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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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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番外一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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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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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岂会不知这些变故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的多了,没心力捅出来了。她只能让魏嬿婉收敛点,别把手伸到前朝去。魏嬿婉表面上应着,心里却嗤笑太皇太后自己靠钮祜禄家也在朝中站稳过,如今却不许自己培养自己的亲信。不过也罢,反正永琰是亲生的,又被教过要一直向着额娘,怎么也不可能对自己不利。


胡芸角生了个女儿,魏嬿婉叫她常带着孩子来寿康宫请安。女儿嘛,总是能被允许多宠一些的。小娃娃也不认生,在魏嬿婉怀里笑得很灿烂。


“雅儿跟皇额娘更亲,前日妾身抱着她出去,她还以为能看到皇祖母呢,结果没见到您,回去哭了好一会儿呢。”胡芸角挠挠雅儿的脸颊,打趣地说道。


魏嬿婉低眸,用帕子遮掩自己的笑意。“这孩子跟哀家有缘。芸角,你可还记得,上回你抱雅儿来,突然有事离了一阵儿,便把雅儿和永璘放一块儿了。结果等你回来,两个孩子拉着小手,睡得可香了。”


“嗯,永璘虽是雅儿的小叔叔,可更像哥哥,以后一定玩得来。”


两个女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胡芸角便随永琪回了荣亲王府。魏嬿婉躺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打盹儿。她心悸的毛病许久未犯了,今日却突然发作,难受极了。


从暗处露出一片红色衣料,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前,一只手去揉她的心口,另一只手搭上她的柔荑。


“奴才请太后娘娘安。”


魏嬿婉半睁开双眸,身子往前一倾,立即被进忠拥在怀中。她搂住他的脖子,趴在那人胸膛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回来了。”


“本可早些回来陪你的,可今儿那群新来的奴才多嘴,我罚他们便耽搁了些。”他轻吻她的额头,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方才是又心悸了?”


“唔……自从南巡回来便再未犯过病,我还以为是你在身边让我宽心许多就不会再这样了,哪成想啊……”魏嬿婉嘟嘟嘴,一副被委屈了的样子。


“哟,那是奴才惹太后娘娘不高兴了,求您饶恕奴才。”进忠说完,蹭蹭她的鼻尖,压根儿没那请罪的心思。不过……心悸病确实得防着,一旦加重后果不堪设想。他低头嗅着魏嬿婉身上的麝香味,觉得有些困了。“娘娘安置吧。”


魏嬿婉翻了个白眼。说是让她就寝,实际上怕不是还想闹自己呢。“不要,我还不困呢。”


“嬿儿乖……早睡对身子有益无害,不然……”他的手偷偷伸到旗装里,快速扯掉了她的肚兜,在她面前晃,像在炫耀战利品一般。“我可要闹了。”


“你!”魏嬿婉伸手想把肚兜抢回来,却被进忠躲了去。一时计上心来,转而去攻击他腰上的痒痒肉。进忠先是忍着痒,身体颤抖着,最后实在是差点笑岔气才把那块布还给了魏嬿婉。


“谁叫你犯坏的,该。”她嘴上这么说着,可身子贴得可近了。


“我平日里就是把你惯坏了。”他不服气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将人扛到肩上径直朝殿内走。“娘娘今儿晚上别想睡了。”



在北三所最偏僻的角落里,两个被灌了哑药的人靠在一起,动弹不得。男人本是五十多岁,现如今头发花白,脸上满是黄斑和皱纹。女人的双臂直直地垂在身体两侧,头发散乱,隐约还能看到腿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这二位……怎么说也是罪有应得。


如懿不肯相信那个虚弱至此的男人是她曾经的少年郎。他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不可能是这样能让紫禁城里最低等的奴才都踩上一脚的模样。


“加官。”


从身后传来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如此吩咐道。几个新来的小太监拉着那个角落里的男人,在他面上覆了一张打湿了的桑皮纸。


如懿看着心如刀绞。这个男人让她失望没错,可毕竟还有那么多年的夫妻恩义在。“进义,你怎敢-”


“咱家怎不敢?”进义幽幽开口,乜了如懿一眼。“咱家说到做到,也劝你把嘴管严实了,否则……”她在如懿耳边低语:“咱家有的是方法,让你闭嘴。”


“接着加官。”那个男人开始挣扎,可因为四肢无力,也只是痛苦地扭动身躯,脖子上青筋暴起。


进义看着自己渐渐留长的指甲,心不在焉地跟一旁的小太监说到:“过一会儿再加一次,数三十个数停止加官,把那几张纸都摘下来扔了。隔三日再来一次。你们该明白咱家想做什么。”


“嗻……”


这群小太监哪儿知道,受刑的是“先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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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冤种苗苗

25.乐中悲

傍晚还祥和康宁的街道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疯狂的杀戮之后是死般寂静。魏嬿婉抱着孩子越过满地的尸体,一路无言。

突然,她在其中罕见的看到几具山匪的尸身。她走进,拽下了山匪挂在刀上的木牌,在月光的照耀下,细细观察着。

“全部都没有生息了。”齐扶风合上逝者的双眼,对其他人说道。

狄秋见他望来的目光,叹了一口气,也摇了摇头。

“齐大夫!这里!这里还有个人!”廉安在远处喊着,声音在空落落的巷子里来回游荡。

魏嬿婉闻言将木牌顺手往袖子里一揣,随他们之后疾步走到了那户小院中。

几人合力把一名幸存者从地窖里拉出,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齐扶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应是没有明显外伤“你感觉如何?可有伤到哪里?”......

傍晚还祥和康宁的街道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疯狂的杀戮之后是死般寂静。魏嬿婉抱着孩子越过满地的尸体,一路无言。

突然,她在其中罕见的看到几具山匪的尸身。她走进,拽下了山匪挂在刀上的木牌,在月光的照耀下,细细观察着。

“全部都没有生息了。”齐扶风合上逝者的双眼,对其他人说道。

狄秋见他望来的目光,叹了一口气,也摇了摇头。

“齐大夫!这里!这里还有个人!”廉安在远处喊着,声音在空落落的巷子里来回游荡。

魏嬿婉闻言将木牌顺手往袖子里一揣,随他们之后疾步走到了那户小院中。

几人合力把一名幸存者从地窖里拉出,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齐扶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应是没有明显外伤“你感觉如何?可有伤到哪里?”

幸存者惊魂未定,看着他伸出搭脉的手,疯狂的咬了上去。

魏嬿婉想上去拉开,却被齐扶风制止“这是受惊之后情志所伤产生的郁症,属肝经上炎,气郁化火所致,让他发泄一下反而更有利于日后的恢复。”

“不如我们带他回去”魏嬿婉提议道“他也许是这里唯一的生还者了,在这里呆着总是触景生情也不利于病情的恢复,如若回去之后他情况好些,最后是走是留再由他自己做决定。”

似是咬合的力道松了下来,齐扶风慢慢把他的手抽出“娘子若不介意同行的话,对他来说应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几人结伴离开。马车被拴在城外密林处,但由于无法承载这么多人,廉安与狄秋只能在外牵着马车行走,速度便慢了下来,原本半日多的行程整整走了一天。

来时王敏君在车上塞了不少干粮,大人的温饱暂时尚可以解决,却没有孩子可以喝的牛乳,燕安因为饥饿而一直啼哭,魏嬿婉着急的很,邻近又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她无奈将糯米糕化进水里,喂给孩子喝下,所幸孩子喝完没有太大反应,她才放下心来。

回到城内,齐扶风带着少年去了县衙,魏嬿婉则到茶馆请牙嫂给燕安找了个踏实的女使,作为燕安的乳娘。

新来的乳娘姓王,刚刚生产月余,孩子却因先天不足而早夭,丈夫也因此同她和离。王婶一看孩子便喜欢得紧,抹了几把眼泪,喂饱哄睡燕安之后把他放在小枕上,盖好了被子。

“王婶,你来。”新来的女使总归要敲打一番,魏嬿婉在旁侧看完她所有动作,把她唤到房外。

她沿着长廊行至院中的凉亭里,抹平衣衫上的褶皱,转身坐于石凳上,端起茶杯,用盖子撇去上面的浮沫,浅呷了一口,半晌才道“大家都是母亲,丧子之痛我十分理解,但如今你是到了我宅子上,无论你是真的喜欢燕安也好,还是拿钱办事也罢,你都得把他当做你的亲生子一般,要是让我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魏嬿婉重重的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茶盖与茶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惊的王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抬头,正好与魏嬿婉的目光对视,那是一双平平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

“东家放心,我省得的。”王婶忙承诺道。

魏嬿婉这才满意下来,理了理袖口,起身将人拉至身边坐下“倒也不必紧张,好好照顾孩子。”

她从衣袖里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锭塞到王婶手中,勾着唇,笑意却未达眼底“咱们什么都好商量。”

王婶没有推脱过,只收下了,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今天不早了,就到这里吧,你也早点去休息。”魏嬿婉舒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去,走到拐弯处才突然想起,转身道“对了,你最近先在我房里的外间将就住着,床铺已经铺好了,燕安这个月份正是夜里常饿的时候。”

王婶应着,检查了大门已经锁好后也回了屋。

带孩子一向不是个清闲活计,才三四天过去,魏嬿婉眼中已经明显透出疲态,趴在桌子上呆呆的盯着窗外。

王敏君隔着街就看到她仿佛被人抽了魂的模样,轻笑出声,转身抓了几味药材用牛皮纸包好,扶着肚子敲开她的房门,把药材往桌上一放“人参、白术、茯苓各五钱,辅以甘草调和诸药,每日两付,水煎服,日一剂,早晚分服,五日后复诊。”

魏嬿婉蔫蔫的转头,就连脸上的肉也无精打采的耷拉在桌上“王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你明知道我不需要补的。”

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桌上爬起,指着自己的眼睛哭诉着“燕安完全就是个炮仗,必须要时时刻刻抱着,一放下就和点了火似的,噼里啪啦就开始哭,这几天我胳膊都脱力了。”

她懊恼的直叹气,从前许是手下人多,以至于她从来没有觉得养孩子有多难,如今虽有王婶帮忙照看着,还总是感觉事情多如牛毛,件件都忙不过来。

王敏君给她倒了杯茶水“孩子左不过都有这几天,熬过就好了,我到觉得燕安颇为活泼,日后必定聪明。”

“养小孩忒耗人,也许在看到他成材之前我便先被累死了。”

“呸,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王敏君直皱眉。

房门适时被扣了三下“东家,我带少东家来了。”

“瞧瞧,我家小魔王来了。”魏嬿婉嘴上说着,却赶忙起身亲自开了房门将孩子接过“燕安,有没有想娘亲呀?”

燕安伸出手,够着魏嬿婉发间垂下的流苏,笑声如他喝的牛乳一般软软的,可爱的紧。

“王姐姐,我带燕安去晒晒太阳,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亏我还为你的身体担心,看来是我多操心了。”王敏君拨了拨燕安的脸,肉波在上泛起阵阵涟漪,笑道。

魏嬿婉轻拍着孩子,嬉笑着“那我就先走一步?”

“快去吧,干干与我道别浪费了这么些时间。”她嫌弃的赶着人。

今日恰逢休沐,大厅里已经陆续开始有客人进入,魏嬿婉简单吩咐了几句,便抱着孩子来到街上。她单薄的身影轻巧的穿梭在光影与阴暗的交界处,嘴里哼着首不知名的童谣,逗哄着怀中的孩子开心。

身后一阵勒马声响起,仓促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又戛然而止,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死死拉住,那力道大的甚至泛着痛意。她下意识护住孩子,却听到那人熟悉的声音。

“嬿婉,你果真没死。”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9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真的不是我想咕,是审核不放过我。

OK的话,咱...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真的不是我想咕,是审核不放过我。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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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理解被审核一次又一次挂掉的痛苦吧?

还有就是我一共就说两句话你有必要审核这么久吗?之前骂老坟头那么长一篇过的贼快,我这个还没那篇一半长,审核时间却延长了一倍

来个人行不行?机器不会干活我理解,毕竟设置敏感词就直接屏蔽,但是你好歹也看看,我之前都退到放链接了,再得寸进尺我真的会投诉的。

——————————————

抱歉让你们看到我发牢骚了(叹气)

🧣/🐧号:在置顶

实在找不到就在这儿私聊,我发链接

大冤种苗苗

24.百尺楼

魏嬿婉话音未落,大门就被踢了开来,连带桌椅也全部打翻在地,两相摩擦划出刺耳的声音。守夜的小二甚至来不及反应,刀光一闪,脖颈上便喷出汩汩血柱。此时的他已无法发声,只留下两只不甘的眼睛死死睁着,是他遭此横祸的象征。

他们拖着长刀,在柜台里翻找着,花瓶珊瑚被嫌弃碍眼,通通推到在地。另一些人劈开门栓,将房客从床上提起,逼着交出身上的银两。

黑夜掩盖了所有可怖的痕迹,只听房客高亢的惨叫一声,客栈的诸人才全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一时间,孩提的哭声、兵刃劈砍之声与众人的惊呼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魏嬿婉一行住在这里的最高层,虽先于他人一步,但此时的大家已经慌不择路,一楼的客人想到二楼来躲避山匪的砍杀...

魏嬿婉话音未落,大门就被踢了开来,连带桌椅也全部打翻在地,两相摩擦划出刺耳的声音。守夜的小二甚至来不及反应,刀光一闪,脖颈上便喷出汩汩血柱。此时的他已无法发声,只留下两只不甘的眼睛死死睁着,是他遭此横祸的象征。

他们拖着长刀,在柜台里翻找着,花瓶珊瑚被嫌弃碍眼,通通推到在地。另一些人劈开门栓,将房客从床上提起,逼着交出身上的银两。

黑夜掩盖了所有可怖的痕迹,只听房客高亢的惨叫一声,客栈的诸人才全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一时间,孩提的哭声、兵刃劈砍之声与众人的惊呼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魏嬿婉一行住在这里的最高层,虽先于他人一步,但此时的大家已经慌不择路,一楼的客人想到二楼来躲避山匪的砍杀,二三楼的客人无瑕查看大厅具体情况,想下至一楼逃生,以使大家都被困在二楼楼梯口,两堆人互不相让,动弹不得。

她从栏杆处向下望,伤者只剩一口气在地上爬行,断肢残躯随意被丢在一旁,山匪在他们身上摸索着钱袋,有的妇女被剥去了衣裳,一双双黝黑油腻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着,活脱脱人间炼狱的模样。

齐扶风随着她的视线一并看去,医者仁心,此情此景令他痛心不已,却苦于手无寸铁之力无法与响马抗衡,只暗叹“杀孽深重,这些人合该是要入地狱的。”

“不能再等下去了”魏嬿婉转头对他说道“我们僵持在这里,一旦山匪攻上来,只会白白送了性命,必须另寻它路。”

“入住时我见东角有一马厩,我们可以从那里下去”护卫狄秋提议道“只是没有窗户正对其上,需得从最边的窗户绕过去,可能会有些危险。”

魏嬿婉没有犹豫“好,到时你和廉安先下去,齐大夫他脚腕有伤,怕有些困难,你们在下面接应着。”

不知其中谁喊了一声,人群突然开始骚动,朝着四方四散开来。他们不敢再迟疑,全力向着尽头的房间跑去。

这间的房门敞开着,床上被褥未叠,应是今晚还在入住的客人。魏嬿婉快步向前,尽量把窗户开到最大,以方便之后的行动。

马厩与客栈并排垂直相建,却与窗户相错约一丈远,墙外只有两排不到手掌宽的装饰横沿可供踩踏或抓握,也不知承重几何,若一不小心踩脱便会跌入屋后的池塘中。

对狄秋和廉安来说这不算什么难事,两人简谋划了一番路线,足腕几点,身形轻巧的越到马厩上。

“霍娘子,你先走。”齐扶风冲她说道。

魏嬿婉摇摇头“你有脚伤,我在这边还能搭把手。”说着便扶他爬上窗。

齐扶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番劳娘子跑一趟,还处处给你们拖累,真是惭愧。”

“邻里邻乡的,说这些作甚,平平伤了和气”魏嬿婉见他被狄秋拉住,稳稳踩于顶上才放下心来,戏谑着“这次之后你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不如等你孩儿出世认我做个干娘,你也不算吃亏,过年孩子还能多收我几个压祟钱。”

她翻过窗户,伸脚小心踩稳,一手扶着窗,另一手抓着墙上方横沿,但因道路太过狭窄,只能缓缓挪动着。

“那是自然,到时小可必备好彩头,带着见证人上娘子家行拜贴礼。”

魏嬿婉刚想回话,搭在窗边的手却被人拉住,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山匪闯入,赶忙抽回来,惊叫出声。

窗那边是一对夫妇,向外探出半个身子来,怀里隐约露出襁褓的一角,看装扮应是来看货的商人,其中丈夫对她道“娘子莫慌,我们只是同在客栈的房客。求你发慈悲行行好,带我们走一程吧,我们的孩儿才刚刚出生未过满月,幼子何辜,他实在不该受这一劫。”

语毕男子又怕魏嬿婉为难,忙补充道“不带我也可以,但请带上我的妻子和孩子,多少钱你尽管提,我都可以出。”

妇人眼睛红红的,望了男人一眼,泪水如珠子般落下,却没有出声,只抱着孩子,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

魏嬿婉没有被人如此期待过,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出神。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挠的她心尖发痒。

她伸出手“你把孩子给我,我先把孩子带过去,你俩看着我走的路,随后过来。”

没有好处的事情她向来是不会做的,例如接近进忠,例如讨好齐扶风和王敏君,甚至例如这次来辉县都是她需要齐扶风帮忙买入药膳的昆布。

她没有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众生皆为刍狗,但在此刻有了裂隙。

夫妻二人喜出望外,将孩子递到她手中“多谢恩人!”

魏嬿婉小心接过,孩子小小的一团,倚在她的肘臂中,睁着乌亮的眼睛冲她笑着,魏嬿婉也添上几分笑意“你们的孩子长得真好看,像他的额娘。”

她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怀中凭添了个软嫩的团子,这使她只有一只手可以扶稳。之后的路走的艰辛,还在最后踉跄了一下,幸亏狄秋反应敏捷,迅速扶住了她的手臂,索性有惊无险。

齐扶风见她无事,转身想告诉夫妻如何攀缘时,在窗口的两人却突然被人拉回屋内。

整个街道都是嘈杂的,突然的变故使魏嬿婉有些发懵,她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紧了紧孩子,向前踌躇了两步却被齐扶风拉住,躲在了墙后视线看不到之处。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却只能看清远处的点点火光。夫人的叫声在她耳边回荡,她却只能躲在暗处,当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燕安,生于九月初八!”妇人伏至窗边,拼尽全身之力喊了出来,复被人拖了回去,没了声响。

则燕则誉,安宁太平。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8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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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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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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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哄着永璘,想让他睡了好安静地看这孩子。小家伙从一睁眼就开始闹,把他爹折腾得够呛。魏嬿婉不止一次劝过进忠还是让奶娘带永璘下去,可他愣是没听。


“主儿!主儿!”春婵小跑到魏嬿婉身旁,气喘吁吁得喊她。


“怎的了这是?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皇上在宝月楼昏过去了!”


魏嬿婉惊得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进义如此心急,永璘刚满月没多久便动手了。


进忠在一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管永琪会不会代摄朝政,太子之位只可能是永琰的。“嬿儿宽心,皇上昏过去那咱们也好去添把柴了啊。顺道看看正大光明匾额后头有没有写储君名字,没有的话……咱给他填上。”


放弃皇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进忠早就准备好了一份做旧过的立储诏书,就差放进盒子里了。


“可是……前朝的老家伙不会说是永璘克死了皇上吧?”


“不会,皇上龙体欠佳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虽说一年也算短,但前头皇上也把底子耗光了。这不是……还有我撺掇你给他喂鹿血酒那事儿吗。”


魏嬿婉没说话,摇了摇头。“罢了,还是去看看吧。”进忠也没叫奶娘,抱着永璘跟着魏嬿婉出去了。



寒香见面不改色地站在床头,乾隆忽然晕过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皇帝死了也并不会对她有太大实质性影响。除了一点:她能随寒部人回家。


“容贵人,等您成了容太嫔,新帝自会放您出宫。”进义倚着墙,像是根本不想装下去了。“皇上口谕,除皇贵妃外,其他嫔妃不必侍疾。贵人请吧。”


皇帝怎么可能有这种意思?但与寒香见无关,她转头就走,也不理会赶来的魏嬿婉。


“好个奴才,疯了不成!永璘才多大,你就想着要弑君了?”她抓着进义的领子,却看那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怎的?您早早当上圣母皇太后不是挺好吗?奴才还等着送皇上'入陵',您也好和师兄双宿双飞,十七阿哥也能孝敬父母啊。他甚至不用讨好这个名义上的阿玛,只需享受亲哥哥给的亲王位就可以了。”


乾隆好死不死这会儿醒了,不过迷迷糊糊地只听见什么“十七阿哥”,“孝敬”,“阿玛”这些词,还以为一个襁褓里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皇上您醒了,包太医开的方子,您快些喝了吧。”进义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忽悠着乾隆服下。乾隆没发现哪儿不对劲,一口气喝完了。


“您看十七阿哥多可爱啊,这小脸真像皇贵妃。”她接过进忠抱着的小永璘,也不顾礼仪坐到榻前。“爱新觉罗家什么时候能有长成这样的孩子啊?”


「永璘不就是吗?」


乾隆想张口说话,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撑着身体的手没了力气,他直挺挺地摔回了床上。魏嬿婉见状,害怕地拉住了进忠的手。那人捏了捏她的掌心,得意地看着乾隆。


「你们居然……你们竟敢谋害朕!」皇帝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嗯?皇上这是什么神情啊?皇室确实没生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奴才又没说谎。也是,您还不知道吧?奴才和师兄,一个是女人,一个能生育,一同在您身边伺候了二十余年。”


她摘了凉帽,把永璘还给他额娘,随后当着乾隆的面开始抹胭脂。一个是女人,一个能生育……皇帝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进忠和魏嬿婉牵在一起的手。


“皇上很聪明。您猜……七公主出嫁时,十七阿哥会不会去送送他的亲姐姐啊?”


「一个不够,还有第二个?!」


听榻上乾隆喘着粗气,像是马上就要再晕过去的样子,进忠把魏嬿婉往怀里捞了捞。“皇上您别急啊,奴才还没为自己'辩解'呢,您怎么就急了呢?”


还用得着辩解吗?你就差明目张胆地把手伸到旗装里面了喂。


进忠似是觉得不够,又接了句:“奴才对把炩主儿送上龙床这事儿心思复杂得很。即后悔让她入宫受苦,又一想,将来有十五阿哥能倚仗,便没那么后悔了。将来主儿做了太后,奴才也好名正言顺地接着伺候主儿。”


皇帝“啊啊”着想说话,却因为刚才被灌了哑药只能发出那些单音节。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他拿起一旁的枕头往魏嬿婉身上扔,可那枕头也只是被扔出来两尺,甚至还没到魏嬿婉鞋边。


进义把他摁回床上,发狠地握着他的肩膀。“本来奴才是想早些的,可是怕那群老家伙说是十七阿哥克死了您,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那拉氏庶人被打入冷宫那日,您的命就可有可无了。不过您放心,奴才不会让您那么容易死的。十五阿哥坐稳皇位之前,您这位'先皇'必须还在。”


她仿造乾隆字迹写的“遗诏”,一份已经收好了,另一份就是进忠手里那张纸条。以满汉两种文字书写,必不会出错。她拿出那个密盒,递给了进忠。他自然地将纸条放入密盒,又去将密盒置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


乾隆气得指着他们三个,一口黑血吐了出来,闭上了眼睛。


“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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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水(躺平)

大冤种苗苗

23.沙塞子

丰乐楼,荧灯烛火长明夜,胡姬旋作胡旋舞,笙歌竺乐伴天明。

这座酒楼在三十余年前曾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处,据县志记载,丰乐楼鼎盛时,一夜掷出的金叶子便可铺满整个地面。那时的百姓晚上都爱在外围探找,若能寻得一片不慎遗落在外的,可抵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

魏嬿婉没有见过如此醉生梦死的丰乐楼,如今的它繁华不再,只仍保留了其奢靡的外观,但随日月轮转,大家仍旧喜欢在夜间来这条街上闲逛,或兼采买,作为忙碌一天后的消遣。

她靠在床上翻着话本,拨弄着鬓边的飞鸾钗,不知怎地,看着它嘴里衔着的明珠穗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总觉心烦。魏嬿婉伸手把流苏捋平,话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索性下了楼,准备出门透透气。

“霍娘子”...

丰乐楼,荧灯烛火长明夜,胡姬旋作胡旋舞,笙歌竺乐伴天明。

这座酒楼在三十余年前曾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处,据县志记载,丰乐楼鼎盛时,一夜掷出的金叶子便可铺满整个地面。那时的百姓晚上都爱在外围探找,若能寻得一片不慎遗落在外的,可抵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

魏嬿婉没有见过如此醉生梦死的丰乐楼,如今的它繁华不再,只仍保留了其奢靡的外观,但随日月轮转,大家仍旧喜欢在夜间来这条街上闲逛,或兼采买,作为忙碌一天后的消遣。

她靠在床上翻着话本,拨弄着鬓边的飞鸾钗,不知怎地,看着它嘴里衔着的明珠穗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总觉心烦。魏嬿婉伸手把流苏捋平,话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索性下了楼,准备出门透透气。

“霍娘子”王敏君看见她朝着另一侧街口走去,急急唤着她“霍娘子留步。”

魏嬿婉闻言转身,看到她的脸色不大好“王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急?”

“不知可否借你们酒楼的马车一用”王敏君因疾走而不断喘息,她缓了缓解释道“我相公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山匪,那些人抢了货物马车之后就逃之夭夭了。如今他身无分文只能退回辉县,托了后来的商队带了消息,我得去接他回来。”

“王姐姐,你先别着急”魏嬿婉安抚住她,给她顺了顺气“辉县靠山面海,路途颠簸,你现在有了身子,月份又不小,你去是万万不行的。”

魏嬿婉思索片刻“这趟还是我启程去更快些,你且在家安心好好养胎便是。”

怀胎让王敏君略感辛苦,她呼吸不畅,面上却显出不赞同之意“你一个姑娘家独身前往,安全难保,万一在路上再碰到山匪,我如何向你未寻到的亲人交代。况且这是我家中私事,怎好意思如此劳烦你,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我会带上我们楼中的几个护卫,他们原都是镖局出身,身手不凡,你也是知道的”魏嬿婉看了一眼天色,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趁现在天明,我收拾一下尽早赶路,快马兴许晚上就能到。这两天酒楼的生意还需麻烦姐姐你帮我照看着。”

“那是自然。”王敏君权衡了一番,认识到自己的身子确实不能允许她前往,只能谢道“真是惭愧,能劳你跑这么远一趟了。”

魏嬿婉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不碍事,总归这里就我一个闲人,出去走走也好。”

王敏君将她送至城外,前晌的太阳还未完全晒出,清冷的很。她加了一件斗篷,仍感到几分寒意,于是拢住领口,吩咐车夫加鞭行马。

有目的的行程往往快些,天刚擦黑,便进入辉县城内,几番打听,终于寻到了被收留于农户家的齐大夫齐扶风。鉴于夜已深又舟车劳顿,一行人商议在靠近城门处的客栈中留宿一晚,休整后也方便第二日再返程。

客栈的床总是不合心意的,魏嬿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盯着从窗外透进屋内浅淡的月光,不知在想什么。

自她出宫后,她好似常常在发呆,随意盯着某处就出了神。她有一种莫名的不适应感,却如隔了水雾,难以探得原因。

也许是在宫中呆了太长时间了吧,她安慰自己道。

突然,墙上的光影闪烁了几番,变得稍亮了些许。魏嬿婉下了床,将窗户打开一个缝向外瞭去,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大夫、两位护卫”魏嬿婉尽量压着扣门的声音“快醒醒!”

屋内的齐扶风向来觉浅,在她唤第一声时便起了身“霍娘子有何事?可是身体有恙?”

他的声音带着医者奇特舒缓的力量,魏嬿婉定了定心,在暗中直视着他的眼睛。

“山匪进城了。”她说道。



——————今日份碎碎念——————

天气太热中暑了,鸽了几天,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晒呀。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7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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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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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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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这胎不算顺利,但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难产的迹象。


皇帝没稀得来看,反而是又去了宝月楼。进忠有气却不敢撒。毕竟,乾隆来了会看见一个太监比皇帝还急,倒不如他没来,进忠也好不掩饰自己的慌乱。


“炩主儿安心,奴才们在这儿守着呢。”他朝里面喊了一嗓子,指甲都快扣到掌心里了。


这个年岁的人可万万不能再出生璟妧时的岔子了。


进忠听着魏嬿婉的喊声可是不好受。主子从巳时开始发动,现已亥时还是没生下来。他虽知道头胎生得久往后便好些,可没个准时间他是越等越慌。


不光是听魏嬿婉那么痛苦的哭喊惹得他难受,本身落下的多年胃疾也发作了。为了寸步不离地守着魏嬿婉,他什么也没吃,结果就犯了胃病。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可是苦了他,忍不住了才到门边上蹲下,蜷缩着身体试图压住腹中绞痛。


里面的魏嬿婉死死握着春婵的手,汗湿透了衣裳,头发黏在她脸上。接生姥姥一声声“使劲”喊着,她纵是累得想合眼也不成。


“主儿,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生出来了。”春婵的手被魏嬿婉攥得生疼,只能这么说着。撑着最后的清醒,魏嬿婉铆了一股劲,痛嚎一声就昏了过去。



乾隆三十一年五月十一日子时,炩皇贵妃生十七阿哥。


王蟾是跑着过去递消息的,也不在乎皇帝是否歇下什么的,告诉完进义便紧着回去伺候了


“皇上,皇贵妃娘娘生了,是个阿哥。”乾隆执笔的手顿了顿,只是点点头。


“十七阿哥赐名永璘,还是留在皇贵妃身边抚养,不必送去阿哥所了。”


“嗻。皇上可要去看看皇贵妃和十七阿哥?”进义明知故问。她知道乾隆如今想离后宫远些,她也提早跟寒香见打好了招呼。现在提让乾隆去看永璘?那他怎么会听。


“罢了,朕乏了。”



进忠跪在魏嬿婉身边,额上还有薄汗,也不知是急得还是疼得。


“唔……”床上的人侧了侧身,还没睡醒一般。进忠心疼地拂去她眼角一滴泪水,翻到床上在里侧抱着她。


“嬿儿幸苦了……”他的手轻轻拍着她小腹,让人再安心睡会儿。


安安静静看着她也挺好的。以往做梦也不敢想到有这么一天,现在捞了个媳妇还儿女双全,他何德何能啊。罢了,不想了,炩主儿醒了。


“进忠……”魏嬿婉闭着眼睛,吃力地往进忠怀里挪。“我好疼,你抱着我好不好?”他将裹成春卷的人儿紧紧搂住,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我不生了,太疼了,日后必定是永琰继承大统,我也不用靠子嗣才能自保了。我不想生了。”


“好,好,嬿儿的身子也不能再生了。我舍不得。”他眼尾泛红,像是哭过。她也想到从用完早膳到这会儿,进忠就什么也没动过。


“进忠你是不是什么也没吃光在这儿守着我?”进忠抿唇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捏着魏嬿婉的手。


“我担心你,哪儿都没敢去。万一又出了个像叶心一样不知好歹的人来了,我却不在,那可如何是好……”


魏嬿婉明白他的担心。他说的不只是麝香那档子事,也有她生璟妧时叶心跑过来诅咒她们娘儿俩的事。那时他也在门外守着,也是一样的焦急,可因为他是御前的人,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他名正言顺跟在自己身边,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害自己。


旁边没人,她晓得所有人都被打发看门去了。她艰难地倚着进忠坐起来,朝外面吩咐了句:“春蝉!你去拿些点心,本宫饿了。”


门外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床上就多了一盘芙蓉糕。魏嬿婉盯着进忠的眼睛,逼着他张口。“你吃,我没事。”


“嬿儿你方才不是……”


“我总不能说,'本宫身边的进忠公公什么也没吃,你去拿些吃食先给他垫着'吧?其一是我惜命,其二是对她们不公平。张嘴。”


进忠没法拒绝,那碟子糕点愣是全下了肚。现在好歹也算吃了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痛也消了些。“嬿儿真心疼我。”


“嗯~孩子呢?抱来我瞧瞧。”


“嬿儿不再睡会儿?咱儿子怕是要闹你呢”


“睡不着了……儿子?给了什么名字?”


“永璘。我就是再想让他多随我些也没法子。”


魏嬿婉想了想,进忠不是本姓蒋嘛,私下里喊这小的“蒋璘儿”就是了。撒娇着在他耳边说:“你叫人把他抱来嘛,我想看看咱们的儿子。”他连连应着。


永璘……怎么说呢,不愧是他阿爹的儿子。不过没关系,反正按照计划也快该让永琰上位自己当太后了,乾隆就算发现这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也来不及做什么了。


“明明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孩子,以后还能封个亲王当着,咱们蒋璘儿真是有福气。”魏嬿婉哄着襁褓里那个顶着皇子名头出生的孩子,笑出了声。


进忠冲门口瞧了几眼,亏得没人,乳娘也在外头候着。呵呵,他家媳妇儿嘴上没个把门的怎么办。“嬿儿可真敢说。”


“我又不怕,就是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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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姓啥这事真的是看其他大大写的同人然后跟着一块用了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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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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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魏嬿婉跟只猫似的呢。这两日总是睡了起,起了睡,哪怕中间下床走二三个来回也不妨碍她再缩到被子里。不过还好,太后不计较,念着魏嬿婉还有一月临盆便免了她来请安。


其实在魏嬿婉刚遇喜时,太后就说过她不用跟其他妃子一样每日来向自己请安了,魏嬿婉没听罢了。现在是花盆底踢得远远的,反正开春也回暖了索性没人看着就赤着脚在地上走,被进忠看见了要好好“教育”一番。


地上凉不能让寒气从脚侵入身体这个道理她懂,可她就是热啊。


“进忠~”她拉长了声音撒娇道。“我不穿鞋是因为实在太热了,我不是有意让你担心的。”额头被人弹了一下,随后那只手又温柔地抚摸着变红的那小块皮。


“我省得,但这不碍着我罚你。手伸出来。”进忠故意很严肃地看着魏嬿婉,等她把两只手伸过来便不知打哪儿抽出来一条缎子,把她的手腕绑上。


“诶?!进忠你作甚?”不等她再张口说话,只见这人把她的手套过自己的头,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贴得很近。


“嬿儿不是说我身上热吗?今儿你得长长记性了,不然以后吃苦的还是你。就这么抱着我一两个时辰吧,就算这次的惩罚了。”


啧,他惯会挫磨人的。虽说宫里现在还不算太热,可架不住进忠身上像被火烤过的啊。魏嬿婉蹭着他告饶:“进忠你放过我吧,我受得那孩子也受不得啊。你舍得看我们母子俩这么受罪?”


“炩主儿可要听话,奴才这样还算照顾您的了。”现在这主子奴才的称呼只存在于他俩怄气或者不容反对的情况下了。


魏嬿婉一听就知道撒娇装可怜没用了,认命地躺在进忠怀里,恼得逮住他一根手指就啃。反正留不下牙印,跟小动物磨牙似的,只弄得他心里痒痒地。


“嬿儿乖,别闹。”她虎牙怪尖的。


“我不。你这么对我还不许我撒气了?哼。”还咬着他指尖,说话听着有些像在嘟囔。


这不是养了个猫主子是什么?


进忠没忍住,捏了捏魏嬿婉的脸颊。好软 “嬿儿……”轻吻她的耳垂,什么也不想说了。



这边你侬我侬的,御前某位却承受着皇帝的雷霆之怒。但不论怎样,只要那药管用,她受几天气也无妨。


呈上了不少人的罪状,这其中就有李玉的。当年的一把手如今落到自己手里了,自是要好好“关照”一番。


皇帝准了她几日不上值,去圆明园处理李玉的事,还全权交她处置。


进义总结,只能是“死了无怨”。


李玉看见她也没说话,毕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废后是她扳倒的,江与彬被暗中处理了也是她所为。他的梯子和心尖上的人所受的痛苦皆是拜她所赐,还有什么可说的?


“师傅啊,您别一副看豺狼的样子成不?好歹进宫几十年也是您一直照应着,徒弟不过是给您雪中送炭罢了。”


李玉鄙夷地看着进义。何时那个看侍卫能看一整日的孩子成了这幅骇人的模样?“雪中送炭?你送的不是毒酒白绫此类便是对我'仁慈'了吧?”他咬着牙说道。


“师傅这话可伤徒弟的心了。您瞧门口那位便知徒弟是否真对您好。”进义掰过李玉的头,惢心在那儿,李玉不禁嘴角上扬。


“惢心姑娘答应跟您对食,毕竟瘸腿又没了夫君的人独自拉扯几个孩子可不容易。好好待人家。”


惢心愿意吗?不愿的。打心底里抵触再跟李玉有过多的接触,又怎会真心答应?不过是受进义要挟过来做做样子。


李玉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了。进义不紧不慢地绕到他身后,掏出匕首横在他颈前。


“师傅千万莫怪。”寒刃慢慢划过,幸亏惢心站的远,否则那身裙子定要被血迹所污。


咽气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只是进义淡淡地说:“谁叫您跟的是那位呢?”


惢心看着那人尚有些颤抖的右手,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两步。“你光是给他杯毒酒便罢了,何故要我过来看你做这事?”


进义孩子气地嘟嘟嘴,想了想方开口:“免得你说了不该说的啊。咱家的手段多着呢,但稚子无辜,咱家暂不能让他们没了亲娘。可你若是敢乱说,咱家保证让江家无后。”


等目送惢心跌跌撞撞走了,进义才长叹一口气,靠着门框缓缓滑下,坐在地上。那滩血已经开始干了,进义自嘲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留下了个红手印。


“真没用,这么多年了还是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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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冤种苗苗

22.丰乐楼

“霍娘子,今天这么早。”一个妇人走到对面的商铺,略显吃力的卸下了挡门的木柱。

“哎!”魏嬿婉惊道,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接过门档放到一边,扶她进门坐下“你这都八个月了,怎么还在做这些粗活,你相公呢?”

妇人微微浮肿的脸上透出几分羞赧“我这胎不是很稳,又是头胎,身子气血虚,他说要寻些西洋参和艾叶煎服,昨日便启程去了辉县,明儿是十五,那里码头要卸一批洋货,他去看看。”

魏嬿婉一扇扇开着窗户,屋子里渐渐亮堂起来,听完她的话调笑着“快来听听,齐大夫自己家的参不给夫人用,专程跑去买新的,莫不成给我们吃的都是旧参?他这小店黑心的很。”

王敏君扶着肚子坐到了药台后,拿着小称称着草药“嘴里说着去买参...

“霍娘子,今天这么早。”一个妇人走到对面的商铺,略显吃力的卸下了挡门的木柱。

“哎!”魏嬿婉惊道,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接过门档放到一边,扶她进门坐下“你这都八个月了,怎么还在做这些粗活,你相公呢?”

妇人微微浮肿的脸上透出几分羞赧“我这胎不是很稳,又是头胎,身子气血虚,他说要寻些西洋参和艾叶煎服,昨日便启程去了辉县,明儿是十五,那里码头要卸一批洋货,他去看看。”

魏嬿婉一扇扇开着窗户,屋子里渐渐亮堂起来,听完她的话调笑着“快来听听,齐大夫自己家的参不给夫人用,专程跑去买新的,莫不成给我们吃的都是旧参?他这小店黑心的很。”

王敏君扶着肚子坐到了药台后,拿着小称称着草药“嘴里说着去买参,或许在路上就跑到哪些个山上挖草药去了,也不知道多会儿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医馆这边也不是什么累人的活计,还能和你们说说话,不至于闷得慌。”

“你们夫妻倒是相似,看待休息如同坐牢一般,要是我怀胎八月早就在屋里窝着懒得出门了,什么活计通通都先放在一边。”

王敏君称药的手微微一滞,试探着问道“霍娘子,我有个表弟,家中两代都是搞水运的,长相虽不算俊俏,但也端正,下周要来这里探望我娘亲,你有没有意愿相看?”

魏嬿婉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在籍册上叫做霍宛已两月有余,对外只宣称是家中遭难来投奔族亲的,为了生存盘了个店面做酒楼生意,一切证件仿佛都天衣无缝,甚至连每年交粮记录都写的详细,除了有人在私下叹道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子竟也能拿出这么多银两之外,大家很轻易便接受了这个身份,只觉她出身于大户人家。

“如今的世道,你一个女子立足总归是艰难的”王敏君见她沉默,面上露出担心。

魏嬿婉回过神,将掸子插回花瓶,笑道“古有妇好木兰等英雄女子上阵杀敌,今怎么不能有霍宛开店红红火火。”

见她还想说些什么,魏嬿婉赶忙从桌上拿了一块阿胶糕塞入她的嘴中“我的好姐姐,已经来病人了,你先忙着,我回去看看,等会儿再来瞧你,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遣药童去喊我便是。”

王敏君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长叹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她行至门口时,一小男孩扶着一书生匆匆入内,只见那书生胳膊上洇开一摊血渍,脸上也有青紫的痕迹。魏嬿婉总觉小男孩看着眼熟,却一直没想起来在何处见过。

回到酒楼内,小二已经把店内清扫干净,厨娘也正在后厨洗菜,不知她们在聊些什么,发出清脆的笑声,隔着帘子都让魏嬿婉感到暖意。

可能是时光太过安逸,她竟盯着账本发起呆来,迷蒙中,她突然想起刚刚的男孩是当初她在京城碰到的那个母亲病重的乞儿,看他现在的样子,他的母亲应该已经不在人世,现在多半被那个秀才收养。思及至此,魏嬿婉的目光不禁朝着对面医馆看去。

男孩在秀才身旁站着,小小的身躯挺得板正,他似乎变白了些,脸也圆润了一点,不再是以前皮包骨头的模样。也许是感到了她的目光,男孩朝这边看来,与魏嬿婉对视一眼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晌午时,魏嬿婉给对面医馆送了饭去,借着说话的空隙问道“早上那个小男孩他们怎么受的伤?”

王敏君摇摇头“京城最近出了一伙市霸,专同小贩要地租费,这秀才不过就是在巷口给人代写信件勉强挣一口饭钱罢了,哪有多余的钱给他们,与与他们争论了一番后就被打成这个样子。”

“没有报官吗?”

“报官?”她哼了一声“前些日子刑部重整,新上任的刑部侍郎大夫官龄尚短无法掌控实权,户礼两部又受皇上重视独大一方,哪里还有人办什么案子,一番清算闹得沸沸扬扬,不过是百姓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罢了。

“咱们这边也得小心,虽属于旁县,但毕竟还是交界之地,距京城也就一个半时辰的车程,鱼龙混杂。尤其是你,家中只有你一人,夜里还需锁好门窗,千万要护好自己。”

“我省得。”魏嬿婉回道。




——————今日份碎碎念——————

想给婉婉一个好的结局,能凭自己的双手赚钱养家,能体验到真正朋友的关心与温暖,能有一个遮风挡雨又温暖的家,生活里不再有勾心斗角拈风吃醋,不必为了讨好夫君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理想很丰满,希望现实不要太骨感,这章修修改改半天,终于赶在今天晚上发了出来,希望大家能喜欢在宫外的生活,晚安大家,啾咪~

大冤种苗苗

21.归字谣

魏嬿婉这一病足足养了大半个月才见好。

许是双方都觉得尴尬,她未曾告假,又在屋里窝了这么些天,那边也没人来寻。倒是那日见着的小太监和绿衣宫女来过,一切事情于他们而言虽都只能说是恰巧,但魏嬿婉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只称自己尚在病中,一并婉拒了。

天气渐渐转凉,早晚也都多了几分冷意。古今文人墨客笔下的秋多是悲凉而惆怅的,魏嬿婉却独爱秋日的清晨,喜欢听着风吹过干枯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推开窗,细细感受着吹过脸颊微冷又不刺骨风,发间的绒花随其而动。

“魏姑娘,近来身子可大好些了?”

魏嬿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俯身行了个礼“容佩姑姑,多谢。”

她向来不喜娴贵妃和她身边的所有人,尤其是容佩,在她眼中......

魏嬿婉这一病足足养了大半个月才见好。

许是双方都觉得尴尬,她未曾告假,又在屋里窝了这么些天,那边也没人来寻。倒是那日见着的小太监和绿衣宫女来过,一切事情于他们而言虽都只能说是恰巧,但魏嬿婉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只称自己尚在病中,一并婉拒了。

天气渐渐转凉,早晚也都多了几分冷意。古今文人墨客笔下的秋多是悲凉而惆怅的,魏嬿婉却独爱秋日的清晨,喜欢听着风吹过干枯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推开窗,细细感受着吹过脸颊微冷又不刺骨风,发间的绒花随其而动。

“魏姑娘,近来身子可大好些了?”

魏嬿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俯身行了个礼“容佩姑姑,多谢。”

她向来不喜娴贵妃和她身边的所有人,尤其是容佩,在她眼中这些不过是一群自诩正义之士的伪善之人罢了,不过这次的道谢却带了几分真心。

“姑娘不必谢我,娘娘和我也不是专程为救你而去,只是那天的事情对天子来说本就荒唐,我们不过是为了保全皇家的脸面而已。”容佩脸上一贯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模样,绷着张脸,一副不讨喜的样子。

魏嬿婉却笑了,眼神扫过她手上的银镯,是少见的纹样,打开房门将人请进屋内“容佩姑姑许是会错意了,是多谢您那日给我的衣服。”

容佩露出些不自然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你与其在这里拐弯抹角的谢我,倒不如好好去谢谢你那些朋友,若是没有他们大半夜跑来找我,我也不会知道。”

“朋友?”魏嬿婉有些诧异,略微思索了一下,肯定道“我没有朋友。”

“一个小太监和一个管库房的宫女,你不记得他们?”

她愣住,半晌才喃喃道“是他们吗?”

“好歹人家辛辛苦苦跑了大半个晚上,到你这儿居然连名字都想不起来”容佩睨了她一眼,看她还在发呆,直接打断她的思绪“我此番来是有正事同你说。”

“你年岁也不小了,宫外还有母亲和弟弟需要照顾,宫规森严,虽还有几年才能正式自请离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从袖口里拿出一物放于桌上,被帕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过程艰辛些,以后却是自由自在的大好时光,必不会让你的日子难过的。”

魏嬿婉垂眸,想必是那日的谈判不甚愉快,让后宫众人觉得她带来了可见的威胁,娴贵妃便出了这般主意,来试探试探她的意思,倒是正中自己下怀。

若她继续待下去,枪打出头鸟,加之没有牢靠的母族背景,只有被这紫禁城生吞活剥的份儿。

她接过帕子,里面是一枚宝石绿戒指和一封信件“什么时候?”

容佩见她收下,罕见的也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明日。”

魏嬿婉将容佩送出房间,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明灭在高大巍峨的宫墙中,好似与这可怖的地方融为一体,前世被她灌下毒药的记忆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晚被她护在怀中的情景又历历在目,时过境迁,这些恩恩怨怨她已经不再执着。

这也许她们之间最后一次相见,她向来自傲,两世之间非要争个输赢,但也许从一开始时,就注定了她们之中没有赢家。

她在宫里总算有几十个年头,来时只带了一块碎银,走时也清减,东西都不够塞满一整个包袱,轻轻松松概括了她前半生的所有。

第二天夜里魏嬿婉借小厨房做了菜,许久没动手,手艺到还没生疏,柔软的面团在手里几下便捏成了元宝形状的饺子,一个个整齐的排开。

“怎么今天突然想做饺子?”进忠掀开门帘入内,带进一阵秋日的晚风。

魏嬿婉笑着“不过是心血来潮试一试而已,今天除了饺子可没有其他,你若不想吃就只能去外面灌点冷风了。”

进忠伸出手指沾了面粉往她脸上一滑,登时出现了一条白白的痕迹“我可没说我不想吃。”

魏嬿婉嫌弃的拍开,指挥他去烧水。肥嘟嘟的饺子在水里上下翻滚,不一会就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她拿起漏勺向上一舀,沥干水后倒入盆中。

进忠正准备碗筷,就听见魏嬿婉在背后喊他“好烫好烫,进忠你快接一下!”

他接过她手上的瓷盆,稳稳当当放在了桌子上“烫到了吗?”

魏嬿婉摇了摇头,兴冲冲的坐下,给他的碗中夹了一个饺子“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进忠端起碗,她把饺子皮擀的很薄,透出里面馅料翠绿和粉嫩的颜色,醋汁顺着饺子的肌理滑下,在下方汇聚成一点,又落入碗中。一口咬下,汁水泵入嘴中,无疑是鲜香的味道,但他存了逗她的心思,故意锁着眉不说话。

对面一直闹腾着要听他评价的她突然安静下来,进忠以为她生了气,抬头刚想哄上一哄,却被她抢了先“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诉情也好,感激也罢,我好像从来都没给你做过吃的。不是不会,而是不愿。”

“我对你一直都挺糟糕的。”她好像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动,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只道“谢谢你。”

进忠觉得今日的她过分活泼又过分伤感,以为她还在为出宫的事情发愁,到也没有多想,只拨开挡住她眼睛的碎发道“没关系。”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都没有关系。

戌时进忠便要上值,他理了一下衣服就匆忙出了院子,魏嬿婉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叫住他。

有些离别不必明说,依依不舍的才徒增伤感。

这天深夜御书房有个宫女不知何故投湖自尽,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已经泡的不成样子,只得拿席子草草一卷扔入乱葬岗内。

私下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是因为受不得久病之苦,有人说是被宫外的亲人骗去了所有钱财,有人说是因为得了癔症不小心落水,但具体原因可能只有死者本人才知。

几天之后,这件事便过了热度,大家好似都忘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投河的宫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职位上重复的忙碌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茶余饭后变换着的是永远是最新的话题,只有在皇宫的最角落,有一个小太监和一个小宫女,莫名在枕下发现了一块银锭,至今不知赠予者是谁。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5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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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和海兰被废,巴林·湄若,拜尓果斯氏,和寒香见位分被降,乾隆药里有慢性毒素。一切,就快结束了吧?


魏嬿婉垂眸看着躺在自己肚子上听胎心的进忠。他比乾隆更像一个父亲,更像一个丈夫。上书房的先生比乾隆更适合教育孩子。想来想去,还是那家伙一无是处。


很快,就该扶永琰上位了。


这段时间不难看出乾隆更喜欢永琰。虽然永琪还是最能干的孩子,但毕竟受他额娘拖累,不管是被废还是导致他生出了附骨疽,他都无望继承大统了。


“进忠,咱们是不是该提前走下一步了?”


“不急,等你生下孩子再说。这会儿开始加大药量的话,他会有所察觉。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老了,还在服食跟那种毒相克的药物。要做,就要一击毙命。就算死不了,也要确保他什么都做不了,再直接送'先皇'入陵。”进忠阖眸,鼻尖蹭了蹭那个小家伙的头该在的位置,轻轻呼了一口气。“你出来的时候可千万别累着你额娘,不然看阿爹怎么教训你。”


魏嬿婉笑了。“这么大个人了就知道威胁孩子,还是个尚在腹中的,你得有个当爹的样。”


两人有说有笑,忽见春婵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主儿,皇上朝永寿宫来了,幸得没看见奴婢,奴婢就紧着过来了。”


“啧,正说得起劲呢,扫兴。”进忠看了看魏嬿婉的衣服,还好没被自己弄乱。早起给她梳的简单发髻也还算整齐,装作不宜下床或是又在打盹儿都成。他只得乖乖退出殿外,等春婵帮着魏嬿婉躺下再一同守在门外。


待乾隆到永寿宫,奴才们刚要跪下便被圣上拦住。“皇贵妃呢?”像是已知怎的,压低声音问门口那两人。


“回皇上,娘娘向太后请过安回来觉得乏累得很,现在里头睡下了。”春婵先开口道。


“那朕就进去坐坐,看皇贵妃睡的是否安稳。”这位主子能是跟人商量的?想多了,等进忠想跟进去的时候,刚开的门就又被关上了。


“我……”他满脸不情愿,低下头郁闷地扣着蟒袍的线头。


“没跟进去心里不痛快吧?”进义歪着头看他。“你宽心些,圣上很快就会困倦,我到时候送他去储秀宫再气一气,不光能再挫一挫巴林氏的锐气,还能让皇上一段时间不想再进后宫。如何?”


进忠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好,你让他离炩主儿远点,最好这两个月都别来。”


“哟,那可不成,接生姥姥都候着了,等到皇贵妃生产,就算我想拦也拦不住皇上来啊。”那人耸耸肩,可怜巴巴地朝着殿门叹了口气。


“……你这副讨人嫌的嘴脸跟谁学的,也不懂得笑着说那些膈应人的话。”


进义闭了嘴,只是应着进忠的话扯了个笑脸。“现在可好?”结果被人摁着脑袋推到一边。“啧啧啧,师兄的嘴不饶人,只是这功夫还是用在她身上吧。我可不敢受着。”



外头兄弟俩正“培养感情”,里面魏嬿婉装睡结束看着面前的乾隆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救命好久没跟皇帝单独说话了都忘了该怎么办了。


“皇上来了怎的也无人通报?臣妾不能起身,还请皇上恕罪。”摆出贤妻的模样来,她自是明白如今这套让乾隆很是受用。


“无妨,是朕叫他们莫吵着你。”


“皇上坐了多久了?”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想来你已睡了许久。可是闹的朕也疲怠了。”乾隆笑着捏了捏魏嬿婉的手。


“那皇上可要歇下?”


“朕一会儿回养心殿去,你安心养胎便是。”


两人对坐着又浅聊了几刻钟,乾隆忍了个哈欠,嘱咐了魏嬿婉好好休息就出去了。进义按着之前说过的话领着乾隆去储秀宫歇下,留着那小两口接着甜蜜。


至于颖常在是怎么被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的……永寿宫心里清楚得很。



“春婵,叫人打水去。”这手被他碰了再不洗就不能要了。后面这句话硬生生是被魏嬿婉咽了回去。


春婵应了声便退出去,换进忠进来“伺候着”。永寿宫上下没几个不知道主子娘娘和总管太监关系亲密的,可就是没人敢说。


为什么不说?说出去了死的可不只是自己,家人也会被牵连上的。那些没了亲人的便是有不少把柄落在进忠手里,谁也不会犯傻去把这事儿捅出来啊。


“炩主儿……”这话一出口,魏嬿婉便知醋坛子又翻了。


“啧,又不是本宫自愿的,公公何必吃味啊?这屋里酸味大得很,就是本宫受得,本宫的龙胎也受不得啊。”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盯着进忠,眉头一皱,只觉让美人恼了是自己的不是。


“嬿儿慈悲,且饶了奴才,不然小家伙见不着亲爹可不成。”偏是单膝跪在塌前,半边脸枕着那只被魏嬿婉伸出去的手。


“啧,刚被他摸过的你也真是不嫌弃。”


“他的女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还真没什么好嫌弃的。”


“你就等着当多尔衮呐?”


“奴才不敢,开棺鞭尸挫骨扬灰什么的就不必受了。”


他又使坏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


“但那声皇父,奴才倒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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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有啥互动可写啊我天

大冤种苗苗

20.春日生

至于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魏嬿婉大部都已经记不清了,脑海里只隐约闪过几幕帝妃之间争吵的画面。他们吵了许久,久到外面都下起了大雨,雷声渐作,震耳欲聋。她躲在胡乱接过的褂子里被人揽着,汲取着唯一一丝温暖。

终是他们发现她在此处不甚妥当,将她送回了屋。她站在门口,发丝被雨水淋成一绺绺黏在两颊处,狼狈的很。

走时留下的水还未曾倒掉,她褪去衣衫迈入浴桶中。水冰冷刺骨,她却好似无所察觉似的,拿了皂角一遍遍擦洗着,直到皮肤下泛起了血色小点才作罢。

她裹紧被子,蜷缩在角落,任由发丝上未干的水滴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门好似被人推开,恍惚中进来一个黑色的人影,拿着一柄长长的簪子狠狠向她的心口刺来。...

至于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魏嬿婉大部都已经记不清了,脑海里只隐约闪过几幕帝妃之间争吵的画面。他们吵了许久,久到外面都下起了大雨,雷声渐作,震耳欲聋。她躲在胡乱接过的褂子里被人揽着,汲取着唯一一丝温暖。

终是他们发现她在此处不甚妥当,将她送回了屋。她站在门口,发丝被雨水淋成一绺绺黏在两颊处,狼狈的很。

走时留下的水还未曾倒掉,她褪去衣衫迈入浴桶中。水冰冷刺骨,她却好似无所察觉似的,拿了皂角一遍遍擦洗着,直到皮肤下泛起了血色小点才作罢。

她裹紧被子,蜷缩在角落,任由发丝上未干的水滴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门好似被人推开,恍惚中进来一个黑色的人影,拿着一柄长长的簪子狠狠向她的心口刺来。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双眼。

“你醒了?感觉如何?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连串问题砸的魏嬿婉发懵。

“你……”她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阳光照的温暖。魏嬿婉缓了缓神,开口声音竟嘶哑如鸦啼,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进忠起身,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前日夜里。”

他拨开挡住魏嬿婉眼前的碎发,用手背探了探额上的温度“你睡了将近两天,昨日又发起了热,现在还未曾大好,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魏嬿婉摇了摇头,盯着窗外的风景,发起了呆。

前日下了大雨,窗外的水渍还未完全被晒干,几只蜻蜓结伴从水坑上一点而过,正是宜人的风景与温度。

进忠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一个小碗,试了试温度“你现在还在病中,应多吃点清淡的,我给你备了粥,可能不合胃口,为了身子也好歹吃点。”

魏嬿婉眼神仍旧未从窗外移开,只摇了摇头。

进忠见状,暗中叹了一口气,把盛粥的碗放在小几上,掰过魏嬿婉的脸,使她和他对视,语气中带了几分强硬“嬿婉,想离宫不只有一种方法,来日方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自暴自弃的样子,连下床都费劲,你还有什么力气逃出这里?你当初那种一心想向上爬的韧劲去哪里了?”

魏嬿婉被他的态度惹的怒极,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仿佛要证明给他看,结果双脚甫一沾地就似踩了到了柔软的棉花上。她强撑着走了几步,但还是不敌病情的困扰,旁边柜子上的花瓶在她摔倒时被带倒,清脆的碎了一地。

进忠不顾她的抗拒将她抱回床上,捏着她的肩说道“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但是前提是你值得我去冒险,而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魏嬿婉盯着他的眼看了良久,带了几分难以理解的疑惑,眼前人的样子却渐渐模糊起来。

她夺过小几上瓷白色的碗,背对着进忠大口的吞咽着。眼泪如珠子般落入粥中,算不上好吃,她却尝到了不同的滋味。

真蠢。

她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在说谁。



——————今日份碎碎念——————

我肥来啦!以后每天会尽量给大家日更哒!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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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纠结地看着床前那双花盆底。虽说之前魏嬿婉有孕时也一直穿着出去,但这次怎么着也是快四十岁的人再当额娘了,必须谨慎再谨慎。


“炩主儿,要不这鞋咱别穿了?”从去年得知她有孕开始,他每日都要问一次,不过总是会被不知何时可能会出去走走这种鬼话搪塞过去。


“唔……依你吧,索性今日不想出去,我也不想走动。”怀里的人儿慵懒地捋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道。


“啧,不走动可不成。就算是生育过五次,炩主儿还是得记着多走动对生产时有益处的。不然,到时候受罪的是您,心疼的那还得是奴才啊。”


皇帝头上这顶帽子可是要扣得严严实实的。进忠甚至都想好了这孩子以后该去哪儿:是女儿就让永琰以后封她个固伦公主,是儿子就封个闲散王爷。


拉着魏嬿婉的手扇了自己一下。呵,怎么就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了?


“嬿儿。”他从不敢这么叫她,如今真喊出来了,也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嗯?”魏嬿婉抬眸看他,枕在他膝上。


“嬿儿……我真的好想即刻送那人归天啊。到时永琰为帝,你做了太后,咱们才真能关上宫门再也不理会这些是非,两个人好好在一起了。”


魏嬿婉连忙捂住他的嘴,看了看门外。“你当心着点!这话就算是那位真出什么事也不能随意说出口的。”


进忠不说话,只是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良久后方开口。


“嬿儿何时对我动心的?”


“唔……记不清了。生璟妧时你一直在外面等着,进慎刑司你急着过来护着我,失宠时给我想主意……也可能是你陪我这么久,我离不开你了。”


是了,雨夜,巫蛊,生子,她最风光,最狼狈的时候都是他在身边。就算问自己,估计也答不出是何时对她从利用变成了真心。


罢了,已经不重要了。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额头,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王蟾这会儿来了,惜命地只站在门外喊:“主儿,储秀宫和咸福宫那两位来了。”


进忠“啧”了一声。“真是晦气。”


魏嬿婉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无妨。进忠,你站到那边去。春婵,你来扶我。”


当了好一会儿灯泡的春婵走到魏嬿婉身边,扶着她的小臂,承受着殿内的低气压。


恪贵人和颖贵人走入,福身道:“嫔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金安。”


“妹妹们坐吧,站着说也怪累的。”她扮出一副与人为善的模样,却未示意让人去搬凳子。


“不必了,嫔妾们说两句话就走。”恪贵人将头侧向一边,瞪着一旁直着身子的进忠。“皇贵妃宫里的奴才都如此不懂规矩吗?”


“恪贵人这语气已是对皇贵妃娘娘不敬,是又想犯上吗?可别忘了您是怎么从恪嫔降下来的。”春婵趁进忠还没发作,先开口道。


魏嬿婉勾唇,抚着自己的肚子。“两位妹妹来,不会只是为和本宫的人拌嘴吧?”


“皇贵妃说笑了。若是惹您动了胎气,谁都担不起这罪过。只是皇贵妃造了这么些孽,肚子里的是个什么,能否生下来,生下来又能活多久,可就不得而知了。”颖贵人皮笑肉不笑地对上魏嬿婉的目光,似是有些得意。


“颖贵人出言不逊,顶撞皇贵妃,诅咒皇嗣,降为常在,禁足一月,以示惩戒。”巴林氏的脸立即拉了下来。抬手便想打,却被一旁的进忠抓住了腕子。


“颖常在未被褫夺封号已是皇贵妃娘娘开恩,您还是歇着吧,这一巴掌下去,万一龙胎出了什么事,您可就没日子过了。”他发力将巴林氏往后推了一下,谁知她没站稳,竟是直接被推到了地上。


“春婵,送客。”


恪贵人搀着颖常在,未行礼便一溜烟地没了踪影。春婵识趣地站到了殿外和王蟾当门神。


“嬿儿就该赏她们一人一耳光,叫她们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被废弃的倒没什么,但能见着圣驾的就不成了。万一去皇帝那儿告我一桩,我虽有理但总归不好。再说,要真随意打了她们,我与那拉氏何异,你又与容佩何异?”


进忠蔫了,坐到魏嬿婉身边给她当靠枕。“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说嬿儿和咱们的孩子……”


“我断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不想跟她们计较罢了。”


“嬿儿大度,我心眼小,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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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我淦!!!!!系统卡bug我之前写的第十四章没了!!!我还得重写一遍!!但是已经记不住了啊喂!算了重新加点东西吧,气死了。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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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看着眼前的地方,觉得自己实在没用。好不容易从冷宫出来,却又被打回原形。海兰只会在一旁安慰着,却也都说不到点上。


“姐姐,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没事的。”啧……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必须和你天天在一起才会郁闷啊?


“留步。”身后魏嬿婉的声音传来。如懿转过身去看她,果不其然,身边跟着进忠,可这次没带春婵。在春婵位置上的,是进义。


“炩皇贵妃今日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她还是摆着那副皇后架子,傲慢得很。


“今儿个是皇贵妃带着咱家来看你最后一面。往后冷宫就是走水了也不会让你有出去的机会。”进义吩咐了关门,只剩他们五个。


魏嬿婉自是不会坐在冷宫的地上,因而进忠和进义拿了三张凳子。一个永寿宫总管太监,一个御前伺候,怎么着也不能挨了那腌臢地方不是?


“那拉氏庶人,可还记得御前侍卫梁铭啊?”


如懿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只听过一次,印象不深。她摇摇头,换来了一个耳光。


“废弃的妃子比奴才贱,这一巴掌你也受得。你不记得,咱家可是天天惦念着。”


他摘下了暖帽,让海兰和如懿吃了一惊。进义前额的头发未曾剃过,眼里那股子凌厉劲儿没了,显得五官更加柔和了些。


居然是个女人!


如懿指着她的鼻子,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这是欺君,是死罪啊!”


“死罪又如何?咱家还会在意吗?”进义理了理帽子,声音不似以往掐着调子,只是觉得清冷。“咱家爱了他十年,你一句话便将这十年光阴里所有的努力和情爱化为乌有。你说,咱家能不恨吗?


“你觉得后宫里其他女人抢了你夫君,你觉得弘历变了,你觉得一切都应该围着你转。咱家告诉你,这世间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没什么两样。当然,咱家和梁铭亦是如此。”进义歪着头,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像个疯子。


“他对孝贤皇后大不敬,我只是告诉皇上应该严惩罢了。”如懿似乎没理解进义想说什么。


“压根就是子虚乌有!我说十二阿哥是你和凌云彻私通所生,说你和安吉波桑有染,你作何感想啊?”


“根本没有的事-”


“那就对了。我为他可以去求你,而你却顺道告了他秽乱宫闱。莫须有的罪名就那么被扣在他头上,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得留着命,好好报答娴贵妃娘娘的'大恩'啊。”说到最后她一字一顿,掐着如懿的下巴。海兰想扒开进义的手却被推到一旁。


“你的少年郎还活着,我的却被他赐了'加官进爵',还要我亲自命令行刑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你们活着,他却再也回不来了……这不公平。你们害了他,理应下去给他陪葬!”进义眼里布满血丝,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以为皇帝有多好么?是,你和他是青梅竹马,我和'他'也是。可惜,你们活着在一起了,他就腻了,烦了。而我和我的情郎哥,却永远停在了最爱彼此的那年。”她开始咯咯笑着,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说这么多,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懿看着眼前的疯子,缓缓开口道。


“我想做什么?”进义思考了一下,随后笑靥如花地说:“我想让爱新觉罗·弘历,也尝尝这'加官进爵'的滋味。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却还求死不得。”


“你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我活着本就是大逆不道。可我是个惜命的……既然如此,只好让你们这些我想逆的人替我去阎罗殿喽~”她故意抬高了声调,像极了当年丧子的白蕊姬。


“你觉得我狠毒,可我不这么想。从他走的那日起,我便只是个疯子。可我答应过他,要为了他好好活着。”神伤地去触碰那枚挂在心口的戒指,随后那张脸又恢复了阴鸷的模样,狠戾地说:“别挡咱家的道。”


慢悠悠地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如懿。“乌拉那拉·青樱,你给咱家记住了。十二阿哥现在没有任何人做靠山,危如累卵。你要是不想让他早点下去陪你,就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别闹出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别整天想着要出去,跟你那姑母景仁宫一样搅得前朝后宫皆不得安宁。”



“她也是心酸,为了心爱之人把二十多年时光都搭进去了。”魏嬿婉抚摸着肚子,头枕在进忠手臂上。“自己给自己灌红花……也是狠人。”


“啧,叫你别跟去,孩子听不得那些话的。”他是知道的,魏嬿婉跟去纯粹为了吃瓜。


“呜……整天闷在宫里也没什么新鲜事啊。我又不想出去碍某些人的眼。”


“好好好,炩主儿以后想出去带着奴才就是,奴才肯定不让他们欺负您。”


“进忠你最疼我了~”


从那个雨夜开始,他除了疼她也别无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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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这娃是个丫头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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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魏嬿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海兰心里很是不痛快。如懿仍被禁足,罪魁祸首却安稳地坐在永寿宫。永琪近日与自己疏远了几分,肯定是她在背后捣鬼。


她忽的想起,太后当年第一胎就是因为敦肃皇贵妃宫里的欢宜香才导致小产的。这欢宜香里的麝香……好,既然朱砂用不得,那便故技重施,在魏嬿婉身上再用一遭。


三更天,春婵瞧着有个人影在边上鬼鬼祟祟的。她推了推对面的王蟾,让他带人去看着,自己进去找魏嬿婉了。


进忠一向睡得很浅,听到“吱呀”一声就睁开了眼睛。不过这会子不是太清明,半眯着眼看着春婵。“怎么了这是?”


“进忠公公,我看见外头有个人形迹可疑,怕是想对主儿不利就让王蟾寻人去抓了。”


听到有人想害他心尖上的人,进忠立刻就清醒了。“敢把主意打到炩主儿头上,也是不要命了。你去找皇上,就说有人想谋害炩主儿和主儿肚子里的龙胎。”


“是。”



乾隆赶到永寿宫时看到魏嬿婉强忍着泪,小脸通红坐在正当中。她面前跪的小宫女有点面熟,似乎在哪个宫里见过。


“皇上驾到。”


“皇上。”魏嬿婉的眼泪决堤,窝到乾隆怀里。“皇上,臣妾和孩子差点就见不到皇上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朕这不是在这儿了吗?别哭了,仔细着动了胎气。”


“是……”


虽说是演一场戏,但乾隆里魏嬿婉那么近还是让进忠觉得心里不爽。也罢,等到炩主儿成了太后就可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跪着的小宫女抖得厉害,本来就快倒下了,一看乾隆来了只觉得骨头都断了。她本就是个胆子小的,被叶心说道了两句才被硬塞了这个差事。谁承想被发现了还招来了皇帝……


“抬起头来。叫什么,哪个宫里的?”


“奴婢……奴婢是延禧宫的悯儿。”她的声音颤抖着,止不住得哆嗦。


“延禧宫……半夜三更来永寿宫作甚?”


“这……”悯儿低下了头,抿唇不敢说话。


“悯儿姑娘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免得到时候还得进慎刑司受那皮肉之苦。皇上仁慈,你若自己招了兴许还能留一条命。等到只能招供的时候……想留个全尸怕是也难了。”进义柔声提醒着。他知道乾隆现在是没耐心气性又大,吓一吓这宫女让她说出来也无不可。


悯儿呆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着“慎刑司”三个字。那种地方她可不敢去,去了也定是要没命的。眼睛突然一亮,重新跪好在乾隆面前磕头哭诉。“皇上饶了奴婢吧。奴婢是被叶心姑姑遣来给皇贵妃娘娘下麝香的,可奴婢本是不愿的啊!叶心姑姑要挟奴婢,说奴婢不做便要延禧宫所有人都可以打骂奴婢。就如……就如当年皇贵妃在启祥宫受的屈辱一般。”


提到麝香的时候乾隆已经攥紧了拳头,再听见这叶心敢拿若干年前的事来羞辱皇贵妃,立即砸了身边的茶杯。“将叶心带来!”



进义领着一伙人去了延禧宫,二话不说便让人绑了叶心要走,却被愉妃拦住。


“公公要带本宫身边的人走,都不用问过本宫的吗?”海兰怒目圆睁,厉声质问道。


“啧,愉妃娘娘,奴才是奉皇上之命带叶心走的。您若是不服,大可以跟着。”想到这个女人很快就要死无葬身之地,进义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你个奴才,也敢跟本宫这样说话?”海兰抬手便要打,被另外两个小太监拦下了。


“愉妃娘娘,误了差事那奴才和您都担待不起。不如您随奴才去永寿宫,咱慢慢说。”



“皇上,叶心带到,可愉妃娘娘也跟着来了。”进义装成很为难的样子,语气添上几分无奈。


乾隆烦躁地说道:“她来了正好。朕还想问问她是如何管教宫里奴才的。竟敢做出这种事,她以为朕是聋了还是瞎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海兰乜了一眼旁边的魏嬿婉,“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金安。”


魏嬿婉演得不错,看着愉妃时眼神露出恐惧,正好让身边的乾隆瞧见。


“坐吧。朕见你宫里的人竟跑到永寿宫来,便诏她问话罢了。”海兰听完皇帝此言只得坐下。


叶心的手被绑在背后,跪在悯儿旁边。皇帝放松了身体,打算看这两个人对峙时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皇上,奴婢从未指使过悯儿来给皇贵妃下麝香。奴婢冤枉!”


“你倒是说得一点也不亏心啊!皇上且看奴婢身上的伤。”悯儿挽起袖子,殿内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奴婢本来犹豫了一日,可叶心姑姑让延禧宫的人真对奴婢下手,奴婢怕自己被折磨得没命才答应的啊!”


“皇上,她胡说!奴婢从未让人对她-”


话没说完,叶心就又被悯儿打断。“叶心姑姑这话可就昧良心了。所有人都知道愉妃娘娘和皇贵妃娘娘关系极差,您又知道奴婢曾想去永寿宫,便借此机会来打压奴婢。若不是奉愉妃娘娘之命,您又如何会来指使奴婢,奴婢又怎至于如此啊?”


海兰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跪下。“皇上,臣妾未曾让叶心告诉悯儿去谋害皇贵妃的孩子,更不知悯儿为何会诬陷臣妾。”以前可从不知道悯儿这张嘴如此厉害。


“愉妃娘娘是不记得了吧?毕竟这也不是您害的第一个孩子了。”悯儿垂眸,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什么都敢说了。“皇上可以审问叶心,愉妃害过谁,叶心最清楚。”


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平时见海兰蔫巴得不成样子,只有继后在时才能挺直了腰板,不想竟听到这种事。


乾隆阴沉着脸,缓缓开口道:“将叶心送去慎刑司。悯儿……念其被人胁迫,驱逐出宫。”



皇帝是什么打算呢?刚好借此牵出永璂藏有凌云彻衣物的事,要解决便一并都解决了。


进忠在一旁候着,低声吩咐王蟾道:“去请和敬公主。”


天都快亮了,慎刑司那儿才有消息。叶心的供词里明明白白说了愉妃害二阿哥哮症发作身亡,给自己下朱砂导致永琪落下了附骨疽,和这次想害魏嬿婉腹中胎儿之事。


乾隆大怒,将供词摔在海兰身上。“你个毒妇,自己看看叶心都招了什么!”


海兰看完后瘫坐在地。没想到叶心这么不中用,比惢心可是差多了。惢心哪怕断了条腿也不愿扯上如懿,叶心居然……!


这会儿谁都没注意到屋子里少了两个人。王蟾是去请璟瑟了,而进义……去抱十五阿哥了。


进义找了永琰,轻轻将睡梦中的孩子拍醒。“十五阿哥,奴才现在有要事得带您去正殿。十五阿哥记着,不论如何都要保护皇贵妃。她是您亲额娘,可不能出事。知道了吗?”


小孩子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被进义抱走了。怀里头,塞着从内务府找来的娃娃,正是当年害二阿哥哮症发作的那只。


“儿臣给汗阿玛请安。”永琰跑到乾隆身边,撒娇似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永琰啊,你怎么来了?不好好睡觉来这么吵闹的地方作甚?”乾隆压下怒火,尽量在永琰面前维持一个好阿玛的形象。


“儿臣正是被吵醒才来的……儿臣要额娘抱。”得,这孩子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已经会替魏嬿婉编瞎话了。


“永琰乖,来额娘这儿。”永琰搂住魏嬿婉的脖子,手一松将娃娃掉在地上。进忠将娃娃拾起,交给魏嬿婉。她打量了下这个娃娃,似是突然发觉了什么。“皇上。这娃娃的针脚像是愉妃的。”


“和敬公主到。”


“儿臣给汗阿玛请安,给炩娘娘请安。”璟瑟看着魏嬿婉浅浅一笑,又转头对乾隆说:“儿臣听说炩娘娘和小弟妹险些被害,又闻愉娘娘和二哥之死有关,便匆忙进了宫。”


“璟瑟啊,这件事你来听听也好。事关永琏……若真相大白,也好给你额娘一个交代啊。”


璟瑟看向魏嬿婉手里那个娃娃,蹙眉道:“这不是当年二哥的娃娃吗?怎么在炩娘娘这儿?”从魏嬿婉手里接过娃娃后,璟瑟装作无意地扯开缝着娃娃肚子的线,结果从里面掉出了芦苇花。


“汗阿玛您看!二哥当年的哮症不就是芦花引起的吗?这娃娃怎么会……”


乾隆此时的脸色极为可怕。霎时竟无人再敢说话。


“愉妃,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海兰发出了渗人的笑声。“姐姐那么爱你却一直被先皇后压一头,我自然要帮姐姐啊。至于朱砂……呵,本来已经做好放弃永琪的准备了,可那孩子命大活了下来。既然活了下来,就要替我好好保护姐姐啊。”


“柯里叶特氏……你疯了。”璟瑟盯着海兰,摇头道。


“我是疯了,可魏嬿婉是什么好人吗?她害了那么多人,还和御前太监偷情!十五阿哥非皇室血脉!”


要死了也不忘拉两个人上路,柯里叶特氏打的算盘真好。进义此时笑了。乾隆看他时眼里有一丝害怕。是在害怕被背叛吗?


“奴才?咯咯咯……无情之人,何谈'偷情'?再说,挨了一刀的人,哪儿来的混淆皇室血脉的能力?”其实个中缘由进义自己清楚得很。而且,海兰指的很有可能是进忠。他俩散不得,那还是自己跳出来吧。


“愉妃娘娘不信,那便只好请满天神佛为证,奴才对炩皇贵妃没有半分情意。若此言为虚,让奴才即刻暴毙,永世不得超生。”


毒誓一发,他看乾隆松了一口气,自己失仪一次揉了揉眼睛。“皇上您看,奴才这不是好好的吗?可见……愉妃用心歹毒,要利用奴才拖皇贵妃娘娘下水啊!”


乾隆满眼恨意,根本无法理性思考。“你说永琰不是皇室血脉,那永璂呢?一个长得像凌云彻的孩子,如何说是朕的儿子?!”


海兰只觉得窒息。他居然相信那种流言也不愿怀疑魏嬿婉!“是有人陷害!”


“陷害?如果在一起待久了就会长得相似,那十五阿哥不是应该长得更像王蟾或是进忠吗?”进义翻了个白眼,惹得魏嬿婉发笑。乾隆细看,永琰长得像魏嬿婉是真,其余的确实更像自己。


“传朕旨意:愉妃柯里叶特氏谋害皇贵妃,害死端慧皇太子,与乌拉那拉氏狼狈为奸。着废为庶人,囚禁冷宫,非死不得出。乌拉那拉氏混淆皇室血脉,与柯里叶特氏一同处置。永璂非皇子,即刻处死!”


魏嬿婉拦住乾隆。“皇上息怒,稚子无辜,更何况您也养了永璂这么多年了。不如留他一命,打发他去守皇陵便罢了。”


“好……好……依皇贵妃的。”发完一通火,皇帝疲态尽显,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事情结束得比进义想象中要快了许多。那药果真是个好东西。一切顺理成章,虽然有漏洞但既然乾隆没察觉到就万事大吉。他留下跟进忠和魏嬿婉多说会儿话。


“担心我?我可以立那种誓。总归我不信的管不到我头上。你俩在一块儿,别出事就行了”他抽了抽嘴角。有多久没真心笑过了来着?


“你……当真无事?你看悯儿的眼神有些……”魏嬿婉试探道。


进义自嘲地笑了。“我喜欢的人,很久以前就不在了。一生只爱一个人就够了啊,可千万别负了祂。”他看着魏嬿婉和进忠,努力柔和些。“我做了这么多,你们可得好好的,不然如何对得起我?”


“我俩自是会好好在一起。你该是正等着下辈子呢吧?”魏嬿婉握着进忠的手说道。


“下辈子?是啊……呵呵,如果有下辈子,还是想见他。”进义出神地摸了摸那枚骨灰戒指,自言自语道:“你看见了吧?我在一步一步为你报仇呢……可千万别觉得我狠毒……先别过那奈何桥,等我来找你时咱们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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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义の自言自语环节



悯儿,是他的妹妹。我们布置了多年的棋局,终于快下完了。


“难为你给自己画上这种伤了。我在城内有一处私宅,你去那儿就好。你是梁铭的妹妹,我不会不管你的。”


“谢谢嫂嫂。”这丫头总是喜欢这么叫我。“下一步,该收网了吧?”


我笑了。多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不急,先去跟乌拉那拉氏炫耀一番。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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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会写宫斗(躺平)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1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宫里那些过节的玩意儿我不会写就直接跳了 ...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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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宫里那些过节的玩意儿我不会写就直接跳了 ;-; 水平低就不写太多细节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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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乾隆还是照样每月去一次永寿宫。因着药的缘故迟钝了点,压根就没注意到孩子们对自己的敷衍和进忠与魏嬿婉对视时的神情。他倒是觉得永琰他们跟自己不亲是因为自己这个父皇过于注重课业而忽视了孩子的感受。怎么说呢……依着大清皇子内卷程度,他想得没错。


年关将至,永琪进宫时也会去见见魏嬿婉,看她和胡芸角相处得很好也放心了。


“炩娘娘不知,妾身现在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到时正好和娘娘肚子里的小弟妹作伴呢。”永琪早早地留两个又要当额娘的人在里头说体己话,自己站到外面陪三个弟弟妹妹玩雪。


「额娘一直说炩娘娘不好,要我护着皇额娘。可若真是恶毒之人,又岂会在素不相识之时对芸角真心?纵是有所图,炩娘娘也是知道我一直站在皇额娘一边,不好左右。」


想着出神,璟妘拉着永琪要堆雪人。“五哥想什么呢,跟璟妘堆雪人啊。”


等胡芸角说完话出来,别说跟着那群小的堆雪人玩了,永琪自个儿都快被弟弟妹妹弄成雪人了。


“妾身和炩娘娘说话时,总觉得她比额娘亲近,好相与得很呢。也不知额娘对她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胡芸角拉着永琪的手,低眸嘟囔道。


“毕竟皇额娘被关在翊坤宫后是炩娘娘成了皇贵妃,额娘那么在乎皇额娘,不高兴也是意料之中。”


“难道王爷就没想过别的?”


“什么?”


胡芸角抿唇,一咬牙一跺脚索性便说了。“额娘看到皇额娘,提到皇额娘时的样子,哪里只是好姐妹那么简单啊?”


“够了。这种事回府再说。”永琪拉着胡芸角,走得越来越快。他虽然不愿承认,但脑海中已经开始重现海兰的眼神和语气了。


“妾身还听说了一件事。王爷要听与否,在何处听,全凭王爷心意。”


永琪停下,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不该说的也说了,那索性听完吧。“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能撑住。”


“王爷可要答应妾身,听完了切勿动怒,对身子不好。”胡芸角握住永琪的手。他的手指冰凉,腕子微微颤抖着。


“好,我没事的。”


“王爷可记得,您这附骨疽是因为额娘怀您时被人下了朱砂才落下的?”


“那怎的?”


“朱砂,是额娘自己要吃的。”


见永琪不语,胡芸角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爷?”


“没事,回府吧。”永琪回过神来,拉着胡芸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直到人喊了一声“疼”才意识到。



“毓瑚啊,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乾隆坐在蒲团上,不安地拨弄着佛珠。


“回皇上,十二阿哥的饮食里被人掺了蕈菇,可奴婢无论如何都查不到是谁如此大胆。还有……”


“说啊。”


“奴婢在十二阿哥的住处,发现了凌云彻的贴身衣物和那双如意云纹的靴子。”


站在不远处当摆设的进义突然感觉手背上火辣辣地疼。原是乾隆怒极,摔了佛珠,碎块飞出刚好划到他的手。


“嘶……”瞧见一条血痕立刻变得极为显眼,进义还是忍着什么也没说。毓瑚要去查的事本来就是魏嬿婉在背后主使,他只是负责善后罢了。这种事他已经做习惯了,不会像那群毛小子一般留下任何把柄。


很好,不用自己动手,乾隆就已经坐不住了。这皇帝的疑心病啊,真真是能害死人的。大臣如此,皇亲亦如此。


他耳朵尖,即便乾隆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还是让进义全听了去。现在引线已被点燃,就等到引爆火药那一刻了。


乌拉那拉氏该付出的代价,一样都不会少。“母债子偿,一报还一报。”



永寿宫倒是太平得很。几个孩子被哄着睡下了,进忠的手覆在魏嬿婉的小腹上,饶有兴致地摸来摸去。魏嬿婉怀璟妧时他没能天天在她身边,现在怀着的虽不知是“十公主”还是“十七阿哥”,但至少能让他这个亲爹好好照顾了。


“这次能一直陪在炩主儿身边,奴才也算得偿所愿了。就是不知道炩主儿肚子里这个长得是更像奴才还是更像炩主儿。”进忠阖眸,任魏嬿婉枕着自己的胳膊。


“还是长得像我好些,长得像你那咱都不用活了。”魏嬿婉往进忠怀里又拱了拱。他身上暖和,在冷天最是讨喜。


“炩主儿可听说了今日养心殿的事?”


魏嬿婉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哈欠。“皇帝的事,我何必过问?我对他又不感兴趣……不过你倒是跟我讲讲怎么回事了啊。”


进忠宠溺地笑了笑。他的女人啊,就是爱八卦。“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我那可怜的师弟无故遭殃,手背上还划了一道呢。”


“皇上气性也忒大了些。是因着何事啊?”魏嬿婉将头埋到进忠颈窝,长长的睫毛蹭得他脖子痒痒的。


“听说,是十二阿哥的事儿。”


“进义还没说什么呢,皇上就自己开始查了?”


“可不是。咱们这位'圣上'疑心甚重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他身上的崖柏味浓了些。“你身上这香味从哪儿来的?以前都没注意到。”


“呵,奴才那个'好弟弟'给的啊,听说这种香也能助眠呢。”进忠给魏嬿婉看了看那串崖柏珠子。品质上佳,木珠上还有些纹理。


“什么时候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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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言》5

(进义视角)


我再次清醒时,已在自己的庑房里了。闻着一股药味,我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我那个好师兄进忠正坐在椅子上,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隐约记得是他昨日送我回来的。


“你都知道了。”我这么问道。他点点头,也不言语。“想告我欺君也无不可,左右这条命已是无用。”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问了我为什么。


没有原因,没有目的。我如今跟行尸走肉无甚差别。


“好歹认识近十年了,你我又无利益冲突,我没必要把这事儿捅出去。”进忠翘起了二郎腿,歪着头看我。


我有些吃力地去拿一旁的盒子,从里面找了个手串扔给他。“我谢过你。”


他接过后闻了闻。“这东西倒是香。”


切,崖柏木本来就是香的。我虽喜欢这种身外之物,却也没几个真正在乎的了。送人也没什么。


“你拿着就是。这些东西大半已对我无用。”


“怎么,在想你情郎啊?”


我将头侧向一边,不愿看他也不愿言语。


“啧,那么想他为什么不跟他去了?”


我瞪着他。“我需要时间走出来。最多三天,我便开始筹划给他报仇。”


能下床后我去找了郎世宁。听说西洋有些地方会将所爱之人的骨灰制成首饰,我便去问他在何处能找到匠人去做。他摇摇头,还是告诉我了。


“不要被悲伤支配你的一生。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这么说道。


我是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条很长,很长的复仇路。


李玉说自从梁铭去了我便再也没笑过,只是在圣驾前不敢失仪才会勉强扯出几个表情来。


私下里我便去跟他说:“师傅对惢心如何,徒儿对梁侍卫只会更多。师傅不妨……试着共情。如果惢心姑娘出了事,您应当也跟徒儿一样吧……”


他只是叹了口气,试着开解我几句便又放弃了。


他是没对我做什么,但日后绝不能挡我的道。至于惢心……我就是置她于死地也怕是不会让乌拉那拉氏有一丝痛苦。


那好,既然你们对我不仁,日后如何怪得我不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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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钻石是二十世纪中后期出现的,我写的只是骨灰戒指,就勉强当那会儿有这种工艺吧QWQ

这篇感觉有点水😂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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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后那处走出,各宫嫔妃又接着去了永寿宫给皇贵妃请安。宫里无人不知这炩皇贵妃是位同副后,但待遇就差没明着说这位是中宫之主了。海兰及其他蒙古妃子这次也被迫跟着去了。


原因?自是魏嬿婉在乾隆面前哭诉愉妃她们目中无人,自己明明是皇上亲封的皇贵妃,她们却一次都未曾来拜见过。乾隆本就觉着烦躁,看柔弱美人楚楚可怜地望向自己,心底似是有什么被触碰到了一般。


“既然如此,那便命愉妃带着那三个贵人恭恭敬敬地拜见你。她们若敢出言不逊,你想怎样责罚便怎样做,朕许你此权,更何况你本就是摄六宫事的皇贵妃,这些小事本就可以你自己处理了。”乾隆拍拍魏嬿婉的手,柔声细语地哄着才让人止住了眼泪。


“皇上……臣妾是怕她们拿皇上来压臣妾,也怕她们再来作贱臣妾啊。储秀宫,咸福宫,和宝月楼那三位是因为什么降的位分人尽皆知。臣妾真的怕……”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博得乾隆的怜悯,这招魏嬿婉不知用过多少次了。


“便说是朕的旨意。纵是她们再敢对你不敬,你大可告诉她们你无论做什么都有朕的许可。哪怕是罚禁足,罚月钱,降位分一类,你亦可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也不必来禀告。嬿婉可明白?”


魏嬿婉听了很是高兴。这下那群蒙古嫔妃若再藐视自己,她便可随意处罚了。“臣妾明白,臣妾谢皇上隆恩。”



愉妃和颖贵人,恪贵人,容贵人她们坐在永寿宫内,心里满是厌恶。海兰只想着如懿,巴林·湄若不服魏嬿婉的所谓狐媚手段,恪贵人因被颖贵人所牵连而不忿,而寒香见……呵,只怕她也并不在意皇帝是否宠自己,如今她和海兰一般,注意力全在如何解了翊坤宫娘娘的禁足上。


“愉妃姐姐看着心事重重,在想什么呢?”魏嬿婉为着活跃气氛,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皇贵妃无须如此。臣妾想着皇贵妃也知道臣妾为何在此,也不愿太显眼。”海兰没好气地回道。


“哟,愉妃姐姐好大的气性。皇贵妃娘娘不过是关心一句,您这话就不好了吧?”陆沐萍这棵墙头草又往魏嬿婉这边倒了些。


“愉妃娘娘只是近日身子不适,加上思虑的事多些才会这样。庆嫔又何必咄咄逼人呢?”颖贵人又开始怼人了。


“你!”


“好了,这火药味也忒浓了些。也罢,你们都回去吧,本宫乏了。”魏嬿婉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她们跟疯狗一样狂吠也是糟心得很。


“臣妾/嫔妾告退。”


在屏风后头的进忠缓步走出,到了魏嬿婉身边,自觉地给她揉肩。“炩主儿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不过是几条丧家之犬罢了,奴才和进义会帮您料理了她们的。”


“别了,你好好地陪着我和咱们的孩子就好。”她是确实觉得璟妘和永琰该是他的,璟妧和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两个亲生的就更不用说了。


“那奴才肯定护好自己,不让炩主儿担心。”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永琪被封了荣亲王,他身上的附骨疽虽是绝症,但经过胡芸角的悉心照料,耐心规劝,和包太医开的药方调理,该是能撑过去的。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亲王,本可大有作为甚至被立为太子,却只能是个瘸子,与皇位无缘。胡芸角则是因照顾永琪细心而被提为侧福晋。


十一月的夜冷得很,永琪万般不愿地泡完热水后被胡芸角用被子裹成了个春卷才算能安生一会儿。


“王爷……妾身有句话想同您讲。”胡芸角侧过头去看永琪的脸。他双眸一闭,鼻尖蹭蹭身边人的额头。


“说吧,别藏着掖着,也别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睡了。”


“王爷可知妾身亦身患绝症?又可知,为何妾身还能好好地在王爷身边?”


“你……患得什么?”


“随着时间流逝,血液终有一日会凝固。妾身现在也是靠药物吊着一条命,陪着王爷呢。”


胡芸角低头一笑。“说来也是妾身幸运。炩皇贵妃虽然以前和妾身素不相识,可有日遇见便谈及此事,她竟叫了包太医给妾身开了药,这才能一直和王爷在一起啊。”


“可见额娘和皇额娘说的皇贵妃恶毒,并不属实。”永琪心里又对如懿疏远了几分,倒是对魏嬿婉添了些好感。“下回进宫定要好好去谢谢炩娘娘才成。若不是她,只怕我要孤单一生了。”

——————————————

番外《前言》4

(进义视角)


成过婚,他是越发大胆了。当值的时候就敢一直盯着我,连主子要来也是我抬起下巴提醒他才不至于失仪的。


呵呵~他也是傻的可爱嘛。私下里还会捏我的脸。


“有那么软吗?你捏着都不松手了。”


他也只是笑着,手上的动作可是没停。“还不是忆儿养得好?脸好揉,也好捏,更好亲啊。”


我被他这番话弄得红了脸。“去你的,净会说些哄人的话。”


可惜,这样的安生日子也没让我过多久。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崩逝,朝里大臣们都跟着开始遭殃。


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牵连到他。


他被皇上以不敬先皇后的罪名关在了慎刑司。我心急如焚,只恨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皇上面前求情。可恨!


那天啊,日头毒得很。我知道只有翊坤宫的娴贵妃可以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大热天的,我跑去跪到翊坤门前,求娴贵妃相救。


她出来见了我。


“娴贵妃娘娘!求您救救梁铭!他没有对先皇后不敬,他什么都没做,是被冤枉的啊!”我为他放下御前太监的架子,跪在乌拉那拉氏面前一个劲儿地磕头。


头都磕出血了,她才开口说:“本宫若是为一名侍卫求情,皇上会作何感想?再说,这梁铭与你什么关系,竟让你替他向本宫求情?”


“他……奴才爱慕梁侍卫,还请娴贵妃娘娘救他一命!奴才愿为娘娘肝脑涂地,做娘娘在皇上身边的眼睛和耳朵!”


我为他已经连最后一点自尊都弃了,只为能保他一命。


“本宫想想,你先走吧。日头毒,别中暑了才好。”我被人搀着回了庑房。拿着胭脂在额头处扑了厚厚的一层才能遮住红印,可是疼的厉害。


我没能等到赦免他的旨意,却等来了皇上的一句扎心窝子的话。


“赐梁铭加官进爵,进义你去看着行刑。”


怎么会……怎么能……一定是乌拉那拉氏!一定是她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才会这样的!


我跑去翊坤宫,却发现宫门紧闭。我如同疯人一般站在门口嘶吼着。“乌拉那拉氏你给老子出来!你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让他非要用那种方式处置梁铭不可!”


她身边的宫女惢心到了门前,愧疚地看着我。“主儿只是说了,梁侍卫和人私相授受,又对先皇后不敬,必须严惩以振宫规。没有说出公公的事。”


好啊,好你个乌拉那拉氏!


我也顾不得形象了,发了狂似的跑到慎刑司。他没挨打,见着我时眼睛都亮了。


那双只有我的眼睛啊……很快便要永远闭上了。


“皇上有旨。侍卫梁铭不敬先皇后,秽乱宫闱,罪不可恕!今赐'加官进爵',由御前进义亲行。”


我将旁人都轰出去,抱着他只知道哭。眼泪流尽了便开始干嚎。待嗓子都哑了才能好好地看着他。


“照顾好自己,别想着为我喊冤了。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不牵连到你就好。我不能,也不会以现在的情况迫使你替我照顾妹妹。你若肯,自会去做。我只求你两件事。”


“你说。”


“好好活着。还有……”


……


我终归还是亲自开口,送他走了。


从慎刑司出来时,已经下起了暴雨。跟所有人受难时一样,仿佛是老天见了也不忍落泪。我仰头望着天,头疼得厉害,眼前逐渐变成黑色,直挺挺地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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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比之前的长了点,但是重点全在番外上了QWQ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9

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文笔真的很差(哭唧唧)人物ooc/崩坏肯定是会有的嘤。剧我也没太认真看……光顾着看cut嗑cp了

•没有重生。实在不想让他俩撕破脸所以剧/原著里的事都当是梦吧。崽崽们还都跟在嬿婉身边。

•双箭头✔️

-快失去才知道珍惜炩妃 x 追到妻却还要加班公公

•屠龙✔️(小可爱(怜)永琰直接cp粉头子,咱不学四大爷对乌雅氏太后和隆科多那样昂)

•自创角色会作为助攻出现,但是可能写着写着就三主角很混乱了

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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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结果嗑上了这对恶人cp,满脑子还净是he。不喜欢的话请轻喷,实在不行左上角有请(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真骂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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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的话,咱就继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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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炩皇贵妃遇喜已有月余,皇上要不去看看……?”


乾隆躺在床上小憩,只觉得有些头晕。“罢了,又不是第一次遇喜,叫永寿宫的人好生照顾着便是。”


“嗻。”


这么些天给皇帝喂的药也开始见效了。近日江与彬不知怎么突然惹恼了乾隆,给乾隆诊脉的就变成了包太医。好得很,这包太医也是有把柄在进忠手上的,谅他也不敢乱说话。


“不知怎么”……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家伙被直接打发了,专去给翊坤宫瞧病。进义眉头微蹙,稍显不悦。江与彬去了翊坤宫自是不会察觉皇帝不适,也不会当了自己的路,可翊坤宫那位“主子”留不得。


他有自己的盘算。既然魏嬿婉有孕,那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能否生下来,都必须给祂额娘铺好路,也必须对自己有用处。不过,处理延禧宫……还是等到永寿宫娘娘月份大了再做打算吧。


今年怕是不能一脚踩断乌拉那拉氏的脊梁骨了。没关系,撑着过了年,一出正月,就什么都好办了。



“炩主儿可醒了?”不同于以往他故意掐着嗓子听到的调子,只他俩独处时才会用的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魏嬿婉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没醒呢,别闹我。”她窝在进忠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跟旁的太监不一样,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崖柏香味,闻久了倒是叫她发困。


“那奴才陪炩主儿再睡会儿。”望着此时像猫一样的人儿,进忠亲了亲她的眼睛,又摸摸她的脸颊。快四十岁的人了,肌肤还是细腻地跟十几二十岁的丫头不相上下。


就这么“上下其手”了一会儿,魏嬿婉被闹得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娇嗔的样子。


“你手那么不安分,叫我还怎么睡啊?”被裹回被子里后不满地踢了踢腿,结果还是蔫着躺回了进忠怀里。


可现在正值炎夏,进忠身上又热的不像话,弄得魏嬿婉踹了被子到冰块前头凉快点也不是,继续待在床上也不是。


“哎呀你离我远点,热得慌。待会儿捂着孩子我跟你没完啊。”进忠闻言只得松开手,让魏嬿婉就那么穿着一件桃红色中衣躺在床上。


“炩主儿~一会儿还得去给太后请安呢,可不敢再贪睡喽。”他起身去拿了件旗装,搭到魏嬿婉身上。“炩主儿今日穿这件可好?”


“啧,方才是哪个说要陪我再睡会儿的?现在怎么开始催我起来了啊?”她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下巴搭在进忠的肩膀上由着人给她更衣。


“好了好了,炩主儿莫怪奴才。在太后面前留个好印象才成。奴才就不陪着您去了,还得留着脑袋照顾您和小皇子呢。”进忠给她簪好一支七尾凤珠钗后唤了王蟾进来。


“你和春婵陪着炩主儿去给太后请安。记住,别让延禧宫,储秀宫,宝月楼那几位冲撞了炩主儿。出了什么事儿……回来咱家先给你俩剥层皮不说,皇上知道了也必不轻饶。”进忠满眼都是西洋镜里的魏嬿婉,宠溺地揉了揉她的手。


王蟾听见这话点头跟打桩似的。“进忠公公您就放心吧,奴才和春婵肯定照顾好主儿。”


“嗯,去吧,把门带上。”


屋里又是只剩他俩,进忠便在魏嬿婉脚边坐下,将头枕在她膝上。“炩主儿好看极了。”


目光慢慢地移到魏嬿婉的唇上。殷红的口脂衬得她肤色更白,更加勾人。


“炩主儿今儿的口脂抹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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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言》3

(进义视角)


我们只敢趁着半夜在庑房里换上了红烛。之前藏了块红布,就用它代替盖头。我俩成婚没有高朋满座,没有奢华排场,只有我和他。


我之前从师傅那儿求了一壶酒,他看着我只叮嘱了句:“小孩子家别喝太多酒。”


“忆儿……我揭盖头喽?”我点点头,手怯怯地往前伸,想摸摸他的衣服。


他看见我那一刻,眼睛便移不开了。


其实我也没能把自己打扮得有多好看。我戴上了一对金制耳饰,从他妹妹那里借了点胭脂,简单地上了妆。因为是冬日,我没摘下暖帽,上面那一点红色也勉强算喜庆。


“夫君不是该同我饮合卺酒了吗?”我装出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说道。


他连忙“哦”了一声,拿着酒杯便过来了。那酒有点辣,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味道很冲,直接上头了。


熄了烛火,我拉着他的手,放到我心口处。


“你说,我的心跳的快吗?”我隐约瞧见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今夜仍长,愿君怜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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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脂那句之后是啵啵攻击()我怕发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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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的住处不知何时被人放进了凌云彻的衣服和物件,那双绣着如意云纹的靴子自然也没落下。虽说针脚是惢心的,但只要乌拉那拉氏一推惢心出去顶罪,就有机会将其策反,为自己所用。江与彬如何……那就要看他是要“忠心”还是要妻子了。


但是吧,还有个意外不知道怎么解决。进义早就晓得璟妧是进忠的女儿这件事,可关键就在于进忠和魏嬿婉放得太开。今儿个魏嬿婉已有了一月身孕。幸亏是包太医给诊的脉,不然他们全都得掉脑袋。


“……”进义听了这消息,强忍着一句骂娘的话去了永寿宫。这是嫌自己还不够忙,多给自己找事儿干吗?


他急忙跟进保换了值,差点就要不顾形象地跑去永寿宫揪着进忠的耳朵“兴师问罪”。刚到地方就看见璟妧,璟妘,和永琰围在魏嬿婉身边。


这女人,真不怕死啊。


“你们说,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啊?”魏嬿婉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底尽是一个母亲的温柔。


“要弟弟。妹妹也跟我们一样要嫁出去的,没法孝敬额娘。”璟妧如是说道。


就这么听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进忠带着包太医从殿内出来了。包太医看了门口的人一眼,吓得只敢低着头往前走。


“奴才给炩皇贵妃,七公主,九公主,十五阿哥请安。”进义进了永寿门,打了个千儿,也不等魏嬿婉一句客套的问候就径直走向了进忠。


“你胆子真大啊,要不是我还想着每个月让皇帝来一次,这孩子的身世可就瞒不住了!”他咬着牙低声斥道。


进忠只是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算皇帝不来,你我都有后手,不是吗?还有啊,不用避着几位小主子,这三个人精什么都懂。”


进义双眸微眯,气得直发抖。“所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会露馅?”


“咱俩各备着后路呢。两条总有一条能走吧?”


“你们说什么呢?鬼鬼祟祟地……进义你别是想把进忠调走啊,本宫不同意。”魏嬿婉偏过头,仿佛真生了气。


“炩主儿~进义只是在担心您肚子里的'龙胎',没什么的。”进忠忙过去给她揉肩,讨好这个孕妇。


进义让所有人都下去,只留春婵和王蟾两人,依旧放风。“娘娘,二位公主和小阿哥可知道这一胎背后的事儿?”


魏嬿婉点点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避讳。”


进义转过头去看比自己高了一头的进忠。“你还真好意思说那是龙胎啊?祂和七公主才是亲姊妹吧?”


某人得意地笑着。


进义已经快被逼疯了:这两个人是明摆着想让自己猝死啊。“我成婚的时候都没敢像你们这样。得亏来瞧您的是包太医,不然我还得灭口呢。少个奴才不算什么,少个太医那麻烦就大了。”


“你还成过婚?”瞬间觉得五双,不,七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他开始不自在了。


“是,进忠你不是知道吗?怎么还跟着问?”


“哦。”进忠低下头,专心给魏嬿婉按摩。


“进忠你知道什么?跟我说说好不好?”这个深宫妇人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了。


进义朝着进忠摇了摇头,可没有任何用处。他的好师兄还是把他的事都跟魏嬿婉交代了。


“你……”魏嬿婉听完之后怜悯地看着进义。


“别说我可怜,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不满地转过头去。“天儿也不早了,奴才该回去了。您放心,敬事房那儿奴才已经打好招呼了,绝无差池。”


临走的时候还神情复杂地在永寿门前愣了一瞬,随后朝里头喊了一句:“师兄可照顾好皇贵妃娘娘和龙胎啊!”


进忠应了一声,知道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说的。


“进忠,他到底有多少事瞒着咱俩?”


“我的好炩主儿啊,只有您不知道。他最失魂落魄的那天可是奴才把他带回庑房的,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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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言》2

(进义视角)


那个侍卫不算太好看,长相中正,是那类扔进人群里便认不出来的,可我偏就喜欢上他了。我是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的……太监和侍卫怎么可能在一起啊?就算他和他家里人看得开,世人又怎会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更遑论其中一个还是太监呢……


可我就是不死心啊。我喜欢的,凭什么得不到?除了因当年那事变得无亲无故,我的人生路走的还是很顺的。


一次偶然,我听到了他说他的名字叫梁铭。梁铭,梁铭……真好听啊。可惜我配不上他。他作为御前侍卫,只要上进便是前途无量,运气好了还能得皇帝赐婚。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他在看我。


等会儿,他在看我?!


我装作站久了背疼,前后踱了两圈,他的眼睛便跟着我走。我冲他笑了笑,他的神情也柔和了些。


我我我我我干什么了?他也对着我笑诶。真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是丹凤眼呢。


那日我休沐,问了他一句:“要不要换班,跟咱家去城墙上看看?”他竟应下了。一来二去,我俩也算好朋友了。


只当朋友怎么够?我要的是他也喜欢我。


每次我休沐,他都会找人换班,陪我到处走走,说说话。哪里都好,说什么都好,只要和他在一块儿,我就很开心。下雨天,他总是会撑着伞,送我回庑房。有时我俩都不当值,就偷偷溜进御花园里赏花。过节会互送礼物,七夕也不例外,但我明白是因为他知道我会送所以也准备了东西,为的是不让我失望。他晓得我怕虫蛇,从不跟旁人一样抓只脚多的玩意儿来吓我。我记得他的忌口,亲自给他做的点心从来不会出错。


这样从乾隆三年开始一直到乾隆十年,从来没断过。他知道我喜欢他,我也一直在等他。一次我给他送七夕礼,他便拉住我的手说:“我欢喜。”他还……亲了我一下。


我其实很讨厌别人碰我,尤其是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我没有抵触。我很高兴,却也手足无措。


这能怪我吗?喜欢了七年的人突然一下子开了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我能想到该怎么做吗?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只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又给了我一条项链。他凑到我耳边说:“这可是我娘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你收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这么说不就是挑明了他也喜欢我吗?虽然哪里不太对劲但总之我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忆儿……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私下成亲还是可以的吧?”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我愿意我愿意呜呜呜呜呜呜能跟他在一起怎么样都成。


他比我大四岁,也是父母早逝,家里唯留下一个妹妹。他说,她一定会喜欢我的。


“唔……二十五了还没成婚,莫不是等着我啊?”我这么打趣道。


“嗯,在等你长大,好不让妹妹说我喜欢小孩,不正常。”


“喂,你不介意吗?娶个太监当媳妇儿,真的不膈应吗?”


“你不也是没找宫女对食,光顾着看我了?”


“闭上你的嘴吧。”


“忆儿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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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姊妹”作“兄弟姐妹”的代替词

气死了昨天老福特抽风我没法发布,日更给断了

入梦无尘

《待烟暖雨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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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义这天不当值,溜达着去了永寿宫。旁人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现在宫里都知道进忠在永寿宫。同是李玉的徒弟,来见见也不奇怪。


进忠在干嘛?白天哄着孩子,晚上哄着魏嬿婉呗。什么事儿都是吩咐王蟾和春婵去处理。说好的永寿宫总管太监呢喂?怎么只管着伺候主子啊??


这不,正被几个小主子缠着躲猫猫呢。进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不经意间嘴角微扬。他不怎么喜欢孩子,但这几个省心不闹人,见他们也轻松些。


“给七公主,九公主,十五阿哥请安。”上前问候了一句,便给进忠使眼色。进忠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偏殿,又回来跟进义一同进了正殿。


魏嬿婉斜躺在贵妃榻上阖眸养神,听着进义一声请安便睁开眼去看他。“进义公公可是忙人,今儿怎的到本宫的永寿宫来了?”


“娘娘知道颖贵人,恪贵人,和容贵人的事儿了吧?”进义问了一句,自然而然地换上了招牌假笑。


“本宫摄六宫事,自然知道。劳烦公公费心,替本宫解决了翊坤宫的两只爪子。”魏嬿婉拉着进忠的手让他坐下,随后安心地享受人家给自己捏腿。


“客套话便不必说了吧?只是娘娘须得清楚,这一下不是除了爪牙,而是将其磨平。等到来日翊坤宫和延禧宫那二位想往您身上扑的时候,您手里有刀,她们却什么都没有。”


“有劳了。只是,你为何帮本宫?”怎么可能会有人和自己毫无交集还一直这样帮着自己,且无目的的?


进义浅笑,眼里露出杀意。“奴才有一桩恩怨未了,娘娘扳倒翊坤宫再好好地当太后就是了。”


“你和谁有恩怨?”


“所爱之人为爱新觉罗·弘历所杀。奴才去过乌拉那拉氏那儿求情,却石沉大海,还让奴才……做了件终生不可忘的事。


“罢了。有个人,娘娘可以让她不用再做违心之事了。”



胡芸角被魏嬿婉悄悄叫到永寿宫,寒暄几句后便让其余人都退下,只留春婵和进忠在侧,王蟾守门。


“你可以好好照顾永琪,不必再让他的附骨疽加重了。”魏嬿婉也没抬眼,抿了口碧螺春,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句:“明明是御赐,为什么没茶香啊?”


这番难以置信的话让胡芸角直接瞪大了眼睛。“娘娘,您让我去做的,这样才能给母亲报仇啊!”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块大石落了地。


“本宫已经找到别的法子了。看你这样也是动了真情吧?好好规劝,看他的病是否有挽回的余地。枕边风,你照样吹就是。对了,药你拿好,别让旁人知道你来过本宫这儿。”


“妾身明白……”



魏嬿婉又召了进义一次,以商议后面的事该如何。顺道,有些事她想了解。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金安。”


“坐吧。”


“谢娘娘。”进义也不顾着旁的,完全没个奴才样。


“你这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受得心安理得。”魏嬿婉斜卧着轻笑,踩了踩进忠的膝盖。“莫不是跟本宫身边这位学的?”


“娘娘说笑。奴才打小就这样了,娘娘莫怪。”


“翊坤宫那位,你怎么打算的?”


“找个由头抓了叶心,送去慎刑司拷问。奴才办事,就不怕她不开口招了愉妃的所作所为。拿了供词,去见和敬公主,再一同去皇上面前和珂里叶特氏对峙。”


“你很讨厌愉妃?”


“和乌拉那拉氏交好的,奴才都不喜。”


“接着说。”


“珂里叶特氏一倒,乌拉那拉氏必会想法子出来。这段时间,奴才会把凌云彻的东西带到十二阿哥那儿。您说……皇上会信自己看到的,还是无凭无据的辩白呢?”


魏嬿婉不解。把凌云彻的东西放到十二阿哥那儿,除了一个……等等……


“你是想,以此伪造十二阿哥思念凌云彻的样子?”


“这……奴才本意并非如此,但娘娘都说了,就加上这一步吧。”进义扶额,眼睛微眯。“娘娘可知民间为何有夫妻长相相似?”


“不是天生?”


“不。奴才的父母长得并不相似,也无甚相似之处。可等到他们去了的那年,他们长得也就像了些。”


“那是为何?”


“相伴。他们在一起久了,也不知为何,慢慢就像了。把凌云彻的东西和衣物放到十二阿哥那儿也是为了这般。蕈菇……还是断了吧,免得到时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坏了娘娘的大事。挑出珂里叶特氏谋害二阿哥的事儿奴才不想拖过今年腊月。放出十二阿哥和凌云彻相似,思念凌云彻的话也绝不可与之相差超过三月。


“如果不能趁着皇上心烦解决了乌拉那拉氏的倚仗,等皇上回过神来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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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言》1

(进义视角)


我在刚入宫那会儿,叫长忆。各宫娘娘叫我小忆子,王钦也是。到御前伺候被李玉收为徒弟后,改名进义。可没人知道,我本名常忆,入宫不得已才把姓氏改了。


其实是有一个人记得的,但在孝贤皇后崩逝那年被处死了。还是我……亲自看着的。所以说我在世上了无牵挂也是可行的。


我跟寒香见不一样。他是我的命,可我不会因为他的死而随他去了。我会韬光养晦,慢慢地变成宫里实际的控制者。最后,再把那罪魁祸首杀了,不然可对不起我如此费心。


我家世不好,呵,当然了,哪个太监家世能好呢?说是这么说,但该留给我的东西一两不少。我现在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没了家了,约莫着该是八九岁那年吧,府上被一把火烧了。我应该是在亲戚家,所以没遭毒手,但那人是极恨我家的。


因为我回去那日,亲戚家也没了。


两家的银子就这么都到了我手里。本来我是可以活下去的,可又一想,粮食会吃完,炭会烧完,钱也会用完。宫里好歹还有俸禄,那不如进宫当差。


可我忘了,不想净身,也没必要净身。这种东西就要好好打点了。我将不少银子“孝敬”给了一位净身师傅,躲过了第一次。我也是知道以后还要有很多次验身,必须想法子瞒过去。


别问,问就是在家里闲得没事什么都会了解一点。


父亲原本是想让我跟着他学医,我也学了几年。大概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我学得很快,家没了的那年去医馆当学徒也是可以的。可进宫多好啊,只要看准时机往上爬,不怕没荣华富贵可享。


这样我家就断后了?呵,人都没了我还会在乎那些没影子的事吗?实在不行就假死出宫再成亲呗。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进宫后几乎是花光了银子给自己谋了个好差事。战战兢兢地过了五年,我也学会了怎么躲验身。五年,竟是足够我在王钦手下当差了。


我年纪小些,又跟李玉亲近,所以王钦出事之后我也被李玉收做徒弟,在御前伺候。那年我十四。


我有两个师兄:进忠和进保。他俩看着我年龄小也没怎么管我。只要当值的时候不出岔子就是风平浪静。


我总是静不下心,眼睛一会儿换一个地方看着。乱看不要紧,别在哪位主子娘娘来的时候出神就成。


但是日日瞧着在我前面那个御前侍卫,我真的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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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水字数解释一下进义的情况,“正章”后面会加上前言说说祂的从前。

我文笔好差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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