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鱼进锅

51.3万浏览    3349参与
养乐多

这又是糖!

哪个师娘春节过生日的?

一目了然~


这又是糖!

哪个师娘春节过生日的?

一目了然~


养乐多
姑娘,心疼你, 虽然露着大长腿...

姑娘,心疼你,

虽然露着大长腿,

却还是显得“多余”😄

姑娘,心疼你,

虽然露着大长腿,

却还是显得“多余”😄

黎铛君

看天津卫视!

每当提起“师娘”这词儿都要给谦儿大爷一个镜头!!

官方认证
[图片]

看天津卫视!

每当提起“师娘”这词儿都要给谦儿大爷一个镜头!!

官方认证

何九华一米七六!

老两口神仙爱情

于老板娘💪🏿

于老板娘💪🏿

无解
哈哈哈哈哈,有请德云班主郭德纲...

哈哈哈哈哈,有请德云班主郭德纲,老板娘于谦😂

哈哈哈哈哈,有请德云班主郭德纲,老板娘于谦😂

凪㫆

这儿是个莫得感情的群宣机器


德云语c群宣


规矩不多,还得请您多担待。


欢迎各位❤


Ps:想要一个大爷!!!大爷,您看看师父吧!!这位师父真的靓丽!!孩子们都想你想疯了!!真的!!


这儿是个莫得感情的群宣机器


德云语c群宣


规矩不多,还得请您多担待。


欢迎各位❤


Ps:想要一个大爷!!!大爷,您看看师父吧!!这位师父真的靓丽!!孩子们都想你想疯了!!真的!!



贼亏

【父亲们的爱情拯救计划】序


俗套穿越梗嘿嘿

混冷圈的心意,ooc见谅


大巴车还在颠簸,机动车发动的噪音催人入眠。


这环境似曾熟悉。


陈旧的座椅,不透风的玻璃窗,甚至车头破电视呲啦作响的声音,都前世般令人恍惚。


郭麒麟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身子,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他惊诧至极,一回头,却看到了搂着自己昏昏欲睡的父亲,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年轻?!


怎么回事?演一部《庆余年》我也穿越了?


郭麒麟努力甩了甩头,看着自己恢复幼年比例的手掌,短短的腿,还有够不着地的脚,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明明就在刚刚,他还在大封箱的庆功宴上玩手机………


不会是做梦吧?


然...


俗套穿越梗嘿嘿

混冷圈的心意,ooc见谅


大巴车还在颠簸,机动车发动的噪音催人入眠。


这环境似曾熟悉。


陈旧的座椅,不透风的玻璃窗,甚至车头破电视呲啦作响的声音,都前世般令人恍惚。


郭麒麟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身子,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他惊诧至极,一回头,却看到了搂着自己昏昏欲睡的父亲,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年轻?!


怎么回事?演一部《庆余年》我也穿越了?


郭麒麟努力甩了甩头,看着自己恢复幼年比例的手掌,短短的腿,还有够不着地的脚,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明明就在刚刚,他还在大封箱的庆功宴上玩手机………


不会是做梦吧?


然而,就在郭麒麟打算把自己的小手掌握成拳头放嘴里狠狠咬一下,看看是不是会疼的时候,他爸爸终于被他动来动去的身子搞醒了。


“别放嘴里!”


郭德纲厉声喝道,这熟悉而威严的声音,让郭麒麟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抖。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脸,观察爸爸的表情,有些无辜和紧张。


“手脏,会生病。”


郭德纲像是察觉到了儿子的害怕,语气稍微缓了缓,顺便伸手揉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这孩子本来就在爷爷奶奶家住,对自己有些怕生,可别吓得更远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儿子去北京。


他离过婚,北京的事业初有起色,但还是没什么钱。所以只好让儿子坐在自己怀里,这样坐车去北京,可以少收一个座位钱。


他对这个孩子,多少是有些内疚的。


孩子出生的时候正赶上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事业失败,婚姻破裂。为在皇城下站住脚,他可以吃一切的苦,但孩子不能跟着他吃苦,于是只好狠心放在天津的老家里,期待着自己早点混出个名堂来,再接回自己身边。


可是江湖哪是这么好混的呢?他到底是一个人,纵然身负绝技,可生不逢时,日子还是一天比一天潦倒………


好容易熬得再次见面,父子已相隔六年。


郭麒麟歪着脑袋端详了父亲一会儿,顺势靠回了父亲怀里。


其实他一直都喜欢这样,只是在成长过程中,碍于种种原因,他很少有机会这样做,如今借着似梦非梦的场景,倒也放肆了起来。


在自己原先的世界里,父亲一个人承担了许多,为了整个班舍,也牺牲了许多……包括年轻时期,他和师父之间的爱情。


谁都青春年少过,他们之间荒唐的岁月,他也在私下里听师兄弟们也聊过不少次。只是师父从不提,父亲更是极寡言、不愿流露感情的人,具体缘由他一直不得而知。


他唯一能看到、猜到的,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俩人一直未曾放下过彼此……


那日封箱演出,一直演到好晚,零点之后,大伙儿在台上就给父亲过了生日,热闹非凡。


这肯定是他最喜欢的一次生日之一,郭麒麟心想,父亲年岁渐长,年少喜静,如今却愈发喜欢热闹了。蜡烛点亮,全场欢呼的时候,他小声地拉着爸爸,叫他快些许愿。


父亲笑笑摇手,对他说:“儿子,今时今日就是德云社最好的时候,我可没什么愿望要许的了。”


郭麒麟也笑了,只是望着父亲眼角因笑意而浮现的鱼尾纹,蓦地又叹了口气。


分明是有的。


郭麒麟看着众人簇拥下的父亲,以及在远处安静笑着,目光却几十年如一日栓在父亲身上的师父,心里默默遗憾。


要是当初我知道,我定不会让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


他暗暗许誓。


只是,他恐怕怎么也猜不到,就在零点那一刻,蜡烛熄灭的当口,他的愿望已被悄然记录在案……


叮————————


欢迎来到平行世界,郭麒麟拯救父亲们的爱情计划开始!



tbc

云鹤九霄

宣群,德云社abo语c群(微信群)先进审核群哦

求一只A大楠

宣群,德云社abo语c群(微信群)先进审核群哦

求一只A大楠

贼亏

【吴儿堡的春天】(民国内战背景)


忽然的脑洞产物,不晓得能否坚持下去

ooc见谅


年关刚过,严冬的寒意尚未褪去,于谦骑着匹高头大马,打山沟沟里经过,身后跟着一排子扛枪的弟兄。眼下日头高照,这伙流氓出身的新兵,竟也因赶路显出几分疲惫。


恰逢战乱时节,原本占山为王收刮民脂民膏的江湖子弟,为保性命,也都纷纷建立自己的武装。所幸,他曾参过军,在谠国有些门路,搞到些枪支弹药、乃至药品货物不是难事,便自立一派,在吴儿堡一代成立了自卫军。他本人,也成了这一片有名的土皇帝。


所谓收一方钱财,保一方平安,大抵是这么个意思。


于谦叼着烟斗,悠悠吐出一团白雾。


通往山顶的道路又弯又长,经人们和牲灵踏过千万次,已变...


忽然的脑洞产物,不晓得能否坚持下去

ooc见谅


年关刚过,严冬的寒意尚未褪去,于谦骑着匹高头大马,打山沟沟里经过,身后跟着一排子扛枪的弟兄。眼下日头高照,这伙流氓出身的新兵,竟也因赶路显出几分疲惫。


恰逢战乱时节,原本占山为王收刮民脂民膏的江湖子弟,为保性命,也都纷纷建立自己的武装。所幸,他曾参过军,在谠国有些门路,搞到些枪支弹药、乃至药品货物不是难事,便自立一派,在吴儿堡一代成立了自卫军。他本人,也成了这一片有名的土皇帝。


所谓收一方钱财,保一方平安,大抵是这么个意思。


于谦叼着烟斗,悠悠吐出一团白雾。


通往山顶的道路又弯又长,经人们和牲灵踏过千万次,已变得光滑而坚硬,犹如白色带子一般,延伸在弓一样的山脊。


山路的尽头,是一棵粗壮的梨树,光秃秃的枝桠上,还未来得及生出柔润的嫩叶。一穿着藏青色长衫的少年,搂着书站在树下,身量不高,看着约莫二十岁左右。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冒出来个学生娃娃?


于谦觉得稀罕。


他虽是个粗人,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江湖日子,其实年少时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读过点书,心里很尊重知书达理的文化人,于是勒住马,高声问道:


“你是哪里来的学生?在这里做甚!”


那学生恍惚间闻声回头,转身向于谦作个揖,朗声道:“在下姓郭,名德纲,是淄城人,刚打恩施城学堂下学,听闻我大病重,回家看望我大、我妈去。”


听闻此言,于谦心里一沉。


原来,他刚从淄城经过,知晓那边刚刚经历一场规模不大的械斗,村子里所有仅剩的活口,都举家搬离了那里。回想着,眼前又浮现起人群举着白幡穿着孝衣哀号的样子,他皱眉沉吟一会儿,追问道:


“你可是村西边郭寻安的后生?”


那郭姓学生迟疑一瞬,连忙道:


“我正是,敢问这位军爷可是经过我家,见过我大?”


于谦被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看得一时怔住,一向杀伐决断惯了的他,竟忽然不知该如何张口告诉这学生,他大已走,他娘已送葬离城的事情。


学生见他神色有难,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怎的?莫不是我家出了甚事?”


于谦皱眉叹了口气,只道:“郭兄弟,你那家已不用回了,若不嫌弃,跟我到吴儿堡去,我给你找份营生吧!”


那学生听了更是焦急,“军爷莫要唬我,到底是出了甚事啊!”


于谦这才把事情细细说来,只见眼前的后生虽神色黯然,眼波流动间却不失风流,心里却蓦地动起了其他的心思。


“郭兄弟,你家人既已不在淄城了,不妨就和我走吧,我这队伍里正缺个你这会识文断字的文化人,你与我做个文书,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郭姓书生再抬头望向他,眼角竟已些微泛红,搁在圆乎乎的脸蛋上,倒分外惹人心疼起来。


于谦暗暗心想,是了,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娃娃,面对亲人逝去之痛,再坚强的后生,也难免慌了分寸,想必我的话说动了他。


却见那后生深深向于谦躬了身子后,缓缓道:“多谢军爷好意,只是,我仍要回家去我干大的坟上祭拜守孝几日,了我孝心,恐不能就此随军爷而去。”


于谦正要再说什么,他身旁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高大汉子,却冲他使了个眼色,叫他莫急。


此人名叫王海,常年随在军中,最擅于笼络人心,自然能看懂自家把头对这乖巧书生起的什么心思。


只见他眉眼含笑,竟也学那书生的样子,也拱手上前道:“郭兄弟,今日相见,是咱们的缘分。我们于总把头向来为人忠义厚德,最敬佩你这样的读书人,实不忍你年纪轻轻就无家可归,故有此求。”


听闻此言,郭德纲再度垂下眼致歉,却听王海又接着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淄城刚经历战火,已是空城一座,危机四伏。你一介白衣,手无缚鸡之力,我也是恐你遇上土匪,给人押去做山寨夫人去!


我们头儿是个善人,感念你一片孝心,你给你大的坟磕头,这于情于理都实属应该。好在我们驻扎的吴儿堡倒也不远,不如你先回家去了,过两日,我亲自来淄城寻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再莫要拒绝我大哥的好意!”


于谦狐疑着瞥了王海一眼,见王海冲自己眨眨眼,像是胸有成竹,便没再吭声,算是默许他的主意。


郭德纲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推脱,只得再次拱手道谢几句。然后便又搂着他的书,衣袂飘然,沿着那山路下去了。


于谦带着他的土匪弟兄们接着上路,此后之事暂且不提。



02


一九二七年的深冬格外肃杀寒冷。


郭德纲小心地点燃一盏废弃的油灯,借着微光摊开一张略微发皱的密信。


自阁命失败后,总部频繁在偏远地区发动起义,以期在农村优先占得主动权。而他,正是珙党原本设立在淄城地区的联络人。


郭德纲眉头紧锁,这次的扫荡虽有所预感,却没想到敌人的动作会如此之快,眼下与总部联络中断,老师又被捕,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刚刚参与阁命的他多少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确是个书生,也的确是淄城人,却不是郭寻安的后生,那话是他掩饰身份的说法。


其实他的父母走得早,家中并无姊妹亲人,只有一个亦师亦父的先生,名叫侯耀文,在他半大年纪时候,与他相知相遇,教他许多道理。


只因局势变动,施恩也大肆掀起了剿灭珙谠的活动,侯耀文的身份也被暴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师从课堂上被带走。


“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把先生救出来。”


他本是一个极为克制的人,手上无兵无枪,明知根本无法贸然出手,依然如发了疯一般,策划起了强行劫狱的念头。


所幸,有人拦住了他,老天没让他白白赔一条性命。


再然后,就失魂落魄地出现在了梨树下,与那打马而过的军爷说上了话……

落花人独立

藏剑山庄(武侠风)

第二回  变脸


整个下午,于谦闭目静坐于石头之上,一丝不动,未再言语。郭德纲坐的无聊,想起身动动筋骨,怎料那人明明闭着眼,可每次刚欲起身被会呵斥“坐下”。待到第三次,郭德纲终于忍不住反问:“为什么?我只是活动活动,不会被人发现。”


于谦冷冷道:“从今天起,你要保存体力,我们昼伏夜出,行于山野之间,没有充足的食物,所以要少活动。”


“你要带我去哪儿?”


“藏剑山庄。”


郭德纲心下一动。藏剑山庄他听过,江湖灰色地带中第一大帮派。他记得坊间传闻,那庄主风流成性,脾气阴晴不定,为人亦正亦邪。他瞅了瞅眼前这人,脾气倒是符合,但这张死鱼一般的脸色实在难以与...

第二回  变脸


整个下午,于谦闭目静坐于石头之上,一丝不动,未再言语。郭德纲坐的无聊,想起身动动筋骨,怎料那人明明闭着眼,可每次刚欲起身被会呵斥“坐下”。待到第三次,郭德纲终于忍不住反问:“为什么?我只是活动活动,不会被人发现。”


于谦冷冷道:“从今天起,你要保存体力,我们昼伏夜出,行于山野之间,没有充足的食物,所以要少活动。”


“你要带我去哪儿?”


“藏剑山庄。”


郭德纲心下一动。藏剑山庄他听过,江湖灰色地带中第一大帮派。他记得坊间传闻,那庄主风流成性,脾气阴晴不定,为人亦正亦邪。他瞅了瞅眼前这人,脾气倒是符合,但这张死鱼一般的脸色实在难以与风流成性联系起来,还是男色。他忍不住问道:“你是藏剑山庄庄主?”


于谦置若罔闻,没有回答。郭德纲撇撇嘴,心道不说就算了,反正自己迟早都会知道。


直至日薄西山,风渐起,于谦终于睁眼道:“走,该赶路了。”


郭德纲长舒口气,终于盼到能起身活动了。两腿打直站起,一条腿刚高高抬起欲抻动几下,突然,只觉腰间一紧,下一刻就被于谦拦腰抱起,再一眨眼,整个人被于谦长臂一舞,挂在背上。郭德纲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只吓得双手一紧环住于谦脖颈,立马,身旁树木匆匆而过,于谦逆风而起,背着自己在山间疾行。


“喂…”他欲开口说话,谁知大风又猛烈地灌入口中,呛得他直咳,他只得将脑袋埋入那人后脖颈里,才发出连贯的声音,“你能不能…咳咳…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没有回应。


“那你能不能…咳咳…慢点…风太大了。”


还是没有回应。风似乎更大了……


郭德纲晕晕乎乎的靠在于谦背上,也不知是跑了多久,直到太阳完全看不见了,天地一片黑暗,于谦终于放缓脚步,两人停在山脚下。


于谦落地也不闲着,四处折了数十根枯木,生起火,又走到郭德纲面前,一伸手连点了他好几处穴道。郭德纲只觉全身无力,瘫软在地上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我去弄点吃的,防你逃走,点了你穴道。”于谦点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郭德纲还没来得及反抗,仅是刚张口想说什么,那人就已不见踪影,他原想说自己怕黑,可如今看来,只能默默忍着了。气恼之余,还盼着那人能早些回来。


于谦动作倒快,没一会功夫就回来了。他将怀里“成果”向地面一摊,郭德纲定睛一看,差点惊掉下巴——竟然只是一堆野果儿,别说肉类动物,就连五谷杂粮都没有……


“你就吃……这些?”郭德纲震惊,他不动不跑饿了一天都觉得眼前发黑,别说这人背着他跑了许久。他还以为这人去寻大鱼大肉了,谁知就去地里摘了点果子回来?


于谦没看他,淡淡道:“吃多不易入睡。况且,夜色深沉,不便寻找猎物,明日一早再说。”


郭德纲嘴上功夫向来溜得很,谁知,这人一番话竟让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但他着实饿得厉害,中午那一顿呕吐将他胃里所有油水都倒了个干净,如今是双腿发软,两眼发黑。他只觉自己可怜至极,联想自己这几天境遇,悲从中来,不禁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于谦早料到郭德纲会不满,他打定主意,不管那人说什么,自己只当没听见即可。谁知,那人二话不说,独自扭头默默哭了起来。


这下可真是戳了于谦的软肋,那人在一旁哭地越安静,他心里越发烦躁,数次运功静心无果,于谦终于忍不住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郭德纲本是默默哀怜自己遭遇,未承想惹恼了于谦。他被这一吼吓得啜泣立止,可望着于谦愤怒的样子,不知该作何解释。


几根短木支撑起的火光在两人中央闪烁跳跃,干枯的树枝因燃烧嘶嘶拉拉地作响。于谦望着对面那副熟悉的脸庞,往日与爱人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怒火被脑海中的画面一点点浇灭,他叹了口气,起身道:“好吧,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走前又伸手点了郭德纲几处穴道。


郭德纲见这人又要走远,急忙喊道:“等等!你等等!我……害怕…怕黑…”


于谦脚步一顿,转身诧异地看着郭德纲。那惊恐的眼神如此熟悉,那人也怕黑,也曾这样叫自己别走……于谦在郭德纲的注视下默默折了回来,伸手从旁边花丛中摘了一片叶子,叠了个简易的哨子递了过去,“有危险你就吹,我就在附近,很快就能赶回来。”他顿了顿,眼神柔和了许多,“别怕,不会让你有事的。”


郭德纲原本喊完就后悔了,心想这面无表情的冷血人必然不会搭理自己,自己只是徒增耻辱。然而于谦的反应令他目瞪口呆,他伸手去接那片叶子,摸到了薄薄的一片才确信这一切不是幻觉,他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于谦那句“别怕”的安慰。


于谦一眨眼又消失了,空旷的山脚又只剩下郭德纲一人。春夜里的冷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仍在火堆中炙烤着的野果不时发出“砰!”、“砰!”的暴栗声,郭德纲越等越怕,不由自主地举起手中的草叶子使劲吹了吹。


几个呼吸之间,只听远处植被刷刷作响,于谦从夜色里奔了过来,停在郭德纲身旁,手里还拎了一只兔子。


“怎么了?”于谦话语间难掩急切,还有一丝关心。


郭德纲看这人风风火火赶回来,内心有一丝欣喜,待被这人一问,又愣住了,想了半天,只能吞吞吐吐道:“我…我没…就是…害怕…”


于谦觉得自己的关心与担忧像被人戏耍了一般,他忍无可忍,轮圆了臂膀将手里的兔子摔在地上。兔子鲜明的惨状摊视在郭德纲面前,郭德纲吓得他花容失色,一声尖叫,他惊恐地两手撑地向后挪动,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点了穴道,根本无法移动。


一人伫立着怒火冲天,一人瘫软在地上惊慌无措,两人僵持了一会,于谦终究不忍心,俯身将兔子拾起。他徒手将兔子撕扯开来,置于火焰上烧烤,直到兔肉的焦香袅袅散开,他才走到郭德纲面前,解了他穴道,伸手将兔腿儿递给他。


郭德纲轻轻抓住于谦手腕处,见那人没有反对,这才唇齿轻启开口咬面前的兔肉,桃花般的眸子悄悄观察着于谦的表情。


于谦蓦地腹间一紧,一股邪门的欲火沿路直冲大脑。他突然想到已故的爱人,只觉得自己的反应罪大恶极。


“自——己——拿——”于谦咬牙切齿。


郭德纲一愣,这人明明上一秒还温柔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但他不敢忤了于谦,默默接过油腻腻的兔腿。


于谦步至溪边,捧了一大抔冰凉的溪水扑在脸上,背对着郭德纲,两手不知在脸上撕扯着什么,又反复清洗着,待觉得冷静许多,这才转身回来。郭德纲一直盯着于谦背影,于谦回身一刻,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庞豁然出现在郭德纲眼前。郭德纲蓦地被雷劈中一般,全身大震,手中兔子腿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于谦那张脸。


太像了!


太像了……他故去的师哥。

黄丁一

遇上方知有(十八)

第十八章 岂敢不从

私设如山!纯属娱乐!勿上升!


   无形中两人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即相对无言的默契不需说些什么。于谦的手很自然的摩挲着郭德纲耳垂,轻轻抚摸。

  源自郭德纲有个习惯,晚上睡觉睡不着喜欢摸着人的耳朵。

  一开始不解,郭德纲只说摸耳朵很舒服,所以对于睡觉要摸着耳朵这件事,于谦也就没反抗过,这能让他睡的安心的举动。


 躺在软玉上,有人按摩着,这可真是个舒服的高床软枕了!

“嗯!”郭德纲吐出舒服的个音节。

现在这番模样,应该是不生气了!

于谦小心翼翼的试探“德...

第十八章 岂敢不从

私设如山!纯属娱乐!勿上升!




   无形中两人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即相对无言的默契不需说些什么。于谦的手很自然的摩挲着郭德纲耳垂,轻轻抚摸。

  源自郭德纲有个习惯,晚上睡觉睡不着喜欢摸着人的耳朵。

  一开始不解,郭德纲只说摸耳朵很舒服,所以对于睡觉要摸着耳朵这件事,于谦也就没反抗过,这能让他睡的安心的举动。


 躺在软玉上,有人按摩着,这可真是个舒服的高床软枕了!

“嗯!”郭德纲吐出舒服的个音节。

现在这番模样,应该是不生气了!

于谦小心翼翼的试探“德纲~不生我…气了吧!”

“嗯哼!”

于谦长舒一口气,这么着可算是给哄好了。


“您以后不许再这样不听我解释就走了!”

“嗯!”

“就跟挺好说话一样!不许一发脾气…就不要我了!”

“嗯哼!我可好哄了!”

“媳妇儿~我…想…亲你!”

“嗯嗯!”

待反应过来“…嗯?…于谦…你!”


  对于躺在怀里的人可是觊觎已久,如今得了旨意,那还不马上照做。

  思念驱动着人心,半点也不含糊,于谦一手顺着一边耳垂抚摸,轻轻舔舐着另一边耳垂,还用鼻尖蹭了蹭脸,喷出些微热的鼻息进了郭德纲耳根里,惹得人心如鹿撞全身酥麻。


“我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日夜兼程的想…”低沉的嗓音轻吐而出带着诱惑人心的耳语。

  饶是听过的再多,可如果说耳朵会怀孕,那郭德纲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早就生个十胎八胎了。

  只源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每次这四不着六的话从他这张嘴说出来,都那样撩动人心,更可况此刻他“手下留情”。


  不安分的手往下寻着,轻而易举的探到郭德纲敏感处,脸上又是肉眼可见的浮起红晕,还伴随着一声略带压抑的低哼。

  这一声倒是打进了于谦的心魂,心下一颤,不顾其他,解开了身下人的腰封,手从中衫一旁钻进去,一路柔滑细嫩,覆在柔软的樱桃上,那感觉妙不可言。

  难自控的的低鸣一声,起伏间哼叫的重合,十分和谐。

  挑去碍事的衣裘,俯身下来对上这含羞草。


  郭德纲绷紧着身子,挂起酒窝,嘟嘟囔囔的说“你…你…倒是,解开我的穴道啊!”

“噢!噢!对对对!”

于谦拍了拍脑袋,这倒是忘了,忙解开穴道。

“哼!不然…你…”

“怎样?我…怎样?”

“嗯…嗯…还有你的…衣服…脱掉~”

“倒是主动!”

夫人有命,撩衣解袍,岂敢不从。


  一手扣住了郭德纲的腰,一手扶住后颈,俯下身贴了上去。

  于谦哄骗着他的唇和自己舌尖纠缠,要说起来,不说话时的郭德纲唇齿确实是要乖觉些。

  郭德纲的手软软的搭上了于谦的后颈,轻启牙关,入了闸,任人予求。

  于谦几乎要溺死在郭德纲的一腔柔情中了,别说这一个吻就烧的人意识不清,身下的人眼带桃花,殷红的唇涟漪着一旁的酒窝也深陷着。


  舔了舔唇角,一路滑过,途径湿地一沼泽,舌尖上还打了个圈,郭德纲便随着本能反应发出一声抽气音,羞的捂着脸。

  这一番噬魂入骨,郭德纲已经彻底放弃的抵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哥哥,你可知…我好爱你!”

“我知道!都知道!我全都知道!”


  或卿卿,或我我,即是我跟你,随越夜越冷的手伸入。

  身下的人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虽然头脑发热但不妨碍人体贴,扯起棉被,把两人一股脑覆盖着,连同着两份炽热也紧紧裹住。


  没有迟疑,燥热发烫的温泉口,轻轻挑拨一番,便探了进去,来来往往,回荡之间,带出一袭水音。

  而后带着一腔柔情,在那片神秘地带,奔涌而至,似有濡湿,一路沿着崎岖,蜿蜒起伏,交相错开。


  一阵痉挛搐动,还是一如既往的手足无措,无处安放的小手只能紧紧搂住身上人的背。

  细细安抚身下人的,于谦把头凑上去蹭了蹭郭德纲的脸,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和一个个蹦出的音节交错,揉捏,融合,再交错,揉捏,融合,完完全全就是属于一片混沌。

 

  即使是万丈深渊,亦随你而去,奔流之下,只为之一个爱而可得。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云若乌然叹,必定是浊天成。

  云隐隐抖动,浪滚滚而来,潮湿,闷热,粘稠,瀑悬岩腹如飞雨,完全的融合。

    无论锦裘之外的薄雾绵绵,锦裘之内水乳交融,肆无忌惮的占领着,吞吐之间,气息甜腻,十分诱人。


  巫山云雨之后,月夜亦休眠。

  清风徐来,一阵凉意,才觉一地狼藉,相视一眼,炽热对上羞怯,渐渐平复了气息,呼喘之间皆是彼此。


  今天的确是折腾的够呛,本来打好来的一盆水,看到放下心事的人呼呼睡去了,用毛巾细心的拭去。连同那些误解,那些委屈,那些妒忌一同抹去。

  本怕束缚,可如果背囊上的是你,我可载千山万水,亦觉得轻如鸿毛。

  翻身入窝,他如果不安,那便用自己的满腔蜜意小心呵护着。

  入梦乡的人,软手在探寻到耳垂的那刻,彻底的酣然入睡。

此情此景,无论何如,心上添的满满当。


“我也好爱你!”





才疏学浅

幼儿园学步车也不好开

各位看官老爷

请多包涵

于安

【文包】鱼进锅个人合集

占tag致歉


①感谢@青岚 帮忙整理排版纠错字改标点,真心受宠若惊,收到之后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快乐了,激动到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②简单讲一下内容,大概就是开始混于郭以来写过的所有,不过有几篇没有收录,具体哪个我也不记得了……后面有彩蛋啊,有几个是从来没发过的,只不过没完而已。


③正好是29,赶上过年了,做新年礼物蛮合适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吃肉快乐?


④感谢这一年您们对我的喜爱了吧,但我文笔实在是次,不会构思没有文笔不会描写……我记着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作为一个半吊子能得如此挚爱真是三生有幸。这一年也遇到了太多的朋友,认识了太多太多好的人,您们也带给...

占tag致歉


①感谢@青岚 帮忙整理排版纠错字改标点,真心受宠若惊,收到之后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快乐了,激动到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②简单讲一下内容,大概就是开始混于郭以来写过的所有,不过有几篇没有收录,具体哪个我也不记得了……后面有彩蛋啊,有几个是从来没发过的,只不过没完而已。


③正好是29,赶上过年了,做新年礼物蛮合适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吃肉快乐?


④感谢这一年您们对我的喜爱了吧,但我文笔实在是次,不会构思没有文笔不会描写……我记着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作为一个半吊子能得如此挚爱真是三生有幸。这一年也遇到了太多的朋友,认识了太多太多好的人,您们也带给了我太多太多,有些东西无法言表,真的再一次感谢大家厚爱。


看这里 

提取码:rqq7


再一次感谢大家❤️

























什么?你以为这就没了?


不!可!能!


为了补偿辛苦了半夜的@青岚 和您们,为了庆祝到来的新年,肉铺开张!


评论点梗,这次只写肉!


岚太个人一篇,其它小可爱选热度最高的那个,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哦!



黄丁一

遇上方知有(十七)

第十七章  哄

私设如山!纯属娱乐!勿上升!


  于谦轻车熟路,来到郭德纲房门前,窗开着,他站在桌前,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其实,郭德纲总是不自觉的把自己圈起来,让人觉得生人勿近。 于谦可以感受到其实高高在上的他,也并不是那般坚不可摧,可是不敢戳破他。

  于谦曾以为只要站在他身后,总有一天他会回过头,走出圈子,来到自己身边,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看来!烧饼没有做好他的工作!”郭德纲走出屋外。

“不!他只是被我所迫,与他无关!”

“噢?自身难保了,还想...

第十七章  哄

私设如山!纯属娱乐!勿上升!




  于谦轻车熟路,来到郭德纲房门前,窗开着,他站在桌前,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其实,郭德纲总是不自觉的把自己圈起来,让人觉得生人勿近。 于谦可以感受到其实高高在上的他,也并不是那般坚不可摧,可是不敢戳破他。

  于谦曾以为只要站在他身后,总有一天他会回过头,走出圈子,来到自己身边,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看来!烧饼没有做好他的工作!”郭德纲走出屋外。

“不!他只是被我所迫,与他无关!”

“噢?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替别人解释?”

“因为无论如何,今夜我定要见你!”

“哼!好大的口气!你可知你夜闯王府,我可随时将你就地正法。”

“你要把我怎么样,早就动手了!”于谦笃定的语气,让郭德纲感觉自己被看穿。

“你…你就这么自信!或许我改变主意了!”

  郭德纲正欲喊出声,完全没设防。

  于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穴,捂住嘴,把门闩上,把人直接扛回屋里。


  却还是温柔地把人放倒在床上,郭德纲的脸不受控制且不争气的又红了起来,这次许是生气的多,记得第一次他也是这样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成亲,回想真是孽缘!

“于谦!你真是胆大妄为!”

“嗯!”

“真是放肆!”

“对!”

“你…你…你就是个臭流氓!”

“那你也…栽在…我手上了。”

  于谦一副赖皮的模样,这砂糖融成了糖浆还跑的了嘛!这脸皮厚的真是超乎郭德纲的预料。


  于谦走到桌子旁,丝毫不慌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着。

“嗯?我放这的茶叶喝完了?我让人再稍些过来!”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于谦,解开我的穴道!”郭德纲挣扎着。

“我不!”放下茶杯继续道“然后让你把我赶出去?没门儿!”

“于谦,你到底想怎样?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郭德纲实在不愿拖沓下去。

“哪里清楚了?”

“好!那我再说一遍,从今以后,我郭德纲和你于谦之间只是同朝为官,再无其他!”

“我不!我不!我不要!”

  

  郭德纲沉默半晌转而轻叹口气。

“何必呢……从此一别两宽,别苦了别人苦了自己,你做的山大王,你爱喜欢谁喜欢谁,爱掳谁掳谁,如此不甚好?”

“郭德纲!”于谦无意识的吼了一声,这是于谦第一次对郭德纲这么大声说话。

  惹得院子里赶来的侍卫敲了敲门“殿下?出了什么事?”

  郭德纲淡淡回了句“无事,你们退下吧!”

接下来两人的相对无言。


  还是于谦先打破僵局。

“郭德纲!你负心薄幸!你始乱终弃,你无情无义,我…我…”

“哪有…那么严重?我…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你…当初是谁要我做的…驸马,我记得清清楚楚,怎么说不要就不要我了!是谁说的结发之情,更何况如今,咱俩已经成亲公告天下,就算…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了……那…那也要等是三年之后。”

于谦越说越委屈,声音逐渐消失殆尽……

  

  于谦看见人没回应,抓住机会,恨不得把满肚子的话都倒出来。

  “那个破扇子,是个什么烂东西,你不喜欢我烧了都可以。你凭什么,不听我解释,什么就此作罢,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想我怎样都可以,就凭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随便对我嘛!!!”

  于谦说着说着带了点鼻酸,如鲠在喉有点说不下去了。

  郭德纲听的分明,于谦这幅模样,实在是我见尤怜,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谦儿…乖!先解开我的穴道!”


  不同之前的决然,此刻温柔的轻唤,让人骨子里都酥了,一听到这个名字于谦所有的委屈马上就被哄好了。

  于谦素来心软,平时寨子里的小动物受伤了,都能心疼半天。说实话于谦虽是个山大王,可真却不曾做过此等以武力胁迫人的事。

  更何况此刻,躺在床上,已经又是那一双无可奈何但却又眼带情意的眸子。这可是捧在心尖尖上的,哪怕万难也要护着的,毕竟立誓说守护一辈子的人。

“不行!”定下心神之后蹦出两个字。


  转而郭德纲看着此刻孩子气的于谦,或许自己应该信他,直觉心就软了下来,无奈之下笑了笑。

 于谦回头终于又看见那个好看的酒窝,怎么到如今,还会被人的一颦一笑所牵动,于谦又走回床边,坐了下来,就这样瞧着郭德纲。


“好吧!那你走吧!反正时辰到了自然会解开。”郭德纲惯会口不对心的。

“嗯?我不走,我永远都不离开你的!”

“那你先乖乖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躺着难受。”

  于谦并没有解开穴位,而是扶起郭德纲,把人拥在怀里躺着,让人舒服一点。

  从认识的第一天,于谦就知道郭德纲翻脸跟翻书一样,这不一会就委屈的,像是自己把人家给怎么了!偏就是看不得郭德纲受一丁点委屈,哪怕欺负他的是自己也不行!


  这就算嘴硬的人给的一个回应了,毕竟没有要赶人走了。

  紧了紧怀中的人,复又开口道“以后,可不许你再这样了,你可是堂堂的皇子殿下,受人敬仰的文昭王,许了我是驸马,可不能出尔反尔,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就是…不要说什么…就此作罢……”


“那你说说…那个扇子还有…那个酒又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跑去买了壶酒,可能糊涂了,把人家的扇子…都给顺回来了?”

“那…那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卖酒的?”

“什么啊!就认识!那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破酒楼,白天都没人。你把我丢在这个小院子,也不来看我,还不许我…去看你嘛!我就是…不认识路,半路又闻到…酒香,本想着买壶酒去看你,富贵又说你会过来,我这上赶着回府里给你做了一桌,临了也没吃上!”


“京城的酒楼不同你那小地方,尤其这间…是服侍人的!不少达官贵人去那寻…小馆…”郭德纲说到这不自觉红了脸。

“嗯?难怪我说呢!大白天的酒就喝多了!”

“那…我送你玉佩呢!哼!人家的扇子你眼巴巴的,就拿回来,你摸摸你的良心说说。”

“冤枉啊!要不怎么有的冤狱呢!你这是未审先判,我可是宝贝着呢!我是看系绳旧了,拿去叫人换了新的,呐!这不在这呢!”

所言不虚,于谦从怀里掏出来,玉佩果然换了新的编绳。

“从今以后,哪怕这个绳子不要了,我再也不让这个玉佩离身了,时时刻刻都放在身上,就好似我也把您放在心上!”

“哼!于老谦!你啊!每次总是这样…花言巧语,也不知你哪句真哪句假!”

“天地良心啊!句句属实!我骗了全天下也不会骗您啊!不信的话!我发誓…”

“诶~”郭德纲喝制住于谦下边要说的话,继续说道“我不用你这样…只是…以后你说到做到便好!”

“遵命!”




某些不会哄人的

生气了怎么办

撒个娇谁不会

谁能想到这篇的灵感

来源于鹦鹉和猫头鹰(摊手…)

落花人独立

藏剑山庄(武侠风)

问一:为何要写这篇文。

答曰:从小有个武侠梦,不过本文大概率只是披着武侠的外套。

问二:剧情发展?

答曰:还没想好。


简介:

于谦:藏剑山庄庄主,非黑非白,亦正亦邪,所领帮派属江湖灰色派系,性别喜好——男。

郭德纲:江湖名角儿,官匪通吃,色艺双绝,个性孤傲,不喜之人千金不见,曾经伴侣——男。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第一回  劫囚


衢州出了大异闻——一个江湖卖艺的戏子,光天化日之下、戏台之上,将工部尚书的侄儿活活捅死了!


消息一夜间传遍江湖,震惊朝野。


据闻,工部...

问一:为何要写这篇文。

答曰:从小有个武侠梦,不过本文大概率只是披着武侠的外套。

问二:剧情发展?

答曰:还没想好。


简介:

于谦:藏剑山庄庄主,非黑非白,亦正亦邪,所领帮派属江湖灰色派系,性别喜好——男。

郭德纲:江湖名角儿,官匪通吃,色艺双绝,个性孤傲,不喜之人千金不见,曾经伴侣——男。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第一回  劫囚


衢州出了大异闻——一个江湖卖艺的戏子,光天化日之下、戏台之上,将工部尚书的侄儿活活捅死了!


消息一夜间传遍江湖,震惊朝野。


据闻,工部尚书的侄儿因贪图美色,对戏子图谋不轨,被戏子用唱戏随身所带佩刀一刀捅穿了肺管,当场毙命。而那戏子,正是江湖传闻千金难得一见的名角儿,郭德纲。


由于此案工部尚书本身并不占理,故未走朝廷司法程序,尚书本人重掷千金雇下十八名江湖高手,押解着郭德纲向京城走去。为何工部尚书要为区区一戏子的押送花费如此之大?原因是由于这郭德纲名声在外,引得黑白两道不知多少人暗中垂涎。由于此次押行并非官方羁押,人犯若是丢失无法动用官府力量再次抓捕,难度自然大了许多。众人一见有空子可钻,前仆后继赶来劫人。可惜,一来劫车之人由于怕败露身份,武功本就大打折扣;二来押行高手均非善茬,一路上,大大小小十余次交手下来,愣是没有任何劫匪能靠近郭德纲三尺之内。


如今,押解人犯的队伍已踏入濉州地界,再往前便是京城。眼见京城遥望可及,郭德纲默默哀叹、认命地闭上双眼——自己这条命眼瞅着就要交代在京城了。


正是艳阳高照时,押车队伍停在了濉州某客栈门口。护卫长使了个眼色,众护卫里外三层环环围住,两名护卫打开囚车放出郭德纲,一左一右压着犯人的肩膀向客栈走去。众人均凝神戒备着,忽听街旁有人惊呼“着火啦!着火啦!”。一瞬间周围人群骚乱,所有人都向惊呼声处扭头望去。


就在这时,客栈二层小窗之外,一张灰色人影如鹰隼般迅猛飘落,骚乱中并未引起任何注意。那人眨眼间便已落至一层,两脚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勾,双脚定住,身形立马倒立过来,头朝下扑去,双掌就着下降之势向刚好走至门沿下的两名护卫的天灵盖拍落,随即双臂向前一探抓住郭德纲肩头,与此同时勾住屋檐的双脚一个用力,将自己身子带起,抱着郭德纲稳稳落在屋檐之上。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人群惊呼中,合围的护卫们才发觉出不对劲。可怜那两名护卫一声不响早已气绝。众护卫呼喊着,纷纷纵身跃上屋檐追人。不料那蒙面的灰衣汉子轻功着实了得,即便手中提了一人,也叫众人追地十分吃力。更可恨的是,每当有追赶上的苗头,便有一群不知何处杀出的蒙面人前来牵制,就这样,边打边追,一盏茶功夫,众人眼巴巴望着灰衣汉子连同郭德纲消失在天边,不知所踪。


郭德纲被人提在腰间,时而突然拔高于屋檐上飞奔,时而突然落地在街道中疾驰,他只觉得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二月春风似剪刀,刮过面颊划得生疼,他几次欲开口呼喊,偏偏那人脚步极快,烈风呼呼地向喉咙中猛灌,呛得他直咳。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被晃得快要窒息了,那人终于放缓脚步,停在不知何处的湖畔边、树林旁。


郭德纲仆一落地就伏在地面哇哇呕吐,直到胆汁仿佛都吐尽,才觉得好受些,也才有功夫去瞧救他那人——身高八尺有余,身形不算挺拔、微微有些驼背,但可能是习武的原因,有一丝卓尔不群的气质;再往上瞧,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极为普通,普通到即便想要刻意铭记、也难以记住。郭德纲不免有些失落,他两手撑地晃晃悠悠站起,面朝那人唱了个喏:“多些义士救命之恩。”


被唤作义士的人面无表情,低沉的嗓音开口回应,声音倒十分好听,但语气颇为冷淡,“不必,只要你能给我唱一曲《东林折桂》。”


郭德纲身形一震,猛地抬头望着那人,“你……我们?见过?莲花镇?”


“记性倒不错。怎样,如今我救了你,你肯唱吗?”


郭德纲低首咬了咬唇,似是犹豫挣扎了许久,弱弱地开口:“对不起…义士若有其他要求,小生无不答应,但此戏……不唱。”


话刚落地,那人一个兔起鹘落已落在郭德纲面前,一手攥住他领子,狠声道:“如今我救了你性命,你都不肯唱吗?”


郭德纲个子比那人矮了半头,被人一拎脚跟离了地,双手慌乱地向前一抓,无意中按在那人胸前。那人一愣,身子一僵,双眼怒火暴涨。


郭德纲知道自己的“无理”惹怒了那人,但他也是无意,自觉并未做错什么,何况是那人用强在先。他面上强作镇定,怎奈声音有些颤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先…放我下来…”


那人见到郭德纲面容与神情,睹之思人,心里一恸,手不自觉一松。郭德纲双脚陡一落地,立马倒退了好几步,两手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觑着不远处那人。


太像了!


灰衣汉子恍惚又见到曾经的爱人,身量、模样甚至声音都与面前之人一模一样。他突地冒起一股邪火,望着神色惊慌那人出言相讥,“怎么,难不成这戏与你姘头有关,唱不得?”他实是念起自己的过往,意欲出口伤人,却是伤了自己。


谁知,郭德纲竟也真怒了,明眸一闪,眉眼一瞪,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请你嘴里放尊重些!”


那灰衣汉子一怔,竟连神色也一模一样!总之,这幅脸庞叫他无论如何都狠不起来。他心底叹了口气,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到郭德纲面前,“拿着擦嘴,去河边漱漱口吧。”


郭德纲一愣,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脾气。但这人武功如此高强,若真想害自己,自己怕也是毫无办法。他谨慎地接过手帕,眼角瞟着那人脸色从他身旁挪过,走到河边,俯身拘了几捧清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连日赶路的尘土气息洗淡了许多,俊秀俏皮的面容复又鲜活起来,看着河水中自己清爽的样子,郭德纲这才拿手帕擦了擦脸,折返回来,犹豫着这手帕是该还给那人还是怎样。


“自己留着吧。”那人给出了答案,不容置喙的语气道,“以后咱们白天休息,清晨与黄昏时分赶路。”


郭德纲点点头,将手里帕子攥得紧了些,犹豫着开口:“还未请教义士大名?”


那人恍若未闻,独自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正当郭德纲以为他不会听到那人回答时,两个字落入他耳中。


“于谦。”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然而这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言行,都与这几个字完全搭不上边。郭德纲忍不住扑哧一笑,紧接着,他就觉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中自己眉心。他抬眼与于谦目光碰撞到一起,浑身一冷,吐了吐舌头,自己也寻了块石头,学着那人模样,闭眼静坐于上。


良久,于谦缓缓睁眼向郭德纲看了一眼,神色复杂。他也不知,自己冒险救了这毫不相干之人究竟是对是错,起因只是他长的像自己已逝的另一半。



吸猫醉不死

合俗流.九(终章)

    男人生的清俊,开口却是女声。

    她笑了笑,不理会其他人吃惊的样子,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我名唤王兰心,正红旗的包衣。家里有人在额驸府里当差,恰能往公主那里递句话。”

     王兰心折扇点在手里,说话落落大方,比寻常男子还大气些。

   “姑娘急人之难,高某感佩,只是不知道,姑娘在家中可能做主。”高朗亭知道郭妙云整个人都蒙住了,连忙接上话。...


    男人生的清俊,开口却是女声。

    她笑了笑,不理会其他人吃惊的样子,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我名唤王兰心,正红旗的包衣。家里有人在额驸府里当差,恰能往公主那里递句话。”

     王兰心折扇点在手里,说话落落大方,比寻常男子还大气些。

   “姑娘急人之难,高某感佩,只是不知道,姑娘在家中可能做主。”高朗亭知道郭妙云整个人都蒙住了,连忙接上话。

     “高老板见过哪家娇客如此打扮?不瞒诸位,我父母早亡,在族中辈分却大。当家的是我那大侄儿,他奉承钻营上努力,却不善经营。家中店铺产业、一应事宜现下全由我经手。在我名下的,也有几家铺面。”

    她看了一眼郭妙云,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神色,道:

    “不怕诸位笑话,我在家里掌权,闲话却多。这几个月,凡有郭公子的场,我回回来看……”

    “替人做事,哪有自家快活。师弟,这便是姻缘天定。”

    于玉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唱念做打用在此处,真是滴水不露。

    戏班里无人不知他与郭妙云的私情,却各个上前恭喜。于玉楼脸上在笑,心里在哭。

    王兰心虽然干练,毕竟不识风月。她只痴迷于台上俊俏的郎君,却看不出郎君眉梢眼角,都浸透了欢爱的媚意。

    “王姑娘……”

    郭妙云回过神,张口就要拒绝,胳膊却被人抓住。于玉楼低声说着:

    “当我求你,别说。”

    “王姑娘,你看我师弟,都高兴傻了。今日峰回路转,您愿保泥菩萨过江。但有吩咐,莫敢不从。”

    “我这便回家安排,等着你……”

     王兰心看了一眼郭妙云。当众剖白心意,她已很是害羞。郭妙云脸上齐全的粉墨,看不出哀伤。

    “三媒六聘,一个不少。郭某虽在梨园,不敢失了礼数。”

    郭妙云在于玉楼祈求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说出应承的话。面前佳人喜不自胜,红着脸点点头,自去安排了。

    一息、两息……眼看着王兰心走远,郭妙云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坐在戏台上。

    “你求我别说,师哥,你问过我怎么想?”

    他盯着于玉楼,眼神一瞬也不移开。泪水连珠成线的往下滴落,砸在戏服上,晕开一片又一片。

    “师父没了,侯爷在他身边。”于玉楼只说的出这一句。

    昨日种种欢好,翻至今朝,梦影黄粱。

 

    “我想的很简单,不能让你受那种侮辱。”

    于谦回过头看着郭德纲,面前的人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兰心蕙质,郭德纲知道王兰心是谁了。一梦灭时一梦生,前生种种他全都想起来了。

    “你成婚那天,我就走了。”

    “正月十八是和珅被赐死的日子,你躲我躲了八年,躲到乾隆归天。”

    “我本打算不回去了,恰好听到和珅倒台,很想你。”

    嘉庆四年,年节还没过去多久。石觅文故居的大门被一个和尚扣响,现在这儿应该叫作三庆园。

    两个小乞儿,拍着巴掌,拿着破碗,嘴里唱着“和珅跌倒,嘉庆吃饱”。小一些的天真烂漫地看着和尚,说道:

    “大和尚,好巧啊。我俩也是何尚,哥哥姓何,我姓尚。”

    “小何尚,待会门开了,我请你俩吃糖,好不好?”

     两个乞儿笑着点头,都很开心。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门里的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灰衣和尚。

    “师哥……”

    “施主,我应承了这两个孩子,许他们几块糖吃。”

    于玉楼双手合十,施了一礼。八年风霜,磨的眉宇之间已经只剩平和。

    “今天大师来了,我高兴。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徒弟了。”

    郭妙云蹲下来,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他很想抱一抱于玉楼,却不能多做什么,王兰心就在不远处。

    “见了故人,贫僧心安。”于玉楼看看郭妙云,展颜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大师在哪里挂单……请告诉我一声。”

    “京西妙峰山,施主说找禅云和尚便是。”

    灰色的背影越来越远,王兰心走到郭妙云的身边。

    “不化缘,不讨水,这僧人好奇怪。”她没有认出于玉楼,当年一共也没见过几次。

    “大师心慈,看到这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替他们敲开门。”

    “哟,这两个小人儿倒生的挺好看。”

     王兰心看他俩脸上都是灰,掏出帕子擦了擦,露出两张清秀的脸蛋。

    大点的孩子笑着说:“家里没落难时,都说我俩生的好,我怕打眼,一直用灰藏着脸。”

    “真机灵,老爷,咱们留着他俩吧。”王兰心一直都是个心善的人。

    “你喜欢,便留下。”

…………………………………………………………………

     郭德纲看着眼前的山路,想起那年禅云和尚圆寂,自己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不管儿孙的阻拦,找个借口独自上了妙峰山。

    禅云果然有东西留给他,是云游四方时记下的小曲小调和说话段子。

    “说话”分四门,在宋朝就已经有了。后来这些民间的小艺术被祖师爷编纂整理,终于在一百多年前化成了相声。

    “你那时总说,前半生雅也雅的够了,见识多了,爱上这些民间的玩意儿。”禅云后来总在整理这些文字。

    “以前的事你忘了,这些文字上的东西,却一直没丢。”

    于谦笑了起来,他们俩中间隔着妻子、孩子,隔了世俗道德,这些画定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他还是笑了。

    “也许是上辈子修了几十年的禅吧,觉醒宿慧。你和王慧结婚之后,这些事情我渐渐都想起来。”

    “谦儿哥,你该早点说。”

     郭德纲每回在舞台上说些出格的话,说于老师是相声皇后,又说七老八十还要一起上台。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有着不敢细想的悸动。以前于谦还会接个话茬,现在却多半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原来是回避,原来是不说。

    “不告诉你,才是我最该做的。”

    “角儿,咱们已经相伴半生了。”

     两个最通透的人,相视一笑,惊醒了林间飞鸟。飞鸟扑扑簌簌飞上天,天上日头高悬。这个世道还未能尽如人意,但已是千百年来最好的。

     半年欢爱,半生相伴。忘了浮名,合了俗流。

    眼下种种遗憾,已经是最好的。东升西落,明月儿才得几时团圆呢。


—————————(完结)————————

第一次炖肉,第一次写短篇。

结构文笔都不算精细,但就这样吧。


灵感来自于郭老师论俗雅,最后说,要雅俗共赏,只能于谦老师脱了裤子唱昆曲。

本来用这段打算作为结尾的,没用上。


有个小巧合,当年三庆班的班主,真的叫高朗亭,正巧儿想带几句高老板。


吸猫醉不死

合俗流.八(雾散)

    “谦儿哥,咱们这是去哪?”

    于谦当然没喝醉,也不是找郭德纲喝酒。他接到了人,二话不说就开车往城外去。

    “京西,妙峰山。”

    “咱们去那地方拴娃娃?”

     郭德纲乐了,妙峰山可是说相声的最熟的一座山了。

    “俩大老爷们,八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

    于谦...

    “谦儿哥,咱们这是去哪?”

    于谦当然没喝醉,也不是找郭德纲喝酒。他接到了人,二话不说就开车往城外去。

    “京西,妙峰山。”

    “咱们去那地方拴娃娃?”

     郭德纲乐了,妙峰山可是说相声的最熟的一座山了。

    “俩大老爷们,八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

    于谦嘴上回话,脸上却没半点笑意。郭德纲看见了,有心问几句,硬是如鲠在喉,说不出来话。

    到了妙峰山,已经八点了。光明完全占据了大地,正好山门开了,两个人并肩爬起山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于谦背着手,往上走

    “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

    “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我想……你也想听。”

    “我听着。”郭德纲心里突然不慌了,

    “你和王慧结婚之后,我常常做一个梦。梦里老有两个人,一个叫于玉楼,一个叫郭妙云。”

    “小云儿,熟吗?”

    于谦回头看着郭德纲,对方一向灵巧的唇舌,此时只能说出一句:

    “师哥。”

    “对了,梦里的郭妙云也喜欢喊于玉楼师哥。”于谦转回身,不去看郭德纲。那样的眼神,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乾隆八十岁那年,三庆班大红大紫,郭妙云虽不是最好的角儿,也忙的脚不沾地。

    那天他又在演出,描眉画鬓之后,桃花眼能勾出一池子春水。台上一挥袖,一转身,不知迷花了多少人的眼。

     暗处,新来的弦师周先生拉的一手好胡琴。他原是石觅文那里的,石觅文遣散众人,将这个好乐手给了三庆班。

    孟小义在后台等着郭妙云,正是于玉楼遣他来此。他也喜欢听郭妙云唱,但这位周先生显然更得他的眼缘。许是因为二十不到的周先生,有张四十岁的脸。少年老成,看着很有安全感。

     灯火通明,舞台中央的郭妙云唱完一句,本该使个水袖功夫,却不敢用力。

    他脸上红了,粉墨盖着看不出,转而从眼波里透出来。

     一瞬间的情思,惹得台下叫好。任谁也看得出,台上的人在动真情。

    袖子底下,细细的双手腕,各有一道红痕。昨夜,两个人有情人,同做快乐事。

    “你坏透了,想出这个主意。”

    郭妙云的亵裤不翼而飞,只有件亵衣在身上,那也并不能遮羞,反而更诱人。

    两人腰间扎着的汗巾子,此时全在郭妙云的的手腕上,手腕又连着脚踝。

    他的双腿只能曲着,大敞开。整个身体好像个玉龙伸出的爪子,雀儿正颤颤巍巍的立在龙爪心。

    唱戏并不需要剃发。于玉楼解下郭妙云束发的带子,束在那话儿的根上。左右打量,黑发如瀑,美人如玉。

    “这并不是我想出来的主意。小云儿平常不怎么看书吗?”

    “哪本圣贤书里有这种东西。”

    郭妙云两腮飞红,看着于玉楼凑到他耳边,道:“金瓶插银梅,古已有之。”

    “呸,你哪里知道这许多去,想是风月老手。”他横了于玉楼一眼,吃起飞醋,带着十分媚意。

    “别浪费了这点水气,帮我润润。”

    于玉楼把那话儿凑到郭妙云嘴边。知趣的丁香小舌,没有让他多等,沟壑冠首都一一伺候到。

    “以前我想你的时候,才看那些书。并没有别人和我好。”

    “嗯……”

    郭妙云心头更热,又被不安分的手搅得花心乱颤,嘴里溢出了细碎的甜腻声音。

    于玉楼和郭妙云头对脚,脚对头的温存了一会儿,郭妙云已经有些经不住了。但是雀脚被拴住,总是不得爽快。

    “乖,喊一声达达,”于玉楼回过身,故意逗他

    “那是什么混账话?”

    “就是爸爸的意思。”

     “诶,好儿子。”郭妙云吃吃一笑。

    下一秒笑声变成羞人的细吟,郭妙云被于玉楼压着腿,直直地送上云巅。

    “占我便宜。”

    于玉楼只在那块软肉上打转,不肯多给。郭妙云贪心的晃着腰肢。

     “好达达,我不会……自己拿吗?”

     郭妙云乖乖地喊了,臀儿却不老实,提气用力,叫于玉楼闷哼一声,差点关隘失守。

     “好达达……啊……好师哥,多给我一点……”

     郭妙云的一把好嗓子,用在此处,真是动听极了。

    于玉楼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疯了似的相与。到要紧处一把扯开束着郭妙云的带子,两个人一起飘到九霄云外……

 

     锣鼓点声渐渐转急,活似昨夜那个冤家的节奏。郭妙云这段情里带着戏,戏里入了情,台上台下如痴如醉。

     “好!”曲子终了,一片叫好。

     汗巾、手帕乃至银锭,都往台上抛。哐当一声,正当中的座位那里,抛过来一块玉佩。

    “这位爷,太贵重了。”

    郭妙云施了一礼,这块玉他不能收。盈盈碧玉,水头好到难以言说,这一块足够买下整个戏园子。

    “这只是小物件,我要的是你。”

    送玉的男人站起来,走到台前,伸手就要捉郭妙云的手腕。郭妙云一闪躲,袖子抖落开,露出痕迹。

    “哼,装什么贞洁,别人玩烂的,爷碰一下都不行?刚刚那段媚眼都甩飞了,想男人了吧。”

    男人久经风月,一眼就看出来郭妙云昨晚的勾当。郭妙云气的发抖,劈手便要扇他的耳光。

    “丰绅殷德,你打不起。”

    男人自报家门,吓的郭妙云当时停了手。他捉住郭妙云扬起的手,盯着那道红痕,道:

    “够骚贱啊。早晚爷和你也这样玩一回。”

     这几句话,周围的人只听清男人是丰绅殷德,其余的全没听着。

    不是丰绅殷德怜惜郭妙云,只是已经把他视为自己的东西,不肯让别人多听。

    “小……”

    于玉楼赶到,正看到丰绅殷德捉住郭妙云的手腕在说什么。他立马就想上前,却被一个人拦下。

    “和珅之子,咱们惹不起。”

    三庆班主高朗亭看着于玉楼走进来,赶紧把他拽走。拍拍于玉楼的肩膀,自己走上前去。

    “钮钴禄氏,正红旗的贵人,和大人的爱子,今日来捧咱们的场,三庆班蓬荜生辉呐。”

    “高老板,你在父皇的寿辰上出彩的很。”

    丰绅殷德从小与公主订婚,才成婚不久。今天在戏馆里要人,也堂而皇之的口称父皇,显然是知道在场的没人敢将这事儿抖出去。

    “给高老板个面子,三天后我来接郭妙云。”他也不管郭妙云怎么想,施施然走了。

    “小栾,送送大人。”高朗亭礼数周全。

    一个少年应声而出,弓腰低头送丰绅殷德出了门。

    座中的看客不敢再看这场热闹,乱哄哄地纷纷离开,只有一个年轻男子盯着郭妙云。他想了一下,走上前来。

   “我有办法救你。”


——————————————————

我改主意了,今天就更完。



 


evenyou

听个开场门柳(-_-)


听个开场门柳(-_-)


๑ 渡欢 ๑

『德云』隐。

“万里江山鸿爪遍,一天风月马蹄宽。”


那一次在台上失误,他走下台,沉默了许久。


醒木被自己攥着下台,若非手的力量太紧咯红了掌心,恐怕他还没能发觉到这件事。


身体大不如前了。记性不如从前好,台上总说些胡话。身边那位更是沧桑,几次接不上话茬。早几年,他们就商量好,不再说要耍身段儿的活儿了,太折腾,也太危险。不慎扭到要休息好几天。仗着嘴皮子还利索,牙还剩下几颗,虽然讲话漏风,台还是一如既往的上。


三寸舌,六方台。纸扇轻摇,醒木一敲。念过很多人的春花秋月,也走过了自己的冬雪夏阳。


分分合合,熙熙攘攘,浮生一世,垂垂老矣,把盏相邀者,也不过身边这一人。


他决定告别...

“万里江山鸿爪遍,一天风月马蹄宽。”



那一次在台上失误,他走下台,沉默了许久。


醒木被自己攥着下台,若非手的力量太紧咯红了掌心,恐怕他还没能发觉到这件事。


身体大不如前了。记性不如从前好,台上总说些胡话。身边那位更是沧桑,几次接不上话茬。早几年,他们就商量好,不再说要耍身段儿的活儿了,太折腾,也太危险。不慎扭到要休息好几天。仗着嘴皮子还利索,牙还剩下几颗,虽然讲话漏风,台还是一如既往的上。


三寸舌,六方台。纸扇轻摇,醒木一敲。念过很多人的春花秋月,也走过了自己的冬雪夏阳。


分分合合,熙熙攘攘,浮生一世,垂垂老矣,把盏相邀者,也不过身边这一人。


他决定告别了。




数月过,春寒料峭。京城某茶楼里靠窗一桌,有两位老者相对而坐,一人前面一只青瓷茶碗。


就像普通的北京大爷一样,在穿梭奔忙的人群中寻得这一方静谧。两人眯着浑浊但清醒的双眼,时而静默不语,时而畅然开怀。


头发掉的厉害,前日索性全剃掉了。他扣着帽子,隔着氤氲的茶雾,看向对面面容沧桑的老搭档。忽然笑了起来。


“一把年纪,头发白了还烫。和喜羊羊似的。”


“去你的吧。”


吸猫醉不死

合俗流.七(转场)

    离那场热闹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候仙亭带着郭妙云来看石觅文。

    前几年,扬州梨园为了讨皇帝欢心,煞费苦心弄出个“水剧场”。半个月前,乾隆帝的八十岁寿辰,这番盛景一样呈现。

    湖光灯色之间,锣鼓弦歌把夜晚喧闹成白昼。高朗亭带着三庆班祝寿,正中了老皇帝的喜好。

    不像先帝雍正,最好雅致的艺术。乾隆连做个瓷器都要最花哨的,还美滋滋的称其为“瓷母”,自然喜欢徽班这份热闹。...


    离那场热闹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候仙亭带着郭妙云来看石觅文。

    前几年,扬州梨园为了讨皇帝欢心,煞费苦心弄出个“水剧场”。半个月前,乾隆帝的八十岁寿辰,这番盛景一样呈现。

    湖光灯色之间,锣鼓弦歌把夜晚喧闹成白昼。高朗亭带着三庆班祝寿,正中了老皇帝的喜好。

    不像先帝雍正,最好雅致的艺术。乾隆连做个瓷器都要最花哨的,还美滋滋的称其为“瓷母”,自然喜欢徽班这份热闹。

    指着帝心而活的京中贵胄,纷纷跟红顶白,昔日被捧着的雅部,一夜之间再无人问津。

    石觅文跟前守着两个人,一个于玉楼,一个王紫衣。其他的徒弟或有孝心,便被他恶声恶气的骂出去。

     “师父,您把药喝了。要入秋了,身子要紧。”王紫衣小心地把药吹凉些,斜坐在床头。

    “入秋了。年轻的时候,皇上宠着咱们。我去静宜园唱过,香山行宫的红叶,满山满眼,多好看。”石觅文并不想喝。

    “师父,您先把药喝了,万岁爷念着咱们的。”于玉楼在旁边劝。

    “你还是喝了,好有力气和我较劲。”

    候仙亭没敲门,直接把门推开。他走来的角度背着光,石觅文看着他,笑了一下。

    “小云儿,你当年逃的好,不然今天跟着我吃苦受气。”

    郭妙云走上前跪在床头,哭着摇头,道:“我不好,那天走了,让您伤心。”

   “觅文比我小,喊他一声师叔吧。”候仙亭开口。他后来打听到,石觅文比他小一岁。

    “嗯,师叔您把病养好,以后我孝敬您。”

    “养好了又怎么样,咱们这样的人,喜怒笑骂,全由他人。我厌倦了。”

    三个小辈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好的感觉。心若死灰,药石罔医。

    “你们先出去,我要和侯师哥交代点事。”

    石觅文看着三个小的走出去,带上房门。他招招手,候仙亭会意。扶着他坐起来。

    “仙亭师哥,你从我枕下,把那包裹拿出来,再打开。”

    候仙亭依言拿出个灰布包裹,掀开来,还有一层油纸。全部打开了,赫然是一本《清忠谱》

    “你听过这出戏没有?”

    “没有,只知道官家不给演。”

    “这讲的是前明的阉党与东林党的争斗,还有苏州城里百姓的……起义。”

    “起义?”候仙亭看着石觅文气息微弱的模样,心里酸涩,很是难受。不自禁的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天家换姓,换来换去,还是最怕升斗小民造反。百姓造前明的反,本朝却不给演,你说为什么?”

    石觅文靠在候仙亭身上,觉得很温暖。

    “我不知道……”

    “你不敢说!这世道还是那样的黑,皇帝老儿当然要怕。他怕的厉害,只有不让咱们唱戏的说话。”

    “师弟,你的心和商朝的比干一样,是七窍玲珑的。”

    候仙亭何尝看不清楚,雅部花部这几百年的兴衰,不过是天家的一场喜新厌旧罢了。兔死狐悲,他心里早就不是滋味。

    “这些话,我不敢和旁人说,也没什么看得上的。这本书送给你,你……实在是我的知己。只可惜咱们这时候才认识。”

    “你好好养着,往后我陪着你。”

    这半年多,候仙亭并没有见过石觅文多少次,但心里总是有他的影子,魂魄被他牵绊着。

    “自家的事,自家知道。祖师爷等着带我走呢。”

    石觅文得了候仙亭的一句承诺,便很开心了,他继续说道:

    “小楼儿和小云儿有情,你我都清楚的。我才挂红的时候,师父没护住我,有些腌臜事儿……我忍了好几年,直到不再年轻,才有了清净日子。”

    “你那么对妙云,是想让他早点知事?”候仙亭心疼石觅文经历过那些,握住了他的手。

    “是啊,只是阴差阳错的,他跟着你走了。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想通了。雅也好,俗也好,唱的都是世道人情。只是叫人家一说,分了个俗雅,咱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真是可笑。”石觅文默默回握。

     “班主有时也这么说。”

     “高老板有如此的心胸,输给他,我心服口服。仙亭,阎罗殿前,我要和阎王说三件事。”

    “嗯。”候仙亭忍着泪意,听他说话。

    “第一件事,我想求他让孩子们顺遂。二一件,求他让咱俩下辈子早些遇见。最后一件,别再生在这样的世道,我也不管什么雅啊,俗啊的,也不再掐尖儿争胜,过的快乐便好。”

     “你心肠这么好,十殿阎君都会答应的。”

     “还是你好,不像几个孩子,忌讳谈生死。仙亭,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的不能再好。”

     候仙亭抱着石觅文,直到怀里的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擦擦眼泪,把《清忠谱》放在怀里,为睡着的人掖好被子,推门走出去。

     三个小辈围上来,候仙亭摇了摇头。

     他抬头望着天空,湛湛青天总欺人。

………………………………………………………


     郭德纲终于从梦里醒过来。他想起当年那场《武坠子》,自己说着“湛湛青天不可欺,张飞喝断当阳桥。”

    台上台下都乐不可支,和梦里的天空那么不一样。

    石觅文……

    慈眉善目、憨厚老实的石富宽真的找到了侯耀文。这个梦怎么能真实到这个地步。

    他是德云社的班主,杀伐果断、嫉恶如仇,这件事却不知道怎么处理。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来。

    “德纲,出来陪我喝点,就咱们俩。”

    凑巧到了极致,于谦发来一条信息。事到临头,郭德纲反而不怎么害怕了。换好了衣服,就要出门。

    “郭郭,去哪儿啊?”妻子被他一夜来来回回的动作吵醒了。

    “谦儿哥喝醉了,小孟按不住他,我去看看。”

    王慧咕哝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郭德纲的心慢慢沉落在湖底,水压挤的胸腔生疼。走的虽然慢,依然是出门找于谦去了。




    


于安

生日快乐(上)

写的不好,半夜发

累死我了

荤的

我一辈子写不好蒙太奇

——————————


小时候家里没那么有钱,父母秉持着穷养儿子富养女的古老观念,所以郭德纲小时候对生日这个东西并不太看中。


直到后来结婚,才象征性的庆祝过几次。


大型仪式什么的是后来成家立业才慢慢兴起来的。


徒弟越来越多,辈分越排越高,如此一来过生日就剩下徒弟们来给拜寿了。


郭德纲每回坐在那顶高的椅子上听人家给自己念祝词,眼神总是不自觉的飘向旁边端坐着笑眯眯抽着烟的自家搭档。


肆虐的雪花飘落下来,凛冽的寒风一...

写的不好,半夜发

累死我了

荤的

我一辈子写不好蒙太奇

——————————

 

小时候家里没那么有钱,父母秉持着穷养儿子富养女的古老观念,所以郭德纲小时候对生日这个东西并不太看中。

 

直到后来结婚,才象征性的庆祝过几次。

 

大型仪式什么的是后来成家立业才慢慢兴起来的。

 

徒弟越来越多,辈分越排越高,如此一来过生日就剩下徒弟们来给拜寿了。

 

郭德纲每回坐在那顶高的椅子上听人家给自己念祝词,眼神总是不自觉的飘向旁边端坐着笑眯眯抽着烟的自家搭档。

 

 

肆虐的雪花飘落下来,凛冽的寒风一阵一阵地吹过。寒风摧枯拉朽,奏着哀鸣,蔓延着绝望,空气中到处膨胀着寒冷和干燥。那是2000年的北京。

 

那时候郭德纲还是个愣头青。领着一个半大的孩子顶着北京近乎一年一次的大雪,瑟瑟站在寒风中。

 

他没有租到房子,兜里的钱都用来给郭麒麟买了厚的新棉衣——自己穿的还是旧的。

 

自己出身低,穿的破烂,也没个好师傅带着。好不容易寻到个艺术团,全团都排挤他,恨不得把他整个拒之门外。

 

他刚离婚,孩子判给了自己,孩子刚几岁,就跟着自己挨着冻,受着饿。

 

他咬了咬唇,眼泪滚到眼角又活生生咽了下去。他低头又望见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郭麒麟,豆大的泪水就顺着面颊而下。

 

寒风刺骨,郭麒麟瑟缩着身子抬头看了看父亲,“爸爸,你怎么哭了?”

 

郭德纲苦笑着擦擦泪,“爸爸没哭,你饿不饿啊?”

 

郭德纲的手冻得青紫,他蹭了蹭郭麒麟发红的脸蛋,“爸爸领你吃饭去。”

 

“大林吃什么,爸爸带你去。”

 

街对面的那家面馆开了好多年,郭德纲第一次来北京就是在那儿,郭麒麟指向了它。

 

“今天爸爸过生日,我们吃面!”郭麒麟的小眼睛亮亮的,一句话暖到了郭德纲心坎儿里。方才咽下去擦干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在饭馆里安顿好郭麒麟,点了一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刀削面。

 

面馆里人很多,嘈杂得很。要过年了,整间屋子都喜喜庆庆的。有张桌子特别扎眼,一群穿的阔气的年轻小伙子拼了两桌坐一起,中间还摆了一个生日蛋糕。

 

那桌主人好像很阔气,正在给店里面每个人分蛋糕。郭德纲眯着眼睛,门外的雪还在纷纷下着。

 

“叔叔您好,我爸爸今天过生日,我可以拿一块儿蛋糕给他嘛?”郭麒麟小跑着过去,揪着泛黄的衣角,生怕被人拒绝。

 

郭德纲见郭麒麟跑过去吓了一大跳,“你回来!”他跑过去,想要把郭麒麟拉回来。

 

声音打断了整间饭馆里的喧闹,那张桌子上站起来一个年轻人。雪白的衬衣整齐的扎在西服裤子里,肩膀很宽,皮肤很白,嘴角挂着一个十分阳光的微笑,整个人站在那里成了一道独特的景。

 

“没关系,本来就是要大家分着吃的。”他拦住了上来要拉孩子走的暴怒男人,“你刚刚说你爸爸今天过生日?”他揉揉郭麒麟的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嗯!”郭麒麟疯狂点头,小孩子内心的喜悦丝毫藏不住,他印象里,父亲从来没给自己过过生日。

 

“真巧,今天我朋友也过生日,那我们就一起为你爸爸也为你这位叔叔一起庆祝生日好不好?”

 

郭德纲慌乱的拉过郭麒麟,“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孩子口无遮拦给你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郭德纲动作快的甚至没有让那人来得及反应,等回归神来,郭德纲已经领着孩子出门了。

 

“哎这人,怎么这样啊!”饭桌上开始有人不乐意了,于谦皱了皱眉。一旁桌子上父子二人要来的面已经来了,服务员咒骂着人没给钱就走了,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谦儿你看看,这事儿闹得,烦得慌。”

 

“对不起啊哥们儿,赶明儿我给您上门赔礼!”于谦捡起来椅子上搭着的衣服,“失陪了哥儿几个,今天饭钱算我账上。”

 

于谦冲出去的时候,正看见郭德纲打孩子。

 

郭麒麟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郭德纲也流着泪,“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非要吃那一口?”

 

“那是我愿意的,怎么叫不要脸法?”于谦拉过哭的不行的郭麒麟,拦下了郭德纲得手。

 

“您……”郭德纲哑口,“我自己管孩子,您……”

 

“不能因为这个打孩子啊,孩子也不是为了非要吃,他说你要过生日来着。”于谦低下头去,擦掉郭麒麟脸上的泪水。

 

郭德纲一下子如五雷轰顶,僵在原地。

 

“我看你刚才点的面还没吃,去吃饭吧,别打孩子了。今天我朋友过生日,找个地方,去跟我去一起吃蛋糕去。”于谦拍了拍郭德纲的肩膀,“那多不好意思,您已经因为我搅了局了……”

 

“那怎么,你高兴,我高兴,就这么定了。”

 

于谦给郭麒麟带上帽子,“你觉得好不好?”郭麒麟依旧抽噎着,胆怯的望了望父亲。

 

“别看你爸,他听我的。”

 

 

 

郭德纲还真是听他的,于谦一句话他恨不得赴汤蹈火去。

 

从那年开始,到现在,20年了,都没变过。

 

“师哥,”郭德纲凑到他耳边轻轻唤着,“二十年了。”

 

于谦手中的烟滞了滞,“是啊,二十年了。”他良久方开口。

 

二十年风云,于谦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日渐深重的皱纹,渐趋花白的头发,早已枉无二十年前的青春靓丽。走过岁月,郭德纲何尝不是如此。

 

“生日快乐,我的角儿。”于谦咬着他的耳垂,溺出几个字来 。

 

徒弟们早已散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他们。

 

徒弟们去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雪,郭德纲送走他们,就见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于谦吻着郭德纲的耳垂,郭德纲的泪便一下子滴落在于谦的面颊。

 

二十年光景,带给了他功成名就,谱就了他的灯彩佳话,他二十年前的愿望在今天在今时一并实现了。

 

二十年前,于谦看着他吹蜡烛,郭德纲竟有了多年之后仍能和他在一起的意愿。二十年前,团里的人将他排挤至生存边界,他的雄心与壮志在一瞬间爆发,炸开了前进的路。

 

于谦把他搂进怀里,拂去他的泪水,抵上他的薄唇。郭德纲的泪便同断线珠子滚滚不止。他吻去他的眼泪,吻去他的伤痕,吻去他的悲恨。他的恋人要是纯净的,无瑕的,光鲜的。

 

他传递着他的执着与坚定,他的爱人尽数包揽,泪水流进嘴唇,咸涩让人心疼。

 

他拂过他的后背,解开他套在身上带着光辉的褂子,他的手指冰凉,触碰那燥热的肌肤,也不愧为一种庆祝。冰与火的交融,荡涤着内心深处的埃尘,总有人拼命挣扎,也总有人甘愿献身。

 

郭德纲颤抖着,又回到了北京最冷的那年。

 

他一个人站在剧场门外,被人从温室中推出来,只给了一件破旧的棉衣。

 

于谦的动作很快,快的堪比看一秒中看过二十年光景,他的搭档也随着他回忆着,在大海上颠簸,在云雾里奔向浪潮的中心。

 

地板上衣裤散落,于谦抵他到镜子上,动作轻缓。

 

他抱着一只满身伤痕渴望被救赎的瓷器,他极尽温柔生怕造成半点儿伤害。他的宝贝儿裂缝斑斑,却仍不败立于白地之上,他只有温柔体贴方示敬意。

 

郭德纲被海浪囚禁着,他位于大海深处。海水阻断了他呼吸的渠道,几近窒息。突然有什么捞他上来,他的爱人拍打着他雪白的臀肉,扶着他的肩膀,填满了他。

 

他大口呼吸,抬头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大海风浪终起!

 

郭德纲被人扶着腰,坐在颠簸的船只上,被风浪抛起又重重跌下,他经不住刺激而叫喊,他颤抖着双腿。海上下起了大雨,惊雷滚滚,浪愈大,他今日似要葬身。

 

徒弟反目,商品滞销,骂名滚滚,他似乎又回去了。

 

“不要啊……”他喘息着,“快……”他说不完整。

 

好在那段日子走的快,好在很快他便翻了身。

 

人说功成名就后必有故人离去,苦尽甘来后定是孤身一人。可郭德纲向来不归天命。波谷时他不是,波峰时他也不是。

 

于谦哭了。

 

他的瓷娃娃即使是在最精心的保护下还是破碎了,他发了疯的重新粘着,却是最大的难题。

 

粘好了,他的娃娃依旧有伤。

 

他决定了。

 

春天的泥土很好,春天要到了,他要有一个新的了。

 

料峭春风吹起,门前等候一冬的蝴蝶望见耶路撒冷的第一朵玫瑰绽放,泪水骤停。

 

郭德纲的小船靠岸,他望见了守候在岸边的恋人。他的恋人举着他的生日蛋糕伏在他耳边——“德纲,生日快乐。”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