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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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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鯉魚_痕x

【良曦】除了春天爱情和樱花

*周九良×木梓曦

*一发完小甜饼


*又开始写BG的硬气【哼

*依旧是疯狂OOC


请勿上升🚫


*送给我的小富婆曦@木梓曦 


🌸


BGM:봄 사랑 벚꽃 말고(除了春天 爱情和樱花)


上、


坐上高铁这天,木梓曦又兴奋又紧张。


距离上一次见自家小周老师已经快一个月了,年前他们忙着封箱和各个卫视的晚会,别说见面了,连打电话的时间都得挤着来。


好不容易封箱了,三十儿之前木梓曦都在忙公司的最后一点事儿,更是忙得不...





*周九良×木梓曦

*一发完小甜饼



*又开始写BG的硬气【哼

*依旧是疯狂OOC



请勿上升🚫




*送给我的小富婆曦@木梓曦 




🌸


BGM:봄 사랑 벚꽃 말고(除了春天 爱情和樱花)







上、





坐上高铁这天,木梓曦又兴奋又紧张。


距离上一次见自家小周老师已经快一个月了,年前他们忙着封箱和各个卫视的晚会,别说见面了,连打电话的时间都得挤着来。


好不容易封箱了,三十儿之前木梓曦都在忙公司的最后一点事儿,更是忙得不行,毕竟年终奖一拿,年假一放,节后她就得去北京的分公司报到了。


终于到了过年,两家本来也都有催婚的亲戚,一听说有对象了,都开始催着带回家见一见,木梓曦之前的男朋友就是家里介绍的,现在听说交新男朋友了,都好奇是什么样儿的人,结果一问,说是公众人物,一个个都不太满意。


对于周九良的身份,其实木梓曦的父母也并不算满意。


毕竟这可能会给自家女儿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也没办法,木梓曦铁了心要去北京,公司那边自己都一股脑处理好了,他们也实在拦不住,再加上秋天鲤鱼痕也会去北京上学,到时候还是俩姑娘一起住,至少父母还算放心,总比这就去同居好。


眼看着年假快结束了,木梓曦已经把行李寄去了北京,那边的小公寓周九良都已经帮衬着弄好了,现在就等着她把自己送过去了。


高铁是大早上七点钟的,几个朋友去送行的时候都被她这股子劲儿给吓到,佩服她买了早上的第一班高铁。


鲤鱼痕过了初试正好在家休养几天睡睡觉,这一大早就爬起来,大伙儿六点多就到了合肥南站,又是大冬天,都困得不行。


看着鲤鱼痕靠着猫猫,两个人都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眼睛都懒得睁开,木梓曦推推她们俩,“哎别睡了,”她背着包,包里随身的东西不少,也不嫌重,精神的不得了,“我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猫猫打着哈欠把包装好的糕点递给她,“冬天也放不了太长时间,到了就放冰箱里,这几天就得吃了啊。”多说一句话的劲儿都没了。


又扯了几句,鲤鱼痕拍拍木梓曦,“好好儿珍惜这几个月吧。”趁着她还在家准备复试。


木梓曦没懂,“为啥?”


“等我暑假搬过去了,你俩会无比想念我还没去北京的这几个月的。”鲤鱼痕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木梓曦撇撇嘴,“你来了北京还不是学校小园子来回跑,肯定天天不着家。”


鲤鱼痕想了想,“嗯,好像也是。”


“嗐,”木梓曦胸有成竹,“九良都和大楠达成共识了。”


斟酌了一波,鲤鱼痕可能觉得还是王九龙比较有价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送着木梓曦到安检口,已经是六点四十多了,和几个朋友挥挥手,木梓曦就这么一个人踏上了北上的路。


这是她第一回一个人坐高铁,不是回学校,不是去旅游,而是去遥远的北京开启新的生活,在那里她没有亲戚朋友,连同事也都是新的,等着她的就只有周九良。


但那也值得。






放好了东西在位置上坐好,合肥是始发站,还没发车,周九良的微信就发了过来:上车了吗?


木梓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正了,放下小桌板把手机架在帽子上,拨通了视频电话。


周九良直接秒接。


“坐上高铁了吗?”视频那边周九良应该是还在家里,背景是书房。


木梓曦点点头,戳了个豆奶喝着,“还有一会儿才发车呢。”


视频里的周九良看上去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你可以不用起这么早的啊,我要到十一点半才到北京呢。”


周九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没事。”其实他是没睡。


前一天晚上和几个师兄弟们趁着年假一起聚餐,还喝了点儿酒,大家打着为周九良庆祝的幌子都喝了不少,周九良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却一直在窃喜,他日思夜想的姑娘终于要来到他身边了。


两人认识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事实上见面的次数时至今日两只手就能数的出来。


但是木梓曦却义无反顾的相信着他,一个人离开了从小生活长大的城市,来了这个除了他以外没有依靠的北京。


这让周九良意外了一阵子。


其实刚开始姑娘说年后要来北京工作的时候,他并不同意,一方面是怕姑娘来了会照顾不好自己,一方面就是担心对方家里父母那儿都不好交代。


但好在木梓曦自己也说了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打算,鲤鱼痕秋天就会到北京读研,两个人早就打算到时候一起来北京合租,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个行程提早了半年而已。


在鲤鱼痕暑假搬来北京之前,木梓曦会一个人住上小半年的时间,周九良虽然不认为自己有机会和姑娘一起过夜,但是呢,至少总算不再是异地恋了。


没说几句话,高铁发车了。


“早上起得挺早的,路上困了就补会儿觉吧,”周九良歪头看了眼时钟,“北京南是底站,不用担心坐过站。”


其实木梓曦一点儿都不困,但还是点点头,“你也是,现在才七点多,你再睡会儿再出门也来得及,路上可能会信号不好,那就先挂啦。”







一路上木梓曦并没有补觉,捧着平板在看已经下载下来的相声,周九良在圣诞节给她买的皮卡丘的保温杯里泡着红茶,座位正好靠着窗,她全程都是毫无困意的度过。


过了沧州后快到十一点了,木梓曦接了个鲤鱼痕的电话,电话那边鲤鱼痕和其他几人都在猫猫的甜品店里坐着,聊着北京,而木梓曦这边虽然人还没到北京,可也正好看了一上午的视频有点儿累了,挂着耳机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电话直到十一点三十几才挂。


木梓曦收起平板和杯子,准备好下车,周九良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一接起,周九良的声音听上去就有点儿着急,“刚才在和谁打电话?一直占线。”


“哦是鲤鱼他们,聊了一会儿,你给我打电话了?”木梓曦一边回答着一边翻看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就在她和朋友们通话的期间,周九良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占线,“啊我才看见。”


周九良轻声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他那边很安静,他的声音听得特别清楚,“我已经到南站了,可能不太方便去出站口接你,我在停车场等你可以吗?”


“嗯嗯好啊,”木梓曦看了眼窗外,已经进了北京,这虽然不是她第一回来北京,但这次来,远比她上一次来时让人开心,“我从哪个出站口出去比较近啊?”


“从北口,出来以后左转,那里人可能很多,停车场在...”周九良可能是一边回忆着一边说,被木梓曦好笑的打断他。


“安啦,从北出站口出去然后找停车场就好了嘛,”木梓曦觉得他好像有点紧张过头了,在座位上小声地笑着,“我方向感还不错啦,别担心,找不到我会再问你的啊。”


事实证明,木梓曦确实没说谎。


周九良正坐在车上抖着腿等着木梓曦问路的电话的时候,就见姑娘自己已经来到了车边,敲了敲副驾驶那边的车窗。


周九良赶紧下了车,接过她手里的小行李箱,把她的背包搭到自己身上,表情还在震惊,“你怎么找到的?”北京南站这个路可是复杂的要命,错综复杂还弯弯绕绕的。


“怎么,”木梓曦有点小骄傲,“北出站口,停车场,再加上车牌号都告诉我了,要找到这儿也不难吧?”


“嗐,”周九良摇摇头笑了,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感叹自己可能确实有点操心过头了,这姑娘自个儿也能把自己照顾的挺好,“挺好,至少以后不担心你迷路,上车吧。”说着他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姑娘坐进车里,自己从另一边也上了车。






坐在车里,木梓曦免不了新奇的看着窗外,虽说这些年合肥发展的不错,但是毕竟只是普通省会城市,比不上这大北京。


周九良给两个姑娘安排的公寓在距离木梓曦的公司不远的地方,考虑到鲤鱼痕去学校可能会不方便,所以综合一下路线,选择了距离呼家楼地铁站不远的地方。


木梓曦的公司在三里屯附近,周九良想着姑娘上班既可以地铁通勤也可以开自己的车,从呼家楼到亮马桥不过三站的距离,而且离德云社三里屯店还挺近,散着步就能到,于是包容了高的有点儿夸张的租金租了下来。


其实关于租金,木梓曦和周九良还小小的吵过一回,可能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是也算是他们第一回起争执。


在北京租房子,两个姑娘都做好了斥巨资的准备了,两个人通过在社交平台发发视频也多少有点额外收入,再加上木梓曦的工资和鲤鱼痕的稿费,算一算在北京租个两个人住的小公寓还是足够的。


可当周九良安排好了房子,定下了地址告诉木梓曦时,她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房子的租金也在她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没吵两句周九良就坦白了。


实际的房租是他报的数字的两倍。


但最后因为这个公寓的条件和地理位置确实很合她们心意,于是木梓曦和鲤鱼痕忍着痛还是敲定了这里,大不了生活拮据点。







从南站到呼家楼,路上稍微堵了一段时间,两人到了小公寓时已经快一点了。


木梓曦一进屋子,自己逛了一圈,把猫猫做的甜品放进冰箱,就拿出手机给鲤鱼痕开了个视频,线上带着鲤鱼痕和其他朋友一起转了一圈她们未来几年的住所。


周九良也不打扰她们小姐妹,虽然他确实很费解为什么小姑娘之间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当然,他也曾经带着疑惑问过木梓曦,木梓曦解释的很精妙:就像你和巨匠老师住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躺一张床上,是一个道理。


于是就随她们几个姑娘隔着手机开始聊天,周九良自己乖巧地在木梓曦点头准许了的情况下开始帮她整理行李。


仿佛一个勤劳的拇指姑娘。







等木梓曦挂了电话,周九良已经在厨房的小吧台边百无聊赖坐着看手机十几分钟了。


本来呢木梓曦来北京的这天晚上,七队是有个小聚餐的,毕竟还没开箱,大家都想趁着这时候自在的喝酒熬通宵,不用担心上台演出会耽误,周九良一般是会去的,可今天不是平时。


今天是姑娘来到北京的第一个晚上。


虽然被师兄弟们调侃,都在打赌他敢不敢留宿,但周九良知道,该怂还是要怂的。


所以他果断地下了赌注,赌自己不可能留宿。


这会儿木梓曦也在小吧台边坐下,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腮,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嘿嘿。”小吧台边的高脚凳还挺高的,木梓曦晃荡着小腿,小周老师就坐在面前,木梓曦强忍住了呼噜两把钢丝球的欲望。


手感一定很好。


“笑什么这么开心?”周九良也放下手机直直看着她,也不知道这姑娘傻乐什么呢?“这都快两点了,还不饿?”


木梓曦眼神完全不离开他地摇摇头,在车上吃了点东西,她倒是一点儿也不饿。


周九良被她盯着看,有点坐不住,“可是我饿了。”


其实这时候呢,他们完全可以叫个外卖。


毕竟周九良带着姑娘出门去,难免会被人认出来。


但是也不知周九良怎么想的,真就毫不避讳,“走吧,带你去转转,顺便把午饭解决了。”说着就牵着她跳下高脚凳,另一只手还顺势就贴上姑娘的脑袋揉了揉,“别傻乐了,看上去没什么智商的样子。”


木梓曦听他这么一说,赶紧绷着脸,“说谁呢?”


换成周九良笑了出来,“好好好,说我,说我自个儿呢。”







从公寓的小区走出去,过了团结湖公园就上了东三环,散着步就走到了三里屯的商圈,这会儿正值新年,上班族的年假都已经告急,不少人趁着最后两天的假期都出了门,约着三五好友一起逛逛街聊聊天。


这个点儿,木梓曦老远看见商圈周围的人群就止了步,被周九良窝在手心里的手指在他掌心蹭了蹭,“不然你先把口罩什么的戴上吧?”


周九良拉着她就走上斑马线就要过马路,“不用,就这样儿挺好的。”


“可是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木梓曦对于小周老师的名气有着盲目自信。


“认出来就认出来呗,大家台下也不会怎么着。”至少对于周九良来说,他觉得平时遇见粉丝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是该干嘛干嘛。


这种时候的周九良确实很硬气。


但是木梓曦怂啊。


她撇撇嘴,好吧,你不戴,那我戴。


周九良不担心,她还是会担心的,而且她和鲤鱼痕的Vlog里,她们俩经常出镜,周九良被认出来不要紧,她被人认出来也没事,可是被人发现她和周九良手牵手一起逛街,搞不好就要出大问题。


撇过头看着木梓曦单手将口罩笨拙的戴上,周九良没忍住,将头撇到了另一边偷笑。


姑娘有时候吧,又挺胆小的。


他攥着木梓曦的手又紧了紧,“这附近也有卖章鱼小丸子的,吃不吃?”









中、



过了些天,到了元宵节,德云社也收拾收拾到了开箱的日子。


开箱这样的大日子,周九良和孟鹤堂自然是还没法儿上台的,但是因为这是木梓曦第一回赶上这样的盛会,虽然没买到票,但周九良还是带着下了班的姑娘去了北展的后台。


木梓曦到了这会儿才意识到,大开箱的后台,那不肯定会见到郭老师吗?


周九良就这么牵着怂的不行的木梓曦到了后台。


嘛,第一回见到周九良家的姑娘的师兄弟们还是有不少,但事后大家回忆起来,第一个画面基本上都是:姑娘的帽子上有颗小爱心。


反正都没怎么见过姑娘抬头。


净缩在周九良身后面了。


转天就连在家复习的鲤鱼痕都特地打了个电话来嘲笑她:听说昨儿在后台你在郭老师面前来了场《结巴论》啊?


给木梓曦气的不行,这个王昊楠又大嘴巴!


然而她又无法反驳既定的事实,只能硬着头皮顶嘴:你见了你也结巴!


不过听说郭老师对姑娘倒是挺满意。


就因为这个,周九良开了箱后,在后台还挺骄傲,他终于不用再被怼是个光棍了。


虽然也不知道谁敢怼他。






开箱前两人还天天见面,可开了箱后,他们又开始忙起来了,加上周九良时不时还得跟着孟鹤堂出去录个节目拍个杂志,两个人很快就又仿佛回到了异地恋的时候。


木梓曦时不时还和鲤鱼痕抱怨,这来了北京,除了方便去小园子,其他压根儿没变化。


一开箱小周老师就到处跑,根本没法儿见面嘛。


那边周九良也是头痛,我这都是有对象的人了,为啥还要成天跟着孟鹤堂(这个光棍)见天儿的往外跑,他就想好好在家陪陪女朋友都怎么难吗?


给孟鹤堂说的可无辜了。


但是毕竟老父亲还是有一颗慈悲的心,孟鹤堂尽可能的让周九良好好在北京待着。


于是最近观众们也发现了,这一开箱,周九良在小园子上班变得十分积极,有时基本上一周来个三五回,不少人都推理,看来是咱们小周老师自打有了对象,不再是个光棍了,也开始学乖了,要好好赚钱准备养家糊口了。


木梓曦每天在周九良超话刷到类似的话,都会特地截图发给他。


周九良也不好顶嘴。


但他心里想的是:真想把这个超话给他关咯。








几个星期过去,两个人渐渐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节奏。


木梓曦上班的准则向来是:一周的工作,都放在了周二到周四,至于周一和周五,她是不会工作的。


她的理由是,周一是休息天后的第一天,自然是不想工作的,周五是最后一天工作了,谁还想工作啊?


周九良只好接受她的安排,一般晚场的演出都放在周二到周四,这样姑娘下了班,工作辛苦了一整天,下了班还能去小园子听听相声,然后再送她回家。


而周一和周五,周九良确保每周至少有一次去接姑娘下班的日子。


刚开始木梓曦其实不太想让周九良来接自己下班。


毕竟公司离公寓不远。


两个人一起手牵手吃饭,然后散步回家,中间还要经过整个三里屯这种高密集地带,这风险太大了。


几次下来周九良就干脆破罐破摔,发了个微博。


可把其他师兄弟们都惊到了。


他直接发了张自己和木梓曦的合照,而且是很亲昵的并排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的那种,文案写了句:没事儿去接姑娘下班。


目的也忒明确了。


木梓曦也没了理由拒绝,反倒因为小周老师的微博,公司里其他有几个同事也是德云社的粉丝,立刻就发现了她是周九良的女朋友,在公司群里都打着暗语夸她的男朋友,正巧还打退了几个对木梓曦有意思的男同事的小心思。


当木梓曦把这事儿告诉了周九良的时候,当时周九良的状态,木梓曦在电话里是这么和鲤鱼痕形容的:他要是长尾巴了,准翘到天上去了。







眼看着开了春,木梓曦在北京分公司的状态也渐渐安稳下来,有时下了班还会去小园子打个卡。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木梓曦基本都是去三里屯的小园子,也不管是不是七队,只要有空就会去听一场。


开箱时在后台,不少人都见过她了,于是到了小园子,木梓曦也会去后台转一转,没事儿还给其他演员带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并且因为周九良发了那条微博的缘故,再加上木梓曦和鲤鱼痕的账号早就被扒出来了,所以现在她也不用遮遮掩掩,到了后台门口不少姑娘都认出她,还会让她捎点吃的喝的给后台的演员们。


她也乐得跑腿,毕竟都是心意嘛。


但周九良不怎么乐意。


倒不是他不收礼物,而是观众们送的东西,有不少都让木梓曦捎带,不仅能带进后台,而且还能确保直接送到演员手里,于是拜托木梓曦送快递的越来越多。


周九良很不开心,我媳妇儿凭啥给你们义务劳动啊?








有一天赶上下了雨,北京难得下这样的倾盆大雨。


木梓曦下班时雨刚开始下,撑着伞想着下的还不大,而且今儿公司发了点慰问品,都是些不错的精品,于是又买了点东西,大包小包提溜着去了三里屯小园子。


路上还盘算着这些东西够不够后台一帮胃里有黑洞的大小伙子们分的。


晚场是七队,周九良自然是在的,不过今晚不上台,穿着便服在后台门外抽烟,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他也不避讳,由着其他粉丝们举着手机拍摄,自己掏出手机来给木梓曦打电话,想去接她。


木梓曦双手拎了不少东西,还要举着伞,加上雨声还挺大,压根没听见包里的手机响了,快步往小园子走着。


走到附近时遇到了其他的姑娘等在门口,认出了她,都知道今晚是七队,木梓曦来了自然会去后台,好几个姑娘都凑过去想让木梓曦带点儿东西进去。


好在姑娘们都善良,看着木梓曦已经拿了不少东西,也过意不去,就没再让她捎带。


倒是木梓曦实在的很,还说着先去后台放个东西,一会儿她再出来一趟也成。


姑娘们都摆手说不麻烦了,但心里还是希望她来的。


于是木梓曦继续往后台走。


没走两步就看到前面围了不少人,因为下着雨,木梓曦老远就看见很多把伞聚在一起,五颜六色的,看上去都是粉丝们。


木梓曦寻思着八成是哪个后台演员出来拿外卖了,正要过去,就看见周九良从人群中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还举着伞就小跑过来,身上都淋湿了一些,“怎么不接电话呀?”


木梓曦“嘿嘿”笑了笑,“没听到嘛,”周九良顺势就把她手上的东西都拿走,只让她自己举着伞,“而且也没手接电话了。”


周九良看看这堆东西,以为都是粉丝们送的,当下就皱皱眉头,“行了先进来吧。”抬腿就往后台走。


眨眨眼,木梓曦歪头看着小周老师气鼓鼓的背影,有点疑惑。


怎么感觉他在生气?








直到进了后台,周九良依旧气鼓鼓的,把一堆东西都放下,堆在桌上,把其他人都引了过来,基本都没吃晚饭,现在正饿着呢。


挨个儿和木梓曦打了个招呼喊了声嫂子好,一个个儿就都凑到桌边去了。


木梓曦和他们点点头,看着周九良去了边边上的沙发坐着,她把外套架上衣架,留了句“你们看着分,随便吃”就去了周九良边上。


“怎么了啊?”木梓曦今儿倒是心情不错,白天工作很轻松不说,还发了不少慰问品,下午还到账了奖金,休息的时候还看到了粉丝剪的视频,是鲤鱼痕刷到分享给她的,剪的是她和周九良。


想到这木梓曦赶紧把手机掏出来,“别不开心嘛,给你看个东西呀。”


熟练地打开B站点开下午刷到的视频,鲤鱼痕用她们的账号留了评论,于是播放数比下午还翻了一番,“你看你看,这个视频,剪的是我们俩哎。”


周九良虽然挑挑眉毛表示我还在生气,但是还是按耐不住好奇,瞥眼凑过去看了看。


视频制作的很精良不说,而且看得出来很用心,从BGM到分镜都很精美,还制作了时间轴,周九良也看的十分认真。


等视频看完,木梓曦收起手机,胳臂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歪头看他,“到底怎么啦九良老师?”


周九良也收回眼神,“哼”了一声把头转到另一边去看着墙壁。


木梓曦愣了愣神儿。


完了,真的是养起了橘猫。


木梓曦凑过去,拿肩膀撞撞他,“哎呀,说嘛。”


感觉周九良有点儿抹不开面子,正好晚场要开始了,孙九芳和郭霄汉最后扒拉两口吃的就去了台口,秦霄贤和刘筱亭凑在一起一边吃一边打游戏,何九华和尚九熙还没来,张九泰和孙九香在隔壁。


后台立刻没什么人了,木梓曦看了一圈,又转过头看着他。


这下可以说了吧。


“九良?”


“小周老师?”


“团砸?”


“不许这么叫。”周九良气嘟嘟地开口。


木梓曦心里“嗷呜”了一声,她家小先生好像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而且周九良还很奇怪,你们为什么要说我可爱?


然后换来了“更可爱了”的呼声。


木梓曦倒是有理由。


你夸我可爱,我也可以夸你可爱啊。


“好吧好吧,”口头上还是收敛一下,“所以到底怎么了呀?”


周九良叹口气,“还能怎么了,你以后啊,能不能别拿自个儿当免费劳动力使唤呐?”说的一脸怨气。


毕竟周九良实在看不过去。


让木梓曦带点东西也就算了,还都是带给其他人的,一到了后台周九良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话,木梓曦就先给其他人分东西去了。


委屈死他了。


“哦就这事儿啊,”木梓曦没想到,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啊,“她们有时候准备了挺好的东西的,又花时间又费力气,挺不容易的,我想着能捎一下就带着了嘛。”


她也是粉丝啊,当然能明白姑娘们的心情。


周九良赶紧摆手,“我知道她们花了不少心思,我的意思是...”


木梓曦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下文。


然而周九良措辞措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十八核大脑当了机。


“那我以后不帮她们捎东西了?”木梓曦试探的问了一句。


“哎呀也不是...就是...”周九良在线小猫洗脸。


“就是?”木梓曦将脸凑过去,直直盯着他。


周九良推了推她的肩膀,让她离远一点,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被她看着,“不然你以后,跑快一点...”


啥?


跑快一点?


怎么跑?


要多快?


周九良“哎呀”一声站起来,去了桌边坐下,吃了口木梓曦买的东西,“总之以后,别拿这么多东西了,多重。”


木梓曦还是没太明白小周老师到底在生哪门子气,摸摸下巴走到桌边,“这都是公司发的嘛,我也吃不了,都拿来大家分一分,也不浪费。”


周九良“嗯?”了一句抬头看她,嘴巴里还鼓鼓囊囊没咽下去,口齿不清地问她,“公司发的?”


“对啊,”木梓曦点点头,指了指桌上一大堆,“都是今天发的慰问品,可多了。”


“这不是粉丝们...”说到一半就没声儿了,周九良默默咽下嘴巴里的东西。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木梓曦突然一拍手,“哎对了,我刚才还答应了要去帮她们拿东西呢,也不知道她们还在不在外面,我出去一趟啊。”


正转身要走,木梓曦的手腕突然被周九良拉住,扯着她就在自己边上坐下,“行了行了别忙活了,”他叹口气,“你都快成她们的快递专员了。”


木梓曦耸耸肩,“没关系啊,我刚才都答应她们了嘛。”


趁着周九良一个不注意,木梓曦探头过去就在他嘴角偷亲了一口,手上劲儿一松,木梓曦就把手腕抽了出来,转头就跑出去了。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木梓曦就大包小包又回来了。


正好孙九芳和郭霄汉下了台,木梓曦招招手就叫他们过去,把粉丝们送的东西给他们。


分了分礼物,确定都送到人手上了,木梓曦长舒一口气,回到小沙发上坐下,周九良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就百无聊赖刷刷手机,时不时和其他演员聊聊天。


正刷着微博,突然提醒她特殊关注营业了,木梓曦赶紧点进去看。


是周九良发了条微博。


没有配图,只有一句简短的文案。


现在的快递服务真周到。


木梓曦愣了。


看来周九良好像确实不太高兴,关于自己帮粉丝们送礼物这事儿。


收起手机,木梓曦四处看了看,满后台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周九良的身影。


不会吧?


气到自己先回家了?


正当木梓曦打算给他打个电话的时候,周九良收着伞回了后台,抬眼就看见木梓曦站在走廊,“怎么了?”


木梓曦“啊”了一句,“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你去哪儿了啊?”


周九良把伞放到一边,拍拍身上的水,“今儿下的可真不小,”他牵着木梓曦又进了屋子,“到第几场了?”


孙九芳抬手比了个四。


又回到小沙发上,木梓曦挠挠耳根,“那个,不然以后我就不帮她们捎东西了。”


周九良看着她。


“就,你不喜欢,我就不捎了。”


周九良还是不说话。


“大,大不了,以后我偷偷来,不让她们发现我。”


说着木梓曦还抬起手在耳边比了个四,“我发誓。”


“哎得了,”周九良终于开口,扯过她的胳膊让她放下,“好了,是我想多了。”


周九良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没关系,你想拿就拿,随你喜欢就好。”


看着周九良突然又不生气了,木梓曦寻思着自己啥也没干呐?






晚场结束时,周九良返场上了台,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代表孟鹤堂讲了两句就站在一边看其他人热闹了。


不少姑娘特地给周九良上货,周九良反倒在心里偷笑了一会儿。


好几天后木梓曦突然想起来,问他那天晚上出去干嘛去了。


周九良耸耸肩说,就是去抽个烟。


木梓曦坐在副驾驶上轻轻敲了他一拳头,快戒烟吧小先生。


周九良直点头说好。


其实那天晚上出了后台确实想去抽一根,毕竟心里有点不愉快。


本来自己女朋友帮别的同事带礼物,把自己撂一边,他就有点儿不乐意了,那天东西还特多,周九良自然会误会是粉丝塞了很多东西给她,结果却发现是公司发的礼品,粉丝们其实想的都挺周到,是木梓曦热情。


正要抽烟的时候,有几个粉丝给自己送了东西,周九良都摆摆手没要。


在台上也就算了,在台下收礼物,不是周九良的行事风格。


但心情郁闷的小先生没憋住多嘴问了句,为什么刚才没让木梓曦带去后台呢?


几个粉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是因为怕木梓曦吃醋不高兴。


帮自己男朋友的粉丝给自己男朋友送礼物,好像实在不太合适。


周九良手上的烟还没点着,心里恍然大悟。


难怪木梓曦每次带了礼物来后台,从来没有给自己的。


周九良现在承认,谈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商下降。









下、




春天眼看要过去,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


木梓曦最近突然变得很忙。


连小园子都没空去了。


公司里有一个同事申请回了自己家的分公司去了,这个位置突然空了出来。


同时空出来的,还有一件独立的小办公室。


木梓曦来北京的公司也有一阵子了,成绩一直不错,加上之前在合肥的公司时工作表现就一直挺好,于是她想试试能不能努力一把。


为了独立办公室!


周九良当然是完全支持她的。


木梓曦虽然不是一个胜负欲很强的人,但是当有奖励的时候,她可是很勤快的。


独立的办公室她觊觎好久了,但是在合肥时公司不大,她实在争取不到。


当然,办公室不是唯一的奖励。


如果木梓曦能够成功得到这个职位,就等于升了职。


升了职,就等于加了薪。


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嘛。








周九良坐在厨房的小吧台上吃着不久前猫猫寄给木梓曦的蔓越莓饼干,托着腮看着木梓曦抱着笔电,专注力满点地加班,没忍住偷偷掏出手机来拍了一张。


这几天周九良都待到了木梓曦睡着才回家。


主要是又到了换季的时候了,去年她就在换季时感了冒,今年来了北京,好不容易熬过了北京干燥的冬天和春天,可不能在他身边还生病。


然而木梓曦加班加点,每天都在熬夜,周九良弱弱劝阻了几次都被回绝了,没办法,只好在她家待到她在沙发上睡着,再把人抱回卧室盖好被子,这才能走。


大家一块喝酒的时候,秦霄贤红着一张脸浑身的酒气,扒着周九良的肩膀,“你也是不容易啊哥。”


周九良叹着气表示同意。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名不正言不顺的。


姑娘还在为了事业拼搏。


自己要是在这种时候偷香,那也忒小人了点。


周九良一把推开秦霄贤,就算心里赞同,嘴上也不能松懈,“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懂个屁。”









在周九良和木梓曦的共同努力下,木梓曦终于在没有任何身体不健康的情况下,成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办公室,和职务。


以及从下个月开始多上好几千块钱的工资。


但是她忙碌的日子还远没有结束。


得到了这个职位,就意味着她得立刻开始熟悉一些新的业务,要处理的事情变得更多了,还要对接之前的工作,在这些工作的同时,她还要挤出时间来把那间小办公室重新整理。


办公室里东西杂乱,之前那个同事走的挺着急,带了点必要的东西就走了,留下来一番烂摊子等着人来收拾。


木梓曦连续忙活了一个多星期,还特地申请了双休的值班,在公司耗了一整天来收拾办公室。


又是整理旧文件又是置办新用品,升职时没生病,却在搬办公室的时候扭到了手腕。


就这么多灾多难的度过了半个月,木梓曦总算把办公室差不多收拾好了,一天下来忙得晕晕乎乎的,带着伤决定今儿不加班了,听相声去!


说去我就去,打点行囊,背上一个小渔包,徒步就往,三里屯德云社赶。


正巧这天晚上是五队,木梓曦到的时候已经开场好一会儿了,就补了张票坐最后,台上是刘九思和王筱阁。


这个时候进来观众,难免会被台上注意到。


刘九思正在台上唱着刘德华,抬手一指,唱到一半就发现了木梓曦,“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的魅力,唱着唱着还有人补票进来呢。”


王筱阁顺着望过去,眯着眼睛一看,哟,这不是周九良家的小婶婶么?


其他观众也都望过去,不少人都认了出来,台下一片喧哗。


木梓曦刚坐下来,沸腾的一片呼声搞的她头更痛了。


抬头发现自己被认出来了,赶紧伸了个食指在嘴上敲了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边一个姑娘都说出口了,“哎你不是九良家的...”


“嘘...”木梓曦冲她笑笑,又指了指台上。


乖乖听五队,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台上刘九思简单几句控了个场,便继续说了。


木梓曦很认真地想听进去,但是趴在桌上,看着看着台上的人就越来越模糊。








等被人叫醒时,已经散场了。


周九良喝着茶坐在她身边,“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木梓曦揉着眼睛坐起来,“嗯?九良?”今晚不是五队的场么?


没忍住,周九良被她迷迷糊糊的样子逗笑,揉揉她的脸,“还认得我呀?”


木梓曦四处看了看,确实人都走光了,看来是真的太累了,可惜了,浪费了今晚的票钱。


她打着哈欠往周九良那边蹭了过去,还不想醒,揉进他怀里找了个姿势就又闭上了眼睛,“我想再睡一会儿。”


但手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周九良的肚子。


周九良伸手就把她的爪子握住,“困了还这么不安分。”


“嘿嘿,”木梓曦把脸搁在他锁骨的位置,好像有点儿找不到锁骨在哪儿了呢,“哪有?我很乖的。”


周九良都想笑出声。


这丫头说自己乖着呢。


哇,孟鹤堂听了都想长眉毛。


周九良一低头,嘴唇就碰到姑娘的脸,看她还闭着眼,是真的累了,也没再说什么,手上揉了揉姑娘的手指,搁在手心里捏了捏,轻轻在她脸上亲亲。








“咳咳。”


周九良应声回头,就见王九龙和张九龄站在后面几桌的位置,王九龙手撑着桌子探身冲着他,“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


脸上的笑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张九龄都捂着嘴偷笑。


周九良撇撇嘴,“是,当然打扰到了,没有女朋友的家伙。”


那边王九龙立刻直起身子“哼”了一声,“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一直听着的木梓曦坐了起来,双臂环着周九良的脖子冲王九龙吐吐舌头,“那当然了。”


周九良这边还搂着她深怕她这么一蹦跶给自己摔着,那边王九龙也幼稚的吐吐舌头,“你们等着,等我有了女朋友的,看我不天天带她上班儿!”


直到王九龙和张九龄走了,木梓曦还笑话王九龙,“鲤鱼那每天又上课又调研的,还要抽空写书,谁陪他上班儿啊。”








两个人牵着手往车子的方向走,木梓曦刚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还在吐槽王九龙。


周九良晃了晃她的胳膊,歪头看着她,“那我呢?”


“你怎么了?”木梓曦也抬头看他。


“你愿不愿意陪我上班儿?”周九良浅浅笑着,看着她。


木梓曦嘟嘟嘴巴假装思考,“嗯...不好说呢,”她拉着周九良就大步往前走,“不要,果然还是不要!我要自己养活我自己!花了钱听相声才心安理得呢。”


周九良脸上的笑意更深。


“不错,作为顾客,你还蛮讲道理的。”


木梓曦回头看他,“那当然,我可是花了钱的,”说到这她才想起晚上的票钱,“可惜今晚的票钱打水漂了,我连一个包袱都没听着就睡着了。”


周九良把她拉到身边,“那我补偿补偿您?”


“哎?怎么补偿啊?”


“送你回家,给你说一整夜的相声怎么样?”


木梓曦笑着推他,“你就是想在我家过夜!大变态!”


她撒开周九良的手,蹦蹦跶跶的走在停车场里,“哇,周九良是大变态!”


周九良赶紧把人控制住,一边往车子走一边渣男笑,“你再喊,我现在就教你什么是变态该干的事儿。”












正式搬进新办公室的时候,木梓曦高兴坏了。


这个小办公室在她的精心置办下焕然一新。


好吧。


其实是拜托了周九良和他的师兄弟们帮她重新刷了墙贴了墙纸,换了桌椅通了网,就连推拉窗的滚轮都换了新的。


小办公室正式上岗这天,刚工作了半天,中午周九良就大摇大摆地来“探班”了。


带着经典的探班套餐:盒饭。


当然,小周老师对女朋友自然不会像对孟哥一样的待遇,上午就定了一家木梓曦很喜欢的餐厅,十一点多的时候去取了餐,说是盒饭,只是字面意义。


实际的档次可不要太高。


周九良进了公司时被大厅的同事认了出来,都知道这是木梓曦的男朋友,兼客户。


毕竟光靠一个木梓曦,可拉了不少德云社的人成了他们公司的客户呢。


于是周九良大摇大摆就上了楼,敲响了木梓曦的办公室。


此时木梓曦早就提前开始午休了。


上午没什么工作,挺清闲,木梓曦捧着鲤鱼痕的书正看得入迷,突然门被敲响,吓的她差点把书丢出去。


怎么有种上学的时候偷偷在桌子下面看小说的感觉呢。


赶紧把书藏好,清清嗓子喊了声“进”。


一见进来的是周九良,还没来得及发现周九良拎着的东西,木梓曦瞬间又松懈下来,把书又从抽屉里拿出来,“快关门啦。”


周九良关了门走进来,“怎么见到是我,这么失望啊?”


“哎呦不是啦,”木梓曦拿着书在他面前晃了晃,“幸好是你呢,要是领导发现,准要挨骂。”


下一秒木梓曦就被弹了个脑崩儿,“不乖乖上班儿。”


罪名砸下来,木梓曦还揉着脑门儿笑,“这不是,午休了嘛。”


她这会儿才发现周九良放在桌子上的袋子,赶紧探着脑袋过去看。


一看见过分精美的盒子,木梓曦倒吸一口气。


这家店超级贵的!


她抬头看看周九良,又看看午饭,来来回回晃着脑袋。


“行了行了,”周九良抬手就把她的小脑袋按住,“不是午休么,吃饭吧。”


“哇九良我爱你!”木梓曦伸手就要从袋子里把盒子拿出来。


手指已经碰到精美的漆器盒子了,周九良突然伸过手来就一把把她两只手腕都握住,“哟,”他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欠着身子看着她,“这就爱我啦?”


木梓曦眼神四下转了转,额,该说是还是不是啊?


是不是都是错误答案!


木梓曦把脸凑过去“啵唧”就在周九良嘴角亲了一口,“我什么时候都爱你啊,小周老师!”


好在这是独立的办公室。


木梓曦庆幸地想着。


而周九良则是不怀好意的这样想着。


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把她的两只手从袋子里带了出来,他们家包装费这么贵,多保温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九良将人直接从椅子里拉起来带进自己怀里。


两人在单人小沙发上坐下。


木梓曦就这么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周九良的手指在她唇上。







“现在快递服务这么周到,我要点儿服务费,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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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春天和快递的故事。【认真脸】

OP鯉魚_痕x

【一事两人】浮生月落

*是联文的补档


*后续滴滴:@木梓曦 

加长全本请戳:「浮生月落」全本.ver 


*下一时段:@是昭染呐 @言笑笑颜【一周二更选手】 


*一事两人 一世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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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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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回到京城后,周九良是只管吃喝睡,褪去一身战袍后,他也不过是个少年,整日里也学人摇着纸扇,游走在长安街上,拐进一坊,又和老酒友喝花酒去了。


醉酒之间,杨九郎红着一张脸惦记着某些个姑娘。


周九良只是打趣他,昨儿个惦记的我记得不是这...




*是联文的补档



*后续滴滴:@木梓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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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时段:@是昭染呐 @言笑笑颜【一周二更选手】 



*一事两人 一世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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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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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回到京城后,周九良是只管吃喝睡,褪去一身战袍后,他也不过是个少年,整日里也学人摇着纸扇,游走在长安街上,拐进一坊,又和老酒友喝花酒去了。


醉酒之间,杨九郎红着一张脸惦记着某些个姑娘。


周九良只是打趣他,昨儿个惦记的我记得不是这个啊。


杨九郎酒杯一摔,也不知那双眼睛是睁开了没有,满脸的红晕,醉态肆意,摆摆手只道他不懂。







清晨坊门打开之后,周九良的醉意已经过去。


只是觉得空虚罢了。


交代了小厮几句,便看着杨九郎上了轿子回府继续酣睡去了,周九良只身走回将府。


东市开市的喧嚣渐渐入耳,周九良皱皱眉头。


早知道绕过几个坊,避一避喧闹。


反正有的是时间闲逛,几时回府都无大碍。


这整日喝酒听戏,也无人管他。


周九良虽生在将军府,说来也是当朝将军之子,但奈何身为庶子,尽管从小习武,却不得宠爱,早些年也虽父兄上了战场,平息过几场边疆战乱,不过身无官职,战功自然也落不到他头上。


近日来边疆一片安宁,他也因年纪尚幼,被父亲送回了京城。


府上大多是女眷,主家事的大夫人手段了得,称得上是将军的贤内助,对于家中的子女也都不差,但周九良毕竟非她所生,甚至非她所养,自小长在偏苑,是几个嬷嬷小厮伺候着长大的,所以这个庶子对于将军夫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人。


这些日子以来,周九良时常夜不归宿,头几日府中尚有小厮来寻他,可连续几日都发现他不过是在酒楼喝喝酒听听戏,连花楼都不怎么去,府上渐渐也睁一眼闭一眼随他去了。





过了东市继续往东北走,也安宁了许多。


因距离宫中近些,这一带多是达官贵胄居住,这早上正是该上朝的上朝,安静得很。


过了这一坊,转角对外开的大门正是将军府。


早知在东市转上一转也不错。


总比这时回府好。


周九良实在不太乐意回府上,这个时辰,极有可能撞见大夫人正在正厅主事,遇上了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教训。


纸扇一开,周九良侧身往另一侧转去。


得了,不如再去朱雀大街逛上一逛,记得上月满月那日,和杨九郎等三五好友相约过一茶楼对月饮茶,只记得在朱雀街的某个转角里,哪个坊也记不太清了,不如去喝喝茶听听戏。


说去便去。


自小习武,周九良脚程十分了得。


很快,出了一坊门,就是朱雀大街了。


正惦记着今儿来一壶什么好茶好呢,突然闻听不远处的巷子深处传来声响。


周九良虽向来不喜麻烦,但这声音听上去怕不是有人受了伤,距离不算近,他耳力不错,也听不出是男是女,心下一拧,这京中不比战场,见惯了马革裹尸,出了事,不良人定要查案,他就善良一回,将人送到不良人处便可。


走进巷子深处,只见一白衣人蜷缩在墙角,腹部衣物上,仿佛绽开一朵赤色的莲花一般,那红色刺激着周九良的视觉感官,确实是好久没有见到这颜色了。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那人还在呻吟着,倒是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你还好吗?”周九良拍了拍那人有些颤抖的肩膀。


白衣人稍稍抬起头,向来人看去。


是一个红衣少年,看来是个富家子弟,这衣料之中还能看出缝制这金线,腰间配饰挂着玉珏,足上还蹬着官靴,“我,我没事...”


看着这人气游若丝,周九良干脆打算好人做到底,“我带你送医吧。”


说着就弯下身子要将人扶起,正要背起他,白衣人却推了推,“不用,不用送医。”


周九良只当他是不好意思的推脱,便硬是将人背起,站起身子,“你不必推脱,最近的医馆也不过数十步的脚程,别怕麻烦,救伤要紧些。”


还没等一步踏出去,周九良便昏睡过去。


孟鹤堂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将周九良拖到了墙边,“不好意思了,”他也不敢确定方才自己的脸是否被他看见了,此刻赶紧将面纱挂上,更让人难辨其雌雄,“京城小巷里的人,可不能救。”


他呢喃一句,便要起身离开。


只是良心上也有些过意不去。


罢了。


虽然这少年看上去富庶,穿着打扮上看,应该家境优渥,自是不缺什么,但倒是善良。


孟鹤堂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能留下来答谢他的,打量之间却发现他腰间那块佩玉摔出了裂纹。


定是刚才自己敲晕了他时,磕到了地面。


也不知这玉价值多少,是否有什么特殊之意。


孟鹤堂有些愧疚。


但自己也没什么钱财能赔偿。


只好扯下自己的发带,在他腰间的玉环裂纹处缠上一道,系上,“实在抱歉。”


起身时,腹部的伤口被拉扯到,孟鹤堂咬着下唇强撑着站了起来,扶着墙走出了巷子。






/




转月,周九良正在将军府自己的偏苑小院里拉弓练箭,院墙边立着靶子,靶心正中了好几把箭。


突然有小厮来报,说是杨九郎来了府里寻他。


自上次喝了一宿的酒以后,杨九郎突然传信来说要离开京城几日,虽杨父走一趟东京城做一桩大买卖,这一走就走了半月。


这刚回来,杨九郎就迫不及待来府上寻他,定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奇之事,急匆匆来约上他一起去探究一番。


果不其然,杨九郎一来到偏苑里,刚过了苑门,一边穿过回廊,一边已经招招手,“航兄近来可好啊。”


周九良姓周名航,十六那年父亲赐字九良,杨九郎总不喜欢和旁人一样唤他九良,而是唤本名,说是显得亲近。


周九良也就唤他本名,从不叫九郎。


见他一脸欢欣,丝毫不像昨日刚回京的模样,周九良只得点点头,放下弓,“不差。”


杨九郎也跳过了客套,拱拱手就走下回廊,来到院中,和周九良在小院的凉亭坐下,“哎航兄,我可听说我不在京中这几日,那月洛阁来了一位歌者,正是从那东京城来的,我在东京这些时日啊可听闻了不少传说,相传这歌者模样极美,歌声婉转,而且听说正是京城月洛阁那位平卿的弟子,名叫念清。”


周九良挑挑眉,“哦?是吗。”


月洛阁的名声他是听说过的,是闻名京城一带的歌坊,虽然他也喜好闻戏听曲儿,只是一直懒惰,不愿上西市那一带去。


但尽管如此,月洛阁的平卿,以及他的几个弟子的传闻,他也是听闻过的。


如今月洛阁最叫好的琴师名叫忆清,几年前周九良还在战场随父兄上阵杀敌之时,忆清开始小有名气,如今正是如日中天。


这位念清,倒不曾听闻过。


杨九郎凑了过去,“哎航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夜,咱们走一趟西市,寻点好宝贝,上一趟月洛阁听听曲儿,捧捧角儿?”


听到这儿,周九良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不久前自己救了的那人,却在自己疏忽大意之时打晕了自己,可清醒后却发现自己并未被劫,只是随身的玉环摔裂了,被绑上了一条白玉色的发带。


那玉环也没什么特殊,他也就不再理会,但这事儿他却挂在心上许久。


犹记得那个白衣男子,不,或许不是男子,他的长相过于柔美,可能是那日他的脸因受伤而有些苍白,显得更加清秀,周九良总时不时还在念想着,那人到底是男是女?


“也好,”他也正好再寻一块不错的佩玉,把这挂着裂纹的玉环换了,“西市有不少胡商,正巧看看能不能寻着什么好玉。”


杨九郎只当他是答应了,满心念着那位念清,午时留在了将军府用了午膳,午后又过了几盏茶的时辰,两人便招来小厮去吩咐了马车,奔西市去了。






/




入了夜,月洛阁的舞者退下了台,遮上屏风,台上小厮来往,准备着今夜的乐台。


月洛阁和其他风月场所不同。


在这里,更多的是风雅,不入流的舞曲只是傍晚的消遣,玉前之砖石,而真正的宝玉都留在入夜之后,乐台之上。


杨九郎和周九良都在台下第一排的桌边坐着。


杨九郎有些心猿意马,几口茶喝了半天。


而边上的周九良则是心不在焉,午后在西市倒是逛了不少铺子,但一直没寻着心仪的配饰,却和杨九郎买了些小玩意儿,说是一会儿捧角儿送了。


无非就是一些首饰珠宝,他也没怎么挑,尽随着杨九郎后面买了些一样儿的。


好半天,二楼楼阁之上响起大鼓声,两位鼓师一边一人,齐声敲起惊鼓韵,一众宾客立刻停止了交谈。


杨九郎小声对周九良叮嘱,“惊鼓已响,好戏开场。”


台上屏风从两侧扯下,台上坐了双排的乐师。


让杨九郎期待许久的念清正坐在台上最前侧,毕恭毕敬垂着眸子,而两排乐师之外,有一人单独坐在古琴之前,挂着面纱,正是忆清。


台下的风流雅客基本都是冲着这两位角儿来的。


二楼惊鼓声落,台上念清抬起头来。


微微点头,举止之间净是风雅。


忆清随后也抬起头,周九良抬眼望去时,似是正巧对上了那双眸子。


相视之间,两人都怔了一怔。


仙乐响起,念清轻启朱唇缓缓唱起一曲《月落曲》,正是月洛阁常年固定的开场曲目。


台下人均陶醉在念清的歌声之中。


不得不说,这念清的歌声,确有如杨九郎所说一般,美。


人美,歌美。


杨九郎莫不是已经沉醉在念清的歌声和眼眸里了。


而周九良却无暇顾及歌者。


他更在意那位琴师。


那双眸子,他认得的。


一身白衣,长发飘飘的忆清。


还有他指尖倾泻出了悠扬乐章。


让周九良有些晃神。


是他吗?


或许是台上琴师不经意的抬眸,周九良再次与他对视。


是了。


是他。


听着这般琴音,周九良悔于自己竟待到这般日子才来到月洛阁听琴。


这琴声,这人。


周九良莫名想起最适合这人的词儿。


芝兰玉树,朗月入怀。


他好像,开始对这人起了兴趣了。






/



一夜的乐章过去,周九良也随着杨九郎一齐往台上递了礼物。


台上的琴师和歌者们一一谢过台下宾客。


这时正是捧角儿的时辰,台下人纷纷喊着忆清与念清的名号。


而坐在第一排的周九良只是悠悠的喝着茶,不紧不慢,抬眼看着台上挂着面纱的忆清,隐约之间他还记得那张面纱下的脸。


这时平卿上了台,微微鞠躬。


这平卿在京中也是有名气的乐师,多年以前来到京中,与当年月洛阁的大当家高老板一同经营,打那时起月洛阁渐渐闯出了名声,但无人知晓这位平卿的真实姓名,只在早年间有人从高老板醉酒后的口中听他唤过“平儿”,于是京中便一直称他一声平卿。


台上,平卿依旧是说了些每夜相同的话语,答谢过宾客后,便唤小厮拉上了屏风。


台上的角儿们需从两侧下台,随后转身上二楼。


后半夜则是有钱的主儿花钱听曲儿的时间了。


不少听不起后半夜的书生们都摇着纸扇结伴离去了,毕竟听完了曲,赏完了雅,他们乐意于去尝一尝俗,坊中净是花楼供各种等级的消费群体赏花尝蜜。


而有心听曲的,也多半付不起角儿的后半夜。


毕竟达官贵胄,都也没什么心思听一整夜的曲儿。


而周九良和杨九郎就是既有心也有钱,付得起后半夜的达官贵胄。


杨九郎拍拍周九良的肩,挑挑眉,“航兄,可别说我不厚道,今夜这念清,我说什么也要听到白昼啊。”


他本以为周九良并不想再继续听曲儿,而是打算找个酒楼喝酒去,正打算和他告别,却见周九良也随上他的脚步,“听到白昼,倒是个好主意啊。”


杨九郎惊愕,“哦?”


“淏翔兄不必多心,”周九良摇摇纸扇,“念清的歌虽好,可听一夜还是腻了,我啊,”他垂眸一笑,正好打眼瞥见了腰间的玉环,“更喜听琴。”





/



随着小厮的带领,周九良来到了月洛阁的后阁。


虽比起前阁的气派,这后阁要娇小许多,但楼阁要高耸一些,一层就一间屋子,外围一圈走廊,廊下飞檐挂着风铃,往下看去,琉璃瓦片在夜色里泛着清光,伴着这铃声,和阁中响起的悠扬琴声,别有一番风味。


小厮在门外报了一声,“忆卿,今夜的爷送到了。”


里面轻轻传出一声应答,“好。”


小厮推开门,引着周九良,“爷,您请,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小的就在门外候着。”


周九良只是点点头,便大步迈了进去。


这门外的小厮,除了时刻听候吩咐,更多的是为了时刻注意屋内角儿的举措,月洛阁的琴师和歌者,都是卖艺不卖身,不得与客人发生过多的关系。


周九良虽然是知道的,但他也并不在意,他不过是来舒缓一下好奇心,顺便也听听曲儿。


见来人是周九良,孟鹤堂坐在琴前,不算意外。


刚下台去,他便问了师父平卿这红衣少年的来路,一问也是一惊,竟是当朝将军之子。


他在月洛阁弹琴也有些年头,当对上周九良的眼神时,他就知道,这场麻烦,他避不掉了。


该怎么解释自己那日受伤,又将前来搭救自己的他打昏这件事儿呢?


而周九良已经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到了杯酒,仰头喝下。


孟鹤堂坐在琴前不动弹。


几杯酒过去,屋里还是一片沉寂。


“这位爷,今夜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吗?”孟鹤堂忍不住开口,若是他并没有认出自己,只是巧合想来听忆清的曲子呢?


周九良这才放下杯子,抬唇一笑,眼神里透露出平时不曾有的肆意。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捉住了任人宰割的兔子的感觉。


站起身来,他走到琴台前,在孟鹤堂对面坐下,一只手扯下腰间的玉环,那根发带还系在环上,“认得这发带吗?”


孟鹤堂抬眼望去。


好吧,上过战场的将门少年,果然是记性好。


这一劫不好过。


孟鹤堂只好点点头。


周九良却又放下玉环,“弹首曲子吧,我想听,”他歪着脑袋看他,“你的名字。”


孟鹤堂一愣,旋即摇摇头,“忆清之名还没资格定曲。”只有声名远扬的大琴师和歌者,才曾有过以他们之名为曲名的曲子。


周九良却摇头,“不,不是忆清。”


他伸手,在孟鹤堂没来得及躲闪之际便扯下他的面纱,“我要听,你的名字。”他的眼神直而坚定,“告诉我。”


孟鹤堂有些慌张,但他知道自己的武艺定是打不过这上过战场的将门之后,也只得放弃抵抗的念头。


“我叫,孟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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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文补档……我太难了……

OP鯉魚_痕x

【DYS】(张九泰×你)逛超市

🚫上升!!!


🌸


姑娘下厨的手艺一直挺不错。


早在两人还没在一起正暧暧昧昧的时期时,姑娘就曾经靠自己手作的小点心收买了整个七队的胃。


不过几次,张九泰就记住了这个姑娘,长相清秀,就连送礼物时也只是乖巧把东西送到他手里,浅笑着叮嘱他记得快点吃完,不能放太久。


几次下来,不止是张九泰刘筱亭,后台其他人也都记住了她。


当姑娘答应了张九泰时,姑娘的朋友们曾一度认为张九泰就是馋姑娘的好手艺。


但姑娘都笑着摆摆手说不是。


她知道张九泰只是把这个当做他能说得出口的理由。


在一起后张九泰其实不经常吃到姑娘做的东西,反...






🚫上升!!!





🌸



姑娘下厨的手艺一直挺不错。


早在两人还没在一起正暧暧昧昧的时期时,姑娘就曾经靠自己手作的小点心收买了整个七队的胃。


不过几次,张九泰就记住了这个姑娘,长相清秀,就连送礼物时也只是乖巧把东西送到他手里,浅笑着叮嘱他记得快点吃完,不能放太久。


几次下来,不止是张九泰刘筱亭,后台其他人也都记住了她。


当姑娘答应了张九泰时,姑娘的朋友们曾一度认为张九泰就是馋姑娘的好手艺。


但姑娘都笑着摆摆手说不是。


她知道张九泰只是把这个当做他能说得出口的理由。


在一起后张九泰其实不经常吃到姑娘做的东西,反倒是七队其他人,都得了便宜。


一天午场结束,姑娘来接张九泰下班儿。


看着自家姑娘一身白裙子,踩着小白鞋,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张九泰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有一种想要把姑娘扛起来带回家锁起来的想法。


她站在距离人群不远的地方,正好在树下,傍晚的夕阳彤红,把姑娘的脸映照成暖洋洋的橘色,秋天的风不冷不热正是舒服的时候,飞扬的裙摆像朵小波浪,一下一下,拍打着张九泰的心。


刘筱亭走出来时,就看张九泰的目光所在远处姑娘身上,低头偷偷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推了他一把,然后走进人群来给粉丝们签名儿。


张九泰这才眨眨眼回过神,赶紧跟着刘筱亭后面给人签名。


动作神速。


等他跑到姑娘身边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


姑娘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手里拿着Kindle在读小说。


张九泰有一种,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宇宙的感觉,万分感慨。


姑娘听到他的脚步声,抬头看他,捂着嘴就笑了,“你急什么?不用跑,咱们也不赶时间。”


说着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过他的手,“走,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吧。”




到了超市,姑娘熟练地推了辆小车子,走在前面,四处看看,站在冰柜前挑牛肉。


张九泰乖乖跟在后面。


姑娘像是沾染了些许烟火气息的小仙女。


张九泰凑了过去,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今晚吃牛肉?”


姑娘还在低头挑选,没空看他,便歪歪脑袋,撞了撞他的,“你想吃吗?”


张九泰悄咪咪把另一只手也搭到她腰上,将姑娘环住,“你做什么我都爱。”


姑娘“咯咯”笑,“那今晚吃炸酱面吧。”


张九泰撤了撤身子,看着面前冰柜里的生鲜肉,“那为什么要买牛肉?”


姑娘挑好了一盒,转身放进小车里,“上次二哥说我做的牛肉脯很好吃,我再做一些。”


张九泰当即就不高兴了。


啊?


给刘筱亭吃牛肉,给他吃炸酱面。


这么不公平???


姑娘推着小车边走还边说,“再买点儿板栗吧,之前老秦一直惦记着吃板栗酥,这次多做一点,让大家都尝尝。”


张九泰嘴巴一嘟。


不成。


老子我不乐意了!


凭啥让我媳妇儿忙前忙后给那帮孙砸做吃的?


我只能吃炸酱面???


张九泰三两步就跑过去,一把接过车把,“不行。”语气委屈而坚定。


“嗯?”姑娘还没明白。


“我说不行,”张九泰扯着车子往后退了两步,“他们念叨让他们自个儿找自己媳妇儿给他们做切,别找我媳妇儿。”情急之下来了段Rap。


姑娘“噗呲”就笑了出来。


张九泰一见反而急了,“哎呀反正就是不成!我都吃不上!”这一挨上吃的,张九泰甭管是撒娇还是撒泼,都不在话下。


什么牛肉脯啊板栗酥啊,都舍不得给那帮兔崽子吃。


忒浪费了!


姑娘四下看了看,还好超市里没什么人,捂着嘴偷笑,来到张九泰面前,本想伸手抱抱他,但又不好意思在这人来人往的地界抱,只好垫脚抬手在张九泰头顶上拍了拍。


“好吧,那我做了都给你吃,吃剩的再分给他们,好不好?”


看着姑娘笑脸盈盈抬脸看着自己,张九泰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幼稚,撇撇嘴点头,“好吧。”


但心里想的是:


进了我张九泰的嘴里,什么东西能剩下?






🌸



————————————————————

白白胖胖充满希望的炸鸡腿。

OP鯉魚_痕x

【DYS】(孟鹤堂×你)亲亲

🚫上升!!!


🌸


第一个亲亲是姑娘踮踮脚得到的。


明明已经是第三次约会了,孟鹤堂还是和小姑娘客客气气的,毕竟姑娘在三高里占了俩,高学历高收入,唯独个头矮了点儿。


记住她也是因为在小园子演出上货时,姑娘挤在一大帮人里高高举着礼物袋子,脑袋就剩个顶儿了,孟鹤堂伸手去捞她,却一把握住了她细细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台前。


孟鹤堂其实很怂。


就连联系方式都是秦霄贤帮忙要来的。


别问为什么不是周九良,问就是作为搭档,要怂一起怂。


直到第三回约会,孟鹤堂送姑娘回家,到了家门口,客客气气低着头和姑娘说晚安,姑娘一跺脚一嘟嘴,借...




🚫上升!!!






🌸




第一个亲亲是姑娘踮踮脚得到的。


明明已经是第三次约会了,孟鹤堂还是和小姑娘客客气气的,毕竟姑娘在三高里占了俩,高学历高收入,唯独个头矮了点儿。


记住她也是因为在小园子演出上货时,姑娘挤在一大帮人里高高举着礼物袋子,脑袋就剩个顶儿了,孟鹤堂伸手去捞她,却一把握住了她细细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台前。


孟鹤堂其实很怂。


就连联系方式都是秦霄贤帮忙要来的。


别问为什么不是周九良,问就是作为搭档,要怂一起怂。


直到第三回约会,孟鹤堂送姑娘回家,到了家门口,客客气气低着头和姑娘说晚安,姑娘一跺脚一嘟嘴,借着都快散完了的酒劲儿一把就把他抱住。


靠着车门的孟鹤堂身子在车身上一撞。


孟鹤堂双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姑娘就踮着脚凑了上来,闭着眼亲到了他的下巴。


他的手腕这才拿出来,拦腰把姑娘抱住,一只手拖住姑娘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下去。


至于后来的亲亲,就没人记得数次数了。


孟鹤堂发现,他家小姑娘真的很喜欢亲亲抱抱,包括举高高。


像是大家说的那种,叫什么来着?


猫系女友。


姑娘是留学回国,一回到北京就进了研究所工作,说起来从小到大没怎么吃过苦,在家里是爸妈的小宝贝,在外面是同学老师同事们的小心肝。


虽然大部分时候懂事听话,但也会有时候闹闹小脾气。


孟鹤堂摸摸下巴。


自己怎么净养猫了呢?


但姑娘瘦瘦小小,长相可爱,大部分时候都是好脾气,为人亲和可爱,更像是布偶猫。


孟鹤堂也算是养猫有方,把小姑娘照顾的十分周到,在一起不到一年,就得到老丈人准许,把小姑娘接到了自己家里住。


合法养猫。


小姑娘睡前和睡醒后都十分粘人。


孟鹤堂基本掌握了小姑娘的心情动向。


起床时,姑娘舍不得起,在怀里撒娇,这个时候就顺着她,亲一亲抱一抱,起床气准没了。


睡觉前,姑娘又舍不得睡,孟鹤堂也有方法,讲讲段子,唱唱小曲儿,最后再搂在怀里亲亲揉揉,没一会儿姑娘就差不多困了。


当然亲亲的时机不止这些。


起床了有早安吻,睡前有晚安吻,吃饭前一个亲亲,吃完了饭一个亲亲,出门了要亲,回家了也要亲。


总之姑娘撒娇要亲亲的理由,比北方人吃饺子的理由都多。


但孟鹤堂十分受用。


刚开始孟鹤堂带小姑娘到后台,他上台了,姑娘就乖乖巧巧坐在后台等他。


后来和其他演员也都熟悉了,谁经过都喊她一声小嫂子好,姑娘也渐渐大胆了,孟鹤堂上下台时她都要凑过去抱一抱,穿着大褂的孟鹤堂比平时还好看。


有时候赶上上台前,周九良还没来,姑娘赶紧跑过去,冲着站在侧目条台口的孟鹤堂小声喊:“孟~鹤~堂~”


“孟~~鹤~~堂~~”


孟鹤堂刚接住小跑过来跳进他怀里的姑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姑娘就扯扯他大褂的衣袖让他弯腰,自己抬头在他嘴角偷个香,然后一脸“好了大爷我玩儿好了滚吧”的资本主义嘴脸,蹦蹦跶跶回后台去了。


孟鹤堂眨眨眼,有点儿愣。


抬手摸摸嘴角,偷偷笑了笑。


“笑什么呢孟哥?”周九良一边理着大褂领子一边走过来。


“啊,没什么。”


孟鹤堂摆摆手。


他只是在想,他是不是又养了一只渣猫?


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偷腥了。


晚上在被窝里搂着小姑娘时,姑娘直求饶,孟鹤堂喘着粗气笑,“我好好儿教教你,怎么偷腥。”







🌸


OP鯉魚_痕x

【DYS】我和我社「二十」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莽莽


关于我社养宠物的故事,也是老生常谈了。


其中最知名的莫过于于大爷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


而关于小矮马的故事大家自然都是耳熟能详了。


作为于大爷的干儿子,孟鹤堂有时也会去马场,而且还挺擅长骑马的,有时也会带着...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莽莽




关于我社养宠物的故事,也是老生常谈了。


其中最知名的莫过于于大爷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


而关于小矮马的故事大家自然都是耳熟能详了。


作为于大爷的干儿子,孟鹤堂有时也会去马场,而且还挺擅长骑马的,有时也会带着姑娘一起去。


对于骑马,木九曦没太大兴趣,这时候一般她都和周九良去靶场射箭去了。


但鲤九痕还是很热衷骑马的。


于大爷马场的马不少是鲤九痕眼巴巴看着长起来的,其中免不了有几匹比较亲昵。


但自从养了莽莽以后,鲤九痕去马场骑马的次数肉眼可见的降低了。


即使是去马场,很多时候都会带着莽莽一起去。


作为成年小公狗,莽莽的体力十分充沛。


有时鲤九痕和孟鹤堂去骑马,莽莽就跟着一起跑。


但作为巡回猎犬,金毛的脚程自然不可能跟得上成年马。


于是半天玩下来,鲤九痕就会在马厩的稻草堆上发现睡的直打呼的莽莽。


下一场戏自然就是给莽莽洗澡。


金毛喜欢水,这养狗的都知道。


但有多喜欢呢?


当鲤九痕和孟鹤堂换了身衣服来准备给莽莽洗澡的时候,一大盆水已经被它玩的差不多洒干净了。


孟鹤堂还没开始洗就叹口气,“不成,这小水盆哪够他霍霍的啊。”


鲤九痕抓准了机会就要砸挂,“那可不,让您霍霍那也够呛。”


孟鹤堂:老父亲叹气。






两个人果断选择换水管。


大概是睡了一觉,莽莽的精力又恢复了不少。


洗澡的过程中,两个人轮番扯着水管子抓狗,全程下来仿佛又跑了五公里。


洗完澡的莽莽又去小院儿里和于大爷的其他狗子们玩儿去了,一身毛亮闪闪的在阳光照射下直反光。


周九良和木九曦从靶场出来,找了一圈儿没找到孟鹤堂和鲤九痕。


最后是在马厩里找到的。


两个人在莽莽睡过的草堆上北京瘫。






鲤九痕:养个儿子真不容易。





*

关于台下





对于社里这些个角儿养宠物的事儿,在台下粉丝们也都是很了解的。


而其中无论是秦霄贤还是鲤九痕,都带着自家宝贝儿来上过班。


当然,带宠物来后台还是少数。


大部分时候他们是不会带着小家伙们来的。


于是有时候免不了在台上闲白的时候要捎带上两句。


他们不能带,可观众可以啊。


这天木九曦请了假,开车带莽莽打针去了,鲤九痕和秦霄贤搭了一场《汾河湾》,一上台刚自我介绍完了,就聊到了家里的狗子。


秦霄贤:今儿为什么是九痕给我捧哏呢?


鲤九痕:为什么呢?


秦霄贤:因为今儿啊,木师姐带着莽莽打针去了。


鲤九痕:是的,不能耽误。


秦霄贤:九痕为什么没去呢?


鲤九痕:我不会开车啊。


秦霄贤:你要是会开车就能带莽莽去打针了。


鲤九痕:可不是。


秦霄贤转头一愣:?您这是要说啥?


鲤九痕耸耸肩:嗐,我这不是,不瞒您各位说,我们家莽莽啊怕打针,那么大一只了胆子小的不行,一看到针管儿就鬼哭狼嚎地蹿,我心软,舍不得看那场景。


说着鲤九痕还直摆手。


台下一片呼声。


但凡养点小宠物的都懂。




正好赶上这场下了场,下班后出后台,不少粉丝在外面等签名的,鲤九痕惦记着赶紧回家看看莽莽去,没签几个就着急着想跑。


正要撂下笔回家,都挥挥手和大家说拜拜了,俩姑娘牵着三条狗就站在边上,估计是哪个观众的朋友。


鲤九痕看着三只大型犬立刻就走不动道儿了。


于是自然是被扣下来了。


跑过去蹲下就对着其中一只阿拉斯加又亲又抱的,问了三只的名字,亲昵的不行。


那边秦霄贤也在签名儿,鲤九痕赶紧喊他,“哎旋儿快来!快来看!”


于是姐弟俩对着三只大型犬那个爱不释手啊,又是揉又是抱,一边还给人签名,硬生生耗了半个小时才走掉。






木九曦:九痕怎么还没下班儿?






*

关于通勤




两个姑娘上班通勤的方式挺多。


后台的角儿们大部分不是开车就是步行,偶尔有那么几个叛逆的也有骑过摩托车的。


而两个姑娘就不一样了。


在还没有车的时候,木九曦买了辆小电驴,而在她摔了一回腿后,小电驴就被鲤九痕转手贱卖掉了。


于是两人经常是采用公共交通,或者蹭其他师兄弟的车。


一般距离不远的小园子,两个人就走着去或者骑个共享单车。


稍微远一点儿的就坐公交,再远的就乘地铁。


直到两人买了车。


但是因为有驾照的就只有木九曦,所以若是哪天在路上看见一个人上班的鲤九痕,就说明这天木九曦请假了。


这天七队去三里屯的小园子演出,木九曦被队长借去助演去了不在北京,鲤九痕只能自己乖乖坐地铁。


可偏偏赶上睡前忘了开闹钟了,妥妥的睡过了。


于是赶紧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就急匆匆出门去了。


在地铁上免不了要被认出来,但凡是有点儿了解都知道,这个点儿去上班,准是迟到了。


于是被好一通拍。


也有一些搭话的粉丝,举着手机拍她,还在伤口上撒盐:九痕今儿要扣工资咯。


鲤九痕苦着一张脸:杀人诛心呐。





等下了地铁,一路上离小园子越近,粉丝越多,她难得迟到,一路狂奔,全程都被拍了下来。


到了后台发现,今儿秦霄贤又迟到了。


本来的节目单全乱了,最后剩下鲤九痕和秦霄贤凑了最后一场。


两人一上场就被群嘲。


秦霄贤:今儿我虽然迟到了,但是今儿你们不能光说我一人儿了!


鲤九痕:(揣手)我今儿扣了一百块,你呢?


秦霄贤本以为好不容易今儿有战友了,谁知道他的战友光速判了变。


台下观众高喊:四千五!四千五!



鲤九痕欣慰地点点头:我心情好了不少。





我和我社「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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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儿如果有师姐一定很疼他🌚


OP鯉魚_痕x

【DYS】我的哥哥「二」

*年下学霸良×职场精英堂

*企业高管羊×大学助教辫儿

*OOC有

*私设有


*禁上升!!!


/

夏天的酷暑还没过去,到了开学的日子。


孟鹤堂晚上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估摸着周九良已经睡下了,也就没去敲门,谁知道转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孟鹤堂刚做了早饭,周九良就打开了卧室的门,看见孟鹤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隐约之间还有小时候的影子。


“哎起这么早啊?”孟鹤堂听见动静,转过身望过去,周九良一身准备出门的打扮,“今儿要出门?”


周九良点点头,来到厨房边的小吧台坐下,孟鹤堂赶紧把早餐推到...




*年下学霸良×职场精英堂

*企业高管羊×大学助教辫儿

*OOC有

*私设有






*禁上升!!!






/

夏天的酷暑还没过去,到了开学的日子。


孟鹤堂晚上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估摸着周九良已经睡下了,也就没去敲门,谁知道转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孟鹤堂刚做了早饭,周九良就打开了卧室的门,看见孟鹤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隐约之间还有小时候的影子。


“哎起这么早啊?”孟鹤堂听见动静,转过身望过去,周九良一身准备出门的打扮,“今儿要出门?”


周九良点点头,来到厨房边的小吧台坐下,孟鹤堂赶紧把早餐推到他手边,“要去学校报到。”


孟鹤堂先是擦擦手,“不知道早餐合不合你口味...”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周九良的话,“嗯?报到?你不是来北京暂住一阵子么?”


咬了一口煎了个鸡蛋在上面的面包,又仰头喝了一口豆浆,不得不说孟鹤堂的手艺确实不错,“北京这边的学校之前联系我,有一个项目组问我要不要跟,我就来了。”周九良说的不紧不慢。


孟鹤堂倒是一愣,在他对面坐下,饶有兴致的样子,“哦?项目组?”他只听说周九良是个小学霸,但具体是学什么专业的,他还一直不知道,“说起来,你在国外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周九良挑挑眉,“你想知道?”


孟鹤堂赶紧点头,“当然想知道。”不知道自家这个弟弟有多大本事,回头他好去和朱云峰好好吹嘘一波,省的朱云峰成天在公司无脑吹自家儿子,他听得都腻了。


想到朱云峰家的儿子,刚上小学就成了学校的小神童,朱云峰成天嘚瑟,没事儿动不动就带着妻子一起出席他们的聚餐,孟鹤堂都奇怪,嫂子是什么眼神儿能看上他?


这回自己也有个能吹嘘的资本了。


看着孟鹤堂一脸期待,周九良也没再卖关子,“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事业,我是做古建筑研究的,在宾大时的研究方向是意大利中世纪时期哥特教堂的形式变化与过程。”


孟鹤堂被他突然甩出的这一长串术语惊的一愣,“什么?中世纪?教堂?”


周九良看他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样子十分可爱,点点头,“对,这次回来的项目组研究选题是关于中国北方古典宗教建筑的形式变化与地域特征,因为在历史时期与建筑用途特征上有共同点,所以教授推荐我回来研究研究中国古建的形势。”


孟鹤堂眨眨眼。


啥?


“额,哦,这样,”孟鹤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他是完全没懂,“总之就是,古建筑,对吧?”


周九良在心底偷笑,面上没什么变化,点点头,“对,古建筑。”


孟鹤堂揉揉下巴,妈呀,回头连吹嘘的时候该怎么说都不知道,“听上去,好像很难的样子啊呵呵。”不知道说什么,孟鹤堂尴尬的咬了一口面包,眼神瞥到别处。


周九良摇摇头,“没关系,我和普通的大学生也没什么特殊,你就当我是个普通的本科生就好,”他打开手机微信,点开二维码,推到孟鹤堂手边,“我每天基本就和其他人一样,上课,做研究,然后回家,有时候如果项目组有事可能会有临时安排,到时候我就微信告诉你。”


“那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孟鹤堂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加上了周九良的微信。


“不用,”周九良收起手机,摇摇头,喝下最后一口豆浆擦擦嘴巴,“这儿离学校不远,几站地铁的事儿,你忙你的就好。”


孟鹤堂这才想起来,“不远?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周九良抬眼看他,“清华。”






/



过了好些天,孟鹤堂发现了,周九良确实和普通大学生没差别,就是每天早起,背上书包坐地铁去学校,晚上准时准点回家,比上班的自己生物钟还要准时。


而加上的微信,到现在也没用上。


至于周九良,其实他在项目组里并没有什么具体项目要研究,就是有个来学校报到的由头,给其他研究生们帮帮忙查查资料,时不时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教授的课,有就去旁听,没有就去图书馆看看书,乐得清闲。


这些天倒是秦霄贤还特地去了学校找他,周九良要去上海的事情已经定了,秦霄贤就是来打发打发时间,跟着周九良找了个空教室坐着,“我说航哥,”他举手投足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摘了墨镜别在胸前衬衫扣上,“你和你家哥哥怎么样啦?”


“就那样。”周九良低头看着秦霄贤带来的资料,“这次确定回国的就只有郭麒麟一个人是吗?”


秦霄贤手上把玩着手机,点点头,“好像有几个郭总的亲信,过几天会提前去上海,我机票已经订好了,回头我会先过去会一会他们。”


“有把握吗?”周九良这才抬眼看他。


“嗐,”秦霄贤托着腮笑的天真灿烂,“你还不相信我吗?”


周九良静静看着他。


“切,”秦霄贤撇撇嘴,“不相信就说不相信嘛,”他身子往后一靠,“翔哥都安排好了,九芳会和我一起去的。”


周九良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秦霄贤又凑过去,“哎我说航哥啊,”他眨巴眨巴眼睛,“等郭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你是不是还留在北京啊?”


思考了一会儿,周九良没确定,“大概吧,怎么了?”


“你好不容易回国了,咱们大家现在除了老汉,人都在北京,等过两年老汉回了北京,咱们一帮人不都聚齐了?”秦霄贤掰着手指,“你看啊,自从你去了美国,翔哥也是前两年才从巴黎回来,张九南这还成天出外勤满世界飞,咱们好些年都没聚了呢。”


周九良也歪头想了想,“确实是。”


这帮人说起来都是凭缘分认识的,但说起来也认识不少年了,周九良是因为杨九郎才认识了这帮人,那时候大家都才十几岁,多半都是在国外上学的孩子,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再加上又介绍了自己的朋友,于是小圈子越来越大。


秦霄贤算是年纪比较小的一个,但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就通过了司法考试,刚毕业就经手了好几桩大案子,现在在自家的律师事务所,同时也是杨九郎公司的司法顾问,在律政界小有名气。


周九良和杨九郎是打小就认识了,两人的父亲本身就是不错的朋友,后来周九良的父亲娶了孟鹤堂的母亲后,举家回了山东继续经营公司,但周九良和杨九郎都在国外,两人的联系一直很紧密。


和王九龙张九南认识也是在国外上学,大家就都熟络了。


周九良这次回国处理一些旧事,有一定的把握也是因为有这帮朋友的帮助。


“翔哥一个小时之前就说出发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到。”秦霄贤扁着嘴巴抱怨,他都饿死了,成天不是帮着杨九郎就是帮着周九良跑腿办事,没酬劳就算了,还要饿肚子,都是资本主义。


周九良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按理说早该到了。”





而杨九郎,确实早就到了周九良的学校,但是却被一桩头疼的事儿给绊住了,此时正头疼的等待警察,而抱着胳膊拧着眉头的张云雷站在他边上,时不时还白一眼杨九郎。


鬼知道这么多停车位,这个小眼巴叉的家伙,会不会开车啊?怎么过的科目三啊?连倒车停个车都能撞到自己的车子,这么贵的保时捷,按个倒车镜是摆设吗?


杨九郎也是无辜,他就是来接周九良和秦霄贤去吃饭,校园里不许外来车辆进,他只能停在外面的停车场,正倒车入库呢,突然一辆奥迪就开过来正好撞上车尾巴。


他有点儿着急,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天不早了,也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堵在哪个路口了,“不然这样吧,你看咱俩的车都有损伤,说实在的,我这车修起来修理费可不少,”杨九郎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柔一点,“咱们私了吧。”


张云雷嘴巴一嘟就要撒泼,“哎我说,你这个富二代是想不讲理是吧?我伤的车头你撞的车尾,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你倒车没看见撞了我,凭什么私了啊?就该你负全责!”


杨九郎轻轻叹口气,“这,”看着眼前伶牙俐齿的张云雷,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来接周九良了,早知道让他自个儿乖乖坐地铁多好,“这样吧,我先跟朋友问问,我的车修理费要多少...”


张云雷狠狠瞥他一眼。


杨九郎赶紧改口,“额不是,咱俩这车的修理费要多少,然后咱们定个价儿,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儿警察来了调监控,估计也是劝你私了解决,这毕竟是在停车场里,监控看的清清楚楚,要是算你全责,你可能要付不少钱。”


其实张云雷也有点儿心虚,当时他确实有点儿心不在焉,正在思考上午的课题,才没看见杨九郎的车正在倒车,“额,”他推推眼镜,没再看杨九郎,“那,那也成,你先问问价儿。”


张云雷瞥了一眼对方的车,撞的程度也不轻,这个修理费就算私了平摊,自己这两个月的工资也算是打水漂了。


在心里偷偷叹气,看来又得去找孟鹤堂蹭饭了。


杨九郎先给秦霄贤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周九良来停车场,然后又给王九龙打了个视频电话,让王九龙看了看两辆车的损伤程度,大概报个价儿。


张云雷背过身去,耳朵还在偷听。


那个数字听的他心肝直颤。


完了完了,看来不止是蹭饭,怕是还得问孟鹤堂借点儿先补上才够。


没事儿开什么豪车啊,这保时捷放在家里地库收藏它不香吗?


那边挂了视频,警察也到了。


警车开进没什么车的停车场,一眼就看到撞在一起的两辆车,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又问了一下两个人的基本信息,便联系人调了监控,确实如杨九郎所说,这要是算起来,张云雷基本是负全责。


警察看着两人,“怎么着,还是私了?”


张云雷一时有点儿拉不下脸来,但迫于生计,只好点点头,“行吧,私了吧。”


于是两个警察敬个礼就上车走了,走前还叮嘱了两句,“老师您以后开车得小心着点儿,在这么空旷的停车场都能撞上,您驾校教练都丢脸咯。”


张云雷红着脸点点头。


看着警车开走了,杨九郎这才转身看他,“你是老师?”该不会是周九良他们学校的吧,“大学老师?”


“怎么了,不行吗?”张云雷红着脸掏出手机,只得接受私了的事实,“说吧,多少钱,我支付宝转你。”心里还嘀咕,看来得刷孟鹤堂的亲密付了。


其实杨九郎也不确定具体多少钱,王九龙只是给了他大概的数字,“是这样,我今儿来是来接我朋友,他在这儿读书呢,”他指了指清华的方向,“咱们也是缘分,您是清华的老师?”


张云雷听他话锋一转,以为事情有转机呢,谁知道指了指清华,又沮丧地摇摇头,“不是,我是,”他指指另一个方向,“北大的。”


杨九郎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老师好像确实手头有点儿紧巴的样子,“得了,既然是私了,那咱们自己说了算,”他拍拍自己的车,“我的车,我就自个儿修了,您呢修您的车就成,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说着,张云雷低头就看见杨九郎递过来一张名片,拿起来看了看,这个企业名字好像有点儿耳熟啊?


“这位老师您怎么称呼?”杨九郎侧过头看着他。


张云雷抬头看看他,又看看名片,看来他好像也不是坏人,“我叫张云雷。”


“哦小张老师,”杨九郎笑笑,“我叫杨九郎。”


张云雷皱皱眉,“别这么叫我,”他在学校最烦别人叫他小张老师,加个小是侮辱谁啊,“朋友们都叫我辫儿,叫张老师也行,随你。”


“哦哦,”杨九郎装模作样点点头,“辫儿老师。”


张云雷一愣。


这个人,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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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羊:张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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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文里辫堂永远是好闺蜜!

OP鯉魚_痕x

【DYS】(孟鹤堂×你)幼稚

🚫上升!!!


🌸


孟鹤堂和姑娘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


当时在一起时方式很简短,很成年人。


姑娘也是个演员,但和会上大银幕的演员不同,她是长期在剧场演出的音乐剧演员。


两个人认识也是因为一家剧场,姑娘丢了围巾在后台,去取的那天正巧赶上孟鹤堂的专场,于是就那么在后台遇见了。


在那之前,两人其实并不熟悉对方,因为毕竟是不同的表演形式,没有太多相同的地方。


而在一次简短的偶遇后,姑娘开始试着去听相声,而孟鹤堂也在闲暇时间买了音乐剧的票拉上烧饼去听了现场。


再一次见面时也是在剧场后台。


但却是姑娘特地和剧场经...






🚫上升!!!






🌸



孟鹤堂和姑娘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


当时在一起时方式很简短,很成年人。


姑娘也是个演员,但和会上大银幕的演员不同,她是长期在剧场演出的音乐剧演员。


两个人认识也是因为一家剧场,姑娘丢了围巾在后台,去取的那天正巧赶上孟鹤堂的专场,于是就那么在后台遇见了。


在那之前,两人其实并不熟悉对方,因为毕竟是不同的表演形式,没有太多相同的地方。


而在一次简短的偶遇后,姑娘开始试着去听相声,而孟鹤堂也在闲暇时间买了音乐剧的票拉上烧饼去听了现场。


再一次见面时也是在剧场后台。


但却是姑娘特地和剧场经理打了个招呼后去了后台,这天姑娘其实只是一个普通观众。


捧着花到了后台,姑娘将花送到孟鹤堂手里,“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们之前也在后台见过,今天我是来听你的专场的,祝你演出顺利。”


一番话说的正式又客套。


孟鹤堂愣了愣,看着姑娘一身精致的打扮,但眼眸亮亮的,让他想起舞台上的她,总之就是和别的姑娘不一样,在自己眼里,这个姑娘仿佛闪着光。


接过花,孟鹤堂微微鞠躬说了声“谢谢”,抬起头后看着姑娘,“专场结束后可以赏脸请您一起吃个饭吗?”


后来两人见了几次面,在聊天的过程中逐渐了解了对方,当孟鹤堂在送姑娘回家的路上告了白,姑娘红着脸就点头答应了。


交往了一年多,两个人一直没什么机会有很长的时间相处,平时约会都只是吃个饭,很多地方都不方便去,毕竟两人都是演员,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有不少的粉丝,被认出来确实不太方便。


直到冬天封箱后,赶上这段时间姑娘有一出戏杀青了,她也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放松一下在进下一个组,于是过年前后,两个人突然有了共同的休息时间。


过年那几天前后,孟鹤堂还要和周九良录几个卫视的晚会,而姑娘家是江苏的,回家过了年。


当姑娘回到北京后,孟鹤堂也正好闲了下来。


这突然都有了空闲,两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但出门也不太方便。


于是孟鹤堂应姑娘邀请来了她在北京租住的公寓里。


虽然每次约会都是孟鹤堂送她回家,但是上楼进屋这还是头一回,孟鹤堂紧张兮兮捯饬了半天,还特地给带着老婆孩子回家过年的烧饼打了个视频电话,让他看看自己这么穿行不行。


“哎我说兄弟,”视频那头烧饼怀里还抱着儿子,“你俩又不是昨天才在一块儿的,而且,你这又不是要去见老丈人,人姑娘一人儿在家,你紧张啥啊?”


孟鹤堂“哎呀”了一声,“我这不是,头一回上她家去嘛,”孟鹤堂说着就要脱下身上这件再换件别的,“我俩总是去外面吃饭约会,我从来没去过她家。”


在孟鹤堂心目中,姑娘知性又大方,台上作为演员十分敬业,台下作为女朋友也是一样,得体又温柔,从来没有过无理取闹,总是为自己着想,两个人连一点小争执都很少有。


这次去姑娘家里,孟鹤堂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哪里不得体,不绅士,配不上姑娘。


捯饬了好半天才踩着点出了门。


而在家里做好了晚餐的姑娘,紧张程度不亚于孟鹤堂。


虽然姑娘平日里温柔大方,除了对待工作,其他时候都很随和,但是回到家里,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她很喜欢自在的在家追番看电影,喝着酒吃着零食,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次邀请孟鹤堂来家里,姑娘花了一整天把自己的手办漫画通通藏到了卧室,就连和德云社相关的东西也都藏了进去,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关上卧室的门,姑娘靠着门板长舒一口气,总之先委屈你们藏一藏了。


七点,孟鹤堂准时敲门,第一回进了屋,孟鹤堂十分乖巧的换鞋,把一捧花送给姑娘。


曾经目睹过几次两个人相处画面和方式的周九良说过,这两个真的是,相敬如宾。


晚餐是姑娘自己煮的,都事先问过了孟鹤堂的喜好和忌口,煮的菜都很合孟鹤堂的胃口。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孟鹤堂被姑娘招待着在客厅沙发坐着,电视上播着之前姑娘听了一半的「Rent」。


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孟鹤堂侧身望向泡茶的姑娘,“你在家里也很爱学习啊。”


姑娘背对着她,手上抖了抖,“啊,嗯,还好吧,在家里听音乐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就在姑娘端着茶来到茶几前,孟鹤堂坐起身子凑过去,本想看看姑娘准备了什么茶,打眼一看,透过茶几的玻璃,看见了茶几下放着一颗白色的球,就指了指,“这个是什么啊?”


姑娘一愣。


遭了。


之前买的盲盒,忘了收起来了。


盲盒里面是乔巴的小手办。


“额那个是……”姑娘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又不怎么会撒谎,“就,就是个球……”


孟鹤堂难得见姑娘慌张,瞬间对这颗球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就是颗球?”他伸手过去,“那我能看看吗?”


姑娘没多想,一把就把球拿了过去,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一边摇头一边说,“没,没什么好看的,你喝茶,嗯,喝茶。”


说着就后退往卧室磨蹭,“我,我去房间里拿个东西,你等我一会儿啊。”


说完转身就带着球跑进卧室。


进了卧室,球被丢在了床上,卧室里因为堆了不少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显得很乱,和客厅形成鲜明对比。


姑娘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好险。


做了个深呼吸,姑娘站起身准备回客厅,走到门前刚拉开门,就见孟鹤堂站在门口,笑的温柔,“怎么这么久没出来呢?”


姑娘刚想关门,孟鹤堂就把门板挡住,“你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哦?”


姑娘下意识后退一步,门被打开。


在小夜灯的光照下,凌乱的卧室里,四处都是各种物件,小到皮卡丘的钥匙扣,时崎狂三的手办,青行灯的挂画,大到墙上挂着的烛台切光忠,床上等比例的橘真琴抱枕,床边小圆桌上还放着PSP,书柜上满满当当的漫画,全套的柯南和火影忍者。


最让孟鹤堂震惊的是卧室一角放着一个巨大的乐高城堡,被放置在一张矮木桌上。


他微微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城堡尖塔上还趴着一条龙,城堡大门外放了一个公主人偶,而边上花坛上放着一张孟鹤堂周九良专场的票根。


再往城堡后面看去,孟鹤堂还发现了一个荧光棒,是应援张云雷的“大肠杆菌”的型号。


当孟鹤堂站起身来,还没转过身去,姑娘突然从身后抱住他,“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我只是……”


孟鹤堂突然有点儿想笑。


他稍稍送开姑娘的手,转过身来将人搂住,低头看着她,“没关系的,没关系。”


他的手在姑娘后背拍了拍,“你这么懂事,这么温柔,我都怕我配不上你呢,你有你的爱好,这样更好,不然我都感觉你是哪个天使大姐给我送来的仙女呢。”


姑娘还是没笑,把头闷在他怀里,“其实我很宅也很无聊的,一点儿也不懂事温柔,他们都说我幼稚……这么大了还喜欢这些……”


“谁啊?谁这么说你?!”孟鹤堂突然厉声。


姑娘缩了缩肩膀,“就……我爸妈,还有……前男友……”


孟鹤堂皱皱眉头,把姑娘紧紧抱着,“幼稚怎么了,我就喜欢你幼稚,你什么样儿我都喜欢。”


姑娘眨眨眼抬头看他,“真的?”


孟鹤堂狠狠点头,“当然!”


姑娘挣开他,跑到衣柜边拉开,衣柜里整整齐齐摆着一整排的Cos服,花花绿绿什么样儿的都有,下面还整齐放着不少道具,“你真的不介意?”


孟鹤堂抽了抽嘴角。


哇,原来他一直没有了解自家姑娘。


原来他家姑娘也是个宝藏。


没忍住笑出了声,孟鹤堂边笑边点头,“真的真的。”终于看到自家姑娘可爱的一面了。


或者说,姑娘终于肯让自己看到她小女孩儿的一面了。


他张开双臂,迎着姑娘,将她抱住,笑的灿烂,“不如说,我好像比刚才还要更加喜欢你一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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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我和我社「十九」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游戏


最近俩姑娘又迷上了一款游戏。


关于两个姑娘打游戏的历史,也是老生常谈了。


早在几年前两人就十分热衷打某阴阳师,每天一得空就上游戏,初期天天都能打到一点游戏体力不剩,每天都在嘀咕想要新式神。


那会儿...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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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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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游戏




最近俩姑娘又迷上了一款游戏。


关于两个姑娘打游戏的历史,也是老生常谈了。


早在几年前两人就十分热衷打某阴阳师,每天一得空就上游戏,初期天天都能打到一点游戏体力不剩,每天都在嘀咕想要新式神。


那会儿姑娘俩都是刚到七队,上台还是很认真勤勉,游戏都是在台下才会聊。


可这段时间木九曦被鲤九痕安利带进了某刀剑乱舞的坑,两个人每天一下台就热衷肝刀无法自拔。


每天锻刀时,就像当年抽卡一样,不相信自己的手气的鲤九痕随便从后台抓个师弟就来帮自己点锻刀开始。


于是在木九曦也开始肝刀后,鲤九痕甚至向她传授了谁的手气最好这种玄学的经验。


但是在木九曦这里又成了另外一套。


比如在鲤九痕的账号上,张九泰的手气贼好,好几次都帮鲤九痕在限锻活动里锻出了活动刀。


而秦霄贤和刘筱亭手气也不错,鲤九痕第一把三日月宗近就是刘筱亭点出来的。


周九良的手气也挺好,之前帮鲤九痕锻出了小狐丸和静形薙刀。





但有好的就有不好的。


比如孙九芳,手那叫一个臭,浪费了多少锻刀材料永远都是小短刀。


作为搭档,郭霄汉的手气也是差的可以,疯狂出打刀,那几天鲤九痕锻出了整整三页的山姥切国广。


咱也不知道为啥搭档质量守恒定律为什么哪儿都合适。


孙九芳帮木九曦锻刀时,上来就给木九曦来了把不动行光,给鲤九痕羡慕的不行,她出不动行光的时候都已经玩了好久了。


而郭霄汉也不负众望,没两天就给木九曦锻出了一把鹤丸国永。





游戏的玄学还没完。


后来鲤九痕觉得七队的运气都用光了,于是在其他队的后台开游戏时,也让别人帮忙锻刀。


也是有那么一些奇迹出现过的。


比如鲤九痕发现,队长往往手气都不错。


当然,除了孟鹤堂。


鲤九痕在自家队长那儿锻刀屡屡碰壁,从未出过一把好刀,最好的也就是太郎太刀,但到了别家队长那儿,一个比一个神奇。


张云雷第一回帮鲤九痕点锻刀就锻出了小乌丸,那个瞬间鲤九痕的尖叫简直贯穿整个三庆园。


而张鹤伦帮她连续锻出了三把贞宗,其中物吉贞宗是鲤九痕第一回有。


曾经阴阳师抽卡的神:孔云龙,当年在鲤九痕的阴阳师账号上前后出了十几个SSR,如今锻刀,赶上日本号限锻活动,鲤九痕上台报个幕的时间,孔云龙就帮她锻出了日本号。


于是沉迷锻刀的这段时间里,孟鹤堂作为队长的存在感,在两个姑娘眼里,肉眼可见的降低。


后来在后台,但凡见到姑娘在打游戏,孟鹤堂一叉腰就过去训斥:怎么又玩儿游戏?玩物丧志!背一遍地理图我听听!


鲤九痕满脸不乐意地背了。




心里暗自嘀咕:孟哥你看看你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

关于零食



小姑娘爱吃零食,这是个人尽皆知的事儿。


但是在后台满是老爷们儿的德云社里,基本上他们是没什么人会买零食的。


倒不是不吃,但是很多观众们也会送吃的,所以没必要买。


可是观众买的毕竟没得挑,总不能还特地和观众说自己爱吃什么牌子什么口味吧。


于是两个姑娘都是自己掏腰包买零食吃。


木九曦钟爱吃软糖和各色果干,并且是酸奶的重度爱好者,她爱喝酸奶这个事儿不是个秘密了,台下不少观众都送过她各种酸奶。


而鲤九痕也是甜食爱好者,除了巧克力,也特别喜欢棒棒糖,有一回一个观众送了她满满一整盒的荔枝味真知棒给她高兴坏了。


至于那些传统的零食,两个人基本上都来者不拒,比如各种薯片啊海苔啊,小园子卖的地瓜干两人也很喜欢。


对于两人对零食的偏好已经十分了解的师兄弟们,也都会把观众们送给自己的东西分给两个姑娘,特别是其中有她们非常爱吃的东西的时候。


师哥们自然是很慷慨的。


比如收礼物比较多的杨九郎。


台下的观众们送的东西基本上吃的用的各占一半,杨九郎这些年一直想着减肥,吃的东西除了带回家,多半都是留给两个师妹了。


这回鲤九痕去三庆园,特地背了个空包,空着手就去了。


杨九郎和张云雷才巡演回来,带了不少两个姑娘爱吃的东西回来,由于有海外场,所以带回来的东西除了观众送的,还有不少他们自己买的。


鲤九痕喜出望外的盼着杨九郎带着东西来了后台,正期待着一会儿能背满满一包的东西回家,就见杨九郎空着手就进了后台。


“嗯?说好给我带的东西呢?”鲤九痕凑过去四处张望,杨九郎连个包都没背。


杨九郎揽着她就走进后台,“别看了,在车上后备箱呢,”他瞥了一眼鲤九痕放在桌上的包,“就你那小包袱,你得运上几十趟。”


“那怎么办?”鲤九痕抬头看他,满心惦记着好吃的,带不回家怎么办?


杨九郎“噗呲”就笑出来,“一会儿下了场给你送回去哦,”他拍拍鲤九痕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就惦记着好吃的了。”


鲤九痕“哼”了一声,“那有什么不好,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李九春也拍拍她的脑袋,“别跟九良学那些个不好的。”


“九良又怎么得罪你了?”杨九郎也是一愣。


“我没不学好,”鲤九痕大摇大摆坐下,“他那是下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杨九郎眨眨眼。


真是德云七队,傻子开会。







*

关于辈分



在曲艺界,辈分是很重要的事情。


无论是长辈晚辈还是同辈,论拜师论资历都很重要。


两个姑娘的辈分在师兄弟里算是排在中间。


由于是头九的小师妹,所以在九字科中既有师哥也有师弟。


而云字科鹤字科都是师哥,霄字科是师弟。


但在德云社,除了师父门下的郭门弟子,还有一些其他的长辈晚辈。


其中就比如师哥们的弟子。


两个姑娘向来不喜欢听他们喊师姑,听上去怎么听怎么怪。


但云字科的不少师哥都有徒弟,其中高筱贝刘筱亭都是姑娘当时在传习社的同学。


走着走着就成了大侄子。


在传习社时,鲤九痕和高筱贝关系一直不错,可谁知后来高筱贝侯筱楼都拜在了栾师哥的门下,有好一阵儿鲤九痕都觉着自己被高筱贝叫老了,明明只大了一岁。


而比两个姑娘还大个几岁的刘筱亭,就更奇怪。


但是作为两人中的师姐,木九曦会更有担当一点。


七队里除了孟鹤堂周九良,其他的其实都是后辈,不是师弟就是师侄,木九曦每回买东西,还都惦记着给他们捎着带着点。


而鲤九痕是师妹,这种事儿也就都交给木九曦了,自个儿只管快活就成。




如果是只是差一辈儿可能还好,但到了师爷面前,鲤九痕就要收敛一点。


虽然只是刚开始时收敛。


刚拜到郭老师门下后,两个姑娘一直也很少去社里,接触到的师兄弟不算多,开始上台后也只是跟着师哥师姐,除了高老板于大爷和侯爷,别的长辈基本都很少见到。


进了七队后,刚开始谢金和李鹤东也在七队。


那时候鲤九痕对谢金还不熟悉,每回都乖乖待在李鹤东边上,谢金在的时候都不敢说话。


大家在师父的教诲下,都对于长辈有敬畏心,更何况谢金比师父还长一辈儿呢。


后来谢金也是琢磨了好久,才让两个小姑娘不怎么怕自己。


李鹤东都糊涂,他除了是大辈儿以外,本质还是个傻大个儿,俩姑娘完全不怕自己,却有点怕谢金,这是个什么原理?


鲤九痕和李鹤东关系很好,毕竟李鹤东对姑娘挺宠,成天跟着他“东哥”“东哥”的叫,还特地和他说过,“师爷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除了东哥,我们都不敢和师爷搭活儿。”


李鹤东戳戳她的脑袋,“他不就个儿高了点么?你和大楠筱贝不是关系挺好么?怕什么?”


“哎呀那不一样,”鲤九痕很认真地分析,“他可是师爷啊。”


和祖师爷就差一个字儿呢。


看着小姑娘一脸认真,李鹤东抬眼就看见谢金撩帘子进来,一挥手,“哎大辈儿来了,来来来,来说说你怎么吓着我们小姑娘了?”


鲤九痕猛地一回头,看到193的师爷站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拿这个保温杯,戴着眼镜低头看着自己,一纵身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李鹤东身后去了。


谢金眨眨眼愣住,自己也没怎么着她啊?


李鹤东长叹一口气就把姑娘拉出来,“你赶紧陪丫头玩玩,不然人家真当你洪水猛兽呢。”


谢金: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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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师爷!【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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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我和我社「十八」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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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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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GO→


*

关于云字科


要说社里除了师父师娘于大爷等人以外,最宠两个姑娘的,其实还是云鹤的师哥们。


虽然是九字科,但是比起同期的师兄弟,还是看着两个姑娘一步步成长的师哥们更会疼姑娘,毕竟是看着两个人在传习社学习一点一点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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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云字科



要说社里除了师父师娘于大爷等人以外,最宠两个姑娘的,其实还是云鹤的师哥们。


虽然是九字科,但是比起同期的师兄弟,还是看着两个姑娘一步步成长的师哥们更会疼姑娘,毕竟是看着两个人在传习社学习一点一点长大的。


两个姑娘打小在后台耳濡目染,两个人自然有各自的偏好。


木九曦在剧社待的多一些,跟着弹弦子的师父一起学习,还没上台说相声之前就给戏班子弹弦子了,所以和陶阳周九良关系不错。


再加上她个性相对安静一些,所以很受年纪稍大一些的师哥的疼爱。


比如栾队,像个老父亲似的,要是犯事儿了,一边训斥还一边心疼,就连木九曦到了孟鹤堂的七队后,栾云平都时常不放心,总要时不时就问问姑娘怎么样了。


而鲤九痕性格闹腾一些,虽然会跟着张云雷唱太平歌词,但更多的是凑在一块玩儿,张云雷虽然是大师哥,但是毕竟年纪不算太大,所以也乐得带着小姑娘一起玩儿,当自家妹妹一样,两个人属于典型的哥哥妹妹,见了面要斗嘴,不见面又想。


在不少社粉眼里,两个姑娘属于是云字科鹤字科合资养大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些师哥们能够达成共识。


这其中的典型自然是师父的儿徒与爱徒。


栾云平带两个姑娘时,在后台总是比较严格一点儿,属于嘴上不留余地但行动上可着劲儿的放水。


而烧饼总是给俩姑娘时时刻刻最好的待遇,什么吃的喝的玩儿的,都和曹鹤阳合计好了给姑娘留着。


有一年纲丝节在后台,观众送了不少礼物,其中有两盒送给师父和于大爷的精装的巧克力礼盒,非常高档,一盒里面只有十几颗,精贵的不行。


于大爷在台上就注意到了,下了台就嘱咐把这两盒巧克力留给鲤九痕。


师兄弟都知道鲤九痕是巧克力重度爱好者,但木九曦从不吃巧克力。


鲤九痕撩开帘子进来时,正好栾队和高老板在后台。


于是栾云平招招手就让姑娘过去,拿过一盒巧克力过去递给她,“呐,于大爷特地给你留的,少吃点儿,这玩意儿长胖还不健康。”


鲤九痕眼睛一亮就把盒子接过去,嘴上答应着“好嘞”蹦跶着就要抱走,正好撞见烧饼也撩帘子进来,就看鲤九痕就拿了一盒,“哎怎么就拿一盒,还有一盒呢?两盒都拿去啊。”


栾队放下手机一皱眉,“小姑娘家家的不能贪嘴。”


其实是打算着过些日子再给鲤九痕拿过去,省的她一口气都给吃了,伤胃。


烧饼“哎”了一声就凑过去,把另一盒拿出来,“你瞧你小气吧啦的样子,还藏一盒是打算怎么着啊?”


鲤九痕眼珠子一转立刻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把自己怀里这盒就塞到曹鹤阳怀里,再把烧饼手上的盒子抱走,“那我先吃一盒,过些日子我再去四哥那儿拿另一盒不就得了。”


高老板看着他们闹腾,一直也没说话,这会儿才笑笑,用天津话说着,“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小丫头机灵。”





鲤九痕:我只是不想再成为爱徒与儿徒战争的牺牲品了。






*

关于单口




木九曦和鲤九痕除了搭档说对口相声,其实两个人也是会说单口的。


早在青年队的时候木九曦就时不时上台说单口历练,效果也一直不错,毕竟她腿子活儿扎实,说起单口来也十分生动。


一般这时候鲤九痕多半是在最后一排托着腮坐着听,她也乐的清闲,听着自家逗哏的单口,自个儿还要份瓜子喝喝茶。


但到了七队后,她们基本就没有单口的节目了,就算有一个人没在,她们一般也会安排和其他人搭一场或者干脆休假。


但最近正巧赶上鲤九痕回家参加家里哥哥的婚礼,得小一个星期才回北京,七队有时节目又不够,于是孟鹤堂琢磨着给木九曦安排几场单口。


单口相声很考验基本功,木九曦虽然在传习社学的很扎实,但毕竟毕业好久了,也有点儿慌。


上台这天台下观众们听到报幕是一个人的活儿,也都很惊喜,上完了货都赶紧把机器架起来准备拍。


木九曦说的还算顺利,效果也不错,于是后来几天的单口她说的越发的有信心。


但是呢,相声,尤其是小园子的相声,总是免不了有现挂的。


木九曦一人的活儿一般都是扎扎实实说,平时现挂多半都是鲤九痕加的,她一人儿就没什么垫话。


但架不住后台还有别的师兄弟儿,可劲儿的嚯嚯。


这天木九曦的单口,一上场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垫话很简短,没几句就准备入活儿,刚第一句入活儿,孙九芳挥舞着一个小旗子就从侧目条走出来。


“木九曦入活儿啦!——”


给木九曦吓一跳。


“什么玩意儿?!——下切!——”


木九曦一记飞踢把孙九芳赶下去。


这好半天才控制住场面,准备入活儿,刚第一句,侧目条又是同样的小旗子,张九泰豪横地走出来。


“木九曦又入活儿啦!——”


……


相声演员就是要克克克克业业,捣乱也要三翻四抖。


于是第四个走出来的秦霄贤就免不了一顿打。


此时还在家里的鲤九痕转天就在B站上刷到了观众拍的视频,在家笑到锤床。


鲤鱼痕SAMA:单口这么精彩的节目,我不然今年提前封箱让你一人儿说单的去吧。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大夏天的封箱,封你个头。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你再不回来,我也回家得了。


于是家里事儿办完,鲤九痕赶紧赶回北京。





鲤九痕:头一回见这么认哏的逗哏。






关于返场



每年的开箱封箱纲丝节,都是大场面。


而大场面,就免不了要在返场闹一闹。


某次封箱返场,这场木九曦在师父的节目里出来弹弦子露过面,鲤九痕给师父助了唱,于是返场的时候两个姑娘也站在了前排。


虽然没有节目,但是架不住师父在的返场总是热闹,师父也会给一些年轻的徒弟表演机会。


台下观众们喊了不少师兄弟,师父都让人上去表演了,本来站在很靠边上的俩姑娘因为上场时没从同一侧上台,于是正好一边一个。


其他人在表演的时候,鲤九痕凑着和刘筱亭张九泰在边听边聊,那边木九曦也在和周九良嘀咕着什么,只在一个节目结束后跟着鼓掌。


台下喊了师爷,但正好师爷在后排站着,鲤九痕拉着张九泰就让了个道儿,谢金揉揉鲤九痕的脑袋就到台前去了。


师爷唱完台下就开始喊李鹤东,木九曦一眼就看见站的很靠后的李鹤东,小跑过去就把人推出去,李鹤东走到话筒前还回身笑她,“这丫头……”


一般这种场合,师兄弟们被叫上去的几率很大,但俩姑娘往常总站在边上,这会儿难得站在前排了,叫两个姑娘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于是师父招招手就叫了木九曦。


“九曦来,你们家亲戚来了。”


木九曦提着裙摆就小跑过去,“给亲戚们问好。”


师父照顾自家姑娘,赶紧让她把握机会,“这是我们这儿难得的女孩儿,也是我徒弟,来闺女给大家表演个什么吧。”


木九曦不怎么开嗓,这会也是难得准备了,于是拉上了秦霄贤,“师父让老秦跟我一块儿行吗?”


“行啊,”师父招招手,“来秦霄贤,上来露脸儿了。”


于是两人合作,秦霄贤B-box,木九曦来了段Rap。


俩人鞠躬退回去后,师父转身就喊,“来九痕,也来唱一个啊。”


鲤九痕在后台闹腾一晚上了,这会儿都困了,本以为上来凑个热闹就下台了,毕竟木九曦有节目就行了,谁知道师父把自己喊了上去,“来啦师父。”


“这也是我们这儿一姑娘,是我徒弟,也是谦儿大爷干闺女,丫头啊来唱个什么给你谦儿大爷长长脸。”


鲤九痕回头一看于大爷冲自己抬抬下巴笑了笑,就点点头开口唱,“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台上台下都是一阵喧闹。


鲤九痕当即就挑事儿,跑过去拉着于大爷就来到话筒前,“来一块儿唱,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效果有了鲤九痕鞠个躬就跑回去了。


师父:这闺女也不好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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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箱返场热热闹闹的,真好。

🌸

(小声嘀咕:但我还是喜欢开箱,所以到底啥时候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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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我和我社「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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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上节目


两个姑娘虽然名气还没有其他师兄弟那样高,但是好在两人也算得上努力,几年小园子演出下来也积攒了不少人气,粉丝数也算可观。


于是师父和师哥们也带着两人上过一些综艺露过脸。


早些年间多半是不需要麦的助演,社里没其他...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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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上节目




两个姑娘虽然名气还没有其他师兄弟那样高,但是好在两人也算得上努力,几年小园子演出下来也积攒了不少人气,粉丝数也算可观。


于是师父和师哥们也带着两人上过一些综艺露过脸。


早些年间多半是不需要麦的助演,社里没其他姑娘,所以有需要女生角色的,多半都是让木九曦去义务劳动,后来有些综艺节目需要弦师,一般也都会带上木九曦。


后来两个姑娘人气高了一些后,表演机会也多了些,跟着师父也上过一些其他的节目。


但就两个姑娘自己上节目,这还是头一回。


是某个卫视的室内闯关型的节目,每期都是飞行嘉宾,在两个姑娘接到邀请之前,也有社里其他的师兄弟都去录过这档节目,得知了两个姑娘要去,都纷纷发了小贴士来。


烧云饼:提前看看成语词典啥的啊。


曹鹤阳:记得吃饱点儿。


栾云平:不会就用锦囊,玩儿不好就拜托队友。


刘筱亭:盒饭味道一般。




......


两个姑娘尽量提取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录节目时还算顺利,两个姑娘也算是戏班子后台里长大的,身手还算不错。


木九曦作为弦师,手劲儿大,其中一关她愣是全程没掉下去,还一边帮队友答题撑到了最后过了关,让其他的男嘉宾都一脸震惊:德云社的姑娘就是不一般。


而鲤九痕让人记住的方式就清奇一些。


她本身嗓音条件就好,又是从小唱戏,坐在加油室看着其他嘉宾闯关的时候,全程给里面的人提醒答案,开了嗓子一喊,里面闯关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一起闯关时,有考验默契的环节,两个人胜负欲都还挺强,玩游戏的时候那叫一个认真投入,愣是刷新了游戏记录。


这么一期节目录下来,到了播出时,两个的微博粉丝数更是狂涨。


连超话里都出了不少新词条:


#鲤大喇叭#

#鱼大聪明#

#人间真实木九曦#

#绝不服输木九曦#


但最让两人不解的是:


#七队祖传花袜子#


鲤九痕十分头疼。


她就这么一双花袜子,还被发现了。


木九曦叹气:看来以后上货的礼物中,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花袜子了。





*

关于发型




自打正式开始登台说相声,两个姑娘一直没怎么换过发型。


木九曦一直是中短发,有时披着有时扎起来,视觉效果都还算不错,所以也没什么要换发型的打算。


而鲤九痕是齐刘海的黑长直,养了很多年的齐腰长发,宝贝的很舍不得剪,但因为比较长,怕上台会显得乱,所以每次上台前都要捯饬很久绑个发型出来。


渐渐地,在后台不少人都在木九曦的教学下给鲤九痕绑过头发。


其中手比较巧的要属老父亲孟鹤堂。


一双会下厨会织毛衣的手,编头发也挺灵巧,编的甚至比木九曦还好,这让鲤九痕满意了很久。


但是毕竟孟鹤堂比较忙,没时间每次都来,于是其他人也都跃跃欲试。


木九曦其实一直疲于思考新发型,所以都只是简单给鲤九痕编一编就算完,但其他人都觉得新奇,于是各种开发脑洞。


其中免不了就有一些精品和残次品。


比如孙九芳给鲤九痕编的鱼骨辫,还是特地跟着B站的视频教学后面学的,练了几次就能轻松上手,属于上乘作品。


而艺术生出身的尚九熙也很有想法,和何九华擅用小饰品,把后台各种发卡都利用上了,效果比较听天由命,时好时坏,属于看天意。


不过最拿不出手的还是秦霄贤,每回鲤九痕披着头发时都躲着他,生怕给他看见了又要嚯嚯自己的头发,编的乱七八糟不说,还各种开发脑洞,又乱又难看,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秦某人的艺术品味。


但要说师兄弟们最会的,还要数成了家的几位,比如刘筱亭,关九海,张鹤伦,甚至栾云平。


鲤九痕十分热衷于让关九海给自己编头发。


编的又精致又美观,而且十分整齐,十分满足鲤九痕的强迫症。


关九海一度也十分满意且骄傲。


上台时大家也时不时就会砸个挂。


木九曦:今儿个九痕这个发型可是九海的大作。


鲤九痕:(点头)是的我可满意了。


木九曦:可比现在后台一帮大老爷们儿编的好多了,果然有女儿就是不一样啊。


后台七队的各位十分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




关九海:九字科出我这么一个大家闺秀是真的不容易。








*

关于采访



不久前俩姑娘拍杂志接受了采访,问到了最喜欢的师兄弟,并且这次问的还挺细致,特地问了两人最喜欢的云鹤九霄四科,每人都能答四个人。


以往遇上这种问题,两人早就达成共识了。


一个人说孟鹤堂,一个人说周九良。


毕竟是队长和队长夫人,怎么都不得罪人。


但这回这个问法也是头一次遇见,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


木九曦:这摆明了是要我俩得罪人呐。


鲤九痕:是啊那没说到的师兄弟们不得生气嘛。


但工作人员很坚定,就是摆明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坚持就是要这么问。


于是木九曦抢先一步给了答案:张云雷,曹鹤阳,张九龄,秦霄贤。


每科的大师兄。


这怎么都不算得罪人。


鲤九痕白她一眼:过分了兄弟。


木九曦耸耸肩:没办法我嘴快。


鲤九痕又托腮思考半天说了答案:栾云平,孟鹤堂,杨九郎,樊霄堂。


木九曦没等工作人员追问就接过话茬问她:为什么是这几个人?


其实很好理解。


栾队怎么夸都不算事儿,孟鹤堂是自家队长兼老父亲,杨九郎是九字科三庆园小霸王,樊霄堂是九霄的团宠。


听着鲤九痕一解释,木九曦摇摇头:你才是过分呢,你鸡贼的过分了姐妹。


至于其他没提到的师兄弟们: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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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鱼大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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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我和我社「十五」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观众


这些年来由于师兄弟们越发的长脸,于是小剧场的票肉眼可见的难买了。


对于两个姑娘来说,这当然是好事一桩,但有时候也是个难题。


以前还在青年队的时候,两个姑娘上台时,台下能有一半的上座率就属于比较乐观的情况了,而大部分时候...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观众



这些年来由于师兄弟们越发的长脸,于是小剧场的票肉眼可见的难买了。


对于两个姑娘来说,这当然是好事一桩,但有时候也是个难题。


以前还在青年队的时候,两个姑娘上台时,台下能有一半的上座率就属于比较乐观的情况了,而大部分时候,更是只有几十甚至十几个观众。


后来到了七队了,两个人的业务能力也精进了,再加上同队其他人的光环,台下的观众也多了不少。


可相较于以前,每当有朋友来北京听她俩的相声,都是说来就来,现场买张票就进来了,姑娘还自掏腰包请朋友吃点儿瓜子地瓜干喝点茶什么的,现在就不好说了。


别说请客了,投资了甜品店的那位老板娘朋友,至今都没能听上一场。


一方面是她也比较忙,一方面是他们演员也没办法抢到前排的票。


最近甜品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当然也有两个姑娘以及其他师兄弟们的软宣传的缘故。


这次姑娘俩商量好了要请猫女士来现场第一排听一场完整的演出,于是特地发动了整个七队,来抢一张七队的票。


当然最后还是抢到了一张。


有朋友坐在台下,而且是第一排,这些年来也是难得。


木九曦和鲤九痕这天正好赶上捧逗互换场,说一场《卖估衣》,而且今天是她俩大轴。


俩人还特地嘱咐了台下的朋友,今儿有好戏看。


上了台前面光是垫话就说了二十分钟,鲤九痕难得逗哏,台下其他观众也都很捧,哪个包袱都响。


好不容易入了活,刚说到大小吆喝,鲤九痕看着台下朋友,上来就来了一句“你说卖甜品的都怎么吆喝?”


给木九曦说的一愣。


台上可不能广告植入。


可这也成了现挂,台下老观众都知道两个姑娘投资了朋友的甜品店,这会儿一提了甜品吆喝,台下都在喊店名。


鲤九痕赶紧控场,“哎,可不能给别的店打广告啊。”


“怎么了呢?”


“咱们自家买卖都没有吆喝。”鲤九痕指了指台上幕布帘子,“咱们这可是百年老店。”


“是啊,咱们德云社怎么没有吆喝呢?”木九曦却反过来开始撅她。


鲤九痕先白了她一眼。


台下都欢呼着,难得见木九曦撅人,赶上名场面了。


“你这是站桌子里了换了个人儿是不是?”鲤九痕叉着腰就看着她。


“可说不准呢。”


但话都到这儿了也不能不接,鲤九痕眼珠一转就继续说,“谁说咱们的德云社没有吆喝的啊?你且听着,这全场都会呢。”


她给了台下观众一个眼神,“哟!”


给木九曦吓了一跳。


台下十分给面子的就接了下去,“是谁那么坏——将我来造谣——信口胡乱扯——烂把舌头嚼——”


把第一回听现场的猫女士吓了一大跳。


“你死不了的值一刀,下辈子托生猫~”


“猫汤就是用猫炖成的汤!”


鲤九痕拍拍手,“看吧,百年老店的吆喝。”


猫女士:???





*

关于换队




众所周知现在的七队队长是从老五队出来的。


曾经的老三队老五队配置现在被很多观众们津津乐道。


但那时候的两个姑娘还在青年队乖乖学习。


后来要分新的队伍的时候,关于七队和八队的设置,是很多青年队的演员都在传的,毕竟有了新的队伍了,也会从青年队调出不少新的青年演员进入正式的队伍。


那时两个姑娘一开始在确定了会从青年队调出去时,鲤九痕特别坚定的想去三队,但木九曦却更想去五队。


那时三队有四个头九的师哥在,还有刚调去三队的樊霄堂,鲤九痕比较偏向于去三队和张九龄王九龙带着樊霄堂每天厮混,还能和陶阳一块儿搭着唱戏,去剧社的时候木九曦可以和于筱怀搭。


但木九曦比较想去五队,烧饼和曹鹤阳很会教导后生,而且周九良和孟鹤堂都在五队,感觉会更合适新人演员的锻炼。


就为这,两个人理论了好些天。


然而上面却通知了两个人会分到新的队伍里。


一问发现,队长一个孟鹤堂一个张云雷。


于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木九曦想去孟鹤堂那个队,鲤九痕想去张云雷那个队。


然而这回,两个人啥都没有理论。


一秒钟就决定了。


孟鹤堂为此还开心了好一会儿。


觉得自己更受师妹的欢迎。


后来孟鹤堂在第一次七队小团建的时候问两个姑娘为啥来了七队而没去张云雷的八队,鲤九痕扁着嘴抬手举了个剪刀。


“因为我出剪刀,她出的石头。”


孟鹤堂:你们辜负了我的期待。





*

关于line



在社里一直有一个奇怪的小团体。


96line。


当然看名字就知道,成员就是96年出生的人,目前主要是王九龙郭麒麟和两个姑娘。


四个人都是同一年生的,郭麒麟最大,2月份的生日,王九龙最小,8月份生日,而两个姑娘都是7月份的生日。


而社里还有另一个更奇怪的小团体。


7月line。


自然成员就是7月份生日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姑娘有什么号召力,总之这些都成了聚餐喝酒的由头。


要说96line,随着这两年郭麒麟越来越忙,就不怎么聚了,倒是7月line,有事儿没事儿就聚一餐。


其中因为木九曦和高九成同一天生日,鲤九痕和朱鹤松同一天生日,于是一旦到了7月,那更是举社欢庆,大家成天就聚到一块儿以过生日为由吃饭喝酒。


但是不在一个队不方便怎么办?


那就在七队内部小聚就好啦。


时间一久,7月line就成了七队的小团体,以木九曦、鲤九痕、张九泰为主的成员,加上高九成、张九南、杨九郎等人时不时也会来,几个人没事儿就聚。


下了晚场,大夏天的自然是烧烤龙虾和啤酒。


这天刚聚完,转天正好郭麒麟回北京,下了晚场,又叫了王九龙张九龄和两个姑娘,几个人又去聚餐。


没过两天,张九南高九成带着樊霄堂一起吃饭又叫上了两个姑娘。


就这么一个7月过去,两个姑娘拿到工资一算,得,这个月收入:-2300。




「我和我社」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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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花钱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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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良堂/九亭)秘密「二」

*主CP良堂 九亭🌸

*OOC有

*军事相关大量私设 勿杠


*请勿上升真人!


/


自从发烧那天扎了针,周九良虽然确实在当天下午就退烧了,可是随后那几天,他还是被迫去了医务室扎了好几天的针。


当然这个事儿,秦霄贤是万万不敢的,于是朱云峰干脆每天去实验室,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去医务室,有理有据说是要谨遵医嘱,为了防止这大雪天里复发,必须要去挂水加强免疫力,让感冒早点痊愈。


每天下午两三点钟,朱云峰都会去实验室把人带走,在几个小时后挂完水,正好能赶上晚饭时间。


这已经是连续挂水的第三天了,周九良已经认了...



*主CP良堂 九亭🌸

*OOC有

*军事相关大量私设 勿杠




*请勿上升真人!






/




自从发烧那天扎了针,周九良虽然确实在当天下午就退烧了,可是随后那几天,他还是被迫去了医务室扎了好几天的针。


当然这个事儿,秦霄贤是万万不敢的,于是朱云峰干脆每天去实验室,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去医务室,有理有据说是要谨遵医嘱,为了防止这大雪天里复发,必须要去挂水加强免疫力,让感冒早点痊愈。


每天下午两三点钟,朱云峰都会去实验室把人带走,在几个小时后挂完水,正好能赶上晚饭时间。


这已经是连续挂水的第三天了,周九良已经认了命,耷拉着一张脸视死如归的跟着朱云峰来了医务室,“我说连长啊,您也不用每天这么监督着我吧,您不用带兵训练的吗?”


“当然要啊,”朱云峰点点头,叉着腰看着周九良在小病床上坐下,“但您的健康是头等大事,咱们基地现在都是以您为主,我们也都是负责保证您的安全的兵,现在您生病了,我们更要寸步不离的看守了。”


看吧,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即便是周九良,这会儿也实在找不到借口,毕竟他怕打针这事儿在前天晚饭时,就偷偷告诉朱云峰了,换来的只是朱云峰的一句“您得克服恐惧呀博士”就结束了对话。


真是秀才遇上兵了。


周九良只得乖乖听话,扎了几天针,感冒是快好了,心理阴影也快落下了。


甚至周九良觉得自己患上了一种“见到孟鹤堂的脸就会晕针的病”。


曹鹤阳听了笑了好一会儿,推推眼镜不可思议地问他,“那您这是晕针呐还是晕我们孟大医师的脸呐?”


想起孟鹤堂那张脸,周九良有些不服气,不得不说,孟鹤堂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人如其名,优秀如鹤立鸡群,长相也是仪表堂堂,医师身上独有的气质更让他显得与众不同,眉眼之间很是英气,虽然这些年来什么人种自己都见过了,但孟鹤堂确实和他们不同。


在美国时,加州理工学院里从来不缺优秀的人才,周九良更是其中叫得上名号的佼佼者,他也见惯了不少气度非凡的科学家,器宇轩昂的政治家,举止优雅的贵族,自成一派的学者,也能算是阅人无数。


但周九良在被扎了针后,有时视线还是会忍不住跟着孟鹤堂跑。


无论是长相、气质、专业能力,就连他的声音,周九良都觉得这个人,完美的有点过分。


几天的针扎下来,他开始有点迷恋这种每天来医务室报到,和孟鹤堂一起相处一整个下午的日子了。


当然扎针的瞬间,他打死也不会迷恋的。






而孟鹤堂也渐渐对周九良上了心思。


周九良和他想象中的所谓科学家完全不一样。


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呢?


孟鹤堂很肯定。


周九良比其他所有的科学家,都要可爱。


几天的相处,让两人对彼此的看法都在发生细微的改变,但两人没有对任何其他人说过。


而不用再挂水后,周九良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孟医师看法的转变。


他知道这对自己的事业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在弄清楚自己的心境之前,周九良决定好好回归工作,先暂时不去想孟鹤堂的事。







可偏偏周九良恢复了身子的第一天,就在午餐时间与孟鹤堂在食堂又撞见,眼下也不好扭头就走,端着餐盘看着正朝自己招手的孟鹤堂,周九良也不知是过去好还是当没看见好。


“哎那是医务室的孟医师吧,”昨天刚到基地报到的同事张九泰也端着餐盘,拿手肘戳了戳周九良,“他是不是在朝我们招手啊?我们坐那儿去吧。”


还没等周九良想好对策,张九泰已经往孟鹤堂那桌走了过去。


没办法,周九良只好也颤巍巍坐下了。


孟鹤堂身边也是医务室的医生,周九良听孟鹤堂叫过他孔老师,于是也跟着叫孔老师,听说也是空军军医大学出身的教授,资历很深,“孔老师您好。”


孔云龙笑着点点头,“哎周博士,怎么样了,感冒好差不多了吧?”


周九良赶紧点头,“哎好了好了,好透了。”他可再也不想去扎针了。


回忆起感冒那几天,明明说好了三瓶退烧,谁知道又别请去医务室挂了好几天水,都是孟鹤堂给他扎的针,偏偏又有孔云龙在一旁笑着围观,害的周九良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于是硬生生挺了好几天才过去。


孔云龙毕竟行医多年了,患者又都是军人,别说扎针了,就是刮骨疗毒也得面不改色的忍着,周九良这样的病人,他倒是也看着新鲜,虽然第一眼就看出了小伙子怕打针,但看着他装作不怕可是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孔云龙觉得这些天,周九良这幅样子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孟鹤堂也不说破,倒不如说,周九良咬着牙不敢看,眼皮都在颤抖的小表情,他还看上瘾了,越看越觉得可爱,像极了他们大学里人见人撸一把的橘猫,让他忍不住想靠近试探,就是试探过了头,炸毛也很是可爱。


这时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孟鹤堂心里还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再给周九良扎次针,而周九良则低着头加快速度进食,现在在他眼里,成熟稳重长相帅气的孟大医师的这张脸,反倒成了他心尖上的一根刺儿,不拔吧,又总在时刻提醒自己被扎针的痛苦,拔了吧,有舍不得这么好看的面孔。


像是个偷心贼。







饭桌上两个心照不宣的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张九泰都感受到了尴尬。


孔云龙打破了这份尴尬,“你是新来的同志吧?”他看向周九良身边的张九泰,“小伙子看着也挺年轻啊。”


张九泰正要低头吃饭,又把筷子放下,“是啊,我昨儿才报的到。”


孟鹤堂也回归到话题中来,“孔老师您昨儿没在,九泰一来基地就特地来打招呼,可有礼貌了。”


“哦是吗?”孔云龙赞许地点点头,“挺好。”


这事儿周九良倒是不知道,瞥眼和张九泰对视了一眼。


看来他虽然自来熟,但是心思还挺细腻的。


张九泰的导师是周九良见过的一位上海交大的教授,学术造诣很高,而张九泰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周九良昨晚也读了一些张九泰读博期间的论文,确实是有一些能耐和想法的,有资格和他共事。








吃完了饭,周九良和张九泰就回了实验室。


孔云龙还坐在位置上喝茶,看着周九良和张九泰走出食堂的背影,他又瞥了一眼身边还没吃完的孟鹤堂,“小孟儿啊。”


孟鹤堂头都没抬,咽下嘴里的菜,“我可是知道您要说什么。”


“行吧,”孔云龙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孟鹤堂撇撇嘴,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掏出了纸巾擦擦嘴巴,“老师您觉得我是那种会重蹈覆辙的人嘛?”


换来孔云龙一声笑,“哈,小孟儿啊,”他放下茶杯,长舒一口气,“你和辫儿不同,他呢,可着一个人不放手,牺牲自己的前途才换来幸福,可你呢,你比他有野心,不会舍得牺牲自己的前途,”他轻轻摇摇头,“你会追求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不管多少次,你都会尝试。”


孟鹤堂低着头扁着嘴巴,“那我也是有把握才会去尝试的。”语气虽然坚定,但脸上还是有着被说中了无法反驳的不快。


孔云龙站起来,端起餐盘,“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但你要是也给我玩辞职卸任的把戏,别说我不同意,辫儿都不同意。”


说完端着餐盘走了。






孟鹤堂坐在位置上呆呆看着餐盘,想起张云雷,说起来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他了。


在他还没有跟着孔云龙来到这个基地报到之前,张云雷已经离开西安跟着杨九郎回北京有一年的时间了。


连基本的联系都不怎么有了。


孟鹤堂想到那时的自己和张云雷,年轻,有资本,义无反顾。


但张云雷尽管被开除了军籍,可有了下半辈子的依靠。


可自己没有。


那张脸又模模糊糊的浮现在眼前,孟鹤堂都快记不清那人的模样了,只记得那时,那个人和杨九郎一同住进他们的科室,在模拟作战中受了伤却硬生生把难得的假期都浪费在了医院里,两人都是典型的军人做派,就连告白都像是打报告一样,把他和张云雷弄得是又生气又开心。


恋情暴露的时候,他还在纠结该怎么办,但张云雷已经义无反顾的决定卸任,但一次维和任务后,那个人没能回来,连骨灰都没了,杨九郎则是卸了一条腿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孟鹤堂低头笑了。


这么说起来,那个人和周九良,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相似。


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就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的就莫名看上了这位周博士。


可能单单只是,这两个人,都让孟鹤堂觉得,可爱,想靠近。


都固执的可怕。




“小孟儿,我和九郎都被选中去参加维和任务了。”


“小孟儿,等我回来,我想带你回家,好吗?”


“小孟儿,你别不答应我。”


...


“孟医师,我只是个搞物理实验的,我不是个军人,怕疼,没办法。”


“孟医师,为国献身和怕扎针并不冲突。”


“孟医师,您能不能设身处地考虑一下患者的恐惧呀。”


...





端起餐盘,孟鹤堂也起身走了。


大概他孟鹤堂,这辈子真就栽在了可爱又固执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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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三十年职业橘猫饲养员。

🌸

这个伏地魔一般不能提到的名字是谁呢?

🌸

哦,只是个没有名字的前夫哥罢了。

OP鯉魚_痕x

【DYS】(良堂/九亭)秘密「一」

*主CP良堂 九亭🌸

*OOC有

*军事相关大量私设 勿杠


*请勿上升真人!


/


“你愿意一辈子隐姓埋名吗?”


周九良下了车,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放眼望去身后身前均是丛林,自打他从北京首都机场登机,落地在西安咸阳机场后,他便被身穿军装的人带上了车,并被通知需要临时收走他的所有可接收信号的装置,在车窗一片漆黑的车子上晃晃悠悠了十几个小时,来到了这里。


打从他回国,到站在这所基地的大门前,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


周九良已经基本忘记了在美国的生活。


站在这里,虽然他已经无法判断现在是否在陕西...



*主CP良堂 九亭🌸

*OOC有

*军事相关大量私设 勿杠



*请勿上升真人!







/


“你愿意一辈子隐姓埋名吗?”





周九良下了车,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放眼望去身后身前均是丛林,自打他从北京首都机场登机,落地在西安咸阳机场后,他便被身穿军装的人带上了车,并被通知需要临时收走他的所有可接收信号的装置,在车窗一片漆黑的车子上晃晃悠悠了十几个小时,来到了这里。


打从他回国,到站在这所基地的大门前,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


周九良已经基本忘记了在美国的生活。


站在这里,虽然他已经无法判断现在是否在陕西境内了,但是这里是祖国的土地,那么他便听从祖国的安排就好。






跟着几位士兵一路弯弯绕绕走进基地,进了一个小院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一楼一间屋子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人肩上的肩章刻着一杠三星。


那人见周九良走进了小院子,先一步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欢迎您的到来,周博士。”


周九良赶紧把手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捂暖和,又感受到十一月底的寒冬,双手贴在裤缝线上,鞠了一躬,“以后多多关照了上尉。”


礼毕后上尉这才笑了笑,“博士您别客气,我们这儿啊条件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吃穿绝不会缺您的,这个小楼是您各位科学家的宿舍,目前啊还没住人呢,”这位上尉带着明显的东北口音,笑起来本来就小的眼睛就剩条缝儿了,“您啊且住着,有什么生活上有需要的就随时跟我说,我姓朱,叫朱云锋,军职是连长。”


“朱连长。”周九良又鞠了一躬。


“嗐,”朱云峰摆摆手,“您可是留美归国的天才物理学家,可是我们重要的科研人士呐,不用这么客气。”


周九良只是点点头,就没再客套。


跟着朱云峰,周九良来到了小楼的三层,最靠里的一间是安排给他的屋子,几个士兵将他的行李送了进来后,和朱云峰敬了个礼就走了。


“我们这儿呢,”朱云峰站在小客厅中央,壮硕的身材显得客厅更小了,“每天早上是六点出操,早饭是七点,上午训练结束后午饭是十二点,晚饭是六点半,所以呢早上六点您可能就会被吵醒了,用餐的话也麻烦您得和我们在同一时间,其他时间啊食堂都没人,不放饭。”


朱云峰又在屋里来回介绍了一下,“洗衣服啊晒被子啊这些您可以交给勤务,回头啊我让司务长来给您安排,您的个人用品都由我们安排,除了您在实验室工作的时间外,其余的时间呢也请不要离开基地,我们需要确保您的个人安全。”


点点头,周九良扫视了一周这个约莫不到七十平米的屋子,大概了解了未来生活的归置,“关于实验室...”


“您的实验室在基地中心的位置,”朱云峰向客厅的小阳台外指了指,“从这儿到实验室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脚程,您来的啊够早的,组织上给您安排的助手都还没上岗呢,开始工作估计还得等几天。”


周九良也知道自己来得早,本来报到的日期是十二月上旬,而他是十一月回国的,在北京的临时住所是由科学院安排的,没住上几天他就申请了提前来到基地。


他的研究等不及这几天,越快越好。


但是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听着朱云峰一通安排下来,刚吩咐完,门口站了一个人,朱云峰与那人双双敬礼,礼毕后,朱云峰招招手让人进来,并向周九良介绍着,“周博士,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我们这儿的司务长曹鹤阳,他会负责你的生活用品需求,有什么您尽管和他提啊。”






和连长司务长的对话结束后,两人离开了周九良的屋子,这时距离晚饭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而屋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周九良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正是六点多,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问食堂的位置。


正想着现在应该去找谁好,门就被敲响。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士兵“啪”地敬了个军礼,“周博士您好,我是勤务兵秦霄贤,奉司务长的命令来接您去食堂,并且在这几天里带您熟悉我们基地的路线。”


“哦哦行,”周九良点点头,他正愁着这事儿呢,司务长就安排了人,倒是省了不少事儿,“那走吧。”


跟着秦霄贤下了楼,走出小院儿,这才看到这个院子后面还有好几栋楼,看起来应该也是宿舍楼吧。


“博士,您住的这栋楼主要都是您实验室的人,后面两栋是首长们的屋子和军医们的住所,医务室和护士站也在那里,而最后面那一整排一共有四栋,都是普通士兵的宿舍。”秦霄贤步伐不快,但走姿挺直,开口为周九良介绍着。


“这边是您的实验中心,除了您还会有几位博士,后面是操场和食堂,再往里走就是训练基地了,”秦霄贤整体简单介绍了一圈,“博士您的活动范围主要就在这里了。”


周九良顺着他的手指都看了一圈,基本了解了整个基地的构造,点点头,又把下半张脸缩回围巾里。


这儿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区别不大。


到了这里,手机基本就成了摆设,而朱云峰给他的对讲机,成了主要的联络工具,外界的一切信息也都阻隔了,他也可以更好地潜心实验。


当然,他也做好了准备,未来这些年,他就这样消失在了外界的视野里。


周九良吸吸鼻子,“哎你叫什么来着?”


“博士,我叫秦霄贤。”


周九良抬头看他,个子挺高皮肤黝黑,但长得还挺帅,说起话来有点憨憨的,“名儿挺好听啊,”刚夸了一句,“叫你老秦吧。”


秦霄贤愣了愣,自己才刚二十三呢。


点点头,“听博士您的。”






到了十二月,周九良等来了几位安排给他的助手,不少都是来自各大高校实验室的物理系高材生,也有科学院的研究员,简单熟悉了一下,发现都是十分有经验的人员,他也放心不少。


这个项目自从提出了理论后,自己被业界关注了好一阵子,也有不少同行在期待他未来的发展前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在应用与物理系研究生毕业后远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留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归国,这样的身份加上他在这些年来的研究成果,让周九良一直备受世界物理界的关注。


可就在他回国后不久,他却突然消失在大众视野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周九良自己,则并不想被外界干扰,他所做的一切研究,都是一心为了他的目标所做的准备。


受他的偶像钱学森先生的影响,周九良在少年时期就坚定的渴望着将来投身到祖国的建设当中去,让自己的才能,能够为自己的祖国贡献一点力量。


现在他已经在火箭军的一个秘密科研基地中,天气越来越冷了,周九良的信念一天比一天坚定。


在从北京出发前,科学院的一位前辈特地上门来问他,“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隐姓埋名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这是他的荣幸。






接下来的几天里,助手们和其他几位物理学家都先后到达基地,虽然还有几人没到,但周九良已经开始每天跟着早上六点钟的号子准时起床,除了用餐时间,其他的时间都埋在实验室里和科研人员们进行实验的先行准备。


而一腔热血的过早投入,换来的是周九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感冒。


转天早上,六点的号子响起时,周九良终于爬不起来,瘫在被窝里,歪过脑袋看向窗外,灯下还能看见飘着雪花,下的还不小。


看来还是不能太着急啊。


他通过对讲机联络了秦霄贤,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那边秦霄贤效率很快,立刻去了医务室,带着一位军医就赶到了周九良的屋子。


而走进周九良的卧室的孟鹤堂,此时刚值完一夜的班,本来正盼着七点吃完早饭回宿舍好好睡上一觉的,这会儿却空着肚子就被勤务兵带来上门执勤。


这位周大博士的名声他多多少少是听过的,听说在专业领域里很有建树,被传为天才物理学家,但来了基地好些天了,这回还是第一次见,就见人喘着气红着脸埋在被窝里,看上去可比自己小了不少,窝在被子里的样子,仿佛只是个少年。


秦霄贤在卧室外将门带上,此时就剩下孟鹤堂和周九良在卧室里。


走到床边,周九良微微睁开眼,高度的近视加上发烧带了的昏沉感让他只能勉强看得清来人的轮廓,“医,医生吗?”


孟鹤堂放下医务箱子,蹲下身来,“对,我是医生,博士您自己测过体温了吗?”


周九良又闭上眼,摇摇头,“没有。”他连睁眼都没力气了。


看来是烧的不轻啊。


孟鹤堂打开箱子拿出体温枪给周九良测了体温,确实烧的挺厉害,“博士您发高烧了,给您准备挂水吧,我先给您做皮下测试,您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周九良都没仔细听孟鹤堂后面的话,光听见要挂水,紧闭着双眼就猛地摇头,摇的太阳穴一阵发胀,“不,不要挂水医生...您开点药就成呗...”


嗯?


不肯挂水宁愿吃药?


孟鹤堂眨眨眼。


是不是搞错了?这人真的是博士?


孟鹤堂本来心情还不怎么样,熬了一夜眼睛都十分酸涩,但现在却被周九良这幅样子逗笑了,“博士您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周九良心下知道怕是躲不过去了,也不知是气自己没照顾好自己发了烧,还是气医生铁了心要给他挂水,身子一缩脑袋就缩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孟鹤堂觉得好笑,但还是先利落地开始准备,和门外等在客厅里的秦霄贤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回医务室找护士拿了些挂水要用的设备和药物带了过来,很快便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回到周九良的床边。


“博士,”他拍了拍周九良的被子,周大博士还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不闷得慌吗?“该挂水了,挂个三瓶就差不多能退烧了。”


没有动静。


“博士?”孟鹤堂又拍了拍被子,“周博士?周九良博士?”


又叫了好几声,被子里的周九良突然动了动,从被子侧边伸出了胳膊,孟鹤堂隐约听见被子里好像有一声小猫一样的“哼”。


这是什么猫系科学家?


孟鹤堂蹲下身子,准备找准血管位置扎针。


可沾着酒精的棉棒刚碰到周九良的手背,整条胳臂都是一颤,孟鹤堂一个没抓住,胳膊就缩进去一大半。


孟鹤堂轻轻叹口气,“博士,扎针而已,不会很痛的。”


被子里面的周九良像是将信将疑地相信他了,又一点点把胳膊送了出来,孟鹤堂又抓住他的手腕,在他一颤一抖之间终于做好了扎针前的一系列动作,找准了血管,拿好针头准备推进去。


而冰凉的针头尖端刚碰到周九良的手背,周九良整个人猛地一抽抽,直接一个打挺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来,把手藏到了身后,一脸的惊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摇头,“医生我不要挂水,不要打针行不行啊...不要打针...”


看着周九良脸上泛着红,也不知是发烧憋的还是在被子里闷的,孟鹤堂又好气又好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说周博士啊,”他手上还拿着针头,周九良都不敢看,孟鹤堂只好把针头放到一边床头柜上放好,“我是空军军医大学的医学博士,从医也有七八年了,扎针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您不用这么不相信我吧。”


“不,不是的医生,”周九良眨眨眼,低着头,“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就是...”说起来都是博士,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怕打针了。


孟鹤堂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得了。”


周九良惊喜地看他,这是不扎针了?


孟鹤堂却一把扯过他的手,“我动作很快的,一眨眼的事儿,你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啊,乖!”


“啊!——”





秦霄贤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和小护士搭了第一句话,卧室里就传来周九良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周博士这是被孟医生怎么的了?


孟鹤堂:嗐,扎个针而已。


周九良:我被扎针了!!!





——————————————————

啾啾良:医生都是变态!变态!

🌸

开新篇了🤔

这篇每章都不短 日更是不可能了【嘻】

🌸

这次的flag是:

我一定要在十五章完结!!!

🌸

再拖拖拉拉我就是狗!

OP鯉魚_痕x

【祥林】小朋友「五」(六一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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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五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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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组】律师祥×律师林


/

看着你长大,也为你一辈子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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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祥·23岁

郭麒麟·8岁


打从郭麒麟刚出生,他就被整个业界所期待,整个律政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京城的郭大律师家出了个小神童。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郭麒麟打小儿就天资聪颖,学东西比同龄人快得多,就连说话走路都比一般人快上不少。


或许是应了家族给起的名字,郭麒麟,麒麟之子。


有一个声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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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五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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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组】律师祥×律师林



/

看着你长大,也为你一辈子保驾护航。




/



阎鹤祥·23岁

郭麒麟·8岁



打从郭麒麟刚出生,他就被整个业界所期待,整个律政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京城的郭大律师家出了个小神童。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郭麒麟打小儿就天资聪颖,学东西比同龄人快得多,就连说话走路都比一般人快上不少。


或许是应了家族给起的名字,郭麒麟,麒麟之子。


有一个声名远扬的父亲,在给他带来了富硕的童年的同时,也给他带去了不少麻烦。


郭麒麟从小就学会了如何有礼貌的接受、有礼貌的拒绝、有礼貌的说谢谢,甚至是有礼貌的说滚蛋。


总之生在律师家庭里,什么都得有礼貌。


也托了他天资聪颖的福,他从小逻辑感很强,还没上小学就能做小学数学题,而且跟随着父亲出国了几次后耳濡目染就能轻松学会各门外语,奶声奶气地就能流利说出一口带着京腔的英语。


在外人看来,郭律师家的儿子,简直是人见人爱,谁家看看郭麒麟再看看自家孩子,不说一声羡慕呢?


可是郭麒麟更羡慕别人家的孩子。


可能正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听多了郭麒麟这个名字,对这个人也觉得讨厌,总是被拿来作比较,谁会喜欢呢。


可郭麒麟也很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正因为这样,他从小基本交不到朋友。


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们,正是贪玩调皮的年纪,与郭麒麟的沉稳安静格格不入,而郭麒麟也找不到愿意坐下来和他一起看书玩游戏的小朋友。


时间久了,郭麒麟也就主观意识不去找其他的同龄人玩。


他宁愿跟着父亲去律所里待着。


在事务所里,自然也免不了有些父亲手下的律师们会讨好他,毕竟是少东家,如果能处好关系,替自己在郭律师面前美言上几句,那可能免去好几年的辛勤劳动呢。


但郭麒麟的小脑袋早就能够理解这种等级的手段了。


于是但凡和郭麒麟走的太近对他莫名特别好的人,反而过的更惨。


唯一没有受到特殊对待的,郭麒麟身边走的最近的,就是阎鹤祥。


阎鹤祥大学还没毕业就在郭律师手下实习工作,他为人风趣,可专业技能很过硬,又是知名院校毕业,各方各面都很受到郭律师赏识。


而在郭麒麟眼中,阎鹤祥是唯一一个对他好但不是为了升官加爵的人。


或者说,郭麒麟眼中的阎鹤祥,不是一个追名逐利的人。


能够获得郭大少爷这般赞赏的阎鹤祥,最初却只是用一根巧乐兹虏获了郭麒麟的心。


那会儿郭麒麟在律所里翻看着书籍,遇到还不认识的字或者生僻的用词,就自己乖乖的查字典和词典,从不麻烦别人,想喝水了就自己去茶水间接水,律所里的其他人都不敢太靠近这个脾气古怪的小少爷。


郭麒麟此时正在放暑假,小学的暑假作业早早就都做完了,在律所看了好一会儿书,听见了律所后门外传来了叫卖声,是卖冰棍儿的。


可当郭麒麟下了楼,所有人都各忙各的,他又不好意思叫住谁帮他付账卖冰棍,可后巷的叫卖声已经渐远了,就在他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时候,刚跑外勤回来的阎鹤祥正好看见小少爷手捏着衣角站在门口。


叫卖声已经没了,郭麒麟自己跟自己生闷气,这时阎鹤祥突然在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怎么了少爷?怎么站在这儿啊?不上去看书吗?”


郭麒麟一抬头,小脸憋得通红。


“哎呦这是怎么了?”阎鹤祥虽然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小少爷,但毕竟不是同龄人,他有时也搞不到少爷在琢磨什么,这会儿又是因为什么在和自己较劲儿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跟我说说,嗯?”


正当郭麒麟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阎鹤祥自己想吃冰棍儿又抹不开面儿拜托人来帮他付款的事儿时,他就瞥见了阎鹤祥手里的冰棍儿。


阎鹤祥顺着他的视线,就发现小孩儿盯着自己刚买的冰棍儿瞧,眼神直愣愣的。


嚯,这小少爷,毕竟还是个小孩儿啊。


再怎么少年老成,也是个到了夏天就贪凉爱吃冷饮的小孩儿。


他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巧乐兹塞进郭麒麟手中,心里还想着这么便宜廉价的冰棍儿会不会不合他口味啊,“呐,请您吃冰棍儿,刚买的巧乐兹。”




阎鹤祥·39岁

郭麒麟·24岁



赶在下班前回到律所的郭麒麟,在从地下车库乘电梯时,还遇见了正要下班的秦霄贤,和他聊了两句。


心情反而更不爽了。


老阎出差好些时日了,本来今儿说回来的,紧赶慢赶也没赶回来,这个节过不成了不说,他还得加班把阎鹤祥的一些工作处理完才行。


回到事务所里,才得知不仅是秦霄贤,张九泰和张九南早就跑了,至于王九龙,中午回到律所报个到下午直接就上高铁没了影儿。


嗬,这帮人。


虽然儿童节大小是个节日,但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二十好几了,过个屁儿童节啊。


留他这个老板一个人凄凄惨惨在这儿加班。


至于本来说好了陪他过节的老阎,不仅没能赶回来,还因为来不及处理的工作而让郭麒麟被迫加班。


晚上郭麒麟也就只能叫了个外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律所工作。


一直忙到十一点多,才算结束。


郭麒麟伸了个懒腰,翻看着桌面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夹,心里在计算明天又有哪些工作在等着他。


嗐,什么儿童节啊,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一吗。


扁着嘴巴,郭麒麟掏出手机,反正都这个点儿了,他也不着急了,打开朋友圈翻看着。


王九龙在傍晚发了张照片,是一包奥利奥饼干,文案写着“我的儿童节”。


然后是秦霄贤,照片里是一桌丰盛的大餐,餐具边还随手放了几根真知棒,文案是“儿童节大餐”。


之后是张九南,照片里是他家那个可爱的小高中生坐在副驾驶,伸手递过来一个大白兔的样子,文案写的是“吃大白兔过儿童节”。


最后是张九泰,就在不久前发了一张照片,图里是从车里拍了一个写字楼亮着灯的一层,写了一句“我的儿童节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正当郭麒麟在思索怎么嘲讽这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可怜虫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微信,郭麒麟退出朋友圈去查看,发现是阎鹤祥发来一句:你还在事务所吗?


郭麒麟很不开心。


废话。


你留了这么多工作给我当儿童节礼物,我能不把它们都处理完吗?


懒得回复,郭麒麟又回到朋友圈界面,打算把气撒在张九泰朋友圈的评论里,再一次点进去,却发现那条朋友圈被删了,张九泰又发了一张照片,里面是插着吸管的一瓶AD钙奶,文案是,“儿童节快乐!!!”


几个感叹号把郭麒麟气的不轻。


一帮混蛋。


明儿都给我加班,加班!


郭麒麟没心情再看下去了,直接锁屏把手机往桌边一丢,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他刚起身,门外传来有人踩着楼梯上楼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怪渗人的。


郭麒麟吞了口口水,看向门的方向。


这种时候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才对,不是都过节去了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郭麒麟赶紧拿起手机握在手里,万一是歹徒来过儿童节了呢?


“咔哒”。


他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少爷?还没回去呢?”


郭麒麟先是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来人是阎鹤祥。


“老阎?”郭麒麟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真的是阎鹤祥,“你回来了?”


阎鹤祥脑门上还挂着薄汗,抬手看看表,“还好还好,还没过零点,我以为赶不上了呢。”他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大步走到桌前,从袋子里拿出巧乐兹。


“这个点儿也没法儿带你去吃儿童节大餐了,”把巧乐兹递给郭麒麟,“还是这口儿,先给你把节给过咯。”


郭麒麟看着他这模样儿,八成是赶着晚上的高铁回来的,接过巧乐兹时忍不住笑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冰棍儿,郭麒麟又想起朋友圈。


于是他也掏出手机拍下手里的巧乐兹,发了一条:儿童节快乐。


阎鹤祥便拿过巧乐兹替他撕开,送到他嘴边,看着郭麒麟手上发着朋友圈,咬下一口,也歪着嘴乐了,“儿童节快乐啊,小朋友。”




————————————————————

巧乐兹打钱!🤔

🍃

好了

最后唠唠嗑儿

这次的贺文五连发其实除了作为贺文

也偷偷写了写一些现在的孩子们面临的处境

就算是孩子 就算是儿童

真的有很多困境是大人们总会忽视的

前三章分别写的是

【单亲家庭】【留守儿童】【校园暴力】

后两章则是

【缺少亲人陪伴】和【从小被寄予厚望】

不管是哪一种 对成长中的孩子来说 其实都挺痛苦的

我们长大了 但有时一样会重蹈覆辙

因为有些痛苦的种子 早在童年就被种下

所以希望大家 至少在这一天过个节

给自己一个宠溺自己的机会 去完成一些小时候渴望的事

满足一下曾经的自己

在长大的时候 也别忘记自己也曾是个孩子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

回见了您嘞🌸

OP鯉魚_痕x

【香贤】小朋友「四」(六一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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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四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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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组】主厨香×律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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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的路真的很长,可你一直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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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九香·22岁

秦霄贤·11岁


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回秦霄贤跟着父母到自己旗下的餐厅里吃饭了。


对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大多时候都只是坐在父母身边,也不能乱动也不能说话,就连吃什么喝什么,都是父母放进自己的餐具中的才可以吃。


记不清是多大的时候开始,父母会带上他一起参加一些商业应酬,刚开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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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四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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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组】主厨香×律师贤



/

他选的路真的很长,可你一直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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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九香·22岁

秦霄贤·11岁



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回秦霄贤跟着父母到自己旗下的餐厅里吃饭了。


对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大多时候都只是坐在父母身边,也不能乱动也不能说话,就连吃什么喝什么,都是父母放进自己的餐具中的才可以吃。


记不清是多大的时候开始,父母会带上他一起参加一些商业应酬,刚开始小小一只的秦霄贤很开心,向来总是很少陪自己吃饭,甚至都很少回家的爸爸妈妈会带着自己一起吃饭,这样他觉得自己重新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了。


可是时间久了他就明白了,他不过是爸妈应酬时的工具人而已。


如今他已经随着父母参加过无数次这样的场合,他只需要表现的可爱乖巧听话,就是他全部的任务。


这天又是一场宴会,秦霄贤一身小少爷的打扮,精致可爱,在大大的宴会厅里跑来跑去,在场的客人都知道这是这家酒店总裁家的独子,于是无论是谁,见到他经过都会夸句真可爱。


至于父母二人正在应付其他的客人。


秦霄贤早就厌倦了这样的场合了。


都是假惺惺的客套。


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虽然他自知自己真的很可爱。


这家店是新开业没多久的,秦霄贤是第一次来,比起大厅里这些叔叔阿姨的假模假样,他比较想快点填饱肚子,然后回家写作业。


可是由于这家店面是很重要的一次开业,拖了很久都不见主食端上来,大人们只是没完没了的客套。


秦霄贤在几张长桌边来回走了好几圈都没能看见除了酒以外的能入嘴的东西。


连块儿糖都没有。


他嘟着嘴巴四处打量着,顺着端出托盘的服务生走出来的方向摸索过去,让他发现了厨房的位置。


又回身看了看,爸妈果然都在说话说个不停,才不会管自己是不是饿了,于是秦霄贤用小身板推开了厨房的大门。


后厨正一片慌乱。


宴会快要开始了,一家酒店的菜品如何,在开业这一天就要接受考核,为了应对现在正站在大厅里的那些企业家美食家等等各界人士的刁钻的嘴巴,这个时间的厨房,正是如临大敌的时刻。


秦霄贤小小的身子在后厨里来回穿梭着,都没什么发现他。


而孙九香发现他时,正好发现小家伙趴在水箱边看着里面的螃蟹大虾等水产品,正要抬手送到水里想戳一戳大闸蟹的壳。


孙九香三两步就小跑过去把秦霄贤的小手从水箱里拿出来,“哎呦喂你这小家伙,在这儿干嘛呢?”


他上下打量着这小孩儿,黑黑瘦瘦的,长得还挺可爱,穿着打扮估计是宴会厅里跑出来的小客人,也不知是谁家没看好的少爷,他刚从学校毕业到这家新店实习,可得罪不起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呐。


蹲下身子,孙九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宝贝儿你怎么跑到厨房来啦?这里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啊。”


秦霄贤咬着手指,“我,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席啊?”


看来八成是饿了吧。


孙九香低头在口袋摸索着,记得刚才买东西的时候找零钱,老板拿了根棒棒糖代替了来着,本想等下了班吃了也不算亏,现在只能用来哄哄小孩儿了。


把荔枝味的真知棒递到秦霄贤手里,孙九香还抬手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很快就开席了,先吃颗糖忍一忍吧。”


秦霄贤觉得这个人真是个好人呐。


剥开糖纸就含进嘴里,口齿不清的答谢,“谢谢大哥哥。”


孙九香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这小孩儿看上去也就是小学生的模样,可比自己哥哥家里的儿子乖巧多了,上流社会高档家庭里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他点点头,冲秦霄贤笑笑,“快出去吧,你这么乱跑,你爸爸妈妈该着急了。”


说到这,秦霄贤小脸一塌就不笑了,他伸出小手扯住孙九香的小指,牢牢抓着,“我不要,”爸爸妈妈才不管他去了哪里呢,“在开席之前,我跟着大哥哥。”





孙九香·34岁

秦霄贤·23岁



临下班前,秦霄贤照旧要去张九南那儿顺几颗大白兔去,结果今儿不知张九南怎么了,一反常态,向来只带一颗糖的习俗被打破,抓走了一大把揣到兜里带走了,导致秦霄贤今儿没吃上大白兔。


他这才想起来,哦,今儿是个日子呢。


耸耸肩,秦霄贤也就不打算和张九南家的小高中生抢糖吃了。


他在这家律所刚刚才工作一年多,也算刚站稳脚跟,这也多亏了他可爱的性格,在事务所里十分招这些前辈哥哥们的喜爱,对他都很好。


而孙九香自打在自家旗下的酒店后厨里实习以来,他没事儿就去后厨找他,一去就腻歪到他下班,在厨房里就跟在孙九香屁股后头跑来跑去,也不帮忙,但奈何这是顶头上司家的宝贝儿子,谁也不敢赶他,于是就任由着秦霄贤这么跑了十几年。


秦霄贤一点一点长得比孙九香还要高,孙九香也一步一步从实习干到了主厨。


这会儿秦霄贤拍拍肚子,饿了。


于是拿上车钥匙就准备下班去找孙九香去。


乘着电梯到地下车库时,还正好碰见律所的少东家郭麒麟,“呦下班儿啦老秦?”


秦霄贤潇洒地摆摆手,“加班愉快啊少爷。”


郭麒麟都是都习惯了大家喊他少爷,但这“加班”俩字儿怎么就这么刺耳呢,“怎么的,信不信我把你扣下来加班儿?”


秦霄贤赶紧哈腰笑笑,“饶了我吧少爷。”他还赶着在晚高峰之前去酒店找孙九香呢。


现在在后厨,孙九香亲自下厨的机会并不多了,但唯独秦霄贤来了的时候,孙九香总会亲自动手给他做一顿最合他口味的美食。


导致后厨不少小厨师们都盼着秦霄贤的到来,好在主厨操刀时瞻仰一下,顺便偷偷学艺。


秦霄贤的车熟练地开进地下车库,下车后也是轻车熟路地直奔后厨。


在上楼时,秦霄贤才给孙九香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来吃晚饭。

消息刚发过去,秦霄贤的大长腿已经迈进了后厨,孙九香压根没看手机,正在指导一位厨师剥蟹肉的手艺。


秦霄贤也不管孙九香背对着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走上前去就从背后抱住他,高瘦的身子就这么挂在孙九香背上。


孙九香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就知道,他的小少爷来了。


“今儿下班这么早啊?”孙九香拍拍秦霄贤的胳膊,又看向那位厨师,“再练习练习吧。”


“哥。”秦大长虫还挂在他背上。


孙九香走了几步,秦霄贤也不肯松手。


无奈地低头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秦霄贤搁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揉了揉,“行了,给你做吃的。”


“嘿嘿,”秦霄贤腿上蹦跶了两下,手上依旧没松开,“哥你真好。”


孙九香已经到了洗手池边洗手,“就知道你今天要来。”


“哥你怎么知道的?”


孙九香洗手洗到一半,又把水龙头关上,从口袋里掏出真知棒来,塞进还挂在自己身上的秦霄贤的手里,“今儿不是你过节么?”


秦霄贤虽然知道,但是孙九香这个说法,搞得他一个少东家,在自家酒店的后厨里,很没有面子呀。


拿着真知棒,秦霄贤这才松开孙九香,站直了身子。


手里的真知棒是橙子味的。


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看在孙九香记得给自己准备最爱吃的棒棒糖的份上,先不计较了。


就在秦霄贤坐在小包间里百无聊赖的咬着棒棒糖的棍棍儿时,包间的门被敲响,“进来。”


门从外面打开,前后几个侍者把孙九香做的菜品送了进来,都是秦霄贤最爱的菜色。


侍者们都退出去后,孙九香才进来,走到秦霄贤身边,抬手就把棒棒糖的棍子拿开,揉揉他的脑袋,“好了少爷,吃饭吧,”他俯下身子就在小孩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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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知棒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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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时段见吧您嘞🌸

OP鯉魚_痕x

【九亭】小朋友「二」(六一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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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二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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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组】律师泰×设计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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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见过银河,可你依旧是我生命中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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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13岁

刘筱亭·14岁


张九泰第一次见到刘筱亭的时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又黑又瘦又胆小。


但是自打上初中的第一天算起,两个人没完没了的缘分就开始了。


刘筱亭来学校报到这天,比别人来的都晚,在张九泰已经享受了几天一个人占两个座位的美好时光正快活的时候,这天早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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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贺文五连发·第二弹

(12:00-14:00-16:00-18: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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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组】律师泰×设计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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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见过银河,可你依旧是我生命中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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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13岁

刘筱亭·14岁



张九泰第一次见到刘筱亭的时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又黑又瘦又胆小。


但是自打上初中的第一天算起,两个人没完没了的缘分就开始了。


刘筱亭来学校报到这天,比别人来的都晚,在张九泰已经享受了几天一个人占两个座位的美好时光正快活的时候,这天早读,刘筱亭跟在班主任的身后走进了教室。


全班就剩下这么一个座位,是正中间的最后一排。


听着刘筱亭用着班主任估计都没听清的声音做了一遍自我介绍后,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名字,随后便转身拍拍刘筱亭的肩膀,指了指张九泰身边的位置,“你就坐那儿吧。”


那时的刘筱亭,连点点头都带着胆怯。


虽然不太开心,但是张九泰也无法拒绝自己必须要拥有同桌这个事实。


但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张九泰一直没能和刘筱亭搭上话。


倒不是他不乐意,实在是刘筱亭不愿意张嘴,他也是没招儿了。


不过张九泰倒是个实在人,虽然刘筱亭总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但是他也不放弃,每天总要和刘筱亭七嘴八舌说点什么,当然大部分都纯属废话。


今天哪个男同学抄作业啦,明天哪个女同学穿小裙子啦。


总之刘筱亭在没有交到朋友的情况下,每天也被迫熟识了班里的每一点变化。


时间久了,渐渐地刘筱亭也放下戒心,时不时会回答张九泰的问题,但大多都是“嗯”“哦”一类的语气词。


班上其他男同学有时候都会偷偷和张九泰嘀咕,说刘筱亭胆子太小了,比女孩儿还胆小。


但是这会儿张九泰已经能和刘筱亭对上话了,总是对万事好奇的他也问了好多刘筱亭的事情,多多少少算是刘筱亭最要好的朋友了。


所以有别人说刘筱亭不好时,张九泰第一个不同意。


谁说他胆小的,他只是内向。


就这么长时间下来,张九泰和刘筱亭之间逐渐有了友谊。


而对于刘筱亭而言,来到这样的大城市里来上学,一开始纯粹是因为没有选择,只能听爸妈的话来投靠一个远房亲戚。


他的父母在外打工,本来刘筱亭在乡里都是跟着爷爷生活,虽然清贫,但是生活还算快乐,还有很多一起长大的朋友们。


可在他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爷爷因病去世了,在乡里实在没有什么亲戚,父母只好将他寄养在远房亲戚家,每个月固定给亲戚打生活费,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城市读初中。


刚来到大城市里,他对一切都感到陌生,亲戚家也不比之前在爷爷家,对自己爱答不理,还有一个远房的表弟,所以自己吃的用的都是表弟剩下的。


而张九泰是他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


整个初一的生涯,刘筱亭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偶尔也会和其他同学小声聊上几句,但是往往没几句话就转头去找张九泰了。


临近暑假的一个周末,张九泰在周五下午神神秘秘的在放学时拉住他,“哎筱亭,星期天要不要来我家啊?”


看着张九泰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刘筱亭并没有怀疑,“可是叔叔不让我出门...”


“嗐,”张九泰摆摆手,“就一小会儿,来我家吃个午饭。”


见张九泰没放弃,刘筱亭想了想,如果周六就能把作业做完的话,说不定是可以的。


犹豫了一会儿,刘筱亭点点头,“好吧。”


周日中午,刘筱亭来到了张九泰家的小区门口,小区看上去华丽高档,是刘筱亭从没见过的气派景象,张九泰在小区里老远就看见他了,朝他招招手。


一路领着刘筱亭到了自己家的别墅,刘筱亭一路上都在心里感叹。


之前听说张九泰也总是见不到工作很忙的父母,本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和亲戚生活的,进了屋才知道,原来电视里演的有管家有保姆的家庭真的存在啊,而且这样的少爷就是自己的朋友。


张九泰一直把刘筱亭带上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神秘兮兮地拉着他进了一个隔间,“啪”地打开灯,“当当当当——看!我的游戏厅!”


屋里装潢豪华,一股子上档次的少爷气息,四周各种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向往的东西他都有,什么玩具游戏机漫画书,一应俱全。


“哇——”刘筱亭深知自己真的孤陋寡闻,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张九泰拉着他参观了半天自己的各色收藏品,语气里带着骄傲。


中午他们就在这个房间里吃了饭,吃完饭,张九泰从零食柜里拿出一版AD钙奶拆开,递给刘筱亭,“呐,饭后一杯奶。”


这是刘筱亭第一回喝AD钙奶。


张九泰也给自己打开一瓶嘬着吸管,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我爸妈啊很久没回过家了,我呢,想要啥他们二话不说都给买,但是唯独让他们回家,说什么都是没空,”他侧过头看向刘筱亭,笑了笑,“那些大人都自私,从来不管我们真正想要什么,不过没关系,咱俩一块过节,不需要他们!”


“过节?”刘筱亭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节?


张九泰凑了过来,两瓶AD钙奶撞到一起,“筱亭,儿童节快乐呀!”





张九泰·26岁

刘筱亭·27岁



回到事务所,张九泰赶紧把西装外套脱了。


这刚到六月份就这么热,一想到接下来的整个夏天都要西装革履,张九泰就禁不住摇头。


自打他进入这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以后,先后买了好几身西装,都是刘筱亭亲自给他挑的,大设计师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第一回见张九泰穿着一身正装时,刘筱亭先是满意,“我眼光真好。”


在一通腻咕后,刘筱亭才松口,“好好好,不是衣服好看,是你好看行了吧?”他咂咂嘴,“那还不是我的眼光好。”


张九泰抱着人不松手,“嘿嘿”笑着,“我眼光也不错啊。”


这时候刘筱亭才想起什么,挣脱开张九泰,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他,捏着下巴又摇摇头,“不行不行,你打扮的狗模狗样衣冠禽兽的,到时候碰上那些个女客户,不得被她们把魂儿都勾走了啊?”


张九泰一边不急不慢地脱下西装,一边盯着刘筱亭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挑挑眉,“哦?”他舔舔上唇角,“你好像不太相信我啊?”


当然,那会儿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刘筱亭才终于得空,气喘吁吁说了句,“相信...我最相信你了混蛋...”


坐在座位上,张九泰重新进入工作模式,办公室里的空调让他很快冷静下来。


今天可不能加班。


楼下张九南噔噔噔踩着楼梯上来时,张九泰依旧全神贯注,直到张九南的文件夹摔到他桌上,张九泰才抬头,“这又是啥?”他拿起文件翻了翻。


张九南咂咂嘴一脸不满,“不就是之前那个案子,那个客户还是不满要继续上诉,”他叹口气,“还是交给你吧,我今儿下午还得跑外勤,时间紧着呢。”


点点头,张九泰也没多说,赶紧开始处理。


一直忙活到五点多,总算把今天的工作搞定了,那个难缠的客户也终于松口同意了最新修改的方案,张九泰活动一下脖子,看了一眼桌边的钟。


心情又好了起来。


想起来中午擦肩匆匆见过一面的王九龙,那家伙连全勤奖都不要了直奔天津去了,这会儿还在独守空房。


而他现在就要开车去刘筱亭的公司接人回家了。


啊哈,想想就痛快。


人呐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轻车熟路地开着车到了刘筱亭的公司楼下,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这表是刘筱亭在他们工作一年后攒了很久的买的,他已经戴了好几年,“差不多该下班了吧...”


正盘算着晚上怎么过节,刘筱亭的电话就突然打过来。


等挂了电话后,张九泰气呼呼就把所有气都撒到王九龙身上。


下午聊微信的时候王九龙正百无聊赖待在张九龄的酒店房间里做望夫石,那会儿张九泰还嘲笑他,于是被气急败坏的王九龙诅咒今晚他没见到张九龄,你也见不到你家小土豆!


妈的,王九龙这个乌鸦嘴!


好的不灵坏的灵!


而刘大设计师这边也不好过,和客户的订单出了问题,偏偏这个单子是他主要负责的,急匆匆给张九泰打了个电话后又忙活着一边联系客户一边联络工厂,忙得简直要三头六臂了。


直到十点多,刘筱亭才喘上一口气。


工厂那边算是搞定了,会尽快在deadline之前搞定,客户那边过几天还得再请客吃饭安抚一下情绪。


这会儿刘筱亭才有空料理一下在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的张九泰。


小跑着下了楼,就看见马路对面停着张九泰的车子。


正要过马路,刘筱亭瞥眼看见了便利店的光。


好吧,毕竟是过节,还得有点仪式感的。


于是他先去便利店买了两板AD钙奶后,才坐上了张九泰的副驾驶。


一路上司机张师傅一直不太高兴。


直到回到家,都板着脸嘟着嘴巴。


洗完了澡,刘筱亭拿着AD钙奶乖巧坐在卧室沙发上等着张九泰,而张九泰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进卧室。


坐在沙发上,刘筱亭小小叹口气,自觉抱上张九泰的胳膊,“别生气啦,我也是没办法嘛。”


“哼。”张九泰的委屈。


哄了好一会儿,刘筱亭也急眼了,干脆一个翻身坐到张九泰的腿上,两人面对面,刘筱亭抬手就把自己喝了一半的AD钙奶的吸管怼到张九泰嘴里,“哎呀还哄不好你了啊。”


喝着剩下半瓶AD钙奶,张九泰其实早就不生气了,都是工作的人了,这点事儿也不值得生气,但他就是想发扬一下符合今天这个节日的风格,使使小性子。


他抱着刘筱亭的腰,吸管“呲溜”“呲溜”的咬着喝着钙奶。


刘筱亭被他的样子逗笑,“你都多大了还要喝着AD钙奶过儿童节啊?”


张九泰松开管子,抬手就托住刘筱亭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别忘了我还比你小呢。”


说着就开始加深了吻,另一只手有力地将人抱起,去了床上。


刘筱亭一边回应着吻一边还要在心里暗暗吐槽,平时欺负他的时候怎么不记得长幼有序了?


被压在身下,刘筱亭搂着张九泰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是是是,我的小朋友,”他在张九泰的嘴角下巴脖颈间来回亲着,动作轻柔,“儿童节快乐。”




——————————————————

AD钙奶打钱!🤔

🍃

下一时段见了您嘞🌸

OP鯉魚_痕x

【良曦】想要变得可爱

*周九良×木梓曦

*一发完小甜饼


*许久没有写BG的小紧张复健

*疯狂OOC(两个人都是)


请勿上升🚫


*送给我的小富婆曦@木梓曦 


/


BGM:可愛くなりたい(想要变得可爱)


朝昼晩一日中君の事考えています

清晨炎午凉夜一整天都在想关于你的事情

想像だってしちゃいます

甚至还会妄想起奇怪的事情

会えない時間に負けない

不会败给不能与你相见的时间

可愛くなるから見つけてね?

我会变得可爱迷人起来的,所以你一定要察觉到我哦


/


上、...



*周九良×木梓曦

*一发完小甜饼



*许久没有写BG的小紧张复健

*疯狂OOC(两个人都是)


请勿上升🚫



*送给我的小富婆曦@木梓曦 







/



BGM:可愛くなりたい(想要变得可爱)



朝昼晩一日中君の事考えています

清晨炎午凉夜一整天都在想关于你的事情

想像だってしちゃいます

甚至还会妄想起奇怪的事情

会えない時間に負けない

不会败给不能与你相见的时间

可愛くなるから見つけてね?

我会变得可爱迷人起来的,所以你一定要察觉到我哦







/





上、




终于进来了。


木梓曦长舒一口气。


天气已经渐渐热起来了,六月份的南京,正巧赶上这天天气极好,南京德云社的小园子里的空调,简直是救世主一样,让木梓曦总算缓过来一口气。


她和朋友鲤鱼痕都是第一次来小园子,就抢到了心心念念的七队的票,在从合肥南站到南京南站的一路上,两个人兴奋的哼着歌度过了53分钟,而到达南京时正是上午十一点多的光景,两人精心打扮的一身在刚从地铁站出来时就热的沾了汗。


急急忙忙在酒店放下行李后,两个人挤出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洗了个战斗澡,大早上精心化好的妆就这么没了,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素颜朝天打了辆车直奔南德。


本以为到了地方就能坐下准备架好设备听相声了,可又在门口排队等了好久。


两人的座位也不算很靠前,本着能抢到票就谢天谢地了的心态,抢票的时候她们完全不在意什么位置哪个队的,能抢到就算赢了。


这会儿进来了坐下,满头大汗的两人才发现,得,这位置,真绝。


正正好就是看捧哏后脑勺的位置。


好巧不巧这个位置就是那么精准,碰上大块儿一点的捧哏,保准能够完完整整挡住逗哏,别说看脸了,怕是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背影。


两个人架着机器都有点沮丧。


但是又转念一想。


没事儿,这可是七队,不管是郭霄汉还是何九华,都不算很大只,挡不住逗哏的,就算是孙九香,应该也能勉强看见秦霄贤的侧脸吧。


这么一想,木梓曦拍拍鲤鱼痕,“看来只有九泰,你是看不到小土豆了。”


看着很喜欢张九泰的鲤鱼痕嘟着嘴巴,木梓曦也耸耸肩。


她不是更惨,不可能这么巧就遇上队长空降的,注定是见不到她的小先生了,只能期待一下熙华了。





终于开场,第一场就是秦霄贤孙九香,演一场《黄鹤楼》,可给木梓曦高兴坏了,《黄鹤楼》是她特别喜欢的一个段子,尽管全程只能看着孙九香的背影和秦霄贤清瘦的侧脸,可还是看的很入迷。


由于架着设备在录像,两个人说话声都压得很小。


《黄鹤楼》结束后,木梓曦小声和鲤鱼痕嘀咕,“要是小先生和孟哥来一场《黄鹤楼》,我可就死而无憾咯。”


鲤鱼痕正在喝水,差点呛着,“啊?咳咳死而无憾?”她把水杯盖好放回桌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和你演一场《口吐莲花》?”


正嘀咕着,台上主持人报幕,“请您欣赏相声《口吐莲花》,表演者刘筱亭,张九泰。”


两人同时往台上看去。


“卧槽?”鲤鱼痕愣了,眨巴着眼睛一手指着台上一手扯着木梓曦的衣服,“这都能给我说中?我的天是九亭的《口吐莲花》啊!”


木梓曦被迫晃荡着,“是啊是啊憋晃了你没听错,松开我先,我快晕了。”


鲤鱼痕还在感慨,“第一回见九泰演的就是《口吐莲花》,看后脑勺我也值了啊,”她还伸着脑袋往侧目条看去,“八成老秦有的忙了。”说完就上货去了。


果不其然,最后送上来的水又是“神仙水”,里面的料十分丰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后面又接了孙九芳郭霄汉的《三节拜花巷》。





这天全场下来,木梓曦虽然都听得很入迷,但是并没有身边的鲤鱼痕那么兴奋,不管是秦霄贤张九泰还是郭霄汉都是她十分捧的角儿,而木梓曦个人很喜欢的熙华今天并没有上场,就更别提最爱的周九良和孟鹤堂了。


正当木梓曦喝着水润一润笑哑了的嗓子等返场的时候,低头刚翻了翻手机,准备和鲤鱼痕商量着晚上吃什么,场内突然一阵尖叫声涌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抬头看去,木梓曦差点脱手摔了手机。


只见台上返场的演员们都站成一排,而走到台前桌边的两人,正是一身便装的孟鹤堂周九良。


台下全都沸腾了。


木梓曦下意识抬起手捂住嘴巴。


要不要这么刚好,良堂居然真的来到南德空降了。


而且正好就是她们抢到票的第一场。


鲤鱼痕赶紧推推她,“快快快,信!手写信!就是现在啊!”


木梓曦这才慢一拍的反应过来。


对了,她们俩在来之前,特地约出来找了家星巴克,一起给七队的角儿们写了信,两人都写了三封信,鲤鱼痕的分别是给张九泰、秦霄贤和孟鹤堂的。


而木梓曦的三封信是写给熙华和周九良的。


鲤鱼痕的前两封都送出去了。


而木梓曦原以为自己的三封信竟然一封都送不出去的时候,没想到周九良却和孟鹤堂空降了南德。


两个人赶紧放下包拿着信冲到台前去。


这会儿木梓曦才想起来。


完了。


没化妆。


本来早上化妆时就想着,八成是见不到周九良的,但是鲤鱼痕特别兴奋说好了一起化个妆去见角儿,她也就化了,在酒店卸了妆的时候她还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时刻担心着妆掉了。


可好巧不巧,良堂真的空降了。


这会儿不少姑娘已经送完了礼物,鲤鱼痕已经快到台边沿了。


木梓曦还在后悔。


在来小园子的路上,鲤鱼痕心有不甘,于是还急急忙忙补了个简单的妆。


早知道那时候自己也补一个好了。


鲤鱼痕已经走到台边,马上就到她了,于是赶紧回头去找木梓曦,“哎晓曦这儿,快过来呀发什么愣呢!”


木梓曦看见她高高举起来的手朝着自己挥了挥,只是点点头,这会儿自己连帽子也摘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素颜朝天,本来特地准备的小裙子也在酒店换掉了,现在就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黑T和破洞牛仔裤。


再看看场内其他姑娘们,即使顶着大太阳也是一身精致的打扮,对比不要太明显。


这种时候才知道后悔。


木梓曦咬咬唇,算了,反正小先生也不一定会记得她。


等下次!


下次她绝对要换一身最精致的打扮来见周九良!


这会儿来不及了,她这才迈开步子小跑到鲤鱼痕身边,正好到她们俩,鲤鱼痕赶紧把自己的信递到孟鹤堂手边,“孟哥这是写给你哒!”


孟鹤堂接过信,笑着说谢谢,还和她握了个手。


木梓曦也赶紧把自己的信递过去,“小先...九良,这是给你的信。”


感觉自己有点儿蓬头垢面的,木梓曦都没敢抬头看他,只是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就低着头把信递了过去。


也不知今儿周九良怎么了,一反常态,还没接过信,先是开口调侃一句,“怎么的我长得就那么见不得人呐?都不敢抬头看我。”


木梓曦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啊。


她感觉脸上腾地就热了,再加上没化妆的心虚,抬头时还下意识抬起另一只胳臂,用手捂着下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看向台上的周九良。


今天周九良一身私服,上身是白T,下身是难得一见的牛仔裤,而且木梓曦意外的发现,周九良今天脚上的鞋子,竟然是之前自己意外发现有同款的那双!


可关键是,今天自己没穿那双鞋来!


鞋子在酒店换掉了!


啊啊啊啊啊!——


木梓曦内心在疯狂地土拨鼠尖叫。


她这么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周九良看过来的目光,便正好对视上了。


周九良怔了两秒,眨眨眼弯下腰来这才接过了木梓曦一直举着的信,“别挡着啊,你还能有我长得更见不得人吗?”


木梓曦瞬间大脑当机,来不及多加思索,立刻乖乖松开露出了脸,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没有,不是,啊我是说,额,九良你长得很好看的,真的,”又赶紧变成点头,“你在我心里是世界第二帅!”


刚说出口就愣住了。


在高铁上鲤鱼痕刚这么说过王九龙,木梓曦还问她,那第一帅是谁啊?她说,当然是我爸。


这会儿换周九良一愣了,追问脱口而出,“那第一帅是谁啊?”


木梓曦“嘿嘿”笑了两声,“我爸...”


台上其他人都被逗笑,孟鹤堂还歪过头看过去,特地看了看木梓曦的长相。


这时候的木梓曦完全没觉得开心,她反而觉得,这下好了,千载难逢的见面加对话的机会,偏偏就赶上自己卸了妆换了衣服换了鞋的时候了。


真是墨菲定律一说一个准呐。


精心打扮后出门永远谁都见不到,蓬头垢面下楼倒个垃圾都能撞见男神。


这下估计自己素颜啥样儿,台上人都记住了。


就连台下其他姑娘都记住了吧。


这时候鲤鱼痕赶紧走过去拉了拉她,将她带回了座位。


随后的返场环节,大家倒是拿这个包袱一直在砸现挂,乐此不疲。


而木梓曦一回到座位就把帽子戴上了。


此时的她心情十分复杂。




返场结束后,大家准备离场。


木梓曦和鲤鱼痕向来不喜欢挤在最前面,是那种看电影也要等到其他所有人都散场才会起身的人,这会儿也是慢慢在座位上收拾东西,没打算起身。


散场时虽然人多,但是大家都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守到下班的角儿,于是退场退的还挺快,两人还在收拾装备,场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服务员在收拾残局。


鲤鱼痕拿手肘戳戳她,“哎晓曦,我们要去try一try不?”


木梓曦摇摇头,“算了不去了,”她肩膀一塌叹口气,“没脸去了。”


鲤鱼痕也就点点头,她的信也都送到角儿手上了,也就知足了。


“而且,”木梓曦把手机放回包里,“以后还会见到的。”


鲤鱼痕也知道她的意思,也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对,下回再见到你家团子,一定要换一身最好看的装挂,而且要换情侣鞋。”


两人又聊了几句,此时小园子里已经都空了,对话的声音显得很清晰。


就在两人还在说着今天木梓曦没能和周九良穿情侣鞋的遗憾的时候,清晰的从台上侧目条后传来了憋笑没憋住的声音。


两人都猛地停下对话抬头望去。


木梓曦被他们返场砸挂砸怕了,没敢动,倒是鲤鱼痕一个上前就到了台口望过去,看见了半个身影,“九良?”


周九良见藏不住了,只好探了个脑袋出来,看了看场下确实没别人就剩这俩姑娘了,这才走出侧目条来,“还没走呢?”


鲤鱼痕点点头,嘴上答应着“是啊”,身子忍不住转过去看木梓曦。


果不其然,木梓曦又抬手挡住脸,这回是两只手,加上帽子的帽檐遮着,整张脸都挡住了。


周九良倒也没多说什么,大步走出来就下了台,走到木梓曦面前,“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走没走,返场的时候一直说到你,拿你开了点儿玩笑,别介意啊都是舞台效果,抱歉啊。”


见周九良竟然是来和自己说抱歉的,木梓曦也没想到,抬头望过去,眨眨眼,手还没放下,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摇摇头。


周九良看着面前的姑娘,明明刚才接过她送的信时看过了脸,姑娘长得挺清秀挺好看的,他也不怎么能分辨的出来有没有化妆,但肯定长得不差,怎么就这么羞涩不敢露脸呢?


“噗呲”笑了一声,又想起刚才在侧目条后面听见俩姑娘在说什么鞋,也就没硬让姑娘露出脸,话锋一转就换了个话题,“刚才听你们说什么鞋子,”他低头看了看,“怎么,我这双鞋不好看?”


“没有没有没有,”木梓曦赶紧摇头,手也就跟着松开了,“不是不是,不是不好看。”


“那是?”终于看见正脸了,周九良一边追问,一边又一次打量起来。


姑娘确实长得不错,走近了看好像确实是没化妆的样子,可能就是因为没化妆的缘故才想遮着脸?


木梓曦还在想怎么解释。


“嗐,就是,”鲤鱼痕走过来,捂着嘴笑了笑,“晓曦也有这双鞋,但是拉在酒店了没穿,不然就能和您穿情...”还没说完,木梓曦就一把捂住她的嘴,直接将人扯了过去。


周九良怔了怔。


哦,原来是说情侣款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心下一喜。


看来喜欢自己的姑娘,连挑鞋子的口味都和自己相似啊。


“没事儿,”周九良又抬起头,看着木梓曦,“我也挺喜欢这双鞋的,以后来南京我都穿这双,保准下回还让你看见。”


“哎?”


“所以,明儿你还来吗?”








中、





第二天的下午场,这天南京下了雨,气温低了一些,倒是舒服了许多。


因为有了第一天和周九良对话的小插曲,这天早上木梓曦起了个大早,明明前一天晚上两个人玩到凌晨两点多才睡,早上不到七点木梓曦就爬起来了。


鲤鱼痕一直赖床到了十点多才起,迷迷糊糊坐起来时,就看见一身精致打扮的木梓曦正端坐在电脑前剪辑昨天拍摄的视频,还怕吵到她所以戴了耳机。


这天木梓曦换上了精心准备的一套衣服,是件白色的露肩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几公分的样子,风格比较青春可爱,搭上那双鞋子也十分搭配,就连脸上的妆也化的精致干净,虽然不厚重,但是看得出很下功夫。


察觉到鲤鱼痕起来了,木梓曦摘下耳机回头看过去,也不管她双眼还没睁开还在打哈欠,抱起笔电就走过去,坐到床边,“你看看这样怎么样?”


鲤鱼痕一边接过笔电一边眨眼,眼睛还没适应亮光,“你不会都剪完了吧?我去你几点起的啊?不困吗兄弟?”


木梓曦只是摇摇头,“哎呀你快看看怎么样,没问题我发微博了啊。”


鲤鱼痕只好赶紧开始看视频。


两人前后检查了几遍,又修修改改前后倒腾了几次,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便在两人的社交账号上发布了Vlog。


两个人在B站算是个生活区的小UP主,因为喜欢德云社的缘故,所以两人平时拍摄的记录生活的Vlog中,对话总是带着一股相声味儿,时不时就抖个包袱什么的,长久以来也积攒了不少人气。


趁着鲤鱼痕打着哈欠去洗漱了,木梓曦在B站上也更新了最新的这一期Vlog,审核视频时,便打开了外卖软件准备叫外卖。




下午,打扮精致的两人再一次出发前往南京德云社小园子。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这次两人并没有去的特别早,到门口时还在下雨,下的还不小,两人正好直接进去了。


这天倒是没有太多其他的惊喜,毕竟昨天良堂已经空降过了,大家都觉得今天队长不会来了。


可到了倒数第二场时,竟然是尚九熙周九良的《学哑语》。


今天两人的位置虽然也不是很靠前,但是正好在正中央的方向,视线挺好,这时周九良走进了两人的设备镜头里,给木梓曦高兴坏了。


她本来以为今天周九良会在返场的时候出来一下,正满心期待着返场呢,没想到周九良今天居然上场给尚九熙捧一场《学哑语》。


也不知道台上的周九良是不是有意要找她,尚九熙大段大段等掌声的自我介绍里,周九良完全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就这么手撑着桌子开始在台下扫视,可能是姑娘俩人坐的不算靠前,也可能是今天木梓曦的打扮和前一天大相径庭,周九良琢磨了半天才锁定了木梓曦的位置,朝着她的镜头眨了眨眼。


木梓曦嘴上一句话没说,但桌子下面的手疯狂地捏着鲤鱼痕的手晃荡着,捏的鲤鱼痕龇牙咧嘴的。


又是一场高能场,你断老师永远不会让台下的观众失望。


周九良这场也是意外的卖力气,台下都听见有姑娘们在说,今天的小先生上班意外地积极呢。


最后一场攒底是晗芳。


返场时木梓曦又去了台前上货,除了晗芳其他人都换了便装,能够清晰地看到周九良的那双鞋,和自己脚上是同款。


周九良见姑娘今天一身小白裙,踩着和自己的情侣款来到台前了,正满心欢喜等着她送的礼物,还对视了一眼,就见今儿的木梓曦完全没了昨天的害羞,和自己还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到了尚九熙面前。


在后台时,尚九熙一下台就问他,是不是台下坐着昨儿那个姑娘呢?一上台你就在找人,还演的这么积极,绝对有问题。


周九良也没否认。


这会儿返场再上来,尚九熙也仔细端详了一遍,看着姑娘来到台前,正要看看周九良什么表情,就见姑娘朝着自己走过来了。


“熙熙,这是给你写的信,还有给九华的,能不能帮我转交给他呀?”木梓曦将昨天没送出去的两封信递了过去给尚九熙。


尚九熙面不改色地接过去,不露出任何端倪地微笑,“好啊没问题。”又和木梓曦握了个手。


但此时心里正在疯狂地爆笑。


我的妈呀周九良你也有这一天!


回到座位上,鲤鱼痕拿手肘撞了撞木梓曦,“我的天你知道刚才你家团子愣了吗?你居然就这么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木梓曦长舒一口气。


其他她也超紧张的。


但是她也确实没有给周九良准备别的礼物了。


和周九良对视的时候真的巨紧张!


“我也超紧张的好吗?”木梓曦转头面向鲤鱼痕,“鲤鱼你看看我的妆,没问题吧?”说着还掏出折扇“叭”地打开扇了扇,生怕有汗晕了脸上的妆。


鲤鱼痕也把自己的折扇掏出来扇着,“嗐安啦,好看死了,”她也挥动着折扇,“我说,就算真的晕妆了,你现在扇也来不及了好不好?”


木梓曦开扇轻轻敲了敲鲤鱼痕的肩膀。


两个人的折扇是她们自己定制的,倒是常在她们的Vlog里出镜,上面分别写的是两人的名字,反面一个是《照花台》,一个是《莽撞人》。


木梓曦十分喜欢在《相声有新人》决赛场上背贯口的周九良,也就是在那时入了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良堂的相声,在贯口中也对八扇屏的莽撞人情有独钟,有一期Vlog就特地单独拍了她背莽撞人的桥段。


返场结束后,两人收了折扇,撤下拍摄设备,没再逗留,悠闲地去夫子庙觅食去了。




当天晚上,两人在十点多回到了酒店,由于下了雨,晚上没什么逛街的兴致,于是提溜着这天晚上的战利品,两人早早打车回了酒店洗漱,第三天还有一场下午场,转天中午的高铁回合肥。


这天晚上木梓曦因为心情大好又买了几件衣服,两人还各买了一双鞋,一回到酒店洗漱完以后,两个人就开始琢磨第三天的打扮。


玩了一会儿后,木梓曦有点儿撑不住了。


早上本来起的就早,只睡了四五个小时,这一整天又忙活了一天,剪视频剪了一上午,下午小园子听相声,晚上逛街买衣服,这会儿已经十二点了,正疯狂的打哈欠。


于是两人东西一收,就躺下准备睡了。


关了灯,木梓曦设了个闹铃一翻身就准备会周公,周九良的周。


睡意很快袭来,刚要沉沉睡去,突然被一声叫喊惊醒,吓的木梓曦赶紧坐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一坐起来就看向另一张床上的鲤鱼痕,也是坐起来的姿势,并且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手机屏幕。


木梓曦赶紧打开灯,再次看向她,“怎么了啊?”


鲤鱼痕怔怔转过头来,手拿着手机,眨眨眼,把手机抬起来将屏幕对向木梓曦,“微,微博,你看私信...”


木梓曦眯着眼,也没看清,干脆凑过去拿过鲤鱼痕的手机。


低头一看,手机上,微博登录的是两人的共同账号,专门用来发Vlog的,中午发的那条南德小园子的视频,居然被周九良本人点了赞。


而私信界面上,还收到了周九良的消息。


木梓曦颤颤巍巍地点开。


周九良只发了一句。


“视频拍的不错。”


一如既往的老干部风格。


木梓曦瞪大了双眼,抬头和鲤鱼痕对视一眼,又低头看一眼手机。


“不,不会吧???”


最后经过两人多次点开确认,可以确定,真的是周九良本人,不是高仿号。


于是这一夜,两人顶着眼袋熬到了两点多才睡。


那个账号上,只回复了一句两个人千锤百炼提炼出的精妙回答:“谢谢”。




第三天早上,鲤鱼痕依旧又睡到了十点多,而木梓曦因为前一天晚上周九良的私信,惊喜地很晚才睡不说,还疯狂地做梦,睡到八点多就起床了。


两人都起床后也没有出门吃饭的打算,依旧是叫了个外卖。


就在两人窝在酒店房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时,木梓曦又打开微博想重温一下昨晚被翻牌了的惊喜画面,就发现周九良居然回复了。


“今天还会来吧?”


看了一眼回复时间,是早上六点多。


起得真早。


木梓曦紧张的颤抖着手打字,“会的,今天再听一场再回家。”


又等了好半天,这会儿周九良没再回复。


也是,毕竟是周九良嘛,2G少年。


但这已经足够让人开心了。


木梓曦又赶紧截图,把图片上传到云端,生怕以后弄丢了。


抱着手机乐了好一阵儿,才被外卖的电话打断。




下午依旧是和前两天一样的行程,打车去了南德小园子。


木梓曦虽然有很多问题还想问周九良,但是估计他已经关了私信提醒了,应该是找不着了。


于是直到坐进小园子里,她和鲤鱼痕都没能想通,周九良是怎么在茫茫网路上发现她俩的账号的?


很诡异。


而一开场,两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个问题了。


这天的座位是最好的位置,不仅很靠前,而且是偏左的位置,是正好对上捧哏正脸的方向。


前几场都给鲤鱼痕高兴坏了,先是张九泰,再是郭霄汉,鲤鱼痕还单独拿手机又拍了不少两个人的直拍。


直到最后一场,本以为可能是熙华攒底,可主持人上了报幕,“下面请您欣赏相声《黄鹤楼》,表演者孟鹤堂,周九良。”


台下一片掌声雷动,还伴随着尖叫声四起。


木梓曦整个傻在座位上。


前天她说什么来着。


死而无憾了。





也不知这一场《黄鹤楼》的周九良是怎么了,基本还原了17年三宝上海站的那一场,虽然稍微删减了几个包袱,但是该开嗓的地儿是一句没少。


“啊~驸马”的时候,台下姑娘们都沸腾了,连架着镜头的木梓曦也没忍住跟着喊出了声。


那场堪称白月光的《黄鹤楼》再一次上演,能够亲眼得见,在结束时木梓曦甚至有点感动,鼻头酸酸的。


台上已经开始返场,攒底的堂良没有时间下去换衣服,一袭大褂在台上,这时还有些姑娘送礼物,两位先生便先去接礼物。


趁着这会儿,木梓曦吸吸鼻子。


倒说不上真的哭出来,但是感动是真的。


喜欢了周九良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以前总是没有时间,于是都是在网路上看视频,不仅是堂良,德云社的相声给自己忙碌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欢乐和笑声。


听德云社,木梓曦是因为鲤鱼痕的安利,可是在入了坑以后,她也认识了很多其他的德云女孩,把生活变得更快乐,大家一起听相声一起嗑CP,聊些有的没的也能开心很久。


而这一场《黄鹤楼》,是木梓曦在现场听堂良的第一场相声。


想到这,木梓曦低着头,抿着唇不说话。


台上孟鹤堂和周九良已经回到话筒前站定,简单介绍了几句今天会空降的情况,主要是想给喜欢他们的人一个惊喜,随后也就没过多解释,叫上了后台其他的演员。


闹腾了一阵儿后,留了一些时间给现场提问。


鲤鱼痕看了木梓曦一眼,言下之意是:要举手吗?


木梓曦歪头想了想。


虽然说举手了也不一定会点到自己,但是万一呢?


便点点头。


两个人都举起胳膊。


台上孟鹤堂正好看向她们的位置,抬手一指,“那个长头发的姑娘,你问。”上来就点到了鲤鱼痕。


其实鲤鱼痕压根也没想好要问什么,眨眨眼站起来,看了一圈台上的角儿们,吞了口口水,“孟哥我能点一段贯口吗?”


孟鹤堂点点头,“行啊想听哪段儿啊?”


“我想听你和小先生一起来一段莽撞人!”鲤鱼痕激情点播。


还坐在边上的木梓曦心下一万个激动。


要是能现场再听过堂良的莽撞人,她能开心三年半。


孟鹤堂和周九良对视一眼,刚要点头说可以,周九良突然来了句,“你点的孟哥那就让孟哥一人儿来,也没人点我,我可不来。”


连孟鹤堂也是一愣。


鲤鱼痕赶紧眼疾手快把木梓曦拉起来,“我小姐妹也是这个要求,我们俩都想听堂良的莽撞人!”


见木梓曦站起来了,周九良手上敲着纸扇,咂咂嘴,“哦这样啊,你点我我就来那我多没面子啊。”


他的视线直直对着木梓曦,嘴上说着没面子不来,突然嘴角一抹笑意张口就来,“后汉三国年间,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园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


一段莽撞人,周九良一人滔滔背出,时疾时徐,看得出他的基本功扎实稳固。


然而一句都没让孟鹤堂插进去,生生一个人一口气背到了底。


“后人有诗赞之曰:长板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醒木一响,“莽撞人!”


场下掌声叫好声四起,不少人纷纷站起来鼓掌叫好。


周九良“啪”地收扇,将扇子丢回桌案上,本以为这一段就过去了,可他却突然朝着台下木梓曦的方向看去,开口问了句,“怎么样还满意吗?”


木梓曦没想到他还会cue自己,连忙站起来点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就只是点头。


台上孟鹤堂瞥了一眼周九良,这个夹带私货也忒明显了,赶紧控场,“人家姑娘明明是要咱俩一块儿来,你怎么一人儿哗哗哗就都给背完了啊?”说完看向鲤鱼痕,“姑娘你点个别的吧,这人忒小气了,不乐意跟我合作。”


鲤鱼痕也站起来,倒是不客气,“孟哥唱一段儿都不如你的温柔可以吗?”张口就点了段歌。


台上也是配合,背着吉他的郭霄汉来了段伴奏,孟鹤堂现场就唱了一段。


后面又继续回答了一些台下观众们的问题,这才掐着点儿结束了全场。




在走出小院子的时候,木梓曦背着包在等去了洗手间的鲤鱼痕,心里还在不断重播着刚才周九良全本的莽撞人,嘴角忍不住的笑。


靠着墙壁,木梓曦低头看着脚尖,这双鞋正是和周九良同款的那双。


她决定以后不管听的是哪队的相声,就是去听嘻哈包袱铺,都要穿这双鞋。


正哼着《一起》的调调闭着眼晃着脑袋,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木梓曦以为是鲤鱼痕出来了,抬头就问“这么快啊...”


这一抬头就见面前站的并不是鲤鱼痕。


脸上的笑意僵住。


“九,九良?”


怀里抱着的鲤鱼痕的背包险些掉下去,周九良眼疾手快就抬手托住背包的底部,“哎慢着点儿,我没这么可怕吧。”


木梓曦赶紧抱好背包,看着周九良离自己这么近的一张脸,她下意识想后退,可脚步刚向后退去脚跟就贴到了墙,连脑袋也往后撤,碰到了墙面。


周九良重新站直了身子,双手有点不自然的塞进裤子口袋里,又是扭动着脖子又是耸耸肩。


其实他现在的紧张程度不亚于面前的姑娘。


虽然是被其他人半推半就的就推搡了出来,虽然他也确实很想和姑娘多说上几句话,可以的话能要到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可是他太紧张了。


这种时候,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就派上了用场。


心脏都快骤停了,脸上还能面不改色,“在等你朋友啊?”


木梓曦倒吸一口气,怔怔点头。


不敢开口了。


虽然说今天自己也有好好打扮,可是这一天都过去了,这会儿天色都暗下来了,这么长时间自己脸上的妆估计都有点掉了,离这么近,不是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了么?


而且笑了一下午,嗓子都哑哑的,开口说话声音肯定都怪怪的。


看着木梓曦一动不敢动,周九良低头咳了两声,本想缓和一下气氛的,找点别的话题,可就这么低头一看,就见两人同款的鞋子,鞋尖对鞋尖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免不了更紧张了。


联系方式都没要到,已经是情侣鞋了。


就在两人都尴尬着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才好的时候,鲤鱼痕终于出来,走过来时也认出了周九良,却意外的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而是叫了一声木梓曦,抬手就把自己的包包抽走,“对了晓曦,我哥他们叫我今晚去他那儿吃饭,我嫂子下厨,你是跟我一起来还是先回酒店啊?”


这时木梓曦也完全没怀疑鲤鱼痕说的话,她确实知道鲤鱼痕家里有个哥哥在南京工作,但也没见过就去别人家里蹭饭也不太好,就摇摇头,“那,那我回酒店叫外卖吧。”


鲤鱼痕只是点点头,“那我叫个车去我哥家了啊,”她转头看向周九良,眨眨眼,“在晓曦到酒店之前,麻烦九良你啦。”


说完摆摆手把包包一背,“拜拜啦。”掉头就跑了。


木梓曦也惊讶于鲤鱼痕还真就这么干脆的跑了啊,连多叮嘱一句都没有的吗?


此时木梓曦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而此时鲤鱼痕已经绕到停车场和孟鹤堂等人汇合,准备启程去吃小龙虾去了。


至于那天到底木梓曦在门口等她时,鲤鱼痕和孟鹤堂在小园子里说了什么,直到很久以后木梓曦才会知道了。




而这时候还站在门口的两人,目送着鲤鱼痕就这么跑走了,面面相觑。


木梓曦想想还是先开了口,“那个,不用麻烦你了,我,我叫个车回酒店就成...”


周九良倒是已经猜到姑娘的朋友为什么会先离开了,心里先记下一笔,孟哥谢了!


“这样吧,”他也有些紧张的撇开眼神看了看周围,“不知道你是哪里人,”才怪,他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把俩姑娘的微博和B站视频都刷了一遍,已经掌握了各种情报了,“我对南京挺熟悉的,请你吃个饭再送你回酒店,赏脸吗?”


木梓曦猛地抬头瞪大双眼。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周九良要请我吃饭?


看着姑娘一脸震惊,周九良赶紧开始自圆其说找借口,“嗐你们这不也连来了三天了嘛,而且,”他不自然的抬手挠了挠脖子,“我看过你们的视频,拍的挺好的,把我们都拍的挺好看的,在你们回家之前,我简单请你吃个饭,也算感谢一下你们这么支持我们。”


什么破借口。


周九良自己说完都觉得站不住脚。


比尚九熙何九华的包袱都破。


这几句话凌乱的逻辑,加上木梓曦此时已经一团乱麻的脑袋,一时之间她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周九良到底为什么请自己吃饭,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就答应了。


废话。


那可是周九良啊。


别说是请吃饭了。


就算是要自己请他吃饭,木梓曦也是一千一万个乐意。


两人就这么打了个车离开了小园子。


上车时周九良还特地给她开了后排车门,看着她坐上车后关上了门,随后自己才坐到前排副驾驶上,和司机报了个地址。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周九良问了句有没有什么忌口,木梓曦乖乖摇头说没有。


其实呢,木梓曦多少还是有些忌口的。


但是周九良请的晚饭,请什么她都吃。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客套加尴尬的沉默到了一家店。


店面倒不大,也不在闹市区,挺清净,一进去才发现周九良和这家店好像挺熟,和店员客套了两句就带着木梓曦去了个包间。


直到坐下,木梓曦这会儿终于捋顺了思路,等周九良点好了菜服务员退出包间后才开口问他,“我,我能几个问题吗?”


周九良的手在桌下搓了搓,“行啊。”


“你到底为什么请我吃饭呀?”这个是此时木梓曦最想问的。


如果是反过来,粉丝请角儿吃饭,那是粉丝观众们十分乐意的,可现在确实角儿来请她吃饭,怎么想怎么奇怪。


周九良把手在大腿上来回蹭了蹭,理由倒是很简单,看上人姑娘了呗。


可他该怎么说出口呢?


现在是坦白呢还是先忽悠过去呢?


“我呢,不是很擅长说这个啊,”他四处打量着眼前的桌面,四周包厢的装潢,就是不敢看对面坐的人,“其实前天第一回见到你,我就没忍住多嘴了几句,后来在台上他们总在砸挂...”


“下台后我就看了你写的信,我还挺开心,你的信挺长的,但不光是表达喜爱,而且很真诚的给我提了建议,我就觉得你这个姑娘挺实在的。”


“后来昨儿我看见了你和你朋友的扇子上写了名儿,我就去微博上搜到了你们那个账号,看了你们发的视频,听见你说想听我和孟哥讲一段儿《黄鹤楼》,所以我就...”


木梓曦本来还处在震惊当中,一听到这她也立刻弄明白了事情前后因果,“所以你会看到我们的视频是因为那天看见了我俩的扇子,今天演《黄鹤楼》是因为我在视频里提到了想听?”


她心目中的周九良好像没有这么宠粉宠到这种地步吧?


她了解到的小先生不是这样儿的啊?


周九良却乖乖点头。


“这...”一时之间木梓曦有点儿转不过来弯儿,“你...”


周九良抬手摸摸鼻子,又习惯性小猫洗脸,深吸一口气后才正视她,“我坦白,你们的视频我都看过了,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他掏出手机在桌面上一摆,“请你吃饭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想和你发展一段健康且良好的长期关系。”





下、




这已经是回到合肥的第十三天了,木梓曦还沉浸在时而开心时而纠结的心情之中。


这一次南京之行给她带来的惊喜太多了。


回到家后不久,鲤鱼痕就把这次南京之行的超长Vlog剪了出来,因为之前那个视频被周九良本人翻过一次牌,所以关注她们的粉丝又翻了一番,这次的超长Vlog也是十分受欢迎。


木梓曦那时还处在打开微信就忍不住点开周九良的头像逛一番他的朋友圈的时期,完全没有参与这期视频的制作,就连后期配音都是鲤鱼痕一个人做的。


视频发出去后周九良第一时间就看了,看完后就给木梓曦发了微信:视频拍的不错。


依旧是老干部发言一般的言简意赅。


在那之后木梓曦差不多每天都会和周九良聊微信,但并不多,毕竟两人的生活节奏多少有点儿不同,相声演员每天的生活往往都在后半夜才结束,但木梓曦日常上班工作时间都是朝九晚五,所以两人聊微信的时间都集中在她下了班以后到睡觉之前。


周九良算是用自己的微信替代了自己的相声,陪伴木梓曦入眠。


但微信的内容都十分稀松平常,多半都是一些有的没的,只是聊一聊日常生活,听一听木梓曦的吐槽。


而周九良也是线上捧哏,木梓曦说什么都听得十分认真。


虽然那天吃饭时,周九良涨红了脸说出了“想和你发展长期关系”的话,但是在那之后他就再没有说过这类的话了。


一是他觉得该传达的意思姑娘也听到了,二是这话说的突然,总得让姑娘多想想,好好考虑考虑。


于是直到现在,眼看着快到七月了,两个人的进展基本属于原地不动。


对于木梓曦来说当然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她喜欢周九良很久了,且不说别的,她有了周九良的联系方式了,这就很知足了。


但是要说有进一步的关系,她实在很纠结。


要说喜欢吧,她喜欢的是台上的周九良啊,她可是很乖的,绝对遵守在台下不打扰角儿的私生活的准则。


可要说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台上周九良招人喜欢,和台下招人喜欢的周航是分不开的。


但是木梓曦平心而论,她真的愿意超过角儿和粉丝之间的关系,和周九良在一起吗?


又是一天周五,下了班木梓曦和鲤鱼痕约了吃晚饭,吃完饭后坐着喝茶消食儿,还是聊到了这个话题。


因为在南京她和孟鹤堂串通好了给两人一个二人世界的事情已经暴露了,鲤鱼痕和孟鹤堂有时都还问一问那两人的情况,对于两人到现在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鲤鱼痕和孟鹤堂以及一众好奇心爆棚的七队小朋友,都十分着急。


“嗐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对的,”鲤鱼痕仰头喝了一口鸡尾酒,“其实你俩和其他小情侣认识的途径也差不多啊,说起来,是九良对你一见钟情的嘛,只不过你俩之间多了一层角儿和粉丝的关系罢了,你把这个关系摘开再想想吧。”






当天晚上回到家,木梓曦躺在床上又思索了许久。


摘开原来角儿和粉丝的关系。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熟练地点开周九良的对话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过十几秒,周九良的回复就发来:可以,你问。


木梓曦咬着下唇琢磨着措辞:你对我,算是一见钟情吗?


本以为周九良会很笃定地回复一个:是的,可是等了好半天,周九良却都没有回答。


打了个哈欠,木梓曦实在架不住倦意,上了一天的班了,晚上又和鲤鱼痕喝了点儿酒,这会儿躺在床上,还举着手机,眼皮开始打架。


还没等到周九良的回复,木梓曦已经沉沉睡去。


而周九良的回复是在十几分钟后,周六的早上木梓曦才看见,他回了两段话:


我想说是的,但是怕你觉得我草率,就这样看上一个姑娘。

我说不清一见钟情是什么概念,也不确定我对你是不是一见钟情,毕竟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可爱才喜欢你,但是第一次见你,我头一回觉得一个姑娘很可爱,我很想,认识你。





木梓曦觉得自己可能是脑袋秀逗了才会和周九良生生聊了一整天的微信,中心问题居然是:我为什么可爱?


回想起那天良堂空降南德小园子,她和鲤鱼痕过去送手写信,自己因为没化妆所以一直遮着脸,结果反而弄巧成拙,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注意了一圈其他的姑娘,哪个不是精心打扮过来见她们的角儿的?


就她,一身出门丢垃圾的装扮,顶着一张素颜的脸,别说是周九良了,就是往街上一站,站一天也不可能有人来搭话要微信。


可在周九良眼里,就完全不是这幅样子。


在周九良的形容里,那天他见到木梓曦时,只是第一眼,他就记住她了,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姑娘清爽干净,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神怯生生的,羞于没有化妆,还舍不得露脸。


但是正是这样一张脸,那个眼神,让他立刻对她起了兴趣。


也是他第一回对一个姑娘产生兴趣,有了想要贴近,想要认识她的冲动。


第一次知道用可爱去形容一个女孩子。


木梓曦还是疑惑。


自己好歹也二十好几了,工作都好几年了,又不是什么青春期少女,当年和前男友都差点结婚,比起周九良也只小个几岁而已。


用“可爱”来形容自己,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偏偏周九良铁了心不改,反正就是可爱。


然而不管他心上的姑娘怎么可爱,这个夏天他算是见不着了。


来南京德云社的演出都是各个队伍轮着来,六月头半个月,七队来南京演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过来。


周九良当然是问过的,但是下一次出差,是去哈尔滨的小园子,至于下一次去南京是什么时候呢?


栾云平表示,我还没能耐排这么久以后的演出表。




于是这个夏天,已经没有年假的木梓曦也只能乖乖上班,双休也没办法去北京这么远的地方,中间倒是先后和鲤鱼痕又去了几次南京,前后看了好几回其他队的演出。


因为周九良提前打过招呼,木梓曦和鲤鱼痕也就和其他的演员们先后认识了,在不耽误他们台上演出的情况下,还特地叮嘱了座位的方向,视频里拍到了不少正脸。


尽管没能见面,但是不得不说周九良的耐心好的出奇,他一直没挑明了之前追求的事情,但每天坚持和木梓曦联系,甚至直到夏天过去了,时间已经到了九月份,聊了这么久的微信的两人,都没再聊到恋爱的话题上。


近些日子倒是有了些进展。


夏秋换季的日子里,木梓曦连着加了好些日子的班,虽然下了班后第一时间就给周九良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下班了,但是往往都已经很晚了。


周九良也怕耽误姑娘休息,基本是确定姑娘在床上躺下了以后,自己就先说晚安。


但奈何赶上换季,合肥又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时热时冷的,在公司里已经感冒发烧了好几个同事之后,木梓曦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发烧这天的前一天晚上,木梓曦已经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下班回家路上还淋了点小雨,躺下时就开始鼻子不通气儿了,果不其然,转天起床,浑身都在发烫,体温计一量,38°半。


由于公司里请病假的手续十分麻烦,不仅繁琐而且很浪费时间,病假还会耽误全勤奖,有那个时间请下假来,还不如正常上班。


木梓曦按着太阳穴回想了一下,还好今天工作不算太多。


于是跟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好在她运气不错,早上简单开了个会后,她被安排要去分公司出外勤,在下班前回到公司报个到就可以了。


于是中午从分公司出来,就给鲤鱼痕打了个电话,叫上备考生鲤鱼痕出来吃个午饭。


本想着中午吃个饭,不着急回公司,不然偷个懒和鲤鱼痕去找个地方坐一坐聊聊天,但是偏偏发烧头痛,在电话里就约了个回公司比较方便的靠近地铁站的商圈见面。


而鲤鱼痕在电话里就听她的声音不对劲,见面一看,果然是生病了,于是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中午也只是简单吃了顿麻辣烫,然后被盯着去药房买了药,看着她吃了才算完。


下午两人找了家离公司不远的星巴克,带薪超长午休。


木梓曦因为不舒服,找了个姿势坐好就不想动弹了,就靠着椅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最近和周九良聊天的趣事儿。


鲤鱼痕一直爱答不理的应着。


“你干嘛呢?”木梓曦总算意识到不对劲,往常鲤鱼痕都会很积极的参与讨论发表观点的,今儿怎么话这么少。


坐直了身子看向鲤鱼痕,“最近考试准备的不顺利?”


鲤鱼痕只是摇摇头,“啊没有啊,就还行,一般吧。”


又坐了一会儿,鲤鱼痕陪着木梓曦回到公司,在公司门口还多叮嘱了两句,“一会儿下了班告诉我,我来接你,陪你回家。”


木梓曦还笑着说她小题大做,“你怎么抢我对象的活儿啊?”


一听她这么说,鲤鱼痕哼笑一声,撇撇嘴,“这时候想起来您有一对象啦?”


“哎不是啦,”木梓曦赶紧摆手,“我哪来的对象,我单身好吧?”


“嗐得了,”鲤鱼痕也懒得和她多说,“一会儿工作结束能走了就微信说一声啊,没见着人不许偷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二十四了不是四岁好吧?”摆摆手,木梓曦咳咳巴巴的回公司报到去了。





当然回了公司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就坐在位置上刷一刷老福特,心里还想着,一会儿下了班和周九良聊微信的时候,可不能告诉他自己感冒了。


毕竟这几天他一直在叮嘱自己小心着凉,注意别被同事传染,要时刻记得保暖,天天跟老妈子似的想起来就说一句。


结果还是中招了。


转着椅子坐着,木梓曦又回想起刚才。


刚才说鲤鱼痕抢了对象的活儿的时候,她真的想的是周九良。


他们虽然没有挑明,但是每天真的就像异地恋的情侣一样,每天聊微信打电话,即使好几个月过去了,可她一点也不会觉得枯燥无聊,虽然没法儿见面,但是每当周九良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小先生”的字样,还是会心跳加快。


他们每隔上几天都一定要打一通电话,虽然没有谁规定过,但是周九良基本上是雷打不动会打过来,首先就会先确定一下姑娘方不方便接电话,然后固定的开场话题永远是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或者哪里不舒服。


小心翼翼又无微不至。


以前谈恋爱时,木梓曦自知,自己是无法忍耐异地恋的那种类型,前男友的工作也会时常出差,若是正好赶上周末,她甚至会自掏腰包去见男朋友。


可是周九良不一样。


他虽然个性安静内敛,但是毕竟是演员,是公众人物,别说见不到面了,就是见了面都要提心吊胆,而且按理说,做演员的女朋友什么的,这事儿听起来就觉得不靠谱,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可言。


更别说是很看重安全感的木梓曦。


但是一切到了周九良这里,好像所有的矛盾都不攻自破了。


最开始纠结时,是木梓曦分不清她对周九良的喜欢,能不能支撑起一段恋爱关系。


可是时间久了以后,她渐渐能够分清,她捧的角儿,是台上孟鹤堂的捧哏周九良,可她喜欢的人,是台下对她无微不至的周航。


想到这,木梓曦坐在座位上抱着手机小声的笑出声来。


不久前聊到烧饼和饼嫂时,她还说好羡慕饼嫂,因为烧饼常在公众平台上大肆秀恩爱,在木梓曦看来这也是一种浪漫,不管是微博还是朋友圈,这是一种让人觉得有归属感的幸福,像是在告诉全世界,这是我喜欢的姑娘。


周九良瞬间就不开心了,立刻就说:我也可以发微博。


木梓曦也还嘴:众所周知,周九良是一个为了不营业不择手段甚至花钱买金V的人。


小先生式不讲理:那是周九良,不是我。


木梓曦:可我喜欢的就是周九良啊。


好半天后,周九良才回了一句:原来你喜欢他不喜欢我。


字里行间满是醋意。


木梓曦老半天才转过弯来。


周航吃周九良的醋吗?


在笑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手机后,木梓曦回了一句:我都喜欢。


想到这,木梓曦在手机上点了点,退出老福特打开了淘宝。


听周九良提过,可能在十月份,七队会来南京轮值出差,到时候就可以见面了。


木梓曦哼着歌翻看着淘宝。


虽然年龄摆在这儿了,可是既然周九良说她可爱,她也得对得起周九良的夸奖,到时候要准备几身足够可爱的衣服才行了。


就这么逛了会儿淘宝,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五点了。


木梓曦已经下单了好几件秋装,都是活泼可爱的卫衣或是毛衣,毕竟往年自己从来没打算走什么可爱风,衣服都是深色系的冷淡风格,今年就不同了,今年有小先生了。


想到周九良的脸,木梓曦心情愉悦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他才是可爱类型的吧。


嗯,可爱的团子。


下班经过的同事看着一脸傻笑的木梓曦,都愣了愣,“梓曦今天这是怎么了?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站起身来,木梓曦这才想起来要给鲤鱼痕发微信告诉她自己下班了。


发了个微信过去,奈何心情好,还加了个小先生扭动着下台时肥美的背影的动图表情包。


没等鲤鱼痕回复,木梓曦背上包包就往公司门口走去。


然而下了楼,鲤鱼痕还没回复。


木梓曦发了个“我到了”就走出公司大门。


抬眼一看,就见到了来接她的人。


就见公司门口的台阶下,周九良一声简单的打扮,脚上依旧是那双鞋子,此时正举着伞,还戴着黑色口罩,站在雨里,抬头看向她。


见她出来,周九良不紧不慢的迈开步子走上台阶,来到她面前,将她接到伞下,“头还痛吗?”


木梓曦一时之间已经察觉不到自己还有没有头痛。


摇摇头。


周九良垂着眸子看着她,没有举着伞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接过她的背包,“以后感冒了记得告诉我,”他顿了顿,这才重新和她对视,虽然口罩遮着看不出表情,但是眼神里看得见担忧,“我很担心。”


木梓曦听他这么一说,低下头。


自己本来想着就瞒着他不要让他知道来着。


看着两人的鞋尖,心里突然一喜,幸好今天穿的是这双鞋。


“饿了吗?带你去吃饭。”周九良看着一身工作装束的姑娘,“还是想回家?”


回了家就又分开了。


摇摇头,木梓曦憋着咳嗽,小声闷在了嗓子里没咳出来。


清楚的听见周九良叹了口气,“那先去车上吧,下雨了天挺凉的,到车上再慢慢想。”


车?


木梓曦抬头,“哪儿来的车?”这是在合肥又不是北京,周九良不会是开车来的吧?


周九良一边带着她下台阶为她举着伞,一边回答她,“下午拜托鲤鱼借了辆车,我可能不太适合公共交通。”


“下午?”木梓曦继续提问,“是鲤鱼告诉你我感冒了?”


下了台阶,没走两步就到了车子边,是一辆SUV,木梓曦看着眼熟,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这不是她俩一个好朋友的车么?“这不是图图的车么?”


周九良拉开副驾驶看着她坐上车后,自己又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将她的包包放到后排,开始坦白,“中午鲤鱼告诉我你感冒了还发着烧去跑外勤,我这两天没演出没通告,就买了张机票飞过来了。”


难怪鲤鱼痕要叮嘱她下了班说一声,合着是说给周九良的。


下午还心不在焉玩手机,原来是去找朋友给周九良借车子。


“鲤鱼呢?”木梓曦要和她当面对质一波。


“回家去了。”


唔,好吧。


下次再当面对质吧。


这个双面间谍。


鲤鱼痕:我还不是为了你?





坐在车上,车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木梓曦虽然高兴周九良来合肥找她,但是现在自己在感冒中,万一感冒传染给他了怎么办?


“那,还是回家吧。”木梓曦垂着眸子坐在副驾驶,手上把玩着手机。


这个位置以往也坐过,这辆车是他们几个朋友出游时经常会坐的,但是从没有今天这么心情复杂。


要是不感冒,周九良也不会来。


可感冒了,来了也不能多待。


看着木梓曦垂着脑袋有点沮丧的小表情,周九良心下一颤。


这姑娘每次都能刷新他对“可爱”这个词的新概念。


他好像逐渐明白了社里师兄弟们交了女朋友后为什么一个赛一个的变白痴。


谈恋爱真的有瘾。


简直是合法毒品。


有这么可爱的姑娘,谁还要和那帮大老爷们儿成天待在一起?


周九良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姑娘的脑袋,动作很轻,“好,我送你回家。”


收回了手,准备启动发动机,突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车,不是在北京,而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是完全不认识路的地方,自己单纯为了见生病的姑娘一面,就毫不犹豫买张机票飞来了这里,这真是人生头一回,感觉自己比孟鹤堂还要感性。


但是正因为这是木梓曦生活的城市,他对合肥充满了好感。


想起那天他熬了一整夜看完了两个姑娘的所有视频,在视频里也出现了很多合肥的各大商圈,后来和木梓曦有了微信在聊天时,也时常听到她提到某些地方,哪里是姑娘很喜欢的地方,有什么爱吃的店,他都偷偷记下了。


周九良掏出手机打开导航,“你家在什么位置?我导个航。”这次还能记下姑娘住的地址。


木梓曦听着他说送自己回家,心里一万个不舍得。


嘟着嘴巴,她将他的手机拿了过去,输入自己家的地址,又塞回他手里。


看着姑娘的小情绪,周九良又无奈,可又有点儿高兴。


看来姑娘是舍不得自己的。


可是没办法,人还在生病,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还是赶紧送回家休息休息吧。


架好手机,启动了车子,周九良在考虑怎么安慰姑娘的小情绪,“回家后要好好休息,不行明天就请假吧,”他转动着方向盘调头,“晚上一定要吃饭,就算生病没胃口也多少要吃一点儿。”


木梓曦闷闷的点点头。


你在我的城市,却不能一起吃饭,怎么会有胃口?






就在木梓曦还在为周九良来了合肥却只能接她下个班回家而遗憾不已的时候,微信里妈妈发来了消息:今天雨太大,这边路不好走,我和你爸明天再回去,晚上关好门窗,不然就问问鲤鱼要不要陪你住。


木梓曦这才想起来,家里父母早上回了老家,本来是今晚就回来的,但是现在突然说不回家了,她猛地抬头,结果被头痛激的缩了缩肩膀。


车子正在等红灯,听见她小声的抽痛声,周九良赶紧看向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木梓曦抬手按着太阳穴,小幅度摇摇头,“没,没事啦,就是猛地抬头,有点儿头痛,”她又放下手,恢复了刚才的兴奋,“九良,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周九良一愣。


这时后面的车子按了喇叭。


他赶紧踩下油门,“啊?去你家?”手忙脚乱的开动车子,“不好吧,而且你还在生病,我就不去打扰你休息了...”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就这一身打扮空着手去见未来老丈人?


木梓曦没想这么多,十分诚实,“我爸妈回老家了,今天下大雨他们赶不回来,今晚我家没人。”


她的意思只是说,爸妈担心家里就她一个人,要不要叫朋友来陪她。


而周九良听到的意思是,今晚我家没人,你可以在我家留宿。


一时之间,朋友和男朋友的界限,瞬间就缩小了呢。


还在驾驶中的周九良手上一阵慌乱,雨刷器开了又关。


他当然想去,太特么的想去了。


但是他们还没到这一步啊。


周九良现在很想一脚刹车停下,然后跳下车在雨里淋一会儿,冷静冷静再回她:不去。


此时心里两个小人正在互殴,一个说:你们还没到这一步!你要是去了你可就是小人是禽兽了啊!另一个在说:这都不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周九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啊白痴!


是当禽兽还是当白痴,这是个问题。


看着周九良专心开车好半天没回答,木梓曦眨眨眼看他,“九良?”她转转眼珠子,“额,我的厨艺,其实还可以的...吃不死人的...”


周九良赶紧摇头,两个小人中场休息,“不是不是,我没有质疑你的厨艺,你做什么我都爱吃的。”


“那你就是同意咯?”木梓曦转眼就笑开,“那前面左转在万象城停个车吧,在超市买点儿菜回家煮饭。”


听着她已经安排起来,左转路口正好是红灯,周九良在待转区踩下刹车,小人继续下半场斗殴。


他转过身子,左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是这样,那个什么...”


“哎九良你吃不吃章鱼小丸子啊?现煮饭还挺久的,一会儿买一份章鱼小丸子带回家先垫垫肚子吧。”木梓曦满脸的开心,身子下意识地往驾驶座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就拉近到只有十几公分。


看着姑娘泛着红的鼻头,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鼻音,可是眼神里亮亮的,语气也听得出来她很期待,周九良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禽兽就禽兽吧。


于是那个叫嚣着“你们还没到这一步”的小人瞬间就被KO了。


他点点头,“好。”


木梓曦笑的更欢,两人的脸此时贴的很近。


“那家章鱼小丸子特别好吃,我和鲤鱼每次都会买一...”


木梓曦话音未落,右脸颊上就被周九良探头刻了个轻轻浅浅的吻。


她还木在原地,这边周九良已经重新坐正身子,红灯转绿,他发动车子,“万象城是吧?”说着方向盘一打,左转开往万象城。





在万象城的地下超市里,周九良只是戴着口罩提着篮子跟在木梓曦身后,刚开始木梓曦还会问他这个吃不吃那个吃不吃,可他都是点头还跟上一句“你做什么我都吃”。


这谁受得了啊?


木梓曦红着脸就不再问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车上的那个亲亲,姑娘不仅没拒绝没推开,而且什么都没说直接默许了,周九良的眼神变得大胆了些。


搞的木梓曦都不敢再回头看他,只是走在前面挑挑拣拣,趁着这会儿还给鲤鱼痕发了微信:周九良给了你多少好处?


排队结账的时候,因为是自助结账,周九良直接把篮子放下,就开始操作起来,让木梓曦站在一边乖乖待着不动,这时鲤鱼痕的微信回复:以后德云社门票都不愁了,把你卖了都值了。


木梓曦狠狠抽气。


哇这个闺蜜,不能要了不能要了,为了王九龙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正要回复,那边周九良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木梓曦赶紧拉住他的手腕,“我来付就好了。”


周九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缩回被拉住的手腕,顺势牵住姑娘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二维码,扫过机器付了款,“我在的时候不能让你付钱。”


嗯?


这是什么道理?


木梓曦一时想不通,这是什么规矩?


付了钱走出超市,本身没两步就是电梯口,但周九良牵着她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提着袋子就继续走在万象城的负一楼,“我记得前面有家店是你很喜欢的,带我去看看。”


“啊?”木梓曦回想了一下,前面确实有些店她挺喜欢逛的,可是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


周九良歪过脑袋看她,“你猜。”


哇。


不得了。


周九良都会这一招了?


走到店门口,是一家卖各种盲盒的店,她和鲤鱼痕时不时就会来挥霍一番赌一把,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啊,我们的视频!”


是了,她们每回来都会拍摄下来“赌博”全过程,鲤鱼痕还剪了个赌盲盒合集。


周九良松开手让她进店里去,松开的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顶,“真聪明。”


木梓曦此时也发现了,“你怎么把我当要玩具的小朋友一样啊?”


“哦?”周九良也打量了一番这家店,姑娘好像很喜欢盲盒啊,“你不是吗?”他也走进去,随手拿起一个海贼王的盲盒,“你去挑几个你喜欢的吧,小朋友。”


他还特地在“小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木梓曦眨眨眼,还没想好该怎么还嘴,周九良已经自己逛起来了。





他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虽然自己确实有想买的,可是看来要是挑了,周九良肯定会付账,想了想,木梓曦决定下回再来买,于是跑过去扯了扯周九良的衣角,“今天不买啦,我们回家煮饭吧。”


周九良却拿起一个非人哉的盲盒来,“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这个?不然买两个这个吧。”说着周九良侧过身,让木梓曦站到柜台前,摆了三排的非人哉最新的盲盒。


木梓曦吞了一口口水。


最新款啊。


上次来还没有的。


应该要拒绝的,可是她还是没忍住诱惑拿起来看了看。


每个款都好可爱啊。


天啊好想要。


看着姑娘的眼神,周九良在心里喜笑颜开,脸上还故作淡定,“挑几个吧,看看你手气怎么样。”


木梓曦抬眼看看他,“那你挑一个我挑一个,我付你那个,你付我这个。”


听着她的安排,周九良真真觉得自己像个宠女儿的老父亲。


他点点头,“好,”抬手挑了一个来回看看,“你有最想要的款吗?”


木梓曦见他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也就敞开了说,拿过一个盒子就指给他看,“我特喜欢这个敖烈,还有九月!真的特别可爱!”


周九良点点头,“好,我争取挑中。”


看着姑娘满心欢喜专心致志在挑盲盒,时不时拿起一个就放到耳边晃一晃,在手里不停掂量着,十分有经验的样子。


你比公仔可爱多了。


周九良暗自在心里补了一句。


最终挑出了两个结了账。






由于怀揣着对盲盒的期待,直到车子开进了小区地下车库,周九良才想起来,姑娘心心念念的章鱼小丸子忘了买了。


“没关系没关系,”木梓曦先下了车,打开后排车门背上包包,手里还拿着两个没打开的盲盒,“以后再吃也可以啊。”


到了家里,木梓曦招待着人进了屋,先是回自己房间放下包包,再回到客厅就见大桌边站着手足无措的周九良,超市的袋子放在大桌上,周九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木梓曦“噗呲”一声笑出来,“没关系啦你就随意就好啦,”她指指客厅,“你先坐会儿吧,我先换件衣服,然后我们来拆盲盒。”


周九良乖乖的去坐下了。


等木梓曦换好了衣服出来,周九良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她便也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他接完了电话再一起拆盲盒。


等了好一会儿,木梓曦都快把B站的留言都看完了,周九良才挂了电话。


她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因为周九良突然跑来合肥,社里有事儿找他啊?


看着木梓曦看向自己的眼神,周九良浅浅笑了,“别担心,没什么事儿,”他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孟哥的电话,问我行程安排。”


“你今晚就走吗?”


“不,”周九良探身拿过一个盲盒,“我等你好了再走,”他晃了晃,“现在拆吗?”


听见他这么说,木梓曦只是怔怔看着他。


他们很忙,这个她是知道的,他们除了自己的通告,社里小园子的演出,专场,还要安排七队所有队员的演出,就这样还要抽出时间写新本子创作新作品新包袱,其实相声演员的生活根本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轻松。


尽管已经成了角儿,他们只会更忙碌。


可就算这样,得知自己生病了,他二话没说就买了机票飞来合肥看她,完全不提自己有什么不方便,说着等自己病好了才走。


孟鹤堂的电话,肯定是让他不要逗留太久,他们的工作这么忙,谁都耽误不起的。


但是他风轻云淡地就把自己放在了第一位。


周九良见木梓曦还愣着,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突然怀里一热。


姑娘就这么砸进自己怀里。


木梓曦双臂紧紧搂着周九良,整张脸都埋着,声音闷闷的,“我可能要很久才会好哦...”


周九良将盲盒放回茶几,这才回抱住姑娘,轻轻点头,“我说话算话,你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走。”他又重复了一遍,答应了,他绝不会反悔。


木梓曦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定睛看着他,眼神直直的,“那我要是一辈子都不好呢?”


周九良哑然失笑。


这姑娘也太敢了吧?下这么大血本?


“你这是咒自己吗?”他笑了笑,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你要是一辈子不好,我就在合肥说一辈子相声,养活你。”


也不知是因为太过感动,还是感冒了人太脆弱,木梓曦鼻头一酸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周九良赶紧又把人搂住,轻轻拍着姑娘的背,“但你可不能一辈子都不好,我怕我养不起你。”


木梓曦刚要哭出来就被逗笑了,窝在他怀里笑出声,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你,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吗?”


见姑娘笑了,周九良也放下心来,“嗐,我们从不拿钱当钱,当命。”


就在木梓曦笑在他怀里的时候,周九良重新正色,“但为你花钱,我心甘情愿,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所以,”他低头看着姑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入了冬的十一月底,木梓曦和鲤鱼痕下午就到了大剧院,里面跑出来一个工作人员接引着两人先到了后台。


这是孟鹤堂周九良第一次在合肥开专场,老早就给两个姑娘留了票,并且下午众人刚到合肥来到剧场熟悉舞台,两人就到了。


和台上正在对词熟悉舞台的孟鹤堂周九良打了个招呼,鲤鱼痕就去了后台,秦霄贤孙九香和孙九芳郭霄汉都是助演的演员,她还特地给他们带了礼物送去。


而木梓曦就坐在台下。


她乖巧地坐着,挂着一个非人哉九月公仔的包包放在膝盖上,而另一个敖烈的公仔挂在周九良的包上,在后台听着鲤鱼痕和秦霄贤侃大山。


这会儿场馆里还没有什么人,台上孟鹤堂和周九良一身便装在对词,时不时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台上来来回回安排着什么。


木梓曦只是专心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看着台上的角儿。


台上又说了一会儿,孟鹤堂拍拍周九良的肩膀,“得了没问题,”他瞥了一眼台下的木梓曦,“你们小两口甜蜜去吧,别耽误化妆啊。”


周九良想还嘴,但还是下台陪女朋友比较重要,于是还了孟鹤堂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就走到台前跳下去。


孟鹤堂摇摇头往后台走。


唉孩子大咯,学会追女孩子还学会秀恩爱了。


台下木梓曦从座位上站起来,小跑着就冲进周九良怀里,“呀小先生胖啦。”


周九良眉头一皱。


刚见面第一句,就这?


“我哪儿胖了,”他还不服气,“体重一直没变,是衣服厚了。”


木梓曦“嘿嘿”笑着,“胖点儿好,胖点儿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就重一点儿。”


周九良笑着摇头,姑娘现在这俏皮话儿可越来越多了,一套一套的,他一个相声演员,成天总被自己女朋友套路,这像什么样子?


腻歪了好一会儿,木梓曦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精心安排的一身装挂,在周九良面前转了个圈儿,“你看你看,今儿我这一身可是特地挑的呢。”


花了她两千多大洋呢。


脚上穿的是上次周九良生日她送的鞋子的同款,是今年的新款,此时两人依旧是情侣鞋的配置。


周九良上下打量了一番,正要点头说满意,这才意识到,“不行,不成,”他揉揉下巴,“你打扮这么好看,可我明儿就要回北京了,给我换咯,我不放心!”


木梓曦被他逗笑,“安啦我过完年就要去北京了,就着几个月而已,你还安插了眼线,”她瞥瞥后台,鲤鱼痕早就被周九良用王九龙收买了,“就这你还不放心呐?”


她已经和公司提交了申请,年后就会去北京的分部报到了,周九良为此可开心了好些日子呢。


周九良还是扁着嘴巴不满意,“那在你去北京之前这些打扮都给我收咯,我不在你穿这么可爱,被拐跑了怎么办?”


木梓曦一蹦一跳就靠过去,她现在已经十分习惯周九良对于自己,永远都是“可爱”的评价了。搂住周九良的脖子,“不会啦,除了周九良,谁都没法儿拐跑我。”






专场开始后,木梓曦和鲤鱼痕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架着机器乖巧地听相声。


这是两人第一次听专场,毕竟之前几次专场,两人实在是抢不到票,于是错失了机会,到正好因祸得福,第一场专场就是良堂。


“你就好了,”开场前鲤鱼痕一边架着设备还一边吐槽,“第一场专场就是你家小先生,可这也是我的第一场专场哎,早知道不来了。”


“没办法啊,谁让龄龙的专场正好赶上你考试,你在北京都没法儿去听,”木梓曦遗憾摇头,“啧啧,真可怜。”


专场一如既往的热闹,一直演到最后一场,孟鹤堂周九良说一场《六口人》。


说到捧哏家里几口人时,在“我媳妇儿”那儿台下一如既往要“哎”一声答应一句,尤其是喜欢周九良的肯定都要接上这一句的。


而孟鹤堂却突然袖子一挥来了一句,“唉?你媳妇儿坐台下我知道,可我怎么不知道今儿你媳妇儿包场呐?”


台下一片“哦~”的叫喊声。


木梓曦也愣了。


没听说他们有这个包袱啊?


好巧不巧周九良真就往她们这里看了过来,不但没否认,还“嗐”了一句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媳妇儿脸皮薄,您别提了。”


就这么几句话,台下瞬间全都沸腾了。


整场节目演下来简直效果夸张到不行。


一直闹到返场,孟鹤堂这才解释了一句,“嗐刚才那虽然是个包袱,但他女朋友啊,”孟鹤堂指了指周九良,“是真坐台下呢。”


听着台下观众一片轰鸣,孟鹤堂抬手推了推周九良,“怎么样?和你女朋友说两句?”


周九良放下把玩着的扇子,抹了抹脸站到话筒前,“说什么呀,一会儿下了台我们自个儿回家说不成吗?”


正当台下一片叫喊声时,周九良补了一句。


“你说是吧,媳妇儿?”





————————————————————

鲤鱼痕:我只是个工具人罢了。

🍃

2.3w+的高糖🍬产物

没办法

某曦用酒收买了我

喝酒码字的我

只是个无情的码字机器罢了

OP鯉魚_痕x

【DYS】我和我社「十三」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Vlog


每年的封箱后的转天,两人会起个大早,赶早上的高铁回到安徽的家里,在开箱前在家过一个充实的新年。


自从养了莽莽后,过年期间,都是寄养到于大爷的马场去,每年开箱时回到北京去接回家,都仿佛换了只狗似的。


而今年就不同了,由于两个姑娘终于买了辆车,木...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Vlog



每年的封箱后的转天,两人会起个大早,赶早上的高铁回到安徽的家里,在开箱前在家过一个充实的新年。


自从养了莽莽后,过年期间,都是寄养到于大爷的马场去,每年开箱时回到北京去接回家,都仿佛换了只狗似的。


而今年就不同了,由于两个姑娘终于买了辆车,木九曦壮着胆子准备上高速,于是这一年便盘算着载着莽莽,收拾好行李,风风火火地开车回家去过年。


难得有个大计划,而且社里也封箱了没有演出,于是鲤九痕就打算着把这一趟整个过程拍摄下来做个记录,如果今年状态不错的话,以后每年都可以这么拍。


向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鲤九痕还借来一个小的摄像头,方便手拿着拍摄,并且也和社里商量好了回头会把素材发过去拜托人剪辑一下,过年还能发个微博营个业。


于是从封箱当晚,两人从家出发去北展开始,鲤九痕的摄像机就开始工作了。


拍到后台,两个姑娘转天要开一整天的车回家过年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于是一众师哥师弟师叔师伯师爷们各个儿见着两人了都在摄像头前叮嘱上好些句。


谢金低头凑过来,“哟九痕这儿怎么还有个机位啊?”


鲤九痕嘿嘿笑着,围着师爷转了两圈,找了个好看的角度,“师爷你别动,我找个最好看的角度拍你。”


谢金摇摇头浅笑,乖乖站着让她好好拍了好一会儿,还莫名回答了几个问题才放了人。


正巧李鹤东来找谢金,也被鲤九痕抓住,好一通拍,一边拍还一边探头,稳准狠发现了李云杰,扣住兄弟俩就八卦记者上身开始问问题,“东哥东哥,你觉得你和云杰师哥谁帅啊?”


李鹤东一脸不耐烦的笑,“哼”了一声,“这还用问吗?”


李云杰转头就白他一眼,“当然是我。”


这场嘴炮刚要打响,鲤九痕突然眼尖地发现张云雷和杨九郎到了后台,转头就跑过去又拦住了张云雷央求他在镜头前打个招呼。


李鹤东抽抽嘴角,“这丫头!”


那边谢金走过来摆摆手,“嗐,她今晚逮到机会了,让她过过瘾得了。”


于是只是一个晚上,鲤九痕就发了几个小时的视频给工作人员,剪辑师又哭又笑。


哭的是,他的工作量肉眼可见的成倍增长了。


笑的是,就光是这些素材,够他剪出半个月的日更Vlog让鲤九痕每天营业。


鲤九痕:我的重点还没开始拍呢。





*

关于回家



封箱后回家路上,此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山东境内,差不多跑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而由于早上两人出门比较晚,在路上又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又是吃零食又是拍视频,这会儿已经是午后两三点钟了,当天是注定到不了家的。


于是两人临时决定晚上在外住一夜。


由于带着莽莽,所以最后决定了一家济南的民宿,可以带宠物。


直到两人住进民宿安顿好以后,已经是夜里快两点,这时候才发现两人的手机都没电了,又赶紧充上电开了机。


一开机,两个手机都跳出一大堆提醒,各种未接来电。


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


下午定了民宿后,只是告诉了家里人今天到不了家,忘了和社里的人说了。


连师父都打了电话。


就在两人不知道该先给谁回电话的时候,孟鹤堂的电话打到鲤九痕手机上,同时栾云平的电话也打进木九曦的手机。


赶紧先接了电话。


果不其然,木九曦被栾队劈头盖脸一顿骂,硬生生十几分钟都没插上话。


那边孟鹤堂在电话那头也是生气,但得知两人没出什么事,倒也安下心来,于是没骂两句,就开始唠叨,和鲤九痕也是苦口婆心说上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之后又在微信群了告诉了师兄弟们还有师父现在的情况,这才准备休息。


木九曦被骂了一顿心情十分Down,直到转天两人已经通过了最后一个收费站下了高速回到合肥,木九曦都在抱怨。


昨儿为什么不是自己接的孟哥的电话?


鲤九痕:逃过一劫。





*

关于过年



随着新年的到来,社里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北京回了家。


三十儿这天中午,鲤九痕和木九曦都跟着家人去长辈家吃饭去了,饭桌上免不了要客套两句,两人眼看着也快本命年了,家里的亲戚们多多少少都要惦记起来找对象的事儿。


桌上自然还是要礼貌的。


但是在桌下,两个人在微信里疯狂吐槽。


鲤鱼痕SAMA:我的妈呀等年一过完我们赶紧逃回北京。


鲤鱼痕SAMA:否则我家里真的会把我压去相亲的。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憋提了。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我家亲戚连照片都准备好了。/微笑/微笑/微笑


正当微信聊的火热的时候,七队的微信群里突然热闹起来,孟鹤堂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


两个姑娘还沉迷在私聊里吐槽,都错过了,那边孟鹤堂便@了两个人。


[七队是个美好的大家庭]

孟鹤堂是队长:@木梓曦是个乖宝宝@鲤鱼痕SAMA 俩丫头呢?


孟鹤堂是队长:新年压岁钱都不要啦?


鲤鱼痕SAMA:来啦来啦!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当然要的当然要的!


孟鹤堂是队长:[红包]


孟鹤堂是队长:[红包]


鲤鱼痕SAMA:[已领取 孟鹤堂是队长 的红包]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已领取 孟鹤堂是队长 的红包]


鲤鱼痕SAMA:哇队长你真好!@孟鹤堂是队长 这么多呀!


木梓曦是个乖宝宝:抱抱队长!队长真好!@孟鹤堂是队长


鲤鱼痕SAMA:队长你今年一定会长眉毛的!


孟鹤堂是队长:得了得了,两个财迷。


孟鹤堂是队长:@鲤鱼痕SAMA 会不会夸人呐?不会夸别夸。


鲤鱼痕SAMA:嘿嘿


秦霄贤大帅比:等等!孟哥你给了她俩多少啊?


白白胖胖充满希望:绝对比我们的多!


孙可爱芳:孟哥你偏心!


周九良:他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周九良:你们第一天认识他吗?


孟鹤堂是队长:行了,新年快乐!开箱见了您嘞。



退出了七队群聊,两个姑娘又分别收到了其他师哥们的私聊。

行吧。


看着微信里多出来的钱款,催婚就催婚吧。


有师哥们宠着就挺好。


而当晚,两人又收到了来自师父师娘于大爷等人的红包。


郭德纲:[红包]


郭德纲:再不嫁出去,我可要发不起压岁钱了。



师父你不能这样?


鲤九痕、木九曦:单身有什么罪过?




我和我社「十四」 

————————————————

🍃

毕设终于忙完了

我这条小鲤鱼又杀回来辣/撒欢

木梓曦

【一事两人】浮生月落

「浮生月落」前文:@OP鯉魚_痕x 

下一时段:@糊了要翻面—言笑笑颜 @是昭染呐 


实车预警


不喜勿进


禁止上升🚫


浮生月落🚕 


大中午的,建议慢食。



「浮生月落」前文:@OP鯉魚_痕x 

下一时段:@糊了要翻面—言笑笑颜 @是昭染呐 



实车预警


不喜勿进


禁止上升🚫


浮生月落🚕 


大中午的,建议慢食。

OP鯉魚_痕x

【DYS】我和我社「十一」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群口


虽然七队的人少,但是量活儿的节目还是要有的。


这些天正好赶上鲤九痕和木九曦发愤图强开始勤奋,主要是因为两人消费空了自己的小金库给家里添置了一辆车,于是这些日子里几乎天天上小剧场演出。


孟鹤堂当然是高兴。


总算不用为了空白...




*私设头九小师妹

*郭门姑娘 固定七队

*没有任何感情线!没有!

*纯沙雕日常!




*不上升蒸煮!!!

*不要和我杠!我吵不过你!



木九曦(逗哏) CR.@木梓曦 

鲤九痕(捧哏) CR.@OP鲤鱼痕x





可?

GO→




*

关于群口



虽然七队的人少,但是量活儿的节目还是要有的。


这些天正好赶上鲤九痕和木九曦发愤图强开始勤奋,主要是因为两人消费空了自己的小金库给家里添置了一辆车,于是这些日子里几乎天天上小剧场演出。


孟鹤堂当然是高兴。


总算不用为了空白的节目单发愁了。


但有时也会有演员富裕的时候。


可小姑娘两人也不愿意占着别人的演出机会,于是孟鹤堂便安排了好些场群口给两人。


发工资的事儿倒是两全其美了。


倒是财务部估计要请七队喝喝茶了。


但安排了,节目单都发出去了,也不能不演。


于是接连两天,木九曦鲤九痕都是自个儿演一场,再给其他人搭一场群口量量活儿。


头一天是鲤九痕给贤香量一场《窦公训女》。


演着演着就演成了亲子交流会。


歪就歪在秦霄贤刚唱了一句“你我的女儿哪厢去了?”鲤九痕眼都不眨就接了一句“奶球搁后台睡着呢”。


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莽莽他娘和奶球他爹的友好交流持续了一整场。


主要是台下观众反应热烈。


下了台仨人连摇头,“哎呀现在奶球可比老秦受欢迎多了啊。”


而转天木九曦和熙华演了一场《扒马褂》。


这是传统的三人群口相声。


以往这站在中间的劝架的,就得受吃力不讨好的罪,然而这也是头一回让姑娘站中间,可把两个大老爷们儿给懵着了,谁都不敢上手,两边隔着大老远的吵架。


就更别说劝架了。


还没等木九曦抬手要劝架,两人立刻一对视,瞬间和好。


熙华说好的这辈子没有默契呢?


木九曦:我比话筒都多余。





*

关于男粉



虽然称不上是角儿,但两个姑娘倒也有不少忠实的观众,当然台下还是女粉占大多数,捧两个姑娘的也都是不少女孩儿,可难免也会吸引一些男粉。


与招男粉的杨九郎不同,两个姑娘的男粉简直比女粉丝还要腼腆。


这让两人还挺费解的。


虽然并不希望在现场听着台下有男粉喊什么“我爱你”,但是就连送礼物的环节,男粉们都胆小的不行,任由其他女孩儿们挤到台前,大老爷们儿却都站在最边边上排队。


这天木九曦鲤九痕头一场上,演一场《洪洋洞》。


一上台,鞠了躬,先是接礼物上货的时间。


台下的姑娘们准备的礼物多半是备受女孩子们青睐的玩意儿,当然也有不少熟识两人的老粉丝,送了一些两人喜欢的东西。


不久前刚发了个微博说自己的EXO的应援棒给莽莽咬坏了的木九曦,这天就收到了一个姑娘送来的崭新的应援棒,还是最新的。


可给木九曦高兴坏了。


直到台下女孩儿们都送完了礼物,站在角落的几个大老爷们儿才动弹。


鲤九痕都摇摇头朝他们招招手,“有男粉能抢到票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买这么多礼物来,还让人排队,嗐,”她蹲在台边,接过一个巨大的兔子娃娃,“下回啊人来了就行,别花这么些个钱,花钱排队来了你说这憋不憋屈啊。”


送娃娃那男生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笑的腼腆羞涩,捂着脸就准备回座位,鲤九痕放好娃娃又叫住他,“哎别急着跑啊,”她想了想,“嗐也没啥回馈,拍个照吧。”


于是在男粉的手机里留了张两人的合照。


转天在超话里,女孩儿们都开始想着法儿的勾搭稀有男粉了。






*

关于逛街



要说出远门,两个人可算是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就连上次出差也过去挺久了。


可这天两人掰手指算一算,就连逛逛街,都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自从买了新车,两人都没开出去逛过,光用来通勤上下班了。


于是挑了一天下午,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两人精细捯饬了一番,出门去了。


刚出了门,鲤九痕坐在副驾驶,抬起手机拍了张合照发了个朋友圈。


朋友圈刚发出去没两分钟,那边秦霄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问俩人去哪儿?


鲤九痕耸耸肩,“不知道。”


于是就被秦霄贤叫去打台球去了。


玩儿到下午四点多,两人觉得这精心打扮一番就是来和秦霄贤刘筱亭打台球,也太没有追求了,这捯饬这么好看就给这俩人看太浪费了。


于是四个人又叫上了张九泰,五个人两辆车说什么也要去逛逛街。


刚到了商圈,一进去没多久就被人认出来了。


粉丝们虽然台下不扰角儿,但难免会偷偷拍张照发个微博,于是这么一宣传,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


这一聚集不要紧,偏偏让正在网上冲浪的高筱贝看见了,兴冲冲就给鲤九痕打了个电话让她捎点好吃好喝的回去,正电话点餐呢,那边栾云平也就统统听见了。


于是手机一抄就接了过去,“喂九痕啊。”


“嗯?”鲤九痕眨眨眼,看了看手机上确实写的是“仙贝”没错啊,又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坏了,这个高筱贝,在他师父家还敢跟我这儿点外卖呢!


“栾,栾哥。”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顿住了。


“你们在哪儿呢?都有谁啊?”


鲤九痕抬头看了看几个人,前不久他们刚在后台让高老板数落过,最近有些松懈,没有好好精进业务,这转头就被栾队逮着出来逛街消遣了。


但是还是如实汇报了。


完了完了,又要挨批了。


大家也都没了心情,谁都没说话,都低着头默契地下楼准备上车回家。


“哦挺多人啊,”栾云平说一句顿一会儿,“这样吧。”


鲤九痕咽了口口水。


“刚才筱贝说的那些啊,买两份儿,给我也带一份儿啊。”



啥?


“额,好。”


电话挂了。


栾队你变了。



我和我社「十二」 

————————————————————

栾队:队长就不能吃零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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