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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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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三棵树

白鬼 如果地狱有幼稚园

      儿童节特辑,这次是个沙雕甜(?)文,提前发出来啦,算是个无脑产物,看个乐⑧,最近学业繁忙,加上算是快高考了,所以好久没更,之后可能会过久一点更,很抱歉。老样子,先谢谢您的观看,欢迎和我唠嗑交流。

       小鬼灯穿玩偶服想想就可爱,实在是很想写一次这样的形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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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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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节特辑,这次是个沙雕甜(?)文,提前发出来啦,算是个无脑产物,看个乐⑧,最近学业繁忙,加上算是快高考了,所以好久没更,之后可能会过久一点更,很抱歉。老样子,先谢谢您的观看,欢迎和我唠嗑交流。

       小鬼灯穿玩偶服想想就可爱,实在是很想写一次这样的形象(笑)。

----------------

         “小朋友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儿童节—!”

   幼稚园的老师手里拿着一袋子糖果,玻璃纸的,泛着剔透的光,晃起来十分亮眼。

         乌头眼睛都发直了,扯了扯旁边鬼灯的衣袖:“待会发糖的时候,你要不吃,就给我吧。”

  “不要。”

  “欸—,阿香你看他!”

  “好啦,我的分一颗给你。”

  鬼灯扶了扶头上的金鱼头套:“不干活的人没资格多吃。”

  乌头鼓了鼓嘴:“谁要演这种奇奇怪怪的植物啊?一点都不帅。是不是?阿香。”

  “别这样说,鬼灯可是要上台的,你待会在台上有什么台词呀?”阿香正在帮鬼灯系头套。

  “他可没台词。”乌头身后蹿出了一个穿着小黄鸡玩偶服的身影。

  “闭嘴。”鬼灯绷着小脸。

  白泽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金鱼草找妈妈的故事里,动物才不会像地狱里一样会说话呢。”

  乌头张了张嘴:“过分现实了吧!这剧本是谁写的?”

  白泽指了指正在和金鱼头套挣扎的鬼灯:“诺。”

  阿香有点手忙脚乱:“鬼灯,我刚刚好像打了个死结!”

  白泽叉着腰,就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黄鸡:“真是没办法,我来吧,阿香。”

  鬼灯扭着头让白泽系绳子,低声说:“你待会给我卖力点。”

  白泽笑起来:“放心。”

  -------------------

  啪的一声,舞台亮起,报幕奶声奶气地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金鱼草宝宝,他们被细心地种在了盆里,可是,他们的妈妈在哪儿呢?小金鱼草们打算去寻找他们的妈妈。”

  鬼灯一本正经地藏在了一群真的金鱼草里面,模仿着金鱼草的叫声。

  乌头看着鬼灯挤在一群金鱼草里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阿香拍了拍他:“快看!白泽出来了。”

   报幕手一摆,指向了白泽:“快看呐!那是谁?是小黄鸡,小黄鸡要给小金鱼草浇水呢!”

   白泽摇摇摆摆地拎着水桶,作势就要望鬼灯身上倒水。

  报幕夸张地捂着嘴:“天呐,小黄鸡快住手!小金鱼草会淹死的!”

  白泽歪了歪头,看向报幕,鬼灯顺势一把抱住了白泽的腿。

  报幕继续装模做样:“ou—小金鱼草这是把小黄鸡当成了妈妈。”

  白泽随意地挣扎了几下,看了看鬼灯的眼色,用力把鬼灯捞起来,背在身上。

  “咦,小黄鸡要干什么?快看!他要带着小金鱼草找妈妈呢!”

  乌头笑得几乎只有出气的份,脸颊泛着红,阿香看着白泽背着鬼灯在舞台四处溜达,青蛙,乌龟全都来了个遍,报幕配合地喊妈妈,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跑到最后,白泽的腿已经开始发颤,鬼灯暗地里比了个手势,报幕连忙开始救场:“原来,小金鱼草的妈妈是大金鱼草啊。那么,金鱼草妈妈在哪呢?”

  灯光幽幽地暗下去,白泽喘了口气,慢慢放下鬼灯。

  舞台后方的大银幕伴着忧伤的背景乐响起,展现了金鱼草从盆里到餐桌上成为刺身的全过程,白花花的鱼肉盖在了捏好的饭团上,淋上了酱油,阿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白泽手挂在鬼灯的肩膀上:“真有你的,居然写了个公益剧本。”

        鬼灯扫了他几眼:“还有呢。”

  视频结尾明晃晃的黑底白字:没有买卖,没有杀害。

  报幕情感丰富的声线突然机械化起来:“小金鱼草的妈妈就是这样死的,这告诉我们要保护动物呢。”

  全场鸦雀无声。

  ——————————

  白泽因为劳苦功高,老师便多发了几颗糖。

  鬼灯看了看掌心里甘草味的糖果,默默地全给了乌头。

  乌头感动得不行:“不愧是鬼灯。”

  鬼灯直勾勾地盯着乌头手里的苹果味软糖,没有说话。

  白泽瞧见了,笑眯眯地一把揽过乌头:“你听说过吗,把糖果埋在幼稚园树下,就会长出糖果树,老师的糖果都是那里采的。”

  乌头眼睛放出光来:“真的吗?”

  白泽煞有介事地点头:“但是需要特殊的方法,你给我一颗就行,我帮你种!”

  乌头犹豫了几下,在糖果里挑挑拣拣。

  白泽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苹果味软糖:“就这个吧。”

  乌头张了张嘴,迟疑地点点头。

  阿香沉默了一会儿,从糖果袋子里分了颗橘子味的给乌头。

  —————————

  白泽手里的软糖糖纸都捏得皱巴巴的,他也不嫌弃,细细地再挑了颗柠檬汽水味的棒棒糖,连同苹果软糖塞到鬼灯的手里:“是你跟老师提出让我表演,好多给几颗糖果吧。”

  鬼灯慢悠悠地拨开糖纸,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你万一消极怠工,我的剧本就毁了。”

  白泽伸出手:“那你把苹果味的还我。”

  “不给。”

  ————————

  此时,俩人已经同居。

   白泽看着鬼灯抽屉里那熟悉的皱巴巴的糖纸,轻轻笑了下,扭头喊了声:“我的巧克力呢?你不会吃了吧。”

  鬼灯不耐烦地皱眉:“融了。”

  白泽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开口:“情人节那个眼珠巧克力不会是——”

  “闭嘴!”

  今天依旧是两人借花献佛的伎俩不变的一天。

眠风

【白鬼】天作之合13

先婚后爱ABO,前文请见合集

以后都争取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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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的告假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对以工作狂闻名地狱的阎魔厅第一辅佐官来说,扛着狼牙棒重新回到熟悉的工作地点,才像真正舒了一口气。

休息日里他并没闲着。尽管第一天熬了半夜也没能完全分析出新型抑制剂的成分,第二天又因此睡去整个上午和大半下午,但白泽带回来的报告文书还是看得一份不落,还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回形针夹在一起。

赌约没能实行,但这几天里白泽异常的安分,白天乖乖蹲在店里看诊制药不来扰他,夜里也只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闭眼到天明。直到复工这天早晨,才同往常一样化成神兽,矮下身子俯首帖耳,眨着眼向他发出邀请。去往地狱...

先婚后爱ABO,前文请见合集

以后都争取周更><

||

惬意的告假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对以工作狂闻名地狱的阎魔厅第一辅佐官来说,扛着狼牙棒重新回到熟悉的工作地点,才像真正舒了一口气。

休息日里他并没闲着。尽管第一天熬了半夜也没能完全分析出新型抑制剂的成分,第二天又因此睡去整个上午和大半下午,但白泽带回来的报告文书还是看得一份不落,还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回形针夹在一起。

赌约没能实行,但这几天里白泽异常的安分,白天乖乖蹲在店里看诊制药不来扰他,夜里也只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闭眼到天明。直到复工这天早晨,才同往常一样化成神兽,矮下身子俯首帖耳,眨着眼向他发出邀请。去往地狱的途中,飞行又快又稳,鬼灯埋在白色鬃毛里几乎重要睡去。毛蓬蓬的尾巴轻扫过鼻尖,他微微睁开眼,紧贴身体的白色兽类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提醒:”当心点,不要掉下去了。”

把他稳稳放在阎魔殿前,神兽才重新变回白衣的药师,顾不上额前的刘海吹得乱蓬蓬,先把方才挂在脖子上装着文件的包袱递给他。鬼灯看得有些忍俊不禁,接过包袱却没提醒他。

“辛苦您了。”

白泽睁大眼睛。

“真难得啊。以前随你过来可从来听不到道谢。”

辅佐官的目光飘了飘,转过手里的文件。

“只是觉得,您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多谢。”

听过他的话,白泽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的神色,反倒显出几分凝重。”我不是在帮你……”他吐出几个字,却又忽然打住。鬼灯疑惑地瞥他一眼,想要等他继续说下去,药师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摇了摇。

“下午再来接你。”

他向来往问好的阎魔厅的狱卒们礼貌地点点头,顶着依然乱蓬蓬的黑发走了。几日不见的下属们见辅佐官身边总算空出位置,纷纷凑过来问候,间或露出担忧的神色。

“鬼灯大人,伤口都还好吗?”

“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需要的话再休息几天吧!”

“承蒙大家关照,已经没有大碍了。要我躺在床上虚度时光可更难受。工作进度都还正常吗?”

“多亏您不在也用电话指导,日常审判都还顺利,逃犯也都悉数捉回听候发落了。”

“那便好。昨天的报告……”

“鬼灯大人……”

人群里一个胆怯的声音弱弱响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下属们让出一个缺口,推出上次那个年轻狱卒。他缩着肩膀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很抱歉……上次对您说了那样的话……我……我不该……”

他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鬼灯轻轻摆了摆手。

“没关系。”他说,”我习惯了。所以,与其争辩,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来得比较快。不过,我也希望这多少能给大家起到一个激励作用:不要总拿自己是Omega或者类似的理由撒娇少干活,当然,发|情期是特殊情况,但在平时……”

随着话音,狼牙棒被稳稳地投掷出去,带着风声精确地砸在了一个溜到大门口的亡者头上。

“……我希望每个人都全力以赴。好了,动起来!一天的工作开始了,这里可是地狱,都给我拿出应有的气势来!”

狱卒们立刻做鸟兽散,阎魔厅内又恢复了吵闹而井然有序的模样。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庆幸,一呼百应的辅佐官大人终于回来意味着今天的效率能提高百分之三十,下班时间大概也能因此提前不少。

“鬼灯,你还是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大王却还是这么懒散,我会很头痛的。”

“你这孩子……身体真的完全没问题了吗?老夫看过工伤报告,还有不少参与人员都没度过影响期呢。”

“体质原因,恢复时长也不一样。有在拜托白泽先生帮忙做药了。”

“是、是吗?那……”

“该给的钱还是算在阎魔厅账上。”

呜啊正想说现在一家人可以不收费了吧……阎魔大王一边在心里哀怨地想着,忽然向桌沿一趴,压低声音道。

“对了啊,鬼灯。”

“怎么?”

“你和白泽最近还好吧?”

“哈?”

“因为之前在宴会上看起来太亲密了嘛。所以……”

辅佐官露出“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们也都知道我不会承认”的表情道:“不是大王让我们好好相处的吗。”

“可是亲密到完全反常了嘛!我还担心是不是其实在闹矛盾呢?结果看到那天他那么急着找你,今天又这样送你过来,不但没有吵架,看起来还其乐融融,感觉鬼灯你也不像以前那样爱找他的茬……老夫好感动啊,鬼灯,你是不是终于体会到婚姻生活的美好……哎哟!”

鬼灯听到半途噎了噎,也不知该说大王到底是迟钝还是敏感,手腕一扬便把怀里的卷轴砸在了阎魔头上。

“工作期间,禁止讨论无关之事。”

“好痛好痛……好好好,那中午吃饭的时候再……”

“吃饭时也禁止。”

“怎么这样——”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

他还没把阎魔的悲声掐灭,一团白色毛球便一路滚来跳进他的怀里,尾巴摇成眼花缭乱,在和服下摆拍下热情的脚印。

“鬼灯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汪汪!”

“小白先生,好久不见。”

鬼灯蹲下身,轻轻摸上小白狗跑得热气乎乎的脑袋。小白开心得追着自己尾巴跑了两圈,又凑过来把头在他手心蹭着。

毛茸茸,蓬松,因为不喜处的营养不错所以非常光滑。摸上去比天国的某张毛皮水亮,但是似乎不如天国的某张毛皮柔软……

他正漫无目的地想着,白色小狗凑近他的手腕动了动鼻子,忽然用天真又清脆的声音高声喊道:”咦!鬼灯大人的气味变了!跟以前……”

天真又清脆的声音被猛地掐断了,一只骨节明朗而有力的手捏住了它的嘴。小白惊恐地看着那双眯得狭长的眼眸凑近自己,幽深的眸底隐隐闪着危险的微亮光芒。

“嘘。小白先生,小声一点,明白吗。”

小白狗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因为嘴还被人握着。点头的动作看起来便有点傻。鬼灯飞速扫了一眼四周,所有人都在忙碌,没人注意这边,于是他松开手重新转向小白,悠悠地开口。

“变了很多吗。”

“嗯,嗯……变了一点……”

小白谨慎地回答,原本摇得欢快的尾巴这时紧张地耷在屁股后面,偷偷看着辅佐官的脸色。

“鬼灯大人的味道,经常变呢。从去年开始。”

“因为那个时候开始和白豚先生一起住了哦。沾上白豚的臭味也不奇怪吧。”他托着腮轻轻说。犬类的嗅觉果然灵敏,尽管平时也没少用抑制剂掩盖,变化居然还是被看得明明白白。

“唔!以前确实是白泽先生的味道,只是这次和上次的变化特别大而已!”

“上次?”

“就是上次呀。”小白摇了摇脑袋,“上次鬼灯大人来不喜处视察我就闻出来了!多了一种味道。”

鬼灯轻轻皱了皱眉,如果说今天见面他的味道有很大变化是因为标记后信息素的完全融合,这很好理解;那么小白指的上一次又是怎么回事。他经常去各处巡查,早就不太记得具体的日期。

“上次大概是多久?多出来什么味道?”

要动脑对小白来说无疑是比较困难的,他摇着尾巴东说一个日期西说一个日期,最后把自己也搞糊涂了。至于多出来的味道,“既不是鬼灯大人的也不是白泽大人的,但是好像都有一点点”。鬼灯叹了口气,只好换种方式问他:

“那天有发生别的什么事吗?”

“那天食堂的五花肉盖饭特——别好吃哦!”

“小白先生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知道是哪天吧。”

“啊!那!”小白呼哧呼哧地叫起来,“那天琉璃男告诉我,鬼灯大人不久前刚刚在杀杀处把白泽大人摁进土里了!让我不要惹鬼灯大人生气,所以那天我才什么都没敢说的!”

鬼灯心里一动,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时间坐标。他也终于大概想起来小白指的是哪一天,可那时他和白泽应该正是逢场作戏的吵架阶段,按理信息素的气味不会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喷洒的混合两人信息素的香水,尽管他也说不清那天出门前自己有没有记得喷上一点。

这么一想,他便也没放在心上。一边嘱咐小白把文件带回去给夜叉好好工作,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小白狗从头到肚子摸了个遍。看着小白叼着文件欢快跑走,他忍不住也把自己的手腕凑近鼻底,像标记后的清晨那样嗅了嗅。

“……一股子白豚味儿。”

但小白说的没错,融合后的信息素不再是单纯的叠加,难以解释的生理和化学反应把两种气味融成和谐的整体。初闻像夏日柑橘林的晚风,慢慢又似乎沉淀出松木的清凉,那是属于天国的药师的气味,现在却从里到外地将他温柔环绕。

——这不就像,永远逃不掉了吗。

“啊啦,鬼灯大人。”

“阿香小姐?”

鬼灯收回手,转向身后低头示意。

“您回来真是太好了。”

“这次众合的暴乱有劳阿香小姐。脸看上去都瘦了一圈啊。”

“平时怎么做运动也瘦不下来,也算工作辛苦唯一的好处吧。”

“阿香小姐本来也不必为此担心的。您的体型非常健康。”

“哈哈……”

阿香微笑着向他歪了歪头。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虽然脸色还不是太好,但鬼灯大人看起来精神不错呢。”

“有吗。”鬼灯平淡地回答,“毕竟是休息了几天,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假就白放了。”

“是啊,虽然大家都希望您能好好休息,可是也都盼着鬼灯大人尽快回来。嗯,心情也很好呢。”

“……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哎呀,鬼灯大人。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吗。”阿香说,“应该说,今天您的心情相当不错。是最近没再和白泽大人吵架了吗。”

她看见高大的辅佐官叹了一口气,不满地低声抱怨道:

“真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提那家伙。”

阿香捂着嘴笑了起来,看鬼灯露出困惑又不快的目光,又恢复平时娴静的模样递过手里的文书。

“因为白泽大人,一直都是您的心情控制开关嘛。”

鬼灯愣了愣。

“不是吗?平时的鬼灯大人很难露出更多的情绪嘛,您不知道刚入阎魔厅的新人第一必修课都是‘十天之内正确解读第一辅佐官大人微表情’吧?”

“那是什么东西啊……”鬼灯喃喃地道。

“顺便一提,挂科重修率相当高哦。”

“……”

“可是呢,有白泽大人在的场合就会变得很好懂。会生气,会激动,会像盂兰盆节的花火,砰!”

“阿香小姐,越说越过分了。”

“您看,就算是我这样胡闹,鬼灯大人也完全没有生气呢。心情果然很好吧。”

鬼灯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因为前阵子看您天天顶着黑眼圈,白泽大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总像在互相较劲,私下担心了好久呢。虽说不明白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现在的状态不错,就请一直这样下去,试着好好相处吧。”

阿香向他鞠了一躬,又和阎魔寒暄几句,告辞离开了。鬼灯打开今天的第一份卷轴,若有所思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的心情确实不错——至少好过之前不少。那时白泽无故献殷勤,他只当他是在人前扮演贴心伴侣,只等自己拳脚相加落下足够口实,再去天帝面前哭诉要求离婚。离婚他当然没意见,只是不想被人当枪使,这才顺水推舟反将一军,只等熬到白泽受不了偷去花街。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边还没斗出个所以然,两个人居然连标记都完成了。他本该觉得头痛的,标记意味着离婚的难度更上一层,Alpha当然没什么,作为Omega他还得去医生那里白白挨上一刀。但奇怪的是自从标记以来,他竟然一点也没有过焦虑。

“顺其自然”,白泽这么说。他也这么想,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为了利益最大化,为了方便,为了约法三章的协议……

只是为了这些而已吗。

他宣读完一个亡者的罪状,拎起第二个卷轴。

自我慰藉时叫出口的名字、模糊梦境里交缠的身躯,甚至,一不小心在白泽本人面前也说出口过的话:

“我喜欢您信息素的味道。”

又或者,有几个字是多余的。

他讨厌的从来都只是白泽的态度。随随便便,四处留情,像风像雾也像云的孟浪神明,从来不肯认真地对待什么东西。生来即拥有一切、备受仰视、不知珍重、不知感激、目空一切,只会贪酒逐色——

可是他博学而慷慨,有最充足的耐心和足以没顶的温柔。即便对身为宿敌的他,也不吝啬一份熟练的柔情。床笫间的吻落下来好像幻梦,轻唤他的名字也像是情到深处的爱人。第一次交欢始于他的示意,完全标记是他的请求,白泽都答应了,如同忠实地履行神明的职责,有索求,便给予。拥抱与亲吻是神赐下的福泽,他是如此不甘心,却也只能伸出双手将它承接。情欲只是药引,附骨难剔的却是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早在不知不觉间渗进魂髓,难以抽离。

他从来厌恶的都是虚伪、单方面的利用和背后使诈。如同白泽曾经偷教芥子用辣椒对付他的办法。可是看起来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误解了白泽。说不想离婚是真的,撞进废墟时的失魂落魄也是真的,树荫下翻过肚皮的卖乖讨巧,甚至是清晨注视他的、好像有千言万语的眼睛……

阎魔厅的辅佐官站在熙熙攘攘的大厅,暗自呼出一口气。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怀着侥幸的心理,他可以试着去相信——

天国的神明,竟然也有一天会捧出真心。

 

 


众合暴乱结束后的三个月,一切都回归正轨。凡有参与的亡者与鬼族悉数伏罪,加固的新监狱也全部落成。开狱仪式的实况转播上,源义经衷心表示了对某位辅佐官的感谢,并向民众郑重保证这样的混乱不会再度发生。

白泽盯着电视屏幕,眼睛一眨一眨。出手后即刻稳住局面已经很不简单,后续仅凭三个月时间就解决这一系列涉及繁杂体制的大小公事,鬼灯的工作量自然可观。独自加班到晚上都是常事,基本每天除了接送,他们的相处时间被压缩到只有晚上睡觉的那一点点,更多时候鬼灯索性住宿舍不回来,只有周五傍晚才会出现在极乐满月的门口,洗完澡倒头就睡,对他唯一的要求只有变出尾巴。

“要是白泽先生的尾巴可以拆卸就好了……”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你这种恶鬼干得出来半夜拔我尾巴毛的事情、不、砍下来都是有可能的吧!”

“可是,真想带回地狱……”

“……”白泽沉默一会儿,试探着问:“我陪你回去不就好了。”

“不要,两个人太挤。”鬼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后面的话模糊下去。“而且……”

“而且……?鬼灯?”

已经睡着了。

如果是在以前,抓紧每一次得来不易的相处机会做点想做的事才是他的作风,然而自从吃过一次钉子,他几乎再没主动碰过鬼灯。

如果能有更多除去互相解决情欲的普通相处,也许那只鬼就不会只有“仅此而已”的想法了。也许总有一天,他能把这份有名无实的婚姻变成真正的两厢情愿,而不用在妲己洞察一切的目光里低下头去。

他努力维持着这份现有的平衡,所幸鬼灯的态度似乎也比之前软化了不少,和他说话不再总是带刺,也没了绵里藏针的当众示好。某天同坐在床边读书,他忽然觉得肩膀背后一沉,转头一看,鬼灯靠在他背上,眼睛还盯着文书,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咸不淡问了一句。

“重吗?”

“……不。”

当然不,他想,毕竟想抱随便也能抱起来,哪怕对方也是个一米八五的男人。

三个月间自然也有Omega的发|情期。唯一的、可以名正言顺相拥的夜晚,吻上地狱之鬼低垂的睫毛时,究竟需要怎样的小心翼翼,才能将珍重的心情真正传递给对方呢?结束一切后他吻上鬼灯的手指,一瞬间又恍惚起来,这场阴差阳错由玩笑和谎言构筑起的结合,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平生第一次他希望能握在手中的东西,最后真的能成为独属于他的吗?

“……白泽先生?”

他从恍惚里回过神来,低头下去埋进鬼灯的颈窝。像是劝慰他,也像是劝慰自己一般说道。

“睡吧。”

如果他能知道,藏得再好的谎言也终有一天会露出裂缝,所有侥幸也总有一天会迎来终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握着鬼灯的手陈述真情,而不是等到这份本就摇摇欲坠的感情彻底坍塌在自己面前才仓惶开口。待到那时,所有辩白都失去了意义,他是处心积虑的骗子,小人,是人尽皆知本性难移的轻浮花间客,没有人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只因为他是他。

 


 

“鬼灯大人,请这边走。”

鬼灯跟在源义经身后,间或向路过的鸦天狗警察们颔首示意。参观完新布置的警署本该无事,源义经却一定要把他留下来,说最近自己习得了一套新的体术,一定要和他切磋几下。

“义经公什么时候这样重视体术了。”

“上次对鬼灯大人出言不敬,实在抱歉。作为Alpha,说出那样的话令我自己感到羞愧。我想,除了努力修炼为鬼灯大人分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消除愧疚感了吧。”

试炼的场地选在警署的庭院,源义经请他等一等,然后便去更换衣物。鬼灯坐在场边,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叫。他盯着来人看了一会儿,认出是上次宴会上来报信的小警察,于是起身向对方鞠躬道谢。

“不不不,这是分内的事。说起来,还要怪我那时忙忙乱乱,没提前说清楚,给您和白泽大人添了麻烦。”

见对面的辅佐官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小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鸟喙。

“要是我第一时间说明那些家伙有用信息素武器就好了,白泽大人也不用之后再去给您送药。不过,没有抑制剂鬼灯大人还能撑上那么久,实在令我……”

他抬起头,后面的话却被吓了回去,面前的鬼神脸色相当难看,沉着脸一字一句重复道:“没有抑制剂?”

“是白、白泽大人说的……他后来和我道歉的时候解释,说那天您……带错了瓶子,身上没有抑制剂,所以他才会那么……鬼灯大人?”

抑制剂的瓶子只有一个,绝不会有出错的可能。

源义经兴冲冲地从更衣室出来时,差点和急步离去的辅佐官撞个满怀,鬼灯扶住他只扔下一句抱歉今日有急事改日再来,便拂袖出了警署的大门。他惊异又迷茫地站在那里四顾,和走廊另一头的下属面面相觑。

“那位大人,从来也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吧……”

路上鬼灯的脚步越迈越快,之前隐约的疑惑这时终于像湖底蕴藏一冬的气泡,争先恐后破出了水面:为什么服用过抑制剂依然诱发了不适、为什么他会那样排斥赤鬼的气味、为什么那天夜里他会对白泽有着无法控制的渴求,为什么小白会说早在标记之前他的气味就有了改变,为什么提到标记白泽的言辞和眼神总在躲闪。他以为在阎魔厅的宿舍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标记,但恐怕白泽早就对他做下了临时标记,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

鬼灯被绊得跌了个趔趄,皱着眉稳住身形,却不忘按住罪魁祸首扑过来要抢的相机,站起身举高。

“小判先生?您在做什么?”

黄色眼睛的猫又爬起身,一见是他,顿时胃痛一般捂着肚子。

 “只、只是路过而已!把相机还给我!”

“这里是众合重要的工作区域,未经允许不得私自拍摄。”

“没有!没有在拍!”猫又急得在他脚边团团打转,跳来跳去想要抢回相机。

“小报记者的话,难以相信。”

“真的没有拍,快点还给我!你不是还在赶路吗辅佐官大人?”

“虽说的确在赶路,但是不妨碍我检查一下你的相机。”

他今天确实无心多和他纠缠,更没有上次拍完地板还一张张上锁的闲心,只是本着一贯的负责态度飞速浏览,把不该留存的统统删掉,最初几张无足轻重的众合景色闪过之后,一张角度隐秘的照片跳进了他的眼帘。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

他的手指悬在前进键上,一动不动。小判缩在脚边,偷眼看他的表情,试探地小声喊着。

“鬼灯大人……?”

地狱的辅佐官静静看着相机的显示屏,不怒反笑,脸颊的肌肉跳了跳,拽出一个嘲弄的表情。

——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白衣的药师揽着陌生的女孩走进了极乐满月。偷拍的光线很差,女孩隐在男人怀里的脸也看不分明。只有药师露出的侧面清清楚楚。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神情:盛满流转的深情的眼睫,因为述说衷肠而微微开启的双唇,最充足的耐心,足以没顶的温柔……他无数次从他脸上看见的那样的神情,让他生出无穷无尽误会的神情——

 

原来,向着谁都是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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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

是提问箱点的性转白泽,我画成贺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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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最后一次T T权当试探lof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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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雅思

【综漫/纲夏】火焰 第四十五章 复仇者的契约



  复仇者监狱根本就不在霓虹国境内,但是被归为鬼灯他们名下管理,还是因为EU地狱不负责寿命问题,而他们的神也已经陷入了沉睡……总之就是各方面的原因导致复仇者监狱和霓虹国的地狱签订了某个契约。

  “他们作为地狱地面上的代理人,负责追捕逃离了地狱管辖的亡灵们,而作为交换,他们可以不入地狱,不入轮回,直到复仇成功为止。”鬼灯如此为夏目解释。



  果然和地狱有关啊,不过地狱的狱卒应该很充足啊,为什么还需要他们帮助呢?夏目如此想的,也是如此问的。



  鬼灯周围的温度明显的降了好几度,让夏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都是阎魔大王和撒旦王干的好事,那个叫百慕达的家伙一去求他们两个人就心软了,然后签订了契约后把...



  复仇者监狱根本就不在霓虹国境内,但是被归为鬼灯他们名下管理,还是因为EU地狱不负责寿命问题,而他们的神也已经陷入了沉睡……总之就是各方面的原因导致复仇者监狱和霓虹国的地狱签订了某个契约。


  “他们作为地狱地面上的代理人,负责追捕逃离了地狱管辖的亡灵们,而作为交换,他们可以不入地狱,不入轮回,直到复仇成功为止。”鬼灯如此为夏目解释。



  果然和地狱有关啊,不过地狱的狱卒应该很充足啊,为什么还需要他们帮助呢?夏目如此想的,也是如此问的。



  鬼灯周围的温度明显的降了好几度,让夏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都是阎魔大王和撒旦王干的好事,那个叫百慕达的家伙一去求他们两个人就心软了,然后签订了契约后把事情丢给我。”虽然他们工作完成的不错,但对于地狱来说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说起来,贵志君为什么要跟来?”鬼灯还是很了解他的,这孩子怕给他添乱,除非他主动提出来带着他,不然这孩子是不会主动要求过来的。


  夏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开了口,“我想试试能不能把骸桑带出来,就是那个有轮回眼的人。”



  樱桑,凪,还有纲吉,他们都在担心着骸,既然兰奇亚桑和犬他们都可以被释放,那骸……或许也可以?他不是很清楚骸的罪行有多重,但如果是纲吉想让他出来的话,他想去试试。


  鬼灯应了一声,“轮回眼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要回收的。”毕竟是地狱的东西。


  想起鬼灯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夏目眼睛一亮,“骸桑很厉害!他很适合给地狱打工。”接着把骸的体术和幻术都给鬼灯介绍了一遍。


  第一次听说有人能把轮回眼运用到这个地步,鬼灯也有些惊讶,这样的人确实是个打工的好苗子,而且不像夏目需要等到死后,他这样已经算是半个地狱的人了,某些需要在现世处理的事完全可以交给他。等到死后更是可以直接入职地狱。


  嗯,是个好打工仔!不能错过!



  看着鬼灯一锤手心,夏目觉得差不多就稳妥了,虽然骸桑也一副未成年的样子……但能从那么冰冷而漆黑的水牢中出来,结果也挺完美?

  去复仇者监狱还挺远的,鬼灯带着夏目乘坐地狱的直通列车过去。 


  也就半天的功夫,鬼灯和夏目就来到了天寒地冻的复仇者监狱入口。


  作为灵体的状态,是感觉不到寒冷的,除了八寒地狱之外,普通的冷空气是无法对鬼造成伤害的,但来到这,夏目还是不由得抖了抖。没办法,面对冰天雪地的场景,人的内心会下意识的觉得寒冷,就算并不身处其中。


  签订契约的时间应该是固定的,鬼灯刚到门口,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满脸绷带,穿着黑色风衣的复仇者将他们迎了进去。


  有鬼灯在身边,夏目也有底气了些,主动向这些复仇者开口,“我能去看看骸桑吗?六道骸。”


  位于座首的像婴儿一样的复仇者点了点头,就有人主动将夏目带向另一个方向。


  通道不断地向下深入,周围的场景中的灯也在不断增多,最终在一个幽蓝色的如同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夏目看到了被束缚的骸——泡在水中,如同罐头。






文笔尽失『杨雨』

【鬼白】我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的日常(1)

#ooc预警,ooc预警。

#但是如果你说我ooc,我就骂你。(不


我一如既往地走到玄关,理了理利落的马尾,打开门。


如果说我松原雨泽人生中有两次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第一次是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第二次便是现在,打开门就看见一张相当“和善”的脸。


我瞬间甩上门,把那人阻隔在门外。我伸手扯了扯僵掉的微笑嘴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门外的应该是鬼灯——那必是鬼灯啊喂除了他谁还会那么“和善”啊!


可是鬼灯不应该在地狱吗?!


一番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得出结论:鬼灯大人是来现世出差的。可是为什么出差而已,偏偏要出现在我家门口啊!难不成是邻居吗!


毕竟把人家晾在门...

#ooc预警,ooc预警。

#但是如果你说我ooc,我就骂你。(不


我一如既往地走到玄关,理了理利落的马尾,打开门。


如果说我松原雨泽人生中有两次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第一次是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第二次便是现在,打开门就看见一张相当“和善”的脸。


我瞬间甩上门,把那人阻隔在门外。我伸手扯了扯僵掉的微笑嘴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门外的应该是鬼灯——那必是鬼灯啊喂除了他谁还会那么“和善”啊!


可是鬼灯不应该在地狱吗?!


一番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得出结论:鬼灯大人是来现世出差的。可是为什么出差而已,偏偏要出现在我家门口啊!难不成是邻居吗!


毕竟把人家晾在门外有点不道德,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歉意的微笑再次打开了门。


“那个……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我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些鬼怪们看见鬼灯都会面露惊恐了……鬼灯大人的气场还真是恐怖啊…


“您是松原小姐吗?我是您的邻居,加加知。请问您有没有时间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宠物呢?”鬼灯的声音低沉好听且带着敬语,果然不出所料就是安元洋贵的声音。


但……


“我靠真的是邻居!”我小声用中文骂了一句。倒不是不乐意,主要更多的是惊讶。


见鬼灯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忙用日语问:“宠物?是大型犬吗?”


虽然深知鬼灯喜爱动物,但也没必要出差都带着动物吧。


说起鬼灯的宠物,我第一反应就是小白。但小白是桃太郎的狗,鬼灯没理由带着别人家的狗来出差吧……


谁知鬼灯放在我手心里的,真的是一只白色的毛球。


“不知道怎么说,这家伙确实能变成‘大型犬’来着,还请您好好照顾它一天了。”


毛球站在我手心里怒视着鬼灯,咿咿呀呀地叫唤。虽然我不知道它想说什么,但是光听语调也能听出来它很生气。


“乐意效劳。”


鬼灯冲我十分正式地鞠了一躬,便退出了我的屋子,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我还站在玄关处发愣。话说这团毛球手感还真是好啊…我下意识地捏了捏他蓬松的尾巴,谁知这家伙立马炸毛,抬起头看着我,额头上红红的眼睛眨呀眨的。


等会儿,额头,眼睛?!


我定睛,仔细观察手里那只毛茸茸的生物。眼角的红纹,额上的天眼,通体纯白……


“白,白泽?!”我失声尖叫出来,连忙跑到客厅把它放在餐桌上,用手指戳了戳它:“白泽你可以变成人形吗?鬼灯把你扔到我这里来是要干嘛啊?”


本来还有点想去上班,现在根本不想了啊喂!手里有只兽化泽,上班什么的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完全抛到脑后好吗!


于是我立刻开始给高野先生打电话:“高野先生,我是松原。我家今天出了点事,想请一天的假……嗯,嗯……谢谢高野先生!”


挂掉电话,我再次来拍拍蜷成一团的白泽:“白泽,你可以讲话的对嘛?”


白泽终于不情不愿地动了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语毕,我眼前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就看到穿着猫好好T恤的白泽站在我面前了。


“所以说是,你想和鬼灯一起上班但他不让你去,于是你化成兽形试图萌混过关,结果却被那个工作狂扔到我家来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艰难介绍解释和交涉,我总算是稍微捋清了点思路。而此刻白泽对我的戒心也不是那么重了,也有可能是我也是中国人的原因。


那边的白泽完全不把自己当生人,坐在我家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喝茶,眼角的嫣红依旧光鲜:“嗯,大概就是这样。”顿了顿,白泽又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个恶鬼,居然真的把我扔过来了!是我不够可爱了吗!”


白泽狠命咬住我的茶杯边缘,我有点心疼我的茶杯,怕它被当成鬼灯咬的粉碎。


“啊……”“话说你的中文名叫什么呀?你不是中国人吗?”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白泽就自行转移了话题,扭头看我。


我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的中文名了。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为止的快一年时间,我都没有再次提起过自己的中文名。


见他一直盯着我,我的脸十分不争气地热了一点点。于是我连忙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笑了笑,开口:“我吗,中文名叫杨雨。”


“杨雨你好呀~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我叫白泽。”


好久都没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猛地一听,差点以为自己恍惚回到了现实世界。



-TBC-

星辰白月

【白鬼】杂谈

    在众人的撮合和两个人磨磨唧唧的表明心意结婚后――

   一次访谈里问了一下关于两个人结婚后有没有吃过醋的情况。

   主持人:“吃醋的话,鬼灯君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吧,毕竟白泽先生以前调戏的女性那么多……”

    鬼灯:(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泽:“喂喂喂!我早就已经从良了好么!”

    主持人:(属实难得啊……)...


    在众人的撮合和两个人磨磨唧唧的表明心意结婚后――

   一次访谈里问了一下关于两个人结婚后有没有吃过醋的情况。

   主持人:“吃醋的话,鬼灯君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吧,毕竟白泽先生以前调戏的女性那么多……”

    鬼灯:(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泽:“喂喂喂!我早就已经从良了好么!”

    主持人:(属实难得啊……)

    白泽:“倒是他!” (指着鬼灯)  

    鬼灯^-_-^:(赏你个白眼)

    主持人:“鬼灯君难道……(调戏其他女性去了?!!)”

    白泽:(气呼)“他……他居然去摸别的毛茸茸!难道有我还不够么!”

    ……

    嘶,牙疼啊……

      

萝卜夹夹

白泽《鬼灯的冷彻》

马克笔手绘教程

傻夫夫的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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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鬼灯的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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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夫夫的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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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白月

【白鬼】杂谈

   话题:要是有鬼灯来当男朋友的话,下地狱都不用走程序了呢,走后门免排队免审问一条龙服务~

   例子详见当事人――白泽。

   花了六天的时间,特意从天国挖坑通道地狱呢~

    这样的灯必须珍惜啊啊!

   话题:要是有鬼灯来当男朋友的话,下地狱都不用走程序了呢,走后门免排队免审问一条龙服务~

   例子详见当事人――白泽。

   花了六天的时间,特意从天国挖坑通道地狱呢~

    这样的灯必须珍惜啊啊!

萝卜夹夹

鬼灯《鬼灯的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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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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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鬼灯的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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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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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森

【白鬼】神之罪

鬼灯在纯白的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


11——4——41——2


审判已结束良久,他的笔却没有停下。

金鱼草的头上下摆动,左右摇晃。


“鬼灯大人,您在做什么?”

小白将前爪搭上桌,却只看到几个意味不明的数字,还有辅佐官那张似乎在深思熟虑的脸。


他将那几个数字一一擦去,直到纸上除了橡皮屑与铅笔印下的痕迹,再无任何黑点。


“我在筑造巴别塔。”


鬼灯说,然后他起身,离开了阎魔殿。


Omagari Fireworks Festival...


鬼灯在纯白的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

 

11——4——41——2

 

审判已结束良久,他的笔却没有停下。

金鱼草的头上下摆动,左右摇晃。

 

“鬼灯大人,您在做什么?”

小白将前爪搭上桌,却只看到几个意味不明的数字,还有辅佐官那张似乎在深思熟虑的脸。

 

他将那几个数字一一擦去,直到纸上除了橡皮屑与铅笔印下的痕迹,再无任何黑点。

 

“我在筑造巴别塔。”

 

鬼灯说,然后他起身,离开了阎魔殿。

 

 

 

 

Omagari Fireworks Festival

 

始于1910年的,属日本三大烟火大会的大曲烟火大会,将在这天举行。

 

大概可以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大的烟火展,因为哪怕在地狱里,都可以看到烟火在天边闪烁、绽放,最后熄灭的那一束火光。

 

从地面不断上升起的烟火,在彻底毁灭之前,能到达离神多么近的距离呢?

 

鬼灯没有刻意换其它和服,他牵着座敷童子,带着那几只小动物,先去买了太妃糖苹果,又光顾了章鱼烧的摊位。最初的烟火已经开始在天边绽放,他把两个小女孩托付给阿香,一个人朝着叫唤地狱的方向走去了。

 

 

 

 

一万八千支烟花在天边绽放,一束接着一束,赴死般地盛开。

人的一辈子,恐怕很难看到这样的奇景,但是神所见的也并不多吧。

 

毕竟,烟花只能燃烧一次。哪怕能有短暂接近神的一瞬,也已胜过巴别塔下千万的人群了。

 

 

 

I hope that you'll never know

我希望你永不会知道

Why I need your control

为什么我如此需要你的掌控

 

 

叫唤地狱的泉泽中流着清酒,那是不久之前根据协定从桃源乡里引流来的。

波光的水面被天边的花火映染成一片绯红。

 

泉边的两人对坐,喝着酒,看着一点点升起又下降的烟火。

 

“我以为你不会过来。”

 

水中的竹筒轻敲着倒向一方。

 

“下次劳烦您直接当面说吧。”

 

“你不是很擅长解字谜吗,我觉得应该难不倒你。”

 

鬼灯放下酒杯,摊开了握在手里的纸。

 

11——4——41——2

 

いち——し——よん——に

 

いっしょに

 

他叹了口气,想抱怨的话语被淹没在响彻的炸裂声中。

 

“字谜并不难解,难懂的是您。”

 

 

巴别塔是为了理解神而存在之物,最后却使人与人之间,再也不存在真正的相互理解。

 

人为理解神而筑造巴别塔。

 

那位不愿被人理解的神,为自己造就了罪名。



#END


良木

--良緣。


畫工持續不穩中


事實擺在眼前又死不承認的白老爺爺太可愛了❤️

--良緣。


畫工持續不穩中


事實擺在眼前又死不承認的白老爺爺太可愛了❤️

良木

完全遲到的親親日


晚點來放個二月份就畫好但一直懶得上字的(#

完全遲到的親親日


晚點來放個二月份就畫好但一直懶得上字的(#

萝卜夹夹

鬼灯《鬼灯的冷彻》【头像】

马克笔手绘练习

十分具有男人味的鬼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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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太夫《鬼灯的冷彻》【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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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姐姐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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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太夫《鬼灯的冷彻》【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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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姐姐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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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小白浮

[鬼白]最熟悉的陌生人(一发完)

据说在月圆之夜,当你在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走到尽头,便能看到那木牌上写着的店名——极乐满月。


店主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前提是你要拿出一样东西与他交换


但也据说,店主是个吃人的魔鬼呢。


鬼灯看着那店主随意披着白衫靠在木椅上,裸着的双脚搭在外面,拿着毛笔的手在摇曳的烛火下更显得白皙。


鬼灯不明白为何会在现代化的城市里出现古色古香的店铺,但抱着试试的态度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白泽面带狐狸面具,执手挑着烟斗,转眸间眼尾的那抹红色红色胎记愈发勾人。他瞥了眼鬼灯,又伸前身子靠近他吐出一口烟,昏黄的房间里只看到墙面上鬼灯的影子微微颤动几下。


鬼灯讨厌这...

据说在月圆之夜,当你在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走到尽头,便能看到那木牌上写着的店名——极乐满月。



店主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前提是你要拿出一样东西与他交换



但也据说,店主是个吃人的魔鬼呢。



鬼灯看着那店主随意披着白衫靠在木椅上,裸着的双脚搭在外面,拿着毛笔的手在摇曳的烛火下更显得白皙。



鬼灯不明白为何会在现代化的城市里出现古色古香的店铺,但抱着试试的态度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白泽面带狐狸面具,执手挑着烟斗,转眸间眼尾的那抹红色红色胎记愈发勾人。他瞥了眼鬼灯,又伸前身子靠近他吐出一口烟,昏黄的房间里只看到墙面上鬼灯的影子微微颤动几下。



鬼灯讨厌这个烟味,太过辛辣反而呛得自己难受。



“不觉得这烟味熟悉吗?哎呀,瞧我,忘了你还是个孩子了。这位客人,你想要什么?”白泽又重新躺回木椅上把玩这手中的烟斗询问道。



鬼灯看着店内,这店内并没有什么装饰,仅仅是一排排木柜与数不尽的卷起来的卷轴。而在店主的背后的那面墙上却又挂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在雕刻着精美花纹的蜡烛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鬼灯握着拳头,过了许久才回答:“请问您,如何才能让我死去。我用了各种方法求死,但都没有成功,这具身体一直都是保持了孩子的模样,可我已经活了一百年了。”



白泽勾唇一笑放下烟斗,他挑起鬼灯的下巴,盯着他的脸:“呵,就为这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老不死,你就想这么丢掉?”



白泽抬眼打量身前的孩子,不,应该说是打量面前的这个人:“天带煞气,注定是个天煞孤星。你想死,凭什么想死,你又拿什么来换?”



鬼灯皱眉,他的确什么也给不了他。



烛火摇曳,一时间白泽放下面上的面具,露出自己的脸,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鬼灯,眼中却是弥漫着忧伤。



白泽的一头银发让鬼灯的眉头皱的更深:“恕我冒昧,您在透过我看向谁?”



这种被人无视,不,这种让他感到恶心的感觉真是不爽。



“这都被你发现啦?不告诉你。”白泽微微一笑,他挥手,在鬼灯身旁的木柜突然打开其中一个柜子,白泽点头示意鬼灯走过去。



鬼灯靠近那打开的木柜看了看,里面是一把银色匕首。



“这是何意?”鬼灯不解。



白泽起身来到鬼灯身边,他握着鬼灯的右手拿起匕首。“你不是想死吗?可以啊,就用这把匕首你就可以死了。”



“这没有用的,我试过刺死自己,但很奇怪,那些刀根本就无法刺进我的身体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之所以不死,不过是因为身体里的血液不属于你,而这把匕首可以刺进你的心脏,到时候等到血液流尽,你自然就可以死了。”



白泽靠近鬼灯的耳边呢喃,每一句都像是对爱人间的叮嘱,既甜蜜又充满蛊惑。



“你不是想死吗?把这个插进你的胸口,你就可以死了。不会再有人说你是扫把星,不会再让你孤独一人了,但你就不会再走入轮回,开始新的人生。”



白泽轻柔的握着鬼灯小小的手,这是一双孩童的柔软的手,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与老茧。墙面上两人的影子似是重叠在一起,看似亲密无间,鬼灯却能感到那锋利的刀尖紧紧抵在着自己的胸口。



“只要刺下去,你就不会烦恼了。”



白泽的话语还在蛊惑着鬼灯,他握着鬼灯的手换换靠近胸口,只要刺下去,他们二人就都可以解脱了。



他垂眸看到了自己与鬼灯相贴的手臂,都是在烛火下显得可怖的手臂,没人会喜欢这样尽是疤痕的手臂。两人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尽是伤疤,每一下都是无尽的眷恋。白泽眸色一暗,自己这是干什么啊。他突然后悔了,连握着鬼灯的手都开始颤抖。



烛火跳动缓缓流下烛泪,正如白泽滑下的泪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地,却在两人心里留下一片涟漪。



鬼灯感受到那双握着自己的双手在不时颤抖,每一下都让鬼灯不解。



“不过如此。”鬼灯转头突然把匕首刺到白泽身上。“您也只不过会蛊惑人心罢了。”



白泽转身躲避鬼灯刺向他的匕首,却还是划破了宽大的衣袖。



白泽站在鬼灯面前朝他一笑,眸色中是鬼灯看不懂的情绪。



白泽还记得当初那女人跪在地上求自己救怀中的婴儿,白泽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这孩子注定不老不死,以一副孩童的模样存在世间。



那女人感激的抱着怀里的婴儿,丝毫不在意自己跪在这里朝白泽磕了一天一夜的头,她轻轻搂着怀里的婴儿,脸上尽是幸福。



可这却让白泽握紧了衣袖,他轻笑一声,只是只笑意格外虚假。真是碍眼,好嫉妒那个女人可以这样近亲他啊。



啧,这小鬼不知不觉间已经活了百年了啊。



“小鬼,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我讲完再告诉我答案。”白泽又重新躺回木椅上把玩手中的烟斗。



“我看惯了生死,也厌倦了世间尘色。


可我无法放心一个人。我只能在他一次次轮回时匆匆看上几眼,即使他不记得我是谁。


我看着他一次次轮回,却又因天生的煞气而注定家破人亡。


有时候我甚至想杀了他,因为我能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他的道路只会越发艰难。可我不舍他再一次死去,那我便让他长生。


但是有一天他跑过来告诉我说,他不想活了。那我该怎么办啊,鬼灯,你来告诉我答案如何?”



鬼灯不语,白泽的话语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



鬼灯转头从木窗外看向天上的月亮,那圆月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轮残月,就连路旁原本不知名的白花也在一刹那变作妖艳的彼岸花肆意张扬的摇晃着身躯,耳边缓缓飘过河流声,鬼灯扭头回答:“您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我终究不是他。”



“哈哈哈哈,对啊,你不是他。”白泽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那双桃花眼也愈加迷离,“是啊,你不是他。鬼灯,你走了一了百了,却在我心里留下心魔,我在轮回路上等了你千百年,你让我放你走,谁来放我走。”



“您不过是在画地为牢。纵使我是那人的转世,却也经过了千百次的轮回,您早已知道我不是当初那人。”



白泽苦笑,他何尝不明白其中道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鬼灯已经死去了,在他面前亲自死去的。



鬼灯本就是因怨气太重而重生的鬼,他也是有寿命的,不像自己不老不死。只是白泽装作忘记这一点,就以为没关系了。



可当白泽只能看着鬼灯在自己怀里化作火点慢慢消散,而自己毫无办法时,他还是忍不住哭泣。



他甚至无法留下鬼灯的一点东西。



白泽歇斯底里的咒骂哭泣,可怀中那人已经死去了。



“鬼灯你醒醒,你说好了会陪着我,你答应过我以后只有你一个人欺负我,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这是白泽第一次感到无力,却没任何人能帮助他。



“鬼灯你坚持住,我会救你的,我们会一直好好的活下去。”



白泽抓住鬼灯最后还未消散的火点握在手心,那滚烫的温度灼伤了白泽的手,他却不肯放下,只身一人踏入了轮回。



“鬼灯,我放你走,从此再也不纠缠你。”白泽低头不看面前的注视着他的鬼灯。纵使两人多么想像,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人。白泽任由眼泪落下,这一走便是真正的别离。



一个鬼消散了就是消散了,哪有什么轮回,不过是白泽利用天道的漏洞妄图让鬼灯活着。



犹记当初鬼灯摘下桃花挂在他的耳边,白泽吓得一时掉了手中的油纸伞惊扰了满地桃花飞舞,白泽只看着鬼灯的眼睛,任由雨水打湿两人的衣衫。



鬼灯笑着握着白泽的手,虔诚的落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神明。”



然而画面一转却是白泽看着鬼灯一次次在他面前死去。



每一次的死亡,都是两人纠缠的开始,是看似充满希望下滋生的无尽绝望。



白泽狼狈的擦去泪水,不会再有人温柔的为他抹去眼泪,轻柔的安慰他了。白泽已经不想再看那人一次次轮回,一次次不记得他,一次次面对孤单一人的命运。



白泽当初用了自己所有的法力送鬼灯进了轮回,可若他出现在鬼灯面前,鬼灯就会因各种理由死去。



这是惩罚,是神与鬼相恋的惩罚,是两人不顾天道的惩罚。



那时白泽并不知这个惩罚,他找到鬼灯的第一个轮回时,那人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下一刻白泽就看到了失控的汽车朝鬼灯驶去。



第二个轮回,白泽又出现在还是婴儿的鬼灯面前,那孩子只是朝白泽笑,然后伸出自己软软的胳膊要白泽抱,只是白泽刚碰到鬼灯就看到他嘴角流下的血。



第三个轮回,白泽不敢出现在鬼灯面前,却看着鬼灯由孩童长大成家,最后妻离子散独孤一人死去。



第四个轮回,鬼灯生来被抛弃,独自一人流浪却被几个流浪汉活活打死。



第五个轮回... ...



白泽慢慢的知道这是惩罚。



第五百六十八个轮回,那女人抱着还是婴儿的鬼灯跪在地上祈求白泽救他。



她抓着白泽的衣摆说:“这还只是个孩子,我用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救我的孩子,求你,救他。”



白泽苦笑,看,他尽可能的逃避鬼灯,却终究无法斩断两人的羁绊。



白泽一次次踏进轮回路,看着那人一次次步入轮回,白泽站在忘川的桥边,这一望便是鬼灯的生生世世。



白泽毫无办法,他思念成疾,心魔由生。



他受够了,他已经无法再次看着鬼灯又一次在自己面前死去,他无法再看着鬼灯一次次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泽抱着还只是婴儿的鬼灯,用自己身上的角做成的匕首割开了手腕,把自己身体的血液交换到鬼灯的身体里。



婴儿还不知自己身上的苦难,只知道被割开肉体的疼痛让他难受,却丝毫不哭泣。



白泽轻轻吻着鬼灯,以我的血来换你这世不老不死,貌似也不错。



白泽看着自己的黑发一夜间泛白,他苦笑,这次他该怎么办啊,恶鬼。



他就这样静静地卧在这家小店铺里守着与鬼灯的回忆。苦涩的,令自己无数次睡梦中泪水沾满衣袖,无声哭泣的的回忆。



直至今日鬼灯再次踏进这里。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次死去,你便再也不能踏进轮回。”



“是,请您动手吧。”



白泽抱着鬼灯,鬼灯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滑进脖颈冰凉的泪水。



白泽贴近鬼灯的耳边道:“鬼灯,我真的很爱你。”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他是个很幸福的人。”



白泽尚未闭眼,眼角的泪水却早已滑下,与泪水一起滑下的,是白泽举在手中的匕首。



那匕首插进鬼灯的身体,很快血染红了鬼灯的衣服,他也安详的闭眼了。



白泽只是抱着鬼灯的尸体一言不发,和以往不一样,只是这次是真的什么都没留下了。



白泽生来便是神明,不老不死,不伤不灭,通晓天下之事,透过去,晓未来。早已看过两人的结局,只是他不信,他用了各种办法还是没能阻止两人的结局。鬼灯再也不会回来了,连他的转世也不会再有了。



可是鬼灯,你走了一了百了却让我孑然一人,你可真狠心啊。



这是第几次抱着鬼灯的尸体了?白泽想了想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可能是次数太多却都如同那一日鬼灯在他怀里消散。



自那日起,神明就不再是神明。



白泽带着鬼灯的尸体回到了桃源乡,桃源乡如以往一样,白泽似乎还能看到以往两人的身影,只是这次,是真的只有自己一人了。



他只是把鬼灯的尸体葬在桃树下,一如往日,桃花纷飞,白泽看向远方,他仿佛看到了鬼灯出现在他面前向他伸手。



真是来的太晚了,但好在至少来了。



白泽低头看着自己插入心脏的那把匕首:“这次我们一起走,恶鬼。”



桃花纷飞,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却再也没了当初的那一黑一白的身影,只留下白泽一人倒在树下看着自己慢慢愈合的身体。他就连死都做不到啊,恶鬼,我到底该怎么办。



白泽看着满树的桃花飘落,只是这次不会再有人来到他身边为他别上一朵桃花,轻轻吻着他的唇,如今只留下无尽苦涩的回忆铺天盖地的压在白泽的身上,每一下都把他拖下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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