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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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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9 03:06
C车厘不开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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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喜欢地摊儿文学!!!我就是喜欢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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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襟危坐的炕【不给授权,催更拉黑】

【忘羡】《早熟》36-37

-现pa,ABO,十六岁少年早恋,偷尝禁囘果

-酸酸甜甜的纠结来纠结去,以及如何面对(薛定谔的)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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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魏无羡浑身刺囘激过了头,指节不受控制地揪住了蓝忘机的衣料,生理性的眼泪失了控地往外流,被亲得泛红的唇囘瓣颤抖着。喉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如同一只受欺负的幼兽,慌张无助地被人压在了身下。


蓝忘机摩挲着他后颈指节的力道并不重,但轻缓的揉囘弄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隐忍,将那般剧烈的刺囘激尽数倾泻在了少年的身上,鼻息急促燥热。


两人皆是衣囘衫囘不囘整。魏无羡刚才那般胡乱的作为导致两人几乎是肉贴肉,相贴的心口扑通狂跳,几乎可以听见对...

-现pa,ABO,十六岁少年早恋,偷尝禁囘果

-酸酸甜甜的纠结来纠结去,以及如何面对(薛定谔的)孕期



——————————————————

36


魏无羡浑身刺囘激过了头,指节不受控制地揪住了蓝忘机的衣料,生理性的眼泪失了控地往外流,被亲得泛红的唇囘瓣颤抖着。喉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如同一只受欺负的幼兽,慌张无助地被人压在了身下。


蓝忘机摩挲着他后颈指节的力道并不重,但轻缓的揉囘弄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隐忍,将那般剧烈的刺囘激尽数倾泻在了少年的身上,鼻息急促燥热。


两人皆是衣囘衫囘不囘整。魏无羡刚才那般胡乱的作为导致两人几乎是肉贴肉,相贴的心口扑通狂跳,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炙热沸腾的心跳声。


魏无羡从未经历过这么汹涌的情潮,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碰了没什么感觉的后颈腺体处仿佛有一根线,牵扯着他四肢百骸和每一寸经络血肉,一掐弄就浑身发抖,明明不是自己想哭的,但是又眼泪流得停不下来,“别……”


“魏婴。”蓝忘机很低出声,一字一顿道:“你不知道。”


“呜……”唇囘间的泣音可怜得要命,魏无羡脑子里糊成一团,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燃烧,软得指节都抬不起,指尖满是汗水,艰难地扒住了蓝忘机的衣衫,几乎快要失控地哭出来了。


早上在树边被压着强吻时,信息素的压制就是如此的浓烈,尽数笼罩下来时,更是压得魏无羡喉咙发紧,双囘腿软囘绵绵地支不起劲。作为一个从小囘便自以为自己是alpha的人,分化为omega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处于刚刚分化的状态,对信息素没什么太过敏感的感知,也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然而转瞬间却已经被喜欢的少年压在了身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拢在了信息素的粗暴碾压下,动弹不得。


往日里的少年虽是冷淡,但多是克制严肃的,大部分情况下还很温柔,惹得从小就喜欢他的魏无羡常常被近距离的触碰勾得心底痒痒的,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更为蹬鼻子上脸。但是现在的蓝忘机却有种沉而狠的气息,漏出鼻息的轻囘喘里罩着一团随时可能炸裂开来的星火,几乎要将魏无羡吞噬了进去。


可能是片刻后,也可能是下一瞬


“……知道……什么。”魏无羡脑子迷迷蒙蒙,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此刻怪怪的,好像要被吃干抹净了一样,牙齿都在打颤,下意识地委屈求饶道:“蓝湛,好奇怪……”


好奇怪,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到底是在做什么……


陌生的感觉让魏无羡有些害怕,颤动的眼睫上挂满了水珠,小囘脸漫上了点点难言的潮囘红,两条腿难耐地扭了起来,夹紧了蓝忘机的腰身,仿佛在缓解着酥囘酥囘麻麻的痒意。


那痒意如同浸入了骨髓之中,割开了皮肉,泡酥了他的骨头,惹得青涩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讨好般地蹭上了alpha的身体,意图在对方微凉的躯体上缓解燥热的感觉。


蓝忘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同打翻了浓墨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眼底的神色沉得几乎要将他吞了下去。被强行扯动的情囘欲灼烧着身下人的躯体,挺翘的鼻尖泛粉,微微颤抖着,白囘皙的面庞上覆着一层薄汗,湿意浸入了眼眶里,看起来诱人又可怜,反而更加惹人蹂躏。


往日里活蹦乱跳的小皮猴,没有那些嬉皮笑脸,也没有惹得他心烦意乱的声音,现在乖顺地躺在他的身下,被陌生的情囘欲浸泡得缓不过神来,肢体仍然攀着浮舟一样缩在他怀里。


甜腻的信息素是有些奶味的,这也是他第二次近距离地闻到魏无羡身上的信息素。蓝忘机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在少年的颈项间轻嗅了一下,如同梭巡着自己领地的alpha。


好在只有他今早亲吻时留下的气息,心口刹那间就被饱囘胀的欲囘望填满。


没有什么比喜欢的omega身上干干净净只有自己的气息更为勾人的事情了。蓝忘机克制了许久,终是难以自持地轻囘喘一声,低头吻住了魏无羡的唇,一只手滑下揽住了他的腰。


“唔!”魏无羡闷叫一声,如同今早在树旁被强吻一样,猝不及防地被人撬开了唇囘瓣,滚烫的舌尖闯入了唇内,小囘脸上漫上了炽烈的晕红,两条腿慌乱地扑腾了一下。


蓝忘机亲得可比他刚才那般纠缠凶狠多了,一深吻进去就勾住了他的舌,仿佛要从omega的口中汲取甜腻的气息,亲得魏无羡喘不上去,呜咽着瑟瑟发抖。湿漉漉的水声稀里糊涂又一团乱,夹杂在纠缠的唇囘舌更为滚烫莫名,听得蓝忘机心都要烧起来了,隐忍了将近两个月的触碰欲囘望在对方越靠越近中尽数炸了开来,一只手重重地揉囘捏着魏无羡的腰身。


怀里的人被捏得呜呜直喘,鼻息湿囘润又可怜,但是颤抖的齿关仍然乖巧地打开,任他予求予取,尽情留下了alpha的烙印。


他从未如此的失控过。从今早的那个吻开始就乱了套,他面对着魏无羡的质问,说不出任何话来,自我谴责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噬,难得生出了一丝慌乱不知所措的心思。



直到魏无羡跟他说……


喜欢他,想被他亲吻。





——他便不会再放手了。











 

 

 

 

37

 

蓝曦臣看到进门来的两个人,微微笑了起来,“无羡,好久不见。”

 

确实已经好久没见了,往日里魏无羡隔三差五便来蓝家和蓝忘机一起写作业,没少蹭吃蹭喝。蓝曦臣觉得这两个孩子虽是一个追着跑一个表现得冷冷淡淡,但实在是有趣极了,对魏无羡也像是对弟弟一样关心。

 

原来这两个月见不到魏无羡的人,蓝曦臣在蓝忘机面前提起时见到蓝忘机的脸冷了下来,还以为两个人闹了矛盾,都准备抽个空问一问什么情况。眼下见两个人关系好好的,终于放下了心。

 

魏无羡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难得没出声。他低着脑袋,唇瓣微微抿紧,兜帽将他的脑袋遮得严严实实,很轻地道:“蓝大哥。”

 

不知为何,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带着鼻音,湿漉漉的。

 

蓝曦臣一愣,“感冒了吗?我让厨房做点姜汤。”本身就是入秋的季节,感冒也很常见。

 

“不必了,谢谢兄长。”蓝忘机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了魏无羡的面前,淡声道:“我和魏婴……有些事,先上去了。”

 

自家弟弟淡色的眸子光色闪烁,看得蓝曦臣有些诧异,总觉得这两个孩子之间气氛怪怪的,但细想之下又想不起会有什么。

 

蓝曦臣心道:应该是在和好中吧,估计吵了一架?可是按忘机的性子,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还是让这两个孩子自己处理吧。

 

他点点头,“好。”

 

蓝忘机略一颔首,转身上楼去了,魏无羡跟在他身后,慢慢吞吞的。

 

蓝曦臣笑道:“厨房切了点水果,等会儿给你们送上去吗?”

 

蓝忘机脚下一顿,摇摇头,“不用了。”

 

魏无羡恰好撞到了他后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少年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掌悄悄地往前伸了伸,似乎想拉蓝忘机的衣角,最后却默默地又往回收。蓝忘机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无声地反牵住了他的手,轻声道:“走吧。”

 

兜帽下的小脑袋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乖乖地被人牵上楼了。

 

 

蓝曦臣诧异地看着蓝忘机的房间门板在自己眼前合上。

 

随即“咔擦”一声落了锁。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家弟弟写作业的时候锁门。

 

 

 

 

 

 

 

 

——————TBC——————

1.这个更文长度真让人舒适,每次更新就这么长。其实这文也没多长了,慢慢悠悠更到完结吧。

2.小叽觉得教室不安全,把人带回家去慢慢教了。小羡太好拐了,特定对象为蓝忘机时(

3.我又要说了:蓝大不会读心术,他只是和叽相处的太久,能感知到对方微妙的心情变化,但是具体没法从对方的脸上读屏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4.以及你们不用纠结孩子,把这个当悬念吧,后面会解释。我就是想吃他俩的纠结成长的感觉。

5.评论【三囘年囘起囘步】抖机灵的一律拉黑,要么就看我弃坑吧。这文明明很现实严肃甜。

夜长梦长

【忘羡】春雨惊春 - 08

abo,揣崽文学。打完温氏回家结婚设定。

……眼睁睁看着它变成了孕期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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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惊春


08


静室入夜。


魏无羡自榻上睁开眼睛,发现蓝忘机正坐在榻沿。室内燃了烛,光色落在蓝忘机雪白的衣袖上,染上一层淡淡漾着的温暖色泽。


蓝忘机的手握着他的手,正无声地低头看他。


于是魏无羡悄然握了握与他紧紧缠绕的手指,笑了一下,低声说:“我醒了。”


他前一夜几乎未睡,还在午间便打了个打哈欠。蓝忘机引他到静室,理了榻,魏无羡想起他上...

abo,揣崽文学。打完温氏回家结婚设定。

……眼睁睁看着它变成了孕期文学。

-------------



春雨惊春


08

 

 

 

 

静室入夜。

 

魏无羡自榻上睁开眼睛,发现蓝忘机正坐在榻沿。室内燃了烛,光色落在蓝忘机雪白的衣袖上,染上一层淡淡漾着的温暖色泽。

 

蓝忘机的手握着他的手,正无声地低头看他。

 

于是魏无羡悄然握了握与他紧紧缠绕的手指,笑了一下,低声说:“我醒了。”

 

他前一夜几乎未睡,还在午间便打了个打哈欠。蓝忘机引他到静室,理了榻,魏无羡想起他上次睡在榻上,两人都不知乱七八糟地干了些什么,如今望着铺得平整的被衾,心头微微一动,面颊上破天荒地生出了几分热意。

 

再一抬头,却见蓝忘机也是垂目望着榻上的枕头,面孔还是雪白的,耳尖却红得厉害,天光之中极其分明。

 

魏无羡的心跳更剧,急忙一蹬靴子,脱下外衣,向榻上一跳,拉起锦被便将自己卷成了一个柔软蓬松的卷,干脆连脑袋也埋了起来,在蓝忘机宽敞的榻上滚来滚去。

 

他倏忽被榻上依稀的檀香气息笼罩周身。

 

过了片刻,蓝忘机俯身轻轻地塞了塞他的被角,奈何魏无羡把自己卷成一条夹心糕,塞个被角都无从下手。蓝忘机只好用手掌在大概是他背脊的位置轻轻地拍了一下,轻声道:“睡吧。”

 

说来也奇,魏无羡把自己卷在被衾之间,只觉得心跳一阵快过一阵,擂得他耳中“咚咚”作响,但又嗅着团绕他全身的、淡淡的檀香气,感受到蓝忘机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他身上,不一时,竟分外平和地睡着了。

 

再睁眼时已过了黄昏。他正要撑身起来,蓝忘机的手指仍与他交握着,轻轻在他掌上一牵,将魏无羡自榻上拉了起来。魏无羡一觉睡得沉,还在打小哈欠,手背揉着眼睛,蓝忘机已取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对他道:“来用晚膳。”

 

魏无羡目光一扫,见身上这件外衣并非先前穿着的那一件,但仍是蓝忘机的,布料云白柔顺,如同拥抱一般柔软地落在他的肩头。他自己那件黑衣此时铺平在架,已然清洗干净,洗去了自相州一路带来的尘与风。

 

他将衣襟笼起,兴致颇高地走去瞧了瞧,望见矮架之下的一个熏炉,正升起袅娜烟气,便笑着指了指,问:“蓝湛,你给我的衣服熏的是什么?”

 

蓝忘机在案边布盏,抬头望了一眼,说:“檀。”

 

须臾,他又问:“你……想换别种?”

 

魏无羡摇了摇头,手指悄悄捏着蓝忘机的衣带,心里突然觉得很满,如同细腻的温水浸过,最终化作无声的笑意,愈发鲜明地攀上唇边。

 

他想,蓝忘机这个小古板,怎么总能让他忍不住地笑出来呢?

 

蓝忘机递来一双箸,道:“早些吃,勿等放凉。”

 

魏无羡落座,又接了蓝忘机递来的一盏淡茶,这才想起看一眼案上菜色。食盒中取出的倒不是印象中云深不知处的草根树皮,荤素相宜,搭配得当,青白与酱色被烛火照得莹润,只是其间瞧不见一星半点的辣意。

 

魏无羡奇道:“你去何处买来的?”

 

蓝忘机说:“彩衣镇。”

 

魏无羡挑了一筷肉,又向蓝忘机碗中放了一块,这才说:“……蓝湛,商量一下?”

 

蓝忘机抬睫等他说下去。

 

魏无羡挠挠后脑,说:“下次你再去的时候,你买点辣的?”

 

没想到蓝忘机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可。禁辣。”

 

魏无羡在案上一拍,连声急呼:“蓝湛,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蓝忘机很轻地在魏无羡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说:“医者有言,暂且禁辣。”

 

魏无羡这才想起温情还没走,他睡着的时候蓝忘机不在,不知是不是与她说了些什么,不由道:“为什么禁……”

 

他突然一愣,转瞬低头去望自己身前。

 

成年男子的躯体,腰身瘦窄,两腿修长,腰腹之间笼着蓝忘机雪白的外衣,丝毫看不出一点端倪。

 

“哦……”魏无羡轻轻地抽了一口气,“我睡了一觉,差点忘……”

 

他虽是低语,蓝忘机正坐在他对面,两人相隔不过一方窄案,不可能听不见魏无羡口中喃喃自语。再一抬头,蓝忘机看他的目光倏忽用了力,对他一字一顿道:“我记得。”

 

魏无羡突感心跳伴着热意一同涌了上来,将脑袋向盘中一埋,连忙说:“吃饭!食不言!你家家规!”

 

他一个劲儿埋头猛吃,吃完了便将盘盏碟箸一推,开始望着室内偶有摇晃的烛火发呆。待得蓝忘机雅正端方地吃完了,将食器尽数收好,魏无羡还坐在那处,手掌撑着下巴,眉心皱得有些深。

 

蓝忘机低声唤他:“魏婴?”

 

一连唤了两声,魏无羡这才一抬脑袋,说:“什么?”

 

蓝忘机问:“在想何事?”

 

他坐在魏无羡身边,过了片刻,轻轻地将手臂环在魏无羡腰间。魏无羡未拦,倏忽觉得蓝忘机拥他极紧,他干脆借着那力道向后一坐,坐到蓝忘机腿上去了。

 

蓝忘机瞬间将魏无羡拥了满怀,下巴搁在魏无羡的肩膀上,鼻端悄然蔓延一缕坤修颈间的甜意,笼在层叠环绕的檀香气息之下,又慢慢如水般透了出来,浸润蓝忘机的呼吸,一直填进心底。

 

他的手渐渐滑向下,贴在怀中青年平坦的腰腹之间,魏无羡下意识地笑了一下,仿佛怕痒,感到蓝忘机在那个尚自平坦的地处轻轻地抚了抚,然后平稳地贴上,许久未曾放开。

 

过了片刻,魏无羡带着一丝无奈道:“没想到啊……”

 

蓝忘机没说话,但拥着他的手臂一紧,似是有几分不赞同。魏无羡被他在身后拥着,瞧不见他脸孔上神情,问:“怎么了?”

 

蓝忘机道:“你在情汛之中,你我又有结契之实,有……有孕,自也……”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字尽数化作耳边声息,吹得魏无羡耳垂上又酥又痒。魏无羡心思一动,回手去摸蓝忘机的耳朵,手指探过漆黑发丝摸到烫热的触感,当即笑了一声,说:“这位含光君,你分明是同谋,羞什么羞啊?!”

 

蓝忘机气息一沉,一手自他腰边放开,要去抓魏无羡在他颊侧耳边乱动的手,则魏无羡灵巧地将手一抽,不给蓝忘机抓住,蓝忘机的手绕了一下,带动袖角如云飘动,反手抓他,魏无羡又用另外一只手去抓蓝忘机的手。

 

两个人突然在坐榻上闹了起来,仿佛还是未经年岁洗礼的少年,手掌轻轻碰着,最终化作情难自抑地交缠握牢。魏无羡笑着,一时不给蓝忘机抓,一时又将对方的手指缠得紧,整个人蹭着蓝忘机的腿动来动去,柔顺的衣料磨蹭出簌簌的声响。

 

蹭着蹭着,蓝忘机突然一把掐住他的腰,力道颇重,旋即低声道:“别动了。”

 

魏无羡正与他闹在兴头上,哪里肯听,故意又在他腿间重重地蹭了蹭,说:“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那我岂不是很没面……”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布料包裹的圆润臀部倏忽蹭上暗自烫硬起来的东西。魏无羡跟着背脊一僵,这下当真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都是男人,怎会不知道顷刻之间发生了什么。魏无羡还有一只手被蓝忘机握着,过了片刻,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蓝忘机的手背上轻轻挠了挠,说:“蓝湛,你是不是……”

 

蓝忘机突然吻住了他。

 



【这段下拉到结束部分看】




他浑身都是汗,染湿的黑发纷乱贴在颈间。过了片刻,蓝忘机轻轻地在他下颌上吻了一下,魏无羡唇瓣下意识地一张,蓝忘机一吻再度覆唇而上,不似方才激烈交缠,但愈发细密而难舍难分。

 

蓝忘机用手指轻轻梳了一下他额前的发丝,低声道:“沐浴清理。”

 

魏无羡尚在喘息,根本说不出话,再过半晌,轻轻地点了点头。

 

蓝忘机探手取来落在榻边的外衣,没看究竟方才谁穿的是哪件,先将周身滚烫的魏无羡裹了起来。待他简单地披衣起身,魏无羡早已裹着他的衣衫睡着了,脑袋这次没裹在被子里,脸孔被温柔跳动着的烛光照亮,颧骨之上尚自泛着潮红,眼睫在梦中偶尔轻颤。

 

蓝忘机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生怕惊扰了他,在榻边思索片刻,轻轻地俯身,一手抱膝,一手托肩,将魏无羡满满当当地打横抱了起来。

 

魏无羡在梦中迷迷糊糊地一动,循着暖意向他怀中蹭了蹭。蓝忘机将他抱起,却不动,许久,一寸一寸低下头去,在魏无羡映着烛光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魏无羡在浴桶中睡得昏昏沉沉,被蓝忘机抱入抱起都没知觉,一任蓝忘机将他身上拭洗干净,又从自己箱中找出一身干净中衣换上。待得重新将人抱在榻上,轻轻地放在柔软被衾之间,魏无羡却在梦中一动,突然醒了。

 

蓝忘机先是抓住了他的手,过了片刻,尝试着低声道:“我在。”

 

魏无羡喉中黏糊糊地应了一声,似还带着方才情欲烫来的湿软。

 

他说:“我没事,我……做了个梦。”

 

蓝忘机说:“梦见何事?”

 

魏无羡说:“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我梦见我在一条街上走,看不出是在云梦还是姑苏,四周没有人,一条街也没有头,我就……一直走。”

 

蓝忘机稍加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魏无羡又道:“但我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我追过去,这条路又像是有了头。”

 

他说:“蓝湛,我看到你了。”

 

蓝忘机突然将他一把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前所未有,几乎将魏无羡勒得生疼。

 

他们身高相近,魏无羡少有这样脑袋贴着他胸膛的时候,静静听了半晌蓝忘机坚实的心跳声,将脑袋在蓝忘机胸前蹭了蹭。

 

魏无羡低声道:“蓝湛,你想同我去云梦吗?”

 


 

 





未完。 

 


【本篇全文见wb】

【衔接自p2开始,是的p2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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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心大·无羡。蓝·谨慎·忘机。魏·理论经验丰富·无羡。蓝·实践能力超强·忘机。

 

*新手夫夫逐渐食髓知味(。这个时候的羡有点野生生的,没有婚后那么娇妻,叽也比较新手,一切都在尝试hhhh

 

*前面一直看到说叽直球的评论,这个时候的叽怎么不直球!那可是在百凤山强吻了魏无羡的蓝忘机呀x

 

*我其实很喜欢写事后。最后那段基本与这篇文的初衷和主旨是一个意思。

 

能在这样一个时间线下相知相爱,在一切发生过,但更坏的一切还没发生之前——魏无羡是蓝忘机的终点,蓝忘机是魏无羡的远方。



鲤鱼太子
仙门杂谈:湖北一小伙醉后游长江...

仙门杂谈:湖北一小伙醉后游长江睡着,睁眼竟已到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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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1128

AMAZING ME(43)

*ABO,A叽O羡,具体设定跟着文看

*特别写实预警(?)

*最后一篇文,可能要更很久


卸货前的最后几天,蓝忘机把魏无羡带去医院呆着了。

蓝忘机自然是找了最好的条件给魏无羡,提前几天就带着自己困到不行的omega去住着。一般像魏无羡这种体质又好又健康的omega医生都是建议自己生,所以蓝忘机得提前把人带去做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准备,不过是每天把人哄开心,见缝插针地喂高热量的食物,让他储存尽可能多...

*ABO,A叽O羡,具体设定跟着文看

*特别写实预警(?)

*最后一篇文,可能要更很久

 

 

 

 

 

 

 

 

 

 

 

 

卸货前的最后几天,蓝忘机把魏无羡带去医院呆着了。

蓝忘机自然是找了最好的条件给魏无羡,提前几天就带着自己困到不行的omega去住着。一般像魏无羡这种体质又好又健康的omega医生都是建议自己生,所以蓝忘机得提前把人带去做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准备,不过是每天把人哄开心,见缝插针地喂高热量的食物,让他储存尽可能多的体力。

最后几天的omega是几乎没有任何排泄的,这也是老天爷赋予omega的强大生育技能之一。这段时间魏无羡吃了睡睡了吃,只进不出,心情愉快,这些都是为了确保过程顺利。

但是蓝忘机一点都不愉快。

魏无羡在单人间里醒来,迷迷糊糊看到蓝忘机在看手机,好像是某乎上别的omega的经历自述……迷迷糊糊睡过去……蓝忘机好像转过来抱自己了……迷迷糊糊感觉蓝忘机担心得不行,于是迷迷糊糊地安慰蓝忘机不要怕……迷迷糊糊地看到蓝忘机又急得在房间里打转了。

“蓝湛……”魏无羡瘫在床上无奈笑道,“别看那些帖子,不要到时候我还没抑郁你先倒下了,你相信我没那么痛也没那么危险的真的……”

“你又没经验。”蓝忘机担心道。

魏无羡:“我没经验难道你有啊……”

蓝忘机又焉了。

要说前几个月,蓝忘机更多的感受是自己的omega怀孕了不舒服,自己要多多照顾他,就像是照顾自己生病的爱人一样;可临着孩子要出来,蓝忘机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比起当一个好爱人,他现在要面临当一个好父亲的挑战了。

“我的天哪你要当爹了,”魏无羡瘫在床上捂脸道,“我那个被omega碰一下都要红耳朵生气害羞的小同桌要当爸爸了,要有个小崽子抱着你叫爸比了,我的天哪……”

蓝忘机无奈道:“你也是。”

两人都在经历从小朋友变成小朋友的父母的蜕变,这样的经历谁也没有,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小家伙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所幸,他们可以一起去探索。

于是某天的深夜,蓝忘机被浑身冷汗、甚至微微发抖的魏无羡忍着痛叫醒的时候,差点被吓死。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安抚两句便赶紧通知了医生,然后按照医生的要求扶着魏无羡站起来走几圈、痛一次医生检查一次,时机到了再进产房去。

毕竟卸货是个漫长的过程,蓝忘机光是看着魏无羡难以直立的样子就觉得痛,一想到这样的痛苦还要持续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蓝忘机竟是有一瞬间生出了他就不该要这个孩子的想法。

等到魏无羡被抬上床、和他亲了两口后被推进产房时,两人三更半夜起床赶来的亲友也到了,都陪蓝忘机一起在外边守着。

这种高档的私人医院和国外的形式差不多,为了卫生蓝忘机还是不能进去陪,不过他可以要求录像,作为今后美好的回忆。

……蓝忘机可不觉得这回忆有多美好。

他似乎不想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就要坐在产房门口的凉地板上,蓝曦臣来了都劝不动,蓝忘机坚持要蹲在那里,蜷着身子埋着头等魏无羡出来。尽管靠着门也听不见声音,但这样或许就可以早一点看到他的爱人,万一医生要说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通知到。

蓝忘机手脚冰凉地埋在那儿,脑子里全是网上看到的可怕言论,想着想着又想到家里那只肚子上被缝了针的小兔,差点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关于当时具体是怎么把孩子弄出来的,魏无羡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好痛好痛好痛,那是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痛,比被按在地上暴打还要痛,痛得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感官,脑子里只有到底还要多久、自己是不是快死了、我不能死蓝湛还在外边等我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然后……然后好像就痛晕过去了,也可能是痛麻木了太累了。

总之再醒来的时候,魏无羡的鼻子上就出现了好小好小的一只手。

蓝忘机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家伙居然还会动,只见他手足无措地拿着江厌离给的小被子,正在包裹这个湿答答的、皮肤还很红的小朋友。

蓝忘机被小家伙突然展手打到魏无羡的动作吓了一跳,再一看魏无羡脸色苍白地微微睁眼,顿感自己的失职:

“魏婴?你醒了?!”

魏无羡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心想我莫不是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生的时候把嗓子喊哑了,魏无羡突然一咳,然后猛地闭眼,迎接整个人体下半部分传来的剧痛。

蓝忘机看得心疼极了,虽然已经用了麻醉,可麻醉毕竟只能少不能多,要抵挡完产后的痛苦是不可能的。但蓝忘机又实在不能为魏无羡做什么,想要分担也不行,只能半抱着他的上半身,一下一下地安抚。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阵痛苦,魏无羡才喘完了刚才没喘出来的那口气。

“……别说话了。”蓝忘机坐在床边俯身抱着魏无羡,沙哑道:“别说了。”

魏无羡微微点头。

“你和孩子都很好。是男孩子。”蓝忘机道。

魏无羡点点头。

想了想,他还是开口用气声微弱道:

“你怎么啦……”

蓝忘机把自己狠狠埋在魏无羡的肩膀上,死死抱住他。魏无羡感觉到肩膀上一两滴温热的液体,虚弱笑笑,心想着蓝忘机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他突然晕倒那一次,哭得可比现在惨多了。

一转眼,都过去五六年了。

“魏婴,”蓝忘机微微起身,深呼吸一口:

“……谢谢。”

魏无羡冲他笑笑,被蓝忘机抱着,小心翼翼而漫长吻了一口。

“……谢谢。”蓝忘机又道。

魏无羡叹口气,他现在扭头看一眼娃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只觉得下一秒他就会睡过去——但他没有,因为他脸旁边的小崽子又打到他了。

魏无羡这才拿脸顶着小朋友的手臂,扭头过去看他。

小朋友看起来皱皱巴巴的,整只手臂的长度还比不上魏无羡脸的宽度,虽然不自然地动了两下打到了魏无羡,可他那手臂轻得像是不存在,除了可可爱爱的肉肉触感什么也没有,很难让人心生厌烦,甚至还想被多打几下。

蓝忘机一看小兔崽子又打人,怒了,起身径直走到了小崽子旁边,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崽子——然后无可奈何地伸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小肉手放进他的小被子,轻轻提着毛巾大小的小被子给他盖好。

魏无羡一眼望过去,去看那个和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小小小家伙。

绝了,这么皱巴巴的一张脸,居然也能一眼看出来和自己长得好像好像。

“啊……”魏无羡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为什么像我……为什么像我……我不……我要小蓝湛……蓝湛我不想要这个……”

蓝忘机吻了吻他:“像你才好。”

魏无羡:“不好……”

蓝忘机笑笑,又重新抱住了魏无羡。

小家伙又打过来了。

小家伙:“嗯——咕!”

蓝忘机:“……”

魏无羡:“……咕?”

小家伙:“咕!”

魏无羡:“咕!”

蓝忘机:“……”

 

 

 

 

魏无羡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似乎是护士在给他换药处理伤口,蓝忘机在抱着崽子盯着魏无羡的伤口看。

护士很快离开,魏无羡活动了一下,感觉稍微好点了,于是勉强开口道:“宝宝……”

蓝忘机赶紧把孩子放到了魏无羡脑袋旁边,制止了小崽子又要打他爹的举动,配合着魏无羡让他亲了亲小宝贝。

小宝贝脸上软乎乎的肉像莲花花心一样鲜嫩柔软,魏无羡亲了一下就上天了,又被蓝忘机轻轻拉着和小朋友握了一下手,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触感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拔。

魏无羡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揣了这么久的小崽子生出来原来就是这副模样,抬头笑道:“蓝湛?喜欢吗?”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

看得出他对这个死孩子的意见很大了。

魏无羡笑笑,自己抬手抱住了崽崽,让他傻乎乎地趴在自己怀里,自己埋脸进去亲了一口。

“他怎么不哭啊?”魏无羡轻轻捏了一下小朋友,“快哭。”

小朋友闭着眼睛无动于衷。

“他就哭了出来那一下。”蓝忘机道,“很安静。”

魏无羡:“完了,随你,今后找不到对象。”

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小生命,看得有些呆了:“他不吃奶吗?”

两人都是毫无经验,身边也都没有父母,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全靠江厌离手把手地教,好在蓝忘机已经在魏无羡昏睡的时候补了不少课:

“哭了再喂。”蓝忘机道,“我来。”

魏无羡抬头震惊:“你有奶?!”

蓝忘机:“……我说奶粉。”

可男性omega也是能产奶的,要不然就没有生育功能了,魏无羡只是暂时没有启用这个功能而已,孩子要喝他一样能满足宝宝的胃口,按理来说不用喂奶粉的。

“我来啊?”魏无羡道,“这种新生儿不是最好母乳吗,冲奶粉怪麻烦的。”

“姐说孩子不会有作息规律,”蓝忘机道,“你需要休息。”

“那你不需要啊?”魏无羡柔声道。

“你要好好养着。”蓝忘机道。

魏无羡冲蓝忘机笑笑,低头继续看宝宝。

只见小宝宝不老实的爪子又露出来了,但这回终于不打魏无羡了,而是不停地扒拉魏无羡的胸口。

“嗯?怎么了宝贝儿?”魏无羡莫名其妙道。

小家伙“嗯嗯”两声,继续扒拉魏无羡,直到把魏无羡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扒拉得露出了胸口。

“我靠!!!”魏无羡震惊道,“神童吧这是!!!”

虽然小婴儿会一边哭一边扒拉omega的胸口并不奇怪,但这个小朋友根本就不哭,可以说是乖巧得令人发指。

蓝忘机也是感到意外,连忙把小崽子抱起来凑到一边喂奶去了,留下魏无羡躺在床上看小朋友乖巧地躺在蓝忘机臂弯里吨吨吨。

蓝忘机这么高大一个人抱着个筷子长的小朋友实在是太反差萌了,如此梦幻的场景,连天天和蓝忘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魏无羡都感到一阵神情恍惚,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看着蓝忘机抱着那孩子很是无奈,好像在气他把魏无羡搞痛了、但又控制不住内心对可爱小宝贝的父爱泛滥,无奈又小心地举着小奶瓶,生涩却又很努力地在适应爸爸的角色。

“啊我好羡慕他——”魏无羡突然嗲声道,“凭什么他可以一出生就享受蓝二哥哥的温柔——”

蓝忘机无奈道:“你现在也在享受。”

魏无羡不满意了:“哪有!!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你不要否认我的努力!!还有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就比对他恶劣嘛!!”

蓝忘机无奈扬起嘴角,把小家伙沾着奶的嘴角擦干净,重新放回魏无羡的脑袋旁边,然后忽视孩子的存在,转而给了魏无羡一个好长好长的吻。

魏无羡本来还想开玩笑说蓝忘机当着孩子亲人实在是有伤大雅,不过转念一想孩子还没睁开眼,他说了蓝忘机也不会听。

这个吻很长很长,刚开始只是软乎乎的唇瓣相贴,很快就变成了轻轻的吮吸舔弄,像他们刚谈恋爱时互相试探一样,轻轻地揉弄着对方,然后伸出舌尖甜蜜地纠缠。

像是一个小小的契约一样,接下来的人生里,他们得一起学着怎么去成为一对优秀的父母了。

今后会遇到的困难肯定数不胜数,不过他们显然都相信,没有他们携手解决不了的困难。

 

 

 

 

蓝忘机是很不赞成魏无羡用传统方式“坐月子”的,什么关窗静坐要闷着、还有天天灌的不合理催乳食品,蓝忘机通通不干,那完全是靠害omega的身体养一个娃。

反正他铁了心要喂奶粉,魏无羡想喂都不让,最多偶尔把孩子给他喂着玩儿。所以魏无羡也不需要一晚上醒个五六七八次来伺候孩子,都是蓝忘机把孩子放在隔壁屋里再摆一个婴儿监听器,晚上孩子要喂奶了蓝忘机自然会关掉监听器过去喂,反正不能打扰魏无羡休息,他需要恢复元气。

期间也有很多亲戚朋友来看小朋友,江厌离时不时就过来手把手教蓝忘机带娃,蓝曦臣作为和孩子有血缘关系的长辈非常讨小朋友喜欢,以及喊着“在哪里在哪里我要看小小机”的温情,还有就是莫名其妙受到小朋友喜爱的江澄。

魏无羡原本以为这个兔崽子随蓝忘机的性格,但很快又发现不完全是,因为他心情好了居然还知道笑,而且是很灿烂很灿烂的笑,不出声,但嘴角都扬到天上了;以及小朋友皱巴巴的脸渐渐张开了些,这下没那么像魏无羡了,越来越长的睫毛倒是有了点蓝忘机的味道。

那段时间简直是蓝忘机这辈子最累的一段时间,一方面魏无羡需要他照顾调理,一方面孩子这样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很难让人睡个好觉,再加上蓝忘机还要抽魏无羡能带会儿娃的时间跑出去谈生意、搞他的小公司,简直是一刻也没法休息。

魏无羡则一直躺在床上休息,体力恢复些了就自己学着冲奶粉喂孩子,白天偶尔和蓝忘机换个班让他好好休息。

直到魏无羡差不多恢复完全、终于开始适应孩子他爹的角色了,蓝忘机才缓过来一口气,把精力放在了努力打拼他的小事业上。蓝忘机并不担心魏无羡带孩子,反正omega对孩子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哪怕魏无羡什么也不做,那吃里扒外的小崽子也一副好开心好开心的样子。

直到某天蓝忘机正在书房里办公,他正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尝试着做一个为omega提供保护法法律咨询的项目——就突然听见魏无羡一声叫唤似乎很是激动:

“啊啊啊啊啊——!!”魏无羡惊叫道,“蓝湛!!蓝湛你快点来!!”

蓝忘机刚听见魏无羡叫时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魏无羡并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这个叫声的语气更像是被萌到了。不过他还是很快赶了过去,然后就看见魏无羡抱着他们的崽子,很是惊喜地看着崽子的脸:

“蓝湛!!”蓝忘机感觉魏无羡激动得快跳起来了:“你看他你看他!!”

魏无羡给小宝贝买了一个无敌可爱的小兔样式的被抱,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小小小兔宝宝一样,蓝忘机便凑过去,往魏无羡怀里的小兔襁褓看过去。

只见小家伙终于睁开了眼,嘴里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傻乎乎地望着魏无羡。这么小的孩子看不见东西,只能感受到光,大概是因为蓝忘机的出现挡住了光,他也懵懵地望向了蓝忘机。

蓝忘机一愣。

小崽子的眼睛很大很亮,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魏无羡小声嚎叫着,“好!!可!!爱——!!!”

蓝忘机也是想不到,这下小崽子就不止像魏无羡了,这样长长的睫毛和浅淡的眸子,让人想不想到蓝忘机都难。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我的天!!”魏无羡要激动疯了,“怎么这么乖!!蓝湛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我的天哪好可爱好可爱——”

小家伙不明所以地“咕”了一声,马上又被魏无羡亲了一大口。

蓝忘机突然看到这么像自己的孩子,其实感觉也挺奇妙,好像第一次特别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孩子真实存在着的血缘关系,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那么多次起夜喂奶真是没白喂。

从魏无羡怀里接过孩子,蓝忘机便用和孩子的身子差不多大的手掌轻轻摸摸他,一下一下地轻拍孩子的小背背,很快又把他逗开心了,咧开嘴角开始傻笑。

魏无羡不行了,他真的要晕过去了:“啊好乖啊啊啊——”

那孩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极了魏无羡,偏偏又随蓝忘机长了双这么漂亮的大眼睛,连蓝忘机都被扎扎实实可爱到了,低头亲了一下小宝贝。

小宝贝一下子笑出了声,魏无羡直接埋到蓝忘机胸口昏迷了。

半晌,魏无羡才抬头笑道:“哈哈哈!!你不讨厌他啦?”

蓝忘机摇摇头:“我没有。”

“是,我知道你没有,”魏无羡揪揪蓝忘机的鼻子,“我晚上上厕所看到你奶他啦,人家好不容易哭一次你急得又亲又哄的,他拿小短手打你你都不生气!!啊你们两个真的好可爱我晕晕!!”

蓝忘机无奈道:“打我可以,不能打你。”

“没事啊!他打人都没什么触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杀伤力还没有咱家兔子新生的娃大。魏无羡道。”

“是你生的他,”蓝忘机凑过去亲了亲魏无羡,“他打谁都行,不能打你。”

话音未落,蓝忘机的俊脸上又出现了一只小肉手。

魏无羡打着哈哈把小家伙的爪子放回去,顺便又香了一口小孩子。

“诶,你公司怎么样?”魏无羡随口问道。

“不错,”蓝忘机道,“omega职员为主。”

“效益呢?启动的钱够吗?”魏无羡又问了几个外行问题。

“可以。够。”蓝忘机想了想,补充道,“你能赚不少。”

“哇,我投的五百万要发啦?”魏无羡笑道。

蓝忘机点头:“嗯。”

魏无羡把孩子抱了回来,小崽子又开始伸爪子打他了:“哦那个,我们高中准备搞同学会哦?通知我们准备一下,时间还早吧,可能要明年暑假。”

“嗯。”蓝忘机点头,“看老师?”

“不止,好像策划要挺久,搞得很大。”魏无羡道,“是十年同学会——啊都十年了??啊???啊???”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是。”

“那我们呢??我们认识多久了??”魏无羡问道。

“马上十年。”蓝忘机道。

魏无羡:“这么久了??那是要回去看下了……我靠怪不得,他们说班上同学总共有三十多个娃了我还不信!!”

蓝忘机:“……alpha和omega生得早。”

魏无羡:“我天哪我们这个还是老幺!!”

蓝忘机:“我们要得晚。”

“我靠……”魏无羡傻愣愣道,“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我们高一化学老师看到这个娃要笑成什么样了,他不得笑死我……天哪他当时才毕业几年啊,现在肯定也是三十几岁的油腻大叔了!!”

小崽子:“咕!”

魏无羡立马被小宝贝吸引:“嗯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好了好了爸比不说了对不起啊爸比错了么么么爸比爱你哦——”

蓝忘机:“……”

似乎自从这孩子睁了眼,魏无羡对他的喜爱程度就直线上升了。

很多alpha都是要孩子管男性omega叫妈的,不过蓝忘机还是主导着让孩子管魏无羡叫爹,毕竟是男孩子,蓝忘机觉得叫妈太不尊重omega了。

小崽子:“噜噜噜……”

魏无羡:“噜噜噜噜!”

小崽子:“嘤嗯?”

魏无羡:“嘤嗯?”

小崽子:“嘤嗯……哈!”

魏无羡:“哈!”

魏无羡:“……蓝忘机你不要这样多看我一眼都要失智的样子,你给我回来。”

 

 

 

 

 

 

 

 

 

 

 

 

 

 

 

 

-tbc-

下篇end,我要bb一个长长的后记,可能会要很久

还没想好某1、、剧情是挖出来当个番外还是写进去,可能有一两个番外也可能没有,看心情吧……

衿衿卿卿

【忘羡ABO】叛逆(伪父子,带崽跑)番外06

  • •总裁叽x学生羡 

  •  伪父子,领养关系 

  •  非典型ABO,带崽跑, 

  •  极度狗血OOC,请注意避雷 

  •  又名《爸爸再爱我一次》《我和我的老父亲》 

  •  我就随便写写,你就随便看看,你骂我我就跑路


-爸爸做的饭-

 

小栗子:“daddy,今天不等爸爸回来做饭吗?”


羡:“乖,爸爸公司有事,今天我做饭给你吃。”


小栗子(失落地垂下头):“哦……”


羡:“怎么了,我也是你爸爸,我做饭也很好吃的好...

  • •总裁叽x学生羡 

  •  伪父子,领养关系 

  •  非典型ABO,带崽跑, 

  •  极度狗血OOC,请注意避雷 

  •  又名《爸爸再爱我一次》《我和我的老父亲》 

  •  我就随便写写,你就随便看看,你骂我我就跑路



-爸爸做的饭-

 

小栗子:“daddy,今天不等爸爸回来做饭吗?”

 

羡:“乖,爸爸公司有事,今天我做饭给你吃。”

 

小栗子(失落地垂下头):“哦……”

 

羡:“怎么了,我也是你爸爸,我做饭也很好吃的好不好。你要对我有点期待嘛。”

 

小栗子(脑袋乖巧地枕在桌上盯着锅里煮的东西):“那什么时候能吃到啊?”

 

羡(撒了把🌶):“快了快了。”

 

……

 

(从此小栗子再也不想吃魏无羡做的饭)


吃完饭的小栗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怀疑自己不是爸爸亲生的。

 

魏无羡一边给他擦鼻涕一边说:“你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呢。当初我生你的时候就像跳蹦床一样。”

 

小栗子吸了吸鼻涕泪眼汪汪地看着羡问:“真的吗?”

 

羡揉了揉小栗子被蓝忘机顶过的脑袋:“当然,我是被你蹦的蹦床。”

 

晚上羡带着小栗子洗澡,给栗崽搓头发的时候摇头感叹:“当初我差点儿就把你生浴室里了。”


小栗子:“???” 

 

等蓝忘机刚到家,就发现他的两个宝宝齐刷刷地坐在饭桌前,一看到他就两眼发光,看起来饿着肚子等很久了。

 

与此同时,桌上还有一盘红黑色的不明物体。 



插播小栗子的出生


小栗子发动的时候魏无羡正在解一道数学题。

 

他腰腹有些胀痛,尾椎骨像是被什么抵着,闷闷地痛。

 

他起先以为是因为这道题有点难,尝试设了个动点p以后又觉得胃里泛呕。

卷子是去年的模拟题,他掐准了时间两个小时做完。还剩20分钟来解最后一道大题。

 

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对了。

 

他感觉好像有人在他肚子里蹦蹦床。

他想起身去叫蓝忘机,却发现自己疼的根本动不了。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冲进医院的时候,少年面色苍白地咬着唇靠在他怀里,紧紧地攥着蓝忘机胸口的衣领。

 

浑圆的腹部更显得他身材瘦小,在场的医护人员不由多看了两眼。

 

“蓝湛……”

 

“我在。”

 

“爸爸……好疼啊……”

 

小夜莺躺在父亲的怀里,小心翼翼护在肚子里的蛋终于要降生了。

 

他痛得呼吸都被割裂成几段,仰着头喘息。


“多少周了?”实习生小护士问。

 

“38周。”蓝忘机道。

 

“年龄?”新值班的小护士记录着。

 

“……19。”

 

魏无羡隐忍得痛呼了一声,小护士的笔一滞,抬头看了眼躺在蓝忘机怀里的少年,又看了看蓝忘机,问:

 

“您是他的alpha?”

 

“是,我是他的alpha 。”

 

小护士看了看躺在床上快要疼昏过去的少年,内心摇了摇头。

 

这么年轻就要受这种苦。

 

少年侧身靠在蓝忘机怀里,手搭在发硬的腹部,呼吸里带上了小小的哭腔。

 

“蓝湛……”

 

蓝忘机握上他的手,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的小夜莺。

 

这个alpha 还是挺负责的。年轻的小护士稍微有所改观。

 

可是下一秒,她就听见少年倏地呼痛,表情扭曲到一起,将脑袋深埋入蓝忘机的胸膛,沙哑地唤了声:“爸爸……”


小护士脑海里突然冒出来四个字——


TBC.

 

——————————————

是之前在围脖上摸的🐠在这边汇总一下。

小栗子后面是怎么生出来的会继续敲的哈哈。

老福特这边更的会慢点,等不及的可以去那边看。

ID:衿衿卿卿



一只漂亮的鹅

【忘羡】情难枕 61-62

◎ 原著向魔改


当年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用尽怨气毁掉阴虎符,以身挡剑护住江厌离,落了个五感尽失的下场,蓝忘机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悉心照料。


一人五感丧失,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一人给予无尽的深爱,不求回报。两人最终是否能够走到一起?


===========正文===========


61.


“魏公子,魏公子,醒醒!”


魏无羡朦胧的睁开眼,猛烈干咳几声后,勉强抬眼道:“敛芳尊?”


金光瑶伸手去扶魏无羡,“你,你怎么变这样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那个好父亲……咳……”魏无羡闭上眼睛,微微喘气,“算了。”


将魏无羡扶进正常的牢笼里,金光瑶...

◎ 原著向魔改


当年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用尽怨气毁掉阴虎符,以身挡剑护住江厌离,落了个五感尽失的下场,蓝忘机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悉心照料。


一人五感丧失,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一人给予无尽的深爱,不求回报。两人最终是否能够走到一起?


===========正文===========


61.


“魏公子,魏公子,醒醒!”


魏无羡朦胧的睁开眼,猛烈干咳几声后,勉强抬眼道:“敛芳尊?”


金光瑶伸手去扶魏无羡,“你,你怎么变这样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那个好父亲……咳……”魏无羡闭上眼睛,微微喘气,“算了。”


将魏无羡扶进正常的牢笼里,金光瑶无奈道:“其实父亲会这么疯魔是因为一些小家族的反抗吧。”


“他现在的手段就像在效仿温家人,只是做得不干净俐落,已经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在抵抗他了。可玄门百家重创,唯一在射日之征中没有惨死损失太多人的,只有金家了。没人敢真的和父亲对着干,所以大家便针对另一个深不可测之人,那个人就是你。”


“父亲急于得到阴虎符,就是要让那些闲言碎语的人闭嘴,以防有人违抗,你懂吗?所以你不肯给他,他才会将你虐打成这样。”


咬着牙,魏无羡哭笑不得,“你们还真是一家极品。”


“抱歉。”


魏无羡虚弱的挥挥手,道:“不是你的错,是你那父亲和堂哥太垃圾。对了,蓝湛如何了?”


“现在仍被定在床上,估计要等你受刑那天才有办法动弹了。两日后便是受刑之日,你撑得住么?你都这么久没喝血了,五感……”


“还行,暂时死不了。”魏无羡勉强撑起身子,道:“你能帮我准备几张空白的符篆么?我需要。”


“啊,好的。明晚我拿给你。”金光瑶从怀里掏出几瓶丹药,递给魏无羡,道:“这是止血止痛的,还有保固元神精力之效,你先吃吧。否则,怕是还没刺杀父亲成功,自己就先死了。”


“噗。”魏无羡勾起唇角笑道:“敛芳尊,我要杀你父亲,怎么感觉你一点儿想法都没有,还很支持我?”


金光瑶垂下眸,语气淡淡的,“我恨他啊。”


“……恨到要他死?”


靠在牢笼边,金光瑶低笑道:“其实我一直很渴望他的父爱,从小到大就盼着他来接我和我娘回家。但是啊……我后来才发现,他就是个只爱自己的自私男人,是我娘太傻了。而我也只不过是他们激情一晚所造下的错误。”


“你可还记得我原本要和乐陵秦氏的秦愫姑娘成亲?”


魏无羡点点头,“后来你坚持退婚,似乎惹得两家很不痛快,让金光善气你很久。”


“是。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退婚么?”


“为什么?”回忆起过去的种种,魏无羡蹙眉道:“我听说你和秦愫姑娘是真心相爱的。当年她遭受打击,原本想自裁,不知有没有成功,总之后来不再抛头露面。你还被女修们冠上一个负心汉的罪名。”


“……因为,秦愫她,是我父亲的私生女。”


眨了眨眼,魏无羡错愕道:“私生女?”


“是。当年他喝醉酒,强迫了他老部下的妻子……生下了秦愫。这件事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我刚和秦愫订婚后,秦夫人偷偷来告诉我的。”


“当时我很痛苦,很挣扎,因为我曾真心实意的爱过阿愫。可二哥告诉我,不要畏惧,不要去糟蹋一个真心对待我的姑娘,所以我……坚持退婚了。”


魏无羡冷冷道:“真他妈造孽。”


“那后来呢?秦愫姑娘怎么样了?”


金光瑶耸耸肩,“不清楚,后来我和乐陵秦氏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不过秦愫自裁那日,也许秦夫人告诉她真相了,所以她不再纠结于一切,随着秦宗主云游四海了。”


“难怪你这么恨你父亲……”


金光瑶笑笑,道:“是啊。所以我帮助你,可能也有些借刀杀人的意味吧。”


“事到如今,谁有什么想法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我们有相同的目标——金光善必须死。”沉默片刻,魏无羡又道:“对了,金光善把蓝湛的抹额抢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拿回来?”


金光瑶:“………”


“……抢走了?”


魏无羡点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对啊,我怕他又把蓝湛扯进来。”


“呃……所以他知道蓝家抹额的含义吗?”


魏无羡又点头,“他当然知道。苏涉说的。”


“……原来父亲好的是含光君这一口么。”金光瑶喃喃道。


魏无羡:“……滚。”


“行啦不闹了,你放轻松点。你要的东西我都会备好,你多储备些体力吧。”金光瑶站起身,拍拍衣䙓道:“我会派一些侍卫来守地牢,让你免于那么多灾难。”


魏无羡轻笑道:“谢了。”


62.


“阿婴,是娘。”


“阿婴,好好活下去……”


“不要放弃生命……”


“阿婴……”


“唔……”魏无羡觉得自己浑身就像是散架重组似的,没有哪一处不疼。


倒在地上将自己卷缩起来,魏无羡无意识的呜咽出声,“蓝湛……蓝湛……我疼,我好疼……”


“疼……好疼……”


眼眶溢满泪水,魏无羡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有一道温暖的黄色光芒笼罩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熬了多少疼痛,最后光芒往心口涌去,逐渐消散。


“阿婴,这是阿爹阿娘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你要好好活着,爹娘爱你。”


“保重。”


猛地喷出一口血,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睛。一开始眼前一片模糊,最后视野渐渐清晰起来。自己这是……恢复视力了?!


魏无羡连忙坐起身子,睁大眼睛错愕的看着四周。


可为什么?分明没了蓝忘机的血……


下意识往心口摸去,魏无羡喃喃道:“是你们么。”


爹娘,是你们么。


你们走了这么多年……怎可能……


可那句保重,言犹在耳。


盯着双手沉默良久,魏无羡笑了。笑到流眼泪,最后哽咽的捂住眼睛,浑身颤抖。


恢复五感,是该高兴。


魏无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大概是觉得心情复杂吧。


好不容易恢复了视力,重见光明,本该重新开始人生才对。可是……可是才刚能看见,自己便要走了。


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美丽的景物,还要舍至亲离去,魏无羡便苦不堪言,伤心欲绝。其实他不是懦弱怕死,而是怕自己死后,看到蓝忘机、江厌离等人为自己痛哭、悲伤绝望,却再也无法抬起手为他们拭去泪水。


抽了抽鼻子,魏无羡低头去摸地上的稻草,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可爱起来。稻草、刑具很新奇有趣,牢笼在过去的视野里很小,现在看来却很大。


一切都不同了。


魏无羡想,能在死之前恢复视力,倒也是好事一桩了。


只是他恨为何不能恢复的早一些,这样便能见蓝忘机最后一面了。那令自己朝思暮想,魂萦梦牵的脸庞……


“夷陵老祖。”阴阳怪气的声音从牢笼外边传来。


魏无羡下意识抬头看去,“……你哪位?”


静默几秒,男子瞪大眼睛怒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魏无羡茫然,“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我是秣陵苏氏的宗主。苏涉,苏悯善!”


“哦。”魏无羡没感到多大的兴趣。


他现在只想将这一年半来没能看见的事物,通通补回来。


“你不好奇究竟是谁将你还活着的消息散播出去的吗?”苏涉抱臂道。


魏无羡垂着眸,语气很平淡,“事到如今,谁传出去的都不重要了。”


“是吗?那你就一点儿也不怨?不过说起来,这一切还是因蓝忘机而起,你该怪的是他。如果不是他,你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魏无羡猛地抬头,蹙眉道:“你这什么意思?”


苏涉凉凉道:“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蓝湛和你有仇?”


“仇?”苏涉轻笑道:“仇倒是没有,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生在好一点的世家而已,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了?如果是我生在蓝家,是蓝二公子,我肯定比他优秀一百倍!”


魏无羡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些人一个个都疯了。


“所有人都说我效仿他,他也轻蔑我……好啊,天助我也,我等了这么久,总算抓到了一个他的把柄!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是断袖,是夫妻……雅正名士离经叛道的保下邪魔外道,多精彩的八卦啊!”


“………”盯着苏涉看,魏无羡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水行渊……屠戮玄武洞!


“原来是你。”魏无羡嗤笑,“你这仇恨来的毫无理由啊,蓝湛又没惹你,他个性一直是这样。”


“无论如何,我们的仇结大了。现在你是他的心头血,我伤你就像是在伤他一样。你要把他摘出去,我就不会如你意。既然你们这么恩爱,我就让你们一起受刑,一起下阴曹地府!何乐而不为啊……”


抽出难平,冷冷的剑锋指向魏无羡。


错愕的睁大眼睛,魏无羡死死盯着苏涉的锁骨看。方才那是……那是好几个黑洞?!


“你……”


顺着魏无羡的目光往下看,苏涉有些不自然的拢好衣领。

趁着苏涉不注意,魏无羡将他的佩剑抽走,剑锋直直往他心口上刺去。对方微微避开,最后雪白的剑没入肩膀。


苏涉闷哼一声,倒退几步。


魏无羡冷笑,将难平掷向苏涉。剑擦过他的脸庞,再插入身后的石壁。


“苏涉,你心胸狭宰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你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卑鄙。蓝湛是真正的君子,是你怎么学也效仿不来的!”


“人家说你效仿含光君都是你的荣幸,感恩戴德吧你!滚!”


咬牙捂住淌着血的伤口,苏涉恨恨道:“魏无羡,你给我等着。”


“滚!”


待苏涉走后,魏无羡紧紧攥着拳头,身子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黑洞……千疮百孔咒……


原来一切都是金家人主导的,自己只是做了个冤大头。


事到如今,魏无羡也不知要做何感想了。


哭笑不得,欲哭无泪。


但是欠人的,总是要还。


金光善,苏涉……你们的报应就要来了。


TBC.

秋夕子笑

当魔道全员看到自己的同人图33

  初看文章的请看序章,提供图的请看置顶

===============正文===========

“下一张。”


    [图片]

  “这是何意?”蓝忘机焦急道。


  小幽接着把魏无羡身死、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的事给抖出来了。


  江厌离泣不成声,而江澄恶狠狠地盯着所谓的仙门百家,特别是金光善,同时也多了几分愧疚,恨自己冲动什么事也没搞清楚就,唉。


  但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些事,江澄就不会允许再次发生。他们还是师兄弟,还是云梦双杰...

  初看文章的请看序章,提供图的请看置顶

===============正文===========

“下一张。”


    

  “这是何意?”蓝忘机焦急道。


  小幽接着把魏无羡身死、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的事给抖出来了。


  江厌离泣不成声,而江澄恶狠狠地盯着所谓的仙门百家,特别是金光善,同时也多了几分愧疚,恨自己冲动什么事也没搞清楚就,唉。


  但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些事,江澄就不会允许再次发生。他们还是师兄弟,还是云梦双杰。


  小幽也顺势把上次金丹没讲完的事给说了出来。


  这次就连魏无羡也呆住了,从来没有想到江澄的金丹是被这样化去的。


  江厌离手里的帕子完全被眼泪给浸没了,金子轩轻声安慰着她,帕子给了一块又一块。(别问我哪里来这么多,有钱就是任性)


  待众人消化完,小幽放出下一张图缓缓气氛。


  


  

  仙门百家:...........


  "噗嗤。“江厌离破涕为笑。


  江澄:..........


  金子轩:这傻孩子谁家的?


  魏无羡:”水浒传和红楼梦是啥?“


  小幽:永远都不想回答魏无羡的问题。


  青蘅君:小金公子看起来与这两孩子关系不错呀。


  蓝启仁一脸郁闷:头上那朵花几个意思。


  聂怀桑:为这几个孩子默哀几秒。


  气氛顿时缓和过来了。


  ”下一张。“


  


  ”阿羡。“江厌离看到这张图又要开始心疼了。


  结果魏无羡一脸幽怨:”为什么我头上绑了个蝴蝶结?“


  江厌离:..........


  仙门百家:这是重点吗?


  江澄:赶紧把这个丢人现脸的家伙找机会埋起来。


  小幽:我想带一人回夷陵乱葬岗,带回去,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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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图由 @白雪的化身 (1) @蝶灵雨秋 (2) @九玖(3) 提供

感谢 @果绿 的打赏,开心呀~ 今天是最早一次发文哦

昨天二十几条私信,快疯了

评论啊!


  

桃枳

【忘羡】退个婚怎么就那么难?!(10)

龙叽X狐羡

这个故事大体是:

天君:你们到底退不退?
月老:红线到底剪不剪?
三生石:不要搞我!!
蓝启仁:成何体统!?



  “蓝湛!看我——”


  “嘭——”


  蓝忘机回头,睁大了眼睛。


  天地间寂静的夜色刹那活泛开来,烟火破空炸开,花灯灿满长街,俯瞰一片熠熠灯海。刹那间,他的眼里落满了一海子的灯火。


  脚腕如缚千斤砂袋,沉重地定在原地,他就看着魏无羡负手一步步向他走来,身后枕着漫天的绚烂。


  唇瓣一张一阖,声音如同灌注了海水涌入耳畔,极力辨认出他在问他:“蓝湛。你喜欢吗?”


  许是这副场面过于震撼,蓝忘机睖睁着双眼,哑口无言。


  也是活了几万年的神仙了...

龙叽X狐羡

这个故事大体是:

天君:你们到底退不退?
月老:红线到底剪不剪?
三生石:不要搞我!!
蓝启仁:成何体统!?



  “蓝湛!看我——”


  “嘭——”


  蓝忘机回头,睁大了眼睛。


  天地间寂静的夜色刹那活泛开来,烟火破空炸开,花灯灿满长街,俯瞰一片熠熠灯海。刹那间,他的眼里落满了一海子的灯火。


  脚腕如缚千斤砂袋,沉重地定在原地,他就看着魏无羡负手一步步向他走来,身后枕着漫天的绚烂。


  唇瓣一张一阖,声音如同灌注了海水涌入耳畔,极力辨认出他在问他:“蓝湛。你喜欢吗?”


  许是这副场面过于震撼,蓝忘机睖睁着双眼,哑口无言。


  也是活了几万年的神仙了,看过庄严绮丽的九重天,见过变幻诡谲的往生海,却没见过火树银花的人间夜。


  而这,是魏无羡赠予他的。


  这一幕,恐怕是要记住一辈子了。


  魏无羡走近了蓝忘机,双手各自扣住他的手腕,俯身倾斜出一个刚刚好的角度,不偏不倚,也不会显得过分亲昵,自顾自地开口:


  “我很喜欢。”


  蓝忘机无应,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很喜欢——”


  “蓝湛。”


  二字抵唇而出,像是把这个名字嚼碎了无数遍用力地吞咽入腹,念的很轻,却一字一珍重。


  “唰——”


  烟火升空,滚滚响在耳畔,他却能够听见心跳乱了序的鼓动声,听见了杨柳生絮,海棠初开。


  魏无羡离他很近,近到温热的呼吸相互拂扫脸庞,破开被寒风吹得冰冷的表层,雾蒙蒙的眼睛透着雪亮,饱满欲滴的薄唇近在咫尺。


  他闻到了湿漉的酒气,浓酽的,天子笑的醇香。


  原来魏无羡一直都醉着,他醉的时候行为举止看起来和往常无异,却带着只有朝夕相处相伴的人才能发觉出来的那份细微的直白热烈。


  魏无羡的眼睛太好看,藏着深邃的涡流,他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无声地引导着,让你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他喉结一滑,周身如覆升腾的蒸汽,他觉得天子笑太烈、太辣,自己也快要被醺醉了。


  话音方落,忽觉唇上一温,魏无羡不假思索地贴了上来。



  一吻轻如鸿羽,甚至还没来得及辗转厮磨,却已摧枯拉朽,地裂山崩。



  兔子灯掉落在地,活灵活现般跳动了一下,桧木撑杆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魏无羡轻轻阖上眼睛,鸦羽般的睫毛扫过他的,交错在一起,唇瓣微动,欲加深这个吻。




  纷葩的光影映照在他白皙的脸颊,掠影浮光,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不对。


  这不对。


  他怎么可以对魏无羡做出这种事——


  自己还有婚约未解,如此岂不是将魏婴和他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陷于不义。


  魏无羡或许可以不明白他自己在做什么,一个醉了酒的人,就算表现出来再怎么正常,也不能全然保证他的行为受到头脑的约束和自控,但他不能不明白。


  也不能放纵自己错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裹着空气中簌簌的战栗,退后一步,有些狼狈地推开了魏无羡。


  这一推未经大脑控力,又带着十成十的慌乱,魏无羡被猛地推开一个趔趄,差点绊在地上。


  这一推,也使魏无羡的酒彻底醒利索了。

 



  烟花败落,化作火星匿于长夜。万籁俱静凝固,只有花灯还在顽强地闪烁。


  兔子灯挣扎了几燧灯花终于熄灭,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朦胧水汽散去无形,格外清醒。


  相对僵直伫立在原地,他看着魏无羡的脸色变得苍白,薄唇的血色慢慢在橘光中褪去。


  他握紧了拳,垂眸道:“魏婴,对不起,我还不能……”


  魏无羡怔着打断他,支吾道:“不,蓝湛,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今晚喝的有点多,我有点不清醒。”


  蓝忘机解释道:“不是的,魏婴,是我的错,你等我……”


  魏无羡自动过滤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个!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请你别放在心上,我——”


  似乎是感到有什么熟悉的气息靠近了,心中一凛,话语戛然而止,突兀地转换,边后退边说道:


  “啊,我刚好像衣服落小公子府里了,我去取一下,蓝湛你慢慢看啊,不用等我了!”


  然后转身风迅般向着一弄漆黑无灯的巷子里逃去,那根本不是公子府的方向。


  “魏婴——”蓝忘机迈开步子追他,追入巷子里,魏无羡不见了踪影。

 



  一片黑暗之中,四处寻不见一身显眼的白衣,巷子的尽头是河岸,沿岸的风顺着青石板路吹起衣袂飘动,他叹了口气,深知魏无羡的上树爬墙技艺之深难以比拟,追不上不如索性回去等他。


  此时经历了这一番生事,他无法再拖下去了,在魏婴回来之前,必须把婚退了。


  长街的花灯一盏盏暗下去,一束光悄无痕迹地飞上了天际。

 



  狐狸跑的果真是很快的,他在巷子里化了型,迎风跑过两个拐弯,蓝忘机没能追上他,又翻过了一堵墙才堪堪停下。


  后脖颈被冷漠无情地提捏了起来,小狐狸的尾巴和耳朵耷拉了下去,毫无反抗地发出一声嘤叫:“阿娘。”

 


  听说了退婚事件被迫云游归来的藏色散人把自家倒霉狐狸扔回了青丘,房门口下了几道结界让他安心面壁思过。


  藏色散人一只手叉腰,在藤椅上翘着腿:“知道错了没?”


  小狐狸端坐在她身前,委委屈屈地点了点脑袋。


  藏色散人又道:“那知错了是不是要改?要不要跟我去蓝家上门道歉去?”


  小狐狸嘤叫一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奋力拒绝。


  他砸了人家结界,这事可不是在藏色怀里撒娇嘤两下就能解决的事儿。


  藏色散人“嘿”了一声,道:“真不愧是我亲生儿子,知错不改这模样真像我,有气性。”


  她指尖一点,强行将魏无羡化回了人形。


  魏无羡盘腿坐着,安静的分外不寻常,整只狐狸写满了郁结两个大字。


  藏色散人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小太阳一样的宝贝儿子这副表情,盘问的声音都放柔了几分:“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告诉阿娘,到底为什么退婚?”


  对于退婚这个问题,魏无羡快答倦了,简言意骇地吐出三个字:“不喜欢。”


  藏色散人问:“你见过蓝二公子了?”


  听到“蓝”字魏无羡耳朵一动,又反应过来藏色说的是他未婚夫蓝忘机,没好气道:“没见过,但是他们家叔父先要我退的婚,蓝二公子还要我抄他们家家规。那么厚一本——我傻吗我才不要娶他。”


  藏色想起自己的老友蓝启仁被子里拔胡子时一副黑鼻子黑脸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道:“蓝家是古板了些,但并非不通情理,况且,这不是你真正退婚的理由吧?”


  果然最了解的人还是自己的母亲,魏无羡卡了一下,心道蓝湛是个凡人,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为好,嘴硬道:“哪有什么别的啊,就是这个理由。”


  藏色晃了晃手中的荷花酿,喝了一口淡然道:“不说实话啊?那我只好去人间查咯。”于是便抬腿作势要走。


  魏无羡:“……”


  他扒住藏色的衣角道:“哎哎哎!我说我说!真不愧是我亲娘,什么都瞒不住你。”


  藏色散人双手抱臂,悠悠地听自己儿子缓了口气说道:“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凡人。”


  “但是我把他轻薄了。”

  “他现在应该很生气,当时一掌就把我推开了。”


  藏色散人搭上魏无羡的肩,一副要开启长篇大论教育他的正色模样:“儿子。”


  魏无羡抬头看她。


  藏色散人问:“是哪种轻薄?”


  “……”魏无羡回想了一下:“就贴了一下他的唇。我看话本子里都是那么画的,就试了一下。正觉得贴的好软好舒服想接着继续贴的时候他就把我推开了。”


  藏色拍了拍他的肩,道:“那你是怎么想她的?”


  魏无羡扣紧了衣角布料,“他……长得很好看,我看见他就很欢喜。我知道他是凡人,寿命很短暂,但我就是想陪他一直到他寿终正寝。哦对了,我还欠他一个恩情,他救过我。”


  藏色郑重说道:“阿婴,若你只是真心不喜欢这门婚事,我们便去蓝家退婚,在阿娘心里自然是希望你过得开心,也不希望你被我们的决定缚住。但若是因为欠他一个恩情,既不过命,也无足轻重的话,无需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或许你只是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容貌,所以才一时新奇做了这种事,这世间的喜欢有很多种,阿婴,娘希望你能想明白是何种喜欢。”


  “蓝家还是要去的,婚事涉及两族之交,不论这婚退不退,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既然你认为是轻薄了人家,事过之后你再下凡给人家道个歉吧。”


  藏色揉了揉魏无羡的头,在外又添了一道结界,让他好好呆着冷静,魏无羡变回狐狸蜷成了一团,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觉得阿娘说的对,他确实喜欢蓝湛的容貌,喜欢他那颗心怀悯善的心,喜欢他的一举一动。想陪他走完这一生也是真的,不仅如此,还想等他坠入轮回,投胎重生,与他相见,直到自己羽化灰飞。


  或者,将自己的寿命渡给他一半,偷偷助他成仙,然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是凡人,一直待在一起,他想开多少医馆都随他,开连锁都行。


  这都是他之前已经想好的。可是他亲了蓝湛以后,他的表现让自己发现,似乎只是他一个人想的太多了。


  是他硬要留下报恩——明明蓝湛说过他什么都不需要,请自己尽早离开;是他要求别人退婚——这个举动看起来无礼又蛮横,干涉过多了;红发带也是他塞到他手里的,也没问过他是否想要;蓝湛不喜欢吵闹,那场烟火噼里啪啦的响个半天问他喜不喜欢他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喜欢,只怕是觉得快要被烦死了,却还涵养极好地顾及自己脸面没有挑破。


  蓝湛看过那么多话本子,一定知道自己轻薄了他,所以才那么用力的推开自己,粗鲁地拒绝。


  一开始确只有报恩的恩情,可后来意识到自己是想给予他独一无二的心意、是连多了一份名存实亡的婚约都不可以存在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


  天上的时间比人间过得慢,此时怕是已经过去了很多日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想见到那个白衣蹁跹的少年,且不说藏色这个结界牢固地同金刚钻似的,自己不但出不去,对方也有可能不想见到自己。

 


  小狐狸在青丘蔫蔫被隔离了两日,第一次体会到狐生还有会令他多愁善感的人。以往觉得这个词文绉绉,离他颇为遥远,现如今确是真切体会到了。


  青丘向来气候变化多端,宜人的夏日于飒爽的凉秋许是在几日之间就可来回变幻。


  夏末晚风迟,窗外不知何处起了一阵强劲的狂风,将芍药花海刮的花瓣纷飞漫天,落地时在地面编织出一席花香馥郁的红毯。


  魏无羡执着酒壶看呆了一会,手腕上的标记蓦地灼热了起来。


  这是……


  蓝湛在他给他的发带上写下了心愿!


  心尖陡然一喜,标记融成红色的灵光,破开了藏色布置的结界,魏无羡手一挥,狂风卷地般闯了出去。


  带走了一片芍药花雨,也带走了青丘的一片茶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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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写了啥应该很好猜(?)

一只漂亮的鹅

【忘羡】情难枕 58-60

◎ 原著向魔改


当年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用尽怨气毁掉阴虎符,以身挡剑护住江厌离,落了个五感尽失的下场,蓝忘机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悉心照料。


一人五感丧失,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一人给予无尽的深爱,不求回报。两人最终是否能够走到一起?


*本篇bgm 汪苏泷《不负》


===========正文===========


58.


魏无羡被扭送到金鳞台时,已经是隔日早上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被连拖带走的上了长阶,最后被扔在金鳞台中央,金光善面前。


“夷陵老祖,别来无恙啊。”金光善轻笑着打招呼。


“……呵。”魏无羡扭过头,表情冰冷。


金...

◎ 原著向魔改


当年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用尽怨气毁掉阴虎符,以身挡剑护住江厌离,落了个五感尽失的下场,蓝忘机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悉心照料。


一人五感丧失,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一人给予无尽的深爱,不求回报。两人最终是否能够走到一起?


*本篇bgm 汪苏泷《不负》


===========正文===========


58.


魏无羡被扭送到金鳞台时,已经是隔日早上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被连拖带走的上了长阶,最后被扔在金鳞台中央,金光善面前。


“夷陵老祖,别来无恙啊。”金光善轻笑着打招呼。


“……呵。”魏无羡扭过头,表情冰冷。


金光善背着手,缓缓走下主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魏无羡木着脸,嗤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你这种人还能活着。”


金光善不管魏无羡的嘲讽,自顾自道:“其实,如果你没有害子轩和子勋,看在枫眠兄的面子上,我或许还能饶过你。可谁让你这么作恶多端,害那么多人呢?”


被吵得脑袋生疼,魏无羡蹙眉道:“闭嘴。你他妈要杀要剐就快来,废话可真多!你有什么资格提到江叔叔!你连他唯一的女儿都敢绑!”


“阿离是我的儿媳,我怎么可能会绑她呢?!人不是你绑的吗?”金光善痛心道:“当年穷奇道截杀,她就是念在你们曾是同门师姐弟的情份上邀请你去参加阿凌满月宴的,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险些害她守寡啊!”


“你闭嘴!”


“哈哈哈……还有,我怎么可能让你现在就死呢?”金光善和蔼的笑道:“放心吧,我这人还是挺仁慈的。让你多活几天,想想遗嘱。”


再度被人架起来,魏无羡压低声音道:“无论你让我活多久,阴虎符没了就是没了,你能奈我何?你是想统一百家么?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撇开作恶多端不说,温若寒至少还真有几分本事,而你他妈又算什么?”


脸色阴沈下去,金光善冷冷道:“将他压进大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他!”


“是。”


“金光善你迟早会有报应的!”被拖走前,魏无羡喝道。



被推进大牢里,魏无羡的背脊撞到墙壁,手掌擦过稻草,浑身疼得很。这些年被蓝忘机养的越发娇贵了,手掌擦一下就流血。魏无羡苦笑出声。


也不知道蓝湛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会恨自己。


魏无羡惯性地将自己缩起来,身体有些发颤。生病的这些年来,他依赖上蓝忘机了,只要对方一离开自己,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很不安,恨不得立刻回到那充满檀香味的温暖怀抱。


只是现在……怕是不能了吧。


呆呆地靠在墙壁一会儿,魏无羡忽然觉得心脏有一股暖流涌入,这股暖流还伴随着疼痛。


“阿婴。”


“阿婴——”


“小阿婴。”


魏无羡头痛欲裂。


“谁……谁在叫我……”他捂住头,将自己缩得更里边。


“长泽,我们给孩子取名为婴好不好呀?魏婴,婴孩的婴,愿他一生无忧无虑,如同婴孩!”


“好,都依你。”男子温柔的道。


“小阿婴,谢谢你来做我们的孩子呀。”


“爹娘爱你,你可要平安的长大。”


揪着领口,魏无羡猛地咳出一口血。


长泽……魏长泽……


魏无羡眨了眨眼睛,有点想哭。这是爹娘生前的记忆,还是自己的幻觉?

方才那些零碎的片段,无一不在告诉自己,爹娘给予自己多大的爱与期望。可是长大后,他却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爹娘在天之灵,怕是也觉得自己丢脸吧。


其实在乱葬岗的那段日子里,魏无羡有时候睡不着,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也很想问问自己,自己究竟都在干什么呢?


不过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来不及看看过去,更无法细想自己的每一步做的究竟对不对,只能一直往前走,漫无目的地走。


为了温家老小,还有自己所坚守的东西,他也不想回头。


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懂这个世间了。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抱持着不确定。


缓缓倒在稻草地上,魏无羡疲惫的闭上眼睛。


59.


魏无羡离开后,蓝忘机被身上的咒术催眠睡了。再度醒来时,定身咒并没有消失,而是紧紧的箍住他。


“忘机……你醒了。”蓝曦臣的声音传来。


眼睛略微迟钝的一眨,蓝忘机猛地挣扎起来,“兄长!帮我解开定身咒!”


“解不开……魏公子的这个咒术,我解不开。”


颓然地躺回去,蓝忘机不可置信道:“兄长,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让魏婴走?!”


蓝曦臣垂眸歉疚道:“忘机,这是魏公子的决定。可是我们没有多加以阻拦……对不起。”


“兄长,魏婴去金鳞台便是去送死……他视力尚未恢复,他该怎么活下来……”蓝忘机眼底满是绝望与悲伤。


“我请阿瑶多关照魏公子了,若有机会,他会带着魏公子从暗道离开。你身上的咒术,我也会尽快解开。”蓝曦臣按住蓝忘机,轻声道:“你先冷静,我们会想办法救魏公子的。”


“怎么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活下来……他让我说那番话,是不想连累蓝家。兄长,我不能再失去一次魏婴……”


蓝曦臣点点头,“我知道,我们都知道。可你自己身体也不大好,必须先冷静下来,调息灵力才能保护魏公子啊!”


“忘机,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了……”


“兄长拜托你,先好好照顾自己。”


“………”别过脸庞,蓝忘机心中充满着自责与悲痛。


魏无羡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其实他的离开,早已有预兆。只是蓝忘机一直很自信自己会保护好他,更不相信两人已经结发为夫妻,对方还会离开自己,且是用对彼此来说都很残忍的手段。


或许江厌离和金凌的消失,是压垮魏无羡的最后一根稻草吧。再也无法忍受躲躲藏藏的日子,以及靠每日喝心爱之人的血来续命。


也是,魏无羡这么爱自由的人,怎么会愿意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呢。


蓝忘机才发现,自己和魏无羡,同自己的父母是不一样的。

魏婴和母亲的个性其实很相像,只是母亲没有选择用手段离开,保全父亲的前途。而魏婴却像是笼中里关不住的鸟,一旦下定决心,无论有多爱一个人,都会为了大义而离去。


况且没有人会愿意被永远囚禁着。自己以爱的名义在保护着魏无羡,实则却是在伤害他。

带回云深是这样,喂血也是这样。一味的强迫他接受,却没想到他也会为了自己而痛心。


是他,是他自己生生将魏无羡逼上绝路的。


蓝忘机内心苦不堪言,想法忍不住阴暗悲观。


魏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顺着你,再也不逼你了。


你回来……回来……


60.


【全文点微博】 


TBC.

临风清幽

【忘羡|ABO】《假如老祖羡被按头成亲揣了崽》​01

正经名:《玉骨明雪》

原著向早恋+生崽子+破镜重圆【镜就没裂过】

大概是个青春疼痛文学【?】


·晗初第一


魏无羡只觉得腕部快要给蓝忘机捏断,他实在吃不住疼,手指一松,竹笛坠地。


鼻间充溢着清冷檀香,悠悠绕绕牵出过往,寒香化风吹落往事前尘,呛得魏无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反手去抓蓝忘机的手,谁知,袖襟竟被另一人死死攥住。魏无羡猛地回头,目光自那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慢慢上移,正正对上双浅淡眼瞳。


云纹抹额簌簌飘飞,月白流苏悬玉垂坠,这孩子身量未及蓝景仪,背脊尤为单薄,年岁应当极轻。纤腰携佩一柄银白霜剑,鞘身镂刻玉兰雕花,剑穗鹊蓝。眉目生得很是多...

正经名:《玉骨明雪》

原著向早恋+生崽子+破镜重圆【镜就没裂过】

大概是个青春疼痛文学【?】


·晗初第一

 

魏无羡只觉得腕部快要给蓝忘机捏断,他实在吃不住疼,手指一松,竹笛坠地。


鼻间充溢着清冷檀香,悠悠绕绕牵出过往,寒香化风吹落往事前尘,呛得魏无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反手去抓蓝忘机的手,谁知,袖襟竟被另一人死死攥住。魏无羡猛地回头,目光自那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慢慢上移,正正对上双浅淡眼瞳。


云纹抹额簌簌飘飞,月白流苏悬玉垂坠,这孩子身量未及蓝景仪,背脊尤为单薄,年岁应当极轻。纤腰携佩一柄银白霜剑,鞘身镂刻玉兰雕花,剑穗鹊蓝。眉目生得很是多情,眸色云灰,皎皎弦月下又近乎雾蓝,眼波潋滟间荡开一舟沉沉心绪,却叫人看不太真切。


魏无羡莫名觉得自己该对这孩子说点什么,偏此时江澄赶到对着金凌就是一通怒斥,脾性较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半炷香又要执紫电抽他,噼里啪啦准备往这具强行献舍的身子上打。他尚未动作,蓝忘机已然翻琴在手,信信扫弦,迎击紫电。


虽说在前世两人契也结了,亲也成了,道侣间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全部摸索了个遍,可要说这会儿蓝忘机认出了他,还执意要护着他,魏无羡是打死不肯信的。


——毕竟他们已经和离了啊。


思及此,魏无羡心尖那簇红枫霎时被寒风吹落得一地洋洋洒洒,殷红纷乱,他什么也看不到;婆娑风卷,他什么也听不见。不知觉渐渐离了蓝忘机的护持范围,江澄见势一鞭斜斜挥去,不待他反应,剑光一颤,刚刚揪着他袖子的蓝氏门生的拔剑挡下,开口道:“江宗主,慎行。”音色琅琅,许是年纪小声音有些女气,魏无羡怔怔望向他,十指好像再次触到了一瞬温软。


他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长大也该是这把年岁,不过该会是个更俏丽可爱的姑娘。


“你什么意思?”江澄蹙眉质问:“若不是他,你何必这么护着他?”


那小门生身板薄却直,他认认真真地抱剑行礼道:“不论结果如何,但求坚守正道。”


江澄嗤笑道:“你身后那个修的就是邪魔外道。”


“江宗主,”他抬头轻轻唤了声,语气竟有些恳切:“看在我与她同名的份上,让我任性一回吧。”


江澄闻言紫电又见灵光,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字:“你竟还记得你的名字与她同音,好,很好!”他瞪着这孩子,“我可以不带他走,但我还是要验一验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门生还没回答,江澄就已经动手。猝不及防又来一鞭子,灵力却不比方才强劲,魏无羡仅仅踉跄半步,他回神揉着发酸的皮肉鬼哭狼嚎着,蓝忘机任由他胡闹,等说完要把人带回云深不知处时,江澄就冷哼走远了,旁边的小门生才上前,颇为怯怯问道:“您.....没事吧?”


魏无羡寻到他眼里忽闪的担忧,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宽慰调笑道:“没事没事,还得多谢小公子维护,只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他还沉浸在魏无羡偏凉的掌温里,听到魏无羡称呼自己为小公子,小门生微微咬住了唇瓣,磨蹭了半天才道:“……蓝璇,字晗初。”


魏无羡好奇地摸了摸下巴心道:怪了怪了,明明说与我同名,怎么不是?江澄那厮也是,怎么这蓝家孩子一说竟答应了。


满脑袋的疑问搁在去往云深的路上也没消化完,他调笑蓝忘机时也窥着蓝晗初,蓝晗初默默走在蓝忘机近旁不说话,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那眼神活像被自己抛弃的旧情人。


蓝忘机牵着小苹果的缰绳不徐不疾地走着,察觉到魏无羡打量的目光,眸光无声温柔下来,侧身问道:“可要牵一牵?”


蓝晗初云灰的眸子熠熠亮起,看似稳重道:“多谢含光君。”探出的手却抖如筛糠,蓝忘机交付缰绳时微不可查地在他手心里拍了拍。蓝思追、蓝景仪在他身后瞧不到,魏无羡可是看得清楚,小古板竟然还会这般安慰这孩子,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他原本以为这孩子跟江家有些渊源,现在看来怕是错判。


他正冥想,身上绑着的纤绳却松动不少,魏无羡抬眼撞进蓝忘机鎏金色的瞳色里,若碗呈蜜,尝起来应当很甜,他以前和蓝忘机结为道侣,却鲜少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聊天抑或纯粹望着彼此,但他就是知道,蓝忘机这会子是很开心的。


“你要问什么?”蓝忘机直接点破了他的小心思,魏无羡也不含糊,直言说:“蓝湛,你认出我了。”


蓝忘机默认点头,魏无羡勾唇转了个话题,“蓝晗初,与蓝二公子是否沾亲啊?”


蓝忘机凝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淡淡“嗯”了一声。


魏无羡了然道:“我就知道,嘿嘿。”


蓝忘机问:“你笑什么?”


魏无羡打幌子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蓝二公子这般会照顾孩子。”


蓝忘机摇头道:“不会,但可以学。”


魏无羡笑道:“那就是了,看来你很喜欢他。”


蓝忘机出乎意料地认真颔首道:“阿璇懂事,兄长与叔父也时常夸赞。”


“那是,泽芜君的孩子自然乖巧,但我看啊——蓝湛,你干嘛!”话没说完,那绳子突然紧收,绞得他嘶嘶抽气。


“你说什么?”蓝忘机音色冷冷,像是一泓冰泉,魏无羡摔进去从头冻到脚底,反问道:“我说什么了?”


蓝忘机身形虚晃,他深吸了口气,细密的睫羽如鸦雏收翅,在眼睑处投下暗暗的碎影,他一字一顿,仿佛那些词句黏糊在了喉腔里,费尽气力挤出道:“蓝晗初,是我的孩子。”


魏无羡闻言惊不可遏,他话也说不完整跟蓝忘机低声确认道:“蓝湛,你怎么还会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他缓缓将目光挪到蓝晗初身上,他知晓蓝忘机施了个简单的小障法,门生们都听不见两人间的对话,蓝忘机打断肯定道:“我是蓝璇的生身父亲。”语毕,他拂袖离去,抹额飘飞随风而动,扫落魏无羡心尖的落枫,露出大片真情来,风过生寒,魏无羡只觉那处没了遮掩一下子荒芜起来,心揪着疼,说不出缘由的难过。


蓝忘机,竟是已经续弦,还有了儿子。


TBC.

这个崽子是女孩,女扮男装罢了


具体发展,我想起来写吧,下面更小蛇


崽子是认出来爹爹了,名字问题等以后解释


这个以后,是小蛇以后。。。


等阿九催了【躺平】@霜降草木枯【捉人拉黑】 


签收一下,我写了,我磕粮去了

冰苏打【催更拉黑、不授权】

【忘羡】《小道侣》16

©原著向魔改 少年叽x少年羡  团子出没 

假如藏色和魏长泽在夜猎之前把小羡交托给青蘅夫人照顾。

 前文(合集后翻)


——


蓝氏堂亲戚二叔公儿子成亲,算起来是青蘅君那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如今也是成亲了娶的是墨家的二姐儿,人生的漂亮,知书达理,款款温柔,听说堂二叔一

眼就相中了这个儿媳妇,急急忙忙的就下了聘,定了两家的亲事。请了仙门百家,热闹的很。

因为要迎亲,大多数的人连觉都没睡,早早的就张罗这些事儿,小家伙睡的美滋滋的,腿横在蓝湛身上,抱的死死地,以至于蓝湛夜间想喝口水都有些困难,推又推不开他,躺在床上渴的又睡不...

©原著向魔改 少年叽x少年羡  团子出没 

假如藏色和魏长泽在夜猎之前把小羡交托给青蘅夫人照顾。

 前文(合集后翻)


——


蓝氏堂亲戚二叔公儿子成亲,算起来是青蘅君那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如今也是成亲了娶的是墨家的二姐儿,人生的漂亮,知书达理,款款温柔,听说堂二叔一

眼就相中了这个儿媳妇,急急忙忙的就下了聘,定了两家的亲事。请了仙门百家,热闹的很。

因为要迎亲,大多数的人连觉都没睡,早早的就张罗这些事儿,小家伙睡的美滋滋的,腿横在蓝湛身上,抱的死死地,以至于蓝湛夜间想喝口水都有些困难,推又推不开他,躺在床上渴的又睡不着。

睁着眼睛瞧着屋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睡着流口水的小家伙,艰难的掏出帕子帮他擦去口水。

不知道是冷还是怎的,魏婴打了个激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像是发了癔症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眯着眼睛看蓝湛一眼,然后爬上去,脸贴脸蹭了蹭:“哥哥,嘘嘘...”

蓝湛低声道:“你下去。”

他向右一倒,老实道:“好!”

蓝湛掀开帷幔,往外瞧去,天未亮,他起身,反手帮他盖好了被子,纵使是夏日,睡得迷迷糊糊的都会觉着凉的。

小东西不好受,缩在被子鼓弄了几下,急促道:“哥哥,快些....”

蓝湛忙点头,下地拿起了床边儿的夜壶,递过去道:“好了,可要我扶你起来?”

魏婴支起身子:“我很乖啊,我可以自己起来。”

几番折腾,他也不难受了,窝在床上往墙边儿拱,蓝湛喝了睡,掀开被子轻轻地拍了拍他肩膀:“你睡吧,一会儿我叫你,我带你去找小叔叔要糖吃。”

得知有糖吃,小东西刚要继续睡下,下一刻却睁大了眼睛,打了鸡血一般的翻过身大声道:“有糖吃?”

这是蓝湛意料之中的事儿,毕竟他最是清楚魏婴的喜好,最爱的除了他一直不能吃的辣菜,那便是糖了,每次有甜食,他高兴的都要舞一舞,他动作不协调,扭起来惹人止不住笑。

蓝湛轻声道:“恩,有糖吃,睡吧。”

魏婴摇头,坐起身来说:“我们去吃糖吧。”

蓝湛还未说话,屋外传来了两声敲门的声音:“阿婴,父亲听见你说话了,快些睡吧,不然就要把二哥哥与你分开睡了。”

小东西一惊,连忙躺下闭上了眼睛大声道:“阿婴睡着啦!”

蓝湛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魏婴睡着也是好事,总比要陪他聊到大天亮的要好。

他本来就困,一闭眼,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确定他完全睡着了之后,蓝湛帮着他拉了拉被子,扭了个身闭上眼睛。

卯时,旭日东升,一束光照进屋子,屋外响起一阵喜庆的唢呐声,迎亲的队伍已然出发,魏婴被青衡夫人从床上拎起来洗脸、漱口、束发、换新衣裳。

魏婴困得要命,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青衡夫人取笑他说:“太阳晒屁股了,你这样还想吃糖,吃羹都赶不上热乎的。”

魏婴不悦的皱起眉头,嗲里嗲气说:“二哥哥把他那份给我。”

青衡夫人看向蓝湛,笑道:“湛儿,今日席上有什么好吃的都不要给你弟弟留,我听你父亲说,你堂二叔公请了彩衣镇最好的大厨,说是会坐什么奶茶,还有软酪,可不要留给你弟弟一份。”

魏婴倒吸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委屈哒哒的看向蓝湛:“哥哥都给我对不对!尊老...爱幼!”

听见小东西吐出了个词儿,青衡夫人还挺惊讶,拍了拍手喃喃道:“跟叔父学的还挺多的,小聪明鬼儿,来,母亲亲你一亲。”

魏婴仰脖,把脸贴了过去:“亲亲~”

换好了衣裳,青衡夫人还伸手拍了两下,仔细打量一番高兴道:“正好合身。”

他挺起腰板,插着腰傻笑了几声。

魏婴其实从没有参加过别人成亲的喜宴,因为他常年跟着爹娘东奔西走,这遛一遛那儿瞧一瞧的,其实很少有长时间落脚的地方,难得参加喜宴,他倒是打开眼见了。

云深不知处屋檐与灯笼上挂满了红绸,灯笼都换做了红色的,来来往往的人多,他一时间看花了眼睛。

喜轿落在山门口,他瞧着新郎满心欢喜的背着新娘子进了门,在仙门百家前对拜。

江澄坐在魏婴旁边儿,满脸嫌弃的瞧了一眼屋子里拜堂的新婚夫妻,口齿不清道:“我长大才不要成亲呢!”

魏婴一愣,连忙说:“为什么呀?是因为你的新娘子太丑了吗?”

江澄仿佛被噎了一下说:“哼,我长大娶我阿娘。”

魏婴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唔,我长大娶哥哥....”

青衡君没端住手中的茶杯,洒出了一些,不是风度的轻笑了两声,摸了摸魏婴的小脑瓜:“听话。”

魏婴捧起茶碗,活像是一个老实乖巧的孩子,点点头:“恩,我听话。”

饭未吃,他就坐不住了,拽着蓝湛出去摘花儿,江澄被江枫眠放去与他们一同玩儿,为了防止他们磕着碰着,青蘅君叫了蓝涣陪同。

玩着玩着,魏婴不知道是从哪儿,扯下了一块红绸,套在了蓝忘机脖子上一段和自己的脖子上一段笑吟吟道:“我也要玩娶娶的游戏。”

蓝涣怔了怔,连忙伸手制止指正道:“小老三,这个游戏可不能乱玩的。”

魏婴胸有成竹的抬起头道:“ 我可以玩。”

江澄见状,立即道:“我也要玩!我跟你玩儿!”

魏婴嫌弃他,不愿意跟他玩儿,拽着默不作声的蓝湛找到了一个绿树阴底下,拽着蓝湛的手晃了晃。

蓝湛权当是与他做游戏,哄他开心,由着他胡来,柔声问:“你要如何?”

魏婴大声道:“一拜天天!”

蓝湛点点头:“还有呢?”

魏婴歪了歪头他记得不大清楚,含含糊糊道:“亲亲~”

蓝涣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不妙,忙把两个小朋友拉开,扫视一番院子,指着那边儿草坪中窝着的兔子道:“啊呀!小弟弟,你看你的小兔子是不是冷了。”

魏婴扯下了身上的红色绸缎,往兔子那边儿看了一眼:“他们是坏兔兔,太阳晒了...是小懒虫,我很乖,不赖床....”

江澄觉着没什么意思,正巧瞧见了几只喜鹊在草丛里觅食,连忙一路追了过去,却扑了个空,那喜鹊高高的高声叫了几声,绕着几个孩子们飞了一圈儿,惹得魏婴指着喜鹊高兴的大叫,最后喜鹊落在了树上的鸟窝,仰着脖子高昂几声,趴下身坐在鸟窝里歇息起来。

魏婴牵着蓝湛的手回了喜宴,吃了他最喜欢的糖,夜幕降临之时拥着他的哥哥美美的睡上一觉。

被爱护他的人裹在了甜的不能在甜的蜜罐儿里。

孩子的乐趣,其实很简单。

十二年后——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一只手攀上了围墙瓦楞,费力的往上爬起来,听见脚步声,他急忙缩回了头,等到脚步渐渐远去,他才继续费力的爬起来。好容易爬上去,坐在围墙上正想喘口气。

“夜归卯时前不与入内。”

水中有鱼才能游泳

【忘羡】摘下抹额,立地成魔(十)

蓝忘机回到鹿门寺呆了几天,一边教导阿苑,一边给自己做准备。到了九月初一,蓝忘机又离开了鹿门寺,前往夷陵。到了夷陵,蓝忘机在夷陵城外找了一件破败的空房子住着,等着仙门百家前来。


果然,到了九月初三,百家在乱葬岗山脚下集合。蓝忘机给自己脸上施法,改变了外貌,变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避尘也收了起来,拿了一把刀,又背了一把硬弓,然后带上斗笠。装作一名跟着世家前来镇压邪祟的散修。


蓝忘机在人群中找蓝曦臣和蓝启仁,都没有找到。只看到蓝家的五长老。蓝忘机知道五长老一向跟金家走的近。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当初母亲下葬的时候,就是这个人闹着不让母亲入祖坟。为了能让母亲入祖坟,...

蓝忘机回到鹿门寺呆了几天,一边教导阿苑,一边给自己做准备。到了九月初一,蓝忘机又离开了鹿门寺,前往夷陵。到了夷陵,蓝忘机在夷陵城外找了一件破败的空房子住着,等着仙门百家前来。

 

果然,到了九月初三,百家在乱葬岗山脚下集合。蓝忘机给自己脸上施法,改变了外貌,变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避尘也收了起来,拿了一把刀,又背了一把硬弓,然后带上斗笠。装作一名跟着世家前来镇压邪祟的散修。

 

蓝忘机在人群中找蓝曦臣和蓝启仁,都没有找到。只看到蓝家的五长老。蓝忘机知道五长老一向跟金家走的近。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当初母亲下葬的时候,就是这个人闹着不让母亲入祖坟。为了能让母亲入祖坟,冲龄的蓝忘机曾经苦苦哀求他。蓝湛想起旧事,两手攥的嘎巴作响。蓝忘机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蓝家人,不能杀他,不能杀他。

 

带队的仍然是金光瑶和江澄。蓝忘机走在侧面,一个一个看都有那些宗门前来布阵。找到一个,蓝忘机在脑子里回忆一下他家驻守的地方。等走到山顶,蓝忘机已经记下了十几个宗主。

 

金光瑶和江晚吟在伏魔洞前义正辞严的说了一大堆,百家都举着兵器表示支持。然后金光瑶安排各家在伏魔洞周围布阵,放镇压石。伏魔洞周围修士们忙忙碌碌。

 

蓝忘机拿了个符咒,假装帮着布阵,实际上各处来回转悠,听他们说什么,找各家宗主。到了晚上,各家已经摆好阵,而蓝忘机也把上来布阵的各家都记住了。

 

众人忙完,金光瑶和江晚吟就带着人下了山。蓝忘机担心这些女鬼有失,也找了一户背街的人家借宿。仙门众人各自找客栈休息。

 

这一次来布阵,其实各家没有费什么力气。当天夜里休息一晚,第二天这些修士就开始在夷陵大街上喝酒闲逛了。

 

金光瑶很大方的给前来布阵的金家修士发了花天酒地的钱。为了鼓励江家修士留在夷陵监察寮,江晚吟也学着金光瑶的样子,拿出钱来让修士出去吃喝玩乐。

 

午时,夷陵最大的园子百香苑就开门迎客了。

 

金江两家十几个修士,冲进百香苑厅堂,大声叫唤着,“嬷嬷,把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都叫出来。”

 

老鸨子认得夷陵监察寮的修士,看着一起来的金家修士衣着更加鲜亮,知道今天遇到大主顾了。立刻甩着帕子迎了上来,“各位仙师,各位仙师快坐,先让他们把酒菜和果子都给仙师摆上,我这就叫姑娘们来伺候各位仙师。”

 

龟奴们立刻把酒菜和点心果子都摆了上来。

 

金家的一个统领一把将老鸨子拉住,“嬷嬷,我看嬷嬷这皮肉也细嫩的很,姑娘不来,嬷嬷陪我们也行啊!”

 

“没错,没错,日头还早,让小姑娘们多睡一会儿,嬷嬷给我们唱几个曲子也成啊!”金家的一个修士也在旁边起哄。

 

江家的统领一杯酒灌进嘴里,走到嬷嬷身边,在嬷嬷腰上掐了一把,“金统领说的是,我听说嬷嬷当年也是云梦城的花魁呢,不论是唱曲还是跳舞,可都是头一名呢。嬷嬷,不如今日你给我们唱几段?放心,我们还按当年嬷嬷在云梦城当花魁的价付钱。是不是,兄弟们?”

 

“没错,嬷嬷唱了,我们按云梦花魁的价付账。”金家统领连喝了两杯答应了。

 

“各位仙师,莫拿我开玩笑。各位仙师歇着,我这就催去……”老鸨子拍掉江家统领的手,转身上楼去喊姑娘们。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莺莺燕燕就全部下来了,三三两两的把十来个修士围在中间。

 

没过一会儿,修士们就被这些女子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头牌姑娘的房中,女子坐在金统领身边,一边给金统领剥果子,一边搭话,“仙师,仙师瞧这面生,是从哪来啊?”

 

“你猜猜看,美人?猜对了有赏。”

 

“小女子可猜不到。”女子把手里的果子塞进金统领的嘴里。

 

“美人明眸善睐,一定是个聪明绝顶之人,快猜。”这头牌穿的低开襟的衣服,玉峰间的山谷都漏了出来,早就把金统领的魂勾走了。

 

“那让我猜猜?小女子听说,仙门四大世家,您这身衣裳不是江家的。他们又说聂家都是糙汉子,不似公子这般风雅。哎呀,公子是不是他们常说的蓝氏双璧啊?”

 

本来这金统领一听说是蓝氏有些不高兴,但是想想蓝氏双璧可是公子榜一二名,又高兴了。

 

“本公子真有那般仙姿?”金统领一口含住女子送到嘴边的果子,顺便把女子的手指也含到嘴里。

 

“公子如此仙姿,自然是那榜首了。”

 

金统领本想继续玩笑,但是忽然想起来金光瑶与蓝曦臣交好,若是传出流言,自己恐怕会被金光瑶宰了。

 

“别胡说,我可不是蓝氏双璧。”

 

“啊?不是啊?那是小女子猜错了,罚酒一杯。公子可不许生气啊。”统领被这女子奉承的高兴,一把抓住女子的手,“不气,不气,这一杯你我共饮。”

 

说着,贴了上去,嘴对着酒杯,开始吸。那女子也在酒杯另一面开始吸,果然一起把一杯酒喝光了。

 

“公子,这罚酒我都喝了。公子就告诉我您的名号呗。”

 

“好,告诉你。我是兰陵金氏的统领。”金统领抓了块点心放在嘴里。

 

“呦,兰陵金氏啊?仙督家的统领啊?那您不是能号令百家?小女子可真是失敬了。”说完,女子站起身施一礼。

 

金统领摇了摇手,“别乱说。”

 

那女子又坐下,“哪有乱说。您是仙督家的统领,各家都要听仙督的,您替仙督传话,他们可不就都得听您的吗?”说着,那女子又倒了一杯酒,喂给金统领。

 

这二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中间女子又唱了几只曲子,转眼就到了酉时。女子去给金统领端饭,出了门走到楼下,突然想去茅厕,就让龟奴先送上去。

 

等她从茅厕出来,走到拐角处,突然闻到一股迷香,就觉得有些头昏,没走两步就昏倒了。阿红带着四个妹妹,把这女子拉到没人处。他们采用同样的手法,分别把五个女子藏了起来。

 

阿红说,“楼里人多,不好动手,把他们骗出门再动手。”

 

其他四人点点头,于是各自去房间。

 

然后阿红趁着没人进了房间,对金统领说:“统领,姐姐身子不舒服,歇着去了,让我来伺候公子。”

 

“好,好,好,来,陪我喝酒……”

 

“公子,公子,屋里坐了一日了,我都闷了,不如跟公子出去走走可好啊?”阿红贴了上去。

 

阿红生前就是青楼女子,这一套手腕也是熟练的。他贴在金统领身上,手从后面环着金统领的脖子,摸着金统领的耳垂。

 

金统领喝了不少酒,又被阿红摸得神魂颠倒的,脑子早都不转了,嘴里忙不迭的答应,“好好好。”

 

阿红带上面纱,扶着男子出了房间,下了楼,然后其他几个也都拉着修士往外走。

 

很快就有七八个修士也带着女子们出了房间,都往外走。

 

夷陵有晚市,那些街边的小摊小贩都在大街上卖力的吆喝着。这些女子拉着修士们一个摊子一个摊子逛过去。时不时撒个娇让修士掏钱给她们买胭脂水粉,首饰罗扇。

 

蓝忘机这个时候,也在大街上闲逛,打算给阿苑买几个玩具回去。

 

阿红扶着金统领正好跟蓝忘机走了个对面。蓝忘机脸上施法,阿红没有看出来,但是蓝忘机却发现金统领身边的女子不是人。

 

蓝忘机停了一下,猜到应该是阿红他们。蓝忘机随便买了几个玩具拿在手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装进乾坤袋里。然后远远地跟着他们。

 

果然阿红他们引着喝醉的修士开始往没人的偏僻巷子走。蓝忘机默不作声在后面跟着。

 

他们在巷子里七转八转,到了一个破败的房子里,五个女子拉着修士都走了进去。

 

这五个金家修士早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阿红她们刚要动手,蓝忘机就现身了。他在脸上抹了一把,去了法术。

 

“蓝二公子?你要做什么?”阿红一脸戒备。当初不夜天大战,围剿乱葬岗蓝家都是支持金家的。

 

“他们都是魏婴的仇人。自然是杀了他们。”蓝忘机抽出避尘。

 

阿红她们害怕避尘,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

 

“若是你们再出手,金家就会知道你们没有被镇压,会派更多的修士过来。这几个,还是我来吧。”

 

蓝忘机挥动避尘,几下就抹了这五个人的脖子。

 

阿红她们也没想到蓝忘机如此手辣,都往后退了几步。

 

蓝忘机看了她们一眼,“他们虽然花天酒地,也是修炼多年,他们的血也是有用的。”

 

阿红她们迟疑了一会儿,就飘了过来,在五个修士脖颈出吸食了他们的血液。

 

蓝忘机在金星雪浪袍上擦干了血迹,拿着避尘走出了屋子,祭出避尘准备离开。

 

阿红立刻出了屋子“蓝二公子,我们想去看看阿苑。”

 

蓝忘机点点头,“好,你们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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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白痴是去给蓝二送人头的……


顾南烟

浮生一世

第三十七章


自金陵台之战过后已于三月有余,乱葬岗却一直没有动静,蓝曦臣于静室前负手而立,眼中掩藏不住的担忧,默默看向乱葬岗方向,回想当日


江澄催动阴铁剑,破开了乱葬岗的屏障,怨气凶灵四溢,江澄受万鬼反噬而死,魂魄和身体都被咬成了粉末,当日凄厉的惨叫声振聋发聩如犹在耳,却激不起蓝曦臣半点怜悯,蓝忘机和魏无羡甚至连句话都没有交代,便开启了佛莲花翎,二人已以元婴之力结出大阵,又以血脉之力束缚,以身为阵眼,才堪堪挡住了即将要为祸四方的凶尸怨灵,如今就算远在姑苏,隐隐都能瞧见乱葬岗的上空那朵栩栩如生的佛莲...

第三十七章

 

 

 

自金陵台之战过后已于三月有余,乱葬岗却一直没有动静,蓝曦臣于静室前负手而立,眼中掩藏不住的担忧,默默看向乱葬岗方向,回想当日

 

 

 

江澄催动阴铁剑,破开了乱葬岗的屏障,怨气凶灵四溢,江澄受万鬼反噬而死,魂魄和身体都被咬成了粉末,当日凄厉的惨叫声振聋发聩如犹在耳,却激不起蓝曦臣半点怜悯,蓝忘机和魏无羡甚至连句话都没有交代,便开启了佛莲花翎,二人已以元婴之力结出大阵,又以血脉之力束缚,以身为阵眼,才堪堪挡住了即将要为祸四方的凶尸怨灵,如今就算远在姑苏,隐隐都能瞧见乱葬岗的上空那朵栩栩如生的佛莲散发出来的金光,虽不知他们消息,但是看见佛莲的金光并无异样,心中总是安定一些

 

 

 

他是蓝氏家主,不能久留,大阵结成后更无法探入,只能将情况传信回姑苏,无奈之下与聂明玦先返回了金陵台,金陵台大战已经结束,混乱不堪,金光瑶带人找到了被囚禁的金子轩金凌,金子轩虽然狼狈,眼下乌青,却并未有大碍,恐怕江澄最后还是顾及了金子轩这个姐夫与江厌离的情意,而金光善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听投靠江澄的门下修士所言,金光善先前对江澄态度恶劣,言语中多有侮辱,江澄掌控金陵台后如何能忍,除了日日鞭打羞辱之外,最后更是看金光善色心欲满,找了妓女强迫金光善发情,强行让金光善死于了马上风,众人听到这里虽胆寒不已,但是也无一人为金光善说话,作恶多端之人,不值得同情

 

 

 

虽说料到金光善下场很惨,但是也没想到……找到金光善的时候,他的尸体早就烂成了一堆腐肉,发出阵阵的恶臭,而在一旁死去的还有一金子轩的表兄金子勋,他胸膛满是黑洞,虽说是受千疮百孔而死,但是面部狞挣,身上到处都是鞭伤,想必死前受了不少苦,金光瑶看着金光善和金子勋的惨像,终于还是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想到自己差一点成为帮凶,心中还是有些发颤,看着面前痛哭的金子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金光瑶和金子轩为他们收尸后,先是顶着压力重整金陵台,而后江氏,金氏,姚氏,方氏,只要参与作乱的小仙门,由仙门百家共同审理

 

 

 

江厌离未死,可是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确实硬生生捅没了,而且今后再也不会有孩子,身子也会大不如前,好在她和金子轩已经孕育一子,也不怕绝后,众人虽然痛恨江氏,但是江厌离一弱女子,也实属无辜,为了江家还赔上了自己孩子的命,也就不做追究了

 

 

 

虞紫鸢本来众人决定处死,但是江枫眠用江氏全部身家作为交换,保了她一命,此生她都会幽禁在夷陵再不得出,由温情一脉管束,后据温情传信,虞紫鸢已经疯了,日日夜夜受心魔的折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江枫眠沦为浮生门下魏无羡的家仆,自请于虞紫鸢同在一处,由魏无羡的下属温情管理,赎他们此生的罪业,想起江家和魏无羡的恩恩怨怨,众人也并未反驳,就这么定了下来

 


最难办的还是金氏,底蕴还在,但是金光善和金子勋作恶多端,就算人已经死了,金氏还是逃脱不了仙门百家的怒火,顶着仙门百家巨大的压力下,金子轩最后还是忍痛把金光善和金子勋逐出了家谱,不得办葬礼,金夫人不欲再让金子轩做什么,命人草席一裹,草草的葬了,金氏罪孽深重,金夫人自知无法逃脱追责,为了不连累金子轩,交代母家扶持后,自绝于金陵台,给了仙门百家一个交代,仙门百家见作恶的都死了,金氏也不成气候,得了赔偿,也不再追究

 

 

金光瑶在这一番事后,竟然看开了不少,自请脱离金氏,在蓝曦臣和聂明玦的支持下,改投魏无羡门下,帮魏无羡打理地盘,府邸建在了云萍城,虽不知他为何做出这番决定,但金子轩还是同意了,毕竟金氏如今独木难支,没有父亲和母亲的存在,金光瑶在金陵台的身份怕是更会招人话柄,给了足够的银钱,便放他离开了,谁都不知道,在金光瑶离开之时带走了一个黑衣的少年

 

 

 

最后审理的是跟随作乱的众小仙门,虽说有些修士是迫不得已,但是也有自愿为刍狗兴风作浪的,被迫害的小仙门都主张严惩,特别是姚氏和方氏领头作乱的小仙门,皆被废去了修为,驱赶出仙门,再不能以修真者自居,而在清理中,作恶多端的常氏听说遭到存留的尸化修士作恶,被灭门了全家,蓝家和聂家本欲查探,派去的弟子却纷纷来报百姓们都高兴不已,常氏作恶多端多年,如今被灭,实在是众望所归,虽说还有疑惑,但两家也就此停手,毕竟修真界如今元气大伤,邪祟频繁,谁还会去管一个不得百姓拥护作恶的家族,于是此事便在无人问津了

 

 

金陵台大乱过后,各家整顿才重新划分势力洗牌,蓝氏本就实力卓绝,也并未有太大野心,除去原本的附属家族外,只收赔偿,并未再有其他动作,而聂氏虽然有心,但是毕竟聂明玦实在管不来这些琐事,索性两人全都丢给金光瑶,毕竟魏无羡的名声和品行在哪里,而金光瑶又是个有能力的,于是在蓝聂蓝家的支持下,金光瑶顺利收拢了原本江氏一带所有的势力,还吞并了原来金氏的管辖的穷奇道,百凤山等地域,金夫人的母家和原本金家的长老虽然颇有微词,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加上还有其他的附属仙门相继退出,金家实力愈下,也无法和在蓝聂两家支持下的浮生门抗衡,于是浮生门实力蒸蒸日上,成为了蓝聂两家的第三顶尖的实力,三家交往密切,亲如一家,修真界在三大势力的领头下,终于平稳不少

 

 

而且现在天下谁不知含光君和莲尘君自困乱葬岗镇守邪祟一事,夷陵的老百姓感恩不已,四处建立长生祠,祈愿他们平安归来,而其他地方的老百姓听说后也纷纷效仿,祷祝功德

 

 

 

今日本来天晴日明,百姓安居乐业的一天,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乌云也开始蔽日,百姓们看得惶恐不已,就算远在云深不知处的蓝曦臣都看到了这番景象,这雷劫?…..是乱葬岗!!

 

 

蓝忘机与魏无羡历时三月,两度出入乱葬岗,第一次化婴,第二次化神,看到异象匆匆赶来的仙门百家心中无力吐槽,难不成乱葬岗是块修炼风水宝地么

 

 

佛莲花翎散发着刺目的金光,舍利子围着闭眼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直打转,两人的守护神兽一凰一凤相互缠绕,飘至半空,巨幕的化神的雷劫照亮了整个修真界,察觉到雷劫的威力,当日魏无羡用精血炼催生的佛生一瓣莲主动护主,忘机琴和陈情都未躲避,飘至二人身旁为他们助力,一起为两个主人抵挡雷劫


 

天上的巨雷如巨蛇游龙般哐哐砸下,看得乱葬岗外围的众人一阵心惊肉跳,渡劫的两人更不敢大意,动用了全身的灵气相加抵抗,渐渐的雷声越来越小,渡劫即将完毕的时候,怀里的九神玉心有所感,飘然而至,为他们挡了最后一道雷劫化成两瓣,飘至额间取了两人的精血,天地的雷劫乃是最纯正的天地之气,本来化神后需合二人精血,以天地之气供养才能生出的子嗣,竟然歪打误撞的这么被化神雷劫催生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雷劫过后手中不停,两人共合大阵,佛莲便越发的巨大了,渐渐的笼罩了整个夷陵,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整个乱葬岗在渡劫的佛莲金光下,凶尸恶灵逐渐安静下来,开始洗涤多年来被侵染的怨气,似要强行度化,蓝启仁看着渡劫的两人,默默的拿出了当年魏无羡拜师的往生香,助二人一臂之力,青蘅君看着蓝启仁的动作,也心有所感,召唤蓝家子弟一起弹奏镇魂曲

 

 

 

终于在众人合力之下,度化了整个乱葬岗,雷光渐渐隐去,遮蔽的乌云历时一天一夜终于散去,夷陵的老百姓皆发出欢喜的呼喊声,两位仙君度化了乱葬岗和整个夷陵,他们以后就再也不必怕又邪祟侵扰了

 

 

乱葬岗本怨气常年干扰,寸草不生,如今度化之后上山灵力斐然,穷处不绝,其他的小仙门都有些痛心疾首,这夷陵这么好一块地方,怎么就被浮生门管下了,但是想想当初就算是自己家族主管夷陵,怕也没这么大的本是度化,心中还是释然了

 

 

待佛莲尽收,众人都喜滋滋的向蓝家道喜,如今蓝忘机和魏无羡到达化神,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各家定是要好生抱住蓝家这个大腿的,然而青蘅君和蓝启仁等人并未附和,而是更加担心他们二人的情况,一边敷衍着一边御剑向乱葬岗飞去,心情甚是急切,突然

“哇…..呜呜…….”  两声婴儿的啼哭声穿破云云霄,响彻了整个乱葬岗

 

 

青蘅君脚下一个踉跄……

蓝启仁脚下一个踉跄……..

蓝曦臣脚下一个踉跄………..

 

众人:………………

 

 

这含光君和莲尘君………渡个劫,度化个乱葬岗,还生出孩子来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现在一脸懵逼……谁能知道刚渡完劫,手里便出现了两个小娃娃是什么心情,小娃娃长的又白又嫩,哭声响亮,全身赤裸软绵绵,魏无羡都怕稍微一使劲,就把怀里的小娃娃折断了

 

 

再看眼神已经呆滞的蓝忘机,已经立成了一块石碑,纹丝不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众人走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头憋笑,魏无羡抬起头看向蓝曦臣的方向结结巴巴的喊道:“大…..大哥!父亲,叔父!”

 

 

蓝忘机回过神,勉强淡定道:“兄长,父亲,叔父”

 

青蘅君眼神看了看小白团子微闪,最后还是颔首强行镇定问道:“你们可有事?”

 

蓝忘机站直了身子,僵硬回答:“无事,甚好!”

蓝曦臣看了看两人,脚步向前瞅了瞅,有些惊喜有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是……你和无羡的孩子么?”

 

 

蓝忘机和魏无羡盯着怀里的白团子,面面相觑,同时哑了声……只觉得有些莫名的玄幻

 

 

蓝启仁看着两个傻愣愣的傻小子,哪有化神高手的气质,恨铁不成钢的快速向前,把魏无羡怀里的幼婴接了过来,取出乾坤袋里的布锦细细包好,放入了青蘅君怀里,又接过蓝忘机怀里的那一个,同样包好,本想直接抱走,谁知道蓝忘机竟然不撒手,蓝启仁第一次明晃晃的感受到蓝忘机的恶意,那一副谁也不能抢我儿子的眼神………

 

 

蓝启仁:…………心中狂喊,臭小子!!谁会抢你儿子!!你还是我带大的呢你知道不!

 

 

蓝曦臣看着自己叔父和自家弟弟眼神交火的表情,实在没忍住蓝氏的雅正,直接笑出声来,结果….

 

 

蓝启仁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的看向他:“曦臣,不可无端嗮笑,回去抄家规一遍”

 

蓝曦臣:……….  迁怒???? 不敢反驳 “是,叔父!”

 

 

青蘅君有些无奈,又有些欲言又止,抱着手里的小团子心都要化了,声音微微扬起

“忘机,无羡,这是?”

 

 

蓝忘机卡着嗓子张了张嘴,手中抱着软软的小东西,竟然不知道有些该如何说起

 

 

魏无羡感受到怀里终于不再是软踏踏的触感,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放下手答道:“父亲,九神玉经过了雷劫的洗礼,又有我和蓝湛的精血供养,平日里也不少沾染我们的气息,巧合之下被天地之气催生,才有了他们两个”

 

看着青蘅君和蓝忘机手里的白团子,魏无羡眼神越加柔软

“这是我和蓝湛的孩子”

 

 

围观的众人听到更加好奇,天地灵物化生的血脉啊,这该是啥样?

蓝启仁露出满意欣喜的神情,正准备询问…… 却被蓝曦臣拦住,示意说道  “父亲,叔父,此处并非说话之地,还是先回蓝氏”

 

 

两人这才注意到蠢蠢欲动的仙门众人,蓝启仁和青蘅君点了点头开口道:“你留下处理各家事宜,我们先回蓝氏”

 

 

几人挡住了伸着脖子努力张望的众人,御剑而去




(洗澡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前几天心情不美丽,断片了,今天完结)

💫✨✨✨

温氏皮皮羡在线怼人(41)

有私设,有ooc,不喜勿喷,谢谢。

随缘更文,谢谢。

更新又来啦^o^


      第二日便是此次清谈会的看点所在了,所有家族的子弟都将参加射箭比赛。 


   一千多个真人一般大小、灵活走动的纸人靶子里,只有一百个是附有凶灵在内的,各家未及弱冠的少年子弟入场射猎,只要射错一个就必须退场,唯有不断地射中附有凶灵的正确纸人,才能留在场中,最后再计算谁射中的最多、最准。 


   见温无羡在温家...

有私设,有ooc,不喜勿喷,谢谢。

随缘更文,谢谢。

更新又来啦^o^


      第二日便是此次清谈会的看点所在了,所有家族的子弟都将参加射箭比赛。 

   

   一千多个真人一般大小、灵活走动的纸人靶子里,只有一百个是附有凶灵在内的,各家未及弱冠的少年子弟入场射猎,只要射错一个就必须退场,唯有不断地射中附有凶灵的正确纸人,才能留在场中,最后再计算谁射中的最多、最准。 

 

   见温无羡在温家参赛的人中,江澄眼中阴冷一闪而过,只要想到因为温无羡的存在导致他爹娘吵架他就恨得不行,如今倒是个可以光明正大的报复的机会,他会像他阿爹证明他才是最优秀的,他阿娘没错! 

 

   温无羡拿起弓一脸淡定的射着箭,他射箭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箭都能够射中一个凶灵,不一会便射出去十七八只箭。说实话他不怎么想参加这个比赛,因为不公平,他这都第二次参加了,对其他人除了蓝湛那是相当不公平,但他是温家参赛的带头人不参加反而不好解释。 

 

   拿箭的一个间隙,温无羡不由自主的向蓝忘机望去,一眼便看到那在半空中的白色飘带,突然他想起前世自己无聊去扯蓝湛的抹额,还被蓝湛瞪了一眼,搞得他以为自己扯的不是抹额而是蓝湛的肢体。想到如今自己与蓝忘机的关系,他抿唇一笑道:“蓝湛,你的抹额歪了,我给你理理。” 

 

   说完也不管蓝忘机回答与否,直接动手去扯蓝湛的抹额,谁知他刚一碰抹额,这抹额竟与前世一样直接被扯了下来。 

 

    温无羡本来是打算逗逗蓝湛的,结果却与他想的完全相反。 

 

   温无羡心虚的拿着抹额道:“蓝湛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扯下来的,你别生气啊,我给你系上去?” 

 

   蓝忘机看着温无羡手中的抹额,又听到温无羡的话,顿时有些委屈:“你不要?” 

 

    温无羡被这话问懵了,疑惑地问道:“这抹额不是蓝家的标志嘛,我现在又不是蓝家人要这个干嘛?” 

 

    蓝忘机听了这话,看着温无半晌未说话。 

 

   温无羡见此直接投降:“我错了。” 

 

   蓝忘机叹了口气,从温无羡手中接过抹额直接系好,拿起弓继续射箭。 

 

   温无羡摸了摸鼻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也继续参赛。 

 

   周围的蓝家人可以说被温无羡的行为惊呆了,这抹额是可以随便扯的嘛!哎,他们蓝二公子跟温三公子关系是真的好啊,这要是旁人恐怕早被二公子避尘伺候了。可以说因为性别原因,蓝家其他子弟完全没往道侣方面想。至于温家人,他们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就是条抹额吗,他们家公子扯了又不是没还回去,他们公子真是个好孩子,有拿有还。 

 

   温无羡自觉自己做错事了,想着晚上溜去蓝湛房里好好道歉,顺便问问蓝湛他们抹额到底有什么含义。 


^o^(☆_☆)(☆_☆)^o^(☆_☆)(☆_☆)^o^

 

     

 

 

    

扶摇

老温教你开山祖师的正确打开方式(六点五)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本章汪叽视角

========================


曼纱一般柔和的月光洒进屋里,蓝忘机安然的坐在窗下,静静的看着在烛火下认真摆弄一个罗盘的魏无羡。


说是蓝忘机,但他不过是蓝忘机的一缕魂魄而已,那日在乱葬岗,不知怎地就看着本体越走越远,只有他留在原地,然后就竟然看到了那个人。


月下初见,一剑惊鸿拨动了自己心弦的那个人。


玄武洞内,侠肝义胆,智计绝勇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个人。...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本章汪叽视角

========================





曼纱一般柔和的月光洒进屋里,蓝忘机安然的坐在窗下,静静的看着在烛火下认真摆弄一个罗盘的魏无羡。

 

说是蓝忘机,但他不过是蓝忘机的一缕魂魄而已,那日在乱葬岗,不知怎地就看着本体越走越远,只有他留在原地,然后就竟然看到了那个人。

 

月下初见,一剑惊鸿拨动了自己心弦的那个人。

 

玄武洞内,侠肝义胆,智计绝勇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个人。

 

战场之上,一支长笛迎战千军万马,却让自己心痛到无以复加的那个人。

 

闻听死讯,却在乱葬岗上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那个人……

 

 

他还活着,还好好的在这里。

 

就算自己此时只能以纸人之姿陪伴着他,也足够了。

 

纸人叽看了看天色,飘到魏无羡桌上,拽了拽他的袖子。

 

“嗯?又到这么晚了?……好啦,睡觉睡觉。”

 

魏无羡打着哈欠上了床,不一会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纸人叽看着他的睡脸,不由出神。

 

“光看他的睡相,一点也想象不出他是叱咤风云的夷陵老祖,是吧?”一个白衣女子飘在半空中道。

 

纸人叽抬起头,屋内的状况可比普通人看上去的要热闹多了。

 

一个浑身箭支的青年道:“林姐,你还不去投胎,魏哥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那女子抚弄着自己发梢道:“没事,我们现在这样他也看不见我们。他为我报了我丈夫的仇,我的执念已经消失了,我只是想再……陪伴他一段时间……阿平,你比我呆的时间还久,还说我呢。”

 

“魏哥在战场上救过我啊,虽然后来我还是死了,”青年挠了挠头道:“但想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用。”

 

一个老者笑道:“万鬼反噬的时候你们不是帮他扛了一波吗?所以现在你们才一个个的弱的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纸人叽静静地听着他们絮絮叨叨。

 

自己以前担心他劝说他不要与这些非人为伍,但实际接触了才知道,这些非人和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会喜怒哀乐,一样的知恩图报。

 

也许是自己此时也是个“非人”的原因,才会感觉有些理解他们吗?

 

 

他正思索着,忽然听到附近传来一声巨响。

 

魏无羡却丝毫未醒,看来这声音亦是非人发出的。纸人叽飘到屋外,看到一个五六岁的黑衣小孩抱着膝坐在半空,脖子上挂着一串红色的穗子,神色漠然道:

 

“别继续了,你会死的。”

 

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年从墙角龇牙咧嘴的跳起来,道:“再来!怎么会有我随便做不到的事!”

 

那少年眉眼有三分像魏无羡,神情却是张扬又肆意,好似定格在十五岁的他。

 

那小孩叹了口气,一股黑气在手中聚拢,然后向那少年打了出去。

 

那少年却不闪不避,硬是将黑气纳入了躯体,黑气在他半透明的体内来回游走,少年露出极痛苦的表情,躯体在地上扭动翻滚,却是咬了牙一声不吭,灵体都几乎有溃散的迹象。

 

蓝忘机大概知道他们是谁了,在这个状态下居然连剑灵和器灵都可以看见,可这样也太危险了,蓝忘机现出灵体,上前扶住少年,以灵力助他稳住身形,道:

 

“你是灵剑,怎能强行引怨气入体。”

 

“你是……那位蓝公子,避尘的主人?”随便缓了口气,一拳砸在地上道: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他擦拭我时候的落寞眼神!我受够了不能以身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日子!我受够了他有危险,却不能在场的自己!”

 

“只要我能够以怨气驱动,他就算没有灵力,也可以以怨气像以前一样使用我。”

 

“他修灵力,我便做灵剑。他修怨气,我便做怨剑。”

 

“他若不在了……我便封剑。”随便一字一顿道。

 

剑名随便,却一点也不随便。

 

就像当时用着这个剑名逗弄自己的阳光少年。

 

“他究竟为何……会失去灵力。”蓝忘机艰难道。

 

随便的眼神忽然凶狠起来。

 

“我原本在温家,心心念念的等他来接我,可是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没有灵力了,而他那个师弟身上却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力。”

 

“我最近听到那位温家前辈说的话才知道,他把金丹剖给了那个姓江的!”随便咬牙道:“然后那个姓江的,用着他的那颗金丹,破了乱葬岗的禁制,把仙门百家带上来,几乎害他死无全尸!”

 

蓝忘机浑身僵硬。

 

那人为了报恩,是真的可以赔上自己的一切……

 

他早就失去了金丹,修鬼道是真的无路可走……

 

原本以为救下了他,把他送回乱葬岗,有乱葬岗强大的防线,不会有问题,没想到……

 

没想到竟是被他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陈情也飘落下来,悬浮在蓝忘机眼前凝神看着他道:“我记得你……不夜天那次,是你把主人送回来的。”

 

随便有些惊讶,旋即起身和陈情一起深深一礼道:“谢公子对主人的救命之恩。”

 

“不必。”蓝忘机扶起他们道。

 

陈情垂头道:“主人那次说的话,很抱歉,请蓝公子不要放在心上,他那时候已经失去意识,后来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忘机双眸微微睁大。

 

“蓝公子日后若是归位,陈情恳请蓝公子再对主人说一次那些话吧,主人一定会很开心的,”陈情把手放在蓝忘机手臂上道:“主人这一生,是真的太苦了。”

 

一幕幕场景闯入蓝忘机脑海,他透过陈情,看到了那人所经历的一切。

 

狭窄的山道上,嚣张的金家监工,惨死的温家少年,和女子悲痛欲绝的哭喊……

 

昏暗的岩洞内,面对救过性命殓了亲人的恩人,想用尽全部去保护他的人,和为了自家只想一剑砍断他的脖子的人……

 

去赴宴的路上,险些要了命的一箭,团团包围的几百修士,毫无证据的指责,来劝架却让被截的一方停手的公子,和化为齑粉随风而逝的礼盒……

 

焦黑废墟上,欲加之罪的污蔑,最先动手的无知修士,莫名进入战场的柔弱女子,和从背后偷袭之人狰狞的脸……

 

就是他在去不夜天之前遇上的,那些声称夷陵老祖不分青红皂白打杀一通低阶修士,也是他们编排魏无羡在先。

 

蓝忘机闭上双眼,感觉难以呼吸。

 

蓝家所有典籍上都记载着鬼道损心性,记载中的鬼道修士无一不是因为自己作孽,烧杀掳掠,草菅人命,所以他执着的劝着魏无羡。

 

但实际上魏无羡从未变得嗜杀嗜血,也从未去主动伤人。

 

把他逼上绝路的,并不是鬼道,而是世家的贪婪私欲和身边人的狭隘短视。

 

而那些记载,又是否是有失偏颇的呢。

 

这是蓝忘机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

 

 


-tbc-

个人的一些看法:前世的汪叽也好,羡也好,都对鬼道是持有一种否定的态度的。汪叽坚持要羡放弃鬼道,在不夜天时候的行动都是因为如此,献舍回来的羡用鬼道的时候,叽就再也没有抵触的表现,应是也想通了。

冰苏打【催更拉黑、不授权】

【忘羡】《绕心柔》26

◈原著向魔改 熟男机x老祖羡


穷奇道汪叽以身护金子轩,命悬一线,魏无羡将双目供奉给神明后隐居山林,若干年后,蓝湛寻到了他,带其回家

 前文(合集后翻)


---


从姑苏到云梦步行要走上小半月,御剑大抵是要两三个时辰。

温情开的药铺名为(同德)开在云梦地界风水最好的地方,听说是江澄亲自跑了好几家一一挑选,才选出了这件铺子,采光好,也是最热闹的,唯一不好的话就是有些忙的忙不过来。

蓝忘机晓得他们忙,去了也未曾先到药铺打扰,而是在市井街头兜兜转转的转了几圈,买了排骨,还买了一袋子的脆枣,专门让人去了核,到时候魏无羡吃起来也是方便的。

“前些日子,我从彩衣镇...

◈原著向魔改 熟男机x老祖羡


穷奇道汪叽以身护金子轩,命悬一线,魏无羡将双目供奉给神明后隐居山林,若干年后,蓝湛寻到了他,带其回家

 前文(合集后翻)


---


从姑苏到云梦步行要走上小半月,御剑大抵是要两三个时辰。

温情开的药铺名为(同德)开在云梦地界风水最好的地方,听说是江澄亲自跑了好几家一一挑选,才选出了这件铺子,采光好,也是最热闹的,唯一不好的话就是有些忙的忙不过来。

蓝忘机晓得他们忙,去了也未曾先到药铺打扰,而是在市井街头兜兜转转的转了几圈,买了排骨,还买了一袋子的脆枣,专门让人去了核,到时候魏无羡吃起来也是方便的。

“前些日子,我从彩衣镇买东西,你猜我在街上看见谁了?”

经过茶馆儿,蓝忘机为着歇歇脚,进了茶楼要了杯茶,就听见坐在临近的几个青年聊闲篇。

“我瞧见魏公子了。”

“魏公子?哪个魏公子?”

“就是,魏无羡魏公子啊,他人还活的好哩。”

“好人有好报,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儿上天哪里舍得收他?”

那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亏得是他救下了温情姑娘这位神医,真真儿的是给咱们云梦添福咯。”

蓝忘机垂下眼睫自顾自的喝下了剩下的半碗茶,留下了银两头也不回的离了茶楼。

他是做了好事,可那些年的时候,又有谁真正的信他并无害人之心,还不是看现在阴虎符毁了,陈情亦折了,觉着他不似之前那般可怖了,他们也就放心了。

人啊,总是怕自己畏惧之人,越强,就是越盼着他死,直到他所畏惧的人废了,他们又不屑于去针对这个手无寸铁的人,过了多少年,偶尔提起,又念着他的好。

真是讽刺的很。

到了药铺,正巧看见温情正忙着关铺,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簸箕,温笑道:“含光君来了。”

温宁笨拙的探出头,瞧见蓝忘机憨笑几声:“含光君。”说罢,他又连忙转过身大声道,“我去倒茶。”

蓝忘机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中间:“温姑娘,你可曾见过这种花纹?”

温情将纸张展开,仔细打量一番,脸色大变,浑身僵硬的抬起头:“这花纹你从何处瞧见的?”

蓝忘机道:“我给魏婴洗澡瞧见的,他说是胎记,金夫人却说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胎记。”

温情连忙起身,进了内室,从包袱中翻出了一本书,出来放在桌面上:“这个。”

蓝忘机拿过书,不解道:“这是何物?”

温情道:“是我当能从温家的藏书阁带回来的禁书,其中记载着一种禁术,召神术,讲的是,以血肉画符,以珍贵之物为祭,祈求神明,书上说凡是用过此书之人,身上都会留有一个你画的那种印记,那是与神明交易之后所留下的印记。”

蓝忘机怔了怔,沉声道:“他看过?”

温情点点头:“看过,他当时还说这本书未必是真的,如今看来,他该是用了,既然是用了,云深该是要有痕迹的,他曾住过的屋子就没有印记吗?”

蓝忘机摇头:“没有,我听兄长所言,他曾出过云深一日,晚间带回了一种果子入药给我。他未曾找过你?”

“未曾...”

夜幕降临,天边儿的星星忽闪忽闪的。

许久没抬头看过星星,偶尔一看,才发觉浩瀚的天空竟是这么的好看,只是他现在却没什么心情去看这么美的景了。

其实有些事儿想想挺可笑的,自己找了那么多日的答案原来其实那么容易好找,那人生来就长了一张会说谎的嘴,骗他的时候不会脸红,亦不会慌乱。

他与温情去了一座夷陵的荒山,山上有个茅屋,茅屋里有个符咒的印记,显然是有人想遮盖住,但是没有完全掩盖干净,大抵是时间过的久了,看的不是特别的真切,但是用灵力一查,就感知出来了,

温情说,这座荒山是当年他抛丹寻的一座荒山,那时候江澄的金丹被化丹手废了,他不忍心看江澄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沦为废人,求着温情抛了他的丹。

抛丹的时候,被抛丹者要保持清醒,否则金丹也许会消散,所以整整两日一夜,他是醒着的。

抛丹有多疼,与那只手插进胸口捅出来一个窟窿相比还要更疼吧...最起码,他昏的死死的,都察觉不到疼了,可是那个人他是醒着的啊...没有麻痹的药物,两天一夜都是醒着的...

在最怕黑的时候失去一双眼睛究竟有多害怕,他一个人在大街上摸索着找路,撞到了人,被人推倒在地上,一直说着道歉的话想要从人群脱离出来的时候他究竟是有多怕,那么多人围着他.....

他大抵能猜测到魏无羡那三年中为什么不爱见人了.....

这哪里是累了啊...

这分明是...

伤了啊.....

蓝忘机回来的晚,故蓝曦臣瞧着天擦黑他都没回来,便找人做一碗面送到魏无羡房里,点燃了屋中的油灯。

蓝忘机回来的时候,魏无羡坐在床边儿老老实实的等着他,听见屋外传来了稀疏的脚步声,忙摸索着往屋外走,落进那人怀里,他还有些恍惚。

“你...你干什么去了,去了好久....”

蓝忘机嗫嚅片刻,说:“没做什么...就是抓了药,路上有些事耽搁了。”他顿了顿,抬眸又道,“你吃饭了吗,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

魏无羡拉住了他:“我吃过了,我方才出去找你,泽芜君说你还没回来,让伙房煮了碗面给我,你吃饭了没。”

蓝忘机道:“我吃过了,天冷,快回去吧....”

魏无羡总觉得蓝忘机回来之后有些奇怪,具体是哪里奇怪他想不清楚,就是他话少了,就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魏无羡跟他说起话来,他像是有些魂不守舍似的,叫了他好久才回过神。

魏无羡问他:“你怎么了啊?”

蓝忘机道:“没什么,就是忙了小半天有些累。”说完他帮着他用灵力烘干了头发, 扶着他躺下,“好了,你快睡吧。”

魏无羡说:“既然是累了,那就早些睡吧。”

他拉着他的手想拉着他一起躺下,却被那人按住,蓝忘机吻了吻他的发梢,声儿都有些抖了:“我还有些事...没办完...你先,你先睡吧....”

魏无羡点点头:“好,那你早点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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