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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学的社交恐怖奋子

虽然但是 这个方真的好戳我

(图源pdd某店

虽然但是 这个方真的好戳我

(图源pdd某店

相沢せんり

垣根帝督的狐狸窗


画了好久想要红心捏👉👈

垣根帝督的狐狸窗


画了好久想要红心捏👉👈

LexPhoenix

全名:俄罗斯联邦

通称:乌拉尔

首都:车里雅宾斯克

政府/政党:统一俄罗斯党

国家首脑:“一方通行”

意识形态:寡头专制

选举情况:事件大选

简介:科技条拉满,能跟高加索拼

全名:俄罗斯联邦

通称:乌拉尔

首都:车里雅宾斯克

政府/政党:统一俄罗斯党

国家首脑:“一方通行”

意识形态:寡头专制

选举情况:事件大选

简介:科技条拉满,能跟高加索拼

木栾子.

幻通521小短甜文

上条被超市推销员莫名其妙强塞了一个名叫5.21的巧克力,还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话,什么爱人什么的,让上条很是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一边说着不幸一遍走向常盘台,去御坂美琴的宿舍向御坂去请教请教。没想到刚提起这事,御坂就脸红的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指着上条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随后扭过头去,只说了一句:“你……你要干什么!”上条便挠挠头,回答了一句:“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御坂稍微略带娇气的叉着腰,“我……可以教你做,你得感谢我哦!”上条妥协后便被御坂领到佐天泪子的家中。“啊啊……不幸啊”满身白砂糖的上条用手托着脑袋的一边,另一只手拿着几个巧克力,走了出去。

一方在家里喝着刚买的罐装黑咖......

上条被超市推销员莫名其妙强塞了一个名叫5.21的巧克力,还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话,什么爱人什么的,让上条很是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一边说着不幸一遍走向常盘台,去御坂美琴的宿舍向御坂去请教请教。没想到刚提起这事,御坂就脸红的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指着上条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随后扭过头去,只说了一句:“你……你要干什么!”上条便挠挠头,回答了一句:“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御坂稍微略带娇气的叉着腰,“我……可以教你做,你得感谢我哦!”上条妥协后便被御坂领到佐天泪子的家中。“啊啊……不幸啊”满身白砂糖的上条用手托着脑袋的一边,另一只手拿着几个巧克力,走了出去。

一方在家里喝着刚买的罐装黑咖啡,最后之作在看着电视,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今天是521耶!!御坂御坂激动地说道!”“情人巧克力情人巧克力!御坂御坂好奇的说到!”让一方很是头痛,“我说你,停会吧”一方不耐烦的说。

突然自己家的门铃响了,一方没有多想就去让最后之作开了门,看到了气喘吁吁的上条很是震惊,手里还拿着一包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精美袋子。门一打开,上条就举平拿着袋子的手,“喏,给你的”,顺其自然的走了进来,坐在了餐桌前的

留有余温的椅子上。

连一方还没来得及说话,上条就拆开了袋子,里面装了八颗小巧玲珑的巧克力。

一方一看到是甜品后便漏出了厌恶的神情。

“啧”一方看了一眼,不过发现做的还十分认真,虽说做的不能称为精品,不过看上去也能和甜品店的巧克力媲美了。于是一方坐了下来,托着腮,看了看。

上条小心的拿起了一个,用食指和大拇指推到一方嘴边“不知道做得怎么样,你尝尝吧”

见一方还是抿着嘴,上条便用手推着巧克力,挤开了一方紧闭着的双唇,巧克力的表面因为温热的嘴唇而稍稍融合,黑咖啡的流心馅顺着嘴边微微流了下来。

一方十分别扭的样子,用手挡住微微泛红的脸,“喂……你要干什么啊……”

上条看到一方的样子十分可爱,就把真心话说了出来:“我只是看今天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还要送巧克力”说完后顿了顿,“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节,但是祝你521快乐哦”

(最后之作:⊙∀⊙!御坂御坂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哀声

黑光短篇《情书》

#ooc

#是小花老师想看的幼驯染设定

 ————


睁开眼时,白井黑子看到的又是熟悉的天花板,难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是在爆炸案中受到了波及。

尝试着动了一下四肢,没有异样的感觉。‘手脚没断,那应该不用住院很久,只是……’白井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是被子吗?好像是被扯住了,怎么回事——诶?稍稍偏头的白井不敢相信地看着趴在床边的那个少女。

黑长直?佐天同学吗?不,不是,是谁来着……

大抵也是发觉了目光,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少女醒了过来,四目相对,而后她慌张地站起身:“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啊,嗯。”

这会白井倒是想起来了,婚后...

#ooc

#是小花老师想看的幼驯染设定

 ————


睁开眼时,白井黑子看到的又是熟悉的天花板,难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是在爆炸案中受到了波及。

尝试着动了一下四肢,没有异样的感觉。‘手脚没断,那应该不用住院很久,只是……’白井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是被子吗?好像是被扯住了,怎么回事——诶?稍稍偏头的白井不敢相信地看着趴在床边的那个少女。

黑长直?佐天同学吗?不,不是,是谁来着……

大抵也是发觉了目光,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少女醒了过来,四目相对,而后她慌张地站起身:“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啊,嗯。”

这会白井倒是想起来了,婚后光子。虽然老是和自己吵架,但毕竟也是同学,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冥土追魂很快赶来了这里,因为伤势并不严重,嘱咐了几句就给白井开了药,还说当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等白井看到婚后帮忙收拾东西,她终于忍不住问:“额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我,因为正巧我有空……”

“哦,是姐姐大人拜托你过来的吗?那就说得通了。”白井已经换好了衣服。

“也不算,”其实是自己过来的,心里是这样想,但一看到白井那副样子,婚后改口说:“是啊,不然我才不想管你。”

“诶?”白井回头看到婚后的笑脸,急道:“我才不要你管!”

于是,与婚后在医院门口分开之后,独自回到208的白井瘫在床上自言自语:“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刚刚回宿舍的御坂美琴担心地问道:“婚后同学不是很担心你吗?”

“啊?”白井一脸的不相信。

“她知道你晕过去了可是马上去医院了,而且昨天晚上她也坚持要守着你。”

“真的?”

茶发少女确定地点了点头。

也对,白井心想,姐姐大人才没必要撒谎,也不会有心理系能力者这么闲去洗脑别人。

那婚后光子真的是自己来的?那她干嘛那副态度!担心我就担心我啊!但是……

说起来,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这个人居然直接说我是小不点。虽然也有回敬她别的啦,但是,上来就一通说,还邀请我参加派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她很熟耶!

想来想去,白井也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于是她很快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

一直到夜色降临,坐在书桌前的白井打开手提包,看到里面那张颜色鲜明的纸。

“这是什么东西?”

白井将粉色的纸张抽了出来,原先那严肃的表情不出三秒就崩掉了。

「一起长大、喜欢、拉勾」

除了这些字眼外,纸上还画有玩具车和几个小人,而且最重要的是,白井认得这个字迹,是她自己写的。

在羞耻心的作用下,少女的脸变得通红,急匆匆藏起这张纸,她又瘫到了床上。

‘那个是——哪里来的啊!我以前有写过那种东西吗?突然出现在包里是为什么?该不会是什么让过去事物出现的传说吧?’

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白井又想起一件事。

‘这个……是写给谁来着?’

这些字也只有幼儿园的自己能写出来,但是当时根本没进学园都市吧。

所以应该是都市传说吧?

又是一通思考,白井更加确信自己应该打电话给佐天泪子了。于是电话拨出,将这事说了之后,却只听对方说:

“不过最近可没有新的都市传说哦,但既然你那凭空出现东西,婚后同学是丢了东西,要不你们一起调查调查?”

“啊?她丢了东西?”

“对啊,前几分钟才挂的电话呢,她说丢了很重要的东西,问我是不是都市传说,有没有破解办法什么的。”说着说着,佐天突然笑了,“这么说你们两个很像诶。”

“……可能吧。那我去问问她要不要一起查。”

挂断电话,白井早已心不在焉。那人丢了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啊?居然都主动去询问佐天同学了。

再三斟酌,白井还是打开通讯软件发送信息:「你丢东西了?」

「你也丢了?」

「不,我这冒出了过去的东西。」

这次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要见面吗?查查是怎么回事。」

白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半,也不算晚。

「好,在Seventh Mist门口碰面。」发完消息,白井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要出门?”书桌前的御坂美琴回头,“你一整个下午都很奇怪哦……是任务吗?状态不好的话还是不要去了吧。”

“不是,是和婚后光子。”

“诶是吗。”御坂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但又点点头,“那应该没事,记得早点回来。”

“好。”

穿好鞋,白井直接使用空间移动,只不过,她看到商场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黑长直少女。

‘怎么到的这么快。’心里嘀咕,她出现在少女面前,“走吧。”

“好。”

而后婚后光子装模做样地说道:“我查了一下,说是丢的东西会出现在一个公园里,只要找回丢的东西,多出来的东西也会回到原处。”

“就在第七学区?”

“对,很快就能走到。”

“那走吧。”原是想抬头看路牌,但白井却正巧撞上婚后的目光,愣了一下,她问:“我脸上有东西?”

“不,”婚后笑眯眯地说着:“我在想你会不会是爆炸案后变蠢了。”

“哈?!”正想提高音量反驳,白井看到四周还有人,咬牙改口:“随便你说。还有,有本事你别死不承认,明明是自己要来看我。”

黑长直少女的脸如料想中一样慢慢变红。

白井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但却听到身后的人又说:“我丢的东西是一张纸,粉红色的纸。”

“是、是吗……诶?”

虽然面上波澜不惊,但白井内心倒是紧张得不行,她宿舍里那张也是粉红色的。再稍加联想一下,一人丢,一人多出来。

不可能。

双马尾少女立刻在心里否定,那上面的字迹怎么看都是六七岁的自己写的,那时可还没有进学园都市!

临近八点,两人走进了公园,里面的人不多,鹅卵石路弯曲地延伸出去,附近也都种满了树木。

走着走着,白井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也是这样放眼望去全是绿色,只不过这里的树木更矮?自己以前有来过这个公园吗?不应该啊。难不成真是在爆炸案中变傻了。

“那个,婚后光子。”白井开口询问:“这个公园是半年前才建的吧?”

“对,怎么了?”

“没什么。”

看见白井手足无措的样子,婚后偏开头悄悄笑了,还真是个笨蛋诶,而且还真的相信这是都市传说。

但就这样被忘记,真的很让人伤心诶!虽然的确是过了很长时间,但明明是对方先——

“哇啊啊啊!”

树林中的哭声吓得婚后一个激灵,身旁的白井倒是反应迅速地拉着她空间移动。一到空中,视野变得开阔,两人看到了站在草丛中的小女孩。

“应该是迷路了吧——你干嘛?”后面半句是对婚后说的,因为白井发现婚后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想起了一些事情,不重要。快下去吧。”

“奇奇怪怪。”吐槽了一句,白井二人移动到了地上。

小女孩如看到救星一般朝两人跑去,白井很快蹲下任由她抱着,还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诶,怎么这幕好像也在哪见过?也是这样面对哭泣的小孩。白井的脑子里一瞬间蹦出这个想法,但她又甩甩头,对女孩温声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学园都市有完全放学时间,虽说平常也会有人偷溜出来,但这样年纪的孩子一人出现在公园里太不合实际了。

“我和小策一起跑出来的,但她不见了,都是因为我说要来这里玩……”

听了这话,白井回头看向婚后,四目相对。婚后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道:“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的长椅上等。”

“好。”

待白井消失在原地,婚后牵着女孩往外走,还安慰道:“那个姐姐很快就会把你朋友带回来的,毕竟……她还蛮会找人的。”

“真的吗?”

对上女孩的目光,婚后露出笑容,“真的。但你们以后可不能再随意跑出来了,很危险的。”

“嗯!”

长椅在几十公尺外,几分钟就能走到,期间婚后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乱想:

要是真记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时间也还多。

 

另一边,在人造树林里频频移动的白井终于看到了一个靠着树的女孩。

“小策?”

女孩一听,诧异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朋友拜托我来的,脚受伤了?”说着,白井看了一眼侧边的斜坡,上面有明显的擦痕,“我带你走吧。”

“她没事吗?”

“嗯?”愣了一下,白井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回道:“没受伤,但是哭了哦。”

“啊啊啊,”小策发出了烦躁的声音,“要不是走不了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白井黑子突然想起来了。

那张纸是自己送给婚后光子的,七岁的时候,在学园都市外送的。

“姐姐?”

思绪被打断,白井慌张应声:“啊啊!走吧,我抱你出去。”

一次空间移动的距离有将近八十二米,不管白井再怎么慢,她还是在一分钟内来到了原先约定的地方。

看到朋友回来,长椅上的女孩唰地站了起来,看到这里的婚后自然是露出了笑容,但她很快也发现了白井的不对劲,那种刻意避开自己目光的感觉。

“我我我我去公园门口等她们的老师,你在这里吧。”

还没等婚后问,白井撂下这句话就消失在原地。

“小策,你们刚刚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吗?”婚后问道。

“啊?没有啊。”

“哦哦,我就随便问问。”没遇到奇怪的事,那这个人又在干什么。婚后心里满是疑惑,但也只能坐在原地。

 

我完蛋了。

白井黑子脚步很快,心里也乱七八糟。

现在这个情况比物理失忆还严重,怎么会有人时间一长就把过去的事给忘光光啊!好蠢。

送出去的东西被对方带来学园都市,不知怎么回到自己手里,但自己完全认不出来,她在旁边这么久肯定会难过吧。而且前不久相处的时候也是,我完全忘记她就是以前那个小孩。

那个总是一副大家闺秀样子的女孩。

樱发少女整理着记忆。说起来,因为自己总是穿着个夹克和短裤,还经常被人以为在欺负婚后诶,但明明是我在跟她玩!

觉得这里眼熟是因为两个人以前经常跑去公园里玩,而那句话,是自己有一次在找到迷路的婚后时说的。

我一定会找到你什么的……结果是把人完全忘记了。

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白井看到了一个巡逻的警备员,刚想打招呼让他们带走两个小孩。尚在远处警备员也看到她了,立刻开口喊:“喂!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警备员执意要送自己回去,那下场就会是被舍监扭脖子。“这边有两个小孩迷路了!”白井这么喊,然后扭头就跑。

看到狂奔的白井,婚后以为她遇上了什么,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只不过白井一把拉住她,然后低头朝两个小孩说:“警备员马上来了,你们乖乖在这里等哦。”

“诶?怎么——”话没说完,黑发少女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空中。

“等会再说。”

盯了白井的侧脸几秒,婚后才‘嗯’了一声。

最后,两人回到了Seventh Mist的门口,白井支支吾吾说:“刚刚如果被发现,大概率会通知舍监……那现在,走、走回去吧。”

婚后依旧是‘嗯’了一声,与白井并肩走了一会,她才开口:“你有什么心事吗?”

“啊!”白井停住脚步,憋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已经长得比她高的女生,“你丢的东西在我这里。”

这回换成婚后愣住,同时,她那脸也在瞬间变得通红,“你想起来了?”

对方的反应让白井一愣,原以为她会先生气来着,没想到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刚刚才想起来的,抱歉。”

说完,白井察觉对方颤抖了一下,立刻就明白自己的话让人误会了,急忙补充:“忘记这个事我很抱歉,但是那个是真的——”

“哪个?”

黑长直少女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白井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一起长大、喜欢、拉勾什么的……”

“噗。”

婚后一下笑了出来。

“不是你要我说的吗?!”白井急了。

“那你要再给我吗?那张纸。”

“明、明天给你!”

而后两人维持着奇妙的氛围走到分叉路口,宿舍不同,她们要在这里分开。

“白井同学应该知道给我那张纸的意思吧?”婚后光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当然,”白井黑子停住脚步回头:

“情书。”

 

Fin

独耳兔666
不想出镜所以让自家孩子上场的上...

不想出镜所以让自家孩子上场的上一是屑

已经彻底变成幻通酱的狗了捏

521末班车

不想出镜所以让自家孩子上场的上一是屑

已经彻底变成幻通酱的狗了捏

521末班车

省略句

[上一]明日呼吸

他看着眼前的人影朦胧、重叠,逐渐清晰。


淡蓝的眼对着他转动几下,他听见人说早上好。现在已是日午,但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早在遥远的异日,世界抛弃了这儿的人。


一方通行坐在椅子上,头瘫在桌面。听上条当麻说,这里不能再待,今天就要走了。


刚见到人的时候,上条的车抛锚了。一方通行坐在台阶上看他,看着人不着调地把车外能打开的地方都开了。毫无章法地摆弄。最后还是尴尬地问人可不可以帮忙。

一半的物资。一方通行这么说。明晃晃的敲诈。

听说过附近来了位热心肠的好人。用自己的食物把一位出了名的胃大却总是饿不死的修女喂饱了,匪夷所思。


上条当麻“...




他看着眼前的人影朦胧、重叠,逐渐清晰。


淡蓝的眼对着他转动几下,他听见人说早上好。现在已是日午,但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早在遥远的异日,世界抛弃了这儿的人。



一方通行坐在椅子上,头瘫在桌面。听上条当麻说,这里不能再待,今天就要走了。




刚见到人的时候,上条的车抛锚了。一方通行坐在台阶上看他,看着人不着调地把车外能打开的地方都开了。毫无章法地摆弄。最后还是尴尬地问人可不可以帮忙。

一半的物资。一方通行这么说。明晃晃的敲诈。

听说过附近来了位热心肠的好人。用自己的食物把一位出了名的胃大却总是饿不死的修女喂饱了,匪夷所思。



上条当麻“啊”了一声,几秒后反应过来。有些纠结的样子。

怎么,不划算?

不,不是,上条当麻摆手。他的食物早已消耗地差不多了,加上路途遇到一位胃口巨大的少女……算了,总的说,就算给出去一半,也供不了几天的生存。


这样啊。一方通行歪着头看人,像是有在思考。他站起身,说就这样吧。此时上条才注意到人身旁的拐杖,一方通行撑着木,腿却看不出有不便。

上条看着对方形销骨立的样子,问物资耗尽要怎么办。人捣鼓着发动机,说不关你事。



对方拍了拍已经烂得不多了的发动机盖,说可以了。扶着拐杖站到一旁。好了,试完就把交易的东西给我。

上条当麻看着人慵懒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他说,一起走吧。

啊?

我为你提供生活保障,你帮我解决技术问题,怎么样。

一方通行打量着人,沉默地对上淡蓝的眼。许久后,他仰头扭动几下脖颈。说,好啊。


上条看着对方干脆利落上车,有点被惊到。你没有要拿的东西吗?

没有。




他们在车上交换了名字,上条当麻对“一方通行”这样敷衍的代称提出了质疑,但没有得到回应。


一方通行眯着眼,逆着风流透过发丝最后一次望向来时的那片地区。



后来上条发现一方通行的战力真的是匪夷所思的地步了,明明看着瘦弱的样子。上条当麻看着打劫物资的人反被搜刮一空的样子,怀疑世界。他差点没来得及说别杀人……哦,是没来得及。手慢一点也许自己的工具刀就要被喂血了。


他看着因为嫌弃自己包扎水平太差而给亲自自己缠布袋的人,也不敢问为什么那么熟练。



他们找了个不算被侵蚀得彻底的破烂建筑,可以短暂居住。在还未逝去的时候,一切都是如此清晰。琐屑的事情都被记住了。


他想到对方当时明明可以直接把刀压入喉管。他透过焰心看着人红色的眼睛,说,你没想杀人。




这天中午,一方通行很平常地晚起了。上条当麻给人递过一瓶水,说要走了。


坠落的乌鸦在地面砸溅出一小块血迹。




他坐在车里,远远地望向风吹来的方向。这里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泥浆烂在墙上。河流淤塞不再流动。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地方,棺椁一样的活着。在途经一个神社的时候,他们下了车。这里会有自杀的人。上条拿了些还能食用的水。一方通行静静地跟在身后。



在翻找能用的东西的时候,不幸被钢管划伤了手。这里为什么要有钢管。上条看着泛黑的锐物,脸黑地祈祷挂血的地方没有生锈。


回去的时候,他手忙脚乱地接过一方通行丢来的瓶子,温热的。水。他好奇地问哪来的。对方说,那里的人,是刚死的。皮下的血都还是温的。上条望了望人,给伤口上冲水。



他们没有目的地前行。生命和风一起流动。时间走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天就黑了。幽暗空洞。上条的手臂一阵阵地疼,浓水黏在布上,把骨、皮和肉的连接虚幻了。或许那上面除了锈还有别的什么吧。在这个所有生命都要倒伏死去的地方,不能祈愿什么。


世界彻底漆黑之前汽车又抛锚了,一方通行踢了踢车下巨大的漆黑转轮,他当然能修好它。但是没有必要了,上条当麻有些难过地说,没有必要了。

一方通行无所谓地拆下几块坐垫。他们往楼房走去,走过吱响的楼梯。消耗体力不是明智的选择,但人还是走到顶楼。或许明天可以看见朝光。


一方通行靠着墙坐下。四处都是飞虫断肢、肉体的残骸。他说我要睡会儿。然后头抵着硬垫。阖了目。


上条当麻坐在他旁边,说可能明天就要下雨。是吗。一方通行仍旧闭着眼,睫毛颤抖几下。上条轻声道,明早见。今夜人们都在烂木头的味道里缓缓睡去了。

清晨将在明日来到这世上。



一方通行一睁眼就看见上条眼神没有焦距地对着自己,对方显然也被人能醒这么早惊到,但随即笑了笑。他说,早上好啊。

猩红的眼正对着人。像火。


天空依旧是灰沉的,人们不能再得知时间。远方传来一声枪响,这个绝望年代里日复一日的事儿。


在那个遥远的过去。我为什么活着。人都在这么问,这个无趣的年头里的意义。痛不欲生。枯木比嫩芽活得更久,询问生命的人早已纷纷逝去。


不愿死去的人们啊。



太阳就快升起了。血和布料紧紧连在一起,风略过他的耳畔,却前所未有的轻松。杳然一生。他开口自言自语以后会怎样。谁知道。一方通行看向远处。不久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要从那里升起。


世界开始落雨。久旱的土地却不会因此复生了。倒伏死去的生命对一切充耳不闻。雨水渗进溃烂的皮肤,夹杂着鲜红再流出来。

这场雨可能持续几个月,也许明天就会停息。这片大地将会孕育新的生命。



在明日到来之前请一直呼吸吧。

释怀吧。



在天国与尘寰的光怪陆离中,在这时间与伤害的境界线上,一场近乎猥亵的救赎发生了。雨水浇灌着蹒跚走到末尾的生命。破碎的脚步不会再略过来路。


上条俯身在一方通行的手心上轻吻。雨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洼,透过杂糅的泥土他看到人的眼睛。像血,像火炬。


像日出。





炎柱大哥赛高

第十六章,打垂直?我有经验啊!

“那么,现在总该轮到我了吧?”伊萨德嘴角扬起,左掌上抬与肩平行,随后微微握起。“拟造……”


“桥豆麻袋!”何晟大喝道“我还有最后一招!”


“何晟,让我看看你的最后的实力吧!”一直在旁边的上条在心中默默地为何晟打气。


刚才何晟的军火库式火力压制给上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哪怕是这种火力也无法伤到伊萨德一丝一毫,这未免让他心头一紧。


如果这最后的一击也无法伤到他的话,恐怕接下来的作战就得靠自己来解决了。


“垂死挣扎罢了。”伊萨德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好了。”


“那就给我瞧好了!”


碰!呲————


随着一声铁罐...

“那么,现在总该轮到我了吧?”伊萨德嘴角扬起,左掌上抬与肩平行,随后微微握起。“拟造……”


“桥豆麻袋!”何晟大喝道“我还有最后一招!”


“何晟,让我看看你的最后的实力吧!”一直在旁边的上条在心中默默地为何晟打气。


刚才何晟的军火库式火力压制给上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哪怕是这种火力也无法伤到伊萨德一丝一毫,这未免让他心头一紧。


如果这最后的一击也无法伤到他的话,恐怕接下来的作战就得靠自己来解决了。


“垂死挣扎罢了。”伊萨德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好了。”


“那就给我瞧好了!”


碰!呲————


随着一声铁罐落地的声音,一团浓烈的烟雾在走廊里升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短短四五秒后,何晟的声音出现在楼梯间里。


上条当麻:(゚O゚)


伊萨德:┐(─__─)┌


“切。”打破寂静是伊萨德的一声冷哼。


“不过是三流的东亚法术和现代残次的工业制品罢了……就凭着也想与我一战?不自量力。”伊萨德语气平淡,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后,伊萨德的目光投向上条:“那么,现在就还是我们的一对一了。”


“啧……”上条面色有些难看。


“没想到啊……何晟面对他也得跑路。


这样的敌人可不好解决啊……


但是,这绝非我逃避的理由。


为了茵蒂克丝,为了姬神,为了史提尔,我必须战斗!”


“就让我一人来击碎你的幻想吧!”


想到这,上条恢复了战斗意志。决绝的向着那个无法击败的敌人走去!


“不得不说,你比那个三脚猫更强。”


“你,值得我出手。”


“能让你瞧得起,我还真是高兴啊。”上条苦笑了一声。


“那就手底下见见分晓吧!”


这句话,就如同宣战书一般。


随着话音落地,上条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奔向了伊萨德。


而相应的,伊萨德也动用了真正的能力。


“被绞死。”


伊萨德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


与此同时,上条身形一顿,面色无比痛苦,在他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勒痕。


但上条也绝非等闲之辈,在感受到呼吸被阻碍的一瞬间立即抬起右手,伸入了自己的咽喉。


随着啪的一声,如同玻璃破碎一般,上条被阻塞的呼吸道重新通畅。


随后,步伐如先前一样向着伊萨德推进。


“有意思,有意思!”


“被斩首。”


霎时间,地面上矗立起一座断头台,斩首大刀泛着钢铁的冷光。


而下一秒,斩首大刀猛然落下!


大刀却并没有垂直落地,反而是如闪电般向着上条的脊椎飞去。


但这次,上条并没有停息,而是猛的向前一个跨步,右手握拳对着钢铁大刀对冲而去。


肉体VS钢铁,这似乎结局已经注定的对决。


但当二者交错的一霎间,拳头安然无恙,反而是钢铁居然同散沙般崩溃,散失在空中!


“没用的!”上条向着伊萨德大喊道。


“有作用!只要我能碰到,就可以打破他的攻势!”上条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但伊萨德并没有理会上条的挑衅:“被烧死。”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次上条并没有用右手消灭火焰。


因为根本没有燃烧发生!


“呼……我没来晚吧,阿上?”耳机中传来了何晟沉稳的声音。


何晟说的话的内容虽然感觉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的,不过语气反而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呼……来的刚好,多谢了。”上条呼了口气,安心地回应道。


“阿上,你听好了:”


“我现在在你楼下一层的位置安装干扰器”


“在干扰器的生效范围内你就不会被他的魔法影响。”


“安装干扰器后我会用霰弹枪将该处天花板打碎,你可以通过地上的天花板碎屑来判断哪里安全。”


“但是要记住,干扰器只能同时布置四台,务必记住最晚落下的四处孔洞,不要被先前的位置所干扰”


“好,明白了!”上条小声的回答道。


“喂,怎么不过来了,你这家伙不是要制裁我吗?怎么现在又畏手畏脚了?”伊萨德厉声叫嚣着。


不过配合上他眼底的惊恐来看的话,这句话多多少少有些色厉内荏了。


“好啊,那我现在就来打你一顿!”


随后,上条再次向着伊萨德冲去,速度有增无减。


“被压死!”


“啪嚓!”天花板传来了碎裂的声音。


上条步伐不停,还在向前冲刺。


双方相距一百米。


“被长枪刺杀!”


“木大!”(没用!)


上条右手一把攥住了枪尖,竟是生生地将长枪掰弯了。


双方相距七十米。


眼见无法直接杀死上条,伊萨德转变了战术。


“以你为中心,燃起一个三米的火圈!”


一瞬间,一道两人高的圆形火墙拔地而起,灼人的热浪将上条困在其中。


但仅仅在三秒后,随着天花板的再一次破碎,火圈居然如刀割般被切断,熄灭了一半。


上条如猛虎出笼般再次向着伊萨德冲去。


双方相距四十米。


伊萨德的脸色逐渐阴沉。


“以你为中心,生成十立方米水并悬浮在空中!”


登时,以上条为中心生成了一个水球,将上条浑身包裹起来,更要命的是,这些水还在不断涌向他的嘴巴、鼻孔


上条的右手仿佛戴上了手套,始终与水保持了隔绝的状态。


但『幻想杀手』绝非是在摸鱼,事实反而与之相反,他的右手正无时无刻不在消除这些水。


上条也在试图用右手消除这些水,但无势无形的水又岂会被一次消除?


“这一来,你就无能为力了吧。”伊萨德的内心微微平复,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个冷笑。


直到那声如同丧钟一般的枪响。


随着天花板的又一次崩裂,包绕着上条的水球一瞬间蒸发。


重获自由的上条并没有一瞬地停留,而是顺势在地面一个翻滚后重新起身,攻势直指伊萨德。


只剩十米,只剩一秒的距离。


此时的伊萨德已无任何理智,只余疯狂与恐惧布满那张英俊的脸庞。


魔法能力越强,对远程的战斗能力越强,往往就越是害怕被近身,伊萨德也不例外。


“给我滚开!不要靠近我!”伊萨德的声音已经不再镇定,而是带着癫狂颤抖地咆哮着。


只是可惜,这次何晟慢了一步。


上条被一阵巨力抛向后方,摔在地上。


“玛德!功亏一篑了。”何晟在耳机里啐道。


“没事,咱们已经找到了方法,不是吗。”上条对何晟安慰道。


“得嘞,看我给他温颗雷。”


而另一边,给自己来了一针的伊萨德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这小子只有右手能够消除魔法。


为什么有时却能直接消除一片区域内的魔法?


还有,为什么自己的魔法每次被大范围消除后天花板都会碎裂?”


很明显,这里有人捣鬼!


这时,伊萨德眼神瞥见了正在对话的上条。


“他在和谁讲话?一定是那个烦人的家伙!”


至此,上条和何晟的双簧戏已经被伊萨德看了个明白。


“我明白了,给我下来吧,老鼠!”


于是乎,何晟直接穿透了天花板,直接重重的摔到了上条所在的这层地面上。


上条:?


何晟:?


上条目光一转,看到了何晟刚才温的雷。


上条:Σ( ° △ °|||)︴


何晟:Σ(っ °Д °;)っ




PS:这章写得挺难的,希望大家能看的舒服啊

76彼
🌸520通行禁止🌸 ―――...

🌸520通行禁止🌸

――――――――――――――――――――

“千万一定绝对不要被发现啊!”

让这小鬼偶尔亲一下也无所谓,一方通行在心里默默想着

                                  ――2022.5.20......


🌸520通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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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一定绝对不要被发现啊!”

让这小鬼偶尔亲一下也无所谓,一方通行在心里默默想着

                                  ――202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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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这里是76!先在这里和大家说声抱歉今年520的通行禁止只能用摸鱼的方式呈现QAQ

原因是后天本人就要艺考了,很重要的艺考!所以实在是没有时间画😢

希望各位能喜欢!!!通行禁止forever――――――!

星屿

【观影/日常】让这三个人住在我家真的没问题吗?!(八·上)

渣文笔,原创,尽量不ooc

设定传送门:戳这里 

观影内容:魔禁旧约ss动画


正文


“说实话,我不太想放今天要看的内容……”


客厅中,拿着遥控器的七海枫兰却迟迟没有按下播放键。


“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上条当麻看着少女满面愁容的表情不禁好奇起来。


“如果你是不想让我难堪,那大可不必,”一方通行早就理顺过故事的时间线,自然也推测出了接下来要播放的剧情,如果他没猜错大概率是牵扯到御坂美玲的那件事,于是他撇了撇嘴看向御坂美琴:“你该考虑的是这家伙。”


“哈?”突然被点名的美琴一头雾水,难道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

渣文笔,原创,尽量不ooc

设定传送门:戳这里 

观影内容:魔禁旧约ss动画


正文


“说实话,我不太想放今天要看的内容……”


客厅中,拿着遥控器的七海枫兰却迟迟没有按下播放键。


“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上条当麻看着少女满面愁容的表情不禁好奇起来。


“如果你是不想让我难堪,那大可不必,”一方通行早就理顺过故事的时间线,自然也推测出了接下来要播放的剧情,如果他没猜错大概率是牵扯到御坂美玲的那件事,于是他撇了撇嘴看向御坂美琴:“你该考虑的是这家伙。”


“哈?”突然被点名的美琴一头雾水,难道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次…?”


上条也终于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毫无疑问,让美琴知道一切并不是什么好事。


“等一下,如果这件事跟我有关那就别想藏着掖着!”看着这三人互相打谜语,美琴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我可不想再置身事外了,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我都要搞清楚!”


看着第三位心急如焚的样子,七海叹了口气便按下了播放键,第一幕便来到了某高中上条当麻的教室里。


剧情开始依旧是平凡的校园日常,某高中教室内,上条当麻因为惹怒了同学姬神秋沙而被胖揍了一顿,一番闲聊过后,全班人一致决定放学后去吃火锅。


教室外,黄泉川爱穗正跟月咏小萌聊天,小萌老师说着自己最近收留的少女结标淡希的情况,黄泉川则抱怨自己家的那个少年不辞而别,只有一张长点上机学院的通知寄到了家中。


“原来你是长点上机学院的啊?”上条当麻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第一位是无业游民呢。


“只是挂名而已,毕竟成为了暗部的一员就等同于与危险同行,为了不牵连到家人还是重新找一个栖身之所比较好。”一旁的七海考虑到本人估计懒得说明原因,于是替他做出了解释。


场景来到火锅店,上条当麻思考着近期逐渐严峻的世界局势,与土御门元春进行了一番交流,然而最后他也只得出了“要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英语”的结论,后者听罢暴跳如雷,说是恨铁不成钢再合适不过。


轻松的日常到此为止,画面来到了一座地下射击练习场,一方通行手握一支小型手枪准备开始下一轮训练,随着提示音响起,他对面的五个纸靶开始随机移动。


第一位左手中的枪对准目标,迅速而精准的命中了所有靶心,紧接着他在两秒内单手替换好弹夹开始了下一轮射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地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屏幕前的几人吃了一惊,尽管如此一方通行本人还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慢了。


再次测试了几轮后,他把枪放回桌子上,那里还有各种造型大小的其他枪支。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一方通行回头便看到了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年,正是海原光贵。


“怎么是他?!”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同时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魔法师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学园都市的暗部?


“因为他已经背叛了自己所属的组织,为了保护某个人。”七海的话听得他们俩云里雾里,但前者也不打算再做过多解释了,谁让魔禁中的每个角色身上都充满了故事呢。


「决定好使用什么武器了吗?已经没有时间让你慢慢摸索了,我们这边的工作也很紧迫啊,不快点用顺手可不行。」


「少催我,哪有你以为的那么轻巧,我脖子上的这玩意靠不住的。」


「这不是改良过的东西吗?根据『Group』技术部的报告,这个已经能将你使用能力的时间从15分钟延长到30分钟了。」


「不管30分钟还是三天都一样,只要出问题就完了,它出了故障我还能有命吗?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事的?」


「当然不是,现在言归正传,总理事会现在给我们『Group』下达了工作命令……」


接下来海原跟一方通行大体说明了任务,由于时局动荡,学园都市内部现在暗藏威胁,各种组织势力肆意蔓延,他们要处理的便是一个叫『Skill Out』的无能力者武装集团,而组织的首领驹场利德就是第一位要清除的目标。


画面切换,一方通行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个昏暗破旧的巷口,他要处理的对象就在这里。


正当他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第一位无奈地接过电话,对面传来的居然是屏幕前的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土御门?!”


上条仿佛挨了当头一棒,他只知道这家伙是同时服务于科学侧和魔法侧的双重间谍,没想到之后还成为了一方通行的队友?!


“如你所见,他也成为了「Group 」的一员,”七海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个人呢,你们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就像是为了呼应少女所说的一般,屏幕中,小巷的另一侧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看来结标那家伙用了炸弹啊?我可没听说有这种竞争。」


“结标?结标淡希?!”这回是美琴先反应了过来:这家伙也加入了「Group 」?跟一方通行这个曾经揍过自己的人做队友?!


“只能说:缘妙不可言吧。”七海枫兰同样对于这个暗部小队的复杂组成感到槽点满满,之前的每一件事都成为了让他们最终集结在一起的铺垫,这总不可能也是亚雷斯塔那家伙的计划吧?


「那么…开始吧。」


回到剧情中,收到了土御门忠告的第一位挂掉了电话,面对着那些不知何时冒出来、从四面八方对准了自己的各种手枪和弩箭,白色怪物打开电级露出一个众人熟悉的张扬笑容:


「十分钟,把你们全部清场。」


巷子的另一边,结标淡希也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在残骸事件后,她本来由于精神障碍陷入了无法使用能力的状态,在背部装上了能对脑电波发出脉冲的小型震动治疗器后能力才得以恢复。


如今她的同伴们都被看管了起来,只有自己被允许行动,为了他们的安全,结标也成为了暗部的一员。


结标就这样不断前进着。突然,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冒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猩猩般的体型跟他阴郁的口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稍微注意一下限度吧,能力者。」


「驹场利德吗…哎呀,竟然在我找到之前目标就自己跑出来了。」


结标淡希这样想道,将手电筒对准了男子的眉心,然而下一秒对方的身型却直接消失在了视野里,紧接着一只拳头击中了她的头部。


挨了一拳的结标的意识陷入了混乱,于是她立刻控制一辆旁边的废弃汽车往驹场站立的地方轰了过去,然而后者已经跳到了七米高的上方。


不止是结标,屏幕前的上条和美琴也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人类能做到的速度吗?


结标接下来的几次攻击全部落空,还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驹场也坦白了自己身上装有「发条绷带」,这是一种能强化身体、维持平衡的军用特殊胶布,相当于把驱动铠的运动性能部分抽出来使其独立化了。


「但是你的『发条绷带』没有装备安全装置,那是警备员试用后淘汰的残次品,对身体的负荷也很大吧?」


即使被结标揭穿了弱点,驹场利德依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很显然,他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觉悟。


紧接着他再次动了起来,以快到恐怖的速度像结标淡希俯冲过去,结标来不及锁定他的位置,只能慌忙移过一个垃圾桶挡在自己面前,然而驹场用他强化过的身体轻松击碎了防御,雨点般的拳击落在薄薄的金属皮上,将垃圾桶打得四分五裂。


各种残骸被击飞到了小巷的角落,放眼望去尽是黑红色的、内脏一样的碎片,鲜红的液体沾满了掉落在地上的军用手电筒。


对此,驹场利德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碎片,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道:


「…真没劲,主角还没登场就结束了啊。」


屏幕外,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她…被…?!”御坂美琴语无伦次地开口,这熟悉的情景直接引起了她的生理性反胃,她低头捂住嘴干呕起来,差点支撑不住身体瘫倒在沙发上。


上条当麻惊恐又愤怒地盯着屏幕,同样想起了绝对能力进化实验时自己曾在小巷中看到的那一幕,他僵硬的转头看向第一位,颤抖着开口问道:


“…一方通行,结、结标她……?”


一方通行看着刺猬头少年恐慌不安的表情不屑地“啧”了一声,接着回复说她没死。


两人随之松了口气,接着调整好情绪重新开始观看剧情。


一方通行这边,在手枪与能力的配合下,他很快就解决了那些杂兵,前方的爆炸声也已经停止。


「啧,结标那边已经收工了啊,真讨厌呢,要一个人加班了。」


「那么…我来让你休息吧?」


第一位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了那名站在不远处大楼上的男子,正是驹场利德,一方通行随之确定了他就是自己的目标。


短暂的战前寒暄后,驹场把那根染血的手电筒扔到了一方通行脚边,像是无言的威胁。


对此,白发少年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知道自己在对学园都市的最强超能力者说什么吗?」


「和你这种怪物对峙是我们『Skill Out』的习性。」


一方通行不再跟他废话,他直接开启了电极一跃而起,瞬间便来到了驹场利德面前,然而对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拿出了一个像是喷雾剂一样的罐子,一脚踢碎在空中。


闪闪发光的金属碎片瞬间布满了整个小巷,它们像竹蜻蜓一样回旋在空气中,漂浮在两人四周。


「『扰乱之羽』,一种干扰电波的兵器,原本是为了对付步话机准备的。」


伴随着驹场的解释,一方通行脚下的上升力瞬间消失,随后重重跌到了下层的铁架上,撞击的剧痛在背部蔓延开来。


「反射」消失了。


紧接着驹场也从上层跳下,一脚蹬向他所在的方向,一方通行赶紧翻身躲了过去,然而接下来的攻击步步逼近,无法使用能力的第一位只能狼狈躲避,


两人纠缠着到了第二层的位置,再也没有反击之力的一方通行在最后翻滚躲避了一圈后,突然找到了自己刚才战斗中脱手的手枪,于是他迅速把它拿起来,仰身枪口朝着上方的铁架扣下了扳机。


但驹场早已躲开,子弹一直飞往天上,击中了盖在楼顶的塑料布,露出了一角天空。


「将军。」


驹场利德站在远处将手枪对准了再也没有还手之力的第一位,而后者的脑海中此时却被别的事情所覆盖。


如果自己在这里倒下,「Skill Out 」便会用第二级警报的漏洞击溃通讯网络,然后趁着混乱对附近的能力者们进行无差别攻击吧,他想。


可是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压制整个学园都市,只不过是将暴力的矛头对准了对自身而言合适的敌人,而不是一切的元凶,而那些无罪的人也会因为他们毫无意义的报复行为遭受不幸。


一方通行这样想着,一名呆毛少女的面孔随之浮现,他正是为了守护这些而告别了光明的世界,成为了暗部「Group」的一员。而现在驹场利德则用行动向自己宣告着,他要向自己拼命守护的事物发起挑战。


(就是像这样治理Skill Out吗?!就为了满足自己一扫积郁,就为了这些便夺走别人的幸福吗?!)


白色怪物咬紧牙关,猩红的目光怒视着那名男子:


「少开玩笑了,你这个混蛋!」


下一秒,驹场利德的枪口射出了一枚子弹。


镜头上移,尖锐的枪声响彻了小巷,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猛的瞪大了双眼,甚至已经忘记了剧情中身处危机的那个人其实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他们身边。


鲜血从身体里喷涌而出,遭到了致命一击的人反而是驹场利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一位,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你的『反射』回来了?」


而在他的对面,一方通行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你白痴啊?不就是在空气中撒金属膜阻碍电子信号嘛,那只要把这些飘浮的金属膜弄走不就好了,比如说换个气什么的。」


正如他所说,在两人的头顶,被一方通行打破一角的塑料膜带来了风,「扰乱之羽」就这样被尽数吹走了。


「那么接下来,以无能力者之身向超能力者挑战的骨气,再让我见识一次吧!」


局势彻底逆转,第一位重新站起来,将枪口对准了驹场,接下来他在短短几秒内就把对方的武器卸掉、同时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看着瘫坐在墙边的男子,一方通行的眼中染上了愤怒的情绪:


「被那些家伙当成了碍事者,完全是因为你们『Skill Out』在吵啊!想要权利?安全保障?蠢死了!你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行动是在勒自己脖子吗!」


对此,驹场利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反驳道:


「那么…让我来说个假设吧:能力者们能力的高低不是以人格来考量的,其中也有以欺凌弱小为乐的丑恶之人,如果说那些家伙拿组织化的『Skill Out』以外的无能力者玩起比赛袭击这种游戏,你要怎么办?」


在他的手边,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照片中的金发小女孩亲呢地粘在面相凶恶的驹场身边,那是与当下景象完全不符的美好。


正如某位白色怪物和那个呆毛少女一样。


“芙蕾米娅?!”上条当麻认出了这名少女,那正是来到七海家前和一方通行、滨面仕上合力保护的女孩。


驹场利德看出了一方通行表情的变化,随后重新拿起手枪对准面前的敌人,笑着说道:


「呵,一直进行不合时宜的行动的话,就不知何时会招来这种结果啊…现在看来,我和你都是一样的遭遇啊……」


「就当礼物好了,把这个丑陋的情景永远铭刻在心里吧。」


最后的枪声响起,驹场的子弹被毫无悬念地反射回他自己的头颅,画面隐去了这血腥的一幕,最后只留下了第一位面前的这具失去脑袋的尸体。


任务完成了。


沉默降临,七海的客厅现在虽然阳光明媚,气氛却一片死寂。


谁都没有说话,或者说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们看到的只是学园都市每天都会上演的悲剧,充其量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而一方通行在这段时间到底做了多少类似的事情?上条当麻目光复杂地看向一旁的本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根本找不到责怪对方的理由。


一方通行也是,驹场利德也是,他们好像做错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做错,他们不过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对他们而言重要的事物罢了。


既然如此,那根本就没有自相残杀的理由啊?!刺猬头少年这样想着,朝座位上挥出了无力的一拳,「幻想杀手」重重地锤在沙发上又陷入了海绵中,发挥不出任何效果。


回到剧情下,第一位跟海原光贵汇报着工作状况慢悠悠地走出了小巷,随后他发出一声无聊的轻哼,回头喊道:


「你还活着吧,结标淡希。」


「中途开始我就在旁边大楼的窗子里面看着了,你是怎么察觉的?」


听到第一位的发言,结标也从暗处走了出来。在之前的战斗中,要不是她把脱手的枪移动回了一方通行身边,那命丧当场的恐怕就是第一位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拌着嘴等到了来接他们的回收车,白发少年看了一眼车子,转身说道:


「你先坐那儿的车回去好了,我自己回去。」


「你要绕到哪儿?现在离吃午饭还早得很哦。」


第一位没有回复,他一边迈着疲倦的脚步,一边打开了从驹场利德手中拿过来的手机,上面除了那张合影还标注了好几个电话号码,这是那名首领为了守护少女而决定清除的目标。


一方通行看着这几串号码,无力地自言自语道:


「加班,服务性加班。」



某卖萌的初春饰利

(第九章)

“真是的,哥哥怎么又不接电话?”——3月25日晚上8点,也就是初春琴梨醒来的三小时前——这已经是饰利今天第三次的电话了,当然她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毕竟她的哥哥做事或是忙于学业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手机静音放在一旁,可像这次一天三次不接电话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寻常。

于是这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叮咚~”

初春打开了门,门前站着一位比她高半头的长发女孩。

    “嗨,初春~”

    “晚上好,佐天同学。”

    女孩踮起脚越过初春的视线,扫视了一遍她的新宿舍“这里就初春一......

“真是的,哥哥怎么又不接电话?”——3月25日晚上8点,也就是初春琴梨醒来的三小时前——这已经是饰利今天第三次的电话了,当然她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毕竟她的哥哥做事或是忙于学业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手机静音放在一旁,可像这次一天三次不接电话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寻常。

于是这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叮咚~”

初春打开了门,门前站着一位比她高半头的长发女孩。

    “嗨,初春~”

    “晚上好,佐天同学。”

    女孩踮起脚越过初春的视线,扫视了一遍她的新宿舍“这里就初春一个人吗?”

    “对啊,看来学校没有给我安排室友呢。虽然可能有点寂寞,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方便的。”

佐天好奇问道,同时走到初春的书桌前随便翻着“诶?方便干什么事啊?”

“各种事啦,就比如——等一下佐天同学不要看那个啊!”初春这才发现佐天手里拿着的东西,正准备冲过去抢,但无奈个子不够高,只得眼睁睁看着佐天把她的“杰作”尽收眼底。

“比如说画一些你当主角的中二漫画?”(PS:玩的是灰村孝清的插画梗)

“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是镰池先生要我去《某科学的重装武器》里客串的剧情啦——佐天只需要把它当成平行世界就好……”(同一个梗,《重装武器》是镰池和马的另一部小说,也发表在了电击文库,初春饰利多次客串过里面的角色。)

“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对了,你想要灵感的话我知道一个有关都市传说的网站哦。”

“诶?真的吗?我要看~”

初春拿出笔记本电脑,按照佐天泪子给的地址打开的那个界面。然后她“哦”了一声。

“怎么啦?初春之前逛过这网站吗?”

“没有哦,只是……觉得有点神奇。”说着她点开了一个其中一篇文章“受诅咒的塔罗牌……你不觉得么?佐天同学?”

当她回头去看佐天泪子,佐天神经兮兮的问她“你觉得……真的会有人会把奇怪的塔罗牌装到首饰盒里面吗?”

初春耸了耸肩“如果佐天同学不打算承认,那我也不去相信好了。”

“但愿吧……”

《武器本无罪,罪在扣下扳机的人》

“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伴随着少女轻柔的话语,初春琴梨的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他跪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双手撑地浑身颤抖,仿佛最后的力气也已经用尽了。泷壶则半坐在他身旁,用手拨开初春散乱的头发,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刚刚好像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要紧吧?”

初春在用法语嘟哝着什么,泷壶听不懂,就将他搀扶着坐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唔……泷壶小姐没有受伤吧?”

泷壶没有说话,只是用胳膊搂住了初春琴梨的脖子,然后也无力地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泷壶的病……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没关系的……我对这样的初春表示支持……”

初春轻笑了几声,似乎是嘲笑自己的无力。

“笨蛋,你这样相信我叫我如何是好?”

互相倚靠着对方休息了片刻,两人忽然同时意识到了那个问题,泷壶恢复得最快,首先站了起来,然后扶着初春的胳膊把他也拉了起来。初春琴梨回头去看那个破洞,自言自语道“要是不把那家伙找出来的话,泷壶的病就治不好了。”

“咦?什么?”

于是初春就将木山春生的话简单的和泷壶讲了一遍,又把自己放出那恶魔的事也告诉了她——当然是以她能听懂的方式。随后泷壶指着地上那一滩红色的东西,说“我现在感觉不到它,不过刚才它就是从那个地方飞出去的。而且那个怪物可以使用超能力……”

一听泷壶提到了超能力,初春立马想到了当时自己界定术式失败的原因了。他慢慢凑到那滩血肉之间,分明是一具人类的躯干,骨骼和肌肉全都被剥离开又像是重新组合了一样,形成了那怪物的外形。而最令他感到惊恐的却是那堆骨肉中间还掺杂着一件被扯碎的病服——初春刚才还以为这怪物又是那恶魔利用死人亡魂重塑血肉制作的呢,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吃掉了真正的活人!一想到它刚刚说的吃人,初春就感到脖颈发凉。他叫泷壶离自己近一点,生怕那家伙下一个把她也给吃掉。

泷壶看到那堆血肉内脏和骨头的混合物,自然很害怕,所以躲在初春身后不敢看,而初春好歹也是跟B.O.W打过交道的人,对这种恶心的东西虽然谈不上厌恶,但也有一些承受能力。他们又顺着墙的裂缝进入了那个病房,里面的人确实不见了。看来初春的猜想没有错,这个恶魔一定是吃了那个倒霉的学生以后才能使用他的能力——按照对魔法术式的界定,无论是将死人的血肉重塑还是像这样吸收活人躯干转变为自身,都应该属于[死灵法术]的范畴,也就是说那个恶魔并严格是宗教意义上的恶魔,而是一种别的什么东西,又或是两者的结合。

初春急的直跺脚“该死,要是再放任那怪物下去,搞不准又要闹出多少人命呢!” 而泷壶则在一旁安慰道“安心,我相信初春一定能找到的。”

两人环顾四周,房间内除了病床上布满血迹和被打破的窗子以外,就没有其他异样的东西了。而那窗户也由于被打破了,外面的冷风裹挟着大片的雪花从破口吹进来,初春和泷壶都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雪会下的如此之大,以至于就连屋内都因为雪雾而几乎看不到东西。泷壶理后的眼睛被风吹得生疼,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而初春却在这凛冽的风中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强忍着风霜睁大眼睛,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叫他自己。

街灯映着金灿灿雪花在窗外装点出一片金灿灿的绚丽景色,初春琴梨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却发现窗台外正坐着一位金发飘飘的少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或许是因为她闪闪发亮的金色长发已经几乎和外面的街景融为一体了吧,直到她转过身侧坐在窗台外面看向初春的时候,初春才从反光中看到她娟秀的脸庞。

初春琴梨既惊奇又疑惑,上前打开了那已经破碎的窗户。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暖意,这让他被冻麻了的脑袋一下子就精神了。原来是初春刚才怕泷壶离他太远就一直拉着她的胳膊,刚刚由于开窗而松开了手,于是泷壶就直接从后面抱了上来。

“初春……不要过去……那里是……”

“啊!”

初春惊叫着往后退去,而窗外的那位比二位年龄稍大的少女也就顺着窗户跳了进来。她将左手的钩绳枪重新别回腰间,打量着一脸震惊的初春。

“诶哟,本来没打算太在意的,可是怎么小琴梨身边又多了一位不认识的女孩子呀?你这种吸引女孩子的体质还真是让人苦恼呢。”

风渐渐小了,泷壶也注意到了那个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金发女生,初春闪到一边解释到“牧村学姐……内个,这是误会……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金发少女仿佛吃醋般“哼”了一声,见泷壶理后从初春身后站了出来,突然拔出阿尔伯特手枪指着她。牧村的举动显然吓坏了两人,泷壶又马上躲回了初春身后。

“等一下,为什么?”

牧村给了初春一个眼神,初春马上明白了意思,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牧村只好再用俄语小声说:“身后有鬼。”

[身后有鬼?不是吧,为什么花阳会认为泷壶是鬼?她又怎么知道的?可是……]

泷壶理后躲在初春琴梨背后瑟瑟发抖,细若蚊足的呻吟预示着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我不相信,你要怎么证明?”

一边是自己的工作搭档,另一边是由于自己犯下错误而必须要救助的对象,初春琴梨并不是那种只听一面之词的人,所以自然两边的说辞都要权衡一下。

牧村又用俄语抱怨道“傻瓜,你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如果她是人类的话,必然会知道害怕的。”

[知道害怕?莫名其妙,你都用枪指着泷壶了,她还不够害怕吗?按照花阳的说法,至少这就能证明她是人而不是鬼了。]想到这里,初春还以为这是牧村花阳的恶作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牧村说完这句话以后却露出了一脸“你看吧,我说的没错”的得意表情。

初春琴梨一脸茫然,刚想问牧村在搞什么鬼,就在这时泷壶却颤抖的更厉害了。“初春救命……我不想死掉……”

泷壶听得懂俄语,这是芙兰达之前告诉初春的,但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却显得有些做作了,就像是刻意为了表现得很害怕来给自己看一样。

初春琴梨恍然大悟,牧村花阳脸上的表情也由得意变为了欣慰地笑容——当然躲在初春身后的泷壶理后看不到他们两个的表情交流。她又给了初春一个眼色。“试试看~”

初春琴梨和牧村花阳心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也还给她一个眼色。初春接着糊弄泷壶道“别怕别怕,刚刚都是幻觉。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随后就转过身去搂住了她,嘴里咏唱起婉转的希伯莱语民谣。

“恐惧啊~将化为束缚灵魂的枷锁,无尽的黑暗~是那吸引好奇小猫的陷阱,尽情挣扎吧~脆弱的生命终会归于虚无——K;TJ↗U—δζμξ~ÂB&γ!T(发动术式,将对方无法理解的恐惧转化成无法囚禁肉体的锁链,挣脱条件为理解其中的内容,但受到该术式诅咒的人会因为感受到恐惧而不敢继续深入理解或是根本感觉不到恐惧而无法挣脱。原型来自已经接近失传的如尼文巫术。)”

一道道金色的细长锁链将泷壶理后捆了起来,但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这就说明她刚才所说的害怕都是装出来的。初春琴梨后退了两步站到牧村花阳的旁边“果然恶魔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恐惧啊,不过牧村学姐是怎么发现的呢?”

“哼,我只是以为她是只狐狸精,没想到还真是~”

初春琴梨连忙解释“不不不,学姐误会了,它只是伪装成泷壶理后样子的恶魔而已。真的泷壶一定还在走廊尽头……可恶,之前就被它迷惑过,没想到现在还是上了它的当。”

“呐,我去找她,这个狐狸精就交给你了。”丢下这句话,金发少女顺着墙壁缺口走了出去。

初春还在感叹牧村花阳的神出鬼没,就见一旁假的泷壶理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初春~放开我好不好,这样子好难受。”

初春琴梨没有理它,而是给伦敦的圣乔治大教堂打了通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银发少女。

“您好,这里是英国清教,请问您需要什么援助?”

“我逮到了一只恶魔,我该怎么消灭它?”

“欸?是小琴吗?具体说说是什么样的恶魔?”

“emm,说实话我也搞不清楚啊,小茵。大概就是可以制造幻象迷惑别人,还能利用死者亡魂制作肉身的恶魔。”

“哪有这样的恶魔啊?能描述一下它的外貌吗?”

初春懵了,虽然他确实有几次亲眼见到了那只怪物,不过那家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外貌?抱歉我只知道是一只红色的飞龙,大概巴掌大小,可它现在变成了别人的样子,我没办法具体描述。”

那个恶魔继续装无辜“你在说什么恶魔呀?我怎么听不懂~”

茵蒂克丝也没有办法,她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无论什么种类的恶魔,都惧怕圣水。这是一种灵装,我现在交给你制作方法吧。”

“喔,那好吧。”

“等一下!”在旁边大喊的是萝拉·史都华,她刚刚从英国皇室的宴会上回来,听到茵蒂克丝说的话有点感兴趣,于是就问怎么了。茵蒂克丝把初春发生的事情跟萝拉讲了一遍,萝拉接过电话对初春说“对啦小琴,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用不着灵装,也用不着魔术,想不想学?”

“嗯嗯~”

萝拉的嘴角扬起一丝丝的坏笑,茵蒂克丝虽然有些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呐,这个叫[驱魔咒],只要念出来,恶魔自然就消散了。”

于是初春就跟着萝拉一句句的将闪米特的咒语咏唱出来,传说中是《圣经·旧约》命名了含闪语系。虽然初春听不懂,但这咒语是给恶魔听的,所以无所谓。等到念完了,萝拉让他给那恶魔喂一块糖,初春照做了——听说有些恶魔有嗜糖的习惯也不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但他此时也有点半信半疑萝拉是不是在逗自己玩,毕竟她这个“母狐狸”一直玩心很重,经常喜欢和自己开玩笑。

果不其然,那个恶魔终于放弃了泷壶的形态,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一个手掌大小的人形生物正煽动她灰黑色的半透明翅膀浮在半空,初春设下的金色锁链所构成的区域还是能将她困在中间。初春琴梨好奇地仔细端详着这个手办大小的小恶魔,她拥有修长的人类四肢,细长且末端卷曲成心形的尾巴,容貌像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耳朵尖尖的,粉色的头发披在肩上,头上长着一对黑色的山羊角,与她极具诱惑力的身材相对的是一副平坦的胸部,像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样子。初春琴梨知道自己又被萝拉戏弄了,红着脸问她“主教大人……这这这是什么啊?为什么她会变成……”

“哈哈哈哈,我刚才教你的是[契约咒],现在那小家伙就归你了哦。”

初春这才想起人类与恶魔出卖灵魂来建立契约,也就是说现在初春的灵魂已经与那只恶魔建立了联系。

“呜啊,怎么会这样!我才不要和这样的家伙……”

“怎么,小琴不喜欢这样的‘小宠物’吗?”“主人不喜欢人家嘛?”

两个声音同时质问道,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算计”初春简直束手无策了,只得又羞又气地答应了一声。金色的锁链瞬间破解,粉红小恶魔欢快地围着初春转起了圈圈。

其实萝拉这次真的没有跟初春看玩笑,她安慰说:“我是害怕小琴受伤,所以才要让她来保护你的,你看,少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嘛。”

初春伸出手臂,让那个小恶魔停在自己的手心“保护我……就靠这个小不点吗?”

“不许瞧不起我哟,我虽然是模拟恶魔,但既然可以和主人建立契约,那么在名义上也算是真正的恶魔咯。”

“唉,真正的恶魔么?我记得每只正统恶魔都会对应一种罪行,像是傲慢、嫉妒、懒惰、愤怒、贪婪、暴食和欲望,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欲望恶魔阿斯蒙蒂斯吧?”

“没错,但主人也可以叫我lilith(莉莉丝)。”

“好吧莉莉丝,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你为什么要要这么做?”

“为了自由。”莉莉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主人无意间放出了我,于是我想要得到力量,想要得到肉身!”

“然后呢?得到了这两样莉莉丝想怎么办?”

莉莉丝犹豫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莉莉丝,你要明白,力量是没有上限的,欲望也是没有上限的。如果无限的追求这样虚无缥缈的事物,我们就会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小恶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初春继续说:“我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一定要考虑对应的后果,莉莉丝。杀人是不对的。”

“哦,我知道了,主人。”

“听着莉莉丝,我是你的主人,我会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且你无论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初春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问“对了,你怎么会有情感?”

“她和你的灵魂联系在了一起,所以她才会有你的情感哟,小琴。”萝拉说道“看样子你们关系挺融洽的,我就先不打扰你俩了哦。”

挂断了电话,初春琴梨就和莉莉丝一起去找牧村花阳和泷壶理后。走廊里,那堆血肉还滩在地上,初春也没说什么,只是感觉莉莉丝的表情有些复杂。回到二人的病房,泷壶还静静地躺在床上,是牧村扶上去的。窗户开着,凉爽的风带着零星的几片雪花飘进来,初春琴梨往下看去,远远的只看到一个金发的背影穿梭在楼宇之间。

初雨凉笙叹

分享一个让我不知如何形容的一方。

因为上课太无聊把一方带去了学校,经过我某整活的超牛同学之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于是我又用放学前仅剩的五分钟速摸了一张。并非感觉到ooc,甚至觉得很河里,这很像是最后之作会干出的事.jpg

事实上,我觉得非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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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课太无聊把一方带去了学校,经过我某整活的超牛同学之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于是我又用放学前仅剩的五分钟速摸了一张。并非感觉到ooc,甚至觉得很河里,这很像是最后之作会干出的事.jpg

事实上,我觉得非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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