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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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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酚酞加碱

【炼义】适逢新雪初霁

-原作:鬼灭之刃

-CP:炼狱杏寿郎x富冈义勇

-分级:ALL

-Notes: 

*一次普通但也特别的任务记录。

*一点私设有,时间线捏造有,大概是在义勇见过灶门兄妹以后。

*全文6200+,祝食用愉快。

Summary:

  富冈义勇用那一式斩鬼终归也是没行错的,这鬼并未为祸,吃斋念佛的人成了鬼也竟此等虔诚,饥肠辘辘地都没伤害结发妻子也没伤害镇上的居民,临死前都攥着发妻的簪求乞告结不堪的生途,便自有一场干天的慈雨来渡化他本不愿为恶的往生。

  这百转千回的愁情与苦难无人可味、无人可通、无人可晓,就像冰花融化后留下的水归向哪一方池泽、那一条江河,又是哪一处无边而无界...

-原作:鬼灭之刃

-CP:炼狱杏寿郎x富冈义勇

-分级:ALL

-Notes: 

*一次普通但也特别的任务记录。

*一点私设有,时间线捏造有,大概是在义勇见过灶门兄妹以后。

*全文6200+,祝食用愉快。

Summary:

  富冈义勇用那一式斩鬼终归也是没行错的,这鬼并未为祸,吃斋念佛的人成了鬼也竟此等虔诚,饥肠辘辘地都没伤害结发妻子也没伤害镇上的居民,临死前都攥着发妻的簪求乞告结不堪的生途,便自有一场干天的慈雨来渡化他本不愿为恶的往生。

  这百转千回的愁情与苦难无人可味、无人可通、无人可晓,就像冰花融化后留下的水归向哪一方池泽、那一条江河,又是哪一处无边而无界的海,皆犹未可知。


  三段壁的冬天冷得出奇。

 

  白鸟,冻结的临海和湮没在层云中的日光,还没开始下雪,路上的行人稀少,刺骨的冻风穿过可御厉鬼爪牙的漆黑队服也穿过皮肉之下支撑躯体的骨,每个关节都似在冻月的时节被摧打得咯吱作响。炼狱杏寿郎好些,炎之呼吸的传承者大步流星,寒冷和恶劣的天气都不能阻挠他的步伐,而富冈义勇的鼻尖被冻得通红,他受不住冷,从前在狭雾山时却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凛冬啊?至多是飘些夹了雪絮的冷雨,再刮点不至于致人寸步难行的风,即就此而已。后者望着灰白一片的天空,踏着前些日降了还未化尽仍薄薄一层盖在地面的茫白亦步亦趋地跟着伙伴。

  从鬼杀队的总部领了任务来到这一带的现任炎柱和水柱在途径大阪城时遇到十载难逢的骤雪,头奖,下下签,耽搁了半日时程才快马加鞭艰难地跋涉到滨海的异土,坐火车到白滨交通网路便在冬三月几近瘫痪了,他们就也坐脚夫拉的篷车,窄窄的座位两个人挤着实磕碜,好容易近镇前人迹罕至的地那青年不肯再往里了,絮絮叨叨是这一带不安宁已好些日子,有吃人的鬼,不知是水鬼是冻死鬼,总之不是什么善茬,只说让二人小心为妙。

  讲来也合乎情理,写求助信辗转好容易到产屋敷主公那的地主也是镇长洋洋洒洒誊了三页纸,隔着一张书笺都能感受到透纸而出的惊惧与恐慌,说严节难去下海捕鱼也就罢了,可那些试图凿破冰面捞点海味果腹的渔民竟一个也没回来,方几日后只在错落的礁石上发现了碎肢残骨,骇人得很,没人敢出去也没人敢进来,边地的镇子像与世隔绝,物资都快断个通彻,只差饿死在家里,恳请忠勇之士能前来斩除恶鬼云云。那封信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都看过,书信的人到文末颤颤索索地连横竖撇捺的笔划都在发着抖,以至于有干涸的泪斑晕开了墨,留下一点一点深色的痕,好在字端正有个遒劲的形尚存,表意还辨明得十分清楚。

  信纸现在被叠成四方角的小小一张收在炎柱口袋的夹层当作引见的证明,鬼杀队不是天皇贵胄们明文定下律法中成立的合乎规矩的正统组织,更讽刺的是在这群整天与死亡和鬼怪打交道的剑士的保护下知道鬼的普通人屈指可数,暗地里凶潮涌动,明面上日光可及的地方都长着鲜花和芳香的蒲草,像浅草、京都这等繁华的都城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安泰,而执行任务时的鬼杀队员总归是不好明目张胆地示刀,也就这种季节裹得厚点作一副旅人扮相、再给刀上也缠它个十层八层的布帛背在身后才不至于招人怀疑,拿手信表明来意得了当地管事官僚的许可才好方便行动。

  啖血喰肉的鬼不与人讲道理,弑鬼的剑士却不得不遵循那些个规章条例,这世界上总归是好人更落得不公平些的!藐视规矩或超乎常理之外的家伙反倒往往能占个十足的便宜,可真是叫人苦恼啊,富冈!——在循着索引往镇长家去的中途炼狱杏寿郎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富冈义勇这么讲,语气中带点天性使然的正义感与义愤填膺的味道,像寒节里一簇毕剥跳动的通明的火,烧掉了些浅显的冷意,虽然是在说触动几乎每个队员听了都可作新疮旧疤的痛脚,但态度平平无奇且坦然地令知情人有些心悸地疼,好像于这点深刻的道理,说话的人已格外心知肚明。炼狱似乎总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话会更多,富冈义勇没来由想到,闻言同意地点点头,又记起来自己是跟在人后边,对方只听见他说话却看不见动作如何的,兀自懊恼地皱了皱眉,勉勉强强嗯嗯出个单音就算回答过了。

 

  冬季里天黑得早,跟着邪祟作恶的时间也会提前,两人到镇长府上的时候已是余阳将落幕,斜月的边角露一半在云端。富冈义勇不善与人交际,理应是炼狱杏寿郎上前叩了两下门上铜兽衔着的金属环,出来应门的是位单一瞧估计年逾四十的妇女,披着厚厚的氅衣,鬓角的发斑白,剩下用桃花缀的簪子的盘起,衣服上边打了几个草率的补丁,看起来不像是显贵的人家,连住的地方也不在镇中心人气最盛地方,倒是离绝峭下的浪涛不止的海更近。炼狱杏寿郎摸出那封被保管妥帖的来信,女人确认过这是自家老爷的笔迹侧身让两人进去,边谢边说内人也就是镇长吩咐过可以让他们在此留宿直到斩除行恶的鬼,又道歉着鞠躬讲能帮忙的不多,食宿上有需要的请不必多礼客气。炼狱杏寿郎礼貌地也施礼谢了镇长一家的好意,富冈义勇讷讷地跟着谢就是了,礼数总没落下,前者顺口问道为何居住在毗邻海岸的远地,女人答夫家是念佛的,笃信佛陀的总好一口清闲,被带着熟悉宅子各房间位置的两个人确实见着不大气派的老宅甚至单独列开一间上供信仰的佛堂,摆着不动明王也摆着诸法万象,即使家里的地板有些都老化,踩上去就发出使人牙酸的怪响,供堂上的金红碧漆也从没积灰褪色,看得出有在特别用心打理,祷告用的稻草根茎编的蒲团被跪歪了形还整整齐齐并列在佛像下边,倒没失了庄严法相。家里吃斋无荤自也匀出更多的闲钱施与更多有需要的人,平民甚至是镇上的乞丐也可以从慷慨的镇长这儿得到一个铜板买一颗渔人新捞上来的螺、等它烤的正香方好用来果腹。

  富冈义勇其实不特别明白这种大善人的心里都在想什么,只觉得妇人在讲这番话时流露出的情绪无端地悲伤,灰色的沼泽从这里漫出,变成了透明的液体填满在眼眶又坠下,有一位贤明良善的夫家不该是值得自豪的事么?纵家徒四壁,却也并非是穷困潦倒,而是自己选择了清贫吧?冠以水柱之名的剑士在感到奇怪之余并未深究,也便再无其他。反而是平日里看起来最不拘小节的炼狱杏寿郎先罕见地拧起眉,复又深以为然地颔首并予人以告慰,似是捕捉到了某些他人并未通晓的细枝末节。炼狱杏寿郎追问镇长此时并未在家中吗?妇人答说临时有事又出门去了,有疏照面,家里只留她一人而已,满目冷清,实在抱歉。炎柱随即发出他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在萧瑟的冬里又亮起一束火炎,他说无有怪罪,贸然登门,万分叨扰,女人被他的明亮感染到,愁苦的神情减少了几分。

  天暮时他们用了清淡的食膳,的确是念佛法的家道,一盏味增汤里有海鲜熬的料底,是唯一可称荤食的菜肴,余下是粗茶淡饭,理所应当的没有富冈义勇最热衷于吃也最爱吃的萝卜鲑鱼,他咬了咬筷子尖,还是把食物一点不剩地吃完,炼狱杏寿郎一边说着好吃、好吃,一边又同人要了好几碗,一直吃到旁边的食皿足足堆了小山高才合掌与富冈义勇一同说“我吃完了”并与妇人连声言谢。富冈义勇不懂为什么炼狱杏寿郎总能吃这么多,他方才一直在看,碗里的白米饭合着寡淡的腌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又替上新的一碗,主人家的大概也从没见过这般能吃的人,惊叹之余竟也今日头回见地笑起来,欣慰道整天操心普世众生性命安危的职业够辛苦,如能借这几碗饭食饱腹她也算积个功德,好死后不必下地狱饱受因果业报致的刑罚之苦。

  富冈义勇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他眨了眨那双无甚情绪的苍蓝色的眼说,仅是生前为恶、多行不义的人死后才坠入无间鬼狱受罚,像那些食人血肉的鬼被我们斩了首,自然就都要去那里忏罪。后半句他碎在喉头没讲,另外两个人在听,半天没下文,妇人便愣了片刻,振袖侧过颈去掩住口鼻也掩住更多的神态,自顾自地笑,是啊,我又没做过错事,担心什么呢!炼狱杏寿郎适时地岔开话题,不知巧合还是有意,主动提出说要帮着处理餐具,富冈义勇便先一步回房休息。

  炼狱杏寿郎回到他们堪堪有四叠间面积大的临时卧室时月上树梢,霜冷残枝在凌风中抖索,他拉开门的一条缝是怕将更多的低温灌进屋里,即又迅速地跻身进去把门合好。他看见富冈义勇已寝下了,足厚的被褥够大够宽却只存一套,两个人挤也勉强能睡下,仅暂住些日就走,索性不再麻烦主家置办新的。水柱缩进被窝里躺在靠屋子更内侧的一边,背对着门这边没作声,不知睡着没有,炼狱杏寿郎遂放轻动作恐惊扰到他,毕竟近日都在奔波于赶路,真正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会疲劳也属实正常,只褪了羽织与外边的队服留下薄衫作底衣就也熄掉灯盏一同睡下。

  炎柱方合上眼想睡,身边躺着的人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翻了个身,他即刻听见富冈义勇发问:“下午晚些时候问镇长为何不在家中时,见了他夫人的反应那会为什么皱眉?”......相当具有富冈义勇风格的无厘头发问,炼狱杏寿郎深有感触地慨叹一番,觉他讲话有微热的吐息匀在颈项后到背脊上段的地方,自觉维持着现状予答不礼貌,也翻过身去,刚好与人碰着鼻尖,唇端触着一点柔软。富冈义勇没动,炼狱杏寿郎倒先往后退了半截把距离拉开反问,“——怎么突然这么说?”

  短暂的沉默,弦断在空中,富冈义勇从容地解释,“从你成为柱认识你开始到现在,头一次见你皱眉,很奇怪。”炼狱杏寿郎于是低低的笑,短短的促音停在鼻腔,他把猜想一五一十地展开讲:“富冈一定觉得与人为善的镇长做好事,夫人却一副愁容很奇怪吧!多半她的夫家已经不幸罹难了,我们看宅邸时路过院里,晾晒衣物的竹竿上也只有女性的,她却讲镇长只出去一天,刚巧我们来才不在,那多少应有其他的,实在是可疑!她应无意加害我们,但隐瞒丈夫的真实情况,这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富冈义勇表示认同的反应经常是点头,他刚想这么做才发觉一室不明朗的黑暗,看是看不见的,便难得应说有点道理,遂又陷入沉思。炼狱杏寿郎想问他竟连那些细节都能留意到,富冈义勇这回不再答应,兴许是真的入了梦。

 

  夜里天更未明,梦醒辗转间他们先后被钝物落地的声音惊醒,随后是一声惊呼。时长行走死生边缘的本能让两位柱级的剑士迅速地反应过来,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抓起外披和剑就夺门而出,赶到声音发源的佛堂,就见一道佝偻着半身的背影伏在地上,上面放的供像碎了,彩瓷的残片零零散散打翻了满地,妇人缩在墙角,那两方瞳孔里有鬼的影,边上半截将灭的烛光映出她眼里的惊恐与不可置信。闯入宅里的鬼发出低声的呜咽,枯瘦的身形在惨月下成了一寸嶙峋的光怪,他匍匐着一时半刻没伤害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回首时见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堵在门口,日轮刀的锋芒出窍一半,便惊得越过妇人破开纸窗逃出去了。

  两位剑士来不及披挂更多御寒的衣物就赤足踩着木屐追上,富冈义勇快一些,炼狱杏寿郎还不忘叮嘱妇人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跟来才扭头随去。这鬼好像胆小得很,不与他们正面交戈只是逃,形销骨立的身影在稀稀落落的楼屋间穿行,若是子夜十二点逢魔之时,再多几头这类的怪物就真称是百鬼夜行,好在眼下方见一只罢了,却是决计不能放过的。

  他们追着鬼一直跑到层峦叠壁边的洞窟,夜里窟穴无光,两人没带火器,只能借点微弱的月色起行踏进黑暗里,凭多年执戈战斗的意识摸索着前进。那鬼的双足踏在地上是绝无可能不发出半点声响的,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无由默契地保持缄口不言,不理会洞里潮湿的冰冷,背靠背才不会给狞恶留下可乘之机,越往深了去就越静寂,那鬼像进了个无底洞,没入阴暗中无了身影,凭空蒸发似的。历过一段几近无边际的昏黑,洞壁一道斧凿的深壑错开方圆的通透,落进来月光银色的皓影,平添了些清明。二人辨认出这应是更早前海军的驻地,将远洋的武士们在此短暂扎营,天然易守难攻的宝地,是地下数丈犹存的战壕遗址,见到月的亮才知晓已下行到人迹罕至的地表更深——或者说是崖壁的隔层。那鬼吚吚呜呜的哀声突兀地又响了,由远及近地迫来,炼狱杏寿郎翻腕向音调溯源处斩去,炎刀离鞘,斩出一道熥焰的赤色光影,很准,切开肌络的腻声与鬼断躯重生的异响一先一后。富冈义勇出刀同样不慢,紧接着用水之呼吸二式补一道平展,冷色的刀轨却不偏不倚卡在最硬的脊骨削进一半没断彻底,他顿时抽刀不敢久留,只咋舌叹错了这将鬼腰斩以扼止其行动的好时机。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并肩退到有月光的明处,依稀见那鬼并不穷凶恶极地追,反倒是踉踉跄跄地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地拔足来。断面愈合的速度很慢,炼狱杏寿郎注意到这点,只有没吃过多少人的鬼才会弱到这种程度。它好像不会讲人说的话,突然跪下来痛苦地掐住面皮,涎水往下滴滴答答地落,富冈义勇蹙着眉,像若有所思,关注点没从紧张的情势上移开。绝壁下的浪潮拥在棘石丛生的岸,碎下的水花与风声击出空响,在炼狱杏寿郎再次出刀前,富冈义勇先动了,他掣臂横去一刀,起先是刃向着鬼颈,又在刹那翻成了刀背。银光初绽,稍纵即逝,鬼首与另一件生出叮淙脆响的物什落在地面,遗躯迅速地消弭成带火星的尘埃,逸入空气中不见,连副尸骸都没留。

  诸如此类的光景无论是炼狱杏寿郎还是富冈义勇都见过不下百十次也许更多,舍弃了为人尊严的狞恶当然不配留下痕迹,尸体也好,更多的也罢,邪恶的东西最终都会埋葬在永夜,没有坟冢也没有墓碑挂念。富冈义勇弯腰捡起那枚细长的发簪,若没记错,这缀着桃花的簪子正是镇长家的夫人今天戴的那支,他且将之收进衣袋,日轮刀归鞘,残响断在刀匣里。炼狱杏寿郎笑着拍拍富冈义勇的肩膀,称赞道同僚的行事果决也不言其他。

  回到原先那处屋宅时已晓雾将歇,虽天色还沉着像雪要来的前兆,但地平彼端的天光已冉冉地起了半载,迷迷蒙蒙地挣开云翳。妇人在庭室里守了一夜未眠,富冈义勇上去递还那只发簪,她霎时又涌出了泪,哽咽着没说话,炼狱杏寿郎告诉她鬼已经根除了,往后的日子里不必忐忑着挂心,若再有作奸犯科的魍魉启一封信来便是。言罢他们就收拾好行装启程归反,回去的路途上下起了雪。

  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归途中又路过昨夜有惊无险斩除恶鬼的断壁,今竟才有余暇观觉那陡峭下的五色石上晕开漂亮的光彩,柔柔地像被流水涤去颜色,是何等的瑰美绮丽。白色羽翼的海鸟翱翔在覆了薄冰的水平面,在等待马夫好搭个便车的期间,炼狱杏寿郎兀地提了句现在方且闲下来了一些,要不要去吃螺,再兑半盏清酒,寒节时有点滚烫过肺腔脏腑的热量才不会连四肢都冻得僵冷,富冈义勇答道吃螺可以,酒就不喝了,两个人便在驿站里面对面坐下。炎柱照言点了一小壶酒,青色的瓷杯盛了温好的酒液,他不劝富冈义勇也喝,一杯下肚才观察着人神色发问:“富冈!你那时使用的剑技是水之呼吸的哪一式?我看你好像是临时变的招式,且允许我好奇一番用意所在吧!”

  富冈义勇捧着暖热了手心的麦茶,半晌才答,“是第五式,干天的慈雨。我以往不曾用过......昨日大概是头一回。鳞泷老师说,对主动求死的鬼才用这招,我看到他没有伤人,即使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吃过人,也还是用了。”

  他说这话时一如冻土有所松动的冷霜,语末无端带了点请求原谅的意思。的确对仇视所有鬼的人来讲对鬼的宽恕势必令人发恼,好在炼狱杏寿郎并不是其中之一,加入鬼杀队的人大多是同鬼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或亲人惨死在鬼的爪牙下,也或有更多需要背负的深重。炎柱了然地点点头,笑说富冈倒是比设想中要近人情得多!雪这时下得大了起来,白白的雪点落在富冈义勇黑色的发尾,对面的炼狱杏寿郎伸过来一只手拂去碎雪,把余下的酒饮尽,起身又道,富冈、我们该回去了!......他们最后看着屋檐与房顶上覆了白雪的镇子隐没在彼端,雪越下越大,直至他们登上返回的列车才停下,舷窗外又露一片新雪方过的霁晴。

  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回到总部安顿好,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那边又来了信,这才知道,那封信并不是镇长亲笔写的,是镇长的夫人代笔,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斩的鬼正是她的丈夫,是那日言说出行尚未归家的镇长,骗了他们也像骗了她自己,第一封信里写的扯断了肢体的遗骸本不存在,夸大事实是为引起重视,镇上人少也是她发觉丈夫变了鬼后拉起布告,叫大家无事便少些出门。悲恸欲绝的妻子或许是在夜半三更点着烛灯含泪落笔题字,有泪珠不慎落在纸面上透开水渍,启笔时强作镇定的女人家究竟是抱着何种心情、用曾经乐善好施又坚信神佛的丈夫的名义写一封信与弑杀鬼孽的剑士,拜托他们来根断已不为人类的丈夫或为恶的可能。富冈义勇用那一式斩鬼终归也是没行错的,这鬼并未为祸,吃斋念佛的人成了鬼也竟此等虔诚,饥肠辘辘地都没伤害结发妻子也没伤害镇上的居民,临死前都攥着发妻的簪求乞告结不堪的生途,便自有一场干天的慈雨来渡化他本不愿为恶的往生。

 

  这百转千回的愁情与苦难无人可味、无人可通、无人可晓,就像冰花融化后留下的水归向哪一方池泽、那一条江河,又是哪一处无边而无界的海,皆犹未可知。


虹【sick✂️】
12鬼月 —— 下弦之五 累?...

12鬼月 —— 下弦之五 累🕸️

人如其名。制作起来真的很累。

估计在过完年之前能够做出来。

12鬼月 —— 下弦之五 累🕸️

人如其名。制作起来真的很累。

估计在过完年之前能够做出来。

今天小白咕咕咕了吗

26 求婚?

大家好,我是伊丽莎白,今天晚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却在树林里和下弦伍玩“你追我,如果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因为我妻善逸根本停不下来的男高音,她们完美的引来了蜘蛛山的大boss——一个穿着印有蜘蛛网纹路和服的小男孩。

伊丽莎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蜘蛛丝灰扑扑的羽织,又看看对方在月光下白的发光的和服,心中升起一丝敬畏。

她深深地为自己之前的想法道歉,虽然蜘蛛山的环境脏乱差,但是住在蜘蛛山的鬼还是很讲究的,看看人家白的发光的和服。

伊丽莎白觉得在山里生活怎么久,想必这鬼一定有他的生存方法。

于是,白子小姐怀揣着敬畏之心,真心实意的向面前的鬼请教。...

大家好,我是伊丽莎白,今天晚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却在树林里和下弦伍玩“你追我,如果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因为我妻善逸根本停不下来的男高音,她们完美的引来了蜘蛛山的大boss——一个穿着印有蜘蛛网纹路和服的小男孩。

伊丽莎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蜘蛛丝灰扑扑的羽织,又看看对方在月光下白的发光的和服,心中升起一丝敬畏。

她深深地为自己之前的想法道歉,虽然蜘蛛山的环境脏乱差,但是住在蜘蛛山的鬼还是很讲究的,看看人家白的发光的和服。

伊丽莎白觉得在山里生活怎么久,想必这鬼一定有他的生存方法。

于是,白子小姐怀揣着敬畏之心,真心实意的向面前的鬼请教。

“为什么你的和服这么干净啊?”

此话一出,不仅我妻善逸愣住了,就连累也有一瞬间的迷茫。

这年头,鬼已经没有什么威慑力了吗?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

累: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我妻善逸已经恐惧到叫不出来了。

他耳朵天生很好,在我妻善逸的世界里,不同的人身上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他甚至可以靠听力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情绪,还有实力。

我妻善逸能听到的,是人心灵的声音。

这确实算是非常恐怖的天赋了,白子小姐要是知道,指不定酸成什么样子。

正因如此,只是一个照面,我妻善逸就确定了,面前的小男孩,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对象。

哪怕炭治郎,伊之助加上我妻善逸,都不一定打得过,毋庸置疑,绝对不是普通的鬼。

我妻善逸抱头缩在伊丽莎白身后瑟瑟发抖,他很害怕,他也很想保护伊丽莎白,但是面对这个比他矮不少的小鬼,他生不起半点反抗的情绪,甚至有点腿软。

伊丽莎白没注意在她后面的善逸在干嘛,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和面前的小男孩聊天。

“你脸上画的妆挺好看的唉,是用油彩画的吗?”

“你这个发型是天生的还是抹了发胶啊...”

...

累在变成鬼后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了,就算是“家人”也不会这样跟他说话,这让他觉得很新奇。

作为一个天天宅在家里不出门的家里蹲,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纯不做作的女人。

如果他看过现今十分红火的霸道总裁小说,想必他一定会上前挑起伊丽莎白的下巴,邪魅狂狷的说:“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可惜他没看过,所以他耿直的说:“你很有趣,来成为我的家人吧。”

对于身体年龄没过一百,心理年龄还是个宝宝的累来说,“成为家人”当然就是单纯的成为兄弟姐妹,陪我玩家家酒的意思啦。

但是,这话落到身体年龄是个宝宝,心理年龄已经是个老司机的伊丽莎白耳中,就有点不对味了。

什么叫“成为我的家人吧。”

家人的含义当然有很多,已知,白子小姐是有爹有妈(?),所以首先排除累想当她后爹或者后妈的选项;虽然说伊丽莎白目前还没有弟弟妹妹,但是吧,你说人家一个颜值在线,实力强大的鬼,干嘛想不开给大蛇丸当干儿子呢?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那一定是真像!

白子小姐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小子……莫非是在跟我求婚?

——————————————

累:我不是,我没有!

———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更新来了!(指累)

拖流感的福,我拿手机的时间变多了,赶紧更新一发(* ̄︶ ̄)

祝所有看我文的小天使新年快乐!!给你们拜个晚年~

kinoha
16岁少年日常妄想。

16岁少年日常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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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iiiiiiiiiiid

摸鱼。
我太菜了。
❗请不要有cp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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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

【时炭/®】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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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阿

【鬼灭乙女】Mr.&Mrs.Tomioka

富冈义勇单人向

史密斯夫妇paro  有鬼灭其他角色出场  有一丢丢一丢丢的R描写  打架是我乱编的  其他的基本上和电影一致  因为我的脑子不允许我想其他好东西出来

前几天重温了一遍  突如其来的脑洞

后续这种东西......我觉得脑完了就可以了(不是

OOC是肯定有的所以阅读途中若感到不适请速速退出


1.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那是在哥伦比亚....

 


富冈义勇单人向

史密斯夫妇paro  有鬼灭其他角色出场  有一丢丢一丢丢的R描写  打架是我乱编的  其他的基本上和电影一致  因为我的脑子不允许我想其他好东西出来

前几天重温了一遍  突如其来的脑洞

后续这种东西......我觉得脑完了就可以了(不是

OOC是肯定有的所以阅读途中若感到不适请速速退出

 

 

 

 

1.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那是在哥伦比亚......”“波哥大。”

 

“五年前。”

 

我挑了挑眉,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纠正道:“是六年前。”

 

富冈义勇点点头,“五或六年前。”

 

 

2.

 

老实说,我还挺喜欢波哥大这个城市的,如果没有这些烦人的警察的话。

 

他们正拉扯着我的胳膊,骂骂咧咧地想让我掏出护照或者身份证明,就因为看我是单独一个人。我隔着裙子摸着大腿环上的小型匕首,心想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我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割开他们的喉咙,因为善后太麻烦了。

 

我一边摇头一边装作被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着拒绝的话,不过幸好他们只会说西班牙语,而我的亚洲人面孔很好地为我打了个掩护,于是我假装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这件事也顺理成章了起来。

 

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善罢甘休,领头的那个见我没明白后有些不耐烦,换了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向我吼着索要护照。于是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假装伸手在包里面找护照的时候,顺便挡了挡另一个在我身上探究的视线,希望这能遮一下我袖口上的血迹。但是没什么用,那个人朝领头的说了几句话,我确信他是看见我刚刚动手时不小心沾上的血迹了,他的上司狐疑地上下扫了我两眼后,拿着一副手铐向我走来。

 

我叹了口气,默默决定以后不论做什么任务都一定要带两套衣服,没办法,我只好在他动手把我压到粗糙的水泥地上前开始朝人群密集的地方跑了起来。前面乱糟糟的游客和后面穷追不舍的警察都让我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起跳,衬衫袖口被我折了折,匕首早就摸出来捏在了手心中,心想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追上了我也就只能给他一刀了。

 

在强行穿过几个大型旅游观光团后,我发现在人群里玩追逐战实在太累了,尤其是还穿着一双细高跟。于是下一个拐角处我闪身进了那家位置恰好的酒店,希望能在警察到来之前找到合适的方法脱身。

 

 

3.

 

富冈义勇坐在吧台上,捧着一本马尔克斯的书,正想努力记住他笔下人物的全名。酒店外拉响的警报声和背后旅客们提着行李匆忙离开的行为,都在昭示着这座城市刚刚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但他并不在意。

 

警察的破门而入来的很不是时候,他又一次忘记了那些名字。富冈义勇扭头望了一眼,随即招来了调酒师询问情况,“老大被杀了,警方在搜查独自旅行的游客。”

 

富冈义勇有些烦躁,不知道是谁又抢先了他本来说好的目标。在放下酒杯后他转身想要离开,却不适时地和站在大厅的警察对上了眼。糟了,他心想,今天好像忘了给枪上消音栓。

 

警察带着审视的眼神看向他,“先生,你是一个人吗?”

 

富冈义勇看着对方摸向腰侧枪套的右手,觉得这里的人还真是喜欢暴力,自己明明只是坐在这里喝了一杯啤酒而已。但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他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懂这句话。

 

警察上前一步,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态度恶劣到就差拿枪抵着他了。富冈义勇悄悄把手伸向了别在后腰处的手枪,盘算着要编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然而警察却没那么多耐心等他,对峙中已经握住了枪柄蓄势待发。不过,富冈义勇想,对方的掏枪速度一定没他快。

 

酒店的旋转门又一次被撞开了,两个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女性,看起来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紧随她而来的还有几位全副武装的警察,领头的那位两三步上去拽住了她的手臂,大声讨要着护照。

 

富冈义勇这次恰到好处地抬了头,和不远处的女性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视线。

 

 

4.

 

我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仅仅在我踏进这个酒店大厅的几秒后就追了上来。他们真的很粗鲁,把我的胳膊扯得生痛。酒店里的游客都走得差不多了,仅仅只剩两三个服务员和——吧台边的一个男人。

 

我不动声色地把捏得发热的匕首放回了腿套中,定定地看着他,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是个不错的选择。

 

 

5.

 

富冈义勇在警察第二次厉声质问那位女性是否是一个人后,大步走上前去把她拉了过来搂在怀中,顺便换上一副抱歉的表情,用流利的西语堵住了警察的嘴:“她是和我一起的,刚刚她只是一个人出去逛了一下而已。”

 

警察有些警惕地看了看,为首的那个盯着女孩的袖口像是要看出个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就去搜查其他地方了。

 

富冈义勇把女孩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两个人都靠在门上确定外面没人后,互相给了对方一个会心的笑容。对他来说这个意外来的很是时候,既然任务被其他人完成了,那么他也无所谓在这个城市多呆几天。女孩微微鞠躬朝他说了句谢谢,富冈义勇看着对方低眉顺眼又怯懦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老是挑软柿子捏。

 

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彼此交换姓名后又发现双方都住在东京,甚至还是相邻的两个区。所以由女孩提出的她请客的晚饭,富冈义勇没理由拒绝。

 

 

6.

 

充满拉丁情调的探戈舞曲完美地融入了此时的气氛中,面前摆的酒瓶空了一半,我有些微醺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现在才后知后觉他那张脸放在普通人里面称得上是帅哥了——但是可惜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帅哥。

 

不过没关系,我对着他笑了笑,仰头喝完剩下的一小杯啤酒后,朝他伸出了手,“你会跳舞吗?”

 

 

7.

 

好吧,他不会跳舞。

 

而且事实证明他不喜欢说话是因为不太会说话。

 

 

8.

 

但是他的床/上技术可以弥补这一切。

 

我们在电梯间的时候就开始亲吻了,等真正进入房间后,他之前打得规规矩矩的领带已经被我扯开扔到了地上,衬衫下隐隐约约透露出的结实的肌肉让我有点口渴。

 

我相信他的感觉和我一样,就凭他掐住我腰的力度和让我快要哭出来的冲撞来看,他绝对和我一样。

 

 

9.

 

“停停停!停一下!”

 

我茫然地望向蝴蝶忍:“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有些太快了吗?”她并没有停下自己捣药的手,“他是做什么的来着?”

 

我重新低下头保养着自己心爱的匕首,“是个律师,最重要的是他经常出差——和我一样。”

 

蝴蝶忍露出一个嗤之以鼻的笑容,把捣好的药倒入瓶内密封,再抽出其他装着不明液体的试剂管配置下一次要用到的毒药,“啊啦,我记得半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10.

 

富冈义勇双手横在胸前挡下了不死川实弥的一记要命的直击,有些疑惑对方是吃了什么火药,虽然平常不死川就看不惯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手尤其狠。

 

在听说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要结婚的消息后,锖兔皱起的眉头就没消下去过,他看着拳击台上的两人打得火热,感觉自己的头脑也在发热,“可是你才认识她六个月。而且她的工作,一个工程师,和我们完全不搭边。”

 

“我恋爱了。”富冈义勇一边注意着不死川实弥的动作,一边斟酌着要怎么答复台下那位,“我喜欢她。”

 

锖兔有些哽咽,不清楚富冈义勇这个一年到头只知道完成任务拿奖金的人怎么突然恋爱脑了起来,而且就凭他那张嘴也会有女孩子喜欢他?

 

富冈义勇久久没有等到下一句话,便分了点注意力过去,不死川看准机会一个扫腿把他放倒在地,膝盖强硬地压了上去,扳住富冈的手臂就往后一撇——他想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

 

好在这份工作教会了他如何接回自己脱臼的手,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把它复位后,继续朝不死川揍了过去。锖兔恍惚着看了一会儿两人的互殴,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有说完的话,“我估计只能撑半年,最多。”

 

富冈义勇听到了,但是来不及回答。他有时候觉得肌肉太发达也没什么好处,比如现在——他们两个都想把对方扛起来给一个过肩摔,然而最终和地面亲密接触了的人也只有富冈义勇而已。

 

“我向她求婚了。”富冈义勇抵挡着不死川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因为之前脸上挨了一拳所以口齿有些不太清楚,“我要结婚了。”

 

锖兔完全没听到义勇说了什么,不死川拳风呼啸的声音把义勇的话遮得严严实实,他只好大声对不死川喊道:“别揍了!他已经快变成个傻子了!”

 

富冈义勇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我要结婚了!”

 

 

11.

 

我看着头顶上心理医生办公室的门牌,突然想到了早在我遇到他的第二天,那时我们正像一对热恋情侣一样,走在波哥大的大街小巷,在各路商贩的招揽声中笑着互相诉说自己的故事。

 

他在一个很常见的,打气枪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询问我要不要试一试。我答应了,说实话假装自己不会用枪很难,我只好完全不去看远处的准心,胡乱发射了一通。在我打完后他拿起了另一把塑料做的枪,望着我说:“你真的瞄准了吗?”

 

他只有一发没中,拿过老板给的奖品,一个小的毛绒玩具,看着我有些惊愕的眼神,只是平静地解释了一句:“初学者的运气。”

 

我拉住了他,重新端起了气枪,“我想再来一次。”

 

——这次我全中。

 

在抱着一个大的熊布偶离开后,他轻声问我是怎么学会的,我笑了笑,“初学者的运气。”

 

我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回过神来,他的手搭在我肩上,侧过头对我说:“进去吧。”

 

我无声地扭动了它。

 

或许怀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本来电影就是倒叙  我感觉我写得更乱了zzz

最近不能出门就天天在家看电影  已经想了好几个paro了  我真的很喜欢挖坑(......)



楚妖凛/楚楚♪

《童义》 18R 上司与下属(2)

剧情向

童磨挑刺上司x义勇呆萌下属

内无刀子请安心食用

『上司与下属大概会在四篇内完结...快则三,慢则四篇喔!』

——————————————————————————

我是拖了快一个礼拜还没更新的楚楚...


因为最近工作忙所以...竟然忘记更新爽文乐!!


对不起啊各位粉丝们...


话说,没有更新的情况下竟然还涨了六个粉丝啊!


你们真是太棒了!


话不多说,接着看童义吧!


-


过了许久,炭治郎向后伸了个懒腰,咖擦咖擦得拽了自己的手骨,再次饮下美式咖啡,看了下时钟,才过了30多分啊。


那么快啊,再次小口品尝咖啡,浓厚咖啡味噗鼻而来,不对啊,...

剧情向

童磨挑刺上司x义勇呆萌下属

内无刀子请安心食用

『上司与下属大概会在四篇内完结...快则三,慢则四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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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各位粉丝们...


话说,没有更新的情况下竟然还涨了六个粉丝啊!


你们真是太棒了!


话不多说,接着看童义吧!


-


过了许久,炭治郎向后伸了个懒腰,咖擦咖擦得拽了自己的手骨,再次饮下美式咖啡,看了下时钟,才过了30多分啊。


那么快啊,再次小口品尝咖啡,浓厚咖啡味噗鼻而来,不对啊,30多分钟前咖啡应该会冷掉吧?


怎么现在热腾腾的丝毫没有冷掉的迹象?


「炭治郎你弄好了?」


「欸?」灶门炭治郎抬头,义勇放大版的脸孔正在自己的上方盯着自己,手拿着咖啡杯。


「我看你的咖啡冷了就重泡一杯。」


「喔...谢谢哦义勇先生。」炭治郎坐好,再次拿起咖啡杯饮下。


真是的,我竟然把义勇先生给忘了。


工作的太入神乐,这坏习惯得改啊,炭治郎下定决心,绝对要把这个坏习惯给改了。


明明我才是前辈,怎么义勇先生比我还要冷静沉稳啊。


我真像个傻瓜。


义勇将咖啡杯放下,搭上炭治郎的双肩。


「炭治郎。」


从外表看不出来呢,明明炭治郎看起来瘦受矮小,可衣服底下的肌肉却摸得出来呢。


看来平日应该有在锻炼,见炭治郎脸红晕才放开炭治郎的双肩,他的脸好红喔...


「那个...那个!啊,不是要去找童磨前辈吗。」炭治郎试着把话题扯开,义勇也接受了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炭治郎叹了下气,谢天谢地。


炭治郎将电脑的屏幕画面锁屏后,拉着义勇就往办公室跑。


义勇也不反抗,就这样被炭治郎拉到业务部管理办公室。


炭治郎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就直接进去了。


义勇跟其在后,也静悄悄的进来。


「从外面看不出来,原来童磨前辈的个人爱好有些特殊啊...」


办公室满是色X刊物,近看似乎还有些不明白色液体以及十分不堪的塑胶玩具。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管事的。


然而,在旁被炭治郎拉着的义勇却自觉的低下头,脸颊通红不语。


童磨这个笨蛋,也不收好,就这样放在办公室桌上...


「可...可能吧。」义勇不敢说出事实,只好随意回复。


我才不会说自己大早上的被发情的某野兽拉进办公室袭击的事呢。


真是羞耻...义勇抿了抿唇,炭治郎有些担心,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把转动声从后方响起,炭治郎本能的想要躲起来,拉着义勇就躲进办公桌的下方。


开门进来的男人低头思索着,手拿着单子,似乎在处理些什么公司难事。


那个人正是童磨。


「阿西巴...,这些数据是怎么回事,销售报表完全写反、该叉的地方没弄,该填上的表格也没填。」童磨推了推镜框,皱眉困扰着,「这些家伙资历是从哪里来的,毕业证书买来的?」


童磨抱怨完又慽了一声,从口袋拿出手机,滑了滑,「也不知道义勇跑哪去了,不是说好下班找我的吗。」


炭治郎微征大双眼,视线转到义勇身上,义勇低头下看。


「你...」


低哩低哩啦啦啦、低哩低哩啦啦啦、...


铃声响起,义勇急忙拿出手机想要关静音,然而,关掉的同时,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正向自己走来,义勇抬头,童磨玻璃彩色的双瞳眼正看着自己。


「义勇?你怎么在这?」



阿迷哈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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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西冷musa@-西冷musa- 

不死川实弥:大迷@阿迷哈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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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火但又爱咕咕的狴犴

没有标题,但这是车(略)

也没啥好叭叭的

缘一……呃也算黑掉了吧(不要这样这是你自己写的文啊喂)

不多逼逼了开车车叭(๑ `▽´๑)۶

 


也没啥好叭叭的

缘一……呃也算黑掉了吧(不要这样这是你自己写的文啊喂)

不多逼逼了开车车叭(๑ `▽´๑)۶

 


漓海

【时炭】与你的三个秋季

*病患时x护工炭


*1.2w+


1.


“那么,就是这间了。”


干净洁白的长廊内,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医院的温度似乎总是较低,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的爱恨别离。


护士长手中还夹着文件袋,用圆珠笔轻轻地指了指病房门,身侧的灶门炭治郎了然。


“炭治郎,虽然你已经了解过了这位病患的基本资料,但是我还是想特别提醒你一句……”她微皱着眉对着新来的护工满面愁容,似乎有些困扰,仿佛里面不是一位无害的病患,而是什么棘手的麻烦。


炭治郎不解地歪了歪头,作为新上任接手的第一位患者,他自然是不敢懈怠的,早就对其病情了熟于心。


时透无...


*病患时x护工炭


*1.2w+





1.



“那么,就是这间了。”



干净洁白的长廊内,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医院的温度似乎总是较低,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的爱恨别离。



护士长手中还夹着文件袋,用圆珠笔轻轻地指了指病房门,身侧的灶门炭治郎了然。



“炭治郎,虽然你已经了解过了这位病患的基本资料,但是我还是想特别提醒你一句……”她微皱着眉对着新来的护工满面愁容,似乎有些困扰,仿佛里面不是一位无害的病患,而是什么棘手的麻烦。



炭治郎不解地歪了歪头,作为新上任接手的第一位患者,他自然是不敢懈怠的,早就对其病情了熟于心。



时透无一郎,15岁,被誉为天才少年的他似乎在各个领域都能大放异彩。奈何天妒英才,数月前因为一场车祸,导致半身瘫痪兼失忆,继而祸不单行,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其身体状况极不稳定,加上档案上的资料干净地吓人,想要联系亲属也没有头绪,幸好他之前在学术上的成就让他积蓄庞大,可以自己供应治疗医护费用。



因为上一个老护工辞职归家养老去了了,所以时透无一郎就交到了新来的灶门炭治郎手上。



对于他的遭遇,炭治郎无疑是心疼且惋惜的,明明是这么优秀的一位少年啊,前程似锦,为何命运就如此不公呢?



“啊、并不是他怎么样,只是……稍微有点难相处。”护士长露出一抹无奈地笑,便帮炭治郎在门旁录了指纹之后简单地交接了几句,便忙活其他事情去了。



好——



炭治郎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几秒之后才睁开双眸,推开了房门。



明亮的光照,单人病房内干净整洁,一大扇靠着床的窗户让整个房间采光度极好,窗外还有一棵老银杏树,现在正值深秋,可以看到大片的金黄银杏叶簌簌吹落。



病床上躺着一位少年,黑绿色的长发垂散而下,他半躺在病床上,默不作声地扭头看着窗外的景,仿佛丝毫感觉不到房门打开,于是观景人亦成景,窗外的叶仿佛为他而落。



啊、



可真是个好看的孩子啊。



炭治郎第一眼见到他时,便那么想了。



少年的眉目清秀,干净地犹如一汪泉水,他面无表情,眼眸黯淡无光,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被人作为艺术品而精心雕刻而成的人偶。



明明是那么一副让人感到宁静平和的画面,却唯独让炭治郎感到违和。



太干净了,干净到透明。



灶门炭治郎的嗅觉向来极好,好到他可以通过味道来察觉人们、甚至动物的情感与想法。



但是这个人,眼前的这个少年,他什么都没有。



人类物景,飞鸟走兽,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情感波动,但唯独眼前的人,丝毫察觉不出哪怕一丁点起伏,就好像平静地宛如一潭死水。



炭治郎愣了片刻,继而又压低了心中的困惑,有些迟疑地走上前去。



“那个、你好!我是新来的护工灶门炭治郎!以后就是由我来负责你啦,请多多指教!”



炭治郎笑着对时透伸出了手,想要打个招呼,奈何那人仍是半转着身子,散着瞳看着窗外的银杏叶,毫不理会炭治郎的举动。



炭治郎就站着那里举着手等了好久,看到时透终于眨了一下眼时,才卸了气一般地将手放下。



“太好了原来时透君不是人偶!”炭治郎顾自地笑道。



时透无一郎听到之后终于把凝滞的视线分给了炭治郎一丝,但又转瞬即逝,权当作惊讶于炭治郎的奇怪脑回路了。



事实上他能给出这点反应,已经算很好了,数月以来照看他的医生与护士们,在除了医疗必要的问答与日常生活的照顾之外,时透就没给过他们一个多余的正眼与对话,就连医生询问病情状况也是能用点头摇头来回答的他就不会出声。



也难怪护士长会在交接之前跟炭治郎提醒。



但时透固然有些异于常人,而炭治郎也并非等闲之辈。



“时透君——啊话说回来可以这么叫你吗?不回答的话就当作默认了哦!”



“好的时透君,以防你忘记了再来自我介绍一遍吧,我叫灶门炭治郎哦,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在时透面前摆了摆手,时透还是没有反应,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唔姆,让我想想,这个时间段的话……时透君你饿吗?看你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我削个苹果给你吃吧。”



时透还是没有反应,炭治郎已经顾自地掏出一个光滑圆润的红苹果与一把白瓷刀,在一旁的桌上开始料理起来。



他边鼓捣着手中的水果与刀具,也不在意时透理不理他,换作是常人早就不去招惹了,偏偏炭治郎又是个头硬的茬儿,又接着道



“我削苹果的技术是可以的哦,因为家里有很多弟妹啦,有时候要变着法儿地哄他们。”



“你看。”



炭治郎变戏法似的将熟练切好的苹果放在餐碟上,给时透端去。



瓷白的碟上是切好的,几块兔子状的红苹果。



“可爱吧?来时透君,尝一个试试!”



炭治郎真真把时透当作是一个闹变扭的小孩了,用一牙签戳进苹果块里,晶莹甜腻的果汁便渗出来了些,炭治郎用另一只手抵在下面,将苹果凑到了时透嘴边。



时透无一郎低着眸子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地张嘴顺着咬了下去。



啊、吃掉了。



炭治郎睁着眼,有些开心地笑着,说实话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类型的人,方才那一连串举动心底里还是虚的,甚至已经做好了时透一直不搭理他的准备,所以在看到时透细细咀嚼的模样,一阵欣喜便钻出了心头。



接下来便是炭治郎喂一口时透吃一口的和谐景象,在炭治郎沐浴着欣慰的光辉之下结束了,看来还是能相处的嘛!炭治郎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信心,第一天便在炭治郎单方面的絮絮叨叨中平淡无奇地结束了。




明天要用什么方法让时透君理我呢?




炭治郎不自觉地已经开始以此为目标进行着睡前思考了,在构思了好几种奇异的思路之后,还是抵不过睡梦的侵袭,沉入了梦乡。





他没想过的是他的职业生涯才刚开始第一天就要濒临尾声了。





“诶?!”




“辞退吗?我吗?”




炭治郎手中的文件一时抓不稳被散落在地,他的神情惊讶不已,而护士长也同样万分无奈。




“是的炭治郎……抱歉果然不应该让新来的你去接手这位患者的……他向我们递交了辞退申请书。”



护士长有些难堪地看着炭治郎,眼神里充满着同情与不忍。



“这个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另一个主要负责病患……”



“不行。”



炭治郎坚定地对上护士长的视线。



“既然我接手了时透君,我就要负责到底。”



“我会让他退回申请书的。”



他捡起文件放好,迈步就走向了时透的病房——





2.


“……太吵了。”



时透无一郎第一次对炭治郎说的话,便是这三个字。



在几分钟前,炭治郎便气势汹汹地来到病房门外,又作了一番情绪调整,在后头的护士长也担忧地跟过来了。



他还是轻柔地推开房门,眼前的场景跟昨天如出一辙。



若不是窗外的叶还在被秋风吹拂,都怕静置成为一副静美的画。



“时透君……”



“我能问下为什么要辞退我吗?”炭治郎屏气凝神,面对眼前的少年他无端地感到紧张。



“……太吵了。”



过了许久,他才做出这样的回应。时透甚至没把身子转过来。



“诶?居然说话了。”护士长捂着嘴惊讶了些许。



“只是因为这个吗?”



炭治郎走步上前,来到时透的病床旁。



似乎有些利刃相接的意味。



但片刻过后,炭治郎却忽然松了口气似的闭着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唉——吓到我了时透君,还以为被你讨厌了。”



“欸、这不就是有点——”



“那即便是这样,我会让时透君喜欢上我的!”



炭治郎高声打断了护士长的话语,时透略微有些惊讶地扭过头来,第一次正眼看着炭治郎。



他赫红色的双眸中透露着坚定的光,汪亮的眼中满满都是倒映着时透无一郎的样子,他的架势,并不是开玩笑。



“所以烦请时透君撤回辞退申请书吧!我一定会用尽全力,让时透君喜欢上我的!”



炭治郎只手放上胸膛,脸上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脸颊因为些许激动而透着丁点红,仿佛真的是在用尽全力说出这种话。



秋风在窗外拂过,窸窸窣窣的叶交织着舞动,似乎都在为炭治郎作势,阳光透进房间,明亮的室内,坚定的炭治郎仿佛在散发着微光,牢牢地将时透的目光锁定住了,除此之外的风声,叶声,人声,躁动声全都在一瞬间收束起来,万籁俱寂,纯白的世界只剩下那抹红色的身影,用着非他不可的目光注视着他。



“……好。”



神差鬼使般地,时透无一郎答应了。



他喜静,厌聒噪,但还是将有些吵闹的炭治郎留了下来。



日后的某天炭治郎询问道的时候,他也只是摇摇头笑笑不作声,若非要找个原因的话



“大概是那天的光特别好吧。”



3.



“喂喂,听说了吗?那个时透无一郎,居然留下了炭治郎!”



“听说了听说了,好强!据说是当场就告白了!天呐!我快激动死了!!”



“轮到你瞎费心个什么劲儿!那个灶门炭治郎才刚成年没多久吧,小男孩们谈恋爱——可以可以。”



“你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那干什么呢!”



护士长出场三记手刀一揍一个响,立马就催促着三个八卦着的小护士哭唧唧抱着自己的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在那天之后其实已经半个月了,时透无一郎跟灶门炭治郎似乎相处地挺好的?虽然她知道其实当天灶门炭治郎说的话单指友情意味吧,但是时透无一郎……她看不穿他在想什么,可能天才的脑回路就是特别不一样吧。



想罢她还是把杂七杂八的想法抛在脑后,推着医疗车就往时透房间那走,是时候该做例行检查了。



可正当她推开门时,却透过房间看到了——在病床上紧张的支棱起身子的时透无一郎与在窗外树上的灶门炭治郎。



护士长:?




这还要从一次简单的对话说起。




深秋的天总是萧瑟而微寒,炭治郎来到时透房间的时候,发现窗是开的。



凉风习习,她们轻盈地掠过银杏叶隙,来亲吻时透细长的发丝,撩地飘逸散动。炭治郎裹紧了身子,发现时透仍是穿着一件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的单薄病服。



“时透君冷的话要自己关下窗哦。”炭治郎走到时透病床旁,由于窗在病床的侧边,炭治郎只得撑在时透病床上,身子横着绕过时透面前,去将窗关上。



绵软的床被炭治郎的手压地凹陷下去,他的腰肢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时透眼前,甚至因为伸手过去的动作而牵扯到衣物,腰间白净的肌肤便露出一小片,时透看着炭治郎有些下弯的柔软的腰身,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便忽然想着把炭治郎的衣服拉回去。



“噫——!”



他刚喀喇一声关上窗,便感觉到腰间的一股异样的触感,炭治郎的腰很敏感,而时透的手有些微凉,带来的刺激更大,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毫无防备的他不自觉地叫唤出一声来,意识到后便猛地捂住了嘴。



他险些不稳差点就要半个人跌倒在时透身上,还好自己及时用手撑住了床,才避免了此态发生。



炭治郎迅速地从床上撑起,稳住了身子,轻咳了几声想要带过这个略显尴尬的氛围。



“那个、时透君喜欢银杏吗?”



“我看你好像经常盯着这棵树发呆的样子。”



时透面无表情,仿佛刚才无事发生一样,但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没有听清楚炭治郎的话,其他的什么事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了。看叶子也不过只是为了发呆打发时间罢了。



谁知炭治郎好像忽然之间开心地拍了拍手,交代了一声让时透等他一会儿,时透也没去理他,实际上自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跟炭治郎说过一句话,最多也只是点头摇头地答应,对他来说为炭治郎花的心思已经算多了,惜字如金就是他,别的人可没有闲聊可以点头摇头的待遇。



这样想着,他便忽然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他略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炭治郎就在他面前。



但却是在树上。



“你在……干什么?”时透惊奇地蹦出来几个字,却反而看到炭治郎好像变得更开心了。



“时透君——我上来给你摘银杏叶——”



炭治郎在树上一字一句用唇语说道。



“?”



“没必要,你快下来。”



时透有些紧张了,风貌似变得大了点,吹得树枝一颤一颤地,他竟有些害怕炭治郎会掉下去。



炭治郎闻言之后,加快了动作,朝着最边边上一片最金黄,最完整的叶伸出了手,并成功摘了下来。




于是时透的心随着炭治郎一起落地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长正气呼呼地剁着腿等着自己。



“那个、护士长……”



“你怎么能这样!知道这里有多高吗?!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抱歉护士长……其实我小时候经常爬树的所以这点没有关系……”



“不是这个原因!哎呀就算是你身手好也不可以这么做!知道了吗!”护士长提着炭治郎耳朵,花札耳饰被晃得甩动。



“对不起护士长!不会再有下次了!”



“给我好好生性!刚刚时透的检查我已经做完了,还有其他病患要等,就先走了。”



说罢护士长甩甩手,留下了个急匆匆的背影,就把门给关上了。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转过身去面对着床上的时透。



“你的手受伤了。”



时透忽然道。



不提还不知道,炭治郎举起双手一看,发现的确有些小伤痕,只不过于他而言过于平常,才会下意识忽略。



“啊这个,没关系的哦,我去拿清水冲洗一下就能好了。”



“……”



“过来。”



时透看着炭治郎说道,这可是极其稀有的事,今天时透无一郎说的话超过十个字了。



于是炭治郎乖乖的走了过去,时透又指了指床头柜下面



“下面有小型医疗箱,你拿出来。”



“居然藏着这个吗……我还不知道呢。”炭治郎边拿边承认自己真的是新来的,对病房的基础配置还不及病患多。



他端了出来,规矩地放在了时透床边,时透又示意他坐下,拉着他的手便开始无声地为他清理伤口。



冰冷的指间慢慢地就被炭治郎手上的温度染地热了。



“唔哇时透君你这个手法好熟练,像专业的一样!”酒精棉球轻柔地拍在炭治郎伤口上,本应该觉着痛的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业余有空学学罢了。”



时透闷声道,他给炭治郎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炭治郎的手上还布着一些大大小小的旧伤,不禁皱起眉来。



“好了。”



只是简单的处理,很快就结束了,时透把镊子跟酒精棉球收拾好放到一旁,炭治郎才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地位好像扭转了过来,明明自己才是应该照顾他的一个。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上面似乎还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



“啊对了!时透君、这个!”



炭治郎好像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往自己兜里一掏,一片金黄地没有一丝瑕疵的银杏叶便安分地躺在炭治郎手心里。



“送给你!”



炭治郎嘿嘿地笑着,一副求渴求夸奖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拱手将银杏叶递到炭治郎面前,仿佛那上面不是一片普通的叶子,而是什么无价珍宝。时透愣住了,莫名其妙地想着若是炭治郎有尾巴的话,此时肯定在后面狂甩起来了吧。



“……你是笨蛋吗?”



时透无一郎微微地被逗笑了,嘴角弯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虽然非常非常稀薄,但他还是闻到了,原本什么都没有的他,此时居然渗出了一丝丝甜蜜的香气。



深秋依旧微凉,窗外的叶子还在簌簌地落,时透无一郎有些背着光,他静如死水的眼眸中,似乎第一次被某些东西抹亮了点。



4.



“我惊了……那个时透无一郎居然会说话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我上次就见到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炭治郎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静的,但起码会聊了啊!”



“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只跟炭治郎聊,对其他人还是原来那副态度,啧啧啧太区别对待了吧!果然炭治郎是小天使,居然融化了时透这块坚冰!”



……



护士姐姐们聊天就聊天吧,太大声了啊!



刚才才来上岗的炭治郎在心里无声地擦了擦汗,他全都听到了。



其他的他不清楚,但时透君对他的态度的确跟刚开始有所变化了,会时不时接上炭治郎的话,虽然还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他能感到时透那被重重锁链紧紧缠绕的心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丝微小的缝。



相处了数月之后他发现,其实时透无一郎生活地真的很简单,有时候可能炭治郎来的时候他在看银杏叶,走的时候还在看银杏叶;你若跟他说上十句,他可能才会回你一句;单人病房内配备有电视,他从来不开;连喂他吃东西也是无声地细细咀嚼着,好不乖巧,却安静地莫名让人心疼。



炭治郎有时会带来一些书,有时会跟他讲述医院外面发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有时也会提到自己的家人,每每说到这时炭治郎的神情总是异常地幸福,眼底也盈着温柔的光。



炭治郎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时透原本机械般的生活,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



可能是炭治郎身上有太多他所缺失的东西吧,他喜欢跟炭治郎待在一起,这让他感到舒适,也让他感到完整。



缺失记忆,遗失感情,时透无一郎像纸一样空白,如水一般透明。



他开始茫然自己心底里异样的骚动到底为何物,天才如他,可以解析世间万物的运行轨迹,可以触碰跨越时空的亘古哲理,却唯独读不懂他自己。



时透无一郎将手捂上自己的胸膛,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想到炭治郎时总是会比平日快半拍。




“时透君,你要的书我给你带来了哦!”




扑通、扑通。




那种感觉又来了。




奇妙的,甜美的悸动。



“《源氏物语》……时透君居然也会看这种书嘛,诶不是说不好的意思,只是稍微有点吃惊。”




炭治郎笑着摆了摆手解释,生怕时透误会,不过时透居然会主动提出要求,这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举动。



时透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他竟会觉着有些不知所措。



炭治郎被他逗笑了,但却被忽然咳嗽起来的时透吓着,慌忙地递上水帮他舒着背,皱着眉满脸担忧地看着他逐渐缓过来。



春日的风对于他来说并不温柔,可能是转季的原因,让人们都变得易感起来,稍有不慎便会染上风寒,奈何炭治郎百般照料,也因为这阵子时透的身体状况时上时下而略显无力。



“时透君你等会儿,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炭治郎着急地刚要起身,便被一个微小的力度拉住了身子,时透在扯他的衣角。



“不必。”



时透白皙的手揪着炭治郎的衣摆,炭治郎似乎还能看到上面紫青色的血管。



“……好,不去就不去。”



炭治郎又坐了下来,一时无言。



时透在炭治郎的注视下又低下了眸子,这是他第一次不听从别人的安排,说出自己的意愿。



他其实不喜欢看医生,听诊器总是过于冰凉,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还是会痛。



炭治郎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高兴,时透向他袒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是一事归一事,他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时透君不想看医生的话,可以让我来看看吗?就只是量下体温。”炭治郎笑着轻柔地握住时透的手,眉目中流露着温柔。他看起来软软的,像一只无害的绵羊。



“……嗯。”



时透轻声答应了。



今天的体温计,似乎并没有那么凉。




5.




预料之中的,时透无一郎发烧了。




而且情况越来越差,发的高烧,在初春时节的常人身上可能算是正常,但在时透身上却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伸出来的左手还在吊着盐水瓶,医生确认过没什么事之后给了医嘱,说等到自然退烧就行了,便退出了房间。




炭治郎满面愁容地坐在病床旁,时透躺在床上,脸颊微红,还在轻轻地喘着热气,闭着眼还在微皱着眉,想必一定是很不舒服了。




他把手放到时透的额头上,以往他的体温一向偏凉,而如今的确还热地吓人。




炭治郎叹了一口气,现在已是深夜,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在他脸上晕出一道影。他本可以回家的,但实在是放心不下时透,于是选择了留下来陪他过夜。




点滴已经快打完了,炭治郎将针拔出,止住了手背的血,继而用手指揉了揉时透的眉间,想把那道沟壑舒开,让他好受点。




“时透君……很难受吧。”



他用指尖撩开被汗浸湿的,时透额前的碎发,忽然惊觉时透出了一身汗。



这样睡下的话可不行,退烧药还没吃……



炭治郎轻轻唤了声时透的名字,想把他叫醒,好让炭治郎喂过药之后帮他擦擦汗,睡地清爽一些,谁知时透的确是烧地迷糊了,完全没有平日冷清的样子,整个人都黏黏糊糊地,甚至把脸主动贴在了炭治郎的手上。



“炭……治郎……”



时透呓语道,炭治郎身形一顿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时透叫他的名字。



他忽地感到一阵欣喜,看来时透还是有对他上心的嘛!



他哼哼地笑着,又用手轻轻推了推时透的脸。



“时透君,时透君,醒醒啦,吃完药再睡啦。”



时透好像听到后,缓缓地睁开了眼,青色的湖一般的双眸此时好像被雾凇朦胧了一片,散着焦似乎过了很久才将目光放到了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




他好像还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说出询问。




“嗯嗯,时透君,我在哦。”




炭治郎开心地眼睛都笑成了一湾月,用像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回答时透。




“吃药……要奖励才能吃。”时透忽然半阖着眼,一脸正经地说道。




“好好好时透君,乖乖吃完药就有奖励哦!”



炭治郎打着哈哈扶起了时透,麻利地给他擦完身子,递过药与水。时透现在虽然迷糊,但吃药却毫不含糊,没有半分犹豫地将着水把药吞下去了,动作倒是熟练……




“炭治郎,药吃完了,奖励。”




喝过水之后时透明显比方才清醒了许多,但仍是仗着病势将两手朝炭治郎伸了出来。




“唔……是要抱抱吗?”




炭治郎歪了歪头,但还是乖乖的将身子凑了过去。



在越发靠近时透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他用他清澈的少年音,在他面前轻声说道




“我要一个吻。”




浅尝辄止。



“诶?”



唇瓣之上的触觉转瞬即逝,炭治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达成目的之后的时透就那么顺理成章地睡过去了,不论炭治郎再怎么红着脸唤他都不带回应,这让炭治郎分不清时透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烧晕了头脑。




炭治郎见时透的确是进入了梦乡,便作罢不去唤他,他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唇,方才的触感只是一瞬间的温热,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那个待人接物都毫无兴趣的时透无一郎,竟然会吻他。



强烈的反差与待遇让他的耳根越发红起来,但方才心脏的停顿无时无刻不在昭示他确实动了心,时透毫无防备地向他伸出的双手,咫尺之间清秀的面庞,被水雾氤氲的双眸,温热的吐息……不行炭治郎,不能再想下去了!



炭治郎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感叹着天才果然就是天才,在撩拨人的方面也是无师自通。



不过第二天时透退烧之后便恢复原样,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平静,只剩炭治郎一人在那胡思乱想,到底时透是故意的还是迷糊的,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装的,这些又都是后话了。




6.



「人似孤舟离浦岸,渐行渐远渐生疏。」



时透抚上纸张上的字,沉着眸子若有所思。



这本书他断断续续地看了很多次,但最终还是没看完,因为每次都忘记看到哪了,所以又会从头再看一遍。



就这样看到了秋天,又一个秋天。



“炭治郎。”



时透无意识地念出了他的名字,都快忘了他还在发着呆。



“诶?我在这里哦,时透君。”





时透忽地被吓到,他发呆地过于投入,都没发现炭治郎已经进来了。



他将头不自然地扭到一边,假装自己在看银杏树,微微抓着被单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炭治郎噗嗤一笑,看时透像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抱歉今天来的有些晚了,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



时透抓着被单的手一紧,但他还是看着窗外,没有回应。



炭治郎没有留意,只是像往常一样做到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顾自地削起了苹果。



“弥豆子准备要考大学了,最近累地厉害,作为哥哥的我也不能帮到他些什么……感觉有些苦恼啊。”



“如果我的脑子能有时透君那么聪明就好了。”



听到炭治郎叫自己,时透把头转了回去 嘴唇却碰到了一片甜腻冰冷的东西。



“啊——”



炭治郎微张着嘴,示意时透也把嘴张开,切好的兔子苹果块便放了进去,末了时透的舌尖甚至碰到了炭治郎的手指。



好甜。



时透闭着眼咀嚼着,心里却越发躁动起来。



“唉,等下照顾完时透君,还有别的患者要让我去看看,最近病人有点多,他们照顾不过来。”



炭治郎又自己吃了一块苹果,时透暗着眸子看到方才被自己舔弄到的他的指尖被炭治郎含了进去,他似乎还在留恋苹果的香醇。



“炭治郎……你平时也会对别的病人做这些吗?”时透忽然问道。



“诶?”炭治郎顿住了动作,有些惊讶时透的提问。



“唔姆……如果说是像量体温,擦身子这些的话,是的。就是平时对时透君做的这些基本的护理工作哦,但是不用担心啦时透君是我的主要负责对象,平时我也只是去打个下手帮帮忙而已……”



“不要。”



时透果断地打断了炭治郎的话。



“我不要你去照顾别人。”



时透突然握住了炭治郎的手腕,力度是令人惊奇地大,仿佛不是出自一个病患之手,他有些强势地逼近,青黑色的双眸中,是不容置疑的目光。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凝滞冷冽,让炭治郎在一刹那居然忘记了呼吸——



“诶、啊,时透君……”



就这样停滞了几秒,时透才忽然卸了劲,时间又开始流动起来。



他把目光转向一边,不去看炭治郎的神色,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炭治郎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而时透余下的一生都可能要在病床上度过。



他并不想故事都发生在一间单调无比的病房之上。



恼人的孤独与不甘像潮水般向他涌来,使他呼吸不再。



不安与烦躁,越发地占据着他的神志,一股低气压围绕在他周围,明显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生气的味道。



炭治郎意识到,他不明白时透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但他却因此变得紧张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又贴上了时透的手。他方才留意到了他的手还是很冷。



“时透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护工这份职业吗?”



“我的家里是有开一家小面包店的,虽说不大,但也能将众多弟妹拉扯长大,身为长子的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帮家里生意的忙。”



“所以你看,手上的旧伤也是小时候不懂事,磕磕碰碰多了,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我是可以继承家里的面包店,做小本生意的,也许工资还比现在高呢,哈哈。”



“开玩笑的,别当真。”



“那时的我,其实还在迷茫阶段,不知道未来要走哪一条路,我的母亲告诉我尽管去选自己喜欢的,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



“本来纠结万分的我,最后还是选择读了医护专业。”



“因为你看啊,其实原因很浅薄,这样就能帮助更多的人了。”



“能够帮助大家的感觉也很好啊,助人为乐,自己也会得到回报。”



炭治郎对着忽然扭过头来的时透笑了,手上的温度温暖地吓人。



诶、他刚刚说——



时透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耸动,想要破土而出。



7.



炭治郎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两个时透。



一个还是在病床上,一个却站在病床前。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诶?时透君?”




“嗯?”




二人同时发出回应,看向了自己。



“时透君……有两个??”



“炭治郎,你来了。”



病床上的时透对着刚进门的炭治郎露出了鲜有的微笑,将一旁站着的时透吓了一跳。



“呜哇……厉害啊……”有一郎惊叹地目光在无一郎与炭治郎之间来回流转,显然炭治郎也同样有些被惊着了,今天的时透仿佛比以往更加……亲和?看着在病床上对着自己笑着的无一郎,炭治郎的心脏似乎受到了一记重击,虽然很开心就是了!



“这是我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诶,时透君的家人吗!



炭治郎有些震惊,因为在此之前不论是档案还是时透本人都丝毫没有透露出他有家人一事,对于突然出现的……双胞胎哥哥?炭治郎还是有些惊讶的,但随后他很快平复下来,笑着对有一郎说道



“时透先生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是时、唔,无一郎的护工!”



在听到称呼之后无一郎似乎笑得更开心了,留意到的有一郎便开始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着炭治郎。



“你这家伙,倒是挺让人在意……”



感到病床上的气压一瞬间降了下来,有一郎便笑着连忙对无一郎说道



“放心放心,不会抢你的。”



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炭治郎歪了歪头,似乎跟时透兄弟不在同一频道上,但他还是好奇,时透君已经出事两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呢?



“炭治郎……事实上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点。”无一郎仿佛看穿了炭治郎的疑问,便对着他解释道。



“那真是太好了时透君!”炭治郎发自内心地为无一郎感到高兴,找回了记忆与亲人,没有什么是能比这个更令人欣慰的了。



“我这几年在国外,因为参与的项目不给与外界联系,这不刚被放出来才发现他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说实话,在见到旷别已久的弟弟居然沦落至此,有一郎一开始差点就崩溃了,无一郎虽然恢复了少许记忆,也只是堪堪地记得有一郎的一些事迹,还有很多记忆是模糊不清的,还要等他去慢慢恢复。



看在弟弟还是被照顾地很好的样子,对他自己的现状也没什么怨念,便连带着有一郎的情绪逐渐安定了下来,两兄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叙旧,直到炭治郎的出现——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清楚了,跟这家伙待在一起已经够久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总之——”



有一郎把手重重地在炭治郎的肩上拍下,语重心长地对炭治郎说道




“你要小心他,别看他那样,实际上是个不懂得节制的人。”




无一郎还是笑着盯着对炭治郎又动手又低头说话的有一郎,如果忽略身后巨大的黑气压的话估且可以称之为一个完美的笑。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自便。”




有一郎甩了甩手,迈开步子往房门走去。




“诶,时透先生不多留一会儿吗?”




“不了不了,我又不是不识趣的人,就不叨扰你俩二人世界了。”



????



有一郎消失在门的尽头,还贴心地顺带把门关上,房内又只剩下病床上的时透与被有一郎说的话惊地有些脸红的炭治郎。



“炭治郎,别在意他的话。”



时透招了招手,示意炭治郎过去。



“我想吃苹果了,炭治郎可以帮我削吗?”



时透仍是笑着,跟之前巨大的反差让炭治郎觉得有些不真实。



“当然!”



“总感觉时透君好像变化很大呢……”



炭治郎一手削着苹果,一边随意地提到。



“是因为炭治郎哦,只是对你而已。”





炭治郎一惊,手中的刀一顿,不小心划到了手指,一颗血珠便迅速地渗透出来,而炭治郎似乎还在为刚刚时透的话而发呆,倒不去注意手上的伤。




“炭治郎!”




时透在病床上紧张地用手撑起身子,朝炭治郎那边挪动了下,才够到炭治郎。




他将炭治郎的手拉过,指腹间那渗着血珠的伤口便呈现在他面前。



他皱了皱眉,有些愧疚地对炭治郎说道



“抱歉……我不应该在刚才打扰你的……”



“诶,不是时透君的错啦是我刚才不小心——”



炭治郎的话语停了下来,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时透将他受伤的那一根手指,直接含进了嘴里。



炭治郎睁大着眼,指尖传来的,是时透温热的口腔内,湿滑的挤压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时透的舌尖绕着自己的指尖打转,将血珠舔舐吸允干净,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此时却无比地缓慢,徒增了一层暧昧气息。



“呜……”



在时透完成后,他终于肯把炭治郎的手放出,此时的炭治郎已经脸红地不像话了,只能低着头颤抖着呜咽,眼睛还紧紧地闭着,另一只手也安分地握拳放在腿上,好像时透在欺负他似的。



时透趁着炭治郎看不见,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一般的坏笑,果然炭治郎还是可爱。



“好啦,炭治郎,血止住了。”



闻言炭治郎半睁开一只眼,去窥探时透的神情,只见他笑得一脸纯真无邪,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止血。



“谢、谢谢……”




变了,果然是变了,时透君!



炭治郎颤颤巍巍地将手收回,时透又道底下的急救箱有创可贴,记得贴上。



!所以说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创可贴!



时透君果然是故意的吧!



接收到炭治郎有些许怨念的目光,时透笑得更开心了。





“炭治郎。”



“我喜欢你。”



忽如其来的告白,似乎过于自然,仿佛它就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于是时透便说出来了。





炭治郎睁大了眼,窗外的银杏叶仍在簌簌吹落,风扬起时透的长发,一如他们方才相识。




若是放在之前,谁又能想到变化会这么大呢?




而时透无一郎至今仍藏在柜子里的那一片银杏叶,是一切的起点。













*本来想一发完的……写了两晚,昨天写到五点,工作太累了,实在抱歉……其实还有几千字后续的,不过以这个为结局也可以……若是大家想看的话我就写!




沙雕龙王酱

对你始终如一(联名合作!巨甜,甜到掉渣渣的那种)

主cp炭香,有一点点善祢没打tag

第一次和花老师联动,前所未有的顺利,可以说是多方位写文技能互补,点子大纲少部分修饰是我写的,所有绝美修饰几乎都是花老师还有部分内容也是花老师写的

算是补旧档,人物性格在争取绝对还原,以后会有很多合作

      祝食用愉快,


    蝶屋的后院里,一些五彩斑斓的肥皂泡与几只蝴蝶相伴而飞。这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的景色只有在香奈乎休假时才可以看到,不过自从香奈乎成为柱了之后,休息时间也逐渐变得渐少,也因忍的去世加大了她在蝶屋的工作量,即便有葵的帮忙管理,...

主cp炭香,有一点点善祢没打tag

第一次和花老师联动,前所未有的顺利,可以说是多方位写文技能互补,点子大纲少部分修饰是我写的,所有绝美修饰几乎都是花老师还有部分内容也是花老师写的

算是补旧档,人物性格在争取绝对还原,以后会有很多合作

      祝食用愉快,


    蝶屋的后院里,一些五彩斑斓的肥皂泡与几只蝴蝶相伴而飞。这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的景色只有在香奈乎休假时才可以看到,不过自从香奈乎成为柱了之后,休息时间也逐渐变得渐少,也因忍的去世加大了她在蝶屋的工作量,即便有葵的帮忙管理,香奈乎也是经常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北部新区,北部新区有3只恶鬼,请栗花落香奈乎找出并将其讨伐!”美好的景色转瞬即逝——居然是善逸的麻雀啾太郎在给她安排任务——好稀奇呢。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香奈乎很苦恼,她披上忍的羽织,拿起刚放下的日轮刀,起身前往事发地点。 

  路途并不远却格外难走,此时正逢梅雨季,泥泞道路上的,青草的芳香也随处可闻但香奈乎洁白的鞋底很快就沾上了一层泥土。芬芳的空气或许会让自己本就疲惫的身心有所缓解,但似乎并没有呢。香奈乎孤身一人走在羊肠小道上,忍的离去不仅仅是蝶屋的又一个支柱倒下了,那也是自己精神支柱——现在新晋的她才是啊!即使葵和三小只依然留在蝶屋,但还是缺了什么,但心里总感觉.....是空的呢…… 

 

  曾经熟悉的身影历历在目,师傅、香奈惠姐姐,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再次握紧我的手,帮帮现在的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师父......我好想你...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想要更多支持我、陪伴我的人...... 

  香奈乎的眼神逐渐落寞,这时,一滴雨滴到她发酸的鼻尖上。 

  “诶?” 

   香奈乎抬起头望着天空,好生奇怪——这是哪里来的小水滴? 

 

  香奈乎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回答——四周滴滴答答的声音愈来愈响——下雨了啊——哦对了——现在是梅雨季啊……若换做从前,香奈乎一定会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直至雨停。但现在她没空想那么多,她只是想找个地方避雨。香奈乎没有想太多,以最快的速度向任务地点跑去。 

 

  北部新区。 

 

  香奈乎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小茶馆,紧裹着忍的羽织,整理着淋湿的衣物,她看到一群人围在哪里谈论着什么,好奇心迫使她凑进去看看,好巧不巧的是被围住的正是炭治郎,他被一个女孩子缠住了。那个女孩子嘴里不停嘟囔着: 

  “麻烦你娶我吧!!恩人!这是我父亲的遗愿!拜托拜托!” 

  即便是炭治郎不停解释这是鬼杀队的义务并不需要被救了就以身相许,炭治郎掏干了口水解释都没办法说服那女孩子。现在他严重怀疑那孩子是不是喜欢他了。我这救了这孩子还能被喜欢?这情况有点似曾相识…… 

  向四周的人询问了情况的香奈乎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醋意。但依旧没有出手相助,可没想到自己居然和炭治郎对视了。 

  “很抱歉小姐我真的已经有恋人了”炭治郎心里如释重负。 

  “不要随便找理由,有恋人的你为什么要帮我,帮了就要负责的!” 

  “小姐,帮助杀鬼真是我们的责任啊,但是话不能乱说,我真的有恋人的。” 

  “不可能,除非你把她叫来。”女孩子仍是一脸不服气,那样子旁人看了感觉她今天不把炭治郎收回囊中不罢休。炭治郎一把把人群中的香奈乎拉到了自己旁边,紧握这香奈乎的手。 

  “我真的有恋人,就是她。”炭治郎不敢看香奈乎——对不起啊香奈乎我也是被局势所迫啊…… 

  那个女孩的眼里依旧充满着质疑,但已经松开了炭治郎“她不会是你随便!…” 

  见此情况炭治郎那还会管她的话说没说完,把香奈乎一把抱起来:“如你所愿看到了吧!所以请不要再纠缠我了谢谢!”炭治郎迈开早已准备逃跑的双腿大步流星冲出小茶馆,恨不得把斑纹都开启。 

 

  跑了一段时间后,炭治郎已经确定那个女孩不会追上来了。便向香奈乎问到“香奈乎来执行任务吗” 

  “嗯” 

  “其实是我…”炭治郎感觉现在有点不尴不尬,要是跟香奈乎说了会不会一惊一乍的......而且怎么总是在跟她打岔...... 

  “那个!炭治郎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这让的话被别人看到可能会被误解的吧……” 

  “!!!!抱歉香奈乎,我忘了” 

  灶门·直球·反射弧奇长无比·炭治郎把香奈乎放下,二人随意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炭治郎刚刚要讲什么呢,真是抱歉打断了你的话。” 

  “啊,那个......其实不是主公让你来出任务的,是我让啾太郞借着任务的幌子叫你出来的。”炭治郎红着脸尴尬坏了。 

  “唉!是炭治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竟然让香奈乎有点开心 

  “很抱歉耽误你的休假了,我会尽量补偿你的。”炭治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谁知道半路遇见这么个事儿啊哈哈哈……” 

  “没关系的,炭治郎应该也是有自己的原因。”香奈乎平日的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炭治郎的小心脏瞬间被丘比特·善逸的小箭箭嗖的一声射中了。这样过分可爱的香奈乎完爆炭治郎的抵抗力。 

  “嗯…的确,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香奈乎疑惑的问到 

  炭治郎起身给香奈乎披上了自己的羽织。 

  “你先穿上我的,那个地方可能有点冷” 

  “嗯…”炭治郎的衣服穿在香奈乎的身上略显臃肿,但依旧耐不住香奈乎的欣喜, 

  披上羽织后,炭治郎似乎相当满意,他便开开心心拉着香奈乎上路了。 

  路途并不遥远,但十分曲折。如果香奈乎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很难找到回去的路。但身前的炭治郎好像异常的熟悉。 

  “炭治郎经常来这里吗……” 

  “嗯…是的,那里......曾经是我的家。”炭治郎说到这里沉默了。 

  走了大概有一会儿,香奈乎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木屋,“炭治郎,是前面那吗?” 

  “是,我想带香奈乎去见几个人。”炭治郎坚定的看着香奈乎,握着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好。” 

  他们走到了屋前,院内整齐的的花花草草示意着不久前被清理过。木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炭治郎推开房门,屋内因梅雨季节的影响下散发着一种发霉的味道。炭治郎放下了身上装祢豆子的箱子,拿来了一个凳子示意香奈乎坐下,自己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祢豆子这时也从箱内出来了,但没有把自己变大,依旧小小一个。香奈乎和祢豆子互相看了一下对方。 

  “祢豆子以前也住在这里吗?香奈乎问到。屋内不算简陋,顶多是简朴,从而看出来炭治郎之前的生活是十分清贫的。 

  “唔!”祢豆子连连点头。回到了熟悉的家,她的目光更柔和了一些。 

  祢豆子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果,十分笨拙的塞进了香奈乎的手掌里。 

  “给我的吗?谢谢你!”香奈乎为这温暖而感动,就算对方是鬼。 

  “哥哥…说......”祢豆子的竹筒微微颤抖。 

  “诶?炭治郎吗?”突然说话的祢豆子让香奈乎有些惊讶。 

  “嗯!说…浆…糊!” 

  “浆糊?是指我吗?”香奈乎被这可爱的称谓逗笑了,“浆糊怎么了?”她饶有趣味听下文。 

  “嗯!浆糊是!…嫂子!”祢豆子手舞足蹈的说完了这几个字,在香奈乎眼里那是相当可爱。 

  “诶?!” 

   话音未落炭治郎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炭治郎手里还拿了一个实木做的盒子。 

  “没有的没有的,只是和祢豆子随便聊聊。”香奈乎慌张坏了,刚才祢豆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那走吧。我带你见他们,祢豆子也一起去吧。” 

  他们走到房后,只见一排大大小小的墓碑映入香奈乎眼帘。 

 “这是......” 

 “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我来带你来看他们。”炭治郎很认真的看着香奈乎。 

  祢豆子很熟练的擦拭着每一个墓碑。清理这上面的杂草,在最小的几个墓碑前放上了糖果,便合拢双手默默祈祷着。 

  两人走到了炭治郎父母的坟墓前。 

  “灶门炭十郎.....灶门葵枝......”香奈乎轻声念到。“炭治郎的名字和爸爸的很像呢……而且炭治郎妈妈的名字也很好听啊……” 

  “谢谢。”炭治郎对她宽慰一笑。接着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墓地上。 

  “父亲母亲,你们在那边还好吗?这是我的朋友香奈乎,她是一个很好,很贴心,很优秀的女孩子,平时特别照顾我,我想带她来见见你们。”说完炭治郎拿出了那个实木的盒子,缓缓的打开,里面有一个很干净的白玉镯子,炭治郎拿起了香奈乎的手腕,细细把玉镯子带到了她的手腕上。 

  “很合适呢,香奈乎。”炭治郎眼底尽显温柔。 

  “这是干什么,炭治郎?” 

  “这是我奶奶传给我妈妈的是灶门家家母们一代代传下来的东西,所以我想给你,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愿意余生和我一起度过吗?” 

  炭治郎的求婚让香奈乎潸然泪下。祢豆子看到自己嫂子哭了,急忙递给她自己的手帕。 

  “怎么了香奈乎?是受伤了吗?还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是我太过得意了对不起对不起......”突如其来的哭泣让炭治郎不知所措,只能胡乱的安慰着香奈乎。 

  “不,没那回事。”香奈乎的情绪有所缓解。 

  “谢谢你炭治郎,真的,师傅和香奈惠姐姐走了之后我以为只剩下我自己的。” 

  香奈乎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接着说—— 

  “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不会的香奈乎,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支持你、永远是你的后盾。还有祢豆子,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谢谢你炭治郎。” 

  炭治郎把眼前这个哭泣的少女紧紧抱住。 

  他似乎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炭治郎,我们会支持你的,要好好和她在一起。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父亲、母亲、弟弟妹妹,香奈乎的手,我从拉起的第一刻,就没打算放弃过。 

  三人一齐离开了木屋,熟悉的声音一直在耳旁回响。 

  沉浸在订婚的喜悦中,炭治郎拉着香奈乎的手走在回蝶屋的路上。路上的花儿更加娇艳。雨过天晴,回去的路也顺畅了许多。 

  “这么快就到了啊。” 

  “嗯。” 

 

 

当到达蝶屋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但蝶屋内的灯还依旧亮着,当他们进门时,两双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对无辜的未婚夫妻。炭治郎暗叫不好——这两个家伙——八成又准备......他连忙嘱托祢豆子带着香奈乎回房间,自己接受来自亲爱队友的洗礼…… 

“炭治郎怎么晚带着祢豆子回来,还贿赂啾太郎去骗香奈乎出任务......”善逸的这番发言让本就慌张的炭治郎背脊一凉。完了,逃不掉了…… 

“还没有给俺带天妇罗!”伊之助补充到。 

“我会补偿你们的。”炭治郎尴尬的对这两个仿佛是从山里来的队友保证。 

“真的?”善逸问到。 

“嗯,真的。” 

“让祢豆子嫁给我吧!”面对这张殷切期望的脸,实在是不好拒绝啊…… 

“额…如果祢豆子同意的话我就没有意见了……”炭治郎终于拗不过这家伙,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要不然这小子能缠死你...... 

“所以!你同意了!”善逸开心的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扭着屁股道谢。 

  “炭,治,郎,郎最好了……嘿嘿,嘿嘿……” 

  炭治郎怕他再犯神经,就赶紧拉着伊之助去厨房炸天妇罗了。 

 

  香奈乎本以为把祢豆子带房间就没有事了,结果葵就待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回来。 

  “葵!葵…还没睡吗?”香奈乎心虚的样子跟炭治郎像极了,她慌慌张张避开葵的目光但是根本没用。 

  “没有,我在等某个自己偷偷摸摸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随随便便就托付给别的小子的新任花柱回来,并且还要问问她为什么走的时候没把泡泡水处理好导致其他队员摔倒。” 

  “诶?!葵是怎么知道的!”香奈乎的小秘密居然都被葵发现了!!! 

  这时从葵身后探出了某麻雀的小脑袋。 

  “啾!我都看到了!” 

  “啾太郎!给我报假任务就算了,现在还来传八卦?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给你饭吃!!!” 

  “啾啾啾!!” 

 

几年后,又一个梅雨雨季如期而至。 

雨吹鼓了花苞, 

蝶屋院内的紫藤花落了; 

炭治郎木屋院内的紫藤花开了。 

当年那紧握着日轮刀的双手,现在已经变得坚实有力,足够支撑起这个家,他的手里握着的,不就是曾经许诺要共度余生人的手吗? 

 

接下来,他们也即将再握紧一只新的,柔软的小手,并且牵到永远。 

 

 

 

                                    龙王×花仲马 联名合作 

                                                于2020.1.27❤️ 


不苦药
是补档这么纯的兄弟贴贴竟然挂了...

是补档

这么纯的兄弟贴贴竟然挂了!(沉痛)


是醉酒小故事,现在看超级ooc,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一哥打不过他∠( ᐛ 」∠)_

是补档

这么纯的兄弟贴贴竟然挂了!(沉痛)


是醉酒小故事,现在看超级ooc,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一哥打不过他∠( ᐛ 」∠)_

废然
  你一直在想      不死...

  你一直在想

  

  不死川实弥对你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想啊,想啊,就一直这么想着

  

  逐渐你慢慢领悟到自己崭新的心地

  

  你对不死川实弥的感情早已超越一切对爱的狭隘定义

  

  可纯情如晨水

  

  亦可热情如烈火

  

  天秤相平

  

  从遇见不死川实弥的那一刻起,就早已不复存在

  

  面对他

  

  面对不死川实弥

  

  「我只能爱他」

  

  耳畔响起内心深处的声音,一滴眼泪静悄悄从脸颊划过

  

  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依依的柳枝被风轻轻地佛动着好像在编织着春日的梦

  

  ...

  你一直在想

  

  不死川实弥对你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想啊,想啊,就一直这么想着

  

  逐渐你慢慢领悟到自己崭新的心地

  

  你对不死川实弥的感情早已超越一切对爱的狭隘定义

  

  可纯情如晨水

  

  亦可热情如烈火

  

  天秤相平

  

  从遇见不死川实弥的那一刻起,就早已不复存在

  

  面对他

  

  面对不死川实弥

  

  「我只能爱他」

  

  耳畔响起内心深处的声音,一滴眼泪静悄悄从脸颊划过

  

  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依依的柳枝被风轻轻地佛动着好像在编织着春日的梦

  

  “实弥…”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微风轻拂脸面

  

  你慢慢睁开眼睛注视着清湖对岸,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踱去,伸出手想要够住那抹熟悉的令你忍不住落泪的身影

  

  “实弥…”

  

  「他就是我所爱的全部面貌和形态」

  

  脚面碰触到清凉的湖水也不自知,眼睛里仿佛只剩下前方的景色还能让你有所动容,你感觉自己的胸腔,即使此时此刻,也依然生生不息地为那个人而跳动。

  

  “实弥……”

  

  湖水已经悄无声息淹过小腿,水波一阵一阵在你双腿周围游走,没过水面的和服衣摆静静的在水面上摆动

  

  这时不远处一阵强烈的风突然向你袭来吹乱了湖面,说是“袭来”也不准确,因为当那股风奔向你时更像是指引着你把你带回到了湖边

  

  穿过发丝,佛过脸颊,卷过指尖,缠过身体

  

  清风恋恋不舍般在你周围流连片刻最后盘旋而去于空消散

  

  然后

  

  湖面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就好像刚才那股风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上,看着平淡无波的湖面忍不住的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

  

  这时从身后传来一抹温暖

  

  这抹温暖紧紧的包围住你,不似清风那般虚华无力而是实打实深入到内心的触感,太过熟悉的气息让你忍不住抬起头

  

  “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

  

  太过熟悉的声音,太过熟悉的气息,太过熟悉的温暖…

  

  太过熟悉的感情…

  

  身后那沙哑的声音让你眼眶迅速濡湿,抬起双手小心翼翼轻触横在胸前的双臂

  

  而那双臂仿佛是为了回应你似的,在你碰触到的一瞬间颤抖了起来

  

  这份颤抖,带动了你的身体,牵动着你的内心

  

  闭上眼,眼泪终因支撑不住的滑落下来,跌到了你的手背,渐到了他的手臂

  

  “实……弥…”

  

  “…我在…”

  

  “实…弥”

  

  “我在…”

  

  “实弥”

  

  “我在”

  

  “实弥…实弥…实弥……”

  

  再也控制不住的回过身紧紧扎进对方温暖的怀里,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直到再也哽咽的叫不出来。

  

  而男人自始至终都在耐心的重复“我在”

  

  一下一下不停地抚顺着你的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平和

  

  没有再说话

  

  你抬起头,他低下头

  

  片刻不舍移开目光地注视着眼前的彼此

  

  深深一眼

  

  想要永远记住彼此的容颜和味道,刻印进什么都抹不去的记忆最深处

  

  缓缓地,唇瓣相贴,极其轻柔

  

  这一刻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刻骨铭心的纠缠了

  

  此刻的你们甚至连灵魂都缠绕在一起,任什么都无法逾越进来了

  

  “不是和你说要照顾好自己吗,为什么搞成现在这样。”

  

  不死川实弥心疼地轻抚着你瘦弱的薄背,手指缓缓带过你突兀的蝴蝶骨

  

  怀里的女孩清薄的就像一抹飞烟,轻轻一吹就会消失在空气中

  

  眉宇间尽显愁容的收紧手臂抱紧了臂弯中的爱人

  

  “实弥,你不在的时候,我跟自己打赌,就算你不在身边我也能活的很好,我用我的的全部去赌,别人都说你死了,但是我就是不信,他们要把你按牺牲处理,我疯狂的阻拦了他们,我觉得只要相信你活着我就能好好活下去,结果我输了,我就什么都没了,我感觉自己与外面的世界有道厚厚的墙壁所阻隔,什么都感知不到,唯有那颗为你鼓动的心告诉我还活着……”

  

  “嘘”不死川实弥和你挨得很近,他紧贴着你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明白 她清楚

  

  他们都心知肚明

  

  一旦触碰到了可以相互依偎的温暖,便再也放不开了

  

  “实弥,我求求你,别再丢下我了…”你近乎哀求地悲语道,双手死死抱住面前的身体生怕下一秒他会再次从你面前消失“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卑微的请求,无助的哭吟,颤抖的身躯

  

  都在一点点折磨着不死川实弥的内心

  

  他腾出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胸口

  

  这里很疼

  

  真的

  

  很疼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不会不管你,不会让你找不到我”轻轻松开女孩的身体,指腹温柔的拭去女孩脸上的泪水“我会给你一个平和安定的未来,不会再让你蜷着身体。”

  

  眼神温柔

  

  语气坚定

  

  “嗯。”

  

  你楞了半响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你找到了,那已经快被自己遗忘掉的感受。

  

  混着眼泪的笑容,甜蜜又甘露,单纯又纯粹…

  

  你并没有问不死川实弥为什么会随风消失的原因,因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此刻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也或许真如你所想他只是累了,所以暂时随风旅行了

  

  现在他想家了,所以就回来了,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

  

  不死川实弥是风

  

  一股能够斩断一切又能包容万物的清风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沿着他的眼睛轮廓慢慢地描绘起来

  

  他微微睁大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你的指腹,然后拉下你的手,淡淡的吻落在了手背上

  

  “我们结婚吧”他望着你平静的说道“今晚”

  

  …

  

  你是他的停靠地

  

  他是你的避风港

  

  「归宿」

  

  在那紧握的手心中

  

  …

  

  ……

  

  Tbc


Kilig.
俺好喜欢这张跟太太约的梅啊!!...

俺好喜欢这张跟太太约的梅啊!!

不能用不能用不能用

俺好喜欢这张跟太太约的梅啊!!

不能用不能用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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