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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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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9)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电视剧正步入受侵犯的Omega与渣Alpha被迫对质的高潮,伏字羲闻到了一股果酱打翻在地的诱人气息。

  不同于刚才吃过的速食年糕,那气味甜腻中带着果味的清新,和工业生产的糖精简直是云泥之别。伏字羲抬手按了按自己回来之后就贴上的信息素贴,确保它还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自己后颈后才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支注射用抑制剂上了楼。

  伏字羲没有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想必当事人现在也没空给他开门。玉离经正站在花洒下冲凉,下身的裤子都没脱。

  “我儿,你是要自己来,还是为父来帮忙?”伏字羲晃了晃手里的抑制剂,透明的液体跟着在玻璃管里上下流转。

  玉离经抹了一......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电视剧正步入受侵犯的Omega与渣Alpha被迫对质的高潮,伏字羲闻到了一股果酱打翻在地的诱人气息。

  不同于刚才吃过的速食年糕,那气味甜腻中带着果味的清新,和工业生产的糖精简直是云泥之别。伏字羲抬手按了按自己回来之后就贴上的信息素贴,确保它还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自己后颈后才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支注射用抑制剂上了楼。

  伏字羲没有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想必当事人现在也没空给他开门。玉离经正站在花洒下冲凉,下身的裤子都没脱。

  “我儿,你是要自己来,还是为父来帮忙?”伏字羲晃了晃手里的抑制剂,透明的液体跟着在玻璃管里上下流转。

  玉离经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没有说话。伏字羲于是走进了浴室。

  这里面的味道愈发浓烈,像是把人泡在了熟透的果肉里,张口便能品尝到甘甜的味道。伏字羲信息素贴之下的腺体脉搏似的轻跳,晚餐时的感觉又一次回到了他身上。

  反正玉离经现在也察觉不到他的信息素,更何况他还贴着信息素贴。伏字羲这么想着,强作镇定地伸手去拉玉离经的手。滚烫的触感让伏字羲掌心一暖,他托着玉离经的手臂,将手里的药剂针管抵在对方的手臂内侧。

  针尖进入皮肤的刺痛让玉离经皱起了眉,不等冰凉的药液注射,他伸手把那支玻璃管打翻在了地上。透明无色的药液从破裂的针管里流出随即融进水里奔向地漏。

  

  36雨见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8)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看来只是临时标记没法彻底解决这件事,得另想办法。

  伏字羲还在考虑要怎么做,那边玉离经已经没在吃了,面带担忧地对着他的方向问道:“是我的信息素又失控了吗?”

  “……没有。”伏字羲轻轻叹气,“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既然伏字羲这么说,玉离经也不再多问。毕竟关于那支药剂,他不可能比伏字羲知道得更多。

  天色暗了下去,玉离经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开车前往港口。伏字羲端着水杯站在二楼,目送汽车亮红的尾灯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放下杯子拨通一个电话。

  “九婴。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的女人冷哼了声:「这么久不打电话,我......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看来只是临时标记没法彻底解决这件事,得另想办法。

  伏字羲还在考虑要怎么做,那边玉离经已经没在吃了,面带担忧地对着他的方向问道:“是我的信息素又失控了吗?”

  “……没有。”伏字羲轻轻叹气,“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既然伏字羲这么说,玉离经也不再多问。毕竟关于那支药剂,他不可能比伏字羲知道得更多。

  天色暗了下去,玉离经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开车前往港口。伏字羲端着水杯站在二楼,目送汽车亮红的尾灯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放下杯子拨通一个电话。

  “九婴。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的女人冷哼了声:「这么久不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伏字羲声音放得很柔,像是与人说着情话一般,“怎么会呢,你的事我还记得的,到时候不会忘记你的好。”

  「行吧,什么事?需要见面聊吗?」

  “我现在过去可以吧?”伏字羲将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上,“就在你名下那家医院见。”

  夜晚的港口只零星亮着几盏路灯,仓库周边光线十分昏暗,但玉离经已经熟悉了地形,他将车停在远处,步行着很快就走到了他要找的那一间附近。白天紧闭的卷闸门此刻在下方开了几厘米的缝隙,些许灯光从里面泄露了出来,隐约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

  从模糊的对话声可以判断里面至少有三个人,实际上可能会更多,间或还有哗哗的水声传出来——那条人鱼现在还没有转移。

  说话的声音向出口靠近,玉离经侧身躲进了两座仓库之间阴暗的窄缝中。卷闸门被打开,三四个人推着一方比那天看到的玻璃缸要小上许多的鱼缸从里面走出来。那条人鱼紧闭着双眼,神情有些难受,这狭小的空间对他来说很不友好,身体都无法舒展。玻璃鱼缸被推上一辆厢式货车,上车的颠簸让人鱼睁开了双眼,湖海般的眸子幽幽地朝玉离经所在的方向看了眼,没等玉离经产生被发现的心惊,那双眼就又缓缓合上了,快得好像刚才是玉离经的幻觉。

  人鱼运送上去,货车便直接驶离了港口。玉离经的车停在几百米开外,想要跟车已不太可能。这辆货车并未挂牌,即使挂牌估计也不是真的,想要通过车牌调查没可能成功。玉离经不免有些失落,但如今他还有仙踪无名这条线索,不至于失却方向。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已快凌晨,伏字羲竟然没给他打电话,实在有些反常。他收起手机,绕到仓库后面离开港口开车回了别墅。

  九婴名下的医院是家挺大的私人医院,伏字羲熟门熟路地搭乘电梯去了院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伏字羲抬手敲了下,不等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九婴倚靠着办公桌站着,她穿着一条修身的礼裙,打扮得成熟性感,看起来比伏字羲还要再小几岁。

  九婴弯起来一条腿,鞋尖点地,浅笑着问:“遇上什么麻烦了?”

  “只是一点小麻烦。”伏字羲朝她俯身过去,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撩开发丝让她看自己的后颈。

  九婴捂着嘴轻呼了声,半是吃惊半是嘲弄地问:“八岐邪神如今拿你试药了?”

  “意外。”伏字羲把头发顺下来,将咬痕遮盖住。“我现在会对特定的信息素敏感。我想你这里应该有药可用。”

  “这得先检查过才能知道是不是可以用药解决。”九婴话一转,问:“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检查的结果你可以留着慢慢研究,这不是好处吗?”

  九婴勾唇,手指在自己后颈轻点了两下,她那里有个不太显眼的疤痕,看得出来曾经做过手术。

  “你说的特定的信息素是Alpha吧?”

  伏字羲笑了笑并不否认。九婴的笑容更浓了些,手指在伏字羲下巴上挠痒似的勾了勾。“你现在是不是对Omega的信息素不敏感了?”

  这个伏字羲倒是不能确定,自从玉离经过来,他就没和别人厮混过。面前的九婴曾经做手术洗掉标记过,信息素的气息较别的Omega要淡不少。他顺着九婴的手指抬头,笑着问:“你要试试?”

  九婴把手放了下来,说:“先去检查吧,时间不早了。”

  有九婴开后门,伏字羲抽取的血液和信息素很快就得到了检测结果。血液自然是正常的,信息素有些异变,但尚可用药物控制。

  “我不知道你们那边使用的新药是什么成分,所以只能开出一些有抑制功效的药给你,要彻底解决需要从源头才能找到办法。”年轻的医生如此说着,一边写下一张药单。

  这结果伏字羲倒不意外,八岐邪神弄出来的药能那么容易解决才叫奇怪。他和九婴告了别,驱车赶往别墅,时间太晚了,看定位这会儿玉离经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伏字羲只比玉离经早到了几分钟,用手机拍了药单发给鬼麒麟后就开始翻冰箱。

  鬼麒麟被他放假前才去采购过一次,但冰箱里的食材伏字羲大多都嫌处理起来麻烦,最终只找出来一盒速食年糕用热水泡上。等年糕泡好,玉离经也推门走了进来。

  “儿子,过来吃夜宵。”晚餐那顿面条伏字羲自己都觉得难吃,想也知道到了这个时间晚餐没吃多少的玉离经应该也饿了。

  玉离经没回应这个邀请,他看着伏字羲身上的衣服,这和他出门之前看到过的不一样。“你出去过了?”

  “我儿也开始关心为父的行踪了?”伏字羲一脸揶揄。

  玉离经抿了下唇,回道:“随口问问而已。”

  “我儿随口的关心也让为父感动不已啊……”话说着,伏字羲端着的一碗红豆年糕已经送到了他手里。

  速食的年糕看着卖相一般,香味倒是浓郁。玉离经确实饿了,回来路上肚子就咕咕叫了几次,他此刻也没再推拒,捧着纸碗坐在沙发上吃起来。

  伏字羲也跟着坐下来,距离很近,膝盖几乎与玉离经的相碰。玉离经不动声色地将腿向中间收,伏字羲倒是不在意,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已经过了凌晨,电视上在放午夜新闻,正播报的是关于一起谋杀案的进展。伏字羲对此毫无兴趣,一句话都没听完就换了个台。这个频道放的不是新闻,而是一出十分长寿的狗血伦理剧,玉离经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演到了三百多集,到现在已经开始演主角们孙子辈的故事了。

  伏字羲似乎对这些家长里短很感兴趣,一手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玉离经对“下饭剧”是午夜新闻还是肥皂剧并不在意,放多了糖精的红豆年糕让他嗓子都要齁住了。他正考虑着是不是要起身倒杯水,旁边的伏字羲突然凑了过来,捉着他的手用木签叉了一块年糕送进自己嘴里。

  柔顺的长发由于他这个动作从肩上垂下来一缕,轻飘飘地落在玉离经的手腕上。那触感有点痒,还带了点属于伏字羲的体温。

  玉离经回忆起昨天那个临时标记。那时伏字羲的发丝也碰到了他的鼻尖,可那是湿冷的,散发着洗发露和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幽香。他的思绪飘得太远,等到伏字羲吃到第二块时才回过神来。

  “你拿去吃吧。”玉离经把年糕往伏字羲手里推,伏字羲也不和他客气,痛快地接了过去,一边欣赏着电视里的Omega演员表演失身后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咀嚼着嘴里软弹的红豆年糕。

  玉离经吞了口口水,他喉咙依旧腻得很,不理解伏字羲这种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状态。他起身说道:“我去睡了。”

  伏字羲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晚安。”

  玉离经走到楼梯半途忍不住看向伏字羲,从这里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他停了两秒继续走上了楼梯。他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盒拆开的口服抑制剂,他从中拿出一颗吞下,然后脱去上衣,赤裸着上身走进洗手间。

  他在镜子前驻足,那场爆炸中留下的伤口现在差不多都痊愈了,脖颈和肩背上结的痂正在慢慢脱落,边缘泛着红,有些痛痒。他不由得又想起伏字羲颈后被他咬出的齿痕。旧的那个也是这样的状态。

  玉离经抬手去摸自己的犬齿,那并不是很锋利,要咬进皮肉需要用不少力气。会很痛吧?被天生互斥的Alpha做下临时标记又是什么感觉?屈辱?不甘?还是无所谓?即使那个Alpha是自己的血缘至亲?

  玉离经重重呼气,明明才吃下一片抑制剂,他的后颈却又因为分泌信息素而疼痛起来,他开始嗅闻到属于自己的那种对于Alpha来说过于甜的气味。

  就像过于甜腻的红豆年糕。

  他开始喉咙发痒,不住地吞咽口水,却缓解不了这种感觉。他听说Omega会经常更换抑制剂的品牌以防长期使用同一种而产生抗药性,自己现在是这种状况吗?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7)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的皮肤很烫,过快的脉搏隐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玉离经手指微微一颤,有些窘迫地从他掌心下挣脱开来。

  关于临时标记的内容学校生理课自然有说,玉离经不会不懂。可是伏字羲毕竟是他的生父,即使临时标记不涉及性爱,可那毕竟太过私密。上次被药物影响一时错乱咬了伏字羲也就算了,这次真要切实地做下一个标记,即使是临时的也太超过了。

  “我儿,你行事不是向来很干脆的吗?”伏字羲嘴角一勾,正要再说点什么激激玉离经,就觉肩膀一重,玉离经一手圈住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俯身凑近他脖颈的同时撕掉了自己贴着的信息素贴。

  被他的体温反衬得有些凉的呼吸扑洒在......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的皮肤很烫,过快的脉搏隐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玉离经手指微微一颤,有些窘迫地从他掌心下挣脱开来。

  关于临时标记的内容学校生理课自然有说,玉离经不会不懂。可是伏字羲毕竟是他的生父,即使临时标记不涉及性爱,可那毕竟太过私密。上次被药物影响一时错乱咬了伏字羲也就算了,这次真要切实地做下一个标记,即使是临时的也太超过了。

  “我儿,你行事不是向来很干脆的吗?”伏字羲嘴角一勾,正要再说点什么激激玉离经,就觉肩膀一重,玉离经一手圈住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俯身凑近他脖颈的同时撕掉了自己贴着的信息素贴。

  被他的体温反衬得有些凉的呼吸扑洒在他后颈,随即皮肉被利齿无情地猛地穿透,那股子甜腻的香气萦绕着他,安抚了难以磨灭的空虚感。玉离经白天才吃过抑制剂,撕了信息素贴也不会有太多信息素逸散出来,但这一点对伏字羲来说也凑活了,总好过让他一直被动发情。

  玉离经用拇指擦掉了下唇沾染的血液,将信息素贴又贴了回去,闷声道:“我会注意及时用药,避免再影响到你。”

  伏字羲其实很想称赞一句我儿真贴心之类的,但玉离经不给他机会,被燎了尾巴的猫似的飞快出了门。

  短暂的标记过程中,玉离经受伤的腺体竟然若有若无地接收到了属于伏字羲的信息素,呼吸之间鼻腔盈满了浅淡的花木气息。那一瞬间,他想要做的不只是做下标记,那种陌生的冲动令玉离经惶恐不安。他喝了好几口水冲淡嘴里的腥甜,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刚回别墅的时候玉离经就联系了墨倾池,希望从他那里了解到更多关于仙踪无名的事情。现在墨倾池已经回了消息,不意外地先追问了他的行踪。玉离经搪塞了过去,只说自己现在很安全,并没有透露所在的位置。而墨倾池那边也没有太多关于仙踪无名的消息,这个人的个人信息隐藏得很好,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没有任何过去。

  「你是怀疑君奉天的失踪与他有关?」

  “我不清楚,但太巧合了……对了,我之前寄给你的那个……”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我已经托人检测过了,只是普通的诱导剂。」

  玉离经有些诧异,从他那天的反常情况来看,绝不会如此简单才对,而且刚才伏字羲自己也说可能是那药有问题……玉离经略一思索,便想明白大概是伏字羲把手帕掉了包。他毕竟是在为八岐邪神做事,用在玉离经身上的新药泄露出去,他难以脱责。而且,尽管玉离经很不想承认,恐怕伏字羲也是担心八岐邪神会因此对他不利。来自亲生父亲的关心总是让他心情复杂,坦然接受不能,拒绝却也无用。

  或许,如果伏字羲只是一个和他没有血缘纠葛的人,他会自在许多。

  玉离经几乎一夜未眠,而伏字羲经历一番发情热睡得很沉。暴雨下了一整夜,别墅外的景观树断了许多枝杈,零零散散落了一地。伏字羲窝在被子里说今天不上班,目前身为他助理的玉离经自然也无班可上。

  他从昨晚一直在用手机查看那个港口的周边地形,还有车辆进出情况,思来想去还是得实地探查。天邪八部众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被剿灭可见行事谨慎,如果真是他们从拍卖会上偷走了那条人鱼并藏匿在港口仓库,恐怕也不会放置太久。

  玉离经将手机收进口袋,推门出去,还只走到楼梯转角就慢下了步子。伏字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现在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冲他打招呼,表情一如往常,好像昨晚从没发生过什么。他如此镇定,玉离经也不能露怯,于是目不斜视地往门口走。

  “我儿这是要去哪里?”伏字羲问。

  “这应该是我的自由。”玉离经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玄关,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拧开的同时说:“你要想知道,大可用你放在我身边的追踪器查看。”

  “我儿,说话不要这么不友善。记得早点回来。”

  伏字羲笑着目送玉离经出门,待门合上脸上的笑也消散了去。茶几上放着一个不大的金属盒,里头冰镇着一支药剂,下头压着一张卡纸。

  「邪神对此前的试药结果很不满意,勿再敷衍。——御天者」

  一夜暴雨,山路湿泞,玉离经开出去已经过了中午。他在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然后选了一条车流量多的路前往昨天去过的港口。昨夜的暴雨对这里毫无影响,码头上十分热闹,似乎是到了一艘商船,一箱箱货物通过运输带运下船又被推车运到别处。突然一声巨响,传送带上一箱货物侧翻下来,各种零件从箱子里砸出来滚了满地。这种嘈杂混乱的环境最适合浑水摸鱼,玉离经不假思索地下了车,小心谨慎地凑近了奈落川昨天出来的那间仓库。这种仓库的卷闸门不算牢固,找个没人的时间很容易就能撬开。可玉离经并不清楚这里面是否有人看管。昨天他只看见了奈落川出来,而今天他还未看到有人出入。他绕行到了仓库背面,这里是一排集装箱,中间空隙不大,勉强能通过一人。或许可以藏身在这里,等到晚上再采取行动。

  刚才打翻货物的动静弱了下去,玉离经也从仓库后面绕了过来,他上了车,发现墨倾池给他发了一张图片。那是一张老照片,角落的落款已是四十多年前,而照片上的人玉离经竟都认识。年长一些的男人是他曾在君奉天那里的合照上看到过,是君奉天的父亲君帝鸿,而另一个正是他昨天才见过的仙踪无名。按年龄说,仙踪无名四十几年前还没出生,那这张照片上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君轩辕,君奉天的叔父。」

  像是为了给玉离经解惑,墨倾池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想,你现在应该是在鬼麒主那里,不要妄动。君轩辕和仙踪无名不像是父子那么简单。」

  玉离经回复了一个“好”字,想起来拍卖会上那个拍卖官说人鱼是从云海仙门的秘密实验室里流出来的,不管那个实验室究竟存不存在,这条人鱼的来路恐怕都和这个仙踪无踪脱不开关系。

  伏字羲跷着腿喝完一杯咖啡,起身拿起了那支药剂,咖啡杯放进了水池,药剂也被他全数倒出去,划过一道弧线,顺着水流奔向下水道。

  反正他干这种阳奉阴违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大不了被发现了就亡命天涯,反正这也不是头一遭。

  他心情愉悦地哼起一首老歌,随手把没洗干净的咖啡杯倒扣在料理台上,然后拨通了玉离经的电话。

  “我儿,该回家吃饭了。”

  玉离经被“回家”二字扎了耳朵,不禁缩了下脖子,随口应了声,挂断了电话。太阳开始西沉,港口的人车都在变少,玉离经确实不宜久留。

  大概是心情真的不错,伏字羲罕见地穿着围裙在煮面,长至腰际的头发被他随意束在脑后,后颈一新一旧的两个咬痕便暴露无疑。

  玉离经对此有些尴尬,略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不好落在伏字羲身上,便看向别处。茶几上的东西伏字羲根本没收,玉离经一眼就能看到那张卡片和空掉的药盒。

  “御天者给你送来了上次的那种药?”玉离经问。

  “嗯。”伏字羲筷子一绞,捞出来一团面条放在碗里,一边回道:“已经处理掉了。”

  “他们不会怀疑吗?”

  “那也不要紧。那药明显不对劲,我怎么能让亲儿继续冒险。”伏字羲把两碗清水面条端上了餐桌,“就说不小心洒了。”

  玉离经见伏字羲又开始不正经,也不再问他了,起身走到餐桌边坐下。伏字羲煮的面条十分寡淡,恐怕除了盐什么都没放。玉离经皱着眉吃了一口,并未品尝出什么味来,却是闻到了熟悉的淡淡的花木香。

  是他昨晚给伏字羲做下临时标记时闻到过的味道。

  他条件反射地去摸后颈,信息素贴还在,他昨天吃的抑制剂也才过去二十几个小时,不至于失效。

  是受损的腺体开始恢复,所以能闻到伏字羲的信息素了吗?

  很快玉离经就肯定了这个猜想。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后颈受伤的腺体正因为分泌信息素而隐隐作痛,而他嗅闻到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面前的伏字羲也开始神色古怪起来,他摸了摸后颈,起身去找信息素贴了。那支药剂带来的影响应该是双向的,要不是玉离经腺体受损,现在不会比伏字羲好过。

  冰凉的贴剂覆在颈后,伏字羲重重呼了口气,他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昨天做下临时标记后强压下去的渴求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感觉深入骨髓,搅动得他欲念迭起。

如月五羊🐑

【玉鬼】心火(一发完)

古代架空,♂玉离经x♀鬼麒主

深夜放雷

单性转,注意避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  


  玉离经是第一次踏入烟柳之地,浓郁的脂粉香和着酒香将他笼着,熏得他头脑发晕起来。他寻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点了一壶酒,一碟点心,正襟危坐地观赏台上的表演。

  跳舞的女子体态轻盈,舞姿曼妙,一面团扇半遮着姣好的面容,时而露出两只妖魅的眼眸,时而映现一双丰润的朱唇。

  玉离经紧盯着那女子的脸,却总无法看个真切,一曲奏罢,她也以扇遮面款款退下了舞台。玉离经叹了口气,招来一名小厮问道:“那位便是伏字羲吗?”

  小厮眼珠一转,了然道:“公子是要见她吗?”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晃,“只需如此,便可做她一......

古代架空,♂玉离经x♀鬼麒主

深夜放雷

单性转,注意避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  


  玉离经是第一次踏入烟柳之地,浓郁的脂粉香和着酒香将他笼着,熏得他头脑发晕起来。他寻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点了一壶酒,一碟点心,正襟危坐地观赏台上的表演。

  跳舞的女子体态轻盈,舞姿曼妙,一面团扇半遮着姣好的面容,时而露出两只妖魅的眼眸,时而映现一双丰润的朱唇。

  玉离经紧盯着那女子的脸,却总无法看个真切,一曲奏罢,她也以扇遮面款款退下了舞台。玉离经叹了口气,招来一名小厮问道:“那位便是伏字羲吗?”

  小厮眼珠一转,了然道:“公子是要见她吗?”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晃,“只需如此,便可做她一夜入幕之宾,公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玉离经知他是要钱,却不知是要多少,也不想在此地露怯,便从钱袋里抓了几张银票往小厮手里一塞,道:“带路吧。”

  那小厮得了钱也不含糊,立刻在玉离经身边带路往楼上走。

  玉离经年纪尚轻,气质温润又相貌俊逸,一路走过反倒被春楼里的姑娘揩了油,等走到伏字羲的房门前衣衫都有些凌乱。玉离经趁着小厮敲门通报的间隙将衣襟拉扯整齐,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面前的木门向内拉开,方才在台上见过的女子依旧装着那身轻薄的舞衣,却是未再执扇遮挡容貌。她已不再年轻,容貌却仍美艳,一双美目盈着万般风情,狐妖似的想要勾人心魂。

  玉离经的呼吸乱了一瞬,被一只纤柔的手拉进了房里。这间厢房里点了熏香,浅淡的香味时有时无。玉离经被带着在桌边坐下,伏字羲笑着问他:“公子,要饮酒吗?”

  他在大厅里点的酒和点心都还没动,此刻却又点了一壶酒。玉离经细细品味杯中的清酒,面前的女人在他放下杯盏时为他再次添满。

  

  36雨见啦

  

  红烛才烧了一半,香薰已灭了去,帷帐被放了下来,遮蔽一片春光。

  夜,还很长。

  玉离经天亮才归家,路上遇见了前来找他的云忘归。云忘归看他神色无喜无悲,不禁疑惑道:“你昨日不是去寻你的生母吗?没有找到吗?”

  “应是认错人了。”玉离经忆起昨夜,不禁耳根发烫。“不是她。”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6)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所以,这就是你监控我的理由?”玉离经语气依旧冷淡,相处久了他对伏字羲这些话已然免疫。

  「发信器就在汽车座椅下,我儿不喜欢,扔掉就是。」

  玉离经挂断电话,如伏字羲所说在座椅下摸到了小巧的发信器,略一思考还是留着没扔,他不信伏字羲只放置了这一个。他这一番折腾,时间已至下午,快要到伏字羲下班的时间。他不怎么情愿地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还没打电话就见伏字羲步伐潇洒地从里面走出来。

  “去餐厅,我儿到这边来后为父还未正式欢迎过,今天出去吃一顿。”

  玉离经本想拒绝,但他今天给伏字羲惹了麻烦,于是依伏字羲的把车开往餐厅,在路上将自己遇到白川......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所以,这就是你监控我的理由?”玉离经语气依旧冷淡,相处久了他对伏字羲这些话已然免疫。

  「发信器就在汽车座椅下,我儿不喜欢,扔掉就是。」

  玉离经挂断电话,如伏字羲所说在座椅下摸到了小巧的发信器,略一思考还是留着没扔,他不信伏字羲只放置了这一个。他这一番折腾,时间已至下午,快要到伏字羲下班的时间。他不怎么情愿地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还没打电话就见伏字羲步伐潇洒地从里面走出来。

  “去餐厅,我儿到这边来后为父还未正式欢迎过,今天出去吃一顿。”

  玉离经本想拒绝,但他今天给伏字羲惹了麻烦,于是依伏字羲的把车开往餐厅,在路上将自己遇到白川凌花的事告诉了他。玉离经没将自己收到名片和跟踪奈落川的事说出来,他到底不信任伏字羲。

  “唔……”伏字羲撑着下巴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么我儿今后做事可要收敛些,邪神虽然很好说话,但惹恼了他后果会很严重。”

  他说的太轻描淡写,玉离经反而不安起来。电梯门合上前的那匆匆一眼他在脑中回忆了多次,自己绝对没有认错。拿着那支手机的人并不是君奉天,而是在君奉天失踪后新调任过来的局长——仙踪无名。以仙踪无名的身份,君奉天的手机会落入他手里也不奇怪,但他现在显然与八岐邪神有所勾结。玉离经只见过仙踪无名的照片,而据云忘归所说,仙踪无名曾在他昏迷时看望过他。他现在虽然戴着面具,但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可能认出他。

  “别想太多了,事情总有转圜的余地。”伏字羲将车窗打开了点,冷风快速灌了进来。

  玉离经有些迷惑,就见伏字羲轻轻蹭了下鼻子,说:“我儿,你的信息素贴松开了。”

  玉离经闻言在自己后颈按了把,他先前想着那张名片,洗澡时并未注意到这个,也没及时更换,现在已经翘起来一个角。但他吃了抑制剂,就算是现在这种腺体受伤失控的状态,应该也不会分泌太多信息素才对,同为Alpha的伏字羲至于要开窗吗?难道是抑制剂效力不足他又失控了?但如果是那样,伏字羲应该就不会只是提醒他信息素贴。

  伏字羲倒没察觉到玉离经这些心思,他现在状况很怪。汽车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玉离经的信息素无处消散,几乎将他包裹。Alpha天生对于同性的排斥竟被钝化了,变得几不可察。他后颈的腺体酥麻酸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令他无法忽视,他虽然向来风流,可也没饥渴到要对Alpha发情吧,果然是那个药有问题。伏字羲捂住了额头,他也不知道那天玉离经咬他后颈释放的信息素多久才能代谢掉,还是说永远不会?

  这念头让伏字羲后背一凉,只觉得鬼麒麟真是乌鸦嘴。

  伏字羲作为一个Alpha,而且是一个风流的Alpha,车上并没有信息素贴这种东西。玉离经那甜美软腻的果味香气不断从他后颈翘起一角的信息素贴之下冒出来,勾动得车上另一位Alpha喉咙发紧,体温升高,但他本人毫无所觉。

  直到汽车停在了餐厅的停车场,伏字羲终于可以放心地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找前台要了一张信息素贴给玉离经贴上。

  一顿星级餐厅的美食伏字羲和玉离经二人各有心事,都吃得心不在焉。

  饭后两人开车回了别墅,刚到没多久就下起了雨。伏字羲为了摆脱那种怪异的燥热感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要是平时,他早就联系通信录上某个Omega或是Beta共度良宵了。但现在玉离经在这里,他多少要注意点身为父亲的形象,不能太过浪荡,免得玉离经看不过眼不愿意和他继续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其实也没开车,但是感觉会被屏,所以……36雨见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5)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在吗?”那人问。

  来人悄无声息就到了跟前,玉离经感觉自己呼吸都慢了一瞬,他缓了口气,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冷艳漂亮的女人,目光既是冷冽又似多情。

  “……他在里面。”

  女人朝他点了下头,迈步走过去敲了敲门,很快伏字羲打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玉离经刚才的思绪被打断,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个女人和伏字羲的关系。她没有直接进去,说明和伏字羲关系并不是那么密切,可是……

  后颈的疼痛海浪一般一阵痛过一阵,玉离经额上冒出冷汗,他从口袋里拿出口服的抑制剂,也没倒水,就这么生吞了一颗。

  距离上次伏字羲给他注射抑制剂已经过去48......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在吗?”那人问。

  来人悄无声息就到了跟前,玉离经感觉自己呼吸都慢了一瞬,他缓了口气,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冷艳漂亮的女人,目光既是冷冽又似多情。

  “……他在里面。”

  女人朝他点了下头,迈步走过去敲了敲门,很快伏字羲打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玉离经刚才的思绪被打断,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个女人和伏字羲的关系。她没有直接进去,说明和伏字羲关系并不是那么密切,可是……

  后颈的疼痛海浪一般一阵痛过一阵,玉离经额上冒出冷汗,他从口袋里拿出口服的抑制剂,也没倒水,就这么生吞了一颗。

  距离上次伏字羲给他注射抑制剂已经过去48小时,药效减退,腺体开始大量分泌信息素于是带来了疼痛。这种失控感让玉离经难以忍受,他从工位离开,找去了洗手间。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是不是满是信息素的气味,这很难堪也很失礼,只能暂且把自己关进一个较私密的空间里。随着时间流逝,后颈的疼痛慢慢减轻,只余下一点麻木感。玉离经握着手机犹豫是否要找伏字羲帮忙,突然厕所门被敲了下,一张卡片从门下的缝隙推了进来。

  那是一张属于伏字羲的明信片,就放在伏字羲的办公桌上,很多人都有机会拿到。玉离经在写着伏字羲联系方式的那面一扫而过,翻过来看到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仓库地址。

  这个地方玉离经刚才在手机地图上就有看到过,他心头一跳,打开门追出去却已不见人影。

  离了有十几米伏字羲就闻到了那股甜腻的果香,不等他反应过来这是玉离经又信息素失控,他后颈的腺体先泛出一股酥麻感。他伸手按了下,有些不确定刚才的感觉是否真实。玉离经咬出的齿痕已经结痂,他今天出门并没有贴信息素贴,此刻手指按上去有些痛痒。但现在没时间管这个了,伏字羲快步朝气味的源头走去。

  公司里热爱八卦的人这会儿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玉离经的性别。那种甜腻的气味的确容易让人误解,可他散发出的确确实实是Alpha的气息。

  “鬼麒主不是一向喜欢身娇体软的Omega吗?这次换了口味?”

  “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我已经听到了。玉离经满头黑线地想。被误会是自己亲生父亲的情人这种事,放谁身上都不会觉得愉快。可他现在情况特殊,并不想暴露身份。他追出洗手间也没看到有谁像是会给他名片的人,却是看到了走廊那头的伏字羲。

  “跟我过来。”伏字羲朝他招了招手,脸色不像以往那么从容,看起来颇古怪。他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里面的休息室让玉离经进去。“里面有浴室,也有换洗衣服。你去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玉离经虽然闻不到身上的气味,但从周围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信息素炸弹,要是被Omega撞见免不得要麻烦。他一言不发地走进了里间的浴室,不一会儿就有水声穿过门扉传出来。

  伏字羲拉开抽屉拿出来一张以前的助理放在这里备用的信息素贴,撩开自己的长发贴在了后颈上,用来阻隔玉离经的信息素带来的干扰。

  上次他与玉离经同处一室,虽然会对同为Alpha的玉离经的信息素产生排斥,但总的来讲并没有什么不适。但这一次却不同,即使略微鼻塞,那些气味也被他捕捉到了。被咬过的腺体微微酥麻,竟被刺激得也开始分泌信息素,好在玉离经现在闻不到,不然还要以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故意和他挑衅。

  伏字羲按着自己的后颈,直到那种古怪的感觉消散才终于松开手。要不是他万分确信自己的性别,此刻真会生出自己其实已经被玉离经标记,刚才是被自己的Alpha诱导得快要发情的错觉。这个念头在伏字羲脑子里一晃而过,随即勾起了不妙的联想,难道是上次八岐邪神给的那支药有问题?

  伏字羲有点后悔之前把调包的手帕毁尸灭迹了,早知如此应该私下检验一番,看看到底多添加了什么成分,又会产生什么后果,省得现在多余瞎想。

  不多会,玉离经已经穿着伏字羲的西装从里面出来。他才二十岁,身体尚在发育中,穿着伏字羲的衣服身高倒是够了,但略显宽松,和穿在伏字羲身上完全是两种感觉。

  “要不要回去休息?”伏字羲问。

  玉离经本来条件反射地想摇头拒绝,但想到那张名片,他恨不能现在就飞奔过去。

  “那我就先走了。”

  伏字羲倒没想到玉离经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还以为他是在为刚才信息素失控的事情尴尬不想留在这里,于是冲他挥手告别,一边说道:“可别忘了过来接我。”

  玉离经没拒绝,伏字羲便当他默认,自顾自的开始翻看刚才白川凌花送来的东西。

  从伏字羲的公司出来,玉离经就直接开车去了仓库所在的位置。那是一个港口,周边有很多仓库和集装箱,这个仓库也只是其中一间。白天港口人和车都不少,玉离经出现在此不算显眼。他坐在车上没下来,远远看着紧闭的仓库卷闸门,那一扇和周边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半新不旧,因为掉漆显得斑驳。

  他不能确定是谁交给他地址的,自然也不能就此贸然进去。等了几十分钟,手机嗡嗡震动,伏字羲发来一条信息,问他吃过午饭没有。玉离经看了没回,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那间仓库打开了一道侧门,奈落川从里面走了出来。其实这么远的距离玉离经看不清人的面貌,奈何奈落川的花臂实在显眼,让人远远一看就认了出来。他正在和人通电话,挂断后很快就坐上一辆车开离港口。

  玉离经只犹豫一瞬,便踩下油门跟了上去。大白天的想要不被发觉地进入仓库不太可能,跟车却是不容易被发现。伏字羲的车子买了好几辆,但都不是亮眼的颜色和车型,用鬼麒麟的话来说就是“万一被人寻仇也没那么容易变成靶子”。

  奈落川接到的电话似乎是有急事,他开得很快,玉离经不能跟得太近,于是点开手机地图从他前往的方向预判他要去的位置,几番换道绕路总算没有跟丢。奈落川将车停在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却没有急着上楼,只是等在其中一个电梯口。

  如此过了快十分钟,玉离经捏住方向盘的双手几乎沁出湿汗,终于看到奈落川走进了电梯轿厢,与里面的人交谈。从玉离经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的手臂,是个很高的男人,手里攥着的一支手机上坠了一枚几厘米长的宝剑挂饰。玉离经心一紧,推开车门往电梯口走去,距离太远了,他再心急也不能赶上。

  电梯门合上前,电梯里的男人抬头远远与玉离经对视了一秒,熟悉的面容让玉离经心脏猛跳。

  “嘘——”女人轻轻出声,一把匕首抵住了玉离经的喉咙。玉离经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身后是谁,几个小时前他就见识了她悄然无息靠近的本事。

  “伏字羲不该插手太多的。”

  显然,她误会了玉离经的动机,但玉离经根本无意为伏字羲开脱,白川凌花如此误会,倒正和他意。狂跳的心脏慢慢回复如初,玉离经低声道:“都是邪神麾下,彼此之间需要分得这么清吗?”

  白川凌花手里的刀在玉离经颈上轻轻滑过,未能舔舐血肉就被她收进了手心。

  “他办事一向能躲则躲,这次这么用心,难道是为了他那个儿子?”匕首轻轻抵住了玉离经面具的下缘,那锋利的尖端几乎碰到玉离经的鼻子,令他不由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我听说那个孩子从医院里跑出来了……”

  说到此处白川凌花轻笑一声,将匕首收了回去,没再去揭玉离经的面具。

  “告诉他,这般偷摸的小动作邪神很不喜欢,望他看清自己的立场。”

  白川凌花迈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很想想象她是如何不声不响靠近玉离经身后的。待她走远,玉离经才终于放松下来,他手心满是冷汗,指甲在掌心留下几个发白的印子。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这个手机的号码除了伏字羲和鬼麒麟没人知道,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玉离经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接通了电话。

  「我儿,购物开心吗?」

  玉离经咬紧了下唇,伏字羲怎么会这么清楚他的行踪?是车上有定位?是这支他给的手机?还是刚才见到的白川凌花?

  玉离经深吸了口气,反问:“你不清楚吗?我开不开心?”

  「为父又不能做你肚子里的虫,哪能那么清楚。」伏字羲笑了笑,「买完东西就快点回去,在外游荡我会担心。」

  “担心我会给你惹麻烦?”

  「要是担心这个,为父就不会留你在身边了。」电话那边静了一瞬,随后听见伏字羲说:「为父只是在担心亲子的安危。」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4)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不急,再看会儿热闹。”伏字羲随手把左侧的长发撩到了耳后,露出了信息素贴的一角。他昨天被玉离经狠咬了一口,贴着这个其实只是为了遮挡齿痕。

  玉离经轻轻皱眉,把视线从伏字羲身上移开,落在了前方吵闹的人群。前几分钟还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众人此刻都有些失态,有些是为了突然不见的拍品,有些是想要离开。

  “你早知道会这样是吗?”玉离经问。

  伏字羲太过镇定了,他不得不这么怀疑。

  “我儿,为父在你心中竟如此厉害吗?”伏字羲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过要早知道我儿对美人鱼有兴趣,为父也该为此事出出力才对。”

  “你与八岐邪神说话也是这样吗?含糊......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不急,再看会儿热闹。”伏字羲随手把左侧的长发撩到了耳后,露出了信息素贴的一角。他昨天被玉离经狠咬了一口,贴着这个其实只是为了遮挡齿痕。

  玉离经轻轻皱眉,把视线从伏字羲身上移开,落在了前方吵闹的人群。前几分钟还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众人此刻都有些失态,有些是为了突然不见的拍品,有些是想要离开。

  “你早知道会这样是吗?”玉离经问。

  伏字羲太过镇定了,他不得不这么怀疑。

  “我儿,为父在你心中竟如此厉害吗?”伏字羲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过要早知道我儿对美人鱼有兴趣,为父也该为此事出出力才对。”

  “你与八岐邪神说话也是这样吗?含糊其辞,模糊重点。”

  “老板和亲儿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为父只是想要与你多说些话。”伏字羲轻叹了口气,“要说,人也该到了才是。”

  玉离经正要问是什么人要到,会所上方的感应器突然全部喷出水来,分散的水流交织成了一片水雾,玉离经手臂一紧已被伏字羲带离座位,走向安全出口的方向。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显然打乱了会场工作人员的安排,想要把人留在场内慢慢排查显然已经不可能。伏字羲拉着玉离经跟随人流从安全出口走了出去,很快坐上了鬼麒麟开的车。

  “这里什么时候有了室内降雨的节目了?”鬼麒麟吐槽。

  伏字羲把被水润湿黏在脸上的发丝撩开,阴阳怪气道:“我就说他们从来都没有同事爱,也不管同侪还在里面就又是断电又是放水。好歹也是靠我事先探路他们才能这么顺利啊。”

  鬼麒麟轻轻“呵”了声,“没有放水的同时放电就已是对你的仁慈了吧?”

  玉离经无语,刚才是谁说这事和他没关系的?伏字羲没有半点自曝的自觉,转头又半真半假地向玉离经诉苦:“我儿,为父人单力薄饱受排挤啊。”

  “你大可换个工作。”

  “唉,这哪是说走就能走的……我儿若是愿意留在我身边,为父自然就不惧艰苦了。”伏字羲顿了两秒,勾着嘴角说:“要是为父一走了之,你要如何‘彻查’呢?”

  玉离经被伏字羲这种半真半假的说辞弄得颇不自在,别过脸不去看他。这一扭头却有新的发现,一辆运送水产的货车与他们擦身而过,那司机竟然是玉离经曾在御天者奈落川那里见过的教徒之一。伏字羲刚才所说都表明了这事和八岐邪神脱不了干系,那这个教徒会出现在这里也绝不是巧合。

  玉离经扣紧了车窗,他想要追上去,又碍于同车的伏字羲的立场,不好开口。伏字羲自然察觉了他的踟蹰,心中感叹玉离经果然还是顾虑着他的身份,对他不算毫无亲情。

  “鬼麒麟,跟上那辆车吧。”伏字羲掸掸肩上的水珠,继续道:“隐蔽点,要是被发现,解释起来会很麻烦的。”

  玉离经看向伏字羲,但对方面上的表情与平时也没什么不同,他对伏字羲的这种纵容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怀疑。这个人是他的血脉至亲,可他竟然不能信他,这种惆怅的心情微妙至极。

  鬼麒麟嘀咕着伏字羲爱找麻烦,车子再前行几米后掉了头远远跟在了那辆水产车之后。已是深夜,路上只零星路过几辆车,在市区时他们这么跟着还不算显眼,但那辆水产车越开越偏,最后路上几乎只剩下他们这两辆车。那个开车的教徒估计已经发现了身后的尾巴,速度慢慢降了下来。鬼麒麟倒是半点不紧张,依旧保持着原有速度开到了那辆水产车之前,然后一打方向盘,在岔路口换了道。

  开出几百米后鬼麒麟才问:“要再回去追吗?”

  伏字羲朝玉离经看了看,无声询问他的意见。玉离经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摇了摇头。这么跟上去太过冒险了,这里位置偏僻,如果那辆车前往的地方不是太远,总能找机会再过来排查。

  刚才在拍卖会上淋了水,虽然不到湿透的程度,但现在已入秋,气温比较低,伏字羲捂着嘴打了个喷嚏,再次埋怨起同事不做人来。

  玉离经无心听他插科打诨,此刻一心都扑在了刚才在拍卖会上的所见所闻。君奉天毕业后就与家族断了联系,这件事发生时玉离经年纪尚小,君奉天后来也并未和他解释过。如果拍卖会上对那条人鱼的描述为真,那君奉天会因此离家也很合理。而且君奉天失踪前正要开始调查几十年前的失踪案。这些事串联在一起,玉离经不得不相信,也许云海仙门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回到伏字羲的别墅,玉离经推开车门被扑面的冷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快去洗澡睡吧,事情等到明天再说。”伏字羲随口说道。

  玉离经低低“嗯”了声,又对着伏字羲的背影说:“……今天,谢谢你。”他是说伏字羲纵容他跟车的事。

  伏字羲失笑,转过头来:“父子之间说‘谢’多见外。”他定定看着玉离经有些不自在的脸,又说:“我儿要是真的感谢,不如从明天开始随我一起为邪神效力。”

  玉离经轻轻皱眉,神色复杂地问:“做药物实验?”

  “早说过了,为父干的是正经工作,只是拍电影什么的。”

  要玉离经看来,和八岐邪神沾边的都是邪教的不正当产业,不可能正经。但他现在要想深入调查,必定是要参与其中了。

  和玉离经说好明天的行程,伏字羲回房换下了淋湿的衣服,才泡进浴缸里,鬼麒麟就敲门进来。他把干净的浴袍放在一边,人却不急着出去,语气平淡地说:“你今天故意叫我跟车,也是为了讨好他?”

  “有什么不好吗?反正也不会跟上,要是我不让他跟,激起他的逆反心反而难办。”

  “我看他不会就此罢手。你这样明面上帮他,暗地里却又阻挠,要是被他发现,再怎么讨好也是无用。”

  伏字羲轻轻一拨浴缸里的泡沫,感叹似的说:“这些事君奉天尚且无力去管,他一个小孩还是不要涉入太深的好。”

  话说到这里,鬼麒麟也不再开口,他习惯了做旁观者而不是当事人,也无意指点伏字羲的所作所为。他起身出门,刚拉上房门就看见住在斜对面房间的玉离经穿着睡衣出来。

  “有事吗?”鬼麒麟问。

  玉离经摇摇头,又转身回了房。鬼麒麟站在走廊上暗暗腹诽父子两人都是奇奇怪怪。

  昨晚没及时换下湿衣服让伏字羲有些鼻塞,说起话来带了鼻音。他给鬼麒麟放了假,司机这活儿落在了玉离经身上。玉离经依旧戴着面具,先前觉得不适应,但这两天戴着习惯了戴面具的视野,开车也没什么问题。

  伏字羲台面上的工作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干的活就是给各种电影投资。不用想也知道这公司实际掌控在八岐邪神手里,不过邪神并不常过来,伏字羲日子过得十分自在。伏字羲带着玉离经从公司大门一直走到了办公室,他没开口介绍,但其他人看玉离经的目光多少带了点玩味。这些露骨的视线没太大恶意,却着实不礼貌,看得玉离经十分不快。

  “从今天开始你就做为……我的助理。”伏字羲话到嘴边,还是没说习惯的自称,在外面终究要防着些耳目。

  “那我要做点什么?”

  伏字羲想了想,说:“就跟在我身边,我干什么都陪着就行。”

  玉离经对伏字羲所说的工作内容无言以对,但仔细一想,一般助理要做的事似乎也真是这样。他坐在了伏字羲办公室外的办公处,拿出手机开始在地图上查找昨天跟丢的地方附近有哪些建筑。这范围太广阔,玉离经又没有具体方向,实在像是大海捞针。

  手里手机一震,跳出来一条新闻。是说有人昨晚酒后驾车撞上路边护栏,油箱破裂爆炸车毁人亡。玉离经本来对这种新闻不是很在意,但想到君奉天失踪时的事,还是将新闻点开了。新闻报道的篇幅不长,末尾放了死者的照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玉离经不由得捏紧了手机。

  竟然是昨晚才见过的那个拍卖官。

  这绝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谋杀,而且很可能是杀人灭口。是谁做的?八岐邪神?还是云海仙门?又或者另有其人?

  玉离经呼吸不畅,他感觉自己掉进了巨大的阴谋里,可他却找不到半点头绪,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亚父……”玉离经用拇指紧紧抵住自己额心,“亚父,我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你……”

  后颈腺体猛地一跳,又开始疼痛起来。玉离经合上眼睛,忍耐着这种钻心的痛楚。要是自己再年长几岁,再可靠一些就好了,亚父一定就会多倚靠自己一些,不会独自一人调查,然后就此失踪。

  办公桌被轻轻敲了两下,打断了玉离经的思考。

金鳞

这奇怪的设定31

  “我是薄樱,万万没想到我刚刚入职就得罪了我的领导和同事们……现在领导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身穿深紫长裙的姑娘蹲坐在邪神殿外,宽宽的红色腰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这已经是第999只路过她面前的蚂蚁了,好几天了,薄樱被留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倒是同事们来来回回似乎很忙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薄樱已经准备了各种被老板炒鱿鱼之后如何讨要工资的方案。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是工资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一声冷哼自耳边响起,薄樱扭头一看,邪狱明王黑着一张脸自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随后又走过几位八部众皆是匆匆而行,看也不看薄樱一眼,就怕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自己。

  薄樱...

  “我是薄樱,万万没想到我刚刚入职就得罪了我的领导和同事们……现在领导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身穿深紫长裙的姑娘蹲坐在邪神殿外,宽宽的红色腰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这已经是第999只路过她面前的蚂蚁了,好几天了,薄樱被留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倒是同事们来来回回似乎很忙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薄樱已经准备了各种被老板炒鱿鱼之后如何讨要工资的方案。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是工资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一声冷哼自耳边响起,薄樱扭头一看,邪狱明王黑着一张脸自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随后又走过几位八部众皆是匆匆而行,看也不看薄樱一眼,就怕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自己。

  薄樱放下自己想打招呼的手,不明白怎么就把这群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同事得罪了?似乎都走完了,薄樱狗狗祟祟来到大门外,悄悄探出头来。

  狱婪早就发现了门后探头探脑之人,想到鬼麒主这几日明里暗里向他讨要薄樱,狱婪心思一转,露出阴沉的笑来。就让他看看鬼麒主的选择吧。

  狱婪踱步来到薄樱面前,一对上薄樱面孔牵着青阳子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浮现。狱婪本想提她领子的手收了回来。

  “跟上。”薄樱看着前面冷冰冰不说话的老板,想问问工资的事情又被老板现在的气势压的不敢说话。

  深深吸口气,她也只能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妖云凝聚,邪氛涌动,荒野上趋迎一道绝世身影,正赶往德风古道的鬼麒主玉离经停下脚步。

  “伏字羲”见到来人两人反应不一,玉离经第一时间注意到旁边的薄樱。

  随后看向那强势来临之人“八岐邪神”

  “恭迎邪神”鬼麒主倒不见异状。

  看着眼前景象,听着鬼麒主恭敬话语,薄樱觉得十分违和,但意识又告诉她一切正常。

  但是这很不合理吧!看着自家老板冷哼一声后对面蓝衣人齐根断掉的手就长回来了,到底是我不科学还是这个世界不科学。薄樱的世界观和认知在脑海里博弈。

  “真是狼狈的模样。”鬼麒主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玉离经有些慌张的看着鬼麒主。

  鬼麒主对上玉离经的视线“为父就说见了邪神一切就会恢复如初吧。”

  “你儿子”八岐邪神问道。

  “是”

  “不错呀,也与我们共谋大业吗,正好一家人也算齐全。”八岐邪神缓缓看向薄樱与玉离经两人,神色莫测。

  玉离经轻笑“好啊,你可真是吾向往的目标。”

  狱婪将玉离经的神情尽收眼底,两人关系狱婪曾在薄樱的记忆里看到过,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随即笑了笑说“这究竟是太过诚实还是太过违心呢?”狱婪也不听玉离经回答。

  猝不及防把身旁的薄樱推出去对着鬼麒主道“伏字羲,他们二人只能活一个。”

  鬼麒主羽扇化剑,没有半点废话朝薄樱出手,玉离经化剑将薄樱挡在身后。

  被老板突然推出的薄樱满头雾水,完全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进的公司一定不正经,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然而打工人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推出来二选一。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吗?

  半路逢劫,邪旨降杀。荒野上,父子对峙,杀势以对。

  “吾儿,王令难为,何必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枉送性命。”

  玉离经自嘲般笑“吾竟还对你怀抱期望。”

  两人各自饱提真气,下一刻就要极招以对。薄樱被玉离经牢牢护在身后,看不到对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两人将会一刻,诡步挪移,极招竟同向邪神之身。

  “傻孩子,还不带着媳妇快跑。”鬼麒主心里明白两人对上八岐邪神毫无胜算,只寄希望于自己能拖延一点时间。

  “伏字羲,吾还以为你与吾狱婪性情相同,能确实忠于吾”

  “从往至今,吾确实最喜欢你这个主上,但吾可从来只忠于自己,而吾也有底线呀!”但见狱婪身上鬼气轰然瞬爆。狱婪神色空白一瞬,随即轻叹一身“唉,你以为你的一切是谁所赐予!”八岐邪神尽纳庞然鬼气。

  正当鬼麒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刻,无尽鬼气突然散去,方才一脸冷肃的邪神,此时面色柔和仿佛陷入一场暖梦。

  枭:大意了,忘了还有个不确定因素!

  耳边俏皮又温暖的歌声仿佛清风拂面,满腔杀意慢慢被抚平,困意慢慢袭来,枭只来得及再更丢脸前把狱婪拉上来,就陷入沉睡。

  早安喵 午安喵 晚安喵 喵 喵,

       早安喵 午安喵 晚安喵 喵 喵,

  …………………

       想让全世界停在这一秒,

       陪着你把世界都忘掉

  ………………

      早安喵 午安喵 晚安喵 喵 喵,

      早安喵 午安喵 晚安喵 喵 喵。

  被突然顶下去又突然被拉上来的狱婪刚刚出现就被一声娇气喵叫控制,忍不住跟着喵了一声。

  直面老板卖萌的薄樱血槽亏空,刚在生死一刻时,一直把她护在身后的紫衣男子突然让她唱歌,情急下薄樱只会唱这首歌了。

  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跟着唱起来,但是成功阻止流血事件,薄樱还是松了口气。

  如果忽视掉老板那不怎么友好的眼神就更好了。

  又一次控制不住想抬手做伸猫爪动作时,狱婪挣扎着一把拽过薄樱,突然的动作发生在一瞬间,玉离经更本来不及反应就见薄樱被狱婪以嘴封唇,歌声停了……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3)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玉离经咬牙道,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刚才那一口是咬在伏字羲的喉咙上,省得现在听他嘴上流氓。

  伏字羲闭了嘴,但依旧一脸揶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着。老实说,他现在后颈也挺疼,Alpha的咬合力不可小觑,他怀疑玉离经那一下已经咬进了他的腺体,那种甜腻的果香已经侵入到了他的内部。身体排斥这种强势的入侵已经很不适,还不让伏字羲再说点什么真是折磨。于是安静不到五分钟,伏字羲再次开了口。

  “真的不考虑?我在你这个年纪,你已经出生了。”

  玉离经别过头不再看伏字羲,刚才注射的那点抑制剂已经开始生效,受伤的腺体在缓解释放信息素后不再那么疼......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伏字羲!”玉离经咬牙道,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刚才那一口是咬在伏字羲的喉咙上,省得现在听他嘴上流氓。

  伏字羲闭了嘴,但依旧一脸揶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着。老实说,他现在后颈也挺疼,Alpha的咬合力不可小觑,他怀疑玉离经那一下已经咬进了他的腺体,那种甜腻的果香已经侵入到了他的内部。身体排斥这种强势的入侵已经很不适,还不让伏字羲再说点什么真是折磨。于是安静不到五分钟,伏字羲再次开了口。

  “真的不考虑?我在你这个年纪,你已经出生了。”

  玉离经别过头不再看伏字羲,刚才注射的那点抑制剂已经开始生效,受伤的腺体在缓解释放信息素后不再那么疼痛,他也有了余力思考刚才的事。他因为受伤并不能接收到他人的信息素,而且伏字羲是Alpha,他为什么会试图标记对方?是因为那管药剂吗?伏字羲说那只是诱导剂,但实际上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他的腺体没有受伤,他会做出什么来他难以想象。

  药效持续的时间比伏字羲预计的要久一些,伏字羲通过手机给奈落川发送了他的“观察记录”,当然,略过了玉离经咬他的那一段,单从监控器上看估计也看不出来,只会以为玉离经在他后颈闻了下。

  返程依旧是鬼麒麟开车,他在外枯等了三四个小时,这会儿已经喝起了奶茶,估计再等不到人,他就要开车一个人走了。

  伏字羲和玉离经身上满是信息素气味的残余,鬼麒麟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明显不适的玉离经和没什么变化的伏字羲,忍不住说:“要不是你的表情太过坦荡,我会以为你终于节操缺失到对亲儿子出手。”

  玉离经嘴角抽了抽,开始闭眼装睡,不想面对同车的另两人。伏字羲没去反驳,他这会儿正在头痛答应玉离经的事要怎么做。本来只想把人安排在御天者那里,等过段时间他查不到东西就顺势让他过来自己身边,却不想今天会不巧遇上八岐邪神把事情弄得难办了。

  车子开到了别墅门口,装睡的玉离经也睁开了眼,他朝伏字羲一伸手,说:“今天的那管药剂,请交给我。”

  伏字羲早知道玉离经会找他要,他不是白给的性子,此刻故意道:“我儿一上来就叫为父将机密透露出来,不太妥当吧?”

  玉离经抿唇,其实他也想抽血去化验,但时间过去几个小时,那些药剂恐怕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

  “明晚陪为父去个地方。”伏字羲将收在口袋里的手帕放在玉离经手心,被药液浸湿的手帕此刻被伏字羲的体温捂得有些暖。“事先声明,这可不是交易,只是为父单纯的邀约。”

  玉离经将手帕捏紧在手心,淡淡道:“好,去哪里?”

  “你不应该在答应之前问吗?”

  “会有区别吗?”

  “那倒也是。”

  伏字羲正想再说点什么,鬼麒麟煞风景地按了按车喇叭,“你们两父子要聊就下车聊,我现在要去停车。”

  玉离经不愿和伏字羲多聊,将手帕用密封袋收好后,先去洗了个澡冲去身上的冷汗和他现在并闻不到的信息素气味。

  如果是之前,他很容易就能找到人帮忙检验手帕上的药剂,可现在君奉天失踪,他对警方不免有怀疑,该找谁来帮忙成了难题。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把东西寄给墨倾池让他帮忙。

  伏字羲虽然不像玉离经那样出了一身汗,却也去洗了澡。身上留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对他来说可不算舒服。他脱了衣服,整个人赤裸着泡在了水里,手里还攥着一方手帕——和他给玉离经的那条一模一样。

  送睡袍的鬼麒麟朝他瞥了眼:“你现在送过去跟他说你不小心弄错了,或许他之后会少埋怨你一点。”

  伏字羲把手帕沉进了水里,笑着说:“你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

  鬼麒麟耸了耸肩,转身出了门,反正这事和他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伏字羲就出了门,直到晚上才提着几个纸袋回来。他敲开玉离经的房门,把纸袋往他手里一递。

  “换上衣服,我们得出门了。”

  纸袋里装着搭配好的几套西装,玉离经随便选了套穿上。他还是个在校学生,没什么机会穿正装,而君奉天平时其实也不怎么穿西装,更别说打领带。就算想要上网搜个视频参考,但玉离经不想被查到行踪根本没带手机出来。他正犯愁,伏字羲已经不请自来,门都没敲就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把他手里的领带抽了出去。

  “看来需要为父帮忙?”

  玉离经没在这件事上纠结,转过身任由伏字羲动作。衬衫的衣领被立起,伏字羲双手环到玉离经颈后将领带绕过来,这姿势有点暧昧,但双方都没在意。系好领带,伏字羲把一支手机和面具一起放在了玉离经手里。

  “为父的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有事就联系。”

  看着手里的新手机,玉离经很难不怀疑伏字羲刚才是故意给他系好领带了才给他。

  昨天被鬼麒麟打岔后玉离经没再问伏字羲今天是要去哪里,但看伏字羲特意准备了西装,大概是要去什么正式场合。结果也确如玉离经所料想的,伏字羲把他带到了一个拍卖会现场。

  拍卖的东西一开始是些艺术品,玉离经甚至觉得无聊,倒是伏字羲兴致勃勃地举了几次牌,拍了一幅抽象的风景画。 

  临近午夜,拍卖会场里的人也不见减少,突然一声铃响,看座上的人隐约躁动起来。一个可说巨大的玻璃缸被推到了台上,其中除了水还隐约可见一个似人似鱼的影子。会场中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台上的灯光又调亮了几分,玻璃缸中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那居然是一个长着鱼尾的男人。

  看客们发出一声声赞叹,玉离经吃惊地捏紧了座椅扶手,伏字羲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已示安抚,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台上的拍卖官已经用麦克风说道:“现在展示的就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从云海仙门秘密实验室流出的残次品。”

  那人顿了顿,又道:“但在座的诸位应该都知道,所谓仙门的‘残次品’已是难得的佳品,向来有市无价,我们今天都很头疼该如何定价……”

  话音未落,台下已有人开价道:“我出一个亿!”

  拍卖官嘴角一勾,竖起一根手指:“那么,起拍价一亿。”

  玉离经几乎坐不住,云海仙门是君奉天家的家族企业,从未听说过有实验室,更别说人鱼。君奉天调查的旧案会与此有关吗?他会失踪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伏字羲靠近玉离经,低声道:“我儿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可惜……”伏字羲做作地叹了口气,“为父实在囊中羞涩,这条鱼可能要我几十倍身家。”

  玉离经现在已经无心去听伏字羲的打趣,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拍品。缸里的男人一头长发,长相柔美,在水中全无痛苦地游动,真如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一般。

  众人还在加价,生怕别人抢走了这件罕见的拍品。拍卖官的笑容越来越大,已经有些称得上狰狞,金属的锤子又一次落下,整个会场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安静了一瞬,随即像是热油里洒了水一样嘈杂起来,似乎是有人试图冲上台。

  玉离经也站了起来,但他并未贸然行动,这种时候停电显然不正常。伏字羲轻轻啧了声,像是看热闹时被扫了兴。

  黑暗结束于几十秒后应急灯亮起,几个试图上台的人已经被保安控制住,台上那巨大的玻璃缸仍在,那条诡异美丽的人鱼却已不见踪影。

  有人惊叫,有人愤怒,更多的人疑惑。不等众人有所行动,会场被整个封闭了起来,没人可以出去。

  “啧,看来得耽误些时间了。”伏字羲抬手蹭了蹭下巴,“真麻烦。”

  “那件拍品到底从哪里来的?”玉离经坐下来注视着伏字羲。

  “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云、海、仙、门。”伏字羲嘴角含笑,“你口中的‘亚父’家里的实验室。”

  “你想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怎么会?为父只是想和亲儿一起出门逛逛,买点东西增进感情。”伏字羲说得无辜,但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像是那么回事。

  “这是你的圈套。”玉离经冷冷道,“你想离间我和亚父的关系。”

  “这话也太冤枉我了,也没人说这事和君奉天有关啊。为父也是头一次在拍卖会上看到实物,以前都只是听说罢了。”伏字羲笑了笑,手指在玉离经的面具上轻轻一点,“别太急躁,你为‘亚父’心急的样子,为父很不喜欢。”

  玉离经拍开伏字羲的手,沉默了两秒,问道:“我们该怎么离开?”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2)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说是教会分部,更像是违法经营的会所,一众信徒都像磕了药一般亢奋,拿着各种文件或是物品在大厅穿梭。

  玉离经戴的面具遮挡了上半张脸,多少有些阻碍视线,若是扭头去看那些教众拿的东西会很显眼,于是只能作罢,目不斜视地跟在伏字羲身后进入内厅。

  御天者奈落川正在看一份文件,见伏字羲过来便将文件一合,和他客套闲聊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好奇跟在伏字羲身边戴着面具的玉离经。

  两人随意交谈了会儿,伏字羲终于说起此行的目的:“我正想介绍这孩子入教追随邪神,奈落川你觉得把他安排在哪里合适?”

  “在你身边不合适吗?”

  鬼魅的女声突然响起,伏字羲暗叹......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说是教会分部,更像是违法经营的会所,一众信徒都像磕了药一般亢奋,拿着各种文件或是物品在大厅穿梭。

  玉离经戴的面具遮挡了上半张脸,多少有些阻碍视线,若是扭头去看那些教众拿的东西会很显眼,于是只能作罢,目不斜视地跟在伏字羲身后进入内厅。

  御天者奈落川正在看一份文件,见伏字羲过来便将文件一合,和他客套闲聊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好奇跟在伏字羲身边戴着面具的玉离经。

  两人随意交谈了会儿,伏字羲终于说起此行的目的:“我正想介绍这孩子入教追随邪神,奈落川你觉得把他安排在哪里合适?”

  “在你身边不合适吗?”

  鬼魅的女声突然响起,伏字羲暗叹糟糕,他只是想带玉离经过来见见好说话的御天者,好如玉离经所愿“彻查”,没想到会遇见八岐邪神,还是不那么好相处的欲织心。

  玉离经虽是初次见到八岐邪神,却早已对他有所耳闻,知道他有多重人格,此刻占了主导的应是唯一的女性人格欲织心。

  伏字羲回身笑道:“在我身边合不合适,那也全看邪神评断啊。”

  欲织心对伏字羲的恭维不以为意,在奈落川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翘起右腿叠在左腿上,鞋尖冲着玉离经点了点。

  “怎么戴着面具?”

  “一点小事故破了相,有碍观瞻。”伏字羲替玉离经开口解释。

  欲织心略有些失望,也没提出摘下面具之类的要求,随手扔给伏字羲一管药剂,唇角翘着略带笑意,眼中却是审视和玩味:“给他试试这个,算是入教的小考验吧。”

  药剂亦是便携的注射器,只要拨开盖子贴紧皮肤就能完成注射。玉离经说前不久有人举报他们贩卖禁药倒真不是空穴来风,伏字羲只觉拿了个烫手山芋,但他面色如常,嘴上坦然谢过邪神赐药,拿着药剂捉住了玉离经的一只手。

  玉离经抿着唇与伏字羲对视,手臂僵硬着不肯轻易就范。伏字羲不好和他拉扯,于是口语道:「放心,信我。」

  可玉离经什么时候信过伏字羲,但此刻情况特殊,他一心留在此处好深入内部,只好顺从地放松力气,任由伏字羲将针剂压在他手臂内侧注射。

  伏字羲将空掉的药剂管放在掌心交还欲织心,问道:“邪神可还有考验?”

  “再说吧……让御天者安排一下房间,好好记录新药的效果。”

  伏字羲心下一松,庆幸欲织心没有要亲自验收,否则他还真不好蒙混过去。待欲织心走后,奈落川便带领两人进入了一个只有一桌一床的房间。这个房间很小,灯光很亮,就像科幻片中的纯白禁闭室。玉离经不太自在,伏字羲却挺镇定,问奈落川:“是你留下,还是我留下?”

  “你带过来的人,还是你留下吧。”奈落川说着已经走出门外,话毕便关上了门。

  玉离经看着自己手臂内侧的红点有些出神,方才伏字羲只轻按了下就将多数药剂推进了他随身带的手帕里。手法之熟练,也不知道曾经偷奸耍滑过多少次。

  “放心吧,应该只是新研制的诱导剂,你又不是Omega,没问题的。”伏字羲十分悠闲地往床上一坐,看了眼手机,继续道:“至多不过三小时,喝几杯水休息下就没事了。”

  虽然伏字羲这么说,但玉离经并不放松,房间四角都安置了摄像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处在监视之中。

  “坐吧,站着不累吗?”伏字羲抬眼看了看摄像头,“不会外泄的,这可是重要的试用资料。”

  玉离经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不过伏字羲显然也不好在监控之下解释太多。

  所谓诱导剂一般都是用来诱导Omega提前发情的药物,对Alpha用处不大,顶多会出现身体发热,信息素分泌过多的情况。玉离经和伏字羲都是Alpha确实不必为此担心。只是玉离经现在腺体受伤,虽然注射的药剂很少,却也不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伏字羲大抵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心,拿着手机好像是在打发时间,目光却不时朝玉离经扫一眼。他做得坦荡,倒真像是在实时记录用药后的变化。

  体温升高是在三十分钟后,伏字羲用墙壁上的控制面板调低了温度,给玉离经递了一杯水。这之后不久,熟透的果实一般甜腻的香气开始穿透玉离经后颈上薄薄的信息素贴逸散出来。

  在密闭空间随意散发信息素可以说是一种骚扰,可正处于信息素紊乱中的玉离经对此一无所觉。信息素贴是他昨晚洗澡后新换上的,而上一次服用抑制剂却是在他逃离医院前一天,现在过去快48小时,药效已经在衰减。

  伏字羲忍不住轻轻蹭了下鼻子,同是Alpha,出于生物本能他不免有些天生的抗拒。玉离经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终于发觉自己可能已经在失控。他有些尴尬,可也无计可施,站起身走到门边,试图离伏字羲远些减轻信息素的影响。

  对于玉离经下意识的举动伏字羲不由得勾起嘴角,这么乖巧为人着想的孩子可能也只有交给君奉天那样的人才能教出来,放在他身边再怎么出淤泥而不染也不会变成如今的玉离经。

  “没事。”伏字羲随口安抚一句,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按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再过一个小时就能结束。虽然玉离经现在肆意释放信息素对他有些干扰,但他不是Omega,不会因此陷入发情的境地,就像是大夏天里在太阳底下走一圈,忍忍就是了。

  可事情发展并不像伏字羲想的那么顺利。那股甜腻的香味愈渐浓烈,对其他Alpha信息素的本能排斥令伏字羲有些焦躁,他并不想释放信息素来对抗,毕竟那行为本来也没多大作用。他正想着要不要玩点什么手机游戏来分散注意力,却瞥见玉离经皱眉按住了后颈。

  刺骨钻心般的疼痛从后颈的位置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玉离经几乎浑身冷汗,可他还处于高热中,一时像处于火场,一时又像浸入了冰水。他虽然狠狠咬紧了牙关,但仍从鼻腔中发出忍耐不了的痛哼,这一刻仿佛呼吸都带着刺痛。

  “深呼吸,放松一点。”伏字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温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手臂,低声道:“我会给你打一针抑制剂……”

  玉离经反手抓住了伏字羲的胳膊,他想要说点什么,可持续的高温出汗让他喉咙干涩,一时发不出声音。

  “对……我多些信任吧。”伏字羲将为父二字咽了下去,监控之下实在不好多说。可玉离经却执意不肯松手,药力与疼痛之下,他有些思考迟钝,抓着伏字羲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突然用力一拽,将猝不及防的伏字羲按在门上,灼热的手指撩开他的长发,牙齿狠狠咬上了他的后颈。

  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侵入身体几乎让伏字羲浑身一震,那种本能的排斥和难言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将玉离经一把推开。随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信息素紊乱的玉离经试图标记身为Alpha的他。先不论他们俩的父子关系,单这一点就够荒谬的。

  伏字羲忍着没去触碰受伤的后颈,再次抓住了玉离经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给他注射了一剂抑制剂。这种放在房间的抑制剂只用在试验失控的时候,浓度很高,伏字羲只推了小半管就把针剂扔在了一边。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玉离经的脸,问道:“好点没有?”

  “……很痛。”

  能让玉离经在伏字羲面前坦言说痛,说明这疼痛已不是一星半点。伏字羲虽然早前就通过调查了解到了玉离经的伤势,却没想到他的腺体伤得这么重,现在又被诱导剂一番摧残,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但伏字羲对此其实也不太担心,反正大不了把腺体摘掉,玉离经是Alpha或者Beta,甚至是Omega对他来说不会有什么不同,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房间里倒也有有镇痛作用的舒缓剂,但……玉离经肯定是不愿使用这种软毒品性质的东西的,伏字羲提都没提,只给他又倒了一杯水。齿间残留的鲜血被水冲淡,又滚过喉咙吞下腹中,浅淡的血腥味终于让玉离经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做过什么,一时窘迫不已。他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如果面对的是别人他或许心情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复杂,歉意尴尬之中夹杂了难言的恼怒和微妙的厌恶。

  伏字羲被玉离经的反应逗乐,忍不住调笑:“要不要我现在出去给你找个Omega或是Beta?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的。”

  他顿了顿,继续问:“还是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如月五羊🐑

【玉鬼】咬痕(1)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汽车驶出医院范围,司机开始饶有兴致地透过挂着兔子形状的香囊的后视镜观察自己深夜搭载的乘客。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相温柔可亲但面色苍白,左侧脸颊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刮伤和瘀痕,从颈侧可以看到后颈贴着的纱布……那是腺体所在的位置。司机猜测他是不是做了腺体相关的手术,他身上闻不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这也许也和他自己Beta的身份有关,但这个年轻人不合身的外套下是医院的条纹病号服,怎么看也不是来医院探病。

  是发情期遭受侵犯所以来医院接受紧急手术吗?这个猜测倒是很合理地解释了他脸上的伤。

  年轻人察觉到了司机过于赤裸的视线,从后视镜与他对视......

ABO,A!玉离经xA!鬼麒主

  

  汽车驶出医院范围,司机开始饶有兴致地透过挂着兔子形状的香囊的后视镜观察自己深夜搭载的乘客。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相温柔可亲但面色苍白,左侧脸颊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刮伤和瘀痕,从颈侧可以看到后颈贴着的纱布……那是腺体所在的位置。司机猜测他是不是做了腺体相关的手术,他身上闻不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这也许也和他自己Beta的身份有关,但这个年轻人不合身的外套下是医院的条纹病号服,怎么看也不是来医院探病。

  是发情期遭受侵犯所以来医院接受紧急手术吗?这个猜测倒是很合理地解释了他脸上的伤。

  年轻人察觉到了司机过于赤裸的视线,从后视镜与他对视,干燥开裂的嘴唇轻轻张合:“师傅,开过路口了。”

  司机懊恼地道歉,收回了自己不礼貌的视线。

  玉离经在小区外下车,打开防盗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拔掉针头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半个手掌,又湿又黏的触感让他不禁皱眉。他换了只手推门,屋子里和之前一样,他住院期间没有人回来过。他逃出医院的事很快就会露馅,云忘归他们应该马上就会想到找来这里,他没时间耽误,立刻换了身常服,又塞了些贴身衣物和现金放进背包,行色匆匆地从小区的监控死角离开。

  翻过围墙时他后颈一阵刺骨的剧痛,几乎落地不稳跪倒在地,他深吸几口秋日里的凉气,抹去额上的冷汗,步行走出两条街才重新拦了辆出租车。正是秋季,他穿了件连帽衫,戴上帽子正好遮挡住纱布和脖颈上的伤痕,司机也没有过多关注他。

  车上正在播报上周的新闻,一辆汽车在路边爆炸,一名警官失踪,一名警校学生重伤入院。犯人不明,动机不明,猜测是针对警察的报复行为。

  玉离经静静听着,恍惚中像是又回到了那天下午。

  君奉天站在车边,一边看表确认时间,一边告诉他最近要忙一桩旧案,周末不会再过来。他其实也不必特意过来说,但他早已习惯了出远门前要和身边人交代一声。玉离经对他的到来一阵欣喜,此刻有些不舍地与他挥手告别,看着他坐上车才回头往学校里走。

  明明是秋天,背后却突然有烧灼的热浪扑来。玉离经只将身体侧过了一点,刺目的火光烧进了他眼底,燃烧带来的焦糊味钻入他的鼻腔,他的大脑还未对此作出反应身体已经被剧震掀开,伴随四散的汽车零件在水泥路上翻滚几周,撞到路灯柱才停下。一片烧得发红的纤薄铁片从他左边颈侧擦过扎进了腺体,他几乎痛晕过去,却还苦撑着朝还在燃烧的汽车缓慢挪去。只是十几米的距离,他却束手无策,最后在一片喧闹声中被人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得益于alpha的体质,他只是轻微骨裂和脑震荡。真正严重的是腺体受损带来的信息素紊乱,他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接收到别人的,他只能先用抑制剂和信息素贴辅助控制。

  出租车在偏僻的别墅区停下,玉离经用现金付了车费,然后敲开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

  开门的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玉离经后微微愣了下,侧身让玉离经进去。

  “伏字羲,是你——”儿子二字未能出口,玉离经已经开口打断道:“是我,玉离经。”

  伏字羲正站在楼梯上,对玉离经这种刻意强调身份的孩子话并不在意。他穿着一件真丝睡袍,特意留长的头发垂下来遮挡住大开的领口。他身量很高,双肩宽厚,五官也颇英俊,这般打扮也不会显得女气,只是多少有点不雅。特别是走下楼梯时睡袍拉扯,不经意露出到膝盖以上的位置,很叫人尴尬。至少在玉离经看来是这样。

  “为父就知道你会过来。”伏字羲笑着朝玉离经靠近,伸手想要触碰他颈间的伤处,不意外地被躲开了。伏字羲故作叹息,坐在沙发上交叠了双腿,单手撑着自己额头:“何必这样,这事可与我无关。做父亲的怎么舍得让亲子受这么重的伤。”

  显然,他早已得知了玉离经此行的目的。

  “与你背后的邪神也无关吗?”

  伏字羲用另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一脸真诚道:“为父可以发誓,绝无干系。”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那要怎么办呢?”伏字羲在自己心口一点,“难道我儿要剖开为父的心来看吗?”

  玉离经冷哼一声,用他一贯柔和的声音说出刻薄的话:“那种腌臜东西,看了只会脏人眼睛。”

  伏字羲对此见怪不怪,转而问:“既不相信为父,又何必找过来?”

  “汽车残骸中有未烧尽的档案,是亚父最近要调查的旧案,涉及多起人口走失。”玉离经盯着伏字羲的脸,“真与你们无关吗?”

  “我儿,你不能因为为父曾经做过坏事就把所有坏事都往为父身上推啊。我们天邪八部众入教全凭自愿的,从不参与人口贩卖。”

  “歪门邪道。”玉离经对伏字羲现在身处的涉黑邪教嗤之以鼻。“半月前就有人举报你们贩卖禁药。”

  伏字羲耸耸肩,“这又不归我管,为父只负责拍点电影,是正经工作。”

  是拍电影洗钱吧。玉离经没把话说出来,从伏字羲这里问不出有用的东西,他就想走。伏字羲看穿了他的去意,悠悠道:“说不定你那个’亚父‘得见邪神英姿,决定加入了呢?”

  玉离经一时气结,后颈的伤口一突一突地疼,他皱着眉沉声道:“少造谣中伤,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吗!”

  “生气了?”伏字羲摸了摸下颌,“君奉天失踪,你不去警察局要人,却来找我……看来那事是他私下查的,会知道消息的也是警局内部的人。”

  伏字羲挑眉看向玉离经,愉悦道:“你一直向往的警方也不怎么光明磊落、毫无龌龊嘛……”不等玉离经反唇相讥,他又道:“我儿,你想为父怎么帮你?”

  既然伏字羲先开了这个口,玉离经也不用再和他虚以委蛇,直言道:“我需要彻查八部众。”

  “这很难。”伏字羲难得语气正经一回,但很快又像往常一般说道:“但是作为鬼麒主引荐你入会,为父还是能办到的。”

  玉离经与伏字羲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点头道:“可以。”

  “既然事已谈成了,我儿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已经叫人替你准备好了房间。”伏字羲说着捂嘴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自顾自的上了楼。

  玉离经本不想在此留宿,但他擅自逃出医院现在不便四处奔走暴露行踪,于是便跟着那位帮他开门的男人——伏字羲的管家鬼麒麟去了伏字羲给他安排的房间。位置也在二楼,就在伏字羲房间斜对面。

  “就是这间房了,要是有事就叫我。”鬼麒麟顿了秒,补充道:“直接叫伏字羲也行。”

  玉离经点头应好,推门进去了房间。房间没有过多布置,该有的都有,甚至铺好的床上还放了一套睡衣。他受伤这些天一直住院没能好好洗个澡过,此刻也不去想伏字羲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会过来,是不是早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的问题,拿着睡衣去痛快地洗了个澡。

  热水将洗手间的镜子熏得起雾,玉离经随手擦了擦,查看自己脖颈上的伤。侧颈的伤口已经结痂,而后颈信息素贴下面的伤却仍不时剧痛。玉离经双手撑着洗手台,深吸了口气,空气之中弥漫着的是沐浴露的淡香,他依旧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气味。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没太大影响,只是不太习惯,就像普通人突然失去了嗅觉,总是不便。

  玉离经重新贴了一张信息素贴,穿好睡衣躺上了床。他心里有事,最近精神紧绷总是难以入睡,可今晚大概是因为和伏字羲达成共识,令他有机会从内部一探究竟,心里竟放松下来,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他换好衣服衣服下楼,发现伏字羲也已起了,换了一身西装,坐在餐桌前看报。

  鬼麒麟正在磨咖啡,忍不住吐槽他:“用手机看新闻更实时,速溶咖啡也不会比手磨咖啡味道差。”

  “和你说你也不懂,这叫品味。再说了,不取报纸不泡咖啡,你岂不是无事可做?”伏字羲将报纸翻了一页,瞥见了玉离经,于是笑道:“我儿,早餐吃点什么?”

  玉离经对早餐不感兴趣,单刀直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过去?”

  “别急,吃过早餐就去。”伏字羲将报纸随手一折放在手边,从桌上拿起一个做工讲究的半脸面具递给玉离经。“想必你现在也不想在外露脸。”

  玉离经并不想感谢伏字羲的贴心,但也没拂了他的好意,吃过早饭便戴着面具坐上了伏字羲的车,前往天邪八部众旗下的教会分部之一。

阿蒙阿蒙233

鬼麒主:孩子跟吾学,‘儿砸,我是你爹!’😏😏


道友:(ノ=Д=)ノ┻━┻  系来!!!


鬼麒主:孩子跟吾学,‘儿砸,我是你爹!’😏😏


道友:(ノ=Д=)ノ┻━┻  系来!!!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番外:年年)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伏字羲意外受伤后,剧团决定提前离开,在此之前,他去了一趟玉离经所在的学校。

  儒门大学很大,但也不至于让人迷路。他从正门走到后门,又绕了一圈走回原处。因为是周末,学校里的学生并不是很多,他虽然没太期望见到玉离经,但真没见着心里还是略可惜了几秒。

  伏字羲当初来的时候没带多少行李,走的时候自然也不多,他手臂上的石膏虽然拆了,但还是不太好用力,于是东西全都往行李箱里一塞寄到预定的酒店去了。等他把云忘归送他的那些明信片翻出来已经是一周后。

  他才看过编剧新写的剧本,随手便把其中一句台词写上给玉离经寄了过去。以此为开端,伏字羲时不时就会写一张明......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伏字羲意外受伤后,剧团决定提前离开,在此之前,他去了一趟玉离经所在的学校。

  儒门大学很大,但也不至于让人迷路。他从正门走到后门,又绕了一圈走回原处。因为是周末,学校里的学生并不是很多,他虽然没太期望见到玉离经,但真没见着心里还是略可惜了几秒。

  伏字羲当初来的时候没带多少行李,走的时候自然也不多,他手臂上的石膏虽然拆了,但还是不太好用力,于是东西全都往行李箱里一塞寄到预定的酒店去了。等他把云忘归送他的那些明信片翻出来已经是一周后。

  他才看过编剧新写的剧本,随手便把其中一句台词写上给玉离经寄了过去。以此为开端,伏字羲时不时就会写一张明信片给玉离经寄去。扪心自问,如果玉离经不是他儿子,他是没可能这么挂念的。尽管在知道这一事实前,他也确实是愈渐对他上心了,可终究,没到那地步。

  他又新写了一张明信片,只是简单问个好。摘抄些诗句台词时,他不见得是有多想念玉离经,但只是问好时却不同了,他确实是在为思念所苦。这思念夹杂了不够真诚的爱意和丝毫不假的亲情,显得十分怪异。

  伏字羲点燃一支烟,打开手机叫车。他现在还在养伤中,所住的酒店与玉离经所在的学校距离了四五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出发,晚饭时间就会到。而那时他才写完的明信片可能还躺在街角的信箱里等待被取出来,然后寄往另一个城市。

  不是周末的晚饭时间,学校里的学生鱼群似的一团团往食堂挤,也有一小部分往校外游去。伏字羲虽然不近视,但他也没办法从这么多人里找出来一个玉离经。

  或许,下次过来应该带上望远镜。伏字羲这么想着又不禁摇了摇头,这样很可能被当作可疑分子,未免丢人。

  他在学校里逗留了十多分钟,又乘车回去了酒店,正好撞见了运送信件的邮车,不自觉地笑了笑。

  夏天到来,伏字羲的手臂也已大好,不过新剧目的剧本还未完成,看进度,恐怕明年这个时候也难说。伏字羲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罐冰啤酒,才喝上一口,竟接到了云忘归的电话。

  他和这个小友的联系并不算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给他打电话说起了玉离经。说是玉离经最近放暑假,一个人跑出去玩了,也没过来找他云云。

  从别人口中听到玉离经的近况让伏字羲颇感微妙,挂掉电话就搜索了一下云忘归说的玉离经跑去的地方。偏远且人烟稀少,恐怖片的绝佳地点,换伏字羲是不愿去的。

  虽然知道了玉离经不在学校,但伏字羲还是照旧寄了明信片,并且估摸着要开学的日子,再次乘车到玉离经的学校蹲点去了。在停车场蹲点了两天,伏字羲才终于见到了玉离经。他瘦了些,润白的皮肤变黑了不少,想必摸上去也会觉得粗糙。头发一段时间没剪,已经长长到可以在脑后扎个小尾巴,胡子倒是修剪得不错,干干净净不留胡茬。

  伏字羲这次没有白跑,心满意足地走了,回去后捏着明信片想了许久,终究没写什么,就这么光秃秃地寄了出去。

  当晚,伏字羲难得做了个梦,梦里是白天看到过的晒黑了的玉离经。他的态度一如两人最后分别那时故作冷淡。伏字羲忘记自己在梦里和玉离经说了些什么,甚至是什么心境都忘了,只因为他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腿间顶起来小帐篷。

  伏字羲虽然没那么在乎伦理道德之类的,可这不代表他天生好这口,在知道玉离经是他儿子后,他也曾回避过,现在做了一个本人都记不清的梦还硬起来实在有点变态。

  伏字羲轻轻咂舌,回味着玉离经在床上的样子来,并不是很有心理负担地一边意淫自己亲儿子,一边给自己做手活。说到底,自从受伤他就空窗了,最近难忘的好体验都和玉离经有关,刻意回避也只是欲盖弥彰。

  他惯例点起一根事后烟,想着玉离经在医院和他说的话,心情十分微妙。

  玉离经心里爱着他。道德感让他无地自容恍若身处地狱,没人能把他从中救出来,伏字羲也没想救他。这又不是找个神父告解一番,听他说一句神会原谅你就能得救的事。

  这件事根本就过不去。只能面对。但以玉离经的个性,估计能为这件事苦行一辈子也不来见他。伏字羲狠吸了口烟,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至少两人的分别不应该太匆忙。虽然这行动其中也满夹着他的私心,但也不必提出来。

  天气逐渐变冷,伏字羲所在的剧团终于又开工了,演的还是去年那出戏,选的剧院也还是去年那家剧院——这当然少不了伏字羲从中出力。

  学校放假的日子问几个学生就能知道,可玉离经离校的日子就说不准了,于是伏字羲从云忘归那儿下手探听到了消息,在学校放假一周后等在了路边。

  天气太冷了,伏字羲开始后悔自己没穿羽绒服,那东西又轻又暖,也就是有过于臃肿这个缺点让他看不上眼。可这天寒地冻的,臃肿好过被冻得透心凉。他等了快一个小时,经过的车一共有九辆,停下的也有两三辆,可惜都不是他想等的。

  今天会下雪,伏字羲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气温,感觉自己头发尖儿都快结冰碴子了。

  云忘归那小子不会是弄错日期了吧?!

  伏字羲忍着跺脚驱寒的冲动,终于又等来了一辆车。

  司机很年轻,头发比上次看到时短了一些,肤色也白了回来,漂亮的眸子下藏着难言的冲动与克制。

  伏字羲心下一松,伸出自己冻得不太灵活的手指拉开了车门。

  当天夜里果然下了雪。伏字羲只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看了眼,雪很大,玉离经的自驾游出行计划注定泡汤,何况他本人现在还睡得正香。

  伏字羲很没道德地翻看了玉离经的背包,里面放了相机、充电宝之类的数码产品,还有一本小说。他拿出来翻了翻,从里头掉出来一张拍立得拍的照片,主角正是他。

  以己度人的伏字羲不自觉联想了很多,又捏着照片放了回去,他是不会想到这只是玉离经当初收到后随手一夹的。

  伏字羲又开始翻看相机,最近的照片是学校秋天的落叶,再往前是池塘里的荷花,再之前是暑期去的偏僻山区……

  全是风景照,没有拍过人。可云忘归说过,玉离经其实喜欢拍人像。

  伏字羲叹了口气,没再往前看,把相机收进了背包里,顺手摸了摸拉链上的毛绒挂件——游乐园里他送的那个也还在。他心里发软,走过去躺在玉离经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事情总要慢慢来,慢慢来……反正都是“情”。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17)(完结)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这场发泄情绪的性事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天黑很久了,伏字羲浑身乏力,趴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才吸了一口就被玉离经抢了过去。年轻人纵欲太过,稍长了点的头发被汗浸湿,软软地垂着,眉宇间少了先前那股子紧绷感,变得柔和,此刻像只慵懒的猫,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在嘴边轻吸了一口。

  “你不是嫌烟味难闻吗?”伏字羲对玉离经这种上手抢烟行为表示不满,他没见过玉离经抽烟,还一直以为他不会。

  “嗯,难闻。”玉离经用手指轻轻弹了下烟灰,又吸了口,含着满嘴烟气吻伏字羲,把两个人都呛得咳嗽起来。

  为了防止玉离经再来呛他,伏字羲把烟抢回来按灭在了床头柜子上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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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发泄情绪的性事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天黑很久了,伏字羲浑身乏力,趴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才吸了一口就被玉离经抢了过去。年轻人纵欲太过,稍长了点的头发被汗浸湿,软软地垂着,眉宇间少了先前那股子紧绷感,变得柔和,此刻像只慵懒的猫,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在嘴边轻吸了一口。

  “你不是嫌烟味难闻吗?”伏字羲对玉离经这种上手抢烟行为表示不满,他没见过玉离经抽烟,还一直以为他不会。

  “嗯,难闻。”玉离经用手指轻轻弹了下烟灰,又吸了口,含着满嘴烟气吻伏字羲,把两个人都呛得咳嗽起来。

  为了防止玉离经再来呛他,伏字羲把烟抢回来按灭在了床头柜子上的烟灰缸里,随手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下,玉离经静悄悄地侧卧着,温润的眼眸里影影绰绰地映照着伏字羲的样子。

  伏字羲挑眉,问:“看什么?觉得我又英俊了几分?”

  “像在做梦。”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白日玉离经还能控制自己不要去想伏字羲,可到了夜晚熟睡之时,思想失去了桎梏,玉离经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想念他,一次次坠入有他的梦里。

  在梦里,他和伏字羲有时是陌生人,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各个年龄、各种地方擦肩而过,终此一生也不曾相识过,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有时是恋人,他们手牵着手在耳畔低语着走过大街小巷,在各种或隐蔽或喧闹的地方接吻拥抱,在深夜诉说着情话抵死缠绵。更多的时候是父子,他被束缚在身为人子的壳子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心口不一的事。他愤恨,不甘,自我厌恶……又满身冷汗惊恐地醒来。

  梦中的短暂放纵是清醒时的无尽枷锁。

  他无比清楚就算没有伏字羲不时寄过来的明信片,他也不会忘记伏字羲,这辈子也不可能。

  “什么样的梦?你也会在梦里咬我吗?”伏字羲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这么恨我?”

  玉离经嘴角微微上翘,手指柔柔地抚摸些微渗血的牙印,然后压着伏字羲的后颈与他接吻。

  承认自己在恨伏字羲就像承认自己在爱他。玉离经啄着伏字羲唇上的伤口,用着气音说:“我恨你,恨得想要你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安静得不可思议。玉离经拥着伏字羲窝在被子里,他仍在痛苦,却也在放纵。他在伏字羲无名指上摩挲,那里被他咬了一圈牙印,现在还有些凹凸不平。他又一次咬了上去,品味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伏字羲身体里流着的与他相似的血液。

  他们是疏离的血亲,亦是隐秘的恋人。

  玉离经想,真希望明天不要再到来,让这一刻停留得再久一些。

  这希望的泡沫在半分钟后被打破——伏字羲叫的夜宵送过来了。

  鲜肉煎饺,外皮薄脆,内馅多汁。玉离经没什么胃口,只有伏字羲一个人在吃,而且他舌头被咬破了,美味大打折扣。草草吃了几个后伏字羲放下了筷子,玉离经还趴在床上看他,这状态说不出的怪异。

  伏字羲忍不住伸手在玉离经额头戳了下,“还做梦呢?”

  “嗯……”玉离经含糊地应了声,顺从地窝进了被子里。伏字羲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也在旁边躺下,很快就被他也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酒店的窗帘不是很遮光,晚上八九点伏字羲就被外面的日光晃醒,一睁眼就见玉离经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看那架势说不定一晚上都没睡。

  “……怎么不睡?”

  “不想睡。”玉离经用脑袋在枕头上压了压,靠得离伏字羲更近了些。“我本来打算开车旅游去。”

  “现在呢?带着我一起去?”

  玉离经顿了两秒,问:“……你不是过来演出的吗?”

  伏字羲略松了口气,看来人还没完全魔怔,还知道他昨天说过的话。

  “你不睡觉,怎么有精神开车?”

  玉离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行了,你睡一觉。”伏字羲在玉离经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你这么盯着我看,我……嗯,也不至于这么迷人吧?”

  其实伏字羲被玉离经这么盯着,不禁背后发毛,但这话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

  “我不困。”玉离经确实不像犯困的样子,那双眼睛还挺有光彩。“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有什么为难的?我早说了,‘坦诚待己,才会快乐’。”

  “那是你的处事原则,不是我的。”

  伏字羲克制住抽烟的冲动,他实在担心玉离经又抢烟呛他,那可不算什么好情趣。“那你的处事原则是什么?循规蹈矩然后固步自封吗?也不是吧?”

  “我搞不明白。我以前总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又该怎么行动。”玉离经轻叹了口气,“可我现在不清楚了。”

  伏字羲终于还是摸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没抽,语带笑意地说:“你清楚的。你想要我,即使我们之间有血缘这层枷锁。你仍想要我。”

  玉离经没有反驳,伏字羲说的如果有错,那昨晚就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睡在这里,而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选好了一个方向开始自己的假日旅途。

  “要承认这个也没那么难。”伏字羲点燃香烟,递给了玉离经。“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我现在早已经结束了。这是我的坦白。”

  伏字羲之前对他的感情不够真这件事玉离经早有察觉,只是当局者迷,他自我说服自己去相信伏字羲只是没注意到,只是……只是他自欺欺人,一如现在,他在骗自己他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伏字羲。

  香烟的辛辣在肺腑走了一遭,被玉离经呼出体内,他将香烟对折掐灭,说道:“这不公平,你来找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玉离经心头一跳,缓缓说出那两个字:“……儿子。”

  孩子话。伏字羲这么想着,反问道:“那你的公平是什么?你可是从没回复我只言片语。”

  “你根本不需要。”玉离经垂着眼眸,用指尖捻着已经熄灭的香烟。“你想要的是‘儿子’的回复,不是‘玉离经’的。”

  “可我的‘儿子’和‘玉离经’是同一个人,不可能分开对待。”

  话说到这里,玉离经发现自己的重点完全被伏字羲带偏了。感情上的轻重在人伦纲常面前不值一提,如果伏字羲对他在爱情上的情意更深一些,难道他就会变得不在乎这些吗?这根本没关系。伏字羲这人实在太会转移话题,玉离经有些心烦。

  “我是不觉得有礼义廉耻会是坏事,但是,如果觉得痛苦了,稍微放一放又不会怎么样……”伏字羲说着在玉离经心口轻点,“反正,和自己父亲上床这事又不会伤害到其他不相关的人。”

  玉离经想要开口问问“其他不相关的人”也包括他未曾蒙面的母亲吗?但伏字羲已经继续说道:“会受到伤害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所以,如果你觉得不见面比较好,对我视而不见就行了。”

  什么歪理,潜台词就是说他仍会不时在自己身边乱晃吗?玉离经对伏字羲的无赖有了新的认识。

  “你根本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不。”伏字羲笑笑,“你会这么觉得,是因为不管你作出什么选择,你终究会选择我,选择你的父亲。”

  一夜未睡的困意终于开始侵蚀玉离经的意识,他觉得他应该再努力反驳点什么,可是……即便能反驳,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去到处逛逛,别太偏僻了。像云忘归那样跑到深山里会变成野人的。”

  玉离经想到云忘归风尘仆仆的模样,倒也算不上是野人。如果能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只有他和伏字羲,那也不错。不过,这样显然是在逃避,他不能逃第二次。伏字羲看起来不像个能吃苦的,或许冬日出游不是好时机。可是夏天也会很热。春秋会比较好,可他只有周末有空,两天一夜的短途旅行能去什么地方?

  这之后要怎么向云忘归他们介绍伏字羲,仍说是邻居吗?还是恋人?墨倾池那么聪明大概不会轻易瞒过。他要带伏字羲去见君奉天,告诉他自己和那场车祸也并非毫无关系吗?可是这样一来,君奉天会如何看待他,又如何看待与自己父亲不伦的他?

  他母亲的墓在哪里?他还可以去吗?

  玉离经胡思乱想着沉沉睡去,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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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踩了刹车,与那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开口,那人便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这是伏字羲第二次坐玉离经的车,上一次他被砸得一脸血,都没好好看过。不是贵的车型,也没太多装饰物,实在没什么好探索的。于是伏字羲又把目光放在了玉离经身上。

  他与去年相比更成熟了,头发稍长了些,眉眼依旧温柔漂亮,只是嘴角微微抿着,并不放松。

  “好巧。”伏字羲开口道,“又在这里遇上了。”

  玉离经目不斜视,直言道:“我以为,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

  伏字羲被戳穿了也面色不改,笑着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指尖,呼出一口热气。

  “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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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踩了刹车,与那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开口,那人便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这是伏字羲第二次坐玉离经的车,上一次他被砸得一脸血,都没好好看过。不是贵的车型,也没太多装饰物,实在没什么好探索的。于是伏字羲又把目光放在了玉离经身上。

  他与去年相比更成熟了,头发稍长了些,眉眼依旧温柔漂亮,只是嘴角微微抿着,并不放松。

  “好巧。”伏字羲开口道,“又在这里遇上了。”

  玉离经目不斜视,直言道:“我以为,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

  伏字羲被戳穿了也面色不改,笑着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指尖,呼出一口热气。

  “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酒店。”玉离经顿了顿,问:“你去哪里?”

  “当然是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玉离经扯了扯嘴角,倒也没拒绝。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了眼表,已经下午三点半,回去市区就是晚饭时间。君奉天送他的那块手表从半年前起他就没戴了,换了块智能手表,能监测心跳的那种。

  他现在心率就比平时高。

  他不明白,为什么伏字羲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之间应该在之前就结束了,也说好不再见面,他为什么要来。他更不明白的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在知道伏字羲是他生身父亲的情况下,为什么自己还会对他抱有暧昧的情愫。

  伏字羲轻轻咳嗽了两声,问:“在哪里吃饭?离经,你想吃点什么?”

  “我不知道。”玉离经抿了抿唇,并不是在回答伏字羲的问题,“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

  “剧团今年也要在这里演出,所以我来了。”伏字羲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只说不再见面,没说不能偶遇吧?”

  玉离经对伏字羲这番歪理十分无奈,他现在也没兴致和伏字羲斗嘴争辩。他呼吸不畅,他手脚发麻,他手腕上的表快要提醒他心率过快……

  那种难言的恶心感在他喉间徘徊,不见消散。

  汽车停在下一个路口时,玉离经抓着伏字羲的围巾,堵住了他恼人的嘴。

  嘴唇上的触感依旧熟悉,玉离经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唇舌,他觉得不道德,他觉得恶心,可他仍想亲吻伏字羲。

  伏字羲身上木质的香水味钻进了他的鼻腔,感染了他的呼吸,浸入他的肺腑。

  他想起伏字羲送给他的香水,他没用过,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会和伏字羲相似吗?还是迥然不同?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吻,玉离经心跳超速,出了一身冷汗。他抓着方向盘,重新踩下油门启动车子。伏字羲坐在他旁边,被他吻过嘴唇有些湿润,但表情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36雨见啦(˵¯͒〰¯͒˵)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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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奉天对安慰人这件事实在生疏,于是就只是照以前一样对待玉离经。这样倒是正和玉离经的意。

  他勉强自己喝掉了君奉天从楼下买的粥,又去洗了个澡冲掉一身黏腻的冷汗,换上了以前放在这里没拿走的一套运动服。

  这套衣服还是他高中时候买的,虽然宽松,但现在穿着还是不太合身了。就像他回到这里,和君奉天也做不回从前的“父子”;就像他与伏字羲现在结束,也再做不成父子。

  “晚饭想吃点什么?”君奉天问。

  “不用麻烦。”玉离经穿上了外套,站起身和君奉天告别。“老师,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和云忘归一起过来。”

  君奉天有些迟疑,但看玉离经脸色比之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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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奉天对安慰人这件事实在生疏,于是就只是照以前一样对待玉离经。这样倒是正和玉离经的意。

  他勉强自己喝掉了君奉天从楼下买的粥,又去洗了个澡冲掉一身黏腻的冷汗,换上了以前放在这里没拿走的一套运动服。

  这套衣服还是他高中时候买的,虽然宽松,但现在穿着还是不太合身了。就像他回到这里,和君奉天也做不回从前的“父子”;就像他与伏字羲现在结束,也再做不成父子。

  “晚饭想吃点什么?”君奉天问。

  “不用麻烦。”玉离经穿上了外套,站起身和君奉天告别。“老师,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和云忘归一起过来。”

  君奉天有些迟疑,但看玉离经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便没有再留他,只说:“有事就过来,我最近都有时间。”

  玉离经没回租房,想到一墙之隔就是伏字羲,他就难以忍受。比起对伏字羲的厌恶,他其实更厌恶自己。他在酒店住了大半个月,期间和云忘归一起去看望过君奉天一次,再然后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他买了辆新车,把租房里的东西全都搬去学校后找房东退了租。

  开学后忙了起来,玉离经胡思乱想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云忘归时不时会给他打个电话,打视频的次数比较少,因为很多时候他去的地方信号都不怎么好。他之前和伏字羲好像相处得不错,但近来和玉离经联系时再没提起过,大概是伏字羲和他说过什么。

  很快就已经开学一个月,老小区的房东给玉离经发了一个快件。他从老小区搬家搬来的东西有很多都没打开看过,自然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遗漏什么。想着难道是忘记缴费的水电单据,玉离经打开了纸袋。

  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相片,是用拍立得拍的那种,拍的是伏字羲躺在沙发上有些茫然的样子。应该是当时掉在了沙发底下,玉离经搬家的时候没有发现它把它遗漏了。

  玉离经还在纠结要怎么处理这张照片,突然接到了伏字羲的电话。这是伏字羲那之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玉离经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接通。玉离经没有开口,那边伏字羲也难得沉默了几秒。

  「过来见一面吧,我在剧院等你。」

  伏字羲的声音有些低沉,显得没那么轻浮了。没等玉离经回应,那边就挂了电话,好像已经认定了玉离经会去。他也没说时间,可能现在就在那里等着。玉离经叹了口气,将照片随手塞进了手边的一本书里。他下午没课,现在很空,他想要找点事做,来摆脱心里萦绕不散的焦虑。但最终他还是静不下心,在半个小时后开车回了市区。

  今天不是剧团排练或演出的日子,剧院里只有伏字羲一个人在,舞台上只开了几盏灯,不够将偌大的场地照亮。玉离经走到了观众席最前排,没有上去舞台。

  “……有什么事?”

  “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事?”伏字羲立在昏暗的灯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你选择要怎么做,我都会尽量配合你。毕竟我们……”

  “那就别再见面了。”玉离经打断道,他心里一阵窒息般的难受。这些天不管他怎么回避,还是会不时想起伏字羲。

  就像是遗传性性吸引的说法,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不可抑制地被伏字羲吸引了,他分不清自己对伏字羲抱有的感情究竟是单纯的血缘牵引,还是他真的已经对伏字羲有了爱恋之情。可是不管如何,他都无法坦然面对伏字羲了。事实上的乱伦带给玉离经的痛苦从未消减,每每受到他的良知和道德的拷问,他总是无言以对,他不愿更不能承认他心里竟还是想着伏字羲的。

  伏字羲似乎对他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行吧,就按你说的。”他把后一句“谁叫我是你父亲呢”咽回了肚子里,玉离经大概不想听到这个,他并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变得更糟。

  玉离经无意停留,转身往出口走去,伏字羲在他背后又叫了一声“离经”。

  随后便是一声巨响,灯光一阵乱晃什么东西砸到了舞台,本就昏暗的剧院里又暗了几分。玉离经转过了身,看见舞台上方悬挂的射灯竟然坠了下来,在舞台上砸得破碎,而伏字羲已经摔下了舞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玉离经呼吸一滞,隔了两秒才走上前查看伏字羲的情况。

  那射灯也不知道是不是砸到了他哪里,一片昏暗之中,只见伏字羲脸上肩上都是血,但意识还算清醒,还能和玉离经开玩笑说:“别慌。先打120,我还没死呢……”

  玉离经略松了口气,没心情和他在这种时候斗嘴,扶着他走出剧院后直接开车送去了医院。医生护士们把伏字羲推进了手术室缝合伤口,玉离经等在了门外。

  过了小半个小时,有个护士出来问他是什么血型,医院上午有个产妇大出血现在医院血库缺少伏字羲血型的库存。

  玉离经没想到伏字羲失血严重,张了几次嘴才终于说:“我不能……我……他是我父亲……”

  这句话抽走了玉离经大半力气,护士再和他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突如其来的事故打断了他的诀别,他不知道如果那盏灯没有砸下来,他听到伏字羲叫他他会不会回头还是停下脚步,又或者他会很干脆地走掉。这个问题已经不会得到答案了。

  他呆坐在长椅上,看着时钟转了又转,手术室的门终于又开了。

  伏字羲躺在病床上被推出,又被推进病房。他头上的伤不算重,只是擦伤,倒是右手臂被射灯碎片划了几道很深的口子,又摔下舞台骨折了,不得不打了石膏。他麻药还没退,并不觉得疼,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有什么不好。

  “还在担心我?”

  玉离经没说话,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也不看伏字羲,就这么沉默着。

  伏字羲不习惯这种沉默,他蹭了半天才坐起身伸出没事的那只手在玉离经头上轻轻摸了下。

  玉离经触电般浑身一震,脑袋低垂下去,将伏字羲的手紧紧捉在了不住颤抖的双手里。伏字羲感觉到手背上落下了几点温暖而湿润的液体,随后听见玉离经说:“我会下地狱的……”

  伏字羲知道玉离经不信鬼神那一套,说这话不是那种意思,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向来机敏的舌头,现在罢工了。

  “伏字羲,我会下地狱的。”玉离经又说了一遍,然后就不再开口。

  伏字羲感觉到手背上的液体在慢慢变凉,玉离经的手也很凉,冰一样。

  玉离经在伏字羲麻药消退前就离开了,看着倒不像哭过。他没说再见,这一面已是最后一面。他害怕自己再看到伏字羲时会忍不住动摇,他没勇气再做一次决定。

  本来预计演出半年歌舞剧的剧团在缺少主要演员的情况下不得不改变行程,提前离开了剧院,也离开了这个城市。伏字羲没来和玉离经告别,但挑了个周末去了玉离经工作的学校。他本也没想遇到玉离经,只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又不带留恋地走了。

  在那之后玉离经时不时会收到一张张明信片,没有署名,但他知道那是伏字羲——他居然直接用的云忘归送他的那些明信片,根本就没想掩饰身份。明信片上有时候会写上一段不知从来看来的诗或台词,有时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安,偶尔会除了邮戳再没有别的字眼。好像是伏字羲想起来就会随手送出一张,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玉离经没有回信。大概伏字羲也不需要他回信。那一张张明信片被放进了抽屉深处,不需要拿出来再看,玉离经也记得上面写了些什么。他有时会很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真有那么好吗?他所确信的内容真的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可他也没打开抽屉去确认。

  学校里的树在初春抽出嫩芽,在渐渐上升的气温中长成一片葱绿,又在下学期开学后染上金色飘落满地,最后只剩下枯黑的树枝。

  又到了冬天,又到了寒假,这一次玉离经离校很早。君奉天今年不会在家过年,说是和玉箫还有玉逍遥他们一起出国接受心理辅导了。云忘归这次游玩得更远了,地方还很偏僻,以他那辆破皮卡的速度,估计要三五天才可能赶回来。墨倾池和邃无端他们倒是说最近不忙,可以出来聚会,不过玉离经没约他们,他有别的计划。

  过了午后,玉离经收拾了些衣服开车前往市区。他退了租房后君奉天给过他他家的钥匙,不过玉离经不准备去那里。他计划着找个酒店住一晚,然后再随便选个地方像云忘归一样自驾游去,等到开学再回来。

  车子开出学校十多分钟,玉离经瞥见路边等了个男人。那人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戴着暖白色的围巾,十分有风度地站着,在寒风中呼出袅袅白气。

  气温很低,天色很暗,今晚注定会有一场大雪。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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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向来是个聪明人,要明白伏字羲在有意躲他并不需要太多时间,但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是超过边界让伏字羲觉得太过为难,还是伏字羲对他本就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新鲜感消磨殆尽也就不想再和他牵扯……

  这种得不到答案的猜测让玉离经心烦意乱,转眼已经到了伏字羲所在的剧团再次演出的时间,演的自然不是还未完成的新剧本,而是之前那出《别离》。伏字羲没有邀他去看重映,但是约了他周末见面。玉离经隐约有点不安,但事已至此,总要弄清楚才好。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于是周五晚上就去了剧院找伏字羲。

  他之前拍照和剧团的工作人员混了个脸熟,因此很轻松就去了后台。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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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向来是个聪明人,要明白伏字羲在有意躲他并不需要太多时间,但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是超过边界让伏字羲觉得太过为难,还是伏字羲对他本就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新鲜感消磨殆尽也就不想再和他牵扯……

  这种得不到答案的猜测让玉离经心烦意乱,转眼已经到了伏字羲所在的剧团再次演出的时间,演的自然不是还未完成的新剧本,而是之前那出《别离》。伏字羲没有邀他去看重映,但是约了他周末见面。玉离经隐约有点不安,但事已至此,总要弄清楚才好。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于是周五晚上就去了剧院找伏字羲。

  他之前拍照和剧团的工作人员混了个脸熟,因此很轻松就去了后台。演出方才结束,舞台上已经谢幕,而后台却是热闹起来。员工休息室就在走廊最深处,不等玉离经走到就迎面遇上了伏字羲和一群舞台剧演员。

  “离经,你怎么来了?”伏字羲有些惊讶,笑着与玉离经打了招呼后邀请他参加今晚的聚会。

  下周六就是除夕,今晚是年前的最后一场表演,所以剧团工作人员今晚会一起去吃个夜宵,然后各自回家过年。

  玉离经与剧团其他人不熟,本不想去,但想到伏字羲最近若即若离的态度和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决定跟去。

  整个剧团大概有三四十人,满满当当地几乎占满了整个烧烤店。玉离经心不在焉地吃着烤鸡翅,在这一片嘈杂的环境里实在没法和伏字羲好好交谈。伏字羲好像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一口啤酒一口串,快活得很。

  到了凌晨,众人都三三两两结伴走了,剩下烂醉如泥的伏字羲挂在玉离经身上被拖上出租车。酒味很难闻,但好在伏字羲没有发酒疯,不然玉离经真没办法把他弄回家。玉离经从伏字羲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失去支撑的伏字羲立刻朝地面扑去,还好没落地就被玉离经捞了回来,抓着两只手臂,半抱半拖地弄进了房间。

  玉离经把伏字羲安置在床上,脱去鞋袜和外衣,又盖上被子后才出来。这地方玉离经有三五天没来了,他布置的那些挂饰也还在原处,系在门把手上的气球却是已经漏气,可怜兮兮地垂在了地上。醉酒的人容易口渴,玉离经本想给伏字羲烧点温水喝,一到厨房却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恶臭,找了一会儿才发现是他上次从市场买回来的肉和菜放在冰箱里坏了。

  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萦绕在玉离经心头,令他不由得忐忑。他把坏掉的菜收进了垃圾袋,紧紧系住袋口,以防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再传出来。然后才找了一口小锅烧水。

  伏字羲喝了太多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给他喂水他也喝不进,玉离经只好嘴对嘴的给他喂了两口。伏字羲向来风流,嘴唇碰到一片湿软,条件反射地就仰头追了过来要和玉离经接吻。但玉离经显然不想和醉鬼亲热,特别是在这个醉鬼最近对他有些冷淡的情况下。伏字羲嘟囔了什么,翻身压着被子继续睡了。

  玉离经在回去自己家和留下之间犹豫了几秒,以伏字羲醉得厉害需要人照顾为由留了下来。但伏字羲醉酒后睡得很安静,没有闹腾,也没有呕吐,一觉睡到中午都没醒。

  午前快递送来了一封文件,看信息是从医院寄来的。玉离经心里一紧,想到伏字羲最近对他略有疏离,愈发好奇起里面的东西来。

  他生病了吗?会不会很严重?

  探究欲与道德感让玉离经内心十分煎熬,最终还是把文件放在了茶几上,转而去厨房开始熬粥。空气里除了米香,仍残余了一丝丝臭味,让人无法忽视。

  还是下楼去买盒除臭剂好了。玉离经这么想着,将火关到了最小,然后向门外走去,路过客厅的茶几,目光还是停留在了那个纸质文件袋上。

  像是怕自己会后悔这种过于冲动的举动,玉离经几步上前将文件袋拆开。但里面并不像他所想的那般是一本病历或是什么身体检查结果,只是一张薄纸。

  一张亲子鉴定报告书。

  玉离经感觉自己昨夜扔去垃圾桶的腐肉好像淤积在了自己胃里,腐坏的气息不断上涌又阻塞了喉咙。

  他感到恶心。

  震惊与错愕外,只余下漫无边际的恶心。

  他冲进洗手间呕吐,可他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只能吐出一股股酸水。食道被胃酸一路灼烧,却仍没止住恶心。那块腐肉将他同化,他也开始从内至外地散发恶臭,快速腐坏。

  这动静似乎惊醒了伏字羲,他揉着脑袋从卧室出来,一边喊着玉离经的名字。

  玉离经喉头发紧,嘴唇颤抖着想要回应一两个音节,但他只是紧握着洗手池的边缘,呕出一缕血丝。

  “你怎么了?我记得你没喝酒啊……”伏字羲已经走进来厕所,他宿醉得厉害,有些搞不清状况,伸手想要拍拍玉离经的后背,还未碰到就听玉离经冷声道:“别碰我!”

  伏字羲被这一声唤回了清明,终于发现洗手池底躺着一张被浸湿的报告书。隔着这么远他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从玉离经的反应来看,结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这是最坏的状况了,伏字羲不想玉离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知道真相。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不管玉离经是要就此和他一刀两断,还是装作失忆与他父子相认,他都会尽量配合。就算玉离经受不了刺激失了智要和他玩父子相奸,那也不是不行……谁叫他虚情假意惯了,那仅存的一点真心与歉疚都系在了玉离经身上。

  可玉离经好像没心情二选一或是三选一。他擦掉了嘴角的血丝,任由一头冷汗往下滴,声音快要凝成冰。

  “你让我觉得恶心。”他顿了顿,嘴唇变得愈发不见血色,“……我也恶心。”

  像是要证明他确实心口如一,他再次扒着洗手池吐出一团殷红的血丝来。伏字羲一愣,都要开始考虑是不是得拨打120,但玉离经不给他机会,已经一抹嘴唇夺门而出了。

  伏字羲深知自己此刻不应该凑到玉离经跟前找刺激,但终究放心不下,远远地跟在了玉离经身后。他才宿醉起床,昨晚被玉离经扒下来的外衣也没穿上,在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他想自己真是作孽太多,才会遇到这等事,现在真是现世报了。

  玉离经大概是大脑宕机了,也不知道打车,就这么遵循本能,一路步行到了君奉天的住处。还好距离不远,不然伏字羲非得变成一根人形冰棍——他一心尾随玉离经,也忘记打车了。伏字羲见玉离经驾轻就熟地进了小区,猜测他是来投靠亲友寻求安慰,便也放下心来,终于记得打了辆车坐回去。

  君奉天开门看到玉离经的样子吓了一跳,让他进屋后给他裹了一条毯子,又倒了一杯热茶。君奉天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在一边坐着,等着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向他倾诉或是只是这么继续保持沉默。

  喉间残余了铁锈味,灼痛、干涩,玉离经根本无法开口告诉君奉天只言片语,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如何描述。他像是一块会呼吸的腐肉,一呼一吸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令他作呕。

  君奉天和玉离经一起坐了半个小时,起身给他换了杯温水。“回房间躺一会儿吧,我到楼下给你带碗粥。 ”

  玉离经身体僵硬地点了点头,他不想睡觉,也不想吃东西。事实上,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只知道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灼痛,都在翻涌着挤逼他的喉咙。

  伏字羲推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玉离经熬的粥早就干了,黑糊糊一片黏在锅底,都开始冒火星了。伏字羲连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就着灶上的火点了一支烟,皱着眉狠吸了一口。

  他没心肝惯了,猛然在心里塞个人总是不适应,现下要拿出去,那更是空洞得漏风。玉离经学识好,教养好,相貌也好,不论是做儿子还是做情人,都是好的。可他现在是两样都做不成了。玉离经心中愤恨,定然不想认他,但伏字羲还是希望他能重回正轨,别就此行差踏错。

  一支烟转眼烧到了头,伏字羲指尖一烫才反应过来,把烟按灭了扔进垃圾桶。本来他是打算周末约玉离经见面后探探口风,看他什么态度的,现在这事突然一下就捅穿了,他空下的时间只能用来叹气和抽烟。

  他抽烟的瘾其实不重,毕竟上台表演是要唱歌的,不能坏了嗓子,但下一场表演都到年后了,他也就无所顾忌,靠着沙发一边玩游戏,一边一根接一根,嗓子都熏得哑了,然后给剧团编剧打电话告假。

  反正,之前说要排练新剧目也是搪塞玉离经的。

如月五羊🐑

【玉鬼】恋念(13)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春节快乐哟!

  

  玉离经摇了摇头:“天气太冷了,等看完电影都要到凌晨,还是在家里看吧。”

  伏字羲新买的电视机尺寸很大,把灯一关,挺有家庭影院的氛围。两个人就像普通情侣那样依偎在一起,共享一张薄毯。伏字羲先选了一部恐怖片,不过玉离经并不怕这些鬼啊神的,他自己是个搞表演的,看着更是出戏,一部电影没看完就又换了一部爱情片。

  爱情片剧情也一般,从头到尾都在重复误会、分手、复合,到结局两个人还是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伏字羲看得昏昏欲睡,脑袋靠在玉离经肩上半点不想动。玉离经任他靠着,电视开始自动播放下一部,这部剧情无聊的爱情片居然还有续集。......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春节快乐哟!

  

  玉离经摇了摇头:“天气太冷了,等看完电影都要到凌晨,还是在家里看吧。”

  伏字羲新买的电视机尺寸很大,把灯一关,挺有家庭影院的氛围。两个人就像普通情侣那样依偎在一起,共享一张薄毯。伏字羲先选了一部恐怖片,不过玉离经并不怕这些鬼啊神的,他自己是个搞表演的,看着更是出戏,一部电影没看完就又换了一部爱情片。

  爱情片剧情也一般,从头到尾都在重复误会、分手、复合,到结局两个人还是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伏字羲看得昏昏欲睡,脑袋靠在玉离经肩上半点不想动。玉离经任他靠着,电视开始自动播放下一部,这部剧情无聊的爱情片居然还有续集。

  伏字羲打了个哈欠,只看了个开头就彻底睡了过去,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直睡相很好的玉离经一只手横在了他胸前半搂着他,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惊醒过来。伏字羲在他额头敷衍地胡乱亲了亲,推开他的手臂翻身背对着他继续睡。但没多久身后的热源就又靠了过来,从背后把他抱住。伏字羲懒得再动,既然不影响呼吸,就这么任由玉离经把他当成抱枕搂着。

  临近春节,市场里人头攒动,都是在购置年货。伏字羲与玉离经在门口分别,然后打车去了离这里不远的那家茶楼。玉离经本来只是来买些肉菜的,但看到那些春联挂饰还是忍不住买了些,伏字羲既然说要在这里过年,那还是装饰一番的好。他还在挑选仿真花,只觉肩膀一沉,有人在他身边叫他。

  “选什么这么认真,叫你都听不见。”说话的人是墨倾池,他和旁边的邃无端都提着大包小包,看来也是买年货的。

  “想选束花,不知道该选粉色还是红色。”

  “红色喜庆,粉色淡雅。”墨倾池轻笑:“都买不就好了?”

  邃无端也表示赞同,“反正家里多放一个花瓶可以了。”

  玉离经一个人的购物之旅很快变成了三人行。三个人逛了快两个小时,买的大包小包几乎提不动,还好墨倾池有开车过来,东西都塞进了后备箱。

  玉离经在市场外没看见伏字羲,于是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先回去了。

  「没呢,我在这附近喝茶。你过来,我请你吃小点心。」

  “我和我朋友一起……”

  「那就一起过来。」

  九婴对伏字羲这处变不惊的态度司空见惯,抿了口茶,说:“今天我要和你说的事,你大概不会想让他知道的。”

  “那我们就省了寒暄,直入主题好了。”伏字羲吃个口随茶送来的软糯小团子,有点油,还不如玉离经煮的清水面条。

  “真是无情。”九婴轻叹口气,“是最近那个‘小朋友’让你太着迷了?”

  “玩笑话,我不也为你着迷过?”

  “少些花言巧语吧,我要和你说的事就是关于玉离经的。”

  伏字羲轻轻挑眉,九婴会知道玉离经的名字他并不奇怪,但是要和他讨论玉离经就不寻常了,他一时没有猜测的方向。九婴也无意再吊他胃口,开门见山道:“我之前见他觉得面熟,稍稍调查了一下。他在被领养前叫做‘伏辰初’。这件事你知道吗?”

  像是被又油又黏的点心糊了嗓子,伏字羲喉咙发痒,猛灌了几口热茶。

  “……这玩笑可不好笑。”

  “我何必与你开这种玩笑。”九婴笑着品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雕花的把手上摩挲,悠闲极了。“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自己去查,血缘这种事又做不得假。”

  当初伏字羲在送寰灵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被带走接受调查后与寰灵再见已是阴阳两隔,医院给出的死亡证明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一起死了。伏字羲不想相信九婴现在所说的,但心里却又燃起一丝希冀,希望九婴说的确实为真,他与寰灵的孩子尚在人世,即便……他们有了现在这种关系。

  九婴似乎对伏字羲此刻的沉默颇满意,站起身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说道:“你我之间这最后一顿饭,我请你。”

  玉离经他们三人抵达茶楼时九婴早就走了,只剩伏字羲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茶楼的包厢窗户是木质镂空的,玉离经很快就找到了伏字羲。他正一个人喝茶,面前一盘点心早凉透了。玉离经给双方简单介绍了下,四个不怎么相熟的人略拘谨地坐了一桌。

  “这个不好吃,你们可以挑别的点。”伏字羲把凉透的点心收在了角落,摊开了菜单给坐在对面的墨倾池他们看,自己却是忍不住打量玉离经。

  也不是没仔细看过,可九婴提起之前,他从未往那方面想。玉离经乍一看与他母亲也没那么相像,但一点点从五官去分辨,却总能找出点相似来。他几乎已经相信九婴没有骗他,玉离经确实是他亲子。喜忧参半的心情让人折磨又煎熬,伏字羲虽是极力掩饰,却很难不被玉离经发觉他的异常。

  “你不舒服吗?”玉离经靠近他轻声问。

  过于亲密的距离令伏字羲不禁迟疑了几秒才回:“可能是感冒吧……”

  “那我们先回去?”

  “要请客的主人总得在场才行,我先回去,你等下再和我报账,这顿饭是我要请的。”话说着伏字羲已经站起身和墨倾池他们致歉告别,拒绝了玉离经送他出来,一个人慢慢走出了茶楼。

  他昨晚还好生计划了一番今后,现下却是全乱套了。与九婴算是就此结束,再无牵扯,但和玉离经却是愈加纠结难分。就算他与玉离经现在结束肉体联系也不可能再建立起父子关系,这不是能轻易释怀的小事。纵使伏字羲能看得开,当这事没发生过,但玉离经那种较真的性子,定是一辈子也不能放下,怕是以后都不会再与伏字羲相见。

  伏字羲不觉得自己会突然父爱泛滥,但他此刻确实也在为玉离经考虑,他既不想玉离经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却也不想就此带着秘密远离。他终究是个自私的人,想要与玉离经父子相认,也想要两人和睦如初。若是他们没有做过,这也不是没可能,现在却是晚了。

  伏字羲点了根烟,暗叹自己真是如白川凌花所说招惹到了招惹不起的人,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但转念一想,九婴只是嘴上说的,并未拿出什么确切证据,他还是应该去检测一番证实真伪。

  茶楼包厢内玉离经他们吃着茶点,不免又提起伏字羲,玉离经上次约他们来看演出已经有挑明的心思,但被那么一搅和后,心下踌躇起来,有些说不出嘴。这和向君奉天坦白不同,总有种要把自己的终生伴侣公之于众的窘迫感。他做事向来深谋远虑,这次与伏字羲发展这么快已经出乎他所料,实在不好去过多宣扬。墨倾池看得通透,并不戳穿他,而邃无端虽然直率却尚未察觉他与伏字羲之间的暧昧,于是他俩的关系在外仍停留在了交情不错且有工作往来的邻居。

  吃过茶点已经快到中午,墨倾池说还要回去有事,便把玉离经买的东西交给他后和邃无端一起走了。玉离经打包了一份紫米糕,坐车回去了伏字羲家里。伏字羲开门很快,把玉离经手里的东西接了一半过去,一边往餐桌上放一边问:“要做午饭?”

  “我刚吃了点心不饿,你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伏字羲也没什么胃口,想说下碗面条,但见玉离经跃跃欲试的样子,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就满汉全席吧。”

  玉离经知道伏字羲在故意逗他,笑着凑过去环住他的腰,用下巴抵住他的肩膀,闷声道:“那有点困难,换点简单的。”

  “……那就做你最拿手的好了。”伏字羲有点别扭,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于是说:“之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粘人?”

  这话一出,玉离经果然松开了他,在他后腰上一推,将他“请”出了厨房。

  玉离经虽然会做饭,但厨艺有限,最终做了不容易出错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伏字羲很给面子地吃了大半,摸着肚子躺沙发上消食去了。玉离经收了碗筷,开始整理自己买来的年货,春联要过些天再贴,挂在家里的装饰挂件倒是可以先挂上,还有两束仿真花也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放,这么一想要忙的地方还挺多。虽然伏字羲窝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帮忙的想法,但玉离经本也没想让他帮忙。

  “我明天要去排练。”伏字羲突然开口说,“最近在策划一出新的剧本,大概要到年关才会空闲下来。”

  玉离经之前已经拍好了《别离》的海报,如果是排练新剧本的话他就不是很合适过去了,说不在意自然是假的,但玉离经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回道:“那你如果有空就告诉我。”

  “那是当然。”伏字羲微微合眼,感觉自己为了暂时避开找的借口有些太过生硬了,之后还要好好遮掩才行。

封无歌

玉鬼《降头》#2023布袋戏年夜饭乱炖#11:00

老规矩,链接走兽音译者,看不了留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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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鬼】恋念(12)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除夕快乐哟!

  

   伏字羲再次泡了澡,玉离经把床单团成一团扔在一边,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来干净的床单和夜宵。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伏字羲站在镜子前洗漱,皱着眉在自己喉咙上摸了摸,那里被吮出了一个鲜明的红印,衣领遮不住,非得戴着围巾才行。

  “离经,你这是在我身上盖章吗?”

  玉离经正在擦脸,闻言在伏字羲后颈上轻轻一点,说:“这里也有。”有些凉意的手指隔着浴袍又往下摸到了他后腰,“……还有这里。”

  大概也不止玉离经指出的这两处,伏字羲暗忖他这是彰显独占欲的幼稚把戏,不禁又开始得意自己魅力不减当年,反正没...

现代au,cp:玉离经x鬼麒主

  

  除夕快乐哟!

  

   伏字羲再次泡了澡,玉离经把床单团成一团扔在一边,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来干净的床单和夜宵。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伏字羲站在镜子前洗漱,皱着眉在自己喉咙上摸了摸,那里被吮出了一个鲜明的红印,衣领遮不住,非得戴着围巾才行。

  “离经,你这是在我身上盖章吗?”

  玉离经正在擦脸,闻言在伏字羲后颈上轻轻一点,说:“这里也有。”有些凉意的手指隔着浴袍又往下摸到了他后腰,“……还有这里。”

  大概也不止玉离经指出的这两处,伏字羲暗忖他这是彰显独占欲的幼稚把戏,不禁又开始得意自己魅力不减当年,反正没有一点玩弄别人感情的自省。

  两人出了酒店大门,玉离经忽然驻步几秒,查看了一眼邮箱。这个邮箱是他接收学生作业用的,正是寒假,却收到了一封陌生地址发来的邮件。标题写着「你该知道的秘密」,看起来像是一则桃色广告,玉离经随手点了删除,收起手机和伏字羲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要不要去看场电影?”伏字羲问。

  玉离经反问:“你不累吗?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出租车走远,九婴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与律师约了在酒店一楼那家餐厅见面,刚到目的地还未下车就瞥见玉离经与伏字羲两人一前一后从酒店大门出来。

  九婴略一思索,直接将自己先前调查出来的结果给玉离经发了邮件过去。但见那孩子表情不变,似乎并没有查看内容。她正想着伏字羲和他是不是已经相认,所以对此不感兴趣,玉离经却将手机收起来转而去握住了伏字羲的手,那亲昵的态度绝不像是在对待父亲。九婴进了酒店仍在想着这件事,忽然笑了起来。

  「难道,伏字羲已经得手了吗……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是他以为早已死去的亲子会如何了?」九婴轻轻咬唇,「还是,我要再等等……那孩子,寰灵你会后悔的,后悔如此费心竭力地留他在世上受苦……」

  玉离经的房间门口摆了三箱橘子,是云忘归从老家快递来的特产,说是分一箱给伏字羲,还有一箱托玉离经送去君奉天家。伏字羲并不推辞,回家躺上沙发就开始剥橘子吃。玉离经把两个从游乐园里带回来的气球系在了门把手上,跟伏字羲说会吃过晚餐再回来。

  伏字羲随手挥了挥,表示再见。玉离经对他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有些不快,于是问道:“你不问我要去哪里,去见谁吗?”

  “……我对你全然信任啊。”伏字羲咽下一片橘子,伸手又去拿下一个。“再说了,你是去见老师吧?难道要我跟着去?”

  玉离经被他问得无言以对,轻哼了声,推门走了。

  君奉天正在家里办公,听到敲门声后开门把玉离经迎了进来。两人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彼此也没客套,一起坐在沙发上闲聊。玉离经想起君奉天上次在剧院的异常举动,之前他光注意自己的摇摆不定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老师,你上次说身体不舒服,是怎么了?”

  君奉天沉默了十几秒,轻叹了口气后才开口说:“我看到了当初撞到玉箫的那个人。”

  那场事故玉离经未曾听君奉天详细说过,大概是不愿提起。此刻君奉天像是突然放下了负担,语气平缓地和玉离经说起那件发生在他出生前的事。那一天是个雨天,一辆轿车失速闯过红灯在路口侧翻,牵连到了路过的君奉天他们,玉箫不幸受了重伤,之后一直在疗养院休养,直到现在还有不愿乘车出行的后遗症。

  “当时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名待产的孕妇。加上后来调查说刹车老化失灵,我们虽是觉得有些情有可原,但心里终究还是不可能放下……”

  玉离经咽了口唾沫,似有所感,问道:“……那个人,是伏字羲吗?”

  君奉天略一点头,紧皱的眉心舒展了些,说道:“前些天我听玉逍遥说玉箫的情况已好了许多,春节很可能会回来。这件事我本不想再提起,但你现在既然与他来往密切,我想还是早和你说清楚,以免今后徒增误会。”

  玉离经被“来往密切”四个字说得一阵心虚,但想想君奉天今天与他如此交心,便心一横,坦白道:“我……其实在和他交往。”

  君奉天才舒展开的眉又再次朝中间聚拢,玉离经看得一阵忐忑,正懊恼自己是不是挑的时机不对,或是说得太过直接,就听君奉天说:“你一向稳重,做事很有计划,不像云忘归那么随心所欲。你既然会和我说起,那你心里应该是已经有所把握了。你与他交往或是分开,我都不会干涉,这件事本也与你无关,你只需要遵从本心问心无愧就好。”

  君奉天不是个喜欢与人长篇大论的人,此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便换了个话题,说起云忘归。

  “他说春节过后会再来这里一趟,你与他同来吗?”

  “嗯。”玉离经点了点头,想到君奉天没提除夕,大概是默认了他除夕不会过来,心里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

  两人出门吃了一顿晚饭后,玉离经便回去了自己所租住的老小区。老小区的隔音不好,走在楼道里玉离经就听到了伏字羲打音游的声音,不禁莞尔。

  他抬手敲门,忽然发现他与伏字羲这样同居一样的日子里,伏字羲从来没有给过他钥匙。他暗笑自己思虑太多,也许伏字羲就是单纯忘了,再说两个人基本上都是同出同进也用不上第二把钥匙。

  玉离经这边又将自己说服了,伏字羲也打开了门,嘴里还叼着一瓣橘子。

  根据君奉天所说的时间,伏字羲当时应该也才二十岁,不到领证结婚的年纪,而且也不见他提过自己有过妻子孩子之类的。玉离经虽然在意那个与他同乘的孕妇,却也找不到合适的契机问,于是决定先打探一下家庭情况。伏字羲这房子这么多年没住过,可见他家里人不在这边,于是玉离经问他:“春节是在这里过吗?还是你有别的去处?”

  “就在这里过。”伏字羲顿了顿,大概是察觉到了玉离经试探的心思,随口道:“我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在这里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玉离经虽然也是一个人,但他身边有亲友,有长辈,从未觉得孤独过,也从未觉得自己会无处可去。但他此刻好像感受到了伏字羲的寂寞,于是挤在伏字羲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看他被橘子皮染黄的指尖。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

  “没有。”伏字羲弹钢琴似的在玉离经手背轻点,“我想吃面条。”

  前天买的那点食材还有剩,于是玉离经又煮了碗一模一样的面,一边想着等明天去趟市场,买些蔬菜水果新鲜肉类填充伏字羲空荡的新冰箱。

  伏字羲在客厅看了看推送的本地新闻,九婴那个车祸后成了植物人的丈夫今早死了。伏字羲对此并不怎么关心,反正九婴也不缺他说一句“节哀”,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在开香槟庆祝了。

  九婴倒是并没有开香槟,她喝的是红酒。她靠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眼前空荡的床,这里到昨晚为止一直躺着一具只会呼吸的尸体。这些年来她苦心经营,终于将幽界牢牢抓在了手里,魔君死不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只是死了她会更舒心,稍稍忘却一点他与寰灵对她的背叛。

  她饮下最后一口红酒,拨通了伏字羲的电话。

  「丈夫才去世就来找我,是不是不太合适?」电话那头,伏字羲不正经地调笑道。

  九婴并不恼,她现在心情畅快得很,语带笑意地回:“你我之间,什么时候‘合适’过?明天上午去茶楼见一面吧,我有些事要当面和你说。”

  她最终还是决定稍稍放过玉离经,毕竟当初寰灵也是被迫,算得上无辜,此刻魔君死了,她心里那股怨气消散了不少。此事,只要告诉伏字羲一人就好,余下的,就任凭他这个情场浪子自己去处理。

  伏字羲与九婴挂掉电话,玉离经那边也关掉了厨房的油烟机,将面条端了出来。伏字羲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问道:“你还会做别的吗?”

  “普通的家常菜都会。”玉离经左手撑着脸,一边看着伏字羲吃面,一边说:“我明天去市场一趟,买点菜。”

  “我可以陪你到门口,那地方和我这艺术家的气质不符。”

  玉离经被伏字羲逗笑,点头说“好”。

  伏字羲却是盘算好了,到时候玉离经去逛市场,他去茶楼见九婴,两边都不耽误。他虽然对玉离经不够真心,但最近确实也愈渐上心了,想到半年后会分别,竟已开始有些不舍。

  至于九婴,现在魔君一死,他们之间这些年的虚情假意也该有个收场了,明天说清楚好聚好散,以后也不用再联系,免得节外生枝。

  伏字羲一碗面的功夫把明天的日程都给安排好了,把碗一推,再次提议要不要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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