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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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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玩家

【童般】暗渡陈仓(下)

深夜开车,填坑,没啥剧情,只是爽,全文见评论


这的确不是他的房间,御怨般若想,整洁得如此彻底,如此恐怖,加之拴在一边的四只小鬼,御怨般若和他们大眼瞪小眼,奥,这是鬼童丸的房间。

他的下身还是难受,走路合不太拢腿,他忍不住回去去自己房间的镜子看看现在的样子,鬼童丸那个粗糙的修罗鬼连个镜子都没有,作为一只美丽的妖怪,怎么能没有镜子?

振绣之灵被面具挡住清秀的面容,她没有看见御怨般若现在的形容,假如她看得见,她就能看见御怨对着镜子,看到他雪白的皮肤一片红一片紫,这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御怨气得眼睛都红了,当然他本是红瞳,然后他想起后来控制不住什么都往外说,叫某只鬼快些,太快他又要叫,御怨...

深夜开车,填坑,没啥剧情,只是爽,全文见评论


这的确不是他的房间,御怨般若想,整洁得如此彻底,如此恐怖,加之拴在一边的四只小鬼,御怨般若和他们大眼瞪小眼,奥,这是鬼童丸的房间。

他的下身还是难受,走路合不太拢腿,他忍不住回去去自己房间的镜子看看现在的样子,鬼童丸那个粗糙的修罗鬼连个镜子都没有,作为一只美丽的妖怪,怎么能没有镜子?

振绣之灵被面具挡住清秀的面容,她没有看见御怨般若现在的形容,假如她看得见,她就能看见御怨对着镜子,看到他雪白的皮肤一片红一片紫,这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御怨气得眼睛都红了,当然他本是红瞳,然后他想起后来控制不住什么都往外说,叫某只鬼快些,太快他又要叫,御怨毫不犹豫,跑去了对面房间,拿了一件长一些衣服,他现在不太适合穿的暴露。

御怨般若要出门,御怨般若穿着鬼童丸的红衣跑去洗澡,这样的鬼衣鬼童丸不止一件,御怨般若觉得他不会这样小气,假如小气也没办法了。

没有式神会在现在洗澡,御怨般若知道,他奇奇怪怪的也没人知道,裸足踏过石子做的路面,他披起鬼童丸的衣服遮住大腿下的大半身体,有人来这么一遮,没人看见他身体的痕迹。

有痕迹不美,他是这样想的,可他并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闷头到了洗浴室,御怨大喜,衣服一掀就想直接往里跳,然后他想了想,还是优雅地用脚试探地踏进水里。

是温泉,从石雕里冒出来,从泉里冒出白气,偶尔风吹过,会吹落一片樱花,御怨般若被水泡得脾气没有了,他随便摘下发绳,金色长发垂在水里,他靠在泉壁,吹落在鼻子上粉色的花瓣。

御怨般若觉得身上染上了不少某修罗鬼的气味,后面在水的作用下开始慢慢渗出残存的液体,御怨般若试探性地把手指伸进去,先是一根手指,他喘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探开,试探性地戳了一下,这戳的一下不得了,直接把他戳得喘了起来。

简单的清理不再简单,御怨般若红着脸,一点都不是被温泉熏的,他眼睛半睁有点迷离,然后像不够似的,又往里探,御怨又记起那个晚上的记忆,于是他的身体又不够了。

“一个人玩爽吗?”

御怨般若直接抖了一下。

御怨神看见那个家伙,不是红发邪气的红瞳,相反变成蓝色的眼睛,白发,皮肤更白,妖纹更明显,赤裸的上身健美标致,只是野性得更加禁欲。

长得完全不一样,可是御怨般若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鬼童丸!”

是鬼童丸的第二形态。

鬼童丸在温泉的另一边观察很久了,他是擅长隐藏的,御怨不是猎物,但是他觉得有趣,那只漂亮的妖怪洗澡太兴奋,开始没发现,鬼童丸也没戳破。

御怨般若反而先靠近,他主动摸鬼童丸的脸,“你这样,完全不同。”他说,“可是好看。”

完全没有被抓住自渎的尴尬。

鬼童丸是惯不喜欢说的,他又是走近,一条腿卡进御怨般若的两腿之间,皮肤和皮肤相接触,他用行动表明某个地方的变化,手抵着御怨的腰让彼此更加贴近。

“干什么,看见我只想说这个吗?”鬼童丸在御怨般若耳边轻声说。

他的手揉得力气非常微妙,下身一顶,御怨般若睁大眼睛,一下子就回忆起,昨晚的后半段被搞得要死不活。

“不……我还没好……”过犹不及,做爱一个道理。

鬼童丸只是靠近他的脖颈,脆弱得能看见隐藏下的血管,开始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戳,偶尔咬一下,也是轻的,直到他听见御怨般若在拒绝,他重重咬了一口。

“啊!”

御怨般若叫完就想骂,身体也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假如这是一只猫,很明显鬼童丸顺毛失败了,不过没关系,鬼童丸不喜欢动物,他也可以把御怨当成一朵罂粟,危险但是充满诱惑。

不过假如猫咪长成御怨这样,鬼童丸表示他不会排斥。


和谐。。。。


转载好啊

神明与信徒的相性100问(21~40)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缘结神:(脸突然涨得通红)……

鬼童丸:(笑)你觉得呢?

晴明:……我已经向缘结神大人承诺过了,不会展开任何无端联想的。

缘结神:(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在手里)……

鬼童丸:(笑)神明大人,没想到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啊。

缘结神内心:(到底敢做不敢当的是谁啊——!!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占了他的便宜一样……恶鬼都是这么狡猾的吗!)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缘结神:……约会……吗。好像……还没有正正经经地安排过……

鬼童丸:在她的神社。

缘结神:……那也能叫“约会”吗?明明是你单方面胁迫我,还威胁说要把...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缘结神:(脸突然涨得通红)……

鬼童丸:(笑)你觉得呢?

晴明:……我已经向缘结神大人承诺过了,不会展开任何无端联想的。

缘结神:(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在手里)……

鬼童丸:(笑)神明大人,没想到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啊。

缘结神内心:(到底敢做不敢当的是谁啊——!!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占了他的便宜一样……恶鬼都是这么狡猾的吗!)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缘结神:……约会……吗。好像……还没有正正经经地安排过……

鬼童丸:在她的神社。

缘结神:……那也能叫“约会”吗?明明是你单方面胁迫我,还威胁说要把小黑喂给长长吃了!

鬼童丸:让神明大人受惊了,我感到很抱歉。

缘结神内心:(真的是完全毫无歉意的道歉呢……)

缘结神内心:(不过……等等。)

缘结神:好朋友,你说的到底是哪一天的事情啊?

鬼童丸:你神社建成的第一天。

缘结神:???

缘结神:!!!(瞳孔地震)

缘结神:等下等下——难道说,在那一天你就——

鬼童丸:(面无表情)晴明,下一题。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鬼童丸:不怎么样。

缘结神:……

缘结神:还能怎么样?(扶额)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来追杀我的……

晴明:(额角抽动)以师兄这种诡异所思的追人能力来看,能被缘结神大人喜欢也堪称是一个奇迹了。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缘结神:对我而言的一个重大进展应该是庆幸他又一次没有杀我吧……

鬼童丸:……

鬼童丸: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有什么进展。

缘结神:……那你干嘛还要有事没事就来我的神社骚扰……

鬼童丸: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还没死。

缘结神:……

缘结神:当时……你总是搞得我很害怕。每天说一些“弑神”、“挖眼珠”的事情,却又迟迟不肯下手……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鬼童丸:……呵呵。

鬼童丸:没什么,不过是见到你之后的一些肺腑之言罢了。

鬼童丸:每次再会,你内心深处的恐惧都与日俱增。

鬼童丸:(笑)既然这么讨厌的我话,我当然不由自主地想要惩戒一下你了。

缘结神:……你从来都没意识到这就是个恶性循环么!

缘结神:我害怕你当然是因为你天天威胁我啊!哪怕你稍稍说几句好听的话,我也不至于……

鬼童丸:好听的话,我也不是没有说过,可惜神明大人倒从来不往心里去。

缘结神:……哪有的事?

鬼童丸:我说过要送你鬼王的头颅,可你从没想要真心收礼。

缘结神:……

缘结神:我明白了。

缘结神:(扶额)我早该知道,沟通障碍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缘结神:呃……这么说的话,我们好像从来没去过什么正经地方约会来着。

鬼童丸:……

鬼童丸:你想去哪儿,不妨说出来听听。

缘结神:啊……这个嘛……

缘结神:可能……不会是你喜欢去的地方。

缘结神:就是说……(绞尽脑汁)就是说,我不想去有很多小鬼还有尸体的地方嘛……哈哈哈……

鬼童丸:……我何时说过我喜欢去那种地方。

鬼童丸:神明大人胡乱揣测的能力真是又进一筹。

缘结神:呃……这不能怪我吧。谁让你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不断杀戮恶鬼、折腾你的小鬼以及擦拭那根锁链……

鬼童丸:……

鬼童丸:(面无表情)约会,要怎么做?

缘结神:啊?

鬼童丸:你想做什么?

缘结神:(睁大眼睛)好朋友,你这样说——莫非,你是认真的?

鬼童丸:嗯。

缘结神:天——哪——!

缘结神:(扑过去一把抱住鬼童丸的腰)

鬼童丸:……(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缘结神:我……我想,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兴高采烈)不过,去郊外应该挺好的,嗯!你觉得——你觉得我们去野餐怎么样!

鬼童丸:……野餐。

缘结神:……呃(顿了一下)……如果你没兴趣的话,那就算……

鬼童丸:你不去逛街吗。

缘结神:当然不去啦!人多的地方很麻烦的,你肯定又要抑制杀欲了,很难受的吧?所以我们干脆就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鬼童丸:……嗯。

晴明:(不能再看他们了……我已经想回去了……)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鬼童丸:我不知道她的生日。

缘结神:神是没有生日的!不过,他的生日,我也不知道……

鬼童丸:(面无表情)这种事情,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鬼童丸:……

缘结神:……

缘结神:……我。

晴明:(总觉得这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呢……)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鬼童丸:不知道。

缘结神:……

缘结神:说点让神开心的话很难吗?

鬼童丸:我以为,我的想法,你应当是一清二楚的。

鬼童丸:你不是掌管姻缘的神明么?

缘结神:是这样没错——可是神的权能对自己是没有用的。

缘结神:我……我看不到自己的红线。

鬼童丸:……

缘结神:(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我们其实并不合适呢?如果命中注定属于你的那个人突然出现了该怎么办?

鬼童丸:……

缘结神:(攥紧双手)哈哈……听起来很可笑对吧。但是,对于一个知晓一切“命定”的神而言……无法看穿的命运蕴藏着无数种可怕的可能呢。

鬼童丸:……你不用害怕。

鬼童丸:如果哪天你真的看到有“命中注定属于我”的人出现了,我会直接把那个人杀掉。

缘结神:什——不不不等一下,这是绝对不行的!先不提杀人的事了,你怎么可以毁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鬼童丸:我不喜欢“命运”强行塞给我的东西。

鬼童丸:相应的,如果你哪天因为所谓的“命中注定的缘分”而背叛了我,神明大人……

鬼童丸:就算要杀掉你,我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缘结神:……

缘结神:(把头埋在鬼童丸的肩上)谢谢你,好朋友。

缘结神:(微微的哽咽)虽然这样……很糟糕。可是……我真的……好开心。

晴明:……

晴明:我可以离开了吗?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缘结神:嗯。

鬼童丸:……

缘结神:啊哈哈哈……你这个死要面子的臭弟弟不说也无所谓的啦!但是我其实知道的,他——

鬼童丸:我爱她。

缘结神:……

晴明:……

鬼童丸:可以了么?下一题。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鬼童丸:目前暂时还没有。

缘结神:……

缘结神:(仍然沉浸在上一题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晴明:嗯……这道题,我想缘结神大人这边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晴明:(这就是……满口谎话的恶鬼万年一遇的直球的威力么……)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鬼童丸:……

缘结神:……

鬼童丸:(笑)这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缘结神:唔啊……你好像对自己的魅力相当自信呢,好朋友。

鬼童丸:(笑)毕竟我相信,你也不敢冒着信徒弑神的风险乱来吧。

缘结神:……那……那是当然!

缘结神:不过——如果变心的人是你呢。

鬼童丸:……

鬼童丸:神明大人的眼里,我的信用就这么一文不值么?

缘结神:倒不是因为这个……

鬼童丸:我说过,除了你之外,我眼中之人都是腐肉。

鬼童丸:我的审美倒还不至于沦落到对腐肉感兴趣的地步(笑)。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鬼童丸:不存在“变心”的可能性,所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缘结神:嗯,我也这么觉得。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缘结神:呃……我们目前,好像还没有约会过。

缘结神:不过,迟到一小时以上的话……

鬼童丸:迟到……对于我而言是不可能的。

鬼童丸:守时,是人类的礼节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缘结神:是这样没错!所以,如果他真的迟到了的话……我可能会很担心吧。

鬼童丸:……

缘结神:我可能会担心,他是不是被什么高明的阴阳师抓起来了,或者被强迫当成稀有修罗展览的展品……

鬼童丸:……呵呵。神明大人多虑了。

鬼童丸:那种弱肉的力量还奈何不了我。

鬼童丸:不过,既然神明大人这么说了,我倒觉得迟到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缘结神:……啊?

鬼童丸:看神明大人为了我的安危而四处奔波的样子,想必一定是非常有趣。

缘结神:……你果然是一个恶趣味的混蛋。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缘结神:……

鬼童丸:……性感。

鬼童丸:这是什么意思。

缘结神:……啊……这个嘛……这个其实(神色慌张)

鬼童丸:嗯?

缘结神:没什么!晴明先生,我们跳过这题好吗?

鬼童丸:……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缘结神:……

缘结神:(天啊……为什么感觉这问题突然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鬼童丸:心·跳·加·速。

鬼童丸:我没有留意过心跳的事情。

缘结神:(擦汗)啊哈哈哈……这……很正常啦很正常啦。

缘结神:我也是……完全没有留意过呢!

鬼童丸:神明大人的谎言,可真是容易看穿呢。

鬼童丸:……

鬼童丸:……

鬼童丸:(勾起唇角)原·来·如·此。

缘结神:(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鬼童丸:原来神明大人其实很喜欢被我捆起来呢。

缘结神:!!!

缘结神:等等——!!(欲哭无泪)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鬼童丸:(微笑)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很容易被看穿这一点吗?

鬼童丸:已经晚了。

缘结神:……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缘结神:……

缘结神:(事已至此,似乎说和不说都没有差别了……)

缘结神:……拥抱的时候。

鬼童丸:……

缘结神:呜啊……神的脸面已经丢光了(捂脸)!

鬼童丸:……好巧,我也一样。

缘结神:!

缘结神:真、真的吗?

鬼童丸:嗯。

鬼童丸:有一种你哪里也不会去的错觉。

缘结神:……

缘结神:不是错觉。

缘结神:(紧紧地抱住鬼童丸)我是说真的哦。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缘结神:不管你今后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鬼童丸:……神明的承诺,信徒是会当真的。

缘结神:嗯。

缘结神:当真吧。

晴明:……

 

39 曾经吵架么?

鬼童丸:没有。

缘结神:(叹气)以前是因为我不敢反抗,后来就是因为我太纵容他了……

鬼童丸:(微笑)看来,在谁“纵容”谁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不同的看法呢,神明大人。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缘结神:……

缘结神:其实……如果真的会吵起来的话……

缘结神:我觉得,可能是因为——

鬼童丸:(微笑)因为什么?

缘结神:因为,他的衣品太差了。

鬼童丸:……

缘结神:为什么美貌的修罗鬼偏偏非要用破破烂烂的鬼皮大衣暴殄天物呢?

鬼童丸:……人类的皮囊,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缘结神:(捂脸)看,和他是讲不通道理的。

NiNeny_奈良玖玖
“小阿童今年六一想要什么礼物呢...

“小阿童今年六一想要什么礼物呢?”

“.....唔”

“想要....花花..和.......”


“老师”


眼看十二点即将来临,我迅速摆脱作业滚去摸了个鱼

童行的小朋友们六一快乐呀

“小阿童今年六一想要什么礼物呢?”

“.....唔”

“想要....花花..和.......”


“老师”


眼看十二点即将来临,我迅速摆脱作业滚去摸了个鱼

童行的小朋友们六一快乐呀

木三又

cp们的六一

六一赶出来了小剧场


【御馔津&荒】

荒:御馔津,那是什么啊?【指苹果糖】

御馔津:(微笑)荒大人知道今天是是什么节日吗?

荒摇头……

御馔津:是您可以过的节日哦,给。(递过去苹果糖)

于是就有了福福跟荒抢糖的场景,荒死活不给,最后一个不小心把糖摔到地上了,一人一狐一口没吃,御馔津送了个寂寞,最后还是她又买了两份送过去。

如今——

御馔津:哇,荒大人您看,今天集市里有好多小孩子呢!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荒:咳咳,想吃什么?

御馔津:……嗯,就那个苹果糖吧!

荒:等着,我去买。

荒动作很快的买了三个,御馔津、福福跟他一人一个。

御馔津:(疑惑)福福怎么也有啊。...

六一赶出来了小剧场



【御馔津&荒】

荒:御馔津,那是什么啊?【指苹果糖】

御馔津:(微笑)荒大人知道今天是是什么节日吗?

荒摇头……

御馔津:是您可以过的节日哦,给。(递过去苹果糖)

于是就有了福福跟荒抢糖的场景,荒死活不给,最后一个不小心把糖摔到地上了,一人一狐一口没吃,御馔津送了个寂寞,最后还是她又买了两份送过去。

如今——

御馔津:哇,荒大人您看,今天集市里有好多小孩子呢!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荒:咳咳,想吃什么?

御馔津:……嗯,就那个苹果糖吧!

荒:等着,我去买。

荒动作很快的买了三个,御馔津、福福跟他一人一个。

御馔津:(疑惑)福福怎么也有啊。

荒:因为,它会跟你抢。

御馔津:唔,那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荒:(低头看她)你想起来再说。




【缘结神&鬼童丸】

缘结神:臭弟弟,你跟着我干嘛啊,我穷得很,你打劫我也是没有用的!

鬼童丸:姐姐别怕嘛,只是想让你陪我逛一逛。

缘结神:(警惕)我不给你付钱!

鬼童丸:付不起就拿你抵债。

于是缘结神不情不愿的被鬼童丸拖去集市,左看看右看看,愣是一个也没买。缘结神知道,今天好像是个好日子,她看着商铺的泥人,心下有了注意。

鬼童丸:姐姐跑哪里去了,让我找找。

缘结神:嘿嘿,(从身后掏出了个四不像的泥人)今天本神明高兴,送你一个小泥人,怎么样,像吧像吧!

鬼童丸:(看着一堆泥看了半天)呃……像,谢谢姐姐。

缘结神:客气啥,你的节日应该好好过嘛哈哈哈!

鬼童丸:你是说,我是小孩子?

缘结神:啊,是……啊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让你偶尔回味一下孩子的快乐也是不错的嘛。

鬼童丸:(笑)那明年姐姐也给我过吧?

缘结神:额……给钱不?

鬼童丸:(举起铁链)你要是不陪我过我就把你绑回来。

缘结神:过过过!



【金鱼姬&荒川之主】

金鱼姬:大个子大个子,你别动,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荒川之主:(按住她的头)小孩子净想那些打打杀杀的。

金鱼姬:哇呜呜,今天你就让我赢一次嘛!我过节你都不让我,太过分啦!

荒川之主:唉,手伸出来。

金鱼姬:(伸手)干嘛。

荒川之主:(放了一把糖)吃了这些,你就是荒川的主人了。

金鱼姬:你别骗我啊!(吃了一块)呸呸呸,怎么是芥末味的,诶大个子你给我站住!!!

接下来的许多年,荒川之主都在这一天给她送各种各样的糖,无一例外,不是辣的就是酸的,没有一个是好吃的。不过每次第二天,金鱼姬的手里都会多一颗很精致的小糖果。

多年后,金鱼姬坐在海浪前,往海里扔糖。

金鱼姬:每年都给你吃那么多难吃的糖,你怎么还不来报复我一下。

金鱼姬:你要是回来,我就可以考虑,给你吃天底下最好吃的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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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带氧气的花娑霓裳

恋爱三十题[中]

这差不多是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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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关于对戏


这章有肉沫,点对戏 


13.关于女装 


这个就是粉丝福利。

对,女装博主芋圆非要在直播上说今晚会有鬼童丸的粉丝福利。

然后到底是什么呢,让粉丝们心痒痒,他们老早就候在直播间刷礼物,一时间,芋圆的直播间的点击量一下发到顶峰。

“到底是什么呢?好期待啊୧((〃•̀ꇴ•〃))૭⁺✧”

“是难不成童哥和老师亲自直播上演[笑而不语]”

“楼上姐妹握爪!”

“我的天哪,一个个都是狼女吗你们这样会吓着老师的[允悲]”

“就算真是这样,为什么非要在芋圆的直播间...

这差不多是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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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关于对戏


这章有肉沫,点对戏 


13.关于女装 


这个就是粉丝福利。

对,女装博主芋圆非要在直播上说今晚会有鬼童丸的粉丝福利。

然后到底是什么呢,让粉丝们心痒痒,他们老早就候在直播间刷礼物,一时间,芋圆的直播间的点击量一下发到顶峰。

“到底是什么呢?好期待啊୧((〃•̀ꇴ•〃))૭⁺✧”

“是难不成童哥和老师亲自直播上演[笑而不语]”

“楼上姐妹握爪!”

“我的天哪,一个个都是狼女吗你们这样会吓着老师的[允悲]”

“就算真是这样,为什么非要在芋圆的直播间🤣”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好吊胃口!!!”

“酱酱酱~让大家久等了,他不好意思出来,让我们快用最热烈的欢呼声欢迎他吧!”

“御怨般若,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黑屏中]

“哇塞哇塞,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美人是童哥吗????”

“酒红色妖冶头发,糜烂奢华哑嗓,是童哥没错了!!!”

“天哪这个福利也太好了童哥不要害羞啊!!![喵喵流泪]”


“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我们发生了一点小纠纷,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呐~对吧?”

芋圆轻轻拍了拍鬼童丸肩,看着那人咒怨恶毒眼神浅声笑道:

“愿赌服输哦~”


“哇咔咔咔!!!!童哥你真的是太美艳了!!!!美人今晚陪睡吗!”

“好想一亲芳泽可是又怕老师唉,,”

“你放心啦,老师那么好脾气肯定不介意的,介意的是童哥啦~”

“话说老师没有这些app真的太可惜了(T▽T)他要是看到童哥这样会不会[笑而不语]”

“欸欸?女装大佬攻吗?”

“缘啊,妙不可言!”

“姐妹我可以我可以!!!”

“我也可以!!!!”



“鬼童丸....”

贺茂忠行看着鬼童丸欲言又止。

“老师?怎么了?”

“没,没事...”

“我今日有些乏,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洗。”

“嗯,”鬼童丸走上前去,携些脂粉香气,给他了一个晚安吻。

“老师晚安。”

看到老师关上房门,他便收回视线,一转身,便发现老师遗落在沙发上手机。

他随意划开,发现老师手机屏保里竟然有直播用的qpp,正好笑原来正气凌然老师也会用这个呢,便好奇点开,谁知出现的便是那个直播页面。

而房间内的贺茂忠行,则是想起今日早晨芋圆给他下载的app并嘱咐他今晚一定要看他直播的事,陷入了沉思。

从此,青年便发现原来老师还有这种癖好,所以.....

愿赌服输。



14.关于受伤


拍摄鬼童丸绘卷的时候,里面有一场戏,是师徒二人在酒楼退治飞缘魔。 

飞缘魔吸食精气而生,行踪诡秘飘忽,所以鬼童丸得吊个威亚在楼层间和空气对打。 

“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鬼童丸以手结印,一脸无趣郑重其事念咒。 

突然,地面轻微摇晃了下,所有人立马神色复杂。 

这可真不巧,拍戏期间发生了地震。 

虽说日本大大小小地震多的让人麻木,可是鬼童丸还吊在半空中呢,而且震感并没有很快消失,而是愈来愈烈。伴随着房梁中木板“咔咔”摩擦声,因为钢丝吊在屋顶顶棚,所以背后威亚也随震感晃荡起来。 

导演让工作人员去屋顶上放威亚,可是大地震动更剧烈了,梯子不好爬上去,而那个工作人员立刻吓得屁滚尿流。 

导演无语,剧本糊他脸上,骂道: 

“没用的东西!” 

 

“鬼童丸!” 

鬼童丸接住了老师远远抛来的小刀,转头看向二楼栏杆上那人焦急担心神情。 

底下导演工作人员经纪人都在大喊: 

“童哥加油!童哥你一定可以的!” 

鬼童丸:cnm 

 

所幸你童哥什么事没见过,他沉着冷静有耐心切割钢丝,或许是钢丝太难切了,花的时间过于长。可是突然一根木橼的“哐当”断落,紧接着房梁就跟断了弦一样,“噼里啪啦”支撑不住。所有人不由为之心惊,贺茂忠行更是紧张的冷汗直冒。 

这座酒楼,快塌了。 

“鬼童丸!” 

导演站在屋子门口,里面不断掉落的木板瓦砾止住了他的脚步。 

“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下,救援队马上就来了!” 

鬼童丸心想你丫的你有本事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随后,他转过头,用种好轻好柔好悲壮的语调舍生忘死。 

“老师,你快走吧,不用管我的。” 

“鬼童丸,可是....” 

“老师,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前生不可一世,可是今生我是的确爱你的。” 

[门口众人默默吃瓜围观苦情剧] 

“可是.....” 

鬼童丸放下手里刀子,“叮当”一声把它扔掉了。 

“鬼童丸,” 

贺茂忠行尴尬的头疼欲裂。 

“你离地面不过二米左右,你若是跳下去绰绰有余。” 

“什么?”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屋子彻底倒塌了。 

“鬼童丸!” 

 

 

 

日本木板的确是够轻,像这种震感,就算房子倒了也没多大点事,顶多擦伤或者骨折。 

鬼童丸是擦伤,贺茂忠行就不是了。 

在倒塌的那一瞬间,贺茂忠行压根想都没想,直接踩上栏杆朝他扑去,把鬼童丸护在身下。所以。最后木板砸的是老师,而不是鬼童丸。 

鬼童丸又气又急又想骂他,首先老师竟然那么傻傻的不顾死活,其次他竟然很狼狈的被老师护着了,感觉主客关系好像反了。 

但是,他在老师昏迷住院的那段期间,简直勤快乖巧懂事的不像个人。 

贺茂忠行幽幽转醒,就感觉手被人死死捏着,骨节发痛。 

“鬼童丸...” 

“老师,老师,您终于醒了。” 

鬼童丸急切凑近他,好看眉眼上全是担心紧张。 

“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背还痛吗?” 

“老师?老师?” 

“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鬼童丸。” 

贺茂忠行盯着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无奈离开目光。 

“我知道。你先把手拿开,捏痛我了。” 

 

 

贺茂忠行腿部骨折了,背部也有淤伤,所幸没伤到腰部。而鬼童丸简直是自告奋勇担起照顾老师所有职责,端茶送水换衣洗澡各种服务一应俱全。天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贺茂 忠行身上,天天变着花样讲笑话讲故事给老师解闷,还特意去请教姑获鸟怎么才能把清粥做的好吃[?]要是贺茂忠行要是有半点走动,鬼童丸立刻发疯。 

“鬼童丸,” 

贺茂忠行摘下眼镜,无奈放下书,轻叹口气。 

“我只是想静一些。”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贺茂忠行听到了鬼童丸冰冷冷甜腻腻的令人发指的嗓音。 

“我知道了,老师。” 

说罢,他俯身凑近贺茂忠行,唇角轻柔擦过他的耳廓。 

“不过,是谁不经过我允许擅自救我的呢?老师,想必这账你应该清楚。” 

 

“咔哒” 

鬼童丸轻柔锁上门,点燃一根烟。 

病房内,呆坐在病床上的贺茂忠行为接下来要到来的事感到腰痛。



15.争吵 

 

贺茂忠行气得发抖,青白嘴唇哆嗦着,他再三平心静气,冷却怒火,然后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说: 

“我还是离开吧,我们俩人都需要彼此冷静。” 

青年本来是压抑怒火坐在沙发上不看他,一听这话,嗜血瞳孔便死死盯向贺茂忠行。 

“行啊~” 

他笑眯眯甜腻腻冷丝丝拉长语调, 

“慢走不送。” 

 

他冷眸看着贺茂忠行一箱又一箱整理收拾东西,决绝的不留情面,指尖拽紧沙发布料,像是要扯下一块布。 

 

他听到玄关处关门声。 

 

 

贺茂忠行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储物箱,走到xx町十字路口。 

突然,耳边有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他的手臂就被牢牢抓住。 

他想挣脱,可是那人捏的他手腕发痛。 

“老师,你可真敢走~” 

“鬼童丸,我说了,我们需要彼此冷静!” 

“是的。可是老师,我没了你我更无法冷静。” 

 

 

16.关于高考 

 

鬼童丸高三的时候,那时候老师和他一起过新年。 

“哦,对了,你是不是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 

贺茂忠行帮他拿了酱油碟,并挤上芥末。 

鬼童丸透过袅袅烟雾望去,老师的眉眼在白雾缭绕下很温柔。 

“嗯。” 

他咬了口刺身。 

“那么,你有没有想好考什么大学呢?我记得早稻田有你适合的专业,或许....” 

“东大。” 

“哎?” 

“是东大。” 

鬼童丸微笑着看向老师。 

“毕竟,这样就能天天见到老师了不是吗?” 

 

 

17.成人节仪式 

 

贺茂忠行感慨的是时光匆匆,小孩转眼就变大人了,少年青涩稚嫩逐渐褪去,身子骨也愈发矫健韧劲,甚至比他还要高了,他现在还要去仰视少年,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随便摸他头了。 

成人节那天,贺茂忠行看着神明会馆下那人犹如葱竹的挺拔身姿,眼里流露欣慰。 

 

 

而鬼童丸则是发出终于等到我成年了终于可以不用忍耐了的不太健康感慨。 

 

 

18.帮对方吹头发 

 

鬼童丸头发其实挺好打理的,贺茂忠行就不是了。 

贺茂忠行墨发略长,发丝柔顺。年轻的时候,脸上还无胡渣,他经常出去晨跑或者在家干活的时候扎个小揪揪。 

然后老了就不是了。 

贺茂忠行挺享受鬼童丸给他吹头发,因为这样他可以舒舒服服陷在转椅里,暖烘烘的风和青年轻柔指尖,嘈杂声音也能烘的他昏昏欲睡。 

然后青年会在他打盹的时候,关掉吹风机,用很温柔很甜蜜目光注视。 

就像很久之前他看的一则很经典中国文字所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19.对于父母去世 

 

“鬼童丸,我很抱歉。” 

 

贺茂忠行撑伞看着肃穆墓园里,站在父母墓碑前的黑衣少年,面容满是真切悲戚。 

“无事,老师。” 

良久,少年抬起头,对着贺茂忠行勉强笑了下。 

在贺茂忠行看来,少年眼眶似乎有点红,而他淋湿的脸庞,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贺茂忠行心里满是同情怜惜,不由自主往他那里挪了挪伞。 

“老师,” 

少年突然抓住他的手,倾身怀抱住微滞的他。 

“老师,” 

少年语调忧愁哀伤,笑容灿烂甜蜜。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 

“请不要离开我,老师。” 

 

 

20.儿童节礼物 

 

“鬼童丸,你的儿童节礼物是什么呢?” 

 

年仅六岁的鬼童丸第一次面对幼稚园老师提出的刁钻问题。 

那时候他还没有前世记忆,可是却异于常人的聪明。 

小鬼童丸低下头,他首先没有想到的是父母,而是隔壁家的那个温柔叔叔。 

幼稚园里孩子们窃窃私议。 

喜欢他的女孩子说: 

“好可怜啊,据说他的爸爸妈妈常年在外呢。” 

嫉妒他的男孩子说: 

“我就说吧,他那么不合群肯定是他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他,都不要他!” 

 

 

“鬼童丸君!” 

女孩粉雕玉琢小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做的饼干,请你收下!” 

小鬼童丸正托腮望着那条路发呆,阳光倾斜在他身上,一时间让女孩晃了眼。 

“嗯?” 

“哈!唔...拜托了....” 

察觉到暗恋的男生目光,女孩深深把头埋了下去。 

 

 

下课了。 

小鬼童丸回到家,家里依旧空无一人,不过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 

“叮咚——” 

他连忙跑过去开门。 

“童童,儿童节快乐!” 

鬼童丸看着来人温柔眉眼,也不禁露出真挚明媚笑容。 

是的,这才是他在意的事。 

他才是他最好的儿童节礼物。


——TBC

Dancin (Krono Remix)
我来摸一摸 画完发现衣服没画...

我来摸一摸 画完发现衣服没画 只有头在动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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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

?不是我想拒绝是真的太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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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丸

①鬼皮外套

你们就这样僵持着,他拿着鬼皮外衣,你的手虽然被锁链绑住但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妈的这血腥味太他妈呛了。

“穿上,会着凉的。”

我会信你的鬼话【?你这个眼神明明就是如果不穿就把你做成其中的一部分!!

“不必了,你的里衣露着腹,你穿着吧。”

为什么偏偏是鬼皮外衣为什么为什么,血腥味好重好重感觉黏腻腻的好恐怖草草草你的内心被抗拒刷屏

“他们说如果互相心悦会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

他带着点委屈看向你。

装委屈撒娇,可耻!

你颤抖着双手,接过鬼皮外衣,触手的冰凉光滑的感觉让你差点叫出来。

“你你你一起穿,穿吧”你披上...

?不是我想拒绝是真的太那啥了x




鬼童丸

①鬼皮外套

你们就这样僵持着,他拿着鬼皮外衣,你的手虽然被锁链绑住但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妈的这血腥味太他妈呛了。

“穿上,会着凉的。”

我会信你的鬼话【?你这个眼神明明就是如果不穿就把你做成其中的一部分!!

“不必了,你的里衣露着腹,你穿着吧。”

为什么偏偏是鬼皮外衣为什么为什么,血腥味好重好重感觉黏腻腻的好恐怖草草草你的内心被抗拒刷屏

“他们说如果互相心悦会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

他带着点委屈看向你。

装委屈撒娇,可耻!

你颤抖着双手,接过鬼皮外衣,触手的冰凉光滑的感觉让你差点叫出来。

“你你你一起穿,穿吧”你披上之后就紧抱着他深吸一口,

还好只是外衣血腥味重了点,身上有点花香,你埋在他胸前。

这样就闻不到了…

鬼童丸:?只是因为闻不到血腥味儿?


②性欲杀欲

鬼童丸的性教育实在匮乏,

这倒可以理解,他从小混迹在人群中学习阴阳术,长大后所看到的就是尸体血肉。

“有时看到你会有杀欲。”

他撑着脸,戳了戳你的脑袋,

“比如?”你吓的一激灵,无视那只作恶的手。

“焦躁,压抑,不适,痛。”

他指了指身体下方,眼睛在这时候看起来格外干净,

你口中的花茶喷到他面前,他伸手给你递了手帕。

“怎么了?”

他绝对不知道性暗示,你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表示没事。

从确认关系到现在你们连接吻都没有过,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不是很了解,也并不知道两性关系,你之前一直以为他被杀戮盖住了双眼已经性冷淡了

你花了一下午,给他讲解了你小学时班主任跟你们说的两性关系。

悔不当初。

你看着他的手探入你的衣服,却因为锁链的束缚无法动弹。

“感谢老师教导。”他的声音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③腰有伤

你听到他腰有伤的那一刻,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

鬼才信。

“有这么没说服力吗。”他眯着眼睛看你,“有。”

你可不觉得他的腰有问题,深入交流的时候哪像有伤的样子,这就跟你听到鬼童丸善良,缺爱,是一个等着阳光洒落的人的时候一样,

笑的像个神经病。

“你说你腰有伤,就像在说,我鬼童丸本性向善。”

他嗤笑一声。

看吧,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直到你上次在给他买药回来后,发现里面的一个小字条,

【腰不好不要纵欲过度。】

清醒梦

精 神 小 伙

整点文艺复兴的东西,起因是之前看过杀天里zr的一张图。这衣服就很适合他俩,叫你们天天喊精神小伙

精 神 小 伙

整点文艺复兴的东西,起因是之前看过杀天里zr的一张图。这衣服就很适合他俩,叫你们天天喊精神小伙

shuuichirei

童缘|神度

        “我不需要神的垂怜和悲悯。”


        “我只是想要你自由地活。”


        神明啊,可否能让我再贪得一点你的爱啊。


        神明说,她爱啊。...


        “我不需要神的垂怜和悲悯。”


        “我只是想要你自由地活。”


        神明啊,可否能让我再贪得一点你的爱啊。


        神明说,她爱啊。


        鬼童丸相信了。


        神爱世人。他至今才明白,为何独独是那一次没有识出缘结神的谎话。或许,神明只懂得垂爱。


        可他想要神的爱。


        如果没有癫狂——没有被退治,他一定还能锁着那个不正经的小神仙,鬼话连篇地同她聊聊天,她会眯着眼,悄悄挤出笑容,飘忽不定地答应着,然后偷偷骂着“臭弟弟”。尽管也给她带来了很多不妙的感受。可他想度她,一如她度他。


        鬼童丸终究还是被退治了。


        从玉藻前那知道消息的缘结神飞快地赶了过来,身上的红线和衣摆的铃铛纠缠作响,平时宝贝的纪念品和供品全都丢在了一旁。


        神明不可以过分干预人类的事。


        可她本就是个不正经的神,红线抽展缠绕,在暗中直扑无数阴阳术,悄悄地撕开一条缝隙,往那杀意烬染的修罗身上而去。鬼童丸颈部上的红线受到了神力的牵引,缘结神说不上心中所想,也无法解释拼尽全力的缘由。


        神明双手合十,原先还念叨着不足的神力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一念只为救自己的那个恶鬼信徒。


        神明不可以过分干预人类的事,尽管她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神——神力终究有限,鬼童丸还是被退治了。


        阎魔说,鬼童丸能拥有转世。其中原因大概和当时那缠绕无数的红线分不开。


        因缘转世——缘结神为鬼童丸结了一个她从来没有结过的缘。


        有好些年,缘结神绕山绕水,转过苍茫人间,结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缘,中间也有过一些信徒。神靠着念力而强大,继续怀抱着希望为人们结缘,缘分飘过了无数春秋,终于落到了熟悉的身影里。


        荒缪而且可笑的是,鬼童丸这一世成了人——上一世贺茂忠行试图让他成为的人。


        缘结神又来到了新的地方为人结缘。


        书斋里的少年老板接过她的话本,孤僻和冷漠挂在脸上,丝毫没有昔日对着缘结神鬼话连篇的兴味。


        缘结神盯着他颈上的红线,露出一个笑容。


        神明摇身一变,木偶商人下岗了,书斋里多了个专卖话本的姑娘。


        这姑娘还喜欢调戏老板。


        老板从冷漠瞪眼到莫名其妙的亲近,和暗中纠葛的红线脱不开关系。只是,人类看不见他的红线,为人结缘的缘结神恰好也看不见自己的红线。


        当年一时心急,究竟把鬼童丸的缘结在了哪呢?缘结神自己也找不到了。


        “最近的话本呢?”


        缘结神一踏进书斋便迎来了老板凉凉的质问。她已经来闲逛过好几次了,至于话本,神明工作的时间有太多,她搁了笔。


        但这并不影响她来瞧瞧这个转世老熟人。路人脸的姑娘大大咧咧开口:“害,供不应求,人家还在写呢。”


        鬼童丸撩起衣袖盘算着怎么把这位白嫖的家伙扔出去,犹豫一阵又放下了手。


        ……


        新送来的话本有一篇长长的故事,不同于之前任何的温暖亦或是平淡。总有一丝淡淡的杀意和血腥之气从书页间泄出,却又让人浑身自在,不知为何,心底还泛起一丝丝的疼。老板皱眉,把这话本拎了出来,毫不留情的丢回给女孩,“不要这个。”


        对方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反对着跳脚叨叨其话本之好若神笔,缘结神从善如流地将修罗之鬼的故事接过。


        缘结神心虚地收起了话本,再一次压下了对这不同于寻常人转世的探究之心。


        待到月钩黑幕,四下无人时,鬼童丸慢慢踱至白日所站的柜台,拉开抽屉。


        抽屉里是一话本,在整个书斋里独一无二——显然是上午那个修罗之鬼的故事。


        熟悉和无法克制的情绪在寂静的夜里加深、激荡,鬼童丸沉迷着他鬼使神差扣下的一本故事,纸页反复间魔怔加重,一时间,上世的旧日童谣与这世的模糊不清拉开记忆的匣子。


        有缘分不散地飘落回来,纵然也有森然鬼气汩汩回流。


        鬼童丸朦胧着的视线里,有一道身影扑了过来,和记忆里的神重叠。刹那间,心口与脑海中翻涌的嗜杀尽数褪去,神志重新清明。


        缘结神叹了口气,好在她来得及时。


        鬼童丸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哟。好久不见啊。”


        少年人的口中重新有了熟稔的语气。


        “好姐姐,你终于不捡破烂了?”


        缘结神没好气地叉起腰,赏了这臭弟弟一个漂亮的白眼,“捡啊,正在捡你呢,臭弟弟。”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重新相见。


        安静的深夜里,书斋走出了一位蹦蹦跳跳的神明,再跟出了一位虔诚的信徒,从此闭上了大门。


        鬼童丸颈侧垂下的红线蜿蜒伸引,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眼前的缘结神,尾部是弯下了的,系在了女孩白皙干净的手腕上。


        神明看不见自己的红线,但有一位半人半鬼的信徒教她懂得了爱。


        “我们去哪?”


        “帮我卖话本呗,小老板。”



end.

让他们自、由、地、活、了!


*弑神之神与戮鬼之鬼,彼此的共通点更是拉进了他们的缘分,神明可以度世人,为什么就不能度鬼呢?神明依着人的供奉与念力而生,为什么就不能仗着鬼的信任而活呢?

神爱世人,神度世人,但神也可度鬼,鬼亦可度神。

你度我自由的活,我度你自由的爱。


*鬼童丸是人鬼混血,这一世他选择了本来的路,成为了修罗之鬼,那么下一世不如殊途成人,眼里不再是杀戮和腐肉,他因缘而爱,神度他自由,也让他学会了爱。尽管是片面的、只对神明的爱。

(挺违背走向的,鬼童丸注定没有一世为人,就当是私心为了缘结神一次吧。)


*其实两世都是同一个鬼童丸——都算是半人半鬼,设定沾了神明的力量而获得的转生吧。(为了脱去癫狂的恶鬼和恶意的杀戮)简单粗暴还可以说是失忆x


如果有没圆回来的姑且算是私设如山+ooc了……

想得很美,写出来就……T T

今天也在嗑童缘的段

不知道在画什么

国际友好手势(被打)

你缘不仅带坏好学生还教拐(?)

现代设定,随便玩玩

不知道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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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缘不仅带坏好学生还教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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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橘里

相逢少年时(三)

      *前文戳👇https://bymyscerets.lofter.com/post/1d3a361a_1c8e23d76 


      *故事的背景是初到人间的缘结神遇到了还在跟贺茂忠行修习阴阳术的少年鬼童丸


      *无聊产物 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谢谢谢谢谢谢


      *...

      *前文戳👇https://bymyscerets.lofter.com/post/1d3a361a_1c8e23d76 

 

      *故事的背景是初到人间的缘结神遇到了还在跟贺茂忠行修习阴阳术的少年鬼童丸

 

      *无聊产物 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谢谢谢谢谢谢


      *这次的内容有小阿爸和师父出没




  今日是贺茂忠行宴请缘结神的日子。

  早早地,贺茂忠行同鬼童丸与他的师弟安倍晴明便在近贺茂府大门的书院造中候着。

  那日分别前,她只匆匆将他摇醒,告诉他自己三日后会自行到贺茂家拜访,便丢下他一个神跑走了,没有他想象中的温存,甚至连一句好听的情话都没留下。

  待他走出神社的时候,已然艳阳高照,由于一夜未归,师父还相当严厉地批评了他一顿,并将他禁足了三日。

  他却也未沮丧,竟真的沉寂了三天。

  然而到了这一天,和师父师弟共处同一屋檐下,他按捺不住了。

  鬼童丸原本就对修习阴阳术相当怠惰,今日更是无心学习,一直坐在桌前发呆。

  正餐的时间是申时左右,巳时未到,家仆们就开始热火朝天地忙碌了。

  听见不远处家仆们匆匆的步履声,他的思绪飘得更远了:她有没有路痴的特质?师父叫安倍晴明陪同有什么目的?他师父古板正经,她古灵精怪的,二人能相处好吗?

  师父正提笔写字,安倍晴明则在画着一张什么画,他却趴在桌上无所事事。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贺茂忠行的声音响起,将他繁杂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是一首劝人珍惜好时光的诗词,他偷望师父,贺茂忠行仍专注于自己的事,让他也敛了心神。

  直到未时,才有家仆来报,说有个小女孩自称神明,请示贺茂忠行是否要将她带进来。

  贺茂忠行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想来也是,自己未曾向师父描述过缘结神的相貌,按照贺茂忠行的想法,可以将他一路背很远路,并与土蜘蛛缠斗的,应该是一位年龄较大、法相庄严的神明。

  想来也是,单看她那活泼俏皮的外表,谁能知道她是神呢?

  可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大不相同,除了实实在在地双足落地之外,还真有那么些许神圣的味道:

  缘结神手持法杖,身着罗绮堆叠的十二单,衣服上缀着艳红的璎珞和细碎的金铃铛。夜幕低垂,余晖为她周身镀了一层圣光。发髻两侧的步摇随风轻晃,飘飘乎若遗世独立,不惹尘埃。

  振袖上绣的是栩栩如生的仙鹤与祥云,中间夹杂着某种他不认得的花朵。他记得礼仪老师说,衣服的花纹是颇为考究的,女子讲究立如芍药、坐若牡丹、行犹百合,这三种花朵最为常见,他未曾见过有女子穿祥云仙鹤的。

  但她一直以来都是最特别的,就像任何事她都不会按套路出牌一样,这没什么不好,他很喜欢她的特别。

  两个人四目相接,还没来得及交流,她就急忙眉眼含着笑像他师父致意。一阵寒暄后,由鬼童丸引路,与缘结神并排走在前面,他师父和师弟一路尾随在后。

  是心虚的缘故,他二人今日极少交流,只在走路的时候,鬼童丸悄悄地问了她一句,“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她亦小小声地回答,说只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尊贵,否则自己收破烂的神的传言会传得更广泛。

  身为平安京三大家族之一的贺茂氏潜心研习阴阳术、无意委身于朝堂,却也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贺茂氏的建筑风格如同贺茂一族的行事风格一般,看似内敛低调,实则充满内秀,不乏贵胄之家的肃穆与庄重。

  这场宴会址于贺茂府用来招待贵宾的正厅。

  传统的开敞式布局和深胡桃色的桌子将气氛衬托得颇为沉静,大厅的门口用一套紫檀掐丝珐琅蓝宝嵌屏风遮挡,既保护了殿内之人的隐私,也使得宾客能感受到清风脉脉抚过。屋内的墙面仅有几幅清雅的挂画与书法装饰,皆出自名家之手,角落摆着洒金压经香炉,袅袅地散发着清雅的白檀香气。

  本来宴会的主位应由缘结神落座,她却客客气气地请贺茂忠行坐了上宾,自己坐在了鬼童丸的对面。

  他得以窥清她的脸:粉黛轻施,姣若秋月,额间描绘了花钿,嘴角两点红痣,是当下流行的假靥妆面。

  贺茂忠行向来主张简朴,往常饭食不会像普通贵族那样铺张浪费。反观今日,单单调料就有五样,主菜是蒸鲍鱼和由牛羊奶煮制的苏,还有配料极其奢华的军舰卷。餐具散发着珠光宝气,晶莹剔透的瓷碗来自千里之外的大唐,缘结神用的那双筷子是天皇赏赐下来乌木镶银的。

  缘结神一改平日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端坐在案前,与那个豪饮茶水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救下拙徒,未能及时向您表达感激,还望您海涵。”贺茂忠行端起面前的酒杯,这场宴席就算正式开始了。

  “您客气了,我相信不管是谁路过发现他,都不会见死不救的。”缘结神亦端起酒杯回礼。

  “那是因为您心怀慈悲。”或许贺茂忠行是为了展现自己的真诚,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鬼童丸对此很诧异:他自打降生便由贺茂忠行收养,可以说贺茂忠行在他成长的轨迹上扮演的是类似父亲的角色,他们两人几乎日日都生活在一起,不论是和友人的小聚,还是天皇出席的宴席,他师父总是滴酒不沾,而今天,他竟然喝酒了。

  缘结神赶忙跟着将酒喝完,被呛得一阵咳嗽。她这一咳,其余三人瞬间就知晓了,她平日里是不饮酒的。

  “我听说神明大人在荒川附近建了神社?”贺茂忠行虽波澜不惊,可鬼童丸却能看出,他在观察着缘结神,出于怎样的目的,或抱有什么样的想法,鬼童丸也不太清楚。

  “是的,在荒川附近的竹林里,神社修得简朴,但周遭景致不错,如有兴趣的话,随时欢迎您来赏景。”缘结神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讲话时还面带微笑,说到底,她是来自高天原的神明,认真起来也是气度不凡的。

  “那改日我定然去神社拜访,向您祈福。”贺茂忠行再一次举起了酒杯。

  “别看我是司结缘的神仙,除了姻缘,平安健康心想事成也可以向我祈祷,我们神明的业务范围都很广的。”缘结神也跟着举起杯,道。

  二人一杯饮罢,贺茂忠行再次开口:“缘结神大人,在下在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说出来会不会惹您不悦。”

  “贺茂大人但说无妨。”

  “听闻您手头拮据,不如由我贺茂氏出资,为您选址修建一处全新的神社,作为您救下拙徒的谢礼,您意下如何?”

  鬼童丸听这话心头一惊,他师父未曾向他提起过此事,修一座神社所需的钱款不是一笔小数目,单单因为她将他从雪地里救出来?

  “我想贺茂大人误会了!”缘结神赶忙拒绝:“我今日来到贺茂府,并不是想向您讨要什么谢礼,现在我和鬼童丸也…”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他总跟我提起的师父……我确实很贫穷,但是我更愿意凭自己的努力赚钱修一座神社,而不是靠谁出资帮助我!何况您也不是我的信徒,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恕我拒绝!”缘结神说着,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光。

  见缘结神语气那样坚定,贺茂忠行似是对她很钦佩,原本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虽然鬼童丸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但他认为在这样的场合,还是不要喝太多酒的好。

  他趁贺茂忠行和安倍晴明谈话,企图以眼神示意缘结神不必每次都将杯中的酒喝光——以她的脾气喝醉了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事来。

  她喝得微醺,粉腮红润,仿佛一颗隔着很远就能闻到甜味的桃子,眼神也迷离了,从贺茂忠行的身上飘忽到屏风上,又从屏风游移到榻榻米,最后才缓缓地移到他身上。

  她没有了解他的眼神和口型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傻乎乎地回给他一个微笑,趁机抛给他一个媚眼。

  他只得无奈地将自己的眼神移开,却意外地与安倍晴明的视线交错,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貌似看到了他们两人刚才的小动作。

  酒过三巡,贺茂忠行也喝醉了,说话都含糊不清:“那缘结神大人想必也知道了鬼童丸这孩子的身份…请问您如何看待呢?”

  “贺茂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缘结神敛了笑容,将手中的酒碗放下,“在我眼中,不论是修罗还是白狐,亦或者人类、神明,存在的便是合理的,我对万物都怀着包容之情,离开高天原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在这方面与他们意见相左。”

  不是这样的。鬼童丸在心中默默想。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只不过大部分人类的心都被善的桎梏所束缚,那是因为他们畏惧着强大的邪恶,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人不被善的桎梏所束缚。

  他们,是邪恶的精英。

  虽然他现在将自己的本性掩藏于伪善的表皮之下,可他的心中清楚,早晚有一天会倦的。

待他有一日打破这牢笼的时候,他会以这些弱肉的尸骨为阶梯,走向成为邪恶精英的巅峰。

  “您说得很对。”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语的安倍晴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心中所想,“我的理想就是未来能够创建一个人与妖能平等共存的世界。”

  原本他们两人在对望,听到晴明那句话,缘结神诧异地将身子转向他,道:“人与妖和平共存?这个想法很大胆,能有这样的想法,你很有胆识。”说罢,鼓励道:“你是白狐之子,与寻常人家的孩子定不一样。我觉得你有希望实现这件事。”说着,她还将身体向前倾了倾,细去打量他的脸。

  晴明却是微微地向后退了退,还将视线移到了鬼童丸身上。见他面色不善,他尴尬地干笑了几声,身子向后大幅度地移了移。

  “你不要晃!”她迷迷糊糊地自己晃头,道:“我给你泄露一点点天机。”

  未等安倍晴明回答,她继续开口:“你手上有不少红线哦,但是都不是有关姻缘的,貌似未来你会与很多很多的人有缘分,诶?好像这些缘分不单单是和人类的。”

  贺茂忠行也不阻拦,鬼童丸未曾见过他师父如此毫无仪态地伏在桌上,还慈爱地注视着一切。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出去透透气。”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的时候他特意偷瞄了一眼缘结神,她依然在拉着安倍晴明,和贺茂忠行说些什么。反而他师弟,在热络的对话中微微扭头,歉意愧疚地望着自己。

  好像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他与交谈的三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层隐形的隔膜,触碰不得,却那样坚不可摧。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晓得发生过多少次了。

  从发现自己与他们不同的时候,那层隔膜就产生了。

  七岁时候被自己喂了烈酒的小奶猫,到十二岁时候漂在河里的邻家小孩,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自己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他的师父也发现了。

  他曾经谨遵贺茂忠行的教导,为了和人类相处得融洽,伪装自己,藏起不同。或许因为天生发色与常人相异,又或许是因为面带妖相,在别人的口中,他是异类,是怪胎,是永远无法被容纳的反骨,是势必要被伐除的异己。

  不在乎吗?

  现在是真的不在乎,可是在他尚未开蒙的时候,竟也是因为这些排挤和奚落失落过的。

  他坐在走廊里看月亮。

  天边一颗残星挂着,一闪一闪,散发惨淡的光芒,月亮已经不是三日前那圆满的样子了,有小半被湮没在了黑暗中。月亮如他一般,将一部分不可窥见的自己深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逃出宴会是一时脑热,但酒席宴上的话题与他格格不入,那他不如就坐在这里,陪着月亮安静地发一会儿呆。

  只是这安静的场景并未持续很长的时间。

  “师兄。”那个男孩比他小了好几岁,却总是一派淡然。他手握一把折扇,闲庭信步地走来。他是白狐之子,长了一双细长的、微微带媚气的狐狸眼睛,却因为一头的白发,将那张虽未脱离稚气的脸衬得孤傲卓绝。狐狸是一种聪明的动物,他也有着看穿一切的睿智。

  “你怎么来了?”虽然鬼童丸并不喜欢他,但是出于礼仪,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身份相似的惺惺相惜,他对晴明一直客客气气的。

  “自然是有事情要请教你。”安倍晴明倒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什么事?”他懒得扭头和他打招呼,动也不动地问道。

  “…师兄和那位缘结神大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鬼童丸仿佛不假思索地答道。

  他有考虑过,他和她的关系是否能得到贺茂忠行的支持,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决定先将此事隐瞒。

  “不仅仅吧?”

  “不然还能有什么样的关系?”鬼童丸揣着明白装糊涂,反问他。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师兄。”安倍晴明阖上手中的纸扇,低头笑了,“你知道你看她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你一定不知道,所以眼神才那样的肆无忌惮。若我刚刚不打断你们两个,师父都要发现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师弟。”鬼童丸漫不经心地亦勾起嘴角:“我们两个平日里颇为交好,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

  “你们两个从宴会开始便眉来眼去。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师父的。”他的这位师弟虽也是半妖,日常却是谦和低调,这会儿他竟在安倍晴明的神情里看出了那么几分之前未曾见过的狡黠。

  “…所以你跑出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吗?”鬼童丸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

  “当然还有别的事。”安倍晴明心领神会地笑着将扇丙握在手心敲了敲,“屋里的事态我有些控制不住了…想请你回去看看。”男孩虽然话里语气为难,却依旧笑得春光满面,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焦急的样子。

  “有师父在,怎么会轮到你控制局面?”见他的师弟眉眼中带着戏谑,鬼童丸开始担心起来。

  “你去看看就晓得我在说什么了。”晴明顿了半天也没斟酌好要如何解释“但是我保证,很精彩。”

  鬼童丸见他不似在说笑,想着缘结神若喝醉酒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便起身跟晴明回去了。

  果真,眼前的场景,是一生只能经历一次的。

  醉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微醺,醉酒者往往会话变多,发表高谈阔论,甚至胡言乱语,第二阶段是大醉酩酊,醉酒者开始做一些与往日相异的举动,这就是耍酒疯。而最后一阶段是烂醉如泥,直接睡倒,如同被敲晕的猪,任你怎样摆弄也不会有回应。

  缘结神的确是喝醉了,已经喝到第二阶段了,两只筷子被她分别插进了两边的发髻里,而她正端着盛酱油的碗,摇摇晃晃地走向贺茂忠行的方向。

  贺茂忠行一如往常,笔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嘴角严峻地抿着,没法从他的表情读出他有什么情绪。

  只见缘结神站定在贺茂忠行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我未曾想过能遇到您这样有智慧的人!喝了这碗酒,我俩今日就结了这金兰之契!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罢,她将手中的味增一饮而尽,被咸得咳嗽了几声也毫不在意,豪情万丈地将碗“啪”地摔在地上,那动作像极了要上战场的大将军,或者土匪头子等之类的壮汉角色,总之不像一个神明。

  鬼童丸还未来得及赶上前去阻拦,眼见得贺茂忠行哈哈大笑,双手抱拳开口道:“痛快!人生难遇一知己,你我志同道合,定会成为莫逆之交!”说罢将盛醋的碗双手端起,恣意地仰头喝完。

  鬼童丸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满头问号地看身边的晴明,白狐之子耸了耸肩:“师父好像有意灌醉这位神明大人,也许未料到自己的酒量也这样差,所以喝醉了。刚才他们两个说要结拜,我劝了无果,出去寻你,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贤弟。”贺茂忠行四下张望,确认了房间中并无他人,才继续道“你也晓得高天原是不允许鬼童丸这般拥有修罗血统和一半人类血液的孩子存在的,你既然救了这孩子,想必也是要给他一条生路,不会将此事上报给高天原吧?”

  若不是贺茂忠行的一举一动比起常日来多了一些呆滞,还将蜂蜜和大量的盐混进了酒里,鬼童丸真的没法发现他醉了,但见他这幅忧心忡忡的样子,尽管失了平日的威仪,却是真真切切在关心着他的。

  “怎么可能!我和高天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缘结神听到高天原三个字,原本绽放得如同早樱一样的笑脸蓦然遇了霜:“我从那鬼地方离开之前,脱下一只鞋来扔在了天照大神的脸上。你敢想吗?我当着众神的面,在伊势神宫冲着天照的脸扔鞋,因为这事,神力被没收了不说,差点把小命都丢了。要不是大冰块死命保我,我现在已经转生成了不知哪个山头的天邪鬼绿。”说到这,缘结神扭头凝望站在门口的鬼童丸,“我怎么会把所爱之人的命交到那些疯子手中呢?”

  说起他,她那双蔚蓝的眸子里饱含的温柔化作了细碎的春风,吹开了廊前的樱花,能将角落中顽固的积雪都融化。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安心了。”贺茂忠行没搞明白缘结神说的爱是怎么一回事,喝醉了,不懂的词汇就被自动地忽略掉,他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命运多舛,从小就由我照顾,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他和师父,平日里是极少有情感方面的交流的。

  贺茂忠行严苛得如同为了让幼鹰学会飞行而狠心将它丢下悬崖的雄鹰,在生活方面又异常地愚钝,一个笨拙的人,只会以别扭的方式给他关怀——他从小肠胃就不好,所以厨房从来不做辛辣的食物、他病了,师父也不会过问,但病中睡醒了床前总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

  面前的这两个人,是他将自己本性暴露出来之前的最后两道屏障。

  众生皆为鬼相,只有这两个人在他眼中是不一样的,是黑白色世界里的色彩,有时甚至能将冷硬的冰川融化,让他由于久坐在外被寒风侵蚀的手指尖都烧了起来。

  “贺茂老兄,从此以后,你管我叫弟,我管你叫爹,咱俩各论各的!”缘结神忽然想起了什么,严肃地将注意力重新凝聚在贺茂忠行身上,语气里是超越了她少女样貌的老神在在。

  可贺茂忠行放下心结,已经原地打起了盹,缘结神见他这般,自己也觉得疲乏了,跟着懒散地坐在地上。

  所以这次师父宴请缘结神的目的就这样简单吗?表达感谢、试探她是否会将自己血统的事情告知高天原?

  “宴会差不多也结束了,不如师兄你安定缘结神大人。”见鬼童丸百味杂陈地站在原地思考,安倍晴明倒很贴心,还凑到鬼童丸身边,悄声道:“师兄,放心去吧,这可是不能错过的诉衷情的好机会,师父交给我。”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睛。

  “…多谢。”鬼童丸倒也没推脱,抱起缘结神走出了宴会的大厅。

  他特意挑选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来走,人多眼杂,让旁人发现他俩举止亲密,不一定生出什么样的是非来,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私密时间。

  “我今天…是不是将这个宴会搞砸了。”

  路上,缘结神哼哼唧唧的,想要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可衣物太过于厚重,部分袖子压在身下,

  她只艰难地够了够,够不到就放弃了。

  “不要乱动。”鬼童丸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

  “你这是生气了。”缘结神见他如此,生出委屈来:“是不是因为我表现得不够好?”

  “没有。”鬼童丸语气平静,他其实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他师父一定会的对这样丢人的事情绝口不提,而他倒是也挺想看看他们两个酒醒以后会是什么反应的,“既然你和我师父结拜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叔了,你意下如何?师叔?”

  “我明明不想做你师叔的,我只是想和你师父搞好关系,谁知道用力过猛……”缘结神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想做我的什么?”这嘟囔当然不会逃过鬼童丸的耳朵。

  “我…我当然是想做你祖奶奶!”缘结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微醺的脸颊蓦然间涨得通红,将自己的脸埋近了鬼童丸的胸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鬼童丸看着她羞口羞脚的样子,不由得轻笑起来。

  “我明明很想做好的…怎么给搞砸了。”她的脸依然埋在鬼童丸怀里,闷闷地说:“我已经够努力了,为了将尊贵的形象变出来,我这三天几乎都没合眼,四处帮人结缘,直到刚刚才攒够了神力。”

  …原来她姗姗来迟是因为这个。

  她那样地努力,只是为了给他师父留个好印象,鬼童丸突然有些歉疚,又不知如何表达,只得轻轻抚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而且,我好怕自己耗尽了神力倒在地上,被你师父认为是没用的神明。”说道这,她转过脸,很明显地眼眶红了:“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很紧张,原来在高天原和其他神打架都没这么紧张过,只能不停地喝酒转移注意力,小腿都开始抖了。”她说道这里,小小地抽噎了一声,泪珠顺着眼眶打转“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还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不想就这样消失啊。”

  “你不会消失的。”鬼童丸说着突然在原地站定。

  “什么?”缘结神抬眼注视鬼童丸,有一粒泪水从眼角滑下,只不过这次挂在了她的脸颊上,清冷的月光洒下来,让那滴泪水如同一颗宝石般剔透。

  “我说过我是你最真诚的信徒,你忘了么?只要我活着,你就不必担心你会消失。”

  鬼童丸人生的前十八年充满了伪善与谎言。

  有时是为了避免被惩罚、有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有时只是单纯的觉得有趣,甚至和缘结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未向她透露自己的全部,任凭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

  可这一次,他揣着十足的虔诚和真挚。

  “好像我喝点醉了,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缘结神仍旧是一脸迷离。

  “……”这次鬼童丸没有再说话,他附身,去吻缘结神脸上的那滴眼泪。神明的泪水,味道也是咸的。嘴唇碰到脸颊的那一瞬,凉凉的,鼻腔中满是那种日思夜想的森林与花的味道,这次还掺杂了许多的酒香,让他弯下腰的那一刻,也跟着醉了。

  “你也喜欢我。”她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试图让混沌的思绪清晰起来,语气中是十足地笃定,“我还以为只是我对你单相思,但是你真的喜欢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以为,在你神社的那一夜,你就知道了。”鬼童丸并没有正面回答缘结神的问题,为了掩盖脸颊的燥热,他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

  “什么前一夜这一夜的?”她皱着眉,很是苦恼,“所以你上次不小心亲到我的头是故意的吗?还是你刚刚亲我也是不小心的?”缘结神眼睛瞪得滚圆,问。

  “是因为我想要亲你。”鬼童丸倒也坦然,回答道。“我从在土蜘蛛洞穴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只不过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她似乎没有听懂似的,只盯着他傻笑。

  和醉酒的人说些知心的话,大概她不会记得吧。

  鬼童丸将缘结神安排在了自己住处的偏殿里。

  点亮角落的纸灯笼,房间里顷刻被暖黄色的光填满,这里鲜少有人入住,但是家仆每日都会打扫,装饰并不奢华,却很整洁,住起来也算舒服。

  他将缘结神安置在靠着茶几的蒲团上,吩咐家仆将她照顾好,便回到自己房间就寝了。毕竟这里是贺茂氏,周围有许许多多双眼睛在监督他们,他也不好和她独处太久。

  只陷入了浅眠,还在迷迷糊糊地做着梦,他被一阵砸门的声音惊醒了。

  这里是阴阳师家族,妖怪邪祟就算是吓破了胆也不会来这里作祟,细细听砸门的声音,还夹杂着某种雀跃,所以他十分淡定地起来打开了门。

  果然是她,手里莫名其妙地提了个灯笼罩子,斜靠着门槛,正得意洋洋地傻笑。

  “怎么了?”他正疑惑,她却没言语,自顾地一头扎进了他的房间。

  很大的酒味随着她略过,飘进了鼻腔,她的酒还未醒。

  “你猜我刚刚干什么去了?”她洋洋得意,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去了?”他问。

  “我替你报仇了!”她饶有兴致地环顾着他的房间,一会儿摸摸屏风上的花纹,一会儿又伏在桌案上去浏览他的作业。

  他一向对学习不甚上心,师父管教严厉,他的字也只是整洁的水平,和她的比起来差了许多。他紧忙过去将自己的作业都收了起来,才说道:“替我报仇?报什么仇?”

  “你怎么会忘记呢?我第一次遇到你,你被师兄们欺负了,我说过我要给你报仇的呀。”    她双手托腮,皱着眉头,似因为他把这样重要的事都忘记了,要责备他。

  那是冬天时候的事了,是在土蜘蛛的巢穴里将那怪物击败之后,他们两个一起回京都的路上她对他说的,他以为她在说笑,根本没指望过她会替自己“报仇”。

  “你怎么替我报的仇呢?”他索性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听见了家仆的对话,得知你的师兄们都住在南面的别院里,于是我顺着墙角溜过去,把他们每个人都揍了一顿。”她伸出食指,去触碰他的鼻尖。

  他没躲,注意到她发鬓间还插着那一对镶着银的筷子,为她摘了下来,却将她的发鬓全部弄散了:云鬓乱,未忺整,一头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泻,使她稚嫩的脸庞多了些许楚楚动人的温婉,脸颊的两团红色竟有几分垂涎欲滴的意味。

  “那你打得过他们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当然没有受伤啊!我是个神耶,缘结神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我一个打十个不是问题,把他们每个都按在地上捶。”她听了他问她的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跳了起来,甚至踢了个腿来展现自己的灵敏,没太踢好,往后踉跄了几步,还被沉重的衣服带得险些摔倒。

  他心中暗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

  其实以她与土蜘蛛的战斗来看,她的身手相当矫健,只是怕她喝醉了行动不利落被那些弱肉欺负了去。

  “你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也能到处跑吗?”他细看她那层层叠叠的十二单,觉得她能穿着它行动自如,很了不起。

  “是啊!”她说着指了指被丢在一旁的灯笼罩:“怕他们发现我的身份让我失了仪态,我还为自己做了个头罩,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好。”其实报仇之类的小事当然是不用轮到她出手的,他一向睚眦必报,可她待他这样好,甚至三个月之前的一桩事她还放在心上,让他的胸口似乎有一股热流淌过,暖乎乎的。

  “为什么这么热。”她本是倒在桌子上,现在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抱怨着,用自己层层叠叠的衣领扇风,觉得不够过瘾,顺势灵巧地从那套厚重的十二单中钻了出来。衣服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有人穿的时候笔挺的样子。

  “好久不穿,还有些不习惯。”她嘟嘟囔囔地扯下满头的步摇和簪子,随手丢在了地上。

  喝醉了酒不分场合地脱衣服,鬼童丸想着以后要劝她少喝酒,抬头才发现,她身上仅剩小袖和长袴。丝绸的布料在灯光的映衬下,太过于透明了些。

  门外仍有家仆走动,他赶忙冲过去将门关上,维持着面对大门的姿势,眼观鼻,鼻观心,提醒她:“你能不能稍稍注意一下外面有没有人再脱衣服?”

  “哦?”她歪了歪头,“那你不是人么?”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说这句时还是没有回过头,简直毫无信服力。

  “你看!空蝉!”安静了几秒,缘结神突然喊到。

  “什么?”他下意识地回过头。

  “你这不是也能看我吗?”缘结神正托着下巴,盘腿坐在那套十二单旁,“亲都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她笑眯眯地道。

  “谁说我害羞了?”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鬼童丸莫名被激起了某种争强好胜的心情:“我只是怕冒犯你。”说着,他朝缘结神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站定,“但是你既然不觉得冒犯,那我也没什么好躲的了。”说完,他抱起肩膀,以相当炙热的目光打量起缘结神。

  “你……”缘结神因为他这样的眼神变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所以你刚刚说什么?空什么?”调戏心仪的女孩子这种事,适度即可,做得太满貌似就会惹人讨厌了,鬼童丸审视局面地转移了话题。

  “空蝉。”她指着自己脱下的十二单,似呓语,也像说给他听:“这世间,大多的感情都如空蝉一般,人不在了,只剩下似空蝉的一个壳,只让还记得的人徒留悲伤。”

  那样乐天派的神明,一无所有、背着包裹四处流浪也洋溢着微笑,可为什么喝醉酒以后会变成委屈的小哭包呢?

  大概她心里也藏了很多未消化得下的苦,在酒精麻痹大脑的时候,占领了她的泪腺。

  鬼童丸没再回答,她的酒彻底醒过来,估计要等到明天早晨了,以防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还是叫她早些睡觉的好。

  再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说不定她就要跑去打师父了。不如今晚就让她呆在这里,也有个人照顾。想着,他去寻了一套被褥为她铺床。

  “你这是又生气了么?”她步履蹁跹,歪歪扭扭地来到了他身旁。

  “你又知道了?”他边进行着手头上的动作,边问。

  没料想她竟扑到了他身上,他一个没站稳,背朝地重重地摔了下去,怕她跟着摔疼,他牢牢将她护在了怀里,还好身下有被褥垫着,不然这家伙这样压着自己,他得把晚饭都吐出来。       

  始作俑者却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趴在了他身上。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摔疼么?”他平躺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问她。

  “嗯…我还是挺瘦的,所以我觉得你没摔疼。”她原本脸贴着他的胸脯,听他的心跳,听到他说话,又往上方爬了爬,直到两人四目相对才停下。

  她小小的一只,乖巧地趴在他身上,用手描画他眉眼的形状,如同一个画家在勾勒自己一生最骄傲的画作,或是虔诚的信徒逐字阅读一本经书。

  她身形瘦弱,个子也不高,身体竟然是软软的,就算他俩关系亲密,这也太越界了。他本应该将她推开,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将他抱得更紧,他未用手触碰她,就能暗自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你躲我干嘛?你是讨厌我了吗?”感受到他微微后倾,她倒委屈起来,用力地将他又往怀里揽了揽。

  为了刻意忽略掉那些感受,他开口“你之前说,看到了我的红线,那我的红线连到了哪里呢?”

  他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问她。

  “你的红线当然是连到了我这里。但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怕把你吓跑。”她说这句的时候,似有些心虚,声音变小了。“也许是我救了你,改写了你的命格,也许是你救了我,改写了我的。那日你说过做我的信徒之后,手上的红线就连接到了我这里,我当时也很惊讶,因为我本该是看不见自己的红线的。但是如果这是属于我的缘分,我一定会牢牢的抓在手里,就算地狱的业火将我和神社燃烧殆尽,我也会跨过重重险阻,踩着灰烬,找到你。”

  “不会是我们的。”他说。

  “你说什么呢?”她依然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描画完他的嘴唇,手指一点一点往下,去触摸他的颈项。

  “你说的空蝉,不会是我们,我不会走。”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当然不会是我们呀!”她笑了,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那么喜欢你,我也不会走的。”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她醉意阑珊、半梦半醒,身上清冽的森林、甘甜的水果的香气夹杂着酒的浓厚,如一团迷雾,牢牢使他困在其中。

  “那你说。”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湛蓝的眼里如同噙了一汪碧透的泉水,“我今天的妆容惊不惊艳?”

  “嗯?”没想到她会问这些的问题,他还稍稍顿了顿顿,细细端详她片刻,才回答:“很惊艳。”

  “那我是红颜祸水吗?”

  “……”这问题难住了鬼童丸,在他眼中缘结神的确生得很美,不仅美,一举一动之间还充满了灵气,顾盼神飞,见之忘俗,比起神明这种沉重的词汇,她更像是一个仙子,而不是什么红颜祸水。

  他没有回答,缘结神不气不恼,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很了不起的九尾狐朋友,在宫廷里给我带过不少的珍馐美味,他有着变成美女祸乱朝政的本领……我起初化形的时候,化成了一个不得了的美女,后来觉得自己顶着那样一张脸四处为人结缘怪怪的,才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所以你还能变成其他的样子么?”鬼童丸觉得很惊奇。

  “当然,会变化外表是我们神的必修课程!如果你看这张脸厌倦了,我可以变成男的让你换换口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满不在乎地说。

  “……不必了,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

  “……”缘结神听到他这样的话,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垂下眼睫,低声嘟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算是一个红颜祸水吗?”

  鬼童丸思量了片刻,认为直接回答“不是”会惹得她气恼,但是他并不想对她说违心的话,于是硬着头皮道“……你是我见过的,普普通通的人或者神仙里面,最能称得上红颜祸水的了。”

  她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抬起眼睫,用自己一双圆圆的杏眼瞪他,挑衅似的在他的脸上轻咬了一口:“难道在你眼里我不应该是最美丽的吗?”

  她的嘴唇粉嘟嘟的,微微撅着,仿佛一只饱满的樱桃,邀请他来采撷,他无法再忍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两人初涉情事,所以并不得要领,只是单纯地将四片嘴唇贴在一起。她起先很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而他也是,两个人呼出的气胡乱地喷在彼此脸上,渐渐的,呼吸的频率变得一致。她酒意未醒,但手终于搂到他的脖子了,还用力地将他往自己的怀中圈了圈,直到将他牢牢圈在怀里,她满意地咧嘴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牙磕到了一起。

  他也未觉得尴尬,跟着一起笑了出来,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唇。他才开始加深那个吻,先是霸道地翘她的牙齿,再去用舌头去探,她极尽配合,舌头与舌头相遇,彼此默契地缠绕,像在跳一曲优雅而缓慢的舞蹈,亦或是玩某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她嘴中的酒味渡到了他嘴里,让他也跟着醉了,说不清,但难以割舍。纠缠着,吻着,似永远不能得到满足,又仿佛全世界都被握在了手里。

  都说爱是克制,是成全,但如今他与她唇齿相融,难得情动,他一面觉得自己已经将她完全地占有,一面又觉得就算他们吻着也远远不够,他是贪婪的,恨不得从她那双蓝眼睛开始,一寸一寸将她瓦解,再拆吃入腹,这样她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属于他。

  也许是这个吻太过绵长,再加上她奔波了三日太过于疲惫,起先这个吻是那样的热烈,但是吻着吻着,她没有了动作,他知道她是睡着了,却依然不舍得把嘴唇挪开。

  他轻轻睁眼偷看,她果然是睡着了,而且睡得香甜,他喜欢她熟睡时的模样,平躺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把自己肚皮露出来求人抚摸的小猫,肚子一起一伏,呼吸沉重而绵长,嘴唇微张,口脂被蹭得乱七八糟,额上那朵花钿也变成了一个虚像。他这算是将一位女神拉入了凡尘吗?但想起她烤鱼时脸上的脏污,觉得她这位女神未免太过于接地气了些,还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他不怎么会照顾人,但大抵算一个温柔的爱人,用冷水洗了脸、冷静下来后,用温热的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了,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黄色的烛火使屋子里和暖而明亮,鬼童丸吹熄了蜡烛,月光透过窗纸跃进来,使得她周身似散发着莹莹的光。天知道他有多想再吻她一次,或将她搂在怀里,可他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将她吵醒,所以只将自己的被褥挪到熟睡的少女旁边,便也跟着睡下了,夜还很长,那又如何呢,不管窗外的天多深多远,只要她还在他身边,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一刻,他甚至暗自庆幸自己是一个修罗,有些很长的寿命,不然山迢水远、岁月冗长,谁能陪她度过坐在神社前看樱开樱落的时光?




                                           -tbc-

   *历史上平安时代有四大家族,但是在痒痒鼠剧情里平氏并未出现所以写了三大


   *鬼童丸对邪恶精英那一段的理解来自jojo里迪奥的台词,我觉得用在这里很合适所以搬了过来


   *家具古董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懂,都是百度最贵xx然后随便挑了个看着很厉害的名字写的


    *我没写过太过细腻的感情内容,生怕自己把美好爱情写得过于油腻,在编剧情的时候充满了纠结,童童在我这里也并不是那种只懂得暴力血腥的角色,也有可能是我把他写得过于理想化了emmm。我也希望剧情可以轻松一点,所以写了一些脱线的情节,如果文字引起不适还请见谅(⑉꒦ິ^꒦ິ⑉)

重缘

电子竞技能拥有爱情吗9.0

电竞童×社畜缘的同居日常

无脑吃糖就对了,ooc随他去吧

前一章见:8.0 


房内一时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鬼童丸望了窗外许久,他也许只是单纯被问到了不耐烦的问题,但缘结神又觉得不止如此。

至少在鬼童丸放下手机时,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骗不了人。

父亲曾是他对现实世界的唯一一点期待和联系,当这份牵绊被斩断,他还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是堕入深渊还是继续遵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苟活,都成了未知数。

“还打吗?”他转回头来,晃了晃手机。

“鬼童丸......”缘结神依旧执着于从鬼童丸口中得到答案,在被他凉凉地撇了一眼之后声音小了下去。

“我做不到父亲所想的那样,所以...

电竞童×社畜缘的同居日常

无脑吃糖就对了,ooc随他去吧

前一章见:8.0 


房内一时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鬼童丸望了窗外许久,他也许只是单纯被问到了不耐烦的问题,但缘结神又觉得不止如此。

至少在鬼童丸放下手机时,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骗不了人。

父亲曾是他对现实世界的唯一一点期待和联系,当这份牵绊被斩断,他还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是堕入深渊还是继续遵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苟活,都成了未知数。

“还打吗?”他转回头来,晃了晃手机。

“鬼童丸......”缘结神依旧执着于从鬼童丸口中得到答案,在被他凉凉地撇了一眼之后声音小了下去。

“我做不到父亲所想的那样,所以就算了吧。”鬼童丸却在这时候回答了她。

此事无关对错,若贺茂忠行不曾如此教导鬼童丸,以他的天性,也难以在这个世界上正常的存活下去。且不说这样活着是不是鬼童丸的意愿,生命可贵,人总有希望活下去的理由。

缘结神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收留纵容他是对是错,即便目前为止鬼童丸再没做过出格的事情,但是于情于理,缘结神都没有把鬼童丸留在家里的理由。

但是俗话说得好。

来都来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也没事的样子。

缘结神还不知道眼前的弟弟如今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看待她。她把小黑从膝盖上放下来:“算了,明天再继续打吧。”她自己把不愉快的话题搬出来,现在也再没了打游戏的兴致。

鬼童丸正有此意,说实话,他觉得用手机玩同类MOBA游戏挺无聊的。趁着缘结神去洗漱期间,他打开图册翻出缘结神那张高中照片开始发呆。

某位粗神经的大姐姐从高中到现在,面庞几乎没有变过。

鬼童丸发着呆,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然后被一声尖利的叫喊吵醒了。

缘结神裹着浴巾从浴室里一路冲了出来,正撞上前来查看情况的鬼童丸,她也不管不顾,倏地窜到鬼童丸身后,两手死死抓着鬼童丸的腰际,力气之大,鬼童丸的衣物都要被她从肩膀扯落下来,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鬼童丸方才昏昏欲睡,被吵醒后头脑正不清明,看到门口爬出一只拇指大的事物,想也没想,弯腰捡起一只拖鞋就往墙上拍去,又快又准,那事物应声从墙上落下来,再无生息。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可能因为过于接地气而引起不适。

缘结神也犹自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半晌才感叹一句:“弟弟,好功夫啊。”你一个富贵人家长大的小公子拍起蟑螂来为什么那么熟练。

鬼童丸此时清醒过来,再看自己拍死的是什么时,有点难以接受。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想做这种事情。

“你来收拾。”鬼童丸厌恶地看着地上的虫尸,拍拍缘结神抓在自己腰侧的手,没拍动。他回过头去,缘结神瞪着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女子沐浴过后的身躯只遮掩了一片浴巾,乳液的芳香透过裸露的白皙肩颈幽幽飘来,鬼童丸一时也觉得头晕目眩。

怎么会有人那么没有自觉?

嗑cp的时候玩得太大了觉得现在这种程度无足轻重吗?

单身26年真的不是没有理由啊。

缘结神对于鬼童丸让她收拾虫尸的要求十万分不满,如果可以她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些令她害怕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可以再争取一下,于是瞪大眼睛苦苦哀求。

谁知道鬼童丸丢下一句“轮到我洗了吧”就甩开她冲进浴室带上了门,门里没一会儿就传出了水声。

缘结神在看到鬼童丸打死蟑螂那一刻还觉得弟弟身影英明神武,此时看到他落荒而逃留下自己和蟑螂面对面的时候,伟岸的形象立刻崩塌。

臭弟弟居然为了不收拾虫子自己逃了!太卑鄙了!缘结神一边拿起扫把清理地面一边愤愤地想。

这边鬼童丸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褪下去,打开冷水兜头浇下来,这才觉得大脑清醒了几分。他觉得有必要向缘结神证明一下自己虽然比她小了八岁但好歹是个各项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烦请她稍微收敛点。

毕竟鬼童丸自己绝对不会收敛。

当晚睡觉的时候鬼童丸仍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看,起身回头,缘结神站在她自己房间门口,对着鬼童丸这边探头探脑。

像个变态。鬼童丸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姐姐那么晚不睡找我做什么?”这话他特意说的有些暧昧,缘结神却无知无觉,滴溜溜跑到他身边巴巴地望着他。

缘结神表示,蟑螂这种东西,她今天见到一次,那往后一整晚都不敢睡觉了。

弟弟虽然看起来不屑,但是好歹是个面对蟑螂能有战斗力的人,她为数不多的安全感就全寄托在弟弟身上了。

其实缘结神家里不可谓不整洁,但是半旧的小区楼房,夏日最易滋生蚊虫,连缘结神家也不能幸免。

鬼童丸无奈起身:“姐姐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我陪你睡吗?他沉思片刻觉得这个想法并无不妥。

缘结神摇摇头表示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很怕。

鬼童丸鬼使神差地吐槽了一句你不是还有猫吗?然后收获了小黑呲牙伸爪一套友好问候,就要扑上来时被鬼童丸拎住后颈扔到一边。

缘结神心疼地接过小黑,委屈了谁她也不能委屈猫主子。

鬼童丸联想缘结神洗澡时那一套操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跟缘结神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缘结神卧室掀开她的被子就要躺。

缘结神:???

缘结神:“壮士留步!”

鬼童丸动作太快以至于缘结神也没能反应过来,当他将将触到她的枕头时,缘结神才冲进房间把鬼童丸推起来。

鬼童丸一把抓住缘结神的手:“怎么,姐姐不是怕吗?”

缘结神:“虽然但是,有话好说,你先下来。”

鬼童丸没下床,坐在床上撑着下巴听缘结神的下文。

缘结神吞吞口水:“大哥你要睡床我绝无二话!”

“但是打地铺真的很难受!”

“而且......在地板上更容易遭蟑螂袭击吧?”缘结神艰难地说出后话来。

鬼童丸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要我睡地板了?”这工具人他也当得太憋屈了点。

缘结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鬼童丸:“我觉得姐姐最近是真的很胆大。”

缘结神心说你这么厚着脸皮住到我家来我还没说什么你现在倒埋汰起我来了,面上依旧堆着讪笑:“就一晚,真的,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绝对答应!”

鬼童丸心情似乎又突然变好了:“真的?”

“说话算话!”

鬼童丸于是真的乖乖从床上下来,抱了被褥坐到缘结神房间地板上。

缘结神于是产生了一种弟弟其实挺好说话的错觉。她这次放心了,往床上一窝就陷入梦乡。小黑在她身周转了两圈,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伏下就要睡觉,突然后颈一凉,整只猫被半夜没睡觉的某人提了起来。

小黑正欲发作,看到鬼童丸的笑脸,吓得一声都哼不出来。

鬼童丸颇满意地放走了小黑,自己坐到缘结神的床边去。

开什么玩笑,今晚他还能睡觉,那就是浪费!

半夜三更没睡觉,鬼童丸对着缘结神发起了呆,手机攥在手里,突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晴明:戳一戳

晴明:醒醒,你粉丝炸了。

鬼童丸:?

晴明:【网页链接】

晴明:我怎么也不知道你在谈恋爱?

鬼童丸觉得状况可能不太对。


TBC

看什么看,没见过精神小伙打蟑螂吗

qminry

被自己笑死 畫出來頭的大小都不一樣

最後一張御饌津放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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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蛋白白
是给丹醴_s老师的童缘ABO粮...

是给丹醴_s老师的童缘ABO粮 

https://m.weibo.cn/status/4479998469361737?


这个文风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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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
不是性转,只是长头发 【想看长...

不是性转,只是长头发

【想看长头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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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鱼强的妻

单抽出那啥

反正我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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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穗鱼尾葵

【童行】荒城渡(下)3(完)

我就吐槽一句:

我都写完了也没抽到童童!!!!!!!说好的写文吸欧气呢!!!童童我都让你跟你最爱的老师那个这个了……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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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丸慢慢走向忠行,目光在他身上毫无顾忌的流连。

散在肩头的黑发,胸口微敞的衣领,被锁链束缚的手臂,水中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他很满意。

吻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发麻的舒爽,像是已经等待了太久。

鬼童丸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果然老师的身体是跟自己最契合的。他一手握住忠行的后脑让他更贴向自己,一手探向忠行...

我就吐槽一句:

我都写完了也没抽到童童!!!!!!!说好的写文吸欧气呢!!!童童我都让你跟你最爱的老师那个这个了……来嘛!

---------------------------------------------------------------------------

鬼童丸慢慢走向忠行,目光在他身上毫无顾忌的流连。

散在肩头的黑发,胸口微敞的衣领,被锁链束缚的手臂,水中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他很满意。

吻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发麻的舒爽,像是已经等待了太久。

鬼童丸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果然老师的身体是跟自己最契合的。他一手握住忠行的后脑让他更贴向自己,一手探向忠行的衣襟。

忠行双手被缚,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一边躲着鬼童丸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一边主动去追索鬼童丸的吻。

“老师,我少时做过一个梦,是关于老师的。”鬼童丸在忠行耳边低语,含住忠行的耳垂舔舐,声音像是含在口中闷闷的发出来。

“老师是我的杀意和欲望,也是我的束缚和牢笼。后来束缚和牢笼被老师亲手解开了,我从未恨过您,对修罗鬼来说,杀意和欲望就等同于爱意。老师,您现在应该明白我的心情了吧。”

破碎的呻吟在空荡荡的水牢中发出回声,忠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浮在半空中,陷入软绵绵的云朵。明明知道随时都会掉下来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却贪恋那一刻包围周身的柔软和温热。

鬼童丸不像第一次时带着试探和怕伤害忠行的小心,已经成为半鬼的忠行,已经可以让他肆意妄为。他摸他啃他,不再有轻重和节制,连那种一直漫不经心的优雅也消失了,就是最单纯的索取和掠夺,他知道,现在的忠行承受的住,也喜欢他这样。欲望进入到了可怕的深度,两个人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神魂颠倒间颠鸾倒凤。

鬼童丸喘着,在上方露出那个一如既往的笑容:“来,把老师的一切都交给我吧。现在的老师,只有我能满足您。”

忠行甚至在那笑容里看到了一种孩子气的天真无邪。最初捡到鬼童丸的画面在脑子里一晃而过,就立刻被一层迷雾蒙住了,嵌在身体里的欲望激烈的律动着,让他根本无法有一刻去思考其他东西。

“老师跟我去修罗鬼道吧。”

“只要你我两人就好,其他什么人都不需要。”

被那魅惑的声线描绘出的扭曲未来,在忠行的呻吟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一整夜的缠绵和索求无度,两个人换着各种姿势,释放的次数也记不清了。

天光从水牢的一角窗口落进来一小块纯白,像是洒在黑暗中的一小块擦不掉的斑点。鬼童丸慢慢的从忠行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眯着眼睛打量着浑身伤痕累累忠行。刚刚的狂躁和无耻像是他身上的幻影,他仍旧漫不经心而优雅,表情里多了一份身心舒畅的餍足。

鬼童丸解开了忠行身上的锁链,忠行的身体顺着身后的圆柱往下滑,被鬼童丸拦腰抱住。水牢的阴阳术锁链早在过程中解开了,后来为了几个姿势的方便和支撑体力透支的忠行,鬼童丸用自己的锁链再次束缚住了忠行。

角落里忽然传来了声音。

两个人都楞了一下,才想起来义勇。

鬼童丸看着忠行:“老师对人类的留恋,我不介意帮老师彻底清除一下。”

忠行趴在他肩上,被他抱在怀里,眼睛都没有睁开:“随你。”

鬼童丸笑了。

“老师在我怀里睡吧,绝不会再让你再逃开了。”

 

义勇活了下来。

他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命硬,两次大难都没事,而且,他还是鬼童丸最想杀的人。

但稍微用心观察的人发现,义勇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面瘫,这次却更像是丢了魂儿,深受打击的样子。

贺茂忠行成了贺茂家的忌讳,反正外界在很多年前就以为忠行“不知去向”了,贺茂家也刚好给这次事情冠上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本来就“不存在”的忠行就更没有“无故失踪”一说了。

一切渐渐平息了下来,义勇有时候觉得,一切像是一场梦境,所有人都醒过来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梦中,对一切当了真。

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忠行和鬼童丸。

但这两个人就像活在故事里的传奇,偶尔露出香艳妖冶的一角面目,他急急火火赶过去,只能听到当地留下的传言和故事,始终没有见到本尊的一抹影子。

在传言里,十恶不赦欺师灭祖的恶鬼和他父亲修罗鬼一样,爱上了一个漂亮的人类少年。和他父亲遇到他母亲的际遇不同,人类的少年心地善良正直,修罗鬼虽然仍旧荒唐放荡,但因此有所收敛,似是觉得杀戮无趣,不再残杀,只在两人偶尔路过一个地方时,碰到当地为恶的恶霸,总会顺道“为民除害”。

传言中如果你碰到一个孤身一人的绝美清丽少年,千万不要经不住诱惑去搭讪调戏,小心小命不保。

义勇后来结识了自己的师兄安倍晴明,晴明劝他放弃,他说,老师已经不再是老师了,鬼性是修罗鬼的天性,没有对错之分,万物只是以他们本来的样子存在着,只要他们不为恶影响人间秩序,我们没有退治的理由。你也该放下了。

晴明自己开宗立派,土御门流阴阳师渐渐走上巅峰,贺茂家也慢慢恢复元气,仍旧是繁华古城京都屹立不倒的基石。似乎是怕被忠行和鬼童丸报复,贺茂家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义勇,从不为难他。

义勇明白晴明说的,只不过他还是想不开,解不开自己心里的心结。这些年他始终是一个人,慢慢也放弃了继续寻找那两个人。再后来,他虽然坚持没有收弟子,但在贺茂家又一次遇到了一位任性妄为的阴阳师、抛下家族重任去追寻“爱情和自由的人生”时,帮忙接管处理了一些家族事务。有时候他也会在晴明那边焦头烂额时,帮忙照顾一下受晴明照拂的小妖怪。

接触的妖魔鬼怪多了,他好像能多接受一些晴明的观点了。

万物只是以他们本来的样子存在着罢了。

再后来,晴明因为半妖的血统,还是保持着年轻的样子,义勇却老去了。就像是命数,他身体里的那一半鬼血始终没有显露出任何存在的迹象,他比很多人类更像人类。

又是很多年后,义勇已经不再接任务,一个人隐居着。某天他忽然想起来了,老师当初隐居的贺茂家偏宅,那之后贺茂家觉得不吉利,地方又在深山老林里,本来知道的人就不多,那地方渐渐彻底被人们遗忘了。

想起少时的很多美好的记忆,义勇觉得要是成为荒宅就可惜了。叫上贺茂家几个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小辈,准备一起上山去打扫一下。

义勇凭着记忆找路,结果几个人背着死沉的工具,在那座并不大的山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恨不得把那座山的每一块草皮都翻开了,也没找到那座所谓的“贺茂家老宅”。

年轻的弟子跟义勇开玩笑:“老师不会是记错了山头吧?让我们白挨了一整天,唉,好歹这里要是有个山妖让我揍一顿也好,伤筋动骨的也有个理由。”

眼看夕阳沉落,月上梢头,像是有什么在义勇心里划开一道敞亮的光,他忽然明白了。

“你们先回去吧。”

“老师你不会还要继续找吧?我们真的把这座破山头的每一寸土都翻过了,没东西。”

“没有。”义勇淡淡道,“是我记错地方了。我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可是,老师你一个人……”

“放心,我待一会儿就回去。今天谢谢你们了。”

学生们满腹狐疑的离开了,不过他们到底年轻,还不懂得光阴如梭,转头就忘了这回事。

义勇静静站着,闭了一会儿眼睛。

睁开时,如银尘的月光笼罩着整片山,好像换了一片天地一般,一切都不一样了。

低矮的山头和稀疏的树木变成了苍郁的古树和灌木丛,路径通幽,一座朴素宅子在墨玉般的林木间隐隐浮现。

义勇像是在梦境之中,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走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宅子。

整个宅子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清的蓝色幽光。云朵浮动,风扬起宅邸边枫叶林的一地尘灰,红色黄色绿色的落叶被卷起飞过,夜色中鲜明的颜色像是打翻了一桶混杂的涂料,一下子洒了一天一地的迤逦浓艳。

义勇不敢闭眼,在那片徐徐燃烧的浓丽中,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站在月光中的人影。

可能是眼睛睁的太久,不一会儿就有些湿润了。

红叶是恋歌,黄色是凝结的浓郁化不开的一滴琥珀色的眼泪,绿叶褪去鲜嫩转为沉淀般浓重的灰绿,就像是这一生慢慢浸透的时光和岁月,一点一滴的眷恋和不舍,被时光冲刷后一些余下的灰烬沉淀下来,凝固,在这一刻震动着,山呼海啸般的席卷而来。

这一生的五味陈杂,全都在这一瞬间了。

义勇哽咽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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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有点儿匆忙,总之就是两个人一起去过荒淫无度的快活日子去了hhhhh


想网恋又怕被日

复发一下,终于告别发竖图了哈哈哈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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