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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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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AGON

L&A「请与我同在」Chapter2: Part1

【授翻】Legolas&Aragorn

・已授权链接在此

・诶额三@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ds

本章的糖很含蓄

・注释在合集里 :)

・欢迎debug!

「请与我同在」


Imladris的送别仪式很隆重。当小哈比人们沉浸在甘道夫令人宽慰的道别辞中时,Legolas则一直待在人群后方,在Estel身旁晃悠。那个矮人正和刚铎的波罗米尔低声交谈着,两人时不时地偷偷瞥向他。他转身怒视着他们。


Estel注意到他的不快,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别担心,mellon,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我相信没人会受伤的。”...

【授翻】Legolas&Aragorn

・已授权链接在此

・诶额三@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ds

本章的糖很含蓄

・注释在合集里 :)

・欢迎debug!

「请与我同在」



Imladris的送别仪式很隆重。当小哈比人们沉浸在甘道夫令人宽慰的道别辞中时,Legolas则一直待在人群后方,在Estel身旁晃悠。那个矮人正和刚铎的波罗米尔低声交谈着,两人时不时地偷偷瞥向他。他转身怒视着他们。


Estel注意到他的不快,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别担心,mellon,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我相信没人会受伤的。”


他耸了耸肩,轻轻靠着他最好的朋友。“那不是困扰我的事,Estel。不过你也别对自己说谎了。有人会受伤,有人会死。这个时令结束之前,梵拉的殿内定会挤满亡灵。”


Estel浑身僵直。“Legolas,求你。不要去想这些可怕的事。我们必须把精力集中保护佛罗多和至尊戒。”他的声音流露着绝望,眼里闪烁着一丝热切的渴求。

他忘了。他忘了——Estel将要离开他的'一生挚爱',把她留在后方焦灼地守望。他急急寻找着Estel领口上的任何银光,庆幸着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啊,所以那位女士还没有把吊坠赠予他。她在等他,等他回到她身边,这样她就可以安然地把心许诺给他。她毫无疑问还是想把暮星吊坠给他的,但他一定温柔地拒绝了。他已经可以想象那个场景了,亚玟泪流满面,而Aragorn则低声对她说,他宁愿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让她带着他恒久不变的爱逝去。他覆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把一缕棕色秀发挽到她的尖耳后——多么甜蜜的吻别。


他摇了摇头,试着把这些令他悲伤的画面从脑海中清出去。他们即将出发,米斯兰迪尔在前方带路。而哈比人们,尤其是弗罗多,则紧跟在他身后。接着是矮人、波洛米尔,然后是Estel,Legolas则在队尾善后,脚步轻巧,时刻警惕着任何不善的来者。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享受着Imladris带给他们的的安全感。接着,他们终于走进了森林,真正地道别了那片熟悉的精灵的土地。然而只有Legolas在张弓搭箭,准备迎接随时可能降临的战斗。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Estel注意到了,他的手也伸向了剑柄。那个矮人看到他们俩这副紧张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斧头依旧懒洋洋地背在身后。波洛米尔还算有脑子,至少手放在了剑旁。米斯兰迪尔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但他同时也在故作轻松地跟几个小哈比人打着趣儿。他们以紧密的包围队形前进着。


走了二十里路后,他们停了下来,稍作整顿。波洛米尔和小哈比人们一同打闹着,在教他们剑术,莱戈拉斯则守卫在一旁,顺便用箭射中了一只路过的动物作为午餐。他默念了一段简短的祷告词,对Valar的恩赐表达感谢。Estel采了很多草药和香料,和他一起做了顿烤肉。鉴于轮到斋戒日了,再加上Legolas不大习惯这种加佐料的大鱼大肉,只好找来了一些浆果充饥。


他们在那儿休息了一段时间,直到Legolas瞧见一朵正飞向他们的乌云,并且离这儿只有两三里远。他本能地跳起来,试图朝着'乌云'射箭,紧接着意识到他的误判。“躲起来!”他大喊一声,其他人在惊吓之余,争先恐后地用树叶盖住了食物和火苗的余熄,然后跳进灌木丛中。索伦的眼线们在上空盘旋,对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雾和肉香深表怀疑。


Legolas仓促地把显眼的金发挽到背后,委身匍匐到了Estel身旁,和他一起藏在一丛扎人的灌木下。在他的衬衫下,Narya闪烁着炽热的火光,警示着他。敌人渐渐远去,或许是满意于它们取得的情报。他的耳朵动了动。他们走了,但他尚不敢冒险离开安全地带。过了一会儿,他犹豫地探出头来,手指隔着外袍摩擦着那块金属。它已经冷却了。危险暂时解除了。


他站了起来,舒展着上半身。Estel,哈比人,米斯兰迪尔和波罗莫紧跟着他爬出了藏身之所。那个矮人正试图解开缠在胡须上的一根枝杈。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有趣的一幕。


红角隘口肯定也被监视着,甘道夫也这么说。那么另一条路便是...他望向左方,审视着那座绵延的迷雾山脉,还有卡兰拉斯峰那骇人的的陡坡。冰封的山脉仿佛明朗天空后的可怖帷幕。他叹了口气。现在去法贡森林只有两条路可选。两者都不理想,且都极端险峻。


他已经很久没上过那座山了。米斯兰迪尔早在他还是个精灵小子的时候就带他去过那儿,在他能找到的最恶劣的环境中训练他。对于那个习惯了被关怀被宠爱,甚至有点儿被惯坏了的,热血的毛孩子Legolas来说,这次打击是实实在在的。他曾干坐了一个小时,就为了生起一点小小的火星。后来他想起了Narya,但是万恶的米斯兰迪尔不让他使用超过Narya百分之二的力量。


他在那里住了好几个月,因此他无疑能应付得来,米斯兰迪尔也能,但他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矮人习惯了炙热的矿井和地下岩洞,哈比人则矮小又赤脚,至于Estel和波罗米尔——虽然都是是伟大的战士——但终归是人类,更容易生病,受伤,甚至染上瘟疫和伤寒。


那天晚上他们睡得很不安逸。Legolas自愿整晚守夜,但即使是他也感到筋疲力尽。狼和其他野生动物整晚频繁地骚扰,甚至有次,他、Estel、波罗米尔和甘道夫不得不一起出马才堪堪击退。当然,那一点旺盛的火苗也帮了大忙。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致决定要尽快爬上卡兰拉斯之峰,但在那之前,他们先享用了一顿不错的早餐——昨天剩下的一点肉、浆果和面饼。


在他们出发上山的路上,他能感觉到波罗米尔不停地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吊坠。他的眼神里充斥着贪婪。他转身做了个鬼脸,又向前看去。那个人简直要变成Legolas最不喜欢的远征队成员了,甚至快要排到矮人金雳之后。至少他是个体面的矮人,不会老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精灵之戒。


吊坠随着他的步伐前后摆动,绿宝石和金属银光闪闪。一个小哈比人,皮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跑到他跟前,好奇地瞧着它。“精灵先生,你脖子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啥?”


Legolas和蔼地笑了。“霍比特小先生,它叫狮心坠。有朝一日,如果我找到了我的真爱,我会把它赠予他,而他会戴着它,作为我对他恒久爱意的象征。这是很多精灵贵族的传统,尽管,我必须承认,这通常是戴在女精灵身上的。它被施注了魔法,可以绑定两个人的灵魂。”


小家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太酷了,精灵先生!”Legolas笑道,“我想是的,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另一个小哈比人,这次是梅里,加入了他们。“你是哪个王室成员,精灵先生?你是个国王吗?”Legolas噗哧地笑了,“不,当然不是!我的父亲才是精灵国王,所以我只是密林的王子。”


草地逐渐结霜,最后终于飘起雪花。小哈比人们看起来垂头丧气。他叹了口气,为他们感到抱歉。他们是那么的天真而无辜,原本不必被卷入此般危险之中。


他转向米斯兰迪尔,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我能不能用Narya来暖一暖哈比人?他们太小了,冻得瑟瑟发抖。我就用一小会儿,只需要一点点热量就够了。”


巫师沉吟着。“这样做不大明智,mellon nin。但我猜,只一两秒,或许索伦不会察觉。不过,不准点燃火苗,只能是一点热量。你可以间断地提供热量。”


Legolas转向小哈比人,示意他们靠近些。他伸出手臂,“现在,你们都得抓住我,好吗?”他们蜷集在他周围,把冻僵了的手放在他的袖子上。他微笑着,释放出了Narya的能力。忽然,他感到一串火花般的热量,他把它传递给了几个小哈比人。他们发出高兴的叹谓,接着兴奋地想要'再来一点儿'。“抱歉,小霍比特,安全起见,我现在只能给你们这么多。也许晚一点可以,等你们睡着之后再说。”


虽然失望,但他们终于又能迈得动脚步了。Legolas把剩余的热量分给了Estel和波洛米尔。那个矮人似乎太过骄傲,以至于拉不下脸向一个精灵求助。哼哼,没事,反正是是他的损失。随他冻僵去吧,Legolas不在乎。






(乐高·强行脑补·黯然神伤·绿叶)

(希望人妻属性/初体验)

BaBaBa

【法拉米尔/伊欧玟】【莱戈拉斯/阿拉贡】白化病(6)

警告:cp前后顺序有意义!!!

要素过多,可能有点克系和abo

我理科真的很烂,更别提对他们的研究方式有什么了解,所以肯定会有bug,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除非你有耐心给我讲明白

人物理解见仁见智(ooc预警) 

伊欧文第一人称视角

这两章会比较跳脱……...


警告:cp前后顺序有意义!!!

要素过多,可能有点克系和abo

我理科真的很烂,更别提对他们的研究方式有什么了解,所以肯定会有bug,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除非你有耐心给我讲明白

人物理解见仁见智(ooc预警) 

伊欧文第一人称视角

这两章会比较跳脱……

                                   向着大海

       异教传说中,伊露维塔在创造我们之前还造了另一群智慧生物,这些首生儿女曾像哥哥姐姐一样看照我们。但因诸神的偏爱,这些长子长女被召唤跨越重洋,前往蒙福之地,人类就此被抛下了。所以我们既向往大海,又畏惧大海。我们的祖先对驾船冒险充满热情,因为他们以为总有一天能寻找到诸神的庇护所;但是他们也写下了许多关于大海的恐怖传说,因为多数冒险家都落得了最凄惨的下场。异教的神学家坚信,只有拥有大勇气和大智慧的人,才能到达彼岸的福地。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这就是诸神和我们开的最恶劣的玩笑——妄想以必死之身,去寻找永生者的家园之人,一定是我们当中最愚蠢最懦弱的,他们既没有认识自己的觉悟,也没有接受死亡的勇气,而真正杰出的人类是绝不会有这种可笑的愿望的。所以理所当然地,有史记载的人类当中没有一个成功跨越过大海,但也不能一味地以偏概全——凡事必有例外,而我很不幸地成为了那些例外之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这并不怪主人家招待不周,在接受了我们即将滞留一段时间的事实之后,管家先生非常勤恳地打扫了我们下榻的这间院落,当然鉴于整座城堡里只有他一个干活,我们也都或多或少帮了些忙。然而尽管床铺柔软干净,屋里所有陈设都刚刚擦拭一新,空气里却依然弥漫着散不开的霉菌和灰尘的味道,并且就算我将门窗紧闭,也仍能闻到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花香。刚开始我以为这股味道是法拉米尔为了遮掩屋里陈旧的气息熏的香料,但它像怨灵一样纠缠着迟迟不肯离去,让我不得不怀疑起院里那几棵繁花盛开的白树来。

       最终,我放弃了入眠的努力,盯着墙上的装饰发呆。我之前提到过,这座建筑华丽得奇怪,墙壁上到处都刻着精美的大理石浮雕,四角各有一尊女神像托着天花板。那些雕像刻得非常写实,但人物姿态夸张地扭曲成一条条不自然的曲线,胳膊和胳膊、大腿和大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恍惚间,我以为有一头千万人的四肢血肉融合而成的怪物正在接近,打算将我也化为它可怕躯体的一部分。我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古堡,之后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鼓起勇气又看向那面墙。墙上的雕塑安然无恙,全都老老实实待在该待的地方。

       “出什么事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我尴尬地打开门,再次发出一声惊叫。门口站着的并不是什么可怖的生物,相反是个看上去相当美善的男人。他身材纤长,穿一件翠绿短衫,背着弓箭,看起来相当训练有素。他有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和一头璀璨的金发,二者都像绸缎一样光滑无瑕。正是这点让事情变得诡异起来,他看上去完美得像是商店橱窗里的娃娃,在暗淡无光的深夜里身上竟反射着银白的柔光,简直就像他自身即是光源一样,尽管不是葛力马那样邪恶的颜色,但也足够引起人的警惕了。现在回忆起来,他并没有什么可怕,吓到我的是我天生对怪力乱神的排斥遭到了有力反驳。

       我大声诘问他是谁,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闯入这座城堡。他并没有被我的威胁吓到,反而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我认识你 ,伊欧玟,”他等我平静下来愉快地说道,“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同样你也知道我的。现在我们终于正式相见了,我很开心在这样糟糕的日子里还能结实新朋友。至于我为什么在城堡里,这可真是个鲁莽的问题。我是莱格拉斯,你肉身所处的那片地方,是我的领土,你在那片土地上所吃所喝,都是我的造物。在那儿我是绝对的主人,因此当然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行走,畅通无阻。”

       这段话听得我云里雾里,因为我确实不记得他的脸,而且我模糊地记得阿拉贡才是城堡的主人。但是看着那双像海水一样的蓝色眼睛,我却无法出口反驳他,因为你实在无法相信拥有那样天真眼神的人竟然会说谎。

        “来吧,”他突然向院外跑去,在门口冲我招了招手,“既然你已经来了,让我们带你参观一下阿拉贡的家。”

        我感到更加困惑了,但脚下却不自觉地回应了他的召唤。

        我一出门就被满天星斗迷花了眼。就在刚才我们头顶还被乌云遮蔽,此时夜空却突然澄澈起来,星光照耀下竟然亮如白昼。我跟着莱格拉斯穿梭在一座静谧的城市当中,所有建筑都玲珑剔透,窗户、穹顶、围栏上的框架都是火焰般的纹理。偶尔能见到一两尊人像,与城堡里的不同,他们都尊贵典雅,仪态端庄。这里的一切都被星光点缀,连树叶都泛着银亮的光泽。

        “欢迎来到伊姆拉缀斯!中土大陆上最后的精灵之家!”莱格拉斯将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夸张地欠身向我鞠了一躬,“死而复生的炎魔克星镇守此地,贝伦与露西恩的后裔常驻此地,埃兰迪尔之星永照此地!”

       这段发言深深震撼了我,尽管他所念的那些响亮头衔我当时一个都不知道。我们继续在云石铺就的路面上前行,不一会儿走廊上开始出现了人影,每个人见到我们都停下来问候,态度熟稔得仿佛我已在此和他们共住了一生。所有人都容貌昳丽,神色自若,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在这里我感到平静,仿佛这座城市正在修复我内心深处久治不愈的创伤。

       就在我许愿这场漫步永远不要结束时,莱格拉斯行走的速度逐渐放缓,最后停在了一条波光粼粼的长河岸边。他神色愈发柔和起来,但眼中那片碧蓝的海洋一时间波涛汹涌,海面跳动着炙热的渴慕,与河上的波光交相辉映。

     “伊姆拉缀斯还是我们藏匿希望的宝匣,”他柔声说道,但这回不像在与我交谈,而是被梦魇迷住了般自言自语,“埃斯泰尔!埃斯泰尔!诸神赐予人类最后的礼物!”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艘漂亮的白色帆船靠在岸边的码头。船型优美流畅,像一只顾影自怜的天鹅,船身用一种我以为早已灭绝的美丽花朵——永志花装点。船头有一人斜靠在舵盘上,他披着暗绿色的斗篷将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明眸依稀可见。他手里拿着一支老式烟斗,周身围绕在灰紫的烟雾中更加看不真切。他看到我们,张口吹出一阵轻烟,烟雾化作一只雄鹰渐渐飞远了。莱格拉斯兴奋地跳到甲板上,将这个神秘人紧紧搂到怀里。

       半晌,他回过头来,音调里带着慵懒的餍足,说道:“客人已经来了,埃斯泰尔。让我们向着大海出发吧!”

        他轻松将我提上了船,仿佛我只有一片羽毛的重量。我惊讶于他纤细的胳膊竟然蕴含着如此蛮力,但马上就被一阵颠簸转移了注意。我向外张望,只见头顶的夜空和它水中的倒影逐渐融为一体,我们的船开始在群星中游走,水花逐渐变成了漫卷的云海。那笼罩在斗篷下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掌着舵,用我听不懂的古老语言哼起一首歌谣。莱格拉斯依然紧拥着他,脑袋亲昵地隔着布料抵在他的颈窝里。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们应当是一对爱侣,在我们那个年代对这种爱情其实并不包容,但我没有产生任何不适的感觉和谴责的欲望,甚至对莱格拉斯眼中那片温柔的汪洋艳羡不已。

       我想不需要我多费口舌大家也知道,所有海面下都蛰伏着危险的暗流。

观风

假如LegolasXAragorn的ABO的话在我心中是这样的模式——拿大菠萝举例 (大菠萝:喵喵喵?):

叶子以为菠萝对人皇有意,Alpha天生的独占欲爆表,对大菠萝有敌意,菠萝压力很大,对莱戈拉斯说,放心精灵小子,阿拉贡不是我喜欢的Omega类型,莱戈拉斯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说,看来你的品味有待提高,你竟然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看到没,叶子是这样的Alpha——


觊觎我的Omega,不行。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也不行。


大菠萝:草。


假如LegolasXAragorn的ABO的话在我心中是这样的模式——拿大菠萝举例 (大菠萝:喵喵喵?):

叶子以为菠萝对人皇有意,Alpha天生的独占欲爆表,对大菠萝有敌意,菠萝压力很大,对莱戈拉斯说,放心精灵小子,阿拉贡不是我喜欢的Omega类型,莱戈拉斯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说,看来你的品味有待提高,你竟然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看到没,叶子是这样的Alpha——


觊觎我的Omega,不行。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也不行。




大菠萝:草。



ARAGON

L&A「请与我同在」Chapter1: Part2

【授翻】Legolas&Aragorn

・已递交授权申请,等待回复中

作者已授权!感谢:)链接在此 

・注解和申请都在合集里

・弃权申明:一切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诶额三@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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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我同在」


“My Lady.” 他平静地问候道,“向您请安。您的家乡的确风景如画。”


她走到他身后,他可以看到清澈的水面上倒映着她的白皙脸庞,她的棕色长发则轻轻点着水面。她温柔地微笑着,柔和地轻声低语,仿佛在配合他的平静语调。


“My 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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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权申明:一切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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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我同在」



“My Lady.” 他平静地问候道,“向您请安。您的家乡的确风景如画。”


她走到他身后,他可以看到清澈的水面上倒映着她的白皙脸庞,她的棕色长发则轻轻点着水面。她温柔地微笑着,柔和地轻声低语,仿佛在配合他的平静语调。


“My Prince. 谢谢您。伊姆拉崔的夏天确实很美妙。”


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暮星项链在她胸前闪烁着朦胧的微光,仿佛一盏象征着爱与生命的明灯。他吃惊地发现,她也在观察着他刚戴上的吊坠。


“狮心坠。我听说过很多它的事,以及它的所有者。虽然我的项链在伊姆拉崔更为人熟知,但它也相当..有名。”


他又叹了口气。”是吗?我还以为这事已经平息了呢。我从没想过这会变成一场比赛,Ada只是希望它能成为我未来爱人的一枚更有意义的婚戒。”


她姿态优雅地坐在他身旁,看着溪水欢快地流淌。他们无言地沉默着,享受着彼此短暂的的陪伴。最后她终于开口道:


”我为Estel感到难过。”


他突然很想打人。“哦,不,这不是他的错。我理解他为何这样。我不怪他。”


她微微偏过头,看着他,“但是他让你恼羞成怒,哪怕只是一点。”


他想申辩,但她打断了他,站起身来,拂了拂长袍。“我个人认为你应该去。你和Estel是好朋友,他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他认为你是在寻求冒险和刺激,但他还没意识到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随心所欲的精灵了。我觉得你该找他谈谈,让他知道,没有你,他们不能办到。光靠他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这里没有精灵能凌驾于你的力量之上,这一点他和你我一样清楚。他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和她一同起身,扶着她绕开一块大石头。“我知道他是出于担心,我很感激。他的劝诫救了我很多次。我珍惜他的友谊,我只是希望他别再把我当成举着锤子乱挥的小精灵了。”


她悲伤地笑了笑。“他常常无意识地这么做。他喜欢掌控事态。当他面对不能用剑解决的问题时总是忧心忡忡。”


Legolas笑了。”我想他可以试试用剑结果了我,不过这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是吗?”


她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轻轻回荡在这个美丽的下午。他们走上山坡,回到空旷的会台。她在那儿和他道了别,加入了一群渐渐走远的精灵少女们。


Legolas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梳洗了一番,整理一下头发,接着出门练习了射箭。他的手因为不断弯弓而疼痛不已。


回程的路上,他邂逅了一只看起来毅然决然之身赴死的Estel。这只Estel抓住了他并且试图将他拖走。他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终于挣脱了朋友的魔爪。


“以梵拉的名义,Estel!你在干什么!”那人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是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的。他用一只手扶着身旁的柱子,让身体保持平稳。


“Goheno nin,Legolas. ”


他说什么?他为什么道歉?Legolas下意识地皱眉。(希望竟然跟我道歉 ಠωಠ?! 我得冷静)


“没关系,Estel。我知道你无意冒犯我。谢谢你为我的安全考虑。”


Estel露出微笑,“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强大,我的朋友,没人比你更会操纵火之戒了。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Legolas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人则很自然地拥进他的怀抱。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他们就一直很亲密。那时Estel才六岁,而Legolas是个活了2850年的精灵,他们都很年轻,并且一见如故,十分合拍。这些年来,尽管Estel长大了,Legolas则变得更成熟,他们的关系却愈加密切。五军之战令他们天各一方,但当Legolas终于重新找回他,并意识到父亲所说的神秘游侠其实就是Aragorn时,这道隔阂很快就消失了。


这几年,Estel一心想着亚玟和北境,而Legolas作为密林的王子则承担了越来越多的责任,但他们仍然是,也永远会是最好的朋友(是么)。


当他们准备分别时,Legolas微笑着把金发撩到肩后,边调试着弓弩边说道,“我相信,Estel,你不会再反对我去魔多了吧?”


Estel叹了口气,苦恼地揉了揉头。”我还是不喜欢这个主意,Legolas,mellon nin,但我想我不得不准许你来。而且,就算我不准,你也会想方设法跟过来。”


Legolas瞪着他,令他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准许?”


Estel倒抽一口气,“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很抱歉..我是说,'支持'你的决定。”


Legolas大笑道,“哦,我的朋友,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


日暮时分,两个朋友一道走回去了,一路上聊着各种无厘头的话题,享受着在他们爱着的一切被夺走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安详傍晚。


当时只道是寻常。


译者的碎碎念 

ARAGON

L&A「请与我同在」Chapter1: Part1

【授翻】 Legolas&Aragorn 莱戈拉斯/阿拉贡


・已递交申请,正在等待作者回复,抱歉各位!

作者已授权:D 非常感谢她!链接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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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我同在」


两个星期的马上生活一点儿也不难。不,来自密林的Legolas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情。困扰他的是,他该如何戴着火之戒Narya熬过这段漫长的旅程。这该死的戒指快要在他的身上烧出个洞来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因为戒指的热度而有过任何不适。自从几百...

【授翻】 Legolas&Aragorn 莱戈拉斯/阿拉贡


・已递交申请,正在等待作者回复,抱歉各位!

作者已授权:D 非常感谢她!链接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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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额三@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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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我同在」



两个星期的马上生活一点儿也不难。不,来自密林的Legolas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情。困扰他的是,他该如何戴着火之戒Narya熬过这段漫长的旅程。这该死的戒指快要在他的身上烧出个洞来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因为戒指的热度而有过任何不适。自从几百年前Gandalf把它传给他,戒指一直用简单的链子串着,就像胸口的一股暖流。他从来不敢戴上它,但借用过一两次它的力量,用来操纵几十年前差点毁了幽暗密林的大火,那股力量的冲击感他至今记忆犹新。现在,他越接近目的地,戒指就更加炽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迫近。然而据他所知,那儿并没有什么危险。戒指这么暴躁实在令人费解。


行队离瑞文戴尔还剩一个小时的路程,但他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来自森林和瀑布的清新气息。他的马从没跑得这么快过,或许她也感到了一丝不安。“annon allen, mellon nin,” 他喃喃道,伸手抚摸着她的灰色鬃毛。“谢谢你,我的朋友。”


这时,行队的队长艾伦迪尔忽然射出一支箭。Legolas立刻警觉起来,一只手搭在弓上,另一只手摸向箭袋。但当看到那支箭矢不过向高处划出一道弧线时,他立即意识到它不是用来射杀的,而是为了让瑞文戴尔知道他们正在靠近。他咬着嘴唇,手上稍稍放松,但仍然紧张地握着武器。


戒指突然变得滚烫,炙热得令他战栗。它像一颗心脏,发出脉搏跳动般一波又一波热浪,灼烧着他的胸膛。然而热量带来的剧烈疼痛才刚刚开始。他匆忙系紧斗篷,以掩盖那灼眼的橘红色光芒。


行队在沉默中前行着。戒指变得越来越烫,Legolas只得强忍着剧痛。当密林行队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他甚至确信能闻到自己烧焦皮肤的气味。他立刻跳下马,把拴着戒指的项链从身上拿开。凉爽的空气舒缓了痛苦,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米斯兰迪尔在那儿等着他,正准备领他进殿。然而当他看到Legolas绿色短袍下显眼的戒指轮廓时,他停顿了一下,微微眯起了那双深沉而智慧的眼睛。


委员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但是Narya却越来越烫。在前去路上,一个深色长发,身着侍者衣服的精灵递给他一小杯水。他感激地将金戒指扔进了杯子里。它在接触到冰凉液体时发出冷却的嘶嘶声,紧接着沉入水底,依旧在发光。不一会儿,杯子里的水开始变温。他假装那只是一个酒杯,把它带到了会上,并坐到密林的精灵旁边。Legolas昂首挺胸,摆出一副从容的样子,又变回了那个密林王子。


他注意到会台另一头的Estel,向他点头致意。那人也微微颔首,看上去疲惫不堪,风尘仆仆,并且满身污垢,他的手还放在腰边的剑上。


令他讶异的是,一个年轻的霍比特人跑向了米斯兰迪尔,躲在他身后,用一双专注的眼睛观望着会场。那个霍比特人并不是唯一一个非委员会成员。莱格拉斯还看到几个矮人(那些邪恶的生物!),还有另外两个人类。埃尔隆德殿下和他的儿子们,伊莱丹及伊罗希,正站在议会的最前面,与仍穿着出行披风的亚玟交谈。


那个小霍比特人向他走近了一步,看上去很好奇,Legolas对他露出友善的微笑。他可能从没见过精灵。然而,紧接着,杯子里的narya又开始危险地嘶嘶作响,而他也瞥见了哈比人衬衫领口透出的一抹金色。


一枚戒指!持戒者是个哈比人!


这时,埃尔隆德示意会议即将开始。Legolas带着惊愕坐端正,同时用他锐利的目光时刻留意着那一丝金属光泽。当小哈比人把戒指放在会台的石拱上时,他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抓不住装着Narya的酒杯,因为杯里盛着的水开始沸腾,甚至有点溢出来。所以说,是那枚众戒之首在煽动火之戒。这下他可不能再把它放在胸口附近,鉴于它甚至能让水沸腾。


米斯兰迪尔从善如流地将水冷却了,他递给老巫师一个感激的眼神。巫师回给他一个苦笑。他叹了口气,背靠在冰冷的石椅上。水再次变得温乎乎。


Estel身旁的那个人类是来自刚铎的波洛米尔。那人坐直了身子,露出自鸣得意的傻笑。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Legolas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那人心中酝酿着的一丝邪念。他的手本能地伸向弓弩。米斯兰迪尔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微微松开了手,手指只轻触着弓弦,但Legolas知道,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不到一秒内让箭射穿任何人的头颅。


一些不大好听的话从波洛米尔嘴中冒了出来。紧接着他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愤慨几乎溢出胸腔。


“这可不是普通的游侠!那是Aragorn,亚拉松之子,刚铎王位的继承人!”


Estel示意Legolas坐下,脸上有一丝恼火。


“Havadad*,Legolas.”他说道。(*sit down)


男人哼了一声。“刚铎没有国王”,他转过身去,“刚铎不需要国王。”


莱戈拉斯顺从地坐了下来,但他不得不把装着Narya的杯子也放下,因为水再次达到了沸点。尽管他早先的烧伤已经痊愈,他仍然能感觉到刺痛的灼烧感。他叹了口气,暗下决心,如果索伦知道他在这儿,他也只好用戒指了。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Narya熊熊烈火般的求救信号,温和地低声告诉戒指一切安好。热量逐渐平息消散了。米斯兰迪尔用余光犀利地审视着他,但被他固执地回避了。杯中的水终于平静了下来。


当会议最终做出决定,让年轻的哈比人以及Estel,波罗米尔,矮人金雳,米斯兰迪尔,还有Legolas自己一同前往魔多之时,杯里的水已经完全冷却了。他伸手从杯子里捞出了湿漉漉的火之戒,把它重新挂回胸前,顺便低调地展示了一下这枚镶嵌着一颗璀璨红宝石的金戒指。波罗米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金雳则忿忿地眯起眼。Legolas凝视着他们,直到他们率先移开目光。


正当他把箭袋系牢在肩膀上时,一头乱发的Estel走近了他,眼神疲惫不堪。


“Legolas,谢谢,我很感激,但请别再让我更加为难了。你不能去,你知道的。”


Legolas感觉到怒火涌上心头,但他克制住了,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动于衷。他带着Ada教他的一种咄咄逼人而自信的神情凝视着Estel,那是密林王子看待臣民的眼神,尽管Estel并不属于他。


“那么请问为什么呢?”


那人露出天真的困惑表情,“因为索伦。你带着一枚威力无比的戒指,我的朋友,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危险和责任。把火之戒带到魔多只会让它更加不稳定。”


啊哈。这就是所谓的原因。Legolas嗤之以鼻,捡起他的弓箭,把它放进箭袋。“我向你保证,Estel,我去哪儿都一样。只要至尊戒不断接近魔多,Narya就会愈加难以捉摸。我宁愿和小哈比人一起去魔多,也不愿留在这里或者回家,看着半兽人、死亡和毁灭席卷中土。”


Estel叹了口气,看起来像是在和一个执拗的小孩儿打交道。“Legolas,mellon nin,你知道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不是你该参与的战役。”


Legolas看着那个男人,他看起来很疲惫,好像随时可能倒下。他不想给他的朋友添麻烦,但他无论如何都得去。


“Estel,谢谢你关心我的安全。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假如我真的愚蠢到相信索伦会乖乖等着哈比人把至尊戒带到魔多然后不战而降,那我可不配当王子。不管索伦是否有至尊戒加持,他都十分强大,手下有无数支庞大的半兽人军团,更别提那些对他唯命是从的妖魔鬼怪。你需要Narya的力量,Estel。我不会让它落入索伦之手,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不会有事的。我受过上千年的训练。”


Estel懊恼地摆摆手。“Legolas,你根本就不明白,这件事跟你无关!”


够了。


冰冷的怒火在他的胸腔中翻滚,他轻轻地放开了手中的弓弩。


“Estel。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些。我不是在寻求刺激的冒险或是想傻傻跳进火坑。我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而我选择走这条路。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要去魔多。我会听命于你,我会以你为领袖,但我接受不了你质疑我保守戒指的能力。Narya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需要它的力量。我不会像小孩儿一样四处玩火。我已经90年没用过它了,Estel,在那之前我也从未擅自动用。魔戒的力量不容小觑——你似乎忘了,我比你更清楚这点。”


说完,他转身走开了,无视身后那人沮丧的呻吟,阔步离开会场。片刻后,他来到了一个洋溢着欢快的小瀑布前。他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弯下腰,让指尖掠过水面,感受到一股原始力量的冲击 隐藏在轻柔旋律似的细流之下。束腰上衣遮掩着的水晶吊坠从他的衣领里滑落了出来。他把它摘了下来,放在手心端详着。


这是一个有着精巧复杂的螺旋设计的漂亮坠子,平滑而清晰的轮廓流入中心闪烁着的叶形翡翠。

精灵少女中流行的习俗是,将系着吊坠的颈链赠与她们的倾慕之人。虽然Legolas不是女精灵,但他父亲给他做了一个,自那以后他便再没有摘下来过。瑟兰迪尔把它命名为狮心坠,这在精灵王国掀起了一股狂潮,人人都想得到Legolas的信物——那是得到他的青睐的标志。直到今天,这阵风还是刮个不停。更何况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并且相当有魅力。


他让吊坠悬荡在清澈的流水中,欣赏着光芒拂过宝石的银镶边时熠熠生辉的样子。它没有暮星项链那么神秘(鉴于亚玟女士是否会把它送给Estel依旧成迷),但仍然很受欢迎。他父亲花了几个月才平息了密林前殿里那一波又一波狂热的追求者们。


当他把它和烈焰似的Narya放在一起比较时,那一抹翠绿显得尤其润泽透亮,艳红的宝石与温润的祖母绿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把戒指放进小溪里,清除掉沾在上面的污垢。没有尘土覆盖的坠子金光闪闪。这两颗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空灵梦幻而永恒的色彩,他差点把它和Narya看成一双对戒,而不仅是一颗带着几个古老咒语的普通绿宝石。


他把它们系回颈上,坐了下来,不住地叹气。这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几乎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如此优雅的步态只可能属于一个人。

ARAGON

「请与我同在」Chapter0: Summary

【授翻】LA

Legolas&Aragorn 莱戈拉斯/阿拉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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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__作者已授权:D 非常感谢她!链接在此 

@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ds (诶额三)


Summary
「请与我同在」

「Your Light, My Life, Stay With Me All Night」


Stay with me all night, ...

【授翻】LA

Legolas&Aragorn 莱戈拉斯/阿拉贡

已申请授权,正在等待中 :D

3.28__作者已授权:D 非常感谢她!链接在此 

@ninehundredthousandfinalwords (诶额三)


Summary
「请与我同在」

「Your Light, My Life, Stay With Me All Night」


Stay with me all night, cause without you I won't be alright.

请与我同在,因为没有你我寂寞难耐。


  Legolas,火之戒Narya的持戒者,因为魔多的再度崛起而被召集到了伊姆拉崔,同时带去了咕噜越狱的坏消息。

  加入如此危险的远征并非明智之选,特别是当索伦也在搜捕他身上这枚戒指之时。但他不在乎,因为Estel也会去。


(附:简略版)

  甘道夫把Narya传给了Legolas,尽管所有人都告诉他“不要去魔多”,但他还是去了,因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Aragorn需要一个温暖的抱抱。

观风

【LotR】【莱戈拉斯/阿拉贡/莱戈拉斯】火焰与星光


私设多。



1.

在一个全城都尚未苏醒的凌晨时分,伊希利恩领主的座骑踏上了米那斯提力斯的灰白色石阶。

国王的寝宫里,等待着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人皇起得很早,又或许是伏案处理政务一夜未睡。

听到虚掩着的门轻轻叩开的声音,伊利萨王回过头来,不出意外捕获一只探头探脑的精灵——“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陛下陪我去骑马?”

“好啊,”阿拉贡温和的灰眼睛看着他:“待我梳洗更衣,你在前厅等我吧,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带着他的人皇来到窗边,一声呼哨——“何必那么麻烦,看——”


阿罗德已然等在窗外。


“从这里跳下去?莱戈拉斯,或许你作为精灵忽视了我们人类笨重的体格,我可不想跳下去的时候摔断脖子。”

精...


私设多。




1.
 

在一个全城都尚未苏醒的凌晨时分,伊希利恩领主的座骑踏上了米那斯提力斯的灰白色石阶。

国王的寝宫里,等待着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人皇起得很早,又或许是伏案处理政务一夜未睡。

听到虚掩着的门轻轻叩开的声音,伊利萨王回过头来,不出意外捕获一只探头探脑的精灵——“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陛下陪我去骑马?”

“好啊,”阿拉贡温和的灰眼睛看着他:“待我梳洗更衣,你在前厅等我吧,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带着他的人皇来到窗边,一声呼哨——“何必那么麻烦,看——”


阿罗德已然等在窗外。


“从这里跳下去?莱戈拉斯,或许你作为精灵忽视了我们人类笨重的体格,我可不想跳下去的时候摔断脖子。”

精灵看着他微笑起来——“趴到我背上吧,就像在瑞文戴尔时那样。” 

“拜托了,莱戈拉斯,”人皇抬手抚上额头——“那个时候我十几岁,现在我可已将近两百岁。 ”

莱戈拉斯深深凝视他的眼睛:“又有什么不同呢?”


黎明前的白城一切都静悄悄,此时甚至连鸟儿都还未醒,莱戈拉斯以精灵特有的优雅背着人皇轻盈地跳到地面上,马儿在一旁喷着响鼻。

——初春的刚铎,气温还未完全回暖。骑马出城的路上,阿拉贡耳旁能听到的只有呼呼的风,而莱戈拉斯却能敏锐地捕捉到身旁人由于体力不支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到达郊外后,莱戈拉斯看着身旁的人,心里微微一沉——他穿得比上一个初春多了许多。

远处太阳已然要从佩兰诺原野尽头升起,可是身旁人的生命却如落日般在逐渐消逝。

——人类故去后,会去往何处?

“假如人类死后也可以从曼多斯神殿去往阿门洲那样的地方,不论多么艰难,我也愿意追寻。”

这句话透露出过多的感性情绪,让伊利萨王转过头来深深凝视他的眼睛。


——就是这双灰蓝色的眼睛!从第一次在瑞文戴尔见到十几岁的埃斯泰尔,到再次在密林邂逅送咕噜去那里的阿拉贡,从护戒一路到达魔多黑门之外,到加冕为这座岩石之地的伊利萨王,百年于精灵不过弹指一挥间,可是阿拉贡带给他生命的广度和宽度,任何体验和经历都不足以比拟。


“我很抱歉,莱戈拉斯。”

“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过快流逝的生命,还是为了他不能继续陪伴他走下去?

“永远不必对彼此说抱歉,阿拉贡。”莱戈拉斯道,“我们不是说过吗?就像永远不必对彼此说感谢一样。”



2.

“对精灵而言,心碎很有可能会杀死我们。”

在护戒路上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夜,大家围在一起聊天,由于要避开戒灵的窥探,就连点起火堆也不可行。

“这个……心碎是抽象的意思,还是真的心碎?”皮聘小心翼翼地问。

“在你们的种族里,人不会因为心碎而亡吗?”

“嗯……”弗罗多审慎地开口,“我们霍比特人当然也有烦恼——自己养的山羊丢了,邻居的烟圈竟然吐得比自己好,甘道夫这一年没有带烟花来——但这都是很小的事情,还远远不到心碎的程度。我们天生乐观,不会为得不到的事情烦心太久。”

“真好啊!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们。”精灵怔怔地说道。

波罗米尔沉思片刻,开口道:“人类因为很多事情心碎——丈夫死了、爱人有了新欢、无法得到在乎的人的认可——这样说来,我父亲那样对待我的小弟弟,他其实说不定已经心碎一万次了——但他还活得好好的——起码我没有听过有哪个人类因为心碎死去的事情。”

“啊,你这样说我想起来了!”金雳突然开口,“我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姊妹,从生下来到成人期很长一段时间,竟然都没有长胡子。好家伙,这可不得了,天天被嘲笑长得难看,她当时一定心碎得要死!”

“够啦够啦!”小精灵忍无可忍对矮人大喊起来——“跟你讲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精灵跳起来去换值夜的阿拉贡,把兰巴斯和他们一堆人(包括嘻嘻哈哈的金雳)留在身后。



3.


你冷吗,阿拉贡?莱戈拉斯解下尚带着他体温的精灵斗篷披在人类身上。

人类闻言回过头来,把烟斗在地上磕磕。

你该去睡一会儿,换我为你值夜吧。



4.


“还记得你初到密林遇见我父王的时候吗?”

“怎么能忘呢?任何一个遇到过你Ada那样光彩照人的精灵王的生灵,都不会忘记这样的经历。”


——


“瞧瞧这不羁的游侠!”莱戈拉斯学着瑟兰督伊的动作抬起一只手臂,“招待他,莱戈拉斯,举办几场盛大的宴会——让他体验一下我们幽暗密林精灵们的热情。”

他学得惟妙惟肖,阿拉贡成功被他逗笑,一个人类和一个精灵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这样想来真是奇怪,”笑够了,莱戈拉斯道——“慑于我父王的气魄与威严,你的行为如此谨慎,举止如此得体——然而初见我的时候,你倒肯指使我帮你去取埃拉丹偷偷藏在山毛榉上的羽毛笔呢!”

“你那时还是个小精灵呀!”阿拉贡叫道,“而且那时候的我也还太小,在我眼中你和埃拉丹与埃洛赫一样,是我的玩伴,当然,那确实是很令人开心的。”

“难道在我离开的那天,你就没有一点点忧伤失望吗?唉,埃斯泰尔,埃斯泰尔,你真让我伤心!你知道——精灵可是会心碎的。”

“收起你那一套,莱戈拉斯——从我十几岁的时候,你就在用这一招骗我!”



5.


话虽如此,阿拉贡还是避开莱戈拉斯过于灼热的视线,并悄悄红了耳朵。

“其实,你离开后,我是很想你的。”



6.


你喜欢我吧,阿拉贡?就算你的眼神隐藏得再好,也不要质疑一个精灵天生的敏锐度。

我认为我们应该理智些,莱戈拉斯。

在我们密林里,做/爱可是最后一件需要动用理智的事情。

精灵亲昵地用额头蹭蹭阿拉贡的面颊,这个动作让阿拉贡心里软了一片。

不过精灵随后欺身而上的动作,带有的却是与之前举动完全不符的敏捷与不容抗拒,可他又带着可怜兮兮的腔调刚要开口——

…我再说一遍,收起你那一套,莱戈拉斯,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埃斯泰尔了。


不过这一次,在精灵灼热的目光笼罩下,阿拉贡没有像以前那样移开视线。



——那么在我这里,逃避也是我最后才会做的事情。

阿拉贡主动亲吻了他。


7.

——阿拉贡,你说,你们人类——或者说你们杜内丹人,是不是也有类似诺多精灵那样对其他生灵强烈的吸引能力?

什么?

不然为什么我每次亲吻你,都和第一次亲吻你一样心跳不止?

——你一定是喝醉啦,莱戈拉斯,疯话一大堆。



8.

-加里安,我想我爱上了一个人。

-是谁能得王子殿下青眼?

-阿拉贡。

-是那个上个月来的游侠?

-他可不是普通的游侠。

-这个我赞同,殿下——在相爱之人眼中,对方都是独一无二的。上能为我们去摘埃兰迪尔星光,下能为我们去偷魔苟斯头上的宝石——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本来莱戈拉斯想对他说的是阿拉贡的身份极其尊贵,但是又想到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阿拉贡只对他一人说过。这样想来,倒不足为外人道,于是莱戈拉斯接着说:

原来竟是这样,可是我以前也有过伴侣,从来没有这样牵肠挂肚过。

我倒更愿意相信那是露水情缘,王子殿下。

好吧,随你怎么说——总之,我完蛋啦!把心系在另一个人身上,我就再不是那个自由的精灵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你不会告诉我父王的,会吗?

您知道的,莱戈拉斯殿下,我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隐瞒瑟兰督伊陛下。

莱戈拉斯皱皱鼻子:好吧,加里安,你愿意就去说吧,反正过段时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向父王禀明的。

如此,加里安兢兢业业开口了——还是我先向陛下打预防针比较好。


9.

“后来呢?”阿拉贡问他。

“什么呀?”

“你父亲听到你说的这个消息,大概第一个念头就是骑上大角鹿满埃尔达地飞奔找我算账吧。”

“你想知道的话,”精灵笑弯了眼睛——“请先亲我一下吧,Melethron.”


10.


人类生命是如此短暂,因此记忆在他们心中停留的时间也十分有限,可是爱是无限长久的,是即使肉体消亡也不会消逝的存在。

莱戈拉斯想,其实自己当时有一点还是说错了——爱并不会成为对自由的束缚,正相反——他随心地去选择心中所爱,反而成就了自由。




11.


“人类是如此脆弱,”他Ada,尊贵的瑟兰督伊陛下说道,“即使他是埃西铎的后裔,也是一样——我甚至不是在说他的意志,我说的是——人类死后,灵魂将会离开埃尔达世界,连维拉都不知道前往何处。”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那么我愿陪他去寻找永生!

——多么傻气,但是却又多么意气风发呵!

伊露维塔在上,那时,他还只是五百多岁的小精灵,满心满眼都是乐观天真的想法,无法理解死亡,更无法接受死亡。


五军之战后,看着陶瑞尔抱着奇力的尸首哭泣,那时他第一个想法是逃离。离开这尸横遍野的战场,离开这沉重的一切。


然后,他再次遇到了阿拉贡。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然接受,哪怕阿拉贡贵为人皇,永生也是不可为之的事情。




12.


“莱戈拉斯,我将不会再阻止你,”瑟兰督伊道,“我将尊重你的选择就像你尊重自己的心那样——可是,你要明白,我的儿子,尊重你伴侣的意愿,和尊重你自己的心同样重要。”


“我当然会时时刻刻尊重他,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瑟兰督伊微微笑了——那是洞悉一切的宽慰笑容,又带着些许悲哀与不舍看着他——原来他Ada那时就预见了一切。





13.

“你总说你离开我会心碎的,莱戈拉斯,说了几十次,可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一次怀疑过。”


阿拉贡的手指温柔拂过精灵金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


“你当然不必怀疑呀——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我没有死在战场,也会死于衰老和疾病。”阿拉贡道,“若我说让你不要心碎,莱戈拉斯——”

“我可控制不了这个,”精灵有些傲慢地说道——此时的他神态间突然就像极了他的父亲——瑟兰督伊陛下。

“——我明白,我是说,若我说让你不要心碎——莱戈拉斯,这话傻得怕是魔苟斯听了都要发笑。可是,作为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你本该是多么快乐,多么无忧无虑啊!”

“你就是我的希望,我的快乐!”莱戈拉斯用精灵语答道。


“——谢谢你肯把爱给我,带给我无上欢欣,那感受,如同火焰时而温暖,又时而炙烤着我的心——比仰望着埃兰迪尔的星光更加美妙。”


是要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是高高在上的星光,如果我们拿这个问题去问中土每一位生灵,想必大家都会给出不同的回答。


说得真好,莱戈拉斯,阿拉贡被他热烈的表白震撼——我知道密林精灵们善于歌唱,没想到作诗也是一等一的。

我也可以把它唱出来——如果你想听的话。 

森林精灵们都热爱音乐,是天生的歌唱家。


14.


唱吧,莱戈拉斯,唱吧。 



15.

阿拉贡不知道的是,在梦中,莱戈拉斯曾真的去过曼督斯神殿,问那里因心碎死去的精灵——心碎是怎样的,它有声音吗?会流血吗?会疼痛吗?

“于我而言,心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对每个精灵来说,情况又不尽相同”——那是个西尔凡精灵——答道,“我的伴侣死在战场,在他被利刃穿胸而过倒地的那一刻,当光芒在他眼中消失的那一刻,我也死去了——而对于有些精灵,面对伴侣的离开,在此后漫长生命中的每一天,每一刻,他们才会逐渐意识到对方不在了的事实,那样,心碎就会是缓慢发生的。 ” 

——或许是叫出他名字得不到回应的那一刻,或许是你回头却无法看到他的眼睛的那一时刻,抑或是你再次回到之前你们一起共度许多时光的地方的时刻——你会听到哗啦,哗啦,类似于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哦——没有,孩子。”那个精灵用悲悯的眼神看着他——“接受它吧,就像接受维拉给我们的礼物一样,就像接受生命中所有其他的事物一样。”

阿拉贡也说过同样的话,不是吗?




16.


“我将接受死亡,如同接受伊露维塔赠予我生命中的所有珍贵的一切。张开双臂,坦然地,无畏地,如同迎接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17.


第二年秋,在再次去往米那斯提力斯的路上,莱戈拉斯遇到一位姑娘。


那个姑娘一定是看到了他的尖耳朵和周身笼罩的淡淡光华,拦在他马前——

好心的精灵啊,请救救他,救救我的父亲吧!


精灵随她到家,一看就心下了然——人类的自然衰老,他万分熟悉,却无法做任何挽救。


您是精灵,您一定可以做点什么!您可是中土唯一的一位精灵了!维拉让我遇到您,一定是有理由的,不是吗?

可是我连对于挽留自己即将逝去的爱人都无能为力啊——莱戈拉斯悲哀地想。


最终,他和那个姑娘一起,将她的父亲葬在郊外的山坡上,并为他的墓前插上一朵白色的花。



18.

阿拉贡不是那种时时刻刻散发王者霸气的领袖。

他的光华如同月亮,如同贝壳,温柔的,又带着点忧伤内敛的。

能够激发共鸣的,能让人感同身受的,那是因为——这同时,他也在为别人的遭遇而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莱戈拉斯陪着他,从他被放逐亦自我放逐,到他被认同亦自我认同。


和阿拉贡一起走在米那斯提力斯的白色街道上,莱戈拉斯看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怯生生举起一朵花给身旁的人,他俯身将她抱起来。

或许就在那一刻,莱戈拉斯明白了他不愿让自己带他去寻找永生的心意——他与刚铎紧紧维系,哪怕他死去,哪怕肉体消亡,这里的每一个人民都是他曾经存在的明证。

然后在许多年之后,这个小姑娘的后代会给子女们讲故事——当年,我的奶奶曾给伊利萨王献过花——他还抱过她呢!




19.


埃斯泰尔,埃斯泰尔,我不会再执着于带你寻找永生。


愿你可以化为这南方大地上猎猎而起的风,而自由的意志拥抱你,如同父母拥他们最亲爱的孩子入怀。



20.


第三年春,刚铎王城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白色花环。



21.

“第四纪元120年3月1日,国王伊利萨去世。接着,伊希利恩领主莱戈拉斯在属地亲自造了一条灰船,沿安都因河扬帆而下,渡海而去。”

史书如此记载,吟游诗人和刚铎子民们如此传唱,可无人知晓的是——他并未直接到达维林诺。


22.

在驶往蒙福之地的路上,他真的听到了类似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完】









Estrela

【ALA】一次闲谈

群活动:十题挑战
题目:9."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为开头
"他依然风光无限"为结尾。
写一篇be
前言:我想写HE 所以双结尾了 ooc预警 狗血预警

"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
莱格拉斯拖长音调念出第一行字,拼命咬紧牙关把笑声憋回去,嗤嗤的气音和他拿着书的手臂一起颤抖起来,“我可不认为阿拉贡会喜欢你这么评价他,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在怎样让自己少引人注目一点。”
曾经的洛汉白公主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精灵手里的书,“这是我的书,我想怎么写怎么写。”
“我猜法拉米尔还没读到过你这部大作,”莱格...

群活动:十题挑战
题目:9."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为开头
"他依然风光无限"为结尾。
写一篇be
前言:我想写HE 所以双结尾了 ooc预警 狗血预警

"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
莱格拉斯拖长音调念出第一行字,拼命咬紧牙关把笑声憋回去,嗤嗤的气音和他拿着书的手臂一起颤抖起来,“我可不认为阿拉贡会喜欢你这么评价他,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在怎样让自己少引人注目一点。”
曾经的洛汉白公主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精灵手里的书,“这是我的书,我想怎么写怎么写。”
“我猜法拉米尔还没读到过你这部大作,”莱格拉斯用手撑住头压抑住下一波狂笑的欲望,“更何况,你们相遇的时候他也不年轻了。你真该好好压制一下这股盲目崇拜的劲。”
“他可是我的初恋。女孩子无论什么年纪,对初恋怎么美化都不为过。”伊欧雯顿了一下,已经爬上岁月痕迹的灰色眼睛流露出丝丝怀念,“竟然那么多年过去了,埃莱萨王还是老样子。每次看到他,我都感觉一切都没变,只有我越来越衰老了。”
精灵摇摇头,软下声音安抚面前的妇人,“看看你家那些皮孩子,想想法拉米尔,你再沉迷往事他们可要伤心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伊欧雯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行啦,我要回房间了,这天气对老年人实在是不太友好,你也快些回去陪他吧。”妇人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精灵看着伊奥温走出房间,淡金色中夹杂的银色在火光下若隐若现,最后隐没在黑暗里。他盯着油灯微微发了一会呆,火花在他眼睛里跳啊跳,晃的他有点慌神。
年轻的阿拉贡啊…那可不像伊欧雯会喜欢的男人。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教养的青年形象跳进脑海让精灵轻笑出声。莱格拉斯并没有真真切切接触过埃斯泰尔,是的,他们曾经在幽谷有一面之缘,但是。
莱格拉斯赌气般拿脚跟磕了一下桌脚,要不是他的确见过“埃斯泰尔”,他也不会在找“阿拉贡”这件事上绕那么大一圈。维拉在上,谁能把幽谷小王子,行为得体贵气天成,在一群精灵中间也从不让那对圆耳朵半分看低自己的青年和那个浑身脏兮兮打起架来透着一股狠劲,只有一双眼睛透着光亮的北方游侠“大步佬”,又或者那个威名远播的星之鹰联系在一起啊?他又不是诺多族,这不能怪他。
不过,精灵眯起眼睛,脑海里那个不断变化着的形象也弯了弯那双明亮的灰色眼睛对他咧开嘴角,谁知道呢,毕竟阿拉贡一直是阿拉贡,即使精灵能清清楚楚的报出那些时间拿小刻刀在人类身上悄悄雕刻出的纹路的位置,那些细小的皱纹和增加的白发——伊奥温可能没发现,但这怎么可能骗过莱格拉斯——但人类坚定的身形和海洋一般的意志和智慧从来不是时间能轻易蒙蔽的。
探身从窗口看了看天色,莱格拉斯随意地吹熄了烛火,带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
绕过回廊,上楼,从半开的房门里溜进去,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小菜一碟。瞄准书桌前只穿着单薄上衣埋头工作的人影,莱格拉斯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呼吸,还有三步。
“莱格拉斯。”埃莱萨王无奈地对面前的空气叹出精灵的名字,他甚至都没有回头。
好吧,任务失败。莱格拉斯干脆一口气把剩下的几步简化成一次袭击,小心地避开椅背,他直接把自己甩到人类背上,故意拿侧脸去摩挲那些新冒的胡茬。
“你知道我得在明天之前把这些杂活干完吧?”人类哼了一声,稍稍歪头躲开精灵的坏心眼,拿笔尖泄愤一样戳了下面前的羊皮纸,他还是没有回头。
莱格拉斯嗯了一声,表达一些虚情徦意的同情,“刚铎的人民不会喜欢他们的国王把国事当成像刷马厩一样,令人恨之入骨的杂活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阿拉贡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肯回头分给精灵一点注意力,“你不是去找伊欧雯聊天了吗?她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而且她的近况你肯定已经从法拉米尔那里听到耳朵快起茧了,”莱格拉斯把自己从阿拉贡身上解下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他的国王,“不过有意思的是,她想写一本书,是她的自传。”
“自传?”阿拉贡咧开嘴,“她是应该写一本自传,作为孤身直面,甚至最后摧毁巫王的女人,她配的上这份荣誉。”
“她可是在书里写了不少埃莱萨王如何风华绝代,如何让人芳心暗动。”
“哈?”
莱格拉斯好好欣赏了一下埃莱萨王鲜少露出的呆滞表情,坏心眼地打住话题,“但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处理那些杂活吧,它们可不等人。”
人类不甘心的张嘴想要追问,但桌上堆积成山的羊皮纸还是唤醒了他的责任心,把他拉回了文字地狱中。治理国家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莱格拉斯拖了张椅子在书桌对面坐下,将下巴撑在前臂上。伊露维塔的恩赐让精灵不受缺少睡眠的烦恼,让他能在这里好好的观察他的人类,火光映在人类抿起的唇上,映在眉间紧缩的沟壑里,映在他从未改变的灰色眼眸中。
精灵哼了一声,对听到声音好奇抬头的阿拉贡咧开嘴角。他其实也没什么资格笑话伊欧雯,在他眼里的阿拉贡也和他们初见时一样的令人心动。
他依然风光无限。

……

莱格拉斯走过穴道,新切割出的石材上锋利的边角刺激着他的神经,这里黑得连精灵都感到不适。
深吸一口气,莱格拉斯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直面了他的目的地。三座墓床沉默地注视着他。
莱格拉斯感觉腹部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下坠,就像是刚吸进肺部的不是一口空气而是一口混浊的灰尘,和现在凝滞在空中的那些一样。
“嘿,”莱格拉斯掏出火石点燃了墓穴边上的那些烛台,透过微弱的光看着中间的那座墓石,“我知道你不会想我再来看你,别生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明天就要走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里躺着的三个人中任何一个都不能,当然。
精灵听到自己颤抖得吐出一口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憋着这口气,“我是来道别的。这次是真的。”
他伸手顺着冰冷的石面摸索到大概是脸的位置,把自己的脸轻轻贴在同一位置,想象着这是一个告别的吻,想象着他的国王有点生气却又无奈地看着他,想象着他灰色的眼睛和最后的温暖的嘴角。
他依然风光无限。他一直是。

Estrela

【ALA】他不爱他

群活动:十题挑战
题目:4.以"他不爱他,从始至终。"为开头。
"或许在那一瞬间,他心动了。"为结尾。
写一篇刀子
前言:ooc预警,AA感情线预警,作者文盲预警

他不爱他,从始至终。
如果说人类不清楚精灵那些遮遮掩掩的眼神和小动作代表了什么,那未免太小看他足足八十七年的人生阅历。如果他是个正常人类,他应该已经是能笑着调侃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们为他们指点迷津的辈分了。
再者,精灵的掩饰也拙劣到令人发笑,每次感受到精灵那仿佛钉在他身上的目光,阿拉贡就忍不住怀疑,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冲上来不顾场合不顾后果的说出哪些不能挽回的字句,这很莱格拉斯。
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过了大荒原又等...

群活动:十题挑战
题目:4.以"他不爱他,从始至终。"为开头。
"或许在那一瞬间,他心动了。"为结尾。
写一篇刀子
前言:ooc预警,AA感情线预警,作者文盲预警

他不爱他,从始至终。
如果说人类不清楚精灵那些遮遮掩掩的眼神和小动作代表了什么,那未免太小看他足足八十七年的人生阅历。如果他是个正常人类,他应该已经是能笑着调侃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们为他们指点迷津的辈分了。
再者,精灵的掩饰也拙劣到令人发笑,每次感受到精灵那仿佛钉在他身上的目光,阿拉贡就忍不住怀疑,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冲上来不顾场合不顾后果的说出哪些不能挽回的字句,这很莱格拉斯。
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过了大荒原又等过了大绿林,等到了摩瑞亚又等到了艾森加德,终于,他们一起来到了白城。精灵什么也没有说。
阿拉贡并没有期待,他心知肚明这会带来什么,这不会是任何一个人期望的结局。或许精灵是懂了才一直止步于此,阿拉贡曾经想过,又或许是他一直没懂。伊露维塔会知道他有多么盼望是第二种原因。
早在年幼的时候,在幽谷,他用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用精灵文书写的古老的书册,努力寻找那些淹没在枯燥文字中的曾经炽烈如火的情感,阿拉贡就在心里暗暗评判过,情感对任何生物都是公平的,人类用短短的数十年体会到的喜怒哀乐,精灵也会一一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读懂,他们用了很久才燃起那朵跳跃的火苗,然后又不得不花费更大的代价将它捂在心里,满身伤痕地等着它慢慢熄灭。
在没有外力推动的情况下,他们可能懂得很慢,在几乎是无尽的岁月中被那样神秘的引力下牵扯着靠近彼此,一步又一步,可能走得很慢,但精灵有得是时间。这是最好的,如果莱格拉斯没有懂,阿拉贡永远不会选择当那股推力,当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遥远,在一切结束之后,那把情感的利刃就不会伤到任何人。
他特意偷偷找过吉姆利,希望他能帮忙分散莱格拉斯的注意力。面对矮人疑惑的表情,阿拉贡试图将原因含糊过去,但一切努力都在矮人爆发出得笑声下土崩瓦解。
“谁不知道莱格拉斯怎么想的啊,真当你矮人爷爷是瞎的吗,”吉姆利揉掉眼睛眼睛里笑出的泪水,随意地选了一块石头,重重得把自己砸在上面,“话说回来,阿拉贡,你怎么想的,你真认为精灵小子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真的好吗?”
“我希望是。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他听到自己那么说,句子的尾音被情绪拖得不断下坠,又随着吐出的烟雾在小小的石窟里来回震颤,最后消散在了空气里。
仲夏夜前夕,阿拉贡注视着埃尔隆德和阿尔玟坐在马上,顺着轻巧的马蹄声步过了焕然一新的白城。前月发现的那株宁洛丝一系的幼树早在在六月的风里悄悄打开了那些细小的花苞,为美丽的米那斯提力斯新填上一抹稚嫩的圣洁。
在此之前他苦等了近两个月,最终命运般地在明多路因山的脚下发现了他梦寐以求的那株“征兆”,阿拉贡想到这里偷偷暗笑,甘道夫的拐杖和命运的指引或许只有修辞上的区别。
他站在王庭里,看着他的阿尔玟抬手拉下兜帽,那些闪光的面料乖乖顺着那双白皙的手腕滑下,露出那远比星辰更加明亮的容颜,白色的花瓣在她的黑发上歇脚,将那抹温暖的笑容点缀得更加动人。
阿拉贡的毕生所愿便是阿尔玟,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命运会归向何方。
他不爱他。
仲夏夜的风将旗帜吹起,白色的花瓣顺着歌声起舞。莱格拉斯的金发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那抹亮色曾在圣盔谷的夜里给他带来了希望,此刻却轻轻刺痛了阿拉贡的眼睛。他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阳光将精灵眼中的海面吹起波澜,阿拉贡仍然能看到那些浓烈的情感,但那更像是一阵温暖的风,拂过他内疚不安的心。
阿拉贡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避开那双眼睛的注视,他不忍再看到温暖中那些微小的裂痕。
他错了,大错特错,莱格拉斯一直都知道。他知道他的回避,他的忧虑和他让吉姆利做的事。伊露维塔并没有采纳他的期盼。
“谢谢。”
阿拉贡说得很缓慢,让这短短三个音节在唇齿间环绕,仿佛它代表了太多情感,仿佛它能弥补那些情感。但它不能。他知道,他也知道。
莱格拉斯听懂了那些无法弥补的歉意,因为他退后了一步,给阿尔玟让出一条路。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能和阿拉贡相伴走向时间尽头的路。
阿拉贡看着那面旗帜被移开,露出他的暮星,他的挚爱,在拥抱他的爱人前阿拉贡等了一会,一小会,等心中那刚刚冒起的火苗在短短的挣扎后不甘地熄灭,没能留下一丝痕迹。
阿拉贡将脸埋入阿尔玟的颈窝,一切都平息下来的满足感在他心里蒸腾,将未来撑出幸福的模样。
阿拉贡从来都知道他的未来会归向何方,他也一直懂得自己的心。
但或许在那一瞬间,他曾心动了。

白果不白

【LA】十题挑战,中世纪au

以"结局无法改变"为结尾。关键词是 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没有考据,狗血预警,肉渣预警,纯粹乱写。

真的是【LA】!!!!!!!!!!!!

———————————————————————————           浓郁的乳香从烟龛中袅袅升起弥漫到整个大厅,光透过玫瑰花窗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形式照在每个信徒的身上,对世人传递着牧羊人的告诫,国王低着头跪立在教宗面前,骑士和贵族们簇拥着在后面静穆地站立,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了,彷佛只有阿拉贡手中捧着的蜡烛在燃烧着...

以"结局无法改变"为结尾。关键词是 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没有考据,狗血预警,肉渣预警,纯粹乱写。

真的是【LA】!!!!!!!!!!!!

———————————————————————————           浓郁的乳香从烟龛中袅袅升起弥漫到整个大厅,光透过玫瑰花窗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形式照在每个信徒的身上,对世人传递着牧羊人的告诫,国王低着头跪立在教宗面前,骑士和贵族们簇拥着在后面静穆地站立,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了,彷佛只有阿拉贡手中捧着的蜡烛在燃烧着跳动。阿拉贡站在教宗身后,看着正在祷告的国王鎏金的发,俊秀的脸。教宗蘸取了由橄榄和香料制成的神油涂抹在国王光滑的前额,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王冠开始念诵誓词。莱格拉斯抬起头,准备接受加冕,但在那抬头的匆匆一瞥中,他看见了站在教皇身后捧着蜡烛的红衣主教。国王带上了王冠,上帝将他的权杖与荣光赐予了人间的君主,人们欢呼着庆祝。

       莱格拉斯又见到了阿拉贡,上一世的第一面是在瑞文戴尔的春天,他见到了人类的希望,这一世的第一面发生在罗马教廷,他见到了七宗罪本源。精灵时代的落幕,梵拉的隐去,中土迎来的新的神明,矮人和精灵变成童话,人类成为神的造物。莱格拉斯降生在法兰克福最高权力的家庭,作为王国的储君被培养了十六年,直到他在教廷见到了阿拉贡,一位年龄跟他相差无几的枢机,因为教宗从他身上看到了伟大又圣洁的灵魂,他甚至成了最年轻的神父。

        莱格拉斯是一位非常调皮的王子,他喜欢在阿拉贡誊写经文时和他说复杂又绕弯的话,喜欢跟着阿拉贡唱诵诗歌时而蹦出一两个不和谐的音调,但是他又喜欢在阿拉贡读书时什么都不做,就待在他身边,和他讨论神学哲学这些复杂高深的问题。

        莱格拉斯看着作为领唱的阿拉贡,看见了他捧着蜡烛翻过来的手腕上藏青色线条勾勒出来的树,看见了圣母玛利亚蓝色的裙摆,十字架上滴落的鲜红色血液,绚丽的教堂彩窗,法兰克福的王子就这样昏倒了过去。王子在梦里看见了春日的林谷,黑发的少年,高塔上耸立的巨眼,来自于地下带着滚烫岩浆的恶魔,阿拉贡从倒塌的岩石上跳进了他的怀里。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my load,您醒了。”阿拉贡将水杯递给莱格拉斯,随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埃斯泰尔…”莱格拉斯看着枢机浅灰绿的眼眸。“什么?”阿拉贡疑惑的问道。    

        “bishop,我可以得到一个上帝的吻吗?我在梦里看到了些不好的东西。”莱格拉斯眼神真挚,看不出一点玩弄的意味,于是密林的王子时隔几世纪再一次得到了阿拉贡的吻。

        “莱格拉斯,你离我远点。”阿拉贡推了一把坐在他旁边的金发王子,“你挡着我的光线了。”站在窗边的法兰克福王后看到草地上这一幕会心一笑,看来莱格拉斯和年轻的红衣主教关系不错,对于未来的国王来说获得教廷的支持非常有益。莱格拉斯从怀中拿出苹果丢给他,“阿拉贡,别看书了,我给你讲上次的故事的结局。”枢机好像对此非常感兴趣,终于从书里抬起头,“精灵后来有没有和他心爱的人在一起?”“没有”莱格拉斯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道,但随即他便吻了上去,温暖的,带着些苹果的香味,“但是我现在已经拥有他了。”王后看见了贪婪、欲望,红衣主教背叛了那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等类的规条。

        阿拉贡第一次见到莱格拉斯时便从他湛蓝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未来,教皇和枢机团们在审判着异端,国王和他的情人被送上绞刑架,这让他很不解,为何看向莱格拉斯时他便拥有了属于圣子的先知之力。一开始,阿拉贡试着去提示莱格拉斯,后来他却发现莱格拉斯身旁的正是自己,这是上帝降与修道人的提示,在那个吻之后,这便是上帝降与堕落者的惩罚。 

         宫殿厚重的大门并不能隐藏所有事情,当有人发现神父的白长衣和国王红色的衣袍散落在地,象征贞洁的圣索和圣带悬挂于床头,铺满佛罗伦萨丝绸的床上传来模糊的喘气与肉体相撞的声响,透过被风吹起的窗帷,国王的金发散在身后,他的物件正在枢机体内凶狠的进出,在变得高亢的呻吟声中低头咬住了身下人的脖颈,像两条交尾的蛇,黑发和金发纠缠在一起,法兰克福的流言来的比瘟疫还要快。

马甲线在哪

【LA无差】酒馆赛事

群里活动十题写文,抽到的是

“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和“我注定逃不开”

这什么浓浓的言情风TAT,于是魔改了下环境

Warnning :OOC是我的,人物是托尔金的


《酒馆赛事》

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穿一身红衫的酒馆老板娘放下手中的酒杯,斜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一人一精,“参加,获胜,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消息。”


阿拉贡看了身边的精灵一眼,再次将一袋钱币推向老板娘:“这是两天的食宿费用,我们得到消息立刻就走。游侠在店中只会让人们不适,相信您也不愿意让我们多待。”


“那可未必,”老板娘又将钱袋推了回去,“别把我们北方人想得跟南方...

群里活动十题写文,抽到的是

“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和“我注定逃不开”

这什么浓浓的言情风TAT,于是魔改了下环境

Warnning :OOC是我的,人物是托尔金的


《酒馆赛事》

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穿一身红衫的酒馆老板娘放下手中的酒杯,斜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一人一精,“参加,获胜,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消息。”

 

阿拉贡看了身边的精灵一眼,再次将一袋钱币推向老板娘:“这是两天的食宿费用,我们得到消息立刻就走。游侠在店中只会让人们不适,相信您也不愿意让我们多待。”

 

“那可未必,”老板娘又将钱袋推了回去,“别把我们北方人想得跟南方人一样,再说,有你这位精灵朋友,你还怕没法获胜。”

 

“阿拉贡,这是人类的什么游戏?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反正今晚都要在这个酒馆休息的,我们为什么不参加?”旁边这个精用闪闪的眼睛看着他。

 

这个密林的精。

这个活了有数千年岁数,与他相交了五十多年的密林精。

这个来自对人类有抵触情绪的密林,以至于活了数千年只跟密林附近居民、游侠以及他打过交道的密林精。

 

在追捕咕噜的过程中,对路过的每一处城镇都展现了极大的兴趣,毫无疑问此时这样的兴趣又占了上风。

 

阿拉贡长叹一口气,在心里对这个精举手投降,他又看向老板娘:“不会有什么……我是说额外的身体接触。”

 

“那是当然,我开的可是正经的酒馆,不过比赛后客人愿意做什么我就管不着了,”老板娘解开钱袋,从中拿走了五枚银币,又将它扔还给游侠,“两位都参加么?”

 

“游侠并不会使游戏变得有趣,就让莱格拉斯上吧,我就不需要了。”

 

“我参加,阿拉贡不必,但是阿拉贡需要坐在酒馆大厅里。”

 

阿拉贡直接就被烟斗里的烟给呛着了,莱格拉斯微笑道:“我可不熟悉人类啊,也许会需要你的主意呢。”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躲过这种场合,阿拉贡看了这个笑得一脸纯良的精一眼,提前为晚上的自己叹息。

 

遗憾的是,老板娘不允许莱格拉斯使用精灵的身份参赛。“那样80%的人都会心动,赢得太容易了。”于是他们走在了下午阳光洒满的街道上为莱格拉斯挑选了一副精灵耳套。真耳朵外面套上明显的假耳套,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假的。然后又为莱格拉斯挑选了衣服。

 

在成衣店老板对莱格拉斯的蓝宝石表示惊惧的时候,阿拉贡只好打开了自己的钱袋。

 

回到酒馆数过剩余的钱币,游侠已经开始打算追踪咕噜到达下一个城镇后接些委托再出发了。总觉得像是默认了这段时间抓不到咕噜一样,他默默叹口气。

 

莱格拉斯换上了他新买的绿色与棕色相间的衣服,这颜色的确很衬精灵,与那头闪耀的金发,和精灵独有的高贵气质相得益彰。阿拉贡抽一口烟,想象着莱格拉斯晚上去“征服”少男少女们的景象,不免发笑。

 

直到一件暗绿色的斗篷罩在了他的脸上,他手忙脚乱地熄灭烟斗以至于不让着新买的衣服第一天就报废,然后掀开衣服一角从下面探出头来,就看见精灵大大的笑脸:“阿拉贡,这是你的,快换上。”

 

“莱格拉斯,没记错的话,我应该只用坐在一边,不用参赛吧?”

 

“没错,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你看,”莱格拉斯展开那件斗篷在他面前展示道,“穿上它别人就不会注意你了。”

 

阿拉贡想了一下坐在这家灯火明亮的酒馆中穿一件遮住头的暗绿色斗篷的场景,十分肯定会更加引人注目。

 

多年后,他在跃马酒馆较阴暗的地方穿上了这件斗篷,倒是十分掩人耳目。

 

“然后你还可以尽情地抽你的烟斗,再在你面前放上刺鼻的菜肴和酒水,这样你面前相当于形成了一道阻隔他人的空气了。“精灵继续欢快地说道。

 

阿拉贡再度想象了下自己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中,穿着蒙住头的斗篷,笼罩在一团有奇怪气味的空气里,决定放弃:“我一直想问,我可以在酒馆的房间里继续分析咕噜的情报,为什么一定要坐在大厅中呢?”

 

“当然是为了能够看见你呀,”精灵认真地看着游侠的眼睛,“向人施展魅力总要有个参照物吧,对着不熟悉的人我可说不出来那些故意让人心动的话语,所以阿拉贡,我只能看着你完成这项比赛啦。”

 

所幸酒馆老板娘挽救了游侠所剩无几的形象,她给了阿拉贡一条白色的毛巾让他放在桌面上,这代表着不参赛。

 

北方的夜晚黑的很快,他们谈话没多久夜幕便将这座城镇笼罩了。大多数居民家里为了省油选择不点灯或是一簇小灯,这使得酒馆的灯火对比起来更加强烈而动人。

 

欢声笑语很快笼罩在了这片土地上,莱格拉斯戴上假耳套,在他身边是这次比赛的参赛者,每人胸前都别上了一枝红色的花朵,也有部分人戴上了和莱格拉斯一样的耳套,他们认为扮作精灵可以提高自己的魅力。

 

酒馆里坐着的人群分作两类,一类像阿拉贡一样桌上放有白色的毛巾,表明只是来观赏的。一类桌上只有酒食,这是他们今晚的“猎物”。

 

今天的参赛规则是他们这群人不光要引诱到足够数量的对象,还可以互相之间施展魅力,一旦哪位“猎人”先被撩到面红心跳,那么也算出局。

 

阿拉贡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莱格拉斯,精灵小王子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在参赛者们已经与心仪的对象开始聊天之后,只会站在一边观看。只有女孩子忍不住先向他打了招呼,他才走上前与女孩聊天。

 

令游侠惊讶的是,很快他就发现精灵王子在这种环境下该死地如鱼得水了起来。

 

面对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们,莱格拉斯尽情展示了他作为精灵应该有的那优雅而高贵的气质,时不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面对已经有一些见识的人们,莱格拉斯与他们喝酒聊天,谈起更遥远的广袤天地,并表示希望有一天能带着他们脱离苦恼,去精灵的森林里享受日光,尽情歌唱。

 

面对阅历丰厚的人们,莱格拉斯又会适时露出他阳光般欢乐的笑容和纯真的双眼,仿佛叫人一看便忘记了忧愁。

 

试问在场有哪个人不会为这样的精灵心动呢?

 

游侠吓得烟斗都快掉到酒杯里去了,他一点也不知道莱格拉斯什么时候在人类中学会的这一套,瑟兰迪尔不会找他麻烦吧。

 

“哦,看我发现了什么?英俊的游侠为何一人在这里寂寞地饮酒呢?”一杯琥珀色的酒被放在了他的桌前,游侠顺着那双黑色的丝制手套望上去,一位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士正站在他面前,胸前别了一朵红色的花。

 

“很抱歉夫人,”阿拉贡示意桌上的白毛巾,“我不参赛。”

 

“谁又规定不能对未参赛者出手,英俊的游侠大人?”蝴蝶女士坐在他面前呷了一口酒,酒杯上留下了若隐若现的唇印,“我中意您,想要今晚与您度过,这便来了。”

 

阿拉贡不着痕迹地往后仰了仰,他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的女人,自从在二十岁误以为自己喜欢阿尔玟之后,除非任务需要他从没考虑过这些与女人相关的事。

 

“我前夫也是一位游侠,每当看到你们这群人我就会想起他。”

 

游侠都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也许她前夫能提供些关于咕噜的信息?阿拉贡突然来了点兴趣,打算跟这位女士谈一谈。

 

“尊敬的夫人,您可以和我喝一杯酒吗?”莱格拉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剩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不愿和我喝酒了。”他眼角低垂,有点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蝴蝶女士长叹一口气:“您不必向我施展吸引力了,当我主动走到这位未参赛者身边时,就证明他已令我心动了,我将退出比赛。”

 

莱格拉斯低下头等着这位女士走过他身边后,随即抬头冲阿拉贡做口型“她说的前夫是假的”,然后眨眨眼,又回到了参赛者队伍中。

 

阿拉贡探头望去,发现参赛者已寥寥无几了。不愿与莱格拉斯喝酒的原因很明显,谁还能抵挡住精灵王子的攻势呢?他再次祈祷自己不用承受瑟兰迪尔的怒火。

 

结局毫无意外的莱格拉斯大获全胜,他收集好参赛者输给他的花朵,准备换取他们的奖品——咕噜的信息。阿拉贡也起身走到老板娘的前方。

 

“可惜,还差一位。”老板娘突然出乎意料地对二人说道。

 

莱格拉斯回头用精灵的视力巡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角落里有剩余的参赛者。

 

老板娘噙着酒杯,笑着指向阿拉贡:”游戏时间未结束,他离开了白毛巾,现在他也是你的对象了。“

 

游侠立刻往放着白毛巾的桌边赶,却被精灵叫住了:“阿拉贡,很简单的,来试试吧。”

 

游侠转过身来,发现精灵竟然收住了一晚上都挂在脸上的笑容,蓝色的瞳孔里仿佛盛满了海天风雨般,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说:“阿拉贡。”

 

无际水天中,游侠只想:对于心脏为某位精灵跳动这件事,也许我注定逃不开



白果不白

【LA】南山南

写给南北太太的《南山南》,LA预警。勉强算个神奇女侠AU?写的很草,果真不会写短篇,过多废话,还省略了很多细节,所以逻辑什么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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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上次活动忘记发了,顺便打个广告:你还在为一脚踩入北极圈而感到悲哀吗?那就快加入LA群:810128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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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南北太太的《南山南》,LA预警。勉强算个神奇女侠AU?写的很草,果真不会写短篇,过多废话,还省略了很多细节,所以逻辑什么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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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上次活动忘记发了,顺便打个广告:你还在为一脚踩入北极圈而感到悲哀吗?那就快加入LA群:810128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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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醒醒”,阿拉贡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他猛然睁开眼睛,强烈的太阳光线刺激着还未适应的双眼,阿拉贡模糊的视线注意到身旁有个人影,他猛然翻起身来,弓身摸出后腰上的枪,指着那个人问道:“你是谁?这是那里?”阿拉贡现在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如果他没有被摔傻的话,那是一个留着长发有着尖耳朵并且装束奇怪长的好看的小伙子。

“我叫莱格拉斯是个精灵,这里是阿门洲,你突然就出现到这片海滩上了,似乎是乘坐那个东西来的。”莱格拉斯指了指远处的飞机残骸。“还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那个自称莱格拉斯的精灵疑惑的看着他。精灵?那个东西?这是什么?阿拉贡看着手里的枪挑了挑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该死,他好像来到了什么神话传说中的地带。


        “阿拉贡!”莱格拉斯一把将阿拉贡拉过来,一枚高速合金子弹插着阿拉贡的头皮飞过,但拥有精灵这个超级杀器的特战小队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战后的黄昏出现了火红的晚霞,人们在外面架起篝火庆祝。精灵唱起了属于阿门洲的歌谣,这是他教给阿拉贡唱的一首精灵曲,随后他便寻找着阿拉贡,看见墙下给伤员缝制伤口的阿拉贡也正在跟着轻哼便会心一笑,收回眼神看着正烧的旺盛的火苗。

东线战场在轴心国闪电般的打击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节节败退。即使有些士兵们已经做好准备去战斗,但也被那些无能又怕死的长官带上了偏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深夜,阿拉贡干掉了一个准备去某个团上任,私下却还在和敌人勾结的团长。莱格拉斯在楼下擦着箭矢上守卫的血,安有消音器的手枪即使发出的声音再微弱也逃不出他的耳朵,随即而来的是尸体倒下的声音。他看见阿拉贡从房间里出来对他打着OK的手势,莱格拉斯提上了新换的狙击步枪。没错,现在莱格拉斯是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穿着标准,射击精准的英国中士。他还记得阿拉贡第一次教他枪术时,额前的碎发和手指的温度,给他剪短发时看着地上散落的头发说笑的模样,教他打领带时墨绿的眼眸。“莱格拉斯中士,现在我是你们的小队长了。”在伦敦寂静的街道,阿拉贡对他做了一个不标准却很花哨的军礼,“精灵小子,为什么要卷进这场人类的战争呢?”

   

          冷静…冷静…深呼吸,莱格拉斯稳着狙击枪的扳机,望远镜的视角望过去,士兵在互相缠斗。他要找到一位恶名昭著的敌军首领,青年才俊、经畴纬略、战无不胜却邪恶冷酷的法西斯。但这场战争太不公平,他们小队才到这个据点进行休整,敌军便准备攻下这个堡垒从而瓦解整个东部防线,更不幸的是在这里驻扎防守同样是个贪生怕死蠢钝如猪的长官,在大战还没开始前变被策反,这引起了整个军队的溃败。阿拉贡只好命人在后方架起马克沁才能拦住那些像沙子般散退的士兵,砰!阿拉贡像天上开了一枪,之前喧哗的阵地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他看着正在收拾撤退的士兵们大吼着:“回去(back),回到自己的点位上。我会带头冲锋,我们的小队会顶在最前面,你们退了这里,再退回东部防线,再退回伦敦,就没有可以退的了。”士兵们不知道是被阿拉贡的勇气还是被马克沁机枪闪闪发亮的枪口所感染,又涌回了防线。

       “莱格拉斯,”阿拉贡在人群中寻找着他,跟他偏头耳语“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其实胜算不大。叛逃的长官掌握着太多消息,而且你看到了,大家好像失去信心了。”莱格拉斯看着阿拉贡的拧在一起的金发,“我是不会回去的。”阿拉贡无奈的偏了偏头:“好吧,但是还有个好消息,这次的地方的将军就是我们经常讨论的那位,他习惯到前线督战。如果我们能干掉他,不止我们的胜算就会翻倍,他们的势力也会大减。难的是,德国最好的狙击手在保护他,不过,我想他肯定比不过我们的精灵。”阿拉贡拍拍精灵的肩膀,“还有,我口袋里有个礼物准备给你。”


        莱格拉斯发现了敌方的狙击手和将军,但是该死的,狙击手瞄准了阿拉贡。如果他射击狙击手必然会引起将军的注意,但是……莱格拉斯想起了那天篝火前的阿拉贡,“莱格拉斯,我能与你跳支舞吗?就当我教你好了。”,他唱着他家乡的歌谣,他说着战后的愿望,他鼓励着前线的士兵,他站在最前面和敌人撕斗,他出现在敌方狙击手的镜头里,莱格拉斯扣下了扳机,子弹精准的射进将军的头颅,莱格拉斯脑里浮现出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天快要黑了。

  

        此时正是新西兰的夏季,时光苟延残喘,二战结束后,莱格拉斯便开始游历这不一样的世界。他始终是一个人,在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那个教会他爱情的人就牺牲在了冬天。

         莱格拉斯沿着湖边得小路回家,有位画家正好在湖边写生,背影很熟悉却不是小镇的居民,这个小镇的人很少,莱格拉斯确认之前没见过他,该回家了。但有什么东西驱使着莱格拉斯走过去,“嘿,你好!”,画家放下颜料,抬头看着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让莱格拉斯突然撞进了1942年欧洲东部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他想起阿拉贡夹克口袋里的他们俩黑白合照,他想起了阿拉贡墓碑上纷纷扬扬覆盖着的大雪。画家伸出手,“你好,我叫埃斯泰尔。”


白果不白

【LA】短小的童话故事

原谅我拖了这么久,本来是群里给希望的生日搞的活动。

自己的冷cp自己舞,预警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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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在—个国家里有一位英明的国王和一位美丽的王后,在他们将到中年的时候,一件天大的喜事降临到他们身边——在他们的祈求下国王得到了新的继承人,王子出生时,枯萎的郁金香重现生机,明亮的黄色铺满了整个花园。年幼的王子活泼可爱,国王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庆祝王子十岁的生日。王国的巫师也受邀来...

原谅我拖了这么久,本来是群里给希望的生日搞的活动。

自己的冷cp自己舞,预警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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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在—个国家里有一位英明的国王和一位美丽的王后,在他们将到中年的时候,一件天大的喜事降临到他们身边——在他们的祈求下国王得到了新的继承人,王子出生时,枯萎的郁金香重现生机,明亮的黄色铺满了整个花园。年幼的王子活泼可爱,国王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庆祝王子十岁的生日。王国的巫师也受邀来到,当他看到正捧着开得热烈的郁金香在草坪上奔跑的王子时,预言到王子将会在18岁时被具有魔法的生物带走。国王和王后对此大吃一惊,下令居民禁止学习魔法与巫术,巫师不得在城中居住,更不能接近王室。
      带着国王与王后的担忧,王子茁壮的成长到了17岁,并且明天就会度过他18岁的生日。此时的他已经长成了英俊的少年,每次狩猎归来,都能收获满怀姑娘们的鲜花与手帕。

     阿拉贡看见正在弹琴的王后,想从她身后悄悄溜过。但是不幸的是,王后查探到了他的动静。“阿拉贡,你又出去打猎了?”

       阿拉贡只好点了点头,“是的,母亲。我顺便去查探下消息,听卫兵说森林那边最近好像出现了盗贼活动的踪迹。”

       为了避免王后又说出那说了千百遍小心魔法之类的话,“我突然想起还有父亲留给我的法典要看!”,阿拉贡便匆匆跑上楼。他又在床上看到了一株郁金香,一支金黄的郁金香被精心摆放在洁白的床褥中间。每年在郁金处绽的季节,他都会收到一束灿烂的黄郁金香,有时放在书桌上,有时放在门前,有时醒来发现它在枕边。他把这个当成一个来自母亲带有暖意的小礼物,但现在看来他一直猜错了,没有那朵郁金香会在这个季节开放。

        阿拉贡睁开眼,他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人,朦胧的月色勾勒出他俊俏的轮廓。阿拉贡翻身拔剑指着他,“你不能杀我,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礼物。”那个人背后突然伸出金色的羽翼,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劫掠从他头上飞过时伸手搂上阿拉贡的腰抱着他,展翅跳窗而出。“我叫莱格拉斯。”仆从们为王子18岁的生日宴忙碌着,皇宫装饰的富丽堂皇,宫女们来回穿梭,却没人见到王子。王后怀揣着不安推开房间的门时,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支绽放的金色郁金香与一片金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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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无差】埃尔隆德带你做相性五十问(上)

Warning:1.OOC,尤其是领主,OOC是我的,人物是托尔金的。

                  2.较多原创情节,与原著不符勿怪。


咳,果然写一对CP还是要从写相性问卷开始啊,纯练手文,就是写的太啰嗦啦,五十问都能被我拖这么长-_-||


护戒小队的九名成员确定了。埃尔隆德许诺他们可以在瑞文戴尔自由自在地行动,这是最后快乐的时光。

就连弗罗多也似乎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忘记了忧愁,他与山姆、皮平、梅里在瑞文...

Warning:1.OOC,尤其是领主,OOC是我的,人物是托尔金的。

                  2.较多原创情节,与原著不符勿怪。


咳,果然写一对CP还是要从写相性问卷开始啊,纯练手文,就是写的太啰嗦啦,五十问都能被我拖这么长-_-||


护戒小队的九名成员确定了。埃尔隆德许诺他们可以在瑞文戴尔自由自在地行动,这是最后快乐的时光。

就连弗罗多也似乎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忘记了忧愁,他与山姆、皮平、梅里在瑞文戴尔追逐奔跑,惊叹这儿的阳光树木都比别处显得要动人一些。

金雳依旧不想长时间与精灵待在一起,他混迹在留下来的矮人中,拼酒练武。

博罗米尔不太适应这种氛围,他皱着眉头显然是不理解重任在肩不去商量对策,还在无尽狂欢的这一群人。

而阿拉贡和莱格拉斯,除了晚宴几乎看不见他们的人影。

本来最后这几天就这么毫无波澜的过去了,直到林迪尔将一封调查问卷放在了埃尔隆德的面前。

“阿尔玟的信?”埃尔隆德挑起了一边眉毛,“她不是刚刚出去吗?”

“说是这次没来得及好好与埃斯泰尔大人叙旧,怕不能及时赶回来,想拜托您帮忙询问几个问题。”

埃尔隆德打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写满了问题的纸,只是并不像一个人做的问卷,他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不觉有些好笑:“行了,那就今天的晚宴吧。”

于是这一天晚宴后,阿拉贡与莱格拉斯反常地被埃尔隆德留下了,金雳觉得精灵们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自然不肯走,博罗米尔对于这个长在精灵中的王虽有反感但依旧十分好奇,便也留下。四个霍比特人以为他们要抛去自己做什么大事,不想被小看,也嚷嚷着不走。

这倒出乎埃尔隆德意料之外,他沉思了一会,看着面前懵懂的一人一精,不着痕迹地将后五十问撕去。


1 请问您的名字?

莱格拉斯有点不解:“是走过场吗?我是莱格拉斯,瑟兰迪尔之子。”

阿拉贡微笑,他向领主低头示意:“我确实用过许多名字,然而在这里我只有一个名字,叫做埃斯泰尔。”

埃尔隆德凝视他的养子,嘴唇微动,最终改成了另一句话:“弗罗多这件事可以看出,你的医术还有所欠缺,一会到治疗室来,我教你柳树皮茶完整的做法。”却忽视了他儿子一瞬间有些纠结的面容。

金雳突然不满道:“这什么调查,难道我参加护戒小队还特意用假名不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金雳,葛罗音之子。”

边上博罗米尔斜视他一眼:“这问题又不是给你答的。”他看向阿拉贡,对这人在精灵中还有自己的名字有点不满,这是否代表他曾考虑永久生活在精灵中间,不管刚铎了,那他这时候选择揭露自己的身份干什么,刚铎不需要一个背弃他的国王。

四个霍比特人面面相觑一会,还是皮平先开了口:“大步的名字怎么这么多?一会阿拉贡,一会又是埃斯泰尔,这个名字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大步好玩。”

梅里拍他后脑勺:“这个名字明显是在特定环境下的,他本来也不会给你叫。”

“我倒觉得很正常啊,”山姆说,“弗罗多少爷在跃马酒店也是换了名字的。”

弗罗多却一脸沉思:“埃斯泰尔应该是精灵语中希望的意思吧,精灵们为什么叫阿拉贡希望呢?”


2 年龄是?

莱格拉斯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手卷着自己细长的金色发丝开始薅,这是他最新染上的一个习惯,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开始薅头发,有时候不管他能将自己顺滑的金发薅成个鸡窝。

阿拉贡自然是看不下去的,虽说他在游侠中也是经常没有条件把自己打理干净,但对于莱格拉斯那又是一回事了,他咳嗽一声,把莱格拉斯的手打下去:“我想埃尔隆德大人并不需要十分精确的数据。”

莱格拉斯撇嘴:“阿拉贡,埃尔隆德领主这样一问我才想到,几十年来我连自己年龄都没跟你说过呀,不过我们精灵确实不太在意这回事,我刚刚回想了好一会儿也只能记住自己大约两千九百百多岁吧。”

金雳冷哼:“精灵嘛,都是这样,年龄大但不经事。”

阿拉贡微笑:“我早料到了,毕竟你从小就与埃洛希尔、埃尔拉丹相识,我今年也87岁了,我们认识也快80年,”他叹道,“相较你的年纪而言,这真是很短的一段日子。”

“并不是这样算的啊,”莱格拉斯眉眼弯弯,“对精灵而言,与挚爱友人度过的日子是远远长过其他日子的。”

埃尔隆德突然觉得眼前闪过了无数道光,刚刚好像吞下了一口莫名其妙的东西,他开始暗暗思索晚上厨房是不是做了什么不适合精灵吃的东西。

博罗米尔先是对阿拉贡的年纪震惊了一会,后来想到他的血统就释然了。一直盘桓在脑袋中的疑问突然有了一个方向,他初见阿拉贡就觉得熟悉,之前还觉得是幻觉,难道阿拉贡去过刚铎不成?


3 性别是?

……

这题大家集体沉默,总觉得埃尔隆德大人不可能提出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来,

埃尔隆德:“过!”

金雳刚还在思考自己对女精灵是不是要温和一点,博罗米尔已经在推论刚铎对从未有过的女国王是什么反应了(总不能父亲想要联姻才把自己送过来的吧),四个霍比特人刚开始自责自己竟然让一位女性保护了这么久而不是反过来……

现在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莱格拉斯:“自己评论自己?呃,我大概,乐观一些?”

阿拉贡:“并非什么突出的特点,我大约就是稳重、耐心吧。”

“这个我证明,”皮平举手道,“穿越那种满是蚊子的草泽地,如果不是大步我们肯定早都坚持不住了。”


5 对方的性格?

阿拉贡:“和莱格拉斯这样率真、善良而有趣的精灵交往是一件荣幸的事,他也的确如他所说非常乐观,我很喜欢他这一点,我们曾经遇到过不少危险,如果不是他的乐观精神,我相信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乐观是可以支撑人走下去的足以燎原的火炬。”

金雳难得赞赏:“这点来看这个小精灵还不错,矮人们寻找合适的洞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就最烦那些在身边一个劲打退堂鼓的人。”

“阿拉贡么,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两种奇妙特质的糅合,”莱格拉斯看向阿拉贡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毫无疑问,他是人类中强大的战士,行动果决而坚定,相处时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是一位温柔的人。”

埃尔隆德感觉自己的胃又撑了一下,他开始考虑一会去治疗室做个消食药什么的了。

阿拉贡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莱格拉斯给他的评价有些意外,台下皮平又举起了手:“我作证,我们饿了的时候他会特意找来苹果给我们吃。”

“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会给我们唱歌,”弗罗多说,“很好听,我原本是有点怕他的,但是他唱了歌之后就一点也不怕了,霍比特人虽然没有精灵那么敏锐,但我们可以很容易去感受到一个人的心灵。”

博罗米尔倒是不满:“战争时代,太过温柔的人怎么领导刚铎。阿拉贡,你与精灵生活的太久了,想要成为刚铎的王?先到我的军队体验了再说。”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莱格拉斯:“咳……幽暗密林。”

埃尔隆德抬眼看他:“所以并不是瑟兰迪尔跟我说的孤山之战之后。”

莱格拉斯余光瞟见站在原本站在远处的双子此时拼命向他打手势,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一横道:“对,准确来说是幽暗密林巨蜘蛛前我见到的阿拉贡。”

埃尔隆德回头看向双子的方向,那两位已经跑没影了。

阿拉贡觉得好笑,有必要替埃洛希尔和埃尔拉丹解释两句:“是我让他们带我去找莱格拉斯的,那会我从没出过瑞文戴尔,很是羡慕他们两个,就缠着要出去,谁知道正好碰见了幽暗密林巨蜘蛛的暴乱。”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莱格拉斯:“阿拉贡那会虽然小,但一直拿着把匕首坚定地守护着埃洛希尔和埃尔拉丹的后方,并且大声喊‘埃洛希尔,右方出现一只,埃尔拉丹,小心左方异动’当时我真是惊讶,心想瑞文戴尔精灵这么小就开始接受训练了。”

“很震撼,莱格拉斯一箭就射中了那只缠绕埃尔拉丹很长时间的蜘蛛的眼睛。”阿拉贡没有说全,那天在他心目中留下的精灵的印象可不是震撼两个字可以概括的,那个小精灵虽然浑身血污,一头金发却在风中烈烈飞扬,他面容冷峻,箭矢呼啸而出。

阿拉贡那会正在学习诗歌,看到这个场景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合适的句子描述出来,于是回去后几乎泡在了诗歌里,让教他的葛罗芬戴尔十分惊讶。

后来他与莱格拉斯成了朋友,这一幕的感情事后想起总有些怪异,因此从来没有说过。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喜欢这种感情是可以拆分的吗?”莱格拉斯问,”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喜欢与他相处的整体感觉吗?“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阿拉贡有些做法我确实不建议,他老是把自己逼的太紧啦,在他成年后我邀请他去幽暗密林玩几乎没有成功过,但这算不上讨厌吧。”

“的确,”四个霍比特人也赞同,“讨厌的人怎么会与他做朋友呢?”

“就像矮人讨厌精灵,”金雳同意,“大事不妨碍,但没有听说矮人与精灵交了朋友的。”

“喜欢与讨厌这件事共存起来有那么困难?”博罗米尔双手抱臂,“起码在刚铎这不新鲜,我父亲非常讨厌刚铎以前一位叫做索隆吉尔的将军,他说这位将军的进言经常扰乱了艾克希里昂的治国方针,但从他私下对我的教导中可以看出,他是十分喜欢这位将军作战的策略和勇猛的。”

“也许那位将军自己也没有多花时间去理解刚铎的宰相,这二人要是能互相理解结局不会像现在这样。”博罗米尔耳边传来阿拉贡的低语,他意外地看他一眼,“我也同意,毕竟索隆吉尔对刚铎大有益处。”




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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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无差】人皇3.1生日贺-奇怪体裁-逃跑的国王(史书体)

Warning:

1.群内活动人皇贺文,什么是史书体咱也搞不清楚。

2.大概率标题党。

3.LA无差,文中不分攻受,但咱是大叔受,雷区美攻。

4.大概率与托老战后世界设定有差,OOC是我的,人物是托老的。

5.喜欢强势的暮星!也吃合适的AA,但文中暮星人皇是纯粹的姐弟关系。

6.私设战争后,瑞文戴尔与幽暗密林的精们没有启程去灰港。

7.人物名称出现了多处代称:

阿拉贡——伊力萨王;索隆吉尔(代称)                ...

Warning:

1.群内活动人皇贺文,什么是史书体咱也搞不清楚。

2.大概率标题党。

3.LA无差,文中不分攻受,但咱是大叔受,雷区美攻。

4.大概率与托老战后世界设定有差,OOC是我的,人物是托老的。

5.喜欢强势的暮星!也吃合适的AA,但文中暮星人皇是纯粹的姐弟关系。

6.私设战争后,瑞文戴尔与幽暗密林的精们没有启程去灰港。

7.人物名称出现了多处代称:

阿拉贡——伊力萨王;索隆吉尔(代称)                                          

莱格拉斯——绿叶领主;格林利夫(代称)

金雳——吉姆利(代称)

法拉米尔——法拉墨(代称)


《刚铎新史•卷一•伊力萨王第九》

 笔者:刚铎新史虽是记录了伊力萨王在位时期的史书,然而受当时国王政策所致,对于其本身史料所载甚少。

原著第一至第五,为国王前期驱逐黑暗之主的史料,因精灵史、矮人史等保存完善缘故,得以整合一窥全貌;其余政治篇也因所留文件众多的缘故,较为完善。需要补充的注解较少。

唯有生活起居篇仅有只言片语,其中尤以第九篇迷惑为多。根据其内容,国王又被民间善意地戏称作“逃跑的国王”“离开王座的王”。

为免后世误解,笔者花费数年于当地走访,并根据虽非正史,但仍有参考价值的其余史书,来尽可能对原著这一章节进行补充完整。如有疏漏,敬请指正。

 

伊力萨王在位期间,常好寻访于民间①,尤以莱格拉斯王子来访时为甚②。

①众所周知,伊力萨王登基之前是杜内丹人的首领,他们以游侠的方式在中土大地游历,多次进行保卫村镇的活动,与当地居民进行交易。这在精灵、霍比特人的史书中有着充分的记录。

由此可以推测,国王治国的方式与历代诸王不同,他更擅长于人民中亲历来判断政策的利与弊。

此外,刚铎各地于战火中刚获重生,地方官员及设施严重缺乏,仅靠地方上报不能获得足够的了解。因此,伊力萨王的寻访是经过充分考量后的抉择。

被人民称呼为“逃跑的国王”“离开王座的王”,仅靠本篇记载的几处历史,似乎不够满足条件。笔者经过实地考察,通过《阿拉贡传》、《绿叶领主传记》、《幽暗密林后书》、《洛汗史》等书可以确定,国王每年都有数次居于宫外,地点至少还应包括昂巴、佩拉格、洛汗、幽暗密林等,参与过至少两次莱格拉斯王子与金雳的游历。

②莱格拉斯王子,多数史书上记载为伊力萨王一生的挚友。战争胜利后,他先与金雳周游中土,随后定居于伊西利安。

常与国王出游,深得国王信任,并多次参与了刚铎历代重大事件。例如布莱恩讨伐战、哈拉德之战。据《宫廷起居录》记载,刚铎重大节日、国王与艾达瑞安王子的生日,莱格拉斯王子都必会到场。

据《绿叶领主传记》、《幽暗密林后书》记载,幽暗密林有重大节日、精灵王瑟兰迪尔生日(这位伟大却略带傲慢的精灵王自战争过后到离开灰港之前只过了这一次生日),国王也都会到访。

凡国王长期在外的时候,莱格拉斯王子必会相伴身边。

也有记载,伊力萨与莱格拉斯似乎并非朋友关系,两人更像是伴侣。这一点从多年传唱的吟游诗人歌声中可以得到佐证。而艾达瑞安王子登基后并没有禁止此类歌曲的传唱也可见一斑。

今年南刚铎莫林镇的一位老者献上的手札记载了所谓“索隆吉尔”(国王曾用名)与“格林利夫”(疑为莱格拉斯通用语译文)共同生活的经历,虽然断代证明是与伊力萨王同一时代的文件,但起先仍被斥为“不入流的幻想者”所写的书籍。

然而一起呈上的“酿酒小册”却随之被认定为伊力萨亲笔所写,所酿成的酒也正是当年精灵王瑟兰迪尔生日上两人共同呈上的独一无二的酒。

毫无疑问,这成为了“伴侣”说强有力的证据。此手札也正式被命名为《酿酒记事》。

国王登基不满一年,即与安洛斯商队奔走,二年春返③。

③《阿拉贡传》载:阿拉贡以游侠的身份跟随商队,化名仍为索隆吉尔。

阿拉贡自魔多战争平定后即下令减免赋税,并让商队以较低价格与城外贫民进行交易,损失由王宫负责。

但半年后却发生了有城外居民闯到正在巡查的阿拉贡面前,并被卫队射死的惨剧。随后的查证为此人是有名的懒汉,因不想工作企图祈求国王的“恩典”。

阿拉贡觉得事有蹊跷,便扮为游侠,受商队雇佣前往白城周边领地。此后查明商队与村长交接并无问题,而村长接受后却仍以高价售卖给村民。此行为是受当地贵族乔治指示。他返回后即派法拉米尔率部队将乔治绑回白城,并在城中当众宣布将其驱逐出境。(详见卷四•法拉米尔第二)

此后,阿拉贡多次随安洛斯商队出行。幸运或遗憾的是,商队一直未曾发现阿拉贡的真实身份。

三年秋,莱格拉斯王子来访,与之同游谢菲尔村④。约半月,布莱恩反叛,与之同罪者十数人。宰相法拉米尔斩布莱恩,却为其同党陷害入狱⑤。王与莱格拉斯、矮人王金雳设计重返刚铎,兵临白城,刚铎危难始解⑥。

④《绿叶领主传记》载:谢菲尔村位于伊西利安,为树林包围的小村。此处的树木与幽暗密林类似,却有着洛丝萝林般的阳光,深得以莱格拉斯为首的一众精灵的喜爱。精灵们在此弹琴唱歌,那些歌声似乎也感染了周边的空气,便连洗衣妇的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刚铎之王也十分偏爱此处,常与莱格拉斯在此居住。

《酿酒记事》载:格林利夫将索隆吉尔带来谢菲尔村,说:“索隆吉尔,你愿意的话这里随时可以让你返回游侠的生活中,你看,这里的空气和水都是多么的快活呀,我们可以像你小时候一样爬到树顶去看一看日出。或者像你年轻时一样去打猎,去追寻母鹿的踪迹。”

他向索隆吉尔快乐地眨眨眼:“我们还可以去解决一些诸如帮酒店老板查出偷酒的人,帮村头男人查出他妻子的情夫之类的活。”

索隆吉尔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无奈地对格林利夫道:“我无法反驳,这的确也是……游侠的一部分。”

⑤是时王在外,法拉米尔带兵捉拿布莱恩后,当下将其斩首。布莱恩叛党以法拉米尔未接到王令,擅自杀害政要大臣为由包围宰相府邸。法拉米尔岿然不动,拿出书信道:“王令在此”。叛党莫不惊悚,但仍强辩王令不可信,将其下狱。(详见卷四•法拉米尔第三)

⑥详见卷一•伊力萨王第六

《阿拉贡传》载:布莱恩叛党控制了白城大部分的军队,阿拉贡手下人马不到三分之一。印拉希尔领主建言求助洛汗国王伊欧墨引兵相助,阿拉贡断然拒绝:“白城中皆为吾之臣民,岂有引外兵攻打自己臣民的道理?”话音刚落,城门已然大开。

《绿叶领主传记》载:莱格拉斯跟随在阿拉贡的旁边,精灵似乎没有将这紧张的局面放在眼中,他锐利的眼眸早已注意到领头人的身影,双手已做好射箭的准备。

《酿酒记事》载:格林利夫骑在马上,一头金发如烈日般闪耀,他脸上洋溢的是自信的笑容。

他可不相信索隆吉尔会这么简单被一道城墙拦在外面,唯一担心的是身上的包裹,里面装着索隆吉尔好不容易再次亲自烤了的鹿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会两人还没吃一口就坏了吧。

伴随着开门的隆隆声和士兵的脚步声,格林利夫突然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微的“吱呀”声,他瞬间搭弓射箭,只见一道流星般的光芒闪过,躲在暗处的人带着他还未来得及射出的箭跌跌撞撞的摔出了城楼。

索隆吉尔大笑着向他行来,格林利夫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模样,半开玩笑道:“记得洗完头发再去见你的部下。”

“然而,格林利夫,我已经闻见你身上的馊味了。”

十年夏、秋,多次往返伊西利安⑦。

⑦《酿酒记事》载:索隆吉尔在老友法拉墨的房间中来回踱步,这声音已将法拉墨的女儿吵醒好几次了,他终于忍不住:“我尊敬的好友,你到底是有什么烦心事?”

索隆吉尔憋了好一会儿,刚要拿出烟斗抽上几口,看见法拉墨不赞同的眼神又立马放了下去,他少见的支支吾吾:“法拉墨,你当年……咳,是怎么向尊夫人求婚的?”

法拉墨奇怪道:“在她身边聊会天就说了。”

但是索隆吉尔不这么想啊,他之前以为自己喜欢暮星的时候,可是立下誓言,克服大困难,实现大事业之后才会娶她的。如今对格林利夫是不是太轻易了?

……

事情传到格林利夫这边就简单了,他在这一年数次邀请索隆吉尔道伊西利安做客。第一次问他居住的地方满不满意,第二次带来了精灵做的衣服问他好不好看,第三次问他房前新种的花园漂不漂亮,第四次问他房间爱人新做的家具怎么样……

最后一次他说,我什么都准备好了,索隆吉尔你竟然还不告白,那就我先吧。

于是那座房子就成了他们在伊西利安、在整个刚铎、整个中土的家。

十五年,与莱格拉斯王子游访瑞文戴尔,并与暮星公主同游夏尔⑧。

⑧此事在官方文件中已有多处记载,世人耳熟能详,因此不多赘述。仅引一条《酿酒记事》有趣的记载:

阿尔玟少见的一身骑马装,手握长鞭,身后跟着山姆的女儿。她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复又瞪向格林利夫:“看着,这是身为长姐该做的!”

格林利夫第一次觉得这个女精灵如此有压迫感,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女精灵将长鞭拍在桌子上:“我问你,你第一次见到埃斯泰尔,到底是五军之战后?还是他七岁那年走失的时候?”

二十年秋,安努米拉斯城重建。伊力萨王与莱格拉斯王子居于暮暗湖畔的王宫⑨,时长约半年。同年,艾达瑞安王子被国王带回白城

⑨《酿酒记事》载:吉姆利摸着胡子哈哈大笑:“索隆吉尔、格林利夫,我们的新征程就从这里开始了!”

索隆吉尔忙着抽他大半年没有碰过的烟斗,并不答话。

吉姆利也不在意,展开地图:“我得想想这次我们要去的洞穴是……”

格林利夫大叫道:“去法贡森林!”

“什么?法贡森林你都去过这么多次了!去洞穴!”

“但是索隆吉尔还没去过,去森林!”

“去洞穴!”

“去森林!”

索隆吉尔磕了磕烟斗的灰:“你们要不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去沙漠?”

“什么?”格林利夫弯腰看向他,“索隆吉尔,沙漠,没有水,气温又高,极不适合人类居住,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就知道精灵们都是娇贵的生物,这就怕了,”吉姆利嘿嘿两声,“不过说真的,我们为什么要去?”

“因为那里有沙漠之城——哈拉德。”

⑩详见卷二•艾达瑞安王第一

奇怪的是,关于艾达瑞安王年轻时的记录非常少,正史未提及,甚至记载了大量“野史”的《酿酒记事》都没有记载,只有《阿拉贡传》有寥寥几语。

《阿拉贡传》载:艾达瑞安为阿拉贡与莱格拉斯在安努米拉斯城中发现,被阿拉贡收养,第二年被正式冠以王子的称号。其被证实为埃西铎后裔,具体细节不可考。

五十年,艾达瑞安王子参与执政,伊力萨王此后五年长期居于南刚铎附近的莫林镇⑪。

⑪在《酿酒记事》发现之前,各史书对此段时间均没有详细的记载,一说伊力萨王并没有远行,只是在背后指导艾达瑞安王子执政,一说伊力萨王此段时间因重病于莫林镇休养,莫衷一是。

而《酿酒记事》则大篇幅都在记载伊力萨王与莱格拉斯五年间在莫林镇的生活。包括他们准备精灵王瑟兰迪尔生日会之前,生日会中以及生日会后的事,读来颇为有趣。

如要引用,此处恐怕要引大半本书,实非必要,建议各位读者可自寻《酿酒记事》去读。可惜的是,此书的记载也就在莫林镇戛然而止了。

五十六年春,哈拉德大军来犯,伊力萨王囤军莫林,哈拉德攻南安。伊力萨王独与莱格拉斯引兵攻哈拉德本营,哈拉德退兵⑫。

⑫详见卷一•伊力萨王第五

五十七年,与哈拉德建交。此后数百年贸易往来频繁。王每年一次与安洛斯商队去往哈拉德。

……

一百二十年,王长眠于刚铎幽街陵寝,尊其遗嘱,将其随身物品葬于其所居住过的各个地方。

“我的力量来自民间,由此,我是民间来的王,死后也该归于民间。”


Estrela

【LA无差】人皇3.1生日贺-奇怪体裁挑战-Letters

(AKA. 五封莱格拉斯写给阿拉贡的信和一封阿拉贡写给莱格拉斯的信)

备注:是群活动,没细想好像也偏题了我流ooc小学生文笔感觉写得非常不怎么样差得我不想打tag,但无论如何我坚持写了生贺了,我永远的男神生日快乐!*撒花*(以及顺便帮我所有lotr同人备注一下:电影向电影向,原著我吃绝美官配!)

第一封是被人粗暴撕下的便条。纸页粗糙泛黄,边角还隐约有不知名的油迹污渍,“今夜后门”几个大字嚣张的占满整个纸面,字迹潦草但每个字母都有着精致的收笔弧度,便条中间有一个贯穿性的空洞。

阿拉贡用手压平纸条翘起的边角,想起这封被爽约的战书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在结束又一夜的探寻后,他在住宿...

(AKA. 五封莱格拉斯写给阿拉贡的信和一封阿拉贡写给莱格拉斯的信)

备注:是群活动,没细想好像也偏题了我流ooc小学生文笔感觉写得非常不怎么样差得我不想打tag,但无论如何我坚持写了生贺了,我永远的男神生日快乐!*撒花*(以及顺便帮我所有lotr同人备注一下:电影向电影向,原著我吃绝美官配!)

第一封是被人粗暴撕下的便条。纸页粗糙泛黄,边角还隐约有不知名的油迹污渍,“今夜后门”几个大字嚣张的占满整个纸面,字迹潦草但每个字母都有着精致的收笔弧度,便条中间有一个贯穿性的空洞。

阿拉贡用手压平纸条翘起的边角,想起这封被爽约的战书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在结束又一夜的探寻后,他在住宿酒馆房间找到了这封被一支箭狠狠钉在床板上的纸条。精灵大概是在傍晚终于打听到了大步佬的所在,迫不及得地留下见面的消息,可惜不巧的是,阿拉贡正好也选择在这个月色正好的晚上出去探查奥克的踪迹,这注定是一次单方不知情的爽约。

他认出了精灵独特制式的箭羽,正思索是哪个故交会用这样不得体的拜帖来慰问他的境况,还没等阿拉贡数完一圈,房间的门就被独自吹了一晚上冷风心情暴躁的密林王子一脚踹开。精灵那双碧色的眼睛直接深了两个度,怒火充斥在他刻意加重的每一声脚步里,声音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没礼貌的人类,为什么不来赴约?”

这可不是一个期待中的相遇方式,阿拉贡哼了一声,小心地将纸条放在木箱的第一层。

第二封倒是被好好地处理了,边角被裁得很平整,奥克的分布被工整小巧的笔迹精确到每一个数字一一记述,行与行并不平行,而是倾斜着在纸面上扩散。阿拉贡几乎能看到精灵在结束侦察之后,随意地倚着树干,或是就着哪块勉强算是平整的石面写下一个个字母。

信的下面是一张精致的草图,这两个反义词能完美概况出精灵对地形精细的勾勒和潦草到只能大致看出可能是一个猪头的对奥克的示意。精灵的大名则用一片叶子简略的概括。

幼稚鬼。这是阿拉贡在从负责转交的村民手上拿到这封后半段根本就是草稿的“前方情报”的第一想法。

阿拉贡将这封信放到木箱的第二层。

第三封信是莱格拉斯在幽谷会议前写下的,虽然等阿拉贡看到的时候他们早已再次重逢。这大约是精灵写给他最正式的一封信,整封信透着大绿林出品的味道,精灵在信中询问了魔戒现世这个传闻的真伪并表达了对他们会在幽谷再见的期待。

虽然现在阿拉贡不得不承认,当他真正看到这封信时,他正为佛罗多的伤焦头烂额,事态的发展也再一次将重负压在护戒队一行人肩上,他们没人再为这一份微不足道的期待报有更多的感慨。这或许是值得遗憾的,但比起后面共同的经历似乎仍然不值一提。

放任叹息声静静回荡在空气里,阿拉贡将它放进木盒里。

第四封信是…莱格拉斯写给他的悼词,这勉强也能算是一封写给他的信。信纸被血污沾染,皱痕遍布纸面,上面没有泪痕,如果精灵不是那么意志坚毅,可能纸张都会被泪水打湿,但字句中几乎喷薄而出的悲意已经弥补了这点。

阿拉贡不知道精灵是在什么时候写的这封悼词,在奥克的追赶下或者是刚到圣盔谷松懈下的一时情难自己,但这都不妨碍他在大战后看到这一封信被触动得几乎落泪。

他在拿起这封信的时候有点迟疑,这无疑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但无论对他,还是莱格拉斯,都是决战前色彩浓重的一笔。他最后还是把信放入了木盒。

第五封,或者这并不是第五封,是莱格拉斯在第三纪元——他的加冕后——所有寄给他的信。阿拉贡拿起那一叠厚厚的纸页,顺着时间的脉络一张一张地翻阅,他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信件被日期分成了三个阶段:精灵在刚启程的时候,语气充满了兴奋。他似乎想把旅程中看到的每一处从黑暗的控制下逐渐恢复的细节写到信纸上,大到新建设的村落,小到在废土上新生的绿意,精灵几乎是想与他共享一双眼睛,将他身在白城错过的那些景色通过那双伊露维塔赐予的那缕清澈的水色一一还给他。后来,大约是旅程的精彩和矮人的陪伴逐渐拉走了精灵的注意力,信件开始变得简短。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最近十几年,精灵的问候逐渐又频繁起来,像是莱格拉斯一向敏锐的预感终于提醒了他:时间过了很久了。

阿拉贡移开盯着最后一封简信的视线,落在自己拿着信的手上,就算身体依旧健硕,时间在他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还是让他的最后一项权利越来越清晰。莱格拉斯总向他抱怨,自他听见佩拉基尔的海鸥号叫,对大海彼岸的渴望从他心中被唤起开始,每每他到海边总有一个遥远的呼唤轻轻唤他的名字,召唤他早早启航西去。阿拉贡从不问精灵拖延的原因,但他曾经笑着对精灵说他能理解这种催促,这总能换来精灵不解的眼神。然而,登丹人对死亡的选择又与其何其相似,到两百的年龄,阿拉贡也逐渐能将死亡看作一段远行,既然死后的国度如同一段迷雾,神秘而充满未知,这又何尝不是一次冒险?能将他最终从王位荣誉的束缚下解放,延续他半生后最后一程通往永恒的冒险。这的确是一份恩赐。

这也是他选择留下这个木盒的理由。

这是一份托付,将过去留给生者,让他能再次轻装出行;也是一份宽慰,在死亡面前所有言语都显得无力,生者的痛苦并不限于离别发生的那一秒,而是之后的时时刻刻,这是他在失去母亲、同伴和友人时一次一次被铭记于心的经验。而他能为此做的实在太少。

阿拉贡将最后的信放入木盒,安静地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他留给莱格拉斯的最后一封信,放在纸页的最上方,合上木盖,扣上搭扣。

想必此时他在世的友人应该都收到了来自白城的急信,正匆匆向这里驱马赶来。阿拉贡吹熄桌案上的油灯,起身走向阳台,早春的寒风让他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地外套,在反应过来之后暗自感叹日渐孱弱的体质。阳台正朝着他美丽的米那斯提力斯,夜晚星星点点的灯火比起天上的星空也毫不逊色。在这一景色前,就算再过数十年,他也难以抑制从内心深处升起的骄傲和欣慰。

最后一封信:莱格拉斯,我的友人,过去的回忆尽数交给你,愿你能携着它的希望在永恒之地找到被眷顾的平静。

你永远的真挚的友人埃莱萨·泰尔康塔阿拉贡


爱丽莎的Ka

【LA/AA】你想统治世界吗?

啊哈,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觉得还是发上来好了,毕竟是我第一次写文(不务正业),还是第一次搞bl的cp,咳咳咳

说是LA,其实无差……而且还是AA官配(毕竟我无法接受NTR)……顺便帮群做个宣传

全员略黑化预警,接受不了的慎入(其实一点都不刺激)

[图片]交换对象:彼岸乖猫

交换歌曲: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你想统治世界吗?”

    “什么?”莱格拉斯困惑地看向自己的朋友。这是某种人类的玩笑吗?或者...

啊哈,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觉得还是发上来好了,毕竟是我第一次写文(不务正业),还是第一次搞bl的cp,咳咳咳

说是LA,其实无差……而且还是AA官配(毕竟我无法接受NTR)……顺便帮群做个宣传

全员略黑化预警,接受不了的慎入(其实一点都不刺激)

交换对象:彼岸乖猫

交换歌曲: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你想统治世界吗?”

    “什么?”莱格拉斯困惑地看向自己的朋友。这是某种人类的玩笑吗?或者什么测试吗?但他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找到丝毫戏谑的成分,它们甚至有点过于严肃了,也许夹杂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莱格拉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想不明白阿拉贡为什么突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问了一个如此唐突的问题。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话题大概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闲谈,天马行空的畅想和一通胡言乱语。但是这场旅途不同,他们有一个沉重的负担压在身上,现实地说是压在他们霍比特朋友的脖颈上。那枚看上去精巧又脆弱的圆环却负担着整个中土的重量,整个埃尔达现存的物质中也许都没有比它更沉重更可怕的了。正是那枚小小的戒指,使“统治世界”突然不再是痴人说梦,莱格拉斯非常清楚,如果护戒队里的任何一个臣服于至尊戒那华而不实的承诺中,“统治世界”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唾手可得的事情,虽然他的统治必定不会长久。

        “我想。”

        莱格拉斯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直直地盯着阿拉贡的眼睛。但是他的人类朋友就像平时一样,安静地叼着烟斗,眼神穿过他忧虑地看向远方,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出了多么令人心惊胆战的发言。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对视了很久,莱格拉斯突然恍然大悟地松了口气。他微笑着说道:“那么你会的,朋友。这是你命中注定的伟大功绩,不是吗?”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落在对方的胸口上,在那块袒露着的褐色皮肤上,另一个小巧但珍贵的珠宝正闪烁着柔和的银色光芒。它也许没有至尊戒那么沉重,但也足够让中洲大陆上任何一个生灵喘不过气来。暮星的爱情,听上去美好又浪漫,但那种美丽的东西是有代价的,伴随着无数的责任与义务,还有牺牲与奉献。莱格拉斯想象不到这世界上除了阿拉贡以外,还有谁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不,我不是指那样,像我命运的预言中一样,为多数生灵的福祉而统治着一方土地,不,比起统治那更像是一种管理和工作。我指的统治,是让全埃尔达的生灵屈服在个人的欲望下,让世间万物都顺着自己的意愿运转……”

       “就像索伦渴望的那样?”莱格拉斯惊讶地问道。

       “对,就像那样。从我20岁生日的那天起,重回刚铎,整合破碎的人类世界就变成了我需要倾此一生完成的义务。我用了60多年的时间来完成它,朋友。我想尽可能多地救助和保护无辜的人,但这也就到头了,它不能支持我去完成无数的预言加在我身上的宏图伟业。因为我实在谈不上有多么高尚,愿意无私地将自己宝贵的青春和壮年时间花费在战场和荒野中,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和可以对他毫无保留的朋友。有时候我独自一人游荡在旷野上,觉得自己就像某个孤魂野鬼,即使没有人类九戒,我也觉得自己快变成戒灵了,完全由孤独和空虚铸造的东西。每当这时候,真正支撑我的是私欲,我希望得到亚雯的爱情,我希望我们的结合能得到祝福。但是现在,在至尊戒的力量面前,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愚蠢的错误。它在嘲笑我,朋友,从跃马酒店见到它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它无时无刻不在嘲笑我。实际上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只要戴上那枚戒指,莱格拉斯,只要戴上它,我就轻易地完成了我60多年也无法完成的事情 我人生中所有苦难的部分似乎就结束了。我可以直接征服阿尔诺和刚铎的土地,包括那些久远的失地,然后回到瑞文戴尔,和亚雯度过下半生,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阿拉贡拿着烟斗的手垂了下来,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莱格拉斯实在无法强迫自己忽视他嘴唇翘起的弧度。

        精灵的意识缓缓从这种莫名有些迷离和暧昧的气氛中抽了出来,理智回笼。他皱起了眉头,有些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该为至尊戒能够蛊惑像阿拉贡这样意志坚定的人而感到惊恐,但他更加为自己朋友难以置信的坦诚感到无措。

     “我们是不是该去和甘道夫谈谈?”莱格拉斯思索了一阵,终于开口了,他想他或许找到一个现在可以做的合理的事。

      “甘道夫?”阿拉贡今晚第一次朝他笑了起来,但那笑容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不,莱格拉斯。你瞧,他是第一个发现了至尊戒的人,他大可以将那该死的戒指拿走,自己去完成摧毁它的任务,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不是吗?但是他没有,他让弗罗多拿着那枚戒指,因为那些可爱的霍比特人身上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力量让他们能够免疫一部分邪恶的影响。好吧,这也许有理可循,但他也完全可以带着我们亲爱的霍比特朋友直奔魔多,但是他仍然没有。他找到了我,要我陪着他把持戒人送到瑞文戴尔,因为他需要有人和他一起执行这场任务,在他意志低迷时提醒他保持清醒,更有甚者,当他自己成为某种威胁的时候,他需要有人能带着弗罗多逃跑。你瞧,莱格拉斯,就像我一样,甘道夫也听到了至尊戒甜美又邪恶的低语,他害怕自己屈服于这种欲望……”

       “统治世界的欲望。”莱格拉斯平静地陈述到,他大概知道这场对话的走向了。

       “是的,”阿拉贡难堪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直勾勾地与精灵对视着。

        莱格拉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感到了一股直逼灵魂深处的寒意。

        “所以,莱格拉斯,我对你有个不情之请,就像甘道夫对我的请求那样,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我有任何屈服于戒指的迹象的话,如果你但凡一次看到我将手贪婪地伸向弗罗多的话,带着持戒人远离我。如果我真的成为了全世界的威胁的话,不要犹豫,杀了我。”

        莱格拉斯听到了已经预料到的请求,他的回答也已经了然于心了。

        “好,”他握紧自己的弓发誓道,“如果有那一天,我会毫不犹豫。我以我的灵魂担保。”

        阿拉贡终于松了口气,看起来逐渐放松下来。慵懒的困倦爬上了他的脸庞,毕竟已经是深夜了,埃兰迪尔的光芒在正当头看照着他们。

       “这是个美好的夜晚,不是吗?”他微笑着对莱格拉斯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平静的时候将会越来越少了。”

       “睡吧,朋友,”莱格拉斯回以同样温柔的笑容,“我来守第一轮夜,轮到你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他看着阿拉贡的身影远离了自己的视线。至少今晚,莱格拉斯希望他做个好梦,所以他不会叫醒他的,短短一个晚上,他就撒了两次谎。

        莱格拉斯清楚地知道阿拉贡交给他的任务是他绝对承担不起的,但是当他来找到自己,将性命完全托付的时候,莱格拉斯感到了由衷的满足感。他无法拒绝阿拉贡的任何要求,所以他接下了这项艰巨的任务。但也正是因此,一旦阿拉贡的“如果”真的发生,他也无法拒绝满足他新的愿望。

       你想统治世界吗?莱格拉斯在心里再次质问着自己。

        他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阿拉贡的时候,对方还只是埃斯泰尔,埃尔隆德的养子,瑞文戴尔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但是他当时已经是个优秀的骑手了,给他些时间,莱格拉斯知道他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那段时光真是无上的至宝,就像莱格拉斯已经模糊的童年一样。彼时一切都是温和而耀眼的,世界是他们的乐园,有无数的深谷等着被探索,有无数的宝藏等着被寻找,即使战斗和伤病,似乎也是值得装裱起来纪念的回忆。而且这样的快乐似乎是永恒的,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清楚地知道埃斯泰尔是个人类,他却从来没思考过死亡的问题,可能对于那样单纯的灵魂来说,死亡是没有阴影的。

        直到埃斯泰尔20岁生日的那天。莱格拉斯皱起了眉头。那本该是又一个典型的瑞文戴尔的一天,幸福而宁静,莱格拉斯送给了埃斯泰尔他人生中第一把短刀。过了这么多年,阿拉贡其实从未能像挥舞他的剑那样熟练地使用短刀,但是那把银色的利器一直妥善地别在他的腰间。莱格拉斯仍然记得对方收到礼物时愉悦的笑声,他刚洗过的深色卷发像绸缎一样闪着光泽,落在他只有特殊场合才会穿的银色礼服上。一切都很完美,真的很完美,就像做梦一样。

        但是在晚会上莱格拉斯没有找到他的人类,客人们已经开始狐疑地窃窃私语了,莱格拉斯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晚上好,莱格拉斯。”他紧张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女性面孔。

       “亚雯。”他礼貌地鞠了一躬。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他和亚雯是多年的旧识了。

        “你瞧,都到了这个时候,宴会的主角怎么还没有来呢?”

        莱格拉斯突然觉得她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她眼神中流露着一种古怪的兴奋与担忧,她优雅的语调中透露着一种凡人般的焦躁和不安。这不是亚雯.昂多米安。莱格拉斯迷惑地想。至少不是他熟识的亚雯.昂多米安。亚雯向来都是优雅而宁静的,就像古井中倒映的星空一样。他上一次看到她其他的神情,是在凯勒布里安西渡的时候,她急切地从瑞文戴尔驾着马冲了出去,莱格拉斯和埃尔隆德的双子护送着她。说是护送,但应该只有莱格拉斯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他相信双子也有很多或愤怒或悲伤的情感想向他们的母亲倾诉。然而当他陪着埃尔隆德的儿女到达灰港时,却只看到了星空下远去的孤帆。没错,就是从那之后,亚雯就不再只是精灵少女了,她是瑞文戴尔沉稳而高贵的女主人,精灵族的苍暮之星。

       “你认识阿拉贡,不是吗?他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你们是多年的朋友?”亚雯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谁?”莱格拉斯疑惑地看着她,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阿拉贡,就是埃斯泰尔。我今天中午在花园中见到他了,真是奇怪,在此之前我们还素不相识,但却整整聊了一个下午,就像我们从前见过一样……”

        亚雯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着她下午的经历,莱格拉斯却不再能听进去了,他感到厌烦和恐惧。看着身边有些陌生的暮星,他隐约知道,随着那个名字的揭露,他的人生将天翻地覆了。他匆匆地告别了亚雯,一心在瑞文戴尔的花园里寻找着他熟悉的身影。

        所以,埃斯泰尔的真名是阿拉贡。真是可笑,他早该想到的。埃尔隆德不会抱养一个普通的人类,无论他多么可爱,多么优秀,显露出了怎么样高贵的品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是艾希铎的直系后裔,埃尔隆德的远亲,刚铎的无冕之王。

        他毫无头绪地游荡在瑞文戴尔,把每扇门都敲开看了一遍,把每束花丛都翻开来寻找,直到双手上扎满了刺,有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流下来。

        “莱格拉斯,你在干什么?”他惊讶地向树上看去,看到他的人类好端端地坐在树枝上担忧地看着他。

        他松了口气,随即感到一阵恼火:“你又在这里干什么,阿拉贡?我真的很担心。”

        树上的人闻言颓败地低下了头,问道:“所以你知道了?”

        莱格拉斯暗暗一惊,他突然想起来并没有人特意告知他这件事情,所以,也许这是件他根本不该知道、不该提起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至今为止,埃尔隆德似乎都认为阿拉贡的身份应该是个家族秘密。这是在莱格拉斯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苦涩与愤怒。

        “其实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阿拉贡出言安慰道,“我早晚都会告诉你的,只不过我自己也还没做好准备完全接受。”

        这番话轻松地将莱格拉斯的愤怒卸下,触及到了他心里柔软的部分。他轻巧地爬上树,几乎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口,在阿拉贡的身边坐下,问道:“完全接受什么?阿拉贡,埃斯泰尔,看着我,听我说。这是你的命运,众维拉为你安排了多么伟大而光明的未来啊!而且我敢肯定地说,对这份礼物,你一定是当之无愧的!”

        阿拉贡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那是第一次,莱格拉斯发现他的双眼开始暗淡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以为自己在他的眼角看到了一丝细纹,但是他还年轻,只有20岁,不是吗?

       “是的,这是份相当珍贵的礼物,但我受之有愧,莱格拉斯。刚铎之王,听起来是个相当响亮的头衔,但还远远不够,我们以前经历的那些冒险,那些险中求胜的战役,那些我们为自己赢得的赞誉和名号,甚至将来我会赢得的荣誉,都还远远不够,我的朋友。”

        莱格拉斯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从悬崖边坠落了下去,即将摔得四分五裂。

        “告诉我,埃斯泰尔,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呢?我们以前的胜利难道不是我们用生命作为赌注赢得的吗?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对你来说是无足轻重的吗?”

       “不,当然不是。”阿拉贡把头埋得更低了,“那些都是宝贵的经历,是我人生中幸福的、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是对我来说,我是个人类,艾希铎的血流在我的血管里,他的弱点也是我的弱点。高贵?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或许是的,但是对于精灵来说,对于她那样高贵的生灵来说,显然还不够,远远不够,或许永远都不够。”

       “她?”莱格拉斯察觉到阿拉贡指的不是精灵,而是某个精灵。

       “亚雯……”阿拉贡轻声念出了那个名字,就像吟游诗人唱给自己恋人的情歌那样缱绻。

        但是莱格拉斯感到如遭雷击。他呆怔地看着自己唯一熟识的人类,他的眉眼仍然那么亲切,但他就像亚雯一样,变得陌生起来。同时,有许多复杂的情绪也头一次找上了他。莱格拉斯已经无法一一分辨它们了,但他知道自己很难受,非常难受。莱格拉斯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他的记忆中鲜少有失败的体验,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输得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他还不想认输。

        所以他轻轻地捧起对方的脸来,真挚地看着他说道:“阿拉贡,你要相信自己。至少在我眼里,埃尔达中没有哪个灵魂比你更加高贵了。你完全没有必要为血统和荣誉而烦恼,这些东西你从来都拥有。如果你觉得不够,就去争取,我陪着你一起。就像之前一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阿拉贡感激地看着自己的精灵友人,但他医者的直觉,让他猛得感觉到自己脸上不同以往的触感和淡淡的血腥味道。他慌张地抓紧对方的手凑到眼前,惊讶而愧疚地看到了那些伤口和小刺。

        “你需要处理一下它们。”他扭头准备爬下树。

        莱格拉斯执拗地拉住他说道:“你先回答我,我的提议怎么样?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抱歉,莱格拉斯,”阿拉贡的双眼里满是歉意,“这次我恐怕得自己一个人走了。阿……埃尔隆德大人说我要去人类的国度里,去我将统治的那些地方看看,挣得与身份相配的名声。”

        莱格拉斯敏锐地察觉到了阿拉贡对埃尔隆德称呼的变化,他突然恍然大悟过来。是了,是了,埃斯泰尔从来不会有这些自怨自艾和优柔寡断,他也从来不会将血统划进衡量自己价值的标准里。即使18年的时间他都是一个生活在精灵堆里的人类,他也从来没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犹疑。精灵能够做到的,但凡没有超过人类的生理极限,他都能做到,有时候他也能做到大部分精灵都做不到的事。

        就比如说现在,莱格拉斯的目光落到了沉睡着的霍比特人身上。阿拉贡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如果确实像埃尔隆德告诉他的那样,他血管里流着软弱的血液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派一群精灵来执行这次被诅咒的任务呢?是因为当这个勇敢的霍比特人主动请愿去执行那个希望渺茫的任务的时候,没有人有和他相当的勇气,所有精灵都没有,包括莱格拉斯自己。但是阿拉贡站了出来,一向如此,不只是因为他虚无缥缈的命运,还因为他看不得一个如此无辜的灵魂独自遭受这份苦难。所以莱格拉斯也决定加入这场绝望之旅,他只是渴望回到从前那样,和埃斯泰尔一起去冒险,在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享受独属于他们两个的默契,那是只有一起身经百战的战士才能拥有的羁绊,即使这次征途远没有那样欢乐和激动人心。他站了出来,不是为了弥补让咕噜逃脱的过错,也不完全是为了拯救苍生的宏伟志向,和阿拉贡一样,是纯粹的私欲让他做出了大义凛然的选择。

        所以,埃尔隆德在他20岁生日时告诉他的,在那之后的67年中不断提醒他的,是个多么明显的谎言啊。

        埃尔隆德,埃尔隆德。莱格拉斯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当他惊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蠢蠢欲动地抚上了自己的刀柄。这件事情他一直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承认。诚然,这位领主,中洲还活着的最具传奇色彩的精灵之一,一直对他颇为友好,但时隔多年,莱格拉斯每次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都禁不住对他心生怨恨。埃尔隆德总是这样,当灾难降临的时候,他能慷慨地捐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亲人。所以这次一样,他毫不犹豫地捐出了埃斯泰尔,但那不是什么他有权利做的选择,不是吗?对于莱格拉斯来说,这就像是有人把你渴望已久的东西像垃圾似的丢出去了一样。但轮到亚雯的时候,他犹豫了,他找不到理由不把女儿也奉献出去,所以编造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臆造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理由,不是吗?再说,他又有什么权利决定亚雯的命运呢?但偏偏,偏偏阿拉贡对埃尔隆德的话深信不疑。只要是他尊敬的养父所说的,阿拉贡向来都奉为真理和戒律。埃尔隆德似乎倾向于让他的养子相信,精灵都是完美无瑕的。这一点也深深地根植于阿拉贡的脑海中了,所以他从不质问当艾希铎在火山口陷入欲望的泥沼的时候,埃尔隆德在做什么;他从没怀疑过当他和亚雯在月光下拥吻的时候,暮星流连在他胸膛上的指尖;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忽视了莱格拉斯看向他时眼底晦暗不明的情愫,他也绝对相信精灵强大的意志能够免疫得了至尊戒的诱惑。

        但是莱格拉斯清楚地知道他不能。直到现在,此时此刻,那枚戒指都在对他窃窃低语,就像它嘲笑阿拉贡那样,那枚戒指也在嘲笑着他。如果可能的话,莱格拉斯希望创造一个世界,在那里全世界都是永生的乐园,有无限的未知等待去探索,没有什么一定邪恶的存在,也没有木偶线般的命运。就像很久以前一样,他希望和埃斯泰尔开始一场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冒险,并且知道在这次旅途结束之后,永远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但如果命运必须要把他们绑在这片大陆上的话,他渴望拥有像埃尔隆德和盖拉德丽尔那样的能力。这样他就可以庇佑一方天地,然后和埃斯泰尔一直生活在那里,直到他老死为止。莱格拉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埃尔隆德那么伟大。如果全世界都需要他的人类拯救的话,那就去他妈的世界吧。

         所以,你想统治世界吗,莱格拉斯?

         我想,我实在是太想了。埃尔达每个生灵都想。

Estrela

【ALA无差】The Drowning

群活动:推歌换文(群号:810128406)

交换对象: @解漓 

交换歌名:Else&Emilie-The Drowning

背景设定:我那个现代AU的AU(别打脸我只是感觉好用qaq)听着听着我脑了个叶子没西渡而是选择找了个地方沉睡(早于第四纪元220年的刚铎王国陷落)(这个地方还被水淹了入口在水下)的奇妙设定,片段是后来被找到(还活着)。压了“for the end and for the bad, dreams so everlast, drowning in the skies.”

备注:因为解漓太太发了,我也发上来看看orz 私设一大斤不怎么有逻...

群活动:推歌换文(群号:810128406)

交换对象: @解漓 

交换歌名:Else&Emilie-The Drowning

背景设定:我那个现代AU的AU(别打脸我只是感觉好用qaq)听着听着我脑了个叶子没西渡而是选择找了个地方沉睡(早于第四纪元220年的刚铎王国陷落)(这个地方还被水淹了入口在水下)的奇妙设定,片段是后来被找到(还活着)。压了“for the end and for the bad, dreams so everlast, drowning in the skies.”

备注:因为解漓太太发了,我也发上来看看orz 私设一大斤不怎么有逻辑也不怎么过脑子ooc相比还短的可怜...见谅ww

“索尔,你快过来看看!”

手电微弱的光透过晶体映出完整的人形轮廓,在依稀可见的精致装饰下更显得诡谲。

年轻的冒险家大胆地将脸贴上半透明的石面,妄想窥见更多的细节,“我们是不是找到了木乃伊?你侄子肯定会很高兴的。”

“嗯?”记者将湿漉漉的黑发拨到一边,凑上来伸手敲了敲那块晶体,皱着眉勉强应了声,“为什么?”

“你看,这肯定是个人吧?这个倒霉鬼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面,但看着保存得很完好,这可是大宝藏啊。”冒险家在沉默中等了一会,抬头看他沉默的同伴,“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只是个可能性,”记者抬手做了个敲击的动作,示意冒险家自己试试看,“你有没有感觉…他——无论它是什么——可能不是在这里面,而是在里面?”

“你不是在暗示我以为的那个意思。“

“我是,你还记得我们是在探索什么吗,伊奥?“

“你不是在说这东西还活着吧。“

“当然不,”记者笑着伸手拍了下探险家的肩膀,安抚他惊慌的同伴,“我只是说,或许我们不用搬块石头回家了,我们可以把他挖出来。如果是真的,他——无论是不是他——可能真的是个不得了的宝藏。”

***

现在是第四纪元210年,埃莱萨王沉眠后的不知道第几年,精灵感觉他应该知道,但他不想知道。

现任的是埃尔达瑞安,第二任联合王国国王,他是位明君。

精灵花了很长建设伊西利恩,将平静带回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把它建设成中洲西部最美丽的地方。莱格拉斯感觉他应该感到骄傲,这是他与同族精心呵护的成果,他也曾玩笑性地向友人邀功,但不是现在。

早在一切开始之前,他早早地委托了同族带着吉姆利西渡,并不服老的矮人气急地埋怨着他的拒绝同行。

“那可是全都是精灵的鬼地方,要是我不受欢迎被从船上扔下去怎么办?你小子也不在,老子可不是为了被淹死坐那么久的船。”矮人气呼呼地看着他,把酒杯敲得框框响。

“那也是因为你又做了什么粗俗的举动,”精灵举起他自己半满的酒杯遮住表情,就留下嘴边嘲讽十足的笑,“放心吧,吉姆利,我只是想再多陪陪阿拉贡,等到了时间我就来救你。”

“谁要你救啊。”矮人抹去胡子上的酒沫,“行了,你矮人爷爷现在酒量不行了,你也不用在这糊弄我了。说好了,精灵小子,到时间了你要过来。”那双瞪大的棕色的眼睛在水光的映射下比平时更亮,更咄咄逼人,“你过来,莱格拉斯。”

精灵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复的——他不应该会忘记——大概是几声不可置否的哼哼。吉姆利在第二天出海了,一条精致的小船,五脏俱全符合西尔凡的审美,他亲手挑选的。

他教导了埃尔波隆,在法拉米尔来回奔波于埃敏阿尔能和米那斯提力斯之间的时候,王国繁重的事物一直折磨着他的故友们。埃尔波隆后来接替了法拉米尔的位子,伊西利恩亲王和刚铎丞相,一张英俊的脸长年被绷得紧紧的。
真不像是你教过的,那人曾经笑着感叹,不过有他在我也能放心留下埃尔达瑞安,那孩子有时候还是太莽撞了。

那人离开得很从容,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选了一个适合的时间合上眼睛,留下一个强盛的王国,年轻的国王和器重的宰相。所有人都接受了,除了到最后一刻才发现在漫长的百年之后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精灵。

那个人带走了他的生命,这是精灵预料到的;那个人带走了他的希望,这是精灵没有预料到的。

精灵精心挑了大绿林的古木,做了一条船,然后坐在船边发了一夜的呆。星星在他头顶转了一圈又一圈,而他还没有决定好离开。

精灵用了十年重新拜访旧友,在世的屈指可数,他花了很多的时间来寻找他们的后人,更多的时间用来寻找他们的墓。然后他回到了战后被重新命名为埃瑞因拉斯嘉兰的大绿林,在那里度过了五十年,他向所有认识的同族,尤其是他父亲,一一道别,所有人都以为他做好西行的准备了。但他没有

最后的三十年,精灵用来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他列了一张表来记录他的要求:这个地方要能看到夜空,他想与星辰同眠;这地方要有湖,大海彼岸的呼唤一直在他心里回荡——他从未说过他不期望,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湖水勉强可以凑数;这地方要隐秘,他不想动不动就被人吵醒,毕竟他还有一点起床气。

莱格拉斯想找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三月一日就很好——但他太久没有拜访人类的领地了,对现在的日期毫无概念。所以在造出那个地点之后——他没能找到完美的地点,精灵只能选择造出了一个,通过亲手为他的小屋开了个窗的方式——他就躺下了。时间在那人走了之后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太累了。现在也没有奥克在他身后追,精灵感觉他完全有理由早点休息。

伸手合上水晶的盖板——他找了个棺材用来防尘,莱格拉斯醒来最不想看见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积灰了——精灵看着那些依旧在头顶转啊转的星星,听着湖水被风轻轻拨弄的声音,合上眼睛。

就睡一会,精灵想,等醒来我就会做好离开的准备了。他预感到自己会梦见银色的星星,从莱本宁平原那另一端对上他的眼睛,对他微笑。

他就睡一会。


… …


叮叮哐哐的声音让他有些头疼,意识在跟上他敏锐的听觉后快速辨认出了两个人类男性的声音。

“要不我们上去叫人下来把他挖出来?索尔?这完全撬不下来啊!”

“只能这样了,这里有信号吗?”

“你在开玩笑,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信号。行了,我游出去看看吧,你在这看着我们的“神秘石中人”。”

“你还是快去吧。”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这个费力程度让他迷惑于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看到银色的星星,从石壁的另一边对上他的眼睛。他想微笑。

好久不见。


解漓

【LA】夏恋慕


交换对象:Estrela

交换歌曲:春茶-夏恋慕

背景设定:哈利波特学院AU


写在前面:

是LA群里的活动,两人一组交换歌曲听歌写文。发到lof来证明我还活着x。顺便给群群做个宣传。

[图片]


银色的物质涌向口鼻,温柔地浸润着五感。黑暗在眼前不断旋转,他在沉沉地下坠、下坠,直至看到一阵柔和的光芒。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的脚侧正好窜起一溜小火星,它们“滋”地一声穿透他的存在溅落在地面上。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雕饰精美的壁炉边,方才不知是谁朝里面丢了一个保温咒。火焰随之温和地燃烧起来,松木的香气淡淡地弥漫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难道你真的相信奇洛那些天马行空的论调——海底至深沉...


交换对象:Estrela

交换歌曲:春茶-夏恋慕

背景设定:哈利波特学院AU


写在前面:

是LA群里的活动,两人一组交换歌曲听歌写文。发到lof来证明我还活着x。顺便给群群做个宣传。


银色的物质涌向口鼻,温柔地浸润着五感。黑暗在眼前不断旋转,他在沉沉地下坠、下坠,直至看到一阵柔和的光芒。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的脚侧正好窜起一溜小火星,它们“滋”地一声穿透他的存在溅落在地面上。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雕饰精美的壁炉边,方才不知是谁朝里面丢了一个保温咒。火焰随之温和地燃烧起来,松木的香气淡淡地弥漫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难道你真的相信奇洛那些天马行空的论调——海底至深沉睡着那只无尽孤独的蛇颈龙,精灵的领地阿门洲盛放着不会凋谢的永生花?”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他缓缓向眼前的那两张小沙发看去,方才说话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金发如水般流泄在他的肩头。

“我想,至少精灵的存在不难得到证实,莱格拉斯。”他的对面,显得比他还要年幼一些的拉文克劳将视线从手中那本厚度可观的书籍转向他,“就在近期,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再次公布了他们相关的研究——”

“哦,埃斯特尔,说起这个。”莱格拉斯禁不住小小的翻了个白眼,阿拉贡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神情,立刻知道他接下来要发的牢骚是什么内容了——他的好友一向对他父亲瑟兰迪尔先生的工作环境意见很大,“魔法部聘请的一干专家似乎从未走心工作过,所有能够使用魔法的小型有翼生物几乎都会被他们冠以精灵的名号,好让预言家日报在刊登他们的发现时显得不那么乏善可陈。”

“但许多权威报告中写到,在一些古老的密林深处,都曾考察到精灵的遗迹。那里被神秘的魔法禁制保护着,所以一直没有人敢贸然进入。”阿拉贡眨了眨眼睛,莱格拉斯在他的注视下很快端正了姿态,他继续说,“奇洛教授也支持这种说法,他专门在巫师周刊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到了人形精灵存在的可能。”

莱格拉斯没有发表见解,他一向视巫师周刊的内容为十分离谱的舆论。何况众所周知,为他们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总是宣扬一些古怪的东西,诸如他曾在黑暗森林遭遇过吸血鬼和女巫——格兰芬多于是都将重点放在了猜测他从未解下的头巾里裹着的是不是大蒜之类,拉文克劳们却似乎对那些真假难辨的奇闻异事表现出非凡的兴趣。

“那都是遥远的传说啦,埃斯特尔。”莱格拉斯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个姿势,笑得几分戏谑,“比起我,难道你更在意那些永生的精灵?”

“……说吧。”阿拉贡合起了膝上的书,掀起灰色的眼眸无奈地看向他,“这次又要我帮你校改哪一科的论文?”

“魔法史让我头疼,但为了减轻你的工作量,我还是尽量认真地完成了它。”莱格拉斯掩饰不住地露出笑意,一扬手中的魔杖,长袍口袋里的那卷羊皮纸便徐徐飘进阿拉贡怀中,“需要改的应该只有几个错字。”

阿拉贡对此早已熟稔。他习惯了省去试图说教的环节,手中魔杖的杖尖沿着纸上的墨迹一行一行地圈点过去。改换字母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咒语,而他现在甚至可以大体掌握高年级才会使用的无声咒了,这要归功于阿尔温。

莱格拉斯撑着脑袋看他忙碌,随口开始说起一些关于魁地奇的事情——他是格兰芬多引以为傲的击球手,因此谈起这些事时总会像阿拉贡论及学术一样滔滔不绝。而且,他惯爱有意无意地提起伊欧玟,那个麻瓜血统的金发小姑娘,漂亮而且充满活力,之前去看莱格拉斯训练的时候,阿拉贡和她见过几次。他能听得出他很欣赏她。

“你可不能缺席我们三天后和斯莱特林的比赛。”莱格拉斯从下陷的沙发里拔起身子,“我和伊欧玟已经商量好如何制裁那些阴险小人了,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莱格拉斯总是在说到斯莱特林时咬牙切齿——典型的格兰芬多情结——大抵也有几分出于那是他父亲曾经出身的学院的原因。在得知莱格拉斯的分院结果后的第二天,瑟兰迪尔就把一封语气优雅的吼叫信送到了他的早餐桌上——即使自他发现年幼的儿子成天爱在家里飞来飞去搞破坏的那时候起,他便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料。莱格拉斯在自己违抗父命追寻乐趣的过程中险些玩脱不止一回,还好每次都足够幸运。一次他从扫帚上栽下来掉进了花园的喷泉,还有几次挂在了屋后的树上。他的父亲总会黑着脸对他施一个漂浮咒,等他稳稳地落在地上便开始呵斥:“鲁莽!”

“父亲一向对我身边的朋友十分挑剔。虽说我从不认同他那些基于血统的成见,但他很欣赏你。”莱格拉斯曾经对阿拉贡这么说,那时他和瑟兰迪尔的矛盾还没发展到近乎不可调和的地步。阿拉贡一度对自己获得的评价有些意外,他只在十分年幼的时候跟随养父埃尔隆德在圣诞节拜访了密林庄园,那也是他至今唯一一次面见瑟兰迪尔。金发男人微微扬起的下颌和颈线形成骄矜的弧度,狭长双眸间的蓝色让人感到寒冷。

“我会去的,莱格拉斯。”阿拉贡回应着对方的提醒。身处一个安分守己的学院,他对于狮蛇之间的明争暗斗并没有关注过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贯的态度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这位学长,阿拉贡能做的也只是劝他尽量不要主动惹祸上身。“只是这次赢了的话,也不要不由分说就把我拽上你的扫帚......”

“别担心,抱紧我就不会摔下去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飞得很不错!”即使阿拉贡有意压低了声音,莱格拉斯的听觉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每一个字,“啊。如果你是因为小时候发生在瑞文戴尔庄园的那次意外,我很抱歉......”

“......那不是你的责任。”阿拉贡说着,克制自己回忆令他尴尬的细节,“虽然有经你怂恿的原因在,但选择总归是我自己做的。”

密林一别后,莱格拉斯便经常偷偷溜到瑞文戴尔来。开始的时候,阿拉贡还以为他是来找阿尔温的,毕竟两人年纪相当。

“嘿,你在朝着没人的地方看什么呢?来一起玩‘你追我赶’吧!你会骑飞天扫帚吧,埃斯特尔?”莱格拉斯拉起他的手,他不得不把那本厚厚的草药学留在了廊下的石椅上,金发的小少爷神采飞扬地笑着,打破了花园长久以来的寂静,“据我所知,阿尔温是个出色的找球手,想必你也一定不赖。”

阿拉贡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况且,自己年纪还太小,即使是霍格沃茨都禁止一年级新生使用扫帚,埃尔隆德当然不会允许他做危险的尝试。此前,都是由阿尔温抱着他坐在身前,趁着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在瑞文戴尔的上空盘旋一会儿。

但是,在这仙境般偌大的庄园里,除了美丽的暮星,他几乎从来没什么玩伴。不想放弃交朋友的机会,阿拉贡硬着头皮跨上了飞天扫帚。

他和莱格拉斯享受了飞行带来的短暂快乐,不过经验不足就难免会出些意外。从两百英尺的高度下坠的时候,颇有天赋的小巫师从混乱的脑海中艰难地找到一丝理智,对着自己默念了一个漂浮咒减缓了下降的速度,直到莱格拉斯俯冲下来把他慌慌张张捞进了怀里。

“我以为你会哭着跑去向埃尔隆德先生告状......”莱格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虽然它们就像被施了焕然一新的咒语,永远服帖顺滑,百折不乱,“要是那样,我肯定会被父亲禁足一个月。最糟的是闯祸以后,他总是会没收我的扫帚......”

他们继续聊到了宵禁,看起来早已习惯于在对方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待到很晚。壁炉边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们欢笑,直至眼前的景象如银雾般消散。


魁地奇球场人声鼎沸,这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他的视线清晰起来的时候,比赛的结果已经揭晓——高空之上意气风发的胜者受到万众瞩目。少女流金般的长发同她火红的袍角一并飞扬,她一只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象征胜利的金色飞贼,接受众星捧月式的欢呼。

伊欧玟热情地飞向了她的学院,与她的朋友们共同分享这份喜悦。旋即,她转向了同样在为她喝彩的拉文克劳,悬停在观众席的上方。

阿拉贡抬头,由衷地对她微笑。她光洁的额头遍布细汗,双颊红扑扑的,衬托出格外明亮的绿色瞳眸。“作为冠军,”他花了点力气才听清她说的,“有资格获得你的一个吻吗?”

说出这些话,大概耗尽了她作为格兰芬多的勇气。看着阿拉贡一瞬间愣住的样子,伊欧玟脸上的晕红更浓烈了。

他空出一部分视线望向不远的莱格拉斯,年轻的击球手正和队友们互相碰触扫帚尾庆祝着胜利。注意到了阿拉贡投来的眼神,他冲他抛去一个狡黠的微笑。

不知道是谁左推右搡着把阿拉贡托着站了起来,伊欧玟腼腆而又期待地从扫帚上俯下身来,隔着碎发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阿拉贡犹疑着,在她颊侧落下轻轻一吻。



“你怎么还在这里,埃斯特尔?”莱格拉斯远远便看见了一身礼服打扮的阿拉贡。经过几年,瘦小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身形修长的青年。灰色的眼眸半浸在烛火的柔光里,被照亮的部分显得更加温润。

“舞会就要开始了!”莱格拉斯握住他的手腕,带他走向舞会的大厅。刚才匆匆一瞥时,他注意到对方打理过的黑发看起来柔软蓬松,让人莫名很有揉弄的欲望。

“莱格拉斯,嘿......”阿拉贡微微用了点力气,才叫停莱格拉斯的步伐,“我没有舞伴。”

“怎么会?你不是答应了伊欧玟......”

“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阿拉贡平静而真诚地回答他,“我对她的爱仅仅是这样。但你......或者说我们,给了她太多的希望,莱格拉斯。”

莱格拉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缓缓出了口气。阿拉贡不知那是叹息还是某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轻松的表现。

“想去黑湖边走走吗?”他说,“这是我留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他们并肩走出城堡的大门,迈向晚风吹拂的原野。

“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阿拉贡状似无意地问起。

“我没有特别的想法,父亲想把我送到国外,他总觉得我需要一些历练。我向他提过几次是否可以留在霍格沃茨......”

“留在这里?”阿拉贡的声音染上几分惊讶,旋而重归平静,“因为,离不开魁地奇吗?我想不论你的职业取向是什么,哪怕是在霍格沃茨做助教,瑟兰迪尔先生都绝不会允许你去打魁地奇世界杯——”

“我第一次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他就威胁要烧了我所有的扫帚。”不用看,阿拉贡也知道他一定翻起了白眼,“他说以我的鲁莽,一定得在那里摔得粉身碎骨才能学的到教训。”莱格拉斯沉默了一会儿,“但我不是因为魁地奇才想留下的。”

阿拉贡的脚步微微一顿。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缓坡上。身后正在举办舞会的城堡灯火通明,而身前的黑湖荡漾着倦意缱绻的波澜。热闹是那些人的,现在他们只有安静。

他望着对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它们拥有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形状和颜色,但是却涌现出全然相反的温暖和生动。

那是为了什么,莱格拉斯?

阿拉贡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莱格拉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附身过来,撩开垂落在他耳边的浓黑碎发,轻轻在已与自己身量相当的青年额头印下虔诚的一吻。

“离开前,我原想把你托付给我觉得正确的人......但若那非你所愿,我也并不强求,埃斯特尔。”他用手指轻轻擦蹭着对方的脸颊,像他们小时候常做的那样,即使现在拉文克劳的眉宇已经有了成熟的轮廓,“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阿拉贡凑近亲吻落在他睫毛上的星光,温热的气息漫上眼眶,莱格拉斯心中有一个柔软的角落陷了下去。

在不远的老榆树下,他旁观着他们默默无言地分别,终究,谁也没有说出那句再见。

银色的雾气再度模糊了广袤的旷野。


“这感情有着令人无法开口言说的沉重,阿尔温。”阿拉贡眼眸低垂,似乎是落在眉睫上面的光也有了重量,“莱格拉斯一直都在鼓励我接受伊欧玟的好意——他从来没有变,变的是我。但直到现在我依然不能坦然地接受他想为我挽留的爱情。”

“你已经成年了,埃斯特尔,你有权利选择自己认为的幸福。我想,或许绿叶也只是像你一样,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呢?”阿尔温温和地说,听她轻声慢语,就仿佛是在霍格莫德品尝一杯温热的黄油啤酒,“你们是无话不谈的旧友了,等他回到密林后,和他谈谈吧。猫头鹰带来的信件上说,还有半个月。”

阿拉贡点点头,但是他心里却明白地知道有一些事无法诉诸于口。这些事,它们变不成语言,因为变成了语言就不再是它们。透过瑞文戴尔庄园的窗口,他可以望见星空下的远山和湖水,静谧的蓝色一直蔓延到目力所及最远的天际。此刻他也许在想,这份心情从产生之初就仅仅是为了被收藏与记念。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阿尔巴尼亚。”他收回神思,将口袋中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递给阿尔温,“如果我没能及时回来,可以替我把这个交给他吗?”

“傲罗的公务总是这样繁忙......我听说你们这次要抓捕的逃犯很危险。”阿尔温点点头,“你心无旁骛一点好,要照顾好自己。”

阿拉贡笑着嗯了一声。


然后,他来到了记忆的尾声。

一道绿色的残影穿过他的胸膛飞了过去,他却无法抓住那道死咒的光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在阿拉贡身上。被他护住的伊欧玟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同他一起跌落在地。

阿拉贡已经无法对伊欧玟的呼唤作出回应。他逐渐失焦的眼睛无意识般的游移了一阵,最终落定在黑暗中。良久,莱格拉斯的身影才从他所凝视的黑暗里走出,满脸是滚烫的泪水。

在最后一刻,你看到的是我,对吗?

他哽咽着低语。因为在那双银灰色的瞳眸中,他看到了纵使死亡也无法带走的,残存的爱意。


一切总是在这里终止,阳光下的瑞文戴尔,他们的友谊开始的花园。浓郁的绿意和大片的花朵,让这里似乎住着一个永不结束的夏天。

廊下的石椅上,依然坐着一个少年。绿萝和花藤从石墙的顶部和四周的古木垂落下来,把清瘦的身影织在了一张馥郁的帷幔里。

莱格拉斯很喜欢他低眉思索的样子,有时他觉得,自己就这样盯着他便可以看一整天。

“埃斯特尔。”他忍不住呼唤,接踵而至是压抑胸中多年深情的言语。如在画中的那位少年似乎听见了什么,有所感召般望向他的方向。可惜迟来的告白终究被时间的风卷散,只留下模糊的余音。

“嘿,你在朝着没人的地方看什么?”金发少年的声音唤回了阿拉贡的神智,“来一起玩你追我赶吧!你会骑飞天扫帚吧,埃斯特尔?”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跑远了,被遗忘在石椅上的仍是那本厚厚的草药学,只是古朴的封面上转瞬间便落满了花朵与尘土。


莱格拉斯从银色的雾气中脱离出来,四下一片寂静。他所爱的人终究没能听见,那个夏天想要告诉他的一切。

而纵然有万般不舍或悔恨,他也终究无力像少年时修改论文中那些错误的拼写一样更改任何东西。

冥想盆里,尘埃落定。


* 《冥想盆》是哈利波特系列作品中用来保存头脑中的想法和记忆的不可思议的工具,放进一个人的头发或泪水就能看到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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