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鬼马

696浏览    20参与
甜橙酱
耐久度对比!鬼马风驰摩托表现意外 耐久度比普通摩托高三分之一
耐久度对比!鬼马风驰摩托表现意外 耐久度比普通摩托高三分之一
小屎屎酱
闲来无事还是少刷微博 不然会发...

闲来无事还是少刷微博

不然会发现 怎么个个都那么精彩

我也太不容易了啊

闲来无事还是少刷微博

不然会发现 怎么个个都那么精彩

我也太不容易了啊

美女tu

操场上的鬼马女孩搞怪俏皮有朝气。百度搞事趣,看更多妹子~~~~

操场上的鬼马女孩搞怪俏皮有朝气。百度搞事趣,看更多妹子~~~~

iloveyeah小蝇

偷得梨蕊三分白,
借得梨花一缕魂~
(´∀`=)

出镜/后期:嘉婧
摄影:本po

偷得梨蕊三分白,
借得梨花一缕魂~
(´∀`=)

出镜/后期:嘉婧
摄影:本po

-Leven_
我们旁观一座城市的伟大却可能永...

我们旁观一座城市的伟大
却可能永远不会真正属于它

我们旁观一座城市的伟大
却可能永远不会真正属于它

一笑过之

【鬼马鬼】一小时恋人5+6

慕珊全文替换手机找不到,我懒,回头再说。

part 5,鱼和鬼和马

“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吗?”
“对不起。”
均匀散着五彩的发柔顺的散在鳍边,美丽的人鱼微低下头,鱼尾在地面来回摆动。她双手在小腹交握,樱唇里却吐出最伤人的语句。
“我已经厌烦了你……比起你,我更想去追逐七夜殿下的脚步。”
黑衣的鬼悲哀而深沉的望着她,他身边空无一人,而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抱着剑,沉默的像一尊雕像。
“你就不能为了我再牺牲一次吗?反正你也是辅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再帮帮我不好吗?我想帮他……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
鲛人喃喃地说着,忽然抬起了头。
他望着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忽然脑中一阵混沌,不由...

慕珊全文替换手机找不到,我懒,回头再说。

part 5,鱼和鬼和马

“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吗?”
“对不起。”
均匀散着五彩的发柔顺的散在鳍边,美丽的人鱼微低下头,鱼尾在地面来回摆动。她双手在小腹交握,樱唇里却吐出最伤人的语句。
“我已经厌烦了你……比起你,我更想去追逐七夜殿下的脚步。”
黑衣的鬼悲哀而深沉的望着她,他身边空无一人,而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抱着剑,沉默的像一尊雕像。
“你就不能为了我再牺牲一次吗?反正你也是辅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再帮帮我不好吗?我想帮他……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
鲛人喃喃地说着,忽然抬起了头。
他望着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忽然脑中一阵混沌,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他看见七夜举起剑,听见这个男子轻蔑而不屑的说下黄泉去吧,感觉到黄泉不系在身边每一次盘旋带来撕裂皮肤的疼痛。
他明明是鬼。
“我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朦胧间听见鲛人女子决绝的声音——从不后悔啊,多么坚决,离开我,你也从不后悔,选择我成为送给七夜的礼物,你也从不后悔……
他能感到身体愈发虚弱了,却还是一步一步无法控制的向她走去。她的目光像是施了魔法,让人对上后便无法移开。
就这样……结束了吧?
他几乎就要放弃了,沉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然而变化就在这时发生了。
“梵经八杀!”
占据他全部视线和思想的鲛人忽然倒下,柔弱的蓝色女子无声无息化为光带消失在水中,提着长刀的白色身影慢慢浮现。
七夜啧了一声毫不迟疑地后退,求生的本能让他急忙喝下了药剂,然而他已经没办法逃跑了。
枣红色的马提刀追杀过去,跑了一圈后才绕回来,长刀上还滴着鲛人蓝色的血。他愣愣的看着对方,马拉住他,拉着他向后跑去。
对方没有说话,他跟在他身后,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感觉。
他恍惚忆起,当年除了秋千,还有另一个身影一直跟着他。不像鲛人女子肆意的抬臂指人向他请求,而只是安静的等着,不管他指向谁,都能得到解决。
他踉跄着被拉扯向前,没有威胁,思绪便纷飞起来。秋千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另一个身影慢慢清晰。他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也出现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吗……
“你笑什么?”马王爷终于停下脚步,奇怪的转头看他。
“不……没什么,刚才谢了。”
“啊,没什么。”
他歪着头,忽然伸出手。
……
……
……
谁人能解痴心意?

part 6,归墟怡红院

他打开队友列表看了一眼,然后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
上路的张凯枫带着孤光梦秋千过来了,下路的荆茗带着秋千慕姗过来了,再加上自己这边的流慕姗和彤……
嗯对,少个队友。不知道还有没有来的。
九个人集中在中路,九个人中的六个人期待的盯着他。
他装了一会无辜,又装了一会失明,还想装隐身的时候直接被点名了。
“我说太子啊~”
“……”
他看向另外两个没瞅他的人,张凯枫站在山坡上,面朝蓝天正吹着口哨;荆茗深沉的盯着自己的匕首,一脸我存在感低你不要找我。
“太子……”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抗!”他泪流满面悲愤莫名的吼,“可是没小草啊……”
秋千无辜歪头:“有没有小草你不都得抗?”
张凯枫风轻云淡来了一句:“有新队友来了。”
“有硬甲抗了?”他激动的转身——看到一只提着裙裾踮脚跑来,碧绿碧绿的甘草。
“咳,不是,我只是想对我们唯一的硬甲说……有甘草了,你加油抗。”张凯枫清嗓子。
“……”
他沉默的看着跑来的小草,终于认命。
“好好,我去买血石头,给你们顶住……”
“哎哎,我可是水草啊!”甘草才跑过来,先表明态度。
他望天:“没事,我是水鬼。”
对面的配置多好啊,有暗断有老陆有老马……他默默的打个寒颤,但凡老马盯他来一下,小草就可以去打酱油了。本来就是个劣势,也不琢磨反推啥的,在外面打一波扳回来才两个头,又出了新状况。
“哎我说你们看我卡吗?……”流慕姗飘来飘去。
“你在凌波微步。”梦秋千一脸肯定。
“你在瞬移。”孤光补充。
然后流慕姗啪的就不见了。
“……回家吧。”荆茗扭头,“一堆软妹子。”
大部队乌泱乌泱回家,虽然是一堆软甲,但是有草有鬼,对面也不太想过来,琢磨了一会儿,他看见彤打开了公共语音,女汉子表示:
“我们在家,你们来攻吧。”
对面人头第一的暗断不悔无所谓的回话:“你守啊,我们又不进去。”
彤甩了甩马尾:“打不过,不守。”
然后他看见自家刚刚杀了两个人升到16的甘草眨巴着眼睛无辜开口加入对话:
“都是软妹子哦~真的不来么?”
才爬回来的流慕姗一口水喷了出去:“小草你节操呢!”
他被这一句话笑的不要不要的,先没管流慕姗,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开口附和:
“我们家只有我是硬的,妹子太多……你们不要么?”
对面顿了一会儿,开口的换成了张凯枫,幽都魔君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都是些毒妹子。”
流慕姗悲愤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可看见了!”
“哎呀哎呀我本来就是鬼当然要说鬼话……”
他正安抚着流慕姗,自家的梦秋千也不甘寂寞的掺了一脚:“你才毒,我家小草多可爱!”
暗断不悔忽然远远抛来一句:“胸大吗?”
刚配合着梦秋千摆完卖萌姿势(可惜没人看)的甘草一挺自己的飞机场:“满级回生,奶量保证,绝不平胸!”
对面的流慕珊悠闲的问:“会叫?”
……得,他是真笑的不行了。看来对面张凯枫已经沦陷在了掉节操众的节操里,好一会儿没出声,这说话的几个可都没啥下限。除了公认的流氓之一暗断,连流慕姗都露出了女色狼本质……
他一边笑一边扬声开始跟个推销员似的回话:“胸什么的看我们家草就知道了!看我家两个慕姗呢 !!还怕没胸么!!!”
遗墨的嘟囔远远传来:“这里面分得清雌雄才怪 ……”
流慕姗:“我是男的。”
张凯枫:“我也是。”
荆茗:“楼上+1。”
孤光:“喂,你们两个跟错了帖。”
两个流氓关注的地方挺统一的,见流慕姗的问题没人回答,暗断不悔又问了一遍。
“会呻吟吗?”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投入了老鸨子的身份,一听这话简直乐的不要不要,想也不想的就答:“我亲自教的,怎么不会啊,别质疑这点啊!”
暗断不悔:“就怕胸是平的。”
……
……
……
眼看着对话从正直的守家挑衅向需要和谐的方向滑落下去,秋千一脸痛苦的扶额,当然在此之前先往梦秋千头上敲了一记。
“你们能不污染幻境吗?”
荆茗看起来并不太在乎自己也被当成妹子中一员的事,他关注的方向在另一个方面:“这样聊天到结束吗?”
“也可以啊。”他无所谓的说,“反正要输了……”
自家闹的一欢,对面的话就被忽略了几句。比如一个从没开口的人悠悠简短的几个字:
“你,亲自教的?”

等他再回神的时候,正赶上流慕姗笑眯眯的补充——“胸够大,臀部也得翘才行啊,你说是吧小草?”
“嘤……”
甘草败退,梦秋千安慰的进行了摸头。
他们在自己家里,也看不见对面的行动,索性也不理,只顾着玩了。不一会儿对面张凯枫的话又传了过来:“妹子来河边玩玩。”
“这是被污染了啊。”孤光感叹。
“三炮你怎么看?”彤转头看这边的。
“禀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张凯枫捂脸答完,异常活跃的流氓断不悔就再度开始了煽风点火。
“来让我试下手感。”
他一脸旗下姑娘被人看轻的愤怒:“信不过,看不上我家姑娘么!”
暗断不悔报以一阵大笑。
对面的司空墨悠闲的重复张凯枫的提议:“妹子们河边来嗨嗨呀?”
“卧槽!泡个妹子还要人家姑娘主动,你们是不是男的?!”
捂完脸的张凯枫忽然扯了他一把:“都回家,传天眼去偷塔。”
他看了眼不多的时间,笑:“走吧。”

在遗墨“泡妹子也得看质量噻”和张凯枫“妹子我回家了,不玩了”的喊话中,众人传去了天眼,还顺便干掉了牛魔王。
虽然他深深怀疑对面已经发觉他们要偷塔的意图了。
算了,发现就发现呗,反正没拆塔职业,也拆不掉。
就当玩了。
他带着妹子们往那边跑,三个血石头两双鞋加一个风盾,肉的不要不要——也就仅此而已了。女孩子们各种意见吵吵嚷嚷,有说打不动的有说随便玩的有说杀杀人挺好的,直到在门口撞见了对面大部队,顿时作鸟兽散。
暗断不悔一个身先士卒盯上了彤,然后又盯上了一起逃跑的梦秋千,期间还有闲暇发话曰:“手感不好,差评。”
张凯枫捏了个七星寒水诀,附和道:“差评。”
他太肉没人搭理,在人群后面一把把想继续追杀的暗断不悔扯回来,一脸愤怒:“卧槽给钱啊!”
断不悔瞅他:“试试还要钱啊?”
流慕姗笑的一脸无辜:“只有我能吃了不给钱~”
他还想说什么,见没追杀上的众人目标都转向了深陷敌后的他,顿时头皮发麻转身就跑,迎面笼上一团刀光。
“……啊,我死了,我家妹子都是你们的了,温柔点……”
“没问题没问题!”
嘈杂的回应中,一句悲愤的名言穿透包围,加红着重。
“陆南亭!十八年前君何愧!!!”
他躺在温泉里无辜的看着张凯枫缓缓出现,遥遥传来陆南亭特别真诚的一句“师弟,十八年前我有愧啊,真的,你看这爱的十方就是我愧意的表达……”
——以及一句强忍笑意的“妹子给你们,这老鸨子我要了。”
顿时口哨声一片,他望天琢磨了一会儿,从温泉爬起来,背上自己的棺材。
“好吧,老马,你也温柔点儿……”
他抱臂从高高的楼梯上飘了下去,提着刀的白色身影正等在下面。对方没有隐身,就那么仰着头,满含笑意的眼神里不知怎么竟映出几分认真。
然后一句话在他耳边响起,这是传音入密的特点。
“别管那些妹子了,你等一等,我来找你。”

一笑过之

【鬼马鬼】一小时恋人3+4

part 3,你能反压?

比分4:0。
目前战绩,3杀0死1辅。
相当亮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远远看着塔下的一蓝一白两个身影。
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杀了,不急,兵线还没来……
不过,有个甘草加血的感觉可真不错,啧,幽都这边居然只有个萨昙玩吸血,不给力。
他胡思乱想着,看着对面的陆南亭才喊完幻心幻尘剑心我心,正是个cd加调息的尴尬时刻,顿时一爪子过去,乒乒乓乓。
四杀1辅,半血跑回。
11级了啊。
他打开战绩看了眼,司空墨拿了个双杀快追上了,小草跑掉,自己要不要换路?
……哦不用,又来人了。
枣红色的马一身白衣,提着发光的长刀传送过来,他打开战绩看了眼,12级,0/0/2,还成。
几只红色的残血小兵收掉,他...

part 3,你能反压?

比分4:0。
目前战绩,3杀0死1辅。
相当亮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远远看着塔下的一蓝一白两个身影。
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杀了,不急,兵线还没来……
不过,有个甘草加血的感觉可真不错,啧,幽都这边居然只有个萨昙玩吸血,不给力。
他胡思乱想着,看着对面的陆南亭才喊完幻心幻尘剑心我心,正是个cd加调息的尴尬时刻,顿时一爪子过去,乒乒乓乓。
四杀1辅,半血跑回。
11级了啊。
他打开战绩看了眼,司空墨拿了个双杀快追上了,小草跑掉,自己要不要换路?
……哦不用,又来人了。
枣红色的马一身白衣,提着发光的长刀传送过来,他打开战绩看了眼,12级,0/0/2,还成。
几只红色的残血小兵收掉,他升了一级。加完点抬头看,对面来了三个人。
除掉一直和他僵持的陆南亭和张凯枫,还有一只黑猴子。
塔下僵持了一会儿,他把残血的猴子拉过来,旁边反应迅速的接了八杀收头,然后操作不错只是被针对了几次的陆南亭跟上十方,他狂按1,收了陆南亭头的时候屏幕黑白了。
叫魔君拿到一个双杀。
啧,算了,反正半点补给都没,就当回来买药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背上自己的棺材,从那台子跳下去,正好听见枣红色的马喋喋抱怨。
“手慢没吃上红,居然叫那魔君杀死了……”
“噗,没关系,咱不亏。”他忍俊不禁,伸手摸摸对方后脑长长的鬃毛。
顺便递了个组队邀请,这马看起来比小草好玩多了,他笑着琢磨。
两个人就在上路抗压,等级倒是够快,他随手拉来一只勇彤,八杀完了却还剩血皮,拳头来一下,死了。
马升了一级,不忘怨念的看他。
他无辜耸肩。
故意的?哪有。
队友们简直是很给力的,没用多久就打出个大比分,上路再次被对方抓了,他等复活的时候看了眼战绩,8/4/8,十五级,不错,虽然已经被挤到第三去了。
他队里的马跟在后面,7/3/6,十七级,每一个辅杀似乎都充满了被抢头的血泪。
“老子居然没有鬼太子杀的多!”
复活出来买装备的对方愤怒的说,队友们纷纷斜眼侧目。他无辜的安抚道:
“没事,我死的也比你多。”
“你抢我好几个头!”
“啊……有吗?”
“有!别装傻!”
“哈,哈哈哈……”
他无辜的笑了几声,搓符往中路去,集合着呢。
对面快投降了吧?
一边想着,他一边转头看跟着他的马。
“你就那么想压在我上面?”
没得到回答,他了然的脱离大部队往小路转,刚刚这里似乎有一只司空墨?
还真叫他找见了,一个八杀过去剩残血,突刺被他一把扯回来,扫到对面投降投票的提示,他慢悠悠收回了最后一下的拳头,随着长刀落下,鬼墨化成一道蓝光。
对面投降。他打开战绩列表,第三赫然写着马王爷的名字,8/3/6。
后面是他,8/4/9。
“恭喜如愿。”他笑着对榜单上的那个名字说。
然后重新陷入混沌。

part 4,灭顶之灾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渡厄,你在神劫……
这也就算了,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第一发八杀不给我你就不不开心?
他躺在泉水里看着黑白的天,自暴自弃的想,好吧,就当回来添装备了。
其实吗……呵呵,有毛线的装备添啊,买个符就没钱了好吗?刚汇合队友,往前走了一小步想去拉对面的墨姬,就听得耳边一串让人发寒的笑声:
“我杀我杀我杀杀杀,哈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回去看电影。
简直太嚣张了!不知道哪边顺风哪边逆风么!明知道杀了我就会被秋千挂上回头被勇彤挂牌单挑被暗断身先士卒……怎么就学不乖呢!卧槽!又是我!
他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耳边传来队友笑眯眯的促狭:
“太子我们给你报仇了哟,一换三咱不亏~”
“不亏是不亏能不能换个人死啊……”他泪流满面。
往那边赶的时候,自家的甘草忽然在公屏特别挑衅的笑起来:
“哎呀哎呀,八杀打我三分之一血,好开心呀,从此不怕老马啦!”
对面的马王爷回话了,语气是特别郁闷的那种:
“一刀两千五简直是破了下限了,是不是出bug了啊?伤害忒低,刚刚砍阿沼也是,居然都一千多伤害……”
甘草和阿沼笑嘻嘻的隔河挑衅。
“满级回生,你值得拥有~”
“风盾在手,八杀不愁~”
对面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特别认真的表示:
“你们说的对,那我还是砍太子吧。”
刚赶到队伍里的他一口血喷出来:“我这是躺着也中枪么!要干吗!”
自家这边顿时炸了起来,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太子你看对面老马表白了也!”“老鬼!告诉他,想娶你至少要送三个人头!”“太子!咱不怂!拉他!谁是攻还两说呢!”顿时将他淹没到了浪潮中。
而对面的老马则呵呵的笑:“干?好啊。”
woc!!!!!!!
节操要不要了,说好的友谊呢!
他泪流满面的回道:“老马你放过我吧,我都被你杀成黄帝了……”
对面的也不呵呵了,直接就发了个组队邀请。
他鬼使神差的接了。
还剩最后五分钟的时候,人头差已经足够两次团灭了,于是大家都开心的开始浪,他想了一会儿,和流慕珊一起跑到了天眼底下去。
不一会儿,队伍的图标亮了。
这个八杀终于没给他,流慕珊直接回城复活,他转身就跑,结果发现脚步迈不出来——他下意识的看了大魔王的装备,一条缚仙索代替了祝融弓正躺在那里。
然而他并没有追上来,而且大咧咧的发了一句话。
“这次没杀你,满意了吧?”
他哑然,想起之前在队伍里噼里啪啦的抱怨被盯什么的,只觉得有点脸红,翻完记录迅速拉到最底下,结果看见流慕珊在复活点抓狂的语句:
“那关老娘什么事啊!!!!!!”
然后……时间到。

一笑过之

【马鬼】故里

【上】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华光才想起他很久没有见过鬼太子了。
他在点将台上发了会呆,提着刀从侧面跳了下去。夜莫行提着灯从台阶上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他一眼,没说话。
朔方城的夜里的确是禁止人随意外出的。但那是对燕语馆里的幽都军和本地居民所说,如马王爷这种位高权重的守城大将别说只是在街上走走,就是在街上练兵都没人管,毕竟北溟这种地方除了拳头,什么都不管用。
华光也没理夜莫行,慢吞吞地往他来处去,鬼王棺带着罗睺军就在上面的广场附近巡视,运气好的话上楼梯就能看见。
不过很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鬼太子在哪。
华光一面走一面慢吞吞地回忆上一次见到鬼太子的时间。
时间记不清了,也许是很久前。他练...

【上】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华光才想起他很久没有见过鬼太子了。
他在点将台上发了会呆,提着刀从侧面跳了下去。夜莫行提着灯从台阶上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他一眼,没说话。
朔方城的夜里的确是禁止人随意外出的。但那是对燕语馆里的幽都军和本地居民所说,如马王爷这种位高权重的守城大将别说只是在街上走走,就是在街上练兵都没人管,毕竟北溟这种地方除了拳头,什么都不管用。
华光也没理夜莫行,慢吞吞地往他来处去,鬼王棺带着罗睺军就在上面的广场附近巡视,运气好的话上楼梯就能看见。
不过很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鬼太子在哪。
华光一面走一面慢吞吞地回忆上一次见到鬼太子的时间。
时间记不清了,也许是很久前。他练兵之余无聊,去了次归墟。归墟来了许多新的英雄,看起来大道比他还要无聊。
的确他看到了邪靡。难得地提了提战斗的兴趣,然而更多的时候,有孤光月姬手持镰刀,有那个不知什么来头的阿沼,还有暗断不悔什么的……他总觉得无聊。
说不太适应也可以,毕竟在只有他们二十几个英雄的时候呆习惯了。
所以就去的不太多。
鬼太子则去的比他还要少。不像以前他大咧咧地在泉水里一站,转身望过去就是白发黑衣身背鬼棺的身影从台子上飘然而下,或者他才站到台子上,就看到底下站在无崖子身边身形高大的鬼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
现在更多的时候,他身边没了那家伙。只偶尔惊鸿一瞥,还没等他追过去,人就不见了。
上一次见到鬼太子是很久前,还是不久前呢?
华光扭了扭头,有点不太确定。
单调枯燥一日如一日的生活最是记忆的大敌,它很容易就会把漫长的岁月压缩成短暂的时光,让你分不清远近。华光并不确定他想起的那次是不是最后一次见到鬼太子,也不确定想起的这次的时间。
他只确定,在朔方城里见到鬼太子,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最鲜明的记忆是七夜初来时,朔方整军备战,墨姬于高台将恋曲唱成铿锵战歌,有黑龙自远方而来,带来一心复仇的王子。
七夜提着上邪宝剑往上走,阻拦的妖兵魔卒统统被他扫开,鬼王棺御马向他冲来,背后就跟着一个鬼气森森,孤傲沉默的影子。
华光笑了笑,也挡在七夜面前。
鬼太子没有跟着鬼王棺一起冲锋,他并非骑兵,鬼王棺也不需要他来掠阵。在鬼王棺和七夜缠斗交上手后,白发的鬼偏头看了华光一眼。
没说话,只是嘴角微扬。华光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
这是难以言喻的默契,从不知多久前就已经开始,鲜血与杀戮是彼此生命永恒的主题,而并肩站立的对手或是队友,则是鲜红与苍蓝中唯一的存者。
那次之后,鲜明的印象就不多了。
鬼王棺可知道怎么找他?那次他是怎么来的?华光琢磨着一会见到那家伙,是晃晃刀说一句手痒了可要去幽州扫荡,还是风轻云淡地来一句你不是上次被陆南亭阴碎了心回去舔毛了吧?
他琢磨着,已经上了广场。
鬼王棺果然在这里,背后跟着三骑罗睺军,气势磅礴地向他而来。
“日安。”鬼王棺说,“王爷鲜少离开点将台,是有什么事吗?”
华光仰头看他——他非常讨厌这种仰视别人的感觉,上次有人这样居高临下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一刀斩断了对方的半个身子。
所以我讨厌鬼王棺。华光在心里说,即使我知道他身负守护王罗殿的职责不能轻易下马,我也讨厌他。
但是他没有说,他只是问道:“你可知鬼太子在哪?”
“鬼太子?……上次受伤后他便进了黄泉休养,顺便研习精修杀戮之道,我也很久没见他了。”鬼王棺答道。
黄泉。
华光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便转身离开。
“将军,他……”
鬼王棺抬手止住了随从的话,他脸上罩着铁甲,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鬼太子的事,我不会多管,你们——也不必再提。”

黄泉啊。
说来,还没去过呢。
华光知道他脚下这座名叫朔方的城就是如今的亡魂转生之所,正门前一条三途河,有鬼差守卫,亡者自入,生者远离。有三生石立于桥头,有孟婆手执汤碗。能进朔方的,除了鬼,只有魔。
如他日日在这城中守卫,幽都军和那些亡魂差什么,他也不清楚。
不过,妖魔没有魂魄,入不得轮回,这他是知道的。所以华光也从没有关心过这城里的另一个体系:由生死无常,孟婆等人主持的,轮回体系。
或许还有森罗殿的不堕轮回。
华光不关心,他几乎不去那个就在王罗殿正前方耸立的森罗殿,不堕轮回是个很神秘的家伙,然而他的神秘并不足以让华光感到好奇。
黄泉。
华光隐约想起来,他去九黎偷袭荒火教,撤退的时候经过巴蜀弈剑听雨阁,曾听说那里的八卦田,曾经是亡魂转生之所。鬼王棺当年的黄泉之水,就是从那处而取。
黄泉就在那里么?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你什么时候也会学那弈剑听雨阁的陆南亭,念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知道你不屑他。”华光打了个响鼻,随意地笑:“你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若哪天不见了,我上哪找你去?”
鬼太子眼尾微挑:“你下黄泉去,就寻见了。”
华光才想说话,冷不丁一道黑色的半月形剑气从他背后扫来。七夜堪堪从野区小路绕到了他们身后,速度极快地画地为牢。
“下黄泉去吧!!——”
鬼太子脸上极错愕的神情在白衣的马长嘶一声泡了温泉后尽数变为笑意。他拂起自己垂到胸前的银色发丝,话尾上扬勾出一丝促狭:“老马,你安心的去吧。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放屁!!!!!!”

“生者留步。”
无常的表情微微严肃。他一臂横于胸前对华光施了个礼。
“此乃亡魂集聚之所。亡者自入,生者留步。”
华光眯着眼睛看他。虽然叫无常,这一位却比朔方那位刻板冷硬的多。生死无常从来都是个普通文官,虽说权利比无常大了许多,却整日抱着生死簿并不放手。
他在来前还见过黄泉外的两个鬼差,无救,必安。
他隐约知道这两位另有称号叫黑白无常,只感叹了句无常之多,又琢磨应龙城驻扎的牛魔王若是与他一道,免不得要成了牛头马面——他便有些想笑。只是顾忌这里排队向前的各族魂魄,还是敛了声。
当年颛顼派妖魔建立朔方,以大威势扭转人族转生之所,以便用生人魂魄制造兵器进行研究,也有渴望复活亲人的人族渐渐来此,比如城主七夜,还有天枢院的院长江独今。
而这黄泉幽境虽然尚在,朔方城建立后,如今收入的却也多是异族魂魄,华光一路而来见了草精,见了鱼怪,见了灵猿。他看看自己,不知道黄泉可否能收马妖。

【下】

混沌无日月。
黄泉自然也是没有的。
鬼太子从沉睡中醒来,动动胳臂,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他对时间并没有很清晰的概念,就像他对死亡没有概念一样。别人的终点是他的起点,没人能威胁到他,也没人能影响到他。
鬼王棺不例外,马王爷也不例外。
鬼太子从黄泉之水中坐起来,让这些液体只浸没他的腰腿。他不知自己这一次沉睡了多久,外面是什么现状,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他不怕寂寞,也无惧孤单,那是活人才拥有的情感,而他是早死去的亡魂。
就算如此。
鬼太子扫视黄泉。
他终究还是要出去的,黄泉不会允许他在这里停留太久。看在他魂魄中那些黄泉之水的份上,黄泉虽说会修复他的伤势,却也会蚕食他的力量,他虽是亡者,却还不想死的再彻底一些。
出去也好,杀戮虽说单调,却能充实自己的力量。虽说那些生者大多无趣而脆弱,经常沉溺于无谓的情感中——
那家伙的刀下,不知又多了多少亡魂。
鬼太子嘴角方才勾起一丝笑意,便凝住目光。
黄泉之水突兀地泛起波澜,亡魂毫无实体,触之即被分解消融,若这般的激烈动荡,是有生者闯入才会起的动静。
鬼太子浮在水中一动不动,看着那涟漪愈发剧烈,直到刀光劈开水面,他才偏头让开那道刀气,连发丝都未受损。
踉跄的幽都大将从刀气后现出身形,华光看着他先顿了顿,随后露出一口白牙。他一身白衣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红的蓝的不知是谁的血,唯独长刀依旧散着幽幽魔气,即使是黄泉的侵蚀也一时奈何不得。

华光看着挺胸抱臂一脸高傲神色的鬼笑笑,这家伙说的果然没错,上穷碧落下黄泉,下了黄泉肯定能找见他。
“你来做什么?”鬼太子皱起眉。
“看你久久不见,我估摸你适应不了世界变化的节奏了,好心教教你。”华光大咧咧地挥了挥刀,就这么站在黄泉里跟他聊天。
“我不用你教——还有,你不知道,黄泉你不该来吗?”
“我怎么就不该来了,你来得,我来不得?”
“……华光。”鬼太子叫他的名字,“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能进朔方的,除了鬼,只有魔;而能入黄泉的,除了亡魂,只有我。”
华光裂开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多好看的妖魔。
“我知道,黄泉里除了那些亡魂,只有你。”
“而且黄泉的亡魂,都会被黄泉之水吞没同化。”鬼太子补充道,“你是忘了我脑中的战斗意识怎么来的了吗?”
“我记得啊,不过,凭我的杀戮能力,就算成了你脑中的杀戮技巧,也应该占不小篇幅。”
鬼太子忽然抬起手,疾如闪电地把他扯了过去。
离得很近。
像是每次归墟在对面看见他的那样,华光提着刀,还没朝反方向迈出半步,尖锐的爪子便已经抓到了他的胳膊。
然后用力一扯,呼吸相闻。
华光对他哈地笑了一声:“不用这么心急,我又不会走。”
鬼太子道:“你走得了吗?”
华光道:“走不了,我既然进了黄泉,就没打算出去。”
他能感受到鬼太子抓着他的地方传来滚烫的热量,亡魂是没有温度的,那些温度来自于与黄泉相通的魂力。
华光又道:“不用费力气了。”
鬼太子皱眉,表情明白写着不想听从,相触之处的热度反而上升了。
“你怎么受的伤?”他问。
华光避开他的目光:“你问也没用,我都进来了。”
“我只是想知道该找谁去。”鬼太子冷然道。
华光想了想,笑了。
“没必要。”他说,“我既然沉迷于杀戮,死于此就是命中注定,用不着报复。”
鬼太子道:“进了黄泉,你就别想着转世。”
“我为何要想转世?”
“你不是信佛?”
“我只信因果。”华光道,“死了就是死了,转世与我无关。我早想来黄泉看看你,如今也成了。”
“拿命来看我,你也是疯。”
“这不是见到了吗。”华光浑不在意。
“……老马,你这是浪费。”
“没什么浪费,我可不想死在床上苟延残喘。”
“……”
鬼太子放下了抱着的胳臂,定定望着慢慢上涨的黄泉之水淹没幽都战将的身体,混浊的,像带了数不尽的泥沙的水将他慢慢吞噬,先是长刀上的光华,然后是刀,然后是人。华光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思对他呲呲牙。
鬼太子再没有说话,他注视着那里的波涛直到彻底平静才移开目光。黄泉之水铺天盖地,所谓的地平线处不过是个巨大的海眼,水天一色,他就在其中跟着沉浮。

“生不同衾死同穴,你觉得如何?”
“不过是幻想。既然生不能在一起,死了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还不能在一起吗?”
“——是的,不能。”
死了也不会在一起,因为我永远是一个人。
鬼太子表情十分平静,他没有一点办法,既不能出去和他一起活,也不能死去和他一起消散。
他是黄泉的儿子,黄泉给了他不死的魂魄和生命,同时也给了他永远的孤独。黄泉是他的故乡,也是他的墓地。
“如果我死了,会不会变成你的回忆?”
“你最好希望别被我当成回忆,我每死一次,记忆里的感情就会抽离一次。即使还记得,也不会有情绪波动。”
“真可怜——那你能记得什么?”
鬼太子一撩长发,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记得,只是不再为此心潮起伏,黄泉冲淡了情感,那些所谓刻骨铭心都被扫入尘埃。
虽然不会忘记,但这种丢弃更为彻底。
“那——什么对你来说,是最无法忘记的呢?”
华光用极漫不经心的口气问他。
“你猜猜看。”
鬼太子回答道。

黄泉之水终于彻底淹没了那只并没有高贵出身和深厚背景的马妖。鬼太子闭着眼睛,他头脑隐隐发痛,那是接受信息太多引起的不适。
华光说的没错,以他对杀戮的热爱,那些战斗与杀戮的技巧即使是在已吸收过千万魂魄的鬼太子这里,也能占据不小篇幅。
鬼太子终于又睁开眼睛,他飘离水面,不紧不慢的向出口那朵金色莲花走去。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呵……是啊,始终是一个人。
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没有那些毫无意义的只能称之为累赘的情感,我始终是一个人。

一笑过之

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爱

跨年五个段子,纯糖不发刀

【习惯】

“萧逸云!”
“啊!怎么怎么……”
红毛弈剑被这一声喊惊得摔了下来,一时树叶与尘土齐飞,金坎子面带厌恶地退后了两步,还拿袖子盖住口鼻。
天草呛咳了几声,呲牙咧嘴地爬起来,有些不解地挠头。
“你不是又在陪你师父忙?怎么来这里了。”
他拍拍身上的灰,又是一副弈剑弟子惯有的倜傥表情。
金坎子一时哑然,他当然不会说今儿跨年他师父给徒弟们统统放了假,他躲忆菡不愿去西陵城,结果不知不觉到了燕丘。
“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天草笑弯了眼睛,拉他跳上青日湖心岛上最高的那棵树,又不知从哪摸了一壶酒。
“我没这么打算。”
“哈啊?”
金坎子犹豫片刻,抓住天草的手,就着壶嘴喝了口酒。
“不过是习惯罢了...

跨年五个段子,纯糖不发刀

【习惯】

“萧逸云!”
“啊!怎么怎么……”
红毛弈剑被这一声喊惊得摔了下来,一时树叶与尘土齐飞,金坎子面带厌恶地退后了两步,还拿袖子盖住口鼻。
天草呛咳了几声,呲牙咧嘴地爬起来,有些不解地挠头。
“你不是又在陪你师父忙?怎么来这里了。”
他拍拍身上的灰,又是一副弈剑弟子惯有的倜傥表情。
金坎子一时哑然,他当然不会说今儿跨年他师父给徒弟们统统放了假,他躲忆菡不愿去西陵城,结果不知不觉到了燕丘。
“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天草笑弯了眼睛,拉他跳上青日湖心岛上最高的那棵树,又不知从哪摸了一壶酒。
“我没这么打算。”
“哈啊?”
金坎子犹豫片刻,抓住天草的手,就着壶嘴喝了口酒。
“不过是习惯罢了。”
并不是爱,只是习惯了无时无刻和你相遇罢了。

【追随】

“巴蜀红木林的茶摊不知被谁砸了。”
“你关心那个做什么,本侯只是要你买些人来,你关心的也未免太广。”
酋懒洋洋地倚在巨大的宝座里,几乎要被那些毛皮埋住,他手里捏着一卷兵书,似笑非笑地瞟了承影魔一眼。
“……只是少了个货品来源,下一批可能会吃紧。”
“无所谓,本侯又不缺那几个猪猡。”
酋嘴角勾的邪魅,又打了个呵欠。
“不急,不急……槐江,你要明白,对如今的本侯来说,除了自由,什么都是乐子。”
“属下明白。”
酋摆了摆手,“你去吧,今晚跨年,告诉城里的魔族,本侯今夜允他们随意进出。”
槐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酋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多言,三百多年的相处中,他早就知道,除非命令,他的左亲卫统领绝不会出城半步。
无他,只是因为他这个夜安城名义上的主人,实际上的囚徒,根本出不去罢了。
槐江走出大帐,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一眼两侧守卫的亲卫。
并不是爱,只是早决定了此生至死忠心追随罢了。

【陪伴】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始终都站在你背后。
你只需要,直视前方的土地。
我承认你,也请你相信我。
“屿寒,不是我说你,如今太虚观已经走上正轨,你何苦那么劳累。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就是因为……”
宋屿寒跪坐在云华殿三层,低着头虚心受教——他左边跪坐着莫少白,右边是百里云裳,对面喋喋不休的那位,是才从上清峰赶回来的,进门不过半盏茶的前法宗宗主,莫道然。
宋屿寒偷看莫少白:你能不能让你哥换个话题?
莫少白面无表情:上次我帮你打岔被我哥训了个狗血淋头,这次我可不犯傻了,youcanyouup。
宋屿寒并不敢up,他只能再看另一边的百里云裳:为什么莫师叔回来你都不告诉我?
百里云裳低眉顺目:莫师叔突然回来陪你跨年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呀,我,是,无,辜,的,呀!
而且莫师叔带了宋御风掌门的手信回来呢,我怎么可能得罪未来的公公呢!
宋屿寒嘴角抽了抽,左右都是不靠谱的,或者说左右这两位面对莫道然的时候总不会站在他这一边,虽说莫道然确实是为他担心,可……
结果还是莫道然看出了他的窘迫,自己停了下来,笑了笑,拍拍他的肩。
“屿寒,你辛苦了。”
“莫师叔……?”
莫少白很有眼色地拉走了百里云裳。
“做你想做的事,但是……别太逼迫自己。”
宋屿寒抬起头,对上莫道然的视线,他眼中满是自己的影子,年轻的太虚掌门甚至从对方眼底找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你我都是召唤邪影,离经叛道之人。只是你比我勇敢,也比我看的长远。”
“屿寒,你还有我,我一直在你身后。”
百里云裳远远回过头,对那两人在灯火下拉长的身影微微一笑。
并不是爱,只是从最初就注定了不离不弃的陪伴罢了。

【并肩】

“幽冥鬼族,听我……”
“梵经八杀!”
白发的鬼收回攥成拳的鬼爪,不阴不阳地瞟了眼旁边的马。
华光咳了两声,想了想,果断扛着刀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往欧冶子那边蹦。
鬼太子:“……”
鬼太子:“你给我正常点。”
华光哑着嗓子笑了笑,把一颗血红的女娲石放进包里,跑到他旁边。
“生气了,嫌我抢你头?”
“没有。”鬼太子抬手,鬼爪在他面前缓慢握紧,做了个抓取的动作,“我若想要人头,你抢也抢不过。”
华光没反驳也没赞同他,只是抬起了刀——下一秒,刀光耀花了视线。
墨姬突兀地出现在鬼太子身边,然后突兀地消失。华光满意地舔着刀刃,那上面是魔族湛蓝色的血。
“反应不错。”鬼太子抬高下巴,有些高傲地看他,“公主殿下隐身过来的,来不及叫你,还以为你反应不过来。”
“我反应不过来?”
“比如上次……”鬼太子用他不阴不阳不紧不慢的声音道,“恨得我想抢了你的八杀,自己抓来自己杀。”
“那样的话,公共冷却还没过,人就都跑了。”华光甩掉他刀上残余的血迹,道:“你不知道吗?撕心裂肺和梵经八杀,只有分属两人时,才是真正让人闻风丧胆的神技。”
鬼太子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抱臂率先向前飘去,华光跟在他身后,一边抱怨叫他慢上几步。
“抱怨什么,叫你不买鞋。”
“哎呀,我不是想先买个女娲吗……”
“我说,今天可是跨年夜。”
“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见猴子了,你注意。”
“好。”
华光打了个响鼻,惬意地挥挥刀。
并不是爱,只是与你并肩的时日太长太久,不舍离开罢了。

【记忆】

在严词拒绝了赤鳐文鱬的年夜邀请后,张凯枫独自御剑去了狮子崖。
带了酒,带了食盒,俨然打算在这坐个整晚的意思。
虽说心里清楚这时候他不该来这里,他更应该陪着他的师父,剑魔骖龙公,也不应该来这个弈剑听雨阁的禁地。
他来这的理由有千百个,脑中的身影深深浅浅,却完全没有那位剑阁掌门。
张凯枫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对面的空杯满上。
举杯相敬,然后帮着将那杯酒洒在地上。
“你还未成年,按理是不该喝酒的。”
“不过你既是剑阁弟子,怎么也该喝一点。我给你带的酒不烈,就一杯。”
……
……
……
“你说我该不该?”
陆南亭来的时候就听见微醺的张凯枫自言自语地问。
“你说,是你委屈,还是我更像笑话。”
陆南亭停下脚步。
张凯枫还在自言自语,声音很低。
“你看,咱俩都坚持了这么多年,你是一场空,我是场闹剧。”
他忽然抬高声音:“陆南亭,你是不是在那?”
陆南亭上前扶了他一把,然后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
张凯枫拿手搓搓脸,缓了缓情绪才道:“陆大掌门怎么也有空来这?”
陆南亭笑而不语,一口喝尽杯中酒,身体前倾,拉过幽都魔君,印上他的唇。
唇的暖意,酒液的凉意。
张凯枫闭上眼睛。
把酒渡过去后,陆南亭没再做多余的动作,而是抬手搂紧了白发青年,将他揉进自己怀里。
“你是不是听见了?”
“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陆南亭在他耳边说,“闹剧又如何?凯枫,你现在是你自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这样的自由,我想要都要不来。”
“陆南亭,你不觉得我自私?那些过去都是他的,我却想全部拿走,你觉得我这个满手鲜血的幽都魔君,还能是你的师弟吗?”
“凯枫,我比你自私。”陆南亭搂紧了他,“他是我的师弟,你也是,我最初甚至想要你替代他……可是你们是不同的,我强行想把你当成他,当成我的师弟,只是为了弥补我十八年前那一次——”
“你别说了。”
“师弟……凯枫,你听我说,我这一次,绝不会再放手了。”
“我让你别说了……陆师兄。”
陆南亭听话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微醺的张凯枫趴的更舒服点。
并不是爱,只是在纠缠的记忆与现实里与你共同取暖,罢了。

这一切并不是爱,只是命运让我们因各种原因各种理由纠缠不清,在漫长的,未来的生命中,与你同行。

一笑过之

【鬼马鬼】天下天下

鬼太子偶尔会把棺材甩在地上,一脚踩上去抚摸自己垂到胸前的发;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冷笑抱臂,不屑目光扫过面前的敌人,犹如望着一群蝼蚁。

生而知之者的骄傲,是天生的,根植于他源于黄泉的血脉。

传闻九天之上,有玄女降世,口不食俗物,足不沾尘土。鬼太子是鬼族,他从不认为自己和活人有什么相同之处。

他不食俗物,因为他是天生的鬼,没有口腹之欲的意识和能力;他不沾尘土,因为他所到之处,脚下只会有无尽的鲜血。

吸取敌人的灵魂精血以恢复自己,壮大自身,然后继续沉浸在无边杀戮中——这就是黄泉教给鬼太子的节奏,仿佛永动机般不知停歇。鬼王棺偶尔会带着罗睺军到他身后去给他掠阵,却从来没有加入过。

鬼太子并不需要。

那样杀戮的节奏,永...

鬼太子偶尔会把棺材甩在地上,一脚踩上去抚摸自己垂到胸前的发;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冷笑抱臂,不屑目光扫过面前的敌人,犹如望着一群蝼蚁。

生而知之者的骄傲,是天生的,根植于他源于黄泉的血脉。

传闻九天之上,有玄女降世,口不食俗物,足不沾尘土。鬼太子是鬼族,他从不认为自己和活人有什么相同之处。

他不食俗物,因为他是天生的鬼,没有口腹之欲的意识和能力;他不沾尘土,因为他所到之处,脚下只会有无尽的鲜血。

吸取敌人的灵魂精血以恢复自己,壮大自身,然后继续沉浸在无边杀戮中——这就是黄泉教给鬼太子的节奏,仿佛永动机般不知停歇。鬼王棺偶尔会带着罗睺军到他身后去给他掠阵,却从来没有加入过。

鬼太子并不需要。

那样杀戮的节奏,永无止息,没有停留。不是对其有发自内心的热爱,是无论如何坚持不下来的。

亲情,爱情,友情。

这是活人才拥有的毫无意义的情感。鬼太子对自己的身世不置可否,他无父无母,从来都这么认为。

只是,不知会不会寂寞。

“无论如何,想给自己找个对手好好杀上一场,绝对不是错误。”

马王爷这么说的时候,鬼太子报以冷笑。

笑过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鬼太子和马王爷曾经打过一场——实际上应该不止一场,没有战斗的日子里,朔方城的大将们总要找个方式发泄自己多余的精力。萨昙热衷于古怪的研究,其他人也多有职务,打起来不尽兴也不过瘾。

还有一个鬼太子不愿意明说的原因,他在躲着鬼王棺。

万事有因方有果,即便他由黄泉而生,也不得不承认,祭炼他魂魄的材料里除了黄泉之水,还有鬼王棺的精血,和他儿子的残魂。

“老子只不过欠了他的恩惠,找个时间还上罢了。”鬼太子浑身不舒服地说。

马王爷笑了两声,没搭茬。

他们都是不多话的魔,真名和身世一起埋藏在过去时光的灰烬里。如果没人提起,就一直不会提起。不同的是,鬼太子是从来不知道,而马王爷是在不断忽略中被遗忘。

鬼太子享受和马王爷战斗的感觉,每一击都要倾尽全力,每一秒都得全神贯注,这对磨合他传承的记忆经验很有好处。

当然更享受的是和马王爷并肩作战的感觉。

两名幽都大将偶尔会比比杀敌的数量,当然是在战场上。马王爷喜欢在杀人前沐浴焚香,如果恰巧杀死的对手实力入了他的眼,还会额外附赠一篇往生咒——鬼太子某次抬着下巴,高傲又不屑地对他说,这样浪费时间的你是追不上我的。马王爷提着长刀呵呵一笑,转身冲进人堆里。

天生的杀戮机器,不止你是。

马王爷知道鬼太子的身世,这是朔方城里有数的那几个将领心照不宣的秘密。鬼太子知道马王爷的真名,是某次意外发现的。

那是某次日常战斗,鬼太子失了手,被马王爷一刀劈上胸口。回过神来时他仰躺在地,马王爷的长刀已经指上了他的咽喉。

“我输了。”鬼太子干脆利落地道。

马王爷收回兵器拉他起来。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利刃刀面划过鬼太子的眼睛,极高的目力让他很快分辨出藏在花纹里的两个字。

“‘华光’,是刀的名字?”

“不。”马王爷挥了挥手里的兵器,“是我的名字。”

鬼太子就这么知道了马王爷的真名。

华光。

鬼太子有时候会想他和马王爷的不同,他是黄泉孕育的魂魄,而马王爷不过是从幽都军最底层杀上来的马妖,和他相比——甚至不用和他比,和随便哪一个将领相比,他都没有高贵的血统,没有强大的传承。

单凭对杀性的畏惧,可能让他走到与自己并肩的地步吗?

马王爷仍然是笑了笑。

“你没去看那些王朝军对我的介绍?伪君子这个评语,可不是我写的。”

“我倒没发现。”鬼太子抱着臂,背后雕着诡异花纹的沉重鬼棺也并没让他弯下半分的腰。

“那是因为跟你一起,我用不着。”

“哦?华光——你是说老子傻?”

带着阴森鬼气的鬼爪突兀地到了面门,马王爷抬起长刀,恰好挡住了对方尖锐的爪子。

收刀,再一劈,一场战斗毫无预兆地开始。

“和你一起,只需要酣畅淋漓的战斗,所谓心机,不用也罢。”

鬼太子嘴角也同样勾起个高傲的笑意。

——的确,只要动手去杀就好了。


一笑过之

闲人马大姐和他的五个妹妹

昨晚和妩媚吐槽无意开的脑洞,可能继续也可能就这么地了,看我懒不懒吧。

kuso,北溟乱炖。


这事儿起源于一次网络撕逼。

北溟魔族有个内部局域网,bbs历来除了交流一下大荒情报外全都是无聊的八卦众,那天军事版的红石峡战事军棋推演,原北溟南常胜将军无寐侯和现朔方城守城大将马王爷掐起来了。

一个霸气的大手一挥说战舰既然都建起来了直接攻打必然战无不克,一个高冷的呵呵两声说那得死多少士兵你弱智不要拖累手下。

然后战火纷飞开了无数个撕逼帖,两边的亲友团纷纷表示累不爱两位请冷静不特么就是个军棋么,大家都知道那边战线早被王朝打崩了。

毫无效果,还在撕逼。

本来俩人还是挺克制的,都顶着个小马甲装自己不是蛤蟆是王八,结...

昨晚和妩媚吐槽无意开的脑洞,可能继续也可能就这么地了,看我懒不懒吧。

kuso,北溟乱炖。


这事儿起源于一次网络撕逼。

北溟魔族有个内部局域网,bbs历来除了交流一下大荒情报外全都是无聊的八卦众,那天军事版的红石峡战事军棋推演,原北溟南常胜将军无寐侯和现朔方城守城大将马王爷掐起来了。

一个霸气的大手一挥说战舰既然都建起来了直接攻打必然战无不克,一个高冷的呵呵两声说那得死多少士兵你弱智不要拖累手下。

然后战火纷飞开了无数个撕逼帖,两边的亲友团纷纷表示累不爱两位请冷静不特么就是个军棋么,大家都知道那边战线早被王朝打崩了。

毫无效果,还在撕逼。

本来俩人还是挺克制的,都顶着个小马甲装自己不是蛤蟆是王八,结果不知怎的火气上来了,酋首先喊了声王爷您可悠着点儿朔方魔族少经不起祸祸;华光不甘示弱,啪啪啪打字回复无寐你乖乖在夜安守闺房就行了不用管哥,奈何输入法它联想能力太高,等Ctrl+Enter之后才发现出来的不是无寐也不是妩媚,是五妹。

这下可好,不但撕逼的那边炸了,自家亲友团也炸了。


一片寂静后酋青着脸回复说马大姐您可真是名不虚传够闲的,结果那边忽然就没音儿了,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只有几个一看就是大佬马甲的货在底下卖瓜子啤酒小板凳。他不死心的又刷新了几遍页面,还是没回复,只能痛苦地把这会儿新想好的,妙语连珠的骂人话都憋回肚子里去——差点憋成内伤。就这旁边的槐江还不识时务地过来问,主君别的帖子还要挖吗?已经整理到华光第一次跟部队出征被煞气吓尿裤子的事儿了。

酋愤怒地一瞪眼睛,挖个屁,再挖鬼太子不得把跟荧惑侯打架我忘了脱盔甲升战力结果被他一阴三百年的事儿翻出来啊?

槐江满肚子的话就憋了回去,也没敢提这活儿分明是主君您刚刚撕逼热闹自己吩咐下来的跟我有毛线关系,只说了一句马王爷现在大概没空理主君,鬼太子去检查他输入法默认词频为毛是五妹的问题了,估计那匹马得跪上几天的电脑主板。

酋就又瞪了蹬眼睛,跪主板?跪坏了还得赔钱,还不如跪键盘,开一个word文档,出一个字就加十分钟。说着他一滑电脑椅,顶开槐江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网页显示的是bbs的掐架贴,为了n帖一起及时回开了好几个窗口,到目前为止都挺正常的。

然而军法大家无寐侯聪明地往上一划鼠标,隐藏在边缘的那个QQ界面就露了出来,最近联系人里鬼太子的头像触目惊心。

酋呵,呵了两声,点开聊天窗口开始漫游聊天记录。槐江见势不妙蹑手蹑脚的就想溜,结果披风被酋一把扯住。他转身一看,夜安城主已经手脚麻利地扯出键盘,松开了因为太长而捆在一起的数据线。

电脑屏幕上也已经打开了一个空白的word文档。


那一边则是另一番景象,华光刷新完看见已经发出去的帖子顿时冷汗全身,迅雷不及掩耳地把鼠标移动到删除回帖的位子去,咔嚓一点——对不起,您发表的帖子已被锁定,不可删除。

华光当时就欲哭无泪地想起了霸气无双威武雄壮的前王朝二国师现幽都耀哲公,想起他那句耳熟能详的名言——我,就是全天下。这说的多特么在理啊,这会儿我简直就是整个大荒啊!那拉长的阴影就不是阴影,分明是幽冥鬼族的鬼影啊!!

可惜脑内咆哮并没有什么卵用,鬼太子仗着超长的手臂,趴在他身后啪啪啪在键盘上打了wumei五个字母。然后华光眼睁睁看着那个该死的输入法记忆词频功能忠实的把上一个输入的词汇放在了优先级第一个,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卵用了。

鬼太子一边试着从一妹到四妹的词汇一边面无表情地扭头,华光。

……嗯。

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妹妹。


一笑过之

归墟818

内含永远的归墟官配鬼马,以及老陆的后宫天团【误】七夜的双美不想写了……


【1】


各位看官,现在是午夜场归墟818时间,请把我们的目光转向归墟……咦,等会,怎么又是个半场?

算了算了,半场不影响8,现在我们的镜头正在下路,啊这边是鬼太子和马王爷的过气黄金组合啊,勇之彤看起来很厉害嘛就冲过来了,太莽撞了,要知道鬼太子可是有归墟过时的第一神技撕心裂肺在手的,虽然主持人认为通用技能中的幽冥鬼爪这个名字更适合他……而且马王爷作为归墟曾经的杀神之一,梵经八杀出手之处,见者必死啊!

彤冲上来了!马王爷……卧槽,老马跑了?哦他现在才7级而且残血,太小了是得跑……没跑掉!哎呀,多好的机会怎么不8呢,被杀...

内含永远的归墟官配鬼马,以及老陆的后宫天团【误】七夜的双美不想写了……


【1】


各位看官,现在是午夜场归墟818时间,请把我们的目光转向归墟……咦,等会,怎么又是个半场?

算了算了,半场不影响8,现在我们的镜头正在下路,啊这边是鬼太子和马王爷的过气黄金组合啊,勇之彤看起来很厉害嘛就冲过来了,太莽撞了,要知道鬼太子可是有归墟过时的第一神技撕心裂肺在手的,虽然主持人认为通用技能中的幽冥鬼爪这个名字更适合他……而且马王爷作为归墟曾经的杀神之一,梵经八杀出手之处,见者必死啊!

彤冲上来了!马王爷……卧槽,老马跑了?哦他现在才7级而且残血,太小了是得跑……没跑掉!哎呀,多好的机会怎么不8呢,被杀了吧?……彤开始逃跑!向塔冲刺!鬼太子跟上……抓回来了!一拳,两拳,死了!漂亮!鬼太子拿到一个双杀!……等等那之前谁死了?

等等老鬼你看本主持做什么?

“让你欺负我家小马驹。”鬼太子慢悠悠的说话,“还有,你刚刚说了几次‘过时’‘过气’来着?”

⊙﹏⊙等等,后面半句跟我说的……?

【棒极了!鬼太子在短时间内连续击杀了3个对手!】

……大家好,这里是归墟复活点,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刚刚挂点的勇彤,刚刚复活的慕姗和……本主持人。


【2】


广告回来,精彩继续。

咳咳咳,主持人知道大家等818都不耐烦了,可是没办法啊,因为本主持人也在等复活……咳咳,接下来我们把目光转到……嗯?中路已经五个人了?看来是小规模团战嘛!这时候正是我甘草镇定四方的时间!镜头转向,中路!

各位看官!这里现在正进行小规模团战!司空墨一丛墨竹栽下,聚拢的五个人顿时又中了宋屿寒的八门遁甲与张凯枫的七星寒水诀,三个人配合的简直完美无双……啊!陆南亭刚刚冲进人群中放了个十方,残血隐身了!主持人没学鹰眼啊!老陆头上有小旗,申请进队!


【对方队伍已满。】


“老陆队里有谁?”主持人必须询问一句了,阻碍本主持加血的乖乖退队才是。

“1”司空墨反应迅速。

“2”张凯枫紧随其后。

“3”“3”两个宋屿寒连回答都是同一时间。

“小草也想进来?”这是陆南亭的答复,“屿寒那,给小草让个位置。”

“……”

#忽然不想进队奶他了怎么办#

#本主持还单身着呢,后宫男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该怎么应对发来的组队邀请?在线等#


“装卡屏。”

——by单机中的猴子。

“装你妹对面老鬼过来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3】


呃,欢迎回来。这里是场外篇,今天的节目内容是专场采访哟!由于主持的私人原因这次采访的人物是鬼太子,归墟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马组合的超级辅助——大家欢迎!

大家好。

太子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是鬼太子。

……就这么点?

……

比如绰号什么的,太子在归墟就没什么绰号吗?

……老鬼?

魔法少女!

阿沼你别说话!

唔唔唔唔……

谁说的?

玉心你松手……本姑娘说的!怎样?有本事你拉我呀!

……

你看你看你何止是不敢拉我啊,老牛暗断勇彤和尚什么的你都不敢拉!

啊呀太子你不要一脸心碎的扶额!导播,导播!这段掐掉!清场!太子阿沼他是新人,童言无忌!你不要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我连个小姑娘都摸不得碰不得打不得奈何不得……

……怎么办,啊太子你还有你的好基友!老马,老马呢!快来安慰一下……你在做什么?

嗯?叫我了?太子你怎么长了这么多蘑菇?

……王爷您是在做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小鬼太子,他自己说他是hd那边的尸兵鬼太子……你看,多可爱啊,还会卖萌呢。

哇哦好可爱!原来鬼太子原型这么萌!

是吧是吧咴咴咴咴……

……

导播快插广告!!!鬼太子的怨气具现化了!!!!!!


lilSnail
苏格兰 鬼马雕像

苏格兰 鬼马雕像

苏格兰 鬼马雕像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