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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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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阆

夜游台东杂记

今夜与刘生同游台东,过后怅然若失​。

到家只觉孤寂极。热闹繁华之景褪去,独坐桌前时方觉灯红酒绿只空余渺渺幻像,再言观影时的欢笑更觉家中冷清。

忆及途中闲话的几句:‘疲惫孤寂之感’一类统归于‘emo’之列,颇有不满。接着想起所谓‘累丑了’——即‘憔悴’一词的热搜说辞,不免有些悲凉。许是如今网民词汇越发匮乏罢?我不敢确定,但我自己确该更加勤奋学习了,倘若哪天自己也说出“累丑了,我emo至极”之类,那大可以将所有书本通通扔掉,文章也不必学写了——这真可免我写的东西污了大家的眼。

再说方才看的电影​,我想演员的表演确是不错的,剧情没甚新意却也未到教人昏昏欲睡的地步。片中设定有趣,但细看下(大也不...

今夜与刘生同游台东,过后怅然若失​。

到家只觉孤寂极。热闹繁华之景褪去,独坐桌前时方觉灯红酒绿只空余渺渺幻像,再言观影时的欢笑更觉家中冷清。

忆及途中闲话的几句:‘疲惫孤寂之感’一类统归于‘emo’之列,颇有不满。接着想起所谓‘累丑了’——即‘憔悴’一词的热搜说辞,不免有些悲凉。许是如今网民词汇越发匮乏罢?我不敢确定,但我自己确该更加勤奋学习了,倘若哪天自己也说出“累丑了,我emo至极”之类,那大可以将所有书本通通扔掉,文章也不必学写了——这真可免我写的东西污了大家的眼。

再说方才看的电影​,我想演员的表演确是不错的,剧情没甚新意却也未到教人昏昏欲睡的地步。片中设定有趣,但细看下(大也不必细致观看)就能发现不少“剧情需要”之处,这使好的设定有些白费。我倒将动作片看成喜剧片了,这也为今夜增了些欢乐。

放假也是忙碌得很,课程与学业如鹅毛纷纷,大可以算作没有周末的上学了。

原是打算找处山林去住几天,让我休息一下并享受生活的,如今看来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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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直接上传的,临发时却又想起往期作品的冷清,于是壮着胆子打上了“文学”的标签。

实在不该

蓬阆

杂感

今天翻了翻我的旧作,那些东西实在糟糕,我许应挤时间整理一番,做些注释给我自己看罢?我要改,同样也要留下原版,因为这可以说是一种纪念和标志了。

看着原来的文章——那时我总不敢说这是文章,恐我写的东西配不上(现在却也不敢这样讲的,只苦于没有合适的称呼)​当时的写的是真正浅显的。

说来可笑​,我去了S中,当年的事确乎是真的,可惜我是孱头,没证据,这我承认。当时我没胆量也自认没必要去揭发,所以只到副校长就不了了之了。这确矛盾的,一个看崇拜鲁迅先生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可于我说这合理,对我来说这是足够的。(顺便提一句,我写出来的东西模仿痕迹实在太重,但这于我这种初学者讲也许不算什么坏事)​

​看到先...

今天翻了翻我的旧作,那些东西实在糟糕,我许应挤时间整理一番,做些注释给我自己看罢?我要改,同样也要留下原版,因为这可以说是一种纪念和标志了。

看着原来的文章——那时我总不敢说这是文章,恐我写的东西配不上(现在却也不敢这样讲的,只苦于没有合适的称呼)​当时的写的是真正浅显的。

说来可笑​,我去了S中,当年的事确乎是真的,可惜我是孱头,没证据,这我承认。当时我没胆量也自认没必要去揭发,所以只到副校长就不了了之了。这确矛盾的,一个看崇拜鲁迅先生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可于我说这合理,对我来说这是足够的。(顺便提一句,我写出来的东西模仿痕迹实在太重,但这于我这种初学者讲也许不算什么坏事)​

​看到先生提起有关文学批评的事,我不知怎么想起现在市面上五花八门的书,很害怕“现在什么人都能出书了”​这话成真。于一个角度讲这是好事,听说艺术文学之类是要百花齐放的;但倘若真的“什么人都能出书”的话,想来也不是一个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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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有人误以为批评家对于创作是操生杀之权,占文坛的最高位的,就忽而变成批评家:他的灵魂上挂了刀。但是怕自己的立论不周密,便主张主观,有时怕自己的观察别人不看重,又主张客观:有时说自己的作文的根柢全是同情,有时将校对者骂得一文不值。凡中国的批评文字,我总是越看越胡涂,如果当真,就要无路可走。

                                            ——鲁迅 读书杂谈

蓬阆

夜间之通信(四)

今晚是惯例不上课的,我写完几张毛笔字便闲下来了,闲下来就开始乱想,遂想买一本70年的鲁迅旧书(我素来爱好古风,你原知道的)。在这之后我想起鲁迅先生读书杂谈中‘嗜好的读书’的话,深觉有理,接着翻开电子书的《坟》。可第一章尚未看完我就坐不住了——古文实在太难!待到我学得好些再去看罢!只好转看《福尔摩斯探案集》​可惜看了几页想起我地理教员的话“目前不该是读书的时候,倘或非要读,那考上了大学在读不迟,那时可读的书是会更多的”。呜呼哀哉!我若是没法考上的呢?倒不如现在读了,免去一桩心事。况国文教员是一如既往的盼着我们读的,我只好折中一下,仍旧要看,只换成些有用的罢。

随即换了​有关调节自己的书(这于我...

今晚是惯例不上课的,我写完几张毛笔字便闲下来了,闲下来就开始乱想,遂想买一本70年的鲁迅旧书(我素来爱好古风,你原知道的)。在这之后我想起鲁迅先生读书杂谈中‘嗜好的读书’的话,深觉有理,接着翻开电子书的《坟》。可第一章尚未看完我就坐不住了——古文实在太难!待到我学得好些再去看罢!只好转看《福尔摩斯探案集》​可惜看了几页想起我地理教员的话“目前不该是读书的时候,倘或非要读,那考上了大学在读不迟,那时可读的书是会更多的”。呜呼哀哉!我若是没法考上的呢?倒不如现在读了,免去一桩心事。况国文教员是一如既往的盼着我们读的,我只好折中一下,仍旧要看,只换成些有用的罢。

随即换了​有关调节自己的书(这于我绝对有用!)那书推荐我写出来,我照做了,现在就正写。

到这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可我仍然想要继续和你说下去,可我竟没有什么好的事,只能说些不好的了。

周五,我的那些同窗,在微信里开了独家微博,专在里头写些阴阳怪气的文章。这本于我没什么妨碍,只是微信中不免文章多,趣事少了!我不愿看这情景,决计屏蔽他们。(唉,她们本该划入我黑名单的!)挨个做下去,恍惚看到了我幼时的好友,她可是考上Y中的人呵!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在这方面是自视甚高的:不屑于于朋友圈中做小文章,因为觉得掉价。现在却不敢这么想,一是这姿态不好,二是我做的文章只是自娱自乐,没有什么芯子,出去只贻笑大方了。唉,说起来,我这确实是自娱自乐,因为我这一篇字许离题了——倒不如说没有本题,我没有一个想说的方向,我的水平不足,以至于写不出什么。这两年的进步不过是用词之类越发谨慎,毕竟鲁迅先生的文章尚有失误之处,往往需自己纠正另附注释了。可我没有写注释的必要,写坏了也已发出去了,我又怎么好不谨慎些?

好了,就到这里罢,我再没有想说的了。

(近日我有一个朋友与我很聊的来,我想与你说一说,是否把这些给她看?我觉得她对这个略有兴趣,可又不免担心她笑我,或是在心里鄙视我,实在拿不准主意。)

蓬阆

夜间之通信(三)

从前只得鲁迅先生的形,我的字是没有意义的,仅是无聊人的闲话,如今有感,也试模仿其中神韵。

大约是我眼神不好了罢,竟于同场的考生之中见了中年人。我实不懂怎么回事,带着疑惑考完了。于素描速写一类,我并非真正的行家,所以不做详解,仅说考生好了。

今日去的时候刚好,竟没半小时的耐力考试——我是晚了——不对,我来的是正好,正好迟了半个小时。再等了几分钟之后就扛着好些木头东西进去了,这时我就疑心考生里那过分成熟的长者,但没有人讲,监考又该是遵循祖宗传统了。再后来我没有用上那些木头,因为那里有桌子一类,我们是抱着画板考的,画架放在远处衬托氛围用了。接着开考,考场里满是铅笔的声音。我这时确明白了,那大概是...

从前只得鲁迅先生的形,我的字是没有意义的,仅是无聊人的闲话,如今有感,也试模仿其中神韵。

大约是我眼神不好了罢,竟于同场的考生之中见了中年人。我实不懂怎么回事,带着疑惑考完了。于素描速写一类,我并非真正的行家,所以不做详解,仅说考生好了。

今日去的时候刚好,竟没半小时的耐力考试——我是晚了——不对,我来的是正好,正好迟了半个小时。再等了几分钟之后就扛着好些木头东西进去了,这时我就疑心考生里那过分成熟的长者,但没有人讲,监考又该是遵循祖宗传统了。再后来我没有用上那些木头,因为那里有桌子一类,我们是抱着画板考的,画架放在远处衬托氛围用了。接着开考,考场里满是铅笔的声音。我这时确明白了,那大概是代考罢。又过二小时,第一场考完,考生嗡地出门洗手。我又见了两个长者,这回离得近,可以细致的看代考先生们眼角的细纹了。我想,这里该多上调子,好好表现人物特征。

第二场速写又到了,我这回明白了。

先前是考素描时间太长,教我生出了匿名举报的想法,真是可怕!可怕!举报到教育局么?如校老师那样的说法,去举报S中么?不对!我哪有证据?竟要凭空举报同场考生!监控是太远的,看不到代考先生们的容貌。仅凭身形讲又牵强冒犯,实在是不该的!我最终没有出头,一是实无证据,二是我确遵了祖宗,不去得罪人,既然无能为力,就让这事结束罢。出头是不错的,和大部分人一起看着也好。世间选择极多,没什么彻底的正误与公平。唉唉——就这样罢,是考生们太成熟了,太会打扮了,成人和孩子是有区别的,应是我无知,竟看不清楚。

后来考完了。我抱着一堆木头目送代考先生们,这时我只可惜,可惜没有早点找到我的代考先生。

蓬阆

夜间之通信(二)

昨日来了几个客人。我虽不大上心,却也疑惑为何不找旅行团,可毕竟是熟人,我自不会发问。唉,学业确是繁重。到了晚间,与李君下楼去,顺便置办一些宵夜零嘴一类。诸君自然知道,遇着这事我向来挑自己爱的,不会顾及他人。幸好幸好,这事如今已不是我做了!归家途中,与李君相谈甚欢,期间聊到我假中的出游,我虽知不会教我出去,可上午确是有空闲的。李君想明日与我外出,我只觉得荒谬!今日无甚么课程,作业一类也不是必须,相较明日,素描与物理等如鸡毛纷飞!可笑可笑!李君大抵记性不好!不去管她。今晨,我担心那帮客会惊了我的兔儿,所以小心防备。幸是那些人极知轻重亦或恐白兔啃咬,免去这一环节。啊呀,我的兔儿。听隔间里有些“嗡嗡,...

昨日来了几个客人。我虽不大上心,却也疑惑为何不找旅行团,可毕竟是熟人,我自不会发问。唉,学业确是繁重。到了晚间,与李君下楼去,顺便置办一些宵夜零嘴一类。诸君自然知道,遇着这事我向来挑自己爱的,不会顾及他人。幸好幸好,这事如今已不是我做了!归家途中,与李君相谈甚欢,期间聊到我假中的出游,我虽知不会教我出去,可上午确是有空闲的。李君想明日与我外出,我只觉得荒谬!今日无甚么课程,作业一类也不是必须,相较明日,素描与物理等如鸡毛纷飞!可笑可笑!李君大抵记性不好!不去管她。今晨,我担心那帮客会惊了我的兔儿,所以小心防备。幸是那些人极知轻重亦或恐白兔啃咬,免去这一环节。啊呀,我的兔儿。听隔间里有些“嗡嗡,走罢,走罢”一类的声响,就知那李君记性确是不行了——昨日是要与我同去的。对了,有说法是:身处绝望之中的人,倘若给予希望且希望又破灭了,那人竟会恨你。我觉得这倒是平常事,何须奇怪呢?希望要破灭,不如从开始就没有,也教那人少费些功夫,少些失落罢。

我的课业现已完成,想要去走走,看看“青岛的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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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里的都是按时间顺序放的的

蓬阆

金银花

方才在药店买药,忽瞧见了一小罐金银花,教我生出许多回忆。在淄博铝厂,小区前植物是与这里不同。想起还是孩童时的事:翠绿的龙爪槐,红亮的野枸杞,有鱼虾田螺的小池,碧绿而长形的菜园,生着鸟窝的仿古凉亭,算不得高的居民楼,外围的老树,蝉蜕,金银花,糖块,用柴烧的铁水壶,盆架,缝纫机,琉璃摆件…一桩桩事清晰起来,我上回去时,那里景致照旧,翻新的墙面也教我高兴,唯没了飘香的金银花。

金银花清热败火,药铺里卖二十五元,炒制也精良。我却还想外婆(我们那里是叫姥姥的)的茶水,到了时令伊就会为我炒些,如今到了时令(兴许没用,我不大记得了!)更是想要。

外婆是博山人,我觉那地方到适合我,博山点心香肠确是一绝,想...

方才在药店买药,忽瞧见了一小罐金银花,教我生出许多回忆。在淄博铝厂,小区前植物是与这里不同。想起还是孩童时的事:翠绿的龙爪槐,红亮的野枸杞,有鱼虾田螺的小池,碧绿而长形的菜园,生着鸟窝的仿古凉亭,算不得高的居民楼,外围的老树,蝉蜕,金银花,糖块,用柴烧的铁水壶,盆架,缝纫机,琉璃摆件…一桩桩事清晰起来,我上回去时,那里景致照旧,翻新的墙面也教我高兴,唯没了飘香的金银花。

金银花清热败火,药铺里卖二十五元,炒制也精良。我却还想外婆(我们那里是叫姥姥的)的茶水,到了时令伊就会为我炒些,如今到了时令(兴许没用,我不大记得了!)更是想要。

外婆是博山人,我觉那地方到适合我,博山点心香肠确是一绝,想来知道的也少,我不赘述。总之那博山节奏慢极,又处山水间,我喜爱的紧!博山古称颜神,据传因孝妇颜文姜而得名,其中典故还是诸君百度吧,我实在懒怠!那里人做饭是好手,炒些茶叶算不得难事。金银花每每杂着热的豆腐箱吃——我至今不知豆腐箱如何做!只知豆腐掏空内里放肉,期间如何如何我实捉磨不透。这美味极!且是不同农家菜与蒲公英根片的。大抵因没教我吃太久,现确不胖的,这样的美味若常吃恐会圆起来!

说起博山的长辈,我们这支算作出息的。起我外婆开始,双职工且英烈家属(如何称呼实在不知,我不懂向来辈分这学问!惭愧!)职工居民楼当年也算好,如今两个女儿外出生活,外婆如今可以去海滨避暑乘凉的,到底哪个可以选,我家实无优势!这青岛的破天!

金银花与琉璃球,白瓷的叭儿狗放与一处,博山琉璃陶瓷确有美称的,倒也与金银花相称。老家应有一小包,是缝纫机做出的,到了时令专装采来的金银花。花分白与金,交织一处,置与袋中也好看。

我上月买过一回金银花的,可惜味道不对。这不是我学他们嘤嘤做态,强作伤心,是这茶真有问题!炒出的茶竟发涩发油,连花也是开的,试问谁见过这样的东西?这确不是什么好物!我宜去买药铺子里的。

金银花诚我儿时回忆了!

蓬阆

夜间之通信(一)

晴。

今晚我给你写信,是想一吐为快的,因喜爱这种文风,故模仿一二。

白日里去R中分校自招。我一到,远远看到好多学生嗡嗡地交谈,等离近了便听见一个长脸的孩子摘下口罩,怒气十足的对着一个女人嚷,那大抵是他母亲。我没有管,只是挤开人群冲进去。待我进了校园,东西放好,又过了一遍遍搜身的安检。拨开歪斜的队伍站进去,这一站是很长时间的,记得当时和好些人立在那里足足三十五分钟!我瞧通知上写的确是“七点四十五到校”,我站在那里甚至疑心是“晚间七点四十五”,“晚间”二字定是教我看漏了。后来进场路过二楼时见到了甚么训导处,透过玻璃窗望去,里头仅是两把椅子,一张长条桌。我看了确觉得可悲——所谓训导处,大抵是审讯...

晴。

今晚我给你写信,是想一吐为快的,因喜爱这种文风,故模仿一二。

白日里去R中分校自招。我一到,远远看到好多学生嗡嗡地交谈,等离近了便听见一个长脸的孩子摘下口罩,怒气十足的对着一个女人嚷,那大抵是他母亲。我没有管,只是挤开人群冲进去。待我进了校园,东西放好,又过了一遍遍搜身的安检。拨开歪斜的队伍站进去,这一站是很长时间的,记得当时和好些人立在那里足足三十五分钟!我瞧通知上写的确是“七点四十五到校”,我站在那里甚至疑心是“晚间七点四十五”,“晚间”二字定是教我看漏了。后来进场路过二楼时见到了甚么训导处,透过玻璃窗望去,里头仅是两把椅子,一张长条桌。我看了确觉得可悲——所谓训导处,大抵是审讯室,这布局和警局相似:同是一张桌子和两个板凳,板凳远远隔开,区别仅是这里装备不全,没有手铐这类好物件。我猜学生受完了训导,又该再在记录文末处写上“我已看过笔录共×页,和我说的属实”再按上自己的手印才作结束。

接着我无法再看,跟队进了考场。这里阴冷背光,我穿的又少。冷风从四处涌来,直直钻入衣领袖口。我缩缩手,捏起印的实在不清的试卷找监考调换,监考没看到我。后来却还是伊拿了清楚的图一个个对照,教我自己画上。

待到答完,我越发觉得不适,提包赶忙离开这里。(再说一句:这学生又多又挤,末尾的同学如蚂蚁出巢一般向外奔。)

晚间又看了网站,没有我的名字。这也是可以料到的,我心里竟有些庆幸明日不必打扮着去面试了。

之后忽而难过起来是因为母亲,其中缘故不愿赘述。多亏了你,戴女士,你倒是给我不少安慰,听到你没考上,我倒是为你感到惋惜。不过不知为何却也露出些真心实意的高兴。(这也许真是不对罢,还是再原谅我一回)淑生也不要难过,题确是很难的!我看应有好大一批学子没能招上,现正在网上破口大骂呢。

唉,别人招没招上又与我有什么相干?看着出考场时监考发给的招生纸,这纸花花绿绿的,像是学校作的广告。我要收笔了,忽觉得前路又渺茫起来了。

大抵是十八日,凌晨。

————

这是我当时第一篇鲁迅体的文章,句子啥的也有很多不通畅的地方,很多地方写的都不行,打算等寒假改一改,现在现在当个纪念发出来来

对方还有回信,也是这种风格,但是还没征得对方的允许,不方便发出来。


季星河

杂文,深夜有感

人的天性便是这般凉薄,只要拿更好的来换,一定舍得。(作家亦舒的话)

但就偏偏有一些死心眼到愚笨的人,就算旁人拿再好的东西来换,他还是抱着从前的旧东西不肯撒手。

我在不晓事的年纪,也是极喜欢年节的。

只是如今年岁渐长,我便不再喜爱年节。

旁人不晓得我如何了,只道我过了爱热闹的年纪。

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这缘由,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横竖睡不着,起身来喝一口热水,这忧伤没由来的,黯黯然看着朋友圈里诸生关于跨年的各类大作,倒真是热闹。我向来是不屑于所谓内卷emo种种言语的,而今日心中却意外地生出了写些东西的念头。

鲁迅先生有句话,我是很赞同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人的天性便是这般凉薄,只要拿更好的来换,一定舍得。(作家亦舒的话)

但就偏偏有一些死心眼到愚笨的人,就算旁人拿再好的东西来换,他还是抱着从前的旧东西不肯撒手。

我在不晓事的年纪,也是极喜欢年节的。

只是如今年岁渐长,我便不再喜爱年节。

旁人不晓得我如何了,只道我过了爱热闹的年纪。

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这缘由,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横竖睡不着,起身来喝一口热水,这忧伤没由来的,黯黯然看着朋友圈里诸生关于跨年的各类大作,倒真是热闹。我向来是不屑于所谓内卷emo种种言语的,而今日心中却意外地生出了写些东西的念头。

鲁迅先生有句话,我是很赞同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这话作何解释,在此不敢一概而论,更是不敢学习先生的直言不讳,我是惧着些人言的。

就譬如当下,临近年节了,朋友圈里诸生倒也各有欢愉之事,有些家唱着留声机,也有些家亮堂堂的,有几人狂笑之声,还有各类娱乐之声。我一介俗人,自是比不得先生高雅的,虽稍有嫌烦,但大多还是羡慕的。何时我能有上这份吵闹呢?

入夜已久了,不愿深想便只得接着先生的话规劝自己。“猛兽总是独行,只有牛羊才成群结队。”我自知无有那猛兽的本事,亦无那牛羊成群的欢愉。

夜深露重,倒是有感而发这许多,不过流水账一篇,存此来留个念想罢了。

仙贝

《快乙己》

快手直播视频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老铁双击666,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快,别人便从360百科上的“GIF快手”这半懂不懂的话里,取出一个快字,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快视频。


快视频一到店,所有up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快视频,你的脸上又多两道伤疤了!”他不回答,对店掌柜的说,“要一打新鲜的视频,外加几个够震惊的标题!”便开始炫耀黑客技术。up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up的视频了!”快视频睁大眼睛说,“你们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

快手直播视频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老铁双击666,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快,别人便从360百科上的“GIF快手”这半懂不懂的话里,取出一个快字,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快视频。


快视频一到店,所有up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快视频,你的脸上又多两道伤疤了!”他不回答,对店掌柜的说,“要一打新鲜的视频,外加几个够震惊的标题!”便开始炫耀黑客技术。up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up的视频了!”快视频睁大眼睛说,“你们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up的mv,被挂着婊。”


快视频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借视频不能算偷……窃视频!……传播信息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大众传媒”,什么“扩大知识面”之类,引得众up都哄笑起来:典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柏菽

关于期末

今夜,很好的月光,

这是今年最后一堂课,而我不见某君或某君已不记得多久了,今天见了,也是两眼发懵,才知道过去一个学期,全都是逃课!

但我竟不知班上原来这么多的同学!

然而,我还须十分小心,只见数排前排桌位,都由寄托着同学魂灵的课本物件占着,仿佛这知识和桌子捆在一起,恐怕迟了一步,期末重点便随着他人白白跑了。

课铃马上就要响了,魂灵们也陆续找见了主人。看着这些面生的主人们陆续齐了,我坐在了最后,看来大概确实是我已经来晚了罢。


非标准鲁迅体

今夜,很好的月光,

这是今年最后一堂课,而我不见某君或某君已不记得多久了,今天见了,也是两眼发懵,才知道过去一个学期,全都是逃课!

但我竟不知班上原来这么多的同学!

然而,我还须十分小心,只见数排前排桌位,都由寄托着同学魂灵的课本物件占着,仿佛这知识和桌子捆在一起,恐怕迟了一步,期末重点便随着他人白白跑了。

课铃马上就要响了,魂灵们也陆续找见了主人。看着这些面生的主人们陆续齐了,我坐在了最后,看来大概确实是我已经来晚了罢。


非标准鲁迅体

有光
《发胖日记》宋树人 我想我大抵...

《发胖日记》宋树人

我想我大抵是没有在好好减肥的,平日里吃得多还饿的快,近来的体重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大致想来我的身型许是没有个上限的,黯黯地看着书桌边的两袋零食,一包是我的,另一包也是我的,横竖早晚要入肚罢了。

《发胖日记》宋树人

我想我大抵是没有在好好减肥的,平日里吃得多还饿的快,近来的体重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大致想来我的身型许是没有个上限的,黯黯地看着书桌边的两袋零食,一包是我的,另一包也是我的,横竖早晚要入肚罢了。

务言(学习去了)

狂生日记 (一)

  为吐槽学校一些缺漏而作。                      


  狂生日记...


  为吐槽学校一些缺漏而作。                      



  狂生日记


                                一


今早全没有星光, 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进门,那校长的眼神很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还有两三个人,交头接耳议论我,又怕我看见。一路上的人,都是如此。我可不怕,仍旧走我的路。


前面一伙住校的同窗,也在那里议论我,眼色同校长一样,脸色却是通红。我蓦地懂得了:我与他们并没有甚么仇,不过是他们冷得过了,冷得失了心性,想烧了我取暖罢!我是不怨他们的,我也冷过,不过未曾如他们般彻骨地冷,可怜的人呵!

      

那外表堂皇的楼,里头,怎是那般的冷!


                                二

凡事需得研究,才会明白。

 

他们——也有饿过的,也有念书时常上灶的,也有家里不甚好的,他们那时候的脸色,远没有昨天这么怕,也没有这么凶。


最奇怪的是昨天那个主任,说,“学生们呵,就去家中或是学生食堂用餐,不得再去教师食堂!”他眼睛却看着我。


我出了一惊,慌忙要讲,却被人捂了嘴。


前几天,二中的学生同我讲,他们食堂,愈加油腻了,以致难以下咽,不过是便宜,只需七元便可得一大碗米饭盖了菜。


我答了一句,一中食堂味道不错,只是贵了些,一小份米饭也得九元,不过勉强吃饱,幸而有教师食堂,饭也便宜,分量倒十分足,两女学生同去,每日省得下五六元。


谁知,今日连这吃饭,也受了限!


凡事总需研究,才会明白。过去时,也常去食堂就餐,可是不甚清楚。我站在门口一看,这食堂没有年代,歪歪斜斜写着“求真爱美,向善行恕”几个字。我横竖吃不下,仔细看了一晌,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墙都写着两个字是“太贵”。


我虽不至于家中困难,却也算不得富贵。这食堂,亦未免贵了些罢!


                               三


早上,不过是跑了两圈,就见有三位同窗脚下受绊一个趔趄,差得让人从身后踏过。


我心中一痛:这便是一中,省级示范性普通高中,省级文明校园!这是我的一中呵!


伊曾在食堂装得一块电子屏,只在上级检查时亮起过一次,便再无用处,伊曾为教职工订得一身西装,素日里亦无大用。


我不懂得,我们的先生们,穿着簇新的西装,踏着开裂的、坎坷的操场,该是怎样的喜悦!


我心下难受,我是这一中的一员,却无力做得些事,好让我可怜的同窗们顺利些!


                               四


他们上去做甚么?大抵是去吸烟罢!

吸烟的人竟是我的同窗!

我是吸烟的人的同窗!

我诅咒吸烟的人,先从他起头;

要劝转吸烟的人,也先从他下手。


                                五

         

其实这种道理,到了现在,他们也该早已懂得。忽然来了一个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左右,相貌不是很看得清楚,满面笑容,对了我点头,他的笑也不像真笑,“应试的事,对么?”


他仍然笑着说,“不是着急发展的年代,怎会应试?”

我立刻晓得,他也是一伙,被应试麻痹的人;

便自勇气百倍,偏要问他,

“对么?”

“这等事问他什么。你真会……说笑话。……过几日便考试了罢。”

天气是好,月色也很亮了。可是我要问你,“对么?”

他不以为然了,“不……”

“不对?他们何以竟做?!”

“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我见到了!”

他便变了脸,睁着眼说,“有许有的,这是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么?”

“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你说便是你错!”

我直跳起来,张开眼,这人便不见了。

我怕。

我怕这下一代,这有不凡创造力的下一代,倒在黎明之前。

               

                              六


不能想了。

自一九五七年来育人的地方,今天才明白,我在这其中混了许久。有人死了,我踏着他的尸首前行。

我也死了,有人会踏着我的尸首前行。

我未必无意之中,作了我憎恶的事。

当初我虽不知道,现在明白,早已不是真的学堂!



     

                                                             


不得不说,迅哥体真的太适合吐槽了!

   



四条眉毛陆小鸡

记一个梦境

今日大约的确是周六,晨起,于迷糊之中听同室g君洗漱流水之声,偏又沉沉睡去,只忆得今日八时专四口语考试。已到场地,路上是广大的空虚还有死的寂静。学堂门口遇见同室q君与l君。q君向来高视阔步,今日却耸肩曲背,不发一词。我知道她必为测试所扰,但不曾料到竟与我隔绝到如此地步了!l君上前招呼我同去,便只蒙头赶路。

路途似乎遥远,我看了看表,疑心只余五分钟。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尽如所料之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因此加快脚步,却不想有一大道横朔其间,车水马龙,不能过也。如何按时到达,此时这于我是不甚了然的,一时失了色,我竟不知这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然而终究还是没能考...

今日大约的确是周六,晨起,于迷糊之中听同室g君洗漱流水之声,偏又沉沉睡去,只忆得今日八时专四口语考试。已到场地,路上是广大的空虚还有死的寂静。学堂门口遇见同室q君与l君。q君向来高视阔步,今日却耸肩曲背,不发一词。我知道她必为测试所扰,但不曾料到竟与我隔绝到如此地步了!l君上前招呼我同去,便只蒙头赶路。

路途似乎遥远,我看了看表,疑心只余五分钟。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尽如所料之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因此加快脚步,却不想有一大道横朔其间,车水马龙,不能过也。如何按时到达,此时这于我是不甚了然的,一时失了色,我竟不知这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然而终究还是没能考上试,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只因枕边闹钟铃响,垂死梦中惊坐,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陈周er

《旅者》十八 黄粱

我终于来到一个终点。

那无非那是一座山,一片云,掀开一片云,看见一面镜子,镜子之中的那个人,无非是我

我看着我,而我又望着我,恍如隔世。镜中的那人意气风发,鲜衣怒马,而境外的人早已白发苍苍,走到了自己的尽头。他们曾质疑我,问我,笑我,讽刺我,而这是世间总是需要一个旅者,从尘埃中拨开云雾,见证最真实的世界,坚定的迈步向前,走向.……自己的终点。

我突然跪了下来,恸哭一场,我看见她离我慢慢远去。我听见母亲的呼唤,我听见父亲的呐喊,那么多期许全部化作灰烬随风而去。镜中升级了一轮月,是她,与我镜中镜外对视,她的眼睛依旧是那样的美丽,或许阴霾遮不住月光。皎月似乎是想照亮我的心,而承担那么多世俗欢喜...

我终于来到一个终点。

那无非那是一座山,一片云,掀开一片云,看见一面镜子,镜子之中的那个人,无非是我

我看着我,而我又望着我,恍如隔世。镜中的那人意气风发,鲜衣怒马,而境外的人早已白发苍苍,走到了自己的尽头。他们曾质疑我,问我,笑我,讽刺我,而这是世间总是需要一个旅者,从尘埃中拨开云雾,见证最真实的世界,坚定的迈步向前,走向.……自己的终点。

我突然跪了下来,恸哭一场,我看见她离我慢慢远去。我听见母亲的呼唤,我听见父亲的呐喊,那么多期许全部化作灰烬随风而去。镜中升级了一轮月,是她,与我镜中镜外对视,她的眼睛依旧是那样的美丽,或许阴霾遮不住月光。皎月似乎是想照亮我的心,而承担那么多世俗欢喜的心早已不再被照亮,因为它或许已经死了。

恍惚间又仿佛回到了那个腥红的夜,她着大红嫁装,哭着笑。笑着哭,悲欢交织间不知是欢喜,还是悲痛,而镜中的那个人跪在她的面前,也是不知哭,是笑。

镜外的那个她在向我笑着,她也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终点。

唢呐吹起了,镜中的那个人带着她奔跑。匆匆忙忙,匆匆忙忙,匆匆忙忙。而后,一声铿锵,一声衰号,一声哭喊。逃不出那里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但镜中的那个人必须跑,才能触及那个触及不到的未来。人生没有或许,只有必须。他必须奔跑,然后放缓步子,成为一个旅者。

镜外的那个她笑着,慢慢消散而去,我取敛而转身,闭上了双眼,期待中的刺痛并未到来,而是她的呼唤。

再望,无非是一座山,一片云海。

此生……黄粱一梦。

陈周er

《旅者》十七 死

他只觉得自己在下坠。

  直至坠入黑暗之中。

  随后四周亮起了,他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躯壳,他用了百年的躯壳。原来他并非在下坠,而是在上升,四周的下坠感只是一种错觉。他是上升,这种上升让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躯壳。

  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不过这种重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不错,四周忽然响起了钢琴曲,轻盈,欢快,他偱着乐曲向前,在黑暗中前行。那乐曲变得更加快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激情,所有的力量全都释放,就好像青少年一样,用大海一样的热情去包容世间一切景象。

  他脚下一空,还...

他只觉得自己在下坠。

  直至坠入黑暗之中。

  随后四周亮起了,他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躯壳,他用了百年的躯壳。原来他并非在下坠,而是在上升,四周的下坠感只是一种错觉。他是上升,这种上升让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躯壳。

  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不过这种重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不错,四周忽然响起了钢琴曲,轻盈,欢快,他偱着乐曲向前,在黑暗中前行。那乐曲变得更加快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激情,所有的力量全都释放,就好像青少年一样,用大海一样的热情去包容世间一切景象。

  他脚下一空,还好站稳了。

  乐曲变得缓了,轻了,似乎更加知识渊博了,似乎懂得顺势而行了,似乎有所牵挂了……

  但乐曲骤然一停,然后是一个尖利的高音,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愤怒的,疯狂的音符,倾泄在无边的黑夜之中,仿佛要在这里寻求一个光明,挣脱一切!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所有的,都将归于寂静。

  灯亮了。

  他看见了无数与他一样的人,他们又和他不一样,他们在演奏着命运的歌曲。

  他们背后,有一扇门。

  他穿过了他们。

  打开了门。

  他爱的人都在那里。

  他向他们打招呼,就好像平常一样。

  “走了。”

  在走之前,记得道个别。

  然后就可以准备梦醒了。

陈周er

《旅者》十六 老

一叶扁舟,一渡人。

 船是稳的,而江总是稳不住的,总有那么几点浪花映在渡人的花白胡子上。

  但渡人早已适应了这一切,他在这江上渡了十年了,从灰白相间到满头白丝,他也在这江上等了十年了,十年以来他见过了无数的人,却没见过他等的那个人。

  时至今日。

  她站在岸上,向渡人挥手,渡人立刻停船靠岸,她上了船,坐进了船舱,渡人随后很自然地撑起了船篙,奋力一推,将船推离了岸边,接下来迎接的就是江浪了,江浪咆哮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它们在劝阻他,他知道它们想说什么,只是一笑置之。

  到了江心,河里那条大...

一叶扁舟,一渡人。

 船是稳的,而江总是稳不住的,总有那么几点浪花映在渡人的花白胡子上。

  但渡人早已适应了这一切,他在这江上渡了十年了,从灰白相间到满头白丝,他也在这江上等了十年了,十年以来他见过了无数的人,却没见过他等的那个人。

  时至今日。

  她站在岸上,向渡人挥手,渡人立刻停船靠岸,她上了船,坐进了船舱,渡人随后很自然地撑起了船篙,奋力一推,将船推离了岸边,接下来迎接的就是江浪了,江浪咆哮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它们在劝阻他,他知道它们想说什么,只是一笑置之。

  到了江心,河里那条大鲤又来了,向他讨要食饵,他仍旧只是笑笑,用船篙轻轻地敲了敲大鲤的脑袋,大鲤便知趣地离开了。他笑了,迎风笑着,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四周江中仍有无数的目光盯着这只船,和船里的人。

  只是,渡人在,他们不敢靠近。

  逐渐靠岸了。他停稳了船,走进了船舱,看见她正抚摸着那把红伞,那一把折了一个伞骨,伞面十分精致的红伞。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只顾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甚至没有发现渡人的到来。旅者脸上略有阴沉,但还是散去了。

  “喜欢就拿走吧。”渡人叹了一声,“我留着也没用了。”

  “不……只是我娘……”她看着渡人,渡人正满怀深情地看着那柄红伞。

  “先生,你为什么肯载我?”

  渡人一言不发,示意她下船。

  等到她下岸后,他把船撑离了岸。

  “照顾好自己。”渡人看着她,他十年未见的孩子。

  在她再泪流满面地转过身时,船已经没入了水中。

  渡人,或已葬身江鱼之腹中。

陈周er

《旅者》十五 壮

一柄红伞,一先生。

红伞先生又来镇上了,几乎没几个人记得红伞先生各甚姓甚,只知道他喜欢撑一把红伞,又是个教书先生,那便叫他红伞先生好了。先只是几个孩子那么叫叫之后有个小孩子在先生面前这么喊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笑,之后便传开了,大家都只是顾着喊红伞先生了,逐渐都忘了先生名谁姓谁了,只记得老人在世时喊过他孟娃儿。那也就不管了,算了,只叫红伞先生吧。

先生是不会恼的。

先生的生活很简单,早晨买了菜回去,中午吃过饭午休,再到下午去书院教书,晚上若是有闲暇时,也可能会去哪家小店饮两口茶——先生是不喝酒的。师娘是个巧手,总是有些新鲜的花样儿给哪家的小娃儿拿了去了,过不了几日又有家长上门来道谢说她的小...

一柄红伞,一先生。

红伞先生又来镇上了,几乎没几个人记得红伞先生各甚姓甚,只知道他喜欢撑一把红伞,又是个教书先生,那便叫他红伞先生好了。先只是几个孩子那么叫叫之后有个小孩子在先生面前这么喊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笑,之后便传开了,大家都只是顾着喊红伞先生了,逐渐都忘了先生名谁姓谁了,只记得老人在世时喊过他孟娃儿。那也就不管了,算了,只叫红伞先生吧。

先生是不会恼的。

先生的生活很简单,早晨买了菜回去,中午吃过饭午休,再到下午去书院教书,晚上若是有闲暇时,也可能会去哪家小店饮两口茶——先生是不喝酒的。师娘是个巧手,总是有些新鲜的花样儿给哪家的小娃儿拿了去了,过不了几日又有家长上门来道谢说她的小玩意是多么的精巧,也不该给自家娃儿。

还是还不回来的。先生的红伞也是师娘做的。

教书时,先生起初喜欢顺手把红伞放在桌子旁,发现孩子们都在看伞后他又不得不把伞放进储物间,白白让这些小娃子得了些玩的闲时——储物间离教室有些远。孩子们起初也会为看不见红伞而伤心,又因为有了玩的空当而开心,但他们的注意力不一会又转移到了先生抑扬顿错的音调上去了。先生的课是极有趣的,如果没课前那十几分钟读书,他们是很乐意让先生一整天上课的。

先生就这样陪着师娘一路走着。

直到那一个雪天,只剩先生一个人撑着红伞,一步一个雪印,没入了漫天飞雪之中。

镇上的孩子们再也没见过先生。

陈周er

《旅者》十四 少

“一个书生,一程路。

  书生背着行囊,匆匆忙忙上路去了。

他背着书箱,再带着自己的书童,一路向前去,小书童蹦蹦跳跳,书生慢慢悠悠上城去赶考。他不慌不忙,走在路上,反正再远的路,只要去走,总会到头的。

  那便走罢。

  看那天啊,看那地啊,路边的花草正秀丽万分,树窜的老高,隐了几只鸟在它的冠中歌唱。这是一条该走的路,这也是一条不该走的路。谁让这强人偏偏劫了个小娘子走这个路呢?谁让这小书童半夜睡不着要捉萤火虫呢?谁让他这小书童听见了她的哭泣呢?谁让他这书生偏要使个刀枪硬做武生呢?

  只是巧着,那装也装的...

“一个书生,一程路。

  书生背着行囊,匆匆忙忙上路去了。

他背着书箱,再带着自己的书童,一路向前去,小书童蹦蹦跳跳,书生慢慢悠悠上城去赶考。他不慌不忙,走在路上,反正再远的路,只要去走,总会到头的。

  那便走罢。

  看那天啊,看那地啊,路边的花草正秀丽万分,树窜的老高,隐了几只鸟在它的冠中歌唱。这是一条该走的路,这也是一条不该走的路。谁让这强人偏偏劫了个小娘子走这个路呢?谁让这小书童半夜睡不着要捉萤火虫呢?谁让他这小书童听见了她的哭泣呢?谁让他这书生偏要使个刀枪硬做武生呢?

  只是巧着,那装也装的有了几分模样,弄得起几分微风,耍的也是叫了个威风啊。

  书生救下了小娘子,送她回了家。再慢悠悠的,上了城,进考场,抓着笔,下笔如有神,又来个文思泉涌,行云流水。

  倒也是中了个状元名分,倒也是做的个几品官位。

  现在书生还是忘不了那个小娘子,小娘子偏是不肯见他。

  那是都得讲个门当户对,一个老大不小的官员娶个平民家的女儿哪里像个样?倒不不先说是娶个什么美若天仙的女子,那也得事哪家名门之后,毕竟也是个老大不小的官咯。

  书生又图个啥,不过是图个心意相通的良妻么。

  谁说那教条总该遵守?一直如此,那便是对的么?

  所以说啊,那书生只管爱着小娘子就完了,谁管那么多啊。”

  书生讲完了,枕边的人也睡了,书生笑了笑也躺了下来。

  他在装睡。

  一会儿,他听见了一串轻盈的笑。

  “我管。”

陈周er

《旅者》十三 童

一片瀚海,无边浪。

海是静不下来的,尽管海上只有一个儿童,一个渔人,他也要将最汹涌的浪拍打在这一叶扁舟之上。儿童紧紧握着船,而渔人就站在孩童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抵挡些许的怒浪。

怒?大海在怒!

大海没有理由去怒——至少在渔人看来是这样的,作为渔人,他总是还大海一个平衡的循环。而大海似乎只是因为失去了这些子民而怒,又或者说他从未因为这些子民哀痛,他只是需要一个怒的契机。

因为他是大海,他可以肆意将最汹涌的浪打在这些不知好歹的凡人身上。他可以怒意忘为。他可以不讲道理,因为四处都是他的声音,因为四处都是他的呐喊,因为四处都是他的愤怒。所以捏死两个人,不过是一件“易如反掌”的小事。

但他忘了...

一片瀚海,无边浪。

海是静不下来的,尽管海上只有一个儿童,一个渔人,他也要将最汹涌的浪拍打在这一叶扁舟之上。儿童紧紧握着船,而渔人就站在孩童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抵挡些许的怒浪。

怒?大海在怒!

大海没有理由去怒——至少在渔人看来是这样的,作为渔人,他总是还大海一个平衡的循环。而大海似乎只是因为失去了这些子民而怒,又或者说他从未因为这些子民哀痛,他只是需要一个怒的契机。

因为他是大海,他可以肆意将最汹涌的浪打在这些不知好歹的凡人身上。他可以怒意忘为。他可以不讲道理,因为四处都是他的声音,因为四处都是他的呐喊,因为四处都是他的愤怒。所以捏死两个人,不过是一件“易如反掌”的小事。

但他忘了,当他面对的是一个渔人一个饱经风霜,历经大海的渔人,而且是一个身后站着孩子的渔人。儿童紧紧握着船,而海人站在船头宛若一尊石塑。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的身躯,每一次的冲刷都使得他的身躯灰亮了一些,灰沉而明亮,海怒着,却拿一个人类无可奈何。

那大概就是所说的玄铁之气吧。

渔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他向大海展现了他的愤怒!

那么浩瀚的海,却拿一个人无可奈何。人就站在那儿,而海也就在那里怒着。海是多么汹涌啊,而人虽渺小,却站得正,立得直,在这渺茫的无地间站得一席方寸之地。

这里,必须相信自己。

“孟娃儿,咱到岸了。”

渔人身上仍旧在渗着墨气,而此刻海已经平静了。

船在靠岸时不小心撞了一下,晃得儿童有些头晕,再回头看见了岸上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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