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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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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多尼哟

过去与曾经,现在与未来的一点妄想

“在这做什么呢?同我去看看月亮如何?”

“你的月亮,当真只在此处?”

过去与曾经,现在与未来的一点妄想

“在这做什么呢?同我去看看月亮如何?”

“你的月亮,当真只在此处?”

子谁与归

【鲜白48h 6.6 /5:20】日久生情

这次的活动文~

娱乐圈pa,刚毕业的演员阿喻✖️资深编剧白琊

两人十岁年龄差

温馨提示:人物轻微ooc,人物捏造有,东谨要素有。下文“Mr.L”请勿代入。

——————————————————————

“卡卡卡卡!你们这里拍的什么啊!男二你不是去年拿了空桑黑马奖么?白拿的?黑幕么?”

如果你觉得说话的是导演。

大!错!特!错!

发话的又双叒叕是这一回《月长行》电视剧的编剧,白琊。本来就是小说改剧,而白琊又是很喜欢这部小说,看了足足五十遍,买来的书都快翻烂了,上面还有一片片红红黑黑的笔记,这么敬业的编剧,属实少见。

哦,在这里介绍一下,白琊,目前最年轻的电视剧,电影编剧,是已经...

这次的活动文~

娱乐圈pa,刚毕业的演员阿喻✖️资深编剧白琊

两人十岁年龄差

温馨提示:人物轻微ooc,人物捏造有,东谨要素有。下文“Mr.L”请勿代入。

——————————————————————

“卡卡卡卡!你们这里拍的什么啊!男二你不是去年拿了空桑黑马奖么?白拿的?黑幕么?”

如果你觉得说话的是导演。

大!错!特!错!

发话的又双叒叕是这一回《月长行》电视剧的编剧,白琊。本来就是小说改剧,而白琊又是很喜欢这部小说,看了足足五十遍,买来的书都快翻烂了,上面还有一片片红红黑黑的笔记,这么敬业的编剧,属实少见。

哦,在这里介绍一下,白琊,目前最年轻的电视剧,电影编剧,是已经拦遍了空桑众多奖项以及天界,幽冥司,宴仙坛等多地奖项的编剧。黑发金眸,一副眼镜牢牢的带着——其实没有度数,一是为了防蓝光,二是,根据白编剧的话来说,就是显得成熟。不管怎么说,哪个剧组能请到白琊这样的编剧,这部电视剧绝对大火。

因为这个编剧比导演都狠,而被他“支配”过的导演无不摆到在他的石榴裙下。不仅因为白琊对剧本的透彻,还有丰富高超的演绎能力,所以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曾经颇负盛名的编剧白蔡说白琊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他的那张俊脸。

这一次的《月长行》是白琊颇喜欢的,所以对于工作人员的挑选,剧本的字句斟酌,服饰与背景设定都控极为严格。就连选演员的时候白琊都层层把关。

这个男二……好像是黑幕送进来的。不管了,男一是自己选的,准没错。

但是这个男二怎么老是抢男一的镜头啊!

同样的一幕戏,不知道被白琊喊了多少遍卡之后,白琊终于让道具组把男二的威亚放了下来,要和他“谈谈人生”。

结果和白琊想的一样,男二仗着自己有这拿奖的经历,不甘心只做男二,白琊冷哼了一声。

男一是白琊亲自挑选的,姓顾,叫顾喻,所有人都叫他阿喻。顾喻有着一头银发,杏花眼柳叶眉,嘴边常常漾着一个笑,却带着五分狡猾。而白琊颇看重他,认为他绝对可以演好这个角色。

白琊把眼镜一摘,随后头也不回的对男二说:“行啊,那看看我这个编剧演的如何,你再看看你有没有脸说这个话。”

道具组很快找来了衣服,化妆师也很快给白琊画好了男二的妆容。白琊已经背烂了剧本,台词熟记于心。

这一幕是白琊斟酌了很久的一幕。因为很喜欢。夜晚,男一所饰演的怪盗和男二所饰演的剑客即将分别。而两人出身虽不同,却是伯牙子期之情,怪盗要去往远方,那个神秘的楼兰。而剑客为他送行。

白琊吊着威亚,坐在屋顶上,拿着夜光杯,像喝醉了一样,痴痴的看着月亮。手中的夜光杯衬着月色皎洁,若有若无的绿色丝线浮现在碧玉之中。

“我歌——月徘徊——”

剑客突然发声,杯中酒液一口闷尽,随后是水流的哗哗声,清澈的酒液再次满杯。酒杯被掂到手中。酒壶被不怜惜的重重放下。醇香的酒液被送入口中,吞咽入了喉。虽是微凉的酒液,却化作一团烈火下肚,灼烧着五脏六腑。可剑客却并不觉得辛辣,反而再斟一杯,对着朦胧而清明的月色吟诗。

“我舞——影凌乱——”

怪盗悄悄的跃上屋顶,随后带着微笑,坐在白琊旁边。

“又在借酒消愁?我又不是不回来。”

“哈哈,千面之影可知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是一直身单影只习惯了?”

怪盗默不作声,只是为自己也斟了一杯酒,望了望明月,仰头,一饮而尽。杯酒却似曲水流觞,缓缓入肠。

与怪盗的不同。剑客求着酒的香醇,却又不解风情的一通闷尽,似乎把愁苦镇压在一杯烈火之下。像十步杀一人一样杀到东方发白,剑淌着血,血流为注。而怪盗却总爱在喝酒前想着什么,随后饮尽。饮完后再带着两佻狡黠轻浮的笑,似乎通透了,或许这杯酒就似一个答案一样。

“忙完了,可要快些回来陪我喝酒。”

白琊朝阿喻一敬酒,又喝了下去。

“一定,”阿喻也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千面之影言而定有信。”

白琊站起身,拍了拍衣袖。碧绿与霞红,渐变的披风在风中飘舞着。月色却似乎觉得锦缎扔不够雍容华美,又私自为他添了一层米色的薄纱。白琊轻笑了两声,拔出了青莲剑。“在此良宵,舞剑助兴。可不要忘了承诺啊 。”剑客纵身跃下屋顶,披风被流动的风挂出阵阵音波。潇洒肆意的身姿持着修长的名剑,剑刃在月光下闪出一道道寒光。

随后就是一阵剑舞。而怪盗则是看着剑客肆意却孤独的影子,与月色融为一体——却又显得过于清孤,反而有着不合群之像。终究还是放下了酒杯,拍了拍白色的披风,在不经意间轻功飘走。隐匿与月色和红瓦之间。

男二看的目瞪口呆。

因为白琊的强烈要求和监督,所有人都把剧本看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男一男二,所以对剧本的了解也是有一定深度的。而白琊演的剑客,不仅把喝酒时的孤独与舞剑时的寂寞与肆意表现的淋漓尽致,说台词时仿佛与人物融为一体,他就是那孤傲潇洒的千古剑客,剑客就是才华横溢,才情惊世的他。

怪盗走后,是剑客的放声大笑,对着月色一酌,又一酌。

直到一个道具组的人员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随后是更多的掌声。

阿喻的演技一直在线,而白琊也的确惊艳到了所有人。

包括阿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平日为什么敢如此狂妄,如此严苛。他有资本,那为什么不敢?

其实白琊也被阿喻的演技惊艳到了。第一时间不仅为自己的眼光依旧毒辣而庆幸,第二就是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和原来那个男二搭戏的时候没有这么萧瑟自然的样子。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嗯,为了这部剧的质量问题,白琊决定给阿喻开个小灶,简单简单再简单来说。

就是教他读剧本。

等到白琊把剑客的锦衣脱下,换上了白色衬衫和米黄毛线马甲后,再带上了眼镜。

阿喻不仅感叹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被眼镜封印的颜值么!虽说白琊带眼镜也好看,但是带上眼镜,倒是为他的俊脸添了两分清秀的书生模样。

“来来来,阿喻,过来。”

正当阿喻迷糊着的时候,白琊的声音已经在叫他的名字了。不同于刚才演戏时的声音,那时的声音里更多的是不羁与潇洒,此刻更多的是…额…

阿喻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然后就问:“白编,怎么了,我演的有问题么?”

白琊拉了张椅子,让阿喻坐下去,阿喻看着自己身上的戏服和白编剧热切的目光,最终选择把披风解了,再坐上去。

“诶呀,不用叫我白编了,叫我白琊就行。”

阿喻疑惑了一会,但是还是开口叫了白琊。

“嗯,白琊。”

“来,阿喻,你剧本呢?我来给你讲讲。你刚才演的挺好的。”

阿喻笑了笑,有了一种在艺校的时候,老师开小灶的感觉。

“你看接下来这一幕,是偶然重逢后两人共剿土匪的一幕。”

随后白琊拿来一张白纸,画出了大概的时间线,然后细细的给阿喻讲起戏来。白琊的字很好看,瘦金体。刚劲有力,不失秀骨。和白琊一样,虽然看上去瘦弱的身骨,但却分外有威严。字如其人,果真不假。

虽说在拍电视剧的时候,编剧给演员讲戏十分正常。而白琊虽然对演员要求严苛但从来不会给他们单独讲解。好在所有人都各忙各的,也就没注意到在片场一角谈论的两人。

“你看哈,这里以武打动作为主,虽然在剿土匪,但是动作不能太紧绷!你现在可是拥有缩骨奇术的人啊!一定要灵活。在打的时候是要面带…嗯,嘲讽的微笑。”

阿喻挺想拿支笔记一下,但是过于匆忙,没来得及带。白琊也看出来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呐,先记一下吧。”

笔上有白琊的体温还有独属于他的体香。似乎掺杂着洗衣皂的香味,还有几分酒的香味。白琊在没有灵感或者看到好小说的时候都会喝酒助兴。也有人因此给他送酒,希望能够得到点什么。

“酒自古以来就是风流之事!如此污秽不堪,成何好酒之名?还请你快快拿走,不要玷污我这一方墨香酒香!”

阿喻胡乱想着,突然听到导演要求所有演员集合。据说是某个综艺栏目组突然杀了过来,现在所有人都要准备一下。

“阿喻?阿喻?”

“昂?白琊你说。”

白琊挪了挪椅子,随后打开了笔记花花绿绿的剧本,翻到刚才的一幕,右手扶了扶眼镜:“我们管我们的,继续讲。不知道是哪个濒临倒闭的综艺节目来找救命稻草了。”

《月长行》只放出了部分小片段,只因为编剧是白琊,所以点击量破空桑以往的历史——虽然上个历史也是白琊创下,叫《邪正记》,还顺便凑合了一段目前快成功的姻缘,就是当红的两名男演员,东璧和云谨。

其实云谨本身是个法学系的学生,只因为白琊找不到出演录事的角色,在重返空大准备和老友东栢借酒消愁的时候,看到了正在举行辩论赛的云谨。

“东柏!快!我要那个蓝头发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东柏愣了一会,随后说:“不行啊这是这一届法学院教授的心肝大宝贝不能被你这么糟蹋了你想找男朋友那就换一个吧……”随后被白琊一个嫌弃我眼神白了回去。

“我要找他,出演新剧录事。”

随后,白琊收到了云谨的同意,他正因为没有实践的地方而苦恼,刚好也可以体验一下,但前提是有可以让他自习的地方。而《邪正记》的另一位男主角,就是已经参演过不少电视剧的东璧。

东璧身高一米九,一头黑发,金黄色的瞳眸,炯炯有神,在黑夜中像发光,而且自身就挺刚正不阿,而且对新人也是少有的耐心和好态度,但是对自己要求极高,这也是白琊欣赏他的一面。这次没有参演《月长行》是因为人设不符,但是会客串一下。

“总之我们该讲就讲,综艺节目都是流量明星的事情,雨我无瓜。”

阿喻受教,也就开始认真的记起了笔记。

等到摄像机和主持人拿着话筒扛着摄影机走进片场,就开始四下巡逻白琊的踪迹。毕竟白琊才是重头戏。而他们也终于找到了正在和阿喻讲戏本,讨论的如火如荼的二人。

“啊!白琊老师!终于找到您了!”主持人想把阿喻往一边挤挤,却不料两个人挨的都快贴住了,无奈,只好把阿喻也放上镜。“白琊老师不愧是编剧届敬业第一人啊!现在是休息时间都在讲剧本!而且是哪个演员能配受到白琊老师您亲自讲剧本呢?”

白琊刚才的热情劲儿瞬间消失殆尽,留给摄像机的只有一张冰脸。白琊闭了闭眼睛,扶了扶眼镜,随后才开口说话:“毕竟我觉得讲剧本比讲废话来的实惠。而且是我最欣赏的好苗子,兴之所至,何乐而不为?”

摄像头转向了阿喻那边,阿喻也只是笑了两下,直播的弹幕就已经疯了。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小哥哥!”“啊啊啊他好美!”“他就是演千面之影的那个啊啊啊啊啊!”“阿伟死了不要来救!”诸如此类。

“啊,看你的装束,应该是演男主角千面之影的吧!你应该是个新演员,那么对刚刚毕业就接到这样的电视剧,你激动么?”

阿喻略微沉思了一会:“当然激动。别说我了,就算是结接过白琊剧本的人,再次接到也会惊喜吧。”

这个时候的弹幕已经变了味儿,不全全是刷“这个小哥哥好帅”这种。“嗯?白老师从来不允许别人叫他白琊!除了东璧和云谨和几个好友!”“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而且他俩刚才坐的快贴住了!不是说白老师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么!”“有奸情!”

从哇哦哇哦的一脸崇拜到开始揣摩关系准备吃瓜,这一届的网友还真是切换自如。设备前的东璧和云谨坐在沙发上,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里吐槽。云谨左手抱着一本昨天刚出炉的《空桑第十三版律法》和一本有2333页的《宴仙坛:关于对《空桑第十三版律法》的简略谈要·上卷》,右手抱着一袋薯片。东璧穿着黑色体恤,带着黑色鸭舌帽,一只手环着云谨。

“东司马,你不觉得白琊和顾喻,要有舆论风波了么,”云谨冷静的翻开了《空桑第十三版律法》,“根据空桑法第1356条显示——这条是德州检察官新编的吧,没有看见过。嗯,第233条显示,若肆意制造舆论最低判一年,最高五年,若舆论有关少主直接判十年。那么我大概可以酌情判罪。”

东璧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可以直接找德州,这样子判的重一点。”随后继续看着设备里的白琊和阿喻。

“那么顾喻,你觉得片场的种种都舒服么?”

“啊,我觉得挺好的。盒饭挺好吃,我和工作人员也合的来,也很谢谢他们对我的关照与帮助。”

“教科书的回答,但是更好。不仅表明了态度还感谢了工作人员,可以圈一波不大不小的粉,”云谨合上了空桑律法,转而打开了《宴仙坛:关于对《空桑第十三版律法》的简略谈要·上卷》,看了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我真不想看这种书,但是老师一定要我们来评判一下这本书。”东璧摸了摸云谨的头发以表安慰。随后又拨开一块奶糖放进云谨嘴里。云谨猛吸了一口,才发现这种奶糖果然是东璧最喜欢的那种,甜的有些腻了。

“顾喻,听说刚才白琊老师特地演了一场戏,你觉得白老师演的好么?”

阿喻淡淡一笑,“当然好啊,白老师本身对剧本就了解的透彻,而且理解深刻,所以真的演出了那种剑客该拥有的姿态。所以我也要向他学习呀~”

东璧和云谨看到了弹幕上出现了“鲜白”的字样。

哦,是吗,来了。

白琊爱吃太白鸭,自己的笔名也叫太白鸭。而阿喻在刚试镜成功时透露过自己喜欢三鲜脱骨鱼,而且一开始的weibo名也叫“三鲜脱骨小阿喻”。这就已经有人开始磕cp,哦,感情好。

云谨把两本书同时合上,略微懵了一会。“东璧,我觉得…”“我懂。”

东谨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关上了设备,鸭舌帽,墨镜,口罩,一样不少,准备往片场跑。

晚上,酒店。

阿喻看着今天的回放,打开弹幕看着话题一点点开始到了全屏刷鲜白,不禁嘴角勾起一点点笑。随后拿出那只白琊赠予他的钢笔,又细细的闻了闻。

“不必,就当做我赠予你的,当做我二人友谊的见证。”

“哦?那东司马和云谨录事也有么?”

两人哈哈一笑,就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的微博,#鲜白#火了。

很多帖子里的鲜白女孩都在努力的扣糖。还有些剧组人员也透露了白琊和阿喻的“甜蜜日常”。更是有“大招”:鲜白对酒当歌的离别戏。虽然画质并不像大片那样清晰,但是在鲜白女孩眼里:

“这就是白编为阿喻鸣不平啊!但是阿喻看向白编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阿喻饶有兴趣的看着帖子,然后用小号点了赞。看的正欢,静谧的愉快就被敲门声打破。

“顾喻!紧急开会!”

原本《月长行》中的男一男二是cp,所以导演组也决定给新人阿喻绑男二的现实cp稍微炒炒热度,但是却碰上了白编和男一的cp。

这就很尴尬了。

白琊无所谓的喝着一罐“绍兴红”的啤酒,插了根吸管在易拉罐里,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一点点呵着。至于阿喻,倒是不断转着白琊给的笔,也是一副“雨我无瓜”的样子。

“白老师……您不打算……?”

白琊转了转啤酒罐:“我没被绑过cp,尝试一下呗。”

“……阿喻你呢?”

“我啊?”阿喻敲了敲下巴,“我都可以哦!”

总导演正欲抱头轻生之际,突然有员工急急忙忙闯进来:“来了来了来了!东璧和云谨来了!”

东璧和云谨的到来让人措手不及。因为两人的客串还没拍到,而两人也对拍戏不感兴趣,毕竟此时东谨二人的到来是稍微给鲜白压一压,以免对白琊看上的阿喻以后“仕途”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啊!东璧!好久不见!”白琊倒是挺热情的走了上去,东璧却扶着鸭舌帽的帽檐,点了点头。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顾喻,叫他阿喻也行,是演千面之影的。阿喻,你应该看过他的戏,这是东璧。”阿喻点了点头,和东璧握了手。 

“行了。那我和东璧先回房,你们继续?”云谨甩了甩蓝色的长发,拖着白色的行李箱就走。东璧紧随其后。

两个人就那么捆绑cp过了半年。

这半年或多或少,两人的心思有着变化。两个人朝着对方不断的走了半年。

在的发布会上,白琊静静的看着化妆师给阿喻化妆,随后微微皱了皱眉。

“等会,小夏,”白琊侧身走了过来,随手拿了一个粉刷,“我来画吧,你去看看东璧和云谨要不要补妆。”遣走了化妆师,白琊蹲了下来,手上的粉刷在粉饼上扑簌了几下,随后往怪盗的脸上扑去。

“阿喻,闭眼。”“白琊,你给我化妆么?”阿喻撑着扶手坐了起来,“知道你会编剧,知道你会演戏,不知道你会化妆。”

白琊高傲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黯淡的默然,阿喻也知道白琊这是有了心事,于是没多说什么,任由白琊往自己脸上,进行自己的创造。他百分百信任白琊。

发布会很顺利,顺带说一句,阿喻此时因为在《月长行》中扮演千面之影的出色表现,收获了一大片死忠粉,气势上就把男二的粉丝扔到九霄云外。等到白琊和阿喻共同出场时,不少亮着“阿喻”和“千面之影”或是“喻你同行”的应援牌被关上了,转而换上了“鲜白”或者“白琊&顾喻” 的牌子被高高举起。发布会成为追星现场。

阿喻穿着怪盗的戏服,眼尖的铁粉发现了装束的不同。相比原本的怪盗装,此刻却显得更像风流翩翩的才子,带着镜花水月的薄情与嗜物的深情。脸上扫去三分狡黠,多出两分潇洒。

“啊,这个妆像白剑客!”有人喊出了正确答案。

白琊微微颔首,阿喻则是更加勾起嘴角,随后甩出一个wink,台下立即一片“阿伟死了不要来救”的哀嚎。

发布会终于结束,而正在卸妆的阿喻收到了白琊的短信:

“顶楼,天台,等你卸好妆。”

阿喻上翻了翻他和白琊明明相识半年就破万的聊天记录,白琊每一次的口吻都没有如此严肃。那绝对是有极其要紧的事情。

阿喻脱了戏服,换上了黑色的带兜帽卫衣,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头发还是怪盗的装束,倒也挺搭。

正是下午三点,天台吹来一阵温热的风,扰乱了本就并不齐整的黑发。白琊摘了眼镜,金色的瞳眸望着车水马龙的街市。带着些许迷茫,缓慢而沉重的眨着眼。许是注意到了阿喻自来的动静,白琊舒了一口气。

“白琊。”“阿喻。”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却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说?”阿喻试探的问了一句。

白琊理了理领口,“让你和我捆cp,你觉得失望么?” 

阿喻愣了愣,随后笑了笑;“不会,我倒是觉得委屈你了。”

白琊叹了口气,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不是什么很呛鼻的味道,反而带着清新的薄荷味:“我再怎么才情满世,我也只是个幕后编剧,终究无法与你站在一个台阶上。我们是不同的人。”

白琊虽点了烟,却没有抽,只是让火焰静静燃烧着烟草,吐着一缕缕烟白的香。

“我从决定不当演员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做幕后工作者的觉悟了。”

“…为什么?”阿喻不解。

白琊在烟草即将燃尽的一刻吸了一口,随后弹掉了烟灰。

“笔名叫Mr.L的小说家?知道么?”

阿喻点了点头:“我的中学时期。但是现在…”

“他死了。因为有才华却无人欣赏。抑郁症自杀的,”顿了顿,他再一次吸了一口,随后吐了出来,“我做编剧都是为了他。完成他未完成的愿望。”

阿喻在白琊脸上第一次看见了名为“苦笑”的表情。那张平日书写着不羁与高傲的脸此刻洒满了属于苦涩的墨汁。

“我不知道对不对,甚至放弃了表演事业。哈,但是为什么看见你就看见了以前的影子。这也许就是我欣赏你的原因。我不知道。”

那个时候是自己还朝气蓬勃, 对娱乐圈的一切充满着向往,希望可以完美的演绎一个角色。做一个尽职的演员。把原本的角色投映在荧幕上,把文字化成形象。

而相当重要的精神支柱就如此消失了。

得到消息的那天白琊毕业接了剧本,在试镜后打开手机,新闻却蹦出来“Mr.L”自杀的消息。那一刻,白琊很混乱,金黄的眸子出现了迷茫,如同迷雾般遮住了原本清澈的眼眸。《麦克白》中战场上的迷雾,或许就那么蒙住了白琊的心。他放弃了这个可以让他一举成名的剧本,再次修习了文学专业,想要为他圆梦。

可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安慰说没事的,写剧本也关系到整一个电视剧或电影的拍摄。他相信每个演员都会尽力诠释角色。

终究是太年轻,涉世不足。

在第一本剧本问世并被导演赏识后,白琊才发现了,自己心中那个“圣地”,那个演绎角色的地方,却成为了失去照料的花园,破败不堪。所有人哪顾什么角色!自己能出名,自己能赚钱,管他演成什么样!更多的人甚至已演员矛盾为话题增加热度。到最后影片问世,影评尽说是编剧的错!

他想改变,所以他不再是对娱乐圈抱着曾经的热忱,而是已审判者的身份去看待每一个消极怠工的演员。直到遇到了顾喻。

一是因为演员是自己挑选的,二是他经常看见顾喻边拿剧本边吃饭,休息时也都拿着剧本。而且上面不仅有白琊群体开课时对于自己角色的批注,还有别的。大到男二,小到一个卖油翁的神情。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所以第一眼就有种心动的感觉。

“白琊。人为自己活着。想做就做。你去诠释一个角色也是圆了他的梦。”阿喻平静的说着,接着一厘米的身高差,捧住了白琊的脸。在额前落下一吻。

“想做就做吧。每个编剧都和你一样,想要有真正的,活生生的角色。”

白琊喃喃了两句。随后轻笑了两声,拨开了阿喻的手。

“阿喻,等我,”他掷地有声的说,“等我,我会和你一起。”

阿喻被白琊送出了国,而且白琊勒令一定不准关注一切国内的信息,等一年就让自己回来。而阿喻也相信白琊。白琊清澈的眸子,不会骗人。而白琊也一定明白了。

阿喻从懒人沙发上挣扎的坐起来,随后拿起了一边的日历。

嗯…今天是第363天,还有两天,就可以回国了。

已经和白琊363天没有面对面,作为白琊的另一半,还是挺想快点回国。阿喻正准备给白琊打个电话,白琊就自己打来了。阿喻哼笑了一声,摁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喂?想我了么阿喻?”“哪能不想呢?又干嘛呢?”

白琊那边嗤笑了两声:“今天下午有一班飞机哈,你明天就能到空桑,怎么不想回来?”

阿喻连忙接话:“回回回我马上订机票!”

飞机上人很少,而下了飞机阿喻也没看见白琊接机的身影,倒是有几个粉丝认出了阿喻,被缠了一会,才打到车,去白琊给的地址。

阿喻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个戒指盒。而里面是一对钻戒。是阿喻到外国专门找工匠打的。自己与白琊十指相扣,这个指环只有白琊能戴。

阿喻到了地点,寄存了行李箱,手插在黑色的风衣里,鸭舌帽反着戴,又戴了墨镜,穿了白卫衣。看排场,应该是一个发布会的现场,而现场早已人山人海,又全部都是妹子,阿喻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却没人注意他。

不错,应该是白琊的发布会了。但是……他还是编剧么?

乐声响起,主持人客套的说完了话,随后就是演员的出场。但是很显然,所有的人都在等着那个压轴。

会是他么?

屏幕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月长行》剑客服饰的人漫步走出。

是他。

是白琊。

这一次是《月长行》的番外短电影,而主要已剑客为主题。而出演剑客的,是著名编剧白琊。

阿喻扶了扶墨镜,却被眼尖的白琊发现,白琊笑了两声,随后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说了一句:

“出来吧,阿喻?”

阿喻也笑了笑,随后摘了墨镜,脱了帽子。

“是阿喻!!!!”“阿喻!!!!”

阿喻三两步上了舞台,拿了一个话筒,随后对白琊说了一句:“三百六十三天未见面,白琊,你令我等的好苦。是不是应该补偿什么?”

台下瞬间从“阿喻”和“白琊”的呼声转为“鲜白是真的!”

阿喻抛了个wink:“感谢我们的粉!但是这么久没发糖,现在就来!”

阿喻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黑丝绒的盒子。

“你愿意么?”

两个人穿着风格迥异的衣服,一个笑的洒脱,一个笑的狡黠。

“对不起啊,阿喻,”

而就在鲜白粉以为正主要否认的那一刻——白琊伸出了左手。

“我太愿意了。”


“白琊老师!听说您这次既担任编剧又担任演员,不会很累么?”

“白琊老师,听您说您这次的剧本是自己写的而不是改编的,是什么契机让您写下的?”

“顾喻老师,您对这词和伴侣搭戏有什么感受!”

白琊摆了摆手,拿起话筒:“的确,我这次担任两种角色,契机,就是我身边的这位。”

顾喻也微微一笑,“这样很好啊,吻戏就可以来真的啦~”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把对方的笑颜映在了自己的眼眸中。


叽唧  我圈四才子激推(开学弧)

【鲜白48h/ 6.6 4:00】追暗恋对象不可以乱看恋爱指南

霍格沃兹paro,写到后来卡了挺多的TT文末的那几篇鲜白头条新闻写起来真的好愉快…没什么深刻的东西就是xjb搞小故事。

文末的链接可以点x

匆匆忙忙码起来的TTT所以质量一定是最最烂的。。。

这个鱼有点憨憨的(?两人乱看恋爱指南导致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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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代替自己亲吻白琊的唇间和手指,一纸深情不知道怎么表达。

1.

东柏狠狠的晃了晃脑袋顺便张一张嘴巴,手里的羊皮纸顺着膝盖滑落在地方,他一脚踢开。

“白琊你说什么?”东柏把遮挡视线的红色头发拨拉开来,握住白琊的肩膀晃了三晃,“你喜欢斯莱特林的那个、那个叫,叫什么鱼……鱼?”

“鱼什么鱼,人家是阿喻。”白琊白一白眼睛从床榻...

霍格沃兹paro,写到后来卡了挺多的TT文末的那几篇鲜白头条新闻写起来真的好愉快…没什么深刻的东西就是xjb搞小故事。

文末的链接可以点x

匆匆忙忙码起来的TTT所以质量一定是最最烂的。。。

这个鱼有点憨憨的(?两人乱看恋爱指南导致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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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代替自己亲吻白琊的唇间和手指,一纸深情不知道怎么表达。

1.

东柏狠狠的晃了晃脑袋顺便张一张嘴巴,手里的羊皮纸顺着膝盖滑落在地方,他一脚踢开。

“白琊你说什么?”东柏把遮挡视线的红色头发拨拉开来,握住白琊的肩膀晃了三晃,“你喜欢斯莱特林的那个、那个叫,叫什么鱼……鱼?”

“鱼什么鱼,人家是阿喻。”白琊白一白眼睛从床榻里翻身坐起,认真的纠正东柏念错了的名字,“阿——喻,阿喻,懂吗?就是那个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白头发的那个。”

“哦哦知道啦,我消息没那么闭塞,找球手嘛,就是那个蓝眼睛,长头发的女生对吧?”

“女生?那是男的,你之前不是还和他为了一瓶泡泡液追了一个澡堂吗。”白琊大呼绝望,自己的朋友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办,真的很急。

“哦他啊,我知……他?!”东柏一脚踩在被自己踢开的羊皮纸上,没渗透的墨水糊在上面,论文烂了一半,他看了一眼以后随手捡起来扔进火炉,伸出另一只手捂了捂白琊的额头。

“没生病吧?没被下迷情剂吧?没被施咒吧白琊?”他挥挥手,“这是几?五?看来没烧坏。你喜欢他?上帝……哦,你喜欢他什么了,我的天哪,哦,哦不……”

“他挺好的,和你喜欢的薄荷糖一样吸引人,就这样。以及我也没有喝什么他都迷情剂,要知道阿喻的魔药课成绩还没有我好。”白琊耸一耸肩不打算和东柏再说下去,“本来想请你帮个忙,但是这么看来还是算了。”

“不不,说归说,忙我得帮,你讲吧,让我做什么?”东柏一拍桌子,看上去蛮仗义的站起来,一脸好兄弟的样子,身边几个偷听的学生吓得嘟嘟囔囔站起来回了自己的床上,一边露出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我也不算理解我现在都感觉,或许我想追他。”白琊眨眨眼睛。

“追人?好哦,我看看。”东柏一排大腿怪叫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套书,打开最上面的第一本。

《当代年轻巫师怎么追到自己暗恋的人100个好方法》——吉利著。

白琊的右眼皮跳了几下,此时的东柏正兴趣盎然的翻看着这本,在自己看来并不怎么靠谱的书。

“嗯……嗯,我觉得这个可以。‘告诉暗恋对象自己有喜欢的人(当然其实是假的),然后让暗恋对象朝着另一个人介绍自己好的地方——...”

“这?”白琊听了听皱起眉头,“不是吧,那等于说就是变相的让他夸我,再者这不是媒人吗...这,会产生好感吗?”

“你要相信感情是奇妙的,白琊。”东柏严肃的转身,仿佛自己化身神父。

“神圣的……”

然而白琊只觉得他吉利上身。

“也行。那你帮?”白琊晃一晃脑袋,重新埋进被褥里面,抄起床头的蜂蜜巧克力往嘴里扔了几颗,“交给你了。”

东柏拍一拍胸膛,捧起书刻苦钻研起来。

2.

站在斯莱特林地下休息室的前面,东柏攥紧手里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具体过程,比如第一步怎么做,然后怎么做这样。他甩一甩头把魔杖放回长袍,觉得自己无比伟大。

他连夜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工具人,夏姣,斯莱特林的可爱女生,多么不错的选择呀,白琊和阿喻看上去也挺熟络的,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应该不至于拒绝。正恍惚着一个步履轻盈的身影从走廊拐进来,东柏慌忙走上去拦住,听见轻轻好一声“咦。”


“鱼、鱼……阿喻!”东柏觉得自己窘迫极了,简直像是摸不着出口的嗅嗅。转念一想自己这不是为了白琊,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白琊他……”

大概是解释了有十来分钟,阿喻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一双眼睛弯起来若有所思。

“让我帮他在夏姣那边说点赞美的话?”他捋了捋头发闪烁其词,“真的是他告诉你的吗?”

“对,对!”东柏一口咬定。

“哦……这样。”

说巧不巧几只幽灵慢吞吞的从荧绿色的灯前面滑过,遮掩着模糊不清的浅绿灯光摇曳在阿喻的脸上,长长的刘海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现在是什么样,只剩下几乎和灯光一个颜色的眼睛停驻在那。东柏觉得背后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蹩脚的谎言是不是被识破也没敢再想太多,脚底下涂满了家养小精灵用的食用油一样很快消失在斯莱特林走廊的尽头,身后留下噔噔的脚步声。

阿喻不再说话,轻轻的念了一句口令就进了宿舍。霍格沃兹的冬天总是白雪飞舞,厚重的雪花压在屋檐上经不住重量往下掉,掉进阿喻心里面变成硬邦邦的冰块塞的他喘不过气,自己像是岌岌可危的瓦片屋檐轻颤着试图挽留而无望。

双向暗恋之所以美好因为双方都羞涩和胆怯,试探和小心翼翼的猜测证实了暗恋的暗字。如果说一般巫师这样的关系只脆弱和不堪的,轻轻一击就以至于如同杖芯一样纤细的感情分离崩析,那阿喻和白琊偏偏是例外,他们简直不能用暗恋形容。似乎是什么都影响不到他们,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这么一来反倒所有人都觉得白琊喜欢夏姣,至于阿喻和白琊的关系只是停留在朋友层面上罢了,隔着这扑朔迷离的假象没人知道埋在这底下的,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夏姣:只是个工具人而已。

3.

阿喻隐约觉得事情不是很对,他印象里的白琊是绝对不会喜欢夏姣这样的类型,但是不说。他觉得自己置身在整个计划外面,伸出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或许,或许再往前一点就能进入这个房间。

阿喻世纪未解之谜:白琊到底喜不喜欢夏姣?

白琊为什么让自己在夏姣那里当媒人?

这到底是不是白琊的意愿?


东柏哼着“哦上帝保佑你,我亲爱的朋友”一边推开公共休息室的门。

“东,东柏——!”白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就是几个喘气平稳呼吸,“你、你跟阿喻说过了没?”

“那当然,这不是,我很靠谱吗,”“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白琊瞳孔疯狂震慑,“你和他说我喜欢谁了?”

“夏姣,你看多适合。”东柏安慰性质地拍了拍白琊的肩膀,后者身躯一震立刻拍开,生无可恋地原地坐倒,软绵绵的像是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后心有余悸。

“完了完了。”他喃喃。

“怎么了,阿喻不是答应了吗?”

“你说他信了吗?万一他还不喜欢我或者有那么一点点好感,这样一折腾不就全没了吗……”

东柏咽了咽口水,阿喻那副漂浮不定的样子在心里挥之不去,“那如果真的这样,你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会,这当然会。”白琊类似鄙夷地看了眼东柏,“我没有那么肤浅!”

“那就好了,只要你继续喜欢他就有可能!”

白琊半信半疑,抓起剩下一半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你说的啊,他会喜欢我的对不对?”


是的,白琊对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其实这句话说得更早一些也无所谓,阿喻甚至比白琊更早的对他动心,起初过于自满的少年并不给予这异样的心跳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把这归功于自己审美的特殊。承认“喜欢”二字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过了几个月,埋没在表面如我的平静之下的,是两颗不安和怀疑的心脏在轰鸣。阿喻不愿意面对也不想开口,决定就这么潜藏的决心终于被东柏的这一计划瓦解,阿喻想,或许自己也应该有点行动。

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糊,眼前有无数条看不见答案的选择,走上的任何一条都可能是不归路,他不是不敢拿自己往后几年的时间下赌注,只是隐隐担心走错任何一步,现在这样浅浅的关系也会消散。

到底阿喻还是阿喻,他走出来了。


蝙蝠冬眠的时候用自己全身最无力的双脚挂在树枝,等待迎来阳光就瞬间凛然起飞,阿喻用最危险的姿势傲然站立。他用力的拧开把手。自己不再置身事外,他走进了谜团的房间。

或许阿喻会发现这里其实布置简单,种种一切都遮掩着白琊对他的心意。到那个时候,感情会分成一片一片的最后融合变成崭新的那个,告诉对方说,我其实很爱你。

4.

阿喻是这么和夏姣夸白琊的,他说

“白琊其实很不错,虽然平时看上去不学无术,其实细心点去看一看成绩单会发现他总是O(杰出 Outstanding(完美))有时候可以找他问些答案,实践也很不错可以教你些魔咒防止在考试的时候有突发状况。”

“哦对,他还会和你一起做违规的事情——这简直是完美的。记得之前两个学生研究打人柳差点送命的事情吧,这不、就是他把我救回来的,不然我现在就躺在校医院傻乎乎地念着巨怪的鼻涕和东璧的赫奇帕奇翘臀了……”

“对,最重要的是他愿意付真心,是的。并且还不会来限制你的自由,多开放!”阿喻一本正经,“单凭这一点一定就很让人心动?对吧夏姣?”

“哎呀呀,说了这么多我自己都快心动了~这么好的白琊你不接受,我可要抢走了!”

夏姣不明所以,他抚了抚衣袖上的花边,茫然的神情把他出卖的一点不剩。


阿喻突然想起夏姣是个男的。

5.

阿喻从桌面拿起之前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一套书,仔细一看竟是和东柏同款的。只是他并没注意到自己拿了本不太一样的。

《当代年轻巫师怎么拒绝别人潜台词告白的100个好方法》——桃桦著。

阿喻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非常简单,可以试试装成路人或者叫一个人一直和他说自己多么差。


阿喻:很搞不懂这是什么新型战术。

6.

阿喻按捺不住自己不想睡觉的心情,拿起灯就往走廊上窜,大理石门旋转的开了,回声在斯莱特林的底下公共休息室里回荡,一阵一阵的让人晕晕乎乎。他慌忙间忘了穿上鞋子,冰凉的地面让阿喻打了个哆嗦,正好一个安静的幽灵从身边穿过,他只觉得头发差点没竖起来。臃肿的油灯把昏暗的走廊照亮了些,摇晃不定的光照射出一个黑色的剪影。


阿喻走上螺旋的楼梯,大礼堂空无一人,他坐在桌上躺了一会,伸出手捣鼓几下空空的高脚杯,然后觉得无聊翻身跳下长桌走向天文台。

心跳响的简直都能在走廊里找到回音,墙上的肖像嘀嘀咕咕着说起梦话,其中一副富贵家的女人尖叫着对阿喻说。

“孩子,孩子——!快把灯灭了!哦,我可怜的眼睛,哦……”

哐啷一声。阿喻手一滑打碎了灯,玻璃飞溅仿佛能落在任何地方,每一片都变成镜子倒映出来自己的脸,慵懒和自满。他沉默着收拾好玻璃碎片,不慎被其中一片割到手指,阿喻没有用咒语让它愈合,反而有兴趣的用嘴吸吮几下伤口,饶有兴趣的打量形状狭长的暗红线条,手里的一袋子玻璃叮叮当当有些沉重,阿喻把他们丢在盥洗室的马桶边上不再给予处理,还有些温度的碎片冷却最终被漏出来的水淹没,变得斑驳。


阿喻看了一眼狼藉,转身关上盥洗室的门。呯的一下久久回荡。


就像关上了对外的门,声音无限延长在楼层包括自己心里。阿喻处在白琊未经布置的简易房屋里,犹如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一样,阿喻的心脏似乎停滞。

是黄油啤酒的味道,他吸一吸鼻子,很清楚喜欢在晚上来天文台的只有两个人

自己,还有一个白琊。

7.

月光代替自己亲吻白琊的唇间和手指,一纸深情和满腔感情不知道怎么传达给它的另一个主人。白琊的鹰毛笔丢在观测镜旁边,而他似倚非倚的伸展在天台边缘低着头,手中捏着的小酒杯有了些细细的裂痕,阿喻很担心它碎掉,当然更担心白琊的状态。

装成路人或者叫一个人一直和他说自己多么差就好了。

一定是疯了,阿喻对自己说,他竟然想试一试这个办法。他把长袍上的帽子一戴,两边的头发全都塞进阴影。默默吞咽些口水湿润沙哑的嗓。


“白琊学长,”他悄无声息地走上前。

“嗯?”

白琊没有转头,闷闷的回应一句,这一声里夹杂着淡淡的鼻音。

“冒昧想问问,白学长最近不是和……”“夏姣?”

“嗯。”

大概是早就料到一样,白琊嘲讽的笑几声,酒后的本性暴露无遗,说不上戾气但很凌厉的气场仿佛有了颜色一样,阿喻觉得伸出手就能触到他烦闷的内心。

“虽然他确实没什么好挑剔的,但我根本不喜欢他。”白琊说着,看上去并不在乎身边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开来,现在阿喻可能也不明白事情,说不定夏姣也会有想法。我倒是不怕,只不过...”

阿喻刚准备接话说自己并没有反感,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路人,忍一忍最终闭上了嘴。

“白学长你知道吗,夏姣其实是男生……”

白琊:“……”


阿喻突然抓住了什么重点

“所以白学长你其实喜欢阿喻……?!”

“……嗯。”

“他?哈!”阿喻尖声笑起来,“简直像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样尖锐的词语连阿喻也想不到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也许是一直以来的积淀在一瞬间到达峰值,也许是入戏很深下意识的诋毁。

“你错了同学。”白琊深邃的接口,“他是枝头几欲振翅但是又很迷茫的鸟。我想给的是方向,一个正确的方向。”

可以一起飞翔。


沉默,沉默。如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他。”


“我可以说因为他是阿喻,所以不需要理由吗?”


处在那个谜团房间里的阿喻拉开遮挡的窗帘,里面深藏着的白琊看上去并没有现实来的那么坚强。他伸出手把他搂进怀里,这一次换做自己亲吻他的额,一直到手。


阿喻施了一个定身咒,白琊脸上迷离的神情凝固在那里,想象中的白琊和现实的融合在一起,自己也变作同一个阿喻捧起他的脸落下满意的吻。

8.

吻了好久阿喻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应该是路人,这才慌忙把定身咒解开,大呼不妙。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保持路人的样子,紧张把他填满。

“啊你明明会……!怎么不自己解开定身咒啊?”


白琊终于转头,眼眸明亮,和夜晚的风一样微凉,镀上一层属于月亮的冷静。他伸出手摘下阿喻长袍的帽子。

“我就猜到,我知道是你,也只能是你,阿喻。”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阿喻惊奇

“很早,早在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不会忘记。”

9.

他们处在月光的永恒,内心简直像是大礼堂的天空一样云涌。

——————————

阿喻:“说起来我夸了你这么多,你也不反过来夸我…!”

白琊:“夸夸夸。”

阿喻:“敷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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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本来想的是鱼夸着夸着发现自己无法抑制的喜欢上了鸭,但是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成了这样草。

和老师们一起产出真的真的真的太激动了呜呜呜呜!

老师们6.6快乐,想不出好听的祝福语,就说 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snni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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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这回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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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白48h/ 6.6 01:00】雪中血(я

三鲜脱骨鱼x太白鸭,双杀手。战损+药物,都是一点点,没什么好预警

驾照是租的,如有头、手飞出窗外请及时跳车


子夜三点整,爆炸声偃旗息鼓,留下犹如钢琴曲末键轻蔑的终音,阿喻正推开本层最后一扇防盗门。震波使机械门锁变成摆设,铁门以门轴作为连接点倾斜悬挂着。

整栋楼被...

三鲜脱骨鱼x太白鸭,双杀手。战损+药物,都是一点点,没什么好预警

驾照是租的,如有头、手飞出窗外请及时跳车

                          

 

子夜三点整,爆炸声偃旗息鼓,留下犹如钢琴曲末键轻蔑的终音,阿喻正推开本层最后一扇防盗门。震波使机械门锁变成摆设,铁门以门轴作为连接点倾斜悬挂着。

整栋楼被血泡过,仍不可思议地矗立。他从楼梯口搜寻来,腥气浓重。隔壁几个尚且温热的尸体仿佛不详启示。这里是最后一间。

 

三分钟前,通讯耳机里终于出现嘈杂电波之外的响动。下达一个询问式指令:T052最后一次定位信号在右侧大厦八层,谁去接应?

静默无声。行动组成员接到讯息,几秒内判断出代号归属者,默契噤声。气氛凝固结冰,紧接着被另一个声音凿开。

“S001,位置右侧大厦七层,前去接应。”

“处理好。”

不等阿喻回答,耳机里的冰冷声音转向新指令,“任务结束。明早七点驻地集合,你们有四小时休整时间”。紧接着“嗒”一声,伴随细微雪花的杂音,通讯切断了。

 

行动组像昭示死亡的秃鹫,出现在罹患灾祸的地点。整个组织形似剿灭机器:计划与指令由位于中心的精密运算体下达,再由千万只机械长臂布置实施。阿喻与他的同伴属于后者,需要做的仅仅是杜绝疑问、执行命令,并随时做好被卸去的准备。

失败者注定被踩进尘埃。任务失败者则不被首肯拥有活下去的权利,他们的存在会使危险性飙升,因此,行动成为剔除弱者的淘汰游戏。

T052,隶属白琊的代号。执行组崇尚“头脑加实行”的模式,以此两两一组互结为同伴,颇似夏洛克与华生。不同在于,福华的故事里,揭示谜底仅能作为另一个案件的序章;对于他们,结束则是生命之末。阿喻与白琊组合,无非在走向终点的路途上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同伴。

幸运的是,对亡命之徒而言,这也算得上一种慰藉。行动组恐怕深知这一点,也给予他们至交的特权:如若不慎沦落到将死不死的境地,最后一颗致命子弹将由同伴射出。

阿喻正面临这样的抉择:双人机械臂膀的一支已失去反应,他需要决定卸去他、或修复他。

处理好是个简短而麻烦的命令,处理什么、如何处理统统要依靠想象完成。杀人方面,阿喻称得上天才中的佼佼者,他懂得怎样让目标以最完美方式殒命,此刻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并不拥有这方面天赋。

 

 

没有更多时间容他考虑。坏掉的门以诡异姿态开启,直至彻底推不动。这栋商住两用大厦格外死寂:隔壁整齐的办公桌椅早早被打散,尸体七零八落横陈其上;这户是民居,显然不常有人居住。户主或许正在千万里外享受日光浴,丝毫不会在乎由于房屋损毁账上抹掉几个零。

正对入口餐桌上,装饰用的玻璃高脚杯与塑料假花覆了一层灰,被窗口泻入的月光映得十分清楚。月光从花瓣流入茎叶,仿佛再生的血液,令它显得异常鲜活。

如果这昭示生还,阿喻看着流动的月光想,他将非常愿意以这束花作为谢礼。

他从腰间摸出手枪,上推保险,矮身贴墙前进,没有丝毫响动。侧卧、书房、浴室的门半开,只有主卧的门虚掩着。

 

主卧房间正中是一张老式木床,被褥平整,月光漏入室内在棉枕上铺开,显出玉石质地。里侧梳妆台的镜子,折射出一旁窗户外的白金光线。

白琊靠在里侧床沿,露出半个脑袋。阿喻想象到他的姿势:像触礁帆船,桅杆断裂,疲累地兀自沉入海水。

他大致拼凑出事情经过:隔壁塵战后,出于某种原因白琊潜行到这里躲避。或许仅仅是不愿与尸身共处一室,更可能他没有力气走更远。毕竟背对入口,选择相当不明智。

阿喻举枪戒备地朝瘫倒的暗影移动。脑中闪过千万猜测,最坏是尸体已血肉模糊,而一个活生生战斗力极强的敌人从下面钻出,让他的脑袋开花;最好的一种是白琊死了。

实际上这两种结果概率等同,性质也差不多。好比赌桌跟人下生死局,大者为胜,结果骰子六个面全是一,统统是最坏结果。

来吧。阿喻在心底深吸一口气,你从未让我失望过,这次也不能例外。

 

他屈身从床尾绕过去,暗影毫无动静。再三确认没有危险后,阿喻站了起来。

白琊闭眼倚着床,月光从他脸上寻出失去血色的苍白。手边是定位器,外壳破裂,代表工作中的绿色闪点已经不亮了,阿喻一脚踏上,结束了它的使命。机器“喀嚓”碎裂声响像午夜长钟,勾回面前人一丝游离意识,地上手指小幅度屈动。

没死。阿喻眼皮跳了。

他迅速单膝跪到白琊身边,掷开手枪,发出更大声响。触摸他颈动脉那刻,阿喻发觉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温度。他目光下移试图寻找伤处,即将解开白琊上衣时,敏锐捕捉到空气中一点颤抖的危险。

白琊醒了,半睁着眼冷冷看他。令他下意识伸手摸向枪套,很快想起枪不在那里,但也不在地上。索性白琊没让他疑惑太久,冰冷的枪口抵上他的后背。

“你是谁?”

 

 

“不是吧,”阿喻眯起眼,“半日不见,就要弑夫?”

“确认而已。”白琊半睁的眸子由沌变明,失去气力般垂下手,枪第二次被残忍甩开。

“确认什么?你是气我没及时赶到,要切了我的脑袋去投敌。”阿喻抬手去摸他额头,语气不悦,“一个破任务,分开半小时把自己搞成这样。再晚来些,是不是递话只能烧纸了。”

“比这还糟。”白琊掀起上衣,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不实际的浮粉,“那人刀上下药了。”

 

白琊右肋下有一道狰狞的刀伤,应当是他失血昏迷的缘由。伤口草草处理过,结成咖色的血痂,衣物相应地有一道破口,掀起时差点粘连,却不像浸了毒。

阿喻从腿包中翻找出消毒巾与刀一类,准备应急处理,问:“知道下的什么药吗?”

白琊却在他碰到肋侧皮肤时,克制地呼出一口气,反笑道,“你说呢?”

 

白琊皮肤略微发烫,阿喻试过他额头,不烧,伤处也未发炎。他僵了几秒,不自然回话:“……至死还不忘风流,够阴的。”

下一秒他手腕被反扣在地,掌心朝下。方从杀与不杀的抉择逃离,又陷于上与不上的怪圈。

那时赌局里骰子六个面全是一,每步都是深渊。如今白琊把骰子拿开,告诉他下面压了一块,每个面都是六,他却望着天降的报酬,不敢伸出手。

白琊倘若要求“跟我做”,他便能以脑子不清醒为由塞他冲个冷水澡,再朝自己大腿开一枪。但白琊告诉他“不慎中了药剂”。

足够机敏,似有若无。连勾引都是恰到好处剑客的方式。

 

月亮近似一盏晃晃悠悠的顶灯,时而朦胧时而明晰的光晃得阿喻头晕。白琊与他隔着一层月做的纱,他却始终不敢伸出手,担心纱实际上是荧幕,一旦撕碎,那样美好的投影便会成为幻觉。

入这行,脑袋拴上腰带,命运交由苍天。他们走着悬崖边的羊肠道,提剑刃将鬼怪斩进深渊。天堑一眼望不尽,凶险与杀戮持续不断,没有人会傻到与别人串在一条绳上。

阿喻必须承认:他不能失去,也不敢拥有。

这段关系浅尝辄止,他们两人都不清醒。

 

 

阿喻用了一支烟的时间冷静,借着尼古丁麻痹吐出烟雾,表情模糊地藏在雾后,“趁人之危,我干不来。”

白琊干笑两声,“哈哈……咳,千面之影玩笑话,莫让死魂灵听到。”

“你在受伤。一旦开始,我们都没有退路。”阿喻让余下半支烟落在地上,用脚碾灭,火星被黑色皮靴踩碎。

“白琊。”他又叫一遍,仿佛这两个字能点醒他或者他的理智。

显然不成功。

“毋宁生,毋宁死。”

很白琊的回答。月光从窗外落入他眼中,那些金色恍然流动,如同炼炉熔化的鎏金液体。月光化为白色圆点沉浮其中,呈现出耀眼的明白。

那些金色应当滚烫。阿喻如是想,因他受到感染,身体自上而下灼烧起来,好似要将血液溶解。

他们沿栈道摸黑行进太久,希冀的月亮尽头,或许又是另一段悬崖。无休止的苦痛旅程没有教会他们更多技巧,却撩拨出异于同伴的感情。

爱头顶是高洁的神圣感,之下则为赤裸的性欲。阿喻死死卡在两者缝隙间,有点像亡命者攀岩,不愿粉身碎骨,也不肯向前一步。

白琊邀请他一起坠落,也确实覆上他的手。阿喻终于决定欣然接受,人在坠崖的几秒间能感到心脏战栗的律动,这比生死更重要。

他把腰间扣着枪套的皮带扯下,“我以前从未发现……你竟跟我一样疯。”

 

 

【——】

 

 

天幕即将破晓。层叠云层之上,血色天光化开,从云与云疏漏的罅隙滑落,浓稠摊开在大地上。火烧云并非吉兆,此刻却不吝晕染独特的氛围:恣肆、张狂与轰烈的爱。

废墟间,两个颀长人影并行,来不及干涸的血液自刀刃滴落,为死去的生命与燃烧的爱祭典。更久的将来,破碎鲜血沥进无暇白雪,成为命途上的乍明天光,给予无尽指引,使悬崖边的人不至踽踽前行。

 

 

 

需要备注的:

夏目漱石《心》,如果爱的奇妙感情有两端,高的一端即提升神圣感,低的一端即产生性欲望。

荒木经惟,“无论什么人,脸都是裸露的。只是因为脸平常就是裸露的状态,所以人们才会意识不到,其实只有脸才是肉体中最羞耻的部位。”

 


❌尔耳❌
【鲜白48h/6.6 0.00...

【鲜白48h/6.6 0.00】


是橘子汽水玫瑰味的爱✨


让我先给老师们抛块砖嘿嘿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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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还剩啥吃的

活动的废稿发一下,反正也画不完了

已经……无所谓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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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农大魔王
【私设 深夜马戏团】 中篇图透...

【私设 深夜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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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只是一期表现出我个人abo私设的对话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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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没课 我会努力把点梗的娱乐圈论坛体肝出来的orz 不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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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怪傢伙對酌邀明月,一杯一杯復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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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又如何?醉又如何?


台服今天就是盜夢活動開始,希望我可以順利抽到阿喻Ou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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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ni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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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的童谣

我是一名职业童话作者,星期天的晚上,我和闺蜜逛完街回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稿,就是放着书柜最上方左手边档案袋里的那一沓,居然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我随手丢在哪里了,也没在意,但我找了两个小时后依旧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在找了三天之后我终于放弃了,因为我的编辑来催我了。

我奋笔疾书数个小时后终于卡在死线交稿,出于稳妥我又给编辑发了电子版。

但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我的编辑告诉我,我的第二卷,就是失踪的那一沓,又不见了,电子版的也没有那一段。

我给编辑又发了三四次,结果那一段不是发不出去就是忽然凭空消失,更夸张的是在我的文件再一次消失后我重新码完按了保存键后,电脑忽然一花,那一卷的...

我是一名职业童话作者,星期天的晚上,我和闺蜜逛完街回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稿,就是放着书柜最上方左手边档案袋里的那一沓,居然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我随手丢在哪里了,也没在意,但我找了两个小时后依旧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在找了三天之后我终于放弃了,因为我的编辑来催我了。

我奋笔疾书数个小时后终于卡在死线交稿,出于稳妥我又给编辑发了电子版。

但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我的编辑告诉我,我的第二卷,就是失踪的那一沓,又不见了,电子版的也没有那一段。

我给编辑又发了三四次,结果那一段不是发不出去就是忽然凭空消失,更夸张的是在我的文件再一次消失后我重新码完按了保存键后,电脑忽然一花,那一卷的所有文字竟忽然全部消失了。最终我不得不换了一个故事,这次却很快传上去了,一个字都没消失。

过了些日子我出席我那本书签售会的时候一个穿着兜帽衫的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美丽的小姐,可以和你谈一下吗?”我正打算拒绝,那怪人笑了一下,道:“别那么着急拒绝啊,女士?”

我看到他的袖口泛着金属的光泽,像是一把刀。

“那好吧。”我咽了咽口水,跟着那人进了咖啡厅。

“您要什么?摩卡?卡布基诺?还是别的什么?”那怪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好看的脸,白色的长发用红玛瑙饰品系住,碧绿的眼睛就像一汪春水,看起来就像中世纪的贵族。

“请给我一杯热牛奶吧,谢谢。毕竟我再熬夜可能就要秃了。”我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养生。毕竟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头发可揪了。

牛奶很快就上来了,我尝了一口,不甜,于是又加了一勺,还不甜,还加一勺。反正糖也不要钱。

“您写的童话很好看。”他这样说到。

我胡乱点了头继续和我的牛奶抗争,但那怪人似乎并不想就此结束,而是继续说下去:“不过您的故事好像出了点小问题,就比如说您的第二卷,睡美人的故事。”

我瞬间就愣住了。那个故事就是我一直消失的那一卷。他看过那一卷?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偷走那一卷的人就是他?

“啊,被您发现了。我不过是使了一些小手段,相信您不会介意的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吐槽道要是我介意他会不会把我家偷空,不过这就无从得知了。

然后这位怪人做了一件颠覆我三观的一件事--他给我讲了睡美人的故事。当然,是最真实的那个版本。

想我们所知道的那样,国王和王后诞下一个公主,他们邀请了12个女巫师来参加宴会,却被第十三个女巫诅咒了。但和我们听到的版本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人救场,因为她们的祝福已经都送完了。

国王和王后十分恐惧,他们召集了所有智者,最终找到了解决办法--把诅咒转移。

他们找到了一个小男孩,他长得很好看,有着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和金色的眸子,他们给了他一个承诺,然后把他带离了他所居住的贫民窟。转移仪式在宫殿进行。

转移仪式很成功,公主的诅咒被转移到了小男孩身上。但女巫还在窥伺,他们只好把男孩和公主一起教养。小男孩长大一点后很喜欢喝酒,越烈越好。他经常到处找酒喝,15岁那年被纺锤扎到了手。小男孩死了,国王却没有信守诺言,小男孩一死他就把男孩的朋友逐出了王城。

“那后来怎样了?”我问到。

“男孩的朋友三年后回到了王城,把国王王后还有公主一起杀了。”他语气平静,似乎在说天气不错。

“斯”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猜他们是怎么死的?”他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他笑了笑,招了招手要我附耳过来。

我听话照办了。

“我偷走了他们的命,续给了他。”他依旧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现在,轮到你了。”他这样说道。

我想要发出呼救的声音,却一点也发不出。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刚才那怪人上了个洗手间后,这咖啡厅就再没有声音了。那么咖啡厅里的人,去哪里了呢?

💫🌟✨

我终于 对鲜白下手了!

上色好难好难,勾线好难好难,所以就放过手指吧。

(今天才发现画世界的笔刷能设置,就自己调着玩了下)

(p2是废掉的上色,他们的服饰好复杂啊!)

(因为胃炎修养了两天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时间画点画了(˘ω˘))

(哇我好能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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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农大魔王

【深夜马戏团】

中篇图透

【含有大量私设】(゚ ´Д`゚)っ注意避雷啊!!!!!避雷!!!避雷!!!


剧情里会提到阿喻所在的马戏团过去的故事.

以及白琊背锅的事【?】


“我们本应该在光明的世界得到幸福”

“我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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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因为熬夜通宵猝死了
拿不到手机画画所以搞搞纸片人...

拿不到手机画画所以搞搞纸片人

不错  以后可以一边写作业一边吸鲜白绝美爱情了TT

拿不到手机画画所以搞搞纸片人

不错  以后可以一边写作业一边吸鲜白绝美爱情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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