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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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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
完全没搞明白状况的魏先生和不知...

完全没搞明白状况的魏先生和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文月小姐(

这妻夫俩怎么到现在孩子都没一个啊

完全没搞明白状况的魏先生和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文月小姐(

这妻夫俩怎么到现在孩子都没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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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Chapter 我们碰拳

03 Chapter 我们碰拳


  富豪在龙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这件事在近卫局内部消息传得很模糊,是魏彦吾刻意为之,也是迫不得已。但是近卫局之外各路消息已经炸开了锅,铺天盖地的各种报道洪流仿佛已经淹没了恐慌的普通人们,肉眼可见的就是特别行动组最近进出近卫局大门的行动次数陡增,而其他部门也八九不离十。身为龙门的门面,近卫局众人只能显而易见地压力增大,而星熊和陈在行动现场的事即使是内部,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她们没多和其他同事讲当时情况。


  做这行就是要守得住自己的嘴,该说就说,不能说的一个字也嫌多,这是鬼督察笑眯眯地在酒吧...

03 Chapter 我们碰拳



  富豪在龙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这件事在近卫局内部消息传得很模糊,是魏彦吾刻意为之,也是迫不得已。但是近卫局之外各路消息已经炸开了锅,铺天盖地的各种报道洪流仿佛已经淹没了恐慌的普通人们,肉眼可见的就是特别行动组最近进出近卫局大门的行动次数陡增,而其他部门也八九不离十。身为龙门的门面,近卫局众人只能显而易见地压力增大,而星熊和陈在行动现场的事即使是内部,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她们没多和其他同事讲当时情况。


  做这行就是要守得住自己的嘴,该说就说,不能说的一个字也嫌多,这是鬼督察笑眯眯地在酒吧撂下自己的这句人生准则之一,适用至今日直到往后。


  而陈最近都埋头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下了班还行色匆匆,有人过来和她搭话她只点点头然后继续埋头于自己的事,星熊猜想她也许是这时宁愿自己少说几句话,多做些实事。


  但她忘记了,其实有很多事是处好了人际关系之后可以因为对方的搭把手迎刃而解的,至少大多数是这样,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


  星熊站起身去倒了杯水,她无意间听到一旁卫生间内其他人的议论。“新来的架子好大啊。”,“是啊,对人爱答不理的。”,星熊脱下她的战术手套假意咳嗽两声,将水杯摆在饮水机旁边的桌子上,往卫生间方向走过去,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点着急:“不说了,返工先!”,另外一人也跟着一前一后的匆匆离开。


  里面空无一人,白色的光线从窗口斜斜射出,白色地砖反射的强光会晃得人有些恍惚。把自己的战术手套甩在肩膀上,星熊她接了一捧水,朝自己的脸上抛了一把水,以洗去疲惫。这件事的连带恶效应就是最近小案不断,有心怀不轨的人认为这是可乘之机,小偷小摸或是其他小案件发生的频率也增加了,作为督察也压力不小。而且,她发现陈督察在调查一些…不在她职务范围内的事,更准确地说,她在暗地里跟进那桩案子。如果她更谨慎一点,应该把桌面上的便利贴贴在随身的笔记本上或者记在心里,贴在个人电脑的显示屏边框上显然不是个好主意。星熊虽然不是龙门人,但她在这里落脚的时间不短,以至于陈晖洁只是贴了对面那个码头和事发地点的简略地图,她一眼就能看出是哪里。


  先观望一下陈晖洁想做什么吧。


  星熊督察像沾湿毛的小动物一样摇头甩甩脸上的水,顿时感觉整个人疲态去了不少。


  抽纸擦干净脸上的水后她顺道洗个手,抬着接的饮用水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与此同时,魏彦吾在他的最高办公室负手而立,因为龙门不自然而浑浊的空气深呼吸。我给了你一周时间调查这件事,而你呈递上来的报告告诉我:特别督察组对此也束手无策,一周时间到了,现在,有人应该休假了。我会叫另外一个人暂时接替你的工作,九。”,斐迪亚皱眉,她微微低下头,一片投下的阴影齐整地削去了她眼角的乌青,只显得整个人阴郁,却不至于过度疲惫。


  她一向直来直往,这次“休假”也不例外。


  “谁来接替我的位置?”


  “陈晖洁。”

  

  “魏公,作为龙门的领导人你做事一向谨慎,这点上我认同。但我还需要听一句理由,为什么是她。是因为赤霄剑?还是她有那个本事,又或是磨刀石?”


  “若是庸人,此次一验便不需自扰;若是金子,自然发光;若是刀剑,自须磨砺。”


  “是吗,水到渠成。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有哪点差于她吗?”


  “并非如此,只是时机问题。”


  魏彦吾挑着烟袋,从肺中借着吐烟的动作叹气,谁都知道高处不胜寒,身处高位的人总是顾忌太多,棋差一步或许就是死局。即使有了向死的觉悟,能力也必须比肩。


  “生存就是如此残酷,晖洁,我别无选择。”


  他向着九迈出去后除他外再无他人的室内房间呢喃这句话,也许文月夫人听过,化解在两人的争执中,最后由魏彦吾的绝不退让告终,城池不倒,其中布满名为“考验”的荆棘。


  将一个空白履历的新人提拔到高位更是少不了周围人的议论,也许陈晖洁应该再度坚持仍由九接任这个位置而她辅助调查,而非出言不逊恶狠狠砸下自己的碗筷指着魏彦吾说好啊,我证明给你看。所有人都可以知难而退,而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从来不简单,不能退,那么只好迎难而上。


  任命状和九的休假接着卸任书同时到来,与此同时,一周后医院的消息也终于瞒不住了,他们为Mr.King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感谢他曾经做出的贡献,随之而来的就是下滑的经济指标姗姗来迟,对龙门及其周围的国家影响不小,而法外狂徒还在逃,还有什么能更糟糕的吗?除了天灾。但龙门近卫局内部职权交接得无声无息,以至于那天新任特别行动组组长陈晖洁站在大楼前疏散群众也没被龙门民众们认出来。


  陈晖洁曾在后来自嘲过这件事,龙门的民众曾在未知下把信任交给一个毫无履历的新人。


  魏彦吾像给她铺就了一个台阶,每当她踏上一步就往上再砌一块砖,呵斥她有选择可以往下退回安全的位置,而不是直入云霄来挑战暴雨、挑战雷暴——最后挑战命运。


  也许这里的挑战命运不是意指陈晖洁剑指半姐,站在同塔露拉的对立面。


  那不能称为命运。


  但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也许一切都可以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只要是自己首肯的事。


  因为她就是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仅此而已。


  九在卸任之际留给她一个通讯地址,留在她的办公桌上,贴心地用维多利亚语在旁标注了个词“帮助”。不知道她是意指自己曾经就读的学校或是作醒目警示,她只能在应该被用来睡觉的夜晚调查九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翻阅内网资料查阅会快一些。


  一眨眼就过去了两日,陈在近卫局的工作收效甚微,她作为长官手下没有听从命令的士兵,也看不清自己的敌人在何处。


  这些事发生得太快,星熊保留同她搭档的职位平调,她敲着办公的桌角,也许该问问这位新上司这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确实都没有时间来做这件事,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以上处理各种警务还要调查那帮恶徒的来历,是人都没办法撑住眼皮,只能在休息室小睡几个小时换下一个同事休息,没有一个人有契机得以停下来喘息片刻。


  疲惫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在这片灯泡也在几乎不间断发光发热的地方。


  处理完一天的cases抬头就是天刚启明,人们压力过大时就容易暴躁与互相指责,疲惫的同时需要发泄压力。警力随时被抽调于其他大大小小的案件,各自盯着手头上的案件跟进的时间都挤不出多余的时间被用于吵架,即使是谁陷入怒火之中也只能无声地在内心狂怒暴吼,在自己的岗位这块位置上发泄些微。


  又是一日午饭时间,近卫局食堂内一位萨科塔还穿着出外勤时的制服,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战术手表,日期处显示着今天是星期四。他跺跺脚,希望在他前面排队打饭的人流走得快些。因为星期四意味着今天的荤菜是红烧肉,食堂炖的红烧肉酥烂,是做的最好的一道口碑菜。


  他的注意力全在看表上,没看见打饭的队伍已经往前攒动了一段距离,这时有一个身影往这个空隙中钻过去,他随即被后面的人厉声提醒往前走,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食堂里响起来。


  迈出去的步子像是收不回来,那是他们新到任的陈长官的声音。在萨科塔眼里,这个新长官雷厉风行,但是是光杆司令,原本大家都以为晾她几天这个人就会知难而退,谁知道她今天竟然说出这种话,平地一声雷,惊了大部分人。他握着餐盘,盯着上面空空如也的方格子,收紧了力度。行啊,看她身高都只是女性标准堪堪达标,说起大话倒是很在行。


  像是使用了源石技艺,也和说话人掷地有声的声音有关。


  她说,“特别督察组的同事们,我知道大家不服我在任及我在任的管理模式,也没有人执行,这样,我们约个周天,体术交流,其他部门对我有意见的也可以参与,周天,训练场,不见不散。耽误大家吃饭时间了,你们继续。”身形稍显娇小的龙族长官说完话之后就带着自己收拾干净的餐盘离开了食堂。


  萨科塔低下头,他听到旁边的熟人在窃窃私语,“鬼姐,那是你搭档,你不拦拦她?大家最近都因为工作已经一肚子火了。”,他看向说话的方向,一向好说话的鬼姐对萨拉弗同事笑了笑,“哎呀,对大家交个底也不是坏事,至少我能知道她有多少本事。成年人嘛,大家都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我是她搭档可也不是她老妈子。炎国话有一句叫静观其变,反正她的战书我接了。”另外那个和星熊搭话的萨拉弗同事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膀说好。


  是啊,你陈晖洁真有本事就周天见。


那个萨科塔不说话,但同样握紧了手中的餐盘,仿佛那是铳器。



醒木
对魏老二的一点肖想( 博:这是...

对魏老二的一点肖想(

博:这是增进合作伙伴之间信赖的必要环节(严肃)


想法来源于这里↓

【艾尔登法环】You Can Pet Blaidd 该摸摸布莱泽了!_哔哩哔哩bilib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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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風

[明日方舟]镰刀

时间 未知

龙门 城区入口#14 滞留区域  

NOMADIC CITY:LUNGMEN CUSTOMS ENTERANCE#14 

青色的云挤压着通讯塔。

雨落在这覆盖着源石与生物、希望和绝望,生与死的地方。

喧嚣的室外,突然的大雨使得这些逃亡的不速之客不得不在初夏尚未脱去冷气的雨中站立。至于雨中哭泣的孤儿,被冲刷殆尽的污垢,在水滴映衬下更加明亮的,那些感染者皮肤外裸露的结晶,湿透的外衣,没有人会在意。偶然爆发再偶然消失的天灾使得这个世界的人们创造出”移动城市“这样的伟大发明,只是并不是所有人...

时间 未知

龙门 城区入口#14 滞留区域  

NOMADIC CITY:LUNGMEN CUSTOMS ENTERANCE#14 

青色的云挤压着通讯塔。

雨落在这覆盖着源石与生物、希望和绝望,生与死的地方。

喧嚣的室外,突然的大雨使得这些逃亡的不速之客不得不在初夏尚未脱去冷气的雨中站立。至于雨中哭泣的孤儿,被冲刷殆尽的污垢,在水滴映衬下更加明亮的,那些感染者皮肤外裸露的结晶,湿透的外衣,没有人会在意。偶然爆发再偶然消失的天灾使得这个世界的人们创造出”移动城市“这样的伟大发明,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利享受科技带来的红利——这些拖家带口的逃难者将去往的,不是锦绣繁华的龙门下城区,或者安逸而愉悦的上城区,而是这座原先是军事堡垒的都市的固定部分——非移动式外城,或者说,贫民窟。红色的灯光在雨滴中发生反射,晕染开一片红色的雾气,席卷在"检疫区"那几个字周围。

一颗黑色的楔子带着星星点点红色插进了这片蓝色灯光照耀下的灰色土地,黑色的皮靴踏过水泥地上的一个个水洼,约四十人的一行人无不身着黑色疏水风衣,被护目镜、黑色面罩和过滤式防毒面具包裹面容。污浊的雨水从他们身上和头盔表面直接流过,他们背后的怪异机械,长着五六根或是七八根黑色哑光金属手臂,边缘上的液压机构露出一点点泛着银色金属光泽和透明润滑油反光的液压机构和导线。制服左臂的圆形藏青色臂章上有一颗被银色包裹边缘的红色五角星,右肩处则是红色边框的六边形,中间被黑色填充,正中央有一个白色的"Ω"。

人们退散开来,似乎对于这种插队的行径没有任何意见。偶尔几名不满的萨卡兹人站出来,看到领头人手中的一张文件便立刻到一边去。那张被透明塑料膜包裹的文件上印着炎国的国徽——一个古代龙族部落的图腾——作为水印,在那之上的文字则是"大炎北境都护府 龙门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令"。

手持光电扫描仪的工作人员放下手中的工具,那是用来确定入关人员身份的设备。每个人的检疫证明都和其本人相结合,任何已经确诊的矿石病患者是绝对无法逃脱被分流出去的命运。检疫口两侧分成了两股人流,一条通向东侧——从这里直接离开,进入龙门地区的外围。另外一条道路则是通向公共交通枢纽区域,从那里可以直接到达龙门的可移动中心城区。显然,大部分人都被筛向了东侧。等待他们的是步行向龙门的贫民窟。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插队。"几名已经归属龙门籍的萨卡兹安保人员手持金属棍,腰间别着一把金属长刀,看起来不像是保安而像是杀手。"不然我们就要强制您到最后面去了。"

领头人没有说话,给他们看了看那张文件,对方自讨没趣般离开,示意他们直接通过检疫口。

"我已经抵达了。不过,我们的直升机只能一次性运载十几人。大部分的警力又都调派到上城进行例行检查,只能腾出这么一架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你们——往A7方向,就是区域出发方向,到城铁站外面的广场就可以。我们在那里已经把飞机停好了。"

"Mark,你自己带着两三个人和装备先离开。"

"好。"在领头人后面的一人,他领口处的银色小金属牌写着"Mark·Edmond·Thatcher",默默点出两名队员随他离开,另外的人则继续跟着先前的领头人。领头人的姓名牌上写着"Ryan·Davis",紧随其后的“Andrew·White”左眼佩戴着单片眼镜——他的眼睛由于学生时代侧身躺卧阅读的坏习惯而形成了一只眼近视而一只眼远视的奇异情况,他远视眼的右眼则因为度数不高而可以裸眼,1.77m的身高下,82kg的体重已经是偏胖的类型,作为队伍里的三线作战单位,负责通讯工作的他也并不需要太强健的体魄。

队伍最后则是背负着几乎和身体一样长的黑色大箱子,佩戴圆形银框眼镜和黑色面罩,长发简单扎成马尾辫用束带粗略固定,在跑动时不会向两侧摇摆。在一众人中身形稍显瘦弱的她佩戴的护具也明显少了不少,仅有腹部和背后两块防弹插板,外骨骼上挂载着一把无托式半自动精确射手步枪。站在她前面,体型稍大一些,领口佩戴红十字标志和“Jessica·Sanchez”姓名牌的少女则穿戴重型外骨骼和厚实装甲,被防具包裹的小腿不再纤细,左腿的开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背包最外侧的透明隔层里装满可复用无菌袋装着的蚊钳、巾钳等器械。她向四周张望着,观察着什么。

Mark看到了那架白底蓝条纹,印着近卫局"德才兼备"的标识,一旁是一名身形壮硕,长着长角的绿发女子,她的制服看起来非常新,像是没有穿过,领口处的风纪扣也没有扣上——看来龙门的警察班子里是没有所谓"纠察"的——示意他们上飞机。"你们好——老陈派我来接你。你就是——这怎么读……"

"SCYTHE,镰刀的意思——就是你们收小麦的时候用的弯弯的玩意。我就是你要找的谈判代表,叫我Mark。"

"那赶紧走吧。魏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队伍的头领Ryan则带着人登上他们已经运输过来,停在检查站外的一座停车场上的步兵战车。

从海关离开,面对着他们的是茫茫沙漠。他们需要穿过六公里的沙漠地带才能抵达龙门外围的固定城区。

"现在我们需要穿越贫民区,龙门城区的外围。"Ryan在全息投影出的地图上划出一道线。共五辆喷涂灰色城市星空迷彩,搭载40mm埋头弹武器系统的MIF-04 8x8轮式步兵战车和一辆相同底盘的指挥车以及三辆轮式突击炮从这片荒原以80km/h的速度驶过,卷几股沙尘暴般的尘土,像是一个天使张开它的翅膀一般。

从地图上看,大规模的敌军从乌萨斯南部草原自北向南,遇到的第一座要塞就是龙门。这座城市建造之初就是用来抵御乌萨斯虽说整体质量不算顶级但是规模属实恐怖的大军南下,和临近纬度的三座城市构成了大炎的北部防御阵线。如今先前的三座已经变成彻彻底底的军事要塞,驻扎着约十万人规模的炎国陆军和一支相当大规模的舰队,承担北部海岸的警戒工作和远洋任务。至于龙门,在二十年前现任行政长官魏彦吾接手之后,他便不负众望地把这座移动城市的规模翻了至少三番——不论是占地体积还是经济体量。

从车长观察镜看出去,能够看到在车队前进的东南方向有一座很明显人工堆起来的规模庞大的假山。上面的树木包裹中,Ryan隐约能看到一些灰色的,标志着人类造物的东西。那是四十年前起初以超高标准建造的六座城防炮台中的一座,而且现在仍然在使用中——每座炮台配备一门双联装460mm源石驱动动能炮。这些设计初衷用于攻击乌萨斯"皇帝"级移动要塞(ПГ-1"Романовы")的武器,完完全全可以在三次发射内把一座移动城市区块彻底摧毁。

快速的穿过一条又一条路,一片又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西城区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生活的那个落后、破败但给他带来不少好记忆的城镇。灰色的楼上长着爬山虎等藤蔓植物,从地上一直蔓延到三层楼甚至五六层楼高。四面建筑所包围着的顶部这一小块区域像是天井一般,为这个死气沉沉的街区增添一些完全没人看见的阳光。工业区和居民区分布相当靠近,这其中不难看出城区修建时的匆忙和缺少规划。

寂静的空城之中仍然有人在活动。

"炎国军队吗?我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看起来挺吓人的。"

"不如先让我试试,看看这壳子有多厚实——"

浮士德将重弩对准缓缓开过街道的移动铁壳子,他手中的这把武器可以任何击穿卡西米尔骑士手中的盾牌——当然仅限于在没有附加源石技艺的情况下。箭头像是撞击到一堵空气墙一般,始终在距离装甲车几十厘米处,只下降而不前进,最后落在地上。他再次分别向不同部位射出几支箭,全都发生了同样的结果。

"这不可能。如果是源石技艺的护盾,那么这种重箭命中后至少会有破损的痕迹,但是源石能波动完全察觉不到。你有遇见过这种事情吗?"

"哈哈哈,你问我?我们不是一直都一起行动,怎么可能会有我遇见而你还不知道的事情?"对方笑起来。

"不过,呵呵,现在在下雨吧。"浮士德背靠水泥墙壁,窗外阴天的太阳往房间里有气无力地送入点冷光。

梅菲斯特探出头,装甲车上果然沾着雨水。

"那么说明水是可以接触到那东西的。亚历山大(Александр),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

从旧城区走出后,又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准确的说是留下履带碾压痕迹的大片荒地,隐约有野草生长,但是大型的植物,即使是蕨类都完全不存在,远方还有些许大块的源石晶体从地底长出,像是笋一般,隐约反射着光。远方天空上黑云密布,向下压迫着,隐隐约约能看见体型可怕的移动城市——即使在相距七八十千米,隔着一座面积相当于炎国普通市镇的荒漠,依然能感受到这庞大机械造物给人带来的震撼。千万吨级别的城区下方露出不少带着金属光泽,粗壮的支撑架,用于在不移动时固定城区,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在中间高度的区域,一些方形排气烟道向外间歇性喷出蒸气,迅速液化形成的白色液滴几乎能把几十米高的城区下方的机械结构淹没。在钢筋电缆和支撑架中闪烁着光芒,像是在林中飞舞的大量萤火虫,隐隐约约看不清楚。其中龙门的几座三百米级摩天大楼从龙门的空中外环路顶端伸出,直插进阴黑色的积雨云。其中的灰色混凝土基底,顶部球状蓝色玻璃外墙的高塔便是龙门的地标。

升降机将十几辆轮式步兵战车抬升至城区机械结构的顶端,外环路的入口,随后是几辆四十吨级履带重型战车。他们沿着外环公路行驶,透过侧面的隔音墙的缝隙可以俯瞰这座庞大的移动城市:主城区部分已经被放低到地面以和土地几乎无缝衔接,河岸南侧覆盖着玻璃幕墙的高楼林立,他们下方的城市内立交桥和宽敞的六车道公路上时刻被车辆填充,在那几座摩天大楼的映衬之下才能感觉到他们脚下的高度——这条环路几乎从那些直插云天的高塔三分之一部分穿过。习惯了这台柴油发动机的响声和狭小射击孔的车外景象,他想起自己已经没有第一次坐步战车时摇晃震动和头晕的感觉。他们随后将被升降机再次放下,进入到城区内部。

装甲车从龙门的道路驶过。在他们最前方开道的,是四辆亮着红蓝闪烁灯光的近卫局警用巡逻摩托车,在夜晚十分醒目。战车后方则是一辆近卫局的指挥车殿后,负责对接通讯链路以随时调动附近警力,保证通行的正常。两侧的道路上站满了人,打算目睹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让下城核心区——中环——的最大主干道封闭半小时。这条路两侧分布着龙门近卫局和行政处的办公楼,炎国前十规模的私有资本财团——震旦集团的总部,龙门公共运输总署等等重要机关和顶级企业的总部。

"我们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待遇。"Mark透过车长周视观察镜,看到交通信号灯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始终保持着象征可以通行的绿色,两旁站立的警察无不对他们敬礼。“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经过龙门是为了什么?”他放下目镜回头看向正歪头透过观察窗看街上围观者的Ryan。“展示武力。就这么简单,我们名义上挂在近卫局的名下,现在这个山雨欲来的时候,我们这样的游行也算是间接给我们的委托人,龙门行政处和龙门的百姓打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停留相当一段时间,先表明我们的存在,哪怕是和实际性质相差甚远的存在,都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

“魏彦吾在搞什么幺蛾子。这又是从哪里来的?他的私人武装还是闹怎样,从中央调拨的援军?不,后者是不可能的。我们在中央也仍然有席位和发言者,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姚大人,关于这些人,我们了解到的所有信息都在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的行踪相当秘密,从一小时前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相关的内容。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横空出世,来到了龙门的土地上。而且,不论是我们震旦实业部自己还是国内任何一家装备制造厂都没有任何相关车辆载具的生产记录,实在是太过于蹊跷。另外,还有线索指出,他们是从海关口进入的,人数并不多但全部持有顶级铳械和相当数量的,在国际市场能卖到天价的个人装备。而且他们似乎并不怎么爱惜这些东西,只是把它们当做消耗品……这真是极大的浪费。”

“侧面也反映出他们能力必然不俗。查询黑钢国际和其他雇佣兵组织,看看有没有相关记录。”面前工牌上写着“施旦”的龙门行政议会长,震旦集团最大股东和董事长姚正义翻开面前秘书放下的材料。“你现在去忙吧。还有一件事,对魏彦吾的行动暂时延缓,我们看情况再下手。”

比起行政议会办公楼——那座还没有一旁行政处大楼一半高的灰色建筑——中处于楼层边缘的,美其名曰行政以会长办公室的狭小房间,这栋隶属于家族控股式巨型企业,掌握着龙门的公共交通和大部分轻工业的龙门三大财团之一的震旦集团的办公楼中间楼层,几乎占据一整个楼层的办公室才是这个追求无尽的财富和权力的人想要工作的地方。他深知资本一旦膨胀必然走向投机和政治市场,议会长的第二身份帮他开了不少绿灯。

从小争强好胜的姚正义不允许魏彦吾和行政处这颗绊脚石阻碍他拿下龙门行政长官的位置,进而控制剩下两大家族的雄心壮志。在多次与两大集团年事已高但身体仍然硬朗的大家长商谈收购和合并未果后,这个眼看着就要步入耳顺之年的中年男人不甘心自己的目标无疾而终。

他已经暗中投资了不少在国际上都有一定影响力的媒体,庞大的商业情报网也提前三四个月——在切尔诺伯格的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整合运动对于龙门的进攻计划。他在中央的资产阶级派熟人将会保证龙炎军不出兵,而他的雇佣兵只需要等待近卫局和行政处的防守势力全线溃败,魏彦吾在民众的呼声中被迫辞职之时站出来将龙门解救,他的所有计划都可以走上正途。

巡逻的直升机底部闪着红蓝光芒飞掠这座城市的核心地带,朝着西北方向从对角线上跨越整座城市。舱内的广播喧嚣着,播送着似乎是彩票之类开奖的通知。这类只有普通至极的上城商贩或是外城居民才会关注的东西,居然能够在"龙门之声"播送,虽然只是晚间但也足以看出政府对这项税收的重视。白天SCYTHE在城区的通过已经造成了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几乎人尽皆知的轩然大波,没个居民都清楚了这么一支坐着印着红色五角星和白色炎国标识的灰蓝城市迷彩装甲车穿过城区的特别部队的存在——包括时刻在城区内隐蔽活动、搜集情报的幻影弩手。

下城区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白色的灯光从这些冠冕堂皇的写字楼中透出来,整夜不眠不休。即使是晚间,这些主干道上的大商场仍然人满为患,人们聚集在这里把他们前几天的劳动成果变成转瞬即逝的享乐或是毫无意义的奢侈品,以在明天上班的路上有更多人留意到这个消费主义的奴隶是怎么生活的。在只属于夜晚的下城区边缘,靠近南城的地方则是只有这些人才知道的龙门的暗处,黑社会和红灯区聚集的地方。

上城区纵深处的高密度住宅区是这些灯光夜间的寄托之所。像是镁燃烧一般,这些人在龙门从事着高薪而疲累的工作,尽可能让自己被压榨来换取更多虚无的财产以在这座炎国经济之都寻找到一个地方来停留,把自己的后代尽可能投向这里更上一层的阶级。当然,这不可能。

“但是这不合理。或者说这样的社会对大部分人极不公平——由几个寡头的利益支配的社会和政府,由金钱的利益操纵的人心,还有这么个想要跳出历史重蹈覆辙怪圈的特首。这就是龙门,我脚下的土地。”

龙门行政区行政长官,名义上的龙门最高领导人魏彦吾一如既往面对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我们需要一次大的变革。从上到下——至少要从议会本身开始。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也许能反映很多问题,如果我们能妥善处理,那么接下来就该出重拳了。

“所以我依托于你们。龙门没有太多可以调动的军力,近卫局和驻军加在一起也没有五千人。仅仅依靠他们,只怕很难把敌人挡住。我们之前的城防系统都是在以乌萨斯人为假想敌的基础上建设的。它可以应付乌萨斯的移动要塞和中央集团军群,但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一大群由农用卡车、源石拖拉机和两条腿横跨冻原从库尔斯克抵达镜湖的所谓‘正义之师’。诚然龙门是一座移动城市——你们不知道——从天灾信使汇报信息到行走机构开机之间的手续和流程至少要耗费超过一百小时……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在切尔诺伯格事件爆发之后就这么做,只能说是由于我的决策错误了。这必须要承认。

“条款我已经全部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正式的手续,包括行政长官令二十四小时内可以发放,这都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现在做的就是尽可能弥补我之前的过失。R·Davis——戴维斯先生。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足够了。”

着长衫的高大男人向他微微颔首。“几天之后我会安排近卫局的最高长官和贵军的领导层见面,届时会另行通知。”

“好。我知道了。”

醒木
那就放个wink算了 (电脑端...

那就放个wink算了

(电脑端要点开查看大图看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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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

【厨力放出但是没有完全放】

从零开始经历了两个星期包括但不限于软件崩溃心态炸裂等等各种挫折,踩遍了几乎所有能踩的坑,我终于让老魏动起来了(此处应有泪目((虽然只能动一点点,技术力不足orz

电脑带不动AE,做个音频可视化已经是我渣渣电脑的极限了


b站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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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赜穷通

魏府的书房里放着几张照片。文月和魏彦吾的,魏彦吾与妹妹的,魏彦吾与曾经奋斗过的兄弟们的,还有……塔露拉与陈晖洁的。

风华正茂的时候,他曾认为这些照片是故事的开始——热血的青年心怀一颗赤诚之心,勃勃跳动,永不停歇。他们想过无数次未来的样子,立下永不背弃的誓言,谁也没想过这些照片会成为热血干涸之后无处诉说的回忆。相框内是禁锢住的时间,相框外留下的是无法抓住的岁月。

魏彦吾看着这些照片,没有做声,只是托着相框用袖口拭擦。他似乎有些累了,他想起文月在他身后的无怨无悔,想起兄弟受尽折磨的身体,想起妹妹于煎熬之中挣扎的灵魂,想起塔露拉如西流的河水一样一去不复返,想起同样继承了他得血液和精神的陈晖洁为了...

魏府的书房里放着几张照片。文月和魏彦吾的,魏彦吾与妹妹的,魏彦吾与曾经奋斗过的兄弟们的,还有……塔露拉与陈晖洁的。

风华正茂的时候,他曾认为这些照片是故事的开始——热血的青年心怀一颗赤诚之心,勃勃跳动,永不停歇。他们想过无数次未来的样子,立下永不背弃的誓言,谁也没想过这些照片会成为热血干涸之后无处诉说的回忆。相框内是禁锢住的时间,相框外留下的是无法抓住的岁月。

魏彦吾看着这些照片,没有做声,只是托着相框用袖口拭擦。他似乎有些累了,他想起文月在他身后的无怨无悔,想起兄弟受尽折磨的身体,想起妹妹于煎熬之中挣扎的灵魂,想起塔露拉如西流的河水一样一去不复返,想起同样继承了他得血液和精神的陈晖洁为了未来奔流到良善之地。

这么多年来,他的眼睛总是盯在龙门…鲜少有时间去看一看“自己”。呼吸像是停顿了,感觉也变得迟钝,扎进了肉里,喊不出声音。或许……他仍想抚碰时间,尽管中间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缝隙。


“想要哭吗?”

“不……”

醒木
放个半成品 没人教做这个真的太...

放个半成品

没人教做这个真的太痛苦了,几乎是把能踩的坑都踩过一遍,我都感觉自己能出教程了(

有好几次都想要放弃了orz

放个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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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若C

明日方舟•最终之战[第二幕](终)

[惆怅]

  天际线的上空灰蒙一片,太阳初升,尚未阳光灿烂,唤醒大地。龙门市民大多沉睡不醒。而魏彦吾却与老友二人点灯长叹,他们立于龙门市政厅一同迎接日出,光芒照亮龙门,却不显光明。

  老友奋力睁开疲惫的双眼大量身旁满脸沧桑的魏彦吾,并用手轻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说你,愁什么啊,炎国不已经派兵援助龙门了吗?还皱什么眉?”

  “这援兵我能要吗?我要是接纳这援兵日后定要被万人讥嘲!况且援兵都是感染者,能帮上什么忙!一定是某些城市官员不作为导致感染失控,借此机会处理一些感染者!真无耻!”

  “啊!这一点,我是真...

[惆怅]

  天际线的上空灰蒙一片,太阳初升,尚未阳光灿烂,唤醒大地。龙门市民大多沉睡不醒。而魏彦吾却与老友二人点灯长叹,他们立于龙门市政厅一同迎接日出,光芒照亮龙门,却不显光明。

  老友奋力睁开疲惫的双眼大量身旁满脸沧桑的魏彦吾,并用手轻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说你,愁什么啊,炎国不已经派兵援助龙门了吗?还皱什么眉?”

  “这援兵我能要吗?我要是接纳这援兵日后定要被万人讥嘲!况且援兵都是感染者,能帮上什么忙!一定是某些城市官员不作为导致感染失控,借此机会处理一些感染者!真无耻!”

  “啊!这一点,我是真没想到,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唉,这些消息你们平常人是不会知道的,他们不这么做才奇怪。但,即使龙门炮轰切尔诺伯格,只会引发新一轮的战争。这个时候只有武力压制整合运动,让他们投降,龙门的损失才能降到最低!而偏偏此时的援助却是老弱病残的感染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老友沉默片刻,怯生生地低语:“老魏,这是有人要害你啊!”

  魏彦吾长叹道:“也许吧,炎国此次把龙门作为赌注,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场骗局吧。。。”

  电话框突然跳出,令魏彦吾虎躯一震,他低头见“龙门警卫”四字后才长舒一口气,接通电话。

  “魏长官您好,这里是星熊,我希望能向您确认出行时间。

  “。。。 
  “好的,龙门警卫队现就带兵出征!一定会顺利将陈小姐安全带回!”

  电话声刚落老友赶忙发问:“老魏,为什么那么着急派兵?”

  魏彦吾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切尔诺伯格全速驶向龙门,你自己算算时间。”

  “23个小时,”老友不禁大汗直流,“那怪呢。”

  魏彦吾望向窗外那初生的朝阳,内心默默期许,希望龙门一片光明。


[为何死]

  在一声巨烈的爆炸声后,大楼轰然倒塌,空爆手上的M320榴弹发射器仍在冒烟。A6预备组成员已经绕道敌人后方进行袭击,刚到预定地点梓兰便发现异样,罗德岛的武器可以轻而易举的击碎整合运动的所有防御工事,而且整合运动的武器也十分简陋除了冷兵器外,只有极少数的人配有手枪。

  “有点出乎意料。”梓兰小声嘀咕,正巧被月见夜听到,他整了整自己略显杂乱的头发,用深沉的语调说道:“梓兰小姐,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装备简陋,我们才有机会取得胜利吗?”

  “的确如此,但。。。”梓兰撇了一眼月见夜,马上翻了个白眼,“月见夜,不要偷听我说话。”

  “唉,梓兰小姐,你这就不懂了吧。。。小心!”月见夜挥舞起武器,迈出几个快步刺穿了正准备偷袭梓兰的士兵,士兵倒在地上没有一丝挣扎。

  “他。。。”月见夜有些疑惑,撕开士兵的上衣,突然惊起大呼,“他身上几乎全是源石,这样的感染者为什么能上战场?”

  梓兰盯着士兵发愣,忽然浑身发凉,“可能。。。我们才是坏人。。。”

  “啊?这叫什么话?”月见夜更是疑惑,但战场不会给你思索的时间,他一个跃身连续击杀两名横冲直撞的士兵。

  泡普卡用电锯锯开仓库的大门,里面零零散散堆放着刀具和枪械。

  “队长,这些枪械大多都是残废品,刀具多数是没有开锋或是锈迹斑斑,根本不能用来战斗。”泡普卡仔细观察仓库的角角落落,冷静地定下结论。

  斑点这时匆匆赶来,大汗淋淋,梓兰赶忙询问情况,斑点喘着粗气支支吾吾地组织语言:“队长。。。哈。。。广场上。。。很多术士倒地不起。。。哈。。。像是体力不支而引起的暴毙。。。他们大多数都是感染度极高的感染者!我觉得这有诈啊!”

  梓兰手扶墙壁面色难堪,过了许久才缓缓道来:“我们不能再进行攻击了。”

  “为什么队长?”空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仓库,她刚刚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一整个整合运动小队。此刻她见队友脸色沉闷立刻严肃起来,“这是。。。怎么了?”

  梓兰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可能被利用了,这一切,或许,仅仅是一场骗局。我们在屠杀乌萨斯的感染者。”

  空爆紧皱眉头,“队长,这。。。什么意思?”

  “还没懂吗!我们,在帮,乌萨斯,屠杀,乌萨斯的感染者!”

  “啊?”空爆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队长的发言,“我们。。。才是恶人?不。。。不对吧。。。”

  梓兰点了点头,猛然抬头大声说道:“全体A6预备组成员挺好口令,我们小队现在集体叛变!月见夜,你负责埋葬感染者尸体放置二次感染;斑点前去调剂整合运动队员,让他们信任我们小队;空爆和泡普卡前去治疗伤员!都听清楚了吗?”

  空爆努力保持冷静,“队,队长,要不跟博士说一下?”

  “说完我们必死,懂?这是利益的纷争,不是我们可以权衡的,我们能做的仅是闪烁人性最后的光辉!要是你有异议,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梓兰话音刚落瞬间地震山摇,队员接连倒下,只有扶着墙壁或手抓栏杆才能勉强站起。

  月见夜艰难地走到门口拿出望远镜看向远方,不禁大呼不已:“切尔诺伯格启程了!龙门还没上城啊!”

  梓兰长叹道:“果然如此。”


[真相]

  “塔。。。塔姐。。。”助手慌忙跑进指挥室。

  “怎么?切尔诺伯格怎么启程了?”塔露拉面色凝重高声询问。

  助手面露难堪,“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们。。。不能让它停下来。。。”

  塔露拉强拽助手的衣领,斥问道:“为什么停不下来!你们真的要让整合运动全军覆灭!”助手慌张地解释:“控制系统被入侵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直接毁了不行吗。。。哎呀!”塔露拉愤怒地将助手丢置一旁,迈着急促地步伐在指挥厅内来来回回。她知道控制系统一旦毁灭整个切尔诺伯格将因能源泄露而引起核爆,彻底变为一座空城,永远矗立荒原之上;即使控制能源,失去驾驶权也会使整合运动失去一把对抗龙门的利剑。

  或许,整合运动真的被欺骗了,塔露拉如此想着,从一开始,乌萨斯就预设计谋调动大部分乌萨斯的感染者为整合运动提供支援,说到底,只是乌萨斯皇帝用来歼灭整合运动的卑劣手段罢了。嘶,这一点我早有猜测,而且我也派重兵把守控制基地,为什么。。。

  塔露拉沉思不解,忽然一个名字映入帘,W,呵,我早就该察觉到。

  就在这时门被炸开,硝烟逐渐散去,正是那个傲慢的身影,依靠门框面带微笑。不用多疑,狂妄的女人一定是W。

  没等那人张口,塔露拉便怒声斥责:“W,你又闹什么把戏?”

  “嗯?我只在,履行任务。”W挥手散去眼前的烟雾,漫步走到塔露拉面前,可露西尔呆在门外偷偷听着。

  “W,”塔露拉抓起W的衣领,“为什么要为乌萨斯卖命?”

  “哈?为他们卖命,卖什么?我听不懂唉。”W依旧狂笑不已,嘴角高高上扬,一副霸气令人的模样让塔露拉心中的愤怒高涨。

  塔露拉努力平静内心些许的慌张,“W,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想隐藏什么?”

  “哦,被你发现了?”

  “这明眼人都能猜到是谁干的事情!你的突然失踪和突然返回都能证明这一点,以及,坚守控制基地的士兵是被炸死的!你当我傻吗?”

  “没意思,真没意思,好吧既然都知道了,我就不隐藏了,没啥好藏的了。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吗,带领千军万马前去为感染者声讨正义?那么多人死了仅是为你那飘渺的目标——让感染者获得真正的自由?那么多人牺牲,他们的自由呢?我平生最反感就是你们这种,用他人的生命为自己铺路!呵,最后史书上记录的还是你们的大名,凭什么?”

  “你可能误解了什么。”塔露拉努力消去,语调平静,手渐渐放开W。

  “我?误解?搞笑吧?感染者是得不到自由的,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你希望和一堆炸弹一起生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反抗,治标不治本啊!即使你最后成功了,建立了属于你的城邦,你没有医治的手段,都得死。”

  “这么说,你认同罗德岛?医疗这方面,等建立城邦后,可以考虑。目前的任务是攻打龙门,并让魏彦吾投降,取得国际认同。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不用着急。”

  “呵哈哈,”W突然大笑不止,“谁给你的自信?为什么,领导者都这么狂妄?这是我最讨厌的一点。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有你一手造成?你就真的这么厉害?搞笑吧!呵哈哈。”

  W稍稍停顿,面色凝重,“整合运动和龙门的冲突,是乌萨斯和炎国共同商议的结果,是一场局,用来控制整合运动。不知道吧?还有哦,你能在乌萨斯有一席之地,也同样是局,让你一步步带领整合运动跌入深渊。结果嘛,就是你此次的行动——驾驶装有大批乌萨斯本地疯狂的感染者前去撞击龙门,龙门只要架起大炮,一轰,一切灰飞烟灭。乌萨斯仅仅失去了一座废弃之城,和一些送给炎国的贿赂罢了。而炎国也会派一些感染者前来送命,一举两得啊。知道吗,只有你才是棋子。”

  塔露拉听罢长叹,低声说道:“果然啊,真是这样。我确实中招了,那,你的任务,便是确保切尔诺伯格一定会撞上龙门是吧?”

  “不,我的任务是打醒你,让你看到真正的世界,让你明白你所做的一切只是自娱自乐!前途没有一丝光明!”

  “谢谢,那我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W蔑视一笑慢步走开,留下塔露拉一人呆立原地。

  切尔诺伯格在荒原上狂奔,直直向龙门冲去。每个人都放下武器互视对方不知所措。

  整合运动——“这龙门警卫队不还没上切尔诺伯格吗,怎么就。。。”“谁知道呢。”“那我们。。。还打不打罗德岛?”“听指令吧。”

  罗德岛——“怎么可能?能源供给站不是全摧毁了吗?”“说不定是假的。”“那我们那些受伤牺牲的队友不就白死了!”“这就战争的残酷,没人知道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们操控全局,而我们只是棋子,任人宰割。”“队长,你说这些。。。不大好吧。。。”“不打了,我们小队转为防御型,快!唉,死的已经够多了。。。”

  W站在门口呆呆盯着可露西尔,可露西尔沉默不语,面无表情,就在刚刚,她帮助W完成了如今这一壮举,但内心毫无波澜。

  W同然沉默了很久,但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大声咒骂:“你tm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呃嗯嗯!行行行,我他妈现在就把钥匙给那个女人!我还是演不了坏人!草!”

  W怒气冲冲地迈进指挥室,“啪”的一声将控制系统的开关丢进塔露拉怀中,没等塔露拉反应过来,W大声喊道:“你tm要是还想当一个好领导,就tm快点tmd跑到控制系统中心把这破城给我停下来!还有,必须是你本人去,要进行人脸核实的,快点别磨磨唧唧!”

  塔露拉连忙道谢,疯了似的冲向门外,W正准备离开却被助手叫住,“W,为什么要她本人去。”

  “呵,我的恶趣味。”


[第二幕·结幕]

  夕阳西下,壮阔圆盘闪耀残晖撒尽无穷荒漠,大漠落日让人心生敬畏、心生感叹。感叹天地之浩渺,感叹人生之虚无,感叹岁月之即逝。

  何为生,何为亡;何为悲,有何为喜。常人云以古论今,而凭一人之言难辨,又何凭众人之言以辨之?难矣,难矣啊。

  W扶着栏杆扎在政府大楼的天台上向下望去,城市在落日照耀下显得萧瑟沉闷,它悲,蒙上一层暗金色的尘沙,残阳余晖点点洒落血水之上,闪烁幽暗红光,好似哭泣般诉说大地的苦难。

  微风荡起可露希尔的片片长发,发丝随风律动,弹拨她的心弦奏唱不安的乐章。可露希尔摆弄手指颜面难堪,她抬头望向面色凝重的W,缓缓走近,身子轻靠护栏歪头盯着W满是忧愁的双眼,努力挤出笑脸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轻风拂起W的发梢,发丝遮住眼帘,却遮不住W目光中的惶恐惆怅,她挥手拂去发丝呆呆地盯着可露希尔那略闪微光的红瞳,微微一笑,“我还好。”话音很快就消失了,W静静遥望落日,伤感之情漫涌心扉,眼眶微红,泪光渐闪。W微张嘴唇发出细微声响,声音逐渐颤抖,再慢慢变得呜咽几分:“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欺骗了所有人,但始终没有骗过我自己,有的时候我真的会坚持不住独自哭泣。可露希尔,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活着呢?找罪受吗?我做了真么多,到头来,不还是白纸一张吗?”

  可露希尔抽出纸巾轻轻擦拭W脸颊划过的泪痕,用轻柔的语调安慰道:“那你为什么要演戏呢?做自己不好吗?人活着的意义要自己寻找。你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没有人能看透你,到头来,你也没能看清你自己啊。”

  W突然大声咆哮,声音颤抖不堪:“我tm是个疯子啊!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所为的自己!我找不到自我。。。我原先还是个复仇者,如今大仇已报;我原先是个间谍,如今任务失败。。。还有好多好多角色,我都演完啦。。。还有什么?你告诉我还剩什么演!”

  “你自己。”

  “我他妈不是给你说我,我他妈不是知道我是谁啊,啊呜呜呜。。。”W双手拽着可露希尔的衣领,渐渐失去力气扑倒在她怀中大哭起来。

  “连这个名字tm都不是我的,这是我抢来的啊。。。我真不想活了,”W抬头望着可露希尔泪眼婆娑,“他们肯定要来杀我的,一定,这次我是真跑不了了。讲真,我觉得我活的很累,很矛盾,我连自己是好是坏都分不清楚,什么是善?什么是恶?问遍世界,到头来,只有利益,才是一切的推手。什么tmd善恶,都是骗人的。”

  可露希尔眼望暗橘色的云彩缓缓道来:“或许吧,毕竟善恶都是人定义的,做你想做的不就好了,在乎对错干嘛?假如你真的完成任务让切尔诺伯格撞向龙门,我也不会责怪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也只有你,能为自己做主。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吧。”

  W听后噗嗤一声笑了,笑的声音愈来愈烈,如孩童般似的喜悦,“哈,抱歉,我刚刚失态了,抱歉。每次目送夕阳我都这样,让您见笑了。您说的对,tmd管这么多干嘛?老子tm想干嘛就干嘛!只是,这样的豪横,持续不了多久了。我早晚都是要死的人了,无所谓啦,大不了偷偷逃跑好了,反正呆在这里只有一死,你是要留下,还是?”

  可露希尔沉默许久问道:“要不,你回到罗德岛?我把我的床让给你,要不考虑一下?”

  W嘴角上扬,笑容中满是苦涩,“硝烟未散,我也不敢去啊。啧,看来你是要留下,也好,你要你不后悔,我陪你一起死。”

  “我们不会死在这里。”

  “这可由不得你,看,他们来了。”

  W指向地面缓慢移动的方正,高举龙门大旗,整齐有序步伐统一,缓缓向市政府大厅靠近。

  W一把搂过可露希尔的肩膀,发出戏虐的语调:“一戏刚落,一戏又起。悲剧演完了,要开始演喜剧咯!我们就当观众慢慢欣赏吧。

醒木
平时不留意,仔细一看……好大(...

平时不留意,仔细一看……好大(

(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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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
我和我的大冤种朋友be l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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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崩了所以随便乱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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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崩了所以随便乱涂算了

☞●藏匿海水
拜托,有个会动的龙超酷的好咩...

拜托,有个会动的龙超酷的好咩

这波直接画傻了我。

可能有色差,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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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牢画师
不懂,但是大受震撼(转载)

不懂,但是大受震撼(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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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鹄Ling
魏彦吾 现任龙门执政者,为人睿...

魏彦吾


现任龙门执政者,为人睿智有礼,但也擅长谋略,手段强硬。有点妻管严。初到龙门时结识了爱德华并与其互称兄弟,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与暗中统治龙门的科西切进行对峙。为了封锁爱德华在龙门的消息,被迫亲手杀死了他。后又将妹妹嫁给一位炎国贵族,生下了陈。在一次战斗中得胜并将科西切赶出龙门,但爱德华年幼的女儿塔露拉被科西切掳走。与鼠王过从甚密。向陈传授赤霄剑法并希望她未来能接管自己的位置。切尔诺伯格事件发生后与罗德岛达成合作关系。为防止整合运动的渗透,下令让影卫和林雨霞清除贫民窟内的居民。得知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正在撞向龙门后,打算进攻核心城并用自己的死来抵消龙门宣战的罪。在路上被鼠王拦下。事件...

魏彦吾


现任龙门执政者,为人睿智有礼,但也擅长谋略,手段强硬。有点妻管严。初到龙门时结识了爱德华并与其互称兄弟,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与暗中统治龙门的科西切进行对峙。为了封锁爱德华在龙门的消息,被迫亲手杀死了他。后又将妹妹嫁给一位炎国贵族,生下了陈。在一次战斗中得胜并将科西切赶出龙门,但爱德华年幼的女儿塔露拉被科西切掳走。与鼠王过从甚密。向陈传授赤霄剑法并希望她未来能接管自己的位置。切尔诺伯格事件发生后与罗德岛达成合作关系。为防止整合运动的渗透,下令让影卫和林雨霞清除贫民窟内的居民。得知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正在撞向龙门后,打算进攻核心城并用自己的死来抵消龙门宣战的罪。在路上被鼠王拦下。事件解决后在龙门郊外与陈告别。

探赜穷通

【明日方舟】【魏文】月

今天魏彦吾没有去近卫局,而是留在了魏府。他坐在书房里沉默着,从白天坐到黑夜,手中的烟杆罕见地放在桌上,早已没了火星,一星半点的白烟都看不着。这样的日子,每年都会有一次,已经持续了二十余年。他看着书桌上的照片一言不发:一张是他与胞妹的合照,另一张是小塔与小陈的合照。

“彦吾。”

文月还是选择打破了他的寂静,送进来了一壶茶与一小碟点心,小心地为魏彦吾倒了一杯茶,托着茶托送到身侧。

“一天没有吃饭了,你已经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了,吃一点吧。明天还有近卫局的工作。”

“再让我坐一会吧。”魏彦吾并没有接下茶碗,而是让座椅转到了另一面,背对着文月。

文月见状只好放下了茶碗,语气不轻不重地问道:“你要...

今天魏彦吾没有去近卫局,而是留在了魏府。他坐在书房里沉默着,从白天坐到黑夜,手中的烟杆罕见地放在桌上,早已没了火星,一星半点的白烟都看不着。这样的日子,每年都会有一次,已经持续了二十余年。他看着书桌上的照片一言不发:一张是他与胞妹的合照,另一张是小塔与小陈的合照。

“彦吾。”

文月还是选择打破了他的寂静,送进来了一壶茶与一小碟点心,小心地为魏彦吾倒了一杯茶,托着茶托送到身侧。

“一天没有吃饭了,你已经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了,吃一点吧。明天还有近卫局的工作。”

“再让我坐一会吧。”魏彦吾并没有接下茶碗,而是让座椅转到了另一面,背对着文月。

文月见状只好放下了茶碗,语气不轻不重地问道:“你要这样硬撑着多久呢?”

这话在魏彦吾听来尤为刺耳,这么多年来文月对他一直百依百顺,也仅仅是小事上偶有无伤大雅的冲突,这样的大事上她几乎没有这样叫板过。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魏彦吾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对妻子流露出内心深处负面的黑暗。

文月沉默着把他的座椅转过来,双手撑在扶手上,直视着那双眼睛。她记得的,那双眼睛,魏彦吾的眼睛,一直充满着常人难以持有的自信乃至自负的神情,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怯懦和柔弱。

“我是你的妻子。”她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甚至用东国语重复了一遍:“つまこ。”

夫妻之间的对视是很常见的事情,大多时候是在感情温存的时候含情脉脉,大多时候以一吻开始,再以一吻结束,而不是现在这样针尖对麦芒,连开口似乎都有着危险的气息。

魏彦吾试图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结束这段对话,似笑非笑地样子嗤笑出声,一手放到文月的胳膊上,装模作样要抬开,“我吃就是了,时候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明天近卫局的事情很多,睡不好的话会很疲惫的。”

“然后第二日我看到你实际上根本没动,还是说在垃圾桶里看到茶叶和完整的点心?”文月并没有给魏彦吾逃避的机会,而是直接点出了他的即将要做的事情。

这话听来极为刺耳。魏彦吾是聪明人,聪明人的社交方式就是说话说一半,剩下一半让对方推敲就行,这样才能滴水不漏。文月把他的方式直接推翻,用着极为直接暴露、不留一点余地的方式和他对话。上一个和他这么说话的,还是她。

这有些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了,长久以来他夺回龙门、建立近卫局、保护龙门费了太大的力气,以至于有些事情他自顾不暇,只能委曲求全,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心怀愧意了。周围人也深知其中痛苦,按下不表。他感觉得到太阳穴在跳动,文月的心思也明白,自尊与尊严告诫着他,不应该说出那些心情。对着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这样的行为只会撕破脸,让感情不和。

“文月,我们都有些......”

“有些什么,彦吾?难道说那些事情,我没有经历吗,我是旁观者而不是亲身经历者?”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覆水难收。”

“所以你就一个人承担,将我置身事外了吗?”文月突然紧握住了放在胳膊上的手。

妻子的力道对魏彦吾来说很轻,他却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她在用劲,像是要卷进手心一样。“你看着照片里的妹妹,小塔和小陈,她们呢?因为覆水难收,所以就应该甘愿受到这些无谓的苦难,听从你的想法吗?”

魏彦吾沉默不语,文月的话已经不是刺耳那么简单了.....而是把尘封多年的现实直勾勾的摆在了他的面前。如果现在任何一个人情绪掌控不住,装着相片的相片框就会摔在地上变得四分五裂,就像这个家族的伦理关系一样。自诞生之初就缠在脖颈上的伦理之血,顷刻间弥漫在整个书房之中。

“你的妹妹、小塔已经离开了我们,小陈已经经受了这么多。你在做什么呢?”

“让她成为继承人,日后替我掌管龙门。”

“这是你的期望?还是你的补偿?”


“我的愿望。”


“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那是愿望吗?还是遗憾的过去?你让这个孩子只能按照你规划的想法发展,擅自给她继承者的未来,可她真正经历的是什么?”

魏彦吾低下头缓缓地闭上眼,他感觉到累了,那种累让他没有力气去直视文月的目光,那目光一瞬间令他感到比整个龙门还要沉重。

“那个孩子还在努力地规划着自己真正的未来。你呢?”

手在颤抖。

“你这样,和你的妹妹,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沉溺在无法挽回的过去,都是一样的可悲!你还要让孩子继续我们的悲剧吗!”

像是有一把极为锋利的刀,从骨与肉的缝隙间利落地划开,划开了二人之间残存的最后一点面子。魏彦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如鲠在喉了,猛得抬头想要驳斥,迎面看见的是文月泪流满面的脸。

“文月。”魏彦吾慌乱地捧上她的脸拭泪,他很多年没有这样手足无措了,事态不应该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的人生里已经走错了很多步,关于文月的这一步,他不想再后悔了,即使是流泪,也是不值得的。

文月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抚上他的手。


“你太傲慢了。”

“原谅我。”


“我是你的妻子,就应当顺承着你的意志,对你不应该有所反驳吗,不能够......和你共苦吗?”

魏彦吾看着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心中波澜不平。

不应当逃避的。

他明白“共苦”两个字的分量,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字他自欺欺人地认为是自己在承受,忘记了她也看着他。从来到龙门之处,自他认识文月以来,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和分别,文月一直在他的身后,一直是他心中的支撑。她一直作为贤内助支持着他,她早已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是自己刚刚竟然想要短暂地将她剔除出去。

太傲慢了。

为了补偿这份傲慢,他只能吻上去,又蜻蜓点水般地离去。



“文月。”

“怎么了?”

“我有些饿了。”

“夜宵的价格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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