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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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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花猫

很对不起各位姐妹,这两个月我经历了怎么说,比较累的两个月,而且很抱歉的通知大家《罪犯》可能会停更一段时间,图画的话可能要等年后可以见到,这几个星期我会断断续续的写一写一些别的同人文或者经历,实在对不起!!!

很对不起各位姐妹,这两个月我经历了怎么说,比较累的两个月,而且很抱歉的通知大家《罪犯》可能会停更一段时间,图画的话可能要等年后可以见到,这几个星期我会断断续续的写一写一些别的同人文或者经历,实在对不起!!!

顾子渊

https://lienyoung.lofter.com/post/1dd6e97a_1c725b907素材来自@泛连央请大家先看简介太太

对不起我刻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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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刻毁了

Suzu泡芙

奇怪的天使08——无法自拔(孔李/怪使)

08  无法自拔


虽然李栋对自己工作量减少毫不在意,但公司却不认同。宋代表十分着急,多少艺人等一辈子也盼不来一个好作品,如今鬼怪后的大好形势摆在眼前,不能白白浪费。

还在济州岛的李栋被告知,虽然商演和广告减少了,但可以办亚洲粉丝见面会,借机宣传造势,扩大知名度和热度。但是,李栋得罪财阀的消息在圈内很快传开,没有人愿意当他的主持人,更别说嘉宾了。

“想什么呢?”地哲斜倚在沙发上,问正在盯着手机发呆的李栋。

“没什么,就是,公司让办首尔粉丝见面会。”

“好事啊,主持人是谁?”

“我……”李栋忙解释道,“我本来也很喜欢主持,这样一场见面会,可以办成一个脱口秀呢,反...

08  无法自拔


虽然李栋对自己工作量减少毫不在意,但公司却不认同。宋代表十分着急,多少艺人等一辈子也盼不来一个好作品,如今鬼怪后的大好形势摆在眼前,不能白白浪费。

还在济州岛的李栋被告知,虽然商演和广告减少了,但可以办亚洲粉丝见面会,借机宣传造势,扩大知名度和热度。但是,李栋得罪财阀的消息在圈内很快传开,没有人愿意当他的主持人,更别说嘉宾了。

“想什么呢?”地哲斜倚在沙发上,问正在盯着手机发呆的李栋。

“没什么,就是,公司让办首尔粉丝见面会。”

“好事啊,主持人是谁?”

“我……”李栋忙解释道,“我本来也很喜欢主持,这样一场见面会,可以办成一个脱口秀呢,反正粉丝们看得都是我,我做什么她们都喜欢。”

地哲沉默了片刻,回道,“我能参加吗?”

李栋愕然,外界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早已传的满天飞了,在这种风口浪尖的关头,地哲哥还要毫不避嫌吗?

看到李栋疑问的眼神,地哲温柔的笑道,“本来有件事不打算告诉你,但为了让你开心,我还是说了吧。”

“什么?”

“崔代表已经搞定财阀的事情了,以后你再也不会受其影响了。”

“嗯?”李栋难以置信,“崔代表?你们公司的那位哥吗?他,他怎么做到的?”

“财阀嘛,都是以利益为主,崔代表给了他一家公司。”

“啊?崔代表为什么这么做?是,是哥你……”

地哲打断他,表情凝重,声音却极其柔和,“我不想让你受这些人的束缚和伤害。”

李栋一时语塞,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竟然为了他能做到这一地步,内心坚强的壁垒忽然开始坍塌,他软软地看着地哲,凑过去给了他一个轻吻,蜻蜓点水般,还没来得及逃离,却被地哲一把摁倒在沙发上。

距离很近,地哲温热又坚实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他感到了男性荷尔蒙的超强力量,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地哲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淌着满满的柔情,他的脸逐步靠近,最终却是停在了李栋的耳边,李栋泛红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唇舌柔软地轻轻挑逗着那抹粉红,呼出的气息吹得李栋心头发痒,但是,他没有拒绝。

他喜欢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很多人都说李栋变了,从前的他刻意蓄胡须,刻意扮演硬汉形象,刻意穿着西装规整地束缚着自己却总是不得要领,如今的李栋站在镜头前,干净的妆容,微卷的长发,微微抬起下巴,迷离的眼神中尽是自信从容,浑身上下散发着娇俏与魅惑,很多人感慨,李栋简直是逆生长,越来越年轻迷人,肤白貌美大长腿,说得就是他。

其实,连李栋也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因为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一双深情的眼睛在注视着他,并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无论他做什么,那个人都无限支持配合,导致他现在都不敢在媒体面前与他有任何过多的接触,每次两人约会,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健身房,偶尔出去喝酒也捂得十分严实,生怕走漏风声。但两人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偷偷捉迷藏的游戏,惊险又刺激,近四十岁的人了,仿佛又回到了青涩的年纪。

大抵,这就是爱情吧。

 

当李栋提出要办一个以个人名字命名的脱口秀节目时,地哲要求自己当第一个嘉宾。

“你可是从来不参加综艺的啊?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地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啊,我想参加你的节目啊。”

李栋瞥了他一眼,道,“你能适应吗?可别乱说话啊!”

地哲欺到他身旁,抿着唇笑道,“放心好啦,再说了,你的第一次,必须是我的啊!”

听到这样调戏的话,李栋再也不似以前害羞,他直接推开地哲,“想什么呢!”

地哲一点也不生气,继续蹭过来,笑嘻嘻道,“我的第一次给你,好不好啊?”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李栋的衣服内一阵乱摸,惹得李栋一阵喘息,忙阻止道,“你疯了,我晚上还要去拍电视。”

地哲的唇已经覆上了李栋胸前的两朵粉红,“没事,我小心一点。”

情到浓时,地哲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想与李栋亲近,没办法,他太喜欢他的身体了,也喜欢缠绵时他灿若桃花的面容和宛若莺啼的呻吟,简直像一剂春药,让地哲欲罢不能。

云雨过后,李栋浑身无力地趴在地哲胸口,用手去挑弄刚刚发泄过的小地哲。

地哲的手揉搓着李栋挺翘的臀,笑道,“你就不怕我再来一次?” 

李栋猜想地哲已经筋疲力尽了,得意地笑道,“来啊,谁怕谁啊?”

地哲又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地哲与小李栋相互摩擦着,李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急忙求饶道,“好啦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

“那你说,到底谁怕谁?”

李栋的眼神中泛着淡淡的情欲,勾人摄魄,妩媚迷离,他软糯着发出沙哑的声音,“在床上,我怕你……”

地哲抬起他的双腿,一个硬挺冲了过去。

他爱他,无法自拔。


(我发现自己写东西总是开头写的很大,到结尾部分就开始收的很快很紧,而且,不会开车啊,真的很不会……哎,塑造故事的文笔不行,仍需进步。

本来想写与前男友的相遇的,但先停笔了。感觉自己写着写着就回到了纪实向,因为事实中的两人更甜。舍不得去虐他俩啊呜呜呜(  ˃᷄˶˶̫˶˂᷅  )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两万字的奇怪的天使就此匆匆完结,纪实向的暧昧会不定期更,原谅我这个忙到飞起的人吧。)

请继续支持喜欢两位~



奇迹饼干在哪里

孔李 大约在冬季(3)

PS,每次写稿找资料(摸鱼)都会被老李的美貌孔叔的帅气煞到从而咕咕。


————————我是可爱分割线—————————


就算是梦也过于荒唐,孔刘愣怔了许久,脑袋开始越发不清醒,可一声声“我爱你”却追着他不肯放开,被人贴着耳畔,一遍又一遍,直白而炙热的宣誓。


梦中荒唐至极的场景和动作终止在他狠狠推开的回应中。


被推开的李栋旭明显没有清醒,整个人还处于醉酒后的迷离之中,眼神定定的追着孔刘,像是没读懂当下的气氛,小孩子一样的小心翼翼去牵孔刘的衣角。


孔刘深吸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失去理智。


他们需要冷静一下...

PS,每次写稿找资料(摸鱼)都会被老李的美貌孔叔的帅气煞到从而咕咕。


————————我是可爱分割线—————————



就算是梦也过于荒唐,孔刘愣怔了许久,脑袋开始越发不清醒,可一声声“我爱你”却追着他不肯放开,被人贴着耳畔,一遍又一遍,直白而炙热的宣誓。

 

梦中荒唐至极的场景和动作终止在他狠狠推开的回应中。

 

被推开的李栋旭明显没有清醒,整个人还处于醉酒后的迷离之中,眼神定定的追着孔刘,像是没读懂当下的气氛,小孩子一样的小心翼翼去牵孔刘的衣角。

 

孔刘深吸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失去理智。

 

他们需要冷静一下。

 

他果决的选择了离开,安排了另外的人照顾李栋旭。

 

这次分别猝不及防,孔刘不愿意把梦带入现实,推掉了第二天和李栋旭一起出席的活动,提前离开了X市。

 

如果栋旭不记得昨晚的事,那他也不要提起,离开后他简单的给李栋旭发了条讯息,说明了有事离开,意外的是本应该现在在醉酒中的某人居然秒回信息。

 

他在问:“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孔刘没有回复,任凭手机在一阵来电铃声呼叫之后长久的归于沉寂。

 

思绪拉回到九个月后,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孔刘听见厨房长久的的冲洗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莫名紧张,他不自觉正了一下身子理了理手边的被子,脚步声很沉稳的从厨房过渡到客厅,孔刘的心控制不住的纠紧,咽了几口口水,胡乱着想着李栋旭什么时候会再进来。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心跳也逐渐不规律。

 

可李栋旭直接离开了,一声大门落锁的声音把孔刘吓了一跳,等了很久没有其他的声响,一片死寂验证着李栋旭真的走了。

 

他直接走了,甚至不想留下自作多情的告别。

 

孔刘有些自嘲的笑了,也不知道自作多情的到底是谁。

 

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来电,孔刘疑惑的接起,那边穿来陌生年轻男孩的声音,有点莽撞急促:
“孔刘前辈昨天我们栋旭哥是不是在你那,你千万提醒他别忘了带今天活动需要的合同,昨天我看他跑的那么急去追你就忘了提醒,他昨天什么都没来得及拿,我只来得及往他手里递了合同让他记得签字。然后一直联系不上他······”

 

孔刘挂了电话,一边拨李栋旭的号码一边在房间检查了一遍,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文件袋明晃晃摆在了客厅茶几,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电话那头持续传来李栋旭电话占线的忙音,孔刘也顾不上许多,冲过去抄起文件袋就往门外跑,希望李栋旭没有走的那么快。

 

打开大门把手的时候忽然觉得门外一沉,正疑惑怎么打不开的时候,与门外的人影撞了个满怀,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李栋旭正站在他家门外,抬着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了,头发有些乱,满是褶皱的黑色大衣挂在他修长身材上略显狼狈,只有细碎发丝下的眼睛仿佛瞬间被某些意外点亮,而抿紧的唇却不透露分毫。

 

孔刘也被意外打的有些宕机,机械地举起手中的文件袋,干干的说道:“你的文件袋,忘了。”

 

“嗯。”

李栋旭说

“我知道。”

 

 

“我知道。”

这句话,孔刘记忆最深。

 

因为李栋旭。

 

 

“我知道。”是李栋旭在醉酒后一段心照不宣的告别后再次见到孔刘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
所以醉酒时,我是有意识的

所以我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我,全都记得

 

被人蓄意堵在化妆间的孔刘几不可闻的倒抽了口气,时间让他冷静了许多,所以他不想旧事重提让两人都难堪。

 

“所以,栋旭。”孔刘定了定神,他毕竟比他虚长些岁月,这些年经历的大风大浪让他在面对惊骇下能够依然保持表面的风度与沉稳,他选择由他先开口,让荒唐及时止损:“我接受你所有的友谊。”

 

“其他的,我没有听到也没有见到,你依然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可靠的搭档。”

 

孔刘严肃起来的时候不怒而威,他也希望李栋旭能明白。

 

“我很喜欢栋旭,因为你是我最合得来的后辈。”

 

李栋旭当日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只蔷薇,上镜的精致造型把五官衬的英俊无匹。孔刘与他相对而立,直视着他,将他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

 

被明确拒绝之后他甚至没有表现出愤怒或失望的明显情绪,令人意外的取下胸前鲜艳欲滴的蔷薇花,仔细别在孔刘的前襟。孔刘不解,顺着他抚向胸前的蔷薇,碰到了他没来得及撤回的指尖,一片冰凉。

 

李栋旭还是那样处变不惊的神情,他只看着他,低沉的嗓音仿佛一段大提琴的低语,缓缓陈述剖白。

 

“我爱你。”
“或许会让哥觉得意外和失望,但我一直很清醒。”

 

李栋旭前进了一步,孔刘心下一沉但没有后退,他依然看着李栋旭,眸色复杂,他知道来自李栋旭的,某些汹涌翻腾的情感正侵入着他的安全范围。他相信他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也相信他的告白比他曾经听过的表白更加真挚,但他的不安源于这些他无法回避否认的事实。

 

孔刘定了定神,下了最后一个决心。他上前一步,进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不回避对方的注视与位置,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晰的听到李栋旭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沉水香似有若无地把自己包围了起来。

 

他看到那双他时常夸赞的漂亮的眼睛,正柔软而专注地注视着他,他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神情,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神情。

 

孔刘缓缓取下胸前刚刚放好的蔷薇花,执起李栋旭的右手,将花交还到他手上,停留了片刻,一字一句,让他听明白。

 

“栋旭,我们不年轻了。”

 

下一秒,他掌心用力,鲜艳的花朵即刻在他和李栋旭的手掌中摧折,花朵无声的尖叫着,惨烈的散落到地上,孔刘即刻抽手,闪身绕开李栋旭,直接跨出化妆间,再无回头。

 

TBC 

 

 ps.我想讲一个两个中年男人在世俗中的故事,设定里会多些顾虑,在社会背景下双方都做出了最为对方考虑的选择,角度不同罢了,后面慢慢都会讲清楚,所有都不上升真人。

 

 


晴凉不腐
你走过的所有路, 我都和你一起...

你走过的所有路,

我都和你一起走过。

你走过的所有路,

我都和你一起走过。

诡谲八爷

秘闻129 黑潭水鬼🍓

来源 | 网络


整理 | 灵异故事书


但凡溺水死亡者,临死前都会憋着些怨气。这样的怨气无法得到释放,久而久之就会变成那些穷凶极恶的鬼魂。加上在阴冷的水下世界,鬼魂们得不到鬼差的引路根本到达不了“鬼门关”。因此幽怨的鬼魂只能在死前的那水域中徘徊,等待着下个溺死者的到来接替着。


至今我还记得小时候奶奶交待过:“村东的水塘,你们千万莫要去那里洗澡。最近那里有脏东西出现了,要是下河洗澡遇上她就永远也别想回来了。”


在以前那水中冤魂未出现的的时候,每年的夏天。村东的清水塘边就是人们乘凉的最佳地方。在那塘边柳树依依下,...

来源 | 网络


整理 | 灵异故事书




但凡溺水死亡者,临死前都会憋着些怨气。这样的怨气无法得到释放,久而久之就会变成那些穷凶极恶的鬼魂。加上在阴冷的水下世界,鬼魂们得不到鬼差的引路根本到达不了“鬼门关”。因此幽怨的鬼魂只能在死前的那水域中徘徊,等待着下个溺死者的到来接替着。




至今我还记得小时候奶奶交待过:“村东的水塘,你们千万莫要去那里洗澡。最近那里有脏东西出现了,要是下河洗澡遇上她就永远也别想回来了。”




在以前那水中冤魂未出现的的时候,每年的夏天。村东的清水塘边就是人们乘凉的最佳地方。在那塘边柳树依依下,土地庙不远处那棵四季长青的不老松,曾经就是我们孩提时留恋的天堂。可自从这塘中出现女鬼后。这里变得冷清诡异了,也成为了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我还记得李三出事的前几天晚上,在村中老者的眼里那些“死神的信使”乌鸦一直哇啼惨叫着。说来也怪,那乌鸦叫声冷凄凄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而从古到今,每当乌鸦惨叫,村里就会有事情发生。像今晚有这样大的动静,村里肯定又要有横来灾祸了。




到了第二天,人们又像往常一样去塘边乘凉。而我的这些小伙伴跟着大人也去了那里,在塘边戏着。我玩累了又光着屁股跑去池塘洗澡,这池塘一直以来都孩子们夏天的游乐园。因为这池塘水温暖又不深,所以直到今天从来没有发生过溺水事件。




我们在塘里嬉戏,在水中翻滚着。接着又比赛潜水,大伙儿玩得不亦乐乎。就在池塘中央,原本清澈见底的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丈着水性,我们游到了那洞口上面。顿时感觉到不好,这片水域冷的透骨。而在同一个池塘的其它地方水还是是暖烘烘的。我正要跟着大家说“退回去吧,这里太诡异。”




就听见游在我前面不远处的李三惊呼着:“放开我,莫拉扯我的脚。”接着他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就莫明奇妙沉下去了。




水性极好的李三既然溺水了,在他不远的我看见在他溺水的全部过程。我看见了他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还有淹死前的惊呼:“放开!别拉扯我的脚我不想跟你下去。”就在我转身招呼着大家快退回去,我遇上了。在我不远处的水下潜游着一个白衣女人,那惨白的脸上露出诡异笑容。她在水下速度极快,很快就游到了我身边。就在这时候,我耳边突然听到冰冷声音:“下去吧,下面的世界很好玩,你的朋友还在等着你。”




那女人追上了,我本想甩到开她逃命。可我感觉那双脚好像动弹不起来了,于是我回过头来只见那惨白的鬼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那苍白的鬼脸露出凄冷的笑容。顿时那恐惧袭扰了上来,拼命的划着水。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在原地里打转,我被那水鬼拉扯着,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下沉了。惊慌之中那水便从我的鼻子灌进了肺部,顿时意识变得模糊了起来。




而我眼出现另外一个长景,李三在前面着招呼着我们,大伙儿在田野奔里跑嬉笑着。他(李三)的背篓装的都我们辛苦抓到黄鳝鱼,他不时的回头对着我们说道:“快跟上我们烤鱼吃去了。”




只想吃到那香喷喷的烤鱼。我紧紧的跟着他,可忽然间我感觉身后的龙五,石三,唐四等人都消失了。我招呼李三停了下来,要求他一起等待着龙五他们。可他还在奔跑并对着我喊道:“他们不来的好,那背篓里的鱼就是我们的了不好那吗”




大声呼喊说道:“大家一起找的鱼,我们在等等吧?要不回去他们又得骂我们俩个。”




这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个女人,她恶狠狠说道:“他们(你们的朋友)到安全地方了,既然你下来那就等不到他们了。”




“什么安全的地方”我脑海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我们刚才是在水中游泳,后来就遇上了李三溺水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旷野中呢?这是我的幻觉吧,那我现在应该还是在水中。想到这里我冲着那女的吼道:“你就是拉扯着我们下水的女人吧?,我要上去了。”




原本还很和气的李三跟着咆哮道:“你都下来了,就留下陪我吧?”说完他伸出手,一下子把我抱起。我意识到糟糕了,尽力挣扎着可就摆脱不了。他俩正拉扯着我走进田野的更深处,我忽然感到自己迷茫,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




可能是我命不该结,这时候我耳边传来:“快,快把他拉上岸,还有一个沉下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鼻子一阵辛辣,便勉强挣开眼看着。




正午的阳光刺的我眼睛有些挣不开,我只能咪着眼看着。正好看见父亲呆在身边,他高兴的说道:“总算把你从“鬼门关”拉扯出来了。”




而我身边的李三再已醒不来了,此时他正躺在我旁边不远处的草地上。他怒目眼挣着,脸上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那肚子喝多了水,圆滚得像个大皮球。那脸被水浸的发白。




看着他,我想起刚在池塘看见的那女人,便惊恐的说道:“这池塘太诡异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池塘中央塌陷了,里面有个黑黝黝的坑洞。” 想起刚才惊魂的那一幕,我又说道“这池塘中有女鬼,我和李三就是被她扯进深潭黑洞里。”




顿时,吓得众人脸都惨绿了,因为惧怕鬼魂众人都纷纷离开池塘便,万幸中活过来的我只好跟着父母回了家。当夜我便感觉有些异常。只要我闭上眼,那池塘中的女鬼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那苍白的眼睛发出惨惨的绿光,那诡异的笑声常在耳边响道:“下来吧?你的朋友李三在下面好孤单。”




从那以后,去池塘边的人渐渐稀少了。到了晚上乌鸦总是绕着塘边柳树啼鸣着,那些凄冷的叫声总让村里胆小的人夜晚不敢出门。而白天在李三的溺水处,那里总会莫名其妙的翻出些白浪,从那以后,就连水性很好的水牛游到那里也淹死了好几头。




晚上过路的人都会听到人游泳扑水声,可他们下去时候看却什么也没有。更加恐怖的事情是在七月鬼节那几个夜晚,村里好多人都听塘中传来鸣鸣哭泣声。人们都在传言那是溺死的李三鬼魂在阴冷寒洞里哭泣着。




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七八年,李三溺死的事件已渐渐在人们心中消停了。当初我每夜都会梦到的女鬼面容,现在也随之消失。那年我就离开董云村去城里读了高中,而那些活着的伙伴也都出了打工了。可村里的小孩又开始下塘洗澡了,村里的长辈们都知道当年发生的水鬼索命,可都错误的认为冤魂(李三)投胎了。




他们忘了当年,邻村庙庵的张法师交待:“溺水死亡者灵魂出窍后都会躲进寒潭深处,没有替死鬼是不可能转世的。何况在里的清水塘,地理风水属于死的“穴地”(坑洼地)。冤气聚集后不容易散开,会让他(鬼魂)变得更加凶残。




就在我读高三的那年夏天,又发生了像当年我们溺水的情景。溺水地点都是在那个深潭的上方,更为惊悚的场景,就是那个被怨魂缠身的大鲤鱼攻击了闯入者。当天状况太惨了,等村里的大人们都反映过来后,人们只从池塘里捞上来了三具尸体。到了晚上村里的老少都沉侵在悲痛只中,特别是那乌鸦冷凄清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而在村东的池塘里,那诡异的哭泣声搞得大家人心慌慌的,越来越恐惧了。




村里的老辈都知道淹死的人怨气太重,它们会纠缠着活着的人。如果不给他们安魂超度,往后会出现更恐怖怪异的事情。大伙儿决定请张法师在冤魂集聚的池塘边开坛做法,果然当天张法来到了塘边,就对着大伙们说:“这里冤魂太多了,它们就躲在那个寒潭下面。那前几年冤死的那些鬼魂都躲在下面,你们听到村里“鸣鸣”哭泣声就从这里发出来的。




张法师让着众人帮忙起坛了,原本是月朗星稀的夜晚。突然阴风阵阵,吹的人们心里发毛。张法师神色显得有些紧张,他抖擞着身体说道:潭中住着一个水鬼凶残的很,只有动用法术把他赶出去了。”于是他把大家事先准备好的钟馗雕像在法坛前开了光,他吩咐道到了子时就把 “钟馗”沉入深潭里。




现在的塘边灯火通明,大家都在看着张法师忙活着。而锣鼓队绕着塘边敲打着,就是想激怒这水中之鬼,等它现身后,人们就用那开了光的钟馗驱赶着他离开这里。




到了午夜子时,阴风果然大作起来。张法师赶紧对着大伙说道:“那水鬼要现身了,大家莫要惊慌。你们要抓住时机,把钟馗请到深潭就行了。”张法师刚说完,这时候深潭的水翻滚了起来,大伙儿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快,快你们把钟馗台上木架子。”张法师吩咐着大伙把雕像抬到深潭上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大家刚到了目的地,那水鬼显身了。只见水中露出一个黑色人影,那影子漂浮不定,可能清晰的那面貌狰狞可怖。那水中的女鬼发“嘤嘤”叫声。大伙儿被那水中鬼影吓着,都忘记该做事情了。张法师呼喊着:“快用钟馗砸他,要不他潜回去就麻烦了。”




大家回过神来,急忙用力的把那雕像推进深潭里。而那个雕像正好砸到了那鬼影身上,只听见那一声凄惨叫声,那鬼影飞灰湮灭了。而翻滚的白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夜空的乌云被月光冲淡了,一轮皎洁的明月又挂在了天边。张法师对着大伙们说道:“那水鬼被开了光的钟馗砸得魂飞魄散,那几个淹死的小孩等时机成熟我会想办法超度他们投胎的。




董云村池塘诡异的水鬼故事结束,现在我已远离儿时的故乡,当年那些伙伴都各自成家立业了。可听母亲在电话里提到,那池塘偶尔会在风雨交替的夜晚传出诡异的哭泣声。这难道是惨死的怨魂没有得到正真的解脱,还在寻觅着新的“替死鬼”。也许在夜深人静时候,那几淹死的水鬼还会窜到村里,怨鬼窥视着村里睡熟的小孩,想方设法去引诱着他们去池塘里游泳。

工藤枎鲤

SWEET BLOOD PT 2

Sweet Blood PT.2


    很快受害者的家属就找到了,确认死者是三个关系好的女学生,在附近的小学上学。死亡时间可能是在放学后的三小时内。

    监控摄像早已坏了,沐七只能和果果一起去问小吃街的店主。

    首尔时间上午7:00,已经是发现尸体后的第三天了。闵沐七和田柾国下车来到了小吃街。早餐时间刚开始,忙碌生活的人们都聚集在这里吃早饭。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拿着手机匆匆而食,还未背负压力的小学生激烈讨论着昨晚的动画,不慌不忙地吃着早饭...

Sweet Blood PT.2


    很快受害者的家属就找到了,确认死者是三个关系好的女学生,在附近的小学上学。死亡时间可能是在放学后的三小时内。

    监控摄像早已坏了,沐七只能和果果一起去问小吃街的店主。

    首尔时间上午7:00,已经是发现尸体后的第三天了。闵沐七和田柾国下车来到了小吃街。早餐时间刚开始,忙碌生活的人们都聚集在这里吃早饭。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拿着手机匆匆而食,还未背负压力的小学生激烈讨论着昨晚的动画,不慌不忙地吃着早饭。当然,也有的学生在匆忙赶着抄作业,沐七看到了这一幕笑了笑。田柾国注意到了沐七的笑容,顺着目光看去。

    “怎么?你小时候也干这个?”他问到。“嗯?当然抄啊。没抄过作业的学生时代是不完整的学生时代。”

    两人会心一笑。

    然后,他们在案发垃圾桶旁边的店铺一家一家询问,没有结果。心灰意冷时,从一个孩子嘴里得知线索。

    那个孩子是和三个女孩子一个学校的五年级学生叫小诩。那天放学,小诩刚和同学走出校门,就看到他们学校的高年级的一个老师在和那三个女生聊天。因为那三个女生中的一个是他好兄弟的妹妹,但因为同父异母,他兄弟家里和妹妹的关系并不好。可就在那天过后,妹妹就再也没有回家,父母起初还以为她去朋友家过夜了 但收到警局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女孩已经离开人世了。

    两人人跟着小诩来到学校寻找老师。他们来到六年级的教室办公室。今天是周一,老师们都在办公室准备新的一周的学习资料。根据小诩的指认他们找到了那个男老师。

    男老师姓朴,京畿道人,38岁,四五年教龄,长得还不错至少真人比实际年龄年轻。

    朴老师见到我们还以为是学生家长,和我们问好。等田柾国亮出证件,他就开始慌起来。“喂,怎么了?我一农村人你们找我干什么啊?”

    “先和我们回局子再说吧。”

    到了警局,组长闵玧其负责询问,金南俊负责笔录和录像。

    闵玧其:“你好,朴老师。”

    朴冬:“警察先生你好。”

    玧其向后挥挥手示意开始录制。

    “朴老师是翻身实验小学六年级的国文老师对吧。” 朴冬点头。

    “那…这三个学生你认识吗?”闵玧其从身旁的证件带里拿出三个女学生的照片。沉着发问。

    朴冬仔细看了很久,“哦!想起来了,她们是学校五年级的学生,我认识中间这个。”他指了指小诩兄弟的妹妹,表情淡定。

    “那你还记得上周五你和她们聊天后发生的是吗?还有她们明明不是你的学生,你为什么要和她们聊天?”

    “聊天后她们就回家了,大概五点放学五点半就走了吧。留下她们是因为我们学校很快就有一场艺术节汇演,我想找那个女孩做主持人,另外两个为了等她也就留下了。”

    这个解释好像天衣无缝,他嘴角勾起了丝笑容,就是这丝若有若无的笑这让在玻璃窗外看着的我感到奇怪。

    “这个男的一定在撒谎。”朴智旻忽然在我的耳边来了一句,把我吓了一跳。

    “喔,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他。

    “你猜啊。”他眯着笑眼回答到。

    “那你怎么确定他在撒谎的?”我平定了下情绪问朴智旻。他看着我的眼睛,“皱鼻子。”他回答我

    “??”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是大学心理和化学双修的,当一个人紧张的时候就会皱鼻子。” 我半信半疑。他看了我这个表情啊。“嗯哼?你不信我?”

    “可能相信吧,但我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诡谲八爷

第一章

 ★来源:贴吧|水中的飞鸟9


院子里的樱桃又红了,颗颗都像是用血洗过,红的发黑。我一颗也没吃,看着它们从树上掉落,腐烂。因为我知道,那树下埋着我的妈妈,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从她走后,我便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是我奶奶和爹把她埋在那里的,他们也不吃那树上的果实,可能是心虚吧。高考已经结束了,我知道,我的成绩,绝对不会落榜,所以,现在是让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了。

已经6年了,那年我只有十二岁,因为户籍问题全家都要验血。在医院里,爹不知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孩子,在医院里就和妈妈吵了起来,一直吵到家里。那晚全家都没睡,摔东西,撕打直到天亮。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妈妈还在,中午回去妈妈就不在了。奶奶...

 ★来源:贴吧|水中的飞鸟9


院子里的樱桃又红了,颗颗都像是用血洗过,红的发黑。我一颗也没吃,看着它们从树上掉落,腐烂。因为我知道,那树下埋着我的妈妈,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从她走后,我便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是我奶奶和爹把她埋在那里的,他们也不吃那树上的果实,可能是心虚吧。高考已经结束了,我知道,我的成绩,绝对不会落榜,所以,现在是让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了。

已经6年了,那年我只有十二岁,因为户籍问题全家都要验血。在医院里,爹不知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孩子,在医院里就和妈妈吵了起来,一直吵到家里。那晚全家都没睡,摔东西,撕打直到天亮。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妈妈还在,中午回去妈妈就不在了。奶奶说她离家出走了,爹在旁边一直不说话,我哭了几天,每天到处找,到处问,可是一直都没找到。爹带我去了省城,在医院里抽了血,化验。十二岁的我还懵懂无知,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所谓的亲自鉴定吧。从省城回来的那一天,就是我堕入地狱的那一天。那晚,放学回家爹在喝酒,看我回来没有说话,自从妈妈走后我一直小心翼翼,怕惹他不高兴。

他威胁了我,说要是别人知道了就弄死我。十二岁的我,弱小无助,离开了他们甚至连去的地方也没有。我只好忍着,装着若无其事的去上学,虽然我小,可羞耻之心还是有的,我没有告诉别人。过了几天,他买了个小藏獒,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赛虎。每晚,躺在床上,总能听见,咚咚咚的砸墙声音,也曾起来看过,只是不知声音来自何处。现在想来很是后悔,为什么不好好看看,那样,或许我还来得及把她救出来。我们住的是个很老的院子,两层旧楼据说是我爷爷留下的,院子不大,在镇子最边上,很是荒凉。自从养了赛虎后,来的人更少了。我想,这就是他们要的。没人来,更安全。三个月了,妈妈一直没有消息,而他也没放过我,过几天就会找我发泄一番,那时,每晚放学,我总是最后一个回家,因为我不知道回家了,等待我的是什么。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院子里多了一颗樱桃树,那棵树本来是长在地里的,他们把他从地里挪了过来。我回家时已经栽好了,奶奶在浇水,爹在平土,赛虎使劲的冲我叫,爹还拍了它一鉄掀。腿都铲破了。我给它细细的包扎。直到个月后才好。从那以后,赛虎就把我当成了它的主人,也成了我唯一的朋友。转眼到了夏天,樱桃树枝叶茂盛,可是没有结果,我知道是移栽的原因。随着夏天的到来,我在地狱里的日子越发的艰难。自从妈妈走了,爹再没有干过活,当然也不再有进账,坐吃老本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喝酒。终于有一天,他们的钱花完了,而我,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们眼里的摇钱树。我记得那是六月,学校快放假了,同学们每天穿着各式的花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年纪还小的我自然是羡慕的,可自从妈妈走后,我就失去了一切,我不敢在那个家里提出任何要求,想也不敢想。那晚回家,茶几上放着两条花裙子,奶奶说那是给我的,虽然生活在地狱里,可难得一见的阳光,还是让幼稚的我兴奋不已。




八爷有话说:以后会更新《樱桃红了》这个短篇小说,然后《灵异怪谈》也会持续更新,《樱桃红了》非原创,原作者为:水中的飞鸟9,以后还会陆续发这种短篇小说!谢谢支持!

晴凉不腐

请问到哪里招职工能招到这么讨人喜欢的阿怪,我愿高薪聘用,管吃管住,顺便我还可献个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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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on Yuasa

【牙医×使者×律师】洗白·中下

好累!写了百分之八十结果被我不小心删了,我当时意识到没有了的时候,我心都沉到胃里去了。重新来过真的没原先的感觉了

⚠️欢迎来的另一男主——徐文祖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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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车权正禄再忍不住,手肘抵着车门,捏拳贴着嘴笑出声。想着刚才打开车门时“李魏”眼里明显的不舍和他张开五指挥着的手,权律笑的愈发明朗。他靠在椅背上,借着等红灯的片息思考着那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目光撞上后视...


好累!写了百分之八十结果被我不小心删了,我当时意识到没有了的时候,我心都沉到胃里去了。重新来过真的没原先的感觉了

⚠️欢迎来的另一男主——徐文祖主场!!!

——————————————————————————


       坐上车权正禄再忍不住,手肘抵着车门,捏拳贴着嘴笑出声。想着刚才打开车门时“李魏”眼里明显的不舍和他张开五指挥着的手,权律笑的愈发明朗。他靠在椅背上,借着等红灯的片息思考着那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目光撞上后视镜,权正禄一愣,咧开的笑突然让他感到尴尬。

       笑容渐渐隐去,他撇开目光,握紧了方向盘,拇指在皮面上不停摩挲。即使车内没有其他人,律师还是掩饰一样咳了一声,坐直身子,又对着镜子正了正色。

       该死!他都在想些什么!

       他呼出一口气,绿灯一亮发车深踩了一脚油门。




       “诶!别看了!都走远了。”金信一步踏过去挡在使者眼前,朝刚才权律师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刚怎么不追?啊?李魏~”

       阿使在望不见车影时就蜷了蜷手指缩回手,但目光一直没收回。见鬼怪挡住自己视线还不识相的开口,他气恼地皱了皱眉头,转身想要离开。

       金信早料到他会是这反应,抢在他瞬移前开口:“他为什么能转世?”

       “啊?”使者转过身。

       “杀了那么多人的他为什么还能转世?”鬼怪其实早发现这个不合常理的现象,但他实在猜不出使者做了什么能让神原谅这个犯下大罪本该在地狱受尽煎熬的人。

       使者愣了愣,他没想到鬼怪会问这个问题,三百年来没人问过他,在迟迟未找到李魏的转世时他一度以为神欺骗了他。

       “大概是我不能转世……”

       猛烈的撞击,使者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揪住衣领。

       有冷冽的风吹过。

       “你说什么!”金信又使了几分力,几乎是低吼出声。他都干了些什么!——地狱使者数百年的黑暗与孤独不就是为了博得原谅转世吗!

       使者盯着眼前人深狠的眼神愣怔,反应过来后也伸手狠狠揪住他的衣领,眸色转深,“松手,那是我的事!”

       金信一愣,松开手,顺势拍下对方扯着自己的手,他看着使者难得的坚毅叹了口气,垂着眸子嗤笑一声,“是我不懂的爱情呵。”





       “末间叔叔,追求爱情可得主动才行喔!”

       鬼怪家中,使者正一脸认真听着德华的教导,还煞有介事地在小本子上记下重点,他点了点头又抬起来,满眼茫然,“不是爱情。”

       “那是什么?不是叔叔一直念叨的人吗?”

       “最多算暗恋,他连电话都不敢打呢。”金信翘着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嗤笑一声后插上一句。

       “啊呀!叔叔要主动、主动才行啊!”德华急躁地甩手,“现在就打电话!约他出来。”

       “出来干嘛?”使者停住笔,他感觉跟着德华还不如自己多看看肥皂剧。

       “看电影、吃饭什么都行啊!快、快!”德华环抱着手臂,颇有种孺子不可教的感伤。

       阿使闻言狠狠点了点头,脸上却是一副壮士就该战死沙场的大义凛然。惹得金信又是一声嗤笑。

       他狠狠按下号码,电话打通那刻却慌了神,乱手乱脚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叔叔你在干嘛!”



       这边接到电话本来还怀揣着小兴奋按下绿键正要开口的某人也很懵逼。

       权律师拿下手机摆弄几转——这电话没事吧?想着又拨回去。

       “喂?李魏吗?我是权正禄。”



       使者接通电话心一直悬着,在听到“李魏”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

       但在听到对方的邀请时又瞪大了眼,音调都提高了些,带着不可思议,“……音乐剧?!”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慌乱地解释“别人送的票听说挺好的不看可惜了下班来接你”,勾起了笑。

       德华和金信眼巴巴望着阿使,好奇是什么事能让他笑的这么小媳妇儿。



       律师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抬眼见同事小贺一脸怨念看着自己,撇开目光尴尬地咳了一声。

       “权律是不打算送我票了吗?我人都约好了!”小贺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的人,“这可是关于爱、情的。”

       “啊——对啊,不送了,呵呵、呵。”权正禄摸了摸鼻尖,掩饰性地打开文件夹。



       阿使放下手机无视眼前两人的好奇,单手撑着下巴思索了会儿,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去工作了。”

       “诶!末间叔叔别走啊!”

       “诶!阿使别走啊!”






       现在正是一天中阳光最盛的时候,就连考试院一带的脏乱也在金光的加冕下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使者将搜查范围扩大了些,沿着周边街道不停晃悠,最后停在了泉边牙诊前。主要是楼梯口的一对母女让他感到亲切。母亲哄着小女儿看完牙医就能吃糖了,小女儿反倒一脸正经地说着看完牙医更不能吃糖了。惹得母亲和使者都哭笑不得。

       使者跟着她们上了楼。

       出乎意料的正规整洁,应该还比较有名,人挺多。使者看着病人捂着脸喊疼愣了神,在前台的提醒下莫名其妙挂了号,端坐在银色钢椅上等着。



        “叔叔到您了喔!”是刚才的小女孩,似乎看完牙医还很开心,冲只见过一面的使者打着招呼,“牙医叔叔超级好的,叔叔不用怕。”

       使者抿着嘴点了点头。



      牙医眯眼看着走进来的人——眼熟的黑西装。他重新戴上口罩,刚要开口却见人捂着胸口停了脚步。


       致命的心痛感。

       使者感觉有只手正紧紧搼着自己,不断压抑心脏。眼前恍惚出现一块块光斑,不停晃动着。

       他只想哭。



       牙医见人毫无预兆哭起来,皱了皱眉,他拉下口罩,放下手中的器具,走上前扶住使者,放缓语调,“你没事吧?”

       使者浑身一震,挣脱开笼罩着自己的阴影,胡乱抹掉泪水,声音嘶哑地开口,“没事。”

       “行。”牙医退了一步,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少了顶帽子。


       使者终于稳住情绪,抬头见人盯着自己又慌了神,嘴唇翕动好几下也没找到该说的话,只好也略显无辜地盯着他。

       倒是牙医先开了口,“牙齿不舒服?”

       “没。”

       牙医失笑,“这可是牙科诊所。”

       “嗯。”

       “……我要下班了,一起走?”

       “嗯。”


       前台的漂亮小姐姐看着徐医生和刚才的病人一起离开,不免八卦起来,“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病人第一次来吧,又没调档又没存档。”




       “第一次在这见到你,路过?”

       “呃,我办事。”

       两人并肩在路上走着,不时有附近学校的学生打闹着跑过。

       使者紧张地搓着手指,一直悄悄瞟着右侧的人。他突然对牙医产生一种奇怪的信任,甚至差点说出来这儿的真实目的。

       徐文祖照例提着蛋糕盒,余光能觉察到对方的小动作,他愉快的勾了勾唇,停下脚步偏头看过去,“方便说说办什么事吗?”

       因为刚哭过的原因阿使眼角还有些红,瘪着嘴眼睛仿佛朦朦胧胧有层水雾,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直愣愣盯着牙医,反差感在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偏偏还乖巧地绞着手指。

       牙医一愣,偏过头继续走起来,“不方便也没关系。”

       “嗯。”




       徐文祖能猜到使者应该要去伊甸考试院,他没有明说,可脚下的路却还是熟悉的那条。

       使者看着一条条熟悉的小巷以及熟悉的四层小楼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意识到牙医也要去伊甸考试院。

       他一僵,全身肌肉开始慢慢绷紧。如果没记错的话,伊甸考试院只有尹宗佑一个还算正常人。可想起牙医的为人和那股熟悉感他又放松下来。

       许是那个后辈马虎了吧。



       阳光暗下来。

       穿过这条路就到伊甸考试院了。

       使者闻到一丝丝熟悉的咸腥味,在空气中稀释扩散。

       他皱皱眉,压低视线,果然见干燥的混泥土路上还有依稀可见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分支出的小巷。

       徐文祖察觉到身旁人突然放缓的脚步,顺着目光看过去。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发出轻微的脆响,“这附近有很多野猫,听说最近的虐猫事件吗?都在这出的。”

       牙医声音沉了许多,扯着奇怪的笑,盯着他,眼里深不见底的暗沉。配合着小巷的阴凉昏暗,使者打了个寒噤——和上次一样的感觉。

       打破僵局的是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牙医挑挑眉,蛋糕盒晃得更加厉害。

       是律师!

       使者咧开笑,瞬间忘了刚才所有的胆颤,愉快地接通电话。

       徐文祖冷眼看着眼前人脸上那似乎只有面对情人时才会有的蜜糖般的笑容,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毫不掩饰对阿使的友好与温和,当然也懒得掩饰对电话那头人的恶意。

       当然,即使毫不掩饰,也还没到让当事人轻易察觉的地步。

       使者挂断电话,朝牙医露出一个含着歉意的抿嘴笑,“我得走了。”

       “慢走。”

       牙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踩着地上的血迹独自走近考试院。




       权正禄实在没想到会是《后宫诱逃》,他只是听送他票的人说是环球经典重演,汇集了韩国甚至世界有名的音乐剧演员及指挥。中途他有冲动想直接离开,但终于还是忍了下来。偏头看身旁坐着的“李魏”,似乎兴致盎然,微微前倾着身子目不转睛盯着舞台。

       后排的人似乎在小声议论他们,是两个年轻女生,一看就不是会来欣赏这种如同古迹般音乐剧的人。律师扶着额头想可能也是被送票的吧。

       大多数都是中上层的夫妇或还带着小孩,应该没人会把他们当做情侣,毕竟权正禄只是在平时工作的西装外套了件深色大衣,使者更是还穿着刚去考试院的那身或许别人只会在葬礼上穿的考究严谨的黑西装。

       使者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对上千集的狗血肥皂剧都能保有孩童般的天真好奇。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升起,他侧过身子朝后望了一眼,瞳孔因诧异猛地收缩——牙医!

       徐文祖显然也注意到他,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在看到挨着他坐的人时,牙医眸色暗了暗。

       权正禄也注意到,朝后看过去,在清楚使者望的是谁后,他转过身不甚在意,偏头轻声问身旁人,“没事吧,是朋友?”

       使者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形容,但最后却是没头没脑来了句,“我不叫李魏。”

       “哈?”权正禄皱皱眉,不解。

       “我叫……使者,抱歉骗了你。”使者埋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姓……使?”

       “差不多吧。”使者绞着手指嘟囔。

       “那我以后叫你阿使咯。”律师不在意使者开始骗了自己,反倒高兴现在对方愿意向自己坦白,他揽住阿使的肩,安抚似的拍了拍对方在听到“阿使”时僵住的身子。



      近两小时的演出终于结束。

      权正禄在出口碰见徐文祖时才意识到这人的危险,就像是个猎人。那人噙着笑,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仅仅是一个眼神,伸出的右手只属于他身旁的人。

       “使者先生,又见面了。”语末微微上挑,似乎难掩说话人的好心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使者没有伸手,抿嘴看着他,对于这个让他有痛心感的男人他更是警惕……以及逃避。

       牙医耸耸肩,无所谓地收回手,律师见他吃瘪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在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时,律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目光里有不屑——对对手的不屑。就像是狮子同时盯上麋鹿,可一头是狮王,另一头只是年老体衰、牙齿无力的老狮子。律师敛住表情,有无形的火焰在两人之间燃起——谁是狮王还是个未知数。

       两人同时撇开目光,收起凶狠。

       “你在挂号时写的。”牙医笑得温和,用词也是无可挑剔——不用敬语平白多了分亲近。

       使者似懂非懂点点头,没话找话,“我以为你会回考试院。”

       徐文祖毫不顾忌地将眼前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我以为你会和我回考试院。”

       呵,西装笔挺的。

       权正禄顺着牙医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有些不满,拉过使者的手臂,“走吧去吃饭。”

       使者没觉察到两人间的敌意,也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麋鹿,任着律师拉走自己,张开左手五指朝牙医挥了挥。



       在车上权正禄始终忘不了刚才的人,除了对自己的恶意,那个目光里还掺杂着缱绻温柔。

       他偏过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无聊地数窗外梧桐树的人,咬了咬后槽牙。

      —— 不用想就知道是对谁的。



       他专门找了家素菜馆,听说这儿的烧酒很棒。

       两人面对面跪坐在雅致的包间内。权正禄第一次发现素菜竟也能做得这般美味。

       阿使已经喝下好几杯烧酒,脸有些红。热气还在呼呼吹着,有些燥热。他感觉自己脑子里被人塞了浆糊——为什么那个医生也让自己哭了?

       他垂着头,摩挲着手里的陶杯,有些粗糙,磨得手指不适。有人把光挡住了。他抬起头,见律师不知多久起身来到自己这边。律师慢慢挪动着,不断靠近。

       “阿使……”权正禄缓缓开口,声音拉长,在两人的脑海里不断回旋。

       “嗯……”

       使者没有反抗,他看着律师小心翼翼地伸手圈住自己,脸慢慢凑近。

       权正禄眼睛紧盯着他的瞳孔,随着动作不断放大清晰。即使眼里只剩它,也还是那样清澈透亮。

       就要亲上了。

       已经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使者脑里突然蹦出离开时牙医的笑容,猛得惊醒,他看着律师有些凌乱的刘海,情急之下来不及思考直接来了个瞬移。

       怀里的人突然消失,权正禄一惊,跌回到软垫上。



       “啊!”金信看着客厅里突然出现的一团黑,没忍住叫出了声。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使者,苍白的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约会回来了?”

       阿使手心还在冒汗,但醉意已几乎殆尽。他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见到鬼怪才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他委屈巴巴地瘪起嘴,握拳砸了下地板。

       “糟!我在他面前瞬移了!”

       “这么快就暴露身份了。”金信倒没太大反应,为自己变出一杯红酒,想了想又给使者来了杯白水。

       “他要……亲我。”

       使者撑起身子,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小口喝起凉白开。

       “哈?进展不错嘛~”金信端着红酒倒在一旁的沙发上,“想不到啊。”

       “如果……”使者放下杯子,看着一脸闲然的金信有些迟疑,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又有一个人,我第一眼见就哭了,是为什么?”

       金信动作一滞,疑惑地抬头,阿使眼里有殷切,可更多的却是不愿。

       “心很痛,让人窒息。”阿使揉了揉胸膛,那种痛楚现在仍历历在目。

       鬼怪前倾身子放下红酒,手肘抵着膝盖,一只手支着下巴。这是个连鬼怪也得思考才能回答的问题。

       “你确定只有李魏一个人?”

       “诶?”

       “你心里的只有李魏一个人?或者还有谁在这三百年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使者几乎不需要思考,他心里的确只有李魏,可留下印象的却不止,尽管他不善留意他人,可却也还有关于其他人的记忆,虽然只是作为李魏的附属。

       “李佑。”

       “谁?”金信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他能感觉到这人和李魏有关系,或许也和使者冥冥中系着千丝万缕。

       “李魏的弟弟,就是我说过的死在他手上的嫡子。”

       金信“啧”了一声。

       “那可能就是吧。”





       死神告诉李佑,他执念太深,终和心中那人有了联系。

       李佑第一次知道使者是在李魏的书房,画中人一身黑衣,身形颀长,斗篷遮住了眉眼。那股肃杀气息直直击中李佑的心,还是李魏的怒喝让他如梦初醒。

       李魏对他一直保持着长子对嫡子的疏离以及该有的敬意,可那天长兄粗鲁地扯走他手里的画,还险些将他推倒。

       后来他在李魏院子里无意间瞟到过那人。李魏显然有意藏着他,除了亲信无人知那人的存在。

       母亲警告他一见钟情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可他未曾想过那一眼让他钟情多年。也是这儿,让他执着地妒着不受宠的长兄。

        可直到最后,他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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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不行了,下篇见结局

怎么还有这么多,我以为没多少的

虽然这个水仙它真的很水,但我热爱

       

       



       

       


Kneel
阿使入住鬼怪家( • ̀ω•́...

阿使入住鬼怪家( • ̀ω•́ )✧

阿使入住鬼怪家( • ̀ω•́ )✧

晴凉不腐

“应该不会折磨我欺负我吧,

  毕竟已经有感情了。”

 (略带担忧的笑)


  小新娘没拔出剑地位岌岌可危

  阿怪啊,虐妻一时爽,追妻...

“应该不会折磨我欺负我吧,

  毕竟已经有感情了。”

 (略带担忧的笑)

 

  小新娘没拔出剑地位岌岌可危

  阿怪啊,虐妻一时爽,追妻...

晴凉不腐

边斗嘴边互撩这操作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ω•̀ )╭


边斗嘴边互撩这操作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ω•̀ )╭

有朋自異星來

[ABO]药|要?(九) 我们的女儿

配对:死鬼CP


本文开始:


池听晫围着她的红色围巾戴着毛毛耳罩,一边搓着手一边快速的往家里走。今天因为是她生日,炸鸡店的老板娘非常好意的让她提早下班,也幸好有提早走,晚上风雪突然变大了,除了气温陡降,路上车阵也塞的更厉害些。


能有这份打工可是她花了不少心力才跟那两位代理家长争取到的,使者一向对她有些过度保护,怕她太累又担心工作危险,还怕她被一起工作的人欺负,鬼怪则是一直挑剔她找的工作内容,离家太远不行,工作时间太长不行,薪水太少不行,工作场合里男性太多更不行,挑到她根本完全找不到打工机会。


最后还是柳德华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名下的一个店面出租给...

配对:死鬼CP


本文开始:


池听晫围着她的红色围巾戴着毛毛耳罩,一边搓着手一边快速的往家里走。今天因为是她生日,炸鸡店的老板娘非常好意的让她提早下班,也幸好有提早走,晚上风雪突然变大了,除了气温陡降,路上车阵也塞的更厉害些。

 

能有这份打工可是她花了不少心力才跟那两位代理家长争取到的,使者一向对她有些过度保护,怕她太累又担心工作危险,还怕她被一起工作的人欺负,鬼怪则是一直挑剔她找的工作内容,离家太远不行,工作时间太长不行,薪水太少不行,工作场合里男性太多更不行,挑到她根本完全找不到打工机会。

 

最后还是柳德华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名下的一个店面出租给一间炸鸡店,里头一直都只有老板娘一人在管店,或许她不介意多找个人手来帮忙。

 

就这样,池听晫顺利的找到一份钱多事少离家近,同事还只有一个老板娘的工作,更难得的是池听晫跟那位叫做Sunny的老板娘相处的还挺不错,总算让两位家长不再反对她自己赚零用钱。

 

快走到家门时发现屋内的灯光都是暗的,池听晫有些意外,今天上学前鬼怪大叔还特地交代让她早点回家,怎么家里反而没人? 

 

然而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拉炮声音吓了她一大跳,抬起眼,只看见使者手上捧着点着蜡烛的蛋糕,鬼怪跟柳德华手里都还拿着剩下的拉炮壳,池听晫立刻开心的笑了。

 

「生日快乐!」三个人同时对今天的寿星恭贺。

 

「许愿、许愿,快。」最会闹腾的柳德华催促着。

 

池听晫双手交握,灿笑着说:「我第一个愿望是希望使者叔叔能陪我去看电影。」

 

「好啊好啊!」使者立刻兴奋的答应了。

 

鬼怪不乐意了,他抱怨:「那我呢?他可是我的男人。」

 

「好吧!那鬼怪大叔也一起去好了。」池听晫故意噘着嘴像是不情愿似的回答。

 

翻了个白眼,金信得意地说道:「讲的我好像是顺带着,我不去,就你们两个走路出门吗?嗤!」

 

一个是无法考驾照,一个是还没有驾照,在这个偏郊区的大宅出入还真的不是很方便。使者与池听晫两个人睁大眼一脸期待的看着鬼怪,看的金信只能笑着摇头。

 

「第二个愿望、第二个,快,蜡烛都快烧完了!」柳德华非常没耐心的催促。

 

「嗯……第二个愿望……」池听晫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对那两位家长说:「第二个愿望就是我二十岁了,终于可以开始约会啦!我要交男朋友!」

 

「喔!有气魄。」对这个成长宣言柳德华立刻比赞。

 

倒是另外两个家长,互相看了一眼,使者有些勉为其难的点头,鬼怪则是说:「上了大学之后是可以试着认识些男孩子,也不用急着交往……」

 

「我都二十岁了。」今年刚升大一的池听晫说什么也不退让。

 

「也没说不能交,就是……」鬼怪比比自己跟使者,对池听晫说:「以我们两个为标准,比我们差的就不用谈了。」

 

「叔叔啊!你这样是要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吗?」柳德华不可思议的说。

 

「讲这什么话。」金信立刻斥责他的侄子,而后他转头对也是一脸呆楞的池听晫说:「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家里还是可以养你一辈子的。」

 

「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连使者都听不下去了,他对池听晫安慰着说:「别听他的。有找到适合的、喜欢的人当然要结婚,如果真没找到也不急,孩子就先生了,放家里养着。」

 

金信跟柳德华一脸见鬼的看着使者。

 

使者还有些莫名其妙,说:「哪里不对吗?」

 

「都好、都好。」金信已经放弃挑战他坤泽的社会伦理观念。

 

池听晫忍不住噗哧一笑,几个月前她意外得知原来使者竟然是能怀胎的,而且他很想要有一个女儿,只是生产过程太过危险,所以鬼怪不敢让他有孕。但看来使者还是对能有一个像她的女宝宝念念不忘。

 

心里头暖洋洋的,池听晫对使者说:「我以后会努力生个女儿的。」

 

「真是乖了。」使者笑的一脸灿烂。 

 

「好了好了,第三个愿望,快,蜡烛都融到蛋糕上了。」柳德华哀号的说。

 

池听晫赶紧交握着手,许下她第三个愿望,许完愿后,她吹熄只剩一半不到的蜡烛,然后,鬼怪就一脸无奈的出现在她身后……

 

终于吹完蜡烛,四个人回到餐桌上开始吃着有些迟来的晚餐,池听晫先切好了蛋糕,然后忍不住先偷吃了一口,微笑的说:「好久没吃到别人替我庆生的蛋糕了。」 

 

「你之前都不过生日的吗?」柳德华没想太多直接就问了出口,话才说完就想起池听晫九岁后就成为孤儿,收养她的人似乎对她也不太好,就尴尬的对池听晫笑了笑。

 

池听晫笑着摇头,说:「没关系的,其实,我的确也是很久不过生日了,毕竟我的妈妈是在我九岁生日那天过世的。」

 

使者楞了一下,他抬起眼,有些诧异的看着池听晫,这件事还是他第一次听闻。

 

「说起来,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使者叔叔。」池听晫看着使者,有些感伤的说。

 

「啊!难怪你第一次来到这就知道我的身分,还那么怕我。」池听晫从小就能见到鬼魂,使者并不意外她能看到正在执勤的自己,但是使者还是不免觉得有些忧虑,那毕竟他带走的是她的母亲啊……

 

似乎看穿使者心里所想的,池听晫摇头说:「我当时会害怕,是担心使者叔叔想带我走,九岁那年生日,妈妈要离开前一直提醒我要在家里躲好,不能让地狱使者找到,所以……」而后她灿笑着说:「但是知道使者叔叔只是想带我回家,真是让我松了口气。」

 

但听了池听晫的叙述,使者却是一颗心提了上来,九岁……十九岁……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仍愉快偷吃着蛋糕的女孩,他终于回想起十一年前他曾经拘过一名其他遗漏者的魂,她也是姓池,而当时他手里的报告中却是有两位遗漏者,一位名字是池莲熙,另一位则是……无名。

 

他忍不住伸过手,紧握住女孩相对小巧的手掌说:「你二十岁了,万幸。」

 

池听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里是对他满满的信任,与依恋。

 

但鬼怪没有错过使者脸上神情的变化,他在心里问着使者出了什么事,但使者只是微微摇头,回答:现在她安全了。

 

鬼怪狐疑的看着使者,但也不再多问。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

 

在吃完晚餐后,其他几个人还在笑闹着吃着那块不大的蛋糕,金信敲了敲他面前的红酒杯,说:「安静一下,我有些话想说。」

 

鬼怪难得摆出这种一家之主的派头,另外三个人立刻不再交谈,好奇的看着他。

 

「听晫啊,我有件事想问你。」金信有些严肃的开场。

 

池听晫先是诧异的看了鬼怪一眼,鬼怪很少喊她名字,这让她有些紧张。

 

「在你回答前我跟你保证,你不用觉得有压力,或者因为任何的原因觉得你有义务必须得答应我。完全可以顺着心意回答就好,无论你是否同意,我们对你的态度都不会变。」金信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对人提出这种要求。

 

池听晫更紧张了,听起来似乎会是个让她为难的问题。她不免又看了使者一眼,却发现连使者也是一脸彷徨,似乎也不知道鬼怪想说什么。

 

「叔叔啊!你就直说吧,你这样让人好害怕。」柳德华忍不住抱怨。

 

「这件事跟你也有关,别插嘴,等等有你说话的时候。」金信训斥道。

 

「也跟我有关!?」柳德华更紧张了,他吞咽了口,说:「叔叔,你……你该不会……我先说了,我不会娶她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娶她的。」

 

金信立刻一脸怒意的瞪着他。

 

看到金信的神情,池听晫立刻也信了一半,她不停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我才二十岁,还没打算结婚呢。」

 

倒是使者松了口气,他安慰池听晫说:「其实那家伙人还可以……」

 

池听晫都快吓哭,柳德华更是脸色发青,两个人开始用力互相嫌弃,指着对方鼻子吵了起来。 

 

金信无力的揉着额头,拍了下桌子,说:「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再继续吵?」

 

在这种气势下,餐桌上立刻又安静了。

 

金信才又清了清喉咙,对池听晫说:「我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让我正式收养你?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也不再需要监护人,但是经过收养的程序,你可以在法律上正式成为我的女儿,而我,会成为你正式的父亲。」

 

正拿着蛋糕盘打算往柳德华脸上拍去的池听晫像是被定住了,她瞪大眼看着鬼怪,完全不敢相信她刚听到的话语。

 

而后金信握着使者放在桌上的手,他看了眼亦是一脸震惊的使者,而后又对池听晫说:「我与使者的结合已超过人间律法的规范,如果你成为了我的女儿,当然,使者也会是你的父亲。」

 

地狱使者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而后,唇上逐渐浮出了笑容,他立刻转过头,焦急的看着池听晫。

 

泪水扑簌簌地不停落下,蛋糕盘掉到桌上,池听晫捂着嘴一直说不出话,在哽咽了几秒后,她才不敢置信的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再一次拥有家人,真正的、属于我的家人?」

 

金信微笑的看着她,他更握紧使者因为激动不停颤抖的手,说:「只要你同意,是的,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家人。」

 

再也无法克制,池听晫捂着脸痛哭失声。使者却快急疯了,他焦虑的问:「为什么哭了?你不愿意吗?还是……」

 

「我只是太开心了,」急忙擦去脸上的泪,可是更多的泪水随后又掉了下来,池听晫却在泪眼中灿烂的笑了,她低下头,开心的笑了两声,才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从来不曾有过父亲,而现在,我一次有了两个。」

 

这个回答,让一直有些紧张的金信也忍不住笑了,但这时坐在他身边的使者却用力的搂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肩上,激动的说:「她刚刚说我是她父亲。」

 

反手抚着使者的头发,金信有些无奈的看着情绪都无法平静的一大一小,而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打雷似的擤鼻涕声,金信转头看着正拿着面纸擦鼻子的柳德华,那家伙又用力的擤了擤,才带着鼻音说:「你们这一家子真是太煽情了,连我都受不了了。只是……」说完又抽了张面纸,用力的压在眼睛上擦着眼泪,他才又开心的说:「叔叔,那你收养了她,她就是我妹妹了,我们是不能结婚的对吧,太好了。」

 

金信简直对这个富三代没辄了,他挥挥手,叹了口气,说:「算了,继承问题我还是自己去跟你爷爷还有金秘书谈吧!你……吃你的蛋糕去。」

 

~*~

 

「你人都已经到这了,而且票都买好了,怎么就突然不去?走嘛走嘛!」池听晫牵着鬼怪的手,一边笑着撒娇,一边拖着他往电影院的方向走。

 

「反正你一开始就只想让使者陪着你来,所以让他去就好,我不用出现。」金信一手插在外套口袋,一手被他的女儿牵着,兴致不高的回答,

 

走在一旁的使者叹了口气,劝说:「就只是见个面看场电影,没必要这么扫兴吧。」

 

「我没想扫兴,只是觉得现阶段大家没有见面的必要。」金信固执的说。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见面?婚礼当天?还是产房外?」使者没好气的说。

 

鬼怪立刻倒抽口气,紧张的问:「池听晫,你跟那个小子已经到那种地步了吗?」

 

「大叔!我跟哥哥现在才刚开始交往几个月,什么事都还没有呢。」池听晫无奈的回答。虽然已经正式成为金信的养女,但是池听晫却一时改不了口,金信与使者也不勉强她,称呼什么的,慢慢来就好。

 

而这时金信却是拉着他的小新娘快步的往电影院走,说:「说的对!我是得先见见他,得警告他必须给我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敢随便轻举妄动,动哪就断哪。」

 

池听晫实在是哭笑不得。

 

三个人拖拖拉拉终于赶在电影播放前来到了电影院,池听晫的男友早就在影院前等候,但在看到池听晫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时,先是楞了一下,而他抬起眼,与金信的目光交会的瞬间,他呆住了。

 

金信一见到池听晫的男友立刻转过身想离开,池听晫却还没发现异状,牵着鬼怪的手,开心地说:「泰熙哥哥,抱歉来晚了。」而后她落落大方的介绍:「泰熙哥哥,他们就是我的养父还有他的另一半。」

 

崔泰熙疑惑的看着脸色不太自然的鬼怪,问:「大叔,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当然没有。」金信一脸正直的说谎。

 

「您看起来,很眼熟啊。」崔泰熙却忍不住走近一步想更看清楚金信的脸。

 

池听晫先是迷惑的看着这两个人,随后突然倒抽了口气,但在她还没开口前,使者立刻打断:「电影快开演了,你们先进场吧!我们去买爆米花。」说完就拉着鬼怪往贩卖部冲。

 

「你们之前真见过?」使者问着鬼怪。

 

鬼怪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那小子小时候家里的人不让他打球,非要他学音乐,我跟他打赌如果我输了,我让他实现一个愿望,所以我帮他把钢琴弄走了,看来他还记得我。」鬼怪头疼的直敲额头,沉吟了阵,他看着使者,说:「帮我清掉他的记忆吧!」

 

「这种违规的事情你怎么说起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翻了个白眼,使者撇了撇嘴。

 

「说不定以后还要常见面呢!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我身分的时候。」金信又叹了口气,池听晫怎么就偏找到一个与他过去有过渊源的人当男友?

 

把两盒爆米花塞到鬼怪手里,使者自己手里也捧着两盒,掏出方才崔泰熙拿给他的两张电影票,准备要入场了,却在此时身后有人喊住他:「金善使,你也是临时被叫来加班的吗?」

 

使者回过头,看到一位与他同期的地狱使者穿着正式的工作服戴着帽子,有些诧异的站在他身后,使者本想点头打个招呼就离开,却在看到那位同仁身后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穿着黑衣的地狱使者出现在影厅周围时,使者手里的两盒爆米花,猛然坠地。

 

「把她带走,立刻带她走!」使者突然焦急的朝鬼怪大喊。

 

「鬼怪也在!」那位地狱使者这时才发现金信在使者的身旁,他哀号着说:「不能让他出手干涉,这次拘魂的规模需要出动首尔一大半的金善使,他插手的话大家得加班几年啊!」

 

使者立刻挡住他那位同僚,但他身后的数百位的地狱使者们如同黑色的浪潮,同时朝金信一拥而上,鬼怪并不惧怕这群地狱公仆,但顾虑到他坤泽的身分,他也不便下手太重,他只能在使者的协助下快速隔挡开试图抓住他的金善使们,而后直接迅移进入已关闭进场口的影厅,焦急的大喊:「听晫、池听晫!」

 

正亲昵的靠在崔泰熙耳边说着悄悄话的池听晫立刻坐直身体,以为是自己与对方太过亲密的动作被发现惹鬼怪不快,一直竟不敢出声。

 

近千人的影厅,因为电影已经开始播放所以灯光几乎全暗,鬼怪焦急的快速穿梭在各排座位间,仍不停大喊:「池听晫,快回答我!」

 

这种影响观影的行为立刻引来其他人的嘘声、骂声不断,还有人拿爆米花朝鬼怪丢表达抗议,第一次带着男友见家长的池听晫一时尴尬到不知该如何反应,但听见金信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她终于弱弱的回了声:「大叔,位置在这呢……」

 

话才刚出口,金信立刻出现在池听晫的身边,他一把拉起池听晫,头也不回的往最近的门跑,但他这个鲁莽的行为却很不切时宜的激起崔泰熙对女友的保护欲,崔泰熙也立刻追了上去,拦住正拖着池听晫往逃生门跑的鬼怪,说:「大叔,有话好好说,别对听晫这么粗鲁。」

 

但金信完全没有多看崔泰熙一眼,他只盯着那些逐渐包拢他的地狱使者们,说:「我只带走这两人,其余的,我不干涉。」

 

「啊?」崔泰熙一脸莫名的看着鬼怪自言自语。

 

而池听晫却已看到整个影厅里突然出现的数百名黑衣使者,她颤抖着唇,低声的对崔泰熙说:「泰熙哥哥,快走……」

 

「我怎么能放你这样?大叔,您先放开听晫吧!」崔泰熙走向前去,要拉开金信箍在池听晫手腕上的手。

 

池听晫却用另一手推开他,焦急的大喊:「快走啊!」

 

而金信耳朵一动,低叹了声,说:「晚了……」有几颗碎石从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掉落,随后不到两秒的时间,整座影厅开始剧烈摇晃,周围的观众立刻惊慌尖叫,互相推挤着要往逃生门跑去。

 

五秒内这座原本提供人们休闲放松的电影厅,化为人间炼狱,影厅所在的百货大楼数根梁柱一一从中龟裂,楼层开始由上而下一层层崩塌。

 

金信将池听晫扛在肩上,喊了句:「抱紧我。」另一手则拉住差点被推倒在地的崔泰熙,一跃跳上已开始像骨牌倾倒的座椅椅背,踩着椅背,金信避开在走道推挤踩踏的人群往逃生门奔去。

 

这时影厅内所有的灯光都因为大楼的电力设备已经损毁而中断,只剩下紧急逃生用的绿色指示灯,失去光线让人群更加惊恐,尖叫、推挤、踩踏,很多人只是一时失足,就被后方涌上的人推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鬼怪努力逼迫自己忽略耳里不停传来的求救、祈祷声,尽力往最近的一个逃生门奔去,但到了门前,却发现因为楼板挤压变形那扇逃生门竟被生生卡住无法开启。

 

鬼怪放开池听晫与崔泰熙,对两人喊着:「后退几步。」随后他抽出水剑,朝逃生门挥了两刀,逃生门爆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裂口,他立刻回过身想拉住池听晫的手离开,却在此时,裂口爆裂的声音吸引了更多急于逃生的人争先恐后的扑向前,两人的手松开了,池听晫被后面推挤的人扑倒,身上很快迭了十几个人,而有更多的人采在他们身上急着往裂口冲。

 

金信怒吼了声,他愤怒的推开那些完全失去理智的人群,扒开一个又一个人,终于,鬼怪在人堆底下,找到被崔泰熙护在身下,抱着头,身体蜷曲球状的池听晫。 

 

「听晫!」金信急红了眼,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孩,焦急的拍着她的脸。池听晫睁开眼后,一见到金信,立刻哭了出来,而后她又焦急的问:「泰熙哥哥呢?」

 

金信才想起还有一个呢!幸好崔泰熙意识一直保持清醒,他摀着自己的胸协,紧皱着眉,方才的推挤可能伤到了他的肋骨,但他仍努力的站起身,脱下外套,用力的绑在胸下,他朝金信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那个被金信劈出的裂口前已经黑压压堆满人,全部挤成一团,根本无法疏散。

 

金信回头看往另外三个出口的方向,光线太暗,他无法精确辨别方位,但是仅从现场的咒骂、哀号、尖叫声,他不认为他有办法在带着这两人的情况下,能手不沾血突破人墙。

 

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要抽出水剑直接破坏影厅的厚墙逃生,却听到使者焦急的呼唤:「阿怪!阿怪!」

 

「使者!」金信立刻回应他坤泽的呼唤,下一秒,熟悉的手臂拥住他。

 

使者焦急的说:「这栋建筑物已经开始倒塌了,很快的这层楼的柱子也会承受不住。」

 

「我知道,但是带着他们无法穿墙。」金信焦急的说,他不停的念着:「门、门……哪里还有门……」

 

「门?」崔泰熙突然喊了声,他快速的说:「放映室会有通往外面办公室的门,对!或许那里可以逃生。」

 

「有门就可以了!」金信将还抱在怀里的池听晫交给使者,他一把将崔泰熙拉过背在自己背上,在他耳边吼着:「告诉我那个什么室的方位,快!」

 

崔泰熙告诉金信放映室都是位在影厅的最上方,二话不说,金信与使者各带着一个人,擦过逃亡的人潮逆流而上,倒塌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两人完全不敢耽搁,只能用身体最快的速度拼命往上跑,而终于来到影厅的最顶端时,却是碰到一面墙,金信焦急的大喊:「没看到你说着什么室啊!」

 

「旁边、旁边!」崔泰熙从金信肩上挣扎落地,他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焦急着照着周围,而后他往旁走了几步,拍着一面突出的墙,说:「放映室在墙的另一头,如果我们绕到中间破坏中隔的玻璃……」

 

「你让开,阿使,护好女儿!」金信没时间听他废话,他先敲了敲那道墙,不厚,只有数吋,破坏后应该不会影响建筑承重,金信抽出水剑,二话不说朝那道墙挥了过去。

 

墙被破开的声响引发了人群又一波的恐慌,同时水剑的光却也引来一些注意,鬼怪不敢回头,在见到使者抱着池听晫穿过墙的破洞后,他立刻也拉着崔泰熙从破洞进到空无一人的放映室,果然,里面有一扇门。

 

而门的前方,站着一个穿着古服的人影,他低着头,静默的像一条等待猎物上门的蛇。

 

在一行人全进入放映室后,那个人影慢慢抬起头,紫色的舌尖划过干涩龟裂的唇,他看着金信,说:「上将军,别来无恙?」

 

==TBC==

 

作者的话:这章的故事我犹豫了很久,鬼怪到底应不应出手救下影厅里全部的人?最后我还是顺从了自己的理性判断,不是他不愿意救,而是真的救不了。他能偶而干预部分人的生死,但这种干预也会带来反噬。

 

而使者更不可能出手阻止这种大型灾难,他要鬼怪救池听晫已是私心,同时也是严重的违反规范,他也会因此付出代价。

工藤枎鲤

SWEET BLOOD PT. 1

     PT.1

    “磕嗒,磕嗒……”

   深夜的首尔警视厅依旧亮着灯,敬职敬业的警察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值班。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警察永远地无私的保护着人民与国家的安全。

    这也是沐七答应闵组长成为特案组一员的原因之一。


    国立首尔警视厅第13层


    闵沐七踢着她的人字拖在锃亮的大理石瓷砖上走过,西装校...


     PT.1

    “磕嗒,磕嗒……”

   深夜的首尔警视厅依旧亮着灯,敬职敬业的警察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值班。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警察永远地无私的保护着人民与国家的安全。

    这也是沐七答应闵组长成为特案组一员的原因之一。

 

    国立首尔警视厅第13层


    闵沐七踢着她的人字拖在锃亮的大理石瓷砖上走过,西装校服外披着紫色的巫女羽织,手里拿着她最喜欢的可可。

    她慢慢踱步到电梯,在一群穿着正经制服的高大警察中淡定走上天台。她喜欢在天台上吹风,趴在栏杆上眺望这首尔的灯红酒绿。

     就像燕子掠过天空,巫女血液的直觉告诉她今天肯定会有命案发生。


     果然


     “so far away~~~~~”(来电铃声)

    沐七从宽松的浴衣里掏出手机。

    “怎么了?”女生青春期的声音里略带些嫌弃。

   “局子后面的小吃街,43号。”电话的那段是男人性感的烟酒嗓。闵沐七说过七超喜欢闵玧其的嗓子,她还说过想给玧其当经纪人。

    不情愿挂断了电话,等到了小吃街,早已有许多围观人群围在案发现场。



    她穿过人群,从警戒线下面钻过。

    案发现场没有血,只有被发现的尸块和苍蝇。金泰亨正戴着白手套往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闵沐七也从旁边金泰亨的黑色手提箱里拿出了手套和口罩,扯着手套边角问金泰亨现场状况。

    垃圾桶里发出阵阵恶臭,沐七就算戴上口罩还是想呕,更何况没戴口罩的金泰亨。为了能更地判断现场的环境和发现线索,除了毒气之外,法医一般都不会戴上口罩勘察现场。

    金泰亨抬起头,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他直起腰,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哎呦,你终于来了。”泰亨脱下白手套接过她递过的纸巾擦了擦脸颊。


    田柾国走了过来,把手里录好的笔录递给沐七。

    “肢解加抛尸?”少女抬起头,“这案子有点意思。”

    “现场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尸块吗?”她合上笔录。洗完手的人走过来:“在让人找了,我们先回组里报告吧。”

    装好已发现的尸块,拍了照片,一行人回到了警局。



    闵玧其仰躺在他的真皮座椅上,半眯着眼。田柾国风风火火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闵沐七紧随其后。“怎么样了?”磁性满满的烟酒嗓开口。

    “死者人数身份未知,抛尸地点并飞杀人地点,暂时没有目击者,小吃街旁的摄像头也早已老旧。”

    “等尸块数量确定,我们准备先确认死者人数和身份,调查最近失踪人口。”

    “好,尽快。”烟嗓的主人正眯着眼睛,不知是在打盹还是在思考。


    闵沐七出了会议室。智旻走来递给她一条耳机,“又掉了吧。”朴智旻揉了揉沐七微卷的短发,“怎么了,我们小幺居然在发呆?”

    沐七抬头接过智旻手上的耳机,她其实刚从学校回警局的路上买了一盒新的。

    “没什么,只是有点心塞。”

    “嗯。别担心。”朴智旻说道。

    闵沐七抬头看了看这个待她如兄长的男人。“嗯。”

 

解剖室

    金硕珍和金泰亨正忙活着把收集来的尸块挑出骨骼和肌肉。一位优秀的法医可以从被害人的骨骼大小中判断死者男女,身高 年龄……更何况特案A组还有两个优秀法医。

    “受害人至少两人,身高大约一米二左右,可能是小学生。”金硕珍收起量尺说。

    金泰亨把从刑警那里拿来更多新发现的尸块一个一个专注地放在操作台上。“也许是侏儒?”

    “不排除可能。”

首尔时间 1:26

    法医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死者三人,女生,身高为126 124 167,推测都为学生,但不排除概率级低的三个女侏儒。二金也在拼完所有尸块后累倒在墙边酣睡。



    凌晨,太阳重新冲破厚重的云彩升上天空,案发地点已经没有了小吃街的热闹,几只黑猫踩着高傲的步子,乌鸦在散发着臭气的垃圾桶里翻找食物。诶,好像今天还来了个新朋友,他穿着黑衣黑鞋,戴着与衣服格格不入的草帽,也在那些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是在找什么呢?也许他在找的东西已经被人捡走了吧。

    不过等太阳升起来这个小吃街又会和之前无恙,人们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会再去在意那个不起眼的垃圾桶。​​​

公子隰华

搞事情第一弹~鬼怪同人《昭兮未央》①

世传人死后魂归冥界,行于奈何桥前,一碗孟婆汤饮下,了却前世恩怨。但是总有一些执念,千百年不散,总有一些孤魂,不肯入轮回。

冥界,奈何桥前。

“前世债,来生还,何必桥前苦苦待,他人不复来。

春秋去,千百年,人间枯骨早成灰,他人不复来。

南山南,北海北,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人不复来。

生不思,死不念,生去死来不相见,他人不复来。 ”

一群鬼童围着穿着明黄色龙袍男子嬉笑唱到,歌声嘹亮。那被围着的男子,不知是积了几世的功德,才做了人间的帝王。自他来到黄泉至今,人间已经过去三百个春秋了。

往来各路的鬼魂几乎都不认识这位帝王,他的臣子、妃嫔、奴仆和百姓,前世早就饮了孟婆汤,这一世相遇...

世传人死后魂归冥界,行于奈何桥前,一碗孟婆汤饮下,了却前世恩怨。但是总有一些执念,千百年不散,总有一些孤魂,不肯入轮回。

冥界,奈何桥前。

“前世债,来生还,何必桥前苦苦待,他人不复来。

春秋去,千百年,人间枯骨早成灰,他人不复来。

南山南,北海北,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人不复来。

生不思,死不念,生去死来不相见,他人不复来。 ”

一群鬼童围着穿着明黄色龙袍男子嬉笑唱到,歌声嘹亮。那被围着的男子,不知是积了几世的功德,才做了人间的帝王。自他来到黄泉至今,人间已经过去三百个春秋了。

往来各路的鬼魂几乎都不认识这位帝王,他的臣子、妃嫔、奴仆和百姓,前世早就饮了孟婆汤,这一世相遇,自然是不再认识了。

三百年前的初春,去年暮冬残留的白雪还未化尽,那时国观的梨花大概还没开吧。

王黎看着殿前黑压压跪着的妃嫔臣仆,咽了最后一口气,眼前一黑。他最终还是没等到那年的花开,再次醒来时自己身处黄泉,早不在人世。

不见凡尘梨花凉,只见忘川的彼岸,花海妖冶。

引魂的无常使唤他殿下,说他前世是位神仙,饮下孟婆汤,忘却前世种种,便可魂归神位,凡尘俗世所有因果皆可断去。

王黎未见到他,他不愿去喝孟婆汤,不愿了却前世因果,不愿忘了他。

于是他在奈何桥前徘徊了三百个春秋,不饮孟婆汤,不入轮回,也不见归人。

“你在此已经等了三百年,你要等的人不会来了。老身在这里数万年,像你这样老身也不是第一次见。万千世界,原是无遮无碍,殿下,何必执着?”

孟婆同往常一样到他面前,低首娴熟地盛了碗汤,递在了王黎面前。

“这碗汤由你此生所流之泪:或喜、或悲、或痛、或恨、求不得、爱别离收集煎熬成汤。喝下这碗汤,你所牵挂之人,所痛恨之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今世所有因果都在此了结。脱离人世疾苦,岂不快哉!”

王黎漠然,良久抬起头来,对上孟婆的眸子:“我死后,人间如何?”

孟婆答曰:“你死后,举国哭了三十日,你的母亲又扶持你的儿子,江山平稳了三十年,再也没有武神守你的天下,周围各国觊觎你祖宗的土地,你的王朝残喘百年,最终换了他姓。你看看前面刚刚喝下我汤的灰衣妇人,她是你人世母亲,如今是她的第三世。”

王黎想起百年前在国观中,那时他还不是皇帝,观中玉兰花满枝,少年金信在他面前起誓。

他说,唯愿国四海升平,唯愿君君临天下。他驰骋疆场,南征北战,给他打下了江山;他纵横捭阖,君临天下,却不能保他一世长安,到头来,最终是自己负了他。

王黎看向碗中的汤,清澈可见碗底的曼殊沙华的纹饰,问道:“你称我殿下,我前世,如何?”

孟婆答曰:“你前世是冥界的阎君,生于太古之微,你兄长赐你掌管无间狱。你生来俊美,姣若云华,身份尊贵,法力高深。你在巫妖之战中立下大功,三十三天众仙皆敬重于你。曾与西王母的孙女有过婚约,神女后来身殒,六界又言你情路坎坷。”

王黎痴笑,原来神仙也会情路坎坷,何况被因果束缚的世人?

“你说他不回来,为何?没有人去引他的魂魄吗?我要见他,我欠他的还未还清,魂归神位又岂会心安。”

王黎握紧拳头,呆呆望向前方,双眸染上云烟,映着眼前忘川彼岸的花海。

“哦,今生还不清可等来世,黄泉的祭歌你听了三百年还未明白。”

孟婆还未说话,便被来人打断,孟婆见他来,恭敬地喊了声公子便退回去,将茶汤放在一边。

那白衣公子大概是个仙人,面带青铜面具,下缀流苏,说罢莞尔一笑,竞叫彼岸花海失色。

“你所念之人,不生不死,不人不鬼,冥界不收他的魂,天界不留他的人。他胸口的刀拜你所赐,永世不可拔出,无法安魂,如同鬼魅寄于人间,终日痛苦,片刻不得安宁,亦不得解脱。”

王黎微微一愣,须臾双眼通红,浑身战栗。

“他即在人间,为何不来见我?为何不来杀我?”王黎痛苦悲鸣,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吼。

为何,为何,不来见他?为何,为何,不来杀他?

白衣公子未语先笑,轻拍他肩膀,低下头来。

“为何,你不知吗?因为他不愿啊,他即是恨你,也不愿伤你性命。”

白衣摇了摇头,流苏铃铛声清脆,王黎战栗的厉害,跪了下去。

“他醒后在你王宫前徘徊一夜,双手都快把剑柄握碎,最终却离去,没有回头。”

王黎眼眶决裂,低头不语。

“他杀了害死他的奸臣,一一祭奠死去的家人,”

“他将装有梨花的香囊,投入火海,割发了断了前尘,离开了大商,做个游侠,三百年内未曾踏足故土。这三百多年来他行侠仗义,积了不少功德”

白衣公子说着却突然停顿,语调偏转。

“但却求死不能。”

最后几个字,如同萃毒的利剑,刺穿心扉,鲜血从王黎眼中留了出来。

“够了”王黎怒吼,转而又低声恳求眼前人

“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是我欠他,是我欠他。”

“生不思,死不念,生去死来不相见,他人不复来。我让黄泉的鬼童在你面前唱了三百年,你还不明白吗?他不愿见你,生死不念。昭华呀昭华,你这世你沾染的因果太重,金信死后,他不愿恨你,但是金家一百七十三口的冤魂,大商千百将士的幽魂,百姓的咒怨,就算是神也要自己偿还因果。”

白衣公子俯身,审视王黎。

“你说,这如何是好?”

“我前世所犯过错,我愿意去偿还。”

“好呀,喝下孟婆汤后,去天庭受雷霆鞭笞之刑三十年,做一千年的无常使,指引亡魂。”

“可,我还有一个要求。”

“嗯?”

“我愿他功德圆满,飞升天界。”

“哦?可以啊,但是你可知道这代价是什么吗?”

白衣公子有些被他气笑了,看向王黎。王黎不惧他目光,与他对视,开裂的唇蹦出两个字。

“我愿。”

 

PS:文荒自产,三生四世,甜虐,HE。

接下来会按时间线写,开张来点倒叙,明天是第一世,少年天子X世家将军,甜虐甜虐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佛系写文,会完结的,每天坚持1500字以上(我飘了,不要信……),和电视剧还有有很多不同的,我在其中加入很多中国古代冥界、道教等知识。感谢各位小伙伴喜欢,可以传出去,表明出处就好啦,禁止商用。

写完会分享给大家TXT文本的,加油啊,希望我能坚持下去,这对太甜了,我可能会把线下互动揉进去。文笔不太好,请大家多多包涵呀!

明月奴

孤独又灿烂的神

哪有持续千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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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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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海鼎

神所给的机会

第六章

金信只觉得自己已经疯的彻底了,但是随着激情的消退,金信不得不正视自己。不管外面怎么说怎么传,不论金信手里到底有多大的权力,金信始终都遵守着一条线,从来没有去触碰过。

然后,被他的王逼着跨过了这条线。

被殿下逼着,暴露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殿下可以胡来,他却不行,若两人都沉醉在情爱之中,谁来拨开迷障?

明明强迫着自己清醒,他的岁数是殿下的一倍不止,他根本...明明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明明应该压在心里,埋到死的感情...

在殿下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坏了。

“殿下...我给你洗洗,不要满身汗的睡。”王黎没有回应,金信着人打水,看着累得睡着的殿下。

替殿下清洗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清洗金...

第六章

金信只觉得自己已经疯的彻底了,但是随着激情的消退,金信不得不正视自己。不管外面怎么说怎么传,不论金信手里到底有多大的权力,金信始终都遵守着一条线,从来没有去触碰过。

然后,被他的王逼着跨过了这条线。

被殿下逼着,暴露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殿下可以胡来,他却不行,若两人都沉醉在情爱之中,谁来拨开迷障?

明明强迫着自己清醒,他的岁数是殿下的一倍不止,他根本...明明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明明应该压在心里,埋到死的感情...

在殿下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坏了。

“殿下...我给你洗洗,不要满身汗的睡。”王黎没有回应,金信着人打水,看着累得睡着的殿下。

替殿下清洗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清洗金信自己。脂膏用了一小半,他没有想到王是初次...毕竟先王也好,高丽的历代国君也好,都有妾室无数,也都和“洁身自好”这个词没有关系。

金信有些难受的洗了洗里面,白色混着一些血,里面怕是伤到了,不过现在应该止住了。

这么激烈的吗?

金信洗完了自己,就躺在王黎旁边,一会...就一会...

先醒来的是却是王黎,把金信搂到自己的怀里,再给人盖上被子,“以前都是你照顾孤...不过你不记得了吧...”

直到傍晚,金信才醒来,他不仅霸占了殿下的床,还把殿下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本能告诉金信,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然后...被王黎抓住了,“金信!你是不是想睡完了就不负责!”虽然早就预想到金信估计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到名为“君臣”的门槛,但是他没想到金信居然在这个时候跑!

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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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不过河蟹,不补!

奇迹饼干在哪里

孔刘X李东旭 大约在冬季(2)

PS,大概会每天更新个两千字,随缘写,可能长也可能短。冬天太冷,我想怀念一下2016年的初雪。


孔刘醒来时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喝酒的事被抛向好远,梦里深深浅浅,朦朦胧胧,像是看了另一个人的故事。

手机轻微震了一下,下意识查看新信息。


“我最最最亲爱的孔刘哥,你和李前辈怎么了啊。”

屏幕那端的小姑娘努力让问候不那么突然,加了好多机灵古怪的表情包,和一个撒娇的猫猫头。

孔刘无奈而溺爱的笑了笑,这群小姑娘啊。


缓缓吸了口气,醉酒后反射弧迟钝了很多,等他反应过来慢悠悠飘进鼻腔里的绵软气味是白粥的味道时,李东旭已经端好一只碗站在他的床前。...


PS,大概会每天更新个两千字,随缘写,可能长也可能短。冬天太冷,我想怀念一下2016年的初雪。


孔刘醒来时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喝酒的事被抛向好远,梦里深深浅浅,朦朦胧胧,像是看了另一个人的故事。

手机轻微震了一下,下意识查看新信息。

 

“我最最最亲爱的孔刘哥,你和李前辈怎么了啊。”

屏幕那端的小姑娘努力让问候不那么突然,加了好多机灵古怪的表情包,和一个撒娇的猫猫头。

孔刘无奈而溺爱的笑了笑,这群小姑娘啊。

 

缓缓吸了口气,醉酒后反射弧迟钝了很多,等他反应过来慢悠悠飘进鼻腔里的绵软气味是白粥的味道时,李东旭已经端好一只碗站在他的床前。

 

这下孔刘更加反应不过来了,迟钝了几秒,还没决定第一句是应该问候:“你怎么在这。”还是关心他:“昨天为什么没走。”

 

李东旭自顾自在床头柜坐下,忽然拉进的距离让孔刘不自然往靠背挪了挪,下意识将还停留在聊天界面的手机藏进了被子里。

 

装模作样的咳了一下,抬眼偷瞄了一下李东旭,这人正垂眸专注吹凉一汤匙粥,显然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孔刘试探着开口:“东旭?昨天你没休息吗?”

 

李东旭动作顿了一下,纤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嗯,你昨天醉的像鬼,我不放心。”

孔刘后知后觉想起一直没到场的助理,刚想开口,李东旭竟然头也不抬就接住了他的话:“你助理和我一起把你送回来的,我让他回去休息了。”

这下倒显得孔刘有点心虚,李东旭眼下两团乌青的黑眼圈让孔刘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有些理亏。

 

这时李东旭送到他嘴边的汤匙由堵住了他要说出口的谢谢,孔刘一边有点慌乱的咽下一口白粥,一边含混不清的说了句谢谢。

 

他抬手送粥,他赶忙低头,猝不及防的四目相接,唐突而直白,孔刘避无可避。

 

晨光透过窗棂印在男人的脸上,柔和了他俊朗的轮廓,他只是姿势随意的坐在床头柜照顾醉鬼,这个画面却感觉像顶级杂志的封面。

 

“你不用担心,我看着你醒酒,你清醒了我就走,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李东旭手上喂粥的动作不停,语气平淡的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语意中的疏离又让人无法反驳,心中过往的裂痕突然生出荒草,爬满了整个胸腔。

 

孔刘状作爽朗的笑也无法冲淡这份若即若离的尴尬了,他想像之前那样笑着拍拍李东旭的肩,可李东旭却躲开了,离开了卧房,不一会厨房传来冲水的声音。

手机此时突兀的震动了起来,片刻后又归于沉寂。

 

点亮屏幕,新信息来自另一个小姑娘,问题和上一个小姑娘一样,不同的表情包不同的撒娇语气不同的结尾问出同一个问题。

 

“哥你到底和东旭哥怎么了啊?”

 

孔刘直接关掉手机,双手交叉靠背,干净的床单上还残存着酒气,此时仿佛世界归于沉寂,只有厨房里的冲水声抓取着孔刘所有的注意力。

 

是的,优质演员李东旭,万千少女少妇的梦想,正在他家,熬了一夜当陪护,现在在他家厨房洗碗。

 

虽然这个情景并非感天动地兄弟情,甚至有点惊悚。李东旭整个人的当下状态过于生人勿进,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郁,仿佛是来找孔刘算账的。

 

说不定他真的是来找我算账的呢?想到这里孔刘不禁后背一紧,缩在被子里的脚趾都忍不住紧张的卷了起来。

 

或许不算久的以前,两人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李东旭和孔刘,同为优质偶像,在影视圈各自打拼,从一无所有到挣得一番事业,一个浮沉多年依然心性澄净,一个多年积淀举重若轻背后尽是深沉缜密。

 

2016年顶级卫视的顶级团队找到他们,希望他们出演同一部剧,由此熟识。

 

孔刘见到李东旭第一眼,便觉得这个人格外活在在岁月的格外偏爱中。同样是成名早,同辈的男演员都在不可控制的朝着身材发福神态油腻的趋势一去不返,而李东旭活像一朵人间玫瑰,滋养在岁月陈酿的防腐剂里,开放得越发娇艳高贵。随着胶原蛋白的流失,倒把李东旭原本优越的骨相更加凸显出来,他比年轻时更英俊,也适配了更多角色,戏路随年龄越来越宽。

 

只是这朵玫瑰,好像永远隔在云雾之外,你看见他笑,你看见他谦和,但你从没看见他亲近。

 

于是孔刘对李东旭产生好奇,从心里真诚的愿意跟他做朋友,很愿意把这个骨子里透出孤傲的人,拉进俗世里。

 

所以,他很爱撩拨他。

最初李东旭在剧组里不爱说话,孔刘就主动找话,负责把李东旭CUE进各种话题活动里。对戏或者休息的时候充当复读机,找各种茬让李东旭接,片场只要有他们两个人在就不断听见一声又一声,不同腔调的,孔刘牌的,“东旭啊。”

 

从一开始李东旭礼貌接招,到李东旭被动接招,最后李东旭居然时不时主动出招。

 

合照时李东旭一本正经拍照,他非要凑上去盯着他,直到盯到他笑场。

对台词时李东旭有点紧张,他就凑上去欠揍,从来不说安慰他的话,但是李东旭总会在和孔刘插科打诨之后卸下包袱,更轻松的出境。

 

每次看到这个完美偶像的表情里因为他有了裂痕,孔刘都非常开心。

 

因为他终于看见他发自内心的情绪了。

 

孔刘这人不爱摆前辈架子,同组的人都不怕他,爱和他在一块。由于李东旭的存在,孔刘甚至会故意搞出各种千奇百怪的话头让李东旭接,李东旭接不住就会佯装打人,周围人都会一起被搅进这些幼稚的话题里,时间过的飞快,鬼怪完结时这个剧组居然是李东旭相处最熟的一个组,直到要分开时,恍惚得回不过神。

 

当某些存在成为习惯之后,它们就会顺着细细密密的时光扎根在生命里,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情绪还是本能。

 

比如在2016年初雪中拍完鬼怪的李东旭,总能无意识地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手机最近的联系人是他,定个外卖都能写成他的号码,超过24小时没有消息就会装作不在意的问为什么不回话。

 

等察觉出不对的时候,想得到的心战胜了恐惧。

 

面对着孔刘的笑和越给越多的宽容,李东旭在孔刘面前越来越无所顾忌,随着心防的消解而来的是名为占有的欲望。孔刘永远是那么好,可有人不甘心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好。

 

于是有了那一次两人都不愿意说起的意外。

 

一次醉酒,两个人搀扶着找了个附近地方歇脚,两个醉鬼也忘了怎么安排到了一间房。夜半孔刘突然觉得身上沉的厉害,勉强睁开眼准备叫身边的李东旭,却发现男人正在他的颈窝喘着气,无所顾忌的压在他身上,一只手去扯他的衣摆,没有章法的抚上他的腰间,手掌炙热滚烫。

 

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了好多次之后,处于混沌之中的孔刘终于把散落的词连成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李东旭在对他说:“我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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