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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梦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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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

【鬼灭/原创女主】是巫师不是巫女!(19)

碎碎念加预警:


  1.因为女主有固定设定,所以算是梦女产物,但如果有小姐妹能代的话,也可以当做乙女来看。


  2.是看完漫画以后意难平的产物,所以其实是爽文。


  3.女主撩遍全员,但男主未定。


  4.女主来自魔法觉醒手游背景下的霍格沃兹,是非典型性斯莱特林(对,就是你想的那个霍格沃兹和斯莱特林),算是鬼灭和HP手游背景联动,魔咒效果参照魔法觉醒手游。


  5.除魔法以外,女主技能众多。


  6.写文只是图个开心,但由于本人自身原因,喜欢琢磨奇奇怪怪的可行性,所以如有骚操作,请在阅读时及时丢下您的脑子,谢谢配合!


  7.女主是中英混血,五官立体而...

碎碎念加预警:


  1.因为女主有固定设定,所以算是梦女产物,但如果有小姐妹能代的话,也可以当做乙女来看。


  2.是看完漫画以后意难平的产物,所以其实是爽文。


  3.女主撩遍全员,但男主未定。


  4.女主来自魔法觉醒手游背景下的霍格沃兹,是非典型性斯莱特林(对,就是你想的那个霍格沃兹和斯莱特林),算是鬼灭和HP手游背景联动,魔咒效果参照魔法觉醒手游。


  5.除魔法以外,女主技能众多。


  6.写文只是图个开心,但由于本人自身原因,喜欢琢磨奇奇怪怪的可行性,所以如有骚操作,请在阅读时及时丢下您的脑子,谢谢配合!


  7.女主是中英混血,五官立体而精致,又带有浓郁的东方气质,所以她的漂亮在鬼杀世界十分罕有,这正面影响了人们对她颜值的判定,但女主本人也真的是大美女!!!


  8.有私设和凭空捏造剧情,ooc预警!


  9.禁止催更,催更拉黑。


     如有不适,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

正文:


  “哈?你在瞎说什么屁话!”


  原本就处于愤怒状态的不死川嗤笑出声。


  “我们是柱,柱本就应该对违反队律的下级剑士进行处罚!”


  “你说我们没有资格?那你一个连鬼杀队都没有加入的人又凭什么在这里搅和我们鬼杀队的事?!”


  接着他又冲夏言伸出了手,示意道:“把老子的刀还给老子,还有立即从那小子和鬼的面前让开,不然老子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面对凶神恶煞的男人,夏言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了无所谓的笑。


  她对不死川挑了挑眉:“有本事就来把你的刀抢回去啊。”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开的。”


  恋柱甘露寺见状不由得捂脸不敢再看。


  没想到这位夏言小姐竟然如此胆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不死川先生呢!


  不死川先生平日里其实也不太会对女队员动怒,但也经不起这样挑衅啊。


  甘露寺的担忧不无道理,脸上带疤的男人听了夏言的话后果然更加愤怒了。


  他握紧双拳,转眼间便瞬身来到了夏言面前,试图夺回自己的刀。


  夏言却手腕一转,让他没能抓住自己的刀,又继续闪身接连躲过他的手掌。


  一时间不死川竟是摸不着她半分,所以他更生气了,手下的招式也更凌厉了些。


  而夏言则一直都在用刀柄或刀身挡下他的攻击,但即使是这样她看起来也是表情轻松,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十分让不死川实弥火大。


  其他柱都紧盯着交手的两人,试图从夏言身上看出些门道来。


  毕竟在主公之前的来信中,言辞间对这名少女颇为重视。


  但诡异的是,主公却对她的能力避而不谈,只一味让他们往回赶。


  所以不死川之所以会动手,也有想要试一试她的成分在里面。


  炭治郎愣在了原地,虽然他和夏言认识快三年了,但也从不知道她竟然拥有这种程度的速度与力量。


  “快住手!主公大人马上就要来了!”


  只有原本默默站在一旁的水柱富冈义勇突然出声制止,不死川实弥也因此而一时分神。


  夏言则抓住机会足下轻点飞速退开,和一直紧咬自己不放的不死川拉开了距离。


  她对还欲继续攻过来的男人摇了摇头,轻声道:“停下吧,这没有意义。”


  不死川不甘心地瞪着她,并不准备听从她的建议,捏紧拳头就要再次发动攻击。


  “主公大人驾到。”


  两道孩童的声音同时响起,也使不死川实弥的动作僵住了。


  夏言循声望去,发现主屋前正一左一右地跪着两个十分眼熟的小女孩。


  是她在最终选拔的时候见过的……但这次两个孩子的头发都是白色。


  随着她们的话音落下,一名男子缓步从屋内踱步至木门处,被两个孩子一起搀扶着走到屋外的走廊中。


  他应该就是众柱口中的“主公大人”了,夏言绿眸微眯。


  终于见到了啊。


  产屋敷耀哉,整个鬼杀队的当家主公。


  “你们来了啊,我可爱的孩子们。”


  男子留着齐肩短发,双眼是一片灰白,上半张脸布满了青紫色的疤痕,与白净的下半张脸极其不协调。


  但他温和地笑着,声音听起来犹如春风拂过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不过他在说什么?


  我的孩子们?

  

  听着这话,夏言有些疑惑,这主公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啊。


  明显身体羸弱的主公大人先是抬头望了望天空,才再次缓声道:“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


  “天很蓝吧?”


  接着他又转头扫视了众柱。


  “能在成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我觉得很高兴。”


  夏言却敏锐地观察到他的眼珠并没有转动,难道说……他看不见?


  她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而炭治郎也在打量着这位男子,他满脸疑惑。


  他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伤?


  但总感觉不对,是生病了吗?


  ……这个人就是主公大人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紧张得无意识咽下一口唾沫。


  但在他愣神之际,脑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力量,强迫他向前埋首。


  最终炭治郎的侧脸毫无悬念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瞬间来到他身边的不死川实弥在向站在屋内的人单膝下跪的同时,顺手也按下了他的头。


  夏言被这一变故惊到,她刚想挪动步子将炭治郎从不死川手下抢救出来,便发现原本站得分散在院内的其余柱们也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主公大人单膝下跪。


  他们都微微垂首,光是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他们对这位主公的尊敬。


  转眼看向那双温和的灰眸,一向注重礼仪的夏言也姿态优雅地行了一礼。


  她一手将日轮刀竖着收在身后,一手虚握着拳曲肘横在腰间,微笑着冲其微微欠身。


  她并不是鬼杀队的人,所以不需要下跪。


  而且从小生活在新时代社会的夏言,也从没有轻易向别人下跪的习惯。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了夏言的动作,浅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主公大人也还身体健康就再好不过了,我衷心祝愿您能更加安康。”


  行过一礼后,夏言听到了不死川实弥向主公的问候。


  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谢你,实弥。”


  产屋敷耀哉则温声回应了他。


  而不死川也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现下最为在意之事。


  “恕我冒昧,在开始柱合会议前,希望您能对这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带着鬼的队士和那个名为夏言的少女进行说明。”


  “不知您意下如何?”


  变得完全理性而谦卑了啊,夏言面色复杂地看了眼白发男人的背影,


  这一连串的敬语用得可真是……


  被不死川按在地上的炭治郎也深有同感。


  “也是啊,抱歉惊扰你们了,那就先说说灶门兄妹的事吧。”


  那位主公大人这样说道:“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然后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所有的柱闻言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主公大人原来是这种想法。


  资历最老的岩柱率先留着泪反对道:“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


  气势张扬的音柱也紧随其后:“我也华丽地反对!”


  ”带着鬼的鬼杀队员实在令人难以承认。”


  但也有顺从的柱,比如恋柱甘露寺蜜璃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愿意遵从主公大人的一切期望。


  “我反正不管哪边,都会马上忘记的。”


  霞柱是唯一一个对此事表现出无所谓的柱。


  而虫、水两柱都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蛇柱言辞激烈地拒绝道:“无法信任、无法信任,说到底最讨厌鬼了。”


  他的异色瞳孔里满是厌恶。


  “虽然我发自真心地尊敬主公大人,但这想法我实在无法理解!“


  “我全力反对!”


  炎柱更是音量极大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生怕别人听不到他的话似的。


  夏言也惊讶于这位主公的主张,但很显然大部分的柱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知道,要想带着祢豆子留在鬼杀队,炭治郎必须要拿出能够让人信服的证据才行,否则光是人心的猜疑都足以让他和妹妹坠入深渊。


  绿色的眼眸看向那站在外廊下的白衣男子,即使自己的话受到了反驳也依旧淡然微笑着。


  作为一个掌权者,他必然不会仅仅只依靠这样的一句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夏言觉得他肯定还有另有准备。


  所以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等待着产屋敷耀哉的下一步行动。


  “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我希望您能处罚灶门及富冈两名队员!”


  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极其抵触的风柱自然也是第一个请求处罚炭治郎和水柱的人。


  但产屋敷耀哉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微微侧头让自己右侧的女孩拿出书信。


  什么书信?


  夏言一时也看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但听着小女孩的解释,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麟泷先生的信啊……


  脑海回想起了那个苍老而慈爱的身影,夏言轻轻地笑了笑。


  女孩选取了此信的一部分进行朗读。


  “还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


  “祢豆子依靠着坚强的精神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她就算是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


  “虽然是令人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


  麟泷先生年迈的嗓音也仿佛随着小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炭治郎有了片刻的安心之感。


  就算无法亲自到场,麟泷先生也在尽自己所能地帮助着他和祢豆子啊。


  但书信内容最后的一段话也让他震惊无比。


  “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以及麟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绛红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炭治郎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


  此刻对方脸上面无表情,就好像信件上所提到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但他也没有否认自己要为祢豆子做担保这件事。


  他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犹如一尊雕像。


  富冈先生他,是自愿的。


  从在雪地里救下被妹妹攻击的自己,到放过了祢豆子并且将自己引荐给麟泷先生,再到如今的用性命为祢豆子做担保。


  他一直都是自愿的。


  还有麟泷先生,虽然他对自己一直都很严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他也愿意为了祢豆子赌上自己的性命。


  啊啊……如此大恩大德,他该如何回报才好呢?


  眼泪也随着思绪的不断变换而滑落,炭治郎觉得自己好幸运。


  能够遇到富冈先生、麟泷先生这样的大好人。


  而且也能够遇到像言小姐那样……那般护着他的人。


  说实话,刚才夏言挡在他身前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哭了。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人人这样护着他了。


  来自原柱的保证的确对众柱有所撼动,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鬼竟然能够让一个原柱和一个现柱愿意用性命为其作担保。


  但这并不足以改变他们的想法。


  “切腹又能说明什么,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死啊!”风柱依旧是不服气的模样,“根本算不上任何担保!”


  到时候人都死了,切腹谢罪有个屁用!


  “正如不死川所说,要是杀人来吃的话就无可挽回了!”


  “被杀的人是不会回来的!”


  炎柱理解到了风柱的想法,并且说了出来。


  “确实如此。”


  主公温和的声音响起,他没有否认两人的说法。


  风、炎二柱都以为自己的话得到了主公的认可,于是想要重新请求他处罚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两人。


  但主公紧接着却一脸亲和地表示,即使无法保证也无法证明祢豆子不会吃人,但他们同样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


  于是夏言在大脑里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确定不是在任性吗?!这是在诡辩吧!


  呃,你们鬼杀队的主公都这么……清新脱俗的吗?


  说他独裁吧,人家还来询问了众柱的意见;说他民主吧,这言语间摆明了是要偏向炭治郎。


  夏言不理解,夏言很困惑。


  不过此刻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这位主公大人,是友军。


  众柱也被自家主公的语出惊人给吓到了,其中风柱的表情更是复杂得很。


  无视院内所有人的精彩脸色,主公继续说道:“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


  “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这一点的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


  “大家是否有那样的意志呢?”


  主公的问话让原本极力反对的柱们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产屋敷耀哉的眼睛也遥遥地对上了夏言的绿眸,他温声道:“你认为如何呢,夏言小姐?”


  被突然问话的夏言则是轻笑出声。


  她缓缓点了点头,先是来到不死川实弥身后蹲下将日轮刀放在他身侧的地面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语气悠然道:“我觉得您说得很对,产屋敷先生。”


  她的目光又扫向众柱,尤其在风柱和炎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再次开口道:“如果仅凭某件还没有发生的事就随意定下别人的罪的话,请恕我无法苟同。”


  产屋敷耀哉则是笑容不变,他继续道:“而且,我还有一件要告诉我的剑士们的事。”


  “这位炭治郎和夏言小姐曾一起与鬼舞辻遭遇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柱都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明明就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急性子的音柱震声道,“这家伙居然?!”


  他不敢相信地转过身子看向被不死川压在地上的炭治郎,动作幅度大到将身边的恋柱甘露寺都撞倒了。


  “他长什么样子?!能力呢?!地方在哪里?!”音柱急切地询问道。


  “你们战斗过吗?”就连最神游天外的霞柱也轻声开口问道。


  毕竟对于鬼杀队来说,鬼舞辻无惨的任何信息十分重要。


  “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


  “喂快回答我!”


  暴躁的风柱急不可耐地抓起手下少年的头发逼问道,他大力地摇晃着炭治郎的脑袋,可这让炭治郎根本就没法好好开口讲话。


  一旁的音柱则相当不满,明明是他先问的!


  而夏言眉头一皱,迅速从风柱手里解救出了炭治郎,并且一脸警惕地看着众人。


  单膝下跪让少年能够靠在她肩头,夏言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硬邦邦地甩出了三个字。


  “不、知、道!”


  炭治郎并不希望夏言激怒众人,因为这样就连她自己也会有危险,所以他艰难开口道:“我们……的确遇到过他……唔!”


  夏言干净利落地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丝毫不顾及那几个柱快要杀人的目光,她甚至还对他们挑眉笑了笑。


  这可恶的、不华丽的女人!


  音柱磨了磨牙,她白长这么华丽了!


  这女人……!为什么主公大人会对她如此重视啊!


  之前就一直在夏言那里受挫的风柱气得一拳锤在了地上。


  而这时主公大人也示意众柱稍安勿躁,音柱和风柱只好强压下内心的不满,重新正身跪好。


  “鬼舞辻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和夏言小姐两人呢。”


  “虽然他的理由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封口,但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


  产屋敷耀哉这样说道,将话题重新引回了祢豆子身上。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什么事。”


  “你们明白了吗?”


  但风柱依然有话要说,他双目瞪大,不解道:“我不明白,主公大人!”


  “如果是人类的话,倒是放过也可以,但鬼不行。”


  “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因此我无法同意!”


  风柱自从进入鬼杀队便见惯了恶鬼的丑恶之处,更切身体会过失去战友的痛苦,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会有鬼不吃人!


  如果能保持住人性的话……如果能够忍住不吃人的话……


  那为什么他那鬼化的母亲却残忍地杀掉了自己的孩子们呢?!


  不死川不愿意去想这样的事,所以他一把捡起了身边的刀,调转刀锋对准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刀。


  浓稠的鲜血滴落在地,惹得一旁的恋柱不住担心他的举动会弄脏主公大人的院子。


  “主公大人!我就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高举着不断流淌鲜血的手臂,不死川咬牙说道。


  面对这样的不死川,就连产屋敷耀哉也有些惊讶,他担忧地轻唤着不死川的名字。


  而不死川实弥则是起身一脚将装有祢豆子的木箱踢倒在地,将自己的血液滴到箱子的木门上,大声威胁道:“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后有些躁动,他很担心祢豆子,却被夏言按在了怀里。


  她摇了摇头,沉声道:“炭治郎,这是祢豆子必须要经历的。”


  炭治郎能从她的身上闻到担忧的气味,非常浓烈。


  所以他选择听夏言的话,不再乱动了,但他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箱子,生怕祢豆子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血液顺着缝隙滴落,祢豆子一脸迷茫地看了看那正在滴落的血液。


  随后鬼的本能便告诉她,那是很美味的东西,对她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口腔内也因食欲被勾起而大量分泌着唾液,头脑也有些眩晕,但祢豆子知道自己不能吃。


  所以她极力压制着自己吃人的欲望,手上和额上都青筋暴起。


  人类都是她的家人。


  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不用勉强,展现出你的本性吧,让我就在这里将你斩杀!”


  不死川狞笑着说道,面上满是对鬼的憎恶,手里的日轮刀也随时蓄势待发。


  但箱子纹丝不动,尽管所有人都能够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里面呜咽声。


  “不死川,在太阳下是不行的。”伊黑小芭内低声提醒好友,“不背阴的话鬼是不会出来的。”


  于是不死川恭敬地向主公告罪一声,提着箱子纵身一跃来到主屋内。


  但他接下来的举动让夏言差点抽出魔杖当场给他来一个昏昏倒地。


  只见不死川将箱子甩到屋内的地板上后,竟直接将手里的日轮刀插入了箱子里!


  箱子里的祢豆子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就处于饥饿状态的她此刻根本就无法很快进行自愈,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流失。


  这个混账!


  夏言紧紧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考验,只要祢豆子能够忍住,就可以和炭治郎一起留在鬼杀队了。


  所以她不能冲动……不能!


  可炭治郎不在乎这些,比起这个他更看重妹妹的性命。


  “快住手——!”


  他声音沙哑地嘶吼着,再次剧烈挣扎了起来。


  那是他的妹妹啊,是他最后的妹妹!


  作为哥哥,无论如何他都应该保护好她,而不是在旁边无动于衷,但他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夏言呢?


  将少年牢牢按在自己怀里,夏言语气急促地告诉他:“如果你现在阻止,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而另一边的不死川实弥的考验也还在继续,他的刀再次落下,狠狠扎进了箱子里,也再次扎在了祢豆子的身上。


  “啊——放开我!言小姐!请你放开我!!”


  炭治郎目眦欲裂,很显然夏言的话语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而且风柱的举动也再一次地刺激到了他。


  但夏言自然不会放开他,于是无法挣脱束缚的他只能双目赤红地盯着那不断伤害着自己妹妹的男人,如果眼神可以伤人,此刻的不死川实弥大概已经死上几百次了。


  “炭治郎!炭治郎!你冷静一点!”


  夏言在他耳边大声地呼喊着,试图让他恢复一点理智。


  “祢豆子不会死的,我向你保证,她绝对不会死的!”


  “我会救她,哪怕她只剩下一口气我也能治好她!!”


  “拜托了,我们要相信祢豆子,她一定可以忍住的!”


  感受到少年身体的颤栗,夏言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只希望能够暂时安抚住炭治郎,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作用也好。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一次,祢豆子将很难再有机会取得众柱的信任,那就更别提待在鬼杀队了!


  “炭治郎,你相信我,好不好?”


  到最后,她几乎是祈求着说道。


  夏言努力强迫着自己将视线停留在不死川身上,不让自己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也不让自己忽略祢豆子的任何一声呜咽。


  她在心里不住地道着歉。


  对不起,炭治郎。


  对不起,祢豆子。


  之前说了要保护你们不受任何伤害的大话。


  对不起……

 

  连刺两刀后,不死川实弥觉得刺激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掀开了箱子的木门。 

 

  男人笑容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鬼扑向他的场面。 

 

  在夏言充满愧疚的目光中,已经变为少女模样的祢豆子缓缓站起,她因忍耐食欲而满头大汗,所有人都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双一向柔和的粉瞳也变得凶狠了起来,她紧盯着风柱手臂上的伤口,那里有让她欲罢不能的血液不断流出。 

 

  她究竟能否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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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官方的女儿节小立牌 拖了一个多月 终于在一个不是女儿节也不是儿童节的时候画完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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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

【鬼灭/原创女主】是巫师不是巫女!(18)

碎碎念加预警: 


  1.因为女主有固定设定,所以算是梦女产物,但如果有小姐妹能代的话,也可以当做乙女来看。 


  2.是看完漫画以后意难平的产物,所以其实是爽文。 


  3.女主撩遍全员,但男主未定。 


  4.女主来自魔法觉醒手游背景下的霍格沃兹,是非典型性斯莱特林(对,就是你想的那个霍格沃兹和斯莱特林),算是鬼灭和HP手游背景联动,魔咒效果参照魔法觉醒手游。 


  5.除魔法以外,女主技能众多。 


  6.写文只是图个开心...

碎碎念加预警: 

 

  1.因为女主有固定设定,所以算是梦女产物,但如果有小姐妹能代的话,也可以当做乙女来看。 

 

  2.是看完漫画以后意难平的产物,所以其实是爽文。 

 

  3.女主撩遍全员,但男主未定。 

 

  4.女主来自魔法觉醒手游背景下的霍格沃兹,是非典型性斯莱特林(对,就是你想的那个霍格沃兹和斯莱特林),算是鬼灭和HP手游背景联动,魔咒效果参照魔法觉醒手游。 

 

  5.除魔法以外,女主技能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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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女主是中英混血,五官立体而精致,又带有浓郁的东方气质,所以她的漂亮在鬼杀世界十分罕有,这正面影响了人们对她颜值的判定,但女主本人也真的是大美女!!! 

 

  8.有私设和凭空捏造剧情,ooc预警! 

 

  9.禁止催更,催更拉黑。 

 

     如有不适,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ps:耶,是让人激动人心的柱合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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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晨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逐渐照亮了整座蜘蛛山,仿佛夜间的丑恶都随着阳光的到来消失一般。 

 

  已经将祢豆子放进木箱里的夏言注意到身边的队员们都对着穿过树叶跃进林间的光斑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对于鬼杀队队员而言,白天总是充满着安全感。 

 

  终于结束了啊,夏言抬手搭于眉上,唇边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双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漂亮极了。 

 

  阳光也让鬼杀队的隐队员看清了她的面容,这使原本有些怀疑她身份的人放下了心里的顾虑。 

 

  像这样的美貌,难怪主公大人只让鎹鸦传讯为“有着绿色眼眸的美丽少女”。 

 

  相信任何人只要一见到她就能认出她来。 

 

  不过这样的名字好特别啊,竟然只有两个字。 

 

  难道是没有姓氏? 

 

  可政府早就已经勒令百姓必须拥有自己的姓氏啊。 

 

  被夏言拜托背着木箱的隐队员悄悄偷看着与他们同行的少女,思绪发散到差点停不下来。 

 

  是来自同伴的呼唤才让她回过了神。 

 

  原本专心赶路的少女也被他们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她回过头微微笑了起来,却让这位隐队员闹了个大红脸。 

 

  虽然她也是女孩子,但那名少女实在是太好看了! 

 

  感谢神明大人的恩赐,让她有生之年能够这么近距离地观看此等美人! 

 

  她死而无憾了。 

 

  …… 

 

  跟着来支援的人赶了大半天的路,夏言来到了一处十分豪华的日式宅邸。 

 

  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布局规格,都不是紫藤花纹之家可与之相提并论的。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所谓“鬼杀队本部”了吧? 

 

  夏言暗自将来时的路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她现在也拿不准之后是否会有带着炭治郎和祢豆子连夜跑路的必要,但如果可以的话,夏言还是希望炭治郎能够留在鬼杀队。 

 

  毕竟对于带着鬼的他来说,没有哪里会比鬼杀队更适合他了。 

 

  而且独自一人在外流浪也会让他感到孤独,若是心性不够坚定,说不定就连他也会堕落成鬼。 

 

  夏言不愿意去想这种可怕的发展,但她现在别无办法。 

 

  祢豆子的身份已经被发现,无论怎么走都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得冷静下来,现在炭治郎已经陷入了昏迷,她得保护他和祢豆子。 

 

  在他醒来之前,她不能让那些鬼杀队的人对祢豆子下手。 

 

  不过情况比她预料得要好上不少,这些人并未急着对祢豆子动手,而是将木箱好生照看着。 

 

  她则被带到了主屋旁边的一个小院里。 

 

  “请在此稍候片刻,等各位大人以及主公大人到场后,我会再来带你前去。” 

 

  为她带路的隐队员微微低着头对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虽然和祢豆子分开了,但她并不担心,之前她已经将一丝灵力注入祢豆子体内,一旦祢豆子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她会立即感应到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夏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总不能就这么去见鬼杀队的主公吧? 

   

  站在庭院里,夏言见四处无人,便使用了无杖施法,将自己原本被划破了的衬衫修复好。 

 

  “Reparo (修复如初)” 

 

  手指拂过破损处,衣料的纤维一根根地自动连接,领口处的丝带也无风自动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抬手将自己稍微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好,夏言双手叠放在小腹处,姿态优雅地立在院中。 

 

  即使衣着简朴,她眉宇间也自有一派贵气。 

 

  等了大概半刻钟的功夫,闲得踱步观赏起院中景观的夏言终于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夏言小姐,请跟我来。” 

 

  隐队员伸直了手臂,邀请她前往主屋。 

 

  同时,夏言也感应到了炭治郎的位置,他就在隔壁。 

 

  …… 

 

  隐队员将她送到主屋的庭院门口后,便不再前进,而是抬手示意她独自进去了 

 

  夏言微笑着冲他颔首道谢,独自走进了院子。 

 

  她远远地就看到一群穿着鬼杀队队服的人在院中站成一排,正在说话。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却并没有那么统一,每个人的衣服都极具个人特色。 

 

  但也有人没有选择和他们站在一起,他穿着双色外褂,独自一人站在了另一边。 

 

  这应该就是那位隐队员说的“柱”了吧,身上的气息果然非常人所能比拟。 

 

  可夏言来不及观察更多,便听到了炭治郎迷茫的声音从那群人前面传来。 

 

  “怎、怎么回事?这些人……”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不许插嘴你这个蠢货!你以为自己在谁面前啊!” 

 

  “这可是在柱面前啊!” 

 

  声音听起来略显耳熟,夏言眨了眨眼,她稍稍回想了一下。 

 

  啊,她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一路将炭治郎扛回来的那名隐队员么? 

 

  没想到炭治郎竟然会被先一步带到这边来。 

 

  夏言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相比于正面冲突,她更习惯于暗中观察。 

 

  少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柱们的背影,她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柱”对于炭治郎带鬼入队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 

 

  面对极具压迫感的几人,刚刚醒来的炭治郎却更迷茫了。 

 

  柱?柱是什么?指的是啥? 

 

  很显然,他混沌的脑子还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出“柱”这个字所含有的意义。 

 

  这些人是谁? 

 

  “这里是哪里啊?!”他下意识询问道。 

 

  “这里是鬼杀队的本部,你接下来要接受审判。” 

 

  身穿粉蓝色羽织的虫柱蝴蝶忍为他解释道, 

 

  “灶门炭治郎,在开始审判之前先说明你所犯下的罪……”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另一道气势高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没什么审判的必要吧!”有着金红发色的炎柱炼狱杏寿郎说道,“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律!只凭我们就足以处置!” 

 

  “要和鬼一同斩首!”他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 

 

  “那么就让我华丽地砍掉他脖子吧,我会让他血溅四方得比谁都华丽,已经华丽得不行了。” 

 

  银发青年接过话头道,他的头上戴着镶满珠宝的头带,整个人看起来珠光宝气。 

 

  这是音柱宇髄天元。 

 

  他身边身量苗条的粉发女子则是一脸纠结地看着炭治郎。 

 

  诶诶诶?要杀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吗……真让人心痛,太痛苦了! 

 

  对谁都抱有巨大善意的恋柱甘露寺蜜璃十分不忍心杀掉炭治郎。 

 

  “啊啊,多么寒碜的一个孩子啊,真是可怜,诞生下来这件事本身就够可怜了。” 

 

  手持红色佛珠的岩柱低声哭泣道,他的名字是悲鸣屿行冥。 

 

  作为信佛之人,他无比地为炭治郎的遭遇感到悲哀,但人与鬼是必然无法共存的! 

 

  最安静的柱是霞柱时透无一郎,他是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长发及腰,发尾带有颜色清淡的薄荷绿, 

 

  此时他对如何处置炭治郎毫不在意,少年呆呆地望着天空,脑子里只一味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朵云的形状是什么样子。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炭治郎知道自己的性命在这他们看来一文不值。 

 

  但炭治郎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妹妹——祢豆子和言小姐。 

 

  因手脚被束缚所以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非常有限,炭治郎显得格外躁动不安。 

 

  “喂,柱正在说话呢,你在看哪里啊。” 

 

  单膝跪在炭治郎旁边的隐轻声警告道:“这些大人们可是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九名剑士啊!” 

 

  听了这话,炭治郎满脸惊愕,初入鬼杀队的他并没有想到事情败露后竟然会直接让柱来审判自己。 

 

  ”让我杀了你吧。” 

 

  披着僧袍的男人还在流泪。 

 

  “唔姆!” 

 

  气势如同火焰一般的青年大声附和着。 

 

  “是啊,要华丽地。” 

 

  穿戴华丽的高个子男人语气慵懒。 

 

  面对死亡的威胁,炭治郎的大脑里却满是对祢豆子和夏言的担心。 

 

  祢豆子是鬼,以这些人的态度,不会放过她。 

 

  还有言小姐,她肯定受自己连累,也被带回来了吧。 

 

  作为可靠的长男,他得保护她们才行! 

 

  “祢豆子!祢豆子……在哪!” 

 

  他不断挣扎着,艰难地直起上身:“祢豆子!言……” 

 

  “炭治郎。” 

 

  夏言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好听,传入此时越来越无助的炭治郎耳中犹如天籁。 

 

  他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柱们则比他更快地回过了头。 

 

  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石板路上,眉目如画,轻柔地笑着。 

 

  “炭治郎。”她轻唤少年的名字,“我在这里。” 

 

  望着那双春水般温柔的绿眸,炭治郎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再次开口时,声音也不自觉染上了几分委屈:“是我没用……祢、祢豆子不知道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或许就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将夏言当做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你先不要担心,祢豆子在隐队员那里,他们会照顾好她的。” 

 

  夏言缓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抬手扶住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轻声安慰道。 

 

  听了她的话,炭治郎这才安静了下来,身体不自觉靠上夏言横在他身后的手臂。 

 

  夏言顺势单膝跪地,让炭治郎能够半躺在自己腿上,她的眼神扫过少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眸光微动。 

 

  不行,至少她现在还不能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一切都得以能让炭治郎继续留在鬼杀队里为先。 

 

  不可以轻举妄动,即使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 

 

  被两人晾在一边的柱们却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少女。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能够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庭院。 

 

  她在那里站了多久? 

 

  安抚好炭治郎后,夏言又将目光转向众柱,她扬起了礼貌而客气的微笑,自我介绍道:“诸位好,我是夏言。”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所有的柱都没有贸然出声回应她,而是默默注视着她。 

 

  而夏言也含笑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片刻后,之前与夏言有过一面之缘的蝴蝶忍才微笑着开口道:“你好,夏小姐。” 

 

  “我们之前见过的。” 

 

  银发的青年头上的钻石链条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着,宇髄天元挑眉质疑道:“你就是夏言?你应该知道这小子包庇了鬼吧,和带着鬼的剑士混在一起,难不成你嫌自己命太长?” 

 

  ”唔姆!少女,请你立即远离那位少年,我们要对他进行处置了!” 

 

  炼狱杏寿郎也好心提醒道。 

 

  夏言还未表态,一旁坐在树上的蛇柱伊黑小芭内便出声将矛头指向了水柱富冈义勇。 

 

  他那黄绿异色双瞳直勾勾盯着从一开始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男子。 

 

  “比起那个事,富冈要怎么处置?他甚至都没被绑起来,让我头都疼了。” 

 

  “根据蝴蝶所说,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律吧,要怎么处分他,要怎么让他负起责任,要让他陷入什么样的处境呢?” 

 

  “你说点什么吧,富冈。” 

 

  伊黑小芭内抬手遥遥指着还是不发一言的水柱,沉声逼迫道。


  他的脖颈上盘着一条通体雪白的蛇,小蛇血红色的眼珠也和主人一起看向了富冈义勇。


  蛇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夏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也曾想养蛇,但后来因为忙于各种各样的事而不了了之。


  感官敏锐的伊黑小芭内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语气不爽道:“看什么,没见过蛇是吧?”


  但眼前的少女并未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倒,反而神情诚恳地顺着他的话称赞道:“确实,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蛇。”


  “眼睛像红宝石一样美丽,身上的鳞片也被养得很有光泽。”


  “你一定很疼爱他吧?”


  众柱再次沉寂了下来。


  这个女孩怎么回事,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啊。


  仿佛对她来说,他们身上的压迫感根本就不起作用,在这样的情形下,竟然还有闲心去看蛇柱的宠物。


  就连一向毒舌的小芭内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难不成要他否认对方的话吗?!


  只有炭治郎满目担忧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


  都是因为我,连富冈先生也……!


  而恋柱甘露寺蜜璃则脸颊微红地看向伊黑,默默犯起了花痴。


  伊黑先生还是一样像蛇一样纠缠不休啊。


  好难缠,好棒!


  随后她又看向了富冈义勇。


  富冈先生独自一人站在远处,好可爱!


  不愧是恋柱,见谁都喜欢。


  夏言看着沉默不语的众柱,温和地笑了笑:“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不必浪费时间来施放压力。”


  “没用的哦。”


  虽然弱者的确在面对强者时会无意识显出有弱势,但如果要想用气势让夏言屈服,这些柱还做不到。


  面对坦然自若的夏言,一向习惯于被仰视的众柱反而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的这股底气到底是从何而来呢,明明身上一点斗气都没有。


  但柱终究是柱,身经百战的他们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依旧是最为亲和的虫柱先开了口:“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想听听这个小家伙怎么说。”


  她深紫色的眼眸看向了夏言身侧的炭治郎。


  “这个小家伙身为鬼杀队员,却带着鬼参加任务。”


  “关于这件事,我想听听本人的解释。可以吗,夏小姐?”


  夏言并未说话,而是侧头同样看向了炭治郎,示意他自己决定是否要回答蝴蝶忍的问题。


  “这件事是违反鬼杀队队律的,这一点你是明白的吧?”


  对上炭治郎深红色的瞳孔,蝴蝶忍继续询问道。


  被点到名的少年下意识摆正身体,跪坐在地。


  夏言也重新站了起来,但手依旧搭在他肩膀处,让炭治郎不要过于紧张。


  炭治郎接收到了她的意思,可他怎么能不紧张呢?


  男孩犹豫着不肯轻易开口。


  这件事确实是他的过错,是他明知故犯,所以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就算他们想要将他驱逐出鬼杀队,他也可以接受。


  但现在他们显然是想要杀掉自己和妹妹,如果他说错了什么的话,那一切就全完了。


  在炭治郎思索之间,蝴蝶忍耐心地再次发问。


  “灶门炭治郎,你为什么身为鬼杀队员,却要带着鬼?”


  音柱却直接反手握住了背上双刃的刀柄,满不在乎道:“根本用不着问!”


  这小子带着鬼是不争的事实,还有什么好让他狡辩的。


  但身量娇小的紫发女性却执意要听炭治郎的解释。


  她温柔地笑着,声线柔和:“慢慢说也没关系的,请讲一下。”


  是和言小姐一样温柔的人啊,炭治郎这样想到。


  于是他咬牙开口道:“我的……我的妹妹——!”


  之前没说话还感觉不到,但一旦下颚开始工作后,从下巴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根本就无法开口好好说话。


  是那个时候被踢了脑袋所以才……


  他恍惚间回想起了被身穿鬼杀队队服的女孩一脚踢在头顶,然后昏死过去的记忆。


  好痛!


  他剧烈咳嗽了起来。


  夏言也反应过来他下巴上有伤,迅速蹲下准备使用无杖施咒。


  暴露什么的都无所谓,大不了结束以后给所有人来一发一忘皆空。


  但夏言的手指刚触碰到炭治郎的下颚时,一个小葫芦被递到了炭治郎面前,是虫柱蝴蝶忍递过来的。


  “还是喝点水比较好吧?”少女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炭治郎有些犹豫地瞄了一眼夏言,但下颚的剧痛还是让他选择张口将葫芦塞咬开,就着蝴蝶忍的手径直饮下了葫芦里的水。


  这些人既然要审判他,自然没必要下毒害他。


  “你的下巴受伤了,请慢一点喝,里面放了镇痛药,会舒服一点。”


  蝴蝶忍提醒道,眼中满是对伤患的关心。


  夏言扶着炭治郎前倾的身子,对蝴蝶忍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蝴蝶小姐。”


  “照顾伤员,是我应做之事。”蝴蝶忍回答道。


  炭治郎喝完水后,她再次开口提醒道:“不过伤口并没有治好,所以不能勉强哦。”


  低头微喘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后,炭治郎努力解释道。


  “……那个鬼是我的妹妹,我离开家里的时候家里遭到了袭击,回来以后大家就都死了。”


  “妹妹她虽然变成了鬼,但是还没有吃过人,现在也是,从今往后也是。”


  “她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少年坚定的声音没有换来信任,依旧坐在树上的伊黑小芭内不屑道:“不要瞎说一些无趣的妄语,说到底包庇家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说的话完全无法令人相信。”


  “我是不会相信的。”


  而一直不断流着泪的僧人也哀声道:“啊……他是被鬼附身了,快点杀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给他一个解脱吧。”


  虽说佛亦有金刚怒目之相,但这人张口闭口就是杀生,他真的是出家人吗?!


  夏言难以理解。


  不过既然他是出家之人,又为什么会加入鬼杀队呢?


  “请听我说!”炭治郎继续争取道,“我是为了治好祢豆子才当上剑士的,祢豆子变成鬼已经是超过两年前的事了!”


  “这期间祢豆子从来没吃过人!”


  “你说的话一直在打圈圈啊蠢货。”宇髄天元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没有吃过人,以后也不会吃人,这些事不要光用说的,华丽地来证明看看啊!”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根本不会相信一样。


  “那个……”


  娇柔的女声响起,恋柱甘露寺蜜璃最终还是忍不住道:“但是我有一个疑问,我不觉得主公大人不知道这件事。”


  站在她左右两边的炎柱和音柱闻言都低头看向了她。


  “真的可以擅自处罚他们吗?还是先等主公大人来……”


  恋柱继续说道,而夏言此时也注意到了她身上队服的奇特之处。


  天,现在不是大正时期吗,女孩子可以这么自由奔放了吗?!


  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停留那两团雪白上,夏言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狠狠地刷了一遍。


  就算是放在她所生活的年代,这种衣服也有点过了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家教良好的夏言在惊讶过后赶紧移开了视线。


  而一旁的炭治郎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也有些慌张了起来,唯恐这些人会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和妹妹一起杀掉。


  以这些人的实力,要杀掉他简直轻而易举。


  还有言小姐……说不定言小姐也会被杀。


  虽然很抱歉,但这些人看起来就是不怎么讲道理的样子啊!


  所以他不惜打断了那位小姐的话,大声喊道:“我妹妹……!我妹妹可以和我一起战斗!”


  “她可以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为了保护人类战斗!”


  “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道带有明显戾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喂喂,好像有趣事发生了啊,带着鬼的笨蛋队员就是那家伙吗?”


  来人正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身穿白色羽织,胸前门户大开,夏言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分布在胸口以及腹部的伤疤。


  就连脸上都有两道伤疤,衬得他原本就凶恶的表情更加凶神恶煞。


  虽然对于男子而言,漏点胸肌和腹肌没什么,但好孩子夏言还是默默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了他的脸上,不再乱看。


  可他手里举着的木箱让夏言大吃一惊,那不就是装着祢豆子的木箱吗!


  她明明记得这箱子在隐队员那里,怎么会在他手上?!


  炭治郎也认出了箱子,他更加慌乱了起来。


  “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啊?”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询问众柱。


  而之前被夏言托付了箱子的隐队员也从另一侧追了出来。


  她手足无措道:“这样会为难我的,不死川大人!请放下那个箱子!”


  同时她也看到了夏言略带震惊的眼神,于是抱歉地看了一眼夏言。


  明明夏言将这箱子交给她的时候很认真地叮嘱过一定要自己帮她保管好的。


  而原本蹲在炭治郎身前,认真听他说话的蝴蝶忍则站起了身,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小忍好像生气了!


  平日里和她关系要好的蜜璃一下就发现了好友身上不同寻常的情绪。


  “不死川先生,请不要擅自行动。”


  出乎意料的,蝴蝶忍语气平静。


  但夏言能感觉得出来她正在极力压抑自己。


  不死川实弥并没有理会同僚的劝阻,而是直接看向了炭治郎:“你说鬼什么?小子。”


  “可以作为鬼杀队的一员?”


  “为了保护人类战斗?”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言语间尽是对炭治郎天真想法的不屑。


  夏言则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那个人说话间右手已经握上了日轮刀。


  “不,不要!”


  夏言大声阻止道:“请您不要那么做,不死川先生!”


  她一向冷静的声线听起来也出现了一丝颤抖。


  “请不要伤害她……祢豆子她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鬼!”


  可不死川实弥依旧自顾自地大吼出声:“那种事怎么可能啊,蠢货!”


  腰间瞬间刀刃出鞘,刀尖对准祢豆子所在的箱子就狠狠刺了下去。


  双手被束缚的炭治郎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


  可那锋利的刀刃最终并没有染上祢豆子的血液,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夏言握在了手里。


  装着祢豆子的箱子也被她提在另一只手上。


  在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抢走了柱手中的东西。


  就连最重要的日轮刀也被夺走了!


  没有人看清她到底是怎么把刀抢到手的,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连被夺刀的不死川实弥本人也对此不甚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刚才手腕一麻,等再次恢复触觉时,手里已经空无一物。


  这丫头什么来头!


  不死川实弥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夏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她撕碎的猛兽。


  夏言抢到东西后就退回了炭治郎身边,将箱子放在地上后,她用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横在身前,摆出防御的姿态将灶门兄妹护在身后。


  “失礼了。”


  女孩淡声道,眉眼间已然全是冷峻之色。


  看来一味忍让是没有用的,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好好听他们讲话。


  虽然她很不想搞砸和鬼杀队最高层的第一次见面,但这件事的重要性根本无法与保证灶门兄妹的人身安全相提并论。


  眼神扫过众人,此时的夏言不再压制心中的怒火,她继续冷着脸开口道:“我想诸位是否搞错了什么?”


  “的确,你们可以审判炭治郎,甚至可以将他逐出鬼杀队,但你们没有资格决定炭治郎和祢豆子的生死——更没有资格动他们。”


  夏言的声音是炭治郎从来没听过的冷漠。


  她既然说过要保护炭治郎和祢豆子,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

这次的彩蛋是夏氏秘闻和小剧场wwwww


飞天兔味馅儿

在金碧枷锁 在无垠天地 诉尽爱语 


“我一生的爱和希望,也是我一生的梦与荒唐。”


(是晒糕糕!( ˃̶̤́ ꒳ ˂̶̤̀ ))

在金碧枷锁 在无垠天地 诉尽爱语 


“我一生的爱和希望,也是我一生的梦与荒唐。”



(是晒糕糕!( ˃̶̤́ ꒳ ˂̶̤̀ ))

yi一念nian

【鬼灭】长的像辉夜姬??

时透无一郎单人向!!! 

正经标题就是合集名!!  

女主有名字!!  能代的随意  

ooc预警!!! 

不当浏览狗人人有责!!


以下正文


  此时,蝶屋。


  蝴蝶忍看着香取绫的血液结果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份报告,说是有问题但又没问题;要是硬说没问题在一些小项上又有问题……


  但是蝴蝶忍可以肯定的是,香取绫的身体素质在潜移默化的发生一些变化。


  ‘难道是...

时透无一郎单人向!!! 

正经标题就是合集名!!  

女主有名字!!  能代的随意  

ooc预警!!! 

不当浏览狗人人有责!!


以下正文


  此时,蝶屋。


  蝴蝶忍看着香取绫的血液结果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份报告,说是有问题但又没问题;要是硬说没问题在一些小项上又有问题……


  但是蝴蝶忍可以肯定的是,香取绫的身体素质在潜移默化的发生一些变化。


  ‘难道是阿绫的速度原因让身体发生了变化?’


  蝴蝶忍看着报告皱紧眉头分析着。


  产屋敷宅邸。


  时透无一郎急匆匆找到了哥哥。


  “阿绫为什么去花街执行任务了?”


  时透有一郎对弟弟见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于一个女孩的事情感觉十分不满。但是弟弟既然问了也不能不回答他啊。


  “宇髓天元向主公大人请示才让阿绫去的。”时透有一郎不急不忙的回答,随即话锋一转,“话说你那么担心她做什么?”


  “她长得辉夜姬一样还去花街,吉原花街。”


  时透无一郎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尤其是辉夜姬和花街。


  有一郎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很感谢香取绫对弟弟的照顾,但是……怎么感觉……


  香取绫确实长的像辉夜姬一样,他要是在别人嘴里听见只会见怪不怪,但是从弟弟嘴里说出来……似乎不太对劲


  时透有一郎心中警铃大作。


  无一郎看着哥哥从疑惑到奇怪到有些愤怒的脸色有些懵。

 

  这个少年殊不知,第二天哥哥就会住到月柱宅去了。

有哥:看着我弟弟少来这里似乎没有问题。



  花街。



  这是香取绫来到花街过的第一天。


  堕姬看着香取绫枕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慈爱轻轻摸了摸阿绫的头。


  “蕨姬花魁!”


  一个小秃明显是新来的没被堕姬治过,一下推开门闯了进来。


  香取绫有些疑惑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不对。


  ‘自己为什么对蕨姬没有防备竟然在她腿上睡着了?’


  香取绫瞬间清醒坐了起来。


  堕姬的脸色很快阴沉了下来,她以为香取绫是被这个横冲直撞的小鬼吵醒的。


  不过在香取绫面前也不好惩罚这个小鬼。


  “滚出去。”


  堕姬冷冷的看着那个小秃。


  空气似乎都有些冷了下来,那个小女孩被堕姬狠狠瞪了一下险些被吓哭,颤颤巍巍点了点头就关上了门离开。


  门一关。


  堕姬回头看着香取绫温柔的笑了。


  “阿绫要不要继续睡觉?”


  香取绫现在完全不困,自己卸下防备在疑似以前认识的人腿上睡觉这种事情更加肯定了她之前不仅跟蕨姬认识还很熟。


  堕姬看着发呆的香取绫,想起了什么转身拿起了钗环脂粉一类的化妆品。


  香取绫回神看着已经坐到自己面前的堕姬,“蕨姬花魁,是要给我化妆吗?”


  “嗯,阿绫把眼睛闭上。”


  香取绫乖乖的合上眼睛,她感觉到稍微冰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在眼角涂绘着什么。


  ‘蕨姬,会是鬼吗?’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对别人是那样粗暴。


  自己之前认识她,跟她会是什么关系呢?


  她身上有我熟悉的感觉,非常熟悉。


  香取绫在心里默默否定了蕨姬。


  堕姬已经很久没有为这么美的人化妆了。


  “阿绫长大以后可是有跟我平分秋色的美貌呢!”


  堕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尾音上扬。


  “欸,是吗?”


……


  鬼杀队驻地。


  宇髓天元看着来敲自家门的时透无一郎陷入了沉思。



句号结束正好1314字!!

你不会以为这章结束了吧?



 

  

彩蛋 


1.


  训练场上。


  “霞柱大人!!音柱大人!!队员打斗是违反队律的!!!”


  几名队员在不远处大喊。


  “霞之呼吸·一之型·八重霞。”


  宇髓天元一脸懵逼看着已经向自己突刺来的时透无一郎,急忙拔出两柄刀挡住这一击。


  这小子来了,然后把他拽到了训练场,然后就开打了??


2.


  蝴蝶忍面带恐怖的笑容看着抬头望天的时透无一郎和一身尘土的宇髓天元。


  “啊啦,两位为什么打起来了呢?”


  

3.


   产屋敷耀哉看着乖巧坐在自己的时透无一郎。


  “为什么要跟天元打架呢?无一郎。”


  “因为他把阿绫整去了花街。”


  宇髓天元像被雷劈了一样变成了豆豆眼。


  “诶……诶?”


  时透无一郎看都没看坐在旁边的祭典之神一眼,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阿绫长的像辉夜姬一样,他还把阿绫找去了吉原花街。”


  


1700



  感觉有哥不是会对救命恩人泼水的那种人,对这一点他也不会强行让香取绫不要接近无一郎的,更何况香取绫还帮忙训练无一郎了,ooc可以提出


众筹一个这一小篇的题目!!这个是我瞎起的!!


时隔15天,我终于又更新了

依旧很短,水了一章我知道

  


  

不是饭是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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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饭是范
疫情又严重了……好无聊QAQ善...

疫情又严重了……好无聊QAQ善逸带我出去玩

疫情又严重了……好无聊QAQ善逸带我出去玩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永不失联的爱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嘴平伊之助x星野爱


★感谢@甜酒舒芙蕾 妈咪约文w


#请配合前篇【鬼灭梦女】畅快淋漓! 阅读


——


俺破败的荒山野地中,一片破败苍凉,此刻山崩地裂,草木含悲,曾经高贵奇美的鬼舞辻无惨所创造的无限城也成为了残垣断壁,破木砖瓦的瓦砾和破烂不堪的城屋裸露在地表之上,眼前的一切伴随着滚滚硝烟以最为腐蚀的模样呈现在黎明即将到来的荒破。


星野爱远眺着天穹尽头无边无际的苍灰色云海破出一角,阳光...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嘴平伊之助x星野爱

 

★感谢@甜酒舒芙蕾 妈咪约文w

 

#请配合前篇【鬼灭梦女】畅快淋漓! 阅读

 

 

 

——

 

 

 

俺破败的荒山野地中,一片破败苍凉,此刻山崩地裂,草木含悲,曾经高贵奇美的鬼舞辻无惨所创造的无限城也成为了残垣断壁,破木砖瓦的瓦砾和破烂不堪的城屋裸露在地表之上,眼前的一切伴随着滚滚硝烟以最为腐蚀的模样呈现在黎明即将到来的荒破。

 

星野爱远眺着天穹尽头无边无际的苍灰色云海破出一角,阳光穿透大气层铺撒而来,晨霭渐渐褪上半山腰,她知道象征幸福美好的结局到来了。

 

整整一千年,鬼杀队都在为斩杀鬼王而奋斗,又在今天与恶鬼们做出了了断。

 

 

一千年前的平安时代是一切的开端,继最强一代的战国时期以来,鬼杀队到底是倾尽全力,打破了恶鬼纵横伤害人类的局面。

 

从攻打无限城,到几位上弦之鬼的死亡,再到所有人齐心协力一同打败鬼舞辻无惨,最后引导化鬼的灶门炭治郎转变回人类。

 

每一代的人都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就连末代的他们也以九柱牺牲六柱且众多普通队员的惨烈下场才多得了最终的结果。

 

对于鬼杀队而言,真的不易。

 

 

大仇得报的星野爱也忽然间心里空落落的,不敢相信鬼舞辻无惨真的死了,不过身体的异样提醒她这是真正发生了的,星野爱起初听得见在场仅剩的所有猎鬼人的哭声,听得见他们都在喜极而泣,在同僚奋战至死亡的悲痛、斩杀鬼舞辻无惨的喜悦、在决战中活下去并且迎接新生之中欢呼。

 

也能看见嘴平伊之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拥抱善逸,得知母亲一直深爱着他的伊之助没有戴野猪头套,星野爱最喜欢看他头套下美丽的容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也让她心满意足了。

 

后来星野爱的视线逐渐失去焦距开始涣散起来,她缩起双腿,努力蠕动到能够不被阳光照射到的角落,小爱不吭不响,只是鬓发凌乱,面颊苍青发冷,她把头靠在冰冷的半块墙壁处,丁香花般淡雅的眼眸莹亮清冽,自始至终不离开伊之助半秒。

 

 

为什么是蠕动呢。

 

原来在鬼王死后,所有拥有鬼王细胞的鬼都会随之死亡。

 

 

阳光斜射的角度越来越小,温暖的光芒铺盖的地方越来越多,仿若碎金流泻,先后洒落在其他队员和灶门兄妹他们身上,这对鬼杀队来说意味着千年来的胜利曙光,是人类的福音。

 

但一缕阳光擦到星野爱的手臂上时,火辣辣的剧痛刺激着她,加速了她的消失。

 

星野爱的双瞳附上薄雾,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也为鬼舞辻无惨的死亡而喜悦着。

 

 

可星野爱也是真的不甘心,总说命运弄人,她在最无知的年岁里化成了恶鬼,在最无辜的身份中被迫承受仇视,在最想和心中少年一同面对再无凶险的生活时强制死去。

 

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她的消失了,从今往后,她的喜怒哀乐就与这世间,再无瓜葛。

 

 

在新任家主产屋敷辉利哉下达决战命令后,少女鬼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幻想打败鬼舞辻无惨之后的幸福生活,有伙伴,有朋友,也有伊之助,他们一起过着不再心惊胆战的平凡生活。

 

 

星野爱总是在无人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说。

 

伊之助大人,有我们的未来一定很幸福。

 

 

对不起,这个愿望,至少不能在这辈子实现了。

 

 

“伊之助大人,你的未来…”

 

忽然间模糊了双眼,星野爱眨了眨眼,泪水挤压成泪珠涌出眼眶,纤长的睫毛沾染上水珠,她这才明白,一向胆小自卑的她哭了。

 

星野爱大半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她的腿,她的躯干,还有她曾牵过伊之助的手,都在空气中散开,隐匿到肉眼难以察觉的尘埃之中,她的粉蓝色发丝从长及短,娇美的容颜也不复存在,只剩下半个头,星野爱在用她所剩的左眼大滴大滴流下眼泪。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那个平日里坚强到只懂得猪突猛进,又在一系列事情结束后不断落泪的少年,心尖一阵颤动,似乎有什么告诉他要回头。

 

嘴平伊之助突然想起太阳已经升起了,而与他们共同作战的鬼少女,不在他们之中,几乎是下一刻,俊美的少年猛然转身大叫星野爱的名字,不知怎么的,他总有一种预感。

 

如果他再不抓紧时间,或许要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星野爱化鬼后从不曾吃过一口人肉。

 

却把无限的生命投入于猎鬼行动,把善意全部给予了世人和鬼杀队。

 

亦是把初时惊艳且再见依然的美好回忆,永远地留给了那个在她生命尽头,依然不顾一切向她奔赴的少年人。

 

 

“…一定要幸福啊…”

 

她的声音,随着大战胜利后的释然与大仇得报的喜极而泣,化作点点斑迹,融入于吹拂的微风。

 

 

“星野爱——”

 

伊之助的伤口很多,大部分都没有结痂,他用最后的力气运用呼吸法,强行迈开步伐,踩着已经破烂的草鞋奔向几乎没有完整头颅的星野爱,他吼叫的音量很大,在场的所有猎鬼人的注意力全部被伊之助吸引过去。

 

结果看见的,是他们许多人反感排斥又要马上消失的星野爱。

 

这个时候,却没有人再厌恶着她,毕竟她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鬼杀队,在星野爱生命的最后时刻,就连最无法容忍鬼存在的不死川实弥也话噎在嗓子眼,任凭伊之助一路狂奔想要留在人世间的少女鬼。

 

星野爱加入鬼杀队后,他还从来没有完整叫出她的姓名,一直觉得小弟四号的头衔最顺口,顶多叫几声小爱,只是这一次,伊之助本能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惊慌,也是难以置信。

 

方才打败鬼舞辻无惨的喜悦占据了上头,再加上星野爱多年来居住鬼杀队,所以没有人记起她也是只拥有鬼王细胞且害怕阳光的鬼。

 

 

其实,星野爱心里清楚得很,她的消散是命中注定,只要鬼舞辻无惨死亡,终有一天,她也会随之陨落,不过能够让伊之助快乐,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也是很好的。

 

她以前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

 

自此一别,永无回头。

 

 

伊之助瞳孔猛缩,细碎的斑痕刺痛了他的眼,他伸出双手握拢星野爱所剩的痕迹,他从来没有想过小爱离去后的生活,他以为星野爱会永远陪伴在他们身边,至少能够陪到他寿终正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记忆中在圆月桃花林下对他温柔浅笑的少女鬼到底是不复存在了,伊之助的双耳炸开了锅,泪水涌出决堤,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哭叫嚷道,“你给俺回来!!!”

 

黑发少年喊到歇斯底里,布满伤痕的双手一个劲在空中挥舞,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你听到没有!给俺回来!你是俺的小弟四号!回来!!!”

 

 

“伊之助...”善逸见他这种副疯癫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劝慰一番,祢豆子一手抱着昏死过去的炭治郎,一手拉住了金发少年的手腕,人类的祢豆子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着,大批队员也在这一刻真真正正认可了星野爱。

 

 

伊之助不再挥动手臂,他跪在地上,上半身压得很低,他的双手攥拳,麻木到无法感受疼痛地重重砸向地面,一遍又一遍,直至血肉模糊。

 

他什么都不要,他只想星野爱活着。

 

 

伊之助还保留着他们之间的温存,唯独没有留住她。

 

好似她从未来过人间一样。

 

 

 

End.

不是饭是范
“团子……我错了……”

“团子……我错了……”

“团子……我错了……”

哈哈哈(约稿看置顶)

宇髄天元梦女预警


小情侣日常,听说了吗?宇髄天元第四个老婆是个笨蛋小吃货~今天的夜桜晴子也只想吃和睡~


好想当个笨蛋啊可恶

宇髄天元梦女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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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当个笨蛋啊可恶

苏溪

【鬼灭/原创女主】这任炎柱不太行啊(1)

前言预警: 

         1.女主是鬼,不怕太阳,属于混沌善良。

         2.有女主×猫头鹰一家情节,cp未定,但绝对不会是炼狱爸爸,他是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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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古往今来,永远都有人愿...

前言预警: 

         1.女主是鬼,不怕太阳,属于混沌善良。

         2.有女主×猫头鹰一家情节,cp未定,但绝对不会是炼狱爸爸,他是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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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古往今来,永远都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照亮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鬼杀队和鬼的战斗一向如此。


  看着重新举起日轮刀,预备爆发出自己最后的力量的金发男子,因路过而恰好撞见此幕的我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他的左眼已经被打坏了,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浑身上下更是没一处好的骨头,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但我不想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所以我出手了。


  一脚把那只脸上带着黑色刺青的鬼踹倒在地,我拉着那金发小鬼一个起跳退回另外两个小鬼的身边,并且语气讥讽地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金发小鬼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一届的炎柱不行啊。”


  他愣愣地看着我,那双金红色的大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


  不过他爹可没这么大的眼睛,这肯定是遗传自他妈妈的。


  也不知道他们夫妻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应该还不错吧,槙寿郎那家伙说不定都已经隐退了吧?


  看到金红发青年肩上披着的火焰披风,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八成没错。


  尘封的记忆也陆续浮现在脑海里,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想要好好和这孩子说话的话,还是得先把那只鬼解决了才行。


  很显然,那只鬼已经认出了我,他看起来实力不错,毕竟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上弦叁”的字样。


  啧,都四百年多了,无惨那家伙的审美还是这么离谱,居然喜欢往眼睛里刻字。


  听说那是最近几百年出现的“十二鬼月”才会有的标志,还好老娘跑得早。


  要是眼睛里被刻上那玩意儿,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和那位大人如出一辙的眼睛……你就是红柒?那个『反叛者』?”


       『反叛者』,这是自从我叛逃之后,无惨那龟孙给我取的称呼。


          还有一个和我一样逃离了无惨掌控的鬼,叫珠世,被称为『逃脱者』,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我嗤笑一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啊对,是我,不满意?”


  和别的鬼不同,他显得很兴奋,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叫嚣着要和我打上一架。


  拜托,有炼狱家的小子在这,你看我像是想理你的样子吗?


  所以我很干脆地把那炼狱家的小孩往后一揽,发动了自己的血鬼术——复制,片刻间脚下出现了和上弦叁脚下一模一样的巨型雪花图案。


  【破坏杀·罗针】


  见自己的技能被复制了,那鬼脸上更加兴奋了,他的拳头仅仅只是一瞬间便来到了我的面前,想要给我来一个见面破颜拳。


  但是啊,他还是太天真了。


  和我比起来,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在我眼里,他的动作就像他的年龄一样稚嫩,更别说我现在还有罗针的加持。


  毕竟我可是一只已经六百多岁的老婆婆鬼了呢。


  偏头躲过了那拳头,我顺势抬手给对方的胸膛回敬了一拳,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


  被打飞出去的上弦之三好像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在地上一连摔了好几下才停住的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地上,看上去整只鬼都快要原地傻掉了。


  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知道,傻掉的可不只是他,一旁的三个鬼杀队小鬼也傻了。


  但我没心情管他们被震撼到的内心,我只是个无情的搅局机器罢了。


  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给我的前任上司——鬼舞辻无惨添堵罢了。


  当年他可是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变成了这副可悲的模样啊。


  “你最好赶紧离开。”


  同样身为鬼,我知道在无惨手下讨生活有多困难,所以我也不打算为难于他,毕竟光是没能杀掉柱这件事就足够让他喝一壶的了。


  坐在地上的上弦之三似乎有些不甘心,可我并不想给他继续发言的机会,抬手指了指天边微微透出的光亮,不耐烦地挑了挑眉道:“除非你想被晒死。”


  “不想死就滚。”


  看着天边不断扩大的白光,上弦三最终还是不甘地离开了。


  而随着他的离开,炼狱小子带着杀意的日轮刀也来到了我脖颈处。


  但很可惜,他砍不断。


  看来这小子的状态暂时还比不上他同龄时期的父亲啊。


  我惊奇地挑了挑眉,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不是说过要把自己的孩子也培养成和自己一样厉害的炎柱吗?


  结果就只教成了这个样子?


  开什么玩笑,我摸着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这小子一番,愣是没想明白。


  身为炎柱的继承人,他怎么能只继承了残缺的炎之呼吸。


  难不成……炼狱槙寿郎那家伙已经死掉了?


  我左思右想,只想出了这个理由。


  “诶,小家伙。”我看着炼狱小子,“你爹是不是叫炼狱槙寿郎?”


  他点了点头,但看起来很是警惕。


  “他死了?”我又问道。


  “不,我父亲依旧健在!”


  嚯,小伙子说话挺精神,和你爹一个毛病。


  瑠火的基因哪去了?我记得她说起话来可是轻声细语的啊。


  我点了点头,心想既然那家伙还活着,那就直接去问本人好了。


  “行了,现在我的事情也做完了,你们快去救被困在列车里的人们吧。”


  我指了指旁边一片狼藉的列车,随后直接瞬身离开了。


……

 

  炼狱一族延续了几百年,住址从未变过,所以即使我已经有二十多年都没来过这里,也依旧能够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炼狱宅。


  时隔多年,我又见到了记忆里的那团火焰。


  但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呀,好久不见,槙寿郎。”


  我坐在他家那颗樱花树上,晃着腿跟屋内的人打招呼,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


  槙寿郎看上去有些不敢置信,他有些呆呆地望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真的在此处。


  手边的酒壶也被他打翻,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里面的酒水也洒落一地。


  我不由得笑得更欢了,就算是二十年不见,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纵身一跳,从窗户翻进房内。


  我面色一变,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回事啊!”


  “你之前不是立志要把你儿子教成下一任炎柱吗?”


  “怎么会将他教成这个鬼样子!”


  槙寿郎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干嘛?”


  我轻哼一声,难得好脾气地回应了他。


  “对了,瑠火呢?”我东张西望,“瑠火不在家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槙寿郎的头似乎垂得更低了。


  他闭口不言。


  心中突然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我一把捏住他的双肩,用力摇晃道:“你别给我装死,快说,瑠火呢?!”


  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犹如明月般美丽的女子,我本能地否认着那个最有可能的可能性。


         不可能的,她可是赢过了我的女人啊……


  “说啊,瑠火呢!”


  过了很久,槙寿郎才缓缓出声道:“她……她死了。”


  他终于抬起了头,但以往的热情开朗全然不见,现在的他眼中毫无神采。


  行尸走肉一般。


  是啊,身为鬼杀队队员,以前的槙寿郎从不轻易饮酒,因为这会影响他的工作。


  但现在他身上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瑠火还在的话,不可能不阻止他。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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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柒人设图(是捏脸)



飞天兔味馅儿
“因为是我所爱。” 是鬼化兔ψ...

“因为是我所爱。” 


是鬼化兔ψ(`∇´)ψ老师还浅参考了三次照片 真的会爱死…………(*^q^*)

“因为是我所爱。” 


是鬼化兔ψ(`∇´)ψ老师还浅参考了三次照片 真的会爱死…………(*^q^*)

妮妮没外卖了
约的if结局插图>< 多少有点...

约的if结局插图><


多少有点兰因絮果的意思╮( •́ω•̀ )╭

约的if结局插图><


多少有点兰因絮果的意思╮(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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