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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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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限定。
就很好。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就很好。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就很好。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来拍照看镜头

春节快乐~地府四人的小短篇

日本直到明治时期之前也是要过春节的呢,

一直在想到底需不需要写,毕竟春节是唐朝流入日本的习俗,后来查到资料发现小小黑白的年代也是要过春节的就放心许多了

是地府鬼使黑白和小小黑白的故事,迟来的春节贺文,请不要介意

小短篇,过于激动文笔不畅莫打(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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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向来是一年之岁首,也是除旧迎新,拜神祭祖,驱邪祈福的重要节日。每年的这一天,无论是常年流连于京都的商贩,离家讨生活的工人,亦或是成年之后离开故乡独自出来闯荡的妖怪,都会自心底升起回家和亲朋好...

日本直到明治时期之前也是要过春节的呢,

一直在想到底需不需要写,毕竟春节是唐朝流入日本的习俗,后来查到资料发现小小黑白的年代也是要过春节的就放心许多了

是地府鬼使黑白和小小黑白的故事,迟来的春节贺文,请不要介意

小短篇,过于激动文笔不畅莫打(笑哭)


—————————————————————————


       春节,向来是一年之岁首,也是除旧迎新,拜神祭祖,驱邪祈福的重要节日。每年的这一天,无论是常年流连于京都的商贩,离家讨生活的工人,亦或是成年之后离开故乡独自出来闯荡的妖怪,都会自心底升起回家和亲朋好友团圆的美好愿望。


       忙忙碌碌,一年到头反复为繁忙的工作与生活奔走,沾了一身的疲惫躁性。当好不容易收获了劳作换来的硕果,也是时候用节日的喜庆洗去旧衣褶皱里的浮灰,换上一套崭新的棉衣,和家人一起出去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汤面来犒劳自己了。


     从热汤中捞起蒸腾着大团大团白色蒸汽的荞麦面,浸入凉水,控干后倒入碗中——无论是清汤还是佐餐酱汁,又或是细细切成碎末的海苔,就算是已经不太新鲜的葱花也别有意趣。这时候坐在桌边,和亲友凑近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只是看着制作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当然,


       不是只有普通人类才有享受年味的权利。即便是身兼重职,从年头忙到年尾的冥府公差,也是要在难得的休假日里尽量地放松自己的。


       为了嘉奖勤勤恳恳工作了一整年的下属,在阎魔大人的应允下,两位鬼使和仍然是孩子模样的见习鬼使们迎来了今年的年假,被批准到人界感受一下新春的喜气——也有可能是那位大人被吵吵嚷嚷的鬼使黑闹得头疼,不得不取消了他的加班日程。


      因为在撵鬼出去的时候,端坐在骷髅云团上的冥府头子还在把抱着卷宗的判官大人指使得团团转,她那时候手里正把一坨坨的小云团揪得到处都是:



       “你们啊,一到这种时候就是坐不住,最繁忙的时候不能起什么作用就罢了,还给我帮倒忙。”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和那冰山就够了,也好让我清净清净……这两个孩子也带着,去晴明那里讨红包的时候用得着。”


       ……



       如是。








       “白童子,街上人很多,你和黑童子手要牵好,不要走散了。”


       “知道了——”


       “……”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着讲究的两名青年带着两个手牵着手的孩童慢悠悠地闲逛着。除了欣赏悬挂在街边的花灯纸人以外,黑发的青年时不时还会慷慨大方地掏钱买下一些摊上的小吃,分给白发青年和两个小孩。只是买下东西时嘴里总是嘟嘟囔囔的,旁人还真不一定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能从他身边的白发青年的面部表情判断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嗨,阎魔那老太婆真抠门儿,”


       鬼使黑牙疼地抽了抽气,把原本悬挂在腰间的钱袋捧在手里抖抖,零星几个钱币碰撞的脆响从钱袋里传出来:“说是放假吧,又不多发些红利,也不给预支工资说是怕咱几个玩野了不回去……咋办吧,一趟下来就这几个破钱了。”


       说完还怕鬼使白不相信似的,扒开钱袋的开口,凑到人鼻子地下晃荡:“看看啊,可不是哥哥我小气,是真没多点了……”


       “叫你平时不要乱花,工钱我替你收着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鬼使白无奈地摇摇头,提醒自己不靠谱的搭档把钱袋收好,别把这点可怜的铜币都抖掉了。手里的竹签一掰两半,从袋子里各插了一个小丸子后递给踮着脚尖的白童子:“吹吹,烫。”


       “唔,呼呼——”白童子接过冒着热气的小丸子,褐色的汤汁顺着竹签流下来,沾到手指上烫得一龇牙,连忙鼓着腮帮子呼呼地对着签子吹了好几下。


       “黑童子,黑童子,快快快,快来,张嘴,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银发孩童这时候才一步从鬼使黑旁边蹿过来,见到白童子被烫得哭笑不得的样子,豆豆眉都皱到一起去了。手里替师父拿着的装果壳的袋子往地上一丢,脑袋往侧面一歪,一口就把白童子手里拿着的小丸子连带着竹签一起叼走了。



       “哈……”



       丸子就是这样,风吹一会外面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里面却还烫得很。牙齿往下一咬,带着刚出锅热度的咸鲜汤汁从丸子里面迸进口腔,瞬间黑童子就感受了一把嘴里过电的刺激。


       要说咽下去又烫得咽不下去,要说吐出来吧,这白童子喂的也舍不得吐,好可怜一孩子就张着嘴不停地哈气。平时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金色的眼睛里含了点被烫出来的水汽,总算也是有了点小孩的样子。



       “啊,黑童子你……我是说你咬一口,吞下去会烫到的……要不还是吐出来吧?吐出来比较好吧?”



       白童子胆战心惊地看着原本还挺聪明的好朋友一下子变得傻乎乎的,连忙把空着的手伸到黑童子的下巴下面接着。黑童子有自己的小固执,一直在摆手,无奈白童子只好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还插在丸子里竹签拔掉,让他自己和那块肉作斗争。一边把一开始沾到手上的酱汁舔掉,一边庆幸还好鬼使白师父有先见之明。


       幸好是先给了自己啊……如果是直接把丸子递给黑童子的话,大概会连吹都不吹就咬下去的吧?

       




       “啧,这孩子,”发现弟子被丸子难住的鬼使黑发现了黑童子的窘态,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问摊位的老板又要了一根竹签,从鬼使白手里的袋子里戳出一串丸子,大大咧咧吹了几下,就往嘴里一塞:“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憨,改天送到晴明那儿让帮着看看,说不定嗷嗷嗷嗷嘶——”


       “……你也没好到哪去。”


       “……”


       鬼使白觉得,鬼使黑之前绝对是在撒谎,这傻了吧唧的家伙和自己生前一定不是兄弟。




       就算是,那也肯定不是亲生的。


       ……






       京都的大街永远都是集喧闹与繁华为一体的城市代名词。在这里,永远都会有小商小贩推着车子,提着灯笼的身影,即便是春节也不会出现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的冷清景象。不少有些家底的生意人会选择盘下一个店面,带着家人一起做生意,既能在佳节期间捞上一笔,也全了阖家团圆的美好愿望。


       在这样繁荣的大街上,除了口碑一直不错的小丸子以外,还有街尾的卖炒货的摊子独一家秘方的炒松子,也有人用大缸装着甜到齁的白色糖豆儿蹲在街边叫卖……


       总而言之,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由于工作的原因,长时间来往于人界和冥界的鬼使一般情况下还真不一定有空去仔细品味人间的生活。乍一看到如此多的新奇玩意儿,自然是要玩个遍的。



       鬼使黑的钱袋已经报销了,幸而鬼使白平时有存钱的习惯。所以当一行四鬼终于来到一开始就计划好一定要来吃的面摊时,总算没有因为将钱花完而引发尴尬的事情发生。




       

       “就是这里了——前几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带我来这里吃过荞麦面,味道很好。那个时候黑童子不在,好可惜……”


       到达了白童子所说的“一定一定要带黑童子来一次”的面摊,大家却发现客人似乎并不是很多。因为是很小很小的店面,只有寥寥几排长椅。为了避免和其他人过多的接触,还是鬼使白做主将大家安顿在了离老板比较近一些的空长椅上。




       “老板,麻烦替我们做四碗荞麦面吧。”



       “哦,来这里吃跨年荞麦面啊,”


       老板是一个长着短短胡茬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似乎是并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还有人光顾面摊,所以态度非常热情,显得很好客:“要什么样的荞麦面?要加鸡蛋吗?”


     “要清汤面,”白童子非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在灯火下蓝得十分透彻,不认识的或许会把他当成可爱的异国混血小男孩:“老板做的面很好吃,以前我和家人一起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称赞过老板的手艺很棒!”


       “哈哈哈,那要多谢夸奖,”老板显然很受用,手里的活做得很快,一团一团的荞麦面下进锅里,煮熟后捞进冷水里冷却,以此达到让面条更有嚼劲的目的:“过年荞麦面要和家人一起吃才有意思——难得这样看得起我,你的兄弟们我就一人送一个白煮蛋吧,嗯?要不要啊小家伙?”


       最后一句是对一直低着头玩手指头的黑童子说的,大概是老板看他一直不说话,想要逗一逗也说不定。黑童子说话不利索,吭哧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索性小脚丫子一翻,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围着椅子绕了一圈缩到白童子身后不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徒……我们家这个弟弟有点怕生,”鬼使白侧着身子拍了一下猫在白童子身后的黑童子,对着老板笑笑。那老板也是个和善人,见黑童子就是不说话也没生气,嘿嘿一笑勺子往前一递,一个煮得白花花圆溜溜的鸡蛋就顺着碗壁滑进了碗里。


       “黑童子,出来吃面条啦。过来,从这里跨进来就行,不要绕了。”


       “……唔。”







       清汤荞麦面很好吃。味道不复杂,但胜在汤底鲜香,仔细品尝还能吃出一点点酱油的味道。沉在碗里的褐色面条纠缠在一起,用筷子一挑就顺滑地分离开来。更出色的是配菜——一般这个时候炸虾是不常见的,因为费油。但老板很慷慨,直言难得见到一家四个兄弟在这种时候一起出来吃面的场景,炸虾和鸡蛋都是送的。



      囊中羞涩的时候,善良的老板着实是帮了大忙呢。

       

       



       “好吃吗?”


       “嗯嗯,老板的手艺非常好,我和黑童子都很喜欢。对吧,黑童子?”


       “……嗯。”



       银色长发的孩童专心致志地用筷子挑这面条,一根一根吸进嘴里,尽量不发出声音,卧在面条上的鸡蛋已经吃掉了。



       很明显是喜欢的。





     “哈哈哈,喜欢就好,”老板笑起来十分爽朗,对有人喜欢自己的手艺这件事非常看重:“喜欢的话,汤也要喝掉哦。看,就像这样——”


       说着,老板做出端起碗的姿势,一只手模拟着筷子的样子,向嘴里拨动,一边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来来来,在大叔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吃得开心最重要。试试看,这样吃面很爽口的哟。”


      “呼噜呼噜。”


      “……”



       最先这样尝试的是白童子——他对这个和善的面摊老板比较信任。平时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男孩吃力地抱着和自己的脸一样大的碗,憋着一口气开始咕嘟咕嘟地喝面汤。



       醇厚的高汤和被筷子搅散碎面被吸进嘴里,热气腾腾地咽进喉咙,几乎不用咀嚼。流连在嘴里的葱花轻轻用舌头一碾,就顺从地被汤带了下去,留下一点清香回味无穷。


     “呼——哈。”


       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总算把面汤喝了个底朝天的白童子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没骗你吧?”


       “嗯,相当好吃!”


       “……”





       黑童子抱起碗的时候,出了点差池。



       “黑……黑童子啊……”


       挑着一筷子面的鬼使黑嘴角抽搐地看着徒弟一只手抠这碗沿,一只手拿着筷子怎么提都提不起来,莫名其妙地有点同情:“实在拿不起来,就别拿了呗,你看这,”


       “哼。”


       这是今天黑童子发出的第一个具有鲜明情绪的字眼。他摆摆手,拒绝了来自两个师父的帮助。偷偷瞄了一眼正端着碗做示范的白童子,这个自儿时以来一直接受着家里面贵族式教育的孩子苦大仇深地放下筷子,双手扒着碗壁,嘴巴可怜兮兮地一撇,




       很努力地把一碗面向自己的面部倾倒而去。

       

       


       ……




       

       最后这顿跨年荞麦面吃得算是宾主尽欢。


      黑童子第一次尝试了把面条汤直接往嘴里倒的新奇感觉。虽然第一次把汤直接喂到了鼻子里,还差点便宜了自己的衣领子。但在白童子的手把手教学之下,总算是学会了怎样一边扶着和自己脸一样大的碗一边用筷子把面条往自己嘴里拨拉,吃相豪放跟玩儿似的,被面摊老板好一顿夸奖说是“有男子气概”。






       结算了饭钱,告别了好客的面摊老板,正赶上午夜的钟声响起。路上的行人或者是变作行人来凑热闹的妖怪,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师父,我们现在是要去神社参拜吗?”


       “是的,说起来去年的今天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所以没有去成呢。”


       “我记得是鬼使黑师父负责的一个灵魂……”


       “嗯……”


       “啊咳咳咳,不许说了不许说了啊,旧事不要重提,走了走了,我们跟着他们走吧,该参拜参拜该许愿许愿啊!”


       ……

       





       通往神社的参道最近刚被翻新,不止是凹凸不平的道路被修整得平坦干净,原本墙壁上剥落的红漆也被一一粉刷完毕。富有历史陈旧感的高大鸟居正中,应景地悬挂着一只绘制着复杂花纹的红色灯笼,朦朦胧胧的橙黄色灯光洒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再生硬的面部线条都显得柔和了。




      “白,白童子,”


       “嗯?怎么啦黑童子?”


       “台,台……”


       “嗯?”


       “阶,注意,台阶,脚下。”


       “啊啊,是要我注意台阶吗?”


       “唔。”


       “黑童子也要小心,昨天才下过雨,台阶上还有地方湿湿的,不要滑倒了。”


       “……”




       通往神社的长阶有一段距离,不是很长,对于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够呛的。不过也许是因为太兴奋的原因,走了那么长时间,无论是白童子还是黑童子都没有表现出疲态,反而兴致勃勃得你追我赶的。


       黑童子这小鬼头平时不说话,看着性格内向乖乖巧巧的,真皮起来跟同龄小孩没两样,尤其是白童子给他当榜样领着他皮的时候,他真能把判官演算用的纸拿来画猴子。


       这也算是,孩子的天性之一……吧?





       到了神社,前面已经排了很长一队的人,不乏一些眼熟的——晴明大人,神乐大人,博雅大人和八百比丘尼大人都在其列。恭恭敬敬地摇铃,击掌,闭上眼睛诚心祈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祥和的微笑,满满的都是对新的一年的美好寄托。



       “心愿要先想好,不要到时候想不出来,”鬼使黑表现得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衣服,还想要帮鬼使白把头发梳理一下,不过被委婉地拒绝了。为了不表现出尴尬,便转身对着两个徒弟教育道:“听清楚了吗?要先摇铃,再击掌,再……”


       “再诚心许愿,只能许一个最想要实现的愿望,不能贪心。”


       “呃,嗯……对,对了啊,要好好记住了。”



       排队用的时间不长,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毕竟有的人许的愿望复杂一些,有的人许的愿望简单一些。不过是闲聊的一段时间,排在前面的就只有两三个人了。



       “黑童子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对于从小玩到大的好友,白童子还是非常关心的。在那样的家庭里,所有的孩子都被长辈要求严以律己,生活被条条框框拘束着,几乎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童年回忆。就算是能够拥有一个孩子该有的幼稚梦想,也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我想,白……”


      “?”


       “想要白童子……”


       “我一直都在的哦,绝对不会离开黑童子的。黑童子可以换一个想要实现愿望。”


        “想,想要,”


        “想要什么?”黑童子自从成为见习鬼使之后,说话就磕磕跘跘的讲不清楚,因为这事也闹过不少乌龙,白童子这么多年来也早就习以为常。这时候他知道这是黑童子还没说完,于是就安安静静等他把意思表达清楚:“没关系,慢慢说,不急。”


       “想要白,白童子,早日,成为,成为……厉害的,鬼使。”


       “……”





       “这样啊,黑童子的心意我收到了。”



       是出乎意料但又一点都不会惊讶的答案呢。

      


       “那么我的愿望,就是希望黑童子先成为厉害的鬼使吧。”


       “……”




       “诶,想要成为厉害的鬼使啊?”一直在偷听的鬼使黑打了个呵欠,摸了摸下巴,和鬼使白面面相觑:“哦,那是不错的愿望呢——说起来等你们成为合格的鬼使的时候,咱俩也该退役了吧。”


       “那退役之后呢?还会和我们一起工作吗?”


       “退役之后?那当然是转世投胎去啊——在这儿干嘛?受你们俩小屁孩的气还是让阎魔老太婆继续压榨油水?我亲爱的弟弟也不得留在这,咱还等着你们俩出息了以后一块投胎做兄弟呢。”


       “是,是吗……”




       许愿的过程很顺利,摇铃的重任交给了跃跃欲试的黑童子——他比刚刚出门要活跃了很多,也愿意参与进来了,鬼使白和白童子又愿意纵着他,这让手心手背痒痒的鬼使黑十分气不过。






       嘭——啪!



       绚丽的烟花预示着春天即将开始,五光十色,也是新的一年的报信使。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响彻云霄,震得耳膜发颤,但是没有一个人讨厌这样的“噪声”。


       毕竟,着一声声的巨响和一朵朵的烟花,都预示着更美好的一年的到来。





       因为假期尚未结束,鬼使黑鬼使白以及黑白童子在离神社最近的民宿住下了。结果很意外,屋主居然就是那位卖荞麦面的大叔。






       当天晚上,白童子在靠壁炉的位置打了地铺,黑童子执意表示不怕冷,愿意睡在外侧。


       烛火灭掉以后,房间里暗了下来。隔壁传来两位鬼使师父交谈的声音。


       隐约可以听到鬼使黑用那种他特有的无赖语气在套鬼使白的话,想要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而鬼使白则认真严谨地表示,鬼使黑想要自己喊他“哥哥”的愿望是不会实现的。


       真是平安的一天呢。





       “晚安,黑童子。”


       “晚……安,白……白,白童,子。”


       “……”







       “晚安,黑童子。”


       “晚,晚安,白……童……子。”


       “……”







       借着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微光,黑童子卷着被子,悄悄地往熟睡着说梦话的白童子的方向滚了两圈。金黄色如太阳一般灿烂的眼睛里有着别样的光辉。


       他按了按喉咙,努力缓解着紧张的声带,小心翼翼地凑到那只小小的耳朵旁边,用了平生以来最大的努力,和最小的声音:


       “晚安,白童子。”


      “……”



       睡在壁炉旁边的黑发孩童被吹在脸上的气息呼得痒痒,平和的睡颜带上了一丝孩子气的笑容。



       “呼噜……晚安,黑童子……呼噜……”











       终有一天,等他们都长大了,都实现了各自的愿望,他们会结伴在某一年的春节一同前往曾经许过愿的神社,一同将挂在樱花树上的祈愿牌取下来,写下新的愿望,然后再挂上去。


       那时的他们,会互相辨认对方当年稚嫩的字迹,将其当成时光遗留下来的至宝好好珍藏。






       希望黑童子可以说话像写字一样流利。



       希望能和白童子一直在一起。







       嘛,反正总归不会是想要尽快称为厉害的鬼使就对了。



       因为,还是希望鬼使黑师父和鬼使白师父也能每年都和我们一起过春节呢……



   END



———————————————————————

嗯,这就是一直没有发上来的春节贺文,拖了好久



欸~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嘛~ㄟ( ▔, ▔ )ㄏ


       

冬糜_鲨子✿

吸血鬼白x狼人黑。(上)

之后应该会有车(笑)毕竟小白怎么可能忍的住不啃啃哥哥香嫩的脖子呢hhhh

并且吸血鬼的獠牙可是能分泌毒素的呢呵呵呵呵呵

———————

好不容易寒假了来更新一下,暑假考完试就能好好玩游戏了喔喔喔喔喔喔(飙泪)


更新下集什么的之后再说,想看的话多推荐多点心!!

这个圈好冷啊啊啊啊

吸血鬼白x狼人黑。(上)

之后应该会有车(笑)毕竟小白怎么可能忍的住不啃啃哥哥香嫩的脖子呢hhhh

并且吸血鬼的獠牙可是能分泌毒素的呢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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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下集什么的之后再说,想看的话多推荐多点心!!

这个圈好冷啊啊啊啊

呵呵(^_^)
抽到了黑白童子的福卡,他们真的...

抽到了黑白童子的福卡,他们真的太可爱了,还有黑白鬼使就像老妈子一样(◔◡◔)

抽到了黑白童子的福卡,他们真的太可爱了,还有黑白鬼使就像老妈子一样(◔◡◔)

卡拉瓦桥酱

【鬼使黑白】希声(十七)

#虽然前面写过设定和ooc预警但由于拖太久还是再写一遍...总之现世设定,一个主要与音乐相关的故事,涉及一点精神疾病相关的内容,本章尤其明显,相关知识可能很欠缺如有错误烦请指出


可下周靠在墙边等着月白出现的黑羽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下下周,依然没有。


可能是期末停课了吧。黑羽想着。毕竟走在路上赶着去上课的学生都少了很多。等过了上课铃,黑羽才拿着一袋饼干,准备转身回去。毕竟,月白可是从来不会上课迟到的人。


“在等月白么?”黑羽回过头,是孟婆和山兔。


“这几天也没见到他,你们是停课了么?”


“还没,不过我听学钢琴的朋友说月白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过课了。听说他生病住...

#虽然前面写过设定和ooc预警但由于拖太久还是再写一遍...总之现世设定,一个主要与音乐相关的故事,涉及一点精神疾病相关的内容,本章尤其明显,相关知识可能很欠缺如有错误烦请指出



可下周靠在墙边等着月白出现的黑羽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下下周,依然没有。


可能是期末停课了吧。黑羽想着。毕竟走在路上赶着去上课的学生都少了很多。等过了上课铃,黑羽才拿着一袋饼干,准备转身回去。毕竟,月白可是从来不会上课迟到的人。


“在等月白么?”黑羽回过头,是孟婆和山兔。


“这几天也没见到他,你们是停课了么?”


“还没,不过我听学钢琴的朋友说月白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过课了。听说他生病住院了。”


“病了?什么病?感冒?这孩子从小就爱感冒。在哪住院?严重么?有人照顾他么?有人去看望过他么?”


“黑羽,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不是在说感冒,我是说...”


孟婆眼看着他脸色忽然变得有点吓人,攥在手里的饼干咔嚓一下就被捏碎了,也没再说一句话,哼的一声转身把手抄在兜里,扣上帽子快步走开了。


  

  

--

“凤凰火医生,真是对不住你们了。这是月白的亲哥哥。他叫黑羽。”孟婆重重地锤了一下黑羽,“还不给医生道个歉。” 


“那个,我是有点莽撞了,实在对不住呀。”黑羽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地挠挠头。


“没心没肺死弟控。”孟婆狠狠地推了黑羽一下,“他就是当时太着急了,绝对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啊。我理解月白应该是状况不稳定,给您添麻烦了。”


孟婆赶过来的时候,只看着黑羽一手揪着一个护士的领口,非要她给月白手脚上的约束带松开。凤凰火医生和清姬护士长两个人都拽不住他,患者家属在医院里闹事,倒还真是少见。清姬吼了一句再闹就给你上一级绑了,后来才发现自己说的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没事,我知道他也是担心月白。 ”凤凰火医生心有余悸的想起黑羽刚刚冲着新来的见习护士小松丸发火的狠厉劲儿,不禁皱起眉头。“不过,你要是真关心他,月白住院这么久了,怎么才来看他?”


“我...我应该早就来的。只是一直不知道他是这种状况。”黑羽的眉头拧成一团,一只手攥着外套的衣角。


“那你们家人也没给你说过?他们早就想让月白过来住院了。”


“你说的应该是我们母亲的亲戚吧。我和他们不熟,从来没见过他们。”


“月白在我这里接受治疗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我一直在劝他们,月白这种状况,暂时不需要住院,还是社区药物治疗比较合适。他没有伤人倾向也没有什么自伤行为。还有就是,医院又不是托管,病床位也紧俏着,不如留给那些更需要的患者。我告诉他们没必要,没床位,可他们一直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他住院,说什么都吵着要加个塞,还总嚷嚷着知不知道他们是谁。这种情况我见多了,无非是嫌烦不愿意管。”


“那约束带是怎么回事?”黑羽显然还在对月白被绑上约束带耿耿于怀。


“月白近几日状况有些不稳定,见到医护人员就请求要出院,昨晚跟小松丸护士说着,就忽然情绪崩溃的哭起来,摔东西,抢护士的针管。月白一直不想在这儿,好像是家人骗他可以随时出来。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入院的患者没有亲属的证明不能出院。我们用约束带也都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希望你理解。”


“那我可以带他出院吗?我就是亲属,是月白唯一的哥哥,我就只有月白一个亲人。”黑羽身子不禁向前倾,椅子的后腿都翘起来了。


“你别这么急。我都和你说了,月白这几日状态不太稳定,昨天又情绪波动,得再让他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我得出去工作了,我等会让清姬护士长带你们去见他。”凤凰火医生说起来就盖上笔帽夹着本子走出咨询室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你过来干什么?”黑羽才忽然反应过来孟婆也在这儿似的。


“我什么时候在这的?我要不在这,你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呢,你忘了?”


“哦哦对。”黑羽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诶,你不上课了?”


“你觉得我敢去么?我一跟你说月白住院了,你就咔嚓一下给饼干捏碎,像是要找谁干仗似的。我就担心又闹出什么事。就你这样子...”


“我这样子,像个杀人犯?”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过来的?我骑车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儿。”


“就在你后面,打了个车。记得给报销哈。”


“改天再请你们来喝苏打。那上课怎么办?你快回去吧,我在这就行了。”


“现在回去啥都赶不及了。没事,是乐理课,我让山兔给我录音记笔记签到了。”


“麻烦你了啊。”


窗外,透过一层细密结实的铁围栏,最先望到的一棵布满了如同乌云一般细密的枯树枝的树。已经冬天了,树上明明只零星几个挂着不肯放手的枯叶做着最后的挣扎,却依然在地上投下一片黑漆漆的阴影。


工娱室里,有的患者在一遍遍的试图打卡那扇被封死的窗户,有的患者在自己和自己下棋,有的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声音。


铁栏杆,高围墙,还有那些永远打不开的窗户。周遭的环境甚至让他觉得有一丝熟悉。


他曾经经历的,难道月白也要这样原样承受一番吗?黑羽忽然感到一阵严重的胃绞痛,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猛烈的咳嗽着,赶紧一手扶着墙才觉得好些。


说什么要一直保护好弟弟,说什么要回到他身边?到头来,不明真相,草率的转身离开,以为是从月白的没有他黑羽的美好未来里抽离出来,实际上又留下月白一个人承受着他本不该独自承受的事情,不还是自己亲自做出的选择吗?


黑羽扶着墙,一只手暗暗攥紧了拳头,此刻的他却只想一拳掼在墙上。可是那脑海中不住的盘旋着的,要他“不要冲动”的,不正是月白的声音吗?


月白倒像是整个工娱室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坐在一个老旧的电子琴旁边练习,谁也不曾打扰到他。不过,他在演奏的曲子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他有时弹着弹着,还会扭头看向一边对着空气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似乎在等着另一个人演奏一般。条纹病号服有点肥大,过长的裤腿也拖在地上,给月白衬托的瘦瘦小小的。


黑羽猛地一吸鼻子,恍惚的以为自己又看到了那个小时候整天穿着哥哥穿过的肥大的衣裳,缠着他要他抱的孩子。


“孟婆,月白在弹什么啊?”黑羽趴在工娱室的那块小小的玻璃窗上不肯挪步,额头上给压出一块红印。


“贝多芬,第一大提琴奏鸣曲,这是第一乐章的中间那块吧。月白练大提琴奏鸣曲干什么?难不成接了大提琴专业的期末钢伴?这也没到时候啊?”


“说起来,我倒是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大提琴,月白总想着能跟我练习大提琴奏鸣曲来着。”黑羽盯着月白那有些呆滞的动作和断断续续的演奏看了半天,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行了,别贴在玻璃窗上了,等会给窗户弄上手印了”凤凰火医生处理完手头的事儿,看到黑羽他们果然还在这。


“我不知道在这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他一直很容易受惊吓,稍稍叫一下他就战栗起来浑身发抖。但月白非常温和有礼,真是个好孩子。这孩子的家人把他送过来就没再出现过。”

  

“什么分离性遗忘,伴随双向什么?我觉得他好像不记得我,这是为什么?”黑羽展开医生递给他的单子,努力辨认这上面写的有点潦草的字迹。


“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他不愿意面对,或者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的事情。”







(碎碎念时间,且碎碎念与本文无关。

(平日自然没空码字,近日春节病毒肆虐倒成了独处码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借口。所做的也仅仅督促一下家里长辈,问候一下湖北的几个朋友。听闻我的那位赫奇帕奇的草药学先生把之前囤的外科口罩在前天都捐给武汉协和了,再翻翻票圈刷刷微博,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

凌x渏2

【阴阳师】腐女进寮会怎样(五十八)

       新年发疯,每两个小时一更,更啥不定!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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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天狗彻底完事之前,镜梦强制性的把另外两个拉走了。

  没错,她在青行灯和辉夜姬两大黑暗势力的威胁下还是把妖带过来了,专门错开了最开始的警戒时间才过来的。镜梦本着自己的想法,还真没有看,只是靠在墙角听听声儿,另两位倒是直接上树视听双上线了。

  天知道有没有被大天狗那个护食狂魔发现,反正镜梦再喜欢狗崽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窥(说的...

       新年发疯,每两个小时一更,更啥不定!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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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天狗彻底完事之前,镜梦强制性的把另外两个拉走了。

  没错,她在青行灯和辉夜姬两大黑暗势力的威胁下还是把妖带过来了,专门错开了最开始的警戒时间才过来的。镜梦本着自己的想法,还真没有看,只是靠在墙角听听声儿,另两位倒是直接上树视听双上线了。

  天知道有没有被大天狗那个护食狂魔发现,反正镜梦再喜欢狗崽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窥(说的他打的过你一样……),还是酒茨才是稳定产粮地点。

  讲道理,大天狗的单次持久力绝对排行第一,酒吞都差了一点点……

  “嘭!”一声巨响把还在回味中的三个唤了回来,是神乐院子里传来的。互相对视一眼,三道身影齐齐奔去。

  发出响声的是熟悉的召唤室,只不过这次不是晴明又给谁添技能了,而是神乐召唤出来了两位新的“老朋友”——鬼使黑,鬼使白。

  看着两只小包子,镜梦眨巴眨巴眼睛还有点不相信。要知道作为特殊妖怪,鬼使黑白就算只是sr,每个世界还是只有一个啊?前不久还在地府里见过呢,怎么就被召唤过来了?还是一次两只,也难怪神乐会吓到撞门了。(摸摸可怜的门(喂!))

  “看什么看啦,阎魔大人让我们两个来帮你们,而鬼使的身份又不好直接脱开,于是就把我们兄弟两个送进你们的召唤阵了。”鬼使黑叉着腰,撇撇嘴解释道。可惜,如果还是成年的他这个样子会很狂很酷,但现在这个小包子版的鬼使黑只能讲个萌萌哒。

  “所以你们就是被阎魔大人她扔进来的咯?”镜梦强忍住冲过去抱的冲动,简单总结到。

  “差不多,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麻烦你们了……那个,阿、阿妈?”鬼使白敲了一下鬼使黑,上前接话。

  “叫不惯就不用叫了,反正我们这里很多个平辈称呼了,也不差谁。”虽然很想鬼使黑白能叫自己阿妈,但是那是指单纯的式神。现在明知道是这个小世界唯二的鬼使,事先还见过面了,镜梦也不好硬让妖改口,而且鬼使白明显也不习惯。

  “好吧,多谢。”鬼使白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呐,镜梦,我和鬼使白住哪里?”相对的,某黑色家伙直接多了。

  神乐青行灯镜梦:这黑白骨科来的猝不及防啊……真是太好了!

  小辉夜:他们好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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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暂时就这样了,接下来是当时的国庆特别篇(也就是番外),因为娱乐活动,所以暂时性的让鬼使黑白两位变回了成年体。

       就当成新年活动吧,嗯,差不多嘛xxxx


卡拉瓦桥酱

【鬼使黑白】希声(十六)

  


学年音乐会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管弦乐团要给美声班排练的学期歌剧伴奏。这学期排下了整部普契尼的波西米亚人。孟婆在黑漆漆的台下盯看着谱台的上的灯光瞪大了眼睛盯得眼睛都酸了。管弦乐团这学期排的曲目是德沃夏克第八交响曲,这个交响前三个乐章处理起来都不那么难,但第四乐章对弦乐怎么说都算个小挑战。到了第四乐章,圆号酒吞不出意外地冒了个相当明显的泡泡,长号茨木像是一唱一和似的也出了差子,倒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不过这都不伤大雅。演出算得上是成功了。


相对容易又旋律好听的曲目最受管弦乐团的欢迎。毕竟,临近期末,乐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期末考,文化课,准备出国,准备参赛,每次排练...


  


学年音乐会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管弦乐团要给美声班排练的学期歌剧伴奏。这学期排下了整部普契尼的波西米亚人。孟婆在黑漆漆的台下盯看着谱台的上的灯光瞪大了眼睛盯得眼睛都酸了。管弦乐团这学期排的曲目是德沃夏克第八交响曲,这个交响前三个乐章处理起来都不那么难,但第四乐章对弦乐怎么说都算个小挑战。到了第四乐章,圆号酒吞不出意外地冒了个相当明显的泡泡,长号茨木像是一唱一和似的也出了差子,倒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不过这都不伤大雅。演出算得上是成功了。


相对容易又旋律好听的曲目最受管弦乐团的欢迎。毕竟,临近期末,乐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期末考,文化课,准备出国,准备参赛,每次排练能来得齐一半已经不容易了。青行灯指挥一副弃疗的样子,一共也没几次排练还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德沃夏克屠夫的段子。还说着,下学期曲目找个学钢琴的弄个钢琴协奏曲,咱们就好办多了。


一提首席完全是担起了半个指挥的担子。孟婆要一个个的叫这些不可一世的天才一提提琴手们来分排,确认大家的弓法统一,表情处理一致。孟婆真的不懂,这些家伙看起来一副反正乐团的东西视奏就行的样子,到底哪来的自信,明明在排练的时候连音准都成问题。


  

显然大家对这次演出还算满意了。这次演出后,三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就不再参加乐团的活动了。不管排练怎么划水,这么多次的排练和磨合还是让大家在这个晚上意识到了彼此的革命友谊。大家去学校对街的餐厅去庆功,顺便给从乐团毕业的学长学姐们送别。罢了还不尽兴,茨木和酒吞又拉着灯姐要大家一起去旁边的酒吧。孟婆从未去过这种地方,也毫不感兴趣,但作为整天催大家排练的一提首席,自然不好不去。山兔怕孟婆被灌酒,也就跟她一同去了。



吞哥说着什么整天听古典音乐听烦了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可孟婆却只觉得太吵。学长学姐倒没要她们喝什么酒,只是着实听不惯大音量hiphop。吞哥和茨木还有三年级的几个学长学姐倒自然而然的得心应手了起来。孟婆山兔没跟他们去蹦迪,在桌边等着大家。山兔说头疼,还真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姑娘可真够让人佩服的。


孟婆正盯着舞池出神,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两杯苏打。



“你放错了,我们没点...”


“喝吧,没有酒精,算我还你的。”


孟婆抬起头,这酒保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她记起来了,那个雨夜里帮她引开抢劫小混混的少年,一讲起月白就两眼发光滔滔不绝。“哦,你是那个...”


“可别说什么杀人犯。那时候只是人家都那么说,我根本没有,你别怕啊…”


孟婆打断他,“你是月白的哥哥,不是么?”


“嗯。是我。想不到小提琴你也来这儿啊,你们一起过来的?”


孟婆冲着舞池里的酒吞茨木一努嘴,“喏,乐团聚会,跟同学们一起来的。”


“你们这些学古典音乐的,也来这儿?我弟弟之前就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也不愿意让我去,他那时候就整天闷头练琴。我以为你们都讨厌这种地方呢。”


“学古典音乐又不都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叫你说的好像我们瞧不起hiphop似的。不然你们这家店怎么非要在学校对街开了这么久?我们学长学姐不都蛮喜欢这儿的?又不是每个人都是古典音乐洁癖。”


“不过你是不喜欢吧。那月白有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


“你是他哥,你不了解他?再说我们这是管弦乐团。”


“哦。那月白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问我?你还没有见他么?”


“我还是不要见他比较好吧,你之前不是说他过的挺好么?”


“所以你就一直在你弟弟学校对面打工也没去见过他一次?”


“也没一直在这儿。我来平安京有一段时间了,什么都干过。也是才安顿下来。不过我除了上次见他一面,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黑羽,我不知道你们这兄弟俩是怎么回事,不过要我说,你要是真关心他,不如再去找他。我和月白不那么熟,也就是打个招呼,听过他比赛的演奏。你从我这儿打听他过的怎么样,我也说不出什么。我是觉得月白很认真又有才华,不过,也许可能有点被孤立。我也不常见到他,他也不和学钢琴的同学在一起。”


“为什么?”


“你这个哥哥原来什么都不知道么?因为他们传言说...他这里有问题。”孟婆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有点后悔,她感觉眼前这个弟控死死地盯着她拧着眉头好像下一秒就要炸掉一样,“你不要误会,我也只是在说他的境况,我不了解他,当然我不这么觉得,但他确实是个看起来挺孤独的孩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



  

--



月白一手端一杯刚买的热咖啡,一手夹着谱夹匆匆去赶早课。对面有个人好像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他低着头想着昨天练习的指法,也没在意。


可忽然就不知怎么和那人撞了个满怀。手里的咖啡洒出来了一多半,几乎全倾到那人身上了,咖啡稀稀拉拉的往下滴,十分狼狈。有那么一瞬间,月白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来撞上自己。


月白赶紧鞠了个躬。那人冲他点点头,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一对上月白的眼睛,目光十分愉悦似的变得亮闪闪的 ,咧开嘴冲他笑。


那人只顾呆呆的站在那冲他笑,咖啡已经开始给外套浸湿了也不顾。月白赶紧回身从包里掏出面巾纸递给他,那人道声谢,也就马马虎虎的擦几下。月白也把手里抱着的谱夹放在一边,蹲下来仔仔细细的帮他擦拭被咖啡弄脏的外套。那人也就立即停下来,一动不动的站着等着月白帮自己擦。


“这位同学,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注意看路撞到你,还给你的外套弄脏了。”


“哦,没事,没事”那人听到月白这样说,看起来却好像忽然变得很失望似的。月白抬起头,发现那人不知什么时候伸手撩起了他的一缕头发。月白当作没发现,把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悄悄别在耳后。


“同学,真的是太抱歉了,咖啡渍也不好弄,不然我帮你拿去洗洗吧。”


“不,不用麻烦,不用洗的。”


“这件衣服不能水洗么?如果很麻烦的话,我再帮你买一件好了。”


“不用,不用,我就喜欢这件。”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着帮你买一件一样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紧张。”那人伸出手拍拍他的肩,“我是说,因为是你弄上的咖啡,所以我很喜欢这件衣服。”


月白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那人见月白看着自己,又咧开嘴冲他笑。


“果然还是帮你洗洗吧,你可以给我,我找个时间去还给你。请问怎么能找得到你呢?”


“下周这个时间有课么?我还来这等你。”


“我没问题的,可是不会太麻烦你了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外套给我吧,我下周这个时候一定洗干净还你。”


“不用,不用。我就这一件外套。”那人只知道冲着他笑,月白也被他搞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上课铃响了,那人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自然而然的顺手摸了一把月白的头发,“快去上课吧,别迟了。”


什么?那他又说下周在这里等他做什么?月白还真就没时间和他在这里扯,也就鞠了个躬,往教室的方向跑去了。

  

第二天月白步履匆匆的赶着上课,一手拿一杯咖啡,快到教室的时候一转身,果然发现那人正斜靠在墙边,见月白看向他,一个劲的冲着月白摆手。


“呦,你好呀,洒我一身咖啡的小朋友。”


什么小同学?月白感觉有被这个亲昵的称呼冒犯到,那人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吊儿郎当的少年的模样,大概也大不了自己几岁。月白转过身不想理他,那人却隔着老远朝他抛了个什么东西。月白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来,是包饼干。


“吃吧,早晨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赶紧上课去吧”


月白看着他,那人外套果然还是有一块相当显眼的咖啡渍,看起来他是真的根本就没处理过。


他怎么知道我习惯不吃早餐只喝咖啡?月白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这个奇怪的家伙给的东西。不过还是不由的撕开了。牛奶味的,还带着巧克力夹心,味道意想不到的还很和自己口味。月白甚至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吃过这种饼干,却也想不起来了。




















 

见证一位神祇死去_晴寂

【阴阳师新年乙女第7h】羽落无声

▪坟头开车预警

▪鬼使黑乙女,含蓄🚗,剧情向,他来找转世的你

▪出场人物:鬼使黑,你(女主)等

▪ooc有,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刀刀刀刀刀

▪我流不知所云,以上能接受请继续

——————————————————


羽落无声

by.晴寂


“嗯嗯~给我也来一个!不,三个!”小金鱼神气活现地挥着手中纸扇,两只小脚丫在和果子小摊前略显急躁地跳动着——


“啊!可恶,太高了根本够不到啊!”


“啊啦,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烟烟罗顺势将纸袋抬得更高,眯起眼来欣赏小妖怪气急败坏的表情。


“以前没见过,是新来的妖怪呢...”


“真的不要一起吗?”


“...

▪坟头开车预警

▪鬼使黑乙女,含蓄🚗,剧情向,他来找转世的你

▪出场人物:鬼使黑,你(女主)等

▪ooc有,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刀刀刀刀刀

▪我流不知所云,以上能接受请继续

——————————————————


羽落无声

by.晴寂


“嗯嗯~给我也来一个!不,三个!”小金鱼神气活现地挥着手中纸扇,两只小脚丫在和果子小摊前略显急躁地跳动着——


“啊!可恶,太高了根本够不到啊!”


“啊啦,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烟烟罗顺势将纸袋抬得更高,眯起眼来欣赏小妖怪气急败坏的表情。



“以前没见过,是新来的妖怪呢...”


“真的不要一起吗?”


“那个,我果然还是自己逛逛就好!没事的没事的,嗯!”谢过日和坊的热情,你有些慌乱地“逃”出了热闹的祭典。毕竟,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人...不,妖怪。


音娇貌美的日和坊小姐姐自然是可爱,可迎面走来的食发鬼也着实吓人,更别提时不时还可能和酒吞、大蛇等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擦肩而过......细想至此,即便是其乐融融的庆典也显得阴森起来。


于是,你身为晴明的寮生,就这样毫无骨气地逃走了。


——不管怎样那都不像是一个初入寮的新人能应对的境况啊!


回过神来已是在一棵樱树下。樱树生长在不高的山丘上,枝干盘曲嶙峋,树冠却如伞盖般舒展,似是与什么斗争着一般,倔强地在化不开的夜色中,绽出一树灼眼的樱色。


不过总归是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了。你多多少少感到安心了一些。


“这里是......”你紧贴着鬼使黑身边坐下来。第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式神,怎么说也不会害你。


“蜃气楼。”他没有抗拒,反而顺势一把将你捞进了怀里,结实的双臂紧紧箍住你的身体使你无法逃离。鬼使黑将头颅深埋进你的肩窝,沉重而冰凉的吐息打在你的颈侧,带着一丝酒气。


蜃气楼,那是妖怪才能进入的地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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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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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评论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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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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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一次遇到黑羽是在“自家”的院前。


那个满口黄牙的老头等不及把我带回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想要解开我的腰带。


毕竟是被亲生父亲卖到山村的,没办法呢。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少年的话。


当路人都选择别过头不去看的时候,他跃起一脚踹倒那个老男人,骑在他的胸口,高举身边的石块,一下又一下地向对方头颅砸去。


一下,老头因疼痛而青筋暴起;两下,伤口露出了白森森的头骨;三下,四下,五下......


少年瘦削的身体里似乎有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直到老头脑浆迸裂,他终于扔下石头,转身艰难地对我呲出了一个有点痞气的笑容。


我将他引进老头的宅邸,现在这里是我的家了,替他洗去身上沾染的血迹。


我记不起来那些血迹是属于老头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说就在方才,自己的弟弟死去了。与此同时,朝着弟弟挥舞着镰刀的父亲也兀地在平地上摔倒,再也没有了呼吸。


他说那是一个皎白如月,温柔的男孩子。


于是在那之后,我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有了一个哥哥。


在被生母用菜刀,斧头,抑或别的什么赶出家门之后,我总能找到他,然后强拉硬拽地将他带回家来包扎伤口。


伤了手臂,于是将袖子放了下来;伤了眉角,于是留起了长发,半帘刘海遮面,看着还挺酷。


说来也怪,明明是这里最顽劣的孩子,却对我言听计从的。


“因为要哥哥让着后辈嘛。”他看起来很无所谓地这样说,


就像我问他为什么不还手的时候,他也用同样的神情说,因为是最后的家人了。


最后一次见到黑羽,恰逢花开,他兀自坐在樱树下,往向村子的目光中有灼灼不尽的怒火。


他问我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我说,长大后想和黑羽哥哥结婚,想和你走遍很多很多的地方。


我问他,你呢,你有什么愿望吗?


他没有回答,反倒不由分说地吻住我,将我放倒在遍地樱色之上,欺身压了下来。


后来他说,如果他死了,希望我能将他埋葬在樱树之下,并且再三嘱咐,一定要立上哪怕一小块木碑。


他说他曾将弟弟葬在自家的后田,隔日却被野狗刨得稀烂,拖走了弟弟小小的,苍白的身体。


听村里的大人说,只有立了碑的坟墓,才不会被野兽扒开。


我好像还记得他说过,如果可以,总有一天他要亲手将这村落化作灰烬。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当我再一次像往日一般拥抱他的时候,他的指节已经冰冷僵硬了。我拔掉了刺穿他胸口的长刀,伤口还在汩汩向外冒血。


那一天,成群的乌鸦在空中盘旋,叫声凄冽,充斥着天地间每个角落。


熊熊的怒火在房屋与房屋间传递,烧断了房梁椽子,埋葬了一家又一家的男女老少。


我站在樱树下,看着山丘脚下一片火海。无数原本象征着神佑的乌鸦一头扎进火光,又唤来更多的同伴。


我最后在他额上留下一个吻,将他放进掘好的坟墓里,用手捧起一抷又一抷的,混杂着飞花和落羽的土壤向他告别。


我仿佛看到一弯皎月缓步走来,轻轻拂上黑羽未能瞑目的,血红的双眼,从他那里带走了什么,又缓步离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墨色中的皎月寸寸剥落,鸦羽如雪般在星点银光和漫天樱色中飘落,又一道被火舌吞噬,只留下零落灰烬,和转瞬即逝的星火。


潇潇清秋暮

【阴阳师/乙女向】新年愿望不要乱许啊混蛋

开黄腔是传统艺能,脑袋空了可以码这个(草


      神社非常热闹,比新年以外的任何一个节日都要热闹。京都的居民们接踵而至,就连长居郊外的农户也盛装打扮,带着妻儿来祈求一份好运气。

      我作为归属阴阳寮的阴阳师,这种地方自然是不会少去的,但碍于各种事情,还是要来与民同乐走个形式,再求一个新春特制的御守,放在门口显眼的地方,起一个“告诉别人我去过神社了”的作用罢了——说到底,荒和御馔津就在我的寮里,这种御守真的...

开黄腔是传统艺能,脑袋空了可以码这个(草

 





      神社非常热闹,比新年以外的任何一个节日都要热闹。京都的居民们接踵而至,就连长居郊外的农户也盛装打扮,带着妻儿来祈求一份好运气。

      我作为归属阴阳寮的阴阳师,这种地方自然是不会少去的,但碍于各种事情,还是要来与民同乐走个形式,再求一个新春特制的御守,放在门口显眼的地方,起一个“告诉别人我去过神社了”的作用罢了——说到底,荒和御馔津就在我的寮里,这种御守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鬼使黑没有跟我一起进神宫里去,即使跟我一起洗手漱口过了,也只是在外面的鸟居下等我出来。在旁人看来这样的一位来客还是蛮奇怪的——不过人类和鬼一起朝拜神社这种事情就已经很奇怪了,那个人类的身份是阴阳师也只不过是把奇怪程度稍微降低了一点点而已。

      神宫里比外面的庭院还要人头攒动,我排队排得脚都快麻了,又不好这样打道回府。好在发放御守的巫女中,有一位恰好是上个月的委托人,眼尖瞧见了人群中的我,走过来给了我一点“额外照顾”。虽然插队这种行为有些微妙,我还是忙不迭收下了这个堪比大礼的新春御守,快步走回鬼使黑的身边。

      

      稍微动用了一下职权之便,我能从后院那条人迹罕至的飞石走出去,“哈啊——在里面呆久了,外面的空气都让人感觉格外香甜啊。”

      石板很窄,鬼使黑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步子别迈得太平了,这边青苔很多,小心摔…”话未说完,他就伸出双臂,稳稳当当地从两腋下把滑到的我架住了,“…算了,没事。”

      “……哦。”我慢慢站起来,又在石板边缘蹭掉木屐上的青苔,“你下次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吗?比如让我直接靠在你怀里,之类的。”

      “先不说你还想着要有下次,”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波动,毕竟见惯不怪,“西洋那边过来的话本,你是不是看太多了?”

      “切,你会这么说,不也是看了?”

      “…那是因为你把看完的书扔得到处都是啊。”

 

      “对了,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顺路在神社旁的巷子里买了他爱喝的酒,我付了款之后便把两个崭新的酒葫芦塞到他怀里又笑了笑,“没记错的话,去年和前年也没有?”

      “我确实没有什么要指望这种节日来许愿的事情,冥界每到这种时候亡魂数量都会剧增,忙得要死怎么都改变不了的状况啊。”他若有所思地把葫芦上的挂绳勾到手指上,又斜斜地往下瞥了一眼,“如果是关于你的话…能不能在彻底没希望发育之前,该大的地方再大一点?”

      …不生气,不生气。我一边走,一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鬼使黑也不接着说下去,只是跟在我身边,片刻之后突然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我抬头瞪过去。

      “我刚才在猜你心里在想什么。”他一副“本鬼使经过专业训练不管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的表情,“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

      “哦?”我自然是不服气的,“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么?”

      “你真的要我说?”

      “那自然。”

      “你不回嘴的情况还是蛮少见的,”他清了清嗓子,“我猜你刚才想用原话来回敬我,不过仔细想想,担心自己受不了,所以还是算了,是吧?”

      “鬼!使!黑!”我涨红了耳朵尖,猛地停下脚步,“你不要脸!”

      他也不反驳,反而上前一步,空闲着的手牵起我接着往寮里走,“那你倒是说说,”他的语气还是淡得欠打,“我猜没猜对?”

      我气急败坏地甩开他的手,加快步子往前走了几步,“你要是喜欢那样的就滚去杏原啊我又没拦着你!”

      当然,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又被牢牢地抓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那种了,你就在这里撒脾气?”温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其实还蛮有成就感的……比起之前已经大不少了,不打算给点奖励吗?”


End.

卡拉瓦桥酱

【鬼使黑白】希声(十五)

#头号鸽子选手回来啦(


火车停稳了。气鸣声像是终于舒一口气似的。车门还没开,扛着大包小卷的人们早就涌到车门口。不知哪个孩子在车门玻璃的水雾上涂了个小人。站台的平安京三个字,一半被水汽罩着,一半被像汗水似的淌下来的水珠折射的七扭八歪。


列车员哗啦一下给车门扯开,车门一下子就被挤个水泄不通。就算扯着嗓子喊着“排个队,一个个来!”,也并没有什么人理会。谁把谁的脚踩痛了诶呦的叫,都不知该去瞪谁一眼。


黑羽懒得跟他们挤。他把手里的烟掐掉,好容易能从这个拥挤的车厢接头腾出个地方活动活动麻木的手脚了。虽然一晚上也没个能靠着闭一会眼的地方,可这比上次他自己冒冒失失的一点点挨到这儿要好多了。...

#头号鸽子选手回来啦(


火车停稳了。气鸣声像是终于舒一口气似的。车门还没开,扛着大包小卷的人们早就涌到车门口。不知哪个孩子在车门玻璃的水雾上涂了个小人。站台的平安京三个字,一半被水汽罩着,一半被像汗水似的淌下来的水珠折射的七扭八歪。


列车员哗啦一下给车门扯开,车门一下子就被挤个水泄不通。就算扯着嗓子喊着“排个队,一个个来!”,也并没有什么人理会。谁把谁的脚踩痛了诶呦的叫,都不知该去瞪谁一眼。


黑羽懒得跟他们挤。他把手里的烟掐掉,好容易能从这个拥挤的车厢接头腾出个地方活动活动麻木的手脚了。虽然一晚上也没个能靠着闭一会眼的地方,可这比上次他自己冒冒失失的一点点挨到这儿要好多了。


冷嗖嗖的风一下车就一个劲的往身子里钻。黑羽赶紧给领口立起来,衣服袖口拉长攥在手里,还是觉得忍不住浑身抖个不停。还好他也没那么多行李可拿,可那只扛着一个布包裹的手还是冻的通红。这里的冬天可比他生长的那个地方要冷的多。


千千万万个人,或是抱着干出一番天地的远大报复,或是漫无目的漂泊到这儿,或是单纯对这个首都充满好奇,他们走下火车,走下飞机,走下大巴,打开车门,来到这里。

  

兜兜转转,他还是回来了。两年多以前这个小伙子根本没思考过任何后果,抓准了个机会就从里面溜出来,兜里也没个一分钱,也就凭着一股子劲儿撑着跌跌撞撞,满脑子除了见到他的月白之外什么打算都没有。天知道他那些饥寒交迫的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


黑羽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回来。自己难道不是已经亲眼看着他的月白过上他一直想要他过上的生活了么?月白在那个丫头口中的什么音乐世家里头应该过的也不错吧?这样的话,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出现呢?月白没有他,也能过的很好。这样不已经很好了么?



  

月白不再是那个含着眼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黑羽也不再是那个容易冲动不计后果的少年。


  

他走下火车,抛下故乡的一切,踏上这片土地。他已经不想再那个让他伤心的地方久留了:那个小镇,那个曾经阴云密布的家庭,还有曾经那像童年天空里一闪而过的流星一样的音乐梦,还有曾经他日夜思念的月白,这一切都再也困不住他,也不能再使他牵挂。他要作为一个自由的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立足。迟来的自由并不让他感到半点开心。他仿佛一座空壳。他只想活下来。至于有什么意义,与他似乎无关。



  

体面的活着,本身已足够困难。谁又去有空思考什么意义呢?“进去过”的标签就好像深深刻在脸上的烙印一般,他见过无数白眼,无数扇门在他面前狠狠地摔上。曾经的少年可以把关于自己的一切抛到脑后,他可以不计后果,可以什么都不惧怕。可现在他不得不认真的面对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这忽然让那个那样勇敢无畏的少年显得颇为狼狈。


曾几何时,有过那样一个人,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


亲爱的鬼使先生。


你看到他们刚刚看向我的眼神了么?就好像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看的见他们对我指指点点。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尝试表演出一个微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他们赶紧冲我点点头快步走开,虽然也是笑着,可明明像在躲什么瘟疫一样的。


我不记得我曾经是个怎样的人,受不受欢迎,或者,被不被别人讨厌。我不记得谁有真诚的对我笑过。算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去奢望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这就是世界真实的模样吧。鬼使先生,你觉得呢?


鬼使先生,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亲人。不,如果钢琴还算的话,那么就只有你们两个。


我有时在想,或许我是真的病了。就像凤凰火医生说的那样,尝试承认自己真的病了,就是一种进步吧。这样大概也是家人想要的吧。鬼使先生,不过,如果真如他们所想,让我休学住院,我大概还是不愿意这样。就算他们说,那里其实环境很好,比家里要好很多,而且他们还说,如果我不喜欢那里,可以随时回来。可这又怎样?我从来不担心这个。我只知道这意味着,我不能和我其中的一个朋友见面了。


鬼使先生,你觉得我是病了么?我倒不这么想。或许这就是我应该的样子。我可以连续练习钢琴十多个小时也不觉得时间过去了,那时候坐在钢琴旁边,我感觉自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整个世界都在钢琴的八十八个琴键里了。我弹到手指指尖红肿起泡,可我不愿停下来。我爱这样的感觉,可为什么,家人却说什么我又在发病了?他们真的有体会过这样的世界么?


不过,有时候,我就算强迫自己坐在钢琴边,我也抬不起我的手臂。甚至把手指搭在琴键上都那么费力。我放下琴盖,头枕在上面,就真的什么都不愿意做。我知道,我该去上课了。我该练习判官老师布置的练习曲了。我该让自己躺在床上合上眼睛睡觉了。天亮起来了,我该收拾一下起来了。可我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这就是我,那么我能做的,只是和这样的我讲和。鬼使先生,谢谢你愿意和这样的我做朋友。如果他们真的要送我去那个我不愿意去的地方,希望你还愿意来看我,当然,不给你添麻烦的话。





  






  


  


  


  


  (#这一章及以后所有,从时间顺序上是承接第一章到第四章的。之所以这么搞单纯只是因为实在不想把密集的gloomy的东西放在一起,仅此而已。时间线上的小插叙或许会给阅读带来不那么顺畅的感官甚是抱歉。


马猴烧酒小鱼干(概率爱一下我)

磕了这么长时间了,跑出来表示一下

鼠标真难用(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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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真难用(嘤。

颜之瑾

!卧槽!!!!我磕爆他们!!!!

这么久了终于发官糖了噫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真是太好了。

占tag致歉。

!卧槽!!!!我磕爆他们!!!!

这么久了终于发官糖了噫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真是太好了。

占tag致歉。

墨守归尘

小号翻牌子同时翻到了黑哥和傀儡师的牌子

黑哥:弟弟你叫我一声哥啊!叫我一声哥好吗!

傀儡师: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顺带黑哥你回礼在干什么?

小号翻牌子同时翻到了黑哥和傀儡师的牌子

黑哥:弟弟你叫我一声哥啊!叫我一声哥好吗!

傀儡师: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顺带黑哥你回礼在干什么?

Étoile

有动态啦!今年黑白的互动会不会多起来呢?

鬼黑这大号熊孩子的性格我好喜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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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黑这大号熊孩子的性格我好喜欢哈哈哈

朔零秋

画了Q版的小黑小白
能力有限 就将就看吧!;-)
吹爆小黑小白的新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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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x渏2

【阴阳师】腐女进寮会怎样(四十八)

        没错,从现在开始剧情就会在跑偏的基础上更跑偏了,因为有直接重写的地方了!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

         十七殿和阎魔东拉西扯,突然感觉到有人进入了殿里,还不止一个。他疑惑的停止交谈起身查看,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仙子!你怎么来了?】

  “找人。”

  镜梦领着三妖走到阎魔面...

        没错,从现在开始剧情就会在跑偏的基础上更跑偏了,因为有直接重写的地方了!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

         十七殿和阎魔东拉西扯,突然感觉到有人进入了殿里,还不止一个。他疑惑的停止交谈起身查看,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仙子!你怎么来了?】

  “找人。”

  镜梦领着三妖走到阎魔面前,三位地府人员激动的围住阎魔问东问西,阎魔也难得耐心的一一回答。另外两个地狱人员开始了莫名的斗嘴:

  “你什么时候会日语了?”

  “早就会了。你什么时候能不把一些不属于地狱的东西带进来?(茶具么哈哈哈)”

  “很无聊嘛~倒是仙子你突然过来才会把我们吓一跳好吗?”

  “我其实也不想突然回来,这不是找人吗?话说你怎么遇到她的?”

  “去找二十一殿回来的时候,路上看到的,如此特别也不容易看不到。呐,他们是哪个世界的?难得看到你这么上心。”

  “阴阳师。我也不想那么多不上心啊。只是每一次的上心,对我来说就是一次预定好的利刃……”

  “……抱歉。”

  镜梦的话引起了地府众人的主意,不过几人都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偷偷记下了这两句话。阎魔向十七殿表示了感谢,跟着镜梦离开了地狱殿。在返回的路上,鬼使白简单的给阎魔介绍了下镜梦(他知道的也不多嘛),把地府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过程中他们还遇到了一个拥有意识的鬼待(正常的鬼待更像机器人那种,没有自主意识的),在镜梦的默许中,被阎魔想办法拐上了队伍。

  返回的时间比来时少多了,没用多久就又看到了那个出发的平台。

  “这个身份的性格会对我本身有些影响,回去后为了不让他们查觉不同,我会暂时退到后面比较次要的位置,黑晴明的事就拜托你了。”打开通道的同时,镜梦对阎魔说。

  “这本就是吾分内之事。”阎魔对黑晴明的行为感到严重不满,摩擦着手指想要动手,“而这次落到此处,麻烦的还是阁下。黑晴明想做的事,吾不会让他成功的。”

  镜梦轻轻颔首,领头穿过了回去的通道。

  真如她自己所说,镜梦回到来后明明已经解除了状态,整个人还是那有些神秘莫测的感觉。她对他们笑笑,然后退到了队伍的后方。

  地府就是阎魔的地盘了,她很快感知到了地府里多出来了一些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由于地狱与地府存在一些时间差,地狱的时间过的更快,一行人在这边消失了有些时候,八百比丘尼没找到人便和赶来的晴明神乐汇合去往裂缝那里了。现在所有人都汇聚在人间与地府的交界处,那里有一个刚裂开的阴界裂缝在不停的往外冒出阴气。

  那个跟来的鬼待对这里的环境很感兴趣,对发生的事情则表现的兴致不佳。在双重默认下,他哼着小调离队跑去到处看看了。

  “安倍晴明,吾看你还有些责任感的,不过这里还是交给吾来处理。”阎魔看到和源博雅合力阻止阴气扩散的晴明,赞许的点点头,“那个你口中另一个你,是谓黑晴明对吧?这次的事,有些越矩了。”

  “阎魔大人,很抱歉。”这次的阴界裂缝借助了地府的阴气,扩散速度比平常的还要快上许多,晴明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无碍。”

  镜梦悄悄的回归到队伍中,疲惫状态下的阴阳师们都没有注意到突然低调的镜梦。

  阎魔的强大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先挥手切断了裂缝与地府之间的联系,然后一个鬼面压住扩散的势头,最后猛然发力把裂缝渐渐合上。在裂缝消失的同时,阎魔对晴明说:“安倍晴明,让它完全封闭的事就交给你们这些阴阳师了。”

  晴明应一声,正准备运起阴阳术,一道法术突然从他耳旁穿过正中裂缝的位置,彻底封住了裂缝。

  被惊着的晴明回头,这才发现镜梦的存在。一旁的八百比丘尼比他稍早发现镜梦,但她正惊异于镜梦结印的速度。

  没错,镜梦其实是和晴明一起动手的,只不过整个结印的速度和她的身法一样快的不可思议。

  难道她的阴阳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八百比丘尼想。

  事实上镜梦只是取了个巧,刚退出地狱管理者状态的她,暂时还可以联通地狱。让自己的时间与地狱一样,由于时间差,她这里的速度看起来就像加速版。

  作为事件“主角”,晴明和阎魔再次进行了友好的交谈,镜梦也在这期间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了。说实话,她突然活泼的样子让初次见到的阎魔和判官很不适应,镜梦看准了这点老是去逗他们,弄的一群人都哭笑不得。

  阴阳寮众人:对方是地府之主阎魔大人哎!你能不要这么无法无天吗?(你们就没有注意到她是跟着阎魔回来的吗!)

  被忽视的鬼使黑:我们两跑了跑去是干了啥?

  同样被忽视的鬼使白:嘛,反正事情圆满结束了就好。

  这里毕竟还是在地府境内,还活着的阴阳师们不适合在这里呆太久(镜梦例外,不过现在不想暴露),一行人启程回到了寮里。走之前,镜梦故意留到了最后,悄悄对阎魔说:“不用看了,你看不透我的。要比对灵魂的窥视你比不过我哦,然而连我自己,也无法看清我自己。”

  只是,我这个身份注定是罪孽深重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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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咪咕,画风该回来了,下一章把鬼王捞回来。

  顺便,鬼待戏份是某新加的,后面估计会让他加点戏。

山露冰灵
画牌子 小白你手势很危险哦 哇...

画牌子

小白你手势很危险哦

哇这好多bug,撒一下没三笔,最后还没保存成功…我(哔-)

新一年祝大家欧气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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