个东西?”


  原本还在控制小辈的长船刀剑愣住了,小豆长光更是直接捂上了谦信景光的耳朵。


  “就那个。”审神者歪歪头,很努力在思考形容词,伴随审神者的话语周围的刀剑男士面色都古怪起来。


  一期一振已经用时间不早的理由催促弟弟们去睡觉了。



  “你都在说些什么不像样的话啊!”话题中心的山姥切长义面色爆红,没了一旁其他人的拉扯,直接猛的站起身来想打住这个话题。


  “那个固定衬衫的东西啊,我很好奇这个呢。”审神者倒是不在意他们,因为她终于想起来如何概括这个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山姥切长义的面色稍稍有些缓和,但是某些想歪的家伙们倒是不好意思的撇过头了。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审神者前提说的话是一夜情,谁不想歪呢。



  他长呼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开口说:“你要是想要之后送你一套就是了。”


  “不不不。”审神者摇头,“这种东西,只有穿在你身上好看,我还想摸一摸呢。”


  你听听你听听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而且和长义搞一夜情的话,这种禁欲的感觉加上你们长船的牛郎气质,唉,真好。”审神者感叹道,“公务员就是好。”



  “我可以和你搞一夜情而后不负责吗?”面有酡色审神者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山姥切长义开口,语气有些认真的样子。




  

  “不!可!以!”


  山姥切长义手中攥紧披风一角。



  

  哎呀,好像生气了。


  但是这个不可以究竟是不可以一夜情呢还是不可以不负责呢?



  审神者疑惑。


H₂SO₄/嫁鹤西去

【刀帐】紫藤帘下(四)

*刀乱乙女向系列正剧,主角cp鹤婶;

*前章翻合集。

(7)

我被关进一个空置的帐篷,等待这次任务结束后回政府听候发落。

对犯人的待遇自然不用幻想有多好,所幸押解我的药研藤四郎还是个文明刃,动作不算粗鲁。我认命地找了块干净些的地面坐下,歇歇自己这折腾了大半夜的脆弱身子骨。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心里突然就有点哆嗦,忍不住在药研要离开时叫住了他,腆着脸恳求:

“药研先生,麻烦你们能不能别留我一个人……啊不用不用,给我留盏灯也行……”

药研还没有回答,我就觉得已经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想什么呢”的质疑了,于是赶忙改口。但他依然沉默,让我不免思考自己提的要求有那么过分吗还是自己平时真被惯出...

*刀乱乙女向系列正剧,主角cp鹤婶;

*前章翻合集。

(7)

我被关进一个空置的帐篷,等待这次任务结束后回政府听候发落。

对犯人的待遇自然不用幻想有多好,所幸押解我的药研藤四郎还是个文明刃,动作不算粗鲁。我认命地找了块干净些的地面坐下,歇歇自己这折腾了大半夜的脆弱身子骨。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心里突然就有点哆嗦,忍不住在药研要离开时叫住了他,腆着脸恳求:

“药研先生,麻烦你们能不能别留我一个人……啊不用不用,给我留盏灯也行……”

药研还没有回答,我就觉得已经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想什么呢”的质疑了,于是赶忙改口。但他依然沉默,让我不免思考自己提的要求有那么过分吗还是自己平时真被惯出公主病了。

正犹豫要不要再次改口,药研转身走了出去,过一会又返回,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抱歉,暂时只能找到这种东西了。”他把那根蜡烛放在我切近,解释道。

“啊……这就够了,非常感谢!”

我在心里惭愧自己刚刚还暗骂人家“冷酷无情”。药研低声道:“不,是我该感谢大人您照顾一期哥。”

“哎?”

“您可以放心,大将是不会随便冤枉人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回去查清楚,是会还您清白的。”

“……”不指望。



药研离开后,周围一下陷入了安静。说来也奇怪,不过是一顶帐篷,平时还嫌政府抠门派发的军用物资都粗糙烂制睡觉漏风,此时却好像把我从外界完全隔绝出来。

我想这样让我自己静一静也好,可以冷静下头脑好好思考问题,不禁长呼出一口气。身前的烛焰突然晃了晃,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这唯一的光源就这么被自己乌龙吹灭了。

……不好,看来这样一点也不好。

晃动的黑影在昏黄的光线里盘踞了大半帐布,像庞然的怪物冷冷俯视着我。我当然不会被自己的影子的吓到,但我一直害怕被一个人关在封闭黑暗的空间里。此时曾经熟悉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我突然意识到,我所需要的并不是一点光源这么单纯的东西。

是啊,鹤丸在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光源。

……这真是太丢人了,明明不久前才下决心不再想他的。使劲摇头把他从脑袋里甩出去,我开始想当务之急真正该思考的事。

今晚长官带来围捕我的刀剑好像都是她自己的,这可能是一场秘密行动。那春日他们现在知道我的处境吗?她没有出现,恐怕是不知道吧。那……鹤丸是不是也不知道呢?毕竟昨晚冲他发过脾气后,我便一直在躲着他,那之后似乎就没有再见到他了。这段时间他做什么去了?现在又在哪?如果他真的并不知道我今晚的遭遇,那我是不是不该那么武断地……

打住,我又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思路又偏到他身上去了?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这不重要,不要再想他了!

再次敲额头把他从脑袋里敲出去,我重新整理思绪。该琢磨琢磨之后回政府要怎么应付调查。说实话显然是不行的,但该编些什么合情合理的说辞呢……

肚子好饿啊,看来今晚在有栖奏本丸的消耗真的有点大,脑子转不动了……要是有人能帮我出主意就好了,如果鹤丸在的话,他还能去给我找夜宵……

“啊啊啊啊——”

真是够了!鹤丸国永你怎么这么讨厌,从我脑袋里出去啊!!!

我忍不住发出烦躁的声音,弯下身子将额头一下一下撞向地面。脑海里一团乱麻,但这万千麻线每一根却都系死在一个人身上。我一边撞地一边对自己念叨:冷静冷静,没关系,想到他也没关系,不在乎他就可以了。对,我不在乎他,我心如止水,我不生他的气。他谁啊,他在哪在做什么还管不管我,谁care啊!我很好我能行,胸口有点堵是因为这里空气流通不畅,眼睛有点酸是因为我该睡觉了。我一点都不在乎,我还能笑哈哈……

“真是吓到我了,你这是在拜神吗?”

动作蓦地顿住。我额头贴着地面,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堵在胸口的东西就全部涌上睁大的双眼,将干涩的眼底吞没烫伤。

看来,我根本不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浑身僵硬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近,终于赶在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前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忙捂住自己的脸。掌心及时接住了眼底滑落的东西,我憋住气,恶狠狠对自己重复:绝对不能认输,不能让他看到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肩上的双手轻轻将我扶了起来。我忙着毁灭脸上的证据,无暇挣扎,就听他玩笑的轻快语气说道:“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客气了吧。”

“谁……跟你客气了啊,厚脸皮。”

努力控制不让喉咙里的颤抖溢出在话里,我使劲一吸鼻子,把眼睛里最后的东西狠狠擦在手心,握紧拳头一拳怼在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

“你来干什么?不是去找哪个小妹妹跑到哪个角落里快活去了吗?你来干什么啊,看我笑话吗?!”

鹤丸扶在我肩膀上的手力度并不大,但我也没能推开他。他笑眯眯地望着我,也不反驳,待我说干嘴,还很适时地递了壶水给我。接过润润早已干燥多时的喉咙,喘过一口气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竟如此自然,我忙把水壶又塞回给他,别过脸发表最后的总结感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嗯嗯,我讨厌。”

鹤丸敷衍地应着,窸窸窣窣正拆什么东西。我接着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还没反应过来,一块微烫的东西已经递到嘴边:

“那炸鸡讨不讨厌?”

“……”



我把鸡骨头咬得又碎又响,以示自己绝不会为一只鸡折腰的决心。然而鹤丸正忙着铺整他带来的席子,大概并没注意到我的动静。盯着他埋头忙活的身影,我终于憋不住,还是开口问他:“你今晚去哪了啊?”

“去找小妹妹了啊。”鹤丸头也不抬道。

“哎?”

这回答让我猝不及防,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其中内容。脑袋里嗡的一下懵了,我怔怔问他:“哪、哪个小妹妹……”

“会做炸鸡的小妹妹啊。”

鹤丸终于抬起头看我,歪着嘴角:“手艺不错吧?”

“……你胡扯,这明明是前天我们在街头发现的那家屋台做的,我认得这个纸包装。做饭的老板娘明明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

“没错啊,按我的岁数 ,八十多也是‘小妹妹’啊。”

“……”

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这才想起刚才的反应真是丢人至极。耳根子一下烫了起来,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的坏笑,踹了他一脚:

“臭老头,口味真重。”



鹤丸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打算告诉我今晚他去了哪去做什么。同样,他也没有问我今晚去了哪里。看他心情好像特别好的样子,我突然脑袋里冒出一个怀疑,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看你这么开心,该不会就是你去长官那告发我的吧?”

“这可真吓到我了。”

鹤丸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了些,看我的眼神有点无奈又习以为常:“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可我怎么看你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你老实一阵不乱跑,也挺好。”鹤丸坦然回答。他抬起一根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心放下的同时,我也不服气地冲他鼓起嘴。他不以为意,拍了拍我的头:

“那个真正的内奸我会揪出来还你清白的,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别出去乱跑。”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别担心。”

我张了张嘴,到嘴边的一句“要你管”没能说出来。真不想承认,他的话让我很安心,甚至在那一瞬,心底的最后一点委屈、怨愤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回过神时我很挫败,即使内心告诫自己千次万次,面对鹤丸我还是会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卸下盔甲、忘记武装,最后乖乖缴械投降。可我也的确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毕竟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无能为力。

真是好不甘心啊……我沉默下去,挺着自己最后那点倔强的自尊心。



这时倒要感谢鹤丸这家伙一向自作主张,这种问题不需要我的回复了。他把我吃剩的纸包收走丢到一边,拍了拍他用稻草和带来的席子终于铺好的床铺:“今晚先睡觉吧。”

“太早了吧?现在哪睡得……”

我下意识地反驳他,却话没说完,一阵困意上涌,忙扭头避开他,抬手捂住泄露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哈欠。生理性眼泪蒙住了视线,我刚想揉揉眼,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捂住我的眼睛,鹤丸带着笑意的声音随之响起:“这明明就是困了嘛。好孩子在这个时间该上床睡觉了。”

挣扎了下没挣开,我继续嘴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没有困。”

“行行行,你没困。但是我困了,我现在就要熄灯睡觉,你陪我吧。”

鹤丸说着突然一使力,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向后倒去,结结实实靠在他怀里。他一只手依然捂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松开搂住我,带我躺倒向席铺。

我听着鹤丸吹熄蜡烛、又在我身边调整姿势躺好的动静,空白的大脑终于回转过来。但想要挣扎,此时身子却在他的臂弯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点都动弹不得。他捂着我眼睛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条胳膊便枕在我头下成了“枕头”,算不上有多舒服,却隔着衣料好像能接触到他手臂的肌肤,以至于我分不清颊上的热度是我自己的,还是他传递来的体温。

“你、你干吗?耍流氓吗你!”

只剩一张嘴还能说话,我哑着嗓子向他抗议:“放开我,要睡自己睡!”

“我需要抱枕才能睡的好。”

鹤丸一本正经地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丝毫没觉得他一个千年老刀有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才有的睡觉习惯是什么可耻的事。

“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当你的抱枕,放开我!”

回答我的是一阵震天响的鼾声。

我知道这家伙睡觉其实根本不打鼾的,就像刚刚说“睡觉要抱枕”的习惯也是扯淡一样。他现在装出这种假的不能再假的鼾声,就是表示不打算再跟我说下去了。

挣也挣不开他,抗议也没用,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就是不想让他事事都在掌握之中。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攒起一点力气,突然猛翻过身,一头狠狠扎进他的怀里。

头顶的鼾声戛然而止,半晌我听到他轻声喃喃:“这可真吓到我了……”

嘿嘿,吓到你了吧?我得意地想,任环在腰间的手臂明显收紧,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羽织张开披在我身上,把我彻底裹进他的怀里,链饰在耳边划过悦耳的声音。我在这片过于安适的怀抱里迷迷糊糊起来,依然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就沉沉睡了过去。



(8)

这一晚我久违做了个美梦。

梦中我不是什么审神者,只是某所中学的普通学生。我跟姐姐与学校的女老师住在一起,那虽然是个日常生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不靠谱大人,还有个看着更不靠谱的未婚夫,但我们亲如家人。

姐姐喜欢着从小就很照顾我们的茶屋老板,我笑她居然中意一个好像老爷爷的家伙。然后有一天,我遇到一个银发金瞳的学长。他请我吃食堂每天限量的炸鸡,还带我逃课去游乐园……

那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啊,说着“生活需要惊吓”,居然就带女孩子去鬼屋约会。



梦的后半段画风就此突变,我们在幽暗的迷宫中走散了,我呼唤着他,穿过布满血迹和断肢的长廊。随着与学长分开的时间越来越久,恐惧逐渐攫住了心脏,将残留的兴奋与安心感一点点挤压出去。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终于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不在游乐园的鬼屋。

远处有猩红的晖光刺出地平线,将幽暗的空间染作黄昏般的色调。我终于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洛中的某处暗巷,四处遍布着发生过激烈战斗的痕迹。

兵刃相接的声音还在从远处隐约传来,我的心提了起来,循声奔跑过去。

一路经过的残兵断刃触目惊心,曾经的阴影蒙上心头,让我不敢去辨认那些刀剑残骸到底属于谁,只能加快脚步。不安的预感像只怪物不知餮足的大口,随目的地越来越接近,不断啃食我的五脏六腑。终于在我到达那地点时,最后零星几声兵刃相击声响起,紧接一声金属断裂的清鸣宣布了一切的终结。

我眼睁睁看着狰狞的巨刃斩断格挡的小太刀,顺势斩进少女纤细的身躯。鲜红的血花泼扬向空中,身体里怪物的大口终于彻底吞噬了我的灵魂。



猛地睁开眼,我从这场美梦转变的噩梦里挣脱出来,浑身仍在颤栗。

身上还包围着熟悉的温暖气息,那是鹤丸的羽织,已经完全披盖在我身上。我下意识裹紧了这件衣物,狂跳的心终于稍微镇定一些。这时才听到,鹤丸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遍又一遍地逐渐接近,终于清晰响在耳边。

我茫然地抬起眼,看到他就坐在我身边,神情紧张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在我终于有了反应后,他松下一口气,眉间却依然紧锁。

“怎么了,”他伸手抚向我布满虚汗的额头,“做噩梦了?”

“噩梦”这个词终于彻底唤醒了我,也将刚刚回暖的身体再次打入冰窟。我猛弹起身,一把抓住鹤丸:

“鹤,现在是几点了?春日在哪?”

“现在还是早上对不对?他们还没有出阵对不对?!”

鹤丸反手抓住我,用力让我无法控制颤抖的身子稳定下来。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我:

“现在已经11点多,接近中午了。春日他们在早上9点就已出阵。”

心脏猛的一震,一瞬间我险些瘫软下去,幸亏有鹤丸支撑着。我冲他失控地大吼:

“春日有危险!快去救她!!!”



我曾经做过三次这样的梦。

第一次是六年前,我在梦中看到姐姐的本丸被大火吞没,以为那只是一个噩梦,没有去在意。后来,那场大火成为了我持续至今的梦魇。

第二次是四年前,我看到了先生在时政军校的修学旅行中遭遇危险,却依然没能赶得及救她。正是那场祸事让她旧病彻底复发。

第三次是时隔不过一年后,我看到了远在时政医院的先生的死,却已经再也做不了什么。

我不是什么预言家,买彩票就从来没猜中过号码。而我仅有的三次预见,却都是看着我的至亲受难,我没能阻止。比起“预知梦”,我有时更怀疑是我给她们带去了灾难。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我不能就这样认了,我要救春日!



“我在这,你不要慌,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

我在鹤丸安抚的声音中冷静下来一些,向他讲述梦中所见。见他露出惊讶的神情,我想他恐怕没办法轻易相信我所说的,不禁再次焦急起来:“你不信我说的?”

“我相信你说的。”

鹤丸回予我肯定的眼神。他再次安抚我:“我去联络其他人,你在这里等着,不要急。”

说不急哪是那么容易的。我目送他离开,很快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所幸鹤丸回来得很快。他刚迈进门口,我就忙问他情况。

“我已经联络长官和其他出阵部队了,但……”

鹤丸话到这里露出一丝犹豫,我紧追着问:“但怎样?告诉我实话!”

“战事吃紧,其他部队无法派去增援,长官也拒绝调整队伍。”

“为什么?”

我不解出声,紧接反应过来:“因为她不相信我们?”

鹤丸没有说话,只面色凝重地点了下头。

一瞬间愤怒与绝望充斥胸口,让我几乎呼吸不得。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那春日呢?你有没有直接联系到她?”

“春日……我没有联系到她,她的通讯目前因不明原因无法接通。”

难道已经出事了?不,不要……我不信!

我使劲抓住自己的头发,直扯得头皮生疼。我要冷静,好好想一想……梦中所见的场景是在傍晚,应该还有时间。

抱着这最后一丝希望,我再次抓住鹤丸:“鹤,你去找到春日的部队,直接通知他们。”

“不行。”

“为什么?!”

没想到会遭到拒绝,我失声问道。鹤丸没有回答。在他的沉默中,我突然发现外面有些过于安静了,好像营地里此时空无一人。结合最近的战况,我反应过来鹤丸拒绝的原因——

恐怕今天又是所有部队出阵,他是唯一留在营地的刀。

“……难道我还需要你看着吗?”

我沉下声音,在鹤丸错愕的眼神中,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鹤丸国永,时隔六年,算我再一次求你。”

“六年前,我相信你会救姐姐和本丸,可你没有。”

“今天……让我再相信你一次,好不好?”



鹤丸还是离开了。他走前再次叮嘱我不要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我垂头听着他的话,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明明知道鹤丸不想留我一人的原因的……我手上戴着抑制灵力的手铐,本来想跑也跑不掉。鹤丸只是怕敌人偷袭营地,想保护我安全而已。

可如果不这样逼他,他是不会听我的话的。我不断如此安慰自己,仅他离开不过数分钟,内心就已如煎熬数年。他路上不要遇到危险,一定要平安……春日一定不要出事,拜托这次一定要成功……鹤丸回来后我要不要向他解释?要不要道歉?他现在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有人接近的动静,我惊喜地唤出声:“鹤丸?!”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料是白川文乃。

雀跃的心又沉回原处。我忍住烦躁失望的情绪,看着她走近:“白川小姐?你怎么来了?”

白川没有马上回答。她在我面前蹲下,摸出仪器插进我腕上手铐的电子锁孔,几下简单操作,就“喀哒”一声解开了锁。她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抓住我的手:“走吧,我带你逃离这里。”

“哎?”

我被她拉着不由自主站起身,在要被带出帐篷时才反应过来:“等一下,白川小姐,我不需要逃跑啊!”

“你犯什么傻呢!”

白川露出又惊又急的神情,似乎对我的反应无法理解。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收紧,竟抓得我一阵疼痛,不免诧异这个文职人员怎么会有这么大手劲。

“你还真当那个女人会还你清白?什么狗屁内奸,她只是怕打输了不好向上面交待,在找个替死鬼而已!”

“可……就算真是这样,这里是废弃世界,我们这样逃又能逃到哪里?反而会被扣实畏罪潜逃这顶帽子啊!”

“逃是当然不可能真逃得掉的,”白川的神情恢复冷静,“但你想自证清白就得去调查。现在是难得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机会,我们只要在各部队收队前回来就好。”

“……不,我觉得还是没必要冒这个险。鹤丸说会帮我调查清楚……”

“你还真信他?他是直隶政府的刀,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白川尖锐的话刺中了我心底某块隐秘的阴影。但面对眼下情形,我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信他。”

“……你真是傻了。”白川喃喃,一瞬的眼神与其说不可思议,更像感慨。她深吸口气,继续道:“但整个队伍里最擅长调查的人就是你自己,只有你有灵视的能力好吗?”

“而且现在整个营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这时敌人来袭,我们就是板上鱼肉!你好歹跟我去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啊。”

“……好吧,我们去找鹤丸国永怎么样?”

这句话终于说动了我。的确比起在这里干等,我现在更想去找他。我抬头望向白川,她接触到我松动的目光,就立即拽着我离开帐篷。

“走吧,我带你去找鹤丸国永。”



我跟着白川跑出营地,一路上心里还在犹豫不定。这样真的好吗?鹤丸特意叮嘱我要乖乖等他,别出去乱跑……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

“站住。”

身后响起一声低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不自觉停住脚步。那是熟悉的声音,只是此时平日里听起来温软的声线透出丝丝森冷,像刀锋抵在人后脊,递来寒意。

“你们要去哪里?”

白川也顿住身形,但没有回头。我听不得这个人对我用质问的语气,转身没好气地回答他:“去哪不劳关心,反正不是逃跑。倒是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不在春日的队……髭切?!”

付丧神的身形如一道流矢飞掠而来。我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动手,眨眼间刀光已至,身子却被他如鬼神的眼神钉死在原处。

只听身后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髭切的刀掠过我的脸侧,将某物斩落。我僵硬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这才转回身,不可思议地望着手持枪械、已与我们拉开距离的白川文乃:“……白川小姐?”

白川剧烈喘息着,但持枪对准我们的手很稳,这姿势实在不像个终日坐办公室搞研究的学者。我在脚边看到了断裂的弹壳,不知道刚刚这颗子弹是射向我还是髭切。

“这到底怎么回事,白川文乃,请你解释!”

白川沉默不语。已转到我身前的髭切解答了我的疑问:

“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内奸。”

巨大的震惊切断了我的思路,让我陷入大脑空白。我被髭切反手扯到他身后,这才回过神来,之前隐约感到不对的地方都明朗起来。

难怪我们那晚出来会遭遇溯行军的包围——根本不是我们倒霉,而是白川故意把我带进了埋伏圈。那次调查本来就是她的提议。

也难怪我们只是临时的工作搭档关系,她却会主动冒险来“救”我,想方设法把我带出营地。

心一下凉透了底。即使只是萍水相逢,被人背叛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我懊恼自己一时犯糊涂,竟如此轻信于人,但怒视向白川,她冰冷陌生的神情又让我一下说不出话来。

……质问什么都没有意义,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敌人。

恢复冷静,我想起其他我更关心的问题,忙问髭切:“髭切,为什么你会在这?”

“家主吩咐我留在营地,调查内奸的事,还大人您一个清白。”髭切回答。

“春日……”

心底一阵说不清是温暖还是内疚的难言滋味。我紧接着想到另一个问题:“可近日战事吃紧,如果因为髭切你的离队导致战力不足怎么办?”

突然意识到梦中所见的情景可能会是因何导致的,我再次感到难以呼吸起来。难道说春日会遭遇危险是因为我……!

“那就只好抓紧解决眼下的问题,大人您平安回营,我尽早归队了。”髭切轻描淡写地说。

但他并没有马上行动。对面的白川明显越发紧张起来,双手握紧了枪。我看着眼前的付丧神将本体转了个刀花收回鞘中,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是最危险的信号——就像大型猫科动物的捕猎习惯,对尽在掌握的猎物露出松懈的姿态,实际已绷紧每一根肌肉神经,蓄势待发。

髭切的攻击毫无预兆。

他突然就消失在我的眼前,待我反应过来,视线赶忙追过去,他已在对面白川处。白川的枪声没有响起来,她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手中被切断枪管的枪滑落,神情一片恐惧还未及浮现的茫然。

这场胜负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我快跑过去,看着髭切抬刀指向白川的额心。

白川浑身颤栗起来,像是迟来的恐惧终于爆发。我松口气,想着这场内奸风波总算结束了,不料见她牙齿打着战,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盯着我们的眼神,不见被捕的惶恐,反而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你们跑不掉了。”她低声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髭切掉转刀背敲晕了她,拎起她抗在肩上。他向我低喝一声:“快走。”

我下意识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心底升起人在本能预感到灾难时的强烈不安。突然髭切停住脚步,身子向后弹去,顺手扯住还没刹住的我。凶猛的刀光斩过我们原本所处的位置,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我踉跄几步站稳,心有余悸地看着凭空燃起的黑色火焰如浓墨绘出怪物庞然的身形。

不,不止这一个。随着火焰燃起发出的爆响不断,犹如黑铁凝铸的怪物在空中、地面接连显出身形。我倒抽口凉气,心沉了下去。

我们被溯行军包围了。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这时才想起随身的短剑和符咒都早被长官收走了,心里越发慌乱起来。身边髭切却发出“呵”的一声笑,把扛在肩上的白川丢到一边,再次拔出本体。

我转过头来无措地看他,见他眉间依然那副散漫的样子。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目看向我,嘴角勾了下,遂抬手拍拍我的头。

这个安抚的动作让我一下心情复杂。因为先生的事,我一直对髭切心怀芥蒂,他也像是很知趣般恭敬地称呼我“大人”。然而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在髭切眼里,我恐怕依然还是那个寄住在他在意的女人家里、会跟他抢零食的孩子。

他们平安刀都是如此我行我素的吗?

然而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商量该如何冲出包围才是正经。但还没等我问,髭切先低声说出他的计划:

“一会我开路,拖住他们,你趁机逃出去。”

“我逃……”愣了下发现这个计划的问题,我忙问他,“等下,那你怎么办?”

“我拖住他们啊。”

“不对不对,我是说你怎么逃走?”

“原来你在担心我啊。”

髭切的语气有些惊讶。他又笑了起来:“真是好孩子。”

“髭切!”

“你逃走后,我会想办法脱身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回去搬救兵。”

髭切话说的很轻松,轻松得像是平常谈天说笑。但我没法像他这样也轻松地答应下来。沉默着后退一步,我用行动表示对他的提议的拒绝。

髭切叹了口气:“要听话啊,你现在帮不了我什么忙,留在这我还得分神保护你。”

“……”

“算了,意料之中。”

髭切无奈地嘟囔。我有点惊讶他如此轻易就放弃了,不料突然腰间一紧,他一把抱起我,跃起向空中!

这一跃的动作犹如猛狮,我感到气流极速擦过脸畔的刺痛。半空冲来溯行军短刀阻挡去路,闪现的刀光如利爪撕裂它们,血花泼墨般绽开。

然而即使是付丧神的身体能力,能跃过的距离依然有一个极限。在势头开始下坠之前,髭切把我向前方扔了出去!

我在落地前本能地做出受身。身体在地面翻滚数圈终于停住,我浑身疼痛地爬起,已在包围圈外。

然而就近的溯行军已追了过来。头顶传来刀风呼啸的声音,又被几声形同一声的“当”的刀剑清鸣截断,我转过头,看到髭切已紧跟着落到我身边,接住了向我袭来的数振刀剑。他使力振开了它们,重整架势时向我低喝:“快走。”

这一声就像一鞭子抽在我背上,让我不自觉站起身,向前奔跑出去。身后再次传来兵刃交接之声,但再没有人追上来。我不敢回头去看,只遥听到髭切朗朗扬起的声音:

“呀呀,吾乃源氏之重宝,髭切!”



 不知到底逃了多远,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倒下来,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成为淹没耳畔的唯一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不住呕吐起来,说不清是因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因为某种正充斥我身体的恶寒。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当连酸水也呕不出来的时候,我慢慢平复了喘息,混乱的头脑也终于恢复清明。我难以置信地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

我丢下髭切了……我丢下他一个人,自己逃走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惶恐再次吞没了我。我举拳狠狠砸向地面,清晰的痛觉却无法让头脑冷静下来。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明明这一切都是源于我,如果我没有轻信于人,就不会有这些事的发生……髭切他是来救我的啊……

我真是个扫把星啊,难道就只会给周围的人带去灾难吗?!

砸在地面的拳头逐渐麻木,却有殷红的痕迹在土砾间留下来。我没了力气,停住这种无意义的自残行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颤抖的手腕。

胆小鬼,冷静下来!想想补救的措施!六年前你就逃过一次,这一次……这一次决不能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可我能怎么办?折返回去帮他?我身上没有武器,什么忙也帮不到。去找救兵?去找鹤丸?我去哪找救兵啊,就算找到了,真的还来得及吗……



思维混乱不堪,我痛苦地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突然身后袭来熟悉的寒意,将我一下惊醒。

然而已晚了一步。我向侧翻滚躲开袭击,肩头还是一凉,尖锐的痛楚传来。按住受伤的肩膀,我抬头望向停在半空的溯行军短刀,心里惊疑交加:

是溯行军追上来了吗?髭切他现在怎么样?

然而空荡荡的巷子里并没有热闹起来,数秒过去,依然只有对面一刀和我一人。没有更多的溯行军出现,这是否因为他们大多还是被髭切拖住了?是否意味着,髭切还活着?

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稍微安心一点,但眼前突然出现的溯行军的确竟让我的头脑冷静下一些。它悬停在空中,那双镶嵌在骸骨中的猩红眼珠冷冷盯着我,像荒野上盯住猎物的秃鹫。它没有急于攻击,衔在口中的刀刃上还滴淌着我的血液。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它本来可以瞄准我的脖子一击毙命的,但它却故意刺歪了。

这是为什么?


****

髭切再次挥刀挡开前方劈来的数把刀刃,身后的袭击却再也躲闪不开,被狠狠一刀劈中后背。他踉跄了一步,单膝跪倒下来,手中的本体插进地面,勉强撑住了身体。

付丧神的脚边堆满了溯行军的残骸,但白衣也早被大片的血迹染透。他抬起眼,被血液模糊的视线中那些包围的怪物依旧黑压压一片,像是未曾减少过似的。

啊啊,看来今天怕是要折在这了。

髭切叹息,再次握紧手中的刀,试图站起来竟一下没有成功。他无奈又疲惫地垂下头,感慨到底不是源氏的时代了啊……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有没有到达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她啊。】

头顶传来轻轻的女声,透着令髭切蓦然睁眼的熟悉笑意。那是早已不存在于世的声音,此时出现就像旱日落下的一滴雨般不真实。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女人的笑容却无比清晰。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抚住他的脸,探出眉梢的那枝红梅似盈盈欲落。

【为什么呢?】

她眼神认真地问,像个诚心好学的孩子。

“你说过,你想要个女儿……”

髭切喃喃的话语像是答非所问。女人的身影轻飘飘散开了,他平静地看着现实中身前的溯行军太刀向他高举起长刀。



“住手!”

一声清喝截住了溯行军太刀的动作,下落的刀锋不自觉停在付丧神的头顶。溯行军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一道谁也意想不到的纤细身影出现在巷口。

——那个逃走的审神者居然回来了。

女孩白色的军装上布满灰尘与斑斑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但她并不是被它们的同伴押回来的,正相反,她手中正抓着溯行军短刀的头颅。短刀蛇骨的身躯紧紧缠住她的小臂,割开狰狞的伤口,显然它还在努力挣扎,但一股未知的力量却将它牢牢禁锢在女孩看似纤弱的手中。

女孩向溯行军快步走来,走到一定距离时又停住脚步。她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青色的眼瞳此时失去了平日里清澈温暖的光,却变得如无机质的宝石般通透起来。

某种存在正通过那双眼睛冷冷向外注视,令不知恐惧的怪物们也不由自主后退。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想抓我的活口。”

女孩扬声道。她举起手中的短刀,将刀刃抵在颈间。

“放他走。”

tbc.

剧情终于过去一半,预计这个故事还有3w字结束。

要叫节操叔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老套的躲鬼躲柜子的套路么,玩家只要藏进去了大多数鬼都不会发现玩家躲在柜子里面。

不过这个套路好像对博主家的鬼切丸不起作用…。

鬼切丸很喜欢和博主我玩「鬼ごっこ」,不过比起当鬼去捉博主,我家本丸的鬼切丸好像更喜欢被博主我追。(博主跑到红脸状态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一般通过の蜘蛛切り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老套的躲鬼躲柜子的套路么,玩家只要藏进去了大多数鬼都不会发现玩家躲在柜子里面。

不过这个套路好像对博主家的鬼切丸不起作用…。

鬼切丸很喜欢和博主我玩「鬼ごっこ」,不过比起当鬼去捉博主,我家本丸的鬼切丸好像更喜欢被博主我追。(博主跑到红脸状态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一般通过の蜘蛛切り

csuger
和柠檬一起脑的髭膝向现世par...

和柠檬一起脑的髭膝向现世paro,非兄弟设定
著名演员髭×刚入演艺界的三线歌手膝
图是刚到录片城市时意气风发的膝丸

膝丸在作曲瓶颈期被髭切意外相助,因此完成了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同时开始关注和仰慕在演艺圈混得风生水起的髭切。

髭切所有参演的作品,甚至连髭切童年时代的出道作膝丸也观看了十遍以上,并为他的演技深深折服。

这次膝丸意外通过了髭切参与主演的影片试镜,雀跃地期待与这位温柔待人的前辈见面。

但对于髭切来讲,这次偶遇并没有多大的份量,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从而遗忘了那位朝气蓬勃的青年。

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讨好他的青年,对他来说似乎与平时围绕在他周围,仰慕着他,想要与他发生什么关系...

和柠檬一起脑的髭膝向现世paro,非兄弟设定
著名演员髭×刚入演艺界的三线歌手膝
图是刚到录片城市时意气风发的膝丸

膝丸在作曲瓶颈期被髭切意外相助,因此完成了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同时开始关注和仰慕在演艺圈混得风生水起的髭切。

髭切所有参演的作品,甚至连髭切童年时代的出道作膝丸也观看了十遍以上,并为他的演技深深折服。

这次膝丸意外通过了髭切参与主演的影片试镜,雀跃地期待与这位温柔待人的前辈见面。

但对于髭切来讲,这次偶遇并没有多大的份量,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从而遗忘了那位朝气蓬勃的青年。

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讨好他的青年,对他来说似乎与平时围绕在他周围,仰慕着他,想要与他发生什么关系的人们别无二致,要说有什么值得他侧目的,就是膝丸不同于周围演艺圈老江湖的青涩。

脸和身材也处于上等。

于是他凭借着自己的身份下手了。

“膝丸你是歌手吧,后面有弹钢琴的剧情,今天的录制结束后来教我一下如何?就用刚刚送到后台的那架三角施坦威。”
“是!也请前辈多多指教!”

两人一切的关系都将因为这句话而改变。

“要我教你也可以,但是总要拿点诚意出来不是吗?”
“我…我虽然仰慕前辈,但我不想和前辈做这种事!”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现在从那道门走出去,明天你的位置马上就会被别人顶替。”

他在那道通往光亮的门旁驻足。

“如果你还想继续混这一行,就乖一点。”

他的身体僵硬地停顿了一下,犹豫着,然后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向着那个人的方向,向着那架噩梦般的三角施坦威走去。

他眼里那个“温柔的前辈”在这一天彻底破灭。

ps.请大家多多把柠檬举高高,抖一抖看看有没有稿

喝完清水

【刀婶】当你跟他们一起逛街

刀×婶 


第二人称乙女


ooc 独立场景


出场顺序(按甜度排序)为:白山吉光   膝丸  鹤丸  髭切


鹤丸:哎等等,为什么我不是全名。


节庆将至,商铺们都抓紧机会,使出浑身解数,五花八门的活动铺天盖地,只为骗光审神者们从付丧神这拿到的压岁钱。担心买了太多东西拿不动的你,准备带一位刀剑男士共同前往。


1白山吉光

 

“准备物资吗。”...

刀×婶 


第二人称乙女


ooc 独立场景

 

出场顺序(按甜度排序)为:白山吉光   膝丸  鹤丸  髭切

 

 


鹤丸:哎等等,为什么我不是全名。


 

 

节庆将至,商铺们都抓紧机会,使出浑身解数,五花八门的活动铺天盖地,只为骗光审神者们从付丧神这拿到的压岁钱。担心买了太多东西拿不动的你,准备带一位刀剑男士共同前往。

 

 

 

1白山吉光

 

“准备物资吗。”

 

“……我也一起去?”

 

收到邀请后,他早早便整装完毕,在正门口待机。

 

下了一周的雨,今天是难得的晴天,你踩着石子路小跑过去,而后对上了一对冰蓝色的眼瞳。

 

白山吉光远远便感知到你的气息,在见到的瞬间,身边的小狐狸就连上了网络。他用语音播报般清晰的吐字将购物清单读了一遍,而后帮你剔除重复购买以及纯属是为了凑单才买的无用商品,

 

“经过计算,这些是最优的购物方案。”

 

叮咚一声,你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封详细的购物指南。

 

他静静看着你:“主人,请理性消费。”

 

由于白山吉光提前下载了万屋地图,你们一路上都能赶在店家刚开门、客流量最少的时候,所以各种物品都顺利买到,尤其是蔬果,都是最新鲜的。

 

你准备去结账时就见他抱着狐狸站在水果区附近,乖巧的模样一如视线尽头的瓜。

 

面上极少表露出感情的他,只对瓜表现过直接的喜欢。于是你走到他身边,挑了个最大的,说是感谢他跟你一起采购。

 

结账后他想要帮你提购物袋,你想了想将稍轻一些的递了过去。

 

“按照资料,我的臂力在主人之上,所以我应该提重的。”他说完就盯着购物袋,开始计算份量,在视线落到你身上后,他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迷惑,而后再接过购物袋的同时也牵住了你的手。

 

你眨了眨眼。

 

他不躲不闪,对上你的目光,开始解释:“我有主人所有的资料。您的身高是      ██   体重为      ██   ,身体各项数据为      █▇▆▆▇█▉   。但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直都像是冰凌般通透的双眼中仿佛有什么在阳光下悄然融化。

 

“我无法计算出具体的重量。您的存在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无法估算。我想这一定是因为,感情并不是数据。”

 

 

 

2膝丸

 

“该买的都事先决定好了吗?”

 

面对这样直击灵魂的问题,你选择用甜美的笑容糊弄过去。

 

你一把揽住膝丸的胳膊,拽着他一起跟刀剑男士们核对了购物清单,出门前再将开启时空通道的特殊ID卡挂脖子上,藏进外套里才放心得出了门。

 

可能是你带着手套动作没那么精准,ID卡直接滑进了贴身衣物,卡在了胸前不可言说的位置。

 

由于你根本没有事先决定好买什么,加上商店们各显神通,等将购物清单上的东西买完,膝丸的双手已经彻底属于购物袋。你想要帮忙拎一些,他却摇摇头表示这些份量对于源氏重宝来说根本不在话下。甚至还拿自己的逸话举了个例子。

 

“你知道土蜘蛛吗?巨型的蜘蛛妖怪,会到处散播疾病。不过,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身为刀剑付丧神,在提到战斗时,他的金瞳中总是熠熠生辉,就像是刚刚磨砺完的利刃那般。然而在看到你吹凉了递到他嘴边的那颗章鱼烧,稍稍垂下眼来时,长睫后的那抹金色却逐渐柔软下来。

 

“怎么样?”你问。

 

他点了点头,而后抬眼看向你:“嗯,我很喜欢……”

 

专注的眼神让你一时间不知道被他省略的到底是什么,章鱼烧明明不是甜的,你却仿佛吃出了甜味。

 

等购物结束,你的双手也被购物袋夺走,你跟膝丸走到商场的楼梯间,准备开启时空通道,然后你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根本没有手去拿ID卡。

 

膝丸是知道你把卡片放在哪里的,并且你用来挂卡片的绳子颜色也十分显眼。他一眼就看到了衣服之下那根薄绿色的绳子。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了一句失礼,便稍稍弯下身子,凑近那根绳子,而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点往外抽。

 

你们的距离极近,你能感受到他的头发轻轻挠着你的侧脸和耳朵,即便是隔着厚重的衣物,依旧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ID卡一点点从你的胸前被抽出,塑料的外壳摩擦皮肤,引出遐想连连,偏偏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脸正气,眼神纯洁又无辜,让你说不出任何话。

 

等你们终于踏进本丸,你故意提醒:“其实把东西放地上就行了。”

 

他猛然停下脚步,头上的呆毛似乎都翘了下。看着他耳背上的红色渐渐蔓延到脸蛋,你不由偷偷抿嘴笑了起来。

 

 

 

3鹤丸国永

 

“哎呀呀,如果是要送我礼物,还是不要和我先商量比较好?”

 

虽然每次出门他都会半开半玩笑半是暗示的来上这么一句,但不得不说,每次听到这句话,你都会忍不住真的想要给他买些什么。正巧节庆将至,想必许多商铺都会有活动,说不定真的会有他喜欢的东西。

 

鉴于你们每次都会把采购变成约会,本丸的刀剑们十分体贴,让你们拍点有趣的照片回来就行,并且再三表示并不是不相信你们的品味和口味,而是希望你们能够专注对方,好好享受两人世界。

 

鹤丸国永对此十分感动,表示一定要带些最新口味的慰问品回来,一边说一边就打开点评软件,将你们的ID揣进口袋领着你跨入时空通道往大型商场走去,这模样竟是比你还要驾轻就熟。

 

你一边逛一边留意服装店,突然看到了一件袖口是龙嘴造型的白T恤,当即就拉着他往店里走。他对你的品味表达了惊叹,嘴巴里说着:“不不,用不着那么早换衣服。就算是现在这样,我也还有没展示出来的东西呢。”

 

但来都来了,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去试穿。你趁机挑了好几件,一并塞进他怀里,然后看着他跟模特展示似的一次次出现在帘子后面。不得不说,他这张脸跟任何衣服的兼容性都很高,好在他穿过就觉得腻了,说这些衣服就像是建号取名完毕后的游戏,已经失去了灵魂。

 

他对于新奇的东西总是抱有十二万分的热情,所以当他去买惊喜饮料时,你便坐在长凳上耐心等待。

 

来往人流熙熙攘攘,一抹白色越众而出,穿过人流走到你的身前。

 

他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在你疑惑的目光中手腕一翻,变戏法似的变出两朵纸玫瑰来,一红一白。而后就像是陌生人般跟你说道:“新鲜的玫瑰,你要不要来一支?不过不能退哦。”

 

你纠结了会,挑了一支,就见他狡黠一笑,冲你伸出手,张口就说了个天价数字。

 

你很快入戏,挑眉问他:“那我没钱怎么办呢?”

 

“那只能把你变成我的玫瑰了。”他说完就拉起的手,往里面塞了杯热气腾腾的饮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交往纪念日?牵手纪念日?周年纪念日?

 

他摇了摇头:“是你第一次帮我挑衣服的纪念日。”

 

诸如此类的纪念日还有很多,只要是他觉得新鲜的都能成为一个纪念日,但他从来都不记日子。后来听他解释了一下。

 

“对我来说,与你度过的每天都是独一无二的惊喜,我光是从中选出最美好的部分就绞尽脑汁,就干脆每天都是纪念日了。”

 

 

 

4髭切

 

“要去买什么?还是光看不买?”

 

面对这样直击灵魂的问题,你决定化回答为行动,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出被炉,让他知道逛街最重要的部分是逛,买是其次。

 

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真等到了商场里,你看着污泱泱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街逛起来丝毫不比出阵容易,并且一个不留神,你跟他就被人流冲散。好在你们两个都带了ID卡,直接本丸汇合就行,于是你便跟着直觉在商场里瞎逛起来。

 

每一家店人都很多,你还见到了不少跟着自家刀剑过来买东西的同僚们。在经过一家围巾店时,商场的寻人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小可爱小姐,小可爱小姐,您落下的东西在候室中,请尽快将其领走。”

 

回想起髭切对你的各种称呼,你觉得一会把他认领后,一定要也给他来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等你赶到地方,髭切正舒舒服服得坐在等候室,手里捏着看到一半的杂志,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纯良无辜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喜欢把手伸进你衣领取暖的魔鬼。

 

你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蹑手蹑脚走到他的身边,从你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浅金色的发梢下露出的鼻尖以及长长的睫毛。

 

你屏住呼吸,朝他伸出不冰也不凉的手。指尖顺利越过他的衣领,穿过发丝,你已经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丝丝暖意。然而视线却突然被一双金瞳所占据,他在睁开双眼的同时便伸手握住了你的手腕:“这条手臂,我就收下了。”

 

这经常在战场上听到的话,成功让你手臂一阵幻痛,并且忘记了想要问他的事。

 

后来就跟他所说的一样,你们并没有买很多东西,倒是牵着手把商场逛了个遍,直到临近关门才回到本丸。

 

此时入夜已深,只有石灯笼昏暗的烛光为你们照亮前路。在见到本丸大门时,你突然想起问题,于是开玩笑般说他一直用爱称叫你是把你的名字给忘了。

 

是的,你告诉过他你的真名。

 

髭切停下脚步,他走在你前面,所在台阶也比你的高。就见他朝着俯下身子,烛火的光芒在他眼底跃动。他凑近你的耳边,你却什么也没听到,但能感受到有气流轻轻拂过耳边。

 

你偏过头去,他也正好看着你。而后在你的目光中,再次用口型无声说出了你的名字。你在惊吓之下,不自觉松开了他的手。

 

“因为只要叫了一个字,就忍不住想要叫出全名。”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瞳在暗处泛着噬人心魄的光,“但是这样之后就不能享受逛街的乐趣了。”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悠闲模样:“夜晚的山林栖息着魍魉,独自一人行走时,还是握着武器比较好哦。”

 

你连忙重新握住他的手。

 

“嗯,真是乖孩子。”

 

 

 

 黑色加粗部分为游戏原台词。







顾望舒
是和神仙劳斯约的稿子,双人性转...

是和神仙劳斯约的稿子,双人性转&互换服装,哈哈

是和神仙劳斯约的稿子,双人性转&互换服装,哈哈

江波涛中泥石流

【约稿稿件/刀剑乱舞乙女向】“背着婚刀偷吃比偷人还刺激”

*我在努力不ooc,文笔在努力。


*金主 @秦敛 


*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髭切/山姥切国广


——————————————————


  

  没有什么比大半夜吃东西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了。




  审神者拿起手机,高清摄像头启动。一定要给那群狐朋狗友们秀秀。咔嚓一声,导入p图软件p了个色泽,更好看了。

  想了想,自家婚刀平时唠叨过的晚上要好好休息不能吃零食夜宵,要为身体着想。

  配字【背着婚刀偷吃比偷人还刺激】。

  发送!

  




  低头筷子夹了一口夜宵,刚放到嘴边,眼尖的瞟到了群名:本丸。

  哦豁,完蛋。




  

  【...

*我在努力不ooc,文笔在努力。



*金主 @秦敛 



*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髭切/山姥切国广



——————————————————


  


  没有什么比大半夜吃东西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了。




  审神者拿起手机,高清摄像头启动。一定要给那群狐朋狗友们秀秀。咔嚓一声,导入p图软件p了个色泽,更好看了。



  想了想,自家婚刀平时唠叨过的晚上要好好休息不能吃零食夜宵,要为身体着想。



  配字【背着婚刀偷吃比偷人还刺激】。



  发送!

  




  低头筷子夹了一口夜宵,刚放到嘴边,眼尖的瞟到了群名:本丸。



  哦豁,完蛋。







  

  【药研藤四郎】




  短刀的机动不是盖的。




  啪!



  审神者手里筷子还没放下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大将?”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塞到了桌子底下。头往前一探“呼—”吹灭了蜡烛,然后扭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说。



  “有什么事情吗?药研,我要睡了。”



  “您知道为什么夜战要用短刀吗?”药研没有回答刚刚那个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反问,他一步一步往前靠近,直至审神者的身后停下。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异常熟练的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本就坐在地上,一扭身子顺势抱住药研的大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铁骨铮铮审神者,面对药研就认怂。




  药研见状,没有像以前那样叹口气然后讲吃夜宵的害处。



  “我想,我已经和大将说了好几次了吧。”他蹲下,握住审神者白嫩的手腕抽开拢住他大腿的手。他深呼吸一口,而后身子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面对着他探究的眸子,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照到两人身边。




  “您也知道,吃夜宵不好。”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抬起撩起了审神者耳边的碎发帮她别在而后。“之前您也说过要减肥这件事。”



  “我说的是检非那是你听错了。”审神者怂怂的声音低声提醒,却被药研的低笑打断。




  “无所谓了。”他停顿,因为身体姿势关系,此刻的他正是在居高临下看着,“我更想知道偷人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真没什么意思,你看我都被你发现了那就不叫偷吃了是吧?那偷——唔!”



  他低头伸舌头舔了一下身下人的唇,后者身子一抖,此刻的自己像是被狼叼住后颈的兔子,审神者咽了口唾沫。




  “是啊,既然是被发现了,那就不算偷,算是夜宵。”



  他蒙上了审神者的眼睛。



  “那么,不如来试试,夜宵和夜战…哪个更刺激?”

  









  

  

  【烛台切光忠】



  于烛台切光忠来讲,究竟偷吃和偷人哪个更刺激?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审神者好久了,甚至和同事们都开玩笑聊过这个,但是聊过就是聊过,这只是个话题,任哪位审神者都不想这样的问题真正发生在自己现实中的吧。



  就跟问烛台切光忠说我和鹤丸去喝花酒然后被警察抓了你先保释谁这样的问题,其实审神者是决定不会和鹤丸一起去喝花酒的。



  但是她,真的敢背着烛台切光忠偷吃。



  “解释一下吧。”



  烛台切光忠跪坐在审神者面前,看似恭敬,金色的眸子有些晦暗不明,他拿出手机——还是审神者出钱买的呢!




  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那句,“背着婚刀偷吃比偷人还刺激。”,审神者咽了一口唾沫,红色的裙子被自己攥在手中,手心有些出汗。




  不行,得想个办法转移话题。审神者把心底的慌张压下去,抬起头,装作平静的反问他。




  “光忠觉得哪个更严重些,我很好奇。”




  “如果是主上您,两者一样严重。”他这么回道。




  哈哈,失败了。




  “不如我来问问,为什么您觉得背着我偷吃很刺激。”他眨了好看的金眸,开口。




  “因,因为平时光忠你不让我吃夜宵零食啊——”一副我很有理的样子,是啊,要是你允许就不刺激了嘛。



  “虽然,虽然光忠做饭很好吃,但是总觉得吃不够啊,所以要是你不让我吃宵夜平时就再多做些好吃的我饱了不就不会这样了嘛。”审神者声音加大,看过些心理学书籍的都知道越是心虚声音就会越大。



  “嗯,我知道了。”烛台切光忠若有所思,沉默片刻他起身朝审神者靠近。



  “哎,你,你干嘛?”突然被抱起来的审神者有些蒙,这不会是打算铁锅炖自己吧?



  “前一个问题解决了,自然要解决后一个问题。”烛台切光忠理所当然的说着。



  直到被放到床上,双手手腕被被他一只手压住时,脑子空空的审神者才想起自己刚刚说什么了。



  喂饱了不就不会打野食了吗?

  












  

  
  【髭切】




  “我倒是觉得偷人比偷吃更刺激呢,家主。”




  在审神者对面坐着的婚刀这样说着,从小姑娘手中抽出了筷子。




  后者因为理亏,倒是不敢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外卖夜宵,想要是点的是炸鸡我还是会这样下场吗?




  “其实吧,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来个对比。”审神者解释道,看着他已经顺手接过自己的夜宵开始吃了起来,审神者咽了口唾沫。




  “哎呀,忘了这是家主的夜宵了。”他笑眯眯的拿过审神者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语气中完全没有歉意。



  有什么让人生气的吗,有,有人吃了你的夜宵,更生气的是他是当着你的面吃的。



  “髭切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吃我的东西的吧?”审神者忍住自己暴起的冲动。




  “啊——谢谢家主提醒。”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一只手却攀上了审神者的手腕。





  一扯,刚刚生气的小姑娘就跌入了他怀里。




  “偷吃这种事情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另一个…我也可以。”一只手在揽住审神者的腰,一只手带有恶趣味的掐了一下她的腿。




  “你混蛋!”疼啊!审神者挣扎着,饭被吃了,人也快被吃抹干净了。



  “吃了家主的夜宵,那就还您一场春宵吧。”喉结颤动,带有磁性的笑声传入审神者耳内。



  还有那句,




  “感受一下究竟是哪个更刺激。”

  

  


  【山姥切国广】(极化前)




  这句话好死不死的被自家婚刀看见,审神者觉得自己要玩完了。



  可能于别家审神者来讲,要是被自家婚刀看见这个,之后发展都会走向不可言说剧情。




  但自家这位明显不同。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口嗨开玩笑。”审神者扔下自己的夜宵,很努力的和自家近侍搭话。




  “口嗨知道吧?就是那种口头说说而已啦!”她看着一旁正在乖巧搓刀装的山姥切国广一搓一个黑。



  心里咯噔一下,感叹幸好最近没有限锻。



  “那…之前说的喜欢也只是'口嗨'吗?”他停下了搓刀装的动作,转而扯了扯自己的外披,可以看出这是非常不自在的下意识行为。



  “没有没有,那是实话,那真的是实话啊!要不然我脑子是抽了才和你去领的婚书吗?”审神者努力朝他靠近,跟小时候抓蝴蝶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后者一个不高兴就走了。




  “若是你现在想解除我也不会介意的。”他语调依旧平静,但语速却是加快了。




  “除了你半夜还会有那个男的来我屋啊你想想?!”说的对,半夜“打扰”审神者吃夜宵,来随意进出天守阁的男的也就他这个近侍了。



  “……”




  他没有说什么。



  两人之间诡异的安静,审神者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挪了挪,伸手把自己宵夜够了过来,打开包装好的盒子,拿筷子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跪坐的姿势够乖巧,问了一句,“吃吗?”

  




  “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当真的。”他答非所问。




  说着起了身,想了想半夜来天守阁的确太打扰审神者了,他推开了门,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审神者叫住了他。




  “真的不要吃一口吗?”


  


  深呼吸,关门,走了回去,坐下。

  



  好了,情侣吵架,结束。










  


  
  (极化后)





  “哈哈(干笑),你还没睡啊国广。”




  见推门而来的婚刀,审神者心中暗道不好,但依旧掩饰什么的硬着头皮打着招呼。




  “今晚月色真好是吧?”见他没回答什么,审神者又自顾自的接自己话茬。



  “你准备好听我的解释了吗?”哈哈,掩饰不过去了,审神者和自己的小外卖说了拜拜。



  他走到审神者面前,坐下。



  “你已经有人选了是吗?”他干脆利落的问道。



  “没有没有。”审神者连忙否认,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个想法也没有,我就是一顺口。”审神者想到了什么又补充到。




  啊,真希望有人能来给我擦擦汗哈哈。



  “之前答应过不能吃宵夜,对身体不好,现在。”他没说完,视线移动到了桌面上。




  “我就看看,我就拍照眼馋给她们看看,我没打算吃。”审神者眨巴了眨巴自己真诚的大眼睛。




  “既然我是为你而存在的,那就应该为你的健康做出贡献。”



  “?”



  这小子是不是听药研的什么神奇讲座了?



  “其实夜宵吧,也…”审神者还想挣扎一下。




  “早些休息。”他说着,起了身,顺手拿着审神者的夜宵就出去了,临走前还关好了门窗。



  “我把它扔了就回来,今晚我给你守夜。”



  ?



  我就不该送你去极化。

  



镜卿

藤色诗篇(髭切×婶)

/髭切婶

/短打糖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源氏太刀将手移至腰际的佩刀上。 

用力,骨节凸起,微微发白。 

他金色的眼眸流转。 


不见时纵使万般想念,不如相见时片刻流光。 


"你在哪里?"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柔声说道。 

"我回来了。" 


廊下的尽头似乎传来隐隐的笑声。刹那间,万物抽枝,长芽,春日胜景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展现在付丧神面前。 

他的...

/髭切婶

/短打糖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源氏太刀将手移至腰际的佩刀上。 

用力,骨节凸起,微微发白。 

他金色的眼眸流转。 

 

不见时纵使万般想念,不如相见时片刻流光。 

 

 

"你在哪里?"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柔声说道。 

"我回来了。" 

 

廊下的尽头似乎传来隐隐的笑声。刹那间,万物抽枝,长芽,春日胜景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展现在付丧神面前。 

他的注意力仍未分散,双目专注的盯着笑声传出的方向。少女的洁白衣角似乎在瞬间闪过。 

 

"沙耶。"髭切懒洋洋的开口,音调微微上扬,连同嘴角。 

"不想尝尝金平糖吗?你不是最爱糖果吗?" 

 

笑声止住。付丧神眯眯眼,几乎已经能想象到女孩子鼓起腮帮子,微微涨红了脸,吐着鲜红的舌头,一副赌气的模样。髭切愉快的微笑起来。 

他的声音愈发酥麻而诱惑。 

 

"不应该来迎接你的万年近侍吗?沙耶?" 

 

"嘛,我是没有关系哦。"他佯装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沙耶恐怕会失去糖果啦。" 

 

面对付丧神有意无意的挑逗与叫嚣,迟迟不愿现身的女孩嘴边笑意渐渐加深,眼底划过一丝了然。髭切揉揉自己奶白的头发,叫嚷道,"无聊死了",他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 

 

云雾流动,草木招摇。少女的身影逐渐清晰,长长的鸦发落于两侧,被强大的气流牵起,她挑高了眉眼望自己,颇有点傲气。在她身后,流云,疾风,飘雪,草木生灵润色诗篇。 

 

那是他的光亮,是象征千年孤寂终有时的礼堂钟声。 

不是带有恐怖余音的"腾蛇"。 

而是形同人类的、无忧无虑笑着的、能够驾驭源氏太刀,并毫不畏惧伸出手来拥抱的—— 

 

蛇系女子。 

 

 

——果然是自己一直以来在等待的。 

即使还不太成熟,却已经足够。 

 

"来,抱抱。"女孩待人青睐,连付丧神也不畏惧,伸出了双手。 

 

果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髭切上前几步抱住了女孩纤细的身体。这是一个不含其他意味的拥抱。两人心知肚明,只是互相需要。 

此时。此地。此刻。 

白雪洒下一片风物诗。 

 

如同明月一般阴凉,不可思议的女性,髭切抱住她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漫天飞舞的雪落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灵蛇轻盈的舞步。 

 

"源太刀,你真有趣。"女孩笑眯眯的说,让他把自己放下来,他们面对面,沙耶坐在石头上,髭切拥着她,单膝跪地。 

 

"奖励。" 

 

似乎是觉得很有趣,沙耶伸出手摸了摸付丧神奶白色鬈发,还恶作剧地揪了一下,咯咯的笑起来。 

 

也太会笑了。 

真是的。 

 

髭切笑盈盈的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掏出一袋糖果塞在她手里。 

"不食言。给沙耶的。" 

 

"好——"女孩握住糖,嘴角噙笑。 

 

"以后不可以再恶作剧。"髭切摸摸她的头,说。 

 

"要出来迎接我。"他又补充道。 

 

女孩哼着歌,假装没听见。 

 

"因为我是沙耶很重要的人呢。"他认真的说,沙耶笑了起来。 

"沙耶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比弟弟还重要。"他说。 

沙耶仿佛听到在古战场远征的膝丸心碎的声音。 

她也明白,源太刀只是说说而已。弟弟是他更为重要的人。 

因为—— 

 

"是家人啊。" 

她喃喃道。 

 

家人是最重要的,家族的祖训,美丽的母亲从小便如此教导她。冷淡,温柔母亲的形象,连同那些话语至今深深的印在她心里。 

 

她伸手摸了摸髭切的脸。 

 

 

髭切仍记得,名叫沙耶的女子立于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露出淡然自若的表情。恬静而温柔的笑,让他至今难忘。她缓缓的拔刀,纤细的手臂用力,伸直,将整个刀身从刀鞘抽出。锋利的刀刃直指敌军,素白的双手骨节分明。 

 

她是美丽诗篇,是物语,神秘而不可琢磨。 

不可思议。 

 

 

髭切朝她微笑,"真想永远陪着你,沙耶。" 

 

他的手臂环住她,微微用力,将她搂入怀中。 

 

"果然不能没有你。" 

 

打破几千年心静如水的,是你—— 

 

 

"沙耶。" 

 

"我不能没有你。"

米奇妙妙屋
你看我你看我

你看我你看我

你看我你看我

要叫节操叔
内容含有【女性】审神者,注意避...

内容含有【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博主每次去买冰淇淋圣代吃的时候身边陪同的婚刀刀都会找我讨冰淇淋吃,婚刀刀还偏要我拿勺子喂到他的嘴里。

博主能一次性干掉两个甜筒。

(我爱第二个半价)

内容含有【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博主每次去买冰淇淋圣代吃的时候身边陪同的婚刀刀都会找我讨冰淇淋吃,婚刀刀还偏要我拿勺子喂到他的嘴里。

博主能一次性干掉两个甜筒。

(我爱第二个半价)

米奇妙妙屋

 髭切x观月文山 (自家闺女)

 髭切x观月文山 (自家闺女)

段小玴

【刀剑乱舞】考试

ooc预警,文笔喂狗

现代paro

髭切老师×女高中生


尽管已到冬季,阳光却依然温暖。


冬日阳光不似夏日那么毒辣,洋洋洒洒的照在身上,好不舒适。

九朝坐在座位上,沐浴着冬日暖阳。

突然,广播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惬意时光。

“请监考老师分发试卷。”

这时候,九朝才意识到自己身在考场,她拍拍脸,调整好心态,等待试卷。


“谢谢。”拿到试卷后,她小声道谢。

“不用说谢谢哦~”

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源老师……”

髭切大概没听到,继续一个个的发试卷。

在他走后,九朝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似乎是察觉...

ooc预警,文笔喂狗

现代paro

髭切老师×女高中生




尽管已到冬季,阳光却依然温暖。




冬日阳光不似夏日那么毒辣,洋洋洒洒的照在身上,好不舒适。

九朝坐在座位上,沐浴着冬日暖阳。

突然,广播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惬意时光。

“请监考老师分发试卷。”

这时候,九朝才意识到自己身在考场,她拍拍脸,调整好心态,等待试卷。




“谢谢。”拿到试卷后,她小声道谢。

“不用说谢谢哦~”

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源老师……”

髭切大概没听到,继续一个个的发试卷。

在他走后,九朝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炙热的目光,髭切往九朝的方向看了一眼。

偷窥并被抓包的九朝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以看试卷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殊不知,她故作镇定的模样被髭切看的一清二楚。

“呵呵~”

“怎么吗?源老师”身旁的一期不明所以。

“没什么。”髭切收起脸上的笑容。

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罢了。




九朝虽紧盯试卷,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我的天!源老师监考我欸!!!早知道我就不发呆了,连源老师来了我都不知道。不晓得他有没有看见我的傻样。他下学期会不会教我呢?……

九朝早已神游在天外了。




“这位同学,考试已经开始20分钟了。”一期出声提醒半天不动笔的九朝。

被一期这么一说,她赶紧拿起笔,低头认真答题,心里依然想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源老师。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

经广播这么一说,九朝发现自己连选择题都没写好。

她扫了一眼题目和选项,凭着自己对知识点的印象在答题卡上涂答案。

5分钟做好客观题后,胡乱的写了一下主观题,这份卷子就算做好了。

九朝长吁一口气,放下笔,偷瞄了一眼髭切,对方正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九朝慌了神,红着脸看向别处。




“考试结束。”

九朝在一期收完试卷后,飞快的跑回休息室。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髭切紧紧盯着她的背影,露出了玩味般的笑容。

九朝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考试她仍需面对髭切。




新学期开始了。

九朝用手撑着脑袋,听着自己新老师一期的开学演讲。

如果班主任是源老师该多好……

她在心里默默叹气。

“野崎同学。”

“怎么了!”开小差的九朝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你来当班长可以吗?”一期整理整理教学笔记。

“我?!”九朝不可置信。

“就这么说定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下课铃刚好响起,一期带着自己的笔记走了。




[办公室]

九朝站在一期的面前,不安的等待着他的教诲。

“野崎同学,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班长吗?”一期翻了翻成绩单。

九朝摇摇头。

“唉~”一期指指她的成绩单,“你看看你,上学期的成绩一直很好,怎么到了期末就掉下去了。”

九朝低头不语。

“你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心不在焉,对待考试极不认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人给打断了。

“粟田口老师在教育学生?”

髭切从进门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就没有从九朝的身上移开过。

“源老师有什么事吗?”一期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没什么。”髭切收回目光,“就是想学习学习。”

见他这样,一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好了我该说的也都跟你说了,你先回去吧。”一期喝了一口开水,“希望你这学期好好努力。”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九朝如释重负,眼神依旧时不时的往髭切方向瞥。

“我看好你哦~”

路过髭切办公桌时,九朝听到他的鼓励,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源老师对我的学生说了什么?”

在九朝走后,一期一脸防备的看向髭切。

“诶多,说了写什么呢?”髭切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忆。

一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打开教案,开始备课。





待续


额与药研马鹿

【关于我变成髭切这档子事】4

     梓切感觉自己站在一片血泊中,他看着面前薄绿色头发的青年跪在地上,抱着一把刀哭泣,背对着自己,梓切想伸手去安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青年转头了,他看着自己,喃喃着什么,但自己听不见,所以只能看他的口型,好像是在说哥哥之类的字眼,本来还想看看他还要说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醒了过来,他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睡着后被老爹给扛回来的,他揉了揉头,抓下来一根奶金色的头发,他看着这根头发,又陷入了沉思,直到梓清羽走进来才回神,梓清羽给他递了杯水:“润润喉吧,你突然晕倒,睡了这么久,吓死我了。”梓切迷茫脸:“欸?我是晕...

     梓切感觉自己站在一片血泊中,他看着面前薄绿色头发的青年跪在地上,抱着一把刀哭泣,背对着自己,梓切想伸手去安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青年转头了,他看着自己,喃喃着什么,但自己听不见,所以只能看他的口型,好像是在说哥哥之类的字眼,本来还想看看他还要说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醒了过来,他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睡着后被老爹给扛回来的,他揉了揉头,抓下来一根奶金色的头发,他看着这根头发,又陷入了沉思,直到梓清羽走进来才回神,梓清羽给他递了杯水:“润润喉吧,你突然晕倒,睡了这么久,吓死我了。”梓切迷茫脸:“欸?我是晕倒的?”梓清羽拍了下他脑袋:“不然呢 ,小家伙,好了好了赶紧穿衣服我们要出发了。”梓切还是迷茫脸:“去哪儿?”梓清羽无奈的笑笑,拿起衬衫给他套上:“你是不是睡傻了,要去国立博物馆哦。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 

     到了国立博物馆后,梓清羽就领梓切到了刀展的地方,梓切差点吓了一跳,他看见某个蓝蓝的家伙飘在某把刀的上空...还打着盹......梓清羽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句:“三日月桑,老友醒醒!”三日月宗近摇了一下差点摔倒,这下终于醒了,梓切一愣一愣的看着他从玻璃橱窗穿出来给了自己老爹一个熊抱,三日月哈哈哈道:“清羽终于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欸!这位是…”三日月宗近瞥到了梓切问道,梓清羽拉过梓切到三日月宗近面前:“这位是我女儿哦~”三日月宗近明显的吃了一惊,他凑近看了看梓切:“清羽…你确定他是女孩子?”梓清羽点点头:“是的哦,他只是变成了男孩子而已啦,你忘了我跟你讲过我有一位友人说过的话了?”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着说:“没办法,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不过我好像记得这孩子好像是…那个什么…髭什么来着…”梓切一脸无奈的补了一句:“髭切…”三日月宗近听后点点头:“好像就是这个孩子了”梓切一脸假笑【看来游戏里不骗人,这家伙就和失智老人没什么区别…】梓切先走出了国立博物馆,让梓清羽和三日月宗近叙旧,他找到一棵樱花树坐下来,掏出了手机,刚好三浦宏规给自己发消息了,三浦宏规﹝嗨髭切,现在在哪里呀﹞梓切笑了笑发过去【哈哈还是叫我梓切吧,叫髭切我不习惯,现在我在国立博物馆哦】对方秒回﹝哦哦国立博物馆吗,我也好想来啊,顺便还可以和你聊聊,可是太远了﹞梓切【哈哈下次有空我去找你一起聊聊好了】三浦宏规这边超级兴奋﹝那就太棒了,还可以叫上阿洸一起﹞梓切【看来你们关系挺好的嘛,像兄弟一样】发完这个,他愣住了,兄弟啊…他回过神时,看见三浦宏规已经发了很多信息过来,他见梓切好久没回复,明显有点急﹝怎么了,没事吧,怎么不回我﹞梓切连忙发过去【抱歉,我走神了刚刚】三浦宏规想了想,好像懂了什么,发过去﹝是弟弟的事吗﹞梓切真心觉得这孩子挺懂自己的【是的呢,我前几天还去大觉寺看他的本体了】三浦宏规﹝怎么样,遇到他了吗?﹞梓切叹了口气【没有啊…真的好想见他呢】三浦宏规安慰他﹝没办法啊,不过我有直觉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祝你物吉附体﹞梓切被他逗乐了【哈哈哈谢谢宏规,那么拜拜啦】三浦宏规也笑笑﹝拜拜~﹞,梓切放下手机,感觉困意又上来了,便靠着树,又睡着了…

非常抱歉,我只能挤出这么多,因为我的成绩已经压的我有点想弃了..唉...

Restless Nox

[髭膝]困獸(6)

拖了幾天,算是暫告一段落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後續了。

從來都很少預警OOC甚麼的,但這篇好像還滿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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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醒來,床上只剩他獨自一人,他甚麼都想起來了。


他跟髭切根本不是甚麼雙胞胎,兄長要比他大上四、五年,他不知道為甚麼髭切要撒這個謊,但能揭穿他的人並不多,長久以來手足相殘的傳統令他們家根本沒有親戚這號人物。

膝丸自小非常仰慕他的兄長大人,老是跟在他身後跑,髭切也不討厭這頂著一頭綠毛的小小跟屁蟲,最喜歡故意裝作忘了弟弟的名字,逗得那孩子眼泛淚光說自己才沒有哭。


然後源氏的長子踏...

拖了幾天,算是暫告一段落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後續了。

從來都很少預警OOC甚麼的,但這篇好像還滿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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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醒來,床上只剩他獨自一人,他甚麼都想起來了。


他跟髭切根本不是甚麼雙胞胎,兄長要比他大上四、五年,他不知道為甚麼髭切要撒這個謊,但能揭穿他的人並不多,長久以來手足相殘的傳統令他們家根本沒有親戚這號人物。

膝丸自小非常仰慕他的兄長大人,老是跟在他身後跑,髭切也不討厭這頂著一頭綠毛的小小跟屁蟲,最喜歡故意裝作忘了弟弟的名字,逗得那孩子眼泛淚光說自己才沒有哭。


然後源氏的長子踏入了青春期,大人們開始有意無意地分隔開他們,到現在膝丸才明白那是為了準備讓他們自相殘殺,既然他們之間必須鬥個你死我活,就自然不需要培養無謂的兄弟情。


直至有一天,兄長溜了進他的房間,膝丸原來還開心地想要告訴他自己在後山抓了厲害的甲蟲,他的哥哥卻二話不說開始吻他和脫他的衣服。完全不明白發生甚麼事的膝丸,只能無助地因為痛楚而哭泣,兄長急著想要進入他的身體,也不知要撫慰身下之人。


終於,哭喊聲引來他們母親的關注,她打開房門,看見自己的長子壓在裸身的次子之上,床單上滿是血跡。

髭切不知道,用這種方式羞辱敗者,逼對方自盡算是家族鬥爭史上頗常見的結局。他們母親的眼中完全就是這麼一回事,雖說她嫁進這樣的世家中早有心理準備,但這件事也發生得太早了,她完全無法接受,於是便跟丈夫分居,離開了這個家,而膝丸亦因驚嚇過度而失去下大部分記憶。

源氏兄弟相爭的循環沒錯是被打破了,這還得歸功於新時代和勇敢的現代女性。


然而,這件事還有一個重大的疑點,髭切為甚麼突然獸性大發似的要侵犯自己疼愛的弟弟?即使青春期的慾望有如無底深潭,以髭切的各種條件,要找人解決完全不是難事,而即使他對兄弟亂倫有特殊的癖好,也總是可以找一個不那麼容易被發現的時機,反正膝丸對他唯命是從,根本不用著急。


膝丸想到剛才的種種,不禁把頭氢蒙在被中,他不明白自己到底甚麼了,他算是被強暴了嗎?其實也不是沒有反抗的餘地,至少他根本沒有嘗試過拒絕。一夜情、約炮甚麼的,他不是沒有想過,但說來他自己也覺得好笑,他認為自己有一種處女⋯⋯不,處男情結⋯⋯第一次還是該給一位重要的人,只是,他沒想過那人就是他熟悉而陌生的兄長大人。


髭切獨自坐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小瓶子。

這個的效果真不錯呢,但弟弟還是愛我的吧。

自從父親死於自己兒子精心安排的意外後,一切都那麼順利。那老傢伙十年前故意教唆長子藉佔有自家兄弟的身體,換取對方的效忠從而避免相爭,自己則惡趣味地躲在一旁觀看,他應該想不到,這種荒誕的解決方法,卻真的給髭切辦到了。


弟弟和家主之位,都掌握在手心的感覺真好,甚麼都無所謂那種話才是騙人的呢。



降谷LUNA

你们的阿尼甲www


早些年挖的坑终于准备填坑了好开心!!!

你们的阿尼甲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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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节操叔
内容含有【女性】审神者,注意避...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要是你一直都是只有我可以独占的所有物就好了呢……。”

——by 博主

(对!这他妈是我的台词不是婚刀刀的!【被打)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要是你一直都是只有我可以独占的所有物就好了呢……。”

——by 博主

(对!这他妈是我的台词不是婚刀刀的!【被打)


csuger

【源氏乱炖】③ —— 醉酒源氏的国王游戏

※髭膝与膝髭兄弟同本丸的故事(xing关系发生对象可以排列组合)

内番服是髭膝,出阵服是膝髭

第四回合见评


演员指导:方糖

国王指令演出:小柠檬 

序号都是骰子女神的旨意!

(就结果而言,可能不是源氏喝醉了是我们喝醉了)


【源氏乱炖】③ —— 醉酒源氏的国王游戏

※髭膝与膝髭兄弟同本丸的故事(xing关系发生对象可以排列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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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指令演出:小柠檬 

序号都是骰子女神的旨意!

(就结果而言,可能不是源氏喝醉了是我们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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