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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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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欲。

劫狱(?)

*是个片段。大概是魔伽被俘

*黑小剁(别人)头现场

*因为没有白组出现所以直称伽罗小心了


他们押来的俘虏在笑。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笑法,嘴咧开的幅度很大,冰冷嘴唇掩盖着的尖锐犬齿像恶魔的獠牙。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般,他颤抖着弯下身去,连续几天的刑讯让他的笑声听起来像是野兽嘶吼。锁链和镣铐限制着他的行动,将他死死的固定在墙上。他抬头时眼角眉梢皆是放大数倍的讥诮,仿佛要动用他一切能动用的面部肌肉来嘲笑眼前站着的人群。


不,那并不是嘲笑。这个人就是将他们的视线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他在这个瞬间是动了某种心思的。敌军的将领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这人的名声和斑斑劣迹。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

*是个片段。大概是魔伽被俘

*黑小剁(别人)头现场

*因为没有白组出现所以直称伽罗小心了


他们押来的俘虏在笑。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笑法,嘴咧开的幅度很大,冰冷嘴唇掩盖着的尖锐犬齿像恶魔的獠牙。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般,他颤抖着弯下身去,连续几天的刑讯让他的笑声听起来像是野兽嘶吼。锁链和镣铐限制着他的行动,将他死死的固定在墙上。他抬头时眼角眉梢皆是放大数倍的讥诮,仿佛要动用他一切能动用的面部肌肉来嘲笑眼前站着的人群。


不,那并不是嘲笑。这个人就是将他们的视线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他在这个瞬间是动了某种心思的。敌军的将领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这人的名声和斑斑劣迹。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在暗处总会潜藏着像是永远与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的黑色幽灵……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向后趔趄着倒退,几乎立刻想要呼喊同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视线在不停下落,落到一个就算躺下也不可能到达的位置,触底时还在斑驳的地面上弹跳着滚了两圈,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眼睛也阖不上,只觉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落了满脸,鼻端全是铁锈味。随即剧烈的疼痛感蔓延至神经,他看见自己失去脑袋的身体跌落在地,一道黑影将手中的刀从同伴的后心拔出来,血液溅了满地。


幽灵真的出现了。


小心浑然不知被他一刀削去头颅的尸体临死前想了什么,他的视线和伽罗的视线隔着十几个人组成的肉墙对上了。只那一眼就足够伽罗看出他的小朋友在生气,还是几个巧克力蛋糕都哄不好的那种。反正横竖都是要死,他干脆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欣赏起对方动手。


太简单了,和宇宙监狱的狱警相比,这些人的实力明显处于下风,除了禁锢住伽罗的那些镣铐之外,没有任何能够限制异能的装置。小心比他们更快,并且丝毫没有在伽罗面前表演斩尽杀绝的意向,他拔出绑在背上的战戟朝着伽罗的脑袋狠狠掷过去,反手提刀迎上剩下的守卫。战戟飞行的过程中闪了闪,锋利的尖端在距离伽罗眼珠不到一毫米的位置紧急刹车,这把早已存在意识的兵器自主调整方向,将束缚宿主的锁链尽数斩断。伽罗落到地上,他暂时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又想尽快终结这场战斗,只好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握住悬空的战戟朝前方狠狠挥过去,战戟掀起的风将那些和小心纠缠在一起的看守扇飞到墙壁上,人事不省。


“别生气,多余的情绪都是废品,就算气得想杀我也等回去了再说。”那些刑罚在他身上撕开了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原本尚在忍受范围内的痛感被该死的体质放大三倍之后伽罗几乎疼到发抖,他抬手将战戟插进地面,撑着它慢慢站起来。


他只看见小心冲过来,下一刻就被抓着衣领扣在金属墙壁上,皮肉骨头连带着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顺便撕裂伤口的感觉构成了伽罗这辈子最不想回忆起的一段历史,他本来应该用最刺人的话来怼这小孩,毕竟自己差点被这一下撞得内出血,可当伽罗抬眼看到小心的表情,正欲出口的嘲讽全都卡在喉咙里,神色怔忡。


知道小心在生气,但伽罗没想到小心会气成这个模样,刀刃般锐利的杀气之下,少年夺人性命时极稳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被碎发遮住的眼眶很红。这代表战争兵器在害怕,在为任何失去他的可能性而感到害怕。


这模样还挺招人喜欢。有些想法在伽罗脑中浮现,等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差点抬手用战戟给自己脑袋上开俩洞。


想什么呢。伽罗松开战戟,维持住表情不让小心看出端倪,现在不是什么调戏对方的好时机,他也不知道怎么合理应对小心的情绪,最后干脆眼一闭,整个人化为蓝光落在小心耳垂上,装成一颗其貌不扬的耳钉。


“先走。”他说。


求死欲。

求死欲【7】

*黑小的神奇脑回路
*伽罗的奇妙夜生活
*魔伽大型被迫相亲现场

7.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被一位女巫用生命作为代价下了诅咒。”伽罗第一句话就突破了Careful的认知范围。

“什么诅咒?”他问道。

“注定他将会在接下来的时光中生不如死。”伽罗说,“在我们那个世界没有人想得罪一位强大的女巫,但是那家伙不会因为可能到来的诅咒就停止他的杀戮。”

“他的直属部下杀死了那位女士的所有亲人,甚至是她自己也没能逃脱恶魔种族的追杀,原因仅仅是为了征服,她挡路了。”

“我本来想要救她,但是我到的比预料中晚了一步。”伽罗叹了口气,“她被找到之前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轮回...

*黑小的神奇脑回路
*伽罗的奇妙夜生活
*魔伽大型被迫相亲现场

7.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被一位女巫用生命作为代价下了诅咒。”伽罗第一句话就突破了Careful的认知范围。

“什么诅咒?”他问道。

“注定他将会在接下来的时光中生不如死。”伽罗说,“在我们那个世界没有人想得罪一位强大的女巫,但是那家伙不会因为可能到来的诅咒就停止他的杀戮。”

“他的直属部下杀死了那位女士的所有亲人,甚至是她自己也没能逃脱恶魔种族的追杀,原因仅仅是为了征服,她挡路了。”

“我本来想要救她,但是我到的比预料中晚了一步。”伽罗叹了口气,“她被找到之前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轮回。她用这些换来了那个诅咒,附在魔族作为战利品的武器上去诅咒魔王,要他在罪孽中永生,还要他成为重创恶魔种族的罪魁祸首。”

“她的愿望实现了,魔族在那家伙手上繁荣,也在他手上迎来了灾难。所以女巫作为诅咒者的残存意志已经消散,他现在依然这样是因为那些东西侵吞了他的理智,所以他和你的契约依然要用死亡来达成。”

“所以都是他自己作的。”Careful简单粗暴地概括完重点,但这些信息还不够他找到方法,“有没有提示?关于他到底会怎么死。”

这次换到伽罗皱眉了:“有,虽然这很不现实。圣殿的大祭司做了一个预言,说他最终会死于爱。但是说实话,这个结论连我都不信。”

死于爱?那家伙?Careful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诅咒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切实地存在着,就算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们也应该在提升硬实力的前提下尝试触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那么,该怎么尝试?少年认真的思考起现实中那些与爱相关的条款,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在感情方面也不过是一知半解,甚至可能还不如魔王道听途说的那些来得多。他的沉默影响到了伽罗,骑士先生跟他一起想办法,眉头微微蹙起的样子明显也是在为此犯愁。

“我有办法了。”Careful抬起头。

“什么?”伽罗看着他,想听听这个孩子会拿出什么样的办法。

“给他找到所谓的真爱。”Careful面不改色道,“我们送他去相亲。”

伽罗觉得他的三观可能已经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重塑了一遍,他从脑袋里搜刮着词汇试图改变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脱口而出的却和他心中所想的完全相反。

“如果你确定他不会把相亲对象给杀了的话,可以试试。”

他看见Careful挑眉,才察觉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这就有些尴尬了,伽罗转身轻咳出声,眼睁睁地看见眼前的少年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系宅博士,拦是肯定不能拦的,他只好真心实意地给Kalo和对方即将见到那些的相亲对象默哀了三遍,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沉痛……或者说期待。

不过相亲,他还真是想不出那家伙被逼去相亲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伽罗印象中的魔王是两个极端,先是寒潭般沉冷只为种族壮大而踏出恶魔种族侵略的铁蹄,而后便是比岩浆更为炽烈的疯狂求死。伽罗自知他并没有圣殿大祭司那种预知的能力,但他对Kalo的了解让他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事件的走向定然很有意思,也很危险。

先看看小心是怎么决定的吧,伽罗也摸出通讯器,准备给小心发消息,他这头字才打了一半,小心那边的消息先来了。

“博士同意了,正在组织。”那条消息上这么写着,还没等伽罗惊讶,第二条消息紧随而来。

“给他戴上限制能力的装置,这次要让他吃个教训。”

果然还在记仇,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没长大一样。不,他本来就没长大,只是过早的去承担了很沉重的东西。他这些年来一直在逼着自己快速成长,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伽罗抓紧了手中的通讯器。他又想起小心几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自己的同胞兄弟,那限制能力的装置一定是Careful去向联盟申请的。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并得到了内部的支持,那他作为小心的使魔,自然无条件配合他们的行动。

“我明白了。”他动动手指,回复。

 

Kalo得到的报应是从他睡醒之后才开始的,他早预料到自己那样吓唬小心之后定然要被护着哥哥的小崽子欺负回来,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这说明小孩已经从伽罗那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他的契约者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坏脾气小孩,和那个被烧到灰都没剩下的渣滓天差地别。Kalo在心里给Careful记了两笔,视线上行,终于开始面对眼前的最大麻烦。

这是一个年轻的高位恶魔,看其能力强度应当在种族重创之后的恢复期诞生,比较奇怪的是他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并且巴不得将那之后这个种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透露给他。说通俗一点,这就是一个话痨在你面前一刻不停的讲了十几分钟,从人生理想到过去未来,从你干了什么猜测到你将会干什么,异常聒噪并且你还不能把他揍飞,因为这是经过允许的。

不,其实这算不上什么麻烦,顶多是两个小朋友消磨自己耐心和精力的小惩罚,并且还颇有成效。他摸了下脖子上冰冷的机械设备,那东西长得像个项圈,戴上之后却锁死了他的大半能力,连带耳畔无止境的叫嚣也被迫停息。这不是个好兆头,这说明那些东西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已然融进他的骨血刻进他的灵魂成为抹不去的印记,几乎无法摆脱。

他看看在旁边坐着玩手机的契约者,身子一歪就靠到小孩身上,身边还摆着记载了不少他胡编乱造出答案以应付那些喋喋不休的硬皮本子,他再将视线转向对面发表演讲的年轻恶魔,也不知道是因为视野歪着还是因为对方连续在他对面叨叨了十五分钟自己的优点,魔王越看越觉得对方果然哪哪都不顺眼。

“滚蛋。”他冲那个恶魔露出了潜藏的獠牙,将它吓得变成原型跑到店外去,之后再次靠到他的契约者身上,联盟最新研制的项圈非常有效地限制了他,加上今天他将外套的长风衣换成了罕见的浅色,相对无害的颜色使他看上去异常的温顺服帖,远远望过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带着他的情人包了整个咖啡馆用来约会。

然而事实上,Kalo只是从白天到傍晚连续见了二十几位不同种族不同地方的相亲对象并回答了各种有关择偶方面的问题,现在心力交瘁而已。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类相亲活动的恶魔,Kalo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活动会招来十几二十几个甚至更多的人想尽办法坐在你对面,就为了查你的户口并且问你一堆大同小异的择偶问题。如果按照恶魔的观念来,这个时候就应该把最顺眼的对象直接带到床上去,而不是听无法沟通的同族后辈在眼前瞎扯淡最后烦了把它吓跑。

“这年头的恶魔真是废物,连我被限制到这个地步都看不出来。”他装模作样地开始为自己的种族表示担忧,然而他身边的少年只转头看了一眼就确定他说这话时定然没带一点真情实感。

“你该想想自己做过什么,才会让一个种族到现在都怕你。”Careful腾出只手将恶魔推开,顺带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自从他知道这家伙吓唬小心之后,从白天到现在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好好反省,找个能杀了你的人来。”

“你是觉得自己不行?也不怕我找到人就把你给扔了。”他在嘲笑这帮人的不自量力和小孩的异想天开,怎料下一秒黑色的刀刃就抵在他脖子上,逼得他不得不举起手来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用手掌抵着刀刃将它推开方便朝人凑过去。

他确实凑过去了,这次Careful甚至没有推开他,所以Kalo将手放在他头顶上,看那个架势倒像是挺关心他的契约者,眼里头却都是嘲讽的劲儿:“怎么,这就生气了?我说的可是实话。”

“使魔没了还会有下一个,我们都不是非对方不可。”Careful拍开Kalo的手,用与他相似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睛,二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真是无情的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像我们之间曾有过什么感情纠葛。”Kalo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打开瞥了一眼,打了两个字回复,忽然伸手把Careful从沙发上拎起来就往咖啡馆外面走。

“去哪?”Careful扯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带你去体验体验夜生活。”Kalo扣住Careful的手腕,似乎在强忍笑意,“这可是伽罗刚刚发消息跟我说的。”

此时的Careful:?????

 

游乐园夜场,门口。

Careful将那条在Kalo脖子上挂了一天的设备拿下来,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指着混入人群买票的伽罗:“这就是你说的夜生活?”

Kalo的表情一直十分诡异,那是一种什么都知道所以在拼命忍笑的表情,他拿出手机给小孩看短信:“就是夜生活啊。”

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前段时间有几个人建议我带小心他们去酒吧体验夜生活,跟博士商量了一下之后选了(游乐场坐标)这里,并接取了调查任务,有空速来。发件人是伽罗。

在这条短信后面有恶魔的回复,十分简单的三个字:马上到。

年轻的异能者有点无语,他相信联盟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肯定早就窥见了伽罗他们超越契约的关系,也就是伽罗这种性格,才能把奇奇怪怪的词理解成最无害的那个意思吧。

Kalo已经忍笑忍到站不稳,伽罗的确就是这个性格,什么奇怪东西都能理解成最干净的意思。看小孩的表情,他应该很了解伽罗,那这事就不用解释了。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意味深长的目光越过还有些恍惚的契约者,直往小心身上飘。

稍远处的小心转过身去:“……”伽罗肯定是又在异能者联盟的论坛里被那些不靠谱的文职成员教了什么奇怪的词汇,也有可能对某些正常或不正常的词产生了什么非常具有他职业风格的理解,这个时候还是假装听不到看不到比较好。

看来以后不仅得限制他进厨房,还得限制他上网,或者通知上级警告文职成员,禁止给他人的使魔灌输奇怪的信息。

“你们怎么了?”伽罗才刚拿着四张票回来就看见小心转身,他们相处的时间毕竟很长,伽罗在小心脸上看到了几分无奈。他将探寻的视线投向Kalo,恶魔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对上来的目光带着嫌弃,佯装不经意地用手指敲了敲口袋里的手机。

我又用错词了?伽罗想了想,拿出手机删掉了联盟论坛,并选择性忽略了恶魔极度嫌弃的眼神。

“进去吧。”他说。

求死欲。

你们玩个骰子真的不至于这样

*我流私设。魔伽拥有伽罗的记忆,黑组与白组的关系十分和平。
*表面正经。实际上我们都懂的。

这是一场博弈。

伽罗面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他眼前立着的不是实木打造的桌子而是自己的一生之敌,久经战争考验的阿德里上将此时确实身体紧绷,看向对面时少见的带上了曾身为一军之将的威势,像极北之地凛冽如刀的风雪,恶狼盯紧了他的猎物。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很冷,手指在思考对策的过程中稍屈起,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并不引人注意的轻微声响。这是他在极轻微的不安和沉浸在思考中时的本能动作,足以代表坐在对面的那人在他的定位中究竟有多难缠。当他的手指定在桌面上不动时,这场看似漫长的思考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他抬起头,目...

*我流私设。魔伽拥有伽罗的记忆,黑组与白组的关系十分和平。
*表面正经。实际上我们都懂的。

这是一场博弈。

伽罗面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他眼前立着的不是实木打造的桌子而是自己的一生之敌,久经战争考验的阿德里上将此时确实身体紧绷,看向对面时少见的带上了曾身为一军之将的威势,像极北之地凛冽如刀的风雪,恶狼盯紧了他的猎物。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很冷,手指在思考对策的过程中稍屈起,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并不引人注意的轻微声响。这是他在极轻微的不安和沉浸在思考中时的本能动作,足以代表坐在对面的那人在他的定位中究竟有多难缠。当他的手指定在桌面上不动时,这场看似漫长的思考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如利剑直撞进对面那人紫红色眼睛。在思考中已产生了完备的应对之策,他自然不欲再掩饰自身战意。

对面抱着战戟的魔王本已在这短暂的等待中昏昏欲睡,直到久违的威势将他从这种半睡不醒的状态下激醒。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压迫感的伽罗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博弈对于他来说是个绝妙的机会。在周围几人的注视下,他正常人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尖而窄细,人类躯壳下容纳的、与伽罗不相上下的杀气爆发,像久眠的远古恶龙苏醒后舒展双翼喷出的火焰,绝对的高温之下所有事物皆可化为乌有。战戟在他情感的剧烈波动之下发出几声低沉的嗡鸣,又在狠狠扣紧的手掌压迫下被迫偃旗息鼓。伽罗的认真无疑挑起了他本能的兴致,输掉这场博弈的后果同样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博弈开始前立下的那个小小赌约,到了他眼里更像是调节气氛的玩具。

正邪不两立,他们本该从诞生之日起就为了存在的唯一性和完整性流血厮杀,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失去生命体征,甚至连残存的躯壳都该破损不堪。伽罗知晓那个由他全部负面情绪为引线诞生的灵魂携带着何等恐怖的实力,他和那把战戟一样深不可测,若对方来冒犯这颗星球的底线,伽罗定然要带着他慷慨赴死的决意战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但守护者们预料中的大规模来犯没有发生,几次小打小闹般的争斗之后,那个向来不在意死亡的恶鬼为突然站到他身侧的某人放低了自己的底线,远离了自己的目标。

在他对面,他口中的恶鬼正用那张和他足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露出难以捉摸的笑。伽罗很难完全吃透对方的用意,不论是他先前刻意地放低底线,还是现在他主动开启这场博弈。重生过后的阿德里上将只剩下被破坏大半的阅历和依然敏锐的战斗意识,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却并不能使他明白该如何读懂他的对手。这就像他站在擂台上发觉本该熟悉的对手变得十分陌生,尤其Kalo还属于其中最难以揣摩的类型。

上将的视线短暂地从对手身上转移,落到不远处两个模样相似的黑发少年身上,气场更锐利些的小朋友拿着刀,对不远处的魔王比划了个速战速决的手势,似乎还挺嫌弃对方的恶劣。额额他自己的搭档单手拿着彩色魔方,不经意间抬起头与他对视时瞳仁里映着自然而然的信任。这种目光抹去了他心里最后的一点由不确定性带来的不安,他朝着搭档微微颔首,认真揣摩着对手接下来的意图。

“准备好了吗。”他说。

“当然。”Kalo极微妙地眨了下眼。

互相揣测的步骤到此结束,身经百战的战士出手往往只讲求一击毙命,问询的话音刚落二人就同时有了动作,他们抓起摆在各自面前的六面立方体朝桌面上一甩,速度快到肉眼难以分辨,不过几秒就决定了这场博弈的胜负——伽罗的骰子丢出了六点,Kalo那枚是五点。

赢了。伽罗松了口气,身上逼人的气势逐渐淡去,同时更觉得对方提出以揭露黑料为赌注跟他玩骰子的行为藏着什么阴谋,他和小心对视一眼,确定对方也有这种想法后同时注意起Kalo的表情。

魔王看上去并没有产生耍赖的念头,他甚至还有心情用自身能源变了个扩音器,并直接将音量调到最大,那架势就像要就自己的黑料开一场座谈会。

“我记得好像是四五岁的时候。”Kalo开始了他的魔鬼发言,“有个女孩子在玩过家家的时候说以后要嫁给他,把他吓得从此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

伽罗一愣,觉得他说的这个桥段似乎有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稍远些的小心比伽罗更敏锐,他发觉身边Careful看伽罗的目光带上了怜悯,顺着这个线索稍加联想,便已了然。

那边的Kalo还在继续,声波通过扩音器源源不断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十六岁,他把女孩子给他的情书当成战书,还以为她送来的那份特别难吃的巧克力里边藏了什么毒。”

“后来他知道了情书的事儿,跑到人家班门口去道歉,当着全班五十几个人外带两个上级军官的面说自己的此生挚爱是阿德里星,所以只能拒绝她的感情。”

“那个女孩子真惨,被当着五十几个人的面拒绝。那盒巧克力也被她的告白对象塞进了阿卡斯的桌洞里,倒霉的副将嚼了一块之后吐了大半节课。”

巧克力和情书,这两个关键词终于让伽罗想起那种如影随形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从Kalo被战戟制造出来到现在至多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他从哪找来五岁和十六岁的记忆,又是从哪认识的阿卡斯?意识到这一点的伽罗觉得自己面正前有一扇画着诡异花纹的大门缓缓开启,引起种种令他牙酸不已的回忆。

“你是不是有我的记忆。”他脸色黑如锅底。

“Bingo!”魔王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扩音器啪的一下散成了黯淡的蓝色荧光。像是觉得伽罗的怒火还不够大,他还特别贴心地给予了补充说明,“到分裂的瞬间为止,全部都有。”

那岂不是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糗事都被他知道了。伽罗的脸色更黑。他早该知道的,这个人既然敢提出这种赌约,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看完全程的小心和Careful对视一眼,态度十分一致地摇了摇头。

太幼稚。没救了。

求死欲。

在联盟里被塞一嘴狗粮究竟是种怎样的体验。

*请自行脑补成联盟官方论坛。
*是《求死欲》番外。是黑组。
*两个人已经交往很久的时期。

匿名用户:

谢邀。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异能者联盟里的一个普通文职成员,就是异能普通资质平平也不会去参与什么大型高危任务的那种打酱油选手。今天抽出时间想借用这个题目,代表联盟里的无辜群众们吐槽下我的一位前辈和他身边那个过分的使魔。

在阅读之前,请各位先确定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住上万吨的狗粮重击。如果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够强而且绝对不会被秀一脸,那就慢慢往下看吧,这是个比较长的故事。

联盟里面还活着的人估计都知道那位前辈的事情,这里为了方便暂时就用他的姓名缩写C来代称吧。目前C前辈算是联盟...

*请自行脑补成联盟官方论坛。
*是《求死欲》番外。是黑组。
*两个人已经交往很久的时期。

匿名用户:

谢邀。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异能者联盟里的一个普通文职成员,就是异能普通资质平平也不会去参与什么大型高危任务的那种打酱油选手。今天抽出时间想借用这个题目,代表联盟里的无辜群众们吐槽下我的一位前辈和他身边那个过分的使魔。

在阅读之前,请各位先确定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住上万吨的狗粮重击。如果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够强而且绝对不会被秀一脸,那就慢慢往下看吧,这是个比较长的故事。

联盟里面还活着的人估计都知道那位前辈的事情,这里为了方便暂时就用他的姓名缩写C来代称吧。目前C前辈算是联盟里面知名度很高的人物了,听说他在召唤出使魔之前以猎人身份长期活跃在一线,哪危险就往哪蹿,整个一人间大杀器。

这里要提一手前辈的异能,相关的内容联盟里研究了很久,他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够做到集分身瞬移隐身之类堪称bug的能力于一体。这样的能力者在联盟内只有两个,也就是前辈,和前辈的亲哥。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基因优势吧,我等凡人比不过的。

我入职是在一年前,所以对五年前17岁的前辈不是很了解,但是文职嘛,有个好处就是特别方便打听消息,据其他部门的几位资历更久的前辈说,那时还没有加入组织的前辈身上有个很奇怪的特质——他似乎总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和人际关系,不想与别人有过多交流。

某种意义上来说前辈能做到这一点是很厉害的,我刚刚进入组织时曾经在他手底下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前辈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龄,气场却十分锋利,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首次直面他时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强大的气场在那时竟被他人用淡薄二字来形容。

给我提供情报的前辈告诉我,C前辈的改变就是从他的使魔出现开始的,那个使魔干的事儿过于高调,逼得前辈不得不放下他原本淡化的存在感。

说起前辈的那个使魔,联盟内每个受到毒害的无辜群众在提到对方时都会发自内心的流露出想把他打死的情绪。联盟里大约有上百个拥有使魔的异能者,恶魔大概有七八个,这些恶魔我都见过,可以打包票,我就没见过比那个魔王更奇怪也更恶劣的使魔。

是的,你没看错,前辈召唤出来的使魔是沉睡很久的前代魔王。下面的内容中我可能也会用姓名简称K来代表他。

他是个强大到我们这群无辜群众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家伙,表面看着挺正常,顶多痞气有点重,秀起来却惨无人道,还特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前辈秀。作为一个无数次直接在现场被狠狠糊狗粮的无辜群众,我一定要跟你们分享这对狗男男干出来的事儿。

刚刚在上面和各位提到过,我刚进入组织的那一年是在前辈手底下受训的。前辈的训练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相比起锻炼能力的强弱,他明显更加注重异能者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所谓的体能训练。那段时间我们一群人几乎每天被练成死狗,体重也是刷刷的往下掉。

如果只是训练也就罢了,毕竟被练成狗的又不止我们,可是那个魔王给我们惨痛的特训过程中加入了更痛苦的回忆。

比如说,他在我们受训第一天连续跑三个五千米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按着前辈的肩向他索了个吻,场面过于没眼看以至于好几个人跑步时闭上眼最后撞上了训练室的玻璃墙,其中也包括我……更过分的是,在我们这群倒霉蛋撞上墙之后,他轻飘飘的朝我们那里瞥了眼,转头就笑眯眯地和前辈建议让我们几个不专心的人加训。

你们品品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噢,忘了,他本来也不是人类。

更过分的是,我原本以为前辈是个会为我们承受能力考虑的正经人,结果前辈他想都没想就让我们每人加了两组蹲起。

也就一组百来个吧,不多……个屁。

那天下来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据我目测,魔王先生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趣味,他特别喜欢贴着比他矮几厘米的前辈。尤其是两个人一块儿坐着的时候,明明旁边还有好大个地方空着,他就非得往前辈身上凑。前辈大概已经习惯了,任对方整个恶魔像没骨头一样把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还歪歪头方便他将脑袋搁自己肩上。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圣骑士透露,魔王喝醉的时候秀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你们可以想象一下,那么混蛋一魔王直接变成个大猫,迷迷糊糊地双手圈着前辈的腰,还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如果前辈推开他他就再黏过去,那表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前辈就又放任他了。

真是好无药可救俩男的。

如果不是骑士先生爆料的同时透露出魔王喝多少都不会醉这条信息,我怕不是真要相信恶魔喝醉就会性情大变,毕竟骑士先生的原话是:这家伙就连眼神都能分毫不差地演出来。

你们恶魔种族怕不是演技帝托生。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会怀疑前辈是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任人吃豆腐,放心吧,前辈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了解那个恶魔的人了,用当事人亲口承认的话来说,前辈是他的死亡,是为他带来终结的告死鸟。

这么一想,这口狗粮虽然诡异了点,却实实在在让人齁得慌。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还是那句话,我等凡人是理解不了的。

类似的事儿实在太多,由于时间实在不多我就不全部挑出来说了,这里再讲个刚刚我亲眼所见的就算结束了。

别看我写出来的这篇东西很淡定,如果你能进来异能者联盟里看到我,就会知道现在我到底有多震惊。

众所周知,像联盟这种人多事多八卦更多的地方,肯定会有人磕cp。上周前辈他们似乎有事请了长假外出,有消息灵活的同事跟我说他们直到昨天中午才回到联盟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刚好是个没什么工作的日子,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去倒咖啡的路上正好看见邻桌那个大胆的姑娘直接找到两位消失了一阵的正主面前,非常冲动耿直近乎作死的表明了她们希望他俩能够长长久久一直在联盟里发糖的愿望。

我本来以为他们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毕竟磕真人cp得有个度,就算这对是真的也最好不在本人面前提出什么营业要求以免戳到正主的雷引起不适。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想错了,我简直错的离谱,当时妹子的发言过于直白以至于我光顾着担心她被训,却忘了我们眼前这两个分明就是全联盟最不会放过撒狗粮机会的人。

只见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我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牵起前辈的手一抬,直接摆到了妹子眼前。她当场就震惊了,惊呼一声捂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简直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

不远处默默围观的我瞳孔地震,我用我双眼1.5的视力发誓,他们相扣的两只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玩意儿绝对是专门定制的男式对戒,这下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俩之前请长假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好绝的一对狗男男,狠到当着cp粉的面官宣。

妈的。齁死了。

 

——END。

不落青云。

我家的象棋pa设定魔王伽,跟上次的徽章是同一套人设嗯…p2是我的快乐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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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

比起为他挡下足以致命的伤害,他的守护神永远都更想与他一起死,这种观念很难改变,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地要闪避,于是这颗本该致命的子弹狠狠钉入他的胸口,击碎了他的骨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凝聚成一把把无形的刀刺杀阿卡斯的灵魂。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刺进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小心睡觉💤

巫师与神明之子

-黑组伽小

-欢脱沙雕向

-ooc我的锅

0.

Kalo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久、实力最强的巫师。比起兜帽遮脸隐藏踪迹小心翼翼地活着的同类,Kalo可以说是“嚣张”地活着。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住在教堂隔壁的巫师。

没人知道Kalo诞生于何时,住在城北的老奶奶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Kalo就已经是那副样子了。来杀他的骑士和教士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国王觉得Kalo一不作恶二不放火三不毁灭世界的,也就放弃了,决定无视他。

“不要靠近他。”老奶奶竖起食指压在嘴唇,压低声叮嘱好奇的孩子们。“他讨厌小孩子。”

可她下一秒就瞪圆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那个传说中讨厌小孩子的巫师领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黑组伽小

-欢脱沙雕向

-ooc我的锅

0.

Kalo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久、实力最强的巫师。比起兜帽遮脸隐藏踪迹小心翼翼地活着的同类,Kalo可以说是“嚣张”地活着。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住在教堂隔壁的巫师。

没人知道Kalo诞生于何时,住在城北的老奶奶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Kalo就已经是那副样子了。来杀他的骑士和教士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国王觉得Kalo一不作恶二不放火三不毁灭世界的,也就放弃了,决定无视他。

“不要靠近他。”老奶奶竖起食指压在嘴唇,压低声叮嘱好奇的孩子们。“他讨厌小孩子。”

可她下一秒就瞪圆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那个传说中讨厌小孩子的巫师领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回了家。

1.

Kalo的确讨厌小孩子,但他讨厌的是哭个不停只会嚷着“别吃我”的小孩子。

要命,谁造的谣说巫师吃小孩子?牛排它不香吗为什么想不开吃小孩子?

Kalo是不讨厌他捡回来的这个小孩的。

虽然这小孩凶是凶了点,但好歹不会像别的小孩一样怕他怕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他看了眼坐在高脚凳上瞪着他的小孩。目测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纤细,目光却锐利如刀。他的头发是常见的黑色,眼睛却是罕见的红色,像是新鲜的血液。

小孩见他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地从齿关间挤出两个字:“还我。”

“我说了,我没拿你东西。”Kalo感觉自己从未得过的头痛病发作了,他倚着墙,头一回感到无奈。

订正一下,并不是Kalo捡回了这个孩子,而是这个孩子一口咬定Kalo拿了他的某样东西,追债似的跟着Kalo回了家。

起初Kalo觉得蛮新鲜的,但是后来被小孩时不时一句凶巴巴的“还我”弄得疲惫不堪。他想了想,决定大发慈悲地把这小孩送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红眼睛的少年抿着唇瞪着他,不回话。

Kalo从口袋里拿出块糖,按在桌面上推过去给小孩。这是他去巫师商店采购时被女老板强塞的,那位擅长预言的粉发女巫笑眯眯地告诉他:“你会用到的。”

小孩没和他客气,拿起糖三下五除二地撕开糖纸,把白色的糖球扔进嘴里,才慢吞吞地回答Kalo的问题:“Careful,家在天上。”他顿了顿,怕Kalo听不懂,于是又补充道:“我是神的儿子。”

Kalo看他的目光顿时变了。Careful向来敏锐,自是能察觉到。他背过手,悄悄摸上别在腰后的短刀,只要Kalo有异动,他就抽刀给这个男人来上一下。

可谁知Kalo说:“妄想症是能治好的,你不要放弃。”

Careful想,不管这家伙有没有异动,他现在都应该给他来上一刀。

毕竟他欠。

2.

Careful最后还是和Kalo打了一架。

两人打得惊天动地。战戟与双刀相撞火星四射,掀起的气浪掀翻了屋顶,黯淡的蓝焰和紫色的闪电炸裂,将Kalo两层高的小别墅和他家隔壁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最后的结果是平手。

停战之后Kalo挥了挥手,轻轻松松把别墅复原了。Careful没再追债,但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Kalo表示没意见,反正他也不缺钱,养个爱吃糖的凶小孩完全绰绰有余。

于是Careful在Kalo家住了下来。

Kalo没有相信Careful家住天上的话,在确认了小孩并没有妄想症之后只当是对方编出来谎话,毕竟他不是什么好人。

Careful很无语。他家的的确确是在天上,毕竟他是神明的孩子,不住天上住哪?去地狱抢冥王的地盘?别了吧,那老家伙哭嚎起来怪烦的。

他不止一次跟Kalo解释他没有妄想症也没有编谎话,换来的是蓝发巫师的点头和“嗯好知道了。”

敷衍三连。

Careful想了想,祭出了他的紫色闪电,威力巨大的闪电浓缩成一个小球,乖巧地待在他的指尖。

他督了眼Kalo,意思很明确:没有普通人能操控闪电,所以我不是普通人。

Kalo眨眨眼,恍然大悟——

“你是哪个巫师的儿子吧?紫色、是凯撒吗?”

Careful脸色一沉,觉得这巫师一定是脑子有水,而且应该还不少,至少有他家隔壁的伤心的眼泪那么多。

于是为了把巫师脑子里的水清一清,他又和Kalo打了一架。把Kalo家的两层小别墅和隔壁正在重建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3.

Kalo很久没有大的感情波动了。毕竟他活得太久了,什么人类的欢爱啊悲喜离合啊他看得太多了,逐渐地就看淡了。

但自从Careful出现后,就不一样了。

Kalo瞧着面前堆成了小山的糖果,回想起糖果店老板止不住的傻笑,再看看躺在糖果堆里拧魔方的Careful,觉得自己只发作过一次的头痛病要更新成两次了。

“糖吃多了会长蛀牙的,小朋友。”

Careful瞅他一眼,咬碎嘴里蓝莓味的糖块儿,才慢悠悠地答道:“不可能。”

“吃太多甜的会变胖。”

“不可能。”

“糖分摄入过多会得糖尿病。”

“不可能。”

Careful坐起身,看着倚着门框的Kalo,觉得这男人啰嗦得有些不正常。然后他想起上周Kalo拿3000岁的年龄来压他的事,又想起在家里读到过的关于更年期的内容,突然茅塞顿开。

好歹是同居者,这堆糖果也是用他的钱买的。Careful想了想,决定关心关心Kalo,于是他说:“Kalo,更年期很快就会过去的。”

Kalo笑容一僵。

结果他们又打了一架。把Kalo的两层小别墅和隔壁正在第三次重建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4.

同居久了,Kalo发现Careful很喜欢看夜空。

每每夜幕降临,那小孩总要跑到屋顶上去,啥也不干,有时候能看一晚上。

Kalo好奇,也跟着小孩跑上了屋顶,想看看夜空到底有啥好看的。可他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深蓝色天空、薄云、星星或月亮。于是他问Careful:“你喜欢看星星?”

Careful“嗯”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喜欢,只是很少看见。”

神明之子居住在天空之上。他生活的地方美好似梦境,天空永远是柔和的粉紫色交织。不会过亮,也不会过暗。神明想休息就休息,想工作就工作,不会被昼夜交替所左右。

或许是夜色太柔和,又或许是最近糖分摄入过多,Kalo做了件以往他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打了个响指,用魔法造了场糖果雨。

各种口味的糖果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居然没碎。Careful捡起一颗剥掉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占满了他的口腔。是蓝莓的味道。

“年纪轻轻老板着脸,小心衰老速度加快,小朋友。”

Kalo的嘴一如既往的欠,但Careful此刻心情很好,决定放他一马。

不过Kalo造的糖果雨有些太猛,把旁边豆腐渣工程·第四次重建的教堂压塌了。

“人类的建筑真逊。”Careful不屑。

Kalo难得和小孩有了一次相同意见,他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

5.

教堂毁多了,国王的警惕也随即而来。

Kalo看完了猫头鹰送来的信件,无所谓地将它扔进了壁炉,火焰瞬间将纸片吞没,连灰都不剩。

信是阿卡斯写的。内容是国王组了支装备精良的千人队伍,目标是要消灭Kalo这个“最恶”的巫师。现在已经从王都出发,预计两天后就会到达Kalo所在的小镇。

Kalo是无所谓的。他活了三千年,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可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至于Careful,那小孩凶是凶了点,能打是能打了点,但终归是个小朋友。他Kalo还没有堕落到拉小孩下水的地步。

于是他转过身,背靠着墙,轻咳一声引起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孩的注意。

“前些天我清理斗篷,发现在斗篷胸口的位置黏着颗黑宝石。”他把搭在椅子上的斗篷扔给Careful。“用魔法也取不下来,大概就是你要我‘还’的东西了。”

Careful接住斗篷,按照Kalo的指示找到了黏在斗篷上都黑宝石。他试着扣了扣,没扣下来。

“斗篷送你了,你拿着走吧。”Kalo挥了挥手。“东西拿到了就离开,别忘了把你房间的糖果一并打包带走,我不喜欢甜食。”

Careful没出声,他盯着Kalo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下一秒他便从原地消失,无影无踪。

Kalo走上楼去推开Careful的房门,那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糖果山和书桌上的魔方都不见踪影,干净得像是没人入住过。

一切都像个梦。

6.

国王派来的军队到了。浩浩荡荡的一千人将Kalo的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大炮、枪支对准了包围圈中心的蓝发巫师,随时准备将他射成马蜂窝。

Kalo拎着他的战戟,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所谓的“千人军队”。

“我们是代表神明来惩罚‘最恶’的。Kalo,袖手就擒!”军队的指挥官躲在武器构成的铜墙铁壁之后,扬着指挥刀冲Kalo喊话。

Kalo嘁了一声。“打就打,废话少点。”

指挥官一愣,随即青筋暴起。他大喊着让士兵们装填弹药,要给“最恶”一点教训。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圣洁的白龙自远处飞来,不过是眨眼间就接近了此处。白龙的背上,有一十五六岁的少年握着缰绳站得笔直,风扬起他的斗篷,内里黑色的衣袍在阳光下逐渐现出华丽的金线。这些金线交织着,汇成了瑰丽的图案。

少年气质清冷,像是雪山之巅化不开的冰雪。他红色的双瞳冷冷一督,仅是一眼,就迫得耀武扬威的“千人军队”俯首帖耳,诚惶诚恐地赞颂神之名。

在这个世上,唯有神明能驱策圣洁的白龙。

Careful没去管跪了一地的士兵,他一手抓着缰绳,横跳一步滑到了白龙的侧身,倾身伸手把Kalo拽了上来。

白龙鼓动双翼,听从着小主人的命令飞向天空,几息之后就无了身影。

像是梦醒时分。

7.

凛冽寒风呼啸,吹乱Kalo莹蓝色的长发。他坐在龙的背上,伸手敲了敲白龙坚固的背甲,向背对他而立的少年提问:“你这龙哪来的?”

Careful头也没回,说话也没有提高音量,但狂风却无法盖过他的话:“借我爸的。”

Kalo愣了愣。“你还真是神明之子啊?”

“我早说过了,是你不信。”Careful冷哼。

“因为不像嘛。”Kalo为自己辩解。“哪有神明之子穿一身黑凶得要死,跟反派似的?”

“谁规定不行。”Careful反驳说。“我还听说巫师都长得丑。”

Kalo被噎了一下,好半会儿没出声,Careful满意极了,心想总算报复了Kalo拿年龄压他的仇。

“你其实不用来救我。”Kalo强行岔开了话题,他清了清嗓子,引起careful的注意。“你知道他们动不了我。”

Careful回过头去看他。神明之子自出生起周围的一切便是美好的,他见过美物不计其数。

可Kalo是不同的。他是锋利的短刀,无论他如何伪装,都不能掩住他灵魂深处的冰冷。

此刻他敛起了常年挂在面上的笑,拿出了千年来难得的认真。暗紫色的双瞳一眨也不眨地盯着Careful,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雄狮。“你为什么要来?”

换做普通人,或许会被巫师这幅样子吓得将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但Careful不是普通人。

见多了大风大浪的神明之子内心毫无波澜。“哦,那你现在跳下去吧。”

“....?”Kalo预想了好几个场景,却偏偏没预想到这样的。

Careful转回头,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驾着龙。

“既然不需要,那你就跳下去。”

Kalo这下彻底没声了。

?.彩蛋

虽然贵为神明,但其实宅家的教育与人类很相似。同样有“睡前故事”的传统。

负责给Careful讲睡前故事的是他的长姐,甜心。

甜心喜欢给弟弟讲王子公主的故事,主角每回都换,但逃不开一个结局——王子骑着白马把公主接回了家。

“所以Careful长大之后要骑着白马去把喜欢的人接回家哦!”长姐这样叮嘱。

年幼的Careful歪着头想了片刻,指出了漏洞:“没有白马能来我们家。”

神明居住之地位于天空之上,的确没有白马能强到跑上天来。甜心想了想,给了幺弟一个建议。“那你就去借爸爸的龙。”

绿发的少女将食指压在唇上,笑得狡黠。

“毕竟那也是白色的嘛。”

求死欲。

求死欲【6】

*本章热度破百或《求死欲》总热度破五百将会随机开启双更/两篇黑组沙雕文,或从粉丝里头随机私信抓人开点梗
*魔伽暴露本性警告

6.过去和现在

Careful其实没有走。

拥有瞬移能力的人想要骗过他人的感官真的很简单,只要走回房间再瞬移回来,就可以做到不被任何人察觉。这就是为什么瞬移能力者大多天生擅长潜伏,也正是因为这得天独厚的能力,他才能让所有人都不察觉而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听完全程。

Kalo的心思并不难猜,从他们那场一点也不值得回忆的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将所有条件全部列好了,只是在偷听到这场谈话之前,Careful并没有完整的意识到死亡对于Kalo来说意味着什么,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承诺下的究...

*本章热度破百或《求死欲》总热度破五百将会随机开启双更/两篇黑组沙雕文,或从粉丝里头随机私信抓人开点梗
*魔伽暴露本性警告

6.过去和现在

Careful其实没有走。

拥有瞬移能力的人想要骗过他人的感官真的很简单,只要走回房间再瞬移回来,就可以做到不被任何人察觉。这就是为什么瞬移能力者大多天生擅长潜伏,也正是因为这得天独厚的能力,他才能让所有人都不察觉而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听完全程。

Kalo的心思并不难猜,从他们那场一点也不值得回忆的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将所有条件全部列好了,只是在偷听到这场谈话之前,Careful并没有完整的意识到死亡对于Kalo来说意味着什么,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承诺下的究竟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任务。

这时候少年就有些懊悔,恶魔种族算计人的能力向来是一顶一的强,他早该意识到这点。这个人,不论是出现的时机还是别的什么,全部都是吃准了他无法拒绝。如果说到这为止仅仅是狡诈,那么刚刚简短的几句话就已经让他窥见了对方隐忍的疯狂。

是的,疯狂。感谢这场对话,他才能够在Kalo身上看到这个恶魔早早就藏严实难以窥见的本性。从他们两个的契约达成直至现在,Kalo的态度一直都是暧昧不清的,而宅博士那句话直接问出了对于他而言相当致命的点,这很明显,他对死亡的执着显然不仅于此。

另一个好消息是,他们现在的关系远比之前要来的明确,Kalo之前说的没错,他们必然互相利用,压榨对方最大的价值,最后死掉一个。

Careful可没有什么类似于杀人犯法之类的思想包袱,就算是异能者联盟那些人所奉行的正义,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也是流血和牺牲,如果别人不死你就要死,那么就算只是为了活着,死的也不能是自己。所以这时候少年脑子里想的并非无法完成契约,而是在认真思考,恶魔可能存在的弱点到底在哪。

忽略目前无法追平的实力差距,先前那家伙与伽罗打架之后他用特制的刀戳上了对方的肩背部,那个方向传来的触感类似于刀刃刺上鳞片,这让他想起某段时间在城市里作案的怪兽,同样是鳞,恶魔身上的那些却远比怪兽身上的更加坚硬强韧。再说他的翅膀和尖锐盘曲的角,那么久了Careful始终没再见过第二次,就算有弱点也没法从这两个地方下手。

等等,等等。Careful突然想起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问题。

那家伙有翼、有角、还有鳞片……这是什么种类的恶魔?

这就是个知识盲区了。Careful觉得在他们正式开始接受任务之前他有必要先了解这些,因为有些东西的弱点和他们的本体息息相关,如果Kalo也在其中之列会将杀死他的条件点明不少。

“你都听见了?”Kalo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嗯。我有话问你。”

Careful抓住恶魔的手腕,任凭对方用力把他拉起来。

“你是什么种类的恶魔?”他问。

“这很重要吗。”Kalo微微歪头看他,神情似乎有些微妙。

“这很重要。”Careful点头。

“既然很重要,那就自己去试着猜猜看吧。”Kalo掰着他的肩膀,将人推进他们的房间,关门下楼一气呵成,也不管Careful的挣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他可没忘记楼下还有一个小孩刚刚差点拿刀出来。

攻击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下楼时他看见小心和伽罗刚刚将宅博士送出门,仅是眨眼间少年手中莹蓝色的刀刃便已从门口逼近恶魔的脖颈。Kalo向后一退躲过这刀,手撑楼梯扶手翻下去拉开距离,顺手一拍餐桌旁的按钮,不远处训练室的门被打开,Kalo加快速度直接冲进去,右手虚握成拳,火焰在他手中凝结成固态的刀刃状。瞬移能力者以速度见长,小心的攻击如影随形,利刃破空之声从空气中传入恶魔耳中,他回身横抬手中焰刃格挡,相克的能量碰撞在一起产生的斥力将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推开。

“你也想杀了我吗。”恶魔的瞳孔缓慢地缩成尖锐的细菱形,视线锁定小心。他的声音很低,仔细听起来甚至有些发颤,可那细微的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是与恐惧截然相反的情绪——他在为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感到兴奋,连唇边逐渐扩大的笑意都几近疯狂。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心觉得浑身发冷,恶魔的威压让年轻的守护者无法动弹,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当一个人没有任何可以珍惜的事物,甚至连死亡都不怕,他究竟会强到什么样的地步,疯到什么样的地步?

“那就来试着杀了我吧。”

Kalo手中的刀刃逐渐消散成火焰,他向前走几步,直接逼到小心身前,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向上抵住自己的脖颈,神情极尽诡异。小心尝试挣脱他的控制,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操控权,只能看着他的刀离Kalo的脖颈越来越近。

不行,绝对不可以。小心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刚刚才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一个永生不灭的恶魔,他却在下意识地避免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这种意志力甚至干涉了他被操控的身体,刀刃在恶魔的脖颈前颤抖着停住,被抵着脖子的那方却缓缓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也听完全程了,如果我不死,死的就是他。所以为什么不……”未完的话语断裂,Kalo忽然松开钳制住小心的手向侧方闪躲,恶魔身影脱离原地的瞬间,莹蓝色的剑刃斩在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将训练室坚固的地面劈出一道深痕,莹蓝色的骑士出现在他们中间,将他的契约者护在身后。

“够了,Kalo。”伽罗眼底锋芒凛冽。

在短暂的沉默后,恶魔的瞳孔复原,同时消散的还有他的威压。制约小心的力量消失,他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多亏旁边的伽罗及时接住才没摔到地上。

“啊,也是。欺负你家这个小朋友确实没什么意思。”Kalo笑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即将出门时,他停住脚步,就着这个倚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回头看了看伽罗他们,轻嗤一声。

“给你一个提示,和恶魔种族打架不要看他们的眼睛。另外,下不为例。”扔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训练室的门在他走后关闭,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听不到了。

小心这时候终于能站稳了,跟恶魔较劲几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在亲身体会到自己的冲动将会造成什么结果之后,本就寡言的少年陷入了更加漫长的沉默,直到伽罗拍拍他的肩膀。

“你尽力了。”伽罗说,“我们只需要相信Careful,相信他可以创造奇迹。”

“嗯。”小心点点头。

伽罗无声地叹了口气,几年的相处使他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一些少年的情绪,他知道这时候的小心肯定还没想通:“Kalo的确从里到外都是个混蛋。但你其实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在,你现在已经见不到那孩子了。”

异能者多在濒死时才能短暂冲破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召唤使魔,他和小心当初就是这样认识,另外两个人自然也不会出现例外。

“我知道,是我冲动了。”小心攥紧了伽罗的衣袖,他不是不知道契约的规则,只是想起那些话时仍心有不甘。

“如果……我一定要拦住他。”

这就是准备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了。伽罗点头,他抬起手,在不经意间扣住小心拽住他衣袖的手。

“我会和你一起,阻止他。”

训练室里伽罗安慰小心,另一边的Kalo才刚回房间,就又被自己的契约者叫住。

“博士让我问你,那个人,你的前契约者究竟对你做过什么。”Careful给他看自己手里的通讯器,里面是一份博士发来的联盟高层会议的总结记录,“这影响到我们是否能够加入联盟,你必须回答。”

Kalo似乎并不对此感到意外,当年发生的一切早已被他烧掉,异能者联盟那群人肯定是查不到什么东西才来问他。他站在门口想了想,向前一步进屋反手关上门,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半透明的晶体。

“魔导师们无聊的产物,你当它是现在的监控摄像头就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将留影水晶扔给等着回应的Careful。

水晶似乎已经被激活了,接到手里的瞬间它就亮起来,闪闪烁烁,最后在空气中折射出一个小小的光屏,从中投射出一幕幕电影似的画面。自从那个种族的问题被提出来却被魔王轻描淡写地略过之后,Careful就对这家伙的过去产生了不可遏制的好奇心,只是他没想到,这块水晶保存的画面浸透了鲜血。

刚开始时画面转变的很快,显示出的那些都很正常,他们应该一同度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人类慢慢成为联盟上位者之一,拥有寻常异能者想象不到的权势地位,他的头上开始出现白发,身边的恶魔却依然是正当年的模样。

“你必须杀掉我。”他看到恶魔对那个人这么说,和现在对他说的话如出一辙,也就是到这里,画面逐渐变成正常的速度。

“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之后的内容让Careful心神俱震。

他看到恶魔无数次躺上手术台,锋利的手术刀划开对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麻醉手段的前提下剖开肌肉、血管甚至是脏腑;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将不知名的药剂全部注入他体内,当他因为药剂的作用几乎要失去全部生命体征,他们再用解药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等他活过来之后,面对他的就是新一轮的试药。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恶魔被他们抽走血液制成违禁药品,卖到黑市牟取暴利。联盟无知的庇护之下黑暗逐渐蔓延,最后被暴怒的火焰付之一炬。而现在,被毁灭的那些肮脏昭然若揭。

“如你所见。”恶魔挑起唇角,眼底含着化不去的讽刺之意,“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不想兑现承诺,因为我是一个被诅咒的不死怪物,接近永生不灭的恶魔是实验禁药最好的容器。他甚至想通过我研究出永生的方法,多么可笑。”

Careful沉默着看完那些东西,他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也不确定Kalo是否会因为时隔多年再揭开这些而感到不舒服,短暂的犹豫之后,他放好那块光芒逐渐转暗的水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使魔面前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气势足得像下一秒就要提刀去杀人。

Kalo被突如其来的一抱搞得有点懵,甚至还被撞得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等他猜明白Careful想表达什么之后,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喂喂。”他拍拍少年的背,“尝试安慰一个刚刚才说完要杀你的人也就罢了,还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松开点,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再见。”Careful这回彻底无语了,他被Kalo这毁气氛的能力气到松手开门走人一气呵成,他这下算是真的确定了,恶魔种族不需要安慰,魔王更不需要什么安慰,因为他就是条狗。

此时的狗比魔王一点也没有把人气走的负罪感,甚至干脆往自己那张床上一倒陷入短暂休眠。至于被气跑的Careful,他下楼之后和小心说了两句什么,得到兄长点头之后直接拽走了他旁边的伽罗。伽罗还没等反应过来就从自己的契约者身边被一路拽到后花园的树底下,路上他就隐约猜到了眼前的少年如此迫切想要从他这里知道的内容,果然不出所料,Careful停下脚步后立刻说出了伽罗心中所想。

“我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关于那家伙的一切。”他眼神中含着警告的意味,根本就不打算给伽罗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明白了。”伽罗应得毫不犹豫。

此时的Kalo还不知道,他醒来以后将要面对什么丧心病狂的提案。

汨六

【伽小/与死神同居】黑组-万圣夜

  • 迟到的万圣贺文,是黑组开车

  • 死神Kalo×吸血鬼Careful

  • 字数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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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伽小卡

  • 迟到的万圣贺文,是黑组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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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伽小卡

求死欲。

求死欲【5】

*我又更新了想不到吧
*本章宅博士上线,性格可能ooc请勿见怪。

5.突如其来的访客

“这就是你们放火烧了联盟一整个迷宫的理由?”伽罗看着眼前的废墟,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迷宫吗?它不是应该很坚固的吗?当初小心还说那墙壁肯定砸不碎,所以他们两个才放弃了暴力破关,硬生生的在迷宫里转了一个月才走出去,结果这墙是豆腐渣工程吗?

伽罗觉得自己有点恍惚,甚至忘记了该怎么教训这两个人。

“嗯。”Careful面无表情地点头。

“你们说使魔只允许攻击,又没说不准攻击迷宫本身。”那边Kalo慢悠悠地接过话茬,就算这会儿在甩锅,语气也是相当的无辜和理直气壮,“小孩说他在迷宫里发现...

*我又更新了想不到吧
*本章宅博士上线,性格可能ooc请勿见怪。

5.突如其来的访客

“这就是你们放火烧了联盟一整个迷宫的理由?”伽罗看着眼前的废墟,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迷宫吗?它不是应该很坚固的吗?当初小心还说那墙壁肯定砸不碎,所以他们两个才放弃了暴力破关,硬生生的在迷宫里转了一个月才走出去,结果这墙是豆腐渣工程吗?

伽罗觉得自己有点恍惚,甚至忘记了该怎么教训这两个人。

“嗯。”Careful面无表情地点头。

“你们说使魔只允许攻击,又没说不准攻击迷宫本身。”那边Kalo慢悠悠地接过话茬,就算这会儿在甩锅,语气也是相当的无辜和理直气壮,“小孩说他在迷宫里发现了仿生人,怀疑你们联盟里有东西混进来,使魔不能违背命令,你们都知道。”

使魔确实不能违背命令,但只限于明确命令,Careful听到一半才意识到,这魔王最后问他那句话分明就是在挖坑,他还毫无自觉的跳了下去。

欠揍。他重新给对方加了一层定论,将这口天降大锅记在了小本子上,顺带以沉默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那个其实是高层商量好的新关卡,想测试新成员预防暗杀的能力。”伽罗已经不知道除了解释以外他还能说什么了,“你们把机身拆开看会发现联盟的图案,没想到你们会……”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叹口气。

“算了,先回家吧。”

别说伽罗,就连刚刚收到消息的联盟高层也有点蒙,他们当初设计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两个人狠到直接烧了整个迷宫,结果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他们最坚固的考核地点连渣也没剩下,和消息一同传来的视频里边,始作俑者之一还理直气壮地承认他钻了规则的空子。

这个时候该说他们过分吗?还是该心疼重新建造考核场地要花费的人力物力?亦或者先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他们审核通过?

“这使魔看着眼熟,和那个杀掉自己契约者还没有被法则吞噬的家伙很像。”一位高阶异能者将视频放大,所有人的视线顿时全被画面中央的恶魔占据。

有心之人立刻调出几十年前的那段监控录像作对比,当时的科技还没有现在这样发达却也足够人们看清楚,那段视频里有角有翼的恶魔掐着人类的脖颈,那道标志性的黯淡蓝焰沿着他的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身体,在短短十几秒内将他的皮囊连带五脏六腑舔舐干净,恶魔松开手,骨架坠落地面的瞬间化为飞灰。契约规则降下雷霆劈上他身体,碎石四散而火焰未熄,整个无人街区被死亡的火光和雷霆映得亮如白昼。

而现在的这段视频,往前回放十几分钟便能看清楚迷宫被毁的过程,同样的火焰攀附上迷宫的墙壁,不过十几分钟便将它整个烧穿,在那些墙壁轰然倒塌之后,火焰汇聚成一点没入废墟,不用动脑子也该知晓它们是回归到谁的手上。

蓝发、紫红色竖瞳,加上那如影随形的诡异火焰,虽然如今烧掉迷宫的使魔并没有露出其他恶魔种族的特征,单是外貌就和几十年前那个杀死契约者的使魔对上号了,对于在场的高阶异能者来说,这无异于一声惊雷炸响在耳边,却不知是好是坏。

“确实很像,不、这明明就是他回来了才对。但是怎么会……同一个使魔可以被召唤第二次吗?”

“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重新出现,它的危险性会不会太大了,真的要同意这样的使魔加入联盟?”

“我们的担忧都有道理,但那件事的因果前辈们都知道,是人类违背二者契约条令在先,这的确罪无可赦。”

“即便如此,它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杀死契约者,这未免也做得太过了。”

“使魔本就是一把双刃剑,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只要加以看管便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高阶异能者面面相觑,彼此小声议论着,偶尔看向视频中恶魔的神色也带着几分恐慌,直到他们之中那个沉默许久的男人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些窃窃私语才被逐渐压下去,厅内重归应有的寂静。

“我认为,他们可以通过。”男人抬起头朝众人示意,他讲话时的声音不算大,却自有一番成熟气度,“我们都该相信那孩子的能力。虽然当年是各位将他从‘灰’那里带回来,却也算是我带着成长的,他一定能控制住他的使魔。”

他的话对于在场众人来说无异于一颗定心丸,徘徊在议事厅内的忐忑稍稍平息,足见其在联盟内部的话语权和人心。

“既然博士这样说了,那我没有任何意见。联盟内确实缺少高阶战斗力,在加强看管的前提下,可以将他们留下。”率先挑起话题的那人看向他口中的博士,对方应声朝他点头致意,眼中有感谢之意。

两位强异能者带头表态,剩余几人的意见也与此相差无几,只不过所有人发表意见时都强调了同一点,即必须限制住那个高阶恶魔,不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那就这么定下,我会腾出时间去见见他们,并带去他们的徽章。”会议即将结束的最后,那位博士如此说。

————————————————

宅博士的来访对于小心他们来说实在是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毕竟另外两个人前不久才烧毁了考核地点。在小心印象里,博士虽然是他的老师,更多时候却像是他的父亲。博士这个人,他给予所有学生亲情,教会了他们如何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所以即便他们已经很久没见,看见宅博士时小心只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过去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依赖的情绪不言而喻。

宅博士拍拍小心的背,四下里看了看没见着本该在这儿的另外两个人,必要的当面交谈估计会比他预想中来得更晚,他将手里装着徽章的纸袋递给小心,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我有些话要和他们两个当面讲,他们呢?”

“他们出去了,很快就能回来。”伽罗将泡好的茶放到桌上,“博士先坐,这次我们是他们的监督者,先跟我们说说也是差不多的。”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吧。”宅博士点头在桌前坐下,却没心情碰茶杯,“那孩子的使魔当年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契约者,你们知道他们的契约是用什么联系的吗?”

小心对此确实不知情,Careful虽然看重家人之间的联系,却也很少和他聊使魔的事情,倒是他旁边的伽罗摩挲着茶杯,认真想了想,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是死亡。”伽罗缓缓道出他认为最大的可能性,“因为是他,所以他们的契约条件一定是他的死亡。”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小心在桌下死死抓住伽罗的手,伽罗有所察觉,反过来将他的手握紧。似乎很久之后,宅博士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细微的颤抖出卖了这位优秀科学家此时同样不稳的心情。

“他会死吗。”宅博士问出了他和小心都想问的。他们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不那么绝望的答复,可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伽罗缓缓摇了摇头。

“很难,虽然并不是没有可能,但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伽罗的声音很低,“我曾用圣剑贯穿他的心脏,也曾经使出全力将他的头颅斩落,然而他就像不死不灭一样。”

伽罗没有说的是,这其实是一个巫师献出自己生命在Kalo身上留下的诅咒,诅咒的内容他到现在还记得:暴虐无道的恶魔徘徊于生死之间,他将永无止境地渴求死亡却无法如愿,当心境在漫长的等待中崩塌,暴怒的火焰会让魔族付出惨痛的代价。

伽罗死去得太早,之后又在英灵殿中休眠,他并不知晓魔族在最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但杀死魔王这件事,于他眼中就像天方夜谭,何况下这个诅咒的人本来就是要人类的宿敌生不如死。

他们似乎也明白了这件事的难度,宅博士点点头,神情晦涩不明,旁边小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抓住伽罗手腕的力度过于大了,手指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博士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大门开启的声音打断,这场讨论的主角姗姗来迟。

Kalo领着他的契约者刚一进门,面对的就是某种异常压抑的情绪。恶魔种族对于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加上小心看他的眼神已经克制不住地沾染了怒火,Kalo隐约地察觉到,造成这几人如此压抑和愤怒的根源似乎正是自己。于是他停下脚步,用眼神示意身旁的Careful先上楼去。

Careful也看到了宅博士,但他对博士的印象仅限于引导者,并没有什么聊天叙旧的欲望。他向博士微微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博士仔细打量着Kalo。从第一眼看到真人起他就确定了,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绝对不是他们起初认为的高阶恶魔。联盟内和高阶恶魔定下契约的有十几个人,却没有哪一个的使魔能够给他带来这样的压迫感,那是其他恶魔完全无法比拟的血腥气。就算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宅博士相信,仅仅是直面对方就能让那些久经战斗洗礼的高阶异能者出一身冷汗。

宅博士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平复好心情,抬头问道:“你和他的契约条件,是死亡吗?”

“是。”Kalo回答的很果断。

宅博士的追问如影随形:“如果他杀不死你呢。”

“我会杀了他。”Kalo说。

不远处小心的战意几乎压制不住,伽罗一把将他按回座位上静观其变。这个回答其实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只是理智上能接受并不代表感情上也能接受,恶魔说出死亡时的表情很平淡,一条生命的逝去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

宅博士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始终是对方和Careful两个人的事,契约规则已经见证恶魔成为那孩子的使魔,不光是身为局外人的他,就连有些关系的小心和伽罗也无法插手其中。如果最坏的结果必然发生,他们谁也阻止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们痛苦。

“我明白了。”最后的最后,博士咬牙道,“我们知道你很强,请保护好他,让他跟着你不断变强,直到能够完成你们的契约为止。”这已经是一种妥协,如果可以,宅博士更希望这两个人能够解除契约或者更改契约条件,但异能者与使魔之间的契约一经完善便不可修改更别提解除,存活的希望在那孩子自己身上。

“我当然会。”像是在显露诚意,黯淡的蓝焰簇拥着它们的君王,在空气中扭曲缠绕成恶鬼的形状,张开獠牙密布的口,从中发出低沉嘶吼。

“毕竟这是我的愿望,敢于冒犯我的,必然被火焰吞噬。”

汨六

【伽小/与死神同居】黑组-短打,设定

  • 搞了个黑组设定,是给@求死欲。 的生贺,秦蛰蛰生日快乐!秦蛰蛰是神仙!!!大家快一起吹秦蛰蛰!!!【小菜鸡瑟瑟发抖

  • 吸血鬼Careful X 死神Kalo,去年万圣节的官方海报设定

  • 标题菲菲给俺取的,菲菲tql

  • 设定比正文长,我给ooc开门ooc到家了

  • 自主避雷,感谢阅读


同居琐事-理发


“我说你,好歹也出去走走啊。”Kalo不耐地把快递丢给Careful,“下楼拿快递这种事就不要麻烦我了。”

“我会死的。”Careful拆开快递,穿过被厚实的黑色窗帘遮的一片昏暗的客厅,打开冰箱门,把新鲜的血包整齐地码放在冰箱里。保鲜层的黄色小灯照在那...

  • 搞了个黑组设定,是给@求死欲。 的生贺,秦蛰蛰生日快乐!秦蛰蛰是神仙!!!大家快一起吹秦蛰蛰!!!【小菜鸡瑟瑟发抖

  • 吸血鬼Careful X 死神Kalo,去年万圣节的官方海报设定

  • 标题菲菲给俺取的,菲菲tql

  • 设定比正文长,我给ooc开门ooc到家了

  • 自主避雷,感谢阅读




同居琐事-理发


“我说你,好歹也出去走走啊。”Kalo不耐地把快递丢给Careful,“下楼拿快递这种事就不要麻烦我了。”

“我会死的。”Careful拆开快递,穿过被厚实的黑色窗帘遮的一片昏暗的客厅,打开冰箱门,把新鲜的血包整齐地码放在冰箱里。保鲜层的黄色小灯照在那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半耷拉着的眼睑下是血红色的瞳孔,尖利的虎牙从唇角刺出来,杂乱的黑发长的有些长了,一些发梢已经落在了肩膀上。

“而且,我讨厌人类。”穿着一身紫色猫耳睡衣的Careful打了个哈欠,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睡衣后面的猫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现在可不是吸血鬼的活动时间。”

Kalo走过去把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吸血鬼揽着脖子按进怀里,粗暴地把那头黑发揉搓得更乱:“你是日行者,根本就不会死的。”

“不要,很难受,人多,很烦。”Careful靠在Kalo怀里闭上了眼睛,“我想睡觉。”

“今天晚上陪我去上班。”

“不去,我养你。”拥有几千年积蓄的吸血鬼非常自然地说道。

Kalo敲着Careful的脑袋:“这是死神的职责,只知道享乐的吸血鬼是不会明白的。”

Careful抬手去挡,衣袖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他捉住死神的手腕,仰起被头发遮了一半的脸看向Kalo,眨了眨眼:“头发长了。”

“又来。”Kalo发现这个小吸血鬼自从自己给他修过一次头发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去理发店了,他只能从餐桌旁拉了张椅子,“坐。”

Careful又打了个哈欠坐下,感觉到死神带着寒意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微长的头发被握成一束。

“坐好”Kalo看着浑身放松下来的吸血鬼,拽了一把手中的头发,“和我一样留长发不就行了。”

“不要。”Careful坐直身体,“长发很麻烦。”

Kalo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手中的头发,发丝间的温热缠绕在指尖,Careful舒服地眯起眼睛,酥酥麻麻的愉悦的信号从发丝传递到全身。吸血鬼的体温偏低,但和死神比起来也算是温热了,Kalo想着冬天如果抱着这只吸血鬼大概会比较好过,一柄小小的镰刀出现在指间,轻巧地割断了多余的头发,那些碎发还没落下,就化作莹蓝色的幽火了。

许多小朵的蓝色火焰在四周摇曳着,Careful伸出手指一碰,就散成了好几朵细小的火焰。

“真好使。”Careful小声地感慨。

“我晚上来接你。”Kalo弯下身子,在少年苍白的侧颈上咬了一下。

“谁才是吸血鬼啊?”Careful不满地看着Kalo得逞的笑容,这位年龄比他还大了好几倍的死神在某些时候却是出奇的幼稚。

“好好睡。”Kalo又揉了揉小吸血鬼的头发。

Careful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揉着脖子走回房间里。Kalo知道交易已经达成了,对着Careful穿着他买的毛绒睡衣,看起来十分乖巧的背影露出微笑:“晚上见,My little Careful.”



是的就这么短小【抱头,秦蛰蛰不要打我】,以下是设定Part:


死神Kalo:

从世界之初的死亡里诞生的存在,负责收割人类的生命,人口增多以后死神逐渐成为一种职业而非特指他个人。见惯了死亡,对生命非常淡漠,对永生的生物有好感,比如吸血鬼,这也是他愿意成为Careful室友的原因。

其实可以不用工作了,但闲下来的Kalo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做的事情,于是继续执行死神的工作,直到遇见Careful,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和Careful一起,逐渐减少了工作量。觉得三千多岁的Careful仍然是个小朋友,喜欢带着Careful去工作,想让几千年来闭门不出的吸血鬼多看看这个世界。

血液是荧蓝色的,被Careful说添加了荧光剂,不好喝。令人意外的疤痕体质,被Careful咬了以后伤口很久没有愈合,穿了很长时间高领的衣服。嫌弃吸血鬼的懒散作风,但其实很喜欢照顾Careful,Careful是在他漫长的生命里遇见的第一只让他感到有趣的生物,想把Careful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喜欢给Careful买各种东西,花的都是Careful的钱,寿命悠久的初代死神并没有积蓄,因为不在意人类的财富,而且一直居无定所。

 


吸血鬼Careful:

和所有吸血鬼一样讨厌阳光,稀有的日行者,照射阳光不会死去,只会变得有些虚弱。厌恶人类,非必要不会和人类打交道,只在弱小时曾直接从人类身上吸食血液,强大起来以后反而多数都是向其他的吸血鬼购买血液。现代社会有专门的血液采购公司,可以网上购买血液非常方便,Careful认为网购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传说中的吸血鬼都是贵族,但Careful懒得打理自己,一个人住太麻烦了,所以出资找非人生物同居,喜欢利用别人帮自己处理事情,并不好相处的性格劝退了很多生物。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死神在买,很享受死神对他的照料,讨厌被Kalo命令和要求做什么事,会通过“交易”的方式同意Kalo的一些要求。

年龄三千多岁,其中大半时间都是在睡觉,讨厌麻烦的事情,外表是个少年。认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头发和指甲就不该继续长了,因为自己不能完成需要找别人很麻烦所以讨厌理发,但其实很喜欢被Kalo摸头发。


不落青云。

(ο̬̬̬̬̬̬̬̏̃ɷο̬̬̬̬̬̬̬̏̃)穿秋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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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星空爱伽小

最近准备搞明信片玩
丢个图不然我动态好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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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手凡

【假的花心生贺】【平凡】黑组幼稚鬼的干架日常

#第一次试着写伽花黑组

#迟到的花心生贺!!!!!!!!!

#这个魔伽是假的

#超级短超级沙雕反正不正经

#混更


01

Kalo和Smart的相遇,看似很平淡无奇,实则也是冥冥之中的奇妙安排吧。

魔王陛下与他的双生兄弟,那位战神上将伽罗,关系一向水火不容,平时就明着撕逼暗着掐架,基本每天都是“整你直到我归西”的节奏,搞得连伽罗的朋友的哥哥花心也很烦恼——Kalo时常在和上将打架的时候抄起自己的指甲油、眉笔往伽罗脸上抹。

在一个霉烂的一天,Kalo走在霉烂的大街上,嗅着霉烂的空气想寻点乐子打发霉烂的生活。

他走在雾蒙蒙的街上,一抬眼,看见了站在圣诞橱窗外贴满小广...

#第一次试着写伽花黑组

#迟到的花心生贺!!!!!!!!!

#这个魔伽是假的

#超级短超级沙雕反正不正经

#混更





01

Kalo和Smart的相遇,看似很平淡无奇,实则也是冥冥之中的奇妙安排吧。

魔王陛下与他的双生兄弟,那位战神上将伽罗,关系一向水火不容,平时就明着撕逼暗着掐架,基本每天都是“整你直到我归西”的节奏,搞得连伽罗的朋友的哥哥花心也很烦恼——Kalo时常在和上将打架的时候抄起自己的指甲油、眉笔往伽罗脸上抹。

在一个霉烂的一天,Kalo走在霉烂的大街上,嗅着霉烂的空气想寻点乐子打发霉烂的生活。

他走在雾蒙蒙的街上,一抬眼,看见了站在圣诞橱窗外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旁的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之所以引起Kalo的注意并不是因为他穿了一身华贵的礼服,十个指头上像个拉贾似的都戴着鲜艳的宝石戒指,大冬天把自己裹在血红的袍子里还把五毛钱一根的雪糕戳在高脚杯里自以为很帅气地晃荡着。真正让Kalo盯上少年的,是那位少年的长相:和宅家那位花心的脸一毛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刘海稍微长点。另外,这个家伙有一双血红的眸子。

Kalo忽然生出一丝整死伽罗的绝妙灵感。

魔王陛下拦住了少年的去路,然后开始对这位无辜的黑组少年从头到脚360度无死角全方位批判了起来。眼见少年的脸色越来越像即将发射的火箭,Kalo淡淡一笑,瞬移去了宅家,拽住同样无辜的白组伽罗,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就在家门外的那条街上有位长得和花心一毛子一样的孩子,想要见他。

于是伽罗去了那条大街,见到了那位少年,他正惊叹花心怎么也会有这样一位双生子时,少年抄起装着雪糕的高脚杯糊了他一脸:

“你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你应当为你所说的话后悔,愚蠢的庶民。”

伽罗正迷惑着,他很想解释自己真的只是个不明真相的围观脆皮鸡,但Kalo的出现让他瞬间明白自己被安排了,而且安排的明明白白。

于是Kalo和上将开始了日常撕架。

打断了对方十几根肋骨后,他们才想起来问那位少年的名字。

于是,Kalo就这样认识了Smart。

02

十分意外地,Smart和Kalo居然相处的还不错,也许因为他们都是黑组的原因。虽然Smart有些中二病晚期还有点贵族气,但他还是很被Kalo欣赏的,毕竟他们身上都有嗜血的杀气吧。

“我的爱好就是收集宝石。”Smart第三次对Kalo亮出自己手指上的十个宝石戒指,“我认为只有祖母绿才能衬托出我的高贵,每次从战役中得到它们,都使我快乐。”

“喔。”Kalo道,“不过你知道么?我最大的快乐,就是毁掉别人的快乐。”

然后他挥起战戟,用黑色的火焰烧毁了那颗最大最漂亮的祖母绿宝石。

然后Smart就和Kalo开始了每日一撕。

03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Kalo问。

“嗯?”

“开心的缩写是HK(Hero Kai),甜心是HT(Hero Tian),粗心是HC(Hero Cu),小心是HX(Hero Xiao)。”Kalo道,他眯起紫瞳,伸出一根指头欠揍地晃晃,“只有花心是HH(Hero Hua)。”

Smart瞥了他一眼,又低头欣赏自己指头上的戒指:“所以呢?”

“这样说,花心是宅家里最H的男人。”

Smart惊奇地抬起头。

路过的无辜花心听到这句话后,和Kalo开始了伽罗他爸都拦不住的熊孩子大战,比如扯头发,比如戳鼻子。

04

在圣诞节的前夕,也就是平安夜,去冰极考察的开心和小心、以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Careful回到了宅家。

当然,Careful与伽罗的初遇也是一段香槟一样清爽的小插曲。

那是一个阴天,伽罗把花心从被窝里薅起来,带着哀声怨道的后者一起去晨练,顺便把圣诞节需要的食材都买好。

白色的雾团浮动在十一月阴郁的街道上,如同幽灵缓缓挪移着。伽罗和花心来到了昏暗的大桥底下,从这里可以望见蒿草丛生的河岸,还有青光粼粼的河水,以及河对岸初升的红日与惨淡的云。

花心蹲下身子,说想休息一会儿。伽罗叹息一声,看看腕上泛着银白的表,便独自上了那座晦暗的大桥。

在桥上,他看见一个少年,穿着黑色风衣,身体轻靠在闪着金属光泽的栏杆上,像等待飞越喜马拉雅山的信鸽那样眺望着远方雾蒙蒙的天空。

糟糕的十一月。

更糟糕的是,那位少年对伽罗转过了头,让伽罗看见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病容般苍白的脸庞。

伽罗倒吸一口凉气:“......小心?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开心去冰极考察了吗?”

少年歪了歪脑袋。

“你的眼睛......?”

伽罗看见少年有一双猩红色的瞳孔。

少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忽然,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就像冬日里遮住红日的云层那样阴沉:“......我们在冰极,遭遇了险情,我的眼睛被鲜血所浸透。开心为了救我......牺牲了。他的遗体被我葬在了冰极最大的雪原上。”

伽罗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回过神时,面前竟然站着两个小心。只不过后来出现的小心,瞳色是正常的紫色,衣服也是他一贯的穿衣风格——简练的黑色运动服。

伽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小心看看伽罗的脸色,皱起眉,对那位红眸的少年道:“Careful,你对伽罗说了什么?”

后者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只是在和他说开心的墓碑是象牙白色的。”那淡然的表情配上与小心相同的相貌,几乎让人信以为真。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一个红发少年满头大汗地从大桥尽头跑到中央,一把抓住小心和Careful:“你们两个,跑得太快啦!”

是开心,很显然他没死,还挺有干劲儿的。伽罗默默想着。

Careful见状,缓缓转过头,对伽罗道歉——那种冰冷机械的语气根本不算道歉了吧——:“只是玩笑,抱歉。”

伽罗瞬间明白了一切:小心也在冰极找到了异空间的“另一个自我”,Careful。

这个家伙绝对是个和Kalo一样古怪且诡异的人物,这点从他刚刚的戏精现场就能完美得知了。如果Careful与Kalo、Smart一样搬进宅家,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会喜闻乐见地变成被Kalo与Careful一起安排得明明白白,而Smart只会选择冷眼旁观甚至半夜笑醒。

我太难了。伽罗由衷感叹。

06

平安夜。

正当花心以为宅家又会上演双伽般猫和老鼠、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时,伽罗和Kalo却都不谋而合抛开了以往的过节,一起装饰圣诞节的一些榭寄生、圣诞树、彩灯之类的小玩意儿。

最让花心惊奇的是Careful居然还说服了那位妄自尊大一身贵族气的Smart扮成圣诞老人。

但后来他知道了Careful说的话是“这身衣服可以让我们更加直白地体会到您的尊贵的气质与俊美的容颜”。

虽然是夸Smart的,不过花心和小贵族的模样一毛子一样,让花心也有点沾沾自喜,对Careful的敌意也渐渐消退了不少,

直到他看见Smart穿着圣诞老人服装傻兮兮地站在圣诞树下的模样,一个行走的红色麻袋,上面长了个人头的那种。

花心默默地把穿衣镜搬来,放在了Smart面前,然后两人组成双花阵营与Careful开始了把双伽吓到厨房爆炸的熊孩子大战。

07

平安夜当晚,Careful和Smart挤在一张床上,与天花板大眼瞪大小眼,谁也睡不着。如果不是打不过Kalo,Smart是绝不会同意与自己这个怪胎弟弟在一个屋檐下的。更何况今天他的宝石又被魔王陛下一把火烧了不少,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Careful看出来哥哥的满腔怨气,明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撞枪口,但也仍然开始了他的个人脱口秀:“你失恋了?”

Smart缓缓转过头,用万圣节才应该有的恐怖眼神看着弟弟:“闭嘴,小鬼,当心我杀了你。”

Careful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拿出来,在被窝里估摸了一下大概距离,十分兄友弟恭地将匕首抵在暴躁小贵族的腰附近。然后他道:“如果你再像刚才那样对我说话,我也会毫不犹豫杀掉你。......又被Kalo欺负了?”

暴躁小贵族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

顺便一提,Careful和Smart都喜欢收集宝石,暴躁小贵族喜欢收集宝石原因真的只是喜欢,而Careful是为了吃。没错,就像西方童话故事里以各种宝石为食物的龙族,Careful的主餐就是各种宝石。因为这个,暴躁小贵族和他打过无数次架,因为小贵族发现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他的宝石被小鬼弟弟吃了个干干净净。

Careful一向是非常谨慎又冷酷的,平时不管做了什么坏事他都面不改色丝毫不慌,更不会直白地在Smart面前提起宝石。

不过今晚是例外,他实在是饿坏了,于是他说:

“给我十块红宝石,帮你报复到你爽为止。”



因为房间不够而不得不挤在一起睡觉的伽罗和花心,被隔壁黑组花小的房间里爆发出的堪比原子弹落入太平洋的巨响惊醒。他们一脸懵逼地穿好衣服然后看着暴躁小贵族和怪胎小鬼头从炸毁的房间里一路撕架撕到走廊。

被吵醒的Kalo也匆匆赶来,有点幸灾乐祸意味地说了声“真好”,顺便鼓起了掌。

Smart和Careful停下掐对方脖子以及捅对方刀子的兄友弟恭行为,对视一眼。

下一秒,黑组伽花小开始了白组开花小伽一齐上阵都拦不住的熊孩子标配大混战。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08

伽罗从睡梦中醒来,想起昨晚的震撼大场面,把身旁的花心拍醒,然后穿着睡衣拽着他一起去客厅看看。

Kalo似乎已经把房间修好了,至于他是怎么修好的,伽罗猜想一定是没什么好问的不可描述的精彩方法。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个魔王陛下还蛮好使的。

而此刻,Smart、Careful、Kalo十分和平地坐在餐桌上,喝茶,喝奶茶,打牌。

缓缓打出一个?

所以你们三个魔人昨晚是因为什么开始了惨烈的大乱斗?

花心似乎也抱着同样的疑问,但他显然不想和黑组变得关系熟络,转身去了卫生间刷牙。

Careful放下奶茶杯,低头看着魔王陛下投在桌上的阴影,忽然开口:“昨晚战役结束后,我做了大半个晚上的研究。”

Kalo来了兴趣:“你做什么研究?”


“研究怎么把芥末膏灌进牙膏管里面。”

话音刚落,卫生间响起一声正在刷牙的花心的惨嚎。

后来得知事情真相的花心,与Careful愉快地打了一架。

09

“小鬼,我还蛮中意你的个性的。”Kalo道。

Careful抬起眼皮,冷冷道:“我是Careful,不是小鬼。”

10

“刚刚Careful又惹Smart生气了。”伽罗道。

“天天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伽罗看了花心一眼:“那个小鬼给小贵族倒了一杯温水。”

“这不是挺好的吗?”

伽罗叹息一声:“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我听他说,那是一杯99℃的温水。”

11

晚上,别墅一层的客厅里,伽罗和花心穿着高领毛衣,一双脚藏在套鞋里,围在壁炉前烤火。其实他们根本不冷,只是面对光明时有种奇异的舒适感。熊熊燃烧的明亮火焰在两人脸上映去红光,银色高脚烛台上一红一暗的火舌驱散了黑夜带来的恐惧,也驱散了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存在的不安。

在短暂的平安夜后,开心、小心与Careful毫不停留地再度离开家,前往冰极。据开心说,似乎那里又有一个小空间被扭曲撕裂,需要尽快解决。

连圣诞节都没能在家里好好过。

他们一离开,别墅内立即显得冷清不少。Kalo失去了三个捉弄对象,躺在大藤条摇椅上,一摇一晃地,对着外面的雪景出神。他厌恶太过光明的东西,比如壁炉里的火,因此对伽罗与花心敬而远之。而Smart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为了欣赏自己在镀金边复古穿衣镜里的英姿。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Smart的性子与他那位“小鬼”弟弟没什么两样,甚至比Careful还要冷漠。但自从他知道自己相貌的俊美后,他的每一天都在镶满宝石边框的镜子里度过了。

翻飞的雪花与黑咕隆咚的夜被挡在结满冰花的玻璃窗外,只有野兽一样的暴风,仍在顶撞着,震慑着屋内的人们,发出“咔咔”的威胁声。

Kalo忽然从摇椅上下来,径自走到放置着唱片机的柜子前,把一张坑坑洼洼的红黑色唱片放了上去,看它随着旧机器嘶哑的咳喘声缓缓转动,奏出欢快悠扬的圣诞乐章。

魔王陛下闭上眼聆听了一会儿,露出了笑,然后挥出黑焰,欣赏唱片机与老歌在诡异舞动的黑火中逐渐如被焚烧的稻禾一般焦卷、扭曲,最后伴着毁坏的唱片留下的凄厉尾音化为灰烬。

伽罗和花心显然对此行径见怪不怪,他们的脑袋都快贴在一起,在忽明忽暗的炉火前低声交谈着。他们身后拖着两个灰色的影子,在红色天鹅绒地毯上伸展、交错,像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皮影戏。

Kalo看着,心中微微一动。

从缥缈的雪夜深处,又飘来了一阵宏伟欢脱的圣诞之歌,似乎是大合唱,声音随着清脆的金铃铛声冲破了黑暗:

“圣诞的钟声就要敲响——”

Kalo戏谑的声音忽然在伽花两人身后响起:“敲响之后,别忘了这个。”

“什么?”

两人一齐回头,看清魔王陛下举在他们头顶上的东西后,吃了一惊:“你把榭寄生摘下来干什么?”

12

虽说是“友情之吻”,亲吻脸颊也可以,但Kalo在旁边不怀好意地乱起哄,Smart也带着幸灾乐祸的讥笑围观,伽罗和花心的脸红得就像被冰极的风吹过一样,怎么可能亲得下去。

Smart交叉自己的十个指头:“真麻烦,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Kalo却笑了:“我就是知道他们做不到,才想靠这个整一整战神大人的。”

“做不到?”暴躁小贵族瞥了他一眼,“他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所以说啊,你不过是个幼稚的贵族少爷罢了。”魔王陛下收起笑容,走到窗边,唱诗班的合唱还没有结束,目前似乎唱到麋鹿载着斑斓星辉与圣诞老人在雪中前行,“你以为所有的感情都是相爱吗?有想爱却不能去爱的人,也有明明深爱却不能承认这份爱的人。或者,两个人都在顾忌打破现有的温馨,所以止步不前。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恶心。”

暴躁小贵族今天也很暴躁:“他们两个我不管,你再说一遍我幼稚,后果自负。”

Kalo转头看他:“你是花心的双生子吧?他的情绪波动你应该能感知到,那位小热带水果是不是心跳很快?”

Smart讶异地看着他。

Kalo微微一笑:“你奇怪我为什么知道?”

他转过身,幽邃的目光穿过很远的地方,没有目的地,没有终点。

“我和伽罗是双生子,因为伽罗的心脏在打麻将,所以我猜花心应该也差不多。”

远处再次传来大合唱的慷慨高歌。紧接着,一辆由八只雪地犬拉着的雪橇从夜色深处窜了出来,每只狗的脖子上都系着金色的铃铛。雪橇上坐满了拿着乐器或歌谱的人们,他们演奏着、歌唱着,奏出漂亮的和弦音:

“圣诞的钟声已经敲响,啊,冲破大风雪——”

13

在雪夜之后的翌日拂晓,伽罗再次在清晨6点钟准时把花心从被窝魔王的束缚中解救出来。

“你太爱赖床了啊,这可不行。”

“你懂什么啊,只有睡到自然醒才叫起床,凌晨一听到闹铃就跟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的,那是诈尸。”

花心嘟囔着从床上坐起来,两眼空洞,对着伽罗以及伽罗身后的照片墙发怔。

惨白的墙壁上贴着尺寸不一大约二十来张的照片,有花心的自拍照,有伽罗的照片,也有他们和别人的合照。从左边数起第三张,那一张是开心和小心从冰极寄回来的,照片上是笑容灿烂的开心和小心在冰屋里烤火,两个人的小脸蛋都冻得通红。看样子拍照的人应该是Careful。

最后一列倒数第二张,是花心和伽罗在去年十一月的一个雾天站在黑色大桥上时,Kalo悄悄抓拍的。拍摄时,一只白鸽恰巧从他们之间飞过,便意外形成了还不错的构图。照片上花心围着的那条黑红格子围巾不知道后来放到哪里了,到今年秋末也没能翻到。

“好啦,快起来,跑完步回来我和Kalo给你们做南瓜饼。”这个“你们”自然是花心和暴躁小贵族。

“不要,我想吃樱桃派。”

伽罗扑哧笑了:“大冬天哪里来的樱桃啊。”

花心没说什么,穿好厚厚的衣服之后,和伽罗一同出门了。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吃樱桃派,对他来说,南瓜饼的味道很不错,只不过是因为晨练与他天生的惰性相悖,让他不爽罢了。

雪在厚重的靴子底下呻吟着。等到冬天匆匆逃走时,初春也不会有春暖花开,有的只是晶莹纯洁的雪化成的肮脏泥泞。

他们再次来到了那座大桥上。

河水隐隐泛着冬季特有的黑色。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带你来这个地方晨练吗?”伽罗问。

“为什么?”

“你忘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这座桥上对着河水抑郁呢。”

花心想起了那段自闭的日子,觉得十分可笑,忍不住红了红脸:“什么抑郁啊,我那是沉思,思考一些深刻的思想问题。”

“哈哈,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系着一条黑红格子围巾,身体前倾靠在栏杆上,就像这样。”伽罗把胳膊支在大桥的栏杆上,风吹散了他淡蓝色的长发。

你的目光有些空洞无神,眼里氤氲着十一月的雾气。

“我有点好奇你在做什么.......其实是你的样子太让人害怕,我担心你跳河自杀,就赶过去搭话。”

我走过去,你看向了我,而视线却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向了很遥远的地方。一刹那,我险些以为你看到了我的灵魂。

“然后,你莫名其妙开始和我讲小提琴,讲钢琴,讲F调的G7和弦听起来比C大调的要悦耳一些。”伽罗笑起来。

在你开口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与你的灵魂的距离太远了。也许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段迷惘的时期,灵魂在世界游荡着,进行着没有终点的旅行,直到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信仰,才会重新回归躯壳。

你的手指很细,在我眼前晃着,你说你正在指挥一首只有你自己才能听到的演奏。我静静地看着你,直到你的动作放慢,最后停下,我猜想可能演奏结束了,于是鼓起了掌。

我看到你的眼里霎时有了星光。

然后你对我伸出手,似乎很高兴认识我。

我握了上去。你的手心微温,指尖却冰凉得吓人。后来我们经常握手,你的手总是冷的,戴上手套也不管用,仿佛那股冷意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一样......

伽罗只是静静地回忆着,没有把这一切说给花心听。

因为不需要语言。

他在沉默中,对花心伸出了手。

花心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犹犹豫豫地握了上去。

此刻,一切正如照片墙上最后一列倒数第二张的照片上那样。他们并肩站在冰冷的铁桥上,在冬季的压抑氛围下用两颗纯净的心与两个不屈的灵魂挣扎着。花心的手仍是凉的,让伽罗想起照片上那只乱入的白色信鸽。如果那只鸽子在此时此刻扑棱着翅膀飞越他们的肩头,洁白的羽翼一定会染上旭日的璀璨金辉,然后载着金辉,飞越那条浮光跃金的河流,飞越地平线,飞越......

而他们,一定会紧握着对方的手,目送它留给世界的背影。


【未完待续】

【新连载开始了x】

【我迟到了很抱歉!!!】

【小学生文笔勿怪!】



 @汨六 不行了我要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汨六太太出来挨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线挂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死欲。

求死欲【4】

*想不到吧,我更新了。
*别以为这个魔伽总一副我很温和的样子就等于他不会打人了,他始终是魔王。
*黑组主场

4.新手考核都不让我好好做

“你们运气不是很好,这次任务不会太好做。”

小心看了看任务布告,转手将东西递给溜到身边的Careful。小孩看了没两眼就皱起了眉头,明显是有些怀疑人生的模样。他将东西交给好奇靠过来的Kalo,男人拿过来瞥了一眼直接丢给伽罗,脸上是大写加粗的疑惑。

“我觉得这东西不算有难度啊。”魔王确实没说错,在他眼里这只是个走迷宫外加找东西的任务,所以他瞅见两个小孩脸上难看的表情时,心情有点奇特。这里面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伽罗伸手接住联络器,看清楚上面的字之后...

*想不到吧,我更新了。
*别以为这个魔伽总一副我很温和的样子就等于他不会打人了,他始终是魔王。
*黑组主场

4.新手考核都不让我好好做

“你们运气不是很好,这次任务不会太好做。”

小心看了看任务布告,转手将东西递给溜到身边的Careful。小孩看了没两眼就皱起了眉头,明显是有些怀疑人生的模样。他将东西交给好奇靠过来的Kalo,男人拿过来瞥了一眼直接丢给伽罗,脸上是大写加粗的疑惑。

“我觉得这东西不算有难度啊。”魔王确实没说错,在他眼里这只是个走迷宫外加找东西的任务,所以他瞅见两个小孩脸上难看的表情时,心情有点奇特。这里面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伽罗伸手接住联络器,看清楚上面的字之后也是神色一变,圣骑士先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按理来说确实不难的,可问题是……”

“什么?”Kalo挑眉。

“小心他们不太认路。”伽罗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而且寻路的时候不允许使魔使用力量,我们只可以攻击和标记位置。”

魔王先生险些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光看伽罗那表情,他就大概明白那人嘴里的不太认路绝对不是一般的不认路,怎么也是那种有寻路软件都能在迷宫里绕一年的程度。如果真是这种情况,这个任务果然不是普通概念上的那种难,而是具有一定针对性的。

这就不太好办了。

Kalo看看自己的契约者,忍不住也跟着叹了口气,他转身一脚把伽罗踹回去收拾厨房,回头对两个小孩说道:“你们先去准备东西。回头进了地图再说。”

无辜被踹的伽罗:???

第二天下午,拎着这段时间在外住宿要用的行李,刚立契约的人和魔王带着赴死般决绝的心情坐上了联盟派来的长途车,伽罗在迷宫入口拍拍这位宿敌的肩膀,递给他在里头可能用到的物资。他和小心这次有其他任务在身不会跟进去,一切只能靠另外两个人自己摸索。Kalo接过来一掂量,发觉手里的东西竟然还是加量的,再看向伽罗时,他硬生生的从圣骑士先生光明磊落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啧。垃圾圣骑士。

“任务是什么。”他将那个大包靠到契约者身边瞥了眼少年手腕上的联络器,地下迷宫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伽罗他们的身影被巨大的石门遮住,片刻的黑暗后,两侧墙面上的白色烛台纷纷亮起。

他们所在的这个迷宫是个圆形,具体的大小也听小心说过,不允许飞上去找路也不迷路的情况下,大概要走四天才能到达。总部在迷宫中央藏了过关的信物,按照一般情况他们只要走到中间拿到信物就行,但这个迷宫中央除了信物,肯定还会有些别的东西。

崇尚实力的恶魔无法理解这种人类世界的行为,它们认为考核就该是那种以活下来为目标进行的血腥考验,而不是弯弯绕绕看起来也没什么杀伤力的东西。

Kalo向前走了几步,空荡荡的迷宫内安静到诡异,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小孩拿着刀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如果身后有什么东西扑上来也可以当场回护。

他手里的蓝色火焰一团团飘起,落在两个人经过的烛台上,它们扭着身子啊呜一口吞掉那些昏暗的橙色火光,堂而皇之的取代了它们的位置,在烛台上群魔乱舞,嚣张得很。

Careful在后面看得新奇,他紧走几步扯扯男人的衣角,在对方低头看过来时轻声问道:

“操纵火焰,伽罗也可以吗?”

Kalo皱眉,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小孩突然问起这个,他开始在久远的记忆里头翻找起关于伽罗的部分,漫长的沉睡已经让一些细节变得模糊不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时间这个尘土堆里将那些东西刨出来,紧接着露出嫌恶的表情。

“对,他也可以。尽管他的火焰总带着恶心的光的气味。”

Kalo很讨厌神圣职业特有的光,即便那东西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生理性的厌恶却依然不可避免。

他带着Careful走进一个分岔路口,烛光照亮的前方是光秃秃的墙壁。这就代表着死胡同了,他们对视一眼,折返回去重新寻找正确的路线。在他们走后,火焰扑上墙面在这条路口烧出黑色的焦痕。

迷宫里看不到外界的白天黑夜,时间似乎也被无限拉长了。伽罗谈起考核时说,迷宫难就难在那几乎一成不变的景物和处处碰壁无法到达尽头的折磨,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模糊不清,当你无数次遇到阻碍却无法看见希望时,就会自然而然的迷失方向,最后失去再次向前的勇气。好在两个人都是能耐得住寂寞的性子,强悍的体能也足够支撑他们在刚开始的这段时间里不停歇地前进,暂时看不到什么心理障碍。

Careful的联络器上写着,考虑到他无法治愈的路痴缺陷,联盟并没有规定他们走完迷宫的期限,相对的,他们在迷宫中央埋藏的信物旁设置了其他阻碍,需要依靠强大的实力闯过去。

实力在异能者联盟中是永恒的话题,想从各种高级任务之中活下来,智谋与实力缺一不可,偶尔还需要一些幸运。濒死之时召唤的使魔是一种馈赠,也是一条捷径,然而优秀的异能者都不会过度依赖使魔,这份力量终究不是永恒的。

Careful确定自己是幸运的,可是仔细想想看,如果Kalo没有被强悍的杀气惊醒,他就会死在叛徒手里。他不够强,他确实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比如说现在,他需要Kalo的力量,却可能无法实现Kalo的愿望,哪怕那个愿望诡异又荒谬。

为什么他会想死?Careful思考着这个问题,太投入以至于忘记注意前方的路,直接一头撞到了停住脚步的Kalo身上。

“好痛…!又是死路?”他揉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前方,却没看见熟悉的墙壁。他抬起头欲要凶几句前面的恶魔,还没等开口就被对方按住肩膀坐到了地上。

“休息吧,吃完东西再走。”Kalo从伽罗给的东西里翻出面包和水递过去,全程神色如常,完全忽略了Careful的杀气,“你看看时间,我们是在下午两点进来的。”

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被他这么一提醒Careful才反应过来,他看看联络器上显示的时间,18:30,他们已经在这个迷宫里走了四个多小时。赶路的过程中被他忽略的少许疲惫感在坐下之后蔓延上来,他接过Kalo手里的东西,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撕开面包的包装纸狠咬一口,巧克力酱的甜味有效缓和了小朋友的气势,他露出满意的表情眯起眼睛,看起来像是放松了警惕。

Kalo却没有这么轻松,从他们原地歇下开始,空气中便逐渐传来细微的波动,仔细感知甚至可以发觉它在逐渐接近。他与小孩的目光对上,彼此一个眼神对流即刻心知肚明。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他们谁也不欲打草惊蛇,但如果没有想错的话……恐怕来者不善。

下一刻,异变陡生。空气中骤然浮现的刀刃斩向Careful的脖颈却扑了个空,少年的身影消失又出现在这蒙面人的背后,抬腿一个横扫将对方踢翻在地。他嘴里还咬着半个面包,抬手抽刀欲要割开那东西的颈部动脉,却发觉手下触感不似人类,即刻刀刃反转一刀戳入其后脑,拔出时上面插着一个精密的电子元件,刚刚还在挣扎的偷袭者立刻失去了所有动静。他这才拿下嘴里的面包,刀刃上挑掀落地上那东西的伪装。

Kalo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凑近去看那具非人类的残骸,那东西做的非常精细,外观上与人类分毫不差,但某些地方仍然和真正的人类有差距。

“没有灵魂的味道,但放在人类中应该很难分辨。”他抽抽鼻子,评价道。

“这是‘灰’制作的机械人,联盟里可能出现了问题,我们要尽快。”Careful挥刀将那个机械部件甩落在地,他站起来,指向墙壁。

“这里肯定有不止一个机械人,打穿这个迷宫,我们直接去拿信物。”他说。

“这是命令吗?”Kalo微笑着看他。

“这是命令。”Careful回以注视。

鬼灯月人

p1上色是俺妹上的色!特别棒!!!!! @阿玲 

p2是快乐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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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是快乐线稿


求死欲。

病名为!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宙中隐藏着无限可能,它却不是伽罗组建星盗团的原因。

阿卡斯觉得伽罗有病。这不光是指对方那无法根除的厌食症,也不是指伽罗在军部干烦了果断跑路建立星盗团的事儿。他觉得伽罗脑子里有根筋不对,不对就不对在它会不定时在伽罗的脑子里癫痫发作,一抽就抽个大的。

就比如说之前他俩在伽罗办公室给星盗团定名称的时候,阿卡斯简直要为伽罗的脑回路折腰。请问哪个正常的团长会给他们星盗团连带主舰整个取名叫邪恶战戟,你咋不叫正义之剑呢?

加入星盗团三个月,阿卡斯觉得自己老了整整十岁。他觉得自己在不到三十岁的人生中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初信了伽罗那套征服星辰大海的鬼话,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在战场上倒是谁也看不出伽罗有什么异状,营养剂往静脉里头推进去谁都能撑个把月,可现在他们远离军部,仗打得少了伽罗也跟着放飞自我,简直成倍的难伺候,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不是看着没胃口就是菜的颜色丑得不合他心意,好不容易哄着他吃下去一点,过十分钟再一看他绝对全吐了。

换别人像伽罗这样什么也不吃还成天酗酒,早就该因为各种胃病嗝屁了。阿卡斯寻思着可能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加上团里每年都从外面弄好几种最新医疗仪器直接运到总部,每周一次全身检查,这才没让伽罗当场去世。

副将真是为整个星盗团操碎了心。

团里头还有个和伽罗差不多情况的叫小心,本来是个自由雇佣兵,被伽罗从帝国的地盘拐回来之后直接放在身边当了他的副手兼保镖。

伽罗对这个小孩倒是存着点心思,为什么说小心和他很像,因为小心也有病,只不过他的症状和伽罗完全相反。伽罗一点东西也吃不进去,小心就是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吃东西,是否发作完全不受控制。

对,没错,暴食症,病因不明。

小心这个保镖当得确实轻松愉快,主舰内部的防守密不透风,基本上不用担心有人谋杀伽罗。伽罗想让他参与高层会议,他不乐意,因为懒得掺和,于是每天就拿着十几二十几盘各种各样的甜品,在伽罗身边扎下根来。阿卡斯原本还怀疑这十六七岁的小孩能否担得起雇佣兵的名头,存着测试心思的他故意放了个心怀不轨的家伙进主舰,结果那人还没等靠近伽罗就被小孩一枪崩没半个脑袋。

“他想害你。”小心收回他的枪,冲伽罗丢下四个字做总结,也不管信不信,重新端起没吃完的蛋糕,丝毫不觉得地毯上逐渐变冷的尸体影响食欲。

小心平时就对主舰上的甜品感兴趣,病情发作时一发不可收拾。他吃东西的方式很优雅,速度却一点也不慢,有时候伽罗看看医务室发来的体检报告,再看看那边一个劲儿吃点心的人,他诡异的视线徘徊在小心的肚子周围,非常怀疑对方这么吃下去会不会跟他一起得胃病。

不对,那么多高热量的东西吃下去,肯定有比胃病更可怕的后果。脑子有坑的星盗团首领想了好几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作大死的念头,他抬手拍拍小心的肩膀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在他耳边深吸一口气——

“小朋友,当心吃成三百斤的胖子。”

小心愣了愣。

小心的脸整个黑了。

小心摸了摸枪,并抄起了他的蛋糕。

伽罗向来不怕枪,在他眼里食物远比武器更要来的恐怖。他看了看小心手上那块抹着厚重奶油的甜品,脑子里拉响最高警戒信号。强大的求生欲望让他想立刻跑路,结果刚透出那么点意思就被小心扯住衣领硬生生给拽了回去,制在原地动都没法动。

“别跑啊。”

小心笑得十分不友善,看得伽罗一身冷汗。

淦。这下要完。

鬼灯月人
随手摸鱼,背景有用网点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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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好心水啊魔王大人!!!!!!!!!


他怎么这么帅他怎么可以这么帅aw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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