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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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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美丽der小傻逼
指路👇👇👇 超棒的一个剪...

指路👇👇👇

超棒的一个剪辑视频

《后来的我们》真的炒鸡契合鲨美EC

🙀🙀🙀

不接受rps的姐妹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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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真的炒鸡契合鲨美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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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rps的姐妹慎点❗️❗️❗️

灵渣深海老鸽王
是稿 有很多bug,也有很多地...

是稿


有很多bug,也有很多地方有参考图片,但是我终于画完稿了😭

是稿


有很多bug,也有很多地方有参考图片,但是我终于画完稿了😭

查美丽der小傻逼

致我最爱的鲨美:

或许今生有缘无份,

也只得愿来世再续今生缘。

不必遗憾,不必感伤。

某处,

仍有另外两个你们正在相爱,

代替你们与时间抗争,

携手并肩走向永恒。

愿2020,

鲨美友谊长存,ec爱情永固。


致我最爱的鲨美:

或许今生有缘无份,

也只得愿来世再续今生缘。

不必遗憾,不必感伤。

某处,

仍有另外两个你们正在相爱,

代替你们与时间抗争,

携手并肩走向永恒。

愿2020,

鲨美友谊长存,ec爱情永固。


raulmoro

【鲨美】空隙

香槟分享快乐,红酒体会寂寞。

James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是红酒。

这是伦敦的雨夜,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公寓里,确实很适合体会寂寞。

无聊翻手机,智能的机器自动显示出去年今日的照片。是一张合影。

才一年而已吗……

James笑笑,感觉像足足过了十年。

十年才够擦拭掉一个人在生活里的记忆痕迹。

他可能需要另一个十年。

电视里正播放着电影《Forrest Gump 》,“人生就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吃到什么。”

James拿起身边的一块巧克力,拆掉包装,他想看看自己的人生是什么味道。

很苦,也很甜。

与每个人都一样吧。会有谁的人生,只有甜没有苦吗,...

香槟分享快乐,红酒体会寂寞。

James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是红酒。

这是伦敦的雨夜,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公寓里,确实很适合体会寂寞。

无聊翻手机,智能的机器自动显示出去年今日的照片。是一张合影。

才一年而已吗……

James笑笑,感觉像足足过了十年。

十年才够擦拭掉一个人在生活里的记忆痕迹。

他可能需要另一个十年。

电视里正播放着电影《Forrest Gump 》,“人生就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吃到什么。”

James拿起身边的一块巧克力,拆掉包装,他想看看自己的人生是什么味道。

很苦,也很甜。

与每个人都一样吧。会有谁的人生,只有甜没有苦吗,他不相信。

如果有,那也太幸运了吧。

他身边有过得很幸福的伴侣,他们在一起,快乐与甜蜜浸染在每一个表情,微笑里。他们就像朋友,无话不说, 他们也像恋人,内心保有对对方的激情与冲动,他们还像亲人,彼此成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Hey,I feel so jealous……

”他半开玩笑地和朋友说,朋友则告诉他,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的,遇到了,就不要放手。

不要放手……

这听起来真是个抽象的句子。他有放过手吗?好像没有。不曾拥有过,怎么能说放手。

他在拥有的边缘徘徊,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人总是趋利的动物,所谓选择,就是诱惑与衡量。在美好动人的诱惑面前,他衡量又纠结,最后选择了平淡的现实。

时间让James变得释然,或者,James觉得时间让自己变得释然。他现在可以正视那个人,和他们曾经的……回忆 了。


Michael Fassbender。

他甚至可以在心里直白地念出这个名字。然后,展开关于这个人的种种。泛滥开来,在脑中,在心底。

他直接就从大脑钻到他的心里去了。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停不下来。

他手掌的温度,他毛衣的味道,他眼角的皱纹,他搂着他的触感。

仅仅是想象,就让这个冷雨萧瑟的夜晚,有暖流涌上,周身温热。


It's so good to meet you in my life. 

to you.

to life.

James碰了一下红酒杯。

人生漫漫,就像红酒一样,需要慢慢品味。

只是有时候太慢了,让红酒都变得苦涩。

苦涩,干涸。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吧。

他有些醉了,酒醉使得思绪混沌,时间空间混乱。

乱,其实是他最表里的状态。James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愿意承认。理智和清醒的只有外在的表皮,堆砌的各种话语和表情。

快乐的,无所谓的。

我很想你。我想给你打一个电话。

他低声地说出自己的诉求。而没人听得见。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所以,不管人生是哪一种口味的巧克力。都只能自己品尝,自己吞咽下去,是吗?


to you. 

James对着前方晃了晃酒杯。

电视里的影片播放到了尾声,屏幕下方缓缓打出一段台词:你得丢开以往的事,才能不断前进。

小动植物保护协会会长

今日头条:变种人头领万磁王与X教授携手共度良宵美景。

服务器已崩坏,但吃瓜群众表示糖还没有嗑够。

小教授:你我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总算得了个美满的结尾。无论我们最后结果如何,这个世界最后结局如何,至少现在,我们都拥有这彼此,这就够了。


会长:最近看法鲨演的异形看得有点上头,是的没错,图又双叒叕是在历史卷子上画的23333333……


今日头条:变种人头领万磁王与X教授携手共度良宵美景。

服务器已崩坏,但吃瓜群众表示糖还没有嗑够。

小教授:你我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总算得了个美满的结尾。无论我们最后结果如何,这个世界最后结局如何,至少现在,我们都拥有这彼此,这就够了。




会长:最近看法鲨演的异形看得有点上头,是的没错,图又双叒叕是在历史卷子上画的23333333……


YAKi☆
人鱼小王子有头发查! 复习的时...

人鱼小王子有头发查!

复习的时候随手摸的【复习和上课是第一生产力

等寒假我就继续肝小甜饼hh脑好了好几个梗【愉悦ヾ(●´∇`●)ノ~

人鱼小王子有头发查!

复习的时候随手摸的【复习和上课是第一生产力

等寒假我就继续肝小甜饼hh脑好了好几个梗【愉悦ヾ(●´∇`●)ノ~

清筱·曦初~Kally

〔鲨美〕追光者(1)

2000年,Michael Fassbender幸运地接到了一个兄弟连中的一个小角色,他穿上了一件得体的衣服,就像经纪人说的一样,他平时的审美太差了。


在紧张的拍摄中难得的间隙,Michael看到一个有湛蓝眼眸的小个子男人在和别人热络地交谈。Michael盯着他的眼睛,他已经23岁了,好看的眼睛见的并不少,但他从未见过这么湛蓝清澈的眼睛,就像…就像希腊的爱琴海。


那人似乎身上有那么一层光,让人忍不住去追逐。他好像感受到Michael的目光,走过来笑着伸出一只手,用着俏皮的苏格兰口音开口“Hi,I'm James McAvoy”


“Michael ...

2000年,Michael Fassbender幸运地接到了一个兄弟连中的一个小角色,他穿上了一件得体的衣服,就像经纪人说的一样,他平时的审美太差了。


在紧张的拍摄中难得的间隙,Michael看到一个有湛蓝眼眸的小个子男人在和别人热络地交谈。Michael盯着他的眼睛,他已经23岁了,好看的眼睛见的并不少,但他从未见过这么湛蓝清澈的眼睛,就像…就像希腊的爱琴海。


那人似乎身上有那么一层光,让人忍不住去追逐。他好像感受到Michael的目光,走过来笑着伸出一只手,用着俏皮的苏格兰口音开口“Hi,I'm James McAvoy”


“Michael Fassbender”Michael愣愣地回握,James,是个好名字。“Michael,有缘再见”James拜拜手,然后就奔向片场。


Michael有些失落地看着人群中散发着万丈光芒的James,是啊,有缘再见。


时光更替,转眼间,10年过去了,Michael没有忘记那双澈蓝的眼眸,现在的的他已经小有成就了,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他没有去关注那个人,或许是怕彻底被那光淹没。但是,他从没想过会在自己面试的时候,再遇到那个人。


James坐在评委席里,他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名单,但显然是在走神,以至于没发现自己的名字。


Michael走上前,清了清嗓子,James才把目光移向他,随之就瞪大了眼睛,有些磕巴地说“M…Michael?”“James”Michael字正腔圆地说出面前人的名字。“呃…好吧,万磁王是吧,你应该看过剧本了吧?”“嗯”“James”旁边的评委责怪道。然后接着James的话说,该死,他想多看一会James水润的嘴唇的。


“Fassbender先生,请你和McAvoy先生一起演一下剧本中Professor X教Magneto使用他的能力的那一段,然后我们再决定是否选用你”评委十分客气地说。“哦,好”然后Michael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获得了Magneto这个角色,反正他只记得James那开开合合的嘴唇,他敢保证最开始只是为了搞懂他那苏格兰天书才盯着James的嘴看的,后来就成为了一个习惯,James也并不介意,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苏格兰口音到底有多令人费解。


在漫长的拍摄过程中,Michael一开始以为他只对自己这么关心,后来才发现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他所散发的光芒不只对他,还对所有人都这样,这让Michael很是不爽。


几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到了结束的时候,自然剧组的人们举行了一场party。本来Michael是不想和大家一起去KTV的,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偏偏败给了James恳求的小眼神。


“Michael,就去一次呗,要不然我们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James如是说,好吧,仅此一次,Michael这么对自己说,估计自己这么晚再回家肯定会被经纪人骂的狗血淋头,他才不管呢,他只是为了James才来的。


Michael不敢喝酒,因为这家酒吧需要他开车才能回家。他忽然看到了脸色绯红的James被一群男人围住,Michael看到了为首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他心里暗叫不妙。Michael冲上前,拨开人群,他看到了男人的慌乱和一见到Michael时就收敛的色意。


他愤怒了,眼前的这个花花公子显然是要把iJames当成今天的一夜情对象,他将James搂入怀中。


“Go fuck yourselves”







拿针扎你一下

EC和鲨美戏里戏外的反差太可爱了!

EC和鲨美戏里戏外的反差太可爱了!

Green格林

太甜了

后3P是关于EC的孩子(递笔

太甜了

后3P是关于EC的孩子(递笔

则舒

想写点EC或者荣霖什么的,但又不知道该写什么,上次的灵感也跑得不剩一丝影儿了

想写点EC或者荣霖什么的,但又不知道该写什么,上次的灵感也跑得不剩一丝影儿了


阿棉围巾

【EC】Even Though The Sea Dried(中世纪架空,年下)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前文请戳这里,同样可以看下方合集。

01.


火舌舔舐着昏暗的墙面,不时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响。骑士从大殿的后方走来,步伐坚定。炙烫光焰附着他的甲胄,摹刻披风上属于王室的纹章。他跨步上前,单膝叩地,冰冷的护膝沉重坠入地毯。年轻骑士的半边侧颊笼罩在阴影里,显得坚毅而不锋锐。火苗在冬夜的呼啸寒风里苟延残喘,微弱光线在那双眼瞳里重又复燃,忽明忽暗。

吾王,吾父;吾剑,吾誓。

绣有双剑纹章的王袍潮水般从阶沿漫下。一道锋锐的目光扫过阶下的骑士,带着审视。他仍旧年轻,头盔下过于柔软的褐色鬈发帖服后颈,用于执剑的手还没有结上被鲜血浸透的...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前文请戳这里,同样可以看下方合集。

01.

 

火舌舔舐着昏暗的墙面,不时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响。骑士从大殿的后方走来,步伐坚定。炙烫光焰附着他的甲胄,摹刻披风上属于王室的纹章。他跨步上前,单膝叩地,冰冷的护膝沉重坠入地毯。年轻骑士的半边侧颊笼罩在阴影里,显得坚毅而不锋锐。火苗在冬夜的呼啸寒风里苟延残喘,微弱光线在那双眼瞳里重又复燃,忽明忽暗。

吾王,吾父;吾剑,吾誓。

绣有双剑纹章的王袍潮水般从阶沿漫下。一道锋锐的目光扫过阶下的骑士,带着审视。他仍旧年轻,头盔下过于柔软的褐色鬈发帖服后颈,用于执剑的手还没有结上被鲜血浸透的茧痂。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他出身显赫,被教诲得沉稳庄重,并且拥有绝对无贰的忠诚。王凝视了骑士很久。最终,他沉默地从侍从手里拔出剑柄,将剑背按在骑士的右肩上。

不畏惧黑暗,不临阵脱逃;不伤害无辜,不姑息罪恶,不讳言爱,不轻言恨,不动摇立场,不挑起纷争。守卫在老弱妇孺身前的将是我的剑锋,倾覆在断壁残垣之前的将是我的残肢。任凭无界海的浪潮永恒冲刷,风暴领的沙尘狂呼肆虐,北境荒原的风雪亘古不息;我的誓言不会磨灭减损。我将忠诚于基诺沙与她的子民,直到我的最后一滴血在此流尽。

Charles仰起头。大殿里能够清晰听见剑背落在肩甲的三声叩击,缓慢而沉重。基诺沙的君王注视着他,目光正对上年轻人眼里不熄的火焰。

Charles Xavier。君王声音沉稳。我的骑士。誓言千百年来从未变更。除了那些陈腐刻板的誓词之外,你还能给出什么,作为对你手中剑柄的答复。

以我之剑,誓死守卫基诺沙。

不够。

以我为剑,誓死守卫基诺沙。

据礼仪女官称;年轻骑士那时的眼神,比后来遍染王都的鲜血更加炽烈。

 

Charles回过身去,喊杀声浪潮一样震啸耳膜,几乎要将他淹没。热浪扑面而来,掀起他耳后的碎发。四面八方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投石器已经弹尽,王都的墙垣末端是禁卫军首领的尸骸,带有基诺沙纹章的制服上有触目惊心的七个血洞。他持剑挡在君王身前,城墙之下围拢的叛军已经像一条绞索一样收紧,将王城囿困其中。

王拍了拍他的肩。走下王座,他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只有眉宇间还未褪去的威严仍可昭示身份。他眉骨瘦削,因为久未止息的战事而过早显出老态。王后从大殿帷幕的阴影里走出来,怀中是一个年幼孩童。

年轻骑士的瞳孔骤然缩紧。

陛下...

Charles Xavier。我的骑士。我以基诺沙君主的身份对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立刻带着殿下离开这里,不容有失。

可是——

走吧。王打断他,声音沙哑。...来不及了。

Charles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面前的小王子。那是个太过年幼的孩子,还没有被岁月蚀刻下Lehnsherr家族标志性的锋利眉眼,从而对将要发生的别离一无所知。那双独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年轻的骑士咬紧牙关,从王后怀里接过那个孩子。指腹贴近幼小生灵柔软温热的脸颊时,他感到自己的心随着臂弯里的重量沉甸甸坠下来一块。

从现在起,你的效忠对象是Lehnsherr家族的血脉。你将隐姓埋名,以手中的剑护他周全。

...是。

你将做他的护卫,他的师长与旅伴,他形影不离的剑与火把。你将教会他骁勇、坚定、仁慈、怜悯。你是他长夜里的烛火,苏醒之后的黎明,为他挡下明枪暗箭的坚实甲盾。向我承诺,你将对Lehnsherr家族的遗裔,基诺沙的正统继承人奉献你至死不渝的忠诚。你要庇护他,直到他成长为足以庇护他的人民的一国之君。

年轻的骑士咬破了唇,口腔里弥漫的全是血腥。

Charles。

君王的眼神在那一刻燃烧。声音回响在空寂的大殿里,掷地有声。

帮助他夺回王都。

 

当Charles将剑刃拔出殿外一名将领的心脏,跨过脚下积聚如山的尸体,终于杀出叛军的重围;大殿之内,Lehnsherr王朝的Jacob一世掀开斗篷,其下是早已穿戴齐备的整副戎装。那些兵卫看见遭到背叛的君王从王座前缓缓站起,与传言中的软弱昏聩不同,他高举起手中的剑,宛若不可侵犯的神祗。

 

嗒,嗒,嗒。

血色细流顺着剑刃蜿蜒,最终汇聚,坠入脚下低洼泥泞的水潭;一滴,又一滴。四面死寂,这种声音显得尤为清晰刺耳。剑锋在地上拖曳出一条极为显眼的红迹。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时间推移愈发疲惫而沉重。

Charles紧了紧手中的剑,抑制鏖战之后的急促喘息。身后没有追兵。根据他模糊的记忆,大概很快就能看见密道出口。那外面是一片森林,他们能借夜色掩蔽逃出王都。他垂眼望向怀中的小王子,明白他不能停下。

头顶就是暗门。他用力一推,清冷月光从上方流泻下来。空气中血腥气被夜风冲淡了许多。他将剑扎进泥土,握住剑柄,支撑着自己直起腰身,重返外面的世界。

不远处有一个人。

在那个兵卫能够叫喊引来援兵之前,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后脑传来阵阵刺痛。骑士的护膝迅捷的抵上他胸前的坚硬铠甲。剑锋垂直悬停在颈部上方,稍有动作那里就会留下鲜红印迹。

Charles本想快点了结那个不幸之人的性命。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蓦然手腕一抖,剑锋急剧偏转后士兵的颈项留下一道浅痕,漏出几星血珠。

那是一张过于年轻的脸庞,有着青稚的轮廓和因惊惶而在夜色中异常明亮的黑眼睛,刚成型的喉结随着呼吸的剧烈起伏而在剑刃下方不断颤动。他们沉默的僵持了一时半刻,最终骑士将长剑收回皮鞘,跨上叛军兵卫的马。士兵从地面险险撑起上身,惊魂甫定的捂住脖颈,僵硬的口舌许久不能动弹。

他横下心,低伏身躯躲过身后如雨倾泻的箭矢,抱紧怀中的孩子,纵马疾驰入一望无际的黑夜。他没有回头。

在他身后,王都的尖塔蓦然蹿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向天际,直到将万里之遥的天空烫上与大地别无二致的浓烈血色。大殿之上,基诺沙的双剑徽印浸透鲜血,已经冷却。有两只手按住王后Edie的双肩,粗暴地将她押送到王都最高的城楼顶端。他们推了她一把;这位恪守本分,终其一生为基诺沙王室奉献的可敬女性坠下城墙,随着一声落地的钝响,再也没了声息。

他怀中的那个孩子探出头来,眼底倒映着在烈火中沦陷的王城。


——TBC——

悄悄补上圣诞快乐,希望大家有收到拐杖糖和祝福!本章更新就拿出来当礼物啦。xx



白畫術

Last Christmas 去年圣诞

圣诞甜文,先虐后甜。


去年的圣诞节,我把心给了你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但隔天你就将它丢弃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今年,为了不再为你流泪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我会把心交给一个特别的人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Erik发现自己无法将双眼从Charles身上移开。


Charles,聪慧、绅士、魅力四射的Charles。拥有Erik见过的最最湛蓝双眸、润泽...

圣诞甜文,先虐后甜。


去年的圣诞节,我把心给了你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但隔天你就将它丢弃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今年,为了不再为你流泪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我会把心交给一个特别的人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Erik发现自己无法将双眼从Charles身上移开。


Charles,聪慧、绅士、魅力四射的Charles。拥有Erik见过的最最湛蓝双眸、润泽红唇、皎洁肌肤的Charles,平日里深褐色的秀发在五彩斑斓的射灯下被渡上绚丽的色彩。他正在与一个Erik不认识的女性聊着天,对方说了点什么,Charles发出爽朗的笑声,明媚的双眼弯成可爱的月牙形,手里拿着的潘趣酒液随这动作绰绰可危地威胁着要洒出来,就要泼在男人的白衬衫上。Charles今天穿得很好看,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配上黑色马甲和西装裤,领口敞开着一直到胸骨处。令Erik不爽的是那个与Charles交谈的女人一直找尽机会触碰他,看啊,她又把涂了红甲油的癞蛤蟆爪子放到Charles肩膀上了,而Charles居然还不介…


“Erik,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盯着Xavier快半小时了吗?”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Emma。”


“财政部经理Erik·Lehnsherr在公司圣诞派对上偷窥人事部经理Charles·Xavier,你觉得宣传部将这条八卦传遍全公司需要多久,我感担保最多三小时。”宣传部经理Emma·Frost用玩笑的语气阐述着可怕的威胁,并在Erik的叹气声中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你再这样看下去,估计半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我和Xavier只是工作上的同事,自然不会有感情纠纷。”Erik从手中的马丁尼中小小啜饮了一口,僵硬地反驳到。


“噢甜心,他去年圣诞把你的心伤透了!”Emma玩弄着香槟里的草莓,丝毫没有因为戳中了Erik痛处而惭愧。Erik凶狠地瞪了她一眼,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去年的,圣诞吗?


 


⇜🎄⇝


 


“Hi,Erik.”


“圣诞快乐Charles。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怎么了?”


“没,没什么……Moria把我甩了。”Charles苦涩地笑笑,在Erik眼里却比哭还难看。要知道,Moria一直是Erik对Charles感情的栅栏,Charles和Erik自从中学时代就已经是一生的挚友了,在Erik意识到自己对Charles的感情胜于友情时,就是“Moria”这个名字斩断了Erik的前路。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们如约在图书馆,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下悠闲地下着棋,也只有这种时候,Erik才允许自己纠结要不要把埋藏已久的感情倾诉。他记得那时,Charles看起来无比高兴,嘴角自始至终都挂着灿烂的微笑,“Moria答应我的表白了!”在Erik问出口时Charles迫不及待地说,短短几个字却让Erik炙热的心全凉了,如从烈焰坠入寒冰般刻骨铭心的冷。而沉浸在喜悦之中的Charles并没有注意到好友的异样,没有发觉挚友爱意在唇边,却被硬生生哽回去的窘迫。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直到今天。


“不、不会吧,你们之前也吵过架啊,她生气时喜欢说狠话你也不是不知道啊。”虽然看着Charles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伏特加让Erik心碎,但无论他怎么压抑,心里那一星点偷摸的快乐还是如藤蔓般迅速弥漫开来,Erik花了很长时间才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出来,又或者是他已经笑了但Charles太醉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这次她是认真的,同事们都说她已经找到一个新男友了…她说我心不在焉,没有把这段感情当回事。Erik,我该怎么办!”说到最后Charles又灌了一口酒,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Erik轻轻帮他顺气,用手一下下拍着Charles的背,醉酒的男人也没有在意,顺势依偎在了Erik怀里,卷发蹭着下巴弄得Erik痒痒得。从背后看,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一起相拥于吧台旁,诉说着甜言蜜语的悄悄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Charles。还有人会爱你、爱着你。”就像我一样,愿意为你付出整个真心。最后一句话Erik没有说出口,取而代之,他趁Charles醉酒喃喃自语时,在那两片日思梦想的火红唇瓣上留下了短暂的一吻,这一吻即充斥着属于Charles的甜蜜、偷窃而来的美梦成真,也融入了伏特加的苦涩、现实残酷的虚影泡沫。


那天晚上,Erik将Charles送回了家。他的妹妹外出参加派对去了,Erik只得留下来照顾Charles上床睡觉,就像少年时期上大学时一样,Erik为Charles更衣、倒水、为他盖上被子、倾听他的醉言醉语。等一切都妥当了,时间也是凌晨三点钟了。Erik看着Charles暖呼呼的睡颜,轻轻道了声晚安,便自己回家去了。


噩梦是在圣诞假期后开始的。


如往常一般,Erik早早来到公司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下手的窃窃私语和投来的数道眼神却暗示着什么不对劲。


“你自己看吧。”午饭时Emma将自己的手机甩到Erik跟前,上面是公司一个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显然,Erik不在这个群里。往下滑动至一张被人精心放大过的图片,图片里Erik亲昵地搂着怀里娇小的Charles,两张嘴在空中找到了彼此,Charles望向Erik的眼神暧昧而迷离,仿佛在享受一个热切的圣诞吻。


聊天记录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着,而Erik已经无心去看了。自己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来,发现是Charles的留言。瞬间,期待、害怕、渴望和窘迫涌上心头,如果Charles看到了照片,明白他们有多契合了呢,如果Charles对此表示愤怒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如果……


颤抖着打开了留言界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会和同事们解释清楚,误会不用放在心上。]


他多么想要解释,这一切不是个误会,而是一个藏匿在心中数年的一股浓烈的感情,在寻找突破的出口。这是他数个日夜辗转反侧、冥思苦想后唯一奢求的一个释怀。但话到了嘴边,终究是要再次咽下的,最后Erik只是沉着的按下键盘,写下了一个字:


[嗯。]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总是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间隔,不知是Charles刻意的疏远还是Erik有意的回避,他们走路碰到对方的次数大大减小了,在打印室里互相打招呼的机会几乎消失殆尽了,偶尔碰面时也只是低调地点头致意,每一次Erik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回头,因为他害怕看到那颗完美头颅的后脑勺。他一次次注视着照片中的他们,完美而契合的他们。


流言蜚语渐渐淡下去了,但他们之间的间隔没有淡去。


 


⇜🎄⇝


 


“Erik,振作起来Erik!”Emma用手肘疯狂的撞击打断了Erik的回忆。


“Emma,我说过很多次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那我呢,也是可以淡忘的吗?”他们身后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让Erik差点把口中的酒液喷出来。Charles站在他的身后,眨着他那双迷惑人的蓝眼睛,原来在和他交谈的女子正在与另一个男子谈天说地。


“Xavier.”


“圣诞快乐,查理宝贝~”与Emma一贯夸张的问候相比,Erik显得冷若冰霜,这使得Charles眼里期待的光黯淡了不少,但他还是问到:


“介意我们私下里说说话吗,Erik?”


“这……”


“不会太久的,我保证!”面对Charles的狗狗眼,Erik选择了妥协,从小到大他都不曾忍心拒绝过他。起身跟随Charles的步伐时他看到Emma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能行的。


他们最终来到了天台,单薄脆弱的铁栏杆下是纽约灯火通明的繁茂街道。他们并肩倚在栏杆上,手中装着晶莹酒液的剔透玻璃杯被随性地放置在栏杆上,好像坠落下去通往的不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而是软绵舒适的被席。


“我…其实喜欢过你。”Erik震惊地望着离他一手臂远的Charles,后者还在因为刚刚的自我坦白而害羞着,夜风吹拂在他微红的脸庞,带动略长的发丝一同飘逸飞舞。“那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写好了情书,准确的说是第五十三封,前面的五十二封都在纠结和犹豫中被我丢弃了。我趁着上课悄咪咪地找到你的储物柜,想通过缝隙塞进去,要知道,我当时可用光了一辈子的勇气。但是我发现,信纸卡住了。”他微微一笑,眼底是看不出的感情色彩。“我用回形针撬开了你的储物柜,发现缝隙里已经有了一封信件了,来自和你同班的同学Magda的一封粉红色的情书。”


Erik记得那封情书,他在下课后发现了它,但那时候自己心里满满的只有Charles,没有别人的位置,所以他把姑娘约了出来,把话说清楚了。Magda也是一个理性的女孩,没有过分的纠缠不休,只是平淡的接受了Erik的婉拒。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第二封情书,所以他迫切地问:“然后呢?”


Charles喝了一口酒,“那天我没有把情书放进柜子里,而是直接关上了柜门。后来我也注意到了,Magda平时看你的眼神,在观看你篮球比赛时热烈的欢呼打气,还有每个课间都想方设法找你聊天的女生,我就想:开什么玩笑呢,有这么多美丽可爱的姑娘,Erik怎么可能会看上我。所以有段时间,你总说我扭扭捏捏的像个女生,其实我就是在寻思着,如果我是个女孩,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包括…包括那一次。”那一次指的是,有一次Erik在没有提前说明的情况下来Charles寝室找他下棋,结果推开门发现Charles穿上了一条女式的碎花连衣裙,裙身上点缀着大大小小的樱桃🍒,露出一大截白湛的大腿。Erik发誓自己当时就#$硬#$了,惊讶之余又害怕被Charles发现自己起了反应,只能落荒而逃。事后Charles解释说是和Raven赌博赌输了的惩罚,今天才知道真正是怎么回事。


“所以到后来,不堪重负下我不得不放弃了。我说服自己去喜欢上一个女生,喜欢上Moria,因为我知道她当时对我有好感。所以我隐藏了真实的自己,利用了Moria,我们从来没有上过床,我想这也是我们分手很大的原因之一,我无法做到。我想,也就这样了吧,除了好朋友,我也不敢再奢求更多了。直到公司里开始传那张照片,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私底下我看了照片一遍又一遍,也算得上是做白日梦吧。要是你觉得恶心,现在可以走了。”说罢他便扭过头去,像是害怕Erik会如发怒的野兽般扑上来攻击他。


“Charles,look at me.”Erik用双手把Charles毛绒绒的脑袋掰回来,却对上了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眉毛和眼角都可怜地耷拉下来,双唇还可怜地轻颤着,“我知道我刚刚说的话有点难以接受,but please don't leave me Erik.”


Erik轻轻为自己的朋友拭去眼角的泪水,用双手捧起Charles红扑扑、垂得低低的脸。“I will never leave you Charles.”他直视着那双梦幻的蓝眼睛,第二次吻上了梦中的红嘴唇,这一次,他的亲吻有了回应。他们热切地亲吻着,就像沙漠旅者在长久的干涩后口中被注入一股清泉,就在Erik将要撬开Charles的贝齿,进行更深的探索时,天台的门被打开了,Erik瞟见是宣传部的Angle和Grace,急忙想要退后,却被Charles死死抓住了前臂,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相机的咔嚓声代表了又一张照片的诞生,但此时Erik已经不再害怕了,因为Charles正在他的身旁,与他接吻着,向他倾诉了双方藏匿已久的爱意。


“我以为我是一个人。”一吻完毕,Erik说到,他们居然互相隐瞒了这么久,浪费了如此多的光阴。


“My friend, you are not alone.”Charles将双手环上Erik的脖颈,再次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正文结束.


 


⇜🎄⇝


 


番外1:


“Erik,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


“相信我,我们都会喜欢的。”Erik坐在卧室的双人床上,背靠床板品尝着一杯甜味浓郁的果酒。“出来吧,宝贝。”


Charles犹豫地走进了卧室,身着多年前那条碎花裙子,鬓发上还系着一个小巧的红蝴蝶结。几年没有穿了,裙子下摆在大腿上的位置上移了不少,再加上Charles羞红的脸和扭捏婀娜的站姿,看得Erik双眼发红。


“Come to papa.”


 


⇜🎄⇝


 


番外2:


“‘你的绿眼睛,如最最纯粹的绿松石,看向我时的目光是最美的圣诞树……’”


“Erik,边念了,都这么多年前的信了…”


“我觉得写得很好啊,或许我们的婚礼上可以用这个…”


 


⇜🎄完🎄⇝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Once bitten and twice shy


I keep my distance but you still catch my eye


Tell me, baby do you recognise me?


Oh well, it's been a year it doesn't suprise me


Merry christmas


I wrapped it up and sent it


With a note saying 'I love you' I meant it


Now I know what a fool I've been


But if you kissed me now


I know you'd fool me again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A crowded room Friends with tired eyes


I'm hiding from you And your soul of ice


Oh my God I thought you were Someone to rely on Me?


I guess I was a shoulder to cry on


A face of a lover with a fire in her heart


A man under cover but you tore me apart


Now I've found a real love you'll never fool me again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The face on a lover with a fire in his heart


A man under cover but you tore me apart


Maybe next year I'll give it to someone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George Michael


查美丽der小傻逼
一美,法鲨🎄查查,老万🎄也...


一美,法鲨🎄
查查,老万🎄
也祝广大姐妹🎄
圣诞快乐🎁!


一美,法鲨🎄
查查,老万🎄
也祝广大姐妹🎄
圣诞快乐🎁!

白畫術

破碎的花瓶(7)

“午安,查尔斯。”


“午安,奥拉罗医生。”


“最近过得怎么样?” 奥罗拉医生的一头短白发优雅地打着旋,深色的皮肤衬托出精致的五官,目光里是无尽的关切。虽然作为一名医生不存在偏心,但查尔斯是她在病人中最喜欢的一个。虽然看上去查尔斯明显比别的孩子瘦小,双颊上也不像同龄孩子般漂浮着健康的红晕,而是被厚重的青紫眼圈遮盖着。但奥罗拉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内心坚强的孩子,不像别的来她这里看查心理疾病的小孩,查尔斯的内心纯粹而毫无杂念,没有充斥着黑暗。那颗弱小而坚强的心脏里是满溢的善良,或许有些太善良了。


“这个孩子,他受了许多这个年龄孩子不该经历的创伤。”奥罗拉想起前同事莫伊拉把查尔斯带到自...

“午安,查尔斯。”


“午安,奥拉罗医生。”


“最近过得怎么样?” 奥罗拉医生的一头短白发优雅地打着旋,深色的皮肤衬托出精致的五官,目光里是无尽的关切。虽然作为一名医生不存在偏心,但查尔斯是她在病人中最喜欢的一个。虽然看上去查尔斯明显比别的孩子瘦小,双颊上也不像同龄孩子般漂浮着健康的红晕,而是被厚重的青紫眼圈遮盖着。但奥罗拉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内心坚强的孩子,不像别的来她这里看查心理疾病的小孩,查尔斯的内心纯粹而毫无杂念,没有充斥着黑暗。那颗弱小而坚强的心脏里是满溢的善良,或许有些太善良了。


“这个孩子,他受了许多这个年龄孩子不该经历的创伤。”奥罗拉想起前同事莫伊拉把查尔斯带到自己门前时对她说过的话。这让奥罗拉沉下心来准备面对一个畏畏缩缩、胆战心惊的小孩,但查尔斯在坐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女士,您看起来很紧张,一切都还好吗?”这个小小而温暖的问候点燃了奥罗拉的心。显然,查尔斯是个格外早熟的孩子,看到档案成绩单上清一色的A,她不仅好奇是什么会让如此可爱而优秀的孩子两次选择结束自己才刚刚开始的生命。


直到今天,她作为查尔斯的心理医生已经两年了,她看着眼前腼腆、胆怯的男孩成长成一个正面、积极的男孩。两年间,发生在查尔斯身上和生活上的变化已经远远超出了男孩的承受范围,但查尔斯只是沉着地一笑,淡然地说:“这是我人生重新开始的起点。”


“谢谢,今天也打扰了。”


“下周见,查尔斯。”她起身为他开门,本来查尔斯是奥罗拉今天要接见的最后一个病人,但莫伊拉突然的临时安排让奥罗拉今天要晚点下班了。她为查尔斯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下一位客人正坐在等候室里等待着。


 


 


艾瑞克今天正式离开了少管所。


自从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进入了这个森严的地方接受比正常教师严厉数倍的思想道德教育,他便沉下心来,接受了事实。在空闲下来的时间里他发现自己脑海中时常浮现起查尔斯的笑脸,记忆中查尔斯其实很少真真实实笑过。腼腆的男孩不是因为害羞而悄悄脸红,就是低着头躲避目光。他真实的微笑是珍贵的,每一次与艾瑞克在棋盘上所获得的胜利会为他苍白的脸蛋上带来一抹好看的笑意,短短数秒后就会因为胆怯与害怕而消失殆尽。更多的时候,艾瑞克会想起查尔斯哭泣的样子,虽然残酷在心,但艾瑞克不得不承认,查尔斯哭泣的样子很好看。那双秀气的媚眼泪光盈盈,另人心痛得绞紧。眉目低垂如两弯细柳,洁白的贝齿蹂躏在愈加鲜红欲滴的下唇,泪水夺眶而出,滑落脸颊如人鱼之泪化为珍珠,玲珑的肩膀在总是过大的衣物下颤栗,直视着你时近乎妖异的海蓝让你心碎,惹人怜爱。艾瑞克想要摧毁让他落泪的一切,却在下一秒发现伤他至深的是自己。他发现,自己是多么爱他,他也发觉,自己是如何残忍地施虐于他。莫伊拉说出了查尔斯的生活,这更是让他心如刀割。来到这里是你应该承受的后果,他告诉自己。这是你伤害查尔斯所要承受的后果。


肖显然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在少管所中每天闹得沸沸扬扬、不得安宁,最后被判为精神疾病,转去了更正式的分院,接受深度教育与治疗。查尔斯的事情公布后许多被肖欺压的学生都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经历,这直接导致了肖拘留期的延长。


艾迪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她在艾瑞克阐述过程时双眼含泪认真地倾听,在得知艾瑞克的动机后心疼地拥抱了他,亲吻他并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他作为一个男子汉要承担的责任。


“那个可怜的男孩,希望他可以走出这阴雾。”艾瑞克将那一打厚重的现金交给母亲报告时特别嘱咐,要等他回来后自己亲手还给他。,并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艾迪还感慨查尔斯是多么无辜可怜,他的生活打压得这个瘦小的男孩快喘不过气来了,“那个可怜的男孩,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艾瑞克在临走前将查尔斯给的现金托付于母亲,他要在日后亲手将其物归原主。


莫伊拉为他安排了一次心理评估,确保各项心理指标正常。在去往诊所的路上他才从母亲那里知道查尔斯一家已经搬家了,他们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任何交界。这让艾瑞克心中最后一缕重逢的希望破灭了,自从发觉了自己对查尔斯的感情,他每时每刻都在做着赎罪的准备,这也是支撑着他熬过少管所的主要原因。坐在等候室内,他不仅暗自神伤,自己要怎样才能再见到查尔斯?


心理咨询室的门打开了,如通往天国的大门。门后,蓬松的栗发、唇红齿白、温柔的眉眼、辽阔而无边的汪洋大海、瘦小的身形。 艾瑞克感觉自己在做梦,梦中相思已久的天使就在眼前。


“……艾瑞克?”


随着熟悉的呼唤,梦醒了。



下章完结


 


阿黛尔/WG

【EC/圣诞短篇/伪现实】《致命邂逅》

【设定】现实中→编剧查×助理万;虚拟中→夜店王子詹×编辑鲨
双视角,更新至查。

///////////////////////////我是害羞的分割线////////////////////////////

查尔斯在圣诞前夜又想起自己之前失恋的事。
上个月上面给他派来了一个新的助理,那个和他前任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埃里克·兰谢尔。

一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犯脑仁儿疼。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遇上这种几率低到0.000000000001%的破事?
他一咬牙心道不行,我必须泄愤我必须写出来对——!把它编进最新的剧本里,狗血不狗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子的心...

【设定】现实中→编剧查×助理万;虚拟中→夜店王子詹×编辑鲨
双视角,更新至查。

///////////////////////////我是害羞的分割线////////////////////////////

查尔斯在圣诞前夜又想起自己之前失恋的事。
上个月上面给他派来了一个新的助理,那个和他前任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埃里克·兰谢尔。

一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犯脑仁儿疼。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遇上这种几率低到0.000000000001%的破事?
他一咬牙心道不行,我必须泄愤我必须写出来对——!把它编进最新的剧本里,狗血不狗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子的心情啊啊啊啊啊......

“老师您是…头疼吗?我看您一直揉太阳穴...”

查尔斯抬起头,看着从他的写作室门口探头进来的人,看着那张和叫迈扣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固然他的内心已是翻江倒海般的崩溃,表面却依旧秉持着云淡风轻专业人士的优雅作风。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完美的官方微笑,轻柔得说道,
“我没事啊,你去做你的事吧。”
憋着一口气,他缓缓站起来,走到门边,看都不看比他高半头的埃里克一眼。在屋外众人的目瞪口呆下,说出了那句话,
“今天平安夜,没做完的工作以后也可以做,你们看着自己下班吧,我先回去了。”

是的,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办公室里会传来这句悦耳动听的命令,当他们的直属上司提着包在寂静中踏着皮鞋“哒哒哒”扬长而去之后,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然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中继续做手头未完成的工作。
但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这好像,已经是这个月的第无数次了,自从...
其他三名女助理在静默中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又默契地一同看向独自快乐着的埃里克,然后再看回彼此,默默地点了点头。
嗯,自从他来之后,我们这位难伺候的佛就跟犯了忌讳了一样,能不从自己屋子里出来就不出来,他自己早下班的频率也异乎寻常的高。
嗯...
这个新人,他不简单。

埃里克换好衣服后拿起包,回过头,
奇怪,大家为什么都不走。
试探着拍了拍邻桌人的肩膀,回应他的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干嘛?”
“那个,是可以下班了...对吧?”
“嗯哼。”那人象征性地点点头,转过身子继续噼里啪啦地打字。
“诶——那为什么没有人离开……”
嘟囔着这句话的埃里克立刻招致所有人的侧目。被众目审视的体验实在尴尬,埃里克放下包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而除他以外的人们,不禁回想起自己刚上班的时,被查尔斯清晨痛斥支配的日子。

<虽说可以下班了,但没有完成今天的任务,明天可是要被批得很惨的哦!>

不过这条似乎对于埃里克并不适用。
这一个月以来就没人见过埃里克有挨批的时候,反而每次他哪里没做到位都是他们几个女孩子背锅,查尔斯对埃里克永远是以一种相敬如宾的诡异模式相处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高层派下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呢!
嗯?等等,他不会真的是那个老总的孩子吧......
跟埃里克做邻桌的琴眉头一皱,反应过来时已然将自己的猜测打下来发到了和猫,艾玛的三人群里。
正暗叫不好,手机里就搜搜传来另两个人的消息,速度快得令琴咋舌。
艾玛:其实我这么怀疑很久了,但据我调查,他只是个和我们一样的平凡人。
猫:艾玛的情报网一向很可靠。唔......我倒是觉得是咱们作家对他有意思。
琴和艾玛不约而同抬起头,猫咬着棒棒糖的嘴朝埃里克的方向努了努,同时飞速在对话框里飞速打下一句话,
猫:你们看好了,我现在就问个问题他试探一下,嘿嘿(鬼脸)。
她站起身,伸手“哒哒”敲了两下对面人的桌子。
“喂,问你个问题。”
埃里克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嗯?前辈请讲。”
“咱们作家啊,上高中那会儿的志愿是成为一名大学老师。但是却在高三那年毅然决然选择了要成为一名作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埃里克想了想,摇摇头。
“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呢?”
“你猜猜看。”
“唔...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其实是写东西?”
猫摇摇头,“这个烂大街的说辞在古早前就已经被本尊否决加吐槽过了。”
“那...是因为基于现实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猫再次摇头。
“那前辈知道是为什么。”
埃里克哪晓得猫话锋一转,“不,我也不知道。但是呢...”她象征性地将身子前倾,“坊间传闻,是为了一个叫迈扣的男人。”
埃里克右眼皮一跳,皱眉道:“迈扣?”,遂低头陷入了沉思。至于那句反问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猫问完就坐了回去。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埃里克一直心不在焉,更是比另外三个同事要更早地离开了工作室。
待当事人离开,琴开口问猫,
“所以你问出了什么吗?”
猫摇摇脑袋,“我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显然他现在已经上钩了。至于剩下的事嘛...就拜托给万能的耶稣基督啦~咱们就坐等瓜熟蒂落吧!”说完便和左边的艾玛默契的击掌。
琴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这两位单身女性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二位卯足了劲儿八卦起来的样子实在是“振奋人心”。

伦敦傍晚的八点一刻,查尔斯推开了离家不远一间家庭餐馆的木框玻璃门,模模糊糊地就认出早已坐在吧台上背对着自己的老友本杰明。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自己并没有迟到。
“怎么来这么早?”查尔斯放下手中的袋子,坐到本杰明旁边。
本看了看查尔斯,含糊其辞道:“我订错表了,定成了八点。”
哦…查尔斯撅起嘴巴点点头。
“一份A套餐,谢谢。”
“同上。”
“所以,”本单手托腮看向查尔斯,“你平安夜大晚上call我所为何事啊?”
先是酒水被服务生端了上来。查尔斯盯着那些漂浮的冰,眼神逐渐恍惚起来,
“唉…”他轻叹一口气,“不知道啊。就是突然很想找个人聊聊天。”
“就因为我是所有人里唯一还单着的闲人?”
“嗯…嗯,”查尔斯嘴里含着块儿冰摇着头,“因为我想你了。”
本眨眨眼,一脸地不耐,
“走开,我不吃这一套。让我猜猜…是因为你那个叫埃里克助理?”
查尔斯愣了愣,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算了吧大哥,你念叨他都快有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先疯给你看。”
“我是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我觉得你最好忘了他。说真的,埃里克也好迈扣也好,都是你的心魔,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这种漂亮话不适用于你。我还不知道你吗,过不去的事永远学不会淡忘,一闲下来就会不断地去回想。”
“…什么嘛,知道你还让我去忘记。”
“废话虽恼人但正确。”
“……好吧。”
“还是说你又有了新的进展。”
查尔斯也学着本杰明那样,双手托腮,半眯着双眼陷入绵绵思索中,
“我觉得,他们可能同一个人。”
?!
“咳咳咳……你说什么?!”
本杰明喝到一半被查尔斯这句呛到不行。
“可他们年龄对不上啊。你前任33了吧都,这个叫埃里克的家伙连25都不到吧……除了脸以外,他们哪里像了。”
“不知道,”查尔斯耸耸肩,“只是我的直觉。”
“你也太奇怪了。不对,是你的经历也太奇怪了。天底下居然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都跟你有所瓜葛。”
“你不要乱讲,其实上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这两个其实我都没什么瓜可以让你吃。”
本杰明大惊。
“你跟你前任没见过面?”
“哈……”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那人先邀请的我。”
本杰明:“哈?”

查尔斯的思绪随着袅袅升起的香烟飘到若干年前。

“云恋爱?”
“是的。”
“就像虚拟游戏里的结婚机制一样。匹配来的姻缘,是谓宿命。”
“不用负责?”
“不用负责。来去自如,但要有始有终,并遵守自己给自己立下的人设,任何一方先出戏导致露馅的话就输了。”
“有意思。”
“有意思。”

本杰明:“这是什么。幼稚小孩子的家家酒游戏?”
查尔斯被“幼稚小孩子”这个形容词逗笑了。
“是写作协会关于‘延展素材就要先身临其境’的恶趣味实验。”
“别说的那么高大上,依我看就是一群人闲得无聊。”
“唔……”查尔斯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挺无聊。”
“然后呢?”
“然后?我答应了,并匹配到了一个叫迈扣的人。”
“33岁事业有成有儿有女有前妻,才发觉自己的本体其实是只蚊香的老编辑?”
查尔斯抿起嘴,缓缓点头。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本杰明将双手背到脑后,倚靠着椅背缓缓摇头,
“我都不知道你竟能无聊寂寞到那个份儿上。是我看错你了。”
查尔斯撇撇嘴,“年少轻狂。况且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呢。”
“还好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不然你必将被我掐死。”
“下手这么狠的吗。”
“那必须的。做无聊的事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而我坚信浪费生命者可耻。”
本杰明将桌上的酒一口喝尽,稍微思考了一下看向查尔斯,
“我就问你一句话,他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吗?”
“知道。”
“那如果他就是迈扣的话,不可能认不出你。”
“你是说他有可能一直在伪装?”
“嗯哼。所以我认为你们应该谈谈。”
查尔斯忽然就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谈什么,不谈。”
“唉…”本杰明长舒一口气,拍拍朋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逃避虽有用,但可耻。你抉择吧,要不要当对你自己而言一个可耻的人。反正早痛晚痛都是痛,而我只负责吃瓜。”
查尔斯报以一个舒心的微笑,
“谢谢你,本。”
“不谢,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好。”

“叮铃铃”,木框玻璃门被来来往往的顾客推来推去,其中某些瞬间令查尔斯有种那个人走了进来的错觉。
年末了,天气越来越冷了,想不到这人也跟着恍惚起来了。
查尔斯走出店门吹了吹手心,本想一路小跑回家,没想到迎面而来的竟是自己工作室里的那三位女助理。
查尔斯马上闪到一边,目睹着她们有说有笑地走进餐馆。
查尔斯停了一会儿,来到刚刚的店门下抬起头望着这家店的门匾。
他在思考刚才的相遇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很多事冥冥中已然注定。巧合只是‘命运’众多名字的其中之一。”
5年前的查尔斯对着手机屏幕笑着摇头。
“不全是。难道那些意外致死的人们是命中注定该死吗,这说不通。人们习惯于用‘命中注定’去稀释当坏事发生时的内心负罪感,以及增加当好事发生时的愉悦感。它和众多词汇一样,本身是个无意义的说法,用于承载人们所赋予它的意义。说白了,就是个道具。”
查尔斯看着屏幕下方属于对面的三个小点不停得转动。正在他以为对方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话时,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是电话。
要不要接?
查尔斯不过犹豫了数秒,对方就挂断了。
查尔斯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下,他没反打回去,对面也再没有打回来过。

这家餐馆离工作的地方不远,是在这一带很出名的性价比高且口碑好的地方。很多刚下班的人选择到这里用餐再正常不过。在这里遇上不能说是巧合,但也不能说是必然。
甚至它是否必然根本就无关紧要。
可当事情不再止步于偶遇,而是牵扯到了情感,道德,乃至原则的时候呢?
它们就不再重要了吗?
还是说,真正重要的事早已石沉大海,被掩盖在生活的洪流下,被永不停歇的时光机绞碎带走。

查尔斯最不擅长的就是忘记。可他作为一个凡人,总能从别的方面找到逃避的入口。
而此时此刻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巷口,他忽然觉得这五年来,自己就像在夹缝中拼命往上爬的昆虫。
放眼是望不到边的人群,穿行其中的同时只会越走越累。
他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酣畅淋漓地跑起来过了。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寂寞瞄准了时机趁虚而入,无声的恐惧笼罩了查尔斯。
他点了根烟依靠着等车杆,脸庞被烘烤地热乎乎地。
平安夜,没有“平安”唯有夜。

5年前查尔斯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写手助理。从八点就一直盯着电脑一直战斗到晚上七点,备稿前一个月还要夜夜加班。
当然,现在也一直维持着这个作息,且由于是他本人在构思情节,身心只会更加疲累。
那个恶趣味人类实验游戏终究是他先输了。他的人设是俏皮的酒吧king,胆大肆意,古灵精怪。
这与他本人的性格恰恰相反。现实中他就是个守旧的胆小鬼,到现在亲近的人里除了本杰明,没人知道他的性取向是同性。早先为了应付家里人,甚至还象征性地交了那么一两个女朋友。
即便如今在本的影响下,他对于自己gay这一身份的认同感强了不少,可但凡看到有走在大街上行为亲昵的男同志,他还是会接受不了地选择远离。
他深知,自己除了这个24小时工作不间断的大脑之外几乎是一无是处。
他是个很无聊的人。所以才会去做类似恶趣味实验那样无聊的事。

查尔斯在里面的化名是詹姆斯·麦卡沃伊。
詹姆斯是个好名字,听上去比查尔斯有人味儿多了。
热恋中的人们带上既定的面具,面具崩塌时游戏就结束了。

可当我们怀念起某段时光时,怀念的都是些什么呢。是对方为自己做过哪些浪漫至极的事吗?亦或者是说过的情话,压过的马路,双方心里的那些算计葫芦?
非也,其实怀念的都是些错觉。错以为你是个浪漫的人,错以为彼此是彼此的唯一,错以为喜欢上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过这都是查尔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了。他们略过了摘下面具的繁杂过程,他们不需要摘,虚幻与现实只一线之隔,越过了线就越界了。
Game over

可为什么会念念不忘甚至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执念呢?

查尔斯每次进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台洗手。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得出了答案。

因为他看到了隐藏在皮囊之下的真相。

他需要虚幻来支撑他的现实。

他需要他。

他想,或许他爱他。

泪水沾染了眼眸的蓝,流下忧郁的恨。

“你有没有尝试过…暂时性地抽离,从第三视角看待自己。”
“没有,我想我并不需要这些。思考本身就是件容易疲劳的事。”
“比起琢磨现实,不如躺床上做梦。”
“差不多。反正我都不缺。”
“是啊,你都不缺。”

查尔斯在梦里重温了一段印象中和迈扣进行过的对话。正如其他的对话一样,总是结束得如此简短快速。
醒来后他看了看表,六点半。
今天是新年日,所有人都放假。半数人这个时候还在睡懒觉。
揉揉眼睛从床上下来,走到落地窗前,欣赏依旧沉睡在夜海中的城市。
难道不像是一只巨兽?即便是在蛰伏中,也能隐约听到它的吐息。
这个贪婪癫狂的家伙,把人吃进去再吐出来,美滋滋地品味集中浓缩于一处的酸甜苦辣。

查尔斯手机里存了所有助理的电话,除了那个叫埃里克的。
手指滑到M一栏,拨通了迈扣的电话。接听者的第一句问候让查尔斯心中咯噔一下。
相处了一个多月,查尔斯怎么可能还认不出埃里克的声音呢?
“喂?你好?喂?”
“……我是查尔斯。”
“泽…泽维尔先生,这么早是…工作有什么事吗?”

他给我打过电话。查尔斯心想,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我的电话,难道是还在装傻?
“嗯,是有事要说。八点吧,八点在工作室附近的那家餐馆见面。”
“那我…要不叫上琴她们三个一起?”
“不用。”
“噢…好,好。”

挂断电话后查尔斯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热腾腾的香气里寄托着查尔斯无穷尽的迷思。
他忍不住开始设想一会儿见了面之后会发生的对话。

互相坦白双方的身份,然后一笑了之?一开始认出来我却不说是因为怕尴尬?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当年的事放在心上过。一个游戏而已,哪儿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嘴里含着咽下苦涩咖啡后的回甜,脑子飘飘然走马灯一般回放起他们后期的对话。

“你为什么会想去做编辑?”
“为了…寻找同类。因为本人的文字不足以描绘心中所想,所以渴望一双能够描绘出我所想世界观的手。”
“听上去这很傲慢。”
“正说明你对我仍抱有偏见。”
“是啊,一个不敢向自己儿女出柜的守旧男人。”
“是啊,在勇敢这块儿自然是比不了你这个舞场小妖精。”

查尔斯摸着手边那本自己出版的第一本书,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他懂了。
恰恰因为都是道具。

命中注定的言论是,这整个游戏衍生出的人设也是。
道具没有对错,永不熄灭的是人对于欲望本能的渴求,而人本身,也是承载这些事物的道具之一。
人活着有欲望才能看得见希望。“忘却”或是“逃避”,本身是种对曾经的自己的亵渎。
人不应该为自己而感到可耻。
真正重要的,是道具们所承载的事物。

思考间两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节日早晨的餐馆里没什么人,查尔斯与埃里克对坐在二楼临街的窗口前。他模模糊糊看到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伦敦的清晨,窗外一片雾蒙蒙。查尔斯此时此刻仿佛置身于只存在一家餐馆的孤岛中。对面是看上去惴惴不安的下属员工兼云前任。
“泽维尔先生要…点点儿什么吗?”
“叫我查尔斯就好。”
“…查尔斯。”
“埃里克。”
“那个…”
“我…”
“我!”
“………”
“你先说。”
“您先说!”
“………”
“噗,那我先。”
“啊!好,好。”
他看上去非常紧张,紧张到查尔斯都有些不敢开口。
“我想从你这里确认一件事。你只需回答有,或者没有。”
埃里克认真地点点头。
“五年前,协会会长肖提出过一个随机匹配的游戏,邀请了很多写作爱好者参与。你有参加过这个活动吗?”
“…有。”
“你有匹配到过一个叫詹姆斯·麦卡沃伊的人吗?”
“有。”
“那你…有对他动过心吗?”
“有。”
“那现在…”
“现在也是!我也……喜欢着您,查尔斯老师。”

抑制不住的笑意浮上面庞。低下头掩饰的时候双目湿润了。
“我找了您很久。因为一些原因我……我不太记得您的样子,但是……”
查尔斯查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激动地紧紧握住,于是在调整好情绪后,他报以安慰的微笑,
“没事,这些以后可以慢慢讲。今天是圣诞,节日快乐。”
对方愣了愣,眨了眨眼,露出释然满足的笑容,“……节日快乐。”

隔天查尔斯又约了一次本杰明,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啥玩意?你就一句没事儿就完啦?我的瓜呢?”
“我看他紧张,就让他以后慢慢再说。”
“哼,你俩也真是有够奇葩。说起来……周五的时候肖说他们要开一个派对,把当年参与活动的人都搜罗过来。能来几个是几个。你说这人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种瓜能种五年,就等周五一口气吃个痛快,无聊不无聊。”
查尔斯长叹一口气,拍拍本杰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正是这些无聊才能提现我们所处的时代多么和平。”
“???”
“好啦,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约。”
“是迈扣?”
“嗯哼。”
“嗯…诶——所以周五你们到底去不去啊?”
“我们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是否做好了准备成为他人的谈资。

但是现在,我必须履行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职责。
去迎接一场邂逅。不论动机,不论时辰,不论缘由。

拿针扎你一下

本来想截可可爱爱的詹老师


结果发现每次都能截到笑到模糊的🦈


🦈老师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张还尤其魔性

本来想截可可爱爱的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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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rhaego

Merry Christmas🌲

What is your desire

INS

Merry Christmas🌲






What is your desire

INS

PrimoLINES-

【2019年终总结】

依旧还是摸鱼的一年,没写什么东西,值得纪念的大概是把魂1、魂3、只狼都白金了(你?)

有尝试写一些原创,大概是脑子里的梗太多,睡一觉就忘了,只摸了两个梗,还都坑了,我有罪。

爬墙其实基本还是在游戏圈,回头草三天两头吃一次,9102年了还能被麦藏互动撩地眼泪汪汪。

今年比较满意的大概是给王哥写那篇鲨美,说实话,我还真蛮喜欢那篇了,可惜没什么人看,所以我要占tag了

NO1.【鲨美】Weirdo

NO2.【高文咕哒♂】猎物

(其实不怎么样,但是好歹写了那么多字还搞了那么多play,我自己是爽了)

NO3.【麦藏】幻觉

回头草真的 很 好 吃

不喜欢的...

依旧还是摸鱼的一年,没写什么东西,值得纪念的大概是把魂1、魂3、只狼都白金了(你?)

有尝试写一些原创,大概是脑子里的梗太多,睡一觉就忘了,只摸了两个梗,还都坑了,我有罪。

爬墙其实基本还是在游戏圈,回头草三天两头吃一次,9102年了还能被麦藏互动撩地眼泪汪汪。

今年比较满意的大概是给王哥写那篇鲨美,说实话,我还真蛮喜欢那篇了,可惜没什么人看,所以我要占tag了

NO1.【鲨美】Weirdo

NO2.【高文咕哒♂】猎物

(其实不怎么样,但是好歹写了那么多字还搞了那么多play,我自己是爽了)

NO3.【麦藏】幻觉

回头草真的 很 好 吃

不喜欢的应该是那篇【狼弦】,因为剧情生硬又牵强,我自己是不太喜欢的。

原创都是坑,也就玩玩而已(渣男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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