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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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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

罪爱同歌Ⅱ 离别①

失踪人口再次回归,新朋友看合集,明侦全员,悬疑推理挂,cp主雪鸥甯三角,副鬼鸥,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爱这个女孩儿的故事。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Milan Kundera

1.0

“不得不走了是么?”

“对。”

11年前,张钧甯和韩雪初遇的那天,也是下着这样大的雨,路上灰蒙蒙的,看不见人,她记得那天韩雪也是打了一把这样的黑伞。

“钧钧”

韩雪轻声唤道,却未言其他。她们都在看着这场雨,想着那件事。韩雪记得她是12年前回到了这里,可如今,又要再次离开了。

“是离世。”

张钧甯转动的手腕抖落了伞上的雨珠,她突然想起来,那天王鸥的泪水似乎也不比今天的雨水逊色许......

失踪人口再次回归,新朋友看合集,明侦全员,悬疑推理挂,cp主雪鸥甯三角,副鬼鸥,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爱这个女孩儿的故事。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Milan Kundera

1.0

“不得不走了是么?”

“对。”

11年前,张钧甯和韩雪初遇的那天,也是下着这样大的雨,路上灰蒙蒙的,看不见人,她记得那天韩雪也是打了一把这样的黑伞。

“钧钧”

韩雪轻声唤道,却未言其他。她们都在看着这场雨,想着那件事。韩雪记得她是12年前回到了这里,可如今,又要再次离开了。

“是离世。”

张钧甯转动的手腕抖落了伞上的雨珠,她突然想起来,那天王鸥的泪水似乎也不比今天的雨水逊色许多。张钧甯没有理会韩雪被打湿的肩膀,只是问:“你真的不准备告诉王鸥吗?”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行动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韩雪没有挑明,但却并不只是回避。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挑开了张钧甯心里的那根陈刺。

父债女偿。

这话张钧甯没有说出口,她不必说,因为这是她见到照片的那一刻就决定好的事情。她明白,韩雪不告诉王鸥是在保护王鸥,可是张钧甯总不禁的想,想要保护一个已经深陷泥潭的人,难道不应该告诉她,她现在哪里吗。张钧甯望着韩雪离开的背影,看不清了,雨太大。

张钧甯没有说错,韩雪是离开了,但是在更多人眼里,她是离世了。明天是韩雪的葬礼,但41天前,那是韩雪和王鸥的婚礼。

“这边这边,哎不对!!那个挂歪了!”

如同国内许多的婚礼一样,2018年5月21日,那一天兵荒马乱。许多人都从四海八方赶来了,有韩雪的亲友,也有王鸥的亲友,黑压压的一片。张钧甯原本想要挤在这黑压压的一片里混进来,她不想被发现,但又不得不来。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玄妙,来了可能会被说找茬,不来又也许会被说初恋难忘,可她和她终究是没有真真正正恋过的。既然是原本,那必然她不会得逞了,因为跟她一道来的人,还有她父亲。

“志铭!”

“张常委!”

才一露面,张钧甯和父亲便被许多人围住了。因为韩雪父母的身份原因,所来宾客大多非富即贵。或许许多人希望自己有一个声名显赫的父辈,但这个身位常委的父亲,却是张钧甯从小到大都要回避的对象。小时候是父母离异了,长大了是她自己不想提了。张钧甯原本想跟母亲一样,去学校当个教书匠,可是阴错阳差她跟父亲并肩站在了一起。

“爸,很多朋友都认识,我去打个招呼。”

父亲是懂女儿的,他握了握张钧甯的手心,张钧甯会意的找了个托词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路上她遇到了很多人,有韩雪的父母,也有王鸥的母亲和妹妹,也有很多真的是相识的朋友,比如宋轶。

“你怎么也来了!”

张钧甯尽管压低了声音,可从音调里也能听出她的诧异。毕竟宋轶的工作繁忙程度好像不足以从德国专程回来参加婚礼。

“且不说韩雪,我家王鸥的关系,我能不来?”

“你家...”

张钧甯的话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来好像宋轶是跟自己提到过她和王鸥有个什么渊源,关系非常熟络的样子。她向来懒得探寻隐私,只是两个人存在些特殊关系,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没什么任务吧。”

宋轶不禁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加班狂,没好气的说道:“没任务,异常倒是有个。”

张钧甯并没有紧张起来,毕竟宋轶的表情并不严肃,就只是随口问了句:“什么?”

宋轶努了努嘴,方向那边也有个张钧甯的老熟人。

1999年,吴映洁跟着母亲姐姐搬到了台归省。张钧甯也是这个时候认识了只有十岁的吴映洁。算起时间,张钧甯跟吴映洁相识的可比王鸥早得多,也长的多,只是后来因为工作原因联系的少了。对于这个小妹妹一样的朋友,张钧甯原本只希望吴映洁过得不错,可当宋轶说出那句她给我打了段代码之后,张钧甯的心似乎沉到了谷底。

“鬼鬼”

张钧甯如约而至,她看着吴映洁,吴映洁也这样看着她。她们都不是话家常的人。张钧甯知道如果吴映洁需要找自己,大可不必经过宋轶,她竭力的给自己做好了迎接骤风暴雨的铺垫。终于,吴映洁开口了。

“我知道孙坚调去了东山,我也知道警局会议室的监控有一个我没有清掉,我还知道你和白白有额外的关系。”

在这场对话里,吴映洁是绝对的主场。可是她却比张钧甯显得更加局促、紧张。吴映洁的左手抓着桌角,右手攥着拳头。张钧甯轻轻的挪了几步,靠近了些,她揉了揉吴映洁的头发,鼻息间发出的声音,让吴映洁扬起了头。张钧甯知道这个见惯了谋杀的姑娘,心底有一处不被血红污染的素白。但她从前不知道的是,这块素白的名字,叫做王鸥。

吴映洁接下来的话,部分佐证了张钧甯的猜想,但更多的是解密。张钧甯猜的或许不错,行动组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起码韩雪是这样,白敬亭是这样,而现在吴映洁也是这样。2016年,吴映洁再次回到了曾经的分析组,熟悉的人,不同的名字。只是这个时候的她跟五年前不一样了。她受到了一个人的委托,监视着组内的每一次行动,只要涉毒,她就要汇报。这个人的名字,吴映洁没有告诉张钧甯,她知道张钧甯一定听说过,但是她现在还不能说。有的时候吴映洁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叛徒,利用了家人对她的信任,出卖了大家。但这两年,她也只做了这一件事情,当她认为这或许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之后,韩雪出事了。过去的机密,她不如张钧甯知道的多,但未来,她不一定比张钧甯知道的少。起码张钧甯并不知道,韩雪伪造了证件,要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

张钧甯揽着吴映洁的手臂一震,她不可思议的瞪着吴映洁,没有词语能够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乱,只有一个字,乱。

吴映洁的头低低的,没有看张钧甯,她只是喃喃的说道:“我很想阻止她们结婚的。”

张钧甯没有心情去细想吴映洁的自怨自艾,她的头皮有些发麻,手指抵在下颚上,她很想现在冲去质问韩雪到底要干嘛,难道要重演八年前由韩雪父亲亲手导演的悲剧吗。

“冷静,冷静。”

张钧甯低低的出声,提醒自己,不可以,还有十五分钟就是婚礼了。她要去观礼,她不能破坏韩雪和王鸥的婚礼,万一,万一王鸥知道呢。对,万一王鸥知道呢。想到这里,她的情绪逐渐得到了缓解,脖颈挣扎的脉搏终于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才看到了吴映洁的眼神,这种眼神很炽热,伴随着那个声音:

“钧钧姐,我保护不了鸥鸥了。”

张钧甯恍然大悟,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吴映洁选择跟自己坦白一切,看来她们是最紧密的盟友了。她试探的问吴映洁,知道多少王鸥的事情。吴映洁只说她知道王鸥是清白的,其余的也只是摇了摇头。

2018年5月21日,11点58分。婚礼如期举行。落座时,张钧甯看了眼会场的布置,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男女宾是分开的,前面的两排桌子做了许多她很眼生的人,除了何炅她没有几个熟识的。或许是韩雪父母那边的同事朋友吧。张钧甯很快的结束了自己的遐想,她和吴映洁很默契的被宋轶分割在了两边,这个盟友关系,张钧甯和吴映洁都认为直到张钧甯加入行动组都不应该轻易暴露。

所谓墨菲定律,其中一个方面就是你越担心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越高。

这个同盟没有被察觉,但是张钧甯加入行动组的时间,却不再是2018年9月1日,而是今天。

“非常感谢新人父母的发言,非常感动”

无论是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很多情节都是俗套却又经久不衰的。张钧甯佯装成饶有兴趣的样子,时而鼓鼓掌,时而夹夹菜。

“下面欢迎两位新人的证婚人,张志铭先生进行致辞!大家欢迎!!”

司仪是宋轶不认识的人,她正准备礼貌的鼓掌,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的腿上,随手一按,是一根筷子。随着掉落的轨迹,宋轶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找到她的主人。

“钧钧,你干嘛呢。”

震出的掌声,让宋轶这句提醒不太明显。她有些奇怪的盯着张钧甯,随手抽了一张餐巾纸,擦拭着手心的油痕,她没有找服务人员再换一双筷子,因为张钧甯的反应有些过于异常,甚至她没有听到张钧甯习惯性的道谢。

她不知道自己老爸是韩雪和王鸥的证婚人。

宋轶几经思索,找到了这个正确的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并不能解答她的疑惑,因为她不知道张钧甯的父亲和韩雪的父亲,曾经并不在一个战壕。而2010年12月,那场声势浩大的缉毒行动,结束的并不是那么圆满。

张钧甯没有兴致听自己的老爸在讲些什么,那些冠冕堂皇的致辞在张钧甯的耳朵里面是另一道同盟的宣言。张钧甯知道,只要调令没有被执行完毕,父亲就不能告知自己什么。但她明知这种愤怒是无能的,她仍旧愤怒了。不过她来不及做太多,因为12点18分,婚礼的另一位女主角终于登场了。

“大美女!”

“鸥姐美!”

“我鸥漂亮!”

尽管这场婚礼高朋满座,但气氛仍旧热闹非凡。张钧甯深知这不是刻意捧场。自从见到王鸥的那时起,她就是制服着身,没有什么过多的点缀,身上的颜色不会超过三种。唯一一次见她穿礼服还是夜晚,看不太清。张钧甯不懂什么牌子,只知道王鸥的这身婚纱好看,却不知道这是王鸥苦等15个月才来的。

奶油白的主色,点缀的是金黄,发顶上的装饰像是皇冠。西式的婚纱服务的是东方的面庞,营造了一种超越了中西方的美。张钧甯自知自己长的好看,所以很少会去关注他人的外貌,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会因为一个人看呆了。好在张钧甯们不在少数,张钧甯没有被任何人注意,焦点是王鸥,她也没有被焦点注意。

2014年到今天,四年多了。自打求婚起,王鸥总是回想着从前的一切。那些从前有的有韩雪有的没有韩雪,但是不无例外的是每一个从前都让她无比庆幸现在,一个有韩雪的现在。她现在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对自己承认,她没有走她父母的老路。

伴随着音乐,王鸥沿着红毯,本来的她应该一步一步的走向另一个人生的开始。

如果不是那一声巨响。张钧甯也本应做好一个本分的观礼者。可就当王鸥走到她的桌旁时,一个足以让她暂时失聪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个声音太久没听,但她仍旧熟悉。

爆炸!!

“咳咳”

“怎么了!”

“哎!醒醒!”

婚礼的会场一下子变得嘈杂,有呼救的,有大声询问的,更有无处不在的咳嗽声。张钧甯使劲抬头想要去寻找爆炸的源头,但是灰尘同样进到了眼睛里面,嗓子很痒,耳朵都是嗡嗡的声音,让她短暂的失去了判断。

“嘶!”

张钧甯下意识的扶向身边,但手心被拉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这时她才注意到身边桌子已经被掀翻了十有七八,原本漂亮精致的地方变得破败不堪,那些声音大多是坐在后面的宾客发出的,前排的人横的歪的,看不清的。在这种危急关头,求生是人的本能,张钧甯发现每个人都在下意识的寻找掩体,或多或少的离开了自己本来的位置,而她自己也不例外。这让此时的她离王鸥很近很近。

刚刚发生了什么?王鸥猛的摇晃着脑子,她只是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她就摔倒了。铺在台面上的红毯似乎救了她一下,垫着毯子,她摔到了台阶的下面。

“呃”

王鸥喉咙间传来的细小声音让张钧甯恢复了理智,她看着周遭的大家已经开始挣扎着起身了。一个想法突然袭上了张钧甯的心头:

前排如此,主台上的韩雪!

“王鸥!”

张钧甯不需要注意就能看到王鸥已经挣扎着站起了身子,准备跑向那个面目全非的地方,她想也没想猛的一把抱住了王鸥,两个人随着一声闷响又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放,放开,咳咳,放开我!!滚开!!”

王鸥不知道这样做的人是谁,她只是用她逐渐狂躁的声音这样怒吼着。因为她不是张钧甯,她没有紧随而来的第二个想法,她的脑子里面只有韩雪,而张钧甯的脑子里面还有韩雪的那张假身份证!

是啊,如果要脱身,假死最好,最能公开的场合就是韩雪和王鸥的婚礼。

张钧甯死死的抱住了王鸥,手心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王鸥的婚纱,她觉得她的浑身都在疼,因为王鸥挣扎的太凶了。张钧甯看不到王鸥的面庞,如果看到她应该会害怕的。那狰狞的表情和歇斯底里的模样。

“大家快,快离开!!可能还有爆炸!”

坐在最前面的何炅站了起来,头部还留着血,这让每一很远的王鸥和张钧甯看的很清楚。张钧甯猛的感觉到腹部一阵撕裂的疼痛,王鸥似乎在用尽她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因为何炅的位置也并不在主台。

“放开我!放开我,钧甯!张钧甯...”

王鸥终于认出了抱住自己的人,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力气逐渐衰弱,她只能寄希望于张钧甯看在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看在,看在都喜欢过韩雪的份上,松开手。

混乱不知道是如何结束的,王鸥裹着吴映洁送来的毯子,看见小姑娘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她很想关心,可是她说不出口。她好像听到了有一百辆救护车的声音,吱吱喳喳,紧接着她就被杂七杂八的送了出去。正当她不知道该上哪个的时候,撒老师开车把自己带走了,车上有妹妹,还有大勋、小白。何老师受了不轻的伤,好像是炸坏的台面砸到了他的额头。

是啊,台面被炸坏了。

“王鸥,韩雪她,吉人自有天相。”

撒贝宁拍了拍王鸥的肩膀,在王鸥没有感觉到温度的时候,他就坐到了一边,蓬乱的头发抵着惨白的墙壁。魏大勋端来了几杯水,白敬亭没有接。

魏大勋没有勉强,只是坐到了白敬亭身边,他也只是捏着水没有喝,嗓子干干的,只能用气声说道:“听说受伤了17个人。”

白敬亭鼻息之间发出了声音,很简短,只有嗯,听不出感情。余光他撇到了王鸥的妹妹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小姑娘身上不算太脏。白敬亭摇着脑袋,他想起来爆炸发生的时候王鸥的母亲和妹妹正站在会场的末端,目送着王鸥走向韩雪。

魏大勋低着头,闷声道:“你说我们坐在了后面,算怎么回事儿呢。”

白敬亭猛的瞥向了魏大勋,只见魏大勋喝着水,想要润润嗓子,免得声音像刚才那句话一样撕裂,让人听了不舒服。白敬亭回想起得知婚礼座次的时候,魏大勋也曾经抱怨过类似的话,他记得魏大勋说大官的婚礼就是不一样,座次也要跟职位有关系,我们这种科级的,不配了。

白敬亭没有回想完,走廊上出现了哒哒哒的声音,是女性的鞋子。白敬亭还来不及抬头看,耳边就传来了王鸥的声音:

滚!

“鸥鸥...”

“鸥姐”

王鸥的不客气让大家面面相觑了起来,他们都看清了来人,是张钧甯。这让白敬亭和吴映洁尤其为难极了。吴映洁坐在王鸥旁边,她按向了王鸥的膝盖,王鸥没有拂开,但还是低着头,让白敬亭站起了身也看不着神情。魏大勋瞪着眼睛没敢说话,只是在脑子里面回想着好像上次她们合作的挺好的。

吴映洁求助似的看向了撒贝宁,正巧撒贝宁也准备开口,他沉沉的说道:“进去了六个小时,还没有结果。”

“谢谢。”

张钧甯轻声道谢后立刻转身离开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手心的纱布也干练极了。仿佛里面躺的是一个跟她无关的人。白敬亭在原地踯躅了一阵后,还是没有选择跟上去。

撒贝宁有些憋不住了,开口提醒王鸥:“人家只是来看看,不让你上前是对的。”

因为地点时间,撒贝宁的语气是很温和的,但王鸥并没有领情,冷哼道:“原先我只以为她事业心太重,现在看来,不过就是无情无义。”

吴映洁不由得辩驳道:“鸥鸥,钧钧姐姐没有,她只是,只是”

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吴映洁只能愤愤不平的坐在了原地,瞪了一眼没有开口帮腔的白敬亭,咬了咬牙,走到白敬亭身边,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打的白敬亭啊呀一声,才不愿道:“想去就去,鸥鸥这边有我。”

吴映洁话音未落,白敬亭就已经拧住了眉头,这时他才仔细打量起来吴映洁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一年前孙坚出事的时候,虽说前一阵她对韩雪的不满溢于言表,但总归是认识了这许久的朋友,凭借吴映洁的个性是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笑的。

吴映洁不知道白敬亭在想些什么,只见白敬亭没有动窝,不觉急道:“我话可就只说一遍啊,要去赶紧去!”

“去去去。”

因为离王鸥很远,白敬亭冲吴映洁眨了眨眼,尽快的恢复了平日偶有嬉笑的样子,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韩雪没事。

按照要求,白敬亭走到了地下车库,张钧甯在车上等他。

事情没有出乎白敬亭的预料,韩雪确实没事,具体原因张钧甯没有说。白敬亭思虑再三还是问了一句:“鸥姐会知道吗?”

张钧甯没有回答白敬亭的话,她伸手够着后座上的调令,递给了白敬亭,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从今天开始,张钧甯就是特别行动组的督导。

白敬亭摇了一下头,有些不满道:“这个督导是什么东西?”

张钧甯不知道白敬亭这算不算为自己鸣不平,因为她也很讨厌这个名字,撇了撇嘴说了句:“恶心人的东西。”

白敬亭上扬了一下双眉,诚恳的为张钧甯分析了一句:“很得罪人的。”

“呵。”

张钧甯轻轻的笑了一声,她看见白敬亭这副模样,突然回到了自己当年带他的时候。是的,白敬亭不只是张钧甯的学弟、下线,干他们那行都有师傅,张钧甯还是白敬亭的带教老师。可师傅喜爱简洁,徒弟又太过老成。张钧甯至今仍然记得那尴尬的见面饭,包括问好在内,两个人拢共说了不到五十句话。其实张钧甯和白敬亭都不是话很少的人,只是他们的话匣子都装了开关,很显然他们不是彼此那个打开开关的人。不只是白敬亭,就连张钧甯也觉得两个人接触下来非常的压抑。从前只是交接信息,可日后。张钧甯不愿意再想,顺着白敬亭的话尾接了一句:“只是得罪王鸥。”

白敬亭对这句话倒是非常认可,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口袋的手机发出了提示。张钧甯抬头看了一眼白敬亭的样子,她知道是王鸥。

“她怎么样?”

话一出口,张钧甯就有些后悔,这有什么好问的呢。从王鸥的视角来看,韩雪死了。这四个字足够砸塌王鸥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张钧甯没有回答白敬亭最后的问题。按照要求,韩雪的要求,王鸥是不能知道的。

白敬亭低头看了很久的手机,还是说了一句:“我回去看看。”

张钧甯只是静静的点了下头,没有言语。倒是白敬亭把已经按在了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来,他问张钧甯:“要一起去吗?”

张钧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她不是叫我滚吗。”

白敬亭怔了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费力的裂了一下嘴,勉强算笑。张钧甯看着白敬亭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干脆放倒了座椅,躺了下去,右手挡在眼上,手机里传来了提示,是大雨预警。

“她这个状态,真的行么?”

“总不能在医院放着吧,鸥姐的妈妈和妹妹马上就来,鬼鬼也留下,应该不要紧。”

“要不我也留下吧?”

中午的婚礼,晚上11点终于回到了家。张钧甯看着家门前发生的一切,她不敢下车。

王鸥是让人送回来的,因为她是昏迷的状态。

是哭晕的吗?张钧甯不知道。她只能借着还算明亮的路灯看见王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仪容。事情比她想的严重许多。因为他们都忘了一件事情,韩雪是假死,这世上不跟小说一样,没有假死药,如果不想王鸥知道一切,她就不能看见韩雪!

是羽沫吖🌥️

56 归宿

◎人物死亡预警!!!

◎时间线跨越大预警

☛全文虚构

☛激情短打,没有逻辑

☛勿上升真人!!!


☛BGM搭配耳机食用:《时光洪流》——程响

“时光洪流中这份爱多渺小”

“一放手就消散掉”

“我也想洒脱一笑”

“说一生那么长”

“爱与你都不重要”

————————————————


时间飞逝


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各个班级的班委都在征集着报名参加运动会的成员,甄白莲也是其中一个,只见她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对自习课在课桌上打打闹闹的同学发号施令的“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好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就快来到我们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了,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我,被校长吩咐整...

◎人物死亡预警!!!

◎时间线跨越大预警

☛全文虚构

☛激情短打,没有逻辑

☛勿上升真人!!!


☛BGM搭配耳机食用:《时光洪流》——程响

“时光洪流中这份爱多渺小”

“一放手就消散掉”

“我也想洒脱一笑”

“说一生那么长”

“爱与你都不重要”

————————————————


时间飞逝


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各个班级的班委都在征集着报名参加运动会的成员,甄白莲也是其中一个,只见她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对自习课在课桌上打打闹闹的同学发号施令的“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好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就快来到我们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了,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我,被校长吩咐整理一下我们班同学的报名表”白莲特别加重了学生会主席这几个字,迎来了几位同学的极度不满,薇薇就是其中之一,这不…只见她睨着白莲,两手抱臂的瘫坐在椅子的靠背上满脸写着不服气“切,神气什么呀?我当主席的时候都没她那么不近人情”不满的偏过了头,被白莲眼尖的捕捉到“如果有任何同学对我有极度不满的话,那你大可不必上这堂课,出去便是”薇薇这才稍微老实了一点儿“接下来,各个组的组长统计一下想要报名参加的同学,要参加什么项目都要统计好,统计好了交给我”不知不觉的白莲走下讲台,走到了薇薇的位置,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她“这位同学,你不参加吗?”薇薇恨了她一眼“我参不参加关你什么事啊?”偏过头去,白莲意味不明的了然点点头“行,不参加可以,我也就不逼你了”缓缓转过身又走向鬼鬼的位置,薇薇这才警醒的挺直了身体“鬼鬼姐,听说…你以前可是女子跳高比赛第一名呢,那…这次运动会女子跳高比赛的冠军也非你莫属咯”鸥姐见状警醒的扶了扶坐在她身旁鬼鬼“莲莲,别闹了…鬼鬼说过她这个学期不会再参加任何比赛了”

谁知白莲却饶有趣味的“哦?是吗?鬼鬼姐…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女子跳高运动啊,你无缘无故的不参加…怕不是”伸出手捏了捏鬼鬼的手臂“身体有什么毛病吧?”鬼鬼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后忙缩进鸥姐的怀里,鸥姐则是把鬼鬼抱进怀里以后,狠狠地盯着白莲,白莲却装没看见似的,继续挑逗着鬼鬼“哎呀,不好意思啊…鬼鬼姐,我就只是轻轻的捏了你一下,你的反应怎么就这么大啊?你哪里痛啊你告诉我?啊~鬼鬼姐,你哪里痛?”在鬼鬼身上摸摸索索的,鬼鬼此时眼泪已经决堤“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参加我参加”

“鬼鬼”

薇薇看不过去愤懑地站起身“甄白莲你不要太过分了”白莲转过身去面向薇薇“我过分?”

两手环胸“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个过分法?”

“你就是趁我哥他们不在,你就可以在这个班级里为所欲为”

“你哥?”白莲疑惑的身体向前倾,大笑着后仰“哈哈哈,笑话,何奕薇,你可别忘了…你哥可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所以你觉得我做的这些事还需要背着他吗?”谁知甄白莲话音刚落,教导主任何老师就带着小齐一行人回了教室,薇薇见到来人这才坦然的坐了下去,小芸见到来人则只是紧抿着嘴角笑了笑,视线随着他们移动,这下轮到甄白莲无地自容了,小齐经过她时,只是偏过头上下扫了扫她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何老师走上讲台见白莲还一直站在原地,不禁心生疑惑“欸,莲莲…你怎么还不坐回自己位置啊?”

“啊?我…”只见座位上的看热闹的同学们纷纷大笑着,阿蒲左看看右看看,缓缓起身将白莲拉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小齐见到这一幕,不禁坦然的挑眉偏过头低垂着眸,何老师又发话了“好了,经过我跟小齐他们几个探讨出来的结果,由于鬼鬼的自身身体原因,所以这个学期的运动会…就不让她参加了”鬼鬼听到这个消息沉思着忽的抬起头打断了何老师的话“何老师”

“鬼鬼,怎么了?”鬼鬼微颤着站起身,但是这个细节被白莲精准的捕捉到,弯了弯嘴角心生一计“我可以的”

“什么?”

“鬼鬼,如果实在不行,可以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保重身体要紧啊”

“小齐说的有道理,鬼鬼…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参加吗?”何老师的这番话又一次引来了同学们的议论纷纷,其中一个男同学开口“欸,何老师…你和小齐哥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对啊,就是啊…何老师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怕把事情闹大的鬼鬼,及时制止“好啦,何老师…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随后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见鬼鬼如此坚决,大家也就无话可说“那好吧,班长”

小齐立马站起身“到”

何老师看了看鬼鬼,眼底闪过一丝黯淡低垂着眸“把鬼鬼的名字给加上去吧”听到何老师的吩咐,小齐不得已,往鬼鬼的方向瞥了一眼后就随即低垂着眸答应了下来“是”








运动会现场举行着入场仪式,各个班组成了一个小方队,整个校园回荡着每个班级不同的口号,少数班级路过讲台时还会表演一些风格迥异的才艺,等到最后一个班级表演完才艺走完方队以后,各个代表讲完话运动会就算正式开始了,只见刚才走完方队的各个班级的同学,有的已经准备好了板凳坐在了乒乓球桌旁的看台上,而有的没拿板凳的同学则是坐在了台阶上,运动健儿们随着裁判‘砰’的一声枪响,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在赛场上奋力的奔跑着,坐在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正在富有感情的朗读着各个班级的几个同学传递过来的加油稿,小齐就是这主持人之一,一眨眼就来到了运动会的下半场比赛,女子长跑接力赛,只见薇薇和白莲就是这女子长跑接力赛的其中两位参赛者,这不…薇薇已经随着主持人念加油稿助威的声音站在一旁热身了“何奕薇!”十厘米开外传来了白莲的呼唤,可是薇薇丝毫不予理睬,白莲见状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些“何奕薇”薇薇颤了颤,转过头来不耐烦的神情溢出天际“甄白莲你到底要干嘛?”

谁知白莲一秒变脸,嬉皮笑脸的拉着薇薇的手摇摇晃晃的“人家只是想找你帮一个忙嘛”

“什么忙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人家的脚穿着这双鞋不舒服嘛,你能不能去更衣室把人家新买的鞋子拿过来啊”薇薇不理解但薇薇大受震撼的看着白莲“拜托,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也是参赛选手,跟你一组的”

白莲见状又重新拉上了薇薇的手臂“哎呀,反正到咱们还早嘛,你往返一次一定能赶得上的”说着,便上手推搡着薇薇“啊,快去吧”

“那好吧,如果我迟到了,你一定要跟他们说哦”

白莲笑嘻嘻的点点头“嗯嗯,快去吧”薇薇便转身去了更衣室,而这一幕却被坐在主席台上的明明看在眼里,他把头偏向了低头独自整理着稿子的小齐“欸,小齐哥”

“嗯?”小齐这才将头转向了明明“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小齐随着明明的目光侧过头去就只看见了薇薇赶往更衣室的背影欲言又止的








随着裁判的提醒,女子接力赛的选手们都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不出所料的薇薇迟到了“第三棒”裁判左顾右盼的却始终看不见薇薇的人影“第三棒?”小齐见了也焦急地起身盼望着,这边的薇薇刚到更衣室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打开柜子拿出白莲新买的鞋子就跑向了比赛现场“第三棒再不来,我就视为退赛了”裁判刚准备吹哨子,就从不远处着急忙慌的跑来一个人影“来了来了,我来了”薇薇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时不禁躬下身大口的喘息着“第三棒你怎么回事儿?什么东西不能提前准备好吗?干嘛要趁比赛的时候去啊,迟到了怎么办?”

白莲立马出声辩解“老师,我的脚穿着这双鞋不舒服,她是为了方便我跑步不拖后腿才去帮我拿鞋子的”谁知,裁判一秒变脸“哦,原来是主席让她去的,那就…随她去吧,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对了莲莲,你不是要换鞋吗?那你快去换吧,hhhhh”裁判这个举动,引来了坐在看台上的小芸极度不满“这裁判变脸速度可真够快的”九洲斜着眼眸看了看她嗤笑一声“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学生会主席呢,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誉”小芸一听不服气了,斜了他一眼“切,主席就可以了不起了,咱家薇薇以前…不也是主席吗?”

“是是是,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好吧”

“唐九洲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儿啊,干嘛要帮着甄白莲说话,处处跟我们对着干”

九洲一脸无辜的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小芸“我有跟你们对着干吗?没有啊”小芸气不打一处的侧过身去决定不再理他“各就各位——”

“预备——”

‘砰’一声枪响,女子接力比赛正式打响,操场里回荡着看台上同学们的加油助威声“加油,加油”甚至有的同学还喊着刚才自己班级走方队时候的口号,前面两组前前后后都特别顺利的交接了接力棒“薇薇,快给我”等到薇薇把接力棒传给白莲后两人已经落后了,白莲接过接力棒后一直奋力的追赶着,可谁知她却意料之外的扭到了,跌倒在了地上,比赛被迫中止,小齐见了连忙起身,阿蒲则是匆忙的跑上前蹲下身去“莲儿,你没事吧?”

白莲此时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花“蒲哥哥,我脚好痛,www”

“我带你去医护室”说罢,就公主抱起了白莲往医护室走去,而这一幕都被站在主席台上的小齐看在了眼里,明明见状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小齐的衣角“小齐哥你没事吧?”小齐回过神只是摇了摇头小声说着“我没事”

“好,刚才我们经历了一点小插曲,不过没事了,现在我们…比赛继续”







白莲坐在病床上,医生帮她检查着脚踝左右看了看“这儿疼吗?”白莲摇了摇头“这儿呢?”白莲同样摇了摇头“不疼”

“这儿?”

“啊~嘶”白莲吃痛一声,医生因此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转头对阿蒲说“应该是扭到了”阿蒲点点头“行,知道了医生”







鬼鬼一越过跳高杆就晕了过去,裁判见状和周围跟她一起参加比赛的同学连忙上前围在了一起“同学,同学?同学,醒醒啊”此时裁判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抱起了鬼鬼就往市中心医院跑去

“比赛结束,比赛结束,比赛结果稍后整理好以后公布,请同学们有秩序的离开操场”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不出所料的引来了部分同学的哀嚎“啊?什么嘛?明明都有人还没参加呢,在搞什么名堂?”








小齐抱着一摞资料走在教学楼走廊里,被早已等候在墙角屈起一条腿,微微低头的人及时叫住“小齐”

小齐转过头查看,看见了此刻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却还是笑脸相对的面对他“有什么事儿吗?”

“我有话想对你说”

“阿蒲,有什么话你快说吧,我还要赶着去找校长呢”

“我…”阿蒲欲言又止的,小齐就疑惑的歪了歪头看向他“我好像…”还没等阿蒲把那句话说出口,电话铃声就响了,阿蒲手指不利索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接通了电话“喂,莲莲”小齐一听阿蒲说出来电者的名字,偏过头去露出了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阿蒲小心的看了看小齐的脸色“可是,我现在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儿能够比你女朋友扭伤脚更重要啊?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来医院陪着我,快点儿!”小齐属实是听不进去了,脸色平静的往校长办公室走去“欸,小…!”

电话那头又传来白莲的声音“你说什么?”

“没…没事,我马上就来”阿蒲挂断电话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齐的背影远去走进了一个拐角处







“咚咚咚”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

“都在啊,校长”

“哦?小齐来啦,坐吧”

“何老师,文韬,小齐”王春彧垂下眸轻叹了一口气“我叫你们来呢,是想跟你们说一下鬼鬼的事情”

“校长,我知道…因为我这个班主任的失职给我们班的学生也给这个学校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校长,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我怕鬼鬼到时候……”殊不知几人谈论间,茶茶从外面经过,她出于好奇便躲在门外偷听了

“你放心吧,何老师…鬼鬼归根结底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有义务保护学生们的隐私,可是…鬼鬼她这次晕倒,可是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啊,何老师…你觉得鬼鬼的渐冻症”茶茶一听到渐冻症三个字不由得一惊“我们还能瞒多久?”

“渐冻症?天哪,太可怕了”茶茶不禁一哆嗦胆战心惊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说实话,我们也不确定能够瞒多久,可是校长…不管怎么样,能瞒一天是一天,最起码要知道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鬼鬼着想啊”

“小齐说的有道理,校长…鬼鬼这次晕倒完全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呢它又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我们并不是没有设想过鬼鬼晕倒的场面,可是…却从未设想过她会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文韬垂了垂眸,小齐附和的点了点头“是啊,校长”

王春彧不禁再次叹了口气“唉,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茶茶经过广播站时看见明明正在整理桌面上的稿子心生一计,走了进去“明明哥~”

“欸,茶茶你来这儿干嘛呀?”

茶茶嬉皮笑脸的“来这儿看看你”

“哦~”这话可把明明逗得开心极了,这时茶茶不经意的瞥见一旁的麦克风声音开着,心想这可就好办多了“欸,明明哥~你知道为什么鬼鬼姐会在那天晕倒吗?”不出所料的两个人的对话全部通过各个广播器里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啊?什么?”

“就是运动会那天,鬼鬼姐晕倒了啊”

“啊?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啊,鬼鬼姐得了渐冻症”而广播器的另一边当事人鬼鬼听到两人的对话,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花“不可能吧,你在开什么玩笑?得了渐冻症,那她还参加比赛干嘛呀?”

“那是因为我们鬼鬼姐有着不服输的精神呐,你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女子跳高比赛第一名呢”

“得了得了,你可别唬人了,这种玩笑你都开,你怕是闲着没事儿做了吧”

“是真的,我亲耳听见的”殊不知小齐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已经忍不了了,急急忙忙的跑向了学校广播站“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明明话音刚落,何老师和小齐就相继的来到了广播站,明明立马起身“何老师,社长”只见小齐拧紧了眉头忙走上前把麦克风的声音关掉了,小齐的这一系列操作,起初还没让明明缓过神来,等缓过神来后明明才震惊的捂住了嘴巴,充满歉意的小声说着“我干了什么?”

“明明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麦克风在广播之前千万不要把它打开,你怎么能够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明明内疚的拉住小齐的手“小齐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茶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也没料到茶茶会偷听到你们说话,现在该怎么办啊?”

“啊?何老师,小齐哥我不是故意要偷听到你们讲话的,而且…我只是想要来找明明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至于我真的不知道在这之前明明打开了麦克风啊”茶茶在说最后一句话时,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语速

“茶茶,你好歹也是咱广播站的成员吧,你难道真的没注意到麦克风已经打开了吗?”小齐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了茶茶“好了,小齐…你也别怪他们了,相信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小齐这才将抱着臂的手落了下来,没好气的转身出了广播教室“好啦,整理一下…准备广播吧,啊~没事”何老师温柔的语气安慰完他们就紧随其后“谢谢何老师”

小齐刚踏出广播教室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王鸥的声音“何老师,小齐~”小齐闻声转过头就看见王鸥从十米开外的方向跑来“怎么了?鸥姐”

王鸥气喘吁吁的“你们看见鬼鬼了吗?”

何老师和小齐惊恐万分的四目相对“鬼鬼姐不是在教室吗?”

“没有啊,自从你跑出来以后她也跟着你一起跑出来了,我还以为…她会跟你一起”王鸥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那医护室呢?医护室有没有人?”王鸥摇了摇头“我去问过医护室的前台了,她们说今天鬼鬼没有去过那里”

小齐低下头垂眸一筹莫展的“那她到底会去哪儿呢?”







另一边,鬼鬼穿着一身白裙站在甲板上面朝着大海,手机铃声响个不停,终于在对面拨打了无数个电话之后,鬼鬼还是按捺不住的接听了这一通电话,见电话拨通了以后,还没等鬼鬼说话,鸥姐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的一直说个不停“鬼鬼,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告诉我好不好?千万不要想不开,我真的好担心你啊”终于在电话的那一边传来了鬼鬼有气无力的声音“鸥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啊?”

“鬼鬼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什么死不死的?快点儿给我呸呸呸,求求你了,赶快回来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鸥姐不知不觉的放缓了语速“回去?可是我回去了以后我能去哪儿,同学们肯定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或许…死亡才是我现在唯一的归宿”鬼鬼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迅速的挂断了电话“鬼鬼,喂?喂?”

“怎么样了?”

“她挂了”

“那怎么办?打听出来她去哪儿了吗?”

“她根本就不肯告诉我”

“啊?”鸥姐垂眸思索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知道鬼鬼去哪儿了”

“啊?真的?”

“跟我走”







鸥姐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的看一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显示的时间,这边海风吹动着鬼鬼的身体,任由散发拍打着她的脸庞,只见她站在甲板上慢慢的走近离海面越来越近,眼看着她快要跳下去,身后不远处就传来汽车经过的声音“鬼鬼,不要跳!”鬼鬼转过身,只见鸥姐急急忙忙的打开车门就要跑向鬼鬼“别过来!”鬼鬼大声呵斥着“别过来,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鬼鬼说着就缓缓的往后退“怎么会呢?鬼鬼,你还有我和身后的大家呢”鬼鬼眼泛泪光的摇摇头“谢谢你们,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后半辈子需要在轮椅上度过,那这样跟残疾人有什么区别啊?鸥…我求求你,让我安乐死吧,或许…大海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鬼鬼,不要说这种傻话,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鸥姐苦涩的笑了笑“不是的鸥,归根结底…我只是你这一生当中的过客罢了,其实…”鬼鬼苦涩的笑笑“我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她一直在等着你回头看看她,只可惜…你的眼里除了我好像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那怎么行啊?我是个病人,说不定哪天我的渐冻症就已经复发了呢,我不忍心看见你以后为了我每天都要面临我随时都会复发的心情,我不想耽误你一辈子,所以鸥…趁我现在还有知觉,让我安乐死吧,会有人代替我来爱你”不知不觉的鬼鬼的脚后跟已经踩空了甲板,鸥姐早已经泣不成声,同行的一群人也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鬼鬼,不要”鸥姐摇了摇头,鬼鬼释然的笑了笑“鸥~”

“啊?”鸥姐瞪大眼张大了嘴一脸震惊的“再见——”鬼鬼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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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来月橘

24.真相的角逐场

  甄总也不蠢,自然会想到一个人过来找鸥可能有危险,因此在赴约之前就嘱咐过秘书,如果自己一天后没有回来,就去找金花。

  秘书在焦虑和不安中苦苦等了一整天也没把人等回来,抱着饭碗不保的担忧赶到了甄金花的住所,又硬着头皮顶着摄像头等了一刻钟才得以进门,终于看到熟悉的脸的秘书几乎要哭了。

  十分钟后,甄金花淡定地听秘书说完全程,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秘书愣了愣,搓搓手,问:“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金说,“有什么事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金低头看了眼手机,朋友圈里静静躺着蓉新发的一条,所在的位置跟刚才秘书所说的一模一样。

  那地方……好远。

  她顺......

  甄总也不蠢,自然会想到一个人过来找鸥可能有危险,因此在赴约之前就嘱咐过秘书,如果自己一天后没有回来,就去找金花。

  秘书在焦虑和不安中苦苦等了一整天也没把人等回来,抱着饭碗不保的担忧赶到了甄金花的住所,又硬着头皮顶着摄像头等了一刻钟才得以进门,终于看到熟悉的脸的秘书几乎要哭了。

  十分钟后,甄金花淡定地听秘书说完全程,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秘书愣了愣,搓搓手,问:“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金说,“有什么事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金低头看了眼手机,朋友圈里静静躺着蓉新发的一条,所在的位置跟刚才秘书所说的一模一样。

  那地方……好远。

  她顺手给蓉的朋友圈点了个赞,评论:“跑这么远拍戏呢?要拍多久?”

  蓉回复得很快:“快了,明天就回J城。”

  唔……那还不错。

  等她们回来再报警好了。

  金花打开微博,热搜里她亲爱的父亲依旧挂在榜上,实时广场里她的名字也经常蹦出来。想起刚才秘书说甄总因为号码被扒出门时手机都没带,金不禁非常庆幸自己因为艺人身份工作机和生活机是分开的。

  不管怎么说,这一出大戏虽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但似乎也不坏。

  

  甄总最近一段时间站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如果可以选择,这个案子蒲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沾。然而新人这个身份注定了他没有什么选择权,人人避之不及的活最终还是踢到了他的手上,很快他就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启程了。

  一边是愈演愈烈的社会舆论,在大众看来现在甄总死了都算老天开眼,另一边是MG娱乐和可能牵扯到的更多人,可能其中有的人动动手指就可以让蒲成为局里任职最短的警察。

  一点也不想干活的小蒲不得不来到金花报案时说的地点,而当他发现这个地方实际上有一个剧组在拍戏,并且其中的演员还颇有些名气时,一路都在祈祷这件事不要再闹大的蒲彻底认命了,并马不停蹄地又赶到J城,也就是《七扇门》剧组目前所在的地方。

  剧组导演尤人看显然不欢迎他这个不速之客,被迫叫停拍摄时的目光几乎要把蒲戳出两个洞,过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蒲到一边做笔录。

  “有没有见过甄总?”尤皱眉,“没见过。”

  蒲追问道:“他没有去过你们拍摄现场是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尤说,“那地方本来就偏,拍摄行程对粉丝保密,那两天人手不够只在拍摄的时候小范围清场。理论上来说,不管是谁都可以来,而且我也不一定会知道。”

  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出师不利的蒲一时哑然,但尤的神情和反应不论怎么看都非常自然,没有任何假装的痕迹,问了半天什么成果也没有后蒲只好作罢,简单再问了一些问题便让尤离开换另一个人进来。

  一个上午过去后,蒲把剧组里的人几乎问了个遍。

  

  “这两天来过剧组的人?”戚支笔说,“那可太多了。拍峡谷戏份的时候人手不够没有封全场,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特别多,来探班的也有,还有本地人偶然发现过来凑热闹的。”

  “甄总来过吗?”蒲问。

  “没见过甄总,”这个问题戚回答得很肯定,在肯定中还透露出一丝鄙夷,“他来我们剧组干什么?恶心人呢?”

  蒲的眼神微微一动:“你不太喜欢他?”

  “当然了,”戚说,“看看最近的新闻,不会有人不讨厌他吧。”

  原来是因为新闻……蒲有些泄气,这种毫无头绪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如果今天在剧组这里没有什么收获,估计他明天又得去那荒得要命的峡谷。他查过了,那地方每年都有不少人失踪,失足掉下悬崖的、进山迷路饿死或者被野兽给吞了的、掉进河里被淹死的,还有更多至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

  蒲对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生活充满了绝望。

  

  “你说甄总?”蓉wink摇摇头,“上次拍《暴雨之后》的时候他确实来过,但这次我没见过他。”

  “特别的事情?”蓉又摇摇头,“这几天都是很正常的拍摄,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见过甄总。”吴高音给出的依旧是否定的答复,“他不是据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吗?”

  蒲瞥了眼手表,指针清晰地指向十一点半,无声地提醒他累死累活一上午但一无所获的事实。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蒲无力地挥挥手,“谢谢您的配合。”

  

  

  鬼和鸥今天都没有去剧组,她们两个一个亲手药倒了甄总,一个亲手把甄总留在了河底,其他人一致觉得她们这两天还是不来剧组为好。

  鸥非常听劝,也明白如果被警察找上门,自己这点道行肯定比不上身为艺人的吴蓉以及修过表演的戚,留下来也可能只会添乱。至于鬼,她的去留从一开始就和另外那三个人没多大关系,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刚亲身经历过一场大案的鸥还有点心神不宁,找了家离剧组不远不近的咖啡馆坐下赶稿,试图用工作冲淡内心的焦虑。

  效果是显著的。半小时后,鸥对于行凶的焦虑就转变为了对工作的焦虑。

  拜她前段时间各种请假和拖稿所赐,她好像要饭碗不保了。这几天一直忙着杀掉甄总,写稿什么的也是一拖再拖,目前的情况确实有点岌岌可危。

  鸥双目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如果丢了工作的话……可以凭蓉的人脉再就业吗?

  还是说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撒微笑更靠谱一点。

  ……

  “鸥记者。”

  熟悉的声音、但却是陌生的称呼。

  鸥转过头,戴着口罩、抱着一杯热咖啡的鬼就站在她身后,因为在室内鬼没有戴墨镜,一双眼睛明显是笑着的。鬼似乎被这个从未叫出口的称呼怪到了,叫出口后歪着头笑得腼腆,像那个第一次见面时跃跃欲试又惴惴不安的年轻留学生。

  “上午好呀。”她轻快地打着招呼。

  “上午好……”鸥依旧不太适应与鬼的相处,之前看到鬼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就总是内疚又无奈,今天的鬼鬼虽然前所未有的精神,鸥却总归有点不是滋味。

  相比起前段时间,今天的鬼似乎不太一样了,以前想尽办法也想与鸥多一些接触机会的她如今却并没有打算久留,她指了指窗外:“助理在等我,我先走了。”

  “嗯,再见。”鸥机械地挥挥手,还有点没能适应鬼的转变。

  刚走出两步,鬼忽然转过身,与还没收回目光的鸥四目相对。

  鬼的笑意更深了:“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欢迎来找我。”束成马尾的浅棕色卷发在脑后左右摇摆着,完全彰显出她内心的雀跃。

  鸥在她眼中看到的依旧是熟悉的浓郁情感,但又好像和之前不一样,现在只是一个劲地热烈张扬,而不再试图用灼烫留下自己的痕迹。

  “再见!”

  鬼冲她大幅度地挥挥手,趁着还没被人认出来小跑上了车。

  鸥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是蓉发来的消息。

  “今天剧组放假,下午可以去你家吗?”

  

  如果说蒲是目前尤人看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么蒲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报案人,甄总唯一的女儿甄金花。

  然而,就如同不管尤人看怎么烦,她总归还是得因为蒲的到来不情不愿地暂停拍摄;无论蒲内心有多么抗拒,该来的甄金花还是在下午来了。

  接到甄金花的电话后,蒲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安抚家属情绪是他最不会做的一件事,之前都是跟他同组的其他人来,但今天这个安抚任务,他非接不可。

  金花说她马上就到,现在打电话请教同事应该来不及了,现场有摄像头,如果产生纠纷他应该不会太被冤枉,如果金问起甄总的事情……

  门被礼貌地轻轻敲响。

  “请问蒲警官在吗?”

  蒲深吸了一口气:“请进。”他帮金把自己对面的椅子拉开,又给她倒了杯茶,小心地放在她面前。

  “谢谢。”金笑得礼貌又真诚,冲蒲点了点头。

  蒲是了解过YCYU的,虽然算不上粉丝,但向来喜欢音乐的他对组合内几个人还算眼熟,也在网上看过几个人的舞台。对于金,他不可避免地还是带了点艺人滤镜。

  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身子,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开始寻找一个恰当的切入点。

  “我来就是想问问关于我父亲的事情。”金先他一步开口了,完全不像蒲预计中那样情绪激动,倒像是来处理一件很普通、很常规的事情。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

  蒲高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搬出早已构思过的说辞:“甄先生失踪的原因和地点我们还在确认,如果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与您联系的。”

  第一句话说得笼统是正常的,一般来说家属会接连再抛出一堆问题,他再根据那些一一回答就是了。

  金花神色未变:“嗯嗯好的,辛苦了。”

  然后……没了?

  诶?

  蒲与她面面相觑了十来秒,才听到她再次发问:“蒲警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啊哈?

  “呃……”蒲眨巴眨巴眼,“甄总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跟大家想象的差不多,”金说,“没什么特别的。”

  “作为他的女儿呢?”蒲问,“您觉得甄总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金终于收起了礼貌的微笑,她皱了皱眉:“蒲警官不看新闻的吗?新闻上说的,差不多都是真的。母亲在世时他还会收敛收敛,这些年越来越没有顾忌了。”

  出于职业原因向来对舆论办案保有深深怀疑的蒲楞了一下,意识到这一次媒体和舆论的真实程度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这么一来……金花作为甄总失踪的受益者,连动机都已经初步体现出来了。

  蒲低下头佯作翻找卷宗,掩饰住自己不自觉投往金的目光。

  难道会是又一出利益和怨怼引发的父女相残惨案吗?

  不应该,蒲想,这段时间金在自己家中几乎没出过门,这一点不少人都可以作证,而就算金真的预谋已久,也不至于在现在这风口浪尖行动,实在太不明智了。

  关键还是在于好好待在家里的甄总为什么会突然出门,并且一去不复返。

  “您知道您父亲出门的原因吗?”蒲问。

  “不知道,”金回答,“我们不住在一起。”

  “甄总也没有跟您提起过是吗?”

  “没有。”

  “甄总以前去过那个峡谷吗?或者因为某种原因得知了那个地方?”

  “我不清楚。”

  “甄总是否患有精神疾病?”

  “有的。”

  蒲猛地抬起头:“甄总患有精神疾病?”

  “是。”金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哪种精神疾病?”

  “……妄想症?”这次金犹豫了一会,“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父亲有确诊证明,警官需要的话我可以取过来。”


🍬是邱可可a

【明侦校园】3.开学季·上课了

  31.统计

  一上午忙碌的报到之后,下午终于开始正式上课了。

  王鸥正对着电脑努力的统计着学生信息,一边的鬼鬼也被拉来帮忙检查。

  “哎不对这个是121,你打成151了,看到了吗这个,那边还有一个学生名字错了,欸不是不是你这个格式不对,都串行了…”

  鸥姐庆幸自己把鬼鬼绑来检查,不然交到教务处那里要被撒贝宁骂死。

  哎,等等,撒贝宁…

  “撒贝宁!统计学生信息不是你这个教务处主任该干的事吗!”

  鸥姐和撒老师还在争论谁要负责这件事,何老师在边上劝架时顺便看了一下电脑,迅速被难度和工程量劝退,而此时鬼鬼已经偷偷溜走去各地寻找救星。

  黄明昊被鬼鬼生拉硬拽到了一...

  31.统计

  一上午忙碌的报到之后,下午终于开始正式上课了。

  王鸥正对着电脑努力的统计着学生信息,一边的鬼鬼也被拉来帮忙检查。

  “哎不对这个是121,你打成151了,看到了吗这个,那边还有一个学生名字错了,欸不是不是你这个格式不对,都串行了…”

  鸥姐庆幸自己把鬼鬼绑来检查,不然交到教务处那里要被撒贝宁骂死。

  哎,等等,撒贝宁…

  “撒贝宁!统计学生信息不是你这个教务处主任该干的事吗!”

  鸥姐和撒老师还在争论谁要负责这件事,何老师在边上劝架时顺便看了一下电脑,迅速被难度和工程量劝退,而此时鬼鬼已经偷偷溜走去各地寻找救星。

  黄明昊被鬼鬼生拉硬拽到了一片狼藉之中,身为信息老师的他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有什么好吵的,于是他坐到了电脑前。

  three minutes later

  “好了,服务费五毛啊。”

  鸥&撒:“什么?咋搞的?”

  小贾:“你们知道手机上的文件可以直接导入电脑的吗?”

     

  

  

  

  32.上课了

  “同学们都静一静,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王鸥,这位是副班主任张若昀。”

  “接下来我们开一个简短的班会,然后要去礼堂听讲座。”

  班会也很简单,就是介绍一下学校的校规、时间安排,然后就是每个人的自我介绍。

  但是很显然没有人认真听这节课。

  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看帅哥呢?

  尤其是帅哥边上还有美女时。

  蒲熠星凑过去问文韬:“我怎么觉得我们学校每一个老师身上都带着爱情的味道?”

  文韬一脸嫌弃的挪远了一点:“你嗑cp要带着显微镜吗?”

  蒲熠星赶紧狡辩解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说是他们俩啊…”

  后排的周峻纬也探头过来:“诶阿蒲你也对心理学感兴趣啊!”

  蒲熠星:“这感觉是个人谁看不出来?”

  文韬:“不好意思,真的没有。”

  邵明明:“我倒是发现了一件事,上午我报道的时候,鬼鬼老师带我来的教室,她好像和鸥老师穿的同款。”

  邵明明:“张老师也很奇怪,他手上的手链是情侣款,等一会注意一下还有没有人和他戴同款的。”

  蒲熠星:“看到没这才叫显微镜!诶不对为什么你去报道的时候可以注意到鬼鬼老师?不应该专心找路吗?”

  邵明明:“我真的会谢 只有你在自己找路,我们都是老师带着去。”

  蒲熠星:“…”

  

  王鸥清了请嗓子:“那我们的班会课就告一段落,休息一下,三点半要去礼堂听讲座,别迟到了。”

  周峻纬掏出手机,一身正气:“刚刚既然你们摸出了那么多问题,那我们就联系一下2班的几位吧。”

  

  【南波万】

  15:00

  JZ:现在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个学校的老师都有对象

  JZ:比如说鸥姐和鬼鬼穿情侣装

  JZ:还有几天若昀老师戴了一条银白的手链,据我们中最热爱生活的邵明明同学说,这是一款情侣手链,还有一条米白色的,看看你们有没有见到过

  jojo: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jojo:咋回事啊

  石凯:我裂开了啊

  石凯:我笔掉地上找不着了啊

  JZ:…

  JZ:麻烦派一个成熟一点的人进行沟通

  玛卡:ok

  玛卡:快讲

  JZ:或许你往上看一下…就会发现我其实讲过了?

  JZ:算了

  JZ:老齐在吗

  jojo:齐妈在追剧

  JZ:让他看一下

  jojo:好的@石凯

  美丽:不是啊我真的会谢

  美丽:这有什么好谦让的啊

  ppp:这边建议你们行动快一点

  小狐狸:来了来了

  小狐狸:追了个剧

  石凯:什么剧啊

  美丽: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ggg:不要转移话题

  小狐狸:好了好了我大概明白了

  小狐狸: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不面对面说话

  小狐狸:非要用手机

  JZ:似乎…很有道理?

  

  八个人早早到了讲堂,找到了老师们的座位,然后寻找最佳观测点。

  齐思钧转过身,看着这群忙着社交的小伙伴们,一时没有办法开口。紧急之下,他拿起两个本子,“啪”的敲了一下。

  身边的九州直接化身JPG,以此表现他的震惊。

  “不是齐妈你咋了?”

  “没有,锣落在寝室了。”

  看着这群吵闹的家伙,齐思钧叹息:这锣还真没白带。

  “好了,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来分享一下我的发现。”

  “这个学校…”齐思钧回了一下头,然后又马上说,“你们看昊然老师是不是也戴了手链?”

  “天哪齐妈你眼睛真好。”邵明明佩服的看着他。

  好久没说话的黄子弘凡终于插了进来,“话说今天在教室时,我后面坐了两个女生,她们也觉得这些老师有情况,我加了她们的微信,应该会有用。”

  “哪两个啊。”蒲熠星一边问,一边望向黄子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两个女生。

  “你们好,我叫罗予彤,她是陈怡馨。”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两个女生站起来向他们打招呼。

  “这样吧把她们也拉一个群,方便沟通。”文韬当机立断——不然没法解释两个刚认识的女孩和八个男生坐一起是什么意思。

  毕竟谁不喜欢甜甜的女孩纸呢。

  

  ggg新建群聊【南波万分队】

  二姐:你们好啊我是罗予彤

  嘟嘟:我是陈怡馨

  JZ:欢迎欢迎

  ppp:欢迎欢迎

  ggg:欢迎欢迎

  小狐狸:咋了复读机吗

  玛卡:[玛卡巴卡欢迎.gif]

  二姐:待会听完讲座一起去吃饭?

  嘟嘟:拜托去二楼吧

  嘟嘟:二楼的牛肉粉丝巨好吃

  jojo:其实我想吃回锅肉

  美丽:不不不今天中午吃过了

  jojo:啊?我怎么忘了

  美丽:…脑子是个好东西

  玛卡:最近手头紧,你的脑子值多少钱

  ppp:我猜一亿

  jojo:我脑子不好[大哭]

  嘟嘟:那我们今天就去吃牛肉粉丝吧,我请

  小狐狸:那怎么行我们一共十个人呢

  二姐:整这么多人?!

  (嘟嘟撤回了一条信息)

  嘟嘟:那我们今天就去吃牛肉粉丝吧

  嘟嘟:[害羞.gif]

  ppp:所以说

  ppp:各位讲座开始了

  ppp:咱能稍微配合一下老师吗

  

  

  

  33.似懂非懂

  三点二十九了,王鸥才匆匆忙忙的赶到。

  “喂鬼鬼?我让你帮我占个位置,你在哪啊?”

  “欸欸欸鸥鸥我在这个后面,但是今天人太多了,没有位置了…”

  “抱歉啊我是想给你占位置的…”

  “鬼鬼我看到你了!”

  “啊啊啊我的鸥鸥宝宝来了!”

  “抱歉啊真的没有位置了,我原来给你占好了,但是撒撒他非要和炅炅坐一块,所以我就只好让他坐了。”

  “鸥鸥啊你不会吃醋吧,我又不是想让他坐,他只能当我爸爸。”

  “不会吃醋的鬼鬼。”王鸥微笑的看着面前奶呼呼的宝宝,温柔的安慰她,然后,转头,一脸冰霜的看着这只柯基,“但可能会愤怒。”

  当然最后以鸥姐坐在椅子上,鬼鬼坐在鸥姐腿上告终。

  虽然她很想让那只柯基滚蛋,但是想到他百分之两百会赌气去找一个离何炅很远的地方坐着,脑子里那根筋就突突突直跳。

  我的cp…我忍…

  作为双北最大粉头!不能拆散他们!

  虽然但是其实我想让他们俩坐一起…

  不不不,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们老夫老妻了,不能这样!

  鸥姐看看坐在自己腿上的鬼鬼,又无奈的笑了一下。

  “都当老师了还这样天真。”

  不过也挺可爱的啊。

  “本次讲座到此结束,请各位同学有序离场。”

  不知什么时候,撒贝宁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位,站在舞台上组织同学离场。

  …但是这种在干饭之前组织纪律的行为真的拉仇恨。

  …而且没有人会听。

  鸥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把鬼鬼从自己腿上拉了起来,回头遇到小贾一脸单纯却透露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姨母笑,用力瞪了他一眼。

  而小贾现在已经开始筹划婚礼的事了。

  “她们俩没问题,鬼才信哦!”

  鬼鬼:我都不信

  

  

  【可可的话:

  啊啊啊手机被收了现在只能用ipad更新

  这段时间因为疫情被困在家里,所以沉迷于写文和追剧,但我明天就要复课了,以后不出所料的话更新都在半夜,所以晚安吖

  名学的感情线后面肯定有啊,谁能放过一群帅哥呢

  以后慢慢更,完结之前不会弃的a

  看了一下前两章的数据,好像是糊了,加一起还没我一个评论的赞多[大哭.gif]

  最后晚安啦宝宝们[木马.gif]

楠璃月

猫(白魏)(短篇甜饼)

突发奇想,文笔差 激情速短

真的很ooc,ooc到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我写出来的小说。

含有鬼鸥,双北

[图片]

思路来源👆👆👆👆👆

还有家务男小魏委婉拒绝山水画发贴贴。

      白敬亭觉得魏大勋像只猫,傻乎乎的那种。

      偷偷戳一下会洋装生气,在你不注意时偷袭你。

      然后又漏出酒窝对你说:“就你还想搞过我,哼”...


突发奇想,文笔差 激情速短

真的很ooc,ooc到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我写出来的小说。

含有鬼鸥,双北

null

思路来源👆👆👆👆👆

还有家务男小魏委婉拒绝山水画发贴贴。

      白敬亭觉得魏大勋像只猫,傻乎乎的那种。

      偷偷戳一下会洋装生气,在你不注意时偷袭你。

      然后又漏出酒窝对你说:“就你还想搞过我,哼”

      喝酒喝醉了跟粘人精一样,虽然不像别的人醉酒发疯,但对于白敬亭算是承受不住了。

     某日,魏大勋与他录制完了新一期的明侦,何老师跟往常一样邀请吃饭。白敬亭刚与撒老师算好又给他被黑锅的账,就看到魏大勋的脸红红的闭着眼,旁边的鬼鬼在那“鹅鹅鹅”的笑着。

    “白白你看,魏大勋说自己可以喝3杯酒,结果喝1杯就醉了鹅鹅鹅”

     何老师看到魏大勋醉后把自己包里的解酒药拿出来递给了白敬亭,又小抿一口酒说到:“下次注意点,怎么天天让自己家的老婆喝醉捏,不知道有好多人注意你老婆嘛”然后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

     白敬亭:?

    何老师看到他满脸疑惑,又噗嗤一声。

    “魏大勋刚刚说你跟他在一起了,还说他是1鹅鹅鹅谁不知道你们两在一起了啊鹅鹅鹅”鬼鬼说完后又跟坐在自己旁边的王鸥笑道:“宝宝你看我聪不聪明鹅鹅鹅”

   “聪明,宝宝你别喝了好不好,一会回家会难受的”王鸥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鬼鬼也不再喝了。

   白敬亭:“赫赫撒狗粮”

   鬼鬼听到后白了他一眼:“你也撒啊,没人拦你”

  白敬亭正想反驳她时,手上传来一阵热源。

  “小白,我们回家吧。”魏大勋把脸贴到白敬亭放在他椅背上的手对他说。

 据当事人白敬亭描述,魏大勋半眯着眼,还亮晶晶的,说话的语气软软的。

白敬亭:超了。

何老师看白敬亭直勾勾的看着魏大勋,心里便明白了一切。

“小白你把大勋送回家吧,年轻人注意点健康,不要老是喝酒,多少人注意着呢。”

“好的,那我先走了,拜拜”白敬亭尴尬的回答道。

“现在年轻人一点都不注重形象”撒老师看着鬼鬼窝在王鸥的怀里说道。

“你也挺不注重的呵呵”何老师拍掉自己腰上的手死亡微笑道。


魏大勋坐在白敬亭的腿上不老实的乱动,头靠着白敬亭的肩膀浅浅的呼吸,不一会,白敬亭的耳朵就红了,正想怎么在明天让魏大勋不要跟他分房睡,魏大勋就起身指着厨房的冬瓜说“小白,你看这个冬瓜像不像关羽啊”

白敬亭:?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白敬亭看着魏大勋去往厨房试图把冬瓜抱起来,问他:“你要干什么”

“我要和它结拜!”

“啥?你……”

白敬亭话没说完,就急忙去厨房把魏大勋手里的冬瓜放下,可魏大勋死劲抱住,说道:“你不要拦我!”

然后自己手一滑,冬瓜掉了下去,只听“碰”一声。

冬瓜砸到魏大勋腿上了,还有白敬亭的腿。

白敬亭马上蹲下掀开魏大勋的裤脚看有没有受伤,确认普通淤青后才看自己的腿。

“这下好了吧,你的兄弟冬瓜害的你受伤,让你还会不会……”白敬亭起身想吐槽几句,就看见魏大勋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吐槽的话语又咽回了肚子里。

当然也有可能是口水。

白敬亭:你看到一个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小猫,而且还老是粘着你,你的感受会怎么样?我的感受是超了。

当然,小猫在晚上又哭了多少次我们无法得知,不过白敬亭在明天会被赶出家门我们是知道的。



2022.1030

     


                                   




  

 

   

   


 

     

   

月来月橘

23.冲刷不走的罪恶

  对蓉而言,为恩师报仇、帮鸥解开心结、给自己在MG争取一个安全环境,这三件事原本都可以有更加妥善的解决方案,但当这三件事加总在一起,让罪魁祸首甄总消失无疑就成了最优解。

  她的想法并不复杂,这个被戚评为“简单粗暴”的方案基于《七扇门》剧情中与水葬相关的那一段。

  投河式水葬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家境不足的无奈之举,对于置办得起棺材的人家而言,入土为安依旧是首选。

  不过也有例外,在当地发生过一起富家少女与穷苦小子的悲惨爱情故事,故事以男方落水而亡和女方殉情告终。那位姑娘最后的选择也是水葬,但她的父母不忍女儿葬身于鱼虾之腹,依旧为她购置了上好的棺木,备齐一应陪葬用品才依照女儿的遗愿,让她......

  对蓉而言,为恩师报仇、帮鸥解开心结、给自己在MG争取一个安全环境,这三件事原本都可以有更加妥善的解决方案,但当这三件事加总在一起,让罪魁祸首甄总消失无疑就成了最优解。

  她的想法并不复杂,这个被戚评为“简单粗暴”的方案基于《七扇门》剧情中与水葬相关的那一段。

  投河式水葬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家境不足的无奈之举,对于置办得起棺材的人家而言,入土为安依旧是首选。

  不过也有例外,在当地发生过一起富家少女与穷苦小子的悲惨爱情故事,故事以男方落水而亡和女方殉情告终。那位姑娘最后的选择也是水葬,但她的父母不忍女儿葬身于鱼虾之腹,依旧为她购置了上好的棺木,备齐一应陪葬用品才依照女儿的遗愿,让她长眠于水底。

  剧中,女主调查的案件便与棺木中的昂贵陪葬品有关,棺材自然也就成了必备道具,而那具棺材的内部空间很大,足以放下一名成年男性。

  

  “我能够明白你的意思,”蓉鸥戚吴四人聚在了戚的休息间,首先提出疑问的是戚,“尤导拍摄喜欢尽可能用实景,这一段我们确实会到峡谷去拍,在环境方面不是问题。但是你打算怎么把他弄进去?”

  “下药,迷晕,”蓉说,“只要卡好时间,晕几个小时就可以,到时候就算他醒来,也已经被沉到河里了。”

  戚很快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把棺材留在河里面的。”但如果棺材被捞回来时有人发现里面有一具死尸,接触过这个道具的人都逃不开干系。

  蓉点点头:“这就是我想问的。你们有人会潜水吗?”

  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大胆,只需要在棺材被沉入水底尚未捞出的时候,有一个人潜到河底把甄总从棺材中弄出来,用石头或者水草让他固定在河底,这个计划依旧可行。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几秒后,吴先摇了摇头:“我不会游泳。”

  戚很快也给出了否定的答复:“我稍微会一点,但是我需要守在拍摄现场,估计来不及。”

  鸥犹疑的时间最久,期间多次看了蓉的眼色,直到另外两个人都表过态才开口:“我不会,但是我知道有人会。”

  “谁?”蓉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鬼超红。”

  

  两天后,依旧是戚的休息间,人数从四个增加到了五个。

  鬼超红对于和鸥共处一室这件事还是有点不自在,低着头往戚的方向挪了几步,戚只好无奈地后退半步,被戚挤占位置的是吴,但她已经靠在墙上退无可退,只好忍受突然拥挤的小块空间。

  另外两人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周围忽然空出来的区域,但现在她们还顾不上处理鬼的别扭情绪,蓉睨了鸥一眼,开始给鬼介绍这两天被几人完善过的方案。

  差点就一个人完成杀甄计划的鬼并没有多惊讶,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在意识到自己兴奋得不太正常后赶紧看了看鸥的神色,默默收敛了些。

  “有个问题,”鬼说,“我确实会潜水,我家里有全套潜水装备,但是这个计划不现实。那条河不浅,棺材里装了人和陪葬品之后会沉到河底,那么水压肯定很大,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潜水把人弄出来,我觉得不太可能。”

  鬼这一番话给几人泼了一大盆冷水,然而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对,鬼看到其他几个人明显暗淡下去的神色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赶忙补救:“没事的,我去找找看有什么工具可以用,现在买也来得及。”

  “不行,”蓉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懊恼,“现在买太明显了,容易被查出来。”满心以为计划可以顺利实施的蓉突然发现了这么大个漏洞,不禁自怨自艾起来。

  戚说得对,她的这个计划看似巧妙,实际上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很多情况都没有考虑进去,根本成功不了。

  “如果用两个棺材呢?”鸥灵机一动,“提前放一个在河底,只需要潜水下去把有人的棺材上的绳子换到空的那个上面,这样顺着绳子捞起来的就是没有人的空棺材。”

  蓉眼前一亮:“这样可以!”

  戚的脸色也顿时由阴转晴:“我可以查到棺材道具的材料和尺寸,可以用备用道具的名义再买一个,最后报损坏就好,不会被查。”

  看到重新燃起希望的众人,鬼终于松了口气,她一拍双手:“太好了,那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我提前把空棺材沉到河底固定好,在打捞回收之前把绳子换个棺材绑着,我觉得完全可行。”她的兴奋劲再次显露,目光炯炯地盯着蓉:“另外一个问题,怎么把甄总弄到这里来?”

  蓉:……

  她咽了口唾沫,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个……也是我需要你们帮忙想办法的地方。”

  

  幸好,相较于上一个难题,让甄总到拍摄现场倒没那么难解决。只需要让甄总别无他选,心甘情愿地过来,并且最好是悄悄过来,不让其他人知道。

  第一步,让甄总走投无路。

  吴高音用几年的时间收集的录音终于派上了用场,她把音频整理起来发给鸥,鸥利用媒体工作者的身份让这些录音展现在了大众面前。

  没有联系甄总要封口费,也没有给甄总任何压消息的机会,爆料在人们最想看到八卦的周五晚上被毫不迟疑地发了出来,打了甄总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招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几段录音加上后续的转发让甄总成了过街喊打的老鼠,几天没敢出门。

  于是,她们很快进行了第二步,为甄总提供一条出路。

  以甄总的能力查出爆料背后的鸥并不难,他也很快就发现了鸥和郝巨星的关系,然而,还不等他采取下一步行动,鸥就率先联系上了他。

  鸥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告诉他自己可以公开表示录音都是伪造和后期合成,也可以公开道歉,具体条件等甄总过来后详谈。

  甄总很快就过来了,由于手机号被扒出来后就骚扰电话不断,他连手机都没带,正和鸥几人之意。

  “你想要什么?”甄总的面色非常疲惫,看起来已经几天没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我要你公开表示《公主嫁到》剧场大火不是郝巨星造成的,”鸥给出了一个合乎情理的条件,“是因为其他人,或者单纯是剧组道具管理不善,都可以。”

  “好。”甄总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早知这一切是因为当初顺势给郝巨星泼了脏水,他当时就该把锅甩给别人。

  “你的道歉声明什么时候发?”他问。

  鸥的神情莫测,并没有明言:“我要先看到你的诚意。”

  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的甄总差点当场暴起,然而就在他要拍桌而起的前一刻,门外传来了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甄总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受制于人的他不能像之前习惯的那样为所欲为。

  门外咳嗽的人是戚,从甄总进门起她就守在这了,她和吴两个人站在门外假装聊天,实际上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只要一有不对就会冲进去。

  很快,两人听到甄总蔫了吧唧的声音:“你要什么诚意?”为非作歹了大半辈子的人,终于不得不低下了头。

  戚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吴看了她一眼,轻声感叹:“你还挺会。”

  “那可不?”得到夸赞的戚心情大好,笑意又深了几分。

  “谢谢。”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

  “替我姐姐谢谢你。”

  戚过了一会才领会到吴高音的意思。吴觉得戚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是为了给低音报仇,作为妹妹给戚道一声谢也是应当的。

  她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吴又开口了:“还有……”

  “什么?”

  “其实你还蛮靠谱的。”吴说。

  “……这算什么话?”戚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很靠谱的好吗?”

  “……噢。”

  

  屋内。

  甄总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他强忍着一肚子的火,时不时瞪一眼面前那个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女人。

  郝巨星的女儿,真是和她本人一样惹人厌。

  鸥神情自若,用笔撑着下巴看桌上的文件,似乎在思考什么。感受到甄总冒火的目光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用笔指了指桌上的茶:“甄总可以先喝点,静心。”她故意加重了甄总两个字。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被怒火烧得口干舌燥的甄总猛灌了几大口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付面前这个难对付的女人。

  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十分钟后,鸥从屋内打开了门,面色依旧冷静。

  “去叫蓉和鬼吧。”她对门外两人说。

  

  道具间。

  工作人员正在准备把等会要用的道具搬出去,蓉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对着几个工作人员双手合十作拜托状:“不好意思,我要换衣服,实在找不到空房间了,可不可以暂时用一下这个道具间?”

  工作人员看了看蓉期待的眼神,又互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停下了手里的活,默默退出道具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谢谢你们!”身后,蓉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巨大的棺材上,拿出手机给吴打了个电话。

  “我在三号道具间,”她说出早已商量好的暗号,“我的头饰忘记拿了,帮我拿过来一下好吗?太感谢了。”

  

  “好重的棺材。”一个工作人员向身边的同事小声抱怨。

  “要沉到河里面,不重一点怎么沉下去?”同事说着,稍稍调整了一下抬棺材的姿势,戏谑道,“学到新技能了,以后找不到工作就去抬棺材。”

  

  拍摄棺材水葬片段时在傍晚,尚未没入地平线的太阳已经被不远处的山头挡得严严实实,投下大片的阴影。

  “拍完这条今天收工!”尤人看举着大喇叭喊,收工二字如她所愿地鼓舞了每一个演员的情绪,在场所有人的精力都充分调动起来,只等着拍好一条让尤导满意,自己就可以收工休息。

  在多个镜头和众人目光之中,殉情少女的母亲双眼红肿,父亲也是满脸哀恸,装着他们心爱女儿恬静睡颜的棺材慢慢沉入水中,随着厚重的棺木缓缓下沉,被不算平静的水面推动着向下游的方向移动。愈是下沉,母亲愈是止不住泪水,直到棺材完全没入水中,她终于抑制不住情绪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不远处,吴高音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戚的手臂,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她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只有默默淌下的泪水分明展现着她内心的汹涌。

  鸥被蓉带到了旁边的山上,二人找了块大石头并肩坐着,在这个位置还能看到洒下余晖的太阳,大片的金色铺满了山坡。演员和棺材在她们眼中变得很小,但依旧清晰可见。

  她们注视着棺材沉入水中,谁也没有开口,手却早已紧紧握在一起,十指交扣。

  

  

  第二天,《七扇门》剧组从峡谷地区返回J城,继续拍摄主线剧情。

  又是几天之后,一直不缺人光顾的剧组迎来了一个没有谁想见到的人。

  “你好,”来者身穿制服,彬彬有礼,向保安展示了自己的证件,“我姓蒲,这是我的警察证。”

  匆匆赶来的尤人看不得不叫停了当天的所有拍摄计划。

  “不用太紧张,”蒲警察依旧客客气气的,“经调查,你们剧组可能与一桩失踪案有关,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

所谓逢蒲必大案

灵未央

番外·白敬亭生贺

白敬亭生贺,但主要是山花(白魏不逆)

没赶上生日卡点,那就努力在他生日这天发出来。

写的太ooc了,还请大家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及时退出,最起码别骂我求求了!

两个世界双线并行,为了方便区分,山花世界的白敬亭被我称为【白某人】,请注意区分哦!


1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老婆不见了是什么感受?

白某人在短暂的惊慌失措后迅速抄起了手机,眼都不眨的输入一串号码,并在对方接通之后气势汹汹的质问,“蒲月晴!这TM就是你昨晚说要给我的生日惊喜?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漂亮老婆哪儿去了?是不是让你这个混蛋给掳走了?!”

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低沉大叔的声音,“小伙子,你...........................

白敬亭生贺,但主要是山花(白魏不逆)

没赶上生日卡点,那就努力在他生日这天发出来。

写的太ooc了,还请大家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及时退出,最起码别骂我求求了!

两个世界双线并行,为了方便区分,山花世界的白敬亭被我称为【白某人】,请注意区分哦!

 

 

1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老婆不见了是什么感受?

白某人在短暂的惊慌失措后迅速抄起了手机,眼都不眨的输入一串号码,并在对方接通之后气势汹汹的质问,“蒲月晴!这TM就是你昨晚说要给我的生日惊喜?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漂亮老婆哪儿去了?是不是让你这个混蛋给掳走了?!”

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低沉大叔的声音,“小伙子,你打错了吧?”

白某:“?”

他又看了看那串号码,没毛病啊,他背得可娴熟了,每次上节目有给朋友打电话的游戏的时候都能直接播过去。

所以这次是个啥情况?莫非——

白某人眸光一凝,冷笑出声,“呵,别装了蒲月晴,把你的变声声卡放下吧。”

对面的无辜大叔:“……”

大叔骂了句有病,挂掉电话并拉黑了这个号码。

2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兄弟带人私自闯进自己家里是什么感受?

白敬亭惊慌失措的又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卷了卷,用手指着大大咧咧带着一群人推门进来的魏大勋,连声音都在颤,“魏大勋你怎么还私闯民宅呢?而且你带这么多人——里面还有一姑娘!我衣服还没穿呢你们就闯进来?!”

完全没搞懂为什么自己在自己家里还算是私闯民宅的魏大勋:“啥?”

因为白敬亭的话而震惊非常的蒲月晴:“白敬亭你是昨天晚上突然被人塞了点良心进去吗?竟然知道我是个姑娘了?!”

白敬亭:“……”

白敬亭:“不是,你是谁啊?其他人我好歹还认识,你——你你你你你!突然凑过来干什么吗?你别离我这么近!手,你的手放下!别扒我被子!你流氓吗?!”

因为想验证下自己的猜测而直接上手扒被子的蒲月晴十分敷衍的哄他两句,“别动别动,我对你没兴趣的放心吧,我就看看。”

白敬亭:“……”

这、这么直接的吗?

3

时间:昨晚

地点:火锅店

已经喝酒上头了的白某人大力拍着旁边人的肩膀问,“礼物呢礼物呢?明天我生日,你的礼物呢?在哪里啊?不会不送吧你?!”

“小白别闹了,快跟哥哥回家吧!”

“小月亮你躲一躲啊,白哥你轻点儿!”

魏大勋和蒲熠星一左一右试图把他拽住,奈何这哥们儿的肱二头肌练得委实太结实了些,两个人都愣是拽不住他,还得喊着旁边的周峻纬等人帮忙。

在一大群人七手八脚的帮助之下,蒲月晴总算是艰难的从白某人的魔爪下逃了出来,捂着被拍的通红的肩膀认真思考起杀人抛尸的可能性。

那边被众人死死拦住的白某人还在不依不饶的冲着她喊,“礼物!我要礼物!你必须送礼物!”

蒲月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总算是对他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行啊,明天肯定给你一个惊喜。”

她顿了顿,又笑吟吟的补充道,“只要你敢收就行。”

回忆结束,悲伤开始。

白某人疑惑且忧郁的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像是自己家又不像是自己家,主要是这里的装修风格太符合他自己的审美了,但是又根本不像是有他的亲亲老婆跟他一起生活的痕迹。

所以这就是蒲月晴答应给他的惊喜?

这么大一个房子外加失去老婆的生活?

别吧,其实他突然觉得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也没什么好的,还得是中间掺杂着他家大勋喜好的装修看着更顺眼一点。

所以,蒲月晴那个混蛋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回家去啊?!

4

蒲月晴突然打了个喷嚏,给对面的白敬亭吓了一跳。

白敬亭趁此机会努力抢回了自己的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之后十分惊恐的看着她,“不是,你扒我被子,你怎么感冒了啊?诶对了,你是感冒吗?别是什么别的昂!你你你,你把健康码拿来给我看一下!”

蒲月晴顺势在床边坐下,揉了揉鼻子,疑惑的抬起头,“什么健康码啊?”

白敬亭疑惑且震惊,“哈?!”

这个喷嚏打的有点猛,也不知道是有点感冒了还是有人在骂她,蒲月晴略微缓了缓才恢复思考能力,微微额首道,“哦,明白了,你们那边的东西对吧?”

白敬亭更加疑惑且震惊:“哈?!”

“猜不出来吗?不会吧,你们两个的智商应该差不多的啊。”

面前的漂亮姑娘轻轻撩了下头发,同时在白敬亭看不到的地方冲堆在门口的一堆哥哥弟弟们疯狂摆手示意他们把手里的武器放下。

她脸上的笑容很自然,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连举手投足的动作都很自然,只有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离陌生女孩子那么近的白敬亭感觉到了不自然。

白敬亭斟酌着开口,“那个,要不然你离我远——”

“你应该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吧?你不是这里的白敬亭。”

白敬亭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噎住,因为面前这姑娘半点边界感都没有的行为而下线的智商总算是回归了。

他抬起头,总算是和这个一直都笑眯眯的姑娘对上了视线。

不一样了。

白敬亭想。

她跟一开始的态度相比,不一样了。

5

啊,这孤寂悲凉的世界,唯有今天没有行程安排这一点能让白某人感受到些许暖意。

在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手机,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证件,外加上网搜索了一波自己的名字之后,白某人不负蒲月晴厚望的反应过来了,他这应该是穿越了,而且这个世界跟上次的另一位何老师说得还挺像。

如果跟当时的情况一致的话,那么现在在他那边的应该就是这边的白敬亭。

没关系,何老师当时也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就换回去了,所以这也就是一天的事,等到了晚上他肯定就又可以回去跟自己的亲亲老婆贴贴了。

白某人再次环顾四周,确定了这个人的房子里根本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生活痕迹,不屑的撇了撇嘴。

啧,一只没有老婆的单身狗罢了,就勉强让他享受一天有人陪着的生活好了。

......虽然他还是好想回去让大勋给自己过生日啊呜呜QAQ

一只失落的白萨摩决定做一些比较狗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比如——

翻一翻这只单身狗的微博来看看这人有没有像自己一样遵守男德!

嗯,可以,确实没发过什么不合适的微博。

嗯,还行,怼粉丝的冷酷程度跟自己一样。

嗯,不错,跟别的女星该避嫌的都有避嫌。

嗯,很好,回答问题够钢铁直男不给面子。

额......所以这人不会真的是个29岁了还没开过荤的男德战士吧?

白某人陷入了沉思。

不是,他那么守男德是因为自己心有所属家中有老婆,那这个单身狗白敬亭是为了啥啊?

难道为了等30岁的时候变成魔法师?!

6

“阿嚏!”

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魔法师预备役”的白敬亭不适的揉了揉鼻子,嘟囔着抱怨,“你们这边好像更冷一点儿啊,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想打喷嚏。”

“别乱说。”

化完了妆的蒲月晴抬手轻扶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非常耐心的安慰了他一句,“凡事都要往坏了想,没准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呢?”

白敬亭被这一句话噎的无语,抿了抿唇,过了好半天才讪讪的问,“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聊天的啊?”

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额角碎发的蒲月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缓缓弯起嘴角,语气真诚的说,“抱歉啊,刚才没注意。”

没注意自己的措辞?

还是没注意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

白敬亭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瞬间变得疏离的态度,莫名有些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确实更像一个陌生的外来者。

而且跟其他人相比,面前这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儿对他的排斥态度几乎不加任何掩饰。

她就像是一个锚点,在用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个眼神来提示他——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你不该留在这里。

很奇怪,据这里的其他人所说,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魏大勋才是恋人关系——虽然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会跟自己的兄弟谈上恋爱,但是足够的证据确实能够证实这件事——然而面对自己的突然到来,最排斥的却是这个据说每天都要跟这个世界的他吵架的女孩儿。

“抱歉啊,你今天明明请了假,但还是得替我白哥多加一天班,其他节目也就算了,今天这节目实在是推不掉。”

那个名叫蒲月晴的女孩儿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脚步轻盈的向他靠近,却又在较远的位置停下,耳垂上的银制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泠泠作响。

“今天的侦探助理会临时从我哥改成我,不用太担心,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打掩护,你只要随心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7

闲着无聊但又不敢随便去联系其他人的白某人开始了他的网上冲浪。

他先是去翻了翻最近的综艺,在略过几个含有推理元素的综艺并感慨一声现在这种类型的综艺还挺多之后,他看到了含撒量和含白量为0的《明侦七》。

一把子懵在原地的白某人:?

“不是,我怎么记得我就因为工作安排缺席了一期而且撒老师是全勤来着啊?这边是什么情况啊,连撒老师都没参加,何老师得带队带的多累啊?”

“鬼鬼不来的吗?她怎么现在还在台湾啊,不继续跟我们一起录《明侦》了?”

“啊?大勋为什么总是不跟我一起上同一个节目啊?这边不是没在谈的吗,为什么比我们那种真的在谈的避嫌避的还严重啊,太奇怪了吧?”

“周峻纬是不跟这群人玩儿了吗?怎么连着几季的《名侦探学院》都不带来的啊,感情淡了?还是说他经纪公司那边的破事还没解决啊?”

“咦惹,明侦七被拆稀碎也就算了,你们名学怎么也受影响啊?没蒲月晴你们是真打不——咳,我是说,你们真是安生了好多,这都不去找导演组打架,脾气好多了哈。”

“蒲熠星这也不行啊,《密逃》那边都能试图不让他常驻,蒲月晴没骂——”

“......哦,好吧,这也就是仗着人家脾气好还没个那么脾气大的妹妹。”

好几档综艺加起来总共没看一小时的白某人小嘴儿叭叭的吐槽了五个小时,最后实在是因为又累又渴吐槽不动了才退出APP,从自己的性格反推这边的白敬亭的习惯,顺利在房间里找了个一次性纸杯去倒水喝。

“唉,这边的事情真的都好难理解啊。”

喝够了水的白某人发出一声喟叹。

“还得是我们那边比较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8

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每天忙的要死难得请了一天假过生日却又因为穿越到了平行时空而被迫加班录《明侦》的白敬亭表示很委屈。

尤其是在同样参与这一期的录制的撒何鸥鬼刘张对他的态度一个比一个客气之后,这种委屈的情绪达到了最高峰。

难得找回了刚开始录制明侦时的感觉,结果还没兴奋起来呢就感觉自己在被所有人孤立,而且这些人还都长着一张张过分熟悉的脸,这委屈谁能受得了啊?

怀柔王子白敬亭垮起了小猫批脸。

旁边抱着侦探板板的蒲月晴一边忙着记流程,一边随手给他顺了一下毛,“他们现在还跟你不熟悉,等会儿有空余时间了聊会儿就好了,放心吧,没人会故意孤立你的。”

白敬亭依旧情绪低落,“那魏大勋呢?”

蒲月晴表情一僵,回想起得知白某人可能是去了另一边的世界之后,几乎将担忧和焦急写在脸上甚至无心工作推掉了其他综艺的大勋哥。

蒲月晴:“……你总得允许别人在得知自己男朋友突然不见了之后难过一阵子不是?”

白敬亭撇撇嘴,又看她一眼,“那你呢?”

“我也不会孤立你啊。”

蒲月晴答得气定神闲,毫不犹豫,理直气壮,要不是白敬亭亲眼看到了她那180°大转变的态度,兴许还真能让她给骗过去。

见他不信,蒲月晴又笑眯眯的补了一句,“别多想嘛,我也只是因为还不了解你,所以只能按照对他的了解来试着和你相处,因此看上去态度不太自然罢了。”

“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大可以完全相信我。”

骗子。

白敬亭心想。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在这个女孩儿确定自己不是这边的白敬亭之后,看向他的眼神里毫不遮掩的写着——“回去,别想替代他。”

9

没事干的白某人在这间房子里转悠三圈了,总共在犄角旮旯里发现了落灰的耳钉×1,5毛钱的硬币×3,皱成一团的毛巾×1,开了封没用过的一次性口罩×2,以及散落的机票票根若干。

中途还被物业打电话叫出去做了一个什么“核酸”,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只乖乖的按照要求带了口罩和墨镜过去,然后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医护人员用棉签捅了嗓子眼,难受的回来又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过来。

据说这“核酸”是现在这边的人时不时就要做的,这样下去他们的嗓子真的不会废掉吗?

——茫然的白某人提出了以上疑问。

太怪了,这个世界从网上的话题风评到现实的生活习惯都好不对劲儿,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躲避被捅嗓子眼的悲惨命运啊?

——委屈的白某人在线嘤嘤嘤。

10

因为白敬亭这边的突发情况,整个明侦剧组都进行了一波调整,所有人也都忙着去重新记流程,因此即使是已经得知了这个白敬亭也来自其他世界,大家也都没来得及和他多聊几句,只是非常客气的试探着打了个招呼。

白敬亭一边翻着手里已经记上了好多笔记的本子,一边时不时抬头瞥一眼其他人,其中尤其以看撒老师和鬼鬼的频率最高。

“怎么了吗?和你那边不太一样?”

旁边的女孩儿突然开口,声音泠然悦耳。

白敬亭莫名不太想说实话,于是随口扯开了话题,“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之前一直都是当侦探助理的吗?”

他在过来的路上拿手机搜索过蒲月晴这个名字,在翻看了整整一版面的个人简介和网友评价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姑娘现在的咖位应该是和他们这一波的人持平的。

因此他一开始是觉得她是顺路来跟他一起录制明侦的嘉宾,却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自降身价的行为来当侦探助理。

“嗯,我是最先的那一批侦探助理呢。”

蒲月晴对他笑得坦然,“而且现在的侦探和侦探助理搭配还挺固定的,比如撒老师跟我哥,啊也就是蒲熠星,何老师跟文韬哥,还有白敬亭和我,都是最常见的组合。”

“可你刚才不是说,今天原本的侦探助理是蒲熠星吗?”

“是啊,本来今天是想给你......啊,想给我白哥尝试一下新体验的,不过这不是换了你过来嘛,为了保险,就又换回了我。幸亏宣发还没开始,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白敬亭干巴巴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反正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旁边的蒲月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记完了所有流程后拿出手机,开始跟大勋哥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

11

有点饿了的白某人试图去冰箱里找些食物,奈何一共只翻出了半袋速冻饺子是确定能吃的。

他觉得自己亏了,凭什么另一个白敬亭替自己享受了别人准备的豪华盛宴,他却只能在这边自己给自己煮速冻饺子呢?

不行!这不合理!

于是他当即用手机下单了一大堆自己爱吃的外卖,甚至还跑去厨房翻出了一大堆的盘子,想要给自己营造一波氛围感。

只是在结账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小插曲,他在输入支付密码的时候下意识输了自家大勋的生日,被提示错误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又试了自己的生日才得以顺利付款。

唉......

白某人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得亏另一个白敬亭也喜欢用生日当支付密码,不然他可能就得给别人打电话借钱买吃的了。

话说要是他直接发个消息出去说“我是白敬亭,好饿,快打钱给我买吃的,吃饱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会有人信吗?

啧,有点难度,毕竟这个确实是没有秦始皇答应送几十个兵马俑来的更有诱惑力。

12

《明侦》录制正式开始之后,白敬亭才算是确认了蒲月晴的演员身份,并衷心的觉得这孩子演技不错。

最显著的体现就是她明明很排斥甚至厌烦自己的到来,但是在镜头前却又装的极好,神情自然语气到位,仿佛面对的仍是她所亲近熟悉的那个白敬亭。

就连跟他有所分歧的时候,面上的娇嗔也恰到好处,像是一只正在撒娇却又性情矜贵的猫儿。

他们平日里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白敬亭微微皱起眉。

这真的,不会有些过界了吗?

“那或者这样摆可以吗?”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女孩儿的声音突然传进耳朵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反驳道,“当然不可以啊!”

再回过神,就看到面前的女孩儿一脸疑惑的盯着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道具枪,显然刚才是在调试射击轨道。

“你是发现什么其他线索了吗?为什么不可以啊?”

女孩儿微微歪着头,一字一字,有些迟疑的问他。

对啊,为什么不可以呢?

不论态度如何,对方为了帮自己打掩护已经被迫加班一天了,他没忘记今天早上看到的对方眼下的乌青。

她这个侦探助理当得也算是够称职的了,镜头前尽心尽力,镜头外帮他勾画重点,甚至还告诉了他该怎么和其他人相处,目前为止全场一片祥和的氛围里,她的功劳得占一半。

能感受得到,她跟之前的白敬亭感情真的很好,好到她愿意看在那人的面子上帮助自己。

所以,人家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他有什么理由说不可以呢?

“没......是我刚才想岔了。”

白敬亭有些尴尬的垂下视线,不再与她对视。

13

空寂的房间,冰冷的桌面,满满一桌子的盘子,然而该来的外卖却是一个都没到。

“啊......为什么外卖不能送进来啊?为什么我又不能出去啊?为什么我明明过生日,却连口爱吃的东西都吃不上啊......”

白某人趴在餐桌上,饿的似乎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忍不住回想曾经的美好:朋友们一起聚餐吃的火锅,几个人一起自助完成的烧烤,前几年生日的时候大勋帮忙装饰的蛋糕以及蒲月晴亲手做的甜点,就连平时喝起来不怎么喜欢的养生茶在这一刻似乎都能品味出无限的回甘。

一面脸有些压麻了,他努力的转了个头,又换了一面继续压着。

太难了。

白某人忍不住流下面条宽泪。

对面那个大哥到底啥时候才能把他换回去啊,就算回去之后可能还会面临蒲月晴的报复,但至少能吃饱啊。

14

一直到中场休息的时候,白敬亭还沉浸在尴尬的情绪里,脑子稍稍一放空就会想起从今早开始的一系列疑惑行为。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像狐狸一样笑眯眯的何老师递给了他一个撒发着食物香气的布袋。

“呐,你的午餐。”

打开布袋,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三个饭盒,其中有一盒是米饭,剩下的两盒分开装了四种不同的菜,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汤盅和成套的餐具,白敬亭甚至还从里面翻出来一小盒种类丰富的水果沙拉。

他又扭过头去看,发现鬼鬼他们同样一人提着一个同款布袋,只是上面的图案略有不同,撒老师则一人提了两个,显然其中有一个是帮何老师拿的。

他们同样把布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颜色或者形状略有不同的饭盒和餐具,然后说说笑笑的在桌子旁落座,开始吃自己的午饭。

白敬亭有些懵,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袋子,茫然的问旁边一脸习以为常的何老师,“这节目现在的经费......这么富裕的吗?”

这些东西的款式虽然略有不同,但是种类上又很统一,显然不可能是每个人自带的,那就只能是节目组安排的了——白敬亭了然的想到。

然而何老师却摇了摇头,“没,这些菜是月晴做的,这些餐具也都是她自己买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她当初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么多不同的款式。”

突然想起来自己看的个人介绍上确实有说过那个姑娘的厨艺很不错,但知道刚才都以为这只是个人设的白敬亭:......

他有点讪讪的,“啊,她还有时间做饭啊?”

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付出和收获总是成正比的,蒲月晴有着那么庞大的粉丝群体和流量,自然也肯定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营业上。人都是会疲惫的,她在工作上付出那么多的精力,按照常理来说,日常生活中应该会更懒散一些,没理由布置这些啊。

白敬亭又悄悄瞥了一眼已经停止录制的摄像机。

嗯,连花絮都录不进去,真看不懂她是图什么,

“嗯,晚上备菜,清晨处理,快到午餐时间的时候再去完成,每次跟我们一起录节目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的。”

何老师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笑意,细看还有几分疼惜,“我们也劝过她别那么累了,但她又不愿意看我们吃外卖。就连去年她最忙的时候也没忘了定时准备便当,今年的工作还算是稳定些了,她就连工作人员的点心都顺便安排了,你看,那不就是。”

白敬亭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刚好看到了提着篮子站在人群里,正在给身边人分发点心的姑娘。

她的妆发都还没拆,耳坠上的纤细银链闪着光亮,在别人心里落下一串细碎的光影。

15

白某人屈服了,他再次翻出了那半袋的速冻饺子。

16

白敬亭提着自己的那份午餐也跟着何老师去到了餐桌旁,几乎是刚一坐下,就注意到对面的鬼鬼停下了筷子,歪着头,满眼好奇的看着他。

“你......”

“你......”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

鬼鬼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用行动告诉对面的白敬亭,来,你先说。

白敬亭无奈的笑笑,只觉得鬼鬼还真是在两边的世界里都没什么变化,“没事,你说吧,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盯着我。”

鬼鬼点了点头,再次试探着开口,“你们那边,和我们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地方很多啊,”白敬亭想了想,“就比如说,我那边有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平时大家是不可以随便出门的,更不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啊,那你们天天待在家里不会很难过吗?”鬼鬼满脸的同情。

“会啊,很难过的,要是疫情快点结束就好了。”

“嗯嗯,放心吧,肯定会很快结束的!”鬼鬼似乎是想伸手过来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奈何胳膊不够长,努力够了两下之后只好又缩回来,舀了一勺汤喝,眨巴眨巴眼睛,接着问,“那还有其他的吗?比如我们,我们在你那边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白敬亭被她这一系列动作逗得想笑,心情轻松了不少,也愿意开始跟她开开玩笑,于是神秘兮兮的说:“那不如我给你讲讲你们在另一个世界的爱情故事?”

他可是早就发现了,这边的人跟他那边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择偶上,这件事可是很有的聊啊。

白敬亭得意洋洋的笑了下,准备在钓起鬼鬼的好奇心之后再给她讲,然后就发现包括鬼鬼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用同情智障的目光看着他。

白敬亭:?

意识到这情况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试图再挣扎下:“还有!还有蒲月晴!她在我那边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旁边都在跟着听的其他人表示:哦,习惯了。

刚刚分完点心回来准备坐下吃饭的蒲月晴:唉,习惯了。

白敬亭:?

不是,这算是个啥情况啊?

17

“不是!这饺子什么毛病?为什么煮着煮着还会露馅儿啊?!”

“啊!真是烦死了!我就想吃口饭有必要这么困难吗?!”

18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述中得知这种在生日时的交换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之前何炅也被交换过一次,而且被换过来的还大概率就是跟他处于同一个世界的何炅的白敬亭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思考回去之后到底是该询问一下何老师,还是不该提这件事。

欸?话说前段时间确实听说何老师最近突然注重起了养生,看来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悄咪咪凑到了鬼鬼旁边,即使旁边的鸥姐向他投来了满是警告意味的目光也硬着头皮没有停下。

鬼鬼正在吃水果,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像是一只正在吃东西的小仓鼠,见他靠近过来,很给面子的停下了继续往嘴里送水果的动作,微微歪了一下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额......”

似乎是也觉得自己想问的问题有点难以启齿,白敬亭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问出了口。

“那什么,鬼鬼,另一个何老师换过来的时候,你应该也在的吧?”

鬼鬼点头,配合着她今天的妆发看上去非常乖巧,“在的啊,我们当时要聚会来的。”

“那,内个什么,当时蒲月晴对何老师是什么反应啊?”

“就正常反应吧?”鬼鬼认真回想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当时离开的早,不过直到我们走的时候月晴的反应看着还很正常啊。”

白敬亭沉默了一下,“她没生气?”

鬼鬼惊讶了一下,“生气?对谁啊?那个何老师吗?不会的不会的,月晴性格多好啊,虽然那天没怎么笑,但也不会生气啊。”

早上刚清醒过来就被蒲月晴用眼神给威胁了的白敬亭,“性格好啊......呵呵。”

行,明白了,这姑娘就是单纯对自己有意见。

19

“为!什!么!这!饺!子!煮!着!煮!着!会!缩!水!啊!”

“这饺子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啊——烦死了!我要回家!我要吃饭!!!”

20

案件结束,抓凶成功,白侦探和月助理再现四票锁凶的封神场面,让被抓进笼子里的真凶刘昊然直呼没得玩。

一直到场地内的灯光灭下去的那一刻,蒲月晴仰头看着天花板,内心感慨这期节目的录制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你很讨厌我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让蒲月晴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转过头,在灯光亮起的瞬间看到了垮着个小猫批脸的白敬亭。

哦,原来没听错。

“没有啊,”专业演员蒲月晴依旧一脸坦然,“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一次了嘛,我只是对你不——”

白敬亭没给她继续粉饰太平的机会,不依不饶的打断他,“那你是怎么认出来我不是他的?”

蒲月晴顿了下,没有解释,只是说,“挺好认的,稍微观察下就能分辨出来。”

“说谎!”白敬亭瞪向她,语气几乎称得上逼问,“刚才张若昀他们明明都跟我说过我和另一个白敬亭几乎分不出区别,就连今天早上的时候魏大勋也是在你之后才相信我不是这里的人,他这个传说中的正牌男朋友都分不出来,你凭什么一眼就能认出来?”

蒲月晴皱了下眉,但还是继续解释,“你们两个不一样,他看向大勋哥的眼神是有爱意在的。这种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大勋哥才比我反应的慢了一点。”

白敬亭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嘲讽,“是吗?那他怎么不敢公开?”

蒲月晴的眉毛几乎要皱到一起,内心也有些烦躁,“他不是不敢——”

“那我替他公开怎么样?”

“……那他兴许还会感激你,不过大勋哥一定会很想打死你。”

“是吗?”

白敬亭嗤笑一声,音量瞬间拔高,“可我怎么觉得,他是根本就不想公开啊?”

21

白某人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吃不饱的前提下还要感冒了。

烦死了, 这破生日谁爱过谁过吧。

22

白敬亭的态度有些激烈,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附近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撤走了,剩下的都是同期嘉宾,大家的关系都很好,几乎是立刻围过来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一声声“冷静点”“有话好好说”的劝告中,白敬亭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蒲月晴迅速冷静了下来,她的声音很冷漠,脸上的表情也变为毫不遮掩的厌烦,“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敬亭紧紧盯着蒲月晴的表情,一字一顿的问,“你跟他的关系,正常吗?”

蒲月晴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抬起了手,如果不是鸥姐眼疾手快把她拦住,那一巴掌绝对会结结实实的扇在他脸上。

被拦住的蒲月晴依然不肯罢休,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你TM乱说什么呢!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敬亭也是心头火起,直接跟她杠上了,“魏大勋对你们俩那么亲密的关系,难道真的就没意见?”

“你混蛋!谁允许你这样说他的!”

蒲月晴的声音在愤怒下越发尖利,甚至显得有些刺耳,身边拦着她的几个人都下意识的微微松开了手,只有鸥姐依然死死的拽着她,生怕她真的跟对方动手。

极度的愤怒之下,蒲月晴反而显得平静了些,没有再继续挣扎。

“你不就是想质问我为什么我能一眼把你们两个分出来吗?行啊,我告诉你啊混蛋!因为前几天我们一起录综艺的时候他为了护着大勋哥把腰侧肌肉拉伤了根本不能像当时的你一样维持半坐起来的姿势!他不肯告诉大勋哥怕他担心所以连药都是拜托我的助理去买的,所以才只有我知道他受伤了,只有我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你不是他,怎么样?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里安静的几乎只能听到呼吸声,白敬亭怔愣的睁大眼睛看着她,似乎是被这一句话砸懵了。

就连鸥姐都缓缓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不再被牵制动作的蒲月晴当即使劲推了面前的白敬亭一把,所用的力道之大能明显让人感觉出她有多厌烦这个人。

愣住的白敬亭被她这突然的一下推的差点跌倒在地,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女孩儿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是难过到要哭出来。

“你在侮辱谁?啊?!你在侮辱我,你在侮辱魏大勋,你更是在侮辱他,在侮辱我们这边所有的人!滚回去!谁给你的资格在这边占着他的身份欺负我们?!”

女孩儿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掉了,是哭着跑走的,其他人有的表情焦急立刻追着她离开,有的在对他欲言又止之后也叹着气离开。

四周几乎是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他这格格不入的一个人。

“啪”的一声。

他闭上眼,用力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23

又饿又烦的白某人捂住自己的腰侧,略有些艰难的在主卧的床上翻了一个身。

他开始担心另一个世界的大家在待会儿开生日party的时候不会把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药膏给翻出来吧?

唉,希望到时候蒲月晴能讲点义气帮他打打掩护,最起码别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24

有脚步声在向他靠近,白敬亭抬起头,看到了手里提着一个大蛋糕盒子的魏大勋。

“原本的设计是待会儿离开摄影棚之后给你个惊喜来着,现在看来应该是作废了。”

魏大勋表情如常,把手中的蛋糕盒子向他递了递,脸上笑出了两个梨涡,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吃吗?我去蛋糕店里买的小白最喜欢的口味,你应该也爱吃。”

白敬亭摇了摇头,没有接,“……对不起。”

“嗯,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

魏大勋随手把蛋糕盒子放在地上,在他旁边坐下,并与他保留了适当的距离。

“……”

“我没办法说没关系。有关系的,你把月晴惹哭了,我觉得小白知道了也会很生气。”

魏大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眼睛看着远方,笑了起来,表情几乎称得上温柔。

“小白天天跟月晴吵架,但其实最看不得月晴哭了。他跟我说过,月晴心思深,哭这一次可能要好久才能缓过来。不过也还好,月晴看上去脾气大,但其实也是不爱哭的。”

他的笑容又一点点收敛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白敬亭,语气并不重,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善,“所以你啊,怎么能让她哭呢?”

“……”

白敬亭神情黯然的低下了头。

他知道,魏大勋刚才绝对是都听到了,他不是过来讲故事的,而是特意来找他算账的。

脸颊处突然疼了起来,火辣辣的,怎么都忍耐不下去。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下意识的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你听到了吗?他的腰——”

魏大勋很是好脾气的配合了他改换话题的行为,态度十分坦然,“我早就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骗得过枕边人呢?”

白敬亭没想到是这个展开,有些发愣。

“那、那你当时怎么——”

怎么没有在蒲月晴之前把他们分辨出来呢?

魏大勋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我总喜欢把他的事往好了想,那时候下意识就以为他已经恢复了,嗐,莫名其妙的盲目信任,也算是我当时傻了。”

“……你好喜欢他。”

魏大勋对他微微一笑,“嗯,他也喜欢我。”

“……哦,”白敬亭的表情有些讪讪的,看上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我喜欢的人估计不喜欢我了。”

魏大勋中肯回答,“嗯,那是你活该。”

白敬亭:……

过了很久,他又一次低下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魏大勋几乎是瞬间回答他,“嗯,这次我还是不可能替她说没关系。”

“……对不起。”

这次是对自己不恰当的态度而向魏大勋道歉,魏大勋玩味的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算是应下了这句对不起。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敬亭声音艰涩的问,“我能去找她道歉吗?”

“很难,她今天应该不会再想见你。”

“……那你知道我该怎么样才能换回去吗?”

“嗯,知道的。走吧,我带你去。”

像是就在等着他这一句话,魏大勋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没再理财放在地上的蛋糕。

白敬亭也沉默着站起来,准备跟着魏大勋走,然而几乎就是在对方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魏大勋眼角处没擦干净的泪痕。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他只看到了蒲月晴摆在明面上悲伤和愤怒,那眼前的魏大勋呢?

虽然掩饰的更好一些,但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呢?他当然是比所有人都更加难过啊。

25

躺在床上白某人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向后勾了一下,身体有一阵失重感再瞬间回落。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的抬头看,却发现自己的亲亲大勋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睡意立刻就醒了一半,机智如他,当即四处观察了这附近的情况,在确定自己真的回家了之后差点没忍住盈眶的热泪。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自己没有伤的样子迅速从床上坐起来,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突然就笑了,语气温柔缱绻,“大勋。”

魏大勋沉默着走过来抱住他,动作轻缓,像是一朵落进他怀里的花。

“怎么了?”他放柔了声音哄着自己的爱人,“是受什么委屈了吗?”

感觉到自己的颈窝上有些湿意,他有些惊讶的意识到,魏大勋哭了。

“我很想你。”

爱人的声音倏然软了下去,像是一只受了委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幼猫。

他心疼的不行,却也不敢乱问,只能把对方抱得更紧。

“我知道,我也想你。”

有泪滴到他身上,他一时分不清是大勋的还是他自己的。

“乖,不哭了,我回来了。”

26

躺在床上的白敬亭睁开了眼,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

他什么都带不回来,大半天的经历一时竟不确定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真的去到过那个世界。

他坐起身,感觉自己的房子还是空旷了些,也清冷了些。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没多留一会儿,尝尝那边的蛋糕呢?

27

魏大勋带着白某人赶到早已经定好的餐厅的时候,还没消气的蒲月晴正在恶狠狠地往火锅里倒香菇,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是说她正在投毒白某人都信。

见他靠近,蒲月晴抄起一颗柔软的香菇就向他扔了过去,“走开!谁让你过来的?!”

差点被砸中的白某人动作敏捷的向旁边一躲,还不忘揽着自家大勋的腰把他一起带到安全地带。

见此情景,原本还想继续拿香菇扔他的蒲月晴停下了动作,眨了眨眼睛,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白......敬亭?”

白某人冲她呲牙一笑,“叫爹!”

一颗香菇倏地飞来,正砸他额头,白某人愤怒的转过头去看,跟那边坐着的撒贝宁对上了视线。

撒贝宁手里拿着个杯子,轻轻啜饮一口杯中的茶水,笑眯眯的对他说,“小白回来啦,快坐吧,再晚一点小晴就要把火锅换成全菇宴了。”

他跟蒲月晴不愧是父女,演技一脉相承的自然,要不是白某人注意到了他手边的那一盘香菇,可能还真就被他骗过去了。

但是因为get出了撒贝宁语气中的威胁以及自身的饥饿,他还是选择了暂时认怂,就近选了个座位坐下,迫不及待的开始涮火锅。

就在他眼里只剩下了食物,嘴都不肯停下的同时,魏大勋悄悄从他身侧离开,去找了不远处一边气鼓鼓盯着白某人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两个叫白敬亭的都不是好人”的蒲月晴。

于是在白某人吃到了七分饱,总算心满意足的暂时放下筷子的时候,他一转头就对上了自家亲亲老婆审视的目光和蒲月晴嫌弃的眼神。

魏大勋叹了口气,沉默的注视着他,旁边的蒲月晴数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叹了一口气。

白某人:???

他试探着问,“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蒲月晴皱起眉,似乎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叹息着对他说:“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但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另一个你回去之前偷偷摸摸给我留了封情书,被大勋哥翻出来了,要不是你写的字比他好看一点,现在大勋哥已经准备好拽你去离婚了。”

白某人惊恐到差点变成“呐喊”里的人像,手里的筷子瞬间掉了下去:“不不不不不,不可能!蒲月晴你别想陷害我!另一个我不可能不长眼睛,肯定不会看上你的!”

蒲月晴轻“啧”一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虽然更加难以启齿了,但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大勋哥翻着那封情书看了好半天,最后的结论是如果你喜欢女孩子的话兴许真的会看上我,所以你现在得想办法证明自己性取向单纯为男。”

白某人:?!

他慌乱的转过头,看到魏大勋轻轻叹了口气,别开眼,不肯与他对视。

他当时离跪下来抱着老婆的大腿嚎哭就差那么一点点,“大勋!大勋你听我说啊!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不论顺序不论条件,我喜欢的永远都只有你一个!我对你的爱天地可昭啊!”

28

白敬亭来到了厨房,看见了还没收起来的一桌子餐盘,以及放在水槽旁似乎是刚清理干净不久的锅和碗。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有些茫然的过去开门,外面是一个背了巨大包裹,不知道带了多少份外卖的外卖员。

“先生您好,外面这刚解封,让您久等了,这是您点的外卖,都在这儿了您要不清点一下?”

白敬亭看着对方递过来的一大袋子外卖,原本下意识想反驳说自己根本没点外卖,却又想起了桌子上摆的那些餐盘。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接过外卖,认真向外卖员道了谢,然后回到餐桌前,把一份份外卖拆开,摆放进餐盘里。

全是自己爱吃的,就这样摆了一大桌子,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给他过生日。

白敬亭,那个白敬亭。

原来他这么好啊,离开前都不忘给自己留下惊喜,难怪,那个女孩儿说他不配占他的身份。

他好像确实不配,只是过去一趟,就惹了所有人都不开心。

那个女孩儿现在还在哭吗?魏大勋说她平时几乎不怎么哭的,怎么偏偏他就过去了半天就给人家惹哭了?

她心思深,会生气很久吗?那......会记得他很久吗?

月晴,晴朗圆满的月亮。

明月常有,而圆月不常有。

他难得一次能够触碰到圆月,怎么还让她伤心了呢?

29

一阵隐忍的笑声传来,白某人转过头,就看到蒲月晴笑得停不下来差点捶桌,同时向魏大勋连连摆手说,“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大勋哥,我实在演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好笨哦,连这都信哈哈哈哈。”

魏大勋脸上也带着笑,瞥了一眼满脸懵逼的白某人,又将目光转向还没笑够的蒲月晴,“是哦,太笨了。”

“啊,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蒲月晴捂着肚子站起来,向他们挥手告别,“你们俩接着聊吧哈哈哈哈,我去问问怎么蛋糕还没。”

白某人呆滞的眨了眨眼睛,终于想明白刚才这货是故意骗他来的了,冲着蒲月晴的背影喊,“蒲月晴你这个小混蛋!”

蒲月晴边笑边往前走,还不忘回过头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走,隔了很远白敬亭都仿佛还能听到她的笑声。

“这个小混蛋今天不惹我一次是不罢休是吧?”

白某人愤怒的“哼”了一声,转头去向亲亲老婆寻求认同感。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魏大勋骨肉匀称,指节纤长的手,以及他手里的洁白信封。

信封上写着“蒲月晴亲启”五个字,字迹和他的几乎一摸一样,他甚至下意识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在梦游的时候写下这么一封信。

当着他的面,魏大勋神情自若的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抽出来薄薄的两张信纸,察觉到了他投来的目光,向他微微挑了下眉,“怎么了?你想看看吗?”

求生欲迫使白某人立刻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看,没有兴趣!”

“嗯,那就不看了。”

魏大勋对他温柔的笑笑,同时拿起了餐桌上一会儿要用来点蜡烛的打火机,点燃了信纸和信封的一个角。

火舌迅速向上攀延,几乎是瞬间舔舐过整张信纸,最后只落下了一点点灰烬,被魏大勋放进了烟灰缸里。

白敬亭试探着问,“这信是他写的?”

“嗯,当着我的面写的,确实是给月晴的。”

魏大勋往烟灰缸里倒了一点水,掩盖住纸张燃烧后的气味。

白敬亭的目光游离了一瞬,“哦.......”

“别多想,我只是单纯在打击报复他而已。”

魏大勋忽的一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何况,他本来就没有机会,也没有一定让月晴知道的必要。”

白敬亭往后稍微退了半步,打了个寒颤。

哦,他的老天鹅啊,到底是谁说他家亲亲大勋脾气好的?可真是不长眼啊!

30

那边的人可都真好啊。

白敬亭想。

一个会给他点外卖留惊喜,一个愿意帮他送信表白。

唉,他当时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那些话的啊?

太愧疚了,要是有个补偿的机会就好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再去那边看看。

而且.......

她生日的时候,也会过来的吧?












诶嘿,没错,过生日就是要恶搞一波,白敬亭在我这儿可没有上次何老师的排面。

其实也算是脑洞大开啦,构思生贺的时候突然想到现实里的小白喜欢女孩子,然后如果一穿越就遇上了长那么好看一月晴,性格跟他很像,脾气也很搭,跟他玩的时候也特别随性完全不跟别人一样只记得避嫌,外加有我这个亲妈给她叠buff加持绝对是全篇最吸引人的一个姑娘,这还不得心动一下?!

旁边围观的大勋:虽然这俩不是一件事,但我还是感觉自己莫名有点绿。

月晴: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屑作者:可我真的想看诶!写!必须写!

于是就有了这篇在生日时还委委屈屈的小白,哈哈哈哈哈。

纯属私设和ooc,还请大家别生气哈,我绝对没有黑小白的意思!

我这只颜狗真的很吃他的颜,只是有亿点点屑而已!【义正严词】


那么,最后还是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啦!

超爱评论的,绝对条条必回!

另外还请帮我点个关注哈,满500粉肯定会准备新番外当福利的,嘿嘿。


最后,我在彩蛋里也放了好多小段子,一张粮票就可以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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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思咔咔

沉世18:启迪

❗️大量occ来袭

侦探探案剧情向


一起回来的是三个人,鬼花匠站在那里看清楚之后朝着回来的人招了招手,也吸引了其他所有人的目光。


张医生自动归队,刘秦风指了指戚支笔,又指了指面前的一群人。“这是戚支笔,就是给蒲探长提供线索女士,戚支笔,这是MG小队,蒲探长在那边。”


蒲鱼听到声音后也朝着这边走过来,看到戚支笔后笑了笑,随后和戚支笔握手。鸥小编神色有点怪异,何机长一回头便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戚支笔和其他人打完招呼后把鸥小编叫到了远处的湖边护栏处。


“戚支笔,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如果非要这么说,其实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我的确好像想起了什么。”


“何机长,你看那...

❗️大量occ来袭

侦探探案剧情向


一起回来的是三个人,鬼花匠站在那里看清楚之后朝着回来的人招了招手,也吸引了其他所有人的目光。


张医生自动归队,刘秦风指了指戚支笔,又指了指面前的一群人。“这是戚支笔,就是给蒲探长提供线索女士,戚支笔,这是MG小队,蒲探长在那边。”


蒲鱼听到声音后也朝着这边走过来,看到戚支笔后笑了笑,随后和戚支笔握手。鸥小编神色有点怪异,何机长一回头便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戚支笔和其他人打完招呼后把鸥小编叫到了远处的湖边护栏处。


“戚支笔,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如果非要这么说,其实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我的确好像想起了什么。”


“何机长,你看那边。”鸥小编说着伸出手,何机长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长长的天际线,和湖面相交,蜿蜿蜒蜒的看不到尽头,大概是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的候鸟偶尔在湖面上停留,但是人工湖从来没有留下他们的理由,湖面也没有任何波澜。


太阳就快落山了,天际线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场梦,突然间有一些恍惚,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何机长,你的人生是什么样子呢?”

“我?我上学,考学,在航空公司应聘,实习,当见习机长,当正机长,每天都在几千里高的天空上往返,我总是拖着几十人的姓名和成千上万的共有财产,后来我觉得累了,我也看到了这世界上许多的不公平和不美好,于是我建立了MG基地。”


“何机长,那你幸福吗?”

“那你说,什么才是幸福呢?”


“或许你不想听,但我还是想讲一讲我的故事,”不知为何,鸥小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挂着盈盈泪痕,“和你一样,在我小时候我也兢兢业业的学习,后来我也考上心仪的学校,但是……我的工作好像不是我真正喜欢的。我尽可能的去工作,去努力挖掘抓人眼球的新闻,但是却毫无效果


我不满足于这样的状况,但我也无能为力。直到“天真”的案子给了我转机。可是这件事救了我的事业却也毁了我,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活在不实报道的痛苦中,直到最后我死在张医生亲手创造的梦境里,但我也被迫在苦涩的现实中继续活下去……”


“何机长,这个世界到底怎样呢?”

“你是怎样的,世界就是怎样的。”


鸥小编回头看着何机长,嘴唇动了动,但她没有说话,她像是在思考,但最后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远方下沉的太阳上。


“鸥小编,你对这世界怎么想呢?”

“多不公平啊,你看戚支笔,我听蒲鱼说过她的事情,她以前是靠着窃取别人的成果成名的,可我这么多年努力,不想辜负任何人,可我还是像个碌碌无为的蝼蚁。”


“但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得到吗?”

鸥小编疑惑的看着何机长。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我觉得你们的初衷很棒,我也不希望在心怀负罪感的活下去,所以我决定辞掉以前的工作来到这里。”

“你看,你和当初不实报道的自己就不一样了,至少你得到了心存善念。”


“而且,还有很爱很爱你的蓉娜丽莎和鬼花匠,这还不够好么?”

“你说得对,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的呢?曾经我也和你一样不知去向,但我现在早就想明白了,与其原地徘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倒不如蒙着头朝前闯,撞了南墙又能说明什么呢?”


“鸥鸥!快来看!好美的天!”鬼花匠在后面大声喊着。


鸥小编和何机长相视一笑,何机长的眼中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坚强呢?

“来啦!”


“鸥鸥,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天”

“那这次你就见到了,一定要永远珍藏啊。”


这句话,鸥小编说给自己听。

Hesper(还没死版)

宣战【0|序】黎明之前

  WARNING:OOC,请勿上升真人,任务相关均为私设。

  本章感情线:双北,山花,鬼鸥,甜奶。魄魄灵魂搭档,剧情向,谈恋爱部分较少。

  

  

  

  SUMMARY:黎明前总是黑暗的,无论是天空还是现实。

  

  

  

  

  

  00

  

  2014年8月,A国Q城。

  “既然输了就安分守己,我不想再听到你们俱乐部有什么幺蛾子。”陶庸摇晃着红酒杯,红酒在里面挽起波澜,而后他一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微笑地放下杯子,指尖在上面轻敲两下,看着刘昊然。

  刘昊然手有些发抖,手中的红酒差点洒出来,眼神不住地看向角落里的保险箱,抿着嘴巴盯着陶庸...

  WARNING:OOC,请勿上升真人,任务相关均为私设。

  本章感情线:双北,山花,鬼鸥,甜奶。魄魄灵魂搭档,剧情向,谈恋爱部分较少。

  

  

  

  SUMMARY:黎明前总是黑暗的,无论是天空还是现实。

  

  

  

  

  

  00

  

  2014年8月,A国Q城。

  “既然输了就安分守己,我不想再听到你们俱乐部有什么幺蛾子。”陶庸摇晃着红酒杯,红酒在里面挽起波澜,而后他一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微笑地放下杯子,指尖在上面轻敲两下,看着刘昊然。

  刘昊然手有些发抖,手中的红酒差点洒出来,眼神不住地看向角落里的保险箱,抿着嘴巴盯着陶庸,最终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烈酒灌进喉咙里的那刻,刘昊然听到了这句话,轻轻跳动了一下眉头,酒杯随着手臂垂下,被狠狠地砸向那个保险箱。

  刘昊然的记忆突然回到了来这里之前,何炅对他说过的话。

  “昊然,俱乐部永远不会屈服,你是俱乐部的一份子,哪怕喝完最后一口酒,也要把酒杯狠狠砸过去,告诉对方你是俱乐部的,你什么也不怕。”

  刘昊然照做了。

  他也没有想到顺手砸向的保险箱里不是别的,而是失踪了三天的鬼鬼。

  

  

  

  

  

  

  

  

  01

  

  三天前,Q城某地下停车场,白敬亭躲在车旁边,一边抓着已经昏迷的鬼鬼。陶庸还是骗了他们,现在他们在逃亡。尽管白敬亭也不知道为什么陶庸会这么轻易的知道他们的作战计划,但他肯定知道有大张伟的一份事。

  “鬼鬼!鬼鬼!”白敬亭把鬼鬼的耳钉取下来,狠狠地扎在鬼鬼的胳膊上,白皙胳膊上留下一道痕迹,鬼鬼的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有些惊慌地看向白敬亭。

  “醒了就好。”白敬亭自顾自地继续说,把耳钉放回鬼鬼手里,熟练地掏出自己身上仅有的两把枪,把备用子弹装好,两把齐齐递给鬼鬼,“给,何老师说,任务失败就从后门,有自己人接应。你先走。”说罢,眼睛瞟了一眼周围,确认有没有人。

  “那你怎么……嘶……”鬼鬼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到地上,揉着脑袋昏昏欲睡。

  让她一个人去的确有点不安全。白敬亭托着腮帮子看鬼鬼的状态,随即抬腕看了眼表,如果能心存侥幸的话,告诉自己鬼鬼一个人也能活下来吧。

  “我给你掩护,你从后门逃走。”白敬亭又拍了几下鬼鬼,平时对女生的确绅士,但这种情况下,鬼鬼必须清醒。

  鬼鬼咬了一口舌尖,勉强保持清醒,跌跌撞撞跑向后门,而白敬亭只身一人待在地下停车场,靠在一辆车的旁边。

  因为魏大勋是用匕首的,作为互补搭档最好武器不同,而且这个时代,俱乐部的科技那么发达,再加上俱乐部很久没有测试,他已经几乎没有用过匕首了。深吸一口气,白敬亭从侧腰处摸出一把匕首,颠了两下,这还是何老师带他在Z城不起眼的百年小铺里配的,那铺子的主人说自己是替人守着,不知道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不重要了。白敬亭屏住呼吸去听有没有及其轻的脚步声,却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静不下心来,魏大勋找魏晨去了,鬼知道有没有人在路上守株待兔他。跟个棋子一样被人计划着走,俱乐部已经被动了。

  白敬亭刚刚想到这里,耳朵突然一动,翻身跳到这辆车的顶上,顺着前玻璃滑到来人面前,匕首抹脖。

  这个人才真不错。白敬亭用这个黑衣人的衣服擦拭自己匕首上的血迹。可以让他到特别近才可以发现的人才,可惜啊。

  在这个人身上摸出一把枪,啧,居然不是俱乐部的枪,那大张伟在干什么?白敬亭突然有些不理解了。

  卖情报的也是他,不想他们死的也是他。白敬亭是不会相信大张伟突然发善心改过,毕竟这是当初嘴炮轰炸一级的高手,作为律师黑白颠倒,作为审讯咄咄逼人,作为谈判专家几语折服,这人心里像明镜一样清,什么是黑什么是白看的通透,却让人理解不了他的做法。

  大张伟最可能在哪里呢?白敬亭把枪装在身上,都这种情况了,以死相逼也许可以行得通。

  

  

  

  

  

  

  “都说了东门那家金铺是我开的,你们俩去就可以了,报我的名字给打九点九九折。大勋和鸥老师最近怎么了?怎么都不见他俩?”大张伟穿着西装革履,十根指头上套满了金饰银饰,活像个暴发户。倒是何炅一身朴实无华的黑,显得更像个助理了。

  白敬亭记得他当时还嘲笑过大张伟那身打扮“看上去就像是刮了半辈子彩票一夜之间中了百万千万的暴发户”。

  那家金铺。

  如果白敬亭没有记错的话,他和鬼鬼去过那里,他是为了给魏大勋订制一对纪念物指环,鬼鬼是为了给自己和王鸥订制一对耳钉。白敬亭扬了扬左手食指的银色指环,不由得笑了一下,注意力却很快从上面下来,凝神思考路线。

  逃出去,在大厦向北转弯,直走有一条小巷,穿过去可以最近距离到达大张伟那家金铺。现在有两个问题,大张伟会怎么埋伏他。

  白敬亭的指尖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划拉着路线,如果大张伟足够谨慎的话一定会在所有位置上埋伏,而如果大张伟智商在线的话,白敬亭有一个比去金铺更快的方法遇到他。

  大厦门口,一位一身悠闲服的少年嚼着口香糖,戴着黑色墨镜,站在大厦扫描仪处很坦然地伸出双手让人检查,又被人挥挥手骂着先过。

  白敬亭还是把那把枪扔了,因为只有匕首上有防检测装置,那把枪又是陶庸手下人的,带出去分分钟死在大厦门口。

  悠闲服少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周围人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他。也对,大晚上戴着墨镜的,也没谁了。

  少年环顾四周,路边有一辆面包车,躲在嘈杂的人群里,还开着车门。

  这是答应他的以死相逼了?白敬亭取下墨镜,悄声移动着步伐,车里没别人,只有一个人。现在白敬亭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不是大张伟,如果真不是,那他可就真的自投罗网了。

  撒贝宁说过,俱乐部的人都是赌徒,这话一点没错。现在白敬亭就在赌,他赌大张伟还念着旧情,赌他不会下死手。

  

  

  

  

  

  实际上没白敬亭想的那么复杂,大张伟根本就没派人去金铺,他早把值钱的东西运出去藏起来了,早早关门。他可是知道撒贝宁的,一言不合这个金铺就没了,就会被撒贝宁收入囊中。

  大张伟租了辆面包车,靠在前座的座位上小憩,大开着车门是因为他只是想便于陶庸的人检查不至于把他杀死。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丝冷意,大张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脖子微微刺痛。他知道这人,一定是白敬亭。通过后视镜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

  至于为什么白敬亭知道这辆车就是大张伟的?

  ——早说过了,他在赌啊。

  

  

  

  

  

  

  

  

  02

  

  鬼鬼失踪了。

  这是大家汇合后立马意识到的。

  魏大勋掰着指头数:“我,鸥,晨,乔,蓉,何老师和昊然在陶庸那做手术,撒老师和陶庸对峙,小白和大在一起,小白说鬼鬼从后门走了,但是我们接应的人说没有看见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孩……”

  “那必然是陶庸了。”乔振宇摊手看向王鸥。俱乐部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何撒首脑,第二王鸥,连白敬亭都要是第三个。等于说,现在王鸥就是俱乐部首脑,只要她一声令下,大家都要去找鬼鬼。

  这种局势下,显然不现实。

  王鸥面部没有一丝慌乱,红色马甲衬得她十分干练,这是她为数不多和鬼鬼的适配服装。

  “不能去找。”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但他们不知道王鸥说出这番话用了多少力气。她继续微微一笑:“俱乐部不能被动,现在小白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昊然和何老师必然清楚,撒撒就是个变数了,但——”

  俱乐部唯一的领导人物从沙发上站起来,自信地看向众人——颇有几分鬼鬼自信深入敌营潜当卧底的气势——

  

  

  “俱乐部,永不认输,且,永不会输。”

  

  

  长久的寂静。

  这句话换来了沉默,这也并不是王鸥语气平淡所造成的,而是他们知道王鸥说出这几个字的话,比谁都痛苦,却依旧平淡如常。

  俱乐部永不认输,我们不会主动上钩,我们放弃主动寻找鬼鬼,也要挣得自由的主动权。

  而“永不会输”这四个字的含义,证明王鸥默许了何炅曾经要未雨绸缪的B计划。

  “过去我用我保护的方式,未曾做过一次好姐姐,我不忍心将你卷进这场满是硝烟的战争,却也无法接受那些肮脏事物的存在。”

  王鸥工作计划本里最后一页夹着一个牛皮纸包着的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字是“寄峻纬”,而后又被她藏在了书柜里最底层的书本下。

  “好了,大勋和晨去和小白汇合,乔蓉去找何老师和昊然,确保不要有人单独落下,两两搭档。”王鸥抬腕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去集合吧。”

  “那鸥你……”

  “放心吧,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惜命。”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伴随着王鸥的说话声,“单枪匹马的事情、出风头的事情、当英雄的事情,你们一个人也没落下,也该让我来一次吧。”

  王鸥散下头发,发丝垂到肩膀上,烈焰红唇如同一副冰冷女战神一样:“B计划不用我说也该启动了,我今天就去J国,名单筛选一下,这任务交给何老师和晨。”

  伴着众人的寂静,她走出房间。

  在心底的胜利和温暖的企盼中,她选择了胜利,便决定将人生中唯一一丝光明拉入黑暗。

  

  

  “我一定不是个好姐姐。”

  

  

  一夜未眠的她端着咖啡杯,偌大的落地窗前是一片未明的城市,黎明之前的黑暗,深不见底。

  

  

  

  

  

  

  

  03

  

  “B计划不是俱乐部失败的象征,也不是我们在给自己找退路,只是我们需要更加鲜活的血液。俱乐部才一年,被打压着实容易,我们需要的是根基,是成长。”

  “树大招风,俱乐部需要一次合理的沉淀。”

  “懂吗?”何炅敲了敲刘昊然的脑袋,十七岁意气风发的小孩着实难管得很,天才也过于变态了,只能宠着这个和他一起走上手术台的小孩。

  “你在说我老吗?”刘昊然端着手臂,“我可是跟白哥吹了一瓶啤的,一瓶啊!”

  “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那计划虽然行得通,但是俱乐部会惨胜,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何炅扶着眉毛道。

  “胜不就行了,拼个你死我活也无所谓啊。”刘昊然靠在椅子上,“什么新鲜血液啊,有什么必要呢?”

  “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何炅拿起手机给刘昊然发了一串数字,“这是我选来接替我的,你好好照顾一下人家。”

  “什么来历?”小孩看也没看手机,闭着眼睛问。

  “法医,也算半个作家吧。”何炅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应该还会教他一阵子,你和他配合着点,到后面我要去和撒撒接应,他一个人站在风雨里那么久了,一定需要一把伞。”

  

  

  

  

  张若昀应邀来到东门的一家咖啡厅,面前那位正是A国医学上颇有建树的何炅何教授,无论是医药还是生物,这位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旁边这位小少年也不可小觑,据说还没成年,已经担任过主刀了,用实力打破非议,是一个天才少年。

  何炅朝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录音笔,更把他紧张了一下,随着录音笔被放在旁边,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

  “你以前是法医吗?”

  出乎他意料的,第一个开口的不是何炅,而是那个看起来假正经的小孩。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回答,那小孩摆弄着桌子前的资料,忽而奇怪地问了一句:“想拯救世界吗?”

  旁边何教授一句话没说,微笑地看着自己。张若昀觉得有些发毛,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问题,干脆点点头:“以前想过。”小时候都想拯救世界,这一点没错吧?

  “那就行了,何老师,我这一关他过了。”刘昊然收了资料放回包里,盯着眼前这位看上去有忧郁气息的张法医,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像何老师这样。

  这下终于轮到了何炅和张若昀的谈话,就是很正常地问了几个专业知识,然后邀请他加入这个医学小组。

  何炅按下停止键,三个人走向一栋大厦。走到一处电梯那里,他被要求戴上黑色眼罩。

  “抱歉,因为你还在实习期,没法让你知道这个路线,努力转正吧。”何炅微笑着说。刘昊然拉着张若昀的手,带着他摸索。

  忽然感觉到手心里痒痒的,是刘昊然在写字吗?张若昀蹙了一下眉头,努力辨别那些字。刘昊然写得很快,他每每在心里复述起来都很难,路程大概有十来分钟,刘昊然给他写了一串字,反复写了三遍。

  “进门走六步左转直走,三十步右转,二十步右转,三十步左转。”

  什么东西。

  张若昀还在思考中,眼罩被揭开,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他晃了一下眼睛,面前就是进行手术的地方了。

  “你要努力学习啊,我会把我的衣钵都传给你的。”何炅开玩笑一般地搂了搂张若昀的肩膀。

  

  

  那时候的张若昀还没有想到,原来他走的是条怎样的路。

  

  

  

  

  

  

  

  04

  

  杨蓉把拒绝函装在自己的口袋里,翻身跳下楼。陶庸那边发来消息,说如果要停战,就派人送来同意函,可以把鬼鬼送还,也可以让俱乐部名正言顺的存在,只不过要收到管辖,这是一个双赢的决策。

  然而俱乐部里没人认为这叫“双赢”。

  可就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时候,只有电话里的撒贝宁和众人面前的何炅说同意。

  “不用损兵折将,不算认输,救回鬼鬼,名正言顺存在,也是可以的。”电话里的撒贝宁深深吐了一口气,“同意吧。”

  “我也同意。”何炅抬眼看向众人,王鸥不在,他看向白敬亭。白敬亭低着脑袋,他身旁的大张伟斜靠在墙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天知道大张伟回来那天所有人都没把他打死,但白敬亭阻止了所有人,问他原因也不说,看起来要多神秘有多神秘。

  “哎呦我说两位都同意了咱还搁着站着有啥意思。”大张伟实在是忍不住打破这个寂静,“要我说,真反抗就去拒绝,结果一定不会变,可能会损失什么,还不如老老实实待着。”

  没人想到的是,要说反抗,杨蓉还真的干了这回事。以何炅的口吻打下拒绝函,趁着夜色要去递给陶庸。

  危险是一回事,倔强也是一回事。

  其实挺不知所措的,这是杨蓉第一次违抗何炅和撒贝宁的意愿。她以前特别……怎么说,特别听话,虽然个性独立有自己的想法,语言大胆有时候会不顾及别人感受,但她不是一个喜欢争吵的人,当初加入俱乐部也是因为乔振宇找到她,说有一个符合她性格的职业。

  杨蓉在俱乐部负责的是潜伏游走侦查的任务,这是她最拿手的,连白敬亭也能骗过去个一二三分的潜伏技巧,是她的个人能力。

  “你知道当靠侦查活下去的人没了双腿会怎样吗?”

  因为这封拒绝函,陶庸向何炅大发雷霆:“她必须死。”陶庸狰狞着面部狠狠地拍着桌子,“这种有异心的人你管不住,我不会允许她存在!”

  “她是陪伴我多年的战友,她绝对不能死。”

  也不知道争执了多久,脑袋嗡嗡的杨蓉听到这么一句话从陶庸嘴里说出来——

  “那我让她划算一点,失去双腿,退出俱乐部。”

  杨蓉看见何炅沉默,看见何炅点头,心中猛地一沉,她总算是知道大张伟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能会损失什么?

  

  

  

  杨蓉坐在轮椅上,整个人一副昏睡的模样,饶是她强大的忍耐力,也忍不住泪水泛在眼中。她感受着双腿从有到无,这个过程中房间特别安静,她听见何炅泪水落到地毯上的声音,摄像头转动的声音,还有体内的血流声。

  她不由得想起来十六年前的老师摸着她的头发说,她如果能冷静一点会走得更远,一时的隐忍会为未来走得更远。

  她没有隐忍下去,无论是那年还是今日。那年她害死了她的老师,今日她损失了自己的双腿。他们都说,她的骄傲会害了她。但总有人在为她自以为是的骄傲买单。

  半晌,女孩恬静而美好的脸上落下泪痕,腰间白衣裙上别着一朵白色的纸花。

  

  

  

  

  

  

  

  05

  

  酒杯落到保险箱上,碎了一地,保险箱里穿来猛烈的击打声,刘昊然凝神盯着陶庸。

  “放心,这三天她过得很好。”陶庸微微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走吧,感谢俱乐部的同意函,感谢你们认输。”

  “这不叫认输,但你不要表现出来。”

  刘昊然想起临走之前何炅对自己说的话,要不是陶庸点名要自己来,他才不想见到这个毒恶的人,他在心里骂了他无数回。

  “保险箱密码。”

  “就是今天,你们输了的这一天。”陶庸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刘昊然半托半抱着鬼鬼离开的时候,陶庸轻轻地说:“其实我早就料到今天你们一定会输。”

  在刘昊然愤怒的神经边缘来回横跳,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一旦生气就会功亏一篑。

  “你们永远不会赢。”陶庸踏着步伐,就像咒语一样给刘昊然洗脑,那呢喃仿佛恶魔逼近他最后的心里防线。

  “那也希望陶庸先生可以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直赢下去。”刘昊然背对着陶庸,微微咧了咧嘴角,强扯出来喜悦的语气,“我们输了,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像我们一样。”

  像我们一样反抗,而并不是像我们一样,“输”。

  我总有一天要看到陶庸从高高在上的那地方摔下来。刘昊然飞奔到车上,把鬼鬼放到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

  

  

  “没事吧?”

  “没事。”

  

  

  何炅明显感觉刘昊然话少了,小孩藏了心事。这算成长吗?何炅不清楚,打着方向盘离开这里。

  

  

  

  

  

  

  

  06

  

  今天是俱乐部与A国和平的第三天,陶庸给何炅和刘昊然一个手术,只是说按照图示要求执行就可以了。

  但当何炅看着手术内容的时候,他是呆站在原地的,他知道,一旦自己拿起手术刀就意味着与陶庸同流合污。

  那几个孩子,有男有女,年龄都在十几岁左右……刘昊然的同龄人,最大的95年生人,比昊然都大,都已经成人了,无一例外的昏迷状态,他们要做的,是把陶庸助手送来的五枚芯片放入其中。

  

  

  他们逃不了。何炅感觉到太阳穴突突地疼。

  

  

  做手术的手永远不能抖,何炅从事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最稳的,无论是领导、手术还是研究,那天是他唯一一次双手颤抖。

  他让陶庸助手把刘昊然带出去,他不希望刘昊然参与这个,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完成这场手术。于是刘昊然不明不白地来,也不明不白地离开,偌大的手术室,五个孩子静静地躺在上面,何炅轻轻打开他的手术包。

  他想,如果未来背负上骂名,那一定得是他自己,刘昊然的未来比谁都光明,不可以被这件事情沾染。

  银色的刀具泛着冷光,跟过去挥舞的匕首一样。何炅脸色有些苍白,收拾好一切以后,看着摄像头,点点头示意自己开始。

  手术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何炅清洗着仪器,换下衣服。从最大的到最小的,95年到99年,依次被送离。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些孩子的去处就要给下一位做手术,他只看清楚了最后一个小孩的去处,在一处最里面的房间,手术台上写着19991221。

  

  

  何炅再没碰过手术刀。

  

  

  刘昊然不知道是何炅的心理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他才发现,原来何炅的手在抓住手术刀的时候总会微微颤抖,这种情况一定不适合,于是张若昀的理论指导交给何炅,实际操作导师就成了他刘昊然。

  “拿着手术刀,一定要做正确的事情。”何炅背着双手看向张若昀,“这是第一课。”

  刘昊然模模糊糊总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07

  

  2015年4月,A国Q城。

  A国爆发了一场变异人危机,起初是几个小孩子,大概十几岁左右,年纪越小越容易人传人,而后变成了大人。源头在Q城的X号大厦,是何炅做手术的地方。

  何炅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他站在撒贝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何炅趁着大厦一片混乱潜入,手术室的最里面,那个小孩稳稳地躺在那里,闭着双眼。何炅探了探他的鼻息,他还活着。

  环顾四周,何炅没有时间去带走所有的小孩。他只能带走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孩,编号最末的那个。

  他看不见最深处的少年捂着额头,跌跌撞撞想要离开这里。他听不见那个少年拍门想要活下去的声音,那个九五年的孩子,心中早已一片冰冷。

  何炅把小孩交给天使孤儿院院长杨蓉。

  “希望你的身体像石头一样不摧,也希望你可以等到我们凯旋那天。”杨蓉抱着这个最小的小孩,喃喃地看着轮椅。

  

  

  

  

  

  

  

  08

  

  “黎明之前,我看不见任何光芒,我仿佛觉得世界都是肮脏的,可我内心还在渴望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冲向黎明的机会。”

  

  

  TBC

  

  八百年前古早脑洞,备忘录里翻出来的。既然有了老福特账号就杂乱地发出来吧,是一盘大棋,明侦老前辈,名学是新人。

  主名学,序言打明侦tag。

月来月橘

20.跨越地球的爱恨

  不知道笑了多久之后,蓉先停了下来。她与鸥那边本来就隔着屏幕,隔壁的声音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在两人的笑声大起来之后就基本听不见了。

  不过,有这样的声音环绕在耳侧,虽然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但等这股笑意过去,心里就忍不住痒起来。

  鸥也慢慢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屏幕里蓉的眼神变了,她说不清那种眼神的原因和目的,但她不由自主地忽然有点口渴。

  鸥咽了一口唾沫。

  蓉的目光滑过鸥的喉头,她的手在摄像头范围之外捏成了拳,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有点脸红了。

  这种念头让蓉脸上的绯红一瞬间变得明显了不少,她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目光匆匆忙忙地躲开,看向自己捏起的拳:“那个……...

  不知道笑了多久之后,蓉先停了下来。她与鸥那边本来就隔着屏幕,隔壁的声音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在两人的笑声大起来之后就基本听不见了。

  不过,有这样的声音环绕在耳侧,虽然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但等这股笑意过去,心里就忍不住痒起来。

  鸥也慢慢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屏幕里蓉的眼神变了,她说不清那种眼神的原因和目的,但她不由自主地忽然有点口渴。

  鸥咽了一口唾沫。

  蓉的目光滑过鸥的喉头,她的手在摄像头范围之外捏成了拳,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有点脸红了。

  这种念头让蓉脸上的绯红一瞬间变得明显了不少,她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目光匆匆忙忙地躲开,看向自己捏起的拳:“那个……”

  “嗯?”

  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在与鸥一墙之隔的房间上演,如果说不为所动那自然是假话,蓉那副有点怂又暗戳戳想的样子无异于最好的催化剂,让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在鸥的耳中不断放大,勾起了鸥脑海中一些美妙的回忆。

  她敢说,无论蓉要提出什么,她多半都是要跳过思考直接点头的。

  “我们要不要试试……”

  与蓉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手机铃声。

  鸥的手机铃是蓉的solo歌。蓉发誓,她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的歌。

  突如其来的响铃把鸥也吓了一跳,她看也没看就点了拒绝,突兀响起的铃声戛然而止,鸥面色抱歉地看了看蓉,微微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鸥试图抛开铃声的影响,把气氛拉回半分钟前,她轻声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

  像是故意与鸥作对一般,她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时机之准让鸥几乎要被自己的手机气笑了。

  蓉的拳头紧了又紧,最终缓缓松开。“你先接电话吧,”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失落,“看起来挺急的。”

  鸥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只觉得脑仁疼,她制止了想要挂断视频的蓉,“没关系,”她说,“戚支笔打来的,应该很快。”她看了眼平板画面中委屈几乎要溢出来的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接起了戚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鸥的语气算不得好。

  “有,大事,”戚同样没什么好气,在电话的另一端大声嚷嚷,“赶紧管管你前女友,她要为你杀人了!”

  “什么叫为我杀……”鸥说到一半匆匆掐住了话头,紧张地看向蓉,内心疯狂祈祷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然而,她清楚地看到蓉的表情也变了。

  “不许挂视频,”蓉先鸥一步开口,语气坚定得不容置喙,“开免提。”

  

  电话的另一边,戚的身边坐着两个低着头像犯了事的礼服女星,一个时不时不太服气地瞪戚一眼,另一个小心地扯着戚的衣摆提醒她声音小点。

  “对,”戚的音量在吴高音的提醒下有所下降,“鬼超红,她要为你杀人,谁说都劝不住,我觉得她只听得进你的话。”说着,戚把手机调成免提,递到鬼超红脸边。

  鬼用力别开了头,“我不要。”她闷声说。

  完全状况外的鸥已经彻底被惊到了,“等等,”她说,“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鬼的眼眶霎时红了,她抬起手想要挂断电话,却被早有准备的戚避开了,顺带获得了戚的一记眼刀。

  “今晚甄总女儿的生日宴,鬼超红想用自己当诱饵让甄总对她下手,趁机把甄总给杀了,来给郝巨星报仇。”戚支笔没打算给鬼逃避的机会,三言两语地把事情说清楚了,她又瞥了眼坐在另一边的吴,补充了一句,“吴高音也加入了,但据说是才入伙的。”

  鸥被戚几句话冲击得呆了半晌,才问道:“那你们现在呢?”

  “被我拖出来了,”戚说,“但是我敢保证,如果我现在走,她们还要继续刚才的计划——哦,吴高音摇头了,那她可能不会吧,鬼鬼百分百会。”

  听到戚的后半句话,吴高音惊愕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摇头会被戚看到。但随即她又低下头,并不像鬼那样眼里满是不甘和不满,甚至连一点懊恼也没有,反而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漠然。

  “可以让我跟鬼鬼说两句吗?”鸥看了眼蓉越来越差的脸色,还是说出了口。

  鬼超红疯狂摇头,眼圈愈发红了。

  戚又瞪了鬼一眼,才对着电话另一头的鸥说“你直接说吧,她能听到。”

  鸥虽然觉得鬼的心结需要她来解开,但对于应该说些什么依旧是一团乱麻,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又怎么演变到现在这一步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她脑中搅成一团,让她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犹豫许久后,鸥还是开了口。“鬼鬼,”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让鬼超红无法拒绝,“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好吗?”

  鬼的眼泪终于压抑不住地喷薄而出,她用力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还是伴随着抽噎声一颗一颗地往下砸。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哭,也许今晚本就积累了太多的委屈、痛苦和焦虑,也许是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鸥这样温和又关切的腔调,鬼胡乱地用手背抹着眼泪,泪水却依旧不止歇地往外涌,在精致的妆容上画出一道道泪痕。

  鸥听出了鬼的抽泣声,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鬼慢慢平复下来,她接过吴高音递来的纸擦了擦眼泪,眼妆混着泪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污渍,鬼吸了吸鼻子,用力把纸揉成一个纸团,抓在掌心。

  “对不起,”她的声音里还有哭腔,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道歉。“我没事了。”她又说。

  “没事就好,”鸥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鬼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她用力吸了口气,这次成功地把泪意压下:“我不会再这样了。”

  戚支笔没想到病急乱投医的一通电话真的如此有效,刚才还冥顽不灵的鬼现在像是一下子开了窍,从龇牙咧嘴的小兽瞬间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在弄明白这两人想杀人还试图拉自己入伙之后,戚几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在了解完这个自损一万还不一定能杀敌八百的破绽百出的计划之后,她二话不说把两个人从休息室拖了出来,一路带进旁边的房间。

  现在,鬼超红闹过了也哭过了,谋杀的后劲一上来她不禁有点腿软,再加上不舒服的高跟鞋和完全花了的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直接回家。

  戚跟着鬼到了地下车库,把她送上助理的车后就立刻返回二楼,因为那里还有一个她更加担心的人。

  

  看鬼超红刚才的状态,虽然对鸥的心结还完全没有解开,但在杀人这件事上至少暂时是彻底放下了。但吴高音却不一样,从戚冲进休息室抢过吴的刀开始,吴高音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异常麻木地跟着鬼被戚拖到另一个房间。鬼不甘心地反抗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地坐着,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还是面无表情地坐着,最多不过给她十分钟前的同伙递了几张纸。

  戚是这个世界上最知道吴高音有多恨甄总的人,哪怕吴在晚宴上突然冲出去把甄总杀了她都可以理解,但吴现在这副样子反而让她有点慌。

  戚支笔走进刚才的房间,吴依旧在椅子上坐着,连姿势都没有变化。听见戚进门的声音,吴高音终于给出了一点作为活人的反应,她看了戚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也先走了,”她说,“有事回头再说吧。”

  “等下。”戚在吴即将从她身边走过时,抓住吴的手臂,拦住了她。

  吴高音向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去杀人的。”

  “不是说这个……”戚想了想,说,“你不是还没有招到助理吗?我送你回去吧。”

  吴看了她一会,耸了耸肩:“随便。”

  

  挂断与戚的电话之后,鸥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鬼一直没有放下她们曾经的关系,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做出这么疯的事。

  终究还是她对不起鬼超红。

  鸥将目光转向平板的方向,思考着该说些什么安抚一下蓉的情绪。然而,与她隔着半个地球的蓉似乎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视频。

  鸥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大字。

  完了。

  

  上车后,面对打算将沉默贯彻到底的吴高音,戚先挑起了话头。“没想到恨甄总的人还挺多的哈。”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

  不过吴高音似乎并不太领情。

  吴低低地嗯了一声,转头把目光投向车窗外。入夜后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反射出路灯和车灯的光,像无数个微小的曲面镜,把光线拉成奇异的细长形状,再前赴后继地糊在车窗上,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车身往下淌,直落入遍地污渍的水洼。

  像她自己。

  吴高音在心里啧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做作得像青春伤痛文学女主。

  “你放心,”她对戚说,“我真没事。”

  “我怕你和鬼鬼生我的气。”戚诚恳地说。

  吴只觉得奇怪:“我们生你的气干什么?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感谢的话语用硬邦邦的语气说出来,落入听者耳中总觉得是反讽。戚不安地又看了吴一眼,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又说:“本来就是你说得对,我们的计划漏洞百出,到最后多半只会害到我们自己,如果不是你来了,我和她今天晚上大概会很输得很惨。”她的神态坦然,并没有半分讽刺的意味。

  吴高音有她的心事,但对于戚今晚的举动她的确是诚心的感谢,她埋怨的只是她自己,是这个什么事也干不好还差点惹出大祸的自己。

  她的胆子从来都不大,拿姐姐的作品冒充原创都会心虚好久,姐姐死后甄总一威胁她就声都不敢吭,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没什么胆量又总会连累别人的人。今晚是她第一次做出这么疯的事,但她却是一边疯狂一边心虚,惧怕的感觉像她心里的黑洞,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直到在戚冲进来抱住她的那一刻,她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重重地落了下去,落到了实处。她出奇地没有愤怒,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隐约中早知如此的无奈。

  她想,大概是她本来就做不来这种事。

  车在十字路口停下,戚将雨刮器调慢了一档,看着漫天飞舞的雨丝,问:“那如果你们成功了呢?”

  “什么?”

  “你们的计划又不是没有可能成功,”戚说,“甚至……其实你们成功的可能性挺大的,不是吗?”

  吴高音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才是最胆小怕事的那个人。”戚说。

  吴的手抓住了身前的安全带,不算窄的带子被她攥成了细细一束,戚的语气平淡异常,却好像在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她差点以为自己刚才把心思全说了出来,才让戚短短一句话就直接戳进了她拼命掩饰的软处。

  偏偏戚还在继续说着:“我只是怕你们失败,怕你们出事,也怕监控已经拍到我进过休息室,怕你们失败会连累到我。”她自嘲地笑笑,正好绿灯亮起,戚重新踩下油门,不急不徐地闯进漫天雨雾。

  她说的是实话,但她也的确知道吴高音有多么自卑和胆怯,又有多么憎恶自己的自卑和胆怯,就像她姐姐曾经说的,她这个妹妹对自己的态度让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心疼。

  吴听着戚这么说总觉得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戚的每句话都是对的,犹豫许久后,她反而开导起了戚支笔:“这不能说是胆小怕事吧,之后还会有更好的机会,谨慎一点没什么坏处。”

  正说着,戚驾着车缓缓驶入了她新小区的地下车库,在熟悉的单元门前稳稳停下。

  “嗯,谢谢。”她转身直视着吴的眼睛,说得郑重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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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的成年人:戚支笔

蓉鸥的异地车没开起来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写车,绝对是因为剧情就是这样子的啦~

(。・ω・。)

檩染lin

【共舞】月光篇 5

今日份更新已送达~


⚠️⚠️今天含鬼量Max

大概是何老师的历险记?


某王美丽:

我老婆太可爱了吧,啵啵


某鬼:

想见鸥鸥QAQ


某檩:

下次一定哈(摸摸头)


某撒:

都第几章了,我连个名都没有!


某檩:

撒老师对不起

撒老师专属特别篇已经在搞了~


正文就让我们开始吧~~~~~~~~


5.


“小乔,帮我备马吧。”


“可是,先生您的身体,我担心…”


“不碍事的,你去准备吧。”


乔振宇皱了皱眉,却只是一句,


“好。”


月黑的清冷,何炅凝望着西南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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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鸥鸥QAQ


某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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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第几章了,我连个名都没有!


某檩:

撒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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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就让我们开始吧~~~~~~~~




5.



“小乔,帮我备马吧。”



“可是,先生您的身体,我担心…”



“不碍事的,你去准备吧。”



乔振宇皱了皱眉,却只是一句,



“好。”



月黑的清冷,何炅凝望着西南方的天空,



部落时代终究不是现代,没有华灯初上的绚烂,

没有高楼大厦的错落有致,一切是静谧的,



何炅凝望着没有尽头的黑夜,



所有的疑虑在那静谧里展开,扩散,



莫名出现的神龛,存活的巫族部落,那个在九黎森林捡到的男孩,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那次偶然撞见的祭祀大典,



是了,那是何炅唯一没有记录在日记里的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曾经,在百年前的巫族部落短暂的停留过。







一切都得回到二零一六年的三月二十七日。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回到公寓后,就在桌上发现了那突然出现的第二个神龛。



那神龛似有似无地闪着,隐隐还能听见一个人的歌声,就像是在吟唱,



如同溪泉清澈,如同苍鹰琼劲,如同山海辽阔,如同人世浮华,转眼间,看尽时光流转,看尽万物轮回,好似天神眷顾,抚慰心灵,



何炅伫立着,伫立在那金光闪烁的神龛面前,然后,缓缓地,一下,两下,缓缓地跪倒于神龛前,像初生的婴儿,掩面哭泣,不问原因,不问结果,



虔诚地跪着,像一个信徒。



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金光闪烁,繁星般的光点在房间里漂浮,直至何炅回神,才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于篝火绚烂,欢歌载舞的庆典之中。



何炅茫然地站起身,人们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惶恐,他们仍然唱着,跳着,



一个女孩朝她伸出了手,天真无邪的脸庞朝他笑着,



那是如此动人的美丽,蓝羽红纱,玉石垂耳,头点银珠,手上串着玛瑙,头饰雀羽金箔,脚上挂的铃铛随风叮铃作响,



“你是神仙吗?”



何炅摇了摇头,



“鄙人不才,只是一个学者。”



女孩见他摇头,也不恼,而是去牵他的手,又说了一句,



“那我带你去找白白吧,他应该知道你认识的人。”



“那就劳烦神女了。”



“我叫吴映洁,叫我鬼鬼就可以了,神女喊的有点怪怪的。”



何炅跟着鬼鬼穿过人群,百年前的巫族部落与百年后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未经战乱的村子,祭祀的天台安然地立在广场之上,象征着权利的圣杖架在部落门口,而不是在百年之后被烧成了废墟。



何炅回忆着秘史上记载着的那场百年后的浩劫,实在不明白跟前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走到那个境地,做出毁灭种族的事。



也许,这个靠近真相的世界是我唯一的突破口了。



“奇怪,他们人呢?”



鬼鬼带着何炅来到了巫族部落的后山,



站在刺破云霄的山顶之上,整个部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鬼鬼在山顶找了好久,依旧没看见那个叫白白的身影,只好嘟囔着带何炅下山,



“臭白白,又撇下我自己去玩。”



“算了,只能带你去九黎找他们了。”



九黎?



秘史上说的九黎与巫族世代不合,为什么神女会与九黎往来交好,那个她口中的白白,又是何等人物,巫族与九黎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回到部落,何炅坐在篝火旁,太多太多的问题让他心烦意乱,



“炅炅,看这个!”



何炅抬眼,就看见鬼鬼举着一块龟卜朝他招手,



在他们下山的路上,鬼鬼就把自己预兆到何炅会来的事告诉了他,这也是为什么,尽管他没有向鬼鬼提过自己的名字,她也能够喊出自己名字的原因,



“你看吧,他们果然去九黎了。”



何炅毕竟只是一个历史学家,对于卜筮算卦这类神学,只是略懂皮毛,更何况,现代神学经历了时间的洗涤,很多东西都和千年之前不一样,



面前的龟卜上,几颗石子模样的小珠子倒在一起,上面还刻着几个甲骨文,



“你看,卜上说,他们是今天下午离开,晚上就一直呆在九黎,等到下次雨节来时,他们就会回来。”



何炅听着鬼鬼的话,觉得神奇,却不知道还有谁跟着去了九黎,



“还有人跟着去了九黎吗?为什么是他们?”



“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就是白白有一天带回来的,我当时想去问问,可白白说了,不许我去问那个人的事,”



“明天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好困哦。”



两人在篝火前坐了好久,直到鬼鬼自己都哈欠连天了,才想到去休息,



安顿好何炅之后,自己就去睡觉了。



何炅躺在草塌上,这个房间的草塌靠近窗子,看着窗外繁星满天,他仍然没有想睡的意思,只好躺在床上把事情梳理了一遍,才缓缓闭上眼。



第二日清晨,两人已经收拾好,朝着九黎森林前进,



怎么是这个方向?



何炅跟着鬼鬼朝着东北方向走了一路,秘史上记载的九黎森林位于巫族部落的西南方,可现在的路线,不像是去森林的路,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



“没有啊,去森林就只有这条路了。”



“是吗…”



直到两人到了森林,何炅才意识到,路线确实与秘史相违背,



“炅炅,我们到了。”



“进去得先把这个涂到脸上,不然碰到尸热虫会很麻烦的。”



何炅接过鬼鬼递来的草药,草药散着乔木的清香,

大概是这个时代的花露水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森林,百年前的九黎森林还是有些许光亮的,森林里仍然些雾气,也没有百年后那么幽暗肃瑟,反而更像是一个仙境,



两人在森林里走走停停,直到看见了附近的红色印记,才停下了步子,



“炅炅,你看这个!”



“九黎族的图腾?”



“嗯,我们快到了。”



“那我们,”



何炅刚想说停下休息,一条黑色的长蛇就朝他冲过来,



“小心!”





TBC_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认可٩(๑^o^๑)۶

大家的点赞和评论是我前进的动力╰(*´︶`*)╯

下周考试,只能停更一周,对不起π_π

⚠️⚠️⚠️

预告

撒老师特别篇,撒老师的奇幻冒险将在国庆开始不定期更新哦~


月来月橘

19.一而再,再而三

  吴高音一直觉得自己疯得可以,赌上自己的星途前程,就为了跟甄总拼个鱼死网破。

  但对她而言,自己的所有亲人都已经过世,她与多年的暗恋对象蓉wink之间显然没有了任何可能,五年爱豆生涯赚来的钱也足够她过上还不错的生活,她确实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今天还能遇上一个比她还疯的人。

  吴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死刑?”

  开什么玩笑?

  现在倒是鬼比她要镇定不少:“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就算让他在这里把我杀了都不一定能判上死刑。”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超红叹了口气:“想让他死啊,不然呢?”

  她疯了。

  吴高音定定地看着鬼,企图从中看出一...

  吴高音一直觉得自己疯得可以,赌上自己的星途前程,就为了跟甄总拼个鱼死网破。

  但对她而言,自己的所有亲人都已经过世,她与多年的暗恋对象蓉wink之间显然没有了任何可能,五年爱豆生涯赚来的钱也足够她过上还不错的生活,她确实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今天还能遇上一个比她还疯的人。

  吴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死刑?”

  开什么玩笑?

  现在倒是鬼比她要镇定不少:“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就算让他在这里把我杀了都不一定能判上死刑。”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超红叹了口气:“想让他死啊,不然呢?”

  她疯了。

  吴高音定定地看着鬼,企图从中看出一点开玩笑或者吓唬人的痕迹。然而什么也没有找到。

  “听起来你跟甄总有仇,”鬼超红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就当是我什么都没告诉你,如果查监控被查到进了房间,就说进来跟我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反正你也想甄总死的,对吧?”

  吴高音的脑子嗡嗡作响,虽然鬼的每句话都没说错,但是……

  怎么听还是很不对劲啊!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鬼继续说,“说老实话,很久没有过了……不过无所谓,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被逼,我是故意来的,你也没有必要继续因为这件事费那么大力气,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之后他就可以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她顿了顿,“好了,我解释完了,你快走吧,他可能快来了。”

  鬼今晚穿的高跟鞋着实不太舒服,她双手向后撑在桌上分担着重量,上半身也微微后仰,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

  这双鞋她很少穿。她不喜欢这双,不舒服。

  这套礼服也是,她不喜欢。很不喜欢。

  鬼做了个深呼吸,压制住内心翻涌起的厌恶。

  再一抬头,鬼才发现吴高音依然站在她面前。“怎么还在这?”鬼眨了眨眼,“你不用管我,我并不知道甄总要对我做什么,我过来是因为他说想跟我合作,等会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我的正当防卫。”

  吴高音依旧没有走。

  不仅没走,她的双眼愈发清明起来,听完鬼的话,她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鬼,盯得后者都有点心里发毛,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怎、怎么了?”

  “你想杀甄总。”吴说。

  “对。”鬼超红点头。

  “我也想杀他,”吴的眼里终于也染上了和鬼超红如出一辙的疯狂,“所以我们一起吧。”

  

  自从一年多以前鸥从加拿大回国后,她在加拿大的房子就低价租给了她的一个朋友。而朋友得知她要来加拿大后,无比热情地迎接了她,鸥也暂住在这个住了许多年的房子里。

  几天下来,朋友带着她跟曾经那一群友人聚了又聚,日子像是拨回了她的大学时光,她心中的焦虑和对母亲的内疚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缓解。

  朋友看出了她的好心情,适时地再一次劝她留下来,留在这片她熟悉的土地和熟悉的友人身边。

  然而,朋友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答复,她不满地嚷嚷:“你和你的小女友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并不知道鸥回国的真正原因。

  鸥也没打算解释,她伸个懒腰,走进客房,在路过朋友时拍了拍她的肩,“但我现在又有女友了。”她笑着说。

  身后,朋友撇了撇嘴,嘟哝:“你还真喜欢中国女生。”

  鸥无奈:“我自己本来就是,好吗?”

  朋友耸耸肩,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什么,“对了,”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今晚可以把我女朋友带到这里来吗?”

  “随你,”想了想,鸥还是补充了一句,“声音小点。”

  

  鸥敢保证,她的朋友兼目前室友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或者说她只记住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就完全把她的嘱咐抛在了脑后。

  当地时间上午八点多,她和蓉视频的时候,隔壁传来了清晰的不太正常的暧昧声音。

  不仅她听到了,隔着屏幕的蓉也听到了,她的目光中有一丝愣怔,仔细听了几秒钟,犹豫着问:“你在酒店?”

  “不是……”鸥向墙壁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是我室友。”她开始在心里质疑,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这么差吗?

  “噢……”蓉拖着长长的尾音,听着听筒尽职尽责地传送来自另一侧的声音,又看了眼鸥不太自然的神情,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像是会传染一般,鸥也没忍住撑着额头笑了起来。这样一来,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压制了半天的笑声全部爆发出来,大洋彼岸的蓉笑得前仰后合,而这一边的鸥顾忌着不太好的隔音努力压低笑声,憋得面红耳赤。

  鸥边笑着边试图让蓉停下来:“好啦,别笑了别笑了,给她点面子。”

  “好,”蓉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笑了。”新晋演员用上了她这辈子学到的所有表情管理技能,硬生生把嘴角压了下去,抿着唇从屏幕里看鸥。

  鸥也停住了笑声,两人一时无言,从摄像头里大眼对小眼地互相望着。然而,环境背景音并不会因为她们停下而消失,反而因为两人的沉默而似乎更加清晰了。随着长长短短高高低低的语气词充斥在两人耳旁,她们在彼此眼里都看到了重新聚集起来的笑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谁先破了戒,笑声再次爆发,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报复性般地卷土重来。

  “你室友、哈哈哈哈你室友怎么大早上的……”

  “别笑了……噗哈哈哈哈声音怎么这么大……”

  ……

  

  鬼从来不知道疯狂也是会传染的。

  “你、一起?”她重复了一遍吴高音的提议,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害死了我姐,”吴说,“我做梦都想杀了他。如果你打算对他下手,那我就跟你一起,两个人比一个人强。”

  “你没必要这样的……”

  鬼的劝说显得无奈又无效,吴完全没有理她,径直走向她身后,从餐盘里拿起了那柄餐刀:“这应该就是你准备的凶器?”餐刀是尖头的,金属的质地反射出冷冰冰的灯光,或许杀伤力并不够理想,但要符合自卫的情景确实是最佳选择。

  “如果你被他压在床上,很可能够不到这把刀,”吴说,“但我可以,我保证可以及时赶到这里,就用这把刀杀了他。”

  听到最后几个字,鬼终于抬头看向了吴。

  她在对方的眼里找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不顾一切,疯狂的眼神一触即燃,理智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内心深处的呐喊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

  “好。”她说。

  一经确认,两人十分默契地都没有再废话,在刚才这一通拉扯之后,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吴的手里依旧拿着餐刀,她尝试了几种不同的握刀姿势以找到最便于使劲的一种,鬼则开始在休息室内仔细检查,确定没有摄像头或任何监听设备。

  吴高音很快找到了自己习惯的姿势,她不敢久留,把刀放回餐盘上,退到门边最后一次跟鬼进行确认:“我继续在走廊上打电话,你呼救的时候我会马上过来,你尽量抓住他,我会亲手杀了他。”

  “嗯,你稍微来晚点也没事,不用担心我,如果可以有明确证据那对我们是有利的……好吧,当我没说,”鬼见吴露出不太赞成的表情,为了避免再次陷入争吵而浪费时间,只好先放下这一茬,暗自打算着呼救的时间点,又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最好让他把衣服脱了,”吴想了想,又补充,“尽量保护好自己。”

  “……好,”鬼抿了抿唇,她看了眼门外依旧平静的走廊,甄总多半是由那个助理带过来,应该会有比较大的声响,趁着时间还有空余,她提议道,“你再试试刀吧,我刚才没看到。”

  吴正好已经退到了门口,便模拟着冲进房间的情况,大步跑到桌前,一把抄起餐刀,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颤抖,快准狠地向身侧刺过去。

  “低音!”

  吴的脚步声掩盖住了走廊上细微的动静,休息室内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悄然接近了这个房门大敞的房间。直到吴高音被人从身后紧紧箍住,手里的餐刀也被一把夺去,掌心的汗让吴高音完全抓不住刀,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令她一时愣神。

  反而是抱住她又抢了刀的人先反应过来。戚支笔尴尬地撒了手,看看刚从吴手里抢过来的刀,看看惊魂未定的吴,又看看傻站在一旁的鬼。

  “你们……干什么呢?”

  她不会承认,在门外瞥见吴高音的背影和她手上拿着的刀时,她又一次把吴高音看成了她的姐姐,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某一天她提早回家时,正撞上吴低音举着刀划向她的手腕。

  希望她们都没有听见刚才自己喊出的那一声“低音”。戚默默地想。

  不过眼下似乎还有些更重要的事。

  这两个人,神秘兮兮,鬼鬼祟祟,到底是要干什么?

  戚有一种很不好的猜想。

  “没什么。”吴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这句话配上她的表情也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

  戚把目光投向了鬼。

  已经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的鬼比吴要冷静不少,她眨巴着眼,反问:“低音?”

  戚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她轻咳了一声:“口误。”

  不过,这个解释的说服力并不比吴高音一句“没什么”强。

  “你认识她姐姐吴低音?”鬼并不迟钝,再加上吴高音刚才多次提到了她那个被甄总害死的姐姐,迅速给出了她的推测。

  “嗯,”被逼无奈的戚支笔只好承认,“刚才一下子看错了。”

  “那你跟吴低音关系应该很好吧?”鬼又问。

  “怎么了?”戚没太明白话题怎么扯到自己和吴低音身上来了,“跟你们要干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的。”鬼毫不掩饰地点点头,吴高音闻言看向她,这才发现鬼超红眼里的疯狂直到现在也没有褪去。

  “既然你和吴低音关系很好,”鬼继续说,“要不要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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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个时间线上的小bug,稍微改了下,问题不大,不影响剧情。


辞

【双北】你好,何法医(五)

  回警局的路上,车内气压很低,众人陷入了难得的沉默。因为,根据目前的线索,这个案子有极大的可能是冲着何炅来的。

  涉及到队伍成员的案子,往往意味着伤亡。

  “嘿,各位。”何炅打破这份沉静,“他还没拿我怎么样呢,各位先行行好放过我?你们这气压低得可以压死人了。”

  吴映洁率先绷不住笑出了声,“何队,大家担心你呢。”

  何炅笑着说,“抓住他就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撒贝宁褪去以往的不羁,神情严肃,“对,尽快抓捕他归案。”

  对于他们而言,彼此,是最后的底线。

  M市警局。

  白敬亭和魏大勋已等候多时,案情版上也贴好了受害者信息。

  何炅:“小白,魏。”...


  回警局的路上,车内气压很低,众人陷入了难得的沉默。因为,根据目前的线索,这个案子有极大的可能是冲着何炅来的。

  涉及到队伍成员的案子,往往意味着伤亡。

  “嘿,各位。”何炅打破这份沉静,“他还没拿我怎么样呢,各位先行行好放过我?你们这气压低得可以压死人了。”

  吴映洁率先绷不住笑出了声,“何队,大家担心你呢。”

  何炅笑着说,“抓住他就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撒贝宁褪去以往的不羁,神情严肃,“对,尽快抓捕他归案。”

  对于他们而言,彼此,是最后的底线。

  M市警局。

  白敬亭和魏大勋已等候多时,案情版上也贴好了受害者信息。

  何炅:“小白,魏。”

  二人点头,魏大勋坐在了众人旁边,白敬亭则开始汇报查到的信息。

  “死者陆风,本地人,在M市居住的时间超过十年。无业人士,是个混混。根据周边人口供和调查到的数据,这个人有暴力倾向。”

  撒贝宁皱眉,翻了翻资料,“暴力倾向?”

  白敬亭调出一些证据截图,“是。这个人有好几次急诊记录,和人打架打的。分区警局也有拘留记录,罪名是扰乱公共治安,打群架。”

  何炅:“所以他是随机选择受害人?陆风不像是任何一种类型。”

  吴映洁:“魏,他有什么特殊偏好?”

  魏大勋指了指何炅的尸检报告,“何队做了毒理检测,阴性。”

  王鸥有点儿疑惑,“一般来说,陆风这样的人多少会有一点不良习惯,毒瘾,酒瘾…?”

  魏大勋点头:“他有几项检测数据确实不太正常,我怀疑,长期酗酒所致。”

  白敬亭回忆了一下,补充,“口供里提到了他有的时候会发酒疯。案发地离他的住在并不远。”

  何炅挑了挑眉:“各位,尸检检测出没有酒精。有可能是河水冲掉了。”

  撒贝宁:“另一个案子呢?”

  白敬亭调出档案,眉目微深,“说实话,这个案子很奇怪。”

  何炅眼睛动了一下,一闪而过的锐利被迅速隐藏,“怎么说?”

  白敬亭:“这个案子很久了。老城区的。大家知道,M市的系统是近五年建立起来的,所以很多案子还在录入。尤其是老城区的案子。”

  “这份案件报告是从邻省掉出来的。按理来说,案发地在我市,调查组也是我市人员,不应该归到邻省才对。”

  何炅:“归案人是谁?”

  白敬亭:“林熙。”

  听到这个名字时,何炅书写的笔顿了一下,“林熙?”

  白敬亭操作了一下,放出她的照片,“林熙,G市警局刑侦支队队长。录入的时间是一月前。并且把她归入了疑似连环作案里面。”

  撒贝宁察觉到何炅的不对劲,温声询问,“怎么了?”

  “记得我给你看的那个案子吗?”

  撒贝宁点头。

  “那起案子,有两个幸存者。一个是那个出现逆行性失忆的目击证人,另一个,是受害者的女儿,林熙。”

  王鸥瞪大了眼睛,“不会这么巧吧…她也在查当初的案子吗?”

  何炅点头,“看样子是的。”

  撒贝宁回想何炅这几次的异常,似乎都和这个案子有关。再想起解剖室内何炅神色的晦暗和避让,难道…他是当年那个逆行性失忆的目击证人吗?

  这似乎说得通…

  但似乎,又太巧了…

  如果是,凶手怎么知道何炅回到了M市?又怎么知道何炅获得了博士学位?更怎么知道他如今是刑侦组的成员?

  除非…

  凶手在跟踪,哦不,至少在调查他…

  白敬亭:“说回这个案子。受害人李木,男,M市本地人。同样,无业游民,根据当时的笔录,这个人有严重的家暴倾向,他的妻子就是因为这个跟他离婚的。家里早年经商有些钱,他的父母也就不怎么管他。每个月给他打点生活费。”

  “凌晨三点左右,邻居听到斗殴声。但因为李木经常和人打架,邻居没当一回事。第二天早上,巷子里发现了血迹,疑似是人血。邻居觉得事情不对,这才报警立案。”

  “经过警方初次侦查,确定血迹是受害人李木的。那段监控被人恶意损坏,没有记录。根据时间线和家属的口供,警方排查了李木身边的嫌疑人,却一无所获。”

  “三天后,警方接到报案。李木的尸体被发现在M市最大的垃圾场里。由于环境等因素,尸体表征被破坏得很严重。经过法医鉴定,确定是由殴打引起的多器官大出血后衰竭而死。”

  “尸体被处理过,只在塑料袋的边缘发现了半个指纹,在系统里没有匹配到。”

  “至于何队说过的那个图案,法医报告上写明的是黑色不明图案。”

  “案件基本就调查到这里。”

  王鸥:“可能消失了或者被涂抹掉了,垃圾场环境太恶劣,被损伤了。”

  吴映洁:“凶手选择的抛尸的地方都挺引人注目的。垃圾场,河边,这些都是经常有人去的地方。”

  王鸥和吴映洁对视一眼,“高风险地区,高度自信。何队,撒队,你们怎么看?”

  何炅看着撒贝宁,撒贝宁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说。

  何炅:“作案手法类似。基本上确定是连环凶手所为。现在,首先要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三起案子。小白,在数据库里继续搜索,殴打,大出血死亡,黑色图案。”

  白敬亭点头。

  撒贝宁:“时间跨度很长。鬼鬼,你去档案室查看一下五年到十五年以前的案子,是不是有类似的。”

  吴映洁笑了一下,比了个手势之后离开。她是的主攻是审讯,在没有嫌疑人之前,她的用处不大。

  撒贝宁继续说,“魏,去李木这个案子的案发地走访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魏大勋撇了撇嘴,“咋不让鸥姐去,我痕迹鉴定还没做完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勤快,拍了拍白敬亭的肩膀就出了门。

  撒贝宁看向王鸥:“鸥,你去一趟邻省,找一下林熙问一下当年的案子和李木这个案子的情况。”

  王鸥点头,也离开了。

  撒贝宁对上何炅的目光,“咱们俩,再去案发现场看看。我有个猜测。”

  何炅点头,对白敬亭说,“小白,麻烦你查一下林熙的资料。”

  白敬亭不解,“何队,她在证人保护计划里。我能查到的刚才都说了。”

  “嗯?”似是没有想到,何炅和撒贝宁眼睛里都流露出一丝诧异,“证人保护计划?”

  白敬亭点头。

檩染lin

【共舞】月光篇4

今日份更新~


某王美丽:

“所以我鬼呢”


某檩:

“啊哈哈,下次下次,下次一定。”


某鬼:

“想鸥鸥”


某撒:

“想炅炅QAQ”


某勋:

“想——”


正在围观的小白:

“我在这呢好吧”


正文开始

大概是时间混乱预热篇?


4.


九黎森林其实不叫九黎森林,只是由于此地瘴气弥漫,毒虫猖獗,常人误入就只有九死一生的下场,唯有九黎一族在此地长存,后世便将这里称为九黎森林。


森林内部,暗无天日。嘶吼,尖叫,到处都是危险,充斥着肃寒之气。


王鸥一进森林,直觉就告诉她,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找到九黎一族,...


今日份更新~


某王美丽:

“所以我鬼呢”


某檩:

“啊哈哈,下次下次,下次一定。”


某鬼:

“想鸥鸥”


某撒:

“想炅炅QAQ”


某勋:

“想——”


正在围观的小白:

“我在这呢好吧”



正文开始

大概是时间混乱预热篇?





4.


九黎森林其实不叫九黎森林,只是由于此地瘴气弥漫,毒虫猖獗,常人误入就只有九死一生的下场,唯有九黎一族在此地长存,后世便将这里称为九黎森林。



森林内部,暗无天日。嘶吼,尖叫,到处都是危险,充斥着肃寒之气。



王鸥一进森林,直觉就告诉她,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找到九黎一族,



“呜,呜哇,呜哇…”



小家伙一进到森林,又回到先前担惊受怕的模样,拼命地拉住王鸥,不愿往前再走一步,



“果然有问题吗?”



乔振宇在路上跟她说过,这个孩子是他在九黎森林附近捡到的。



当时他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后来带他回到巫族治疗,没过多久就又跑走了,再后来,就是他碰到王鸥的事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呜哇…”



为了安抚小朋友的情绪,王鸥一路上都是一手牵着小朋友,一手紧握小刀,乔振宇跟在他们身后,也是手拿长矛,不敢有松懈。



三人在森林内弯弯绕绕了半日,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只能原地休息,为下午的调查保存体力。



“小心,好像有东西靠近。”



王鸥一听到乔振宇的声音,右手迅速抽出小刀,半蹲着,眼睛直直盯着面前黑漆的灌木丛,



“快避开!”



突地,一团赤红色从他们的斜前方直直飞过来,乔振宇一把抓起快被砸中的小家伙,一个回踢,石头砸中了那东西,电光火石间,只能听见一声炸响。



那东西炸得四分五裂,稀稀拉拉掉了一地鲜红,沾到血的植物迅速腐烂,还带着恶臭的气味,



乔振宇看着那株腐烂的植物,



赤红色,腐烂的植物,恶臭,



应该就是那个东西吧。



“是尸热虫。”



“尸热虫?那不是,”



“对,九黎圣物,尸热虫。”



秘史上对尸热虫的记载少之又少,只能知道,尸热虫喜阴,通体赤红,遇到重击会全身炸开,喜食活物,如若遇见,以石掷之,可解。



“尸热虫喜欢群居,我们会不会,”



王鸥话还没说完,越来越多的尸热虫朝着他们扑过来,王鸥练过射击,抓起石子就朝着一群尸虫砸过去,炸声四起。



几个回合下来,尸虫仍是源源不断地朝他们涌去,



就像有人操纵一样。



“越来越多了!怎么办?!”



“上树!尸热虫不会爬树!”



王鸥停下了往后退的动作,身后的老榕树攀枝错节,伸手抓住榕树垂下来的老根,艰难地朝顶部爬去。



“唔哇!”



一只尸虫顺着老根往上蠕动,小家伙想都没想,学着王鸥的样子对着它抛了好几块石头,



“没事儿吧。”



看着被自己打死的虫子,一路上瑟瑟发抖沉默不语的孩子终于有了一点欢喜的神色,



“呜哇~”



三人呆在树的顶端,等到尸虫褪去,已经是月明星稀了。



“走吧,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把尸热虫的事情告诉大司马,之后再回来找你要找的东西。”



“可那尸热虫分明是有人控制,不然不可能跟在我们后面爬树,我们必须查清楚!”



“我想知道,圣女想怎么查,你我都知道,尸热虫只是个开始,你既说是有人操控,有意而为之,那我想问,圣女知是何人,又为何对我们大开杀戒,置生死与不顾?!”



“你想过下一次我们会遇见什么吗?!”



她承认,乔振宇说的没错,现在他们三个人的处境无异于是在钢刀上跳舞,



可是,在她看见尸热虫的时候,内心对九黎的猜测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现在如果就回去的话,没有亲眼目睹九黎部落,她的猜测,也只能是一个猜测,



而找到撒贝宁的可能性,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你回去吧。”



“你疯了?!”



“我必须去,这是我答应老师的,我一定要找我的朋友,”



“记得替我向老师问好,”



“这大概,也是我补偿他的唯一机会了。”



王鸥没有再管乔振宇,而是细细地用简笔画告诉小朋友让他跟着乔振宇回去,不要担心她的安全,



“呜哇,呜哇,”



“我回来就教你写字,好不好啊?”



“唔哇…”



王鸥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就背上包往森林深处前进,小家伙拼命想跟着她一起去,无奈被乔振宇拽着,只能不停地喊,



“呜哇!呜哇!”



“呜哇!”



“呜,唔哇…”



乔振宇站在月光下,女生的背影渐渐被黑暗吞噬,他没有言语,对于九黎一族的一切,唯一记得的,



是九黎带来的长矛,是大火,是族人的哭喊,



“但愿,你能回来吧。”







TBC_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ฅ∀<`๑)♡

大家的点赞和评论是我更文的动力∪・ω・∪

温馨小tip:

上章彩蛋有惊喜୧(๑•̀⌄•́๑)૭✧











起思咔咔
“鬼探长,今天又过来找猫了?”...

“鬼探长,今天又过来找猫了?”鸥神秘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鬼鬼祟祟走到博物馆大门口的鬼侦探吓了一跳,四下转了两圈也没看到鸥神秘在哪,不禁打了个冷颤。


“别找了,你进来就能看见我了,你说你也跟我们很熟了,还每次都整的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再说,你的猫都丢了多少次了。”


“什么猫啊猫好好的在家呢,”鬼侦探弯腰从护栏底下钻过来,“不是你们发的消息叫我过来过中秋节的嘛,不然我才不会大半夜来这黑漆漆的地方,一路上吓死人了”


“发消息?什么消息?”鸥神秘果然在鬼侦探进来以后出来了,她抱着羊一下一下捋着其头上的卷毛,慢悠悠的问着:“我可没发过消息,你记错了吧。”


“不可能,你看。”鬼侦探嘟囔......

“鬼探长,今天又过来找猫了?”鸥神秘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鬼鬼祟祟走到博物馆大门口的鬼侦探吓了一跳,四下转了两圈也没看到鸥神秘在哪,不禁打了个冷颤。


“别找了,你进来就能看见我了,你说你也跟我们很熟了,还每次都整的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再说,你的猫都丢了多少次了。”


“什么猫啊猫好好的在家呢,”鬼侦探弯腰从护栏底下钻过来,“不是你们发的消息叫我过来过中秋节的嘛,不然我才不会大半夜来这黑漆漆的地方,一路上吓死人了”


“发消息?什么消息?”鸥神秘果然在鬼侦探进来以后出来了,她抱着羊一下一下捋着其头上的卷毛,慢悠悠的问着:“我可没发过消息,你记错了吧。”


“不可能,你看。”鬼侦探嘟囔着掏出手机,扒拉出来一个群聊给鸥神秘看,上边是撒干事@她的消息:“中秋节来博物馆。”


鸥神秘也在那个群里,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大概也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随身带着手机的习惯,自然那些消息也不看。直到鬼侦探拿出了确凿的证据她才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放下羊,抓起了鬼侦探的手。


“既然来了,那就享受吧。”


走进里边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愣住了,何小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好几瓶酒,拉着白小爷嘻嘻哈哈的一杯接一杯的往里灌,何小哥的酒量的确不差,但是白小爷就不一样了,眼看着事情逐渐朝着不可控制的地方发展了,鬼鸥二人一个拽人一个抢酒,以最快的速度把两个人拉开,强行停止了这场闹剧。


好在片刻之后白小爷也清醒了过来,撒干事摇着扇子走进来,面带看热闹的微笑说着:“诶你就让他俩喝呗,我倒想看看高 材 生白小爷喝多了是什么样。”


“少说风凉话,”鸥神秘抱怨着,“你也就这时候有点嘴上功夫,要是真出了事最着急的不还是你?真是死要面子。”


“诶诶诶,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团圆的日子吗,这气氛不对吧。”屋外突然传来声音,鬼侦探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在看到白小爷的眼神后立刻明白了来者——魏保安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


“买了什么?”白小爷睡眼惺忪的问着。


“喝酒了?”魏保安就凭这一句话就听出了白小爷现在的状态,鬼侦探在一边憋笑都快憋的背过气去,酒壮怂人胆,还是何小哥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说着:“年轻真好,你们也真厉害,这都能听出来”


魏保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掏出来:“我在外面看到了个很棒的月饼,想着也不能吃太多,就买了三个,还有就是你们要的晚餐咯,哦对何小哥,你要的油炸西兰花没有,你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上哪给你找这东西。”


“不是吧你们……中秋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竟然点外卖吃的吗?”


“不吃外卖吃啥啊,”撒干事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跟一脸震惊的鬼侦探说着,“我们这里边又没人会做饭,你以后可以多来这里几次,很快你就适应了。”


“这么一想已经好久没有吃过月饼了,”鸥神秘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没想到前几年我竟然都是跟着羊群过的,今年果然不一样了,有朋友了就是好,谢谢你们。”


“这话说了就疏远了,没必要谢谢我们,既然都是好朋友,那节日常聚是必然的。”鬼侦探笑着说。


“喂,保安,”白小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魏保安旁边,睡眼惺忪的说着:“你们那个年代,是不是没有吃过月饼啊,你还记得吗?”


魏保安愣了愣,随后说:“月饼这东西在那时候有没有我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我四处奔波,后来倒成了陪葬品。”


突如其来的悲伤笼罩了所有人,何小哥和撒干事对视了一下,一起站起来,举杯说着:“今天中秋,大家最重要的还是要开开心心的,不管以前经历了什么,每一天都将是新的一天,魏保安,你说对吧。”


“没错!”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是无论在哪天,只要是他们同在的天空,就永远挂着最完满的月亮。



月来月橘

18.一场暗流汹涌的宴会

  热闹非凡的晚宴上,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地等待着主角的登场。

  这是MG甄总为他女儿办的生日宴,也将是甄总这位从未随父亲露面的千金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不乏知晓内情或者能猜到一二的人,已经知道所谓的甄总女儿就是MG旗下女团YCYU的成员金花,但甄总此举无异于给金花赋予一个新的身份。今晚过后,她便不再是一个当红小明星,而极有可能成为MG公司继承人。

  宴会上众人心思各异,有早早准备好礼物打算来巴结一下甄总的,有费尽心思搞到请柬以有机会见甄千金一面的,甚至有暗自盘要让儿子或侄子与这位千金多多接触,以求与甄家联姻的。

  鬼超红给自己连塞了两块小蛋糕,然后强忍着厌恶灌了一大口葡...

  热闹非凡的晚宴上,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地等待着主角的登场。

  这是MG甄总为他女儿办的生日宴,也将是甄总这位从未随父亲露面的千金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不乏知晓内情或者能猜到一二的人,已经知道所谓的甄总女儿就是MG旗下女团YCYU的成员金花,但甄总此举无异于给金花赋予一个新的身份。今晚过后,她便不再是一个当红小明星,而极有可能成为MG公司继承人。

  宴会上众人心思各异,有早早准备好礼物打算来巴结一下甄总的,有费尽心思搞到请柬以有机会见甄千金一面的,甚至有暗自盘要让儿子或侄子与这位千金多多接触,以求与甄家联姻的。

  鬼超红给自己连塞了两块小蛋糕,然后强忍着厌恶灌了一大口葡萄酒。

  甄总怎么还没来?

  如同对她心思的回应一般,众人苦苦等待的甄总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中登场了。

  站在他身旁的,就是今晚生日宴的主角,曾经的金花,现在的甄金花。

  鬼超红露出了今晚入场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甄总只是简单地把女儿介绍了一下,完美父亲的宠爱眼神令在场许多人艳羡。金花面色平淡,看不出情绪,带着得体的笑容站在众人面前。出道以来她已经无数次经受过台下目光的洗礼,自然不会怯场,只是兴致上看起来与寿星毫不搭边。

  坐在鬼身边的女生明显是个不知情的人,她惊讶地抓住了鬼的袖口,压低了声音短促地惊呼:“甄总的女儿是她?”

  鬼瞥了眼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一言未发。女生很快反应过来,略带尴尬地松了手:“不好意思……”

  “没事。”鬼淡淡地回答。

  她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

  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不等她反应过来大脑已经自动完成了换算,减去时区相差的十三个小时,再加上夏令时向前推的一小时,多伦多现在是早上九点。

  她怔了怔。

  等她反应过来时,席间人们已经开始了各处走动,甄总和金花身边都围了一大圈人。她身边的女生东张西望了半天,看起来跃跃欲试,扭头看了鬼几眼,最终自己起身向金花的方向走了过去。

  鬼暗中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她不想被其他人关注到。

  很快,她也离开了自己座位,不过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在距甄总大半个桌子的地方停了下来。

  现在与甄总相谈甚欢的是她所在公司的老板贾娱乐,贾娱乐一眼就看到了鬼,笑眯眯地招呼鬼过去。鬼超红是他们公司一大摇钱树,人好看唱歌好听人气也高,把她拉到自己旁边特别有面子。

  更让贾娱乐惊讶的是鬼今天这身红色低胸礼服的打扮,打破了她出道以来的一贯风格,却完全没有年轻女生装成熟的幼稚感,鬼超红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长发一披,红唇一抿,完全贴合住了这套礼服的性感成熟风。

  “甄总好。”鬼超红在贾娱乐的指导下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鬼超红?

  努力把自己隐藏在角落的吴高音认出了正站在甄总面前的鬼。

  她是金花邀请来的,蓉原本也在邀请之列,但她要忙新剧的事情撞了时间,最终就剩吴一个人出席这个尴尬的生日宴。

  主角是她的前队友,举办者是她的前老板。

  吴高音与鬼超红只能算认识,跟鬼鬼关系好的是蓉wink,但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不久前还一起出现在舞台上的关系,虽然鬼今天风格大变,吴还是成功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甄总……

  她的位置能看到甄总和鬼超红的侧面,也就能看到甄总明显不对劲的眼神,随着鬼微微俯身低头,甄总的双眼也稍稍下移,已经喝得脸上泛红的他笑里掺了些难以言说的期待。

  吴高音皱了皱眉,更想离开了。

  她忍不住打开微信,找到最近聊天最频繁的戚支笔:“你说我们可以联系一些女艺人联合举报他吗?”

  戚支笔:“?”

  戚支笔:“你说甄总?”

  戚支笔:“又不是每个人都不想混娱乐圈了,这种事情,谁会说?”

  吴高音叹了口气。

  “对了,”戚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我咨询了一个律师朋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问到的一些东西跟你复述一下。”

  吴高音惊奇:“你还有前女友是律师?”

  “……”

  “对不起,手快了,”吴光速道歉,“要不我们可以现在打个电话,反正我想出去透个气。”

  “你那边人太多了,不方便吧。”

  “讨论主题曲也行,”吴打了两个双手合十的表情,“这里真的好无聊。”

  戚看了看电脑上半天还是一片空白的文档,主题曲的歌词她一直都找不到灵感,想必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不如真的像吴所提议的,跟她讨论讨论。

  “行。”

  看到肯定回复的吴高音心情大好,一边离开大厅一边拨通了戚的电话。

  

  与此同时,鬼在短暂打过招呼之后,就在老板的暗示下以去卫生间为名离开了。贾娱乐只是让她来给自己长个脸,甄总日常精虫上脑的毛病他也不是不知道,他才不想自己公司的艺人上了别家公司老板的床。

  然而,就在去卫生间的路上,鬼超红被一个年轻男人叫住了。

  鬼今晚看见过这个人,甄总出现的时候他就在甄总旁边,应该是助理或者秘书之类。

  “鬼小姐,”助理非常客气,“甄总经常听您的歌,一直觉得您非常有才华,请问您有没有合作的意向呢?”

  鬼回过头,恰逢甄总向她投来目光,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当然,”她把散到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请问是什么样的合作形式呢?”

  “如果您感兴趣的话,不如跟我到楼上休息室坐会,甄总稍后就会跟您详谈。”

  “好的。”

  

  不算太大的休息间空无一人,室内有一些简单的陈设,桌椅床一应俱全,让空间顿时显得有点逼仄了起来。

  助理在把她带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请她暂且休息,他马上回去告知甄总。

  鬼超红从包里掏出粉饼口红和镜子,迅速地补了个妆。

  她记得自己离开时,甄总还被好几个人围着,应该要一阵子才能脱身,助理报信和甄总过来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留给她的准备时间还很充足。

  鬼走出休息室,在路上找到了一个服务生。

  “麻烦拿一套餐具和几块点心过来,”她指了指休息室的位置,补充道,“尽快。”

  她要的东西很快送了进来,餐盘里放着几块精美的小点心和一副刀叉。

  “请您慢用。”

  她才不想吃。

  鬼超红动也没动餐盘上的东西,她在宴上已经吃了不少,这套礼服又狠狠勒着她的胃,每动一下她都觉得自己想吐。

  她也没有坐下,因为这只会让腹部的勒涨感更加强烈。她在房间内踱着步子,一分钟后再一次拿起了手机。

  手机桌面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笑脸,这张照片是在加拿大时鸥拿着她的手机拍的,被她从那时候一直用到了现在。

  鬼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太执拗,她也知道在一棵树上吊死真的很傻。她不是不能理解感情是会流动的,喜欢和爱在各种事情的打磨下可能会淡去,新的情感也可能因为新的人在新的情形中产生。

  但或许是这段感情过于刻骨铭心,她所倾注的心力比其他一切都要多,又或许是她遇见的那个人真的太好,让她连回忆起来都会再一次动心。

  她就是放不下,也不愿意放下。

  鬼超红忽然很想给鸥打个电话。

  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但此时此刻她打开通讯录的界面,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鬼超红突然就很想打个电话过去。她想听听鸥的声音,最好能跟她说上几句话。

  她紧紧握着手机,大拇指的指尖向屏幕逐步靠近……

  “你在这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询问声如同当头棒喝,鬼超红浑身一颤,食指指腹下意识用力摁下,手机咔嚓一声锁屏,桌面和通讯录页面统统消失,换来无底洞一般的黑。

  鬼循声抬头,发出询问的人她认识,是吴高音。

  吴高音也没想到自己简单一句询问会把鬼吓成这个样子,她原本在电话上跟戚讨论主题曲相关的构想,为图清净才到了这块没什么人的地方,没想到在经过一间休息室时发现房门大开,而里面的人就是刚才就看到了的鬼超红。

  鬼拿着手机的手垂在身侧,她满脸戒备地后退了两步,正好挡住刚放进来的餐盘。

  “没什么。”鬼咽了口唾沫,答道。

  电话另一头的戚一头雾水:“怎么了?”

  “没什么,”吴扫视了休息室一圈,面色愈发凝重,“遇到了……一个人。”她顿了顿,“我现在有点事,等会再给你打过去吧。”

  “啊?不是,你等等,”戚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你要干什么?”

  “没事,很快的。我先挂了哈。”说完,不等戚说什么,吴果断结束了通话。

  她重新看向鬼:“你不在下面,到这来干什么?”

  鬼已经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重新镇定下来,不甘示弱地回问:“那你到这来干什么?”

  吴摇了摇手机:“我来打个电话,下面太吵了,听不清。”

  “那我不能也是来打电话的?”

  吴看向并没有被鬼完全挡住的餐盘:“为了好好打电话,你还要了点吃的?”

  “这个是……”鬼一时找不到理由,张了张嘴,还是没能给出解释。

  “你不会是被谁约到这里来的吧?”吴再次打量了一边屋内陈设,傻子都能看出来在这间休息室会发生什么。她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希望鬼给出肯定还是否定的答复。

  鬼的神色愈发警惕了:“跟你没有关系。”

  “莫非真的是甄总?”

  “你到底要说什么?”鬼似乎终于受不了了,“我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你可以继续打你的电话了。”

  “但是,”吴说,“如果跟甄总有关系,那说不定就是跟我有关系。”

  “你什么意思?”

  “你可别跟我说你是自愿的,”吴说,“打死我也不信。”她一直都知道鬼超红,也知道她出道以来就极其在意名声,生怕自己沾染上一点点绯闻或是丑闻。两年前被拍到深夜现身酒吧这种事已经算她被爆过最黑的料了,别说跟成年男性单独共处一室,就连与甄总寒暄几句的这种机会她也是能避则避。

  所以鬼到底是为什么,甘愿放弃自己得之不易守之更不易的洁白羽毛,在这种时候答应甄总的邀请?

  “你想多了,”鬼强作镇静,“只是要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吴摇了摇头:“鬼鬼,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见鬼无动于衷,她又说:“要谈合作,你把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她就好了,你何必自己过来,还是在这种地方……再说了,他是你们竞争公司的老板,你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被彻底戳穿的鬼已经有点哀求了:“这跟你没有关系,好吗?这就是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吴正要继续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戚的名字。她皱了皱眉,直接挂了电话。“好了,”她说,“说不定甄总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不要继续浪费时间。鬼鬼,我跟你说实话,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为了资源或者上位什么的,如果你是被逼的,你可以现在告诉我,我和我的朋友会帮你的。”

  “谢谢,但不用了,真的,”鬼说得万分诚恳,“你去给你朋友回电话吧,别让她等急了。”

  “鬼鬼,听我说,”吴说,“甄总害死了我亲姐姐,我和我朋友都很恨他,我们也一直在收集各种证据打算告他。我相信你做出这种选择是被逼的,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助到更多像我姐姐和你这样的人,如果你可以凭亲身经历举报他,我们打赢官司就可以有很大的胜算。我保证,只要你需要,我可以让你采取完全匿名的形式,不会对你产生太大的影响,好吗?”

  一大串话吴高音说得很快,她心里其实非常没底,所以才急迫地想要得到一个回应。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鬼的眼睛,那双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吴高音敢说这是她在娱乐圈见过的最清澈的一双眼。

  鬼超红会答应的,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一定会的。

  “不好。”

  鬼超红拒绝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吴被鬼坚决的态度砸蒙了:“为什么?但是……”

  “这样,判不到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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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中秋节快乐!

先为我这糟糕的更新频率道歉,确实是最近现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是没时间,再加上剧情也到了很关键的地方,本身文笔也蛮渣的,总觉得没写好(T ^ T)

保证不会坑,会尽力尽快写,如果嫌更得太慢的话可以先攒攒,看得舒服是最重要的!

哦对了对了,等不及也可以来催更,你看昨天一催今天就更了(其实是恰好…)

P.S.明侦里鬼超红是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鉴于甄总也姓甄,叫甄娱乐的话会显得这位先生是甄总亲戚并且颇有点生命危险,所以就给他换成姓贾了……

辞

【双北】你好,何法医(四)

中秋节快乐~教书育人的小朋友们教师节快乐~


“撒队,何队,我觉得你们有必要来现场看一下。”魏大勋的声音有些复杂,手机里时不时传来流水翻腾的声音,“哦,对了,可以让鸥姐和鬼鬼也来看看。”

  

撒贝宁开了外放,何炅闻言点头,取下手套,消毒之后和撒贝宁一起走出了解剖室。

  

白敬亭在一旁等候了许久,见撒贝宁和何炅出来迎上去,“撒队,何队,鸥姐和鬼鬼已经回来了,见你们在解剖室就先过去了。”

  

何炅点头,“小白,你查一下市面上流通的可以让印记消失的药水。”

  

白敬亭皱眉:“范围能缩小吗?”

  

何炅摇头,“暂时不能。”然后把证物袋递给助理,“让鉴定科加急一下。”又......

中秋节快乐~教书育人的小朋友们教师节快乐~


“撒队,何队,我觉得你们有必要来现场看一下。”魏大勋的声音有些复杂,手机里时不时传来流水翻腾的声音,“哦,对了,可以让鸥姐和鬼鬼也来看看。”

  

撒贝宁开了外放,何炅闻言点头,取下手套,消毒之后和撒贝宁一起走出了解剖室。

  

白敬亭在一旁等候了许久,见撒贝宁和何炅出来迎上去,“撒队,何队,鸥姐和鬼鬼已经回来了,见你们在解剖室就先过去了。”

  

何炅点头,“小白,你查一下市面上流通的可以让印记消失的药水。”

  

白敬亭皱眉:“范围能缩小吗?”

  

何炅摇头,“暂时不能。”然后把证物袋递给助理,“让鉴定科加急一下。”又回过头来对白敬亭说,“鉴定科出了报告你根据成分查。”

  

白敬亭这才点头。

  

“对了,我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何队,警卫室收到了你包裹,说是必须你本人去取。”白敬亭说,“DNA结果出来之后,我根据本地失踪人员名单和报案名单开始排查。”

  

撒贝宁点头,补充道:“先查一下流动人员,像务工务农的人,还有从事拳击相关职业的人。”

  

何炅:“你怀疑他是职业受的那些伤?”

  

撒贝宁点头,“这个人身上没什么黑/社/会的痕迹,私人恩怨也不可能三天两头的打一次,有可能,是职业需求,容易受伤。”

  

到了办公厅,白敬亭和二人分开。何炅走到自己工位上拿上一串项链,然后跟着撒贝宁一起出去。

  

“你为啥出外勤一定要带着这条项链啊。”

 

“习惯吧,没有为什么。”

  

二人径直走向警车,却被警卫室的人给拦下了。

  

“何队!”

  

何炅回头,看见警卫室小张在招手。

  

“小张,快递我等会儿回来拿!”

  

“等等,何队。刚刚送快递的人说这是个急件,您还是看看再去吧。”

  

何炅看了一眼撒贝宁。

  

撒贝宁:“去吧,要不了多久的,我等你。”

  

何炅点头,下车拿了快递,签收之后道了声谢,抱着回到车上。

  

撒贝宁启动发动机,“是什么?没事儿吧?”

  

过了一小会儿,却没听见回音。

  

撒贝宁侧头看了何炅一眼,“怎么?”

  

何炅面若冰霜,眸子黑得吓人,眼底冷若寒冰,双手不动,周遭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撒贝宁放慢车速,侧身看了一眼快递,只瞧着是一张卡片,写了什么没看清,依稀见着是英文字母,“写的啥?”

  

“Hello,Doctor he.”

  

何炅冰冷的声音响起,把那张卡片夹起来翻转看了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丙烯颜料。不是血。”

  

撒贝宁在听到英文单词的那刻就踩了刹车,“什么?”

  

撒贝宁低骂了一句,把车靠边停下。

  

“给我看看。”

  

撒贝宁把卡片握在手里,“这是普通的贺卡。”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是,是丙烯颜料。”

  

“你小子最近招惹什么人了?”撒贝宁神情严肃,“这张卡片看着可不是想向你问好的样子。”

  

何炅心里有一个隐约的猜测,这或许和他大半个月来总觉得自己被人跟踪有关。但他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似乎因为这个麻烦撒贝宁不太好,就摇了摇头。

  

“走啦,先去现场。”

  

撒贝宁见何炅反应不大,也不再深究,十分钟之后,二人到达案发现场。

  

“何队,撒队。”王鸥首先看到了二人,叫了一声,众人开始聚集。

  

何炅点头,“有什么发现?”

  

魏大勋把众人引到大树下:“这里,有点儿奇怪。”

  

何炅蹲下查看树下的痕迹,血迹浸入了图里,树干依稀有个轮廓,这里明显有打斗的痕迹,不少草都被折断。

  

撒贝宁:“怎么了?”

  

魏大勋也蹲下,指着树干:“这个痕迹,你们觉得像什么?”

  

王鸥:“这未免也太整齐了,虽然痕迹不深,但这是个很规整的长方形。”

  

吴映洁这时走了过来:“何队,撒队。附近没有这样的东西,我去现场的物证也看过了,没有。”

  

何炅觉得这个大小有些熟悉,突然灵光一闪,拿出了刚收到的那张贺卡。

  

完美契合。

  

何炅:“物证科有卡片吗?”

  

魏大勋摇头,“没有,我做的物证。”

  

王鸥想了一下:“刚刚那个地方…鬼鬼,芦苇从我们路过的那里,旁边的那个白色的是不是卡片…”

  

撒贝宁闻言和何炅换了个眼神,去寻找卡片,王鸥一起去了。

  

不多时,二人回来,带着一个装着湿漉漉的卡片的证据袋。

  

何炅:“写了什么?”

  

撒贝宁:“I'm back”

  

何炅伸手接过证物袋,看了一眼然后给了魏大勋。

  

魏大勋走到台前,低头操作了一会儿,“丙烯材料。这像是手指写的。”

  

吴映洁:“手指?能提到指纹吗?”

  

魏大勋皱眉,又端详了一下字母端点处,“不太能,应该戴了手套。”


何炅把快递那张卡片递给魏大勋,“能判断出自同一个人吗?”

  

魏大勋:“也是丙烯材料?”

  

何炅点头。

  

魏大勋:“这里设备太简陋了,我需要回所里。”

  

撒贝宁点头,“现场物证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魏大勋点头,“对了,鸥姐,你等会儿带撒队何队去一下河对面。”

  

王鸥点头,魏大勋开车回了所里。

  

“有什么不对吗?”撒贝宁开口问。

  

王鸥苦笑一声,“你们俩去看看就知道了。”

  

受地势影响,这两条河两边土都特别软,一脚下去便是一个深坑。

  

何炅看着这一路大家走过的痕迹,“奇怪,案发现场为什么没有脚印。”

  

撒贝宁这才反应过来,痕迹科给的报告里没有提到脚印,“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就算没有凶手的,也应该有报案人的。”

  

王鸥在前方开路——是一大片芦苇林,“这个我和鬼鬼在你们来之前想过,也和魏做了实验,大概三个小时,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吴映洁:“也有更简单的方法,扑水。痕迹消失的很快。”

  

走了五分钟,众人到了芦苇从的正中心。

  

何炅撒贝宁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王鸥指了指地下:“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吴映洁解释到:“这个空地不是我们弄出来的。很多。这一片芦苇丛少说有两三公里,目前还在排查,但是已经发现了这样大小的空地至少五个。”

  

王鸥接着说:“我们走访过附近的村民,这些都不是他们弄的。芦苇还没到季节,一般不会有人这么早就进芦苇地。”

  

何炅看了看四周快有他高的芦苇,虽然知道目击证人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问,“有人看见过什么异常吗?灯光?人影之类的。”

  

王鸥摇头,“这一片芦苇从太深了。”

  

何炅给白敬亭打电话。

  

白敬亭:“何队。”

  

何炅:“小白,务工人员和药水查的怎么样了。”

  

白敬亭:“何队,务工人员有案底的系统已经过了一遍了,仅仅是时间线的话,人太多了。药水我查过了,这种隐形药水市面上多是纹身用的。价格不贵,网络上也有售,来源不好查。”

  

撒贝宁:“小白,能调出我们所在位置的卫星图像吗?”

  

白敬亭手指飞快在键盘上穿梭:“可以,实时的吗?”

  

撒贝宁:“对,地图上有没有一些圆圈。”

  

白敬亭:“OK…卫星地图…圆圈…等等…你们在位置…这些是什么?我发到你们手机上了 ”

  

王鸥:“这可不太妙…”

  

吴映洁:“何队,这人跟你有关系吗?”

  

撒贝宁:“何炅,你确定你不需要我担心?”

 

地图上,芦苇从里有十数个圆圈,这些圆圈组成了一个名字:Dr.he

  

联想到刚刚那张明信片,众人神色都有点沉重。

  

王鸥:“白白,把撒队的名单调出来。”

  

白敬亭:“鸥姐,好了。”

  

王鸥:“和芦苇从附近十公里范围内的居民交叉检索。”

  

白敬亭:“我需要更多。”

  

魏大勋不知何时加入了群聊:“白,现场没有车辙,他有可能是租车或者没有车。”

  

白敬亭:“1197人,还是太多了。”

  

何炅:“查一下快递。”

  

白敬亭:“何队,快递我已经查过了,地址是虚构的,电话假的。”

  

撒贝宁:“换个思路,小白,调出M市近二十年的没有侦破的案子。他说了back,小白,这个人应该有案底,交叉搜索一下出狱记录。”

  

白敬亭:“案子…本市没有。范围缩小到865人。”

  

何炅:“小白,把范围扩大到全国。重点搜索恶魔符号,隐形标记,殴打,大出血死亡。”

  

白敬亭:“等等…案子…相似的案子有五起。等等,这个案子是老城区的,为什么会纳入邻省的系统?”

  

何炅:“什么?”

  

听到“老城区”三个字,何炅有些不淡定,“什么案子?”

  

王鸥和吴映洁交换了个眼神——她们很少见何炅这样失态。

  

白敬亭:“八年前的案子。M市老城区,被害者死于肺部破裂导致的大出血,然后…”白敬亭顿了一下,“何队,尸检报告上面说,有黑色不明图案。”

  

撒贝宁轻声说,“何炅,你是对的,M市出现了连环/杀手。”

月来月橘

17.感性动物

  人从来都是感性动物。

  连夜赶稿的鸥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之所以需要连夜赶稿,是因为白天被蓉和鬼轮番消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纵火真相和突然告白的接连冲击下,最后一个字也没来得及写。

  鸥叹了口气。

  她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从日期上来说已经进入了新的一天,也离她前往加拿大又近了一天。

  今年9月10日是郝巨星一周年忌日,安葬在加拿大是郝巨星的遗愿,大概是想要离开这片带给了她无限痛苦的土地。

  一年前,鸥在心里暗自发誓,她不能让她的母亲就这样屈辱地离开,她挣扎了一年,也被打击了一年。直到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但这也只不过是另一种打击,因为她还是...

  人从来都是感性动物。

  连夜赶稿的鸥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之所以需要连夜赶稿,是因为白天被蓉和鬼轮番消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纵火真相和突然告白的接连冲击下,最后一个字也没来得及写。

  鸥叹了口气。

  她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从日期上来说已经进入了新的一天,也离她前往加拿大又近了一天。

  今年9月10日是郝巨星一周年忌日,安葬在加拿大是郝巨星的遗愿,大概是想要离开这片带给了她无限痛苦的土地。

  一年前,鸥在心里暗自发誓,她不能让她的母亲就这样屈辱地离开,她挣扎了一年,也被打击了一年。直到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但这也只不过是另一种打击,因为她还是无计可施。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剧场大火的真凶是甄总,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郝巨星是无辜的。

  这样的她,到了郝巨星墓前能说什么呢?

  鸥近乎麻木地写着稿件,她只知道她必须在这个晚上完成任务,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她在主管那里的欣赏度,才能让她挺过接下来的一轮裁员。

  所以说她这个多大高材生,回国后还真是混得挺差劲的。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蓉发来了一条消息。

  “睡不着。”接着是一个趴趴企鹅的表情包。

  鸥的目光柔和下来,她解锁屏幕,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

  “你怎么也没睡?”蓉有些惊讶。

  “赶稿。”鸥实话实说。

  “那我可以跟你打电话吗?”蓉问,“不打扰你,我保证不说话。”

  鸥笑出了声。“没事,可以说话的。”

  拨通电话后的蓉依旧如她所言地保持了安静,急于赶稿的鸥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一时间听筒中只有蓉深深浅浅的的呼吸声和鸥劈里啪啦的码字声,却又奇迹般地无比和谐,全然没有总是伴随着沉默而存在的尴尬之感。

  鸥又蓦地想起了鬼。她想起二人刚开始异国的那段时间也是这样,两个都不吝啬话费的人通着越洋电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眠。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是她们谁先害怕于这份沉默,她们开始费尽心思地挑起各种各样的话题,强忍困意绞尽脑汁地挤出一句又一句废话,只是为了填满通话的空隙。那时的沉默已经不是恋人之间的享受,而是避之不及的隔阂。

  而现在,她似乎又找回了曾经享受于沉默的那份心境。

  鸥最终完稿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听筒中蓉均匀的呼吸声显示出她已经陷入了梦乡。鸥最后一次校对稿件,合上电脑,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后,鸥看到了自己映在屏幕上的脸,她第一次在加班到凌晨的情况下看到了自己如此轻松愉悦的表情。

  所以说,人确实是感性生物吧。

  她的情绪大概有一种保护机制,在自己被压迫得快要喘不过气时,逼迫自己抓住那根情感上的救命稻草,让她把自己拽出泥潭,拽到阳光和一望无际的蓝天下。

  “晚安。”鸥轻声呢喃着,翻了个身。

  

  鸥逐渐开始再次适应恋爱生活,熟悉于微信置顶那个头像时不时冒出的消息,也习惯于那个小小的身影总是出现在自己身边。

  就像现在,蓉兴奋地跑上车,一头钻进她怀里,一句尾音上扬的“我回来啦”闷在鸥的衣服里,连带着肌肤都有稍许的震动。

  “试镜顺利吗?”鸥问。她知道蓉对于今天的试镜一直非常紧张,既想争取角色又担心自己发挥不好,连早饭都没吃上几口。

  “我觉得还不错,”蓉恢复了信心,“戚姐冲我点头了。”她越想越开心,从鸥怀里坐起来:“要跟我去看看我的新家吗?”

  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的神色有点复杂,但正在兴头上的蓉没太注意到这一点,她坐上驾驶座,开始美滋滋地思考等会可以跟鸥干点什么。

  “那个,蓉,”鸥瞥了眼蓉的侧脸,咽了口唾沫,“我过两天要去趟加拿大。”

  蓉意味不明地啊了一声,“还会回来的吧?”

  “那当然。”鸥赶紧给出肯定的回复。

  “是因为老师的忌日吗?”蓉轻声问。

  “对。”鸥有点惊讶:“你知道?”

  “她可是我最重要的老师,”蓉说,“那天是教师节,我本来还带着礼物想去找她的。”蓉记得很清楚,当时papi担心她念及师生情分一时冲动,收走了她的微博大号,还让她在宿舍不许出门,她求了吴高音好久才让她同意自己悄悄出去一趟。

  当她不被人注意地来到郝巨星住所附近时,她只看到了从高处一跃而下的人影。紧接着就是惊呼、尖叫、刺耳的警报声、飞驰而去的救护车……

  一代影后,就此陨落。

  不太愉快的回忆冲淡了蓉的喜悦,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了,其实我妈是你的粉丝,”她尝试着让话题稍微轻松一点,“你们每首歌她都会唱,她甚至想过学你们的舞,虽然最后没有学会。”

  “我知道,”蓉又眯着眼睛笑起来,是那种有点得意的小窃喜,“老师拿YCYU出道专辑来找我签过名,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家里有小辈是我们粉丝,结果她说是她自己……不止是我,吴队和金花都开心炸了,那天晚上我们嗨了通宵。”

  见蓉的好心情又慢慢恢复过来,鸥才松了口气。郝巨星成为YCYU的粉丝是在她患上抑郁症之后,对那时候的她而言,这三个永远精力饱满、从来都笑容满面的少女偶像是她暗淡情绪的救济,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鸥对蓉其实一直都心怀感激。

  而现在的她似乎也能够明白,为什么当初郝巨星会以娱乐圈前辈的身份成为YCYU忠实粉丝。说实在的,在这个单调暗淡又麻木的世界,如果有这么个明亮绚烂的人存在,弯下眼睛冲你笑,谁又不会心动呢?

  

  如蓉自己所料,她通过了《七扇门》的试镜,几位重要角色的饰演者也很快在官博上公布出来,祖上富过的戚蓉党死而复生,而在看到主题曲由吴高音演唱后,因组合解散而黯然神伤的吴蓉党也再次焕发出生机。

  女朋友人在加拿大的蓉有被粉丝们吓到。

  蓉有点慌,跟鸥视频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她的眼色,但鸥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正常,正常得蓉越想越慌。

  其实这实在是蓉想多了,鸥也不是第一次跟明星恋爱,CP这种事她早习惯了。就算心里还是会不是滋味,这也不是现在的鸥会思考的事。

  离9月10日越来越近,鸥心里就越来越怯。她每晚在床上辗转难眠,想的都是就现在这副模样,她有什么脸面去见她母亲。工作上一事无成,凭郝巨星留下的遗产才勉强立足,至于她最在意的纵火案,除了无力还是无力。她试过联系《公主嫁到》剧组当时在场的人,但他们不是确实一无所知,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一无所知。至于监控——如果有这个东西,当初也不至于网上争论不休却始终没有明确证据了。

  她甚至想过有可能录下真相的行车记录仪,或者说不定哪个当时正在拍视频的人用摄像头录下了一切,然而她只有一次又一次地跑空,最终一无所获。

  “我不敢去见我妈了。”在视频时,鸥说。

  “欸?为什么?”

  “我答应过她,要找出纵火案的真相的。”深夜的鸥露出难得的脆弱神色,她盘腿坐在床上,把架了平板的小桌板拖近了些,似乎这样可以拉近她与蓉之间的距离。

  其实她也知道蓉并不能做什么,但她就是忽然很想听听蓉的声音,听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没事的,”蓉说,“你可以给她放YCYU最后一张专辑,她肯定还没听过,然后你就告诉她,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没来得及做,但是你把她最喜欢的蓉wink拐回家了。要不我可以教你YCYU的舞,到时候你跳给老师看,她只想着要学舞,就顾不上别的了。”

  “你……”

  “她肯定什么都原谅你,我保证,”蓉笑着说,“别的事可以慢慢来嘛。”

  鸥用目光描摹着屏幕里的蓉,轻轻地嗯了声。

  

  挂断视频后,蓉录了一段舞上传到微博,鸥成功抢到首转。

  鬼超红的手机传出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便又放下,屏幕很快再次熄灭,桌面上笑得宠溺的鸥被彻底的黑色取代。

  人在面对一些事情是总是会格外敏感,似乎所有的直觉都是为了让这一刻猜测转为确定。鬼第一次痛恨自己是如此了解鸥,只是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以让她从直觉上给出真相。

  她从来都知道感情里没有先后,喜欢这件事也不讲道理,但当她还没来得及争取一下就被迫离场时,她心里总还是想问一声为什么。

  只是已经没有谁会来回答她了。

  鬼慢吞吞地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很快盖满了浴缸底,水面越涨越高。鬼坐进浴缸内,上半身缓缓下躺,浅棕色的卷发在水中散开,汇聚成许多小缕,有些贴在脸和颈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继续下躺,先是脖子,随后是下巴、嘴、鼻、眼,最后整张脸都沉入水下,她紧紧闭着双眼,不多时嘴角就冒出了细小的气泡。

  不知过了多久,在呼吸系统即将崩溃的前一刻,鬼猛地坐起来,眼睛瞬间睁开,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空气,整个世界在她的感官中再次变得清晰。

  不行,她对自己说,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地就被踢到一边。

  她不是不能输,也不能不能失败,但当她坚持了几年的奋斗原因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她总要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也好,吸引注意也好,哪怕只是一声呐喊也好,她总得做点什么,而不是无声无息地退场。

  鬼超红拂开沾在脸上的头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停留在耳垂下方。她的手臂控制着指尖缓缓下移,滑过脖颈与锁骨,没入水中。

  人嘛,总要疯狂那么一两回。

辞

【双北】你好,何法医(三)

cp向:双北,山花,鬼鸥,主双北,自避雷

人员设定见前文

所有情节均为私设,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一个一个案子走过,何炅的话越来越少,待在档案室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一次何炅十个小时把自己锁在档案室之后,撒贝宁终于忍不住撬开了档案室的门,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里,靠着门框,打量着房间里丝毫不受影响的人。

  

“何炅,十个小时了。”

  

撒贝宁的声音淡漠。

  

“嗯。”

 

何炅回答的声音更淡漠。

  

“你到底在找什么?!”

 

撒贝宁把人给拉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他手里的卷宗。

  

是一起奸/杀的案子。

  

何炅眼神逐渐冰冷,...

cp向:双北,山花,鬼鸥,主双北,自避雷

人员设定见前文

所有情节均为私设,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一个一个案子走过,何炅的话越来越少,待在档案室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一次何炅十个小时把自己锁在档案室之后,撒贝宁终于忍不住撬开了档案室的门,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里,靠着门框,打量着房间里丝毫不受影响的人。

  

“何炅,十个小时了。”

  

撒贝宁的声音淡漠。

  

“嗯。”

 

何炅回答的声音更淡漠。

  

“你到底在找什么?!”

 

撒贝宁把人给拉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他手里的卷宗。

  

是一起奸/杀的案子。

  

何炅眼神逐渐冰冷,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他下了逐客令。

  

“出去。”

  

何炅扯过卷宗,小心翼翼的把它抹平稳,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走到另一个角落,把堆叠起来的卷宗一一放好。

  

“这些有什么不对?都是已经完结的案子。板上钉钉的事实,凶手都已经落网了。过去的案子你还查什么?”

  

何炅的眼神变换莫测。从冰冷,到深邃,到痛苦,到疑惑,再到冷漠。

  

几种情绪在他眼里不断变换,却又不愿解释什么。

  

场面陷入了僵局。

 

正巧技术科派人来找何炅,打破了此时的沉默,“何队,之前的那起沉塘案,我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何炅站起来,“家属同意尸检了吗?”

  

助理点头,“解剖室在等您。”

  

何炅讲手上的卷宗整齐的放在角落,绕过撒贝宁,往技术科走去。

 

撒贝宁准备跟上去,不解归不解,案子为大。

  

正巧白敬亭端着水出来,撒贝宁把人拉过来问,“你何队最近找你查什么资料了吗?”

  

白敬亭一脸懵,“没啊,何队没交代什么任务。”

  

白敬亭往前看了几眼档案室门口的狼藉,“队长,如果你是要问那些案子的话,我查不到。”

  

撒贝宁有些诧异,反问:“嗯?你查不到?”

  

白敬亭点头,解释,“那些都是老案子。少说十几二十年了。咱们局里面的系统是五年前才开始做的,那些案子还没录完。”

  

撒贝宁点头,表示了解,“对了,把鸥和鬼叫回来,那个案子交给B组去跟进。你何队在解剖,可能有案子,随时待命。”

  

白敬亭点头。

  

法医解剖室

  

默哀之后,何炅下刀,开始解剖。

  

“这起案子有什么不对?”门外的撒贝宁问助理。

  

“本来是没什么不对。家属也说应该是不小心溺亡的,因为有过先例。所以我们最开始没有往刑事案件方面考虑。但是何队看过尸体之后说尸体指甲缝里的泥土和案发现场的对不上,所以我们才考虑他杀的可能。泥土送到鉴定科检查了,魏哥做的检验,确定和案发现场不属于同一类。但是因为尸体经过长时间的浸泡,表层的生物痕迹已经被毁坏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们征求了家属的意见解剖。魏哥去现场了,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撒贝宁接过案件记录和实验室的分析报告,一条一条仔细看,顺便问道,“为什么是何队做?江法医呢?”

  

助理疑惑,似是不解撒贝宁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之前江法医说,发生在老城区的案子,他不在的话,可以让何队来,不用通知他。”

 

档案室的卷宗闪过撒贝宁的脑海,他没记错的话,那起案子也是发生在老城区。

 

何炅解剖的时候,除了必要的记录人员之外,没有其余助理。

  

四个小时的解剖相当耗神,加之之前十个小时没怎么吃饭,解剖结束的时候,何炅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虚脱了。

  

撒贝宁皱着眉让助理去点了个外卖,在里面人点头之后,走了进去。

 

“什么情况?”

  

“他杀。”何炅肯定的说道。

  

手术刀重新回到了何炅的手上,他忍着虚弱带来的眩晕感,指着尸体表层的紫色部位和尸体内部的血块。

  

“死者男性,四十五岁。尸体在河里浸泡时间比较长,而冬天水温很低,所以一些证据保留了下来。看这里。”

  

撒贝宁看着那个血块,绞尽脑汁实在想不起来有类似的案件。

 

何炅并不解释这个,他继续说,“等一下,我让小陈去拿卷宗了。我继续说,头部有轻微伤,有血肿,所以,嫌疑人应该是先击打死者头部。钝器伤,我猜测为棍子之类的击打物。”

  

“那么,这个人对自己的力量并不自信,也就是说,有女性作案的可能。”撒贝宁分析道。

  

“不排除嫌疑人是身材瘦小或者年龄较大的男性。”何炅接过,“身体有多处搏斗留下的痕迹。我把证据送到了检验室,确切的结果还要等几个小时。但是,据我的判断,这些伤不来自同一个人。”

 

“嗯?怎么说?”撒贝宁接过递来的卷宗,正准备翻阅的时候,何炅拦下了。

  

“等会儿看。我不希望你先入为主。”何炅说。

  

撒贝宁很疑惑,但还是按下了。

 

何炅继续说,“这些伤深浅不一。肋骨周围的伤有一段时间了,有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手臂上的防御伤是最近才有的,时间应该在三天到五天之间。至于腹部的瘀伤,根据这些特征以及死者的年龄,考虑到天气等因素,应该是24小时之内发生得事情。”

  

撒贝宁说,“所以说,腹部的瘀伤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何炅点头,“这些血块就是这么形成的。瘀伤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逐渐形成血块,再进一步,就有可能形成血栓,或者大出血。”

  

撒贝宁翻了翻初步报告,“可是死亡原因是溺水。”

  

何炅走到证物台前,拿起两个证物袋给撒贝宁看,“有什么不同吗?”

  

“一个深一点,一个浅一点。我之前提听他们说了,你就是因为泥土不匹配才觉得这是刑事案件。”

  

“是。根据你手上的检验报告,这两种泥土,来自于不同地方。魏做的鉴定。”

  

“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条河贯穿了好几个地方,有没有可能是别处带下来的。”

  

撒贝宁合理猜测,排除其他可能。

  

何炅摇头。


“检验报告里有一种藻类。这种藻类对水质要求极高。另一种泥土里检测出来了大量的重金属。这不符合你的猜测。”

  

“我的判断,这是一起抛尸案。河流旁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魏已经带人过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知道,刚刚小白告诉我了。”

  

何炅这个时候才让撒贝宁打开卷宗。

  

“你手上的案子,是十年前没有侦破的一桩悬案。当时的技术有限,只能初步判断凶手是深夜里把受害者打晕,然后拖到了某个地方行凶,最后抛尸河中。”

  

“有目击证人?那为什么会是悬案?”撒贝宁不解,“不可以画像吗?即便是挨家挨户的查,也能缩小范围。”

  

虽然那时的手段没有如今先进,但有目击证人的案子还成为了悬案,这可不多。

  

“目击证人出现了逆行性失忆。”何炅说,他的眸中有一丝隐晦,“当时尸检没有发现血块。”

  

何炅再次回到尸体旁,“看到这个标记了吗?”

  

尸体大腿根部隐隐约约有个恶魔的图案。

  

“凶手很巧妙。如果不是最近气温突然降低,这一次,我们也看不到这个图案。这种墨水低温的时候会自己消散。五天左右,会彻底分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小白在查吗?”撒贝宁问,也许可以从来源缩小范围。

  

何炅顿了顿,“我刚做完。”

  

言外之意,他哪儿来的时间去告诉小白?

  

撒贝宁挠了挠头,“习惯了。”

  

“排除这两个特征。凶手的手法是一样的。案发现场也相同。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何炅继续说。

 

可是撒贝宁并不同意这个观点。

  

他合上卷宗,“十年,是一个相当长的跨度时间。连环杀手很少有这么长的冷静期。而且,这个符号,这是很特殊的标记,是个人标记。你不能证明十年前的这个案子有这个标记。血块也没有在尸检中提到。”

 

何炅解释道,“当年尸体发现得很晚,没有检测出来标记是有可能的。当年的尸检,”何炅顿了一下,“并不彻底。”

  

“综合死者死亡原因,我有理由认为,凶手在退化。”

  

“你的意思是,他死于溺水是个意外?”撒贝宁把卷宗暂放一旁,观察起尸体来。

 

“是。”何炅点头,“如果死者被抛尸的时间较晚,他会死于脾脏等多器官破裂造成的体内大出血。”

  

“假设凶手退化,那么他以为他徒手打死了死者,但是,那个时候实际上死者只是处于极度疼痛之下身体自我保护陷入的昏迷状态。也就是说,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打死一个人了,这也和他头部的钝击伤相符。”

  

撒贝宁接下去继续分析,“如果一切都按照你说的,那么,这个人如今再次作案,在身体素质已经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是非常危险的。”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推理,是魏大勋。

檩染lin

【共舞】月光篇 3

剧情开始复杂了呢


大概是新角色出场?


某王美丽:

今天又是被双北喂到饱的一天呢(大概微刀?)

神女好美好美好美

(美丽抗议:我老婆什么时候出现啊?!)


某檩:

马上马上,下章安排好吧


某王美丽:


正文开始biubiu————


3.


“鸥,你来了。”


“老,师?”


王鸥盯着眼前苍苍白发的老者,那双消瘦的手上满是伤痕,要不是那副金丝眼镜安静地呆在身旁的书柜上,她着实是不相信眼前的老者,竟是那个每日每日呆在博物馆,与自己谈笑风生的何炅,她亲爱的老师,


“老师,你失......



剧情开始复杂了呢




大概是新角色出场?



某王美丽:

今天又是被双北喂到饱的一天呢(大概微刀?)

神女好美好美好美

(美丽抗议:我老婆什么时候出现啊?!)



某檩:

马上马上,下章安排好吧



某王美丽:



正文开始biubiu————






3.



“鸥,你来了。”



“老,师?”



王鸥盯着眼前苍苍白发的老者,那双消瘦的手上满是伤痕,要不是那副金丝眼镜安静地呆在身旁的书柜上,她着实是不相信眼前的老者,竟是那个每日每日呆在博物馆,与自己谈笑风生的何炅,她亲爱的老师,



“老师,你失踪不超过三个小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许是时间交错,也许是时间转换出现了问题,”



何炅轻轻顿了顿,



“鸥,我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只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帮我找找撒贝宁,我找不到他了。”



“我的书房有我来到这的一切资料,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会慢慢跟你说,



鸥,现在,我们的时间,已经是神女率九黎遗族灭巫族百年后了。”



“怎么可能!秘史上不是说,神女违背天命,率九黎亡徒大肆虐剿,巫族上下,全尽剿灭,就连她自己也在巫族大劫后,自焚而亡吗?!”



何炅没有言语,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小屋,便转身去休息了。



王鸥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昨日三人围坐着吃烤串的场景历历在目,冰冰凉凉的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却迟迟不敢哭出声,



“鸥,帮我,找到撒贝宁。”



虽说现在是部落时期,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何炅的办公室任然保持着现代的风格,各类文件分门别类地立在木制的书柜上,由于没有纸张,所有的文件都是由薄木板制成,



“这是,老师的日记吗?”



“六月二十九号,我来到这的第三天,根据他们的语言和服侍,这里果然是巫族部落,但为什么?他们好像在重建部落,为什么?”



“七月四号,神女一派居然已经破灭百年了吗,那现在的巫族为什么会还存留至今,而且,他们怎么会听得懂我的话?”



“九月十号,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撒撒和小鸥还没有消息,还好小乔能干事,巫族的资料也只留下了几件,得再去附近走走看看了。”



“没有,还是没有,他们已经学会使用语言文字和工具制造了,可文明的巨大跨越必定会带来相应的后果,我需要帮手,怎么办?”



“怎么会,他,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十几年前就有人找到神女神龛,可为什么会没有档案记录呢?”



…………………


…………………


…………………





清晰的字迹开始变得混乱,潦草,王鸥只能勉强再看清部分,穿插在日记中间的,还有几块烧的有些破烂的麻布,依稀能看清大致轮廓,



大约是一群少年,其中一个女孩,头饰鹿尾,身穿白羽,笑魇如花地,看着漫天星辰,



“如此这般动人,大概就是巫族神女吧。”



还有几张,全部内容都是一个少年,王鸥拿着那几张少年画像,总觉得面熟,再看几眼,已经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叫了一句——



“06年甄城大学失踪案,魏大勋?!”



王鸥愣愣地呆坐在房间里,



十年前,



魏家还是考古界有名的大家,



那时她才十三岁,



魏家,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叔叔家。



因为两家都从事考古研究,她经常是在魏阿姨家过夜,魏大勋当时是在甄大读大学,而家在学校里,所以,经常回家吃饭,也会帮她补习功课。



零六年,魏大勋突然在学校人间蒸发,魏家花了几年的时间在全国找人,至今没有找到,也没有有关任何刑事案件的线索,所有人说,魏大勋是去国外了,还有说,他是做传销了,



谁曾想,既没有失踪,也没有什么去国外,更没有做了穿销,竟是回到了千年之前的现在吗?



“小鸥,”



“老师,这不是魏大勋吗,他怎么会在这呢?”



“我也想说,可我问过巫族那些老人,他们说,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他们也只知道,当时部落突然来了个男孩,跟神女部族关系融洽,其他的,都不太记得。”



王鸥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何炅去到房间时,看见王鸥眉头紧锁,手撑着脑袋,直直看着魏大勋的画像,



“老师,既然巫族能够在大劫之后存活,九黎那边,会不会也有人还活着,



我记得,九黎森林,就在部落的西南方,大概三四公里的距离吧,



我们也许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我让小乔陪你去吧,他能护你周全。”



“好。”



“鸥,谢谢你。”



何炅看着眼前的王鸥,一直披散的长发束成了马尾,换上了便衣,腰间别着崭新的小刀,



“你啊,真像队长那个时候的样子,意气风发,也喜欢扎着马尾,跟着我们这群人住棚屋,下墓地。”



“真怀念啊。”



“老师,我会安全回来的,一定会。”



王鸥忍住了鼻尖传来的酸痛,没有回头看何炅的神情,留下这句话,就背着食粮,带着乔振宇,朝着西南方,远去了。



“呜哇~”



“他怎么也来了,不应该是你一个人吗?”



王鸥看着乔振宇身旁的男孩,一番梳洗打扮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豆大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全然没有先前担惊受怕的可怜模样,



“呜哇!”



“哎,别乱跑啊!”



小家伙不满地看着拎着自己的乔振宇,扑腾了好一会才耷拉着头,安静下来。



三人朝着西南方向走走停停了半天,终于能够在目光所及之处看见森林,



为了能够在夜晚来临前进入森林,三人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小家伙走了一个上午,此时正趴在乔振宇背上,刘海贴在额头前,睡得香甜,



王鸥看了眼身旁的乔振宇,因为翻看了何炅的日记,她对乔振宇也有些印象,



不善言语,行事果断,



而且,



从小就呆在老师的身边,无论是思想还是处事风格,都没有出过差错,



应该是个能够信任的人吧。



她正想着,乔振宇厚重的声音就冷不丁砸进了耳朵,



“我们到了。”






TBC_









感谢您的观看,啾咪(ฅ∀<`๑)♡

大家的点赞评论是我前进的动力,




⚠️下章时间混乱预警⚠️




“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哪啊?!”


“魏大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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