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鲁林

73307浏览    320参与
殺鶴

【鲁林】情热

一个鲁林温泉小脑洞

别名温泉吃猫猫

依然有炒鸡诱人的小猫🥺


-正文分割线


    佛殿里几筹好汉正吃酒猜枚子作戏,两个小厮一路跑着进来禀道,今夜巡山,他几人察觉如何一块地上较别处温热许多,停了步探查,挖了数尺竟掘了一眼温泉。


    杨志往嘴里丢了蚕蛹嘎吱嘎吱嚼着,笑道,这样赶巧,天正冷了。


    这二龙山确是个洞天福地,养人得很,底下的小厮一个个鬼灵精似的会讨主子欢喜,见几位头领听了都有点子兴致,忙连夜赶着把那温泉拓了,造一排屋子,隔出好些个......

一个鲁林温泉小脑洞

别名温泉吃猫猫

依然有炒鸡诱人的小猫🥺


-正文分割线


    佛殿里几筹好汉正吃酒猜枚子作戏,两个小厮一路跑着进来禀道,今夜巡山,他几人察觉如何一块地上较别处温热许多,停了步探查,挖了数尺竟掘了一眼温泉。


    杨志往嘴里丢了蚕蛹嘎吱嘎吱嚼着,笑道,这样赶巧,天正冷了。


    这二龙山确是个洞天福地,养人得很,底下的小厮一个个鬼灵精似的会讨主子欢喜,见几位头领听了都有点子兴致,忙连夜赶着把那温泉拓了,造一排屋子,隔出好些个小池子来,放了衣橱等用具,并着煤炭酒肉无一不差。


    每月惯常林冲同吴用都要往二龙山走几遭,这日恰好那池子刚竣工,两人便上山来了。打头的小厮眼珠子一转,忙喊了兄弟一齐去布置,万事俱备,方敢偷偷摸摸挨进殿里去。


    这小厮真个机灵,只装作在旁布菜添酒,二龙山上的都没这些金贵毛病,不爱要人伺候,鲁智深便夺了酒盏让他们自下去喝几盅。小厮这才垂了手低声道,大头领,小的们刚赶完了工,不如待会子头领同林教头一齐看看温泉去,哪儿不好让小的们再改。


    鲁智深倒没想到这样快,拍拍他的肩,朗声笑道,你小子倒是个做事麻利的,罢了,底下喝酒去罢,待会儿林教头若夸一句好,少不了你的赏。


    前殿里推杯撞盏闹哄哄一片,林冲隐隐听到师兄叫了他一声,侧过身见师兄同个小厮不知道说些甚么,倒很有几分高兴的模样,待那小厮下去,便挨近了问,师兄方才可是喊我么?


    鲁智深替他温了盏酒,道,教头先安心吃酒,旁的事晚些再说。


    林冲见他像个藏了蜜糖的孩子似的不知得意甚么,觉得可爱得紧。几位兄弟吃酒猜拳闹个不止,杨志武松抢最后一盘酱牛肉差点打起来,被吴用施恩扯了胳膊各自送回去。


    鲁智深看着两个糟心弟弟被推着回房去了,方才转过身问林冲,教头可要去后山走走么。


    他俩常去后山散步,林冲欣然答应。进了山中密林,远远瞧见了向来少去的那片林子里多出来一排屋,林冲便知道鲁智深今夜许是有些安排,他只推做不知情。


    果然鲁智深携了他的手往那处走,说来奇怪,寒冬腊月,如何这片林子却隐隐一股热气。待行得近了,林冲方才醒悟,想来是这处地下有股热泉。


    鲁智深带了他推门看时,但见里头池子已经砌成了,四周钉上桦木梁,一层不湿水的薄鲛纱笼着,旁边立着屏风衣架,并衣橱火炉,窗下还有张拔步床。


    林冲见了早掌不住笑,睨着鲁智深道,我原想不到师兄竟恁的精细,现下如今有这样情致了。


    鲁智深却也想不到这小厮们一点灵光透了周全到这个份上,看林冲喜欢,他便高兴。


    林冲正围着那池子看,伸了手拨了拨池水,一面抬了眼问鲁智深,上次来还没有的,不过几日,怎的就冒出这么些池子来?


    林冲一双眼睛又黑又润,总像蘸了水似的泛着星光,让鲁智深想起大相国寺里那些小猫,林冲总这样抬了眼看他,他自己不觉着有什么,但他大抵不知道,鲁智深早浸在他这含着依赖和信任的眼眸里。


    他正要同林冲说小厮如何掘的这池子,林冲又道,这水好热,师兄可试过了么?


    鲁智深看他俯在池子边上拨水玩儿,那束着巴掌宽的牛皮革带的腰绷直了,又细又韧,只觉得这屋子里头热得很,喉咙都涩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挤出两个字答他,未曾。


    林冲一暼便知道鲁智深眼下正憋着股火气,便有逗一逗他的心思。自抬手除了腰封扯了外袍,往衣架上挂,一面向鲁智深道,师兄不来一道试试么,在此处一同洗了,回去便用不着再费劲烧水,岂不容易些。


    他二人早有些肌肤之亲,两人交好也是坦坦荡荡不瞒人的,只是一向都是鲁智深主动些,今日见林冲邀他同浴,心下一动,想着明日定要重赏那几个小鬼。


    冷天里泡温泉确实安逸得很,林冲皮肤嫩白,经了热水周身都泛着层粉,往鲁智深旁边一坐勾的大和尚心猿意马。

  

        uu们去大眼吃吧 放上来会被夹 大眼见同名动态链接


    次日午后用了饭,武松便说那池子整好了,不如众家兄弟一道去看看。林冲正捧着杯子喝消食茶,脸上忽地红起来,片刻后忽而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抬头时只见坐在身侧的大和尚毫不掩饰地望着他,舌尖在唇上咂了一下,像回味似的。

殺鶴

【鲁林】诱僧

 一个鲁林小脑洞

内有勾人心魄的猫猫头❤️ 


-正文分割线


    董超薛霸押着林冲一路往沧州去,待到了野猪林时,趁此地少有人烟,两人便计较着要在这儿动手结果了林冲。


    他们三人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不提,走了个把月,董超薛霸两个牢子狗仗人势向来也在东京街头的暗窑子里打混惯了的,这趟被派了林冲的差事自然十二万分小心只怕掉了脑袋,故而路途上不敢丝毫懈怠,两人早已憋了一股火气。


    他两个贼子见林冲腰细腿长,十足的一副好样貌,向......

 一个鲁林小脑洞

内有勾人心魄的猫猫头❤️ 


-正文分割线


    董超薛霸押着林冲一路往沧州去,待到了野猪林时,趁此地少有人烟,两人便计较着要在这儿动手结果了林冲。


    他们三人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不提,走了个把月,董超薛霸两个牢子狗仗人势向来也在东京街头的暗窑子里打混惯了的,这趟被派了林冲的差事自然十二万分小心只怕掉了脑袋,故而路途上不敢丝毫懈怠,两人早已憋了一股火气。


    他两个贼子见林冲腰细腿长,十足的一副好样貌,向来只听得走旱道甚是过瘾,却还未曾尝过,两人一合计,干脆就此良机拿林冲开次荤。


    晨起便在粗茶内下了些药,等到了野猪林内林冲只觉得身子怎地烫乎乎发涨,恁的提不起一分力,还当自己是病了,正苦道怕是挨不到沧州,却见那两个牢子一面笑着一面凑近了看他。


    董超薛霸见药效起了,林冲闷的厉害,正要去扯他衣裳,忽地林内跳出个赤膊僧人,暗色直裰脱了系在腰间,手持一柄浑铁水磨禅杖,喝了一声犹如狮吼。他二人忙弃了林冲挺了朴刀去迎,那莽山似的大和尚禅杖一隔,使了力便把他二人都抵在地上动弹不得,忙连声告饶。


    林冲昏昏沉沉里还当自己是做梦,怎的师兄却在这里,便低声喊了两句师兄,鲁智深踹了那两个撮鸟,过来扶了林冲。林冲被那药害的苦,腹下身后俱是野火在烧,把他额前都逼出一层薄汗,眉眼燃的通红,他不知是中了药,还以为是什么病症这样猛烈,只攥了鲁智深的胳膊一声声喊难受。


    鲁智深只当林冲是路上害了病,叫那两个撮鸟雇了辆车去寻旅店,命两个撮鸟坐在外面赶马,自己搀了林冲坐在车内。正纳闷如何林冲身上这样滚热,垂了头细细打量,见他比东京初遇时憔悴不知多少,鲁智深心下怜惜不已。进了客房时林冲身上似是水里捞出来的,内里亵衣被汗尽数沁湿了,这地方偏僻,只有个破旧客栈,竟不知道到哪儿去寻大夫。鲁智深见他一会喊冷一会道热,还当是风寒,便要董超薛霸去厨房宰只鸡烧点热汤来。


    那两个贼公人情知林冲是中了药,又不敢对鲁智深明说,便只延宕着不肯去,吃了药又饮热汤,这火岂不是烧的更旺些。


    他二人不敢言语,又不动身,鲁智深一见气极,捏了拳头便要来打,董超见那醋钵大小的拳头怼过来自己怕是眼眶都得打裂,赶忙插烛也似下拜,口内一五一十把事儿说明了。


    鲁智深雷惊了的孩子似的,垂了拳头怔愣不语,两个公人忙不迭起身跑回隔间去栓上了门躲着他。鲁智深自去厨房内寻店家要了壶冷茶,去看视林冲。


    方才在路上倒还好些,进了客房林冲知道师兄在侧陪着他,心安下来,热的受不住了便把自己衣襟全扯开脖颈胸膛一并露在外面。那枷早在进了客店,鲁智深便用水泼湿了封条慢慢揭下来,逼两个撮鸟开了锁。


    鲁智深进了房回身把门栓了,倒了碗茶去喂林冲。林冲只攥了他的衣服贴上去,头发胡须都在鲁智深胸膛上蹭。鲁智深腹下一热,忙把林冲扶了扶,谁知道林冲非要往他怀里挤,还未喝完的茶都叫他拱得泼在地上,此时鲁智深也顾不得了。


    他半靠在鲁智深怀里,透亮的猫儿眼睛蒙着层薄纱,一动胳膊正好抵在鲁智深腹下那物上,他还不觉什么,嫌靠的不舒服罢,径自在怀里摆着腰翻转,鲁智深心里倒喊了几千声佛。


    鲁智深僵了身子不敢动,这妖精见他不做声,又爬起来捧了他的脸,贴近了,嗓子含了口蜜糖般粘腻,道,师兄,我热得很,师兄不热么?

子絮兰台

【水浒】520怎么过?

虽迟但到()

非乙女向 内含宋吴/燕花/平清/七贵/二五/鲁林

现代公司pa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董平又从床上被张清踹下来了,但他已经习以为常,伸了个懒腰说道。

张清揉了揉腰,打开手机看天气:“……可今天下雨。”

“哎呀清清你都不看看今天几号,今天520!”

“嗯,然后呢?”

“而且今天周五,下班咱们去吃烛光晚餐怎么样?”董平爬到床上,死死贴着张清。

“说话就说话,别贴着我,热。”张清推开他,但董平毫不收敛,又贴了上去。

“滚,谁爱跟你吃跟你吃去,我不吃。”

“我餐厅都订好了!”

张清没理他,套上衣服去洗漱。


经过一番折腾...

虽迟但到()

非乙女向 内含宋吴/燕花/平清/七贵/二五/鲁林

现代公司pa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董平又从床上被张清踹下来了,但他已经习以为常,伸了个懒腰说道。

张清揉了揉腰,打开手机看天气:“……可今天下雨。”

“哎呀清清你都不看看今天几号,今天520!”

“嗯,然后呢?”

“而且今天周五,下班咱们去吃烛光晚餐怎么样?”董平爬到床上,死死贴着张清。

“说话就说话,别贴着我,热。”张清推开他,但董平毫不收敛,又贴了上去。

“滚,谁爱跟你吃跟你吃去,我不吃。”

“我餐厅都订好了!”

张清没理他,套上衣服去洗漱。


经过一番折腾,两人总算是赶到了公司。

张清一边喘气一边骂:“董一撞都怪你,差点就迟到了。”

两人打完卡正要走进去,后面突然响起了一串熟悉的走路声,他们回头一看,是宋江和吴用。

“……老板好。”空气凝固。

“嗯,你们…先进去吧。”宋江生硬地开口。平清二人立刻走了进去,天知道他们装看不见吴用手里捧着的一大束玫瑰花装得有多艰难。


大多数人都在位置上,可能由于是520,办公室的气氛都同以往不一样。看似大家都盯着电脑做自己的事,但真的用电脑干什么的都有。

大部分人还是比较幸运的,和自己的对象离的不远,比如鲁大师和林冲,工位之间就隔了六个位置,正在眉目传情(误)

这已经算好的了,惨还是阮小七惨,只能通过某绿色软件和坐在地煞区的朱掌柜聊天,还要看着自己两个中间只隔着一个张横的哥哥撒狗粮。

张横:我*********


“认真工作”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梁山泊公司三好员工(?)花包子,正做着ppt,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来他是在给燕青准备惊喜。

关键隔壁工位的呼延灼十分冤种地教了他好几个他不清楚怎么做的效果还真的以为他在工作。

只有呼延灼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燕青的工位位置很巧妙,挨着地煞区但属于天罡区,两边八卦都可以听到(?)但他不会轻易说给别人听就是了,属于那种知道一堆八卦但就是不说,所以周围兄弟才会放心地和自己对象聊各种事情。

但周围兄弟不知道的是,燕青不轻易说给别人听,但花荣对他来说可不是“别人”,所以一边说绝不说给别人一边在绿色软件上给花荣“直播战况”。


众所周知,梁山泊公司的宋老板和卢副总以及吴秘书都是有独立办公室的,但三个屋子总是只有两个屋子亮着灯,有时明明是工作时间却只剩中间那间亮着(卢俊义:你看我敢出一点声吗)

确实,宋老板和吴秘书经常在一个办公室商讨公司日后的发展,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

办公室还特地做了隔音处理,但可怜的卢副总一开始不知道,以为自己的办公室也做了隔音处理,于是放心地接了大学同学的电话并愉快地聊起了天。

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他们的副总大学的时候女友跟兄弟跑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mo)作(yu),众人到点纷纷打卡下班,有对象的自有安排,没对象的都赶紧回了家,毕竟谁也不想让这愉快的心情被街上小情侣打破对吧。

“走吧清清,去吃晚餐。”董平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并偷亲了他一口,张清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红:“滚。”

“你还真定了啊…”张清被拉进了一家西餐厅。

“那当然,我肯定说话算话。”董平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束鲜花。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看你看了很多眼吴秘书的花,就…”

“巧言令色。”张清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接了过来。

待两人坐下,张清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包间内的说话声。

“董一撞,这个包间里的声音有点像咱们老板和秘书啊。”

“好像是有点。”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

“没事清清,反正都是过520,不冲突不冲突。”

此时包间内的人似乎也料到了,四人心照不宣地都没跟对方打招呼,于是晚饭还算是愉快地进行了下去。


燕花二人选择在两人的家里过,饭菜是两人一起做的,花和礼物都给对方准备了,看似有点像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但其实还是牵牵手就会脸红的小学生式爱情。

花荣将一天的摸鱼成果(大雾)投在墙上,那是一张张他抓拍的两人平时生活点滴,还做了个视频。(呼延灼:阿秋!)

至于这晚晚上…

“可以吗?”

“……没想好。”

“家里有,而且今天周五诶。”

“行吧。”



end.


鹅鹅鹅鹅鹅鹅

【段子体】520有什么好过的

-伪全员/沙雕向

-ooc/cp见tag/都是烂梗

-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

  

  

  

  01

  

  阮小二和阮小五决定出去过节,一大早就从家走了,留还在会周公的阮小七一个人在家。

  但他们贴心的留了个便条,以防阮小七一觉醒来找不到他俩然后直接报警。

  

  02

  

  虽然这个山上压根不会有警察。

  

  03

  

  睡眼惺忪的阮小七看到自家哥哥的暖心小便条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

  然后他仔细一看——

  “我们出门过520了,你自己在家安分待着,家里没吃的,你爱吃不吃,实在饿了就去...

-伪全员/沙雕向

-ooc/cp见tag/都是烂梗

-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

  

  

  

  01

  

  阮小二和阮小五决定出去过节,一大早就从家走了,留还在会周公的阮小七一个人在家。

  但他们贴心的留了个便条,以防阮小七一觉醒来找不到他俩然后直接报警。

  

  02

  

  虽然这个山上压根不会有警察。

  

  03

  

  睡眼惺忪的阮小七看到自家哥哥的暖心小便条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

  然后他仔细一看——

  “我们出门过520了,你自己在家安分待着,家里没吃的,你爱吃不吃,实在饿了就去找那两个姓张的,真要饿死了我们也不会难过的,拜拜。”

  阮小七:。

  

  04

  

  路过视察自家水军同伴的李俊哄了半个时辰才勉强让阮小七止住哭声。

  哄得嗓子比哭的那个人还哑的李俊:吗的再也不视察了。

  

  05

  

  及时调整好心情的阮小七跟没事儿人一样,打点行囊就出发去西南水寨。

  阮小七:顺子我来啦!!

  

  06

  

  打开门的张顺看着眼眶还有点红的阮小七。

  张顺:你咋还哭了?痛失双亲了?

  阮小七:我双亲健在,但是俩哥哥没了。

  

  07

  

  张顺:。

  张顺:但凡你你笑的不那么明媚,我也就信了。

  

  08

  

  阮小七刚和二张提出自己要寄居在他俩家里的请求,就被张横骂骂咧咧的提溜出去了。

  张横:单身狗别来打扰我俩。

  

  09

  

  刚准备回家的李俊:我靠你怎么又哭了。

  阮小七:呵,我看透了,一群恋爱脑。

  阮小七:你们知道阳历日期吗就过520。

  

  10

  

  事实证明,并非只有阮小七一个人命运悲惨。

  

  11

  

  董平叼着根草蹲在门口,满目伤感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董平: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有千纸鹤——

  然后门缝里又飞出来一块石子儿。

  

  12

  

  捂着脑壳的董平对上恰巧路过的燕青的眼睛。

  燕青眨巴眨巴眼睛,淡定路过。

  董平泪目:你们都不帮我!太让我心寒了!

  

  13

  

  被道德绑架的燕青:……

  燕青:我用砸你的石头想都知道你又干什么傻事了。

  董平:为什么非得是我错?

  燕青:我敢说你没错吗?我要说你没错这块石头打的就是我了!!

  

  14

  

  董平:。

  董平:真是小人之心……嗷!

  小石子缓缓滚到燕青脚边。

  燕青:换我我也想打你。

  

  15

  

  但最终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燕青还是决定再帮一把,俩人并肩坐在门前。

  燕青:其实你俩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床头吵架床尾和的,用不着我关心。

  董平要素察觉:你咋知道是床?

  燕青:……

  吗的老子不帮了。

  

  16

  

  最终在董平的言语劝导和武力压制下,燕青勉强听完了董平的故事。

  燕青:你想在520给张清一个惊喜。

  董平:嗯。

  燕青:然后你决定唱歌。

  董平:嗯。

  燕青:那这也不是你唱爱河的理由啊!!

  

  17

  

  董平皱眉:你不懂,土到极致就是潮,爱河多好听。

  燕青:。

  燕青:我真他妈不帮了。

  

  18

  

  最后张清实在忍不下去了,打开门把董平放进去,向燕青陪笑。

  燕青大手一挥:没事儿,哄小孩嘛,我很擅长。

  董平无能狂怒:……

  

  19

  

  由于特殊节日的缘故,山上比以往都热闹。

  朱富发现了商机,决定大赚一笔。

  他在酒店门口立了一个大牌子:特价饮品,情侣买一赠一。

  为此还受到了不少单身人士的吐槽。

  

  20

  

  虽然单身但是想支持一波生意的杨志买了一碗。

  杨志晃了晃碗:这不就是酒么。

  朱富:怎么可能,我精心调制的!

  杨志喝了一小口就把碗放下了,满脸黑线,脚下踉跄了一下。

  

  21

  

  朱富:????

  杨志:这个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杨志:吗的你要害我是吧!

  朱富:我靠。

  朱富:我好像拿错了。

  

  22

  

  恰好来看自家兄弟整了什么幺蛾子的朱贵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保住了朱富的小铺子。

  朱贵说这条的序号说的就是他弟。

  

  23

  

  本来想看看朱富盈利情况再出门摆摊的孙二娘直接回家了。

  孙二娘:我也怕自己拿错了,真可怕。

  

  24

  

  林冲和史进一脸欣慰的看着和施恩溜达的武松。

  林冲:真好,这个直男终于……

  史进:开瓢了。

  

  25

  

  在林冲满眼恐惧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史进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史进:哦。

  史进:是开窍了。

  

  26

  

  林冲开始反思自己和鲁智深平时到底有什么举动才能把孩子教成这样。

  

  27

  

  花荣和几个闲着没事儿的八骠在练兵场训练。

  花荣:在团期间要有事业心,不能辜负粉丝的期望。

  穆弘:串台了兄弟。

  

  28

  

  花荣拉满弓,一箭射到一片柳叶上,十分精准。

  花荣:噫,好了,我中了!

  徐宁:中举了?

  索超:中奖了?

  穆弘:你有了?

  

  29

  

  花荣:咱在练兵场,能不能切合实际一点。

  花荣:算了,不搞团魂了。

  

  30

  

  张横想带着张顺下山吃点好的。

  张横:你想吃啥?

  张顺:想吃面。

  张横:板刀面?

  

  31

  

  张顺吓得就要往家跑。

  张横:靠,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32

  

  中途俩人遇到在水里玩水球降暑的童威童猛。

  张横:我建议你俩别玩了。

  童威:为啥?

  张横指着他手里绿油油的大水球:颜色不吉利。

  

  33

  

  童猛没懂,转头问他哥:他是怕这个球进行光合作用然后有了生命体征吗?

  童威:他是怕他自己有生命体征。

  

  34

  

  最后俩人纷纷挂彩,跟着张顺又去找安道全了。

  安道全:大过节的别打架,我还想休假呢。

  

  35

  

  史进表示他过不了520,别人也别想过。

  他要把今天打造成愚人节。

  

  36

  

  于是史进在路上看到一起待着的朱仝和雷横,一把上去拉住朱仝。

  史进:哥哥,你忘了之前在八骠营里对我说的山盟海誓了吗?怎么如今和别人一起走了!

  朱仝:?

  

  37

  

  朱仝:林冲和鲁智深平时到底有什么举动才能把你教成这样。

  朱仝:青春期还没过呢?

  

  38

  

  雷横:虽,虽然我知,知道,这是小孩子的把,把戏。

  雷横:但是我信,信了。

  朱仝:这个孩子我今天非打不可了。

  

  39

  

  史进:啧,真开不起玩笑。

  安道全:别说话,刚给你脸上了药。

  

  40

  

  时迁在街上溜达,前面是紧挨着的两个人。

  时迁:所以我来的意义是什么?当小丑吗?

  

  41

  

  杨雄:因为我们出来玩。

  时迁:那我呢?

  石秀:但是我们没带钱。

  时迁满脸惊恐。

  

  42

  

  时迁:我平时对你们不错吧?

  石秀:嗯。

  时迁:你们也不记恨我吧?

  杨雄:嗯。

  时迁: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卖了还钱??

  杨雄和石秀:?

  

  43

  

  时迁长舒一口气:哦,不是啊。

  石秀:我们只是想让你帮我们获取一点钱而已。

  时迁:呵。

  时迁:小词儿整得还挺文雅。

  

  44

  

  杨雄:话说你是不是干过卖人的勾当。

  时迁:何出此言?不要诬陷我!

  杨雄:不然谁没事脑子里最先蹦出来这个东西啊。

  石秀:不过我们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时迁:??

  

  45

  

  天色渐晚,下山玩的也都回来了。

  山上大摆延宴,就当小小的集体庆祝一下。

  

  46

  

  杨志淡定谢绝互相敬酒的兄弟。

  杨志:洒家今日不想再喝酒了。

  

  47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回家了,一进门就看到阮小七乐呵着。

  阮小二面有忧色:这孩子不会一整天寂寞傻了吧。

  

  48

  

  阮小七:哈哈。你俩还知道回来啊?

  阮小七:真是逆子。

  二五:?

  阮小五:屁股痒了?

  

  49

  

  安道全:啧,大晚上的也不放过我。

  安道全:以后谁再挨打了别来找我,找皇甫端。

  

  50

  

  作者说这个序号中间加个2就是想对大家说的话。

   

   

  

  END.

﹉﹉﹉﹉﹉﹉﹉﹉﹉﹉﹉﹉﹉

  感谢观看

半生瓜君子菜

【鲁林】吃颗软糖

鲁智深×林冲 央水参考

又是写鲁林的一天

是个无脑甜饼!就是吃糖的意思!

为我今天早上写刀子道歉

520要吃甜甜的!(确信)

祝大家看的开心!


话说那日鲁智深和武松杨志几人一起在梁山下闲逛,其余人争论玩笑不休,鲁大师一个人在前头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突然见脚边草丛里隐隐有着包东西,红粉色的一包,在绿草丛里显眼的很,见他们都不曾注意,鲁大师躬身捡了起来。

是个摸起来很怪的东西,硬也不硬,软也不软,鲁大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一小包东西粉红花哨,里面还是鼓鼓的,好像有些颗粒装着,软乎乎的。虽然不知道是何物,但鲁大师倒是认得这包上有个桃子,是水蜜桃的模......

鲁智深×林冲 央水参考

又是写鲁林的一天

是个无脑甜饼!就是吃糖的意思!

为我今天早上写刀子道歉

520要吃甜甜的!(确信)

祝大家看的开心!



话说那日鲁智深和武松杨志几人一起在梁山下闲逛,其余人争论玩笑不休,鲁大师一个人在前头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突然见脚边草丛里隐隐有着包东西,红粉色的一包,在绿草丛里显眼的很,见他们都不曾注意,鲁大师躬身捡了起来。

是个摸起来很怪的东西,硬也不硬,软也不软,鲁大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一小包东西粉红花哨,里面还是鼓鼓的,好像有些颗粒装着,软乎乎的。虽然不知道是何物,但鲁大师倒是认得这包上有个桃子,是水蜜桃的模样。也来不及想这桃子是如何到这小包东西上的,就揣在怀里了。

是个新鲜东西,洒家虽然不知道,林教头说不定喜欢,拿去给他看看。

鲁大师知道林教头先前喜欢些书本摆件之物,想必对这些新奇东西会喜欢得紧,就拿来讨他欢心。

武松杨志见鲁大师也不知拿了什么就急匆匆地往林教头那里赶,也是见怪不怪。

“鲁大师有啥好东西都往林教头那里送。”

武松笑咪咪地打趣,杨志点点头。

 

“教头教头,你看洒家寻来什么样的好物。”

今天天热,又闲来无事。林冲中午原本身上懒得很,觉得外边吵闹厉害,就躺在榻上休息。现如今刚刚醒过来,就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从远处切切实实地传过来。

是鲁智深。

林冲笑着半坐起身子来,也不下床,就歪着头笑着看师兄兴高采烈地进屋来。

“这样的天气,教头怎的就躺在榻上。”

林冲也不客气,于是刚刚醒过来的脑子还不那么清明,只是微红着脸瞅着大和尚坐在榻边。

“林冲刚刚睡醒,师兄做什么来,这样高兴。”

鲁大师心里被他看得痒得厉害,林教头在东京的日子给他平白镀了一些书生气,礼法极其周全。他曾经劝说过,兄弟之间不要如此客气,他也不听,往常总是恭敬有礼,倒不比今日就懒洋洋地就这样靠在床榻边上。倒显得亲昵可爱。

连忙伸手出来掏出藏在怀里的那包东西。

“教头你看,这是何物。”

 

且说这包东西原本是一包软糖,怕不是平行世界里有同时段的少儿游客去往梁山时掉落的,是一包水蜜桃味道的软糖,原本不是什么新奇事物。只是这包糖果居然错了平行时空的限制,掉到了大宋时期的鲁大师这里,他们又哪里晓得这塑料包装的小食品是何物。

 

林冲也拿了这物仔细看,也想不清楚这是何物,就在掌里细细摩挲起来。

“我也不曾见过这物,里面好似还有东西。”

说着就连扯带撕的破了这包糖果的包装。

霎时间,包内的桃子香气顿时充盈起来,桃子味道原本就香甜,这现代化浓缩的香精味道更是猛烈势头。林冲刚醒,对这香甜的味道扰的有些口渴起来,伸手捻了一颗软糖。

是桃子的形状,小巧可爱的艳粉红色,甚是诱人。

鲁大师对甜腻之物并不喜爱,这股子香甜气让这大和尚觉得有些腻,不一会也上头了,又看林冲夹了一颗粉红的小东西细细看着,竟然也像林教头的唇瓣一样红艳。

大和尚偷偷吞了吞口水。

林冲看了鲁智深一眼,“应该是种吃食,味道这样甜腻。”说着将那颗软糖放在口中。桃子的甜腻味道在口中爆开,口齿之间全是桃子的香气,林冲细细咬着,他却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东京之前有些软糯的糕点,也是这样的触感,然则没有这样弹牙,不过是一粒这样小的东西,怎能这样香甜。

林冲想着又去拿了一颗,拿舌去勾这颗糖果,一面想要将它咬开来,口齿暗自使些力气。

鲁大师只是看着林冲吃糖,见他眉头浅浅名字的,好像要做什么大事,一张小嘴微微开合,唇瓣就好似刚才那颗颗桃子的小东西,红艳异常,再加之这波波香甜的气息。大师只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他想吃着糖果,眼前的糖果。

林冲一连吃了好几颗,突然想起来师兄还在旁边,见他就愣愣地盯着自己,发觉自己已经把这包桃子味道的吃食吃下小一半了,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想起来这吃食是师兄找来的,更是赧然,于是拿了颗糖递到大和尚嘴边。

“师兄尝尝,味道不错的。”

鲁大师就着林冲的手衔了那颗糖果,胡乱嚼了几下就吞下去了,糖精的味道充斥着鲁大师不喜甜食的口腔,鲁大师只得皱皱眉。

“洒家倒觉得不好吃。”

林冲一听连忙拿了一颗放在口中。嘴里还在咕噜着。

“师兄觉得不好吃吗?林冲倒是觉得香甜,别有味道。”

突然口被堵住,大和尚欺身上来,卷走了林冲口里的这颗糖果,一面压着他的唇细细亲吻起来。林冲的唇瓣软,上边还带着盈盈水光,却实在比糖还要甜一下,好像那桃子香气已然沁入林冲的皮肉之下,满口浑身都发着桃子的香甜气,好不可口。

林冲只得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师兄今日这样突然猴急,他也是一愣,只觉得自己口中那丝丝甜味都被师兄一一吸了去,现如今却还是甜得发晕,甜得发热。

可能是刚才吃了太多。

过了一会,鲁大师才起身离开林冲,放了已经比那桃子还要红艳粉嫩的林教头喘上两口气,看他眼眸带着柔情蜜意地怒瞪自己,吞了口里的糖。

“这颗倒是香甜。”

林冲一推鲁大师,又好气又好笑。

“师兄哪里学的这些浪荡本事,没个正形。”

鲁智深只是呵呵地笑着,一面去解林冲松垮的寝衣,林冲掩着面笑,容许了师兄白日宣/淫的意图。

“师兄,天还尚早,师兄就忍不得了。”

鲁大师被这甜腻弄得头脑发晕,解不开这几根带子,嘴里也打趣着林冲。

“怎的不说教头平白无故勾搭洒家?”

林冲浅笑一声。去摘师兄带着的佛珠,却听得门外有脚步声,连忙推了鲁智深一把。

“师兄有人!”

还不等再说什么,李逵就敲门叫嚷起来。

“林教头在吗,铁牛路过这里,讨口水喝。”

鲁智深气愤地去开了门,见李逵一脸无邪地立在门口,只觉得气也无处撒,怒哼了一声进来吧。

李逵却还是天真无邪的模样。

“鲁大师也在?今日好热闹,外边实在太热,铁牛路过林教头的地方,来喝口水…”才刚坐下又絮叨起来“怎么林教头这里更热?”

看林冲才榻上下来,脸颊红得衬着他本来白净的脸面,只是好看得厉害。一面写了林教头递过来的水碗,一面见林教头低头掩笑,又见旁边怒目横眉的大和尚,只是迷糊起来。

“教头脸怎的这样红?是生病了?”

喝了水,却看到边上放的半包糖果,发着阵阵桃子的香甜气息,连忙拿了来,倒在嘴里。

“这是何物,这样香。好呀,教头和大师在这里偷吃。”

鲁大师一见半包吃食都进了这铁牛的嘴里,又听旁边林冲笑得磨人,自己那无处放的一团火兀的就燃起来,挥了大掌就迎上来。

“你这黑厮!”

李逵忙往外跑,嘴里的糖果还没吞下,囫囵着叫嚷着。

“大师…好小气…吃些东西就要打人!”

林冲笑着看这二人跑出屋去,咂咂口中还是阵阵香甜的桃子清香。

云戬

空壳一具9

在鲁智深轰隆隆的喊叫声中,二龙山谁也没睡上个早觉。几个头领都围在鲁智深的外屋里。里屋大夫还在仔细为林冲把脉,几个莽夫谁也不敢出声,纷纷叹气,不知说些什么,就留了孙二娘这么一个细心的在里面。

大夫出来了,一窝蜂似的把他围住,问长问短的,才知道林冲本身有胃疾,昨日没吃什么东西,又多吃了几碗酒才搞成这样,这话让昨天给他敬酒的都低下了头,杨志嘟囔几声,嚷嚷着要下山,打只野鸡回来炖汤给林冲补身子,武松连忙跟上去,恨不得再打只老虎回来。孙二娘毕竟是有夫之妇,长时间照顾林冲也不是那么回事,便留下了鲁智深陪他在屋里。

其实大夫出了门林冲就醒了,只是腹中钝钝的疼痛让他不想睁开眼睛。感觉周边有人才将眼睛睁开一......

在鲁智深轰隆隆的喊叫声中,二龙山谁也没睡上个早觉。几个头领都围在鲁智深的外屋里。里屋大夫还在仔细为林冲把脉,几个莽夫谁也不敢出声,纷纷叹气,不知说些什么,就留了孙二娘这么一个细心的在里面。

大夫出来了,一窝蜂似的把他围住,问长问短的,才知道林冲本身有胃疾,昨日没吃什么东西,又多吃了几碗酒才搞成这样,这话让昨天给他敬酒的都低下了头,杨志嘟囔几声,嚷嚷着要下山,打只野鸡回来炖汤给林冲补身子,武松连忙跟上去,恨不得再打只老虎回来。孙二娘毕竟是有夫之妇,长时间照顾林冲也不是那么回事,便留下了鲁智深陪他在屋里。

其实大夫出了门林冲就醒了,只是腹中钝钝的疼痛让他不想睁开眼睛。感觉周边有人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巨石般的身影挡住了所有阳光,没让他晃着眼睛。林冲这会儿还有点懵,知道自己胃疼却忘了自己上二龙山的事了,还以为是在梁山上,要是让晁盖知道自己又犯了胃病,又得好一番责怪,说话也没过脑子,拉着挡在他眼前的身影便道

“我没什么事了,别…别跟天王哥哥说了。”

“这就洒家在,哪有什么天王哥哥?教头睡糊涂了。”

鲁智深帮他将被又盖紧些,仔细别着了风。然后便坐在他的床边不动了,像是虔诚的佛像,庇护着身旁的人。

“啊?啊…我睡糊涂了,忘了在兄弟的二龙山上,还以为在梁山泊呢。对不住对不住,你看我,总是要麻烦你…”

林冲说着说着,声音小下去了,一来实在没什么力气,二来想到了两人之间的种种,每次都是鲁智深来救他护他,他确实连累这个兄弟许多。

“哎呀呀,兄弟说的哪里话,咱们兄弟怎能这么生分?都怪洒家,昨天看教头吃多了酒也不拦着,害你生的这一场胃病,怎么能说是麻烦,倒是洒家的不是。”

鲁智深不给他继续责怪自己的机会,拉着他的手把事情扯到自己身上,突然觉得这双手骨骼分明,就是有点硌得慌,凉凉的,便将自己的大掌覆上去,给他温热些。

“你才说兄弟间不能这么生分,怎么倒还在怪自己?这不就是陷我于不意之间,你该罚。”

林冲把晁盖对他的那一套搬在鲁智深面前,别说当真是好用的,林冲暗暗思付着,怪不得晁盖总爱这么别别扭扭的劝他,看面前的大和尚突然慌了手脚,像是犯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眉顺目地看他,真是有意思极了。

“洒家认罚,只要哥哥能出气,罚洒家做什么都行。”

鲁智深这边懊悔着,忽然听林冲要罚他,忙低头认错,等着林冲的下文,却一直等不到,抬头看才发现,他笑得颤颤巍巍地缩在床角,眉眼舒缓开,煞是好看。鲁智深看他笑,心里也开心,想他昨天没吃什么东西,今天又病了一场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装模作样的道

“哥哥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打趣洒家,看来哥哥病已经好齐了,快下床来陪洒家吃饭去。”说罢想把他从床角拉过来

其实林冲是个怕痒的,当初劳烦鲁智深给他上药也是怕伤到了骨头强强忍住痒意,这会儿胃已经不太疼了,鲁智深伸手拽他小腿,痒的他浑身一颤,连忙躲闪,鲁智深看出他是痒的,起了玩心,频频伸手拽他,闹得林冲左躲右闪出了一身的汗,连连哀求

“大师快放过小人吧,小人还病着呢,哪有大师这般好体力。”

鲁智深也怕真累着他,当时也不闹了,叫人煮了碗粥来喂他吃下去才方便吃药,两人又续谈了一会儿,药劲上来林冲又睡过去了。鲁智深给他掖了掖被角,自己退到庭院里,正碰上了打猎回来的杨志等人,说是林冲醒了又睡下了,这会儿已无大碍,几人便带着野味回去找孙二娘研究菜谱了。晚些时候带了鸡汤来探视他,看他居然就这样睡了一天,狠狠心把他叫醒,多少又吃了些东西,这一折腾,林冲反倒睡不着了,正好上了二龙山来杨志武松几个还没跟他说上几句话,并干脆拽了几把椅子过来和他聊天聊地。武松大多数时候是给林冲讲自己的故事,林冲也不插嘴,笑眯眯的听着,听到险要的部分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杨志和他有家学渊源,兴冲冲的和他谈论兵法武艺,询问他的意见时林冲知无不答。鲁智深也讲了沧州分别之后的经历,林冲默默的听着,只伸出手覆上他烫伤的手背摩挲,又轻拍他几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鲁智深着人写了一封信送上梁山,说是与林冲分别许久,甚是想念,留他两天便放回梁山,其实是不想林冲并未痊愈路途辛苦,林冲又死活不愿意让晁盖知道自己病了的事,才推说这般。这两日里林冲也总拉着杨志劝他,晁盖等人都是心肠极好的,亏着他们自己才走出伤痛,生辰纲的事情到底是他七人的不对,请杨志多担待些,总不至于剑拔弩张。杨志看他一脸病容,心下生出不忍,虽不愿意上梁山,但总算口头上应下了林冲,他日相见,不与他们为难。

林冲见此行目的都达到了,便与他们辞行,鲁智深等人推脱不过,送了他很远,叫林冲以为他们要将自己直接送回梁山去,最后弄得温文尔雅的林教头笑骂着赶走了送的最远的鲁达,并应下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下山啦找他吃酒,这才自己上路,奔着梁山去了。

———————————————————

看老版水浒,教头病了一直是鲁智深照顾,鲁莽的鲁提辖好细心啊,又掖被角又喂药的

云戬

空壳一具8

杨志与武松孙二娘等人急的来回走动,像是走着走着就不用想如何劝慰林冲了。见原处曹正张青引着一个着绿罗布衣的男子走过来,正是林冲。杨志几月前与他交手,识得他,忙上前迎去,和其他头领热情的招呼了林冲一番,众人看着林冲的感觉与张青一样,都感叹这武师怎生的这么清矍。唯独杨志觉得,林冲好像胖了一点,比上次见精神一些。杨志心直口快,想不到怎么拖住林冲,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大厅主座旁,请他上坐,武松也连连称是。林冲却忙推辞

“不不不,小可初来乍到哪能占上。”

“教头有所不知,鲁提辖有言在先,但凡林教头来了,这个位子便是林教头的”

听杨志又劝,一旁的人也附和着。上二龙山的人,哪个没听鲁智深讲过林冲......

杨志与武松孙二娘等人急的来回走动,像是走着走着就不用想如何劝慰林冲了。见原处曹正张青引着一个着绿罗布衣的男子走过来,正是林冲。杨志几月前与他交手,识得他,忙上前迎去,和其他头领热情的招呼了林冲一番,众人看着林冲的感觉与张青一样,都感叹这武师怎生的这么清矍。唯独杨志觉得,林冲好像胖了一点,比上次见精神一些。杨志心直口快,想不到怎么拖住林冲,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大厅主座旁,请他上坐,武松也连连称是。林冲却忙推辞

“不不不,小可初来乍到哪能占上。”

“教头有所不知,鲁提辖有言在先,但凡林教头来了,这个位子便是林教头的”

听杨志又劝,一旁的人也附和着。上二龙山的人,哪个没听鲁智深讲过林冲的故事,对于他只因应了自家娘子一句来日相见的诺言,便忍辱负重挣扎求生的事迹很是钦佩,又听林娘子自缢而亡唏嘘不已,鲁智深又和林冲交好,这故事掺杂了点夸张的意味,挨了脊杖伤势迟迟未愈,教小人用滚汤赚了双脚,行了数里路又在野猪林差点惨遭杀害,好不容易叫鲁智深救下来又风云山神庙绝处逢生…他的故事不似武松鲁智深一般叫人拍手叫好,确是有鲁智深武松等人都学不来的耐性与隐忍,这份隐忍却只为了一个承诺,怎么不叫人佩服。又听杨志说在梁山与林冲切磋数回和难分高下,却偷偷见他武枪才知是让着自己,武艺胆识心性都叫人佩服。鲁智深多次提到日后要接林冲上山,几人便早早将林冲当成了这二龙山的大头领,今天听杨志请他上坐,自是无一不允。

“他人呢?”

林冲只坐在一旁的下手位上,戴着礼貌的微笑看着他们,但他们总觉得这笑意里面藏着压抑的愁苦。

这边鲁智深叫手下帮忙把自己绑结实,又取了短刀叼在嘴里,往大厅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林冲的声音

“我家娘子的事,我都知道了,怪不得他的,我…我此番来,就是想他了,来看看他,劳烦告诉他别再内疚,快快出来见我。”

鲁智深来时除了背对着他的林冲,所有人都看到他了,林冲也慢慢转过身来,鲁智深看见林冲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林冲的身体状况别人不知道,他确是知道的,去往沧州的一路上,自己给他背上上过好多次药,伤的虽然重,但面上总带着希望,这人怎么比发配的时候脸色还差,面上死气沉沉的,明明说的是他一辈子最在意的事,还看不出喜怒,好像没什么能牵动他的心神。见林冲看过来,他忙快走几步,跪在他面前,将嘴里的刀吐在地上,话还没说,两行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林冲走到鲁智深面前,想拉他起来,拽了两下没拽动,便也索性蹲下来,拿起地上的刀的瞬间,他感觉周身一阵呼气声,鲁智深像是慷慨赴死一般闭上了眼睛,却没等来疼痛,睁开眼瞧,是林冲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随手扔了刀又拉起他当初在火海里烫伤了的手,轻轻摩挲问道“疼吗?”

只这两个字,便让鲁智深的泪水像堤坝开闸了一般不住的流,林冲轻笑着给他擦眼泪“都当了大头领了,怎么能随便哭,让人家看了,怎么服你。”林冲脑海里回想着鲁智深上一世对他的好,鲁莽的大和尚穷尽一生的温柔几乎都给了林冲。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光头,像哄孩子一样安慰他,轻轻说着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安慰鲁智深还是对自己说。杨志几个看的也揪心,看鲁智深止住了眼泪,忙拉两人起来,岔开话题。摆了宴席,凡是敬酒的林冲来者不拒,本就酒量不济的他腹中又没什么东西,不多时就醉了。林冲醉了和其他人不同,不出声也不闹事,只是闷声一碗一碗的接着喝,仿佛能浇灭心里的伤痛。鲁智深最先发现林冲醉了,扯着嗓子要送他去休息,林冲红着脸冲他笑笑,又摇摇头,接着喝酒。

“哎呀哥哥,你…你吃醉了,别吃啦”

鲁智深知道他还是难过的,只是为了劝慰自己,硬生生装出来一副没事的样子,想着醉了也好,醉了能得一场好梦。可是看他醉成这样,还在不住的喝酒,不免又有点担心,听说他在梁山病了一场,想必就是知道了嫂嫂的死讯,不知病好了没,身子经不经得住这么醉下去。

“再一会儿…”

“哥哥说什么?”鲁智深看到林冲轻启朱唇对他说了什么,听不真切

“再呆一会儿…”一帮汉子喝酒,甚是吵闹,鲁智深总也听不清,林冲就一遍一遍耐着性子重复,直到鲁智深把大秃脑袋靠的离他很近,都要贴上他的唇了,也才堪堪听清他的呢喃。

“哥哥醉了,又不是睡一觉起来洒家便跑了,哥哥只管放心休息,只要哥哥有吩咐,洒家随时都在。”鲁智深哄着他早些歇息,他记得那时候林冲每到夜里背上的脊伤就疼得厉害,鲁智深给他擦了药,又给他喂了些酒,让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方得好眠,自己与他分别的时候,那伤的厚厚痂块才开始脱落,沧州牢城哪有人帮他上药,这伤定是要落下病根的。

杨志也看出林冲醉了,跟武松窃窃私语片刻,两个人也过来劝着,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找到了坚实的后盾,越劝声音越大,劝的一众人都看过来。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大厅静下来了,只剩下了他们三个的声音。孙二娘扯了鲁智深因大发言论而四下挥舞的僧袍,又用眼神制止了杨志武松,无奈的用下巴指了一指林冲,却看他手支着头,低眉阖目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大哥关心则乱了,快带教头休息去吧”孙二娘笑的肆意,又不好大声,抖的头上的簪子摇摇欲坠。

鲁智深三人反应过来都红了脸,看着对方嘿嘿笑了几声,由鲁智深揽着林冲,送去了鲁智深的住处。

翌日一大早鲁智深就醒了,他将林冲安排在了正房里,自己睡的客房,他总想着昨天林冲喃喃着说想和他们再待一会的样子,又记得林冲起的早,便起身去找他,刚刚出门却觉得得收拾一下,自己一个秃头和尚,不必束发,便叫人取来温水浆洗一番,换了新衣裳才踏出门去。

林冲天刚亮时醒过一回,只觉得胃里火烧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钝痛。想着虽然在兄弟寨子里总不好意思一大早的麻烦他,便忍了一会,谁曾想这痛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有增势。疼得迷迷糊糊之间,许是昨日胃里没什么东西,又喝了顿大酒,胃病反复了,想着也许再睡一觉醒了,这病也好了,便没管他,也不知是疼晕了还是疼累了,倒头又睡下去。鲁智深推门进来就看到林冲死死的把双臂箍在胃那里,面色青白双唇失了颜色。待鲁智深轻拍他叫他起身,也叫不醒。慌的大和尚连忙跑出屋去,诺大的嗓门把一寨子人全吵了起来。

“快,快给洒家找郎中来,哎呀呀快点!”

半生瓜君子菜

【鲁林现代】万重山

鲁智深×林冲,央水参考

是我一直想写的题材,兜兜转转写了好几天

真的很喜欢这个主题风格

(也希望你们喜欢)给我评论和我交流嗷嗷

他们真好!鲁林真好!

祝看得开心!


林冲是初春出发的,实则刚出正月没几天。他坐在大巴车上的后座上抻了抻自己冻得有些发白发麻的手指。这不由得让他想到过完年去拜访校领导的那天。他没了礼品的手上也是有点发麻的。

林冲买了些奶和水果去拜年,他很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但是听前辈们说最好去拜访一下。

那也就去了。

林冲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礼,在超市里转悠了一圈拿了几箱送礼常备的礼品,就愣愣地去登门了。

他记得校领导挺开心地笑了笑,接过了自己的礼物堆在......

鲁智深×林冲,央水参考

是我一直想写的题材,兜兜转转写了好几天

真的很喜欢这个主题风格

(也希望你们喜欢)给我评论和我交流嗷嗷

他们真好!鲁林真好!

祝看得开心!


林冲是初春出发的,实则刚出正月没几天。他坐在大巴车上的后座上抻了抻自己冻得有些发白发麻的手指。这不由得让他想到过完年去拜访校领导的那天。他没了礼品的手上也是有点发麻的。

林冲买了些奶和水果去拜年,他很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但是听前辈们说最好去拜访一下。

那也就去了。

林冲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礼,在超市里转悠了一圈拿了几箱送礼常备的礼品,就愣愣地去登门了。

他记得校领导挺开心地笑了笑,接过了自己的礼物堆在门口。那厚眼镜片折射出那种慈爱的光来,他称呼自己小林老师,他记得。

林冲那天从校领导家里出来的时候,小区门口有几个娃娃穿着新衣服拜年,一片过年的祥和气氛。

林冲想自己这波送礼也算成功了。

 

过完年上班的时候,林冲兴致满满地拿了刚领到的教材去自己的班级,他从小就励志要做一个好教师,想着马上就能实现这个梦想了。不由得高兴。

还没进了那间教室,他就被请到了校领导办公室。

那扇红木门有些沉重,林冲不大开心地推开。

“小林老师,你来了,坐坐。”

校领导热情地邀请了林冲坐下,甚至倒了杯水给他。

过于热情了。

林冲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真皮的座椅有些冰凉。

“是这样,学校决定委派一位年轻的老师去山区支教,我考虑了很久,觉得你最合适。”

林冲听着这些官腔官调,开着领导开开合合的嘴,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支教吗?可能也不错。

林冲囫囵地想着,开学前一位前辈给他打电话。

“小林老师送了什么。”

“两箱奶,一提水果。”

林冲记得,那前辈久久沉默的电话音。

或许,他的送礼是失败了。

他也算不上多么年轻的老师了,学校里有的是比他合适的老师去支教。不过,他不愿意多想什么,回神看领导好像生怕他不乐意一样又推起来笑容。

“什么时候回来呢?”

领导没给答复。

 

头沉沉地撞在大巴的挡风玻璃上,林冲睁开眼睛,自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怪不得做梦,好冷。

他裹了裹自己的袍子,擦了玻璃上的水雾。窗外是南方特有的层层叠叠的深山,下午三四点的太阳被一个高过一个的山峰挡得严实,就好像将近

傍晚一样。

开了一会,会路过一些田地,陇头堆着烧黑的庄稼,焦黑干枯的,没什么生机。

没来由的,林冲觉得更冷了,好像天地间都雾蒙蒙了起来。

好凄凉啊。

窗外的景色还是新奇的,林冲看着看着也就到了他要去的村子。这大巴车走走停停的,有时候会上来几个包着头巾的大婶,很聒噪,聊了些自己听不懂的话题。

但是好歹是个声音,让林冲觉得自己还活在世上。

到村子里的时候,这车上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司机帮他拿了行李,其实不用帮忙,林冲就带了几件衣服,几本书,他没怎么出过远门,也不知道要带什么行李。

不过司机很热情,他也没推辞。

等那辆大巴车慢慢悠悠地顺着盘山路出去了,逐渐消失在林冲好看的眼睛里,林冲才回身来提了那个包裹。

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他按照指示牌去了那所他需要支教的学校。

太阳已经下去了,路边的路灯十个坏了八个,林冲不得不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点点地往前走。

行李箱在土路上滚动的声音显得自己更孤独了,林冲想。

那所学校倒是没让林冲失望,就是他想象的那种山区小学。一杆红旗飘在可能都没有200米的空地中央。

门口的大爷兼管着一个小卖部,告诉他这学校过完年一直没开学,校长年纪大了前个生了病也好久没来了,倒是拜托自己给新来的支教老师引路。

大爷的普通话不怎么好,林冲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爷领着他去了学校后面的小平房,林冲拖着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晃地跟在后面。在大爷强调了三遍左右才听明白这是校长给支教老师安排的住处,说校长在村子医院里住院呢,让他自己先住下来休息几天。

林冲谢了谢这普通话不标准的大爷,后者转身出门去了。

 

夜里的冷风顺着有些吱吱呀呀的门溜进来,林冲锁好门,拉了门边挂绳的顶灯开关。缓缓地打量着这个小屋子,说实话,没他想的那样破败。

他林冲不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他就是最平凡的一个在社会的初出茅庐者。

这里还不错,很干净至少。林冲勾起笑来,南方的倒春寒比北方冷很多,他穿得单薄,一阵阵湿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攀上来,林冲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低落起来,这里没有暖气,没有声音。

只有他一个人。

没收拾行李,林冲就这样躺在那个有些冰冷的单人行军床上,沉沉地就睡去了。

 

林冲第二天睁眼的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坐起身来借着外边大好的日光打量着自己的小屋子。

还是有些疲惫的身子,有些落寞的心思都提醒他自己身在何处。

林冲看了眼手机里信号微弱的标示后,起身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甚至还换了一身新衣服。打扫和收拾或许没那么必要,但是这样实在的忙碌确实给林冲实在的快乐。

“这里挺好。”林冲真的这样想。

忙活了半天,把本来就挺干净的小屋子又打扫了一遍,这才打开门向外看去。

门外是学校的后门,没有人烟的学校在明媚的阳光下居然也显得温馨起来。太阳真好,照得这个山沟沟里的小村子这样美好。林冲缓缓走出来,是个好天,他伸了伸懒腰。

过了一会,他顺着土路去村子里的医院拜访校长,没什么礼物拿,但是阳光托着林冲的双手,暖呼呼的,并不发麻。

路上遇到了很多村民,他们笑着和林冲打招呼,林冲听不懂他们嘴里的土话,但是回了个比太阳更和煦些的笑容。

到村子医院里见了校长,校长很客气,虽然将近七十的年纪了,但是说话很是清晰,他干枯颤抖的手抓着林冲刚换白衬衫的衣角。嘴里说着感谢的话,眼里淌着泪水,很让人敬佩的师长。

林冲安抚了老人半天,这才问了学校的事情。

校长只是说因为没有老师愿意来了,自己身体也不好了,于是和都市里的学校商定了这样的支教计划,林冲是这个计划的第一位老师。

校长说的唏嘘,低垂着自己的脑袋,好像生怕林冲反悔的模样。林冲本来是想问这个计划多久为一个周期的,看老人低垂着脑袋,那句问题梗在喉咙里半晌也没问出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林冲轻轻地拍了拍校长抖动的肩膀。

“您放心吧。”

笑得好看又安心。

 

转眼就是开学的时候,有历史感的小教室里聚了十来个孩子,他们一个个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文邹邹的新老师。

林冲笑了笑站上讲台,带着他们读课文。后来才发现,他们普通话还不会。

“同学们,我叫林冲,你们叫我林老师。”

他也不着急,收了本来备好的课,坐在第一排的小板凳上,笑着带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学。

下课的时候,小朋友们叫他“林老师。”

林冲笑着回他们“嗳。”一个一个地回应。

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课堂,这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老师,在这些孩子们心里很快就高大起来。

放学的时候,教室门口破破烂烂的下课铃毫无征兆地响起来,吓了林冲一跳。他站起身来牵了小孩子们,送他们出学校去。

在学校破破烂烂的大门口,他见到了鲁达。

哪怕后来林冲回想那一天,他的心还是会砰砰地乱跳。林冲在少年时,班上的女孩子们会传阅许多青春文学,还有那个时候的欧美文艺爱情电影,大概都是男女主相遇的老套画面。

林冲笑靥如花地看着她们惊呼那种美好,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场景不会出现在世间。他实在是个有点悲观的人。

但那天是个意外。

倒春寒在那个午后消失殆尽,太阳将落不落地洒了抹余晖,春风还是柔得,虽然不是那么暖和。

林冲手里的小男孩叫了一声什么就奔向门口那个站着打盹愣神的汉子,后来鲁达教给过林冲,那孩子说的是土话。

“哥哥”的意思。

山沟沟里的孩子大多泼辣一些,更何况都在一个山村里,几个孩子相互结伴着就回家了。林冲从未见过有人来接,也跟着这孩子走到那男人面前。心里好奇,微眯着眼看他。

林冲后来与鲁达相识熟知后告诉过他,那日看鲁达身量高壮,寸头板正,不新不旧的衬衣,包了他打眼一看就结实的身形,不悲不喜的神情,可能,命中注定地,给刚被丢入阴霾的林冲探了光亮。

林冲跟着孩子一起上去,朝着那一看就是北方人的汉子笑了笑。

“你好,我是孩子的老师,叫林冲。”

那男人连忙站定了身子,好像军训被教官发现一样,“我是鲁达。”

林冲大惊大喜,他来这里几天,听了各式各样的土话方言,这是除了病床上颤颤巍巍的校长以外,第一个他听实在明白的人。

可惜没什么聊的了,林冲后知后觉自己过来又没话说,还让人家也不好走,只能赧笑着低下头。

鲁达拉了那小男孩,给了林冲一个台阶。

“多谢林老师照顾了,明天见。”

“明天见。”

很无聊的对话,但是林冲记得莫名清楚。

 

林冲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有些可悲的,但他不想去想太多。带着一群小孩子学习语文,偶而和他们去南方的水田里劳动一下,他也能听明白许多这里的方言了。

村子里对他熟悉了很多,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文邹邹的林老师,林冲也喜欢这里的人,他们的笑容真的很美好,林冲觉得这里才应该是他的家。

当然有时候也会无聊,这里没什么信号和娱乐,他从校长那里借到了几本老掉牙的武侠小说,还是盗版的,少皮没毛的读起来很吃力。手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没什么信号,没法看他喜欢的电影,听他喜欢的音乐。

那天林冲坐在没课的教室里看那本缺页小说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看书了啊。

想起来自己在家里,一个人在那间公寓里,在忙于奔波的空闲里,窝在沙发里看个老电影,或者那存了好久的钱买罐好茶叶,看一本书。

那样的生活,恍若隔世。林冲咂了咂嘴,自己一直都是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大理想家,竟然从嘴里品出一点苦涩来,可能是馋茶喝了,白茶的味道。

“林老师,你在忙吗?”

鲁达站在那破窗户外边招手大声叫喊着,林冲连忙出屋来,他与鲁达这些天每日在余晖下进行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居然也就熟悉起来了。

“鲁大哥!不忙不忙,你有事?”林冲出来的急,手里半卷书还没放下。

那已经是个夏天了,不过不是盛夏,是个初夏。风还是凉的,但是太阳暖得厉害,林冲是畏寒的人,还是穿了件白色衬衫,他来了之后一直还没理发,有点长的发梢顺着风一点点地动着。

鲁达却是个怕热的人,这还是后来林冲才知道的,后来两个人在凉席上睡觉,到了半夜林冲常发现鲁达半赤着身子嘟囔着热。林冲就撑起身来给他扇风,又后来又被鲁达发现,便抢嘴说自己是冷的,梦里说了反话,不让林冲起身管他,一个装睡,一个假寐,折腾到天亮才算完。

当然,这是后话了。

鲁达这是已经换了夏天的半袖,他那精壮的身型就显现出来,在衣衫下隐约露出些青墨色的纹身,像是枝藤花蔓一样。

鲁达看林冲瞧着自己,也不恼怒,接了他手里的书。

“要是无事,林老师和我一起去玩耍吧?今日这样好的日头。”

林冲抬眼看了鲁达那明媚的眸子,玩耍吗?好像挺不错的。

玩耍是真的玩耍,鲁达拉着林冲去那河沟里摸鱼。河那边还是一群半大不小的毛孩赤着身子戏水,他二人挑了个人少的地界,挽了裤管就下河去了。

林冲从没这样玩耍过,只得抓着河堤的草木,直愣愣地往河里瞅,鱼是不少,在自己腿边游来游去,好像在嘲弄自己。水不凉,被阳光晒得暖呼呼的。林冲觉得自己逐渐熟悉了这水里直立的感觉,松了手去擒鱼,鱼却跑的快,他脚下却踩了一团青苔,只觉得脚下一滑,直挺挺向后摔去。

鲁达在林冲身后忙去扶他,结果自己也一个没站好,也跌入水里。

河底的青色水藻和河泥软得很,两人倒是没受什么伤。林冲抓着河堤站起来,看着被自己害得落汤鸡一样的鲁达,突然笑起来。

鲁达挣扎着站起来,他怕林老师摔在石头上,倒是浸在水里更多,浑身湿透了。待他起身,看林冲坐在岸边,眉眼弯弯瞅着自己,阳光在他湿漉漉的白衬衣上映出一个个光圈来。

很美。

鲁达也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笑什么,但是很美好。

衣服干得快,白衣服上印上了些许青绿色的河苔的印记。两个人再次下了水,鲁达摸了几条鱼,林冲却还是一只没抓到。

直到傍晚,林冲才抓了一只鱼。那是鲁达帮他抓的,更准确说,是带他抓的,鲁达的大掌包着林冲的手掌抓了一只小青鱼。它活蹦乱跳的,在林冲的手里扭转乾坤,鱼的皮是滑腻冰凉的,但是鲁达的手很暖,这样包着林冲的手,很有踏实。

“林老师很有悟性啊,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学不会抓鱼。”

林冲不看鱼,转过头来看他,看他因为开心笑得泛红的脸颊,看得明媚的眉眼。

林冲回想那个时候,可能那就是动心。

鲁达真的很热烈,但是没有侵略性。他是太阳,但是柔和得不易察觉,他就是明媚得包裹了自己,就是这样,动心了。

 

那天晚上林冲去了鲁达的房子,还算气派,是村子里不错的小别墅。两个人在院子里架起来一口黑锅炖鱼吃,别墅上的几个小孩子也凑过来要吃鱼。

鲁达拨了大半锅给他们,让他们进屋吃,自己拿了几瓶啤酒回来。

“鲁大哥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林老师打趣我?你看不出我没媳妇?这是这附近福利院的孩子。我几年前来这里,后来没回去,在这里住下了,孩子就来找我了。”

鱼锅开锅了又,蒸汽腾腾的。

林冲问他怎么来的这里,蒸汽挡了鲁达的脸,看不清什么神色。

“我本来是北方的小警察,后来和局里闹得不好,就趁着一次出警留在这里了。”鲁达喝了口酒,看着蒸汽散了后林冲疑惑的脸,“我们几个来这个山区里办一个福利院贪污的案子,结了案子我也受了伤,就在这里养伤。福利院让我们给查封了,孩子也没地方去,我就给局里说留在这里了,做了这里的孩子王。这就挺好,我也没想有什么大前途,这里自在,我父母去的早,我也没家世,一个人在这里,自在快活。”

在林冲听来有些伤心的故事,鲁达实在讲得开心,林冲看着他笑,也笑起来,灌了杯酒后,皱起眉来。

他喝不惯这酒,但还是问了他关心的问题。

“你受伤了?那个时候。”

鲁达笑着就脱了半袖,精壮的后背是一片花绣,在藤蔓深处,是一道很长的淡粉色疤痕。

“看到吗?就那里,一道很长的疤痕。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警队是不让纹身的,不过这里没人管,我就去前面镇子上纹了些花饰。”

林冲忘记了后面说了些什么,总之是喝醉了酒。他眼前满是鲁达的纹身,那样杂乱,可是林冲知道鲁达的心上却是什么都没有,他是豁达的,自己却不是,自己是被他背上花藤缠绕了的。他第一次喝醉酒,让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鲁达扛自己扔在沙发上,那天一早自己起身的时候,鲁达就在地板上睡得沉。

林冲叫醒鲁达,在他揉眼的时候端了水给他,一面看向窗户外又挂起来的太阳。

那是林冲到了这里后,第一个如此开心的早上。

 

林老师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变什么,他更爱笑了。虽然原本他就爱笑,笑得温柔腼腆,笑得人一头倒在棉絮里那样舒服。但他现在笑,笑得豁达些,笑得开怀,倒是像个庄稼汉了。

村口有人说过鲁达“鲁大哥,你把我们好好个老师教坏了。”

鲁达还是笑,笑得更开怀些。

林冲在校长那里拿了些稿纸来,他喜欢写些东西,近代小诗。他不愿意给别人看的,总是觉得不好意思。结果被鲁达给发现了。

那天是盛夏,鲁达买了蚊帐给他装好,回身看到了桌子上的小诗。

他拿起来读,林冲也没拦他。

鲁达没说什么,悄咪咪的抄了一份,随口应付道。

“我也学习学习。”

 

夏秋交接的时候,鲁达要去镇子里拿福利院的文件和批款。林冲有课,不能和他一起去,鲁达私心也没告诉他自己要出门。

只是几天没见他,林冲坐在教室最后面,怎么有些想他,窗外的树飘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秋天到了。

鲁达回来的时候拿了一大包东西,好像过年走亲戚的女婿。

那天夜间来的时候,林冲在自己的小屋子看自己写的小诗,脑子里却混作一团。

鲁达进门的时候,东西撞门的声音吓了林冲一跳。就见鲁达扯着笑脸跳进来。

“林老师!来!搭把手。”

林冲翻身下床还是抱怨。

“这几天哪里去了,也看不见你。”

“别说我,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鲁达献宝一样地开了那个大包裹,一件一件地递出来。

几罐子茶叶,有白茶红茶乌龙茶,沉甸甸地在手里。还有小说,精装的那种,厚厚的书封,硬面的书皮。还有钢笔,还有各式各样的糖果,还有几瓶水乳护肤品,虽然说不出牌子,但也是精装的东西。

林冲只是呆着,看着自己的小桌子满当当地堆出小山来。

“给我的?”

鲁达呵呵笑起来。

“那不然?我许久没来,这不是来赔礼。”

林冲只是觉得眼里酸起来,这里很好,山里的景色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色,这里的人是他见过最好的人,这里还有鲁达。

可是少了些什么,林冲心里偷偷想过,他的艺术,他的文学,他的热爱。

这里所有人都对他好,但是他们不明白他,他们觉得为了书里那些玄乎乎的东西倾洒感情实在太蠢了,有时候林冲也这样觉得。

可是他放不下,放不下这些东西。

他也是时常伤感的,虽然不让别人看见。他想起来自己的大学,自己写的文章,自己的梦想,自己桃李满天下,自己研究文学的梦想,那个自己,没人在乎了。

他时常这样想,林冲觉得自己矫情又矛盾,明明过得快乐,就是要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千万别有人明白他,他太古怪了。

鲁达明白他。

林冲看着这一桌子东西,他知道了,鲁达明白他。

之前晚上,两个人在草坪上看星星的时候说的。其实那天是阴天,看不见星星,月亮都微弱,但是两人就躺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曾经想当个作家的,或者老师。”

“为什么呢?”

“就是喜欢啊,自己一个人,或者只需要和孩子们打交道,多轻松。有空就看看书,写写字,做些喜欢的事。而且,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表达出来,也很幸福。”

那天晚风轻,他以为鲁达迷迷糊糊睡着了,林冲絮絮叨叨了好多,他把自己心里编制的小梦想告诉了鲁达,说着觉得自己的话无聊得很。一回头,却看到鲁达睁着大眼瞅自己,眼睛那样亮。

林冲想,这也许是天上的月亮。

那样无聊的话,他记得这样清楚。

林冲哭得突然,眼睛红红的无声就淌出泪来,鲁达还没发觉,还在介绍着。

“镇子上没什么好的护肤品,你刚来这里可能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天要冷了,皮肤会不舒服,先凑活着用就行。林老师?”

鲁达慌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送个礼物还能给人送哭了,他看着滴滴哒哒滚泪珠的林冲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林冲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林冲和自己差不多高,倒是瘦弱一些。鲁达也知道林冲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人,他们后来一起摸鱼,林冲能比自己多抓好几条。此刻,他抱得那样紧,鲁达喘气都断断续续了。

“林老师?你?怎了?”

林冲想说话,但是泪还在淌,他不想开口,他只想抱了这个人在怀里。

鲁达臊红着脸又说起来,他不喜欢过于安静的氛围。

“林老师,我,我就是,我给你送礼物是因为就是,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也不是,总之,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鲁达策划了好多表白的方案,都不怎么样。他还暗自悔恨自己上学的时候不多看书,现在像个愣头青一样。林老师这样有文化的人,看不上自己咋办嘛。不过他做的比想的向来多一些,不答应就算了,鲁达就这样想。他是个直爽的性子,想到就做,就和那天叫林冲摸鱼一样,他动心了邀请了。

林冲没说什么,他抬了头,眼睛里还是泪水,蓄满了泪水,但是不往下滚,就氤氲在那里,带着几分欣喜,伴着眼尾的红,不住的抖。

林冲走了自己这么多年最勇敢的一步,他吻住了鲁达。

那一晚上是很疯狂的,疯狂到现在想起来都会羞红脸。林冲少有主动,鲁达少有小心,小木床只是吱吱呀呀,小村落里家家户户离得远,那声声婉转低吟应该是听不到。

鲁达后背的花绣新添了几朵红樱,悄悄地开,不显眼。

第二日早上,两个人远没有想象的尴尬,像生活在一起许久的情侣一样睁眼了却不愿起床,环了另一个人在怀里,听他平稳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林冲才哑着嗓子问鲁达。

“你给我买的护肤品都用了大半了。”

鲁达看地下七零八落的罐子,淌了一地的干涸了的星星点点,只是呵呵地笑。

“过几天没课我带你去买,多买些。”

 

林冲没等到下次鲁达带他去镇子里,因为他要回家了。

秋冬的时候,领导打电话来给他,电话里很客气。

“小林老师,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文笔呢,支教一年就到期了。您可以回来了,我明年派新的老师去。”

林冲听着电话,头脑里又出来了那个戴着大厚镜片的领导,和他虚情假意的笑。

他听不明白领导说了什么,但是他意识到,是时候回去了。

有些怅然若失,他坐在床上看着贴了野花的墙壁。

鲁达采的野花,非要拿胶带贴在墙上,鹅黄色的小花,有点好看的是。

回去了就看不到这样的花了,林冲无厘头地琢磨,这是南方的野花。

回去了也见不到鲁达了。

林冲出门了,去找鲁达,鲁达是北方人,和自己一起回家吧。他们两个该有一个这样的家,可以在墙上贴花,贴北方的野花,也好看。

鲁达在家,也是兴致勃勃,好像要出门的样子,见林冲来高兴地招呼他坐。

转身递来一包东西,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旮子钱,还有本杂志。

“林老师,你火了。”

林冲莫名其妙地看着高兴的鲁达,都是这样的关系了,鲁达就是一直叫自己林老师,让他改也不改。

“什么火了?”

林冲翻开杂志,看到了熟悉的文字,熟悉的名字。

自己的诗。

安静的在杂志的中间版面上,好几页的内容,配了好看的插画。

“你投稿的?”

多余的废话,这些诗只有鲁达知道。以前还是鲁达偷偷抄,后来林冲就直接让他拿走了。

“是啊,写的这样好,当然要投稿。我上次去镇子交给报社了,没想到这样快就有了回信。听说这诗大火了,好多杂志社都要和你签约什么的,我也不懂。”

林冲明白了,怪不得领导让他回去了。只怕现在学校里把他看成了诗坛的新秀,学校里能请大作家教书,多有面子的事。

鲁达看林冲不是那么开心,也觉得奇怪,又看了杂志。

“你不开心吗林老师?我也不是瞒着你,我就想试一试,没想到就成了。你说过,你想当作家。”

林冲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他的梦想,他想回去的生活。这个山村,这里的鲁达。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开心。”

鲁达松了口气,“我就说你会开心。”

“我支教结束了。”

短暂的寂静,林冲只是看着远方,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地板。

“那是好事,你回去做重点中学的老师,这样桃李满天下的愿望也实现了。”

鲁达声音真诚,他是真的为自己高兴。

林冲看着他的笑,也笑起来。

真高兴。

林冲也没提要鲁达和他回去北方的事,鲁达属于这里,林冲想明白了,在鲁达给孩子们分糖果的时候。

 

林冲是冬天走的,母亲打电话和自己说能不能赶在过年前回来。他答应了母亲,快一年不见了。

临走前,他去见了校长,校长得了什么病,好像很严重,一直没从病床上下来。他还是干枯的手抓着林冲的手掌,听林冲说明年会有新的支教老师来,明显安心许多。

“等我不在了,就把学校交给。”

“交给鲁达吧。”

林冲替校长说出来,他就是想到了他。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但是冷得厉害。

最后一顿饭林冲和鲁达吃的水饺,他俩自己包的,一个和面一个包,很和谐的画面。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就是梗在心里。

饺子很好吃,他俩吃的不香。鲁达没带酒来,林冲就泡了茶给他喝。

接吻的时候,鲁达闻到了茶香,是白茶,清淡悠远,太淡了,找不到了。

鲁达说了句明天去送你就出门了,都没回头。

开玩笑,他一个大男子汉,流眼泪可不能让林冲看到。他记得林冲的诗,林冲写诗的时候会笑,春风和煦的,整个人都裹在春风里那样。

鲁达那天看呆了,他知道那是林冲的幸福,就是那次他决定了要帮林冲成为作家,他要看他笑,一直那样笑。

以后可能看不见了,也没关系了,他笑就够了。他那样好的人,他不能让他在这里。万重山,挡了太多太多,挡不住林冲,挡不住。

当然不舍得,不过没关系。

 

林冲离开的那天一切都很平静,他咬着下唇看着他的学生们林老师林老师地和自己再见。校长还是没来,他的身体还是不好。村子里的村民也不舍的过来拥抱,普通话标准了很多,叫的林老师很耐听。

他最后和鲁达说的再见。鲁达站在人群后面,就只是盯着林冲。

“有空打电话。”

林冲嘱咐着,把手放在鲁达的肩上。

鲁达答应了,他不知道林冲的电话,他也忘问了。

林冲也忘给了。

“那就再见吧。”

没有多余的话,成年男性的分别就应该干脆利落,哪来的生死诀别,哭哭啼啼的。

林冲在大巴上看着后视镜里朝自己微笑的鲁达,笑得这样好看。会很想他吧。林冲心里盘算着,他使劲按了自己的手,他怕自己下车去。

终于车子发动了,后视镜里的汉子脸越来越小,终归看不清了。林冲累得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闭着眼睛养神。

窗外的冷气呼呼的,也像是在为他送别。

半晌他睁了眼睛,车子还在万重山里穿梭,微微亮的天色发出淡青色的光来,打在山上的棵棵树上,几只乌黑的鸟叽叽喳喳的。

远方的山尖上挂了一抹素白,快到北方了,有了雪。

林冲的手指又冻得发麻起来,他搓了搓手,抹开窗户上的一团水雾。

他想要的变了吗,他不知道。

车子驶出了万重山。

云戬

空壳一具7

第二天天气有点冷,寒风一阵一阵的打在窗子上,惊醒了林冲。他向来起的早,一方面是上一世操练兵马,上阵打仗都要早起,二来他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想和身边的人多呆上一段时间,又因着性子很少主动搭话,就远远的看着,倒也很开心。他起身净手净脸,穿戴好打算回住处收拾收拾就出发,一开门就看到靠在门上的蛇矛和院子里桌上的包裹,笑意又爬上脸来。将这些都拿上,出门不过几里路,便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原是晁盖起身后,想着与他吃了早饭便送他下山,结果一敲门他已经走了一会了,忙差人跟吴用等人禀报一声,追林冲去了。一大早刚刚起来,手脚都没活动开,林冲个子高腿长,走的不缓不急但晁盖追上他的时候都已经在半山腰了。林冲看来人是晁盖,忙......

第二天天气有点冷,寒风一阵一阵的打在窗子上,惊醒了林冲。他向来起的早,一方面是上一世操练兵马,上阵打仗都要早起,二来他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想和身边的人多呆上一段时间,又因着性子很少主动搭话,就远远的看着,倒也很开心。他起身净手净脸,穿戴好打算回住处收拾收拾就出发,一开门就看到靠在门上的蛇矛和院子里桌上的包裹,笑意又爬上脸来。将这些都拿上,出门不过几里路,便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原是晁盖起身后,想着与他吃了早饭便送他下山,结果一敲门他已经走了一会了,忙差人跟吴用等人禀报一声,追林冲去了。一大早刚刚起来,手脚都没活动开,林冲个子高腿长,走的不缓不急但晁盖追上他的时候都已经在半山腰了。林冲看来人是晁盖,忙迎上去,见晁盖搭着他的肩,喘了半天气,话也说不全,有些好笑。扶着他等他歇够了,才徐徐问道:

“哥哥有什么事,差手底下的来告知林冲便是,怎么这样着急”

“教头怎么…走的这么早,本想送一送教头…谁成想…人都没见到,某自追来,教头…还嫌弃晁盖气力不济,气都不许喘了?”这话说的林冲一脸愧疚,忙扶了晁盖在一旁坐了,低头道

“是小弟的不是,没跟哥哥打个招呼就走了,小弟给哥哥赔罪,哥哥莫要生气。”

看林冲低头认错的样子倒像个孩子,晁盖哪还有心打趣他,忙拉着他坐在身边,别看林冲个子高,身上却很瘦,缩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小小的一团,晁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将那条花枪武的那般威风的。林冲教演兵士的时候,晁盖也旁观过,看他在高处舞枪弄棒,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不免觉得他这身材与这一身武艺及不符合,故此总撺掇着其他兄弟,想把他喂胖点。

“你说说某又不拦着你去看你那鲁达兄弟,早饭也不吃,该不该罚”晁盖想到林冲胃病那几日,他疼得意识不清缩在床上的样子,又看他总不记得吃饭,一说出门风一样的就跑了,心下就生气。

林冲听得这浓浓的醋意,说不上这天王哥哥怎么这么大火气,只道他关心自己,小心翼翼道“林冲认罚,哥哥快莫生气了。”

看林冲小心翼翼的模样,晁盖意识到是自己使小性子了,先不好意思起来,又想治他的毛病,便故作威严道:“那就罚教头回山后半月不得饮酒。”

“但凭哥哥处置。”林冲看着晁盖装出来的蕴怒的样子笑得开怀,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得低下头去,但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是出卖了他。晁盖看这厮丝毫没有悔改知心,也气乐了,两个人相视而笑,却听身后是其他兄弟的呼声,他们听了小喽啰的禀报,也赶来相送。本来其他几个教程都是快的,只因顾及着吴用一个书生,才走慢了些,可算是赶上了他们。几人又寒暄几句,说笑着送林冲到了朱贵的酒店,由阮小七撑船送他远去了。

几日里,他倒是没太着急赶路,一边想着如何见面了告诉鲁智深他已经知道了娘子的死讯,一边依着晁盖的嘱托遇到客栈便早些歇息,知道这一世自己的身子不如从前,也有心将养。但还没来得及等他想明白,人已经到了二龙山脚下。

几个小喽啰前来问他姓名,他只说是鲁智深的旧友,名叫林冲,烦请通禀一声。听是大头领的朋友,他们也不敢耽搁,忙上山禀报去了

这边鲁智深正和杨志武松几个在正堂用饭,鲁智深虽未饮酒,道但他看杨志武松二人喝的酒兴正高,确听下人来报,寨门口来了个人,说是是大头领的旧友名唤林冲,当下失了神。他一直觉得是自己酒醉误事,失了嫂嫂。也知道林冲在梁山落草,听他火遍了王伦的时候大声拍手叫好,却也知道自己这二龙山声势日渐壮大,林冲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说这事,愁的直用大掌拍着秃头。杨志武松几个也知道林冲家里的事,听说他来了,忙侧身看向鲁智深。

鲁智深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对策,知道林冲必问娘子之事,又不想叫他忧心,打算干脆将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大不了叫他杀了出气。于是便不管不顾的喝道:

“你等现在这里招待教头,带洒家去绑了自己,再来与他赔罪。”

“教头那般恩怨分明的人想必也不会怪大哥…”孙二娘琢磨着措辞,不会怪他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在过度忧伤时是没什么理智可讲的,她也听鲁智深提起过多次林冲的故事,女子还是比男子更容易感同身受一些,这林教头这般用情,怕是情深不寿。

“教头怪不怪洒家让教头自行定论,只怕一会儿他太过伤心,要是杀了洒家能让他开怀,洒家这项上头颅与他拿去便是,你们可不许拦他。”

“哥哥…”话没说完,鲁智深大踏步的跑出去了,一点不给其他几人相劝的时间。一众人没了主意,只得先差林冲最熟的曹正去寨子门口迎他。

这边林冲有点冷了,这几天寒风刮的越来越大,他身上的衣服多少有点单薄了。想着这二龙山喽啰通禀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寒意爬上脊背,旧伤又开始瘙痒起来,想着要不要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却见一个魁梧的汉子从寨门出来,四周环顾了一下,直奔他而来。林冲定睛细看,这不就是曹正,在二龙山落草这段日子,曹正式吃胖了不少,脸颊横肉丛生,红光满面好不精神。想罢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迎着曹正走去。

“师傅,好久不见,想煞徒儿了。”

“曹正,你个操刀鬼,不操刀做卖肉的生意,操着刀到这儿占山为王来了?”林冲少有的调侃起曹正,想必也是见着故人,难得有这般好的心情。

“师傅这等好汉都逼上梁山了,徒儿跟师傅一个脾气,又哪能逃得过我。”曹正定眼瞧着这师傅,林冲与他印象中的大不相同。东京时在他眼里林冲总是意气风发,虽说也是带有儒雅气息,但总不至于这般暮气沉沉的,哪像现在,就是在调笑他,声音也轻轻的,再看他身上,林冲瘦了很多,东京80万禁军教头也是威风凛凛的,不说像鲁智深那样巨石一般的壮汉,总也是孔武有力的身材,哪像如今这般,哪怕扎了副厚重的皮质腰封,也能看出腰腹瘦了很多,多说也只能称得上身材匀称,脸颊上也没什么肉,倒是与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来一路被发配到沧州后,又上了梁山,一路遭受不知多少苦楚,才将一个铁血铮铮的汉子逼成这番模样。曹正盯着林冲愣神,看的林冲有些不好意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看向张青道

“不与我介绍介绍这位朋友?”

曹正连忙回神,说这位是菜园子张青。张青也拱手答礼,林冲拱手回礼,轻道一声“有礼了。”

他这些日子也听了不少次林冲的故事,也第一次见这位鲁智深嘴中深爱娘子忍辱负重的兄弟,看他一副文人书生的模样,哪像个枪棒教头。看曹正又开始愣神,气的只想踹他一脚,定下心神忙道

“我才是见了真英雄,忘了礼数。”说着曹正接过了林冲手里的行李与蛇矛,与张青一起引着林冲走进寨子。

云戬

空壳一具6

不知过了多久,林冲已经不太记得今夕何年。晁盖等人的关心与爱护,让他渐渐走出伤痛,早已不在噩梦连连,往事也已经埋在心底。这日,心腹喽啰向他禀报,说是二龙山让一伙人占了,为首的是一个大和尚,一身花绣绣的好漂亮,看上去与林冲曾和他提起的花和尚鲁智深有些相似。

林冲在记忆中摸索了会儿,恍惚间想起来也差不多这些时候吧,他听闻了鲁智深在二龙山落草为寇的消息,忙却去与吴用商量,知道他七人和二龙山上的青面兽杨志有过节,他想着带着吴用一起去,自己方便从中调解,若是调解的来,兄弟几个一起去梁山好不快活,再者上一世,并不知道娘子亡故的消息,着急去也是想知道娘子安顿的怎么样了。他记得那日魁梧的大和尚可怜兮兮的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林冲已经不太记得今夕何年。晁盖等人的关心与爱护,让他渐渐走出伤痛,早已不在噩梦连连,往事也已经埋在心底。这日,心腹喽啰向他禀报,说是二龙山让一伙人占了,为首的是一个大和尚,一身花绣绣的好漂亮,看上去与林冲曾和他提起的花和尚鲁智深有些相似。

林冲在记忆中摸索了会儿,恍惚间想起来也差不多这些时候吧,他听闻了鲁智深在二龙山落草为寇的消息,忙却去与吴用商量,知道他七人和二龙山上的青面兽杨志有过节,他想着带着吴用一起去,自己方便从中调解,若是调解的来,兄弟几个一起去梁山好不快活,再者上一世,并不知道娘子亡故的消息,着急去也是想知道娘子安顿的怎么样了。他记得那日魁梧的大和尚可怜兮兮的将自己绑了,跪在他面前,求他杀了自己,自己一时气急还打了他一拳。现在想来后悔不已,明明他已经尽力了,又救助了自己那么多,还帮他杀了高衙内,落得相国寺回不得江湖四处飘游的下场,自己哪有脸面怪他。想到此处,他慢慢起身往聚义厅去。这个时候,吴用和晁盖应该正在聚义厅商量近期山寨大小事务,去聚义厅应该碰得上他们两人,虽说他知道这一遭没办法拉的鲁智深上梁山,但总也想去看看他这个兄弟,让他不要再愧疚。虽说晁盖七人对他都很好,但自己要下山,也想着和几位兄长禀告一二,好教他们放心。

林冲的住处其实离聚义厅很远,原本选了这个地方做住处,一是为了离王伦远点,省的受他的鸟气。二来他也喜清净,夜间兄弟们在聚义厅饮酒,总归是有些喧闹,也许性子这些里年沉淀着仇恨他总觉得自己离这片喧闹声甚远,总是融不进去。他还是保持着在东京时,待人接物的和气,声不高能让人听见便好,总学不得他们豪爽的样子。晁盖等人一开始想劝他,将住处搬的离他们近些,他只推脱已经安顿下来了,懒得挪窝,没成想阮氏兄弟竟直接搬到离他住处稍近的地方,说是这附近就挨着廖儿洼,方便他们打鱼和演练水军,晁盖连连称好,林冲在一片笑声中有些脸红。林冲心里知道,他们挂念着自己,心下暖洋洋的,对他们又亲近了些。这会儿林冲边想边信步走着,不多时就走到了阮家三兄弟的门口。阮小五看林冲经过,大声的打着招呼,说是兄长与小弟都出门打鱼了,他忘了东西回来取,正巧碰见教头,问林冲想吃什么鱼,今晚一并打回来。林冲推说阮家兄弟打的哪有差鱼,都好都好。

阮小五便道“那就打条大鲫鱼回来,煲汤给哥哥暖暖胃。哥哥此时往哪里去?”

“往聚义厅去,找天王哥哥有些事宜相商。”

“那哥哥自去,等俺们晚些打了鱼回来再去找哥哥。”

拱手作礼别后,林冲带着满脸的笑意去了聚义厅。这边晁盖并吴用公孙胜正对着山寨这些时日的开销,见林冲来了,忙叫他过来坐。

“教头今日得闲,怎的来此处,可有什么事?”

“小弟却有一事,小弟在东京时有一个结义兄弟名叫鲁达,现已出家法号智深,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豪杰。”

晁盖几人看林冲提起此人时,眼睛里亮亮的,眯成一条缝,哪有豹子的威严,明明像是偷了腥的猫。互相看了看,都憋着笑,吴用调整表情倒了杯茶递给林冲问到

“可是那渭州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东京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

“是,正是。我现得到消息,听说他在二龙山落草,手下还聚集了一群好汉声势颇为壮观。”

“这我知道。”吴用看他低头小口喝了口茶,更像猫儿了,一边用扇子遮了忍不住翘起的嘴角,一边回答他道

“还有那原东京殿司制使青面兽杨志,我劫取的生辰纲就是由他押送的。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提到杨志三人都面露难色,虽说这生辰纲是不义之财,天下好汉都想取之,但终究是他们害杨志丢了前程,迫不得已,落草为寇。

“还有那景阳冈打虎英雄武松,孟州小管营金眼彪施恩,十字坡菜园子张青孙二娘夫妇。”

“还有我那挂名弟子操刀鬼曹正。”林冲又想起他那憨厚耿直的弟子,虽说只是挂名,但早年相交颇厚,也有些想念。

“都是人中俊杰啊!现在这二龙山声势这么大,若是能与我梁山合并的一处…”吴用回头看了看林冲,看他仍是低头喝茶,又瞥了一眼晁盖与公孙胜,看他二人都点头。便问林冲道

“林教头,莫非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什么都逃不过军师哥哥的法眼,我正有此意。不过我还存有私心,自从跟鲁达兄弟沧州一别,我将家小托付与他照看,因着此事,想必他也受我连累…我想与他见上一面,好叫他别再忧心。”林冲说着此事声音渐渐弱下去,虽说此事已经过去,重新提起来,仍旧痛彻心扉。晁盖几人看他心里难受,赶忙跳开话题,只问他要谁跟他前去。林冲想着上一世叫军师陪他同去,本想调解,却没成想杨志对此事情芥蒂极深,非但没能调节,反而差点叫他两人吵起来,也罢,不如就他自己前去,这样二龙山都是和鲁达熟悉的兄弟,平日里恶狠狠的大和尚哭的一踏糊涂,也不好叫他在别人面前失了面子。只说自己去便好路途又不远,不过几日便到了。见晁盖等人还有犹疑之色,林冲笑笑拱手道

“各位兄长放心,小弟前去劝得他几人上的梁山更好,劝不得小弟必早日而归,不叫各位兄长忧心。”林冲还记得,上一世文质彬彬的吴学究酸溜溜的说出一句,只怕林教头也要变成这二龙山的头领了,好不有趣,他当时沉浸在失去娘子的痛苦中,未能细细回味,吴用这番说辞,分明是怕他留下自己又无可奈何,不好意思明说,故而旁敲侧击。

有了林冲的保证,晁盖便放心放人下山去。相信以林冲的为人也不可能不告而别。又差人叫来了刘唐,将士兵的训练事宜一一交接,又细细嘱咐了他下山不可过多吃酒,多吃些温热的饭食。只听的刘唐嘲笑自己三位哥哥成了林教头的

管家婆子,羞的林冲满脸飞霞。不一会儿,阮氏三兄弟也到了,提着两个鱼篓子,说是今天打了不少鱼回来。听说林冲明天要下山,便索性说,今日兄弟几个就在聚义厅吃酒,几条大鲫鱼或蒸或炖,一桌子菜色好不丰盛。阮小五给林冲盛了一大碗的鲫鱼汤,刘唐又开始笑教头哥哥让几位哥哥供的像是在坐月子的娇娘子,又是一番调笑,哪怕是林冲这般好脾气的人,也笑骂着对他说吃酒都堵不上你的嘴,一夜热闹,快二更才发觉天色晚了,让林冲就在晁盖家的偏房住了一晚,又准备了些盘缠干粮叫人取了林冲的蛇矛一并放在了偏房门口,明日叫他走时顺手可得。

殺鶴

【鲁林】荔枝初熟时

❤️到了荔枝上市的季节辣 本人真的超爱吃荔枝

庆幸生在一个荔枝多多的家乡每年可以畅吃一个月

今年吃到的第一颗的荔枝是海南妃子笑

妃子笑的特点就是非常软甜多汁x

所以突然有了这个小脑洞

一发甜蜜短打给大家吃吃x


里面有一点小car我删掉了不放上来 


uu们可以去大眼软件吃


-正文分割线


    林冲自榻上醒来,晨时曙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内室,跃动在窗下案几上似掉落的细碎星火。


    农历四月,等太阳露了脸便带着三分热气,把林冲闷出点汗,他掀了被坐起身,还......

❤️到了荔枝上市的季节辣 本人真的超爱吃荔枝

庆幸生在一个荔枝多多的家乡每年可以畅吃一个月

今年吃到的第一颗的荔枝是海南妃子笑

妃子笑的特点就是非常软甜多汁x

所以突然有了这个小脑洞

一发甜蜜短打给大家吃吃x


里面有一点小car我删掉了不放上来 


uu们可以去大眼软件吃


-正文分割线


    林冲自榻上醒来,晨时曙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内室,跃动在窗下案几上似掉落的细碎星火。



    农历四月,等太阳露了脸便带着三分热气,把林冲闷出点汗,他掀了被坐起身,还觉有些眩晕。昨夜他饮了些酒,被鲁智深搀着回房歇息的。



    西窗下的小炭炉上温着一瓮橘皮汤,想来是鲁智深怕他宿醉难受,特地做了给他解酒。林冲支起窗子往外看时,那莽山似的大和尚却并不在前院里练武,这可怪了。



    他洗净手脸,换了身鲜明衣服,自己束好了发髻,饮了盏温热酸甜的橘皮汤,仍不见鲁智深来。



    穿过小院,佛殿里加亮和杨志在对上月的账簿,武松施恩还在偏厅吃早茶。虽说做山贼,但不管哪行哪业都要有点规律不是,切莫不可做那寅吃卯粮的事儿来。



    吴用搁下小狼毫,抬起那双细长妩媚的狐狸眼睛,勾了嘴角微微笑道,“制使上月吃酒都能吃出二十多两银子来,当真是海量,真叫小生开了眼。”



    杨志捏着正要翻页账簿的手指一僵,把账簿往檀木黑漆大案上一丢,继而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神情,“若不是有些人偏生爱害人,洒家如今也不至于多吃些酒还要向小管营打借条。”



    林冲捧了杯浓茶坐在一旁抿了嘴笑,见他二人针锋相对甚是有趣,转了话口问,“如何不见师兄?”



    这下堂上两人倒是极心有灵犀的,互相瞥了一眼却不作声,杨志只顾低了头算账,末了还是吴加亮轻摇几下羽扇,告诉他道,“大师有事务在身,须得两三日方能回来。”



    林冲心下纳罕,甚么事这样着急,昨夜并不曾听师兄提起,如何今日一早便出门去了,又怎么一人前往,众家兄弟不曾有一个伴着他去?



    他满腹疑窦正要发问,却见吴加亮对着他摆了摆手,道,“教头切莫担心,在家静待便可。”



    说来也怪,其他兄弟好似都心照不宣地知道些甚么,只瞒他一个人。算来鲁智深出去两日了,林冲忽然觉得这二龙山上的日子这样漫长,整日挨不到天暗。



    次日夜深,林冲倚在床畔,正思量间,听得前院里风响,木门吱呀几声,那高大身影便映在青瓷砖上,手上捧着个小竹筐。



    林冲正要起身,鲁智深早几步走到床边,宽厚的掌心贴在林冲肩上微微一按,把他拢在怀里,道,“教头怎么歇息也不关上窗子,虽说到四月了,保不齐天气有变。”



    那织就的竹萝放在床前地上,顶上是湛绿发亮的几片芭蕉叶子,缝隙里透出底层浅绿鲜红两色交映的果子。



    见林冲盯着那筐鲜荔枝,鲁智深攥了他手,笑道,“其余的我叫他们冰在窖子里,这果子吃多了要上火,教头不许多吃。”



    林冲见他下颌的络腮胡须上都扑了点细尘,也不晓得师兄到哪里寻了这些鲜果来,一时间整颗心都系在师兄身上。鲁智深见了林冲一眼,便身上原先怎生辛苦都不觉着了,拍了拍他手道,“教头既不曾睡,便起来趁新鲜吃些罢。洒家身上脏得很,沐浴了再来。”



    鲁智深回来时小竹筐里的荔枝少了一半,白釉瓷碗里堆着满一碗鲜嫩果肉。林冲把核去了,一颗果子剖成两半,摆在碗里。林冲正背对着他在床头小铜盆里净手,鲁智深往釉碗里望一望,问道,“不好吃么?”



    林冲擦干了手端起碗往他怀里塞,“这些是予师兄的。”



    鲁智深向来不爱吃甜食,也不喜欢这等腻味的果子,他把碗抵到林冲掌心里,“洒家只爱吃酒吃肉,若是教头肯喂洒家,吃些果子倒也无妨。”



    林冲听他这等说,便用指尖掂了喂他,送到嘴边了这大和尚也不肯张口,只挑着浓眉笑着睨他。林冲早知道师兄存了些坏心,见他两日劳苦,心下一软,将那透亮晶莹的果肉置在自己舌尖上,凑近了哺给鲁智深。



    荡着甜汁泛着水光的唇刚一触上,便被那和尚一把扑牢了,大和尚却也粗中有细,此等关头尚记得那碗荔枝,接过来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



    林冲教他一口气吻得喘息不止,仰躺在被褥上匀了气息,问他道,“想来荔枝刚熟,师兄从哪儿取来的?”



    鲁智深特意托了神行太保,借他那日行千里的甲马一用,前往岭南去寻这佳果。做起神行法来须得戒酒禁荤,酒倒是其次,教他不吃肉简直如活剐,没奈何也只得忍了。



    说起倒也好笑,那岭南重嶂叠山,路径难行,更兼自古是百越南蛮之地,开化不灵,鲁智深听不懂当地方言,连比带划对牛弹琴半天,方有人明白他意思,接了银子带他往果山上去。这大和尚不识得妃子笑,见那果子半红半绿,还当荔枝未熟自己来的早了,不由得口里连珠箭似的说道苦也。



    这句话倒叫那领路的年轻人听懂了,忙从低矮些的树枝上掠下一枝果实繁密的,硬要他尝尝。鲁智深揪下来一攥,那嫩甜的汁液直淌出来,他把掐破了的果子往嘴里一丢,入口就有一股甘甜,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去年六月,二娘自山下集市买了些新鲜野果,倒也开胃好吃,林冲尝了便记起东京做教头时,那南方荔枝运进京都来卖,价钱哄抬的如同锦缎,果子当真甜美。六月荔枝已是尾季次果,鲁智深存了心思,教底下小厮在后山处挖出个冰窖,只等来年四月荔枝初熟,便亲去岭南拉回一车来喂他家的猫儿。



    林冲听他说得这些,葡萄般浓黑的眉眼都笑弯了,这大和尚看似莽撞,却把一辈子的心细体贴都搁在他身上。


    林冲凑上前用舌尖舐了舐师兄的下唇,“师兄觉得甜么。”


    这里是一点皇帝的新车(去大眼看哦 我会放在今晚动态的评论里


    次日早晨,吃完早点二娘便呈了一满钵荔枝端上来做茶点,林冲见了果子,面上早漫起点绯色,怔在那儿,众人都抬手拾了些在剥,施恩见林冲愣了神有心事似的,替他拣了一蓬新鲜的送到面前,疑惑道,“教头哥哥不是爱吃这个么。”


    鲁智深慢条斯理替他剥了一颗放进小碗里,带着点笑意,“他当然爱吃。”



半生瓜君子菜

【鲁林】算命先生

鲁智深×林冲,央水参考

(回归鲁林本行)

是笨蛋xql敞开心扉doi

是个破car,前摇长

就是个没什么逻辑的car


灵感是一个游戏里的一个道士

(道士好帅呜呜呜呜)

祝看得开心!


在梁山泊的夏天总是很有意思,山下的水里会游来一群一群的野鸭子,和小七张顺他们抢鱼吃。蝉鸣蛙叫乱七八糟的一直持续到太阳落下来,好汉们就在堂中喝酒说笑,倒是分不清是他们更吵闹还是蝉鸣蛙叫闹人了。

这样的日子摊开来看就是阳光下缓缓流淌的那种美好,不过这一天遇到了件怪事。

起因是李逵和燕小乙一起去山下玩耍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道人,看模样年轻,枯瘦苍白的,拿着个少皮没毛的拂尘,缓缓地赶路。...

鲁智深×林冲,央水参考

(回归鲁林本行)

是笨蛋xql敞开心扉doi

是个破car,前摇长

就是个没什么逻辑的car


灵感是一个游戏里的一个道士

(道士好帅呜呜呜呜)

祝看得开心!


在梁山泊的夏天总是很有意思,山下的水里会游来一群一群的野鸭子,和小七张顺他们抢鱼吃。蝉鸣蛙叫乱七八糟的一直持续到太阳落下来,好汉们就在堂中喝酒说笑,倒是分不清是他们更吵闹还是蝉鸣蛙叫闹人了。

这样的日子摊开来看就是阳光下缓缓流淌的那种美好,不过这一天遇到了件怪事。

起因是李逵和燕小乙一起去山下玩耍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道人,看模样年轻,枯瘦苍白的,拿着个少皮没毛的拂尘,缓缓地赶路。

李逵玩心大起,提了板斧就上前拦住。

“哪里来的妖道?竟敢来梁山附近瞎逛?”

却只见那道人理都不理,只是稍微抬抬眼皮就要走。

这可让李逵气坏了,不由分说拽了这道人就上山。那道人也不挣扎,就乖乖地让李逵拽了自己往山上走。

“哥哥!铁牛在山下发现了个道人,行为鬼鬼祟祟,问他话也不回。”李逵一路把这道人拽到忠义堂中,堂里聚集的好汉们原本举着酒碗大声说笑,见李逵带来一个道人,也不由得好奇,慢慢安静下来。

宋江搁了酒碗踱步过来,目光追随着这个道人上下打量。

此人是怪,上了梁山也毫无惧色,好像这满堂的人都像瓜果蔬菜一样,甚至嘴角上扬,带有笑意。道法他是不懂,公孙先生是明白的,只是他正好云游去了,现在也不在山寨中。

打量了一番,宋江拱了拱手,轻声问道。

“敢问道长的道号?”

那道人微微抖了抖自己基本上只剩一支木杆的拂尘,沉了一会才回答道。

“贫道风月道长是也。”

李逵不由得大叫起来“哪里来的野道士?这样的道号?一看就是你这厮现编的。”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板斧。

宋江忙用眼神制止了,一面细细思索,确没听说过风月道长的名声,况且这个道号也多少玩闹了些。不过也不好发作,现如今能人遍地都是,不可大意,想着又问这道人为何要来梁山。

“贫道云游四方,专为给人算命。”风月道人洋洋得意地摇动自己长着山羊胡的脑袋。

“算命?算什么?财运?”李逵一听算命,倒是觉得有趣起来,忙在一旁发问。

见道人摇头,宋江忙问“那算仕途功名?”

道人又摇头,随后撵髯大笑。

吴用向前一步,羽扇半摇“道长怕不是算姻缘吧。”

见那风月道人点头,李逵忙大声问道。

“甚?算姻缘?那你说说我公明哥哥姻缘如何?”

宋江阻挡迟了一步,只能怒目看着铁牛,后者只是笑嘻嘻的。

风月道长悠然说道“误弑一个无缘人,不过…”看那道人眼波流转一番,“现也得到一个有缘人啦。”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宋江只觉得脸色发烫,吴用忙上前指了李逵,“敢问道长,这黑厮的姻缘如何?”

风月道人敛了笑声,半晌喃喃细语“情窦初开,但终是不得。”

现下吴用一听并非吉祥之词,不由得难过起来。却见李逵还是兴致勃勃,知道他听不懂这些话,也不愿惹他伤心,便退回身去。

李逵只是一挥手,“算我有什么意思,道人,你算那卢俊义哥哥,他的姻缘如何?”说着看卢俊义白玉一样的脸面竟红润起来,更是来了兴致,“哎?小乙哥?你扯我作甚?”

道人呵呵笑了笑“只怕是早就互通心意,相知相伴了。”

顿时堂内嬉笑起哄起来。

众人见那道人说的有模有样,生怕让他算了去,倒是在众人面前得个没脸,一个两个的都向后退去,例如石秀杨雄,董平张清,李俊张顺等人。

王英上前一步请教姻缘,道人抬眼看了看,指着身上的扈三娘扬声道“既已得一心人,又有何算处可循?”

顿时众人大惊,发觉道人好像真有一番能力,竟算的得这样准。

李逵一看众人露出敬服神情,心里不平,突然见众人退去,独留了鲁智深在桌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忙扯了道人到鲁大师面前。

“那你说说,我鲁大师的姻缘如何?”

鲁智深一愣,自己的姻缘?自己已经剃发出家,怎么会有姻缘。心里有情,可能是还贪恋着红尘情爱几分,但倘若让这道士真的算出来,对自己还是对他都不好看,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鲁智深身后的林冲忙搁了酒碗“李逵兄弟,休的胡闹,师兄已经出家人了,哪有七情六欲?”

道人贼眉鼠眼地瞅了瞅这几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这位师父,倒也还是有一桩姻缘未了,说起来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只不过…”他嘿嘿笑了一声“差一个捅破窗户纸而已。”

鲁智深听他这样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火烧一般,下意识地回身去看林冲,确见林冲也定定看着自己,更是不好意思,赧然低头,假装盘了自己的佛珠。

道人大笑着,转身便要离去,突然又回事看了眼林冲,嘱咐着“这位好汉,你的姻缘红线还未完了,前段虽甜蜜,后段也未必不美呀。”见林冲只是睁着大眼望着自己,又不由得说起来“今日夜间,怕不是有缘人至。”

林冲只觉得云里雾里,囫囵着说了句多谢。

那道人哈哈大笑飘然而去,众人只觉得风声吹动,那人的声音悠然传来,人却已不见踪影了。

“姻缘天定,福祸自知。”

众人都觉得怪事,酒也没喝下去便各自回了住处。


鲁大师心里好奇林冲的有缘人是何人,便提了禅杖偷偷摸摸地蹲在他住处外不远的草地上。他倒要看看,他教头的有缘人究竟是谁。

大和尚一心都扑在林教头身上,倒是把自己一层窗户纸的姻缘忘了个干净。

只是事与愿违,直到月上柳梢了,仍没有一个人登门拜访林冲,这不由得让大和尚吃惊。莫不是那道士胡说?莫不是?有人趁自己没注意依然进了林教头的屋子?

想到这里大和尚只觉得浑身战栗起来,倘若如此,林教头遇到有缘人了,那自己?自己的姻缘,对了,那层窗户纸要如何。

如此不由得心里起急起来,提了禅杖小心翼翼地踱到林冲屋外,借着那薄薄的窗户纸窃窃听着里面的动静。

林冲坐在榻上,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窗影上的和尚影像,今日从堂中回来他也暗暗思索很久,自己的有缘人吗?他不愿去想,倒是师兄的那段姻缘让他费了脑筋,一层窗户纸?想着想着竟生气起来,师兄说与自己亲厚,却连这样的事都不愿告诉自己,谁是师兄的好姻缘呢?林冲却想不明白。

大和尚听屋里没什么动静,正准备离去,突然就停屋内唤到。

“师兄怎的不进屋来?”


评论小号里


月还是高高地挂在枝头上,早已经是后半夜了,风微抚着月牙,倒是风月甚好的夜。

咕咕叫的阿喵
是鲁林🙈 完整可以见水厕(w...

是鲁林🙈

完整可以见水厕(wb水洗船隔空喊话bot)1010号投稿❤

是鲁林🙈

完整可以见水厕(wb水洗船隔空喊话bot)1010号投稿❤

一颗桃

梁山好汉和他们的毛茸茸 5

咕咕精鸽了好久🤧🤧终于又更新了这个系列,这篇又名猞猁荣荣的小秘密或者戏精猞猁的自我修养或者称呼这件小事


只在荣荣嘴里出场的蜜獾(冷漠脸):我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下篇应该会写八骠春游记或者水军群像之如何治疗兔子的脱发,大家更想看哪个🧐


——————以下正文——————


八骠之首猞猁荣荣有两个人尽皆知的小秘密,一,它是只皮皮猞猁;二,它是只贪吃猞猁。


因为第一个小秘密,它在三山聚义之前就认识了二龙山三巨头;因为第二个小秘密,它和它们仨关系都很好。


八骠之首猞猁荣荣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它是只戏精猞猁。


因为这个秘密,它和...

咕咕精鸽了好久🤧🤧终于又更新了这个系列,这篇又名猞猁荣荣的小秘密或者戏精猞猁的自我修养或者称呼这件小事


只在荣荣嘴里出场的蜜獾(冷漠脸):我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下篇应该会写八骠春游记或者水军群像之如何治疗兔子的脱发,大家更想看哪个🧐


——————以下正文——————



八骠之首猞猁荣荣有两个人尽皆知的小秘密,一,它是只皮皮猞猁;二,它是只贪吃猞猁。




因为第一个小秘密,它在三山聚义之前就认识了二龙山三巨头;因为第二个小秘密,它和它们仨关系都很好。




八骠之首猞猁荣荣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它是只戏精猞猁。




因为这个秘密,它和二龙山三位第一次见面的过程并不那么美好。








那天林教头身在梁山心在二龙山,和宋江找了个采买东西的借口就下了梁山奔着鲁智深去了。猞猁荣荣当时正在林子里抓着一根藤蔓荡秋千,看见林猫猫一边开心的喵呜喵呜叫一边撒爪子往前跑,脖子上挎着小篮子,装了一满篮子酱牛肉。猞猁荣荣馋心大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就在树上跟着林猫猫一路下了山跑到二龙山上去了。




猞猁荣荣转转耳朵,悄咪咪的跟在林猫猫身后,看着它小跑进一间屋子,荣荣本以为林猫猫是被它执着的精神打动了,打算把那一篮子酱牛肉送给它,开开心心的跑进去然后发现林猫猫正被一只大狮子压在身下,大狮子张牙舞爪作势要咬林猫猫。




“喵嗷!口下留情!”身体比脑子快一步,猞猁荣荣背上的毛都炸开了弓起身子向大狮子跑过去,一爪子照着大狮子的脸挠下去,趁着大狮子往后躲的功夫一爪拉过林猫猫,叼着猫猫就往外跑。




失去了猫猫的鲁狮狮茫然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撒爪子跟在猞猁荣荣后头跑,边跑边喊:“偷猫贼啊,抓偷猫贼啊!!!”




猞猁花花把林猫猫放到自己背上,叫林猫猫趴稳了,然后带着林猫猫一路狂奔,闻言回头骂:“我呸,贼喊捉贼!”




林猫猫紧紧趴在猞猁的后背上,弱弱开口,“荣荣啊,其实……”




“不要说了我都看见了,那可恶的大狮子居然想吃了你!不过不要怕,我现在带着你去找你家主人,我跑的可快了!”




给自己套了一副英雄猞猁救落难猫猫故事的荣荣动力十足,带着背上的猫猫跑的飞快,以至于林猫猫还没来得及顺顺气再开口就被猞猁荣荣带着冲进了山寨的议事厅,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将林猫猫放下来塞进正喝茶的林冲怀里。




然后荣荣跳上了林冲喝茶的桌子上,手舞足蹈的喵嗷了半天,林冲一句也没听懂。




武二郎举爪发言,学着小猞猁望天掉眼泪: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狮子有时候在林子里没有食吃,会到山上来;我不知道不饿的时候也会来。我一清早起来就上了树,看见林冲哥哥拿小篮盛了一篮酱牛肉,让林猫猫一路往山下去,进了一个房间。它是很听话的,林冲哥哥的话句句听;它进去了。我就在树上荡秋千,磨爪子,掏鸟蛋,掏到了鸟蛋,要吃酱牛肉。我叫林猫猫,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酱牛肉撒的一地,没有我们的林猫猫了。它是不到别的林子里去玩的;各处去转一转,果然没有。我急了,自己出去寻。直到下半个时辰,寻来寻去寻到屋子里,看见刺柴上挂着它的一缕猫毛。我心里说,遭了,怕是遭了野兽了。再进去;它果然躺在草稞里,在大狮子身下,身上已经都给舔的湿漉漉的了,还喵喵的安慰自己呢……”




猞猁荣荣冲武二狼举起一只爪爪比了一个大拇指。




“真有模仿天赋,喵喵喵”








这番由猞猁荣荣说出途经武二狼和武松转述最后由林冲接收的话起到了一定效果,在场的人和动物都愣在了原地,长久的沉默,然后嘭的一声。




很坏的大狮子本狮踹开房门进来,指着猞猁花小荣破口大骂:“撮鸟!偷猫贼!”




花小荣喵呜一声和鲁狮狮对骂起来。




两只猫科动物喵的一声比一声响亮,众人都捂起耳朵来,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无语的气氛。








后来在林猫猫的连哄带骗带威胁之下,两只猫科动物握一只爪言和,另一只爪负责揉被林猫猫一个暴栗打红了的圆鼓鼓后脑勺。




鲁狮狮笑嘻嘻:猫猫师兄好厉害。




花小荣哭唧唧:猫猫哥哥好吓人。




两只小动物形成了鲜明对比,然后花小荣得到了林教头的安慰,原因是哭的太可怜;鲁狮狮得到了自家主人的爱心教育,原因是落井下石。




并且鲁大师走之前还给鲁狮狮留了一句话:“你居然欺负林猫猫?”




鲁狮狮:………




好在荣荣是很体贴的小猞猁,它拉着鲁狮狮的大爪爪,给它传递了自己逃避主人教训的办法:"你就这么说 :罚我?为什么罚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荣荣拍了拍小胸脯:"这招作用是让主人楞在原地反应不过来,这样你就可以趁机逃跑了。"




这招其实挺有用……的吧。








所谓不打不相识,猞猁荣荣到此算是认识了二龙山诸人和动物,很热情好客且不记仇的鲁狮狮带着荣荣来了大厅吃饭。




猞猁荣荣见了满桌子好吃的,对天长喵一声然后蹭的一声冲上了饭桌,动作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鲁狮狮:???




半个时辰后,曹正来到大厅,发现了空空如也的餐桌,站在餐桌边石化的鲁狮狮和躺在餐桌上四爪朝天晒肚子的猞猁荣荣。




那一天,全二龙山的人和动物都意识到了荣荣是一只多么能吃的猞猁。在林冲待在山上的这段时间里,荣荣凭借能吃收获了一堆好朋友,临走前心满意足的捧着撑得溜圆的肚子和二龙山依依不舍的挥爪告别。




荣荣:我一定会回来的!




小动物们: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等窜台了)












猞猁荣荣是一只很话唠的小动物,自打认识三只以后,它总是跑来找它们仨玩。有一天很高兴的小猞猁提到了自家蜜獾,用到的称呼是明哥哥。




然后……落在众动物攻耳朵里就开始酸了。






就像鲁大师总觉得林教头对谁对好体现不出他的特殊性一样,鲁狮狮总觉得林猫猫管哪只动物都哥哥弟弟的叫,这样它这个大哥的称呼就体现不出特殊性了。




而且又受到了荣荣的刺激,所以回去后,鲁狮狮拉着林猫猫认真探讨了这个问题。




“你平时管我叫什么啊?”




林猫猫茫然举爪摸摸头:“叫大哥啊。”




“那你管武二狼叫什么呢?”




“二哥啊。”




“那你管杨喵喵叫什么呢?”




“哥哥啊。”




……好吧失策了,没想到它对每个小动物的称呼都不一样,鲁狮狮垮起个大猫批脸。






“大哥为什么突然想起问我对其他动物的称呼呢?”




“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称呼太普通”鲁狮狮和林猫猫对视两秒,“好吧,主要是听到荣荣喊那只蜜獾明哥哥让我有一点羡慕。”




“啊……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呢?”林猫猫翘起后爪挠了挠耳朵:“不都是用名字里的字加上一个哥字吗?顶多是重复了一下哥啊。”




“……虽然作者在这个系列的文里一直称呼我家主人为鲁大师,但他并不是就叫鲁大师,他有自己的名字。”鲁狮狮再次垮起大猫批脸。




“我知道啊,不是叫鲁达嘛,大哥嘛。”




“……这是哪里的口音啊???”










一只不愿透露名字的仙鹤曾经说过,不是一家小动物,不进一家门。




同样来自二龙山的武二狼就和鲁狮狮有着同样的困扰。




施小喵一般有两个称呼叫武二狼,一个是人前不对动物前的二哥,一个是动物后的大狗狗。




武二狼之所以不满意是因为山上动物很多,二哥不止一个,大狗狗也不止一个。




施小喵喜欢吃鱼但是不会游水,所以它一般是请水军动物组帮它捉鱼,其实水军里和它关系最好的是横兔兔,但是施小喵的猫猫良心觉得不能让还没有自己爪子大的横兔兔下水帮它捉鱼,所以它一般拜托阮家三企鹅。




一来二去,施小喵和三只企鹅逐渐熟悉起来,每天早上施小喵和武二狼一起晨跑的时候都要绕道到水军那给三只企鹅打招呼。




施小喵叫阮二企鹅的每一声二哥都会让武二狼酸一次,如果下午又遇见他们仨,等施小喵从企鹅船上下来,武二狼都可以直接拎去炒菜了。




菜名—醋溜二狼头。




但是人家到底也是二哥,武二狼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誓死守卫大狗狗这个称呼。




然后,然后施小喵认识了段狗狗,当施小喵拉着段狗狗的狗爪爪走近武二狼给它介绍的时候,武二狼:这个,它一下就击中我的这个,心巴。








所以武二狼打算让施小喵给它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虽然但是,武二这样的名字……是真的很难取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施小喵两爪托着脑袋:“叫松哥好不好?”




武二狼皱着脸:“好是好,但是这是你家主人叫我家主人的……我要是用的话……”武二狼想了一下自家主人景阳冈打虎的光辉事迹,打了个寒噤明智地决定放弃。








武二狼冥思苦想一大圈,最后发现施小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趴在它肩膀上睡着了。两只小动物此刻还在林子里头,武二狼看天快黑了,只能背起猫猫往家走。




这一路上它担心施小喵掉下去,走的格外慢。两只小动物绕过演武场往家赶,叫武松和施恩瞧个正着。








施恩指着它俩笑:“二狼疼施喵喵啊。”




武松拉过施恩的手,对着施恩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回家哥哥也疼你。”






此刻背着施小喵的武二狼:奇怪,怎么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当初施小喵兴冲冲塞进我嘴里的狗粮?













殺鶴

【鲁林】相见欢(下)

❤️内有一辆小car

❤️各位浅尝一口8


-正文分割线


    林冲的手攥上鲁智深直裰的前襟,他颤抖着在佛像的唇上轻吻,“师兄,你渡一渡我。”


    世人未到苦处,不信神佛。


    曾几何时,林冲也笑那昏蒙愚昧的街头妇人,遇事只顾拜泥胎木塑的菩萨,时至今日,林冲自认若上苍对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眷顾,便是遣了这座怒目金刚下俗世里伴他。


    唇上的湿软触感瞬息袭卷神智,...

❤️内有一辆小car

❤️各位浅尝一口8


-正文分割线


    林冲的手攥上鲁智深直裰的前襟,他颤抖着在佛像的唇上轻吻,“师兄,你渡一渡我。”

 

    世人未到苦处,不信神佛。

 

    曾几何时,林冲也笑那昏蒙愚昧的街头妇人,遇事只顾拜泥胎木塑的菩萨,时至今日,林冲自认若上苍对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眷顾,便是遣了这座怒目金刚下俗世里伴他。

 

    唇上的湿软触感瞬息袭卷神智,鲁智深暗自用劲掐了掐掌心,传来的钝痛把他从怔忡中扯出。这才发觉林冲仍挨他极近,不过一尺距离,那双醉眼氤氲清透水光,带着羞赧同试探望定了他。

 

    “教头喝醉了。”他强压下自心底蒸腾漫起的情|思,遏制住下腹处无法言说的情yu,抽身要走。一挣才发觉宽大的深色直裰衣袖早教林冲紧攥在手里了,如何他也下不去手拨开他。

 

    林冲点漆似的凤眼平日里便像汪着一潭清泓,让人见了就挪不开眼去,今夜饮了酒,眉眼间都让酒气熏蒸地泛着嫩红颜色,见鲁智深要走,心下一颤,含着的泪从眼尾沁出来。

 

    鲁智深至情至性,不过要的是林冲自个儿心里想的清楚明白。他早在多年前便把一腔纯真心意尽数剖出来只敬给这位教头,打定了主意一世要护他周全,兄弟或是其他,同他而言没有分别。今夜这般情境,他再推脱便是违背本心了。

 

    三两下甩了身上直裰,那幅繁复牡丹嵌在周身,枝叶顺着肌肤纹理,微微一动便好似风起时。林冲抬了手自肩臂处摩挲,“好花绣,师兄转过身让我看看罢。”



         详情见大眼软件 id:杀鹤- 头像王祖贤那个就是


     不到一个时辰便是晨会时分,鲁智深睁眼时正对上林冲那双灵动慧黠的猫儿眼珠,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声,只得清清喉咙逼出一句,“教头如何醒的这样早。”


      林冲靠在他胸口处,仰着头看他,此刻也烧红了脸颊,只沉声道,“师兄压住我头发了。”


      昨夜半晚缠绵,林冲一头墨黑长发早扯散了披覆在肩头,鲁智深哪曾留心过这等事,此时听了忙抬了胳膊,看林冲伸手将发丝轻挽了乖顺地垂在胸前。


      片刻的怔愣后昨夜种种浮上心头,偏眼前这人毫不设防似的,动作间衣襟扯开一片,胸前遍布的红痕不是自己的手笔还能是谁。


      鲁智深再厚的脸皮当下也觉滚热起来,忙不迭掀了被子跳出床外,将被子往内里一卷,丢下一句,“洒家替教头请假罢。”扯上暗色直裰便往外疾行。


      林冲将被子折成温暖的圆筒状,安心合上眼补眠,他心道,这儿果然比自己的住处更安静些。


-正文结束


小tips:全文在大眼今晚我发的头条里


一颗桃

梁山好汉和他们的毛茸茸 4

咕咕精对自己能出到4表示很震惊


精神体设定


二龙山及其家属专场,涉及cp有吴杨,鲁林,武施和穆九


哦哦熙,沙雕文学笑一笑蒜了


tag不妥可以删


——————以下正文——————


爱情的力量很强大,一种体现就是使人发胖。


自打杨志和吴用搬到一起后,杨志和杨志的猫肉眼可见的圆润起来。


某一天杨志抱着自家猫掂了掂,抬头望天,十分担忧的和吴用说:"这要再胖下去会不会得病啊?"


吴用笑笑:"我问过安神医了,绝对不会。"


杨志:"可是再胖下去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就不招人喜欢了。"


吴...

咕咕精对自己能出到4表示很震惊


精神体设定


二龙山及其家属专场,涉及cp有吴杨,鲁林,武施和穆九


哦哦熙,沙雕文学笑一笑蒜了


tag不妥可以删


——————以下正文——————


爱情的力量很强大,一种体现就是使人发胖。


自打杨志和吴用搬到一起后,杨志和杨志的猫肉眼可见的圆润起来。


某一天杨志抱着自家猫掂了掂,抬头望天,十分担忧的和吴用说:"这要再胖下去会不会得病啊?"


吴用笑笑:"我问过安神医了,绝对不会。"


杨志:"可是再胖下去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就不招人喜欢了。"


吴用拍胸脯保证:"杨小喵变成什么样哥哥都喜欢。”


第二天他就不这么说了。


众所周知,猫喜欢在柔软的物体上踩奶,有的猫还会在主人身上踩奶。


杨小喵以前都是在杨志的枕头上踩奶,但是现在有了吴用嘛,杨小喵觉得自己和主人应该保持一致,主人喜欢吴用那我也应该喜欢吴用。既然喜欢他就应该表现出来嘛,比如在他身上踩奶!


所以第二天,吴用从忠义堂回来,刚一到家,杨小喵一个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就直接跳到了吴用身上打算踩奶。


吴用当时就叫人把安道全请来了。


杨小喵被自家主人在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委委屈屈的缩到角落里了。


吴狐狸跟在它后面一起蹲在角落里安慰它,“你不胖的,你只是毛茸茸,等春天换毛季到了就好啦。”


“真的吗?”


“当然啦。”


“可我是短毛猫。”


……啊这


打那以后杨小喵再也不在吴用身上踩奶了。





但踩奶这个动作本身是很可爱的,落到其他没有被压死风险的夫夫上就是一件很温馨的事。


比如隔壁鲁林夫夫,自打鲁智深上山,鲁狮狮的肚子就取代了林冲的枕头成为林猫猫踩奶的最佳选择。


踩奶不是免费的,吸一次猫踩一次奶,林猫猫甩着脑袋从鲁狮狮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亏了,但是被鲁狮狮搂在怀里舔毛然后枕在鲁狮狮柔软鬃毛上睡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不亏了。


是很乖的笨蛋小猫啦。


鲁大师曾经在和林教头喝茶的时候,指着两只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动物提出自己的想法:"咱俩能不能和它俩一样?"


"什么一样?"


"频率一样。"


……当天鲁大师被林教头推搡着进了屋子让他翻出那些佛经抄个一百遍,美名其曰,"聆听佛法静静心"


当然,这种事晚上还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一位很有名很有名的喵喵专家曾经说过,幸福的喵喵总是大同小异。


隔壁的隔壁,施小喵和武二狼也是各种意义上的和谐。


当初在孟州的时候,由于武松反复进狱出狱,施恩忙于上下打点,忙于探望武松,一直未有时间和武松坦白心意。施小喵也一直被主人关在家里或者关在精神领域,没来得及和武二狼见面。


后来武松上了二龙山,二龙山三位吃货头领一聚头,在大哥鲁智深的带领下,险些把二龙山吃垮了。


所以等到施恩上山的时候,武松和他的精神体都胖了一大圈。施小喵本来长途跋涉身心俱疲,一见到武二狼金色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跑向圆滚滚的武二狼抱着它的头就开始猛吸。


恋恋不舍从胖乎乎的狗(?)脸上抬起头,施小喵很高兴的和武二狼打招呼,"你好呀,大狗狗。"


其实后来施恩和自家精神体解释过武松的精神体是狼不是狗,可惜施小喵不信,它一般会摇头晃脑的表示否定:"狼怎么会那么胖?"


"如果瘦的直打晃,还怎么打虎?"


施小喵点点头:"可是我只喜欢大狗狗啊,我不喜欢狼。"


角落里旁听的武二狼听到这一下冲出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长久的沉默,施恩艰难开口:"好吧,武二哥哥的精神体就是狗,刚才我是骗你的。"


所以施小喵一直以为武二狼是狗,每次rua着可爱的胖胖大狗,把猫猫脸埋进去猛吸一口,再抬头都会一脸满足,啊,猫生圆满。


甚至跟在林猫猫身边潜移默化的开始亲人的施小喵还会拉住路过头领的裤脚喵喵叫,大意是求摸摸,求摸摸自己和武二狼。


甚至还会仰着脸问人家,感动吗?


路过的头领表示,不敢动不敢动。




还有一位很有名很有名的喵喵专家曾经说过,喵喵的世界并不相通。


是的,快乐都是他们的,而穆豹豹什么都没有。


原因无他,史进的精神体并不是猫猫,而是一只狐属犬科的小狐狸。


火红的皮毛,尾巴尖上一撮白毛,走路时一蹦一跳,大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的,一见到烧鸡两眼放光。


众所周知,狐狸的刻板印象是聪明狡诈,而史小狐狸明显和刻板印象很不相符,是一只烧鸡就能拐走的傻狐狸。


小动物们对此很不理解,直到某一日它们聚在一起开会,会上杨小喵举爪发言,引用了自家主人的话对史小狐狸进行评价:


"吴用那鸟人把小九的心眼都抢走长他自己身上了。"


奥……原来都是吴用的错啊。大家把目光一致投向角落里背对着它们偷偷摸摸啃烧鸡的史小狐狸,硬是用自己奇妙的小脑袋瓜给史小狐狸加上了奇奇怪怪的滤镜。


"小九真是太可怜了,心眼都让人抢走了……"首先开口的是很温柔且和史小狐狸关系很好的林猫猫。


这一句话打开了小动物们的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半个时辰后史小狐狸在它们心里已经变成了弱小可怜且无助,被吴大军师压榨却无力反抗只能吃烧鸡宣泄情感的可怜小狐狸。


于是落到史小狐狸身上的目光突然密集了起来,史小狐狸感受到背后的目光,背上狐狸毛都炸开了,叼着烧鸡就跑。


众小动物:啊,可怜的孩子,吃个烧鸡都怕被吴用抓住。




与此同时,和自家小兽饭后手拉手散步的吴大军师突然感觉身上发沉。


"哥哥你好像很不舒服啊?"


"无事,哥哥只是觉得身上有点沉,像背了什么东西。"




这番由杨志亲自认定的吴用迫害论像插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内迅速传遍了整个梁山。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古人诚不欺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梁山上的小动物们都很担忧"被抢走心眼"的史小狐狸,然而小狐狸本狐并不知道,甚至还为摆脱了其他小动物的魔爪保全了自己的烧鸡而洋洋得意。


穆豹豹一爪踹开史进房门时正好与吃的满头满脸都是油的小狐狸撞了个正着。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来?"眼看小狐狸要跑,穆豹豹眼疾爪快按住了它,"不是来抢你烧鸡的,我有话要同你说。"


"不抢烧鸡就行。"小狐狸跳起来,笑眯眯的拍拍豹豹爪爪,"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呀?"


穆豹豹本来给小狐狸准备了长篇大论,但是看见小狐狸高高兴兴的样子又舍不得说教它,只好把自己的发言稿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提炼出精华打算用举例子的方法教给它。


“小九,你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被猎人抓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呢?是要把我烤了吃嘛?烤狐狸好吃嘛?”史小狐狸举爪真诚发问。


“……也许他们是想用你的皮做衣服。”


“那也太过分了吧。”史小狐狸气鼓鼓的。


穆豹豹看着自己完成了一半的计划刚想出声附和就被史小狐狸打断了,“这么浪费真是太过分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浪费是可耻的!!!”


???穆豹豹头上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再一次拉住要往外走的史小狐狸,穆豹豹决心直接把事摊开了说,“你想象一下,如果有一个坏狐狸,他想抢走你的心眼占为己有……”


“等等,什么是心眼?被抢走了会怎么样?”


“心眼就是你的聪明值啊,被抢走了你就会一点点变傻的。”


“可是……”小狐狸甩甩尾巴,显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可是傻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吧……我常听见鲁大师跟我家主人说,傻九有傻福啊……”


“不是的,你想象一下你被抢走心眼变成一只傻狐狸饿得头昏脑花什么都不记得啦,而那只坏狐狸变得很聪明受人尊敬啦,你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真的很生气哎”小狐狸很生气的踩了踩地面,“坏狐狸居然什么都不给我吃让我一只狐狸自己找饭吃,真是太过分啦!怎么也应该给我两只鸡腿嘛。”


“啊?”穆豹豹愣在原地,木着一张豹豹脸,“那如果这只坏狐狸给了你一车烧鸡……”


“都拿走!什么心眼都拿走!!”小狐狸拍拍胸脯,“它如果不拿走我都觉得烧鸡烫爪不敢吃!!!”


“嘭———”院子里传来了重物坠地的声音,小狐狸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院子里,“呀!你们怎么都来啦?”


一炷香后送史进回家的穆弘和回自己家的史进一起打开了房门,一起踏入了院子,一起愣在了原地。


一大群小动物聚在史进院子里哭哭啼啼,中间的小狐狸手足无措的跑来跑去,一会给这个擦眼泪,一会给那个擦眼泪,两只狐狸爪都湿透了,见到自家主人来露出了看救星的表情。


一群小动物跟着它一起抬头,看着史进嗷嗷叫,不知道说了啥,好在身旁穆弘扯了扯他的衣角,“嗯……我家精神体应该说的是,吴用真讨厌……”


史进:……啊???


第二天吴用就请假了,据说是生病了,杨志点卯的时候忧心忡忡的说:“他昨日不知为何突然后背疼,现如今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请了安道全,安道全只说查不出来他后背哪里有问题……”


——完——





废柴师兄23333

名字竞技场,但是是水浒传cp组队版(别问高俅童贯为何在一起,问就是奸邪二人组)

林妈妈果然最厉害,水浒单挑王。

名字竞技场,但是是水浒传cp组队版(别问高俅童贯为何在一起,问就是奸邪二人组)

林妈妈果然最厉害,水浒单挑王。

殺鶴

林冲 的使用说明

整活辣哈哈哈哈❤️ 

搞点可爱猫猫头


-正文分割线


您好 水浒人 欢迎使用施耐庵水浒公司最新高科技产品。本说明书将详细提供您所使用的产品人物 林冲 的一些基础信息及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请您对您购买的 林冲 负责,应仔细阅读全文最好打印出来张贴在任何可以看到的地方并且废寝忘食加以背诵默写并贯彻进生活中的每一秒。


无论您是否是一位使用新手,您的经济条件如何,最重要的都是对产品灌注全身心的爱。


【使用前确认】


请第一时间在收货时确认...

整活辣哈哈哈哈❤️ 

搞点可爱猫猫头


-正文分割线


您好 水浒人 欢迎使用施耐庵水浒公司最新高科技产品。本说明书将详细提供您所使用的产品人物 林冲 的一些基础信息及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请您对您购买的 林冲 负责,应仔细阅读全文最好打印出来张贴在任何可以看到的地方并且废寝忘食加以背诵默写并贯彻进生活中的每一秒。


 


无论您是否是一位使用新手,您的经济条件如何,最重要的都是对产品灌注全身心的爱。



【使用前确认】


 

请第一时间在收货时确认您收到的 林冲 本身及配件是否完整无缺,精神状态及生理健康状态是否良好。如出现任何问题,请当日内将购物记录及返修单回寄至总公司,公司有专业工程师受理并1v1处理。如逾期,本公司概不负责。


所有产品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



【版本】



本公司已将 林冲 更新至 野猪林 时期。经本专业公司极为专业的工程师丰富临床数据研究表明,此时期林冲身体素质较差情绪低落消沉,需要他人悉心照料关怀呵护,同时可以较为容易增加他与您的好感度培养,提升磨合度。




注意事项:切记不要安慰 林冲 ,不要提起白虎节堂/贞娘/高俅/太尉/高衙内/宝刀等容易引起 林冲 情绪波动的词汇,包括但不仅限于本公司以上列举,请您时刻注意观察 林冲 的心情状态。如果您不小心提起包括但不仅限以上的部分词汇,可能会引起 林冲 情绪数值下降,好感度下降,并且引发身心健康一系列问题。




非常重要的一个tip:如果您无法照顾好 林冲 的情绪数值,请您购买本公司另一款产品 鲁智深 ,他能够很好提升林冲各方面的数值,并且保持稳定,也会增进您与 林冲 的感情。




【基础配件】


范阳白斗笠x1


花枪和葫芦x1



【高阶配件】(需另外购买,见本公司网页详情)


三千贯的宝刀(建议您购买之后交给 鲁智深 ,由 鲁智深 转送 林冲 ,这样 林冲 的心情数值会增加更多)。


黑貂绒裘(同上)。


青纱抓角儿头巾 玉圈连珠鬓环 单绿罗团花战袍 双搭尾龟背银带 磕瓜头朝样皂靴 折叠纸西川扇子(以上为东京教头 林冲 套装系列礼包,可做生日礼物)。



【基本信息】


性名:林冲


性别:男


职业:八十万禁军教头/梁山马军五虎将/讨贼先锋


性格:对您和对 鲁智深 大概是不同的,为避免刺激您,这里先保密。



【安装与激活使用】


请按照以下步骤。


1.拆开层层叠叠的快递盒子和包装,注意要小心,不需要额外注意什么。


2.检查 林冲 是否完好无损,上述基础配件是否配齐,如果无误,即可连接充电,充电后不要随意移动,首次充电时间为2小时,充满后使用时长基本约为3个月。(如果您同时购买了 鲁智深 ,充电时间减少百分50,使用时长增加百分50)。



【常见问题】


Q:为什么我花很多时间陪伴 林冲 ,但他总是闷闷不乐一个人喝酒对我的关心只说没事呢?

A:亲亲这边建议您就是可以购买一个本公司产品 鲁智深 ,可以高效迅速解决这一问题。


Q:为什么 林冲 对我和对 鲁智深 完全不一样呢?

A:因为您不是 鲁智深 哇。


Q:为什么 林冲 只和 鲁智深 玩儿对我给他买的玩具和小窝不屑一顾???

A:这边建议您平常心看待不要太嫉妒呢亲。


Q:为什么我的 林冲 愁眉不展/不想吃饭/不跟隔壁的李逵玩儿(对不起您 逵老师 鞠躬)/不爱和我出门等等等等。

A: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建议您听我一句劝好吗,买一个 鲁智深 陪他ok?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您的 林冲 并不是太需要您,主要他比较需要 鲁智深 ,这是可以说的。


【售后】


任何问题欢迎致电:156 xxxx xxxx


公司论坛:www.linmaomaoshiwode.com


感谢您的购买及阅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