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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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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

【魏晨角色群像】叛者(番外)

WARNING:1.水仙向预警。不要逻辑预警,很多大白话预警。私设如山重点预警(世界观和前情正文劳见合集)。

2.人物大量OOC预警。所有角色依旧不属于我,他们属于他们自己。(特殊注明,魏高管走芒城风云Ⅱ魏高管形象,叛者篇内魏来为第三季甄烫麻辣烫魏来形象)

3.摆烂写法会无人问津,但我写爽了(?),也没有,就是摆烂着写完了的程度。

4.如果您也恰巧看到小番外只希望您不嫌弃,更进一步就是希望您看得开心,如果方便咱还是许愿个小红心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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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晨酒店推门的时候,正厅内还很安静。

魏高管轻倚在侧墙那边,也不知道是在欣赏这空...

WARNING:1.水仙向预警。不要逻辑预警,很多大白话预警。私设如山重点预警(世界观和前情正文劳见合集)。

2.人物大量OOC预警。所有角色依旧不属于我,他们属于他们自己。(特殊注明,魏高管走芒城风云Ⅱ魏高管形象,叛者篇内魏来为第三季甄烫麻辣烫魏来形象)

3.摆烂写法会无人问津,但我写爽了(?),也没有,就是摆烂着写完了的程度。

4.如果您也恰巧看到小番外只希望您不嫌弃,更进一步就是希望您看得开心,如果方便咱还是许愿个小红心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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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晨酒店推门的时候,正厅内还很安静。

魏高管轻倚在侧墙那边,也不知道是在欣赏这空荡荡的屋,还是在放空心思想什么事情。

他好像听到门口动静了,所以偏头过来随意看晨酒店一眼,露出个笑。

“辛苦”

“点击受了点伤,问题不大,思睿给他包扎过了,现在在二楼睡着”

 

晨酒店于是松口气,抬起步子就要往楼上去。

走到楼梯口他又突然想起什么般停下脚步,略略偏过头开口,莫名写满无奈的眼睛。

“大清早专门发消息通知我们回来...”

“就是为了这?”

 

 

2

“谁说的,主要还是我劝不动郝晨”

魏高管摊开掌心、笑起来,面上颇有几分无辜。

“所以这不是让你亲自回来一趟...”

 

“...”

晨酒店想起当时他进入那条廊道后,他刚准备找个合适位置处理一下囚徒们的记忆,哪成想走到中段就看到唯一一间人去笼空、杆子都被炸得稀碎的铁牢。

想到这些的晨酒店开始径直往上走,只当自己没说过这话。

 

看这个炸门完全没在乎笼子里头全都是他同一组织出来的同事的架势,晨酒店觉得,别说亲自劝一次了,他就算亲自在Timeless住一年他都管不了郝晨。

 

 

3

至于拜托魏了睡...

晨酒店看着趴在二楼楼梯口正对房间里、坐倚靠墙低眸闭目的郝晨,然后又看见了戴着眼罩也睡得正熟的魏了睡。

——躺在没盖板的棺材里。

 

...这么指望不太行。不,是很不行。

老板的直觉和成熟判断力让他果断往走廊里头走。还是魏点击更重要。

 

 

4

其实基地今天异常安静,终究还是因为该歇的都歇下了。毕竟晨导儿和魏婚夫的戏确实把整个Timeless都折腾得不轻。

 

比如顺走廊往里追随,大概就能目睹魏王子安静靠在床榻、裸露纵向割在手臂的一道不浅血痕。晨师父在摆弄棉签、酒精和纱布,动作很轻,安抚声缓而柔和。

而晨电电趴在小药箱旁沉沉睡去,睡眼柔和,手心中还攥着尚未递出的一截棉签。

 

“待会等他们忙完,让魏了帅给你看看吧”

缠好纱布,晨师父抬眸看进魏王子眼里,柔软衣袖拂过去,掌心拭去他额前的冷汗。

 

“还疼吗”

“...有一点”

 

魏王子轻靠肩膀缓缓阖目,任由晨师父小心绕过伤口拥住他。

 

 

5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上述这样岁月静好。

比如从手术室里照常传来某些魏老板熟悉的咆哮。

“小混蛋你敢开能力骗我?!”

 

“啊?这怎么能怪我嘛,这可是导儿哥给我的本子啊~”

“我都帮你制住劲儿了诶,没有我魏老板怕不是连之前那点儿剖背都受不了噢...”

确认自己没有受重伤后,晨木匠双手抵在手术床上,看着冲他呲牙咧嘴的魏来,眨巴着眼启齿,嘴角些微扯起来就偏偏隐下了其他情绪,又生起来几分委屈意味。

“而且你不也骗我,还要砍我,我都没怪你呢...怎么忍心的!”

 

...

小混蛋蒙谁呢,不知道晨导儿的幻境影响叛者下刀深度吗?!

魏来支起身子恶狠狠瞪晨木匠,要不是满身伤还没处理,肯定怎么都要蹦下床追着小骗子在手术室里头绕个三五圈。

只是他隐约觉得小混蛋随口胡诌这听着就不像他作风的话,总会有什么更大的坑在后头等着他。

 

“哎呀没事,我才不在意嘞。我可没什么坏心思,也...比某些老板大度得多”

晨木匠看着魏来瞪他不说话,也不介意,随口就为自己顺来台阶。

他腾出一只手往口袋里掏,眼眸在灯光下眨,莫名清亮又狡黠。

“反正,我也不用魏大老板谢我什么救命之恩...”

“谢礼我自己拿了噢”

 

魏来看到某些东西,长长的、自晨木匠手背垂下,随着漫不经心的动作微微晃动,还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


 砰!


“哎~送礼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啊,魏大老板怎么还反悔呢?”

“。小混蛋你又趁任务偷老子东西!!!”

 

 

6

随着啪的清脆碎裂声,魏了帅就快鸡飞狗跳时候走进了手术室。

曾经多少得吼个两嗓子让这俩安静点的护士先生,早就已经能够对这种日常行为视若无睹。他绕过被打碎的玻璃瓶和溅了满地的碘酒,非常自然抬手,把刚才情绪激动到几乎要蹦出手术台的魏来摁了回去。

——甚至就没再管,径直到旁边去准备其他设备了。

 

“...”

但是魏来没反抗,他闭嘴不动了,只是眼睛还锲而不舍瞪着晨木匠的方向。

连晨木匠都眨眨眼,乖巧地没再出声,却后退两步到角落向着魏大老板扮鬼脸。

 

咳,当然不是因为魏了帅。毕竟魏来和晨木匠作为基地手术室的常客,早就习惯了护士掏出各种奇奇怪怪效用的针。

张思睿踏着步子进门,扫狼藉地面一眼,皱着眉开始往手上套胶皮手套,垂头目睹魏来满身因为刚才剧烈活动又要挣裂的伤口,眉头蹙得更紧。

 

哦。又是你。

张思睿内心活动如上。


然后张思睿注意到了角落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晨木匠。

哦。又是你俩。



7

张思睿最终非常平淡地启齿。

“这次属于戏份需要,就不追究这么重的伤了...”

 

魏来蓦然松口气,而晨木匠正收起满不正经模样,抬腿默不作声准备溜出门。

 

“但是...”

随着张思睿开口转折,三秒后,晨木匠瞬时闪回手术室内。

 

张思睿不动声色又瞥眼地面,而后看向似乎并不明了自己为何身在原处的晨木匠,最后望着手术台上闭紧双眼、似乎打算等回来再和晨木匠算账的魏来,挑眉。

你俩等着。

 

“这一单酬金扣三成”

 

 

8

嘁。小混蛋(魏大老板)。

于是魏来没忍住撑开眼皮和晨木匠互相瞪眼。

 

 

9

——这件事只有外面将晨木匠送回手术室的魏高管深藏功与名。

嘛,就当还魏来个人情,毕竟也是自己顺水推舟没提早告诉他真相。


小木匠都说他没什么坏心思,那送他回去陪陪他搭档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魏高管满意颔首。

 

 

10

不知过了多久,也大概是由朝霞初露到太阳高悬甚至略微西斜的长度。

咔哒。门开了。

从早晨就靠在那里、一上午几乎沉默如一座雕像的魏高管终于好像等到要等的人,他眯起眼睛不再观察其实早就看倦的屋内陈设,直起身、侧脸望向门前。

门口那位着粗布麻衣的青年,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劲儿略微不稳,能感到里头物什还活蹦乱跳,带动着手都略微晃动。

 

魏高管看到晨一刀,几不可闻地挑起眉毛,笑意挂得很浅,仿佛还有意味不明的戏谑。

而晨一刀没说话,他只径直提袋子大步迈,抬掌触上一堵墙,等待暗门启,然后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好像还掠进去一阵风。

灶火声没了阻隔,堂内回荡,分外清晰。

 

 

11

这一幕被刚刚醒来、确认哥哥仍在梦乡后才下楼来,准备看看能帮什么忙的晨秘书当场目睹。

 

“...一刀?”

晨秘书挠着后脑勺,语气中尽是不确定,还转头去求证站在那边的魏高管。

...能这么熟练地开暗门进厨房,他真的会认为这个晨一刀是不是魏灯神闲的不行跑回来,准备偷吃厨房里头的存粮,还想给大家搞点什么黑暗料理。

 

魏高管看着晨秘书怔在楼梯口。

他估计也是想起上次魏灯神变的晨一刀做的那顿没去内脏就上锅炖的鱼

魏高管的脑海于是也不合时宜浮现了那次去偷偷吃烧鱼、结果自闭一天的晨私家,还有第二天就被晨木匠传得人尽皆知的“晨一刀”做菜翻车事件。

他轻笑出声,没直接回答。

 

“还想看晨私家的鱼类吃播吗?”

 

 

12

晨秘书:?

晨秘书:...停,高管、哥,我懂啥意思了但停止你的冷笑话发射。

 

 

与此同时,还在二楼睡得正香的晨私家猛地打个喷嚏,声音大到把晨唱跳都吵醒。

看着拥有六亲不认起床气的猫猫、啊不晨唱跳眯着眼睛盯过来,晨私家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却突然顿住。

他突然觉得空气中的气味有些不对。

诶,好香。是...烧鱼吗。

 

“一刀做sao鱼了!!!”

晨私家抓起晨唱跳的胳膊,能力一开,蹭一声窜了出去。

还差点撞到浅眠刚醒、于是准备先浇完花顺便等着魏了帅忙完的晨老大。

 

晨老大:...?

 

 

13

晨私家的动静不小,因此。

被吵醒的、在条件颇差的牢中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的魏贵人:......

魏国王也几乎同时睁眼,侧目去看他。

“我认为是晨一刀在做饭”

 

但魏贵人翻身就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曾经M国最高贵的男人如今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夸张,但也显然没有什么睡相可言。

“你先下去帮我看看有什么吃的...”

 

“经计算,做到你喜欢的菜的概率很高”

“因为经我的大脑推测,是魏高管点名的菜”

 

他感知魏贵人已经又去和周公下棋,于是帮他把被子掖好,笑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魏高管有了记东西的习惯”

“估计记的也包括你们喜欢的菜吧”

 

 

14

与此同时,迟来的应答打断了晨秘书不知当讲不当讲的吐槽。

“叫我吗!”

“哎!我在做菜,可能听不着!待会儿说......咳咳!”

应答迟来,咳嗽两声,仿佛早已在厨房的油烟旺火里浸泡多时,却依旧中气十足。

 

...

晨秘书眨眼,真相猜了个七八分,疑惑不减,反而凭空多来几个问号。

他转过头看忍俊不禁的魏高管,递出疑惑眼神。

 

 

15

魏高管看懂了。他于是就笑。

“我把他们都叫回来了”

“还有歌手”

 

他转头望一眼晨秘书身后通往二楼的阶梯,然后又看向此刻空荡的一楼。

“就、好久没聚一起吃顿饭了?”

 

晨秘书看着他,默不作声将那语气中不知哪里来的隐隐怀念觉察。

 

 

16

突然卷来的劲风,险险避过晨秘书径直冲向那堵墙。

晨秘书几乎能感觉到晨私家的发带掠过脸颊。

“sao鱼吗!有鱼呲吗!”

 

——然后咣当一声狠狠撞在墙上。

 

 

“嗯?结束之后,是要开饭了?”

晨老大跟在后头慢吞吞走下来,径直提起楼梯间拐角的水壶掂量掂量,抬头看一眼,随口问。

 


17

疲惫了一个月的Timeless开始逐渐苏醒了吗。

还没呢。不过,快了。

 

魏高管再次将目光投向厨房方向。

他听着二楼似乎逐渐看着由死寂开始逐渐唤醒,大家其实睡得时间都不长,但有了魏了睡帮助、经历的恢复效果应该还是不错;他又听见手术室里晨木匠疲惫的呼吸、手术台上的魏来平稳的心跳,还有张思睿脱下胶皮手套长出口气的声音,然后就是魏了帅收拾完手术后续、走出来,看到了晨老大,然后笑着径直走向他。


魏高管好像还感受到,写了一上午戏目总结的魏婚夫终于打个哈欠放下笔,笔触之下叙述了整出戏目的经过,从选角的开端、到晨木匠突然过于出色的即兴表演给整部本子带来意外但极富色彩的发展、几度即兴反转的圆满结局。

还有最后、收束于一些或许可以作为后记的回忆录,包括晨导儿结束幻境时墓地与荒原的变幻、丛林铁牢的坍塌、悬崖的消匿,直到叛者的本源力量所寄存的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都萎缩为一眼枯井。

——曾因有过被背叛者投井自尽的力量,成为叛者滋生的土壤,却终究只是一口枯井而已。

他或许也在心里记下了彻底结束后晨导儿强撑着的苍白面色。

魏婚夫挠挠乱糟糟的鸡窝头,然后侧目去看终于醒过来的晨导儿,然后好像魏婚夫拥抱了仍然晕晕乎乎的总导演。


最后魏高管又回过头,看着揉着额头扁扁嘴的晨私家和恨铁不成钢一边嫌弃一边把人拽起来的晨唱跳。

他眨眨眼,轻笑。

 

 

18

“嗯,结束了,开饭”

“说不定还有酒喝”


---------------END.---------------

*提食材进厨房的“晨一刀”是魏高管薅来给晨一刀买食材的灯神x

看我干啥

翻图片才发现,这三个场景除了都有撒撒和何老师,还都有魏晨。窗帘生意的魏来,大金牙晨私家,“我叫晨电电,不是因为我沉,是因为我会放电”,哈哈哈哈。

翻图片才发现,这三个场景除了都有撒撒和何老师,还都有魏晨。窗帘生意的魏来,大金牙晨私家,“我叫晨电电,不是因为我沉,是因为我会放电”,哈哈哈哈。

腐猫今天也困得要死

想不到吧,520我搞官方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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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罗多

520快乐!

文没赶上拿摸鱼凑合凑合过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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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菲奥娜

【明侦全员向 AU】Emergency Medical Department (03)

*如期掉落chapter3

*好像没那么多想说的话,直接更新

以下正文

-------------------------

Chapter 03

To Choose(上)


E.M.D.监护站

“滴滴滴”

桌上的急救电话响了起来。

何迅速接起:“你好,这里是MG大附院E.M.D.,请说明情况。”

“这里是急救调度中心,在不具名路发生一起摩托车与自行车相撞事件,现两人均倒地不起,需要院前急救。”

电话里的声音快速却清晰的说明着情况。

何看了一眼调度室里坐着的大,对方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示意路况可以出发。

于是他立刻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收到,这就出发。”

挂......

*如期掉落chapter3

*好像没那么多想说的话,直接更新

以下正文

-------------------------

Chapter 03

To Choose(上)

 

E.M.D.监护站

“滴滴滴”

桌上的急救电话响了起来。

何迅速接起:“你好,这里是MG大附院E.M.D.,请说明情况。”

“这里是急救调度中心,在不具名路发生一起摩托车与自行车相撞事件,现两人均倒地不起,需要院前急救。”

电话里的声音快速却清晰的说明着情况。

何看了一眼调度室里坐着的大,对方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示意路况可以出发。

于是他立刻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收到,这就出发。”

挂下电话,戚已经收拾好急救包,何看了看此刻在监护站的吴和鸥,迅速做了安排:“现场伤者有两名,鸥跟我一起去,吴也来。”

说罢,何取过急救包带头朝救护车的专用停车场跑去。

稍晚一步的鸥拍了一下发愣的吴:“别发呆啊,快跟上。”

吴傻傻的哦了一声,接过戚递来的急救包,也跟着跑起来。

待何、鸥、戚还有吴四人坐上救护车,大在外面将车门一关,快速跑向驾驶座。

“医生们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了。”大说完,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救护车呼啸着从MG大学附属医院驶出。

 

在隔壁hcu跟着蓉查房的蒲,隔着玻璃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就剩自己和新没出过车了。

蓉正问完患者的情况,转头看到蒲的表情,再想到刚才响起的电话声,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顺手拿起手里的文件夹,轻拍了一下蒲的胳膊:“怎么,今儿跟着我委屈了?”

蒲看着蓉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意识的否认:“不不不,能跟着蓉医生学习是我的荣幸。”

蓉闻言抱起双臂,上下打量了蒲几眼,只把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才开口说道:“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说话呀。”

蒲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

蓉见状,也不再逗他,而是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向下一个患者走去。

只走过蒲的身边时,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放心吧,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跟车,在那之前,要做好准备呀。”

蒲紧了紧自己的手掌,默默跟上。

 

救护车上

何坐在车里,看着对面紧张到手脚都不知该放哪里的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紧张,今天你主要的任务是学习。”

鸥则是紧紧握着上方的把手,可还是控制不了身体随着车身而晃动,时不时碰到旁边的吴。

此刻听见何的话,她跟着开口道:“放心吧,何组出现场的经验最丰富。”

吴闻言,努力对着他们挤出一个略显放松的笑容,手却背在身后,不由自主地扣着指甲边的一根倒刺。

何见状,转而面对戚安排道:“现场可能是两名高能外伤患者,做好输液和插管准备。”

鸥跟着补充:“还有便携式超声机。”

戚点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前面拐个弯儿就到现场,你们可以准备了。”

吴不太懂要准备什么,却也知道学着其他三人的样子,提前将急救包勾上手腕,同时把手指在安全带的搭扣上放好。

车一停下,何和鸥便将安全带解开,迅速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吴跟在戚的身后,帮助拿着设备,也忙不迭地跟上前面两人。

 

现场

何下车后,一眼看到不再一处的两名患者,果断的对鸥说:“近处的给你,我去远的那一个。”

说罢何便背着急救包向远处跑去。

鸥则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近处的那名患者身边蹲下,一边戴上手套查看患者的体征,一边对着患者说:“你好女士,能听得见我说话吗?能说出你的名字吗?能不能告诉我哪里痛?”

眼看患者没有丝毫回应,鸥的脸色一沉,问站在一旁的交警:“她失去意识多久了?”

交警答道:“大概半小时。”

“我要准确时间。”鸥不客气的说,一边侧头至患者的口部上方,倾听呼吸声。

交警也不恼,显然了解院前急救医生的脾气,闻言抬腕看了一下表,计算后答道:“27分钟前。”

此时戚已来到鸥的身边,打开急救包,做好准备。

鸥冷静吩咐:“患者处于休克状态,先确保输液通道。”

戚立刻拿出工具,口中说道:“现在剪开袖管。”

随即手持剪刀,利索但小心的将患者的衣袖剪开,开始在患者的手臂上寻找血管,建立输液通道。

鸥瞄到愣在一旁的吴,眉头一皱:“去何组那里,这边不需要你。”

吴呐呐的应了一声是,往何那边跑去。

 

跑到近前,看见何也正蹲在患者身边,吴也跟着蹲了下来,学着戚的样子打开急救包。

这名患者的情况明显好得多,尚有意识,嘴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是她...是她突然冲出来的,不关我的事,我可是正常行驶的。”

何没有搭理,带着听诊器听了听心肺情况,又按压了一下患者的腹部,同时查看着患者的表情,随即说道:“你运气不错,胸、腹部情况都OK。”

接下来他又用双手摸了一下患者的骨盆,跟着说道:“骨盆也没问题。”

何看了一眼身旁的吴,嘴巴里突然抛出一个问题:“骨盆骨折该如何处理?”

吴反应了两秒,接着下意识的回答道:“首先进行包扎治疗,防止缺血性休克、膀胱尿道损伤和神经血管的损伤,再及时送往医院进行手术治疗。”

何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仿佛没有听到。

只见他手下不停,继续检查着患者的两条腿,随后对患者说:“先生,您的右腿胫骨有骨折,不过不用太担心,治疗得当的话,很快就会痊愈。”

接着何直起身子,大声唤着另一边的鸥:“鸥,你那边的患者情况怎么样?”

鸥正在检查患者的双腿,闻言大声回道:“出血性休克,可能是骨盆受伤导致的。”

“我这边问题不大,请救护车先送你的患者回去。”何闻言做了决定。

表情严肃的鸥点头表示明白。

正打算转头对戚说什么,就看见已递到眼前的骨盆固定带,忍不住笑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戚微微一笑,开始帮助鸥将患者的骨盆做初步包扎。

这一边的何又重新蹲下身去,对着患者说:“先生,现在要剪开你的裤管,给你处理一下伤处。”

吴闻言,像被解开了穴道似的,迅速拿起剪刀,一把剪开了患者的裤管。

只不过...

何忍不住一脸疑惑:“骨折的是右腿,你剪左腿做什么?”

就,十分尴尬的吴,涨了个大红脸。

 

E.M.D.初诊室

晨接着电话,在白板上写道:女性,骨盆骨折,出血性休克。

挂掉电话后,晨盖上笔盖,开口补充道:“心率120,桡动脉触摸反应弱,15分钟后到。”

“啊,骨盆骨折啊。”

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有些兴奋的对着一旁的蒲、白、新三人道:“抢答时间,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三人一愣,新最先反应,抢先一步答道:“应该准备骨外固定,还有移动式超声仪,查看患者其他器脏是否受损。”

蒲接着说道:“还要准备TAE溶液,以及做好增加输液通道准备。”

蓉说了声“合格”,随即伸出手点了点另一边的白:“你的答案呢?”

众人皆看着白,晨更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几人。

新脸上泛着一丝“你看我多厉害”的小得意。

蒲则有种“哎呀我们是不是把答案都说完了的”小局促。

白似乎一点没受影响,笑了笑:“联系输血科和放射科提前做好准备,同时,患者受的是高能性外伤,以防万一,应该再联系一下脑科。”

“Bingo!加十分。”

蓉毫不吝啬的鼓了鼓掌。

晨也挑了挑眉,对这几个新人的表现有些讶异,居然意外的不错。

蓉看了看一脸懊恼的新,和脸上略带些崇拜的蒲,还有不觉得自己答了什么世纪难题的白,笑眯眯的说:“既然三位医生这么清楚要做的事情,就请你们各自按照所说的去准备吧。”

三人一听,便迅速的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蓉则朝旁边的晨挤挤眼:“怎么样,跟我学学,新人就得多使唤,才能有利于成长。”

晨呵呵一声:“你明明就是想偷懒。”

“才没有,我这是给他们机会。”蓉义正严辞的反驳道。

“呵呵。”晨继续冷笑,随即朝外走去:“你把他们都招呼走了,那你跟我去接车吧。”

“去就去咯。”蓉挂好脖子上的听诊器,跟上晨的身影。

 

二十分钟后。

鸥和晨正在给回来的患者做着骨盆治疗手术,三个实习医生站在一旁认真观摩。

张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有些人满为患的景象

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感慨道:“好久没看到E.M.D.这么多人了。”

随即也不用人招呼,自己走到患者头部位置,打开笔电观察了一下患者的两边瞳孔。

“没有明显瞳孔差,等你们手术结束去做个脑部ct,再把片子给我看下。”

“谢了,又麻烦你这个大忙人。”

晨抬头朝张使了个眼色,正儿八经的感激没多少,挪揄倒是多一些。

“哟,说忙可比不上你。”张扬着调子挪揄回去,晨呵呵一笑。

“你们忙着吧,我还有病人先走一步。”

张说完就抬脚离开,正好在门口遇上拿东西回来的蓉,他驻足与蓉说了两句话,便匆匆走了。

蓉放下东西,回到鸥身边帮忙。

“又约爬山了?”鸥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是啊,谁让你们都不陪我。”蓉略带抱怨的说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精力旺盛,休息就得在家躺着。”晨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蓉不禁叹了一口气:“哎,我都很久没爬山了,因为太难约,大家都忙得不行。”

毕竟都是医生,虽然不同科室,可都不轻松。

 

医院食堂

鸥端着餐盘,从食堂的菜柜上取了一碟蔬菜沙拉,又拿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冰美式,准备找张桌子坐下。

身后同样端着餐盘的晨看到,不赞成的皱皱眉:“你就吃这点草?下午说不定还要跟车,你别搞个低血...”

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晨顿时把没说完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看着鸥端着盘子走远。

“又吃瘪啦?”蓉蹑手蹑脚的走过来,看似关心,可这话里幸灾乐祸的劲儿,真是方圆五里都能感觉到。

晨无语的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你说光吃两根草能顶什么用?”

蓉看了看自己的盘子,随即狠狠瞪了晨一眼:“不好意思,我吃的也是草,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刚做完手术还有胃口吃红烧排骨,哼。”

说罢,蓉端着餐盘朝鸥走去,盘子里也和鸥差不多,一片绿油油。

晨这回是真的不解了,他挠了挠头:“红烧排骨怎么了?不吃红烧的,来碗排骨汤也行啊。总得要吃肉吧。”

说完,他自个儿泄愤似的往餐盘里端了四五盘大荤,竟是东坡肉、炖猪蹄和红烧排骨这样的菜。

不过晨还算有眼色,没敢和鸥、蓉坐一桌,而是在隔壁坐下。

蓉觑着鸥的脸色,关心的问道:“早上累着了?要么我下午替你?”

鸥摇摇头,咬了一口三明治:“不了,早上还好,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赶紧吃,吃完去休息室躺会儿,你那患者我帮你看着。”蓉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你?”

鸥忍不住停下送三明治进嘴的举动,点了点蓉:“你有三头六臂?”

“我又不是哪吒。”

蓉无语的看了看天,随即神秘的冲鸥挤挤眼:“我虽然没有三头六臂,可是我有实习医生呀。”

晨闻言,赶紧吞下嘴里的一块东坡肉,插嘴道:“鸥我跟你说,今早你和何组都不在,这家伙就是称霸的猴子,把那几个实习医生指挥的是团团转。”

“你少来告状,明明你也是既得利益者,切。”蓉不满的丢了一个白眼给晨。

蓉是猴子,那我难道是那山中的母老虎?

鸥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自己乐得不行,笑得捂住肚子。

晨和蓉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我俩有说什么特别搞笑的吗?

“聊什么呢,难得看鸥笑这么开心?”

恰巧端着盘子的何看见他们几人的动静,顺势坐在晨的旁边,一边往嘴里塞了两口饭,一边问道。

鸥赶紧止住笑,蓉和晨两人打着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

何也不在意,咽下嘴里的饭后正色道:“正好你们都在,我就先和你们说下。马上就要双向了,你们如果有什么意向,先私下和鸥说一说,回头鸥一起告诉我,安排的时候尽量考虑你们的意愿。”

“哇,要不要这么贴心。”

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对着鸥说:“鸥,你懂我的,我要个乖巧听话的。”

晨则无所谓的耸耸肩:“我都行,听组织安排,哪里需要往哪儿搬。”

鸥没搭腔,反而转向何:“何组呢?你想带哪一个?”

“我?”何支起手肘撑住下巴,脑海中闪过几个实习医生的脸:“我都行,你们先选。”

鸥点点头,接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何组,今儿不是你值班?”

闻言,何忙解释道:“别紧张,撒科带着俩新人在那儿守着呢,他说想和新人谈谈心,把我赶来吃饭了。”

“天,他可别把人谈跑了。”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巴。

何瞅了她一眼,开玩笑的说:“这么怕跟他谈心?”

蓉看着何不像生气的样子,便鼓足勇气张开嘴:“撒科太像高中班主任了,那种谈话的时候被支配的恐惧...”

说完,蓉还抖了两下,何忍不住噗嗤一笑:“蓉你也太夸张了吧,撒科哪有这么恐怖...”

接着何看到了鸥和晨脸上的表情,笑容一时僵住,话音跟着一顿。

晨点点头:“是真的。”

鸥点点头:“不夸张。”

“呃...”

何愣了愣,随即低下头快速吃着餐盘里的饭菜,嘴里小声说了句:“那我还是赶紧吃了回去替他,别真给我把人谈跑了。”

另外三人闻言,也都情不自禁的加快了吃饭的节奏。

新人可是很宝贝的啊...哭。

 

监护站

几人嘴里的高中班主任撒,此刻正一脸和蔼可亲的看着白和蒲二人,亲切慰问道:“怎么样啊,两位小同志,来E.M.D.还习惯吗?有没有谁欺负你们呀?都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们撑腰哦。”

白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端着保温杯,笑的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让白很难把他和别人嘴里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外科医生联系起来。

蒲看白似乎在晃神,便主动回答道:“谢谢撒医生的关心,其他医生都很照顾我们的。”

撒老神在在的点点头,接着寒暄:“你们都是MG大学的吧?都是跟的哪个导师呀?”

蒲乖巧的回答:“我是跟着魏教授的。”

说罢,他拱了拱身边的白。

白回过神来,跟着回答:“我跟着白教授。”

“哟,那这么说来,我还能算得上你的学长哎,小白医生。”撒一脸装出来的刻意惊讶。

白扯了一下嘴角:“爷爷老念叨你,说你是他最出色的学生。”

眼前的人,就是他完完全全的童年阴影啊...

撒摆了摆手,装作不好意思的说:“哪里哪里,白老就爱说笑。”

接下来,撒也没有冷落旁边的蒲,与他聊了聊魏教授最近的情况。

可谓算得上“其乐融融”的一副和谐画面。

 

医院小花园

不同于几个“师父”大大方方的讨论着双向的事情,四个“徒弟”反而只是隐晦的彼此试探,毕竟如果很多人都相中同一个师父,那可就不好办了。

白和蒲啃着饭团,吴嚼着面包,新...只端了一杯咖啡。

“你只喝这个,不饿吗?”吴忍不住问道,天知道她要是午饭只喝一杯水,可能立马就会晕倒不再动弹。

“我之前吃过了。”新淡淡的答了一句,接着漫不经心的问吴:“听说你早上出现场被鸥医生骂了?”

“???”吴的脸上写满了问号:“有吗?没有啊。”

“不过鸥医生看起来就是冷冰冰的,一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新却压根没有听吴的话,自顾自的说:“双向不能选她,不然日子可不好过。”

“我不觉得啊,我觉得鸥医生很温柔。”吴听到新这么说,下意识的就开口反驳。

新捏着杯子的手下意识一紧,随即又放开,倔强的说:“反正我觉得她不适合你。”

白和蒲对视一眼,心里清楚了新的意向。

“听说鸥医生是E.M.D.出现场第一人,经验特别丰富。”蒲咬着饭团,含糊不清的说。

“嗯,我也听师兄提起过,说鸥医生的外科技术非常好。”白跟着补刀。

这二人一唱一和,把鸥夸了个天上有地下无,只见新端着杯子的手越捏越紧,脸上的表情也显出一丝难得的慌乱。

吴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想选鸥医生做指导啊。”

“我没有,我不是!”

新立马站起身子,有种被识破的羞恼:“我先回去看病例了。”

说罢,新匆匆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剩下的三人忍不住纷纷一笑。

“那你是打算选鸥医生吗?”蒲歪过头看了看吴,随意的问道。

不知怎的,吴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只粉粉的Hello Kitty。

她下意识的一惊,站了起来,迎着蒲疑惑的眼神,特别诚挚的摇了摇头:“不,我还没想好。你呢?”

“我?”

蒲指了指自己,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好呢,打算等所有医生都接触完再决定。”

吴了然的点头,接着转向白:“你的意向定了吗?”

白不动声色的掩饰住自己,笑眯眯的说:“还没呢,再看看。”

“我就说嘛,新的决定也做的太快了,这可是件大事,不能草率的...”

蒲絮絮叨叨的说着选对一个指导医生的重要性,从医生的技术说到性格。

另外二人只机械的点头,却全然没有听进去他说的内容。

毕竟,他们可是心中早就有人选了呢。

 

小剧场:

蒲:???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新:完了完了,他们要来跟我抢女神了!怎么办?!


PS 双向居然一章写不完,所以还会有个to choose下。

大家可以猜猜他们的选择哟~

有小可爱想看感情线,我已经暗戳戳把标题里的“粮食”去掉了,感觉纯写医疗相关我真的写不出那么多😂

感情不只是爱情,友情亲情也会涉及哒~

PS的PS 本章让大老师和小张张都出场了,后面戏份会多起来的,照例tag带不全致歉😂

520快乐❤️ 期待小心心和小蓝手哟~

看我干啥

“下决心花了五个小时”“能剪头发的时间不多了”“这叫走位”“爸爸信号不好”,晨晨不要抢弹幕机的饭碗!哈哈哈哈!

“下决心花了五个小时”“能剪头发的时间不多了”“这叫走位”“爸爸信号不好”,晨晨不要抢弹幕机的饭碗!哈哈哈哈!

病免

【山花】一期一会|屠龙骑士

/第三季第4案《暗黑童话》+第七季第1案《童话学院之毕业悸》世界观AU


/沙雕西幻pa


/五毛钱山花,三毛钱双北,两毛给晨哥当精神损失费


简介:远道而来的白骑士奉命去打败恶龙解救公主。



白骑士是大陆上最强大勇敢的骑士,传说他曾经单枪匹马前往黑暗阴森的龙之岛,打败了最强大的恶龙,拿回了勇者之剑,守护大陆百年的和平。


“我才26岁!我族谱往上数三代都没有活到一百岁的人!”白敬亭手拍得桌子啪啪响,对吟游诗人歌颂自己伟大光辉的屠龙故事这件事有点小意见,“我要告他们造谣诽谤!”


额,意见可能也不算小。


不过这也不怪他,任谁出门一百米...

/第三季第4案《暗黑童话》+第七季第1案《童话学院之毕业悸》世界观AU


/沙雕西幻pa


/五毛钱山花,三毛钱双北,两毛给晨哥当精神损失费





简介:远道而来的白骑士奉命去打败恶龙解救公主。





白骑士是大陆上最强大勇敢的骑士,传说他曾经单枪匹马前往黑暗阴森的龙之岛,打败了最强大的恶龙,拿回了勇者之剑,守护大陆百年的和平。


“我才26岁!我族谱往上数三代都没有活到一百岁的人!”白敬亭手拍得桌子啪啪响,对吟游诗人歌颂自己伟大光辉的屠龙故事这件事有点小意见,“我要告他们造谣诽谤!”


额,意见可能也不算小。


不过这也不怪他,任谁出门一百米被鲜花砸了六十三次,被水果砸了七十二次,被丢手绢八十一次都不会太开心。


白敬亭合理怀疑编排屠龙故事的那个吟游诗人在嫉妒他,这是借刀杀人。


至于为什么这么怀疑,很简单。

毕竟榴莲抡人是会死的。


但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白骑士生性腼腆害羞,语言天赋没点亮,每每与狂热粉丝解释都是鸡同鸭讲,他哭着喊着“我真的没有屠龙!”人家哭着喊着“哥哥给我生猴子!”


——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屠龙的勇士]这个标签像小学门口小卖铺的拉丝麦芽片糖粘牙一样,牢牢的粘在了白敬亭身上。


这也给他招来了不少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上述狂热粉丝掷果盈车的行为,还有更麻烦的,比如——真的要他去屠龙。





“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朋友。”下巴蓄着小胡子的王手拿权杖装模作样的问候。


被五花大绑的白敬亭气得嘴歪眼斜:“贵国欢迎人的方式可真别致。”


“请不要生气我亲爱的朋友,实在是你太能跑了,我忠心的侍卫们不得不使用一下小手段。”国王毫无歉意,甚至不打算松绑。


白敬亭瘫在地上:“你想干嘛?强抢民男?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正经人,你就算玷污了我的身体也无法玷污我的灵魂。”


国王:“……”


国王艰难开口:“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请求你一件事而已。”


“你管这叫请求?”


“……三个月前,我可爱的小公主外出游玩,一时大意跑到了龙之岛,之后再无音讯 。有传闻说龙之岛的恶龙掳走了他,我很担心他的安全。”国王情真意切,一番言论交代了故事背景,感人肺腑。


白敬亭吊着三白眼往上瞅,显然不信这种鬼话,“你要是三个月前和我说这话,我就真的相信你有在担心她。”


国王痛心疾首:“是我一时疏忽了,不过你要知道,虽然我对每个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但是人一多未免心力憔悴,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失踪一两个实在是很难及时发现。”


白敬亭诧异:“这都很难发现?你是有几个孩子?”


国王:“九十九个啊,怎么了?”


白敬亭:“……”


他想抹把脸静静,却发现自己还被绑着,退而求其次翻个白眼。


“不是,大哥,就你这九十九个孩子组团,三个月,别说救公主了,主公都给你拥立为王了,你用得着绑我嘛!”


“不不不,龙之岛被黑暗力量笼罩,只有被选中的勇士才能进入,除此之外的普通人都会被黑暗腐蚀心灵成为魔鬼。我的孩子们都太过弱小,更没有勇者之剑,无法战胜邪恶的巨龙。”国王拿权杖敲地板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庄重严肃,不像在胡说八道,“而你,就是被选中的勇者!”


白敬亭闭目,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他是国王杀人犯法,“我也没有。”


“什么?”


“我也没有什么鬼勇者之剑。”


“怎么可能,那你之前是怎么打败恶龙的?”国王懵逼了一会儿,随即自圆其说,“哦,对了,故事里说你是打败了恶龙才拿回龙骨所化的勇者之剑的,这么说你并不需要武器就能屠龙!你还说你不是勇者。”


对个屁!千万不要让他找到那个编故事的人,不把他neng死他就不姓白!


白敬亭咬牙切齿。


国王喜于言表,仿佛十个盲盒开出八个隐藏款一样激动兴奋,“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白敬亭是个非酋,盲盒不但开出来十个一模一样的,还被欧皇嘲笑,于是只能露出一抹假笑:“你看我能拒绝不?”


国王同样礼貌微笑:“不能。”




白敬亭被国王解绑架上了马车。


和他同行的除了驾车的侍卫之外还有一个王子,据说是这个国家的王储,


但据他所知,国王九十九个孩子都说自己是王储,所以这个王子也没什么特殊。


大概是名为同伴实则监控的工具人。


白敬亭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实在憋不住,问道:“你们王室都是共用一张脸的吗?”


实在不是他冒昧,这个王子和国王真的长得太像了,有胡子没胡子的区别而已。


但王子很有礼貌,和他爹完全不一样,“并不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只有我和我爸爸长得最像。”


“哦。”这种程度已经不能说像了吧,简直一模一样,“那请问怎么称呼。”


“魏王子,你也可以叫我魏晨。”


“你就叫王子啊?那你爸——”


“魏国王。”


行叭。


白敬亭瞄了眼他腰间的配剑,想着路途还长,决定唠会嗑:“公主真被恶龙抓走了?”


“不可能,公主他性格彪悍武力值点满,大概率是他抓走了龙。”魏晨一本正经,思绪飘远,“但我爸一直不听人话,非想搞什么勇者屠龙的大戏,他跟每个被抓来的人编造「被命运选择的勇者」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你不是第一个被抓来的勇者但却是第一个答应去救公主的。”


他苦恼地叹了口气,“公主力能扛鼎,我爸却一直觉得他是朵娇花,自从他失踪后每日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情父亲角色中无法自拔。”


白敬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表情扭曲了一下,不知道该先吐槽上述一段话的哪个字,憋了半响只憋出一句:“公主这么彪悍的嘛。”


他本来想说国王好像有那个大病,但觉得在孩子面前这么说人家老爹不太礼貌。


魏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会喜欢他的。”


这话没法接,但是勇敢的骑士从不让人话落地上,“那你说说她长啥样呗。”


“公主当然就是公主的样子。”魏晨微微一笑,“公主是世界上最健美的公主,他的脑子像雪一样白,心灵像阳光一样黄,思想像血一样红,在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教育后更为显著。”


“……”




*


在二人晃晃悠悠翻山越岭后,白敬亭和魏晨终于来到了龙之岛,因为两人消极怠工,沿路绕了一大圈,直道走出九曲十八弯的轨迹,七天的路硬是被走成了半个月。


龙之岛没有国王剧本里的黑暗力量,但这里路通八方,来往人种繁杂,生活习性大不相同,黑暗料理倒是不少。


入了岛进了城,二人在一家小酒馆稍作休整,先打探消息。


酒馆老板是个喜欢穿黄衣橘色裤子的矮人族,据说他与龙之岛的黑暗巫师是知己好友,而黑暗巫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白敬亭戳了戳魏晨,“问吗?”


“问啥?”


“公主和恶龙啊。”


魏晨诧异道:“你还真想屠龙啊。”


“来都来了。”


好一个来都来了。


白敬亭起身迈步打算向吧台走去,但还未动作就被人从后背狠狠地撞了一下,向前走变成了向前倒,眼看就要与大地母亲来一次亲密接触,下一秒就被人一个拦腰抱了起来。


一人抬头一人低头,周围的人都消失不见,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粉色的花瓣与香甜的气息,打了柔光换了滤镜,连BGM都变得轻快而朦胧暧昧。


骑士还在救回一条小命的肾上腺素飙升时期,呆呆的被一个黑发红唇穿着蓝色公主裙的……额,公主(?)护在原地。


“谢谢……”


公主很是激动:“你叫什么名字?”


骑士眨了眨眼,“白敬亭。”


“你好呀小白,我是魏公主,你也可以叫我魏大勋。”


这个起名方式和自我介绍模式很是熟悉,白敬亭沉默三秒,转头看向魏晨。


王子殿下明白,虽然有些事实的确让人很不想承认,但它依旧存在,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


他悲痛地点了点头,用行动证实了骑士的猜想。


且倔强地不说话,似乎这就能逃避现实。


但娇弱可人的公主并不会读空气,他眨着亮晶晶的卡姿兰小眼睛盯着面前的骑士,身边开出粉色的花朵,乌木般的卷发一瞬间变为金黄色,亮瞎了围观群众的眼。


白敬亭受害最深:“他真的接受过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吗?”


魏晨早有防备戴着墨镜,“你放心,虽然他设定很不唯物主义,但思想绝对马克思,绝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放心个屁,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还有,为什么公主是个男的。”


魏晨都有点可怜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叫公主,但不是公主。”


白敬亭忍无可忍:“你们国家吃枣药丸!”


魏晨给了他一个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三分漫不经心外加一份怜悯的眼神。


“相信我,你会收回这句话的。”





公主终于按耐住激动的心,他伸出颤抖的手,拉住骑士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小白,你是来解救我的勇士吗?”


白敬亭抽回手:“不是,我是来解救恶龙的。”


“诶呀,我就知道你是来解救我的。”魏大勋面颊绯红,双目含情,笑的像一朵裂开的向日葵。


“爸爸,你听见了吗?他就是被选中的勇士,我终于等到他了!”他头也不回的喊道,难掩此时此刻的兴奋激动。


酒馆老板撒贝宁表情皱成一团,龇牙咧嘴地听着他这一声娇滴滴的“爸爸”,汗毛直立。


“听到了听到了!找到了就快回去,你在我这住了都快三个月了。”倒霉孩子越长越高,一点他们矮人族的优秀基因都没遗传到,他看的闹心。


“好der爸爸!”魏大勋提溜着小裙子迈着雀跃的脚步上了楼收拾东西去了。


站在原地的白敬亭开始怀疑人生。


“他不是国王的孩子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兄弟吗?你们有两个爸爸?男男生……”他是不是窥探到了什么王室辛秘。


魏晨打断他发散的脑补,“很遗憾,虽然只要作者给个设定他们就能生,但这个世界只是普通的童话世界,男人并不能生孩子。”


“那这个公主他……”


“他龙之岛金池里孕育的孩子,结合了龙族强大的战斗力和矮人族精悍的锻造力,被魏国王那个完蛋玩意儿偷回去震慑周国,直到成年才被允许外出。”撒贝宁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他喝了杯啤酒,缓缓道出这些不为人知的国王往事。


一个身着黑袍额头带着道闪电疤痕的男人坐在他身边。


是传闻中大陆最强的黑暗巫师,何炅。


白敬亭与他对视一眼,感受到了丝丝压迫感,他似乎在眨眼间看到对面这个巫师的金色竖瞳。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他是龙!


何炅幽幽地盯着他:“这样的孩子能感受到血脉中的传承,成年后会满世界的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如果找不到,他们就会灵魂衰竭抑郁而亡,不过幸运的是他现在找到了。”


白敬亭不明所以:“恭喜恭喜。”


何炅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而被谈论的主人公魏大勋也哒哒哒跑下楼,一手拉着白敬亭一手拉着魏晨,“好了,我们回去吧!”


“爸爸再见,何老师再见!”他把两人扔进马车,挥挥手和长辈告别。


撒贝宁长呼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脯,“我的老天,总算是走了。”


何炅忍俊不禁,“你呀。”




*

过程如何不重要,但现在骑士解救了公主,正在互送公主回国的路上,按照一般的童话故事发展,这时候他就该黯然退场,公主和王子将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现在问题来了,公主不打算和自己九十八个长着魏晨脸的兄弟之一搞在一起,他看上了骑士。


骑士本人额头突突跳,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的运气一点不止这么差。


白敬亭企图说道理:“不是,你看上我哪了我改还不成吗。”


魏大勋毫不讲道理:“爱情是没有理由的。”


“咱俩就见了一面就跟我谈爱情你不觉得离谱吗?”


“其实,我不介意直接结婚的。”公主羞涩戳手指,“这三个月我一直在等着被选中的勇士来解救我,只有你来了,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


白敬亭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相信灵魂伴侣这种鬼话,明显就是何炅框这个傻白甜公主的。


魏大勋都成年多久了,灵魂伴侣要是真的那他能死十回八回。


再次想把狗国王暴揍一顿,他确定肯定以及一定,魏大勋被国王养大拿的和国王一个剧本。


见怀柔政策无法打动铁石心肠的骑士,公主眼珠子一转,利诱:“而且我有很多很多金币,和我结婚你不但衣食无忧还能住到王宫的大房子里去。”


“地处三环,交通便利。”


白敬亭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你说真的啊。”


“当然!”


“害,那我同意了!有矿早说啊还谈什么感情。”谁会和钱过不去。


“太好了!”魏大勋黑发开始闪金光,粉色的小花花落了一路。


全程旁观的魏晨带起墨镜:“……”



*

『白骑士是大陆上最强大勇敢的骑士,传说他曾经和芒果国的王子一起前往黑暗阴森的龙之岛,打败了最强大的恶龙,救回了公主,守护芒果国百年的和平。』


『和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一样,骑士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选自《芒果国童话集》 魏国王 著



——————end——————

🎉粮票可敲🥚  是双北


感谢看到这里!

*第七季收官了,突然还是想要写些什么东西纪念一下一直喜欢的人和故事,想要给自己留点什么。

*尝试复健产物,写的乱七八糟的,感情戏永远写不好,没写出想写的东西,只能凑合着看了。

*这个合集是明侦全员的,大概tag有的CP摸完都会放这里,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脑子很多想写的东西但是都不能很好的表达出来。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




安尧

【何撒晨白】网中

全员友情向

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时间线位于藏柜之缘之前一点

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到底算是黑道au还是警匪au无果,随意吧(捂脸)


午后,阳光正好。

因吹四艇桌游社二楼的一间游戏室内,两人在沙发上面对而坐,中间是一张棋盘。

棋盘上战局焦灼,但这对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白敬亭带着被打断的不满接起电话,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在大脑里整理信息,一边移动棋子。

桌游社老板撒贝宁看着一心三用的白敬亭这几步棋,血压有点高。

“……行了,这事我跟boss说,你们先撤吧,回去好好休息。”白敬亭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这些家......

 

全员友情向

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时间线位于藏柜之缘之前一点

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到底算是黑道au还是警匪au无果,随意吧(捂脸)

 

 

 

午后,阳光正好。

因吹四艇桌游社二楼的一间游戏室内,两人在沙发上面对而坐,中间是一张棋盘。

棋盘上战局焦灼,但这对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白敬亭带着被打断的不满接起电话,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在大脑里整理信息,一边移动棋子。

桌游社老板撒贝宁看着一心三用的白敬亭这几步棋,血压有点高。

“……行了,这事我跟boss说,你们先撤吧,回去好好休息。”白敬亭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这些家伙实在是不让人省心,boss那边还在试探,贾家那帮人又蠢蠢欲动,真当我是全能的什么都能处理好……”

“在我这还管甄叫boss,真不怕我忍不住动手把你解决了。嗯?敌对首领的心腹?”撒贝宁听完白敬亭的吐槽,自己也戏谑地吐槽了一句。

“那你损失多大啊,不想要人陪你下棋了?”白敬亭将手中棋子胡乱一放,划了划手机回了条消息。

撒贝宁倒是笑了起来:“就你这种心不在焉的下棋?”然后拿起棋子一放:“将军。”

“?!”白敬亭猛地抬头把视线放回棋盘上,在自己思路被打乱的期间,竟然已经被撒贝宁掌握了棋局的主动权。这一着虽然没有真的将军,但自己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思虑再三,确定再无退路,白敬亭无奈地放下了手上的棋子:“你赢了你赢了,说吧,想问什么?”

这盘棋局既是棋局也是赌局,两人约好谁输了谁就要回答对方一个问题,无论什么问题,都必须据实回答。

撒贝宁一颗一颗地把棋子放回盒内,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件事我一直都挺好奇的,正好有这个机会……当初,是谁建议你来找我的?”

语气很轻松,但白敬亭却下意识起了警惕之心。

知道撒贝宁身份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是因吹四艇桌游社老板,小部分道上的知道他是情报商人,但谁能想到他其实掌握着芒城近乎一半的黑道势力。

白敬亭明白他应该是想通过自己问出还有谁知道他的身份,因为能让自己来找他的人,必定不仅仅知道他是情报商人,还知道他手里的黑道势力。

不过别人也就罢了,那个人,白敬亭不太想说。

撒贝宁低头收拾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白敬亭的目光,心下了然,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对那个人做什么,我只是好奇是谁而已。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我也总得留点防备,你说是吧。”

毕竟是赌局,白敬亭与撒贝宁对视良久,确认他说的是真话,这才叹了口气,说出一个名字:“张思睿。”

“张思睿?”撒贝宁有几分惊讶,自己竟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了想法,“莫非是他……”

这下轮到白敬亭惊讶了:“你认识他?”

撒贝宁看起来似是在回想:“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才对,难道是……”

“他怎么了吗?”白敬亭追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身后的人……”撒贝宁摆摆手回答。

“他身后?他是谁的人?”白敬亭继续追问,神色都认真了起来。

撒贝宁注意到了白敬亭的异常:“怎么,你很在意吗?”

“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做过我的助手,后来莫名离开了。”

在给自己指完这条路后不辞而别。

虽然白敬亭早就猜测到张思睿身份不一般,但张思睿的突然离开,让白敬亭想确认,张思睿到底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离开。

看来非常在意,撒贝宁打趣了一句:“怕不是被你剥削的吧。”

白敬亭语气里带了几分怀念:“怎么会,与其说是助手不如说是搭档,他是与我配合最默契的人。”

默契到明明身份不同,却连想要搞垮甄的势力这一目标都一模一样。

“他竟然会跑到甄那边去,还混成你的助手,不过这也说得通,毕竟……”撒贝宁眯了眯眼睛,大脑快速运转,对很多事情都有了猜测,“其实关于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猜测。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

在白敬亭的注视下,撒贝宁又划了几下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喂?撒撒,什么事?”

 

 

 

 

芒城特殊犯罪调查小组办公室,何炅端着刚泡好的咖啡回到座位,王鸥和张若昀出去执行任务了,屋内倒是难得的清静,让何炅不禁再次考虑起增加一名成员的事情。

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这分清静,何炅看了一眼,来电人赫然显示着一个大写的S。

这家伙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何炅笑了笑,抿了口咖啡,熟练地切掉屋内的监控画面,接起电话:“喂?撒撒,什么事?”

撒贝宁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白敬亭望过去,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字母——“H”。

何炅笑声传来:“少来,直说,什么事?”

“问个问题,张思睿是你的人吗?”

单刀直入。

白敬亭认真地听着,等待回答。

何炅陷入了片刻沉默,然后又似是没听清般询问:“你说谁?”

“别装傻,张思睿。”撒贝宁又重复一边,然后意犹未尽般勾起嘴角又补充了一个名字,“魏晨,是你的人吗。”

魏晨?道上那个赏金猎人魏晨?

白敬亭一惊。

张思睿就是魏晨?

他怎么跑去做赏金猎人了?

还是他原本就是赏金猎人?

“你这不是挺清楚的嘛。”何炅叹了口气,听起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好歹我也跟他见过,不过他不像是知道我是谁的样子。”撒贝宁伸了个懒腰。

“他当时确实不知道,后来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毕竟……”

撒贝宁打断了这个话题:“停,别转移话题,他是你的人吗?”

“这要我怎么说呢。”何炅倒是没有因为话题被打断而感到不悦,只是语气上听起来有些苦恼,“从我的立场来说,不算。”

“立场?”撒贝宁会意,“那从我的角度来说就是咯?”

“我没这么说。”

“但我可以这么认为。”

何炅气笑:“你都已经有判断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撒贝宁冲白敬亭抛了个飞眼:“我是猜到了,不过我家小朋友想知道,就帮他问问确认一下。”

白敬亭撇了撇嘴,很想无视这个飞眼,他还在回味刚刚电话那边的话。

对方说立场不算,但是撒贝宁却说就是他的人,这人跟张思睿或者说魏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家小朋友?哦,白敬亭。”

突然被对方点名,白敬亭一时之间还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打个招呼,但又怕暴露了撒贝宁是开的免提让自己一起听这个事实,引起对方反感。

何炅倒没给他继续纠结的机会,笑了声:“撒撒你应该又开的免提吧,那我跟你家小朋友对个话。”

“小白是吧,你好,我姓何,撒撒一般叫我老何,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对面的语气听起来很随和,但白敬亭却丝毫没有轻视,也没有按照对面提供的称呼,而是语气正式地打了个招呼:“你好,何先生。”

撒贝宁笑了,对面也明显笑了一声。

“刚才我和撒撒聊了不少,你应该也听到了,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我可以回答你一个与我身份无关的问题,相应的,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对方的声音温和而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让白敬亭几乎无法拒绝。

而且他也确实无法拒绝,因为他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好,你先请。”

何炅笑得很轻快:“那么,你是如何和魏晨认识并且熟悉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不短。

白敬亭看了眼撒贝宁,眼神询问对方是否能信任。

撒贝宁用表情表示了:你说就行,不会有问题。

于是白敬亭思索着开口:“我和三儿……和魏晨,是在boss手下的另一个小头目那里遇到的。哦,boss就是甄。因为知道我的样貌和身份的人不多,所以当时boss命令我潜伏到那人手下细查他是否有背叛boss的行为,我作为那人手下的新人正好遇到同是新人的魏晨,就组成了一对搭档。直到我的任务结束,回到我的位置,就带他回去做了我的助手。”

魏晨果然是去接近甄了,何炅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虽然白敬亭讲的很简短,但是定然发生了不少事,不然魏晨不会将白敬亭视为那么重要的朋友。不过这种事一时半会儿肯定是问不明白的,何炅也没有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我的问题结束了,下面到你了。”

白敬亭沉默片刻,开口:“你对他很熟悉吗?”

何炅有些诧异:“这是问题?”

白敬亭语气沉静:“不,这是前提。”

“这样啊。”何炅笑了起来,“至少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长一些。”

“那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对我不辞而别。”

不辞而别,这个词,让何炅下意识皱了眉。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被魏晨不辞而别的人,虽然自己知道理由。

“你这问题很难回答。”何炅语速放慢,“我对你们两人的经历并不了解,很难给出准确的解答。目前我能说的只有如果他不辞而别,那么一定是他认为于你而言他离开你比他在你身边更好。”

这个回答确实很笼统,白敬亭目光黯然。

“这样,我需要向你验证几个信息,如果这些信息你能给我准确的答复,那我还能大概猜一下他的心理。”

白敬亭立刻回答:“你问。”

“你跟甄之间存在仇恨。”

“……是的。”

“你想搞垮甄。”

“是的。”

“你们两个互相知道你们都与甄存在仇恨。”

“是的。”

“在他离开前不久,他认可了你的实力。”

“是的。”

“你们两个彼此信任。”

白敬亭突然犹豫了,片刻后开口:“……大概吧,我是信任他的,他的话……”

何炅轻笑:“这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他很信任你。另外,综上所述,他确认你有搞垮甄的能力,于是就不跟你抢搞垮甄这个任务了,而且他认为继续待在你身边可能会忍不住动手,打乱你的计划。”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白敬亭追问。

“告诉了你你会因为这种理由放他走?”何炅反问。

白敬亭一时沉默。

何炅有点感慨:“唉,还挺少见他会因为别人放弃他要做的事。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你可以选择信或不信。”

“……我知道了,多谢。”

“不用谢,而且晨晨能在那个时间遇到你,是他的幸运,从这点来说是我应该谢谢你。”

白敬亭注意到那个称呼,“晨晨”。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敬亭脱口而出。

“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甚至还给你加了份心理分析。”何炅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是吧,撒撒。”

撒贝宁笑着哼了一声,眼神示意白敬亭稍安勿躁:“嗯,交易结束,行了,你忙你的吧。”

何炅这家伙,撩了就跑,看来对白敬亭确实很有兴趣,既然这样总会有下一次交流的。

“那再见了,撒撒,小白。”

 

  

  

  

撒贝宁挂掉电话,向白敬亭挑眉:“怎么样,问题得到解决了?”

白敬亭皱眉:“解决啥啊,我到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总算是知道了张思睿,额,应该说魏晨,他为什么离开。”

“那就算有收获嘛。”撒贝宁慵懒地闭着眼睛枕着双手倚在沙发上。

白敬亭走近撒贝宁,低头把脸靠近撒贝宁的脸:“这个何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撒贝宁睁开眼,目光正好与白敬亭对上,眼神少见的严肃:“真想知道?”

白敬亭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但他没有退:“我想知道。”

撒贝宁笑了,刚刚危险的气息瞬间消散:“可是我不能说,我与他有约,不向别人暴露对方的身份。”

白敬亭站直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多说什么?”

“不过有件事我倒可以告诉你……”撒贝宁停顿了一下,等到白敬亭再次把目光放过来,他才低声说,“他的名字是,何炅。”

“何炅……”白敬亭重复了一遍,然后表示好奇,“你把他的名字都告诉我了,这还叫不暴露身份?我的信息渠道也是很多的。”

“因为你会发现,不管你怎么查,都不会查到这个名字的丝毫信息,包括魏晨,你也找不到他成为赏金猎人前的任何信息。”撒贝宁眯着双眼,“这,就是他们那些人。”

撒贝宁的语气让白敬亭听得皱眉:“你很讨厌他们?刚才的电话可没看出来。”

“我与他是私交,这不一样,就像你和魏晨,魏晨是什么身份影响你们的交情吗?”

白敬亭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而且我也不是讨厌他们,我厌恶的是那张网……”撒贝宁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想想还是觉得算了,没必要现在就让白敬亭知道那么多。

他还年轻,还早。

白敬亭还在歪着头等着撒贝宁的下文。

“小白,帮我个忙吧。”撒贝宁转了话口。

“嗯?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白敬亭表示不满,刚想再指责两句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罪恶行径,手机又响了起来。

白敬亭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凝重。

“我得回去了,你有什么事直说,这两天估计没法出来了。”

撒贝宁了然,这电话八成是甄打来的,于是琢磨了下心里的安排,开口道:“听说你boss最近会更新一批人员调配,我想要名单。”

“消息还挺灵通。”白敬亭笑了,“行,我找机会给你弄一份,不过这次是针对警方的,对你来说其实没什么用。”

“有没有用还不是我说了算。”撒贝宁也笑了,“行了,快走吧。”

白敬亭摆摆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起了电话。

撒贝宁隔着窗看到白敬亭上车离开了,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小蒲,帮我找赏金猎人发个任务,最好只让魏晨看到。”

“魏晨,最近赏金猎人排第一那个。”

“什么下套?你师父我是这种人?”

“任务是盗取甄最新的人员调配表,钱你看着给。”

“对,看着给,针对甄的活魏晨肯定会接,不管多少钱,别太过分了就行。”

放下手机,撒贝宁又给自己摆了一盘棋。

就当是给白敬亭一个福利吧。

 

 

 

 

 

另外一边,何炅挂掉电话,恢复监控,合上双眼,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

 

【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但来电的号码却很陌生。

何炅皱着眉接起电话:“喂,你好?”

“……”

电话另一段半天没有传来一点声音,何炅又问了一声:“你好?”

“……何老师,好久不见。”魏晨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他其实并没有做好再次与何炅对话的准备,但是白敬亭的事情,他还是想尽快找到解决方案。

而如果想要找到解决方案,就只能找何炅。

“晨?”何炅听出了魏晨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环顾四周。此时的办公室里并无他人,何炅扫了一眼房间角落的监控,鼠标点了几下,切了监控。

“还真是好久没有联系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炅知道以魏晨的性格必然没有做好重新面对自己以及王鸥的准备,所以这个时候联系自己,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魏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何炅果然是了解自己的,然而也正因此,他才会更加觉得愧疚。

不过此时并不容许他考虑这些。

“……何老师,我有个朋友,在甄的手下,不是很好脱身,我想给他找条路。”

“甄的手下?不好脱身?”何炅重复了这两句,略一思索,也不询问此人的信息,而是问了一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是个很重要的朋友。”魏晨回答得不假思索,以表现这个朋友对自己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真的对自己很重要,那么有些非正常路子何炅是不会考虑的。

听到魏晨迅速的回答,又想到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联系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朋友,何炅叹了口气,考虑了一会儿,开口道:“这样,你让他去找因吹四艇桌游社的老板,跟他比一场游戏。如果你的朋友确实有能力,那他会有一条更好的路。”

只要魏晨的那个朋友足够有趣,那撒贝宁一定不会拒绝与他进行交易或者合作。而一旦与撒贝宁合作,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说起来,魏晨的朋友,会是谁呢?

何炅突然有了兴趣。

魏晨的眼睛快速转了几圈,陷入沉思。

因吹四艇桌游社?自己也去过那里,见过桌游社的撒老板。

但那人不是情报交易商吗?

心中虽有疑惑,但魏晨却对何炅的话保持着绝对的信任:“我知道了,谢谢何老师。”

感觉到魏晨话里的信任,何炅嘴角勾起:“不用谢,还有别的事吗?”

“……”要说的事情说完,魏晨再也压制不住过去的记忆,脑海里各种记忆交织,情感在催促他说话,但理智却在压抑着。

“?”感觉到魏晨似乎还想说什么,何炅没有挂电话,静静地等着。

“……抱歉。”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这两个字,当初的事情,终究还是难以忘记。

何炅叹了口气:“晨晨,不用向我道歉,你没有做任何需要对我说抱歉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处理方法不当才连累你被那些家伙抓到把柄……”

“如果你要这么说,那说到底,是我没护住你和鸥,让你不得不在那次任务中选择那样的方法才能救她。”何炅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打断了魏晨的话,然后真心实意地夸道,“事实上,我很高兴你这样做了,既完成了任务,又救回了鸥,同时你自己也能平安,你做的很好。”

但我也很遗憾,你没有等到我解决这件事就离开了。

何炅压下了心底这句话,有些话无需提。

他自然知道魏晨是因为不愿牵连到自己和王鸥才离开的,所以这件事,只能称为遗憾。

“……”魏晨一时无言,这句突如其来夸奖把他的思路都打断了,一直以来他都因为愧疚不愿再与何炅与王鸥联系,然而就算他知道何炅并没有怪自己,也抵不住自己内心的自责。

何炅深知魏晨的性格,心结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于是他主动结束了话题:“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没有了。”魏晨顿了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补了一句,“炅哥,你和小鸥多保重。”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

何炅一时竟有些愣住,他跟魏晨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挂电话,虽有些无奈,但想起魏晨最后的称呼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从回忆里出来,何炅之前平静的目光变得十分锐利。

没关系,时间会平复很多事,而那些让我们付出代价的人,也终将为他们自己付出代价。

我会撕破那张网,让一切结束。

 

 

 



鸽子羹

【晨昀蓉】夜探木偶村

又名惊天大坑和他那填不上坑的挖坑人


小学生文笔+全员ooc+莫得逻辑+到处借梗

报告!今天借的是雪中徐凤年的两袖青蛇!还有莫名其妙没了的木偶镇!但是应该和明侦的木偶一点都不一样。

有些许成全成份!不搞成全我难受!不上升真人!

前篇请见庙中夜谈灵异事!

感觉不看也没啥大问题


两个年轻人身手不凡,轻功更是一个比一个了得,只半日就到了木偶村附近的甄家镇

。到达甄家镇的时候已经快到太阳落山的时间了,甄家镇本来就不算大镇,到了日落时分,街上更是没有几个人。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尤其是张若昀,姿态端正的向前走,脸色颇为严肃,活脱脱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氛,当张若昀向旁边摆摊的老板娘......

又名惊天大坑和他那填不上坑的挖坑人


小学生文笔+全员ooc+莫得逻辑+到处借梗

报告!今天借的是雪中徐凤年的两袖青蛇!还有莫名其妙没了的木偶镇!但是应该和明侦的木偶一点都不一样。

有些许成全成份!不搞成全我难受!不上升真人!

前篇请见庙中夜谈灵异事!

感觉不看也没啥大问题



两个年轻人身手不凡,轻功更是一个比一个了得,只半日就到了木偶村附近的甄家镇

。到达甄家镇的时候已经快到太阳落山的时间了,甄家镇本来就不算大镇,到了日落时分,街上更是没有几个人。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尤其是张若昀,姿态端正的向前走,脸色颇为严肃,活脱脱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氛,当张若昀向旁边摆摊的老板娘问路的时候,简直要把老板娘吓出病来,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魏晨看不过去,连忙推开若昀和蔼可亲的重新问了一句。

“请问您清楚离这里不远的那个木偶村的传言吗”

本来老板娘看着魏小乖的乖乖公子脸稍微缓和下心情,又被魏晨这一句问话惊的说不出话来。旁边一屠夫路过实在听不下去,接过话茬,细细讲道。

“木偶村多数都是能工巧匠,这种工序较复杂的木偶大多也出自这个村子,村子也因此得名,本来呢,这木偶村也跟其他村子一样没什么寻常,而且我们甄家镇离木偶村也挺近,联系还算密切,他们村的人常常来这里卖些小物件。本来当时出事的时候大家没太在意,可人没了整整好几天,陆陆续续的有人觉得不对劲起来,一个两个的偷偷懒,不做生意也就罢了,可一连好几天,一个木偶村的村民都没看见,就有点细思极恐了。后来几个村民去木偶村一探究竟,发现木偶村的村民仿佛都消失了一样,一个人都没看见,他们觉得这事不对劲就赶忙回来,之后一个个高烧不退,说着梦呓好像说什么,看见自己故去的母亲,妻子诸如此类的。请了镇里最好的郎中也没有用,前两天路过一个算命的,说什么这村子遭了病,都不得踏入木偶村”


“后来呢?”


“后来那个算命的说之后会有高人来处理,就走了,现在什么样,你也就看到了”说到这,那个屠夫无奈摊了摊手。

“高人?”魏晨听了扬了扬眉毛,大老师倒也是真准,他无奈笑笑,突然张若昀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脑袋往后边一撇,魏晨顺着若昀的意思看去,看见一个外地人打扮,却有种奇特感觉的姑娘在隔壁茶馆喝着茶,而后收拾自己的行李,起身离开。而碰巧,一只小鸟停留在刚才姑娘喝过的茶旁边,嘬了一口茶水,立马中毒身亡。

“蛊毒?西南杨家的?”魏晨小声回应着。张若昀却拽着他走向客栈,示意一会再细聊,魏晨只得按下满心疑惑,乖乖跟着走进客栈。

“刚才那个,杨家这届唯一拿的出手的蛊师,杨蓉。而且,杨家…玩蛊的个个都有些怪异,还是小心些为妙,天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小心一点总不会有错的”张若昀细细解释道,但是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据说,这个杨蓉和你那个心上人王鸥走的很近,你可以适当先从她来说入手”张若昀一脸贱笑,魏晨脸嗖一下红了,用力推了一下张若昀,又慢吞吞声音小小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还不至于这样。”


“说起来,你对木偶村有什么想法?”魏晨听闻,稍微斟酌了下用词,缓缓说道。

“你知道前些年闹得腥风血雨的南疆蛊师甄是毒吧,自古蛊师出杨家,据说她手法极其残忍,善以活人养蛊”

“你的意思是木偶村元凶是甄是毒?倒也合情合理,如果真是她,杨蓉出来清理门户倒也说得过去”

若昀似乎是有点嫌闷,伸手推开了窗户,半长开大嘴,愣在了原地。魏晨顺着若昀角度,从窗外看去,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木偶村…夜市挺挣钱啊”

甄家镇地势略低,木偶村正在近处一座山的山腰。此刻,木偶村方向的山上灯火通明,看起来热闹极了,就是不知道有几个活人。

“你看看那个是谁?像不像杨蓉?”

杨蓉孤身一穿梭在夜色里,看着她行走的方向,估计她要去木偶村。

“若昀,你看看前面木偶村生意挺好的,敢不敢跟我去凑个热闹?”魏晨挑了挑眉,说道。

“我辈剑士,本就立志降妖除魔,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又怎会袖手旁观?走一个!”

若昀看起来说尽豪言壮志,侠肝义胆,只可惜内心那可真是怕极了,却也不好在面上露怯,拿起短剑就踏上了征程。




听着说笑声,打闹声越来越近,若昀身上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若昀忍不住想道。




“诶呦,王大爷,这可不兴讨价还价的呀,这菜都多新鲜了?去别的村都没有我这样的。”



单听这话,只不过是寻常商妇之间讨价还价而已,但如果说话的是懒洋洋打盹的蛇,和被虫子啃食的差不多的半具尸体的话,可就毛骨悚然了。魏晨下意识抓着若昀的手,这什么鬼啊!虽然已经有过心里建设了,还是忍不住犯恶心。全村的尸体发出人一般的交流和动作,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一具尸体攥着早就发霉的山楂串串放进已经没了牙的嘴里,又拿出来,又放进去又拿出来,可怕的很。

但是震惊过后,又发现动作虽然行云流水,与常人与异,但是对话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就好像,刚学人说话的鹦鹉,只会说这么几句,来来回回。

几具活死人突然转过来,面对现在村口的晨昀两人,发出极其怨毒的女人的冷笑声,便向两人攻去。

若昀毫不迟疑的拔出武器,一剑将两人击倒在地,回头对魏晨说句“想什么呢?快出手啊”

“…鸥姑娘?”

“啊?”若昀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晨就这样定在原地,眼睛毫无聚焦的站着。

“靠!这小子魔怔了!”若昀只得暂时不去管他,认真对付眼前这些。一道身影突然挡在若昀前面,吓退了准备攻击他俩的村民。若昀趁机深吸一口气,两手握在剑上,两道青色剑气像蛇一样,劈砍对方。仅一击,眼前敌人都倒在地上。

“两袖青蛇?你是小张公子?你们来要干嘛?”杨蓉认得两袖青蛇,虽然和若昀素昧平生,但还是认出来他是张若昀,毕竟两袖青蛇倒是不能复制。

“帮你的,这什么情况?他什么情况?”看清来人是杨蓉后,若昀略微安下心来,又忙问对方情况又指了指魏晨。

“他看着像中蛊了,把这个喂给他。”杨蓉随手把一个药瓶丢给若昀。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西南杨家未来继承人,杨蓉,想必你也曾听说过。很抱歉,杨家出了个妖人为祸世间,我正是来清理门户的,甄是毒,想必小张公子也知道。我擅长下蛊用毒,刀剑棍棒之类的却并不擅长,正面敌不过甄是毒。还望张公子相助。”

“自然。”

魏晨渐渐醒过来,看到杨蓉站在面前,意识到自己中了招,干笑两声,不免有些尴尬。

“呃那个,不好意思啊各位,感谢蓉姑娘搭救”魏晨慢吞吞的说。

“这些尸体能自由活动,全凭借着她对蛊虫的操控,所以即使打倒也会慢慢爬起来,只有刚才张公子那样,一次把蛊虫杀干净才有效,至于尸体发出声音的原因…”

“是这些蛇吧?”若昀仔细观察着尸体,打断说道。

“对,这些蛇有特殊的发声器官,和鹦鹉学舌一个道理,估计传言中的谈笑打趣声就是这么出来的,而那些误闯此地的村民应该是不小心中了这蛊。”

这些蛇盘踞在村民身体上,不断发出村民们生前对话的声音,现在听不禁毛骨悚然。

“知道原理就不害怕了,只要打倒那个妖婆就行吧?”




若昀逐渐掌握对付的力道,魏晨一个一个杀的真是干脆利落,好在没有血会溅在身上,不然魏晨身上这件衣服怕是不能再要了。

“这栋房子里面有活人的气息”魏晨指了指面前的木偶作坊。

“进去看看?”得到大家一致同意后,魏晨敲了敲门,不能硬闯别人住宅,我们魏小乖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

没想到他只是客气敲了敲门,没打算让屋主人有什么回应,出乎意料的是门缓缓打开了。若昀看着里面黑黢黢的,忍不住又捏紧了魏晨的手腕。

“真要进去看看吗?”

“嘶……不进去也行,让她出来就行”魏晨笑着打趣了一下若昀。没想到若昀下一秒用力横砍,一道剑气将整个屋子劈成上下两半,房屋塌了个干净,蛇虫鼠蚁什么的全跑了出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赢了”杨蓉如是说道。魏晨在心里面给他点个赞。他为了不进小黑屋真是把两袖青蛇当成平A用了啊。

突然一阵黑雾卷起,一个眼神充满怨毒的女人漠然站在废墟上。

“蓉姑娘,魏公子,不知今日砍了我的木偶,毁了我的村子有何贵干啊”

一个明明看起来是疑问句却被这生硬死板的语气硬生生变成了陈述句,若昀不舒服的捏了捏眉毛,这可真是……

魏晨率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就用剑抹了她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让人赞叹,只可惜好像没什么卵用,只见那妖婆衣服里钻出一条大蛇,好像是挡住了魏晨刚才的攻击,威胁的嘶嘶露出了毒牙。魏晨无奈只得退后。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迷糊?”

若昀晃了晃头说道。然后下一秒竟晕了过去,鼻子下面隐隐有道血迹,竟有些七窍流血的前兆,杨蓉心生不妙,啧了一声。果不其然,魏晨也向后踉跄了两步,他能撑到现在,十有八九还全靠了刚才蓉给的特效药。

“你带着他走!”杨蓉扯扯嘴角,没帮上几个忙还搭进去我几瓶药,回头得跟鸥姐姐吐苦水去!

“何必呢”杨蓉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昔日杨家的左膀右臂。事已至此,今日总要死一个,煽情的话就省省吧




若昀迷迷糊糊的醒来,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坐在前面背对着他的背影,魏晨的。再远处是一片火海。依稀能看出来木偶村的影子。

“她在那”,“会回来的。”魏晨伸手指了指村子。

两个人就静静的等。自然是相信她了。两个蛊师接下来的战斗,想必他们也插不进去,身为杨家下一任家主,这点实力应该还是有的。





天亮了,远处刺眼的火焰看起来没那么夺目,杨蓉背着光走了过来。

杨蓉看到两个人可怜兮兮的蹲在旁边,忍俊不禁的把手里东西丢给魏晨。

“告诉你家大人,我家的说了,自己东西自己拿好,这是最后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为了这事我都不知道被念叨多少天了,蓉姑娘你就别念叨我了,下次有机会一定报答”魏晨歪歪脑袋唉声叹气的耸耸肩。

若昀突然反应过来“只有我是局外人?”他想起,那天庙里见到魏晨,他身上有很浓的香火味,像是要掩盖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血腥味。

这小子路子挺野啊。

“话说,你中蛊那次,看到什么了?怎么还鸥姑娘鸥姑娘的叫?”若昀玩味的看魏晨笑了笑。

“没…没什么”魏晨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在梦里,他站在百万尸骨之上,杀疯了似的红了眼,王鸥出现在他眼前,身上还满是鲜血。

若昀挠了挠头,也不知道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也不好细问。

“我去!晨儿!你看看这是谁?”

远处,本该早就回去的蓉姑娘竟和魏晨心心念念的鸥姑娘走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关系好不亲密,魏晨却突然变了脸色,一摆手摇头说,快走快走。

若昀莫名其妙的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被魏晨拉走了。

你什么毛病!!

你就饶了我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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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锅包肉女士

【晨昀/白魏】RC86

*业余赛车手魏晨x职业赛车手张若昀

 业余赛车手白敬亭x机械师魏大勋

*对赛车一窍不通,涉及专业知识均不可考,如果有错见谅。

*全文7k+  食用愉快


“魏,那小子又来堵你。”


魏晨顺着队友手指的方向抬头,斜靠车身的青年也顺势望过来,得到个不礼貌的邪笑。魏晨扔掉手里的活塞环钳,把蹭满机油的牛仔外套刮钩丝的地方拽坏,先是对着对面吹了声口哨,转头对队友冷笑,“堵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事事都要有回应?”


“走了,吃饭去了。”


张若昀出现在十六行一家不起眼修车厂外的时候引起不少人讨论,然而怎么绕都绕不过张若昀这个人本身。


F3里炙手可热...

*业余赛车手魏晨x职业赛车手张若昀

 业余赛车手白敬亭x机械师魏大勋

*对赛车一窍不通,涉及专业知识均不可考,如果有错见谅。

*全文7k+  食用愉快



“魏,那小子又来堵你。”


魏晨顺着队友手指的方向抬头,斜靠车身的青年也顺势望过来,得到个不礼貌的邪笑。魏晨扔掉手里的活塞环钳,把蹭满机油的牛仔外套刮钩丝的地方拽坏,先是对着对面吹了声口哨,转头对队友冷笑,“堵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事事都要有回应?”


“走了,吃饭去了。”


张若昀出现在十六行一家不起眼修车厂外的时候引起不少人讨论,然而怎么绕都绕不过张若昀这个人本身。


F3里炙手可热的明星选手,也是同赛季最年轻的赛车手,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是在英国为本赛季做训练,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上海。


魏晨当然知道这么个人,没有谁会不知道这位天之骄子,刚成年不顾自家老子的反对签约自家车队,五年时间跑成F1种子选手。随即将车队大换血,只保留三个实力靠前的老将,其余的全是张若昀自己看好的人,在此之前都名不见经传。车队名字也从老派的品牌改为蓝皇后,原先唯唯诺诺的打法被摒弃,变得优雅又迅捷,就像张若昀这个人本身。


就像他说的,他是真的对张若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毫无关心,堵他的人能从奉贤排到崇明,真要是一个个应付,早累死了。唯一能让他分给张若昀点视线的,只能说他长得还不错,挺对自己胃口。


说来也是出乎魏晨意料,这么些年堵他的人成分复杂,挑事的有,告白的也不缺,但张若昀好像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方,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这边,完全没有过来交谈的心思,一度让魏晨也吃不准他的目的是什么。


直到第五天魏晨拉开卷帘门,这位少爷才推开车门款步而来,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


“魏晨,久仰,我想请你加入蓝皇后,考虑一下?”


回应张若昀的是魏晨漠然的背影,被拒绝的张若昀冲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轻微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把人唤住继续邀请,他有的是时间和他磨。


此后接连几天张若昀都没再跟魏晨搭话,只是偶尔会下来进修车厂和客户聊天,有不认识他的顾客过来改装,他就给出些专业意见,给修车厂添了好几笔大单子。


反倒是魏晨有些不好意思,偶尔搭个腔,得到张若昀赞赏的隐晦眼神,“我是不可能去蓝皇后的,也对参加F3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魏晨坐在引擎盖上好声好气的解释,引的旁边拆轮毂的队友瞠目,真是难得见到魏晨如此细声。


“比一圈吧,我们俩比一圈,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谈。”张若昀摸着魏晨的宝马M4前盖漫不经心的说,他签约新选手之前都会和人先比一圈,魏晨不知道这事儿,而且他也不算骗人,他很早之前就想跟魏晨跑圈了,“加重了轮胎的垂直荷重,抓地力不强?改完不试试吗,明天晚上8点伊宁赛道,等你。”


队友凑热闹的靠近撞他肩膀,挑着眉不怀好意的调侃他这哪是约赛,这语气分明是调情,被似笑非笑的魏晨瞧的脊背发凉。


南仓到伊宁走外环限速100,魏晨八点十五才驶入大门,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开的堪比普通上班族,本以为会见到这位贵公子不满的模样,结果张若昀只是向他颔首示意,转而拉开自己的车门驶进跑道口,一句埋怨都没有。


张若昀开了辆被誉为西装暴徒的奥迪RS7,价格几乎和魏晨那辆宝马M4持平,改动不大。赛口站了个带着梨涡甜笑的男人,挥着小旗子,见魏晨过来笑弯眼睛做口型冲他加油。旗落下的瞬间两辆车疾驰而去,M4到底是爆改过,比RS7起步快太多,过第一个大S弯的时候魏晨还在自喜,自己这辆M4没白改,后视镜里张若昀的RS7追的很紧,几乎快要贴上他的尾翼。魏晨又往下压油门,过第二个弯张若昀几乎是贴着他的车身过去,第三个L弯拉刹甩尾丝毫没有减速,两三秒时间就给魏晨远远甩在身后。


这和F3上的张若昀完全不一样,魏晨不是没看过他的比赛,F3里张若昀像只漂亮的缅因,迅捷平稳,不像今天,这种稍微预判失误就会出事的打法,魏晨从未见过,可事实就是最终结果是张若昀先于魏晨抵达终点。


“我赢了。”


摘下安全帽的张若昀对魏晨笑,倒是他旁边的那位高兴的好像自己跑了全程,手舞足蹈的对电话那头的人报告战况。


“全程两分四十五秒,这车还是不行,你有兴趣再跟我比一场吗魏晨,用别的车?”


张若昀递给魏晨瓶水,瓶身包装没见过,魏晨不禁感叹不愧是小少爷,连水都和他们这些凡人不太一样。还不待他拧开喝,旁边那个小梨涡早就干掉大半瓶水,魏晨用眼神示意张若昀,这又是谁。


“我弟弟。”


听出敷衍之意的魏晨也不再追问,男人的胜负欲被激起,被输给张若昀让他跃跃欲试想赛第二场,随口应到好啊,哪天。


“我这段时间都在上海不会走,你下周二有空的话,下周二吧,保时捷918,怎么样能开吗?”


魏晨用自己的水撞向张若昀的,冲他挑眉。


第二场赛魏晨给足了尊重,定的依旧是八点,人七点半就到了场,队友敲敲身侧的玻璃,问你来这么早干嘛,会情郎啊。工作人员被提前打了招呼将人放行,魏晨点头致谢,转头回复队友,说我来提前熟悉熟悉跑道,多跑两圈,争取这回能赢他。


队友说遇见别人也没见你胜负心这么盛。


七点五十五引擎声浪由远及近停在赛道口,是前几天出现在修车厂门口的迈凯轮P1和保时捷918,身后还跟着好几辆顶级超跑,架势足的很。


“下马威?”


魏晨指着停在一起的那几辆超跑打诨,张若昀笑着回复,说都是自己在上海的朋友,得知他约了跑赛,非要跟过来跟着比一场。


“不用理他们,一帮被惯坏了的业余玩家而已,只能在限速六十的深夜跑车改馋。”


“我也是业余选手,不比他们强哪去。”魏晨戴上帽子转身走向保时捷,真正意义上的跑车他还真没碰过,保时捷918和迈凯轮P1、拉法并称三大神车,不是他现在能够到的级别。


挥旗的还是上回的小梨涡,这回再见到他没敢再加油,只老实本分的挥舞小旗,大概是被张若昀修理过。奥迪RS7不适张若昀的手,头赛RS7起跑晚了许多,二赛换回心爱的座驾,P1如离弦的箭在旗落的瞬间就窜了出去,保时捷918差一秒而已被张若昀落出去一整个弯点。魏晨再一次真切的体会到了张若昀的疯,过弯之后就只能见到P1后胎空转后起的胎烟,这种打法F3不常见,WRC也不常见,他只在几场小型拉力赛里见过。


毫无疑问本场还是张若昀赢,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没有人能赢过他,更不用说后面一群连职业玩家都不是的富二代们,队友全程听着手持对讲的返回播报目瞪口呆,没法相信魏晨会输给张若昀。


是啊,谁能相信呢,魏晨两次输给张若昀。比起FIA或者WRC这种国际标准赛,国内举办的业余赛虽然没那么出名,但也是爱好者们趋之若鹜的赛事,魏晨身为业余赛名车队之一红蜘蛛的当家赛车手不该输给张若昀的。红蜘蛛之所以被闻名就是因为他们车队是最不讨喜的,赛程里只要被他们缠上就很少会赢,就像蜘蛛捕捉猎物,放出蛛丝缠的紧紧,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任谁被长时间盯住都会慌,而这时红蜘蛛就会趁机贴着车身超车,压油奔向终点。


这两回比赛张若昀压根没给魏晨发挥的机会,他骨子里的疯劲儿被蓝皇后压的死死的,正规赛里几乎不会出现漂移跑法,即使是在拉力赛,中规中矩的比赛更倾向于微控方向盘靠近弯心贴线过弯,不会像他一样踩油门拉刹漂移过弯。


输就是输,魏晨坦然接受,张若昀再次邀约他进蓝皇后他也只是说我考虑考虑,未曾再把话说死。


和张若昀同队比赛,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只是真的当职业赛手后限制会增加太多,真进了F3,就不会是现在这种自由身了。


“你的P1改过?”


魏晨问出口后就有些后悔,显而易见的事情,倒是张若昀好脾气的解释,“确实做了些改动,排气增大了,双涡轮改成了涡轮加机增,以及你看到的涂装。”


“很少见到这个配色,哑光黑和哑光黄沙漏。”


“这车是我最爱的一辆,我叫他黑寡妇。”


张若昀的解释消失在引擎轰鸣声里,黑寡妇,魏晨失笑,倒真像他面前张若昀的性格,外表艳丽的毒蜘蛛,和雄蛛交 配 后会立即咬死雄蛛,心狠毒辣。


知道小梨涡的名字还是通过白敬亭,这位业余赛蝉联三年冠军的保持者不耐烦的被他拽出来吃饭,独行侠向来不太喜欢交朋友,尤其是被红蜘蛛的其他人缠上过,导致白敬亭每次见红蜘蛛的人都没有好脸色。魏晨除外,虽然是首席车手,但好歹人品过关,比起其他选手不知道要好多少,是白敬亭难得有好脸色的人。


不出半小时魏晨算是知道为什么冠军会对自己挂相,精心打扮过的小梨涡见到自己的时候明显楞了下,随即拍拍男朋友的胳膊安抚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明天再单独约会。


小梨涡叫魏大勋,是张若昀的姨亲弟弟,现任职于蓝皇后的机械师。白敬亭本就是个冷淡性子,魏大勋不忍冷场,绞尽脑汁找话题和魏晨聊,期间多数时候是围绕张若昀展开。


进餐近尾声时魏晨终于问出他最感兴趣的事情,为什么张若昀前些日子私下跑圈和F3上判若两人。


“你如果看过我哥的比赛,就知道蓝皇后以前不是这个赛法的,是他进来后按他习惯改的赛路。最早的那批队员都被年复一年的失败磨掉了心志,我哥就直接大清洗换了除开锴哥他们几个的所有人。最早的时候姨夫不想让我哥玩车,他跑圈太邪了,稍不注意就会死,他的玩法倾向于B组,你知道B组吗?”


赫赫有名的WRC GroupB魏晨当然听说过,5年间酿造了无数悲惨事故而凋零的B组,于1987落彻底幕,B组的疯子们靠着技术在荣耀和灾难里摇摆。无下限规则便是没规则,唯一限制要求必须保留两个车位及车顶,对涡轮的增压值无限制,加大马力减轻车身,后期越来越追求速度的非法改装,让赛场变成了无情的绞肉机。


“小时候我哥还没那么痴迷于赛车,直到他看到WRC B组的拉力赛,看到了那些暴力野蛮的玩法,他心动了。好多人都说我哥是和家里大吵一架进的蓝皇后,其实那是我姨夫做的最后让步,只要他不再在纽北跑改装纸壳子,国内车队任由我哥挑选。”


看到你大概激起了我哥骨子里的欲 望吧,魏晨坐在车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方向盘,脑海里回忆临走前魏大勋的话。F3里张若昀进弯的时候就有端倪,但是大众包括魏晨不熟知他曾经在纽北的跑法,只会觉得他经验老道,贴线进弯平稳到极致。手机里存了张若昀的联系方式,却迟迟不曾主动打过去,他有些不知道打过去俩人说什么。


在干嘛。三个字反反复复输入才被发出去,张若昀大概还没睡,秒回,“喝酒,要来吗?”


环绕东方明珠的浦东港像个噬人的销金窟,纸醉金迷,一脚踏进便要输尽半副身家。酒馆里放的音乐他听不来,缠绵的腻人,而张若昀就坐在腻人的灯光下,很好找。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沿,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带着稍微虬起的青筋,魏晨似乎能透过透明表皮下的静脉看到他流通的血液。


“开车不喝酒。”


魏晨点了杯白水,难得见到张若昀有些鄙夷的神色。“我不像你,训练期间还跑出来喝酒,沾一滴都会影响我对速度的判断。”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了,我喝酒只会让我更清醒,怎么样,一会儿要来一场吗?”


他可没兴趣陪亡命徒玩这种生死时速的游戏,以沉默来应对,张若昀见他闭嘴也不生气,喊小酒保再要杯威士忌,问魏晨今年的业余赛参不参加。


“连续三年输给白敬亭,队长今年有点不太想参加。”


“你呢,你想参加吗?”


“我的意见重要吗?”


魏晨也问过红蜘蛛队长这个问题,我的意见重要吗,他早说过贴着对手跑这种赛法早晚要出事,然而只是被搪塞回去有什么不行的,搞对方心态我们才能赢。直到去年一名队友贴着对手跑在对方点刹慢一步的时候来不及刹车两车相撞,队友当场死亡,对方送去抢救失败。魏晨在经理室和队长发了好一通火,至此后和队内的关系降至冰点。


“重要,问你自己的心,你想参赛吗。”


怎么会不想,张若昀能这么顺利无阻的在修车厂出入也是因为队里大部分人都不在,在其他赛场做集训,魏晨因为和队长吵架坐了冷板凳。


“新赛季马上开始,如果你想,伊宁赛道随时为你开放支持你过来训练,直到比赛结束,那辆保时捷918随你支配。”张若昀像歌唱的塞壬,轻飘飘的投下诱饵,“拘在红蜘蛛你也不爽吧,我见过你比赛,能很好的适应他们的赛法但却不是你最擅长的,为什么不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呢。只要你决定参赛,车队会立刻配齐往上报名,你自己考虑。”


“要我做什么,出了这么大力帮我你不可能毫无所求。”


“你先赢了这次业余赛再说吧,别又被白敬亭蝉联第四届,大勋可是给他男朋友当私人机械师快一个月了。”


“如果我想打这次业余赛,你能当我的机械师吗?”


张若昀和魏晨碰了个杯,“如你所愿。”


修车厂被魏晨彻底扔给队友,几乎快长在了伊宁赛道,魏大勋得知他天天训练,兴致勃勃的要过来看热闹,看还不算,非得让白敬亭过来一起跑圈,美其名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魏晨总算知道和张若昀二赛的时候那辆柯尼赛格是谁的了,银灰红双色涂装,最适合白敬亭这种低调又闷骚的人。柯尼赛格以贵闻名,量产极少每辆都是手工,而这辆柯尼赛格很有可能就只是白敬亭的玩具之一,人家用这种车作训,魏晨突然觉得往年输的不冤。


“柯尼赛格白敬亭的?”


“我弟弟的,本事没有,就爱囤车,毛病。”张若昀无视魏晨搭在肩膀上的手,提醒道“你小心些,小白不常开这辆出来,这辆被我弟弟爆改过,不管是排气还是轮胎都被换过,他真要想撒开手脚跑一圈,你不一定能赢他,记住要稳,别想着超他,这里不是赛车,他也不是你的对手。”


“担心我?”


借着月色昏暗,魏晨搭在肩膀的手改为搂住,凑近张若昀耳语,没忽视掉张若昀一瞬间烧红的耳尖。


启车的那刻都心情大好,白敬亭有魏大勋算什么本事,他魏晨也有人担心。


柯尼赛格旨在最快,白敬亭先一步跑完全程,魏晨谨记张若昀的叮嘱压根没想跟白敬亭比,只想平稳的过每一个弯点。跑完五圈回来小情侣早就不见踪影,限量版柯尼赛格也跟着消失,偌大的赛道又剩下他们俩和一辆保时捷918。


“我要是赢了这场比赛,答应我个愿望吧。”


魏晨把车停在原点,手肘撑着车窗探出半个身体冲着张若昀喊,被唤到的青年正在点烟,闻声迈步向他走来,修长双腿被束缚在西裤里看的魏晨口干舌燥,张若昀站定撑着车窗框探进半个身体,焦糖牛奶的烟雾弥漫在车里。“看到小白刚才那个速度了?他这回很可能开这辆柯尼赛格跑,你先赢了这次比赛再说。”


回应张若昀的是摇上的车窗和离弦之箭。


业余赛于5月22开始,为期三天共五场,草台班子是一个月前成立的,卡在截止日期报了名,直到比赛当天众人才算见过面,客套的寒暄后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陪跑来了。


老板只想成就魏晨一个,他们拿钱办事,各取所需而已。倒没什么怨恨的心,只是聚一起闲聊的时候多少会有些嫉妒,真好命他能得到老板的青睐。


赛制和F1无大差别,按排位赛积分定发车位置,红灯灭二十辆车同时出发,最快跑完圈数的赢。魏晨排位赛跑了第二,同样在首发列里,一抬头就能看到看台端坐的张若昀,脊背挺直头仰起下视,好似坐在王座。


毫不收敛的飞吻随着摄像机被投放到大屏幕,惹得前来观赛的少男少女摇旗呐喊,而被飞吻的人看似冷淡,实际上已经红透了脖颈,只可惜摄像机不懂人类的情感,没能捕捉到张若昀失态的瞬间。


红灯亮起,柯尼赛格第一个飞了出去,几次同训双方都抱着知己知彼的战术,临赛前张若昀悄悄地跟魏晨讲,可以尽情用循刹过弯,柯尼赛格有ABS,他没法用循刹你可以,保时捷918没有ABS系统。


轮胎在前一星期被换成了红胎做赛道磨合,速度并不比那辆疾驰而去的柯尼赛格慢。托张若昀的福,紧急加训让魏晨对伊宁赛道的弯点烂熟于心,几乎是与白敬亭并驾齐驱。


最后一圈保时捷918的转速达到380转,直接压过柯尼赛格夺得第一,这当然也多亏于白敬亭不敢撒手脚开,柯尼赛格想要赢上410转太轻松。倒不是故意放水,开太快回去会被魏大勋骂,这可比出事故危险的多,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领奖台上只有冷脸的白敬亭和向四周招手示意的季军,而冠军魏晨早就不知去向。赛手休息室有一间被反锁,张若昀被魏晨抵在墙上吻 到呜 咽,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魏晨额头抵住张若昀的,手指在他泛红的脖颈上揉捏,声音暗哑,“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赢了这场就要答应你一个愿望。”话音刚落又被吻 住,不是刚才要被吞 吃的缠 吻,柔软嘴唇被牙齿轻咬,“和我交往好不好?若昀,小昀,我的小昀。”


魏晨的宝马M4被炒到一百二十万以上,当时落地顶配就是一百万,这些年做的改装也是顶级配件,除去磨损贬值能卖到百万魏晨自己都没想到。但加上本次比赛的奖金一共也才一百六十万,真正的超跑想都不用想,好在魏晨早就有相中的,新车落地的时候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不理解。


道奇恶魔的时速没比宝马M4高多少,不少人都觉得换车没意义,魏晨倒是不以为然,改发动机改涂装不亦乐乎,车身哑光黄底,周身漆喷黑杠,前脸大灯被他换成了红色,谁看了都知道跟张若昀那辆P1是情侣车。张若昀是最后一个知道魏晨为什么买道奇恶魔的,恶魔有个所有车都没有的特点,机增到极致的时候会发出猫叫声,魏晨对外解释是,你们不觉得这猫叫声特别像若昀生气时的撒娇吗。


来找人算账的张若昀被拖回酒店,隔天队友再见到魏晨往恶魔前排气口安气动悬挂的时候止不住的揉肩,便多嘴问了句,安气动悬挂干什么,还真打算当日常车跑啊,还有你揉肩肩咋了,是伤到了?


“你看这气动悬挂的两条筋像不像小猫的獠牙,咬人还挺疼,你说小昀的牙怎么这么尖呢。”


听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周遭一众都翻白眼,没有人想知道张若昀牙尖不尖咬人疼不疼。


魏晨和红蜘蛛的合约差三个月期满,一提起要解约队长就搪塞回去,次数多了反倒问他为什么私自成立车队参加业余赛,自知理亏,魏晨尽量不再提这事。他不提,队长反倒开始刨旧账,隔三差五的问魏晨为什么要私自去参赛,奖金应该充公。


张若昀是踩着最新一次发问进的经理室,开门见山的提出有什么事儿赛道解决,跑一圈,若是他赢了,红蜘蛛从此和魏晨两不相欠。


“你我都清楚阿晨这几年在红蜘蛛效力给车队带来的利益,解约费我们可以付,真对薄公堂我的律师团队随时准备和贵司详谈。届时我们将列出贵司需赔付阿晨的费用,可就不是好聚好散这么简单了,都是朋友,何必撕破脸皮闹的这么难看,您说呢?”


最终队长妥协,答应跑场拉力赛,若魏晨胜,红蜘蛛便无条件和魏晨解约。


“我也可以同他们比赛,赢率更大。”


“你不一样,你是疯子。”魏晨转头对张若昀说,被叫疯子的人反而有些开心,魏晨捏住张若昀的后颈安抚他躁动的情绪,“如果真的让你开拉力赛太危险了,你这种崇拜B组打法的亡命徒很容易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开,你当我的领航员好不好,当我的眼睛,我把命交到了你手上了。”


“大勋个兔崽子怎么什么都讲”张若昀低声嘀咕,又抬头看向魏晨“这更危险。”


“所以才要你来,你会让我赢的对吗?”


魏晨要解约的消息不胫而走,业余赛新晋冠军与老东家面和心不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这次比赛更像撕破脸,看热闹的有,落井下石的有,递橄榄枝的也有,更有甚者八卦魏晨同红蜘蛛的爱恨情仇,剧情编的是跌宕起伏。任凭外界编的越来越离谱,当事人毫无压力的和张若昀在这座城里穿梭约会,丝毫不担心即将到来的比赛。


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魏晨没开过拉力赛但是看过WRC,触类旁通,他既然能赢白敬亭,就更能赢老东家这几个肮脏打法的人。


比赛当日赛道旁站满了不少来观战的,车是魏大勋友情提供,做了爆改的布加迪威航,连白敬亭都没碰过,才落地半年,刚改完就被魏大勋献了出来。


戴好头盔的张若昀把住把手,瓮声瓮气的吐槽从挡板传出,“我说什么来着,我弟弟别的能耐没有,囤车的能耐像过冬的耗子,一级棒。”


显然布加迪威航更快,这场比赛结果毫无悬念,人们庆贺的欢呼声将魏晨和张若昀吞没,在人声鼎沸里张若昀再一次邀请魏晨,“要来蓝皇后吗,和我并肩作战。”


“我的荣幸。”





一些后记:

这篇起始于5.12,我有每月看两场电影的习惯,那周看的是头文字D,非常喜欢里面加油佬吐槽豆腐佬的一句话“你是疯子,你不一样。”然后我当天就说我好喜欢有句台词,要“抄”这句话。

由此诞生了这篇看似赛车文的恋爱文,但好像两头都沾的不多😂


Tips1.大魏的那辆道奇恶魔机增确实是像猫的声音,有兴趣的可以点开听听夜幕降临 恶魔现世 


2.像昀昀牙的那辆道奇恶魔本体其实是被爆改过的一辆道奇地狱猫,也超级好看人类清除计划 


3.亭哥的柯尼赛格     昀昀的迈凯轮P1    




卧诗费乌

【晨昀】亲爱的小老头

/大侦探7:晨唱跳×张中宝

/又名:《中宝的护工手记》

/平平淡淡的夕阳红,仅限角色勿上升


-正文-


我第一次遇见晨唱跳是在几年之前了,那天我们养老院正打算给贾跳舞他们筹办演唱会,我在草坪上准布置场地, 他和郭练习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我大吃一惊,一把岁数的人了肩不驼背不偻还跟直溜黄瓜似的笔挺。尤其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个“正经”老头儿,一副小圆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顶小八角帽斜在后脑,头发都斑驳了,却依然整齐有型根根挺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拍杂志呢。


他也真是倒霉,年轻的时候差点因为NZND的事影响事业。老了老了也不巧,头天来,就赶上...

/大侦探7:晨唱跳×张中宝

/又名:《中宝的护工手记》

/平平淡淡的夕阳红,仅限角色勿上升


-正文-


我第一次遇见晨唱跳是在几年之前了,那天我们养老院正打算给贾跳舞他们筹办演唱会,我在草坪上准布置场地, 他和郭练习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我大吃一惊,一把岁数的人了肩不驼背不偻还跟直溜黄瓜似的笔挺。尤其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个“正经”老头儿,一副小圆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顶小八角帽斜在后脑,头发都斑驳了,却依然整齐有型根根挺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拍杂志呢。


他也真是倒霉,年轻的时候差点因为NZND的事影响事业。老了老了也不巧,头天来,就赶上大主唱的事。


这事儿对大家打击都不小,但考虑到甄作恶多端大主唱年纪也大了,判的不重。


大家因为这事沉闷了好些天,一个个都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往日热闹的院子也空荡寂寞,也就只有他饭后会出来溜溜血糖,顺便帮我浇浇花扫扫地。


那两天夜里风大,我操心习惯了带了件外套出去找他。结果人注重养生,穿得蛮厚实,看我过来居然还打趣说我年纪轻轻地这么不经冻。你说这人欠不欠儿。


他作息特别规律,早睡早起,每天定时定点去锻炼,广场上的散步机让他一个人都快盘出包浆了。


我车常年停在院里,他每次出去遛弯都得围着绕上几圈,眼睛直钩盯着就撕不开,要不是我经常劝着拦着,这小老头指不定骑上车就撒欢出去了,这要是不留神摔着,不得折胳膊瘸腿?


但他对机车的少年梦从来没有老过,为了能坐一坐,甚至说像个痞子似的耍赖,说:“中宝儿,爷爷带你出去兜风?”


我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他是的老花镜上。他总不好好戴眼镜,八次有七次镜框都滑在鼻尖上,看上去总有几分憨样。我跟他提醒过很多次这样戴对眼睛不好,帮他扶回去。可这人一会儿自己又拉下来然后故意在我眼前得瑟,如此渐往我也懒得劝他了。


瞧,扯远了,还是要说骑车这事儿。


其实他说这话我是不想搭理他的。明明知道大家年岁差不多,非得占这星点半点的便宜有意思吗?


别说,他还真觉得有意思。因为他开玩笑的时候总是笑着的,一排整齐的牙齿又亮又白,连我现在也是比不了的。


一老头子笑得这么有感染力,说实在地我真的很难拒绝,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搭错头脑一热竟然同意了。


我当时以为他要带我兜风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他是认真的,非要拉着我也坐上去。


引擎轰鸣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眼中有光,这也许就是年轻时的晨唱跳满腔热爱赤诚追梦时的样子吧,只可惜当年的容颜我并没有亲眼所见。


那天风大,我想提醒他慢点开,可他又欠欠地打断说:“来乖孙,快搂着爷爷的腰,小心一会儿闪下去。”


实在是有点为老不尊了。可拿他没办法,只能照做。


那天是我第一次抱他。他腰身紧致,看出来是常年健身的人,不粗也不过分纤细,刚刚好能环起来搂个满怀。他的肩背也很宽厚,揽在胸前时满满当当的,软硬有度非常结实。我记得我整张侧脸几乎贴在他的后背上,甚至能感受到肌肉发力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种安全感是我此前从未体会过的,我得承认我享受这种滋味。得亏那天疾风吹拂走了我脸上的热气,不然他那双大眼睛要是直直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脸红,我还真解释不清。


因为那会儿我发觉模棱两可的状态就挺好。剪断了,理清了,也许期待就烟消云散了。


提起这个就有些伤感了。我的人生在倒叙,即使遇上对的人也总是在错的时间。在我渴望爱的时候我永远只能得到敬重,而当我有能力去爱的时候,爱都变成了关怀……


嗐,又啰嗦了,还得说他,说晨唱跳。


他还喜欢在露台午睡,尤其是春天,中午一定会在外面躺椅上愣神小憩。


有一年让蜂蛰了,我帮他处理的时候他居然还腆着张嘻嘻哈哈的笑脸逗趣,说什么常言道男人四十一枝花,看来他这花久开不败,连蜜蜂都被骗了。我当时又气又笑,但是转身便找人把他躺椅周围的花移植去了别处。


因为他的这个习惯,纵容我养成了一个恶趣味。每天配药的时候,我总会等他睡到了点,然后亲自叫醒他。他半懵半醒的时候大眼睛红红润润的,眼睛上方偶尔还会有一道褶皱。能看出来他有些许恼意,可就是含着不发出来,自己把气焰含软了含化了再乖乖起来喝药,特别生动好看。


他睡前还会哼歌曲,多半都是些脍炙人口的老歌,我最常听到的是那首《最浪漫的事》。他唱完后,往往会跟着一声叹息,然后是唏嘘时光飞逝之类感慨的话。


他跟我说如果没有大主唱的事,如果撒微笑能回来,那么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象中向往的、美好安宁的生活。他说一直希望老了以后也能和朋友们常聚在一起,一起回忆年轻时的梦想,一起平静的走过人生剩余的路。他还说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世间并没有那么残忍,至少把他所珍视的感情把他爱的人都留给了他。


那天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说的感情有没有我的位置,你所爱的人包不包括我。


但是我没有。


逆行的轨迹,注定得不到一个正确答案。相遇的那一刻我和他已经注定是错过了……


我久久沉浸在伤怀中,等慢慢抽离思绪,听到他又在唱《最浪漫的事》,正好唱到那句: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作手心里的宝。


他突然转过头来,我来不及回避目光。我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绽放出标志的笑容,眼角挤出很深的沟壑,说:“中宝,等我老的哪儿也去不了的时候,你可能就真变成我手心里的宝儿了。”


虽然明明知道那是玩笑,可是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我像是逃跑一样起身就要离开,他却突然叫住我,然后拉开薄被,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害怕以后就抱不动了,现在让爷爷抱抱。”


他几乎是把我压进怀中的,盖上被子,然后继续轻哼那首歌,像在哄睡。


距离很近,近的犯规,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似乎就在我的胸膛里跳动,平稳且有力。我觉得这拥抱是一团火,会将我烧成灰烬,可我却已经难以自拔。


我小心翼翼平复乱掉的心声,却因为他哼出的旋律一次又一次失败。


终于在他又一次唱到高潮部分时,我纵容了一切悸动,任凭他们失控下去。


“中宝,等到我落叶归根的时候,你也会变成婴儿。我们都会回到起点,重新开始,这样就不会错过。”


这是那天他睡前在我耳边呢喃地话语。我每一个字都历历在目,甚至是他潮热的气息拂在耳侧的感觉我都清楚记得。


不得不说音乐人的浪漫至死不渝,像是有魔法一样总让人痴迷深陷。


你瞧瞧,提起他我总有说不完的话,看来我在这糟老头的真挚诚恳里早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了。


所以我得记下他说的话,下辈子去拐骗他。


好了,先到这儿吧。他吵着要看周杰伦的CD,我得帮他去找找。




-完-


咱就是说高能脑力担当的已婚男人超有魅力的好吗!!!晨儿和若昀之间奇妙的火花也超有氛围感的好吗!!!浅嗑亿秒钟,浅P亿张图~

PS:伪忘年恋其实也蛮唯美的……




昔年

漂亮晨晨,出处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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