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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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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猫是水做的
是我企(黑塔衍生扑克pa省拟企...

是我企(黑塔衍生扑克pa省拟企划)鲁辽啦——

齐南陔×廖天宁

闲的没事搞搞黑帮pa?当个现pa看也成()

是我企(黑塔衍生扑克pa省拟企划)鲁辽啦——

齐南陔×廖天宁

闲的没事搞搞黑帮pa?当个现pa看也成()

徐上有溪。
一个草稿,感觉这个进度,没个三...

一个草稿,感觉这个进度,没个三五天是画不完的😂

一个草稿,感觉这个进度,没个三五天是画不完的😂

晨燎之光

王家最有女子力的学生是谁?

1.王家学生中最有女子力的是谁?

王鄂:我要投阿湘一票。

王渝:你在投票前能摸摸你的良心吗?

王鄂无视之:阿赣你说呢?(威胁的目光)

王赣:......对的,阿湘最好。

王辽:阿鲁,我会让龙江和阿吉都给你投票。

王鲁:我要这个名头干嘛?你爱投谁投谁。

王黔:阿云漂亮又可爱,我支持阿云。

王晋:阿云比较小家碧玉,古来高门女子都是以豫大姐为典范,雍容华贵。

王秦:论艳丽妩媚,还属西北一枝花阿陇。豫大姐这种风格现在已经不流行了。

王晋:你这么说,我不赞同。老师亲口说过,豫大姐气质最像他,外面哪个流氓不欣赏老师。

王秦:他们是欣赏老师吗?他们是馋老师身子,他们下贱。豫大姐还是太端...

1.王家学生中最有女子力的是谁?

王鄂:我要投阿湘一票。

王渝:你在投票前能摸摸你的良心吗?

王鄂无视之:阿赣你说呢?(威胁的目光)

王赣:......对的,阿湘最好。

王辽:阿鲁,我会让龙江和阿吉都给你投票。

王鲁:我要这个名头干嘛?你爱投谁投谁。

王黔:阿云漂亮又可爱,我支持阿云。

王晋:阿云比较小家碧玉,古来高门女子都是以豫大姐为典范,雍容华贵。

王秦:论艳丽妩媚,还属西北一枝花阿陇。豫大姐这种风格现在已经不流行了。

王晋:你这么说,我不赞同。老师亲口说过,豫大姐气质最像他,外面哪个流氓不欣赏老师。

王秦:他们是欣赏老师吗?他们是馋老师身子,他们下贱。豫大姐还是太端着,不像阿陇,可以性感也可以庄严,可盐可甜。

王陇:呵呵。(别看这家伙口头这么夸我,其实不过是在和某人秀恩爱。而且说的好像他不是在馋我的河西走廊。)

王沪:怎么都没人提我呢?我,东方明珠,文人墨客口中最优雅温柔的江南水乡姑娘!

众人:......(被冷到了)

——最后王苏高票当选。

王苏:?????

王豫:我觉得阿苏真的是好贤惠,又会做菜又会刺绣,师姐实在自愧不如。

王苏:那阿川也可以啊!!!川菜和蜀绣难道比淮扬菜和苏绣差吗?

王云: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阿川看着就比阿苏你攻一些呢。

王苏:阿浙呢?难道你们站苏浙cp都是假的?

王浙:是浙苏cp,要知道我可是武状元。

王晋:再强调一下,南宋之后的状元榜压根没参考价值,我才是真·武状元。

王鲁:江南佳丽地,你当之无愧。

王苏:金陵帝王州呢,被你吃掉了吗?还有谁告诉你江南只是指我这一带了?长江以南都是江南,再不济也该选阿湘啊!

王湘:十里秦淮生春梦,论女子力,我比不上你,真比不上。
——————
真相是什么呢?

王鲁:谁要争这个最佳女子力的称号了?

王豫:谁规定了女子力是什么呢?我的风格永不过时。

王云:谁在意他们的评价,哼,说我太过小家碧玉。

王陇:我爱怎样怎样。

王湘:好像大家都觉得江南姑娘都是温柔的,那我还真不符合大家的想象呢。

王沪:干脆我们把苏哥推上去吧,苏哥肯定最符合大家对淑女的认知。

众姑娘:好主意!

——这就是王苏最后高票当选“王家最富女子力者”的原因。


2.渣渣苏

王苏:阿皖,我真不是故意抛下你,真的是包邮区太香了。

王苏:阿浙,我真不是故意抛下你,真的是全国卷太香了。

——苏苏,一开口就是老渣男了。


3.兄弟还是情缘呢?

王吉:你不用说。

王龙江:是阿鲁做的菜太香了对吧。

王辽:......是。

王吉:其实我们很欢迎你带阿鲁回来。

王龙江:如果她愿意负责厨房就更好了。

王辽:你们千万别对阿鲁这么说。因为女孩必须负责厨房的刻板印象,阿鲁如今都不怎么喜欢动手做饭了。之所以请我吃饭,是因为我是例外。

王吉:......

王龙江:......

王吉:我觉得他在炫耀。

王龙江:我也这么觉得。


4.王老师的噩梦

王冀:在很久以前,我是九州之首,幅员辽阔,涵盖北京、天津、山/西、辽宁、内蒙部分、河南北部。所以你们都来成为冀吧!

王耀:!!!!!

王京:老师!老师!冀哥你别说了,难道你最近接触过毛子了?你们都看我干嘛?冀哥这样又不是因为我。

王青:我是三江源,哺育了你们的母亲河长江黄河都来源于我,所以你们的起源都是我!

王耀:!!!!!

王陇:阿青,你清醒点,老师被你吓到了。难道你最近碰到了任勇洙?他离你那么远都能传染你吗?

Disordered thoughts
鲁辽 左鲁右辽 😭👍🎉

鲁辽

左鲁右辽

😭👍🎉

鲁辽

左鲁右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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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 是私设鲁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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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设鲁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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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设鲁辽了啦 



orange soda.

【论坛体】肋条,鲁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他的蹲后门行为?

*省拟

*论坛体

*校园pa(内含豫冀 鲁辽 京津 还有一句话秦晋)

*还有一点点城拟出没

——————————————

@牡丹花开开开:洛阳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驻马店

@客官要来点石榴嘛?:枣庄

@如果可以不写作业的话:泰安

——————————————


【求助】肋条,鲁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他的蹲后门行为?


1L 客官要来点石榴嘛?


这辈子都不会了吧?😔


2L


这里是初二学生,请问鲁老师是哪位?还有蹲后门是啥梗????????


3L


鲁老师,可是带过三届毕业班的优秀教师,年龄成谜,不过...

*省拟

*论坛体

*校园pa(内含豫冀 鲁辽 京津 还有一句话秦晋)

*还有一点点城拟出没

——————————————

@牡丹花开开开:洛阳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驻马店

@客官要来点石榴嘛?:枣庄

@如果可以不写作业的话:泰安

——————————————


【求助】肋条,鲁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他的蹲后门行为?


1L 客官要来点石榴嘛?


这辈子都不会了吧?😔


2L


这里是初二学生,请问鲁老师是哪位?还有蹲后门是啥梗????????


3L


鲁老师,可是带过三届毕业班的优秀教师,年龄成谜,不过带过三届毕业班的老师也年轻不到哪去了。😑


4L


关于鲁老师蹲后门这个梗,鲁迅在《我没说过》中曾写道:鲁老师不是在后门蹲着,就是在去后门蹲着的路上。


5L


鲁迅:MMP


6L 如果可以不写作业的话


关于鲁老师蹲后门这件事……

我在最后一排,有一次我在晋老师的课上吃零食,老师讲的越嗨,我吃的越嗨,我回头准备拿杯子喝点水,结果发现鲁老师在后门笑眯眯的看着我。


7L


啊,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8L


啊,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9L


啊,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10L


啊,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11L


请停止你们的复读行为!


12L


敢在晋老师的课上吃零食,我看你是想被秦老师罚去一层皮。


13L


捕捉楼上秦晋女孩!!


13L

有一次去办公室背课文,听到鲁老师在调侃他们班,说其他班老师都是在培育祖国的花朵,就他在培育祖国的葱苗。


1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鲁班里的学生平均海拔确实挺高,他们班最矮的好像才170。


15L


想问一下鲁班的学生,你们平时说话真的都是说倒装句吗?


16L 客官要来点石榴吗?


这个我知不道


17L 如果可以不写作业的话


没有吧我觉得。


18L  


别乱造谣啊你。


19L


2333333石锤啦!!!


20L


还有他们班的魔性方言2333333333


21L


就你脸白脸香脸上抹哩护手霜。


22L


搓脸油才对!!!!23333


23L


要说魔性方言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豫老师的学生?


24L


这里!!!!


25L


我我我!!!!!!!


26L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这里。


27L


豫老师虽然平时是说普通话的,可是他教的班实在太多了,讲课累了就开始说土话了。


28L


这个郑和啊,他是什么时候下哩西洋啊?


29L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你学了个什么习,考了个什么试,做了个什么试卷子??????


30L


上课又睡觉,我打死你个龟孙(粉笔头攻击)



31L


够了够了,脑子里有画面啦各位。


32L


2333333,我在床上笑到抽搐,我妈妈推门进来问我是不是踩电门了?


33L


楼上果然是亲妈,面不改色,冷漠询问。


34L


亲妈实锤了。


35L


豫老师讲课在豫班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一到其他班里感觉就像是听了一场单口相声。


36L 


你们能体会到在豫老师课上憋笑快憋到窒息,然后想回头假装问题笑一会儿,结果却发现鲁老师在后门笑眯眯的感觉吗?


37L 牡丹花开开开


心疼楼上一分钟π_π


38L


心疼楼上的楼上……233333憋不住了。


39L


要说单口相声,强烈建议你们去听一下津老师的课,233333,要笑死我。


40L


我还记得有一次津老师去京老师班里做助教,然后和京老师给我们说了一节课的单口相声。


41L


而且还给里给气的。


42L


京津女孩一脸满足,那堂课,赞👍!!!!


43L


我还记得在后面听课的冀老师的表情。


冀老师:???????我到底是来听课的。还是来听相声的????????


44L


冀老师: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45L


冀老师:要老豫抱抱我才不生气。


46L


楼上豫冀党石锤了。


47L


俺们家豫冀已经官宣喽!!!


48L


官宣


49L


@牡丹花开开开,爹地,您的CP实锤了!!!!


50L 牡丹花开开开


😭😭😭😭😭😭👍👍👍👍👍💕💕💕💕👨‍❤️‍💋‍👨👨‍❤️‍💋‍👨👨‍❤️‍💋‍👨👨‍❤️‍💋‍👨🎉🎉🎉🎉🎉🎉🎉


51L


我原地升天!!!!!


52L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豫冀99


53L 牡丹花开开开


豫冀99


54L


豫冀99


………………………………


99L


豫冀99


100L


豫冀99


101L


跟你们嗦件事哦,上节课辽老师因为腰疼没来上课,请王川老师来给我们监自习,然后我们班一个同学问王川老师有没有abcc形式的四字词语可以告诉我们几个?然后王川老师脱口而出一句:仙人板板………………


102L


农民伯伯


103L


海绵宝宝(>ω<)


104L


围裙妈妈


105L


小头爸爸


106L


hhhhhhhhhhhhh,你们是魔鬼吗?!!!??????????


107L


王川老师,你语文不好的痛,我可以理解,233333333。等等,辽老师腰疼???????


108L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๑乛㉨乛๑


109L


????辽老师跟谁在一起了?



110L


鲁辽了解一下啊啊啊


111L


鲁辽了解一下啊啊啊


112L


鲁辽了解一下啊啊啊


113L


至于鲁辽这对CP呢,虽然没有官宣,但似乎已经实锤了帖子,我忘记收藏求爸爸指路。


114L


求爸爸指路。


115L


求爸爸指路。


116L


求爸爸指路。


117L


指路→818鲁老师,为啥还没脱单?


118L


谢谢爹地(*^o^*)


119L


鲁辽是真的!!!!我哭泣(´;︵;`)


120L


nnd,爷的CP真香!!!!!



……………………



204L 楼主


stop,这楼怎么歪成这样了???????!!


205L


鲁老师是不会停止他的蹲后门行为哒!!蚂蚁竞走十年啦!


206L


我们都清醒一点!!


…………………………



【此帖已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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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ral.

         沈阳觉得那是个问题去让老师跟王鲁先生告白,他这性子大概还会纠结一番。作为东北三人中最南边的那一个自然不像其他两位那样过于直爽,比起那样子还是稍微有些犹豫的。说实话大概是被那铁西区的小姑娘带坏了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词从脑子里冒出来,什么关于我和大连是我老牛吃嫩草就和王耀师爷与隔壁本田菊先生一样——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回事。

  说到本田菊先生沈阳就不得不沉默一下,当年的伤疤还在脖颈上留着。当他看到杀红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男人时就知道上司不出意料的失算了,剧痛来袭,这不是记忆中的本田菊先生了。曾经老...

         沈阳觉得那是个问题去让老师跟王鲁先生告白,他这性子大概还会纠结一番。作为东北三人中最南边的那一个自然不像其他两位那样过于直爽,比起那样子还是稍微有些犹豫的。说实话大概是被那铁西区的小姑娘带坏了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词从脑子里冒出来,什么关于我和大连是我老牛吃嫩草就和王耀师爷与隔壁本田菊先生一样——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回事。

  说到本田菊先生沈阳就不得不沉默一下,当年的伤疤还在脖颈上留着。当他看到杀红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男人时就知道上司不出意料的失算了,剧痛来袭,这不是记忆中的本田菊先生了。曾经老师跟他说过描述过当时的场景,当年那人与师爷一起赏月喝茶吃点心温文尔雅的画面还在老师脑子里清晰的刻印着,当时的老师也没多大,跑去找师爷时还有幸见过一回他——沈阳不相信这是那个本田菊先生。

  虽然或许可能他本性就是那样。

  沈阳如此的想着,脖颈火辣辣的疼痛,感受到生命流逝。尽力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对方的样子,捂着伤口想让它流血流的慢一点努力撑起身子。看到不远处躺在火海中的大连心脏猛的一抽,身体僵了一会把目光落到本田菊先生正看向的地方。轻轻开口。

  「……虚伪…。」

  「ご高愛にあずかり、感謝にたえません。」



  - 今晚的月亮也很美,耀君。



——————————————

本来想搞城拟半道改成省拟后来写成极东。

鲁辽 连沈 极东要素注意※。

被雷了也没办法草抱歉。

是写的爽爆了的奇怪ooc产物。

颜炀沉迷数理化.

【省拟】【鲁辽】结发

来交党费了

ooc预警!!作者恋爱脑预警!!!

标题和正文就一点关系

萌新上路,烂的很

慎入

本篇主辽辽视角

私设辽辽长发,鲁哥幼年也是长发

欢迎捉虫!!!!


我叫王辽

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兼暗恋对象叫王鲁

暗恋这颗小种子种到我心里其实挺久了,但我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栽下的,也许是初见时,那个拿着书站在窗边对我轻轻微笑的男孩在我心中种的

也可能是小时候给我梳头还要拿自己头发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那个男孩无意识在我心中埋下的

听起来很甜啊

但是我们都是男孩

我害怕,我怕这份感情说出来会收获他厌恶的眼神

我不想被他讨厌

如果不说出来可以一直像现...

来交党费了

ooc预警!!作者恋爱脑预警!!!

标题和正文就一点关系

萌新上路,烂的很

慎入

本篇主辽辽视角

私设辽辽长发,鲁哥幼年也是长发

欢迎捉虫!!!!






我叫王辽

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兼暗恋对象叫王鲁

暗恋这颗小种子种到我心里其实挺久了,但我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栽下的,也许是初见时,那个拿着书站在窗边对我轻轻微笑的男孩在我心中种的

也可能是小时候给我梳头还要拿自己头发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那个男孩无意识在我心中埋下的

听起来很甜啊

但是我们都是男孩

我害怕,我怕这份感情说出来会收获他厌恶的眼神

我不想被他讨厌

如果不说出来可以一直像现在一样做好兄弟,那我宁愿将这份感情永远藏在心中

忘了说,我有个表哥,叫王冀

这份感情除了我,还有他知道

听到我的顾虑他还笑我

“噗,阿辽啊这不符合你的风格,你向来都是个直来直去的,怎么这事扭扭捏捏的像个怀春少女?”

他笑了一会,又一副贼认真的样子跟我讲

“勇敢点,万一实现了呢?”


我也觉得我该勇敢点了,这么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爷们,就告诉他吧



于是我那天特意穿了他最喜欢的白衬衫,在篮球场附近的小树林里—

———给他了一个写着“我喜欢你”的纸条

他接过了纸条,静静看着字条上的那四个字

半晌,才抬起头

在我马上打完道歉草稿和解释草稿的时候

王鲁突然抱住了我

这真是我没想到的,而且肩膀的隐隐湿润感告诉我,他还哭了

他在我肩膀靠了一会儿就抬起了头,抬起了头便给了我一个吻

一个没有其他动作,单纯两唇相贴的吻

说实话,我当时脑袋当机了

满脑袋又是他,从小时候到现在的各种他

他一直有在变,变得更高,头发变得更短,气质更加成熟

只有一点没变

他一直都让我心动




一吻过后,我问他为何以前给我梳头的时候他还拿自己的头发比划

他看着我笑,眼瞳倒映的全是我的模样

他好听的声音和微风一起钻入我的耳朵

“我当时把咱俩的头发轻轻缠在一起,嘴里念的—”

他又笑了,笑的眉眼弯弯

“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感觉他今天格外的好看呢




我叫王辽

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兼男朋友

他叫王鲁

废粽茶曜

鲁辽

p2背景来源网络

p3是仙鹤pa辽,没准还可能搞世界观草

p4p5是鲁哥,就是暗不暗的问题

水图我最在行


开始整改东三省的设定

鲁辽

p2背景来源网络

p3是仙鹤pa辽,没准还可能搞世界观草

p4p5是鲁哥,就是暗不暗的问题

水图我最在行


开始整改东三省的设定

再改id不叫AM

交点鲁辽党费。

后两p是私设辽。设定正在完善

交点鲁辽党费。

后两p是私设辽。设定正在完善

我的猫是水做的

“如果你能好好悔改,俺也不至于用祖宗的话来压你。”

“找削?败整内出。”


上鲁下辽。


“如果你能好好悔改,俺也不至于用祖宗的话来压你。”

“找削?败整内出。”


上鲁下辽。


是泠樱啊
闽:我想回家,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闽:我想回家,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描改注意,多cp,雷者自避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闽:我想回家,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描改注意,多cp,雷者自避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永系啊
一些cp(越到后面越不正常系列...

一些cp(越到后面越不正常系列✔)

一些cp(越到后面越不正常系列✔)

蒋二

神愚

阿浑:满语里哥哥的意思。


王辽对于感情的认知相对旁人来讲比较极端,但是他不说,倒不是说他明白自己不正常,他只是察觉到自己的认知跟别人不一样,如果被认成了疯子——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认成疯子,会惹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说他觉得他为王耀做的牺牲才叫忠慕,他对王吉的态度才叫亲恭。龙江逗他好玩的时候他也不客气,但下了场做师生龙江说什么他是什么,就算被下了死手也无波无澜地手撑着地抬起身子,不知死活一样继续,半点看不出来同阿浑*并辔行马时亲密的影子。


他从前以为王辽的话少是因为王吉,亲兄弟当了几百年才知道王吉其实不算话少,但是他说话的方式实在很容易给人带来寡言少语的印象——说出口的一...

阿浑:满语里哥哥的意思。


王辽对于感情的认知相对旁人来讲比较极端,但是他不说,倒不是说他明白自己不正常,他只是察觉到自己的认知跟别人不一样,如果被认成了疯子——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认成疯子,会惹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说他觉得他为王耀做的牺牲才叫忠慕,他对王吉的态度才叫亲恭。龙江逗他好玩的时候他也不客气,但下了场做师生龙江说什么他是什么,就算被下了死手也无波无澜地手撑着地抬起身子,不知死活一样继续,半点看不出来同阿浑*并辔行马时亲密的影子。


他从前以为王辽的话少是因为王吉,亲兄弟当了几百年才知道王吉其实不算话少,但是他说话的方式实在很容易给人带来寡言少语的印象——说出口的一字一句都经过斟酌,王吉心里好像有一道模糊的界,什么词怎么用都得先好好想想,那道界那么模糊,把一大段话删成那么精简的样子,听起来就少了,还当是多薄情寡义个人呢,怎么残下来的那一点模糊的柔。


可王辽是真薄情寡义啊。


他轻易不开口,一开口一定稳准狠,半点情面不留半分幻想不给,真真正正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要就是不要,懂的就是懂了,帮忙就是帮忙。王齐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纠结他们俩的那点关系,因为根本就纠结不出一个结果,第一次是你情我愿,王齐试探着想诓出一个爱字,结果王辽的眉皱得比下身还紧,认认真真的说我又不爱你,王齐只好讪讪地笑了笑,收回念头专心耕耘,在内心深处唾弃自己为什么非要去讨那个嫌。


王齐没那么固执,几千年里到不了手的人事物多了,他要是固执他清醒不到现在,凡事求果不求因,而且问不出来个结果能如何,倒不如当个光明正大的俗人来的轻巧。


不说就不说吧,他又不是不懂。王辽对情义的观念和常人根本就不一样,常人觉得十分就没错了,三分也能夸张成十分,王辽要做到百分,才肯签字画押,才肯说没错,就是这个感觉,我感觉到了。


九几年的时候年轻人时兴泡吧,夜猫子一样昼伏夜出不回家,王齐自诩是个读书人看不惯,转身就被龙江生拉硬拽或者半推半就的夜半蹦迪,在现在这种行为应该叫真香,由此可见真香谁也不能避免。也不错,想热闹就热闹,想聊天就聊天,酒后吐个槽过分了也不用担心龙江真的会当众把他怎么样。诗书礼义给了他在意识体看来匪夷所思的道德感——要是在正常人家,他绝对是那种被大舅子二舅子揉来揉去还不敢还手的可怜老男人。


王齐醉后说他跟王辽身体上的契合度很高,但是三观不合导致脑电波完全对不上。他总感觉他们两个算两情相悦也没差,但是阴差阳错地处成了炮友……绝对是王齐活到现今兼顾挫败又尴尬的唯一一件事。


很值得兄弟之间大笑拍桌的一件事,龙江却笑不出来,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能不笑的才是真君子,龙江还是有原则的,主要也是不愿意日后被人笑。


要是在现在龙江和阿林有点像被嘲笑官配活的不如拉郎的CP,有糖有刀doi过嗑起来也很香但就是冷的北极圈。


唉。


龙江能感觉到阿林的一根神经始终是紧绷着的,他知道阿林是个怀疑主义者,貌似不相信很多事情,也确实不相信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掌控什么,掌控到什么程度,干脆就由着自己漂,死也不找个地方上岸。


所幸龙江愿意当他的江。


王春燕的归来和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消失是对阿林的怀疑论影响最大的两件事,尤其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消失,红色巨兽化为齑粉,他们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布拉金斯基的援助恩情没在心头磨尽,在边境沉默着对峙也没忘,王耀的外汇没把他救得回来,而圣诞节后的那个早晨也仍然不显一丝失态。


刚刚学会享受人间,就明白注定要在人间化为尘埃,从雪山中走出来时他只是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如今是当头棒喝,五雷轰顶一样的当头棒喝。


龙江会不懂吗。


他们这样的人太不一样了,怎么可能接受无边无际的别离。他挺能理解小年轻分手之后对方就在对方的生活中社会性死亡的状况,因为刚开始看到对方留下的痕迹确实难受,而这种痕迹是可以清理的。


当一片土地的意识体消失时,这片土地算是死亡吗,还是说会出现一个新的意识体?那样还会是那个人吗?


龙江想瞒什么事情一定会瞒的滴水不漏。压力最大的那段时间里他开始出现失明的状况——只留下空洞的眼眶,只能等待眼睛一点一点长出来,细碎的痛苦持续一个白天和一个夜晚,阿林昏迷后这种情况开始变得频繁,王辽坐在龙江对面,静静的等待阿浑*重新看到自己。


外面还下着雨,黑色的大伞丢在办公室门口,他的西装湿透了,眼神沉静死寂,像斑驳的雨天。


阿林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说不让你知道就不让你知道。所以才看出来龙江自带典型双标,如果是阿林的话,龙江不可能不知道,他会比发现在自己身上还怕。




蒋二

纯色

王齐第一眼看见王辽的时候几乎以为王辽不是活人,当然也不是鬼,所谓孤魂野鬼都是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只有人魂还漫无边际的在人间游荡,他们是有欲求的。王辽更像是雪女——是从海边的风雪里生出来的精怪,他的眼睛是冰墨点赤,自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残忍和不谙世事的纯。


有时候王齐会莫名其妙地得意,因为他是中原里第一个见到王辽的人,王京都不算数的,但是那时他没把王辽往地灵那一块去想,他们两个相遇时就像是平凡的世人相遇。王辽仍然是年轻而懵懂,王齐也鬼使神差的卸去心头黄金甲,他们于浪白处对视,如赤子一般坦诚的对视,如当初阴阳乍开,凡人赤裸相对,万物众生平等。


王齐是老派的读书人,在后来的四书五经中浸润出过...

王齐第一眼看见王辽的时候几乎以为王辽不是活人,当然也不是鬼,所谓孤魂野鬼都是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只有人魂还漫无边际的在人间游荡,他们是有欲求的。王辽更像是雪女——是从海边的风雪里生出来的精怪,他的眼睛是冰墨点赤,自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残忍和不谙世事的纯。


有时候王齐会莫名其妙地得意,因为他是中原里第一个见到王辽的人,王京都不算数的,但是那时他没把王辽往地灵那一块去想,他们两个相遇时就像是平凡的世人相遇。王辽仍然是年轻而懵懂,王齐也鬼使神差的卸去心头黄金甲,他们于浪白处对视,如赤子一般坦诚的对视,如当初阴阳乍开,凡人赤裸相对,万物众生平等。


王齐是老派的读书人,在后来的四书五经中浸润出过分克制,孔夫子的食色性也竟也被刻意忽略,作出读书人一样的儒且雅,漫不经心的说着慧极必伤。他在一千年里数着不温不火的心跳,他忘了初生时风一样的不自明。


王辽眉眼薄色又不自知风情,粗陋的兽皮衣裏身,修直的锁骨毫不掩饰地坦露,海水在脚踝上跳跃。腰劲瘦,想必也很柔韧。他颇有几分形销骨立的艳鬼模样,偏偏又纯澈寒凉。


他们试探着一步一步走近对方,眼神简洁,动作迷茫。风海且沉默,他们就踏进风海里,让风海把他们的欲望纠缠起来,那是欲望啊,至纯至净的欲望,有哪个人从心里觉得欲望很脏,就真不是人了。


他的嘴唇苍淡细润,他想把手伸过去摩挲唇角搅弄口腔。


退一万步,就算他们不是人,总有生灵有的部分——欲望与本性相交,欲望包括贪婪与崇高。食欲,色欲——性也。


本性。


上至人神,下至虫豸,本性并无不同。


他想吻他,他想把那身单薄的旧衣铺在自己身下,他们都想交合,他们都想吞下彼此的情色。荒唐由他荒唐,何时沉沦都疯狂,单一的欲望之下,他们都是圣贤而非浪荡。


而他们终于擦肩而过。


他们都以为彼此是个凡人。


王齐恰是作了一次凡人。


让作为人的那个心脏跳起来,研磨唇瓣舔弄牙齿,冲撞,揉捏,从锁骨到小腹。不是把干净的东西弄脏的那种人类劣根性,纯粹的兽之间彼此占有,不行?


他再见到王辽时王辽多行于阿林身侧,锦衣华服精致沉重,王齐鲜少的几个梦境中主角也换了衣裳,直白修身的兽皮到柔滑明亮的绸缎,换衣不换里,还是那副雪白在哭吟。他在内心深处痛快的承认王辽活成了他的欲望,那是他最初的模样。


混沌初开,正是蛮荒。


起初他留意住阿林对王辽好的过分——只是想问一问,王辽冷心冷清,到底有什么值得人迷恋的地方。他问龙江为什么,问得很隐晦,但龙江一下子就懂了。


“小孩子嘛。”他像是不知道怎么讲,就含含糊糊地应付。天可怜见,龙江这个不是应付,王辽掌心雪一样明净,在他眼里什么都是透明的,黑红的瞳色如天石染血无知无觉。


王豫在旁嗤笑:“馋人身子还说的这么学术?”


王齐闻之不禁尬然汗颜。


王豫早八百年前就玩过他没玩过的东西了,生性风流又生冷不忌,王齐被这样一位特殊领域内的前辈点出来总归会有点不好意思。


王辽呢。


“我其实很想把他绑回来然后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王辽诚实道,“可是挖出来会很痛,我有点害怕。”


又不是你痛,你怕什么呢。阿林问他。


他好像我认得的一个已经归天的生灵。


王齐有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


他害怕。



老齐:你把我当狐狸?!

尽力写出满人的感觉。

cjy糖℡

近期时政梗,谢谢,有被磕到,有大佬写或画的吗‎|•'-'•)و✧

近期时政梗,谢谢,有被磕到,有大佬写或画的吗‎|•'-'•)و✧

蒋二

故似

写不好谋略……真的好想讲他们之间互相使绊子的事……不管什么时候的评论都对我很重要——


王辽的头发一直都扎得没定型,龙江绑得太松发带易脱落,阿林绑的太紧头皮会痛,本来想留得稍微长一点,随便绑个低马尾就好了,后来出于一些原因他也没剪,头发越留越长。王冀借鉴了一下从前自己的经验,教他把发带绑在发尾的地方——然后王辽就有了一只狐狸尾巴一样的马尾,蓬松的样子让人非常想撸一把。


“那你就去呗,他能整死你还是咋的。”龙江说,明明是那么怂恿的话,语气竟然还很正直,这太不公平了。


王齐盯着他,然后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过去那么多年,你已经不恨我了,结果你现在还是想让我去死。”


龙江呲着...

写不好谋略……真的好想讲他们之间互相使绊子的事……不管什么时候的评论都对我很重要——



王辽的头发一直都扎得没定型,龙江绑得太松发带易脱落,阿林绑的太紧头皮会痛,本来想留得稍微长一点,随便绑个低马尾就好了,后来出于一些原因他也没剪,头发越留越长。王冀借鉴了一下从前自己的经验,教他把发带绑在发尾的地方——然后王辽就有了一只狐狸尾巴一样的马尾,蓬松的样子让人非常想撸一把。


“那你就去呗,他能整死你还是咋的。”龙江说,明明是那么怂恿的话,语气竟然还很正直,这太不公平了。


王齐盯着他,然后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过去那么多年,你已经不恨我了,结果你现在还是想让我去死。”


龙江呲着牙笑,或多或少有点欠揍。龙江没把自己的话当真,因为王齐有前车之鉴。他记得有年冬天王齐和王辽过招的时候,王辽为了破一个转身的杀招,抬手割断了自己的头发,断裂的发丝像花瓣一样散落一地,切断的发根处斜得七零八落,比完后王辽一声不吭就走了,王齐难得见到王辽有情绪,还是对他生气了。


王辽无视了他能有半年。鼓起腮帮子瞪他,伸腿故意绊他,王齐心里苦,王齐跟龙江说,龙江骂他活该。


龙江在王辽只有他腰高的时候手欠过,还不止一回。原本小孩懵懵懂懂的被拽了头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情绪就变得非常激烈,坚决抗拒有人拽他的头发,谁也不行,阿林开玩笑的拽一下也不行,但是阿林给他绑头发的时候总会绑得很紧,容易造成一种“阿林哥在拽我头发的错觉”,他简直委屈死了,宁可眼看着龙江把自己的头发绑得松松散散。


起码不会被拽下来。


墨得里回头去找阿林,让阿林想办法把他的头发弄成一个能见人的状态。阿林一下一下的摁着眉心犯愁,最终小心谨慎的来了一个齐刀切,王辽没说什么,反正半短不长还不用扎起来,这种方便就很符合他的要求了。


后来头发又养长,就变成了一只狐狸尾巴,狐狸尾巴上的发带总掉,所以军师们就对王辽毫无顾忌地推开门解王吉的腕带这种事司空见惯。但是绑了又丢了,等王辽再进来的时候,阿林就会停住话头,很尴尬的环视一下四周,四周齐齐翻白眼,但内心庆幸王辽转移了王吉这个低配法西斯的注意力,不紧不慢的查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绑头发。


实在找不到的时候还可以去问问外边的小姑娘,她们大胆又泼辣,叽叽喳喳的把王辽摁在椅子上给他扎头发,似乎没一个人觉得王辽留长头发有什么,然后转身指使她们的男人做这做那,汉子们很抱怨,又不得不听婆姨们的话,互相推搡着笑着走了。


天很阴很闷,人把枯黄的空气吸进肺里,就有些口干舌燥,风在不知名的地方呻吟,远山依旧没心没肺的青翠明晰,秦腔地道豁亮若隐若现,秦地,一个时代的开始,另一个时代的开始。这能来的都来了,也不是没打过,可心情到底不一样,以前看着对方咽气才甘心,哪怕是同归于尽呢,现在算自己人了吧,又拼死拼活的把自己毕生所学合在一起对付另外一帮把自己毕生所学和在一起的自己人,有意思吗。


可这也没招啊。


谁也不能放水,谁也不能装聋作哑,大家都是一个家的人,都被裹挟着身不由己。


等王齐再回过神的时候,跟他一起在屋顶上蹲着的龙江已经走了,他是典型的东北人骨架,高且强壮,就算蹲在那儿也占了挺大一地方,但是他想的太入神,愣是没觉察到。


现在蹲在那儿的是王辽,清淡的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把阿林的护腕从头发上拆下来绑在自己手上,又轻又软的头发在空中晃晃悠悠,看的人心痒痒。


王齐在余光里瞟见了,可是王齐没上手,他知道王辽这个人的性子跟他长得半点不一样,他爱这点不一样——是吗?可是王辽凭什么对他特别,他想不通。这是直觉,不是自作多情,而且明眼人也大多能看出来。


但是为什么呢。


情爱这东西不像兵法,这玩意儿比兵法还不讲道理。但是大多数傻逼又想要一个道理,而且情爱中的人大多数都是傻逼。


“我以前觉得你长得像一只狐狸,只有眼睛像,还是我认识的一只狐狸。”王辽说。北地的狐仙被叫做狐仙姑,不过有灵无形的多。都说东北那一趟山是龙脉,容易养出精怪,王辽亲眼见过,自然深信不疑。他身边有过一只那样的狐狸,极普通的赤狐,生下来就没有尾巴,但是聪明,聪明的过分,还有一双漂亮的要死的眼睛。那是王辽身边除了两位哥哥之外的第三个活物,本来也没想瞒,龙江和阿林也确实没发现。


“后来呢?”王齐没看他。


王辽直接了当的说,死了。


被雷劈死的,那狐狸自怨自艾,说是自己没有尾巴,不然不至于死的那么早。王辽蹲在他身边看着它咽气,轻声说你是有尾巴的,就是短一点。


其实他觉得那狐狸不认为自己没有尾巴就怎么样,随随便便找个借口罢了,看它眼睛就知道。


深远又豁达。


“你现在心情不好。”王辽笃定的说。王齐勉强笑了笑,开了句玩笑:“你不搭理我呗,我心情肯定不好啊。”


笑话,王辽不搭理他的时候多了去了,他王齐怕过?


王辽没理这句话,自顾自的往下说。


“我就是觉得没什么好难过的,像我们这样的人,活着不是很没用吗?就算没插手,也照样会死那么多人,那些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说的无情,像是又冷又干的凉风掠过周身。但是王齐一瞬间就懂了,他明白王辽是什么意思。


到底谁能给王耀一个未来,谁能给他们一个未来。


那一边光是王京王津就让王冀头疼,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用什么招都了如指掌,长大了竟然刀剑相向——就算是身不由己,也不由得叹一声造化弄人。王苏和王浙更如此,他们认认真真的打擂台,下手就跟没做过兄弟一样狠。


他们也一样,他们都一样。


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命数,也不存在什么逆天而为,他们插手了又怎么样,不插手又怎么样。总归结局都一样。他们可能没有人心,但一定有人性。贪婪良善欲望恭顺,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从来没有所谓逆天,大家都在顺着老天爷给出的路走,或者挣扎,但是总要前行。


他听阿林说阿林是在山林中搏杀出来的山神,为了生存才杀生。人不只要生存,他们想要的更多,连带着我们想要的也更多。


只有王辽这样的心性才能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因为他确实不觉得,也确实跟他无半分钱关系,他聪明,懂点与兄弟姐妹相处的小世故。阿林不聪明他们三个就会死,龙江不聪明阿林就会死,王辽不聪明会害死自己。


在决定打长春还是打锦州的时候王辽早就上了前线,王吉选择回避后拉着龙江到山里闲逛,只有龙江和阿林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从来就肆无忌惮,始终保有最原始最本真的亲密,上一秒打架下一秒就可以亲吻和做爱,干什么都是我爱你。


他们用的是爱这个字最开始的意思,用的是最开始的重量,爱,爱。蛮荒、激烈、沉重,爱。


最终王齐和王湘一致决定打锦州。锦州大捷那天晚上,他坐在屋顶看云——天公不作美,那天晚上没有好月亮,云朵晃来晃去,他在掌心里一笔一划的写锦州。


他又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从那天起爱一个人。不是撩拨,不是喜欢,他要去爱。


就像身边那些兄弟姐妹一样拥有奇怪的联系,就像芸芸众生一样如此过百年。

fa落知多少❀

〔省拟鲁辽〕〔民国paro〕为我所用 · 上

❀cp鲁辽自行避雷,有黑吉串场,流氓文风在线搞事,自!行!避!雷!谢谢!!!!

❀沿用前文兄弟设定,性格操作有,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是@辽宁激吹bot 的民国军装双大佬点梗~(原谅我真的不会写军阀于是有了警匪)

❀又名看起来是风流公子哥的官二代警察厅厅长×看起来是大总攻的无双战力弟控刺客(?好像什么奇怪的东东混进去了耶

❀奶奶你关注的文手更新啦(并不)

❀以上 OK的话就Let's go!


        民国某年...

❀cp鲁辽自行避雷,有黑吉串场,流氓文风在线搞事,自!行!避!雷!谢谢!!!!

❀沿用前文兄弟设定,性格操作有,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是@辽宁激吹bot 的民国军装双大佬点梗~(原谅我真的不会写军阀于是有了警匪)

❀又名看起来是风流公子哥的官二代警察厅厅长×看起来是大总攻的无双战力弟控刺客(?好像什么奇怪的东东混进去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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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某年的清晨,街道上车水马龙,整座城市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时值深秋,气温骤降,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将手揣进兜里,低了头疾步走着。薄雾混着炊烟袅袅,模糊了一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人们只是行尸走肉般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一个个全都面无表情,唯一不同的是不知怎的今天那个经常出现在街头的卖烟青年没有来,街上缺了他颇具活力的吆喝声,甚至少了几分热闹。


       静的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安稳。


       一个报童的吆喝打破了这沉寂。


      “号外号外!!!某著名企业家在昨日遇刺不治身亡!凶手下落不明!现警察厅已介入调查!号外号外!!!”


       穿着破烂的小报童在街上跑着叫着,小脸冻的红扑扑的。而此刻,他正一颠一颠地朝向他招手的男人跑去,手里的报纸差点散了一地。


      “先生,来份报纸吗?”


       那男人生的高大,头发梳的很是随意,剑眉星目,很是英俊潇洒。那套一看就不是一般价钱的西服在他身上没有一丝的褶皱,熨烫得服服帖帖,修身的长大衣完美地衬托出长腿宽肩。不得不说,他就是随意的那样站在街上,都是最夺目的存在。


        不过小男孩却并不很害怕,相反,他露出一口小缺牙,用着热情的语气向他人搭话。

     

         比如此刻,他正询问男人是否能够照顾下他的生意。


        “不了小朋友,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做的好的话,这个,就是你的了。”男人蹲下身,颇为痞气地冲孩子笑笑,露出一颗小虎牙。他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封信,几枚大洋和几块糖果。“我要你帮我送封信,送给下一个路口的照相馆老板,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听明白了吗?”


        男孩显然对即将到手的糖果很感兴趣:“听懂啦,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照相馆的大哥哥,对吧!”

       “Good boy,完全正确~”

       “那我就去啦,谢谢叔叔哎哎哎痛痛痛!”


        “小鬼头,不是叔叔是哥哥!(▼皿▼#)”


  

      打发走小报童,王鲁点上一根香烟,斜斜地靠着墙,深吸一口,将自己隐藏在烟雾之中,和刚才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判若两人。


        他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块怀表,轻按开关,表盖弹开,上面印着三个稚气少年的合影。可以看出,最中间的少年颇为亲密地勾着一左一右两个人,一颗小虎牙十分可爱;左边的少年有些生气似的,倒不如说是有些害羞,抱着手臂,眼睛却还是看着镜头;最右边的小圆脸也好哥们儿似的勾着小虎牙的脖子,用手比了个“V”字,笑的十分灿烂。三人都穿着统一的军装,像模像样地有了几分年轻军人的感觉。



       远处报童的报纸忽然被风卷走了几张,其中一张上面赫然是铅印的巨大头条,企业家的脸被黑白化放大印在标题下。


        然而其他几张,却全都是空白的。


        王鲁轻轻瞥了一眼在地上随风翻滚的“报纸”,眼神冰冷不带有一丝温度。报童跑的很快,早就没了踪影。那份唯一有字的报纸被风卷走,随后又被风尘女子蹬着高跟鞋的脚踏进泥中。随着娇滴滴的声音用着不比常人的丰富词汇破口咒骂,报纸出现了一个小洞,正扎在企业家头像的脑门中间。


        照片中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子的脸,与怀表里最右边的小圆脸的脸重合又分开,鞋跟踩出的洞与枪口慢慢合为一体,最后染上猩红,血色无声的滴落,在时间的流里晕开千层的涟漪,犹如一朵红牡丹,妖艳欲滴,盛放于黑暗中杀手的枪口中。


        好极了,王鲁想道。他弹了弹怀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修长指尖轻轻扣上照片。眼神逐渐深邃起来。


       现场仅有一个空弹壳,正面贯穿前额,一击毙命,死者仰面躺下,面部弹孔处还有一圈被烫伤的痕迹。


       整个现场干净的要命,像是有洁癖的人计算好了似的,血迹的位置,倒地的姿态,死亡的方式。


         一击毙命,一击毙命,没有知觉,没有反应,甚至……没有任何痛苦……


        警察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厅长回想着昨天深夜看的现场情报,不禁皱起眉头咋了咋舌。王鲁丢掉了半截没抽完的香烟,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看来,是老朋友出现了啊。


        比起这个,我果然还是更好奇呢,他的至亲手足看到那封信时的表情。


        悲伤、痛苦、担忧、思念、执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一并浮现在小老板的脸蛋上。小朋友一定会吵着不顾一切前来,说是救人,送死罢了。不过可惜了,温润小书生不是我的菜。说来也真奇怪,兄弟三个,一种颜色三种风姿,骨头却是一样的倔,怎么样都撬不开嘴,当然,“撬不开”的字面意义或许因人而异就是了。


        “先生如果考虑一同跟来的话,我或许会考虑留他们一条小命。”


         王鲁在巷子里停下,不知对谁说着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加快了步伐,完全走入与阳光相悖的阴影之中去。





















——❀ · To Be Confirmed.




落落有话说:

❀首先,鸽了这么久真的十分对不起读者朋友们!!!(鞠躬捂脸)

❀我真的没想过大冒险输了随手写的一篇文章能够有人看(哇偶),也感谢喜欢我的朋友们给我小红心小蓝手(捂脸鞠躬),码字不易,感谢支持。

❀说真的,一开始收到这个点梗呢,其实我是拒绝的落落头都炸了,因为平时根本不看有关民国的任何题材(南烟斋除外),对民国的制度背景一窍不通。我有一点轻微的强迫症,会把资料尽量找准找全再进行写文,这也算是写的慢的原因之一。如果闹了笑话,欢迎捉虫,还请您多海涵。(再次鞠躬)

❀笔稿已经完结了才来码字(更新慢原因之二),HE放心食用,其实拖更的直接原因还是考试失利,直接从校榜前三十掉到将近二百名,导致这两天应付老师焦头烂额而且准备发奋学习。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在五一五天假期更新了的说……

❀Q:这篇文章中究竟出现了几个伏笔呢请在评论区回复,看不懂的地方请评论区调戏落落(拉倒吧你自己都看不懂自己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所以,米娜桑我们有缘再会!!!



之浩Aphasiac(闭关,可戳提问箱

【省拟】旧过

本篇黑吉辽鲁,对的小子终于带上了阿齐

黑地域黑和黑刻板印象,私设省拟雷者慎入

请勿上升地区,谢谢配合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孔夷生:鲁

正文→


各位都知道东北三省对吧,黑吉辽啊谁不知道。可是哥仨带上一个外人可就看着不得劲儿。

外人就是孔夷生。孔夷生冤的说不了啥,人家这话说的一点错都没得,虽说孔孟一家可是这指的是孔子孟子思想一家跟他和孟天阳有个啥关系,可是一向讲理的孔夷生依旧想硬掰扯出点什么关系。

后来细想想,拉倒,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孟天阳东三老小,放眼全国哪怕全球谁不知道林斡白乌涯就可着弟弟,除...

本篇黑吉辽鲁,对的小子终于带上了阿齐

黑地域黑和黑刻板印象,私设省拟雷者慎入

请勿上升地区,谢谢配合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孔夷生:鲁

正文→


各位都知道东北三省对吧,黑吉辽啊谁不知道。可是哥仨带上一个外人可就看着不得劲儿。

外人就是孔夷生。孔夷生冤的说不了啥,人家这话说的一点错都没得,虽说孔孟一家可是这指的是孔子孟子思想一家跟他和孟天阳有个啥关系,可是一向讲理的孔夷生依旧想硬掰扯出点什么关系。

后来细想想,拉倒,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孟天阳东三老小,放眼全国哪怕全球谁不知道林斡白乌涯就可着弟弟,除了冰糖葫芦番茄酱锅包肉其他一概都顺着他。

冰糖葫芦是因为孟天阳吃的没节制非得俩哥哥把持点才能拦住,至于加番茄酱的锅包肉……辽家是有经典款的锅包肉的这没跑,但是黑吉百分百拒绝。孟天阳想吃得自个儿烧饭,可是他平常又不往外地跑下厨的都是白乌涯,他不得已放弃番茄酱顺着俩哥哥。

啊当然了,孔夷生有一次来孟天阳那儿玩,刚好碰上了东三齐聚,千岁老人只想赶紧回家。

孔夷生能打,好歹也是活成了老妖精一辈儿的人物,可是这不代表他能打得过仨。他来问问孟天阳东北菜系里头有没有乱炖,平心而论他真是不想问,奈何京爷在听到卫子闲扯的时候说北京哪儿有个菜馆卖东北乱炖,光明磊落的京爷于是让孔夷生去问东三。

“…京你是想让我死那儿嘛,全尸都不见的能留下。”孔夷生听着赵平京这要求当场把杯子敲在了红木桌台上,前头唱戏的头上冒冷汗看着二位爷皮笑肉不笑,戏子不认识省城意识体可是认识那种凛人的目光和嘴角带笑,沤出了毒看的人脊背发凉瘆得慌。

“别敲,你把茶泼我脸上都没用你得去问,只去辽东半岛不好吗你非得潜入‘敌军内部’?”赵平京低头嘬一口茶眼睛还瞅着戏台子看起来像极了翻白眼,孔夷生倒抽一口气说京爷我算是服了你了,赵平京拿出磨卫子的皮性子说您请好嘞慢走不送好事成双成对!

正宗京片子,就忒煞风景。


“乱炖?”林斡在擀面皮孟天阳和馅儿白乌涯搁外地烧着水,听到孔夷生这话连锅里的水都闭了麦一齐静音,孔夷生被孟天阳盯得发毛他可没在怕的只是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求啥啊我看没戏了,孔夷生举白旗。

“没那玩楞,甭听那京片子扯犊子。”孟天阳仅仅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接着和馅儿倒十三香,哪怕他们仨不待见孔夷生可人家也是奔了几百上千公里来…来闲扯的,好歹得留下吃顿饭,今个儿吃饺子酸菜馅儿咋样,孟天阳第一个叫好。

饭桌子上孔夷生没出声他觉得太尬了太草了咋能是这种走向,林斡和白乌涯凑在一块儿咬耳朵笑得正欢,孟天阳只管自个儿吃饺子吃了一盘,还沾蒜酱。

“阿齐,问你个事儿呗。”林斡笑够了抬了头,孔夷生吃够了放筷子说啥事儿快说。

“听京片子说过,他说你——你合着一开始想把我们哥仨敲晕了带走?挺能耐啊山东大汉一堵墙。”林斡强行忍着笑手搓着裤缝来回抽抽,等看见孔夷生瞪大了眼终于笑得不可开交。

敢情你俩相好合起伙来整我咋的,孔夷生不爽了想出门铲一铲子雪把黑吉给埋了,可是看见孟天阳也笑抽了他突然化开了,可是他这原谅黑吉原谅不明白。“阿辽你笑啥。”

“没有,阿齐我觉得你要是吨位大电阻大啥都不让过也挺得劲的。”

哦,深受迫害的学生们,孔夷生顿悟,孟天阳可老物理了。


咋的,为啥说孔夷生山东大汉一堵墙?

山东没得问题有问题的是大汉一堵墙。他听着可憋屈他身量小不比东三,说山东人都是大高个儿人家山东意识体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官方认证咋的了不行啊。

孔夷生别说身量相对小些了他看着就是书生样,书卷气重的很,他也不咋想可是耳濡目染从小泡在东夷齐鲁他都习惯了,连长相都像是汗青书卷,也就是说他看起来温文尔雅骨子里也是血气方刚只不过他太能装了,书卷气。

可是千万别说他是老年人思想落后,人家先进着呢。千岁老人天天刷微博看鲁辽,被卫子看到过还一脸正气凛然地说促进鲁辽经济文化交流,外表假柔内心凶残的卫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小爷看你吧,就是想和辽比比半岛,这不就出感情了吗。”

结果陈贳后来被赵平京拉回里屋,孔夷生之后没多问,害,习惯了。

可是比半岛这种话…陈贳果然是他家煎饼果子里的果子就他鬼主意多可是耐不住京爷看他欠收拾把人拉到里屋,紧接着干啥事儿已经不是能放在台面上讲的了,这也是为什么说陈贳一直是个疯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完这段——当然了孔夷生没把前头他刷鲁辽话题的事儿说了他只说京爷卫城还是顺口一提,林斡冷冷看着他说甭说了少儿不宜天阳还小,孔夷生直接当下人生理想破灭哦,能不破灭吗人家弟弟还小。

这能算林斡白乌涯抠门吗算个屁,人家亲弟弟不给你你还能说啥本来自己就不占理,不削你就不错了还抱怨个啥,孔夷生这方面是个聪明人他还不想死那么憋屈,可是这希望落空不也是一种死法吗只不过死的壮烈。

东北人那不叫豪爽那叫善良大方不计前嫌,兄弟能为你两肋插刀兄弟不能为你白受冤枉,东三精着呢那是干柴烈火不拐弯抹角的精明,和江浙沪皖还不一样和卫城相似可也是不一样,干柴烈火燃烧啊可是冰冷的火焰渗人,因此孔夷生被不着调阿苏嘲讽过早死早超生晚死悔一生。

什么人啊这是。


可是林斡白乌涯就真的是圈着孟天阳不让他出去?这话听着要多扯有多扯,不说别的就当年征战沙场孟天阳单独出去杀敌斩首这么大个事儿最后在林斡白乌涯一个眼神下宣判的人吓得只敢报喜不报忧记孟天阳大功一记,因而孟天阳终于官方许可被允许上战场,虽然不允许他也不管。

白乌涯头疼,他问说你都不疼吗你不要命啊,孟天阳懵了他歪着个脑袋说有什么关系吗我没事为什么哥哥要问。

所以自此各位能看出来孟天阳缺了点什么他这辈子学都学不像的东西,说直白点他脑子缺根筋,说委婉点他缺共情能力,仅仅是在对风海哥哥的情况下他才带了感情,就这样这感情还有限,总比没有来的好。

可是,可是这怎么用来解释他和孔夷生?他对孔夷生至少一开始可不是情感,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人有意思而且察觉到了自己死灰复燃的新鲜感,但是仍然没有勾起他多大兴趣因为就像是熟了的饭放时间长了再回锅那就不是个味儿了,孟天阳仅仅保留了他因此对风产生的痴。

但这不代表后来啊,后来满清入朝天子即位孟天阳把他看得上眼的人打了个遍,可是没个过瘾的。

直到再次过客齐鲁大地,望着帝王之岳他隐隐绰绰对海边的那个下午有了印象,他记得好像那个带着所谓齐鲁大地书生气的人有两把刷子,他直愣愣去了海边没有去别处寻找。

眉眼流转众生的书卷气男子像极了故土齐鲁的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他没想过书生模样的人也会喝酒还酒品不错,孟天阳颇有兴趣地隔岸观火却不知早已引火烧身,孔夷生剑锋挑开孟天阳额前的发丝时后者才意识到他终于能放开手脚打上一场。

可是孟天阳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不占优,软鞭和长剑没有可比性,此时醉生梦死的书生找回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毫不手软,孟天阳挑不开剑锋他得退。

说实话,喝醉了的孔夷生碰上孟天阳就像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但凡孔夷生清醒一点儿他都会让着孟天阳可是这世界不存在但凡,孔夷生打赢了之后就着自己的血挑破夜灯,摸着黑往海里走。

孟天阳借着快灭了的火光看人迷迷瞪瞪挂着彩带着血口倒在浅滩上眉毛抽了一下,花了好几个时辰去想这个人在干什么,在思考完了随后就用3秒犹豫1秒行动,把孔夷生扛走丢到了后者府上。

战场换了地儿可是胜负依旧。

孟天阳后来想想觉得还行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孔夷生后来知道这事儿后差点把自己一剑捅死。

因祸得福。可是孔夷生还是求而不得,毕竟硬茬子煎饼会把水馅包子皮儿给戳漏,水馅包子那点儿仅剩的汁水仅剩的好全都能给溜走。

老晋说阿齐啊你这事儿得细水长流。

长流,我就是死了也未必能得着啥,本来就是不公平你还指望我细水长流,得过且过吧。孔夷生撂下手机,删掉了已经输入的孟天阳手机号。

老晋看他就像看个笑话,合着这骗谁呢骗自个儿。



THE END.



有一说一,二哥的文章太深入人心了

比如鲁辽比比半岛,这太草了小子这辈子都是难忘

这里是之浩,感谢阅读。

蒋二

失真事

黑吉京沪鲁辽有少量京津,慎入。

普设。

一万二我要吐血了。

帝都:秦子阳

魔都:申浮生

天津:陈敬

山东:齐昀之

黑龙江:龙江

吉林:林杰

辽宁:沈良


风很大。


风很大。


风很大。


初中阅读题说一个人难过时会有暴雨倾盆,喜悦时则会艳阳高照,如果一颗心决定岁月静好,窗外就会扬起细密的雪花。升级的高中阅读题教会他还有一种写法叫做以乐景衬哀情,比如小桥流水人家就是断肠人的天涯,再比如漂亮女人在山花烂漫里流泪狂奔,又或者在碧海蓝天会响起一声枪响——

初中高中做的那些环境分析题放到现实里就特么离谱,是谁告诉那些个作家,老天爷的阴晴雨雪跟凡人喜怒哀乐有半毛钱关系...

黑吉京沪鲁辽有少量京津,慎入。

普设。

一万二我要吐血了。

帝都:秦子阳

魔都:申浮生

天津:陈敬

山东:齐昀之

黑龙江:龙江

吉林:林杰

辽宁:沈良


风很大。


风很大。


风很大。


初中阅读题说一个人难过时会有暴雨倾盆,喜悦时则会艳阳高照,如果一颗心决定岁月静好,窗外就会扬起细密的雪花。升级的高中阅读题教会他还有一种写法叫做以乐景衬哀情,比如小桥流水人家就是断肠人的天涯,再比如漂亮女人在山花烂漫里流泪狂奔,又或者在碧海蓝天会响起一声枪响——

初中高中做的那些环境分析题放到现实里就特么离谱,是谁告诉那些个作家,老天爷的阴晴雨雪跟凡人喜怒哀乐有半毛钱关系的?这到底算自恋还是脑子有坑。

但是那天出租车窗外的飞鸟在追逐盘旋,有人故作旁若无人拉小提琴,什么情感都可以牵强附会还毫无违和,所以也可能是他站在那里却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就选了一个笼统的风很大。

可是那天风就是很大呀。

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竟然把那天事无巨细的写满了一张A4纸。本来是打算好好珍藏的,结果四个月之后清理行李箱的时候,才发现那张A4纸已经被攒成一个球了,他情不自禁地唉声叹气,埋怨自己糟蹋了当初认认真真写的字。把纸球打开假装漫不经心地回顾,却发现自己真的漫不经心起来,明明是麻木的温柔的痛苦的写下的字句,读起来却无分毫印象。

他饶有兴致地温习四个月之前的心脏,却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大到夸张的风声。

夸张到谁都能轻弯眉眼,夸张到谁都能泪流满面。



文理没分班的高一生压力仅次于高三学生,政史地生物化语数外,九年不挂科,一挂挂九科,而且高一学生一般都特别幼稚特别叛逆,对成年人尤其是家长的恶意很容易无限放大。还是在二中这种二流重点的实验班——中考翻车没考上一流重点的全都打包来了这,一个个满腹不甘与怨气,心比天还高分比line不知道低多少,所以就敢于翻所有老师的白眼。老师要不把他们镇住了,全班学生都会在没分班之前变着法的找老师茬。

龙江决定剑走偏锋。

“其实这种学生骨子里都是慕强主义,直接碾压过去他们就服你了。我当时直接把毕业证书获奖证书和刊登我论文的杂志摔在地下了,看他们服不服。”龙江歪着头稍微放大了一下耳机的音量,说这话时又不自觉的挑了下眉角,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愚蠢的凡人这五个墨迹未干的大字。

齐昀之看着那张嘲讽脸情不自禁地语噎:“你真的确定有用吗兄台?这位语文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似乎是数学系的学生?”

龙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仅仅在内心对异父异母兄弟的傻冒发言翻个白眼,最后前思后想30秒后决定授人以渔:“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剑走偏锋玩的就是反差,那帮小兔崽子会想哎呦喂这个老师数学都学的那么好,语文也肯定不差。”

当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二中重文轻理,所以拿二中当备胎最后不幸考进了二中的学生,大多数也都栽在了数学上,所以别管你本职做得怎么样,只要能把线性几何讲明白了,这帮兔崽子都恨不得跪下叫你爸爸。虽然龙江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语文老师,但他也确实是个从正经大学毕业的数学系高材生,也不介意偶尔装个逼。

“你们班的数学老师不想打你吗?”齐昀之有气无力道。一半惊异于老友的骚操作,另一半来自因为疫情不能出门而在家里作妖的儿子。有一说一小孩真是谁养谁知道,他家这个死小子炸地嚎的时候齐昀之真的去撞墙了——去他妈的半夜不睡觉,所有半夜不睡觉说几句就炸地嚎的小孩都让父母崩溃。养儿方知父母恩是绝对的人间至理,现在齐昀之觉得他妈说啥是啥。我妈说的都对,我妈说的都是真理,我妈把我养到这么大还没打死我她是真的爱我。

他几近麻木地想。

“教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是个小年轻,柔柔弱弱的请等着挨欺负。她才不呢,她巴不得我帮她镇学生,这届学生就跟皮皮虾似的皮实,五行缺揍。”龙江嗤笑了一声,又问他:“话说回来,今天怎么想起来跟我视频了?还他妈是在半夜,你够闲啊。”

齐昀之觉得龙江话里那点调侃也是缺揍:“我闲?我还闲啊?我上司凌晨两点给我发邮件让我搜集资料,我真的是服了,下辈子,如果我能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学法,劝人学法千刀万剐老祖宗诚我不欺,实话跟你说我已经开始掉头发了——我!快!被!逼!秃!了!”

混蛋老板的压榨让他越说越激动,语至悲怆处甚至要落下泪来——半句没提遭心的儿子。当着一只大龄单身狗抱怨儿子绝对会被认为是在炫耀,尽管这只大龄单身狗死命不结婚是自己作的,齐昀之也决定不往自家兄弟伤口上撒盐——虽然这傻逼本人可能根本不觉得自己有这么一条伤口。

……好吧,他宁可被龙江嘲笑是社畜,也不愿意承认他现在只能相妻教子,假装岁月只是把当年风度翩翩横扫全场的四辩蹉跎成了倒霉社畜……其实这不用假装,就是事实。沧海成桑田确有其事,沧海是考场情场大杀四方,桑田是现在只能对着正处于猫嫌狗厌这个年龄的儿子敲邮件。

他妈的,太悲痛了。

齐昀之上大学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大学嘛,小年轻们总会有些不切实际的雄心壮志——当业内招牌都是不切实际的最低级,他熬夜背条例案例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掀起一场大规模的司法改革。他一直是No.1,笑容温柔又张扬,号称芳心收割机的最强四辩——他一直是打四辩的,法政出身天然优势,山东出身温和儒雅(有待考证),结辩陈词的时候眼睛往下一压,就能让对方四辩喘不过气让全场心脏狂跳——男生想掐死他女生想嫁给他。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太真实,”在长久的回忆杀之后他静静的说,“我觉得你——龙江,你应该是那种在企业里指着老板鼻子骂的高管,高级IT职员也挺合适,你他妈就应该揭竿而起自己成立工作室自己当老板。”

你这个傻逼是最容易叱诧风云的,你这个傻逼也最应该叱诧风云。

“本来有机会碾压职场同龄人,为什么非要去看一帮没脑子的小孩?”

龙江沉默了一会儿,走到阳台边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在说话时语调冷漠又无情:“反正我碾压的都是傻逼,多大年龄的傻逼有区别?”

齐昀之眼前突然一黑,差点栽倒在键盘上。他直起身子晃晃脑袋,庆幸自己没真的砸在键盘上。上回砸到键盘上的时候他把快打完的稿子全删掉了,欲哭无泪这个词只能把当时那种悲愤形容出半分。

“卧槽……我他妈不想跟你说话了,挂了挂了,我特么要睡觉,我恨混蛋老板,我也恨你这个混蛋。”话是这么说,他却没立刻撂电话,“君才高,问君何不上九霄。”

龙江笑了:“无佳人做伴,不愿独自上九霄。”

齐昀之干脆利落的撂了电话。

他靠上椅子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跌入黑甜乡。周扒皮老板和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老爹辛苦的儿子把他整的心力交瘁,现在唯一的盼头随着封城也没有了——他本来很期待老婆能回来管儿子的。

而且再不挂电话,他可能就忍不住对龙江说,我有阿林的一封信要寄给你,可能是最后一封信了。是……那件事出来之前寄过来的,我没敢看。上大学的时候龙江每个月都能收到一封信,他也每个月都回,齐昀之读过几篇回信,所以他才觉得这个数学专业的兄弟,去当语文老师不算特别离谱。

一开始他给自己找借口说刚刚毕业谁都很忙,现在的借口则是疫情当前邮路不通。

他实在不想。


黑龙江这边窗外是阴天,雪下的很盛。他再打开窗户时呼吸到的空气带着冰凉的甜,让人迷迷糊糊地想回忆当年。


龙江整个大一期间一直对上海人心存敬畏,其实一直以来在他眼中上海人自带一层滤镜,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但是态度必须谨慎。而在大一过去后,这种敬畏又更上一层楼。

他觉得申浮生仅仅用一年的时间就整服了一个北京土著,此子定非池中物。

第一天他对北京土著秦子阳同学还不熟悉,但是已经认清了这小子吊儿郎当会骂能作的特点。不过虽然这小子吊儿郎当会骂能作,总体来讲还是个三观正的好少年——当一个宿舍四个人互爆籍贯的时候,秦子阳秦同学既没有询问来自黑龙江的龙江黑社会文化和酒桌文化,也没有调侃来自山东的齐昀之对大葱的热爱和学霸属性。

这个时候应该使用一个转折词,不过但是所以因为好像都不太合适。这里应该补充一下,虽然这四个人身上的地域属性都特别明显,但是来自上海的申浮生同学显然尤其明显,那口绵软悠长的上海话化作狂风暴雨,把龙江打了个措手不及。天地良心,龙江自小浸淫在东北话中,而众所周知东北话跟普通话的距离很小,而从小看的港台电影更在他的心留下了一个,嗯……嗯……“南方人讲话都是天书”的阴影。

秦子阳偏头看见了龙江窘迫的神情,首先对沉默的上海同学抛出话茬(或者说挑衅):“那位上海同志,您能说普通话吗?”

上海同志闻言停下整理手上的书本,缓缓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北京同学。

然后。

“北京人?”上海同志冷淡地问。

北京同学骄傲的点了点头。

再然后。

两人同时把对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同时开启对对方长相衣品说话方式及方言的攻击,既然说到了方言那必须提到对方的家乡。当这个话题一开始的时候上海同志申浦生尚且留有余地,但是北京同学秦子阳满脸写着“不想见好就收”,欠揍的京片子快得像机关枪,不知是哪里戳到了上海同志的痛点,申浮生也就不端着了,一字一句又阴又狠,堪比在语文考试中按点拿分。

龙江和齐昀之一起看了看这俩的无差别攻击,又两两对望目瞪口呆。彼时刚来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龙江尚未直接露出看愚蠢的凡人的狂气,东北人话里话外情不自禁的豪爽和俏皮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齐昀之实在觉得旁边那俩货的地域攻击没眼看,主动伸出了手再次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齐昀之,学法的。看起来他们两个没个一时半会儿也没头儿,我们出去吧。”

龙江赞同的点了点头,握住了齐昀之的手:“我叫龙江,专业学数学的。我弟弟也在这所学校,我打算去看看他,你……一起来?”他试探着问道。

两个人并肩出门随手踢门头也不回,把吵吵闹闹都随意的关在门后。良缘还是孽缘留着日后感慨吧,眼下秋风很凉落叶金黄,只适合称兄道弟喝酒撸串和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的打情骂俏。

又或者是一见钟情。

虽然龙江和沈良不是一个姓,户籍也不在一个省,但他们确实是实打实的亲兄弟,要是遮了下半边脸,两个人的浓眉大眼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龙江是浓眉大眼的深邃和直爽,沈良则带着少年的懵懂乖巧。沈良也确实是个少年,上大学那年刚满16岁。他厉害啊,脑子长的好,跳级保送一条龙,除了专业之外的事情干净固执得像块玻璃,相当适合大二大三的学姐揉圆搓扁,尖叫着大喊姐可妹亦可。

小少年独住一间,所以没借口不听大哥言简意赅的盯嘱。其实龙江也不是多啰嗦的人,但16、7的小少年就是不想听大哥盯嘱,不自由,这个年纪的小孩最喜欢自由。

沈良无聊无意间扫了他一眼。


……那想来掰弯个把个直男应该也不成问题,齐昀之愣愣地想。他初中的时候读百年孤独,马尔克斯写道,他的眼神能掀翻一把椅子。这本书太过晦涩,齐昀之只记住了大概剧情,但这个细节一直记到他念大学,因为太过荒诞也太过诡异,他一直不相信真的存在这样的眼神,又发疯的想见一见这样的眼神。

他一直是个现实主义者,不然也不会去学法律。诗词歌赋在齐昀之眼里比法律条例还要莫名其妙,阳光怎么稀疏?灰尘如何生长?既然畏惧说话,又如何滔滔不绝?

没有比比喻更复杂的修辞,你如何用一个具象的词去形容一个抽象的东西。

句子就是句子,太阳就是太阳,灰尘就是灰尘。

沈良的眼神却不单单是眼神。

那是雪气,薄荷,猫耳朵,上个世纪的天空。

龙江大一的时候其实不常去找沈良,数学系的学生总是显得很忙。齐昀之自告奋勇照顾一下沈良,隔三差五帮他搬东西拉着他出去玩,比龙江这个亲哥哥还哥哥——虽然他并没有存当人家哥哥的那份心。

有一天沈良说学长我请你吃饭吧。小少年讲话是一板一眼,像做实验一样认认真真。阿林哥说要谢谢对我好的人,我想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好吗?

小少年抬起头冲他笑,眼睛清清亮亮的,齐昀之差点儿原地升天。

激动的原地升天。

大一结束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齐昀之把这个事改头换面——不改头换面人家亲哥哥说不定当晚就把他暗杀了——地说了一下,龙江毫不犹豫的把啤酒喷在了他的脸上:“我操老齐,你能不能再闷骚一点?你他妈就是少男怀春情窦初开!暗恋一年啊你感情?”仅仅一年龙江失去了对上海人的莫名敬畏之心,他实在不觉得一个一和北京人吵架,心智就降低到三岁的小孩有什么好怕的。同时他也开始释放本性,那种不自觉的狂气经常让秦子阳也无言以对。

齐昀之刚生情并茂的把那段感想说完,就被秦子阳怼了一下:“您酸不酸啊您,亏您还是学法的……啧啧啧啧,没看出来,您还是这么纯情的人呐……啧。”没几句,但嘚啵嘚完京片子还加幸灾乐祸的一个微笑那就欠揍了,申浮生满脸鄙夷的拿筷子去敲秦子阳的脑壳,俨然一副对室友的八卦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亚子:“有空笑人家不如把那个盘子给我递过来好吧?放那么远谁够的到啊?”

指使人的态度堪称理直气壮。另外两人则熟视无睹。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当然也不是申浮生第一次指使秦子阳,说起来很奇怪的一件事,不管这俩货吵得多凶,也耽搁不了他们俩互相夹菜。

这个是真的很奇怪。不是说他们四个都情商低,也不是说没往情情爱爱那方面去想过,但是这俩货的画风太清奇,完全分不清到底是上海人与北京人之间的天然看不上眼还是惺惺相惜。齐昀之曾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争论到底是猫好还是狗好,从言语攻击上升到肢体伤害的全过程。秦子阳是个撸猫狂魔,申浮生是个忠诚的狗党,两个成年人为了自家的英短和金毛在一张床上大打出手,把齐昀之震惊的说不出话。

就那么一回。

他们两个通常是用言语攻击的,虽然说宁可与东北人打架,也不与北京人吵架,但是上海人也不好惹啊……啧啧啧。

齐昀之尴尬的擦了擦脸后给了龙江一肘击,暗道如果你知道我说的是你弟,你不把我摁在地上揍。

“你看过《三个火枪手》吗?”龙江一本正经地说,“‘一个火枪手要爱一个女人,就把她抱到怀里去爱;一个清教徒要爱一个女人,就跪在她脚边去崇拜’。”

这话题转的太快,另外三个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申浮生面无表情地撸完一根串,说:“没背错,所以?”他是中文系的学生,在学法的码程序的搞市场营运的这三个人眼里,申浮生对这段引用拥有绝对的解释权,但是这话题转的太快,没有足够的资料做分析。

“所以我弟还未成年,齐昀之麻烦你换个片场做梦。”龙江说。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然后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敲,路边摊上的白炽灯泡在龙江的脸上打了一层惨光,竟然有几分杀气。

于是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羊肉摊。

龙江的弟弟沈良秦子阳和申浮生都见过,有时他们集体行动也带着那个小孩。沉默、聪明、乖巧,起码申浮生不讨厌他——评价很高了。

惊天大瓜一出,脸皮厚比八达岭长城的秦子阳也感觉到了一丝丝尴尬,他试图通过吃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把申浮生盘子里的串都拿没了。结账的时候他理直气壮的手插兜让秦子阳替他付,秦子阳哀号:“为什么又是我付啊?”

这个又字用的好,上次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也是秦子阳替申浮生付,因为他也是一样的把申浮生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了。申浮生觉得秦子阳这个人多多少少有点十三点,第一次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死命要自己给他点菜,还点的全是秦子阳喜欢吃的。

虽然味道确实不错,他承认,北京小吃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可取之处。但是每次秦子阳总是无知无觉的把筷子伸到自己的盘子里,还每次起码都要吃掉一大半,虽然不吃掉一大半他就吃不完,但是他就是要不爽。

没得理由没得借口,乐意。

申浮生去瞟秦子阳,直瞟得秦子阳眼神飘忽为止。这个时候瞟就不是瞟了,是瞪,是质问对方你心里没点B数的瞪。

离开的时候龙江自然而然的揽住齐昀之的肩,在雪白的月光下笑出一排森森的牙:“老秦浮生你们先走,我找老齐说点事。”

齐昀之动都不敢动,他未必挣脱不开,但是心虚的成分勉强大于逃跑的欲望,事实上,他已经开始计算自己能拿到多少索赔了。他拼命给秦子阳使眼色——申浮生绝对不帮腔,然后龙江若无其事地对仍然在为自己的钱包肉痛的秦子阳说,别心疼钱了,浮生给你换了个耳麦,在宿舍里。

秦子阳当即拉起申浮生狂奔。

秦子阳拉起申浮生欢快狂奔的样子,像极了他家里养的那只大金毛。申浮生决定原谅对秦子阳不养狗的严重谬误,他觉得也许是因为秦家不需要第二条金毛。而且他的手心灼热温软,比金毛的耳朵还好撸。

不过沈良这事……申浮生闭麦。他对很多事都闭麦。

眼看着上海人与北京人渐跑渐远,齐昀之才不得不慢慢偏过头去看龙江,龙江温温柔柔地说,来,兄弟,我们找个天台。

对,打死了之后方便抛尸。齐昀之绝望地想。但是就近找了个天台之后,龙江还真的没把他怎么样,他们聊了聊未来聊了聊人生扯那些没用的淡,真正让齐昀之记住的有用信息是一个叫林杰的人,二木林,俊杰的杰,吉林人。

黑龙江人,吉林人,辽宁人,东三省齐活。而就像历史上说的那样,这三个人的关系就像这三个省份一样复杂又迷乱。

最后他说原来林杰就是那个每个月给你寄信的人。

龙江点了点头。

他说在信息年代写信,还真是两个傻逼。我还以为你要揍我,或者说什么注意事项。

龙江点燃一根烟,递到他手边,低声说,沈良喜欢什么人是沈良的事,其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最近就是难受,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你喜欢那个林杰。

嗯。

他现在在哪儿呢。

部队里。

你为什么喜欢他。

因为我喜欢了他十五年。我实在不知道我还能喜欢谁。


陈敬再见到秦子阳的时候,秦子阳已经快毕业,不过张扬的眉眼一点没变,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怎么就那么巧呢,他拐到那个街角的时候,正遇上一个人单膝跪地叼着玫瑰含混不清的求婚,被求婚的那个人急了,脑子有坑似的也单膝跪地,他把戒指和从口袋里掏出来急急忙忙的打开,两个人争着抢着给对方戴。明明是最浪漫最郑重的求婚,这两个人还能求出打架的气势来,可见平时没少吵。

他舔着后糟牙笑起来,等那两个人戴完戒指周围群众散去,正巧他走到了他的背后。

“京爷,你是0啊?”陈敬站在秦子阳背后摇着头笑,舌尖反复按压着尖利的犬齿。故人相逢第一句,问君是一还是零。

够奇葩。

秦子阳愣了一下,欣喜若狂的猛然回身抱住他:“卫子,你怎么来了!”他被冲撞的牙齿一磕,舌尖咬出血来,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又看见申浮生冲他笑, 比黄浦江水还要凉。

当天晚上他跟秦子阳和秦子阳的室友吃饭的时候,也半推半就的帮着做婚礼策划。他生性爽朗,又长得白白净净的,很讨人喜欢。在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神奇策划后,他醉意上涌,忍不住提了个问题:“这事,我姨知道吗?”

秦子阳也是喝大了,他一拍脑袋,说,你看着。

嘟——嘟——嘟——

“喂妈!我谈了个男朋友,虽然很能得瑟但是人特别好!”他大着舌头大声说。

他把手机摁下免提扔到桌子中间。

“哎呦还有人要你呐?”电话那头的女人很冷静。这件事情秦子阳早就跟她说过了,不知道他今天又发什么神经又讲一遍。

两家人饭都吃过了好伐?她带着京片子的味道讲上海话,光明正大的鄙视自己的亲儿子。

申浮生喝的比较少,还存留着一部分口齿清晰的理智:“阿姨你好,我是秦子阳的未婚夫,我叫申浮生,我是上海人,跟秦子阳同校,中文系汉语言专业,不抽烟不喝酒无其他不良嗜好……”

这一部分理智仅供口齿清晰,然后申浮生就一头栽在了傻笑的秦子阳怀里。

这个时候应该由龙江探身去取手机,向沉默良久的秦妈妈道歉,姨,对不住,他们俩喝高了。一直都这样——从秦子阳第一次变成自愿的醉鬼那天,龙江就开始收拾类似的烂摊子,醉后秦子阳爱给他妈打电话,龙江就替他接——因为全宿舍有了第一个醉鬼就会有第二个,申浮生很快就变成了半推半就的醉鬼,好在酒品不错,仅仅是倒头就睡那一型,秦子阳能扛他回去。齐昀之会背条例和辩题,魔怔了一样背,再灌一杯就倒了,好整。他会叫沈良来,沈良扶他的时候他乖的很异常,可以说是任凭摆布。

四年前的惊鸿一眼一见钟情,在沈良对他无意识的依赖和好中猥琐发育成迷恋。沈良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可他就是觉得痛苦,不是说沈良觉得同性恋怎么怎么样,他亲哥哥龙江就是gay。

他们亲吻、做爱、约会,沈良的眼神不偏不倚的落在他身上,眼睛干净的像一块琉璃。齐昀之因为一双眼睛爱上一个人,到头来却害怕这双眼睛。

为什么啊?他们明明处的好好的。他甚至不敢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他总弄不清到底是自己矫情敏感还是沈良就是这个样子。

我们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啊?

陈敬比他手快,跟他走的也是一个流程。隐约可闻秦妈妈叫一声卫宝,龙江挑了挑眉,他记得秦子阳被秦妈妈叫秦宝,相似的小名,当时还被他们笑了好久。五个人,三个醉鬼,一个千杯不倒,一个醒酒神速。两个人这么大眼对小眼也是坦荡,突然龙江踹了他一脚,那一脚可不轻,绷紧的小腿疼得一跳一跳,可龙江怎么又笑得那么讨好,像个为情所困的傻逼。

这个傻逼找他打听另外一个傻逼的事。明明每个月都寄信,一个人恨不得事无巨细,另外一个人下笔却不着边际,那个人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你跟林杰不是战友吗?你给我讲讲他的事呗。”龙江说。高高大大的东北男人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陈敬看了一眼龙江就不愿再看。他叹了口气,心想其实他们两个也不见得没醉。

龙江之前没见过陈敬,但他见过陈敬的照片。林杰来时把手机扔给他任他查,照片里那么多陌生人和林杰一起大笑,离林杰的最近的就是陈敬。

“这是我战友,我们玩的特别好。他是个天津人,说话挺好玩。”林杰说。他眼睛一弯就冲掉了皮相自带的五分戾气,温温柔柔的贼招人稀罕。军训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带的学生都唉声叹气,寻思在这个这么凶的教官手下能不能活过一天半,结果他憋不住笑了的时候最前排的几个女孩子使劲冲他犯花痴,又在男生起哄的时候被要求多笑笑。

可是他的笑和那身军装怎么看怎么不搭,龙江当时就想扒那身衣服了。他当时路过,后来才晓得庆幸自己多看了那一眼,不然就错过了。

好不容易军训完了,却只能多待三天。林杰没带多余的换洗衣服,开龙江衣箱挑衣服时也直皱眉,龙江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大,他又瘦,穿上就空荡荡的。

不过最后还是穿了龙江的衣服,再把脚搭在龙江的桌子上,垫着龙江的书板写便签,说是便签,实际上满满登登写完了一张教案纸。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做这件事情出门要人陪,做那件事情就不用……“你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他还比较听我的话,我写下来,你记得提醒他看。”他说。现在他只能匆匆地写,沈良跟着导师去外地了,军训一结束就被拎着耳朵走了,给他打电话说阿林哥要多留三天的时候,他皱起鼻子,压抑着喉咙里的怒声,他明明白白的说:“我恨死了,可我现在回不去。”

他有认真考虑过翘掉项目坐车回校,但是只是路程就要花三天。

哼。

沈良也确实听林杰的,大多数情况下他对林杰比对待异母哥哥亲近。可能是因为小时候龙江总看沈良不顺眼,同龄人又跟不上他的大脑速度,唯一一个愿意听他讲话的只有林杰。这就导致他对林杰有一种几近畸形的崇拜,用普通话表述出来就是“我阿林哥说什么都对”。

那也是齐昀之第一次见林杰。林杰这种长相不能说好不好看,太薄太浅,但是绝对第一眼惊艳,妥妥的反派长相。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拽着龙江的衣领子问沈良到底跟谁是亲兄弟,就算两个人的五官走两个极端,有些东西也相似的过分了。秦子阳则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有没有可能沈良是龙江和林杰的儿子?”

这种听起来非常不合理,但是意外的非常合适的猜想提出者,就应该被男朋友暴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申浮生和秦子阳开始理所当然又匪夷所思的成双入对,也成功解锁了申浮生深藏不露的黑带技能——他们从幼稚的拳打脚踢上升到了技术性的拳打脚踢,仅此而已。背条例背到崩溃的齐昀之还思考过这俩货到底是谁为爱做0,要是用ABO世界观带入一下,就是两个非常不像话的B搞在一起了。

他们俩就是那种人,那种人知道吧。就是甲乙之间的关系,甲的论文拿了甲他憋着他不跟别人得瑟,他就跟乙得瑟,乙也一样。

妈的,好好相爱,为民除害。

但是林杰确实对沈良好得不像话,感觉他就像是在用处对象的方式做兄弟——他突然想起来龙江和沈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哦。

豁?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乱了。

“他回去之后参加了特种兵选拔,”陈敬斟酌着说,“后来因为心理原因被淘汰了。”

陈敬和林杰在一间房里住上下铺,彼此的性格又很对路,关系更好些,说话就分外不客气:“你们是发小,你知道他这个人,应该是过去的经历吧,就跟精神病一样。”

“哪天自己悄悄死在哪里都不奇怪。”

龙江说我能不知道吗。

我从四岁就认识他了。


林杰和沈良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在幼时父母双亡。这两家父母的传奇经历简直可以联动拍一部电影,票房肯定很高。林爸爸是在抗洪抢险中牺牲的军官,林妈妈在救治病人时感染了非典,沈爸爸在改革开放中发了财,抛弃了糟糠妻,后来与第二任妻子一起出了车祸。林杰由姥姥抚养,龙妈妈则把沈良带回了家。

但是龙江看沈良不爽不是因为这个。卧槽,难道家里有弟妹的人小时候就没有那种痛苦的经历吗?跟你关系最好的人特别喜欢你弟妹!

你炸不炸?我就问你炸不炸?

龙江上高中的时候还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心理有问题,诚惶诚恐的向班里的女生无中生友,结果那个泼辣的姑娘毫不犹豫的戳穿了他,只听她深沉道:“你喜欢乙吧,这绝对是占有欲的表现啊,你傻吧。”

龙江恍然大悟。

那个年纪的小男孩情商一般低到离谱,觉得情商稍微高一点的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龙江喜欢林杰是真的,但是他被这个姑娘误导成隐性CP脑,上大学了之后也是这样,好不容易点起来的情商一股脑的用在林杰身上,而他直到大学毕业后才理解闺蜜之间也会吃醋,朋友之间的占有欲非常常见——龙江的世界观中较重要的一部分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小时候在我们三个中有点类似于军师的角色,不过我们整出事的时候一般没他事,阿林他特别精,贼精贼精,像个哲人。”龙江说。

林杰真的挺像个哲人,但是古今中外好像没有一位哲人可以过得很好。他看待事情一般是怀疑的去看辩证的去看,这没什么不好,但是物极必反,他逐渐变得怀疑一切,抗拒去相信。但是林杰这个人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呢,他身边那么多人对他好,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信。

陈敬和林杰在选拔的时候被分到了一个组,最后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车,两个人却争起来,虽然都累的不行——林杰的状态更差一些,但是都坚持让自己开车,最后林杰晃晃悠悠的竟然把他劈晕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醒过来。而林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陈敬在病房看他醒来时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他想问,你为什么不信我。

林杰在那一路上似乎不相信任何人。因为只有两个人能通过选拔,他以怀疑为由干掉了队伍里另外四个人。

但是那四个人是真的要淘汰林杰吗?

陈敬愿意相信林杰,可是陈敬不愿意林杰不相信他。在新兵连就处起来的哥们,竟然害怕他拖他的后腿。

“阿林,你有心吗。”

林杰乌青着眼不说话,那份歉疚真真切切又无可奈何。他从不轻易做承诺,因为他害怕自己做不到,他在怀疑别人的时候也怀疑自己,相较信任,他只能选择相信自己。

很多人都在他的生命里立了flag,比如爸爸说今年过年能回家,妈妈说再过两个月我就把你从姥姥家接回来,姥姥说姥姥一定能长命百岁。

他想,怎么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有人那么轻易的做了保证,偏偏还做不到。所以在高考前夕龙江说,我用余生的全部时间去爱你。他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却马不停蹄地去征兵处报了名。他没想过自己这么做算不算残忍。但是爱情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虚无缥缈,因为爱情的承诺,很少能有算数的。

爱情到底算什么玩意儿?

龙江沈良这对兄弟,情商低下第一名。前有龙江被女同学误导成CP脑,后有沈良接受神经病哥哥的变态爱情观,但是齐昀之想了又想,无比勉强的觉得不能全怪林杰。沈良就是那样的人。齐昀之毕业的时候问他你愿不愿意以后一直跟我在一起。他说不愿意。

他们刚刚亲吻做爱约完会,这种美妙的气氛下他说不愿意。齐昀之一下子就颓了,说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可他内心的如释重负不足以为外人道,他用四年的时间向诗中写的那样去爱一个小少年,但是很不幸他本职是学法,可以只用一个瞬间分开。他安慰自己,那种甜蜜只要尝过就不算白活了,他也预感迈出象牙塔后社会对他的毒打恰如当头棒喝。他在象牙塔之外,他曾经的小少年站在象牙塔顶层。一个屈从于内心,一个忠诚于世俗,都诚实,多诚实。

毕业之后恰好陈敬要出国,正好也搞定了婚礼策划,他们就都顺道去送他,那天风好大,他流泪了。

龙江是最后一个走的。

“阿林也很容易见风流泪,有一次风特别大,还得跑五公里,他竟然是哭着跑完的,把班长吓完了。”陈敬一边揩泪一边笑,“你联系上他了吗?”

龙江从口袋里拿出一一张叠得很好的A4纸。上面的字迹整齐清秀,像个姑娘写的。


我很好,暂时不联系,勿念。


“送你了。”龙江说。


看看时间,他快要走了。


陈敬突然没头没脑的说,我跟京爷是发小,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过我?龙江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说老秦提过,他说他有个发小,虽然他们很久没见了,但是他很想他。


那么故事就该结束了。他想。


可时隔多年,他又知道了一个可能有后续的结尾。


他对沈良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个很天才的小孩,学的是量子力学,非常喜欢林杰。多年多年,等他再见到这个天才小孩时,天才小孩都已经快三十岁了,说话的腔调还是很认真。他好像被时间停在原地——齐昀之老老实实的相亲娶妻生子当社畜。秦子阳那只英短老死了,他和申浮生一起为它举办的了葬礼,两个人在葬礼上流着泪大喊城市精神——申浮生嫌弃过那只短毛那么多遍,到头来哭的那么伤心。有多少家大公司抢着互相抬价钱聘龙江,他本人一转身回了出身的县二中当语文老师。

林杰下落不明,却不能说是依旧下落不明。

“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在普通人眼里这只猫可以有两种状态,生或死。所以我觉得我哥哥也可能有两种状态,生或死。既然大哥觉得哥哥还活着,那我就认为他已经死了吧。”

龙江当时看起来都要疯了,揪着工作人员的衣领子说我不相信。

老子他妈的不相信!

他流泪了,委屈又癫狂。阿林怎么会死呢,他说了他很好。

他说了的。

陈敬站在他旁边默然不语。沈良烧纸钱的架势很熟练,也很有讲究——在十字路口烧纸钱,在哪里死的人都可以收到。学量子力学的小天才一字一顿地说,要是哥哥死了在地府没钱花,这很可怜。

申浮生给他打了个电话,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下林杰的事。陈敬听的时候还醉的糊涂,一门心思以为这是个再荒诞不过的梦境。

林杰怎么可能跳海自杀呢,就算是说过那么多遍你这种人可能哪天就心血来潮自杀了,他也不觉得林杰真的会自杀,更何况尸体还没找到,怎么就能判定这个人已经死了呢。

那天晚上异国的夜空是难得的晴朗,他在梦中决定判定这是个梦,惊悚又搞笑的梦。

“龙江怎么就去当语文老师了呢?”陈敬试探着问,“他以前又不是学这个的。”

纸钱已经烧没了,火还燃着,沈良蹲在地上没有动,话还说的那么认真:“因为哥哥以前替过语文老师的课,我觉得哥哥很适合当老师,很多人都喜欢他讲课。至于大哥……大概是因为这个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天林杰站在船边,低头凝视流水。半梦半醒,无牵无挂。他蓦然想起一句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到底是醒还是梦啊。

脚下是高楼还是竹筏。

他到底有没有纵身跃下。


沈良站起身,陈敬才今晚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岁月好像真的没在沈良身上留下什么痕迹,30多岁的人还像个青稚又懵懂的小孩,眼睛里只留下刚刚熄灭的火焰。

突然有什么声音,是经典的致爱丽丝。

沈良的手机。

小孩的备注做的很规矩,全是人名。

工工整整的齐昀之。

致爱丽丝再好听,在午夜的十字路口也很煞风景。沈良把手机模式调成静音,两个人看着手机屏幕像火光一样一明一灭。

45秒后,跳出了一个未接来电显示。

陈敬和和气气地问他,为什么不接呢?

沈良摇了摇头。

END


真正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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