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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千翔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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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若

                第五十章节——假死逃生


        在此特别感谢阿妖,一顾相思正式就正式完结了,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结局有些太仓促了,是因为新坑太多,所以请大家不要介意驴唇不对马嘴,还有每次脑洞不够,都是去找阿妖讨论,甚至一些就是阿妖写的,谢谢你,阿妖!!...


                第五十章节——假死逃生





        在此特别感谢阿妖,一顾相思正式就正式完结了,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结局有些太仓促了,是因为新坑太多,所以请大家不要介意驴唇不对马嘴,还有每次脑洞不够,都是去找阿妖讨论,甚至一些就是阿妖写的,谢谢你,阿妖!!





      

        顾剑最终还是被李承鄞葬入了皇陵,李承鄞在父皇死后就为自己修了陵寝,还为自己的表哥顾剑修了衣冠冢,当时为了把表哥留下来甚至射杀他,可这次他真的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黄锦的假死药可以维持十四天,当初他去问了师傅后自己改变了方子,并且自己也亲身试验过它的药效,只要在十四天内服下解药就可以复活。





        不过顾剑尸体在李承鄞那里就耽搁了八天,再加上拿药的路程又耽搁了三天,如今只剩下三天的时间来寻找顾剑的尸体,把他接出来,否则他就真的死了。  





       傅红雪本来因为顾剑去世,情绪低落正欲酗酒,可是却有人用飞镖给自己传了书说顾剑没死,让我去皇宫的黄陵寻找顾剑的尸身,刚开始本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不过自己的心却让自己一定要来,否则自己会遗憾终身。





       等自己到的时候,裕王李承泽和王妃曲小枫都在,他们看到自己也是很惊讶,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是被那飞镖传书的内容吸引了过来,当然,有自己的地方路小佳和叶开怎么可以不在呢?





       他们也在不久后赶到了凌云峰,因为他们虽然没亲眼看到顾剑的尸体,但是外界传说都是新皇最宠爱的顾仕君突然病重暴毙,新皇既然不顾一切劝阻,将他葬入了皇陵。






       顾家几十年前的冤案也被查清,原因既然是当时受宠的高家,因为嫉妒顾家与自己平起平坐,所以下毒暗害了太上皇最心爱的顾淑妃,并让众人觉得是一直无所出的张皇后毒害了顾淑妃,殊不知最爱顾淑妃的就是张皇后,她根本就不会伤害顾玉瑶。





       

       皇帝李承鄞查清了顾家冤案后第一件事就是下旨昭告天下:“顾如晖一案,终得昭雪,然贤臣已逝,朕心甚愧,兹赦顾如晖之罪,追封忠国公,赐葬忠孝陵,以慰忠灵。”





       

       傅红雪他轻轻的将棺椁中的人抱了出来后,棺椁中的人还是身着一身白色衣袍,脸色苍白可面容依旧如同睡着一般,他把一颗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那药就是假死药的解药,可服下药的顾剑却没有半点儿动静,傅红雪把他抱了起来,抱回了竹屋后黄锦立马上去为他搭脉,然后医治。





       之后每天为他泡着药浴,就是希望他能早点醒来,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顾剑还是昏迷不醒,虽然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可他就是不曾醒来,傅红雪便一直在他耳边说话,希望能唤醒顾剑。





       就这样日日复年月月,终于在差不多半年后,顾剑醒了过来,顾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傅红雪来了个深情的拥吻,似乎要把很多失去的补偿回来,路小佳他们当然是心照不宣,直接关门出去了。





       接下来时间里,路小佳他们为傅红雪布置了新房,刀白凤作为长辈当然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刀白凤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感动,参加完儿子的婚礼之后,刀白凤就消失不见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到过刀白凤,或许刀白凤也有自己没有完成的愿望,只是去实现它了吧!





        傅红雪与顾剑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游山玩水好不快活,就这样一直守护着对方,一直白头偕老。





        而李承鄞也和绪娘有了一个孩子,名李穆不仅如此,之后的李宝林,赵良娣也为李承鄞生下了一男一女,分别叫李吏和朝阳,裴赵也有了一个儿子名叫裴勇,年纪轻轻的也当上了金吾卫大将军。





       

       而这些都看在裴勇的眼里,他的父亲微微喘着气,攥着陛下的手,就像我平日攥着阿穆的手一般。他说道:“陛下,她已经死了。”






        父亲的声音在发着抖,吐字亦非常轻,我几乎听不见,可是陛下整个人却像呆了似的,我看着陛下斑白的双鬓,还有浑浊的双眼,陛下握着父亲的手亦在微微发抖,什么时候,陛下已经是这样颓唐的一个老人?






        父亲又喘了一口气,继续对陛下说道:“三十年前,她就已经死了。”






       此时父亲的眼底似乎有了泪光,他说:“陛下,你醒一醒吧,您的顾仕君早就已经死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陛下有那般神色,他一直待父亲温言和色,唯有此刻几近狰狞,连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一把揪住父亲的衣襟,我看到陛上手背贲胀的青筋,他的声音因为凶狠而几乎嘶哑道:“你胡说!”






          父亲抖得喘不过气来,我亦连大气都不敢出。殿中只有父亲喘息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像是破败的风箱。





         陛下的声音却缓和下来,他甚至笑了一笑:“不,他没有死,他怎么可能死哪?你也太傻了;他是这世上绝顶聪明的人,他一定好好活着呢?阿照,你也晓得,他是回西凉去了。他可将咱们都骗过去了,连你这么精明的人,也被他骗过去了。”






        父亲咳喘着,低声叫了声:“陛下……”他的眼神悲怆而无望,他的声音亦是:“朝阳公主不是他的女儿,公主亦没有半分像是他的模样,你明明心里也知道。公主乃是贤妃李氏所出,顾仕君已经故去三十年了……十几年前我去看过,他坟上的青草,都已经长满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陛下流泪,很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涌出来,滚落在他胸前的袍襟之上。他胸前的袍子绣着细密的花纹,那颗明亮的泪珠就噙在龙首上,似坠非坠。父亲抱住陛下的双膝,仿佛是哄劝,又仿佛是安慰,更仿佛是怜悯。陛下像个小孩子,终于嗬的哭出声来。





        阿照,我真的好想忘记,那些记忆真的太痛苦了人们都说:“忘川之水,在于忘情,当初表哥跳了忘川,我和他有了短暂的幸福,我却没有珍惜,阿照,我真的好想重来一次,至少那时候,表哥还活着在我的身边。”





       裴照依旧无法回答李承鄞的问题,他也好想那个曾经清风霁月的少年郎了,那个和自己喝酒比不过就耍赖,那个酒量不大,还老是忘记给钱的少年啊,我们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幽若

               第五十九章节 ——  顾剑中计  


       警告!!!这是一章节刀子 ,不喜欢慎入!!完结倒计时!!!看今天都在发糖,有些腻了,发刀子解解腻吧!!!


        周...

               第五十九章节 ——  顾剑中计  





       警告!!!这是一章节刀子 ,不喜欢慎入!!完结倒计时!!!看今天都在发糖,有些腻了,发刀子解解腻吧!!!





        周易再次来到藏剑阁顾剑的寝宫,他心里很是担心,因为少主自服药以后听闻差点丢了性命,他心中自是担心的,其实周易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对少主如此在意,好似自己心里早就除了他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一般。





         裴照见到有一人滞留在了顾剑的宫门前并没有贸然前去打断,而是将这禀报给了李承鄞,李承鄞立马吩咐裴照道:“不好,裴照快,带一些人去埋伏在宫门的附近,绝不许任何人跑了出去,这个人也绝对不许活着离开。”   




       李承鄞暗暗地想着:“表哥,既然你不能活着爱我,那就只有死,就算是死了,也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再逃离我的身边。”





       顾剑准备好所有的一切之后,便没有丝毫留恋的和周易离开了寝宫,顾剑武功只恢复了六七成,不过离开皇宫还是可以的,可是刚走到城门口,城墙上便出来一些人围住了顾剑和周易,然后一层层的黑甲,一步踏一步,哪些沉重的铁甲铿然作晌,密密麻麻地一层接一层地圈上来,竟然不知埋伏了有几千几万人。





       曲小枫刚进宫,只觉得前方似乎有些热闹,又不知道这里埋伙的究竟是些什么人。我忽然想这些人皆身着重甲,又在东宫之中明火放箭,这样大的动静,一定不会是刺客。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猛然站起身来,背后却有人轻轻将我背心—按。说道:“伏下。”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裴照,在他身后殿顶的琉璃瓦上,密密麻麻全是身着轻甲的羽林郎。他们全无声息地伏在那里,手中的弓箭引得半开,对准了底下的包围圈,这些人居高临下,即使顾剑能冲出包围.他们定然齐齐放箭,将他逼回箭阵之中。




       我心中大急,对裴照说:“快叫他们停下来!”

    



        裴照低声道:“裕王妃,太子殿下有令歼灭刺客,请恕末将不能从命。”




       我抓住他的手臂:“他不是刺客,他是顾剑,而且身后的人也不是刺客。快快叫他们停下!”




        裴照声音低微,说道:“殿下有令,一旦刺客现身,无论如何立时将他歼灭于乱箭之下,绝不能令其逃脱。请裕王妃恕罪,末将不能从命。”





        我大怒,说道:“那要是我呢?若是我和顾剑走到一起,你们也放乱箭将我和他一起射死么?”





        裴照抬起眼睛来看着我,他眸子幽暗,远处流矢的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像是一朵一朵燃起的消消火花,可是转瞬即逝。我说道:“快命令他们停下,不然我就跳下去跟他们死在一起。”




        裴照忽然手一伸,说道:“末将失礼!”我只觉得穴位上一麻,足一软就坐倒在那里,四肢僵直再也不能动弹分毫,他竟然点了我的穴,令我动弹不得。

    

   


       我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尖声大叫道:“裴照!今日你若敢放箭,我一定杀了你!”

 



         裴照并不理会我,回头大喝一声:“放!”




      曲小枫见劝不动裴照就转过头大声对着李承鄞喊道:“李承鄞!你干什么啊!那是顾剑啊!那是你的表哥顾剑啊!也是你深爱的顾剑啊,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李承鄞冷冷的说:“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可以问问你的好师父,裴照放箭,不许停。”



    


         “不,快停下来,李承鄞你快停下来,那是顾剑啊!他不是刺客,李承鄞你快点停下来啊!我求你快停下来。”    





        我听到哦啊纷乱的破空之声,无数道箭从我头顶飞过去,直直地落向火光圈中的人。顾剑腾空而起,想要带着周易硬闯出去,可是被密集的箭雨逼回去。





       我泪眼朦胧,看着铺天盖地的箭矢密不透风,箭越来越密,到最后箭雨首尾相连,竟然连半分间隙都不透出来,将顾剑和周易的身影完全遮没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照终于喊停了, 我看到顾剑的白袍,浸透了鲜血,几乎已经染成了红袍。




       我张大了嘴巴,却哭不出声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我脸颊上滑下去,一直滑到我的嘴里,又苦又涩。





        鲜血不停地从口中流出,顾剑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弱了,远处的人影也慢慢变得模糊,只是若有似无的听到小枫和李承鄞的争吵,连身上的疼好像都慢慢感觉不到了“我这是,这是要死了吗?” 





       曲小枫终于被解开了穴道,他跑下城楼抱着顾剑,怀里的顾剑眼中满是惭悔之色,曲小枫觉得非常不忍心,我知道他明显已经活不成了,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师傅……”




      他的眼精却望着天上的星空,呼吸渐渐急促的对曲小枫说:“对不起,小枫,对不起,我记得,那天……星星就像今天……像今天……亮……你坐沙丘……唱……唱歌……狐狸……”




        顾剑断续地说着不完整的句子,我在这刹那却懂得他的意思,我柔声道:“我知道……我唱歌,你不是最爱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




       我将他的头半扶起来,也不管裴照怎么想,更不管李承鄞怎么想,我心里只觉得十分难过,我急得那首歌,我唯一会唱的歌:
“一只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瞧着月亮……噫,原来它不是在瞧月亮……是在等放羊归来的姑娘……”我断断续续唱着。





        这首歌我本来唱得十分熟练,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一句话都会走掉,我唱着唱着,才发现自己泪如雨下,我的眼泪落在顾剑的脸上,他却一直瞧着我,含笑瞧着我。




          他从衣襟里拿出一只红色的鸣镝,递给我我接住了他那满是鲜血的手,一直到他的整个身子静发冷了,冷极了……他的白袍早就被箭射得千疮百孔,褴褛不堪。





       我半跪半坐在那里,声音凄惶,像是沙漠上刮过的厉风,一阵阵旋过自己的喉咙,说不出的难受:“一只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晒着太阳……噫,原来它不是在晒太阳……是在等骑马路过的姑娘……”




      曲小枫摇晃着顾剑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喊到:“师傅,师傅,你起来,小枫原谅你了,小枫不怪你了,你起来啊师傅,你起来,小枫带你走,小枫带你回西周啊!师傅,师傅你起来啊!”




        顾剑听到了小枫的原谅,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小枫终于肯原谅我了吗”小枫感觉到顾剑的手越来越冷,然后仿佛连最后一丝生气随着那个笑一起消散了,小枫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师父,师父你醒醒啊,师父——” 。





         李承鄞冷着脸下令将顾剑的尸首拖走,小枫不敢相信李承鄞居然连一个死去的人都不放过,她用沙哑的声音大喊:“李承鄞!你疯了!”





        李承鄞对着小枫冷笑道:“我疯了?我可没疯,相反,我清醒的很。”





        曲小枫回手一掌就劈在他的脸上,他似乎怔了怔,却仍旧将我从顾剑身边拉开,对裴照吩咐道:“裴照,你把裕王妃送去见裕王殿下,切记好生伺候着。”




       “我谁也不见!”我厉声道,逼视着李承鄞他们:“你们……你们……”我反复了两次,竟然想不出什么词来指责他们。他不过是奉李承鄞之命,罪魁祸首还是李承鄞。 
       



       可不等我说什么,李承鄞来到顾剑身边蹲下,然后拿起顾剑的手说:“表哥,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你这一辈子都会葬在黄陵,生既然不同衾,死也要和我同穴。”





        李承鄞抱着顾剑,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已经毫无生息浑身是血的顾剑,用手指慢慢擦去顾剑嘴角的血渍,嘴角微微颤抖的说:“表哥,你这又是何苦啊?”

   



        曲小枫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李承鄞了,前一刻他和师父宛如与敌人般势不两立,现在却又如同情侣间那般亲昵,小枫只是紧紧攥着那支带着师父最后一丝余温沾着鲜血的鸣镝。





       李承鄞紧紧抓住顾剑冰冷的手,仿佛怀里的人能听到似得“就算全天下人都不信我,唯独你不能不信我!”





        李承鄞替顾剑擦拭了身体后换了一身他喜爱的白色月袍,他每天都会来看望顾剑,好像顾剑未曾死去一般,然后端了一碗粥,轻轻吹凉后喂到顾剑嘴边说道“表哥,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可好?”






        可床上的人却再也不会有回应了,李承鄞叹了口气:“我知道,表哥肯定还在生小五的气吧?罢了,今日我哪都不去了,便留下来陪表哥吧!”






        连续了几日,因为李承鄞的做法,不论是后宫还是朝堂之上皆是议论纷纷,这几日皇帝都不上朝,不理政务却对一个已死之人这般上心,真是荒唐至极,甚至有几位大臣跪下死谏要求陛下将顾剑入土为安。

 



               

        自顾剑死后,李承鄞每日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叫来曲小枫后说道:“你是不也以为我疯了,表哥是我追逐一生的挚爱,可是他却为了别人背叛我,我有什么错?我那么爱他,可是他为什么就想着要离开我哪?”





        曲小枫一巴掌打了过去,然后对李承鄞说了顾剑当初也说过的话:“其实权利才是你李承鄞所追逐的一切吧?你配不上任何人的爱,你但凡有一点点人性,都不会对师傅做出这样的事,好像爱在你面前从来都是一文不值。如今你却说师傅才是你这一生所求,你这样的人让别人如何再信?如果你真的爱师傅,就马上让他入土为安,不要再打扰了他的清净”。

      

    

幽若

             五十八章节——刺伤李承鄞


         警告!!!  一顾相思还有两章节就会完结的,520我也不能甜甜的,发个刀吧!一起哭才是真的,😏😏😏


         周易再次来到顾剑的寝宫,拿出了两个包装很...

             五十八章节——刺伤李承鄞





         警告!!!  一顾相思还有两章节就会完结的,520我也不能甜甜的,发个刀吧!一起哭才是真的,😏😏😏





         周易再次来到顾剑的寝宫,拿出了两个包装很是精致的盒子对顾剑说道:“禀少主,属下终于不出所望,找到了可以恢复少主武功的丹药了,另外一个是黄锦大夫托我带给少主的假死药,不过这个丹药服下后不仅会有很大的痛苦,少主还有可能会大病一场,有生命的危险,少主确定要尝试吗?”





        顾剑凄凉一笑后,转过头对周易说道:“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哪?他骗了我,杀了我的挚爱,比起他对我做的一切,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权利才是他李承鄞所追逐的一切,他说过他只要骗了我,他就会孤独终老,我以为我可以信他,却不想他一直都在骗我,我顾剑在此:祝愿他李承鄞坐拥江山,永享万世孤独。”





         周易很心疼自己的小主人,他这一辈子都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放下所有一切,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欺骗,他一定过得很累,很想逃离这一切吧?





         顾剑服下周易给的药以后,身体突然全身刺痛,脑袋就像快要炸开一般,时恩见顾仕君突然生病便立马宣了太医并让人通知陛下说仕君突然生病,这种疼痛感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顾剑实在受不了了便昏死了过去,而李承鄞听说顾剑晕死过去立马放下手中的奏折。   





       太医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对李承鄞说顾剑的病情,顾剑的脉相非常不好,气若游丝,脉相非常的混乱,他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回答道:“回………回陛下,仕君他的情况非常地不好,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气若游丝了,而且还发着高烧,如果高烧退了还好,否则微臣也无力回天啊。”




      李承鄞一听这些太医的话,直接暴怒的朝太医吼道:“你们这群庸医,医术不精却说表哥无药可医,我告诉你们,若是治不好他!你们自己提头来见我!”





       因为再过两日便是洛熙与裴照的婚礼,李承泽回上京参加他们的婚礼,曲小枫实在不放心便要一直跟着,正好去看看师父顾剑,李承泽虽然百般阻止曲小枫跟着,但是无奈实在拗不过她便让她跟着,正好去看看顾剑,听说顾剑又生病,她心里很是急切。





         太医正说着顾剑已经快不行了,这边顾剑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太医立马准备上前检查,顾剑却拦住他们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承鄞,你让他们都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李承鄞很是欣喜,他觉得此刻的顾剑似乎有些改变了,他叫自己承鄞了,闻言便立马打发了他们出去。





         等他们走后立马走到顾剑抱住了顾剑说道:“表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切都结束了,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和傅红雪的事我可以忘了,你和裴照的事我也可以忘了,真的可以忘了,你答应我,你也把他忘了好吗?我们重新开……”





         “额”,不等李承鄞说完,顾剑就一刀刺在了李承鄞的心窝上,李承鄞放开顾剑,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顾剑,他满脸悲怆一步步逼近顾剑问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只是让你忘掉傅红雪,有这么难吗?”





        顾剑嘲讽似得看着李承鄞说道:“忘记?难道我忘记的还不够久吗?你还要我忘记什么?忘记你对我做的一切吗?呵,我忘记了谁,唯独不会忘记我爱的人是傅红雪。”





        李承鄞咬牙拔出了插入胸口的刀,鲜血不停涌出,他把刀重新递给顾剑说道:“那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可以解脱了,杀啊,杀了我啊!” 顾剑也有些不忍地皱起眉头,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始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之后李承鄞踉跄跄地走出顾剑的寝宫。





        李承鄞不停在脑子里想着“他若想杀我,这么多次机会他随时都可以杀了我,可这一次也没有下狠手,表哥,你到底是恨我啊,还是也在心底爱过我啊?”




         顾剑看着李承鄞远去的身影,他紧皱着眉,拿刀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在反复地问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为什么对自己做出那么大伤害的人都下不了狠手”。

     




       回到寝宫以后,李承鄞就发烧了,时恩和绪娘一直在身侧照顾,张玫娘听闻李承鄞被顾剑刺伤,先是吃了一惊,后面也想明白了,顾剑已经恢复了记忆,但也知道顾剑不忍心下死手,因为他的性子就是心太软,即使面对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还是当他是自己有唯一血脉的亲人。





        


      

幽若

               第五十七章节——记忆恢复


        警告!!!今天狗子家暴了吗??(家暴了)


        顾剑醒来告知自己被禁足一月,心里并无任何波澜,自己本来就不爱他,他爱带谁登楼就带谁,自己反而落得清闲自在,虽然被禁足,但是裴照时...

               第五十七章节——记忆恢复





        警告!!!今天狗子家暴了吗??(家暴了)




        顾剑醒来告知自己被禁足一月,心里并无任何波澜,自己本来就不爱他,他爱带谁登楼就带谁,自己反而落得清闲自在,虽然被禁足,但是裴照时不时地过来探望,倒也不那么闷了。





       这一日,顾剑又望着那天上的明月出了神,裴照拎着几壶酒过来,顾剑一看到酒两眼放光立马走了过去说道:“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闷便特地带酒过来看我,怎么?今天中元节你不当值了?”




         裴照避而不谈,望着顾剑,心中似有怜惜之意,他放下了本想举起来的手看着顾剑说道:“这才几日不见而已,你变得越发清瘦了,是膳房做的菜不合你胃口吗?需不需要我和他们说说?”





        顾剑只是坐在窗口,喝了一口裴照递过来的酒:“怎么,裴将军何以见得?并没有什么合不合口,只是这几日饱受梦魇的摧残,没有什么胃口罢了,并不是他们做的不好。”





        裴照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顾剑,或许是见场面太过尴尬,裴照红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裴照走后不久,一个男子溜进了顾剑的寝宫,顾剑转过头见一个男子站在自己背后,被吓了一跳差点叫了出来。





       只见那人跪下对着顾剑行礼说道:“属下是云中阁香主周易,拜见少主,属下找了少主半年了,终于再次见到少主了,少主,你回来吧,老主人去世后,潜龙使没人领导,差一点就乱了。”





        顾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过去拉起跪下的周易说道:“这位兄台你这是干什么,你怕不怕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们的少主,我现在只是一个身体病弱的普通人,况且我也不认识你们老主人啊?”





        周易却拼命摇头后对顾剑说道:“不,你就是我们的少主顾剑,我们的老主人就是您的义父啊?少主怎么可能不认识老主人哪?少主你一向武功高强,除了老主人,也怕只有属下能和您过几招了,怎么可能是个病弱的人哪?”





        顾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索性便不和他争辩,周易这才定睛认真的看着顾剑,然后抓起顾剑的手,偏了后像是丢了魂一般说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少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潜龙使若没有您的引导,该何去何从啊?少主,你放心,周易必定会找到办法医治好您的。”





        顾剑心中感动,却还是对周易规劝道:“算了,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肯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来偿还,你也不必为了我多费心思。”





        周易却说什么也要找到医治顾剑的方法,顾剑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对周易说道:“对了,我这里有一件事摆脱你去做,你看你若是方便就去。”





        听到顾剑有事要吩咐自己,周易像是得了什么价值万千的宝贝似的,急忙跪下说道:“少主有何事便吩咐属下,属下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做好少主吩咐的事情。”





       顾剑叹了叹气说道:“你也知道我如今的状况了,我不仅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而且还武功尽失,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叫傅红雪的人,查查我和他是否相识,查查当年发生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总觉得自己丢失的记忆和这些有关,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你能帮帮我吗?”





        周易立马答道:“是,少主,属下必定会查出来,给少主一个交代,请少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完成少主您交代的任务。”




   

        顾剑焦急的等待着,周易的动作很快,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便又回来了,他拿出了一封信交给顾剑说道:“回禀少主,您要的所有真相,都在这里能找到答案,属下先行告退了。”




        顾剑看完信中的一切,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被李承鄞欺骗,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是在骗自己,自己真正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他。




       顾剑记得自己在皇宫的那段日子里,闲来无事找到了一个暗门,他从那暗门出去后,远远的看着带着绪娘登楼接受万民朝拜的李承鄞,突然觉得很讽刺,如此卑鄙无耻的一个人既然成了禮朝的天子。





        顾剑漫无目的地走着,手突然被人钳住了一般被拉到一边,可是顾剑根本没有力气挣扎脱离他的牵扯,直到到了那块人烟稀少的地方,顾剑才抬头看清楚了牵自己的那个人的面容,他一身红衣,马尾后绑着一根红色的发带,他长得很好看,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是看着自己却又满眼含泪。




       傅红雪看着顾剑,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他问顾剑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你这个骗子,你还记得,那一次黑沙暴吗?那天的风沙很大,可是风沙再大,我也能看清你,我看的清楚,你是一个好人”。




       顾剑盯着傅红雪好一半天后摇了摇头,可仔细瞧那人的时候,却觉得好生头疼,梦里那个身影仿佛和眼前的人慢慢重合,两行清泪从他的眼中落了下来,半晌后,他喊出了那个一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自己心中的名字:“傅红雪。”




      顾剑立马抱住了傅红雪痛哭着说道:“我终于想起来了,对不起,我竟把你忘了,连同之前所有的一切一同忘了,我怎么能,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




        傅红雪却连忙摇头说道:“不,不是你的错,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带你走,我带你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顾剑却痛苦的摇头说道:“不,我们逃不掉的,事到如今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如今禮朝早就已经是李承鄞的天下了,而且我的武功全失,怕是还没走到城门口,便会被李承鄞抓了回去,我被抓不要紧,可我不想再连累你,承受再次失去你的痛苦”。




      

         “可是,我不要你为了我讨好李承鄞,以前都是我害了你,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正说着,傅红雪对顾剑说道:“不好,有人过来了,怕是李承鄞,你和我走吧。”





        顾剑却对傅红雪摇头说道:“如今我全都记起来了,李承鄞他知道了必定会杀了我,即使他不杀我定让我生不如死,如果让他知道了你还活着,他也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走”。




      “我哪也不去,我就守着你”




      顾剑却对傅红雪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有的是机会再见面,可你不能再出事,若是我再次失去你,我的生活才是真的没了意义。”





     傅红雪不舍的看着顾剑,他吻了一下顾剑的额头后说道:“顾剑,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我们会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傅红雪刚离开,顾剑就看到李承鄞气冲冲的朝自己走了过来,李承鄞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顾剑的脸上后满脸怒意的问:“顾剑,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寝宫好好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吗?你为什么闯朱雀门?”





        李承鄞突然想起那日三更,顾剑曾梦中叫着傅红雪的名字“怎么?就当真忘不了你梦里那个情郎,难不成今日私溜出宫就是为了与他的魂魄私会?”





       顾剑却无任何波澜,只是对李承鄞说道:“顾剑看着李承鄞,只是淡淡地回答:“既然陛下相信我与他人情投意合,合谋私奔,那不如杀了我,也好少几个无辜之人被牵连,我与你已无话可说。”





       听着顾剑的语气,傅红雪铁定了顾剑刚才是在与人私会,而那个人就是裴照,李承鄞冷笑道:“情投意合?是说你和你的裴照吗?我偏不成全你们,我要让你们做不成鸳鸯,你只能是我的,休想离开我半步。”




      李承鄞把顾剑带回了寝宫后吩咐道:“从今日起,顾仕君禁足半月,你们都不许与他说话,要是让我知道了谁和他说话,我拔了他的舌头,发配去做苦力。”

    




      李承鄞留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走了,自己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不久后就听说了李承鄞给裴照和他的八妹洛熙赐婚了,下个月就是黄道吉日。




      对于李承鄞做的事,顾剑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他只觉得李承鄞很可笑,总会把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拉进来,不会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裴照知道李承鄞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赐婚,他虽然内心不愿意,却也还是谢了恩典,李承鄞下朝以后与裴照并肩走着:“你这个人啊,什么时候能把你脸上的罩子拿下来?怎么?做了新晋驸马,越发要拿架子了?”




       见裴照不说话,心里似有些得意却明知故问般的说道:“你是不想做这个驸马吗?”




      裴照见李承鄞问他,却也不能乱回,只是回答说:“殿下,末将并无此意。”




       李承鄞却说道:“我看你呀,脸上并无半点惊喜。”




        裴照顿了顿,然后回答道:“末将虽非皇子,但是母亲也是平南长公主, 今日陛下赐婚虽有些突然,却也并非意料之外。”





     李承鄞转过身对裴照说道:“洛熙对你的心意,想必你早就知道,我这个妹妹呀,自幼善良贤淑,你娶了她并不会辱没了你。”





      裴照迎上李承鄞的眼光后说道:“无论对方是谁?臣既然蒙陛下赐婚,便必定会与她相敬如宾,夫妇和睦,还请陛下放心。”   





      李承鄞当然听出了裴照语言中的讽刺,不甘示弱的回答道:“你这是暗指我与顾仕君吗?此前虽然我与顾仕君有争吵,但也是夫妻之间的情趣,这往后嘛,我偏不与她相敬如宾,我要与她情深意长,相爱相亲 ,这一切,就不劳你费心了。”




幽若

              第五十六章节——梦中呓语


       顾剑从米罗酒肆回来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头痛的厉害,他也没有到处声张,只是回到寝宫后就躺在了床榻之上,李承鄞批完奏折后立马跑到顾剑的寝宫,见永娘他们都没在顾剑身边侍奉立马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在仕君身边侍奉?全都跑出来偷懒了?你们的月钱不想要了?”...


              第五十六章节——梦中呓语





       顾剑从米罗酒肆回来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头痛的厉害,他也没有到处声张,只是回到寝宫后就躺在了床榻之上,李承鄞批完奏折后立马跑到顾剑的寝宫,见永娘他们都没在顾剑身边侍奉立马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在仕君身边侍奉?全都跑出来偷懒了?你们的月钱不想要了?”





       永娘立马慌乱的跪下答道:“请陛下赎罪,仕君刚刚不知怎么的,突然头疼的厉害,所以现在躺下歇息了,婢子们怕吵到仕君就出来了,永娘并没有说顾剑刚从宫外回来,否则按照陛下的性子,又要和仕君吵起来了”





      李承鄞听说顾剑在午歇,立马来了兴趣,他想去看看睡着时候的顾剑,他在想着没有自己在身边顾剑睡觉是否安稳,他悄悄地来到了顾剑身边,看着入睡的顾剑一阵欣喜,想着:“睡着的表哥,既然这么乖,这么可爱,活脱脱像一只可爱的猫。”





       顾剑最近睡着的时候,梦中总是会梦到一个看不清楚容貌的男子,嘴里不知怎么地想叫出了他的名字,“傅红雪,”可是他是谁?我见过他吗?为什么感觉他好熟悉却又好陌生啊?





        每次想去细想的时候,自己的头总会头痛欲裂难受不已,额头渗出几滴冷汗之后,顾剑惊醒了,夜才刚过三更,顾剑慢慢坐起,转头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沉沉睡着的李承鄞,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梦里那个的身影到底是何人,刚才叫出的名字到底是谁的名字”。





        可是李承鄞听到顾剑睡梦中呼唤的名字后,刚才还一脸笑意和颜悦色温和看着顾剑的李承鄞立刻变了脸,抓起顾剑的手腕就咬牙切齿地问:“傅红雪到底是你什么人!”





       顾剑被这么一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梦中的那个人是谁,只是觉得好熟悉,像是故友般熟悉却又似陌生人似得素未谋面,可李承鄞对他说的这个名字居然反应这么大,顾剑也吃了一惊。





       顾剑只是摇摇头,可李承鄞的手抓的顾剑的手腕生疼,顾剑皱紧眉头说道:“我——不认识”





      李承鄞冷笑着说道“不认识,不认识你居然这么亲热的在梦中呼唤着他的名字吗?”

   




        顾剑看着李承鄞阴冷的目光,眼中却没有任何掩饰,他叹了口气道:“陛下若信我便信我,不信我,我再怎么解释,陛下怕是也不会信的。”





        李承鄞一字一句说道:“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妻,如今却躺在我的身边亲昵的叫着别人的名字,你说谁人不怀疑啊?我就是不明白了,那傅红雪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即使失忆了也对他念念不忘的?”





       顾剑也被李承鄞这莫名其妙的醋意搞得心里不痛快,反驳李承鄞道:“你也知道我是失忆,却一直给我寇上莫须有的帽子,就算我认识傅红雪又怎么样?傅红雪到底有哪里好,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你不配知道。”





       李承鄞拭去顾剑额头的汗珠,放开了他的手,顾剑的手腕红得发紫,李承鄞看到顾剑皱眉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可想到傅红雪,心里的怒火好像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承鄞突然怪笑着对顾剑说道:“呵,表哥,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说完李承鄞压倒了顾剑后拿出自己的腰带绑住了顾剑的双手。”




        顾剑心中一惊对着李承鄞骂道:“李承鄞你混蛋,你又发什么疯,你放开我?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鄞见顾剑骂的起劲,直接拿出软布把顾剑的嘴也堵了起来,顾剑脑海中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痛苦的连五官都扭曲了,然后圆睁着眼睛一会儿后就晕了过去。

  




         第二日中元节,李承鄞起床后对吩咐道:“永娘,你听好了,顾仕君昨晚突然染了风寒,身体柔弱,近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歇,你们可要小心伺候,今日中元节,登城楼我就让绪宝林跟随了,我会让时恩给你们多加些月钱,做得好我还有赏赐,反之如果期间顾仕君再出宫,或者出了别的事情,你们就把脑袋自己送上来吧!”      


       

幽若

               第五十五章节——所有一切


        傅红雪从刀白凤手中端过药碗后一饮而尽,随即便被这药苦得皱了一下眉,但是不想让刀白凤担心便隐忍着不露出一丝表情,这点小动作当然没逃过刀白凤的眼睛,刀白凤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了红雪?药太苦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第五十五章节——所有一切





        傅红雪从刀白凤手中端过药碗后一饮而尽,随即便被这药苦得皱了一下眉,但是不想让刀白凤担心便隐忍着不露出一丝表情,这点小动作当然没逃过刀白凤的眼睛,刀白凤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了红雪?药太苦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傅红雪只是对刀白凤边摇头边说道:“不,不苦,比起母亲所遭遇到的一切痛苦比起来,这药一点都不算苦,反而时刻提醒孩儿,对待我们的仇人不应该心慈手软,孩儿一定会帮母亲讨回所有失去的一切,让母亲过好更舒适的日子。”





       傅红雪身体好了以后,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米罗酒肆,因为他知道,“他”最爱喝酒了,即使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他一定会找地方喝酒,除了米罗酒肆的酒,傅红雪想不出来还有哪里的酒更好喝。





        顾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回了皇宫,毕竟虽然上次答应过李承鄞说过,只要他以后按时回宫,想什么时候出宫喝酒都可以,只是顾剑前脚刚走,傅红雪便进了米罗酒肆的大门。





       米罗见有人来了便拿了一壶酒走了过去,看着进来的人惊喜说道:“哟,傅红雪来了?你也真是稀客啊,你都多久没来了,来,这酒,记我账上算我请你的。”   





        傅红雪转过头道了声谢后,心里有些不明所以米罗的话问道:“也?难不成是在我之前也来了一位稀客?”  





        米罗看了看傅红雪点头答道:“是啊,不过你来的可真不巧,你刚来他便走了,没见到面可真是可惜了。”    





        傅红雪定神想了想:“是他?对了,一定是他, 他板凳还没坐热呢,直接起身就往那门口走去,可那条街上虽然人来人往,却怎么也没再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傅红雪望了许久,可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一抹清丽的身影了,不免有一些失落。





        米罗给领座的人送完了酒后转头看了看那个门口如同丢了魂一般的人,叹了口气,后安慰道:“放心吧,他下次还会过来的,你这好不容易来一次,先来店里坐会儿,外面风大,里边也暖和些。”  





        米罗吩咐厨房备了下些酒菜,腾好了位置后,对着门口那个人说道“怎么,还要在外边站多久啊?”





        就这样傅红雪只好又回到了酒肆内,端坐在桌子面前,米罗热情地为他倒上陈酿,他只是看着杯中的酒,闻着陈酿的香味,突然又想起了以前和顾剑在这饮酒说戏的日子了。

   




        喝着喝着,傅红雪试着再次询问一下米罗顾剑其他的事情,米罗见傅红雪也是可怜人,没有办法再隐瞒,然后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傅红雪,包括顾剑怎么失忆?如今的一些状况,听完米罗的讲述后,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这醇香的陈酿自己却品出了一丝苦涩,他苦笑道“怎么会这样?”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对米罗说道:“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都是自己?若不是自己执意复仇,也不会被李承鄞的人算计,顾剑也不会……也不会如此屈辱的当着自己的面被李承鄞……?我才是那个应该跳下忘川死去的人?这些苦本都不该他受的,我要给他赔罪。”





        傅红雪自责的说着,竟要拿起刀往自己身上划,米罗一看傅红雪的动作直接被吓得不轻,他趁着傅红雪有些醉意直接一掌劈在了他的颈部,傅红雪没有一丝戒备的被打晕了。




        

        米罗把傅红雪扶进了房间后退了出去,他看着昏睡的傅红雪叹了口气说道:“唉,都是痴人啊,他们两个命运多舛,好不容易放下彼此的嫌隙感情却如此曲折。”

        


      

幽若

                五十四章节——傅红雪苏醒


        虽然被李承鄞误会顾剑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也能了解他的心思,可是自己总会是有些难受,所以便又跑到米罗酒肆去喝酒去了。


         米罗看着又拿着酒使劲喝的...

                五十四章节——傅红雪苏醒





        虽然被李承鄞误会顾剑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也能了解他的心思,可是自己总会是有些难受,所以便又跑到米罗酒肆去喝酒去了。





         米罗看着又拿着酒使劲喝的顾剑,既是心疼又是无奈地说道:“醉猫,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可不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的那个样子啊?”





        顾剑一听米罗说起自己以前,有些疑惑却又试探的语气问道:“以前?米罗,你说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如今这般没用?是不是也像如今这般容易得罪人?也像如今这般不会与别人交流?”





       米罗看了看顾剑,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怕自己如果一旦开口顾剑会受到刺激,裴照说过顾剑不能受刺激。





        米罗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对了醉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怎么认识的吗?哎哟你可不知道,当时你可快把我吓死了,到现在我都害怕。”




         顾剑知道她有意岔开话题,也没有点破,便顺着她的话说道:“第一次见面?原来上次不是第一次见面啊?那你和我说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吓到你?是不是我当时长得太丑了?”





        米罗轻笑的说道:“丑?当然不是了,而且你这也谈不上丑,当时我一个女子刚来西周开酒肆,因此免不了被一些下作之人骚扰调戏,当时有一个一直欺男霸女的地痞过来捣乱,你帮我打跑了他,结果等你走后不久那人又找了回来把我的店差点砸了,还好你及时赶来,那地痞被你收拾的现在都不敢路过我这,每次看到我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





       顾剑歪着头看着米罗抿嘴一笑 ,随即问道:“以前的我原来武功那么好啊,再看看如今自己这孱弱的身体,倒是不信自己以前也曾是个武功高强的剑客了。”  





       边城外的竹房内,叶开焦急地转来转去,路小佳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说叶开,你能不能不要再走了走去了,我头都快晕了,傅红雪今天肯定能醒过来的,你是对这药没自信还是对傅红雪没自信啊?”





        “我也知道自己不该乱了阵脚,我也不是对药不自信,只是傅红雪都昏迷两个多月了,我就是害怕,就是心里着急,如果傅红雪就这么睡过去了,我真的怕自己会疯掉的。”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儿红雪福大命大,今天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们全都给我出去,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影响到我儿休息,”刀白凤此言一出直接吓到叶开他们紧闭嘴巴跑了出去。?





        路小佳把手搭在叶开的肩上安慰道:“安啦叶开,傅红雪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思绪,你可不能乱,傅红雪醒来肯定会问顾剑的消息,你想好怎么和他说了吗?难道要告诉他顾剑莫名嫁给了禮朝皇帝做了他的皇后吗?以他的性子,他肯定会去找顾剑问个清楚的。”





       叶开叹了口气对路小佳说道:“路小佳,还能怎么办呐,只能实言以告了呗,傅红雪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他,上次顾剑和他的关系我们瞒着他就差点和我们翻脸,我不想傅红雪和我们越走越远。”





       路小佳也只好无奈同意叶开的意见,然后和叶开回到了竹屋,却见傅红雪已经醒了,叶开立马冲上去抱住傅红雪说道:“傅红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可担心死我了,干娘,傅红雪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了,之前身体还有些不适,所以我先去给他煎药,你们看着他,若这次再出了差池,你们自己把脑袋给我提过来吧!”说完刀白凤便没好气的离开了。





        等刀白凤离开,傅红雪望着叶开,张嘴本想问些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叶开瞧了傅红雪这样子,心里了然于胸知晓他要问什么?他想了又想,觉得傅红雪有权利知道顾剑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后便对傅红雪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要问我关于顾公子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答应我,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得先,顾公子跌落进了忘川,关于前程往事,还有一切的忧伤痛苦,一切情爱早就忘记了,若是你要去见他,可别怪顾公子不认识你,而是他早就不记得了。”





        傅红雪沉思片刻后问道: “那么,他现在身在何处,是否无恙?”





        叶开面露难色,而后叹气对傅红雪说道:“唉,不知道那李承鄞对顾剑说了什么?如今的顾剑,已经嫁给了他,成了禮朝的仕君位同副后,而且也不常出宫了,你要是是在想知道顾剑的近况,便去西周的那个米罗酒肆吧!老板娘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说完以后,叶开一脸担心的看了看傅红雪,虽然表面看傅红雪没什么变化,但是还是怕傅红雪做什么傻事,直到刀白凤端碗过来,他才彻底的放心离开。

        



   

幽若

             第五十二章节——探听口风


         情敌裴照上线!!!


       虽然李承鄞对自己说的话让我确实感触,但是不知怎么的,自己心里其实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总觉得他还向自己隐瞒了些什么一般。...


             第五十二章节——探听口风




         情敌裴照上线!!!




       虽然李承鄞对自己说的话让我确实感触,但是不知怎么的,自己心里其实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总觉得他还向自己隐瞒了些什么一般。





        裴照不善于撒谎的,有时候总是看着顾剑,露出一些难以言说的表情,顾剑偶尔看到不说什么只是喝酒,没有当回事,但是顾剑细细想来,说不定裴照知道些内情吧,想着到时候自己去推敲推敲裴照看看。





        顾剑拎着几壶酒走到裴照回辰的必经之路,见裴照过来后立马上去说道:“裴将军,我说想见你一面可真是太难了,还得专程过来在这里等你,你可真是业务繁忙啊,怎么?现在有空了吗?陪我喝杯酒吧!”




        裴照望了望四周,见没人便对顾剑点头示意跟上自己,把他带到自己经常歇脚的凉亭,刚坐下却听到脚步身,顾剑下意识的想紧握手中什么东西,裴照看了眼顾剑安慰地说道:“嗐,你放心,我是遣他们去别的地方巡逻了,今夜只有你我,我们两个饮个痛快。”  




         听到裴照这么说了,顾剑也渐渐的放下了警惕之心,拿着裴照递过来的酒就开始喝了起来,随即笑着对裴照说道  :裴将军倒也有趣,总是铁着一张脸,但怎么看我的时候倒是有些不一样啊,莫非——”





        “仕君请自重”我们不是朋友嘛?裴照闻言立马脸色如同被开水烫了一般的红了起来。




        顾剑如同银铃一般的笑着说道:“开个玩笑,裴将军莫要怪罪”,之后便微微扬起头喝下几口酒,裴照的眼神也随着那一滴从嘴角滑落的酒一直流过喉结流入了领口。





       顾剑有些讽刺的对裴照说: “虽然现在看似平静又甜蜜,其实呢,真相又怎么会这样啊”。





       李承鄞一点都不怕裴照会告诉表哥真相,所以他知道顾剑去找裴照喝酒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裴照说漏嘴便立马跑到凉亭之中,笑着对顾剑说道“表哥,我来看你了,这里还有客人啊,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二位的雅兴吧”





       顾剑当然不知道李承鄞派人跟踪自己,所以也是不恼说道:“怎么会呢,承鄞你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喝酒,难得热闹”。





        李承鄞笑着摇头拒绝道:“我不饮酒了,最近心情一直不好,那表哥你们先喝着,承鄞先回去了,表哥也记得早些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宫以后,李承鄞仍旧像平日那样板着一张脸,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他要干吗,只好呆呆看着他。

      他似乎一肚子气没处发,冷冷道:“表哥,快帮我脱靴!”





        这时候值夜的宫娥也醒了,见到李承鄞竟然坐在这里,顿时活像见到鬼似的,听得他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连忙上前来准备替他脱靴子。谁知李承鄞抬腿就踹了她一记窝心脚:“叫你主子来!”





       她主子再没旁人,起码她在这殿里的主子,除了他那就应该是我。





       顾剑把那宫娥扶起来,然后拍桌子:“李承鄞,你又发什么疯了,怎么能踹人哪?”





李承鄞眼睛活像两个灯笼一般瞪着顾剑说道:“我今天就踹了!我不仅要踹她,还要踹你呢!”





顾剑冷冷地问:“怎么?你一天没出发疯,你便又来找我和我吵架?”





不知怎么的,李承鄞突然笑了笑:“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这儿睡觉的。”




        顾剑挣扎着骂着李承鄞:“不要,你放开我,混蛋,顾剑红了眼角,闷哼几声,轻轻唤着表弟小名试着让他轻点:“承,承鄞!不要!疼!”,或许是顾剑一声承鄞惊动了李承鄞,这才让自己有了几分理智,可是在李承鄞见着顾剑如今的样子看表哥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分明就是欲求不满。”





        想起刚刚他和裴照一起有说有笑对酒讨论的样子,不由得妒火中烧,原本仅存有的一点理智也不存在了,便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心想着“表哥既然是如此的无情,有了我心里居然还想着别的人?”





        第二天一早,李承鄞起床后示意大家都不要惊醒顾剑,让他好好的休息,之后离开藏剑阁出门刚好遇到了裴照便问道:“阿照,昨夜是你当的值吗?”




        裴照先是一楞,随即反应过来后说道:“回陛下的话,昨夜属下休息,并不是属下当值,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承鄞一听不是裴照当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像炫耀一般对裴照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这么久以来,就属昨夜我睡的最好,以后你要多休息才是。”    




        裴照自然是明白李承鄞话中的含义:“他其实一直当顾剑是朋友,当得知顾剑失忆了,自己也想着若是忘了便忘了吧,痛苦的过往若是总装在心里会更难受吧,忘了痛苦,对顾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当顾剑来探自己口风他就不曾提及顾剑以前那些痛苦的过往。”





       但自己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有时看到顾剑恍然失神的样子,他在月光下孤寂的背影,他很想再靠近顾剑一点,哪怕是再近一点,可他是臣,他是李承鄞的臣,他不能觊觎李承鄞的人,他不敢有半分逾越,他越是克制着自己那份情感,自己对他的那份情愫便会更深一分。





        当初的事情自己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虽当然知道陛下当初对顾剑做了什么?然隐瞒真相确实也不太好,对他也不公平,但是只要顾剑和陛下二人这样一直相敬如宾的样子着实也很不错,总比到时候两人刀剑相向得好,所以当顾剑问自己的时候才一直避而不谈。




       裴照一直沉默的看着李承鄞离开,他希望顾剑能够幸福,所以不论他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会帮助他,哪怕有一天他真的恢复了记忆,只要他想离开,自己一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





幽若

              第五十一章节——顾剑被打


        警告!!警告!!!李狗子大型家暴现场!!!


         顾剑自醒来以后便一直都待在宫,难免不会觉得无聊,所以便会时常出宫,去米罗酒肆待片刻,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与老板娘米罗再次熟...

              第五十一章节——顾剑被打





        警告!!警告!!!李狗子大型家暴现场!!!





         顾剑自醒来以后便一直都待在宫,难免不会觉得无聊,所以便会时常出宫,去米罗酒肆待片刻,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与老板娘米罗再次熟络起来。




        其实刚开始看到顾剑的时候,米罗是惊讶的,当时顾剑心中烦闷,所以便走来米罗酒肆散心,当米罗看到顾剑之后,立马扑上去抱住了顾剑说道:“醉猫,你个没良心的,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里了?”




        而顾剑也没有武功,自然推不开米罗,只是挣扎的说道:“这位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并非叫醉猫,也不是抛弃了姑娘的负心人,姑娘请自重。”




       米罗自是意识到了,立马松开了顾剑,擦了擦眼泪把裴照拉到一旁问道:“裴哑巴,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剑怎么会不认识我了?而且我刚刚察觉到他内息全无,而且貌似受过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他折磨成如今这样?你告诉我啊?”





        裴照自是没有理会米罗的质问,只是对米罗说道:“我不知道,我劝你也别问了,至少他如今还活着不是吗?而且他如今也受不了刺激,希望你不要提以前的事情,否则他就真的命不久矣了,知道吗?”




        或许是见裴照神情太过严肃,米罗自然相信了他的话,有时候顾剑来了,她只是会热情的招待一番唠唠家常,自是没有再问过顾剑当初的事情。




        有时候去米罗酒肆顾剑醉酒后都是被裴照送回房间的,自然一来二去,裴照不知什么时候对顾剑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而顾剑为了感激裴照的照顾便亲手做了一对护腕送给了他。




        裴照在一番推脱下,还是收下了顾剑的护腕,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去了神武门当值,或许是顾剑平时出宫太过勤劳了些,自然惹得那些宫女的猜忌,纷纷都猜测那藏剑阁的顾仕君是否在宫外有了相好的,所以出宫才如此勤快。





       不巧当时时恩正路过,却听到几个丫鬟聚在一起讨论顾剑便上前问道:“你们几个在聊些什么呢?这么热闹,说与我瞧瞧?”





         那丫鬟也是心大,竟真的当着时恩的面说了起来:“回时恩公公的话,最近有些传言关于那位藏剑阁的顾仕君,说他是否在宫外有了相好的,天天往宫外跑,而且有时候还夜不归宿,即使归来也满身酒气。”





        时恩听着便大声呵斥道:“放肆,主子们的闲话岂是尔等所能言语的?你们怕是不想活了?今日就算杂家没有听到过这些话,你们也不许再说了,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诸如此类的言语传出,你们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我定饶不了你们。”




        宫人们也急忙如同鸟兽状散开了,而不知怎么的,这些言语传到了李承鄞的耳朵中,立马跑到藏剑阁去看望顾剑,见房间里没有人,发了好大一顿气喊道:“时恩,时恩,顾剑哪?顾剑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又偷偷出宫了?”




        时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回答不知道顾公子的去向,心里确是祈祷着:“顾公子啊,你快些回来吧,否则都快要翻天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剑悄悄地从窗口进来,原以为没人便准备直接回房间,谁知背后穿来李承鄞的怒吼:“顾剑,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已经一个时辰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顾剑笑了笑似讨好似得对李承鄞说道:“好啦,好啦,这次算我错了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你也知道宫里有些闷嘛,我只是出去喝了点酒,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不是把裴照放在我身边跟着吗?很安全的。”




        不说裴照还好,本来李承鄞火已经消了许多,因为只要表哥还留在自己身边,自己便会心安,可是顾剑一提裴照,李承鄞心中顿时一股无名之火窜了来。




        李承鄞朝顾剑一巴掌吼道:“够了,裴照,裴照,顾剑,你可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噢,对了,我突然忘了,你们西周之人向来民风豪放,根本就不拿这个当回事吧?可你好歹也是我的仕君啊,如果你还要你西周的脸面,就别整天溜出宫更裴照混在一起。”




       顾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李承鄞说道:“李承鄞,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一会这个宫女,一会绪宝林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过。而且我只是和裴将军就出去喝过几次酒,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况且我们西周之人,我们西周之人怎么了”?





        而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要不是你说我和你两情相悦娶我的话,我会嫁给你吗?当初要不是你哄骗我,我会嫁给你?我说我怎么会觉得心里一直有块疙瘩似得,原来你一直不是我喜欢的人。





        早知道我就算随便嫁一个人都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或许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告诉你,不管是我们西周的女子,还是我们西周的男儿一个个都比你强,你以为我稀罕嫁给你?你以为我稀罕这个仕君?




       李承鄞闻言又给了顾剑一巴掌,他掐着顾剑的脖子说道:“怎么?你想要离开我了?我告诉你,休想,你哪里都不许去,就留在这里给我睡觉,我告诉你就算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你也别想和你那个,比我强一千倍一万倍的人离开这里。”




        经过这次,之后的顾剑突然生病陷入了昏迷,而且还高烧不退,李承鄞以为是顾剑的把戏,便没有去看过顾剑,永娘心里很是着急,只好一直守护在顾剑的身边,终于在第三天后,顾剑终于退烧了。





        些许是因为与顾剑发生了争吵,李承鄞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只是喝酒,喝酒后就发疯一般的喊着顾剑的名字,裴照无奈,就只好去让人去请顾剑过来,李承鄞喃喃自语般问裴照:“阿照,我只想他待在东宫,可是他执拗的像头牛一样,阿照,你说表哥他是不是不喜欢上京,他想回西周了”?





        裴照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承鄞,见顾剑过来了便悄悄地离开了,李承鄞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换人了,他继续喃喃自语的说道:“阿照,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呐,有一个子虚国,子虚国里住着一个小王子,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子虚国的王后没有孩子,所以将小王子收做养子,带他长大,教他本事。”





       李承鄞停顿了一下,见没人说话又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小王子因此,也将王后视做亲生母亲,可是小王子或许没想到,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就是王后;直到他长大以后,他决定从此以后,还自己亲生母亲一个公道,可是王后的实力太强大了,要想扳倒王后,就只有成为子虚国的储君。”





       小王子原本最厌恶的,就是权力之争,因为在子虚国里,小王子的大哥曾经对他说过:“东宫,其实是一座浸满鲜血的宫廷,他为了当上储君,需要做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此,他不得已欺骗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所以小王子想,等这一切结束了,他一定会好好补偿的,可是等着一切都结束以后,那个朋友却离他而去,所以就算他已经当上了储君,那个朋友却已经离他而去,再也不想见到小王子了,阿照,你说如果是你,你会原谅那个小王子吗?”





        “或许,会吧?”顾剑思考了片刻以后回答道。




        此时李承鄞才惊觉已经换了人,裴照早就没了踪影,李承鄞看着顾剑,眼中的炽热像是快要将自己融化,李承鄞立马抱着顾剑说道:“表哥,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真的只有你了表哥。”




        顾剑叹了口气,还是无法对李承鄞心硬起来,只好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承鄞,表哥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不要怕了,有表哥在。”


       



幽若

                 四十九章节——成婚典礼


        赵瑟瑟到达边境后,立马给曲小枫写了封信让哥哥的手下送了过去,曲小枫收到了赵瑟瑟的来信自然是很高兴的。


         那样子连李承泽都忍不住吃醋般的...

                 四十九章节——成婚典礼





        赵瑟瑟到达边境后,立马给曲小枫写了封信让哥哥的手下送了过去,曲小枫收到了赵瑟瑟的来信自然是很高兴的。





         那样子连李承泽都忍不住吃醋般的对曲小枫说道:“小枫如今变心了,以前可是最喜欢粘在为夫的身边,可如今只是新认识了一个女子,娘子如今就不再粘在为夫身边了。”





       曲小枫只是看了李承泽一眼无奈的说道:“难得觉得瑟瑟与自己投缘,你如今还瞎吃飞醋,瑟瑟在信中也提到了啊渡,又不止提了我一个,你怎么如此小心眼。”





       “为夫这叫防范于未然,当初要不是我随着和亲使者过来,而是五弟或者二弟他们,那我不就娶不到夫人你了?为夫这是在乎夫人才会吃醋,难道夫人不在乎为夫?那我明日就去宠幸别的女子。”





        曲小枫一听李承泽要去宠幸别的女子,立马揪着李承泽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什么?你要去找别的女子?行,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子,我便打断你的腿,再杀了那个女的,看你还敢不敢?”





        李承泽见曲小枫吃醋,立马笑也似的说道:“哪敢啊?有夫人这么好的女子,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就算夫人同意,我也看不上别的女子啊!她们哪有夫人好看。”





        曲小枫无奈的戳了一下李承泽的脑袋说道:“你呀!可真是个无赖,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净是油嘴滑舌,乱说一通。”





        李承泽搂住了去小枫,笑的是一脸幸福,她知道自己娶对了人,这辈子就算死在她的手上也是值得的,就在李承泽他俩腻腻歪歪的时候,禮朝的封妃典礼也开始了。

      




        李承鄞不想让顾剑累着,所以那些步骤能省的都省了,顾剑随着牵手的宫人走上台阶,李承鄞就这么看着,他知道,自己所梦想多年的事情终于实现了,他的表哥终于嫁给他了,突然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仿佛就像做梦一般。

   




        顾剑端坐在新婚的床头,心中有些微微的紧张,虽然李承鄞对自己说过会和他成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其实心里并不是愿意,他只是为了完成义父生前的愿望,他迷糊的记得当初义父曾对自己说过,若不是为了顾家的冤案,自己早就和李承鄞成亲了。





       可他既然是自己的表弟,他也说过自己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可自己为何并不是很愿意嫁给他哪? 按他说的,自己是喜欢他才会为了救他而受伤的,但是自己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

     



         

        在想着的时候,宫门被推开,李承鄞直径走到顾剑面前,用手中的称挑开了顾剑的盖头,称心如意果然是个好兆头,顾剑俯身亲吻着顾剑,慢慢的放下了顾剑,他盯着顾剑说道:“表哥,你终于嫁给我了,从今以后,我叫你娘子,你叫我——夫君,可好?” 

    




        顾剑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喊道‘好,夫君,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李承鄞拉下了床帘,解开了那厚重的宫服,俯身亲吻着顾剑,一夜沉沦。




 



幽若

                四十八章节——初遇阿渡


        顾剑醒来之后发觉周围的宫人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顾剑叫来了永娘问道:“永娘,这些宫人怎么都不和我说话了?而且都好像躲着自己,我有那么恐怖吗?”


        永娘随即反应...

                四十八章节——初遇阿渡





        顾剑醒来之后发觉周围的宫人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顾剑叫来了永娘问道:“永娘,这些宫人怎么都不和我说话了?而且都好像躲着自己,我有那么恐怖吗?”





        永娘随即反应过来对顾剑说道:“仕君,你不要乱想了,他们是因为有事要做当然这样,他们没有躲着你,毕竟过几天就是你的册封大典了,先给你量一下尺寸给你定制宫衣,”顾剑只得任由他们摆布。





        赵瑟瑟见最近如此热闹,早就有些待不住了,她留了封信之后便趁夜色离开了赵府,听说大哥在西周边境,她一直都想出去走走,路过边境还可以去看看大哥,毕竟自己和大哥已经快三年不曾见面,每年自己生辰大哥只是给自己寄了礼物,可从来未曾回过家。





        赵瑟瑟骑着马,路过了几个月前因为被下毒而离开的裕王李承泽的府邸,本来想着进府去看看,可是赵瑟瑟想着:“自己貌似与他也没什么交集,贸然去他的府邸不太好,便骑马离开了裕王府境地。”      





        赵瑟瑟没想到晋州竟然如此热闹,只是地界没有禮朝宽广,不过倒是一片少有的祥和之地,出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特意换衣服,却不想倒是招惹了几个不怀好意的登徒浪子。





        赵瑟瑟故意走走停停的,假装没有看到尾随在自己身后的登徒浪子,不过自己对这地界不熟,还是不小心走进了死胡同。





        那几个登徒浪子见自己进了死胡同便立马跳了出来,言语轻薄的对自己说道:“哎!小美人儿,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迷路了?来,跟着哥哥走,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瑟瑟紧蹙着眉,并不想理会这几个对自己言语轻薄贼眉鼠眼的人,却不想他们胆子不小直接拦在了自己面前,只好言辞冰冷的说道:“不管我有没有走错地方,都不管你们的事,识相的给我滚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可没想到自己的言辞令他们更加嚣张,带着略微下流的语气说道:“哟!原来是个辣妹子,爷们就喜欢性子烈的,不知一会儿在爷身下还能不能这么烈,”说完便伸出他的手准备来摸赵瑟瑟的脸。





        赵瑟瑟正准备出手解决了这群无赖,却听到一声吼叫:“住手,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在这里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们来啊!”





         赵瑟瑟转过头去,发现是两个穿着男装的女子,其实他们男装还是漏洞百出的,自己小的时候也经常扮着男装和大哥出去玩,所以才会一眼看出她们是女儿身。





       喊话的那个女子貌似是主子,她吩咐这身边那女子说道:“阿渡,打他们,省的这几个不要脸的又祸害了别家女子,自己也以为那名叫阿渡的女子会和身边这几个无赖打起来,却不想她们拉起自己的手就开始跑。”





        自己也并没有挣脱和她俩一起跑起来,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甩开了那群无赖,她俩也放开了自己的手,赵瑟瑟对她俩行礼道:“小女子在此多谢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若是有机会,小女子一定报答你们的。”





        见身份被拆穿,曲小枫也没有再掩饰,对赵瑟瑟摆手说道:“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要是个男子,一定会动心的。”





        赵瑟瑟欠身说道:“小女子名赵瑟瑟,两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曲小枫摆了摆手说道:“赵姑娘不必多礼,我叫曲小枫,这是我姐妹阿渡?看起来赵姑娘不像我们西周人士,倒像是中原那里的。”





        赵瑟瑟也毫不掩饰的说道:“对,我是中原人,我哥哥赵士玄是驻守边疆的将军,此次来边境也是来见哥哥的,却不想遇到了那几个无赖,多谢裕王妃的相救。”





       曲小枫见赵瑟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很震惊的,见她都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互相交换了身份的秘密。





       曲小枫突然大叫了一声道:“哎呀,这么晚了,阿渡我们快回去吧!否则阿泽该生气了,瑟瑟你要不要去我们府里玩玩,这么晚了你一个弱女子我们也不放心,先去我们那里注意一晚,明天我们送你去见你哥哥。”





        赵瑟瑟还是拒绝了曲小枫的好意说道:“谢谢小枫你的好意,我想早点去见见哥哥,我忘记告诉你,我其实会武功的,遇到这些不轨之徒还是能搞定的。”





         曲小枫听了尴尬的笑着说道:“原来是自己多事了,我还以为瑟瑟你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哪,原来这么厉害,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路上小心,回来了来裕王府找我和阿渡玩”。





        赵瑟瑟点了点头,和曲小枫与阿渡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晋州,赶路去西周的边境与大哥团聚。



幽若

              第四十七章节——谎言欺骗


        李承鄞虽然料想到顾剑会失忆,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了自己心里却莫名的慌乱了起来,不过也就一会儿,李承鄞反应过来后带着一丝关心的表情说道:“你终于醒了,你叫顾剑,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妻子,我是李承鄞,是你的夫君。”...


              第四十七章节——谎言欺骗





        李承鄞虽然料想到顾剑会失忆,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了自己心里却莫名的慌乱了起来,不过也就一会儿,李承鄞反应过来后带着一丝关心的表情说道:“你终于醒了,你叫顾剑,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妻子,我是李承鄞,是你的夫君。”





         顾剑心中自然是不信的,他带着戒备的神色看着李承鄞道:“你说我是你的妻子?可有什么凭证?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我真是你妻子那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因为是我害得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我除了是你的夫君之外,我还是禮朝的天子,因为有很多人觊觎我这个位置,难免少不了一些人的嫉妒,所以他们派了刺客来刺杀我,但是都被表哥解决掉了。”





       “表哥你原本武功高强,可无奈三个月前,他们的刺客挟持了我,表哥见自己被挟持便心急解救,最后虽然救出了承鄞,但是表哥也中了剧毒以至于生命垂危,幸好有一个游走四方的郎中路过救了你,否则……否则承鄞便再也见不到您了,可是这也害得表哥武功全失了”说完后,李承鄞直接趴在顾剑身上哭了起来。




        顾剑见这人哭的这么伤心,而且对自己的感情不像是假的,也就相信了他,柔声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我现在醒了过来,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还哭了?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李承鄞在顾剑的怀里睁开了眼睛冷笑道:“表哥啊表哥,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好骗啊?既然你留了下来,我便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今傅红雪和柴先生已经死了,再没有人知道那件事情。”





       顾剑安慰好李承鄞后又问道:“对了,你既然叫我表哥,那我为什么会变成你的妻子?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承鄞听够垂下来了,顾剑看李承鄞垂下了头,便明白可能这件事不方便说,于是急忙对李承鄞说道:“这件事肯定令你很伤心,那我不问了,你也不说了。”





       李承鄞过了好一会,抬起头装做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不过这事与表哥也有关系,我是怕表哥你难过罢了。”





       顾剑一听与自己有关系,更是对此事好奇,他茫然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会说与我有关系?你慢慢的和我说说吧!我也想了解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都要从自己小时候说起,我的母亲顾淑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可是却被皇后陷害生下承鄞之后含恨而终,自己就被托付给张皇后抚养,顾淑妃是顾如晖顾将军也就是表哥您的父亲的亲妹妹,您的母亲也因为顾伯伯去世抑郁而终,当时您出生时明远姑姑与顾伯伯说了让我们定亲,并留下了阴阳佩,我的是阳佩,另一块阴佩在表哥的身上。





       顾剑拿出了身上的玉佩与李成承鄞的那一块合二为一,确定了他没有说谎后让李承鄞继续说:“顾家一直受百姓士兵的爱戴,让当时同样受宠的高家感受到了威胁并陷害了顾伯伯通敌卖国,与顾伯伯交好的陈征救了当时还是小孩的表哥你,然后为了表哥安全就把表哥收为了义子,前阵子承鄞被刺杀,陈征也就是表哥您的义父柴先生也不幸身亡。”




         说完后,李承鄞假装抹了抹眼泪,满眼含泪的对顾剑说道:“表哥,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柴先生就不会死了,都怪我,要是死的是我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小时候我还说过要保护你的,可是却让表哥变成了这个样子”




        顾剑拦住了自责的李承鄞,柔声安慰道:“算了,生死各有命,义父若是在天有灵,也会高兴能把你救下来,毕竟你是我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你也不用太自责了,对了,我和你是什么时候大婚的?”





         李承鄞紧紧的抱着顾剑后说道:“我与表哥是四个月前大婚的,大婚后一个月表哥便受伤昏迷,整整三个月了,我都快以为表哥醒不过来了,表哥,你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若你再出了事,我怕我真的会疯掉的”。






        李承鄞安抚好顾剑后,召集了所有宫人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今后我不希望太子妃听到一点关于前太子或者柴先生的言语,若是你们谁说漏了嘴,我不仅会拔了他的舌头,你们九族怕是也保不住,我相信你们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听清楚了吗?”





       跪一地的宫人急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也表示不会乱说话。




     



         


       



幽若

                第四十六章节——顾剑失忆


       黄锦再一次被自己的好友时恩公公着急忙慌的喊到了皇宫里,他以为自己的眼睛会再一次被蒙上,结果这次根本就没有,到了当今天子的寝宫黄锦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黄锦又看到了顾剑那熟悉...

                第四十六章节——顾剑失忆





       黄锦再一次被自己的好友时恩公公着急忙慌的喊到了皇宫里,他以为自己的眼睛会再一次被蒙上,结果这次根本就没有,到了当今天子的寝宫黄锦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黄锦又看到了顾剑那熟悉的身影,和上次比起来,他的身形更消瘦了些,黄锦心中顿时多了一股无名火,不知怎么的,黄锦很是心疼顾剑,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没了半条命,可这次见他,我能感觉的他快另外半条命也没有了。





       也顾不得让黄锦行礼了,李承鄞直接让黄锦赶快想办法医治顾剑,看到顾剑这个样子,黄锦也毫不客气地对李承鄞说道:“陛下若是想让这位公子死,就一直在这里耽误着。”





        李承鄞见黄锦敢这样和自己说话,怒火中烧本想治他的罪,可看了看床上虚弱的表哥,顿时收起了怒火,冷哼着离开了寝宫在外面等着。





        见李承鄞离开,黄锦急忙给顾剑查看起了身体,身上的几处伤疤刺痛了黄锦的眼睛,他不明白,如此清风霁月,明月俊朗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当今圣上伤的如此严重,不爱他尽管杀了他便是,为何要如此折磨他哪?





         如此想着,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位公子看模样明明是一个翩翩少年的样子,如同自己孩子般大的年纪,怎么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几次生死不明,实在是让人心疼啊!





       而裕王府那边,李承泽与曲小枫知道李承鄞不仅杀了柴先生,甚至还逼得顾剑跳了忘川,顾剑生死不明后,曲小枫愤怒的拍着桌子喊道:“李承鄞这混蛋,可真是卑鄙无耻啊!他害死阿翁,逼疯阿娘后还害得师傅如今生死不明,师傅没事也就罢了,若真出了什么事,我非扒了他的狗皮。” 





        李承泽剑自家夫人如此彪悍的模样,先是缩了缩脖子,然后似同情的默念道:“五弟啊!你可算好自为之吧!虽然你如今是皇帝,但是若某一天受了刺客遇刺,我可保不齐你还能好。”





        曲小枫心中又急又难过,她躺在李承泽怀里说道:“阿泽,我想家了,我想阿爹,阿娘和赫失了,我不能在这么一直无所事事下去了,我想要变强,阿泽,你能不能想办法找人来教我武功?一来:以后我也能保护自己,二来:我想若是以后有机会,能救出师傅。”

    



        李承泽搂着曲小枫柔声说道:“小枫,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你想学武功,我让阿渡和司徒教你就好,只是你要答应我,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为重。”

   




        若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五弟怎么对我都好,我只怕他伤害你,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我都护不住,我还当什么男人。”




        大概六个时辰后,身心俱疲的黄锦走出了寝宫,见着已经虚弱的快走不动路的黄锦,时恩立马走了上去搀扶着他问道:“哎哟黄老哥,你还好吗?怎么虚弱成这样?怎么样?顾特使没什么事吧?”




       黄锦叹了叹气对时恩说:“小恩,这次为了救顾公子我是真的把所有本领都用上了,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救治顾公子了,虽然把他抢救回来了,但是他真的经不起折腾了,他断了很多根经络,已经武功全失。”





       而且,大脑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就算醒来后也受不了刺激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静养,这是我写的药浴方子,你们每隔半个月就给他泡一次药浴。





        我如今为了救顾公子也是拼了全身医术,若是再一次被折磨的半死不活,那可真是药石罔医了,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忠告了,剩下的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看你们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便不顾李承鄞的回答就离开了,而李承鄞则是被黄大夫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表哥这次会伤成这个样子,可是若能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样做,只要能留下表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顾剑一直沉睡着,每次下朝之后,李承鄞都会快步回到寝宫,因为他想顾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终于不负众望在三个月后,顾剑从昏迷中醒来,醒来的第一句话便让众人心中如晴天霹雳:“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幽若

                    第四十四章节——解救方法


        柴牧最近一直觉得李承鄞很是奇怪,前些日子过几日便过来找自己,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最近非但不找自己了,也不向自己询问剑儿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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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节——解救方法





        柴牧最近一直觉得李承鄞很是奇怪,前些日子过几日便过来找自己,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最近非但不找自己了,也不向自己询问剑儿的消息了。





       而且潜龙使最近向自己禀报他的动向都说五皇子半夜总是一个人出去,他们不好出面询问,也没有拦着。





        柴牧也觉得最近五皇子有些奇怪,所以格外的注意他的动向,这天他又瞧见李承鄞外出,他悄悄地跟在了李承鄞的身后,李承鄞四周看了看,拿出玉佩放在了上面把门打开后走了进去。





       柴牧在远处看着李承鄞的动向,心中很是疑惑,最近剑儿也没和自己联系,潜龙使也找不到他,他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让人不得不乱想其实顾剑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顾剑侧听着原处的门打开了,他知道他又来了,他闭上眼睛如同刚开始一样不动,黑暗中的那人越走越近,不一会儿便走到自己床边小心的坐下,替自己盖好了被子后问照看的人:“顾特使醒过没有?他可有用膳?”





      照看的宫女红梅回道:“回陛下,顾公子还未曾醒过,也未曾用膳,连一口水都没喝,今日一整天都是如此。”





       好一半天黑暗中的人都没有说话,他点上了不远处的灯,对床上的人说道:“表哥,别装了,你早就醒了对不对?呵,为了不愿看见我,你既然装晕了起来。”   





       顾剑睁开了双眼,看向了李承鄞冷冷的问道:“你既然都知道,那到底何时才肯放我走?李承鄞,我没想到你已经疯魔成这个样子了,你口口声声地说喜欢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甚至现在还囚禁我,你不觉得你自己太可笑了吗?若不是你阻止我和阿雪在一起,我们都约好了要私奔的。”





        难道你做的肮脏事情还不够吗?你杀了铁达尔王,逼疯了西周王义父,义母也差点被你害死,连小枫你也没放过,被你下了毒差点就死了,本来我以为是如霜下的毒,现在看来,这不过就是你的计谋罢了,就是铁定了我会救你。




       李承鄞一听傅红雪的名字,就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他骑在顾剑身上钳住了顾剑的四肢亲吻着顾剑,说是亲其实就是啃,顾剑偏过头不想看到发疯的李承鄞。





        而李承鄞偏要掰过顾剑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如同一头发疯了的狮子对其吼道:“阿雪阿雪,你就知道那个傅红雪,你就这么爱他?恨不得杀了我?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妻,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我就是想要你嫁给我。”





       顾剑看着已经魔怔的李承鄞,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痛苦的偏过了头,四肢被束缚着根本无法阻止疯了一般的李承鄞,柴牧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李承鄞出来。





        柴牧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屋顶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他打开了那个窗口,正好容得下他下去,柴牧给宫人点了昏睡穴道,顾剑以为李承鄞去而复返便准备装晕,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叫:“剑儿,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剑抬起头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喊道:“义父……”,柴牧看着已经清瘦的不像话的顾剑眼泪也控制不住的说道:“剑儿,怎么会?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义父,是孩儿不孝,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孩儿大意了,孩儿没想到李承鄞对自己竟是这种心思,请义父降罪。”





       “剑儿,我来救你,我救你离开这里,以后你怎么样都好,义父再也不逼你了,仇也不让你报了,只要你好好的,我这就救你。”






       顾剑朝柴牧摇了摇头说道:“不,义父,没用的,这铁链使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没钥匙根本打不开,而且孩儿的内力也被封住了,根本动不了,义父不要为顾剑费心了。”





       柴牧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内心无比自责,都怪自己太固执,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固执己见,剑儿也不会遭遇此难。





        “义父你先离开,我怕李承鄞一会儿会回来,义父先出去慢慢寻找解救孩儿的方法,或者找人帮忙也可以,你可不能出事啊。”





       柴牧虽然再急,也只好听了顾剑的提议,离开了密室。




        等柴牧离开后,李承鄞从暗处走了出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冷笑着说道:“呵,柴先生,既然有活的路你不愿意走,那便永远都别走了,想要把表哥带离我的身边,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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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节——寻找罗刹阁


       警告!!!洁癖党慎入啊!


        顾剑被禁锢在床边动弹不得,他回顾自己着的一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复仇吗?或许吧?亦或是为了替顾家翻案?这一切都未可知,如今的自己只是一个废物,还谈什么报仇……...


             第四十三章节——寻找罗刹阁




       警告!!!洁癖党慎入啊!



        顾剑被禁锢在床边动弹不得,他回顾自己着的一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复仇吗?或许吧?亦或是为了替顾家翻案?这一切都未可知,如今的自己只是一个废物,还谈什么报仇……





        顾剑忧心之余再次陷入了昏迷,而李承鄞听说表哥昏迷立马着急了,召集太医院所有的人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不管用多贵的药材,必须给我医治好表哥,否则你们全都为他陪葬。”





        刀白凤得知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情,立马从西域赶回了中原,一见面刀白凤就抽出了鞭子朝着叶开挥舞道:“叶开,你这混蛋,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说会保护好红雪的吗?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叶开也不躲,那一鞭子直愣愣的打在他身上,他略带歉意的对刀白凤说道:“对不起干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路小佳说“当时红雪全身都是血,身上也没一块好地,他还被扔在最容易遇到狼的地方,要不是自己武功高强,早就两个人都喂狼了,连红雪的尸体都拿不回来。”





        刀白凤看着床上全身都缠有绷带的傅红雪,捂着嘴出了房门,叶开对路小佳吩咐道:“路小佳,照顾好傅红雪,我先跟着干娘出去,我怕她出事。”





        刀白凤想着躺在床上的傅红雪,拿出鞭子一直鞭打着不远处的树,仿佛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可是眼泪抑制不住还是一直掉,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





        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责怪自己为何要这么看重复仇,把傅红雪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她悔啊!





        叶开也站在不远处看着刀白凤,心里很是心疼,傅红雪这一生太过坎坷,好不容易获得的幸福,却也被人毁了,他气的一直敲打着自己眼前的树,怪自己没有早点赶到去救傅红雪。





        叶开不知道该怎么医治傅红雪了,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猛然间,叶开想起了一个人,他一定知道,叶开来不及对路小佳他们说什么便骑马走了,就这样过了三天……





        顾剑来到了沙漠之中,却没看到罗刹阁的存在,他有些迷茫了,当初傅红雪就是在这被罗刹阁的人刺杀的,按理说他们就应该在不远处啊?为何寻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玉罗刹听下人禀报有人在不远处来回踌躇,便吩咐下人把他绑了来,叶开因为专心寻找开关,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自己,等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





        罗刹阁的属下把叶开放在玉罗刹面前,玉罗刹端起一杯茶泼在了叶开脸上,叶开立马就醒了,警惕准备起身时这才发现自己四肢被绑着。





        他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玉罗刹冷笑的说道:“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罗刹阁吧?难道这就是你们罗刹阁的待客之道?玉罗刹,那我如今可真是见识到了。”





       玉罗刹也不气恼,只是轻笑着回答道:“阁下擅闯罗刹阁境地,玉某还未生气,阁下怎么还生气了?玉某承认招待不周,现在就帮你松绑可好?” 





        说完便把叶开的绳子解开把他扶在椅子上坐着,然后给他沏了杯茶说道:“玉某以茶代酒,敬阁下一杯,不知阁下来找玉某有什么事?不惜一切来到玉某的罗刹阁。”





         叶开也不绕弯子,站立起来对玉罗刹拱手道:“玉罗刹,我叶开从未求过任何人,我知道你们不问江湖事,如今我只求你救人一命,你们收集天下情报,那你应该有办法救傅红雪的命。”





        “傅红雪?可是前段时间中原一个厉害的刀客?他怎么了?为何只有我能救?要记得我可是追杀过这位傅公子的,你不怕我再伤害他?”





        叶开想了想说道:“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规律,重情重义,当初答应李承鄞追杀过傅红雪也仅仅是报恩罢了,后来也不是没再下令追杀他了吗?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样才能救傅红雪的命,你知道那么多事,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的确有办法,可是这很难,甚至会丢失性命,你难道都不怕吗?”玉罗刹说道。





       叶开急忙问道:“什么方法?只要能救回傅红雪,命又算什么哪?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会失去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干娘也已经承受不住再次失去红雪的痛苦了。”





       玉罗刹笑着说道“呵,我突然有些好奇了,他到底是个怎样一个人了?值得那么多人为他看淡生死,不离不弃,行吧!我就告诉你,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血换血,然后再用千年雪莲与何首乌捣碎敷之。”






       说完之后玉罗刹看了一眼叶开问道:“怎么样?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救他吗?” 玉罗刹以为叶开听到这些话 便会退缩,可是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惊讶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这样真的能救他,只要是能救傅红雪,这条命算什么?大不了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见叶开如此认真,玉罗刹也正色了起来对叶开说道:“罢了,见你们如此情深意重,我就不逗你了,其实要救傅红雪很简单,我记得你们还有玉藤莲,把千年的灵芝,千年的雪莲再加上十年的何首乌与玉藤莲碾碎敷在伤口上,再给他配上平时的伤药,慢慢将养就是了。”





       叶开摸了摸自己的眼泪,看着玉罗刹说道:“这是真的吗?这次没有再忽悠我了吧?”

    




        “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毕竟这是人命相关的大事,你快回去吧,否则你就救不醒你兄弟了,”玉罗刹对叶开说道。





         看着渐渐离去的叶开,玉罗刹喃喃道:“傅红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来,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有趣的对手了,你可不能辜负了这群一直关心你的人啊。”

   


幽若

                    第四十二章节——医治顾剑


          警告!!!不要脸的李承鄞囚禁表哥中,接受不了的慎入!!


        在自己被如今已是皇帝的李承鄞紧...

                    第四十二章节——医治顾剑




          警告!!!不要脸的李承鄞囚禁表哥中,接受不了的慎入!!





        在自己被如今已是皇帝的李承鄞紧急叫过来的时候,黄锦黄太医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他只知道新皇身边的时恩公公说陛下身体不适,自己才过去的,可是自己到了现场,却发现陛下床上躺着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随裕王妃过来的特使。




        黄锦进去以后一直紧蹙着眉头,显然是被顾剑的惨状给吓得不轻,他走到顾剑身边,刚准备为顾剑把脉,就听到新皇怒吼道:“住手,你干什么?谁让你碰他的?”




       黄锦被这一吼吓得不轻,也不管对方身份是谁了,对李承鄞说道:“你吼什么吼?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再说了,我要是不碰他怎么给他诊脉?你要是觉得你可以不用诊脉就能医治病人的话你就来,我在这看着行不行?”




        而李承鄞被黄锦吼了以后,脸色骤变怒意越加明显了,时恩眼见着气氛不对,立马跳出来道:“陛下,我们在这里太医也不好发挥,我们还是出去吧!以免影响了大夫拯救顾特使。”




       为了让顾剑清醒,李承鄞只好憋住怒意,随着时恩出了寝宫,可李承鄞即使出来心中也很是不安,时不时地往寝宫的门口看。




       时恩见一直在自己眼前转圈的李承鄞只好安慰道:“陛下暂且宽心,别人的医术不好说,可是黄大夫的医术咱们要相信啊?事到如今也只有黄大夫能救,黄大夫医术不差,陛下你就放心吧!”




       虽然如此,可是李承鄞还是不曾半点分心,终于在三个时辰后,黄锦出了寝宫的大门,李承鄞立马走了上去问道:“先生,我表哥怎么样了?他身体还好吗?伤的重不重?” 




       经过刚刚的事情,再加上看了里面那位的伤,黄锦不想和这位有什么交流,里面那位自己拼了命才抢救回来,伤的太重了,自己还要去找些草药才是。




        “先生?先生,不知道我表哥怎么样了?先生可有把握医治?”,李承鄞见黄锦不说话,喊了好几声。




       “喊什么喊?你要是信不过我老头子,你自己就另请高明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权贵,我老头子可不怕,你要是想杀这公子你就直接点这。不用这么折磨这位公子,半条命都被你折磨没了,我用了三个时辰才把这位公子抢救回来,希望你好自为之,我现在要去采草药,告辞!”说完黄大夫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李承鄞被黄锦数落的有些蒙了,直愣愣地看着离开的黄锦,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愤怒的朝着黄锦走远的方向说道:“混账,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朕想要做什么还需要他来教吗?若不是表哥要紧,我早就拔了他的舌头,把他发配边疆让他去做苦力了。”




        时恩急忙为黄锦求情道:“陛下息怒,黄大夫是民间的大夫,一直都自由散漫管了,突然被召集进了皇宫,难免的心中不快,陛下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李承鄞朝着时恩吼道:“够了,时恩,你的话有点多啊?若不是因为他是你熟识之人,我早就发落他了,若还敢有下次,我保证不会就这么算了。”




        时恩急忙点了点头,对李承鄞叩谢恩典。




      李承鄞进了宫殿后看着仍然昏迷的顾剑,心中虽然有一丝愧疚,但是他从不后悔,如果能再来一次,自己依旧会这样做,只要能把表哥留在自己身边,就是天打雷劈又如何?他只要表哥一人,断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




       一个时辰之后,顾剑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四肢都被捆上了镣铐,内力也没有了,身上的衣服也被重新换过,而李承鄞就在不远处。




        李承鄞见顾剑清醒,立马跑了过去用着关心的语气问道:“表哥,你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承鄞。”




       顾剑见着李承鄞用如此温和的语气问自己,不禁冷笑,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荒谬可笑,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忘记他所做的一切吗?然后并没有理会与自己说话的李承鄞。




        李承鄞见顾剑不理会自己,刚开始还不明白,见一脸杀意看着自己的样子,立马明白了,他对顾剑说道:“表哥,如今已经没有人阻挡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忘记这些不开心,我们好好的生活不好吗?”




       顾剑听完李承鄞的话,觉得他是那么的令人作呕,冷笑着对李承鄞说道:“你觉得可能吗?你可以把这这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我不能,你杀了红雪,还强迫了我,你以为我的心是与陛下一般是石头做的吗?如今殿下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何时放顾剑走?”




        李承鄞见顾剑又提起了傅红雪,立马双眼通红的对顾剑吼道:“够了表哥,你难道就真的看不见我的这一颗真心吗?若不是为了情,我怎么会非杀他不可?怪就怪他自己,不该对你存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顾剑苦笑着问李承鄞:如今你没杀我,只不过是因为我对你没有威胁,那么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危及到你的皇位,你的江山,你的社稷,你会不会杀了我?”



        李承鄞避而不谈:“表哥,比皇宫更危险的地方是东宫,比当皇帝更难的是当太子……我这一路的艰辛,你并不知道……”



       顾剑打断他的话:“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杀了我?”



      李承鄞他凝视着我的脸,终于说:“不会。”



       顾剑笑了笑,慢慢地说:“你会。”




       李承鄞看着顾剑说道:“表哥,我确实骗了你,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出去”顾剑已经不想再说了。



       “真的,表哥你相信我。





       顾剑把茶壶扔了出去吼道:“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见顾剑如此对自己说话,心中除了不甘还有伤心,但是他也明白,大夫说表哥身体还没学痊愈,或许表哥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对自己冷淡,自己过段日子再来看他吧!

         

幽若

第四十一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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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中间有一段台词漏了,补上又没法补,只好发图了。


      中间有一段台词漏了,补上又没法补,只好发图了。

幽若

               第四十章节——李赜驾崩


       顾剑目送着曲小枫离开,心中虽然失落却也高兴,虽然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曲小枫了,但是这个傻丫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可谁知道几日后本就身体羸弱的明远长公主突然去...

               第四十章节——李赜驾崩





       顾剑目送着曲小枫离开,心中虽然失落却也高兴,虽然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曲小枫了,但是这个傻丫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可谁知道几日后本就身体羸弱的明远长公主突然去世,天通帝虽然一生风流,但是他也明白,西周和亲公主突然身死,对禮朝局势很是不利。于是便遣派太医前去查看时明远公主为何突然身死?




        而太医给出的答案却是明远长公主似是长期服用了含有朱砂的药物所致。





        在朝堂之上问及此事,可是各位大臣看法各异,天通帝知晓后似乎心虚般的扶了扶额头,高相二子高坤见到陛下以手扶额,还以为陛下是伤心过度,于是进言道,“明远长公主薨逝,举国震痛,陛下切勿因此过度伤心,以免伤了龙体,望陛下节哀。”





      忠王继续进言道,“臣奏请陛下,追封公主谥号,将长公主的生平载入史册,供后世瞻仰。” 





       李赜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道:“今日朕身体不适,此事容后再议,退朝,说完便准备站起来离开,却不想头脑昏沉,直接一头磕在了龙椅上晕了过去。”





      高相见状立马让高坤把皇帝背进朝阳宫放在床上,并让高坤立马去请太医,太医听闻皇帝中风立马去了朝阳宫,一番检查之后太医颤颤巍巍的对高相道:“回……回……回相爷,陛下这是受了刺激以至于中风,臣也没办法医治啊?”





        高相只是骂道:“废物,你这个庸医,陛下身子那么好,怎么可能中风倒地不起,你既然敢诅咒陛下,不想活了是吧?” 





        太医只是跪在地上磕着头道:“丞相饶命,臣并没有胡说,也不敢胡说,陛下确实是中风的症状,丞相大人还是好好准备一番吧!”  





       高相见此,便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只好早点去给外面站着的大臣们吩咐道:“陛下这是身体不适,所以最近的一切大事都听太子殿下的吩咐,各位也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听说父皇中风,李承鄞倒是比以前更沉稳,看来这事无法亲自问他了,只好去问高于明了,李承鄞来到高府,高于明见李承鄞的到来虽然惊讶倒也没有声张,只是看了下四处无人便把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高相为李承鄞倒了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后问道:“殿下如此繁忙,今日怎么有空来臣的府上做客?可是有要事商量?是否是因为陛下中风一事?”





       李承鄞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尊敬的舅舅,突然有些看不透了,他对高相拱手作了个揖道:“舅舅,承鄞有一事不明,还望舅舅帮忙解答赐教。”





       高于明笑着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有什么事情便问吧!能解答我也不会骗你。”





        “承鄞想问的是,十几年前顾将军一案,按理说顾将军与舅舅并无什么冲突,舅舅为何非要置顾将军一家为死地不可?并且还搭上了白将军一家?”





       高相只是冷笑道:“承鄞,你倒是天真,你真以为,凭高家当时的实力,真的能够扳倒如日中天的顾家?你想想,若是没人指使,我怎么敢对顾将军一家下手?”





       李承鄞心中一惊说道:“您是说…………父皇?”





         高相虽然没再说话,但是一切都不言而喻,李承鄞匆匆告辞,如同失了魂一般的走着:“原来……竟是父皇害得顾家满门被灭,表哥从小流离失所,父皇啊父皇,你可真是卑鄙啊,我发过誓,没有人可以伤害了表哥,若不是您,表哥便不会对自己如此冷淡,你该死,既然如此,你别怪我了。”





       李承鄞这几日代替李赜在朝堂掌权过后,都会去看望中风的皇帝,或许是前几日压抑的太多,李承鄞今日摒退宫人后,坐在李赜床边看着李赜说道:“父皇,你醒了?你怎么就醒了哪?你还有什么资格醒过来哪?”

   




      “您知道吗?承鄞以前有多敬重你,不论你怎样对待承鄞,承鄞都没有过怨言,可您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表哥,你从来没有给过我父亲的疼爱,总是对我冷冷淡淡的,只有表哥真心的对我好。呵,后来我才知道,您是忌惮高家的势力,怕被皇后抚养的孩子,成为皇家皇子中的翘楚,你在对付这个,对付那个的时候,您开始忘了,我是您的孩子。 ”

     




      可是现在,您就这么躺在我的面前,这么无助,这么脆弱,就像一个老人,可是我现在觉得,现在的您,才更像一位父亲,您叱咤风云了一辈子,自己也一定没有想到,最终打败你的,不是您终日忌惮的敌人,而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伤害了表哥,就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李赜圆睁着的眼睛写满了不甘,他似乎想要抓住李承鄞的衣领,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抓住,手也慢慢的垂了下去,李承鄞大喊了一句:“父皇……以后,”在外的宫人也都跑了进来,太医为李赜把脉以后高喊“陛下……驾崩了。”





       宫人立马跪倒一片,高喊着“皇上………。”

       


幽若

            第三十九章节——被冤入狱


           前方高能!!!离囚禁顾剑剑不远了,下一章节就有可能!!!


         叶开见着醉酒的傅红雪,无奈只好去找了顾剑,希望顾剑能劝劝傅红雪,却不想顾剑也在借酒消愁,叶开彻底...

            第三十九章节——被冤入狱





           前方高能!!!离囚禁顾剑剑不远了,下一章节就有可能!!!





         叶开见着醉酒的傅红雪,无奈只好去找了顾剑,希望顾剑能劝劝傅红雪,却不想顾剑也在借酒消愁,叶开彻底没辙了,只好趁机打晕了傅红雪,省的傅红雪真的喝出事。

        




       自从顾剑得知李承鄞对自己存的心思后,便一直躲着不见柴牧与李承鄞,所以即使柴牧有 任务要交给顾剑,也只能把任务转告给其他在西周的潜龙使让他们代为转告顾剑。





        米罗也同样收到了消息,她看着在房间喝的一塌糊涂的顾剑无奈的说道:“醉猫,你要打算躲他们到什么时候?你不是一向最重敬重柴先生的吗?这次怎么连他也一起躲着了?”





        顾剑只好把李承鄞的事情告诉她,米罗听了也是一脸惊愕,随即她反应了过来后问顾剑:“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躲着吗?你也知道,西周各处都有可能有潜龙使出现,你在这也未必安全,要不你先去中原躲躲吧?你和那傅公子也认识,看他挺靠谱的,你要不和他离开?”





        顾剑摇了摇头看着米罗说道:“米罗,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把别人牵扯进来,虽然我与他相识,但是我绝对不能害了他,今夜我就会离开。”





        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顾剑了,李承鄞早就无法忍受了,他急忙跑去找柴牧,柴牧得知李承鄞的到来也是一愣,柴牧对李承鄞拱了拱手道:“拜见五皇子,不知五皇子来找柴牧有何急事?”






        为了不让柴牧得知顾剑躲着自己的原因,只好藏起了怒气,他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先生不必多礼,承鄞过来只想问问先生,承鄞已经快一个月没看到表哥了,我也收不到他任何消息,承鄞想问问先生,可有表哥的下落?”





        柴牧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李承鄞与顾剑出了什么事,既然连他都开始躲着了,只好摇了摇头道:“回禀殿下,并没有,剑儿可能去做任务去了,这一个月来我也未曾见过他,敢问殿下,剑儿可是惹了殿下不愉快?如果是如此,柴牧在此替剑儿向殿下请罪,柴牧求您,不要和顾剑一般见识,你是要做太子的人。”





       李承鄞摆了摆手对柴牧说道:“先生大可放心,我是不会伤害表哥的,承鄞就算自己受伤,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了表哥”   





      李承鄞笑着安慰了柴牧,便离开了柴牧所在的地方,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喃喃的说着:“表哥,你为什么躲着我哪?你怎么永远都学不乖?还是要和那个傅红雪在一起?是你逼我的,表哥,我绝不允许有人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看来这事情,不能再等了。” 





        两日后,天通帝的宫宴上,太子李承泽与太子妃曲小枫相继中毒,李承鄞成了嫌疑人,而顾剑知道了  曲小枫中毒,立马赶回了东宫。





        顾剑先去见了太子,检查了他的症状,而后跟着天通帝来到了曲小枫的宫殿,天通帝问四下的宫人:“怎么回事?太子和太子妃怎么会中毒哪?啊?”  





       太医跪在一旁,急忙向天通帝叩头:“陛下饶命,微臣也查不出太子殿下所中何毒”。





        天通帝大怒命人把五皇子绑了上来,李承鄞急忙跪下心却不甘回答道:“父皇,我什么都没做过。”





       天通帝怒意正在头上,把从他宫殿搜出的证据甩在了李承鄞身边说道:“铁证如山,你要我怎么信你?来人,把五皇子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顾剑来到牢中看望李承鄞,李承鄞一见顾剑到来立马过来对顾剑说道:“表哥,你终于来看承鄞了,你相信我,我没有毒害三哥和太子妃,表哥,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顾剑只是安慰着李承鄞:“放心,我会救你的,我相信你没有伤害小枫,你先安心带着,我会救你出来的。”





        顾剑接到天通地帝的旨意来到先贤殿,天通帝看着顾剑问道:“你就是顾剑?五皇子的贴身侍卫?”





         顾剑看着眼前的仇人,心中虽然很是愤怒,却也明白此时不是动手的时候,只好对其拱了拱手答道:“回陛下,微臣就是顾剑,微臣相信绝对不是五皇子下的毒,此毒顾剑以前见过,有方法可解,只求陛下能一查到底。”





        天通帝只好下旨重查五皇子下毒一案,不想真的揪出了下毒的幕后黑手,下毒者名如霜,乃五皇子婢女,一心爱慕太子李承泽,却不想太子却娶了西周九公主,觉得他抛弃了自己,便想下毒暗害,然后嫁祸给五皇子,因为五皇子是最看不得太子好的人。





        本来还想问点什么,那宫女却咬舌自尽了,既然已经问清楚了,皇帝只好放出了李承鄞,并且赏赐黄金万两作为补偿。






       但是经过此次下毒,李承泽身体也亏损了些,再加上自己无德,没管好下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差点害了五皇子,所以自请皇帝废除自己太子之为,降自己为王爷。





         天通帝见李承泽心意已决,便成全了他,并封他为裕王,赐京郊的裕王府给了李承泽,封五皇子李承鄞为皇太子,李承泽带着裕王妃曲小枫即日启程离开了上京。

        


幽若

                  第三十八章节——悲痛诉苦


        傅红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无法反驳顾剑所说的一切,他欠顾剑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他也无法向顾剑保证什么,他只好在那里静静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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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节——悲痛诉苦





        傅红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无法反驳顾剑所说的一切,他欠顾剑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他也无法向顾剑保证什么,他只好在那里静静的喝着酒。





        因为寻找傅红雪,叶开也来到了西周,向周围稍一打听便知道了傅红雪的下落。





       叶开走进米罗酒肆,米罗一见有人进来,立马迎了上去说道:“哎哟客官,瞧着你不是本地人吧?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我们这里可有很多别处都没有的美酒哦。”





        叶开拿出一片金叶子丢给米罗说道:“我只是来找人的,掌柜你就不必理会我了,至于美酒,我和他一起喝就好了。”





       叶开直径走到傅红雪桌子,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他夺过酒瓶叹了叹气对傅红雪说道:“傅红雪,你真的不要再喝了,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





        傅红雪不说话,在桌子的空瓶里寻找酒继续喝着,叶开见劝不动他,只好把酒瓶还给了他,又自顾自的说着:“以前,师傅总会叫我背着把椅子,爬到莫干山顶,说是那把椅子是给我留的,当时我不懂,现在我明白了,”说着还看了看还在喝酒的傅红雪,见他没有反应只好继续说着。





        “其实我们都是那把椅子的牺牲品,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人在乎天下第一的名号,和武林至尊的宝座,那么那把椅子,只不过是把普通的椅子。”





         “不过有些事情反过来想,也不完全是坏事,你因此多活了二十年,我因此多了你这样一个兄弟,傅红雪,其实你可以卸下仇恨的包袱,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听完叶开的话,傅红雪一直隐忍在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终于忍受不住哭出了声。





        叶开不知所措,他看着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的傅红雪心中像是在滴血一般,他伸出手准备去安慰他,可傅红雪抬起了头他只好触电般收了回去。





       “我很累,我真的很累,以前走在路上,我会毫不犹豫……毫不犹豫地选择那条离敌人最近的路,可现在走在路上,我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条,以前坐在饭桌前,我会毫不犹豫的点,马上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可现在,我不知道我填饱肚子,是为了什么  以前,敌人脚下的那块地就是我的终点。可现在,这个世上对我来说什么都有,可就是没有个终点,没有终点,永远没个终点。 我不知道该原谅谁?谁又应该被自己原谅。

        




       “也许你已经到了终点,这又不止是一个终点,它也是一个起点,若连你自己都无法宽恕自己,别人又怎么会宽恕你?”





        “但一个人也只有在他已真的能宽恕别人时,才能宽恕他自己,所以你若已真的宽恕别人,别人也同样宽恕了你。"叶开对傅红雪说了很多,可到头来却发现,其实自己同样不配说这些话”。





       傅红雪对叶开说道:“叶开你知道吗?我当初发誓要保护好他们的,我以为自己能够救回他们,可是我还是慢了一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有时候我在想既然自己一无是处,纵使武功高强却救不了人,那么自己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





        叶开叹着气对傅红雪说道:“傅红雪,其实真正伟大的武功,并不是身体所修炼的,而是内心所修炼的,感受过人生的不幸。”





       只有遭受到过别人的背叛,仍勇敢的去爱。见到过世间的丑恶,仍愿意付出善意,你不是神,这不是你所能料到的事情,你不用把这些人都扛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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