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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尾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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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影
日常摸鲶鱼 下次想想办法不画得...

日常摸鲶鱼


下次想想办法不画得这么少女ヽ(ー_ー )ノ

日常摸鲶鱼


下次想想办法不画得这么少女ヽ(ー_ー )ノ

某一个砸柱

  八月份听高考动员会的摸鱼,于是传一传

  

  八月份听高考动员会的摸鱼,于是传一传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7

在鲶尾晕过去后,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他们手上拿着野餐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赏花。

乱眼尖的看见了鲶尾:“那是鲶尾尼桑吗?”

药研立刻上前:“他受伤了。”

清光立刻反应过来:“先带他回去。”

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也都没了野餐的心情,纷纷跟着清光跑到了审神者那里。审神者雨弦月正在走廊下看时政的最新通知,看见清光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有些疑惑:“清光光,怎么了?”

“主公,我们在樱花树下发现一振受重伤的鲶尾藤四郎。”清光想到那把鲶尾的状况,整个人一阵心惊:“而且没发现他的本体。”

“快送手入室!”雨弦月当机立断的起身,“我去看看。”

走进手入室,雨弦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鲶尾…...

在鲶尾晕过去后,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他们手上拿着野餐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赏花。

乱眼尖的看见了鲶尾:“那是鲶尾尼桑吗?”

药研立刻上前:“他受伤了。”

清光立刻反应过来:“先带他回去。”

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也都没了野餐的心情,纷纷跟着清光跑到了审神者那里。审神者雨弦月正在走廊下看时政的最新通知,看见清光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有些疑惑:“清光光,怎么了?”

“主公,我们在樱花树下发现一振受重伤的鲶尾藤四郎。”清光想到那把鲶尾的状况,整个人一阵心惊:“而且没发现他的本体。”

“快送手入室!”雨弦月当机立断的起身,“我去看看。”

走进手入室,雨弦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鲶尾……”浑身是伤、本体脱手、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的人,真的是鲶尾吗?


另一座本丸里,重伤昏迷的大家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兄长醒来,药研连忙走上前:“骨喰尼你终于醒了。”

“药研…?”骨喰动动手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他看着药研,咬紧牙关想起身却被按了下去:“药研,兄弟他…怎么样了?”

药研看着骨喰浑身是伤还念着鲶尾的样子,摇摇头:“没有找到……大将只找到了他的本体。”

“……”骨喰沉默了一会,还是拨开了药研的手,“我去找主公。”

旁边的长谷部闻言,有些迟疑:“主公她……”

骨喰抬头看他:“主公怎么了?”

“我们把药拿来啦!”乱和双子跑了进来,看到醒来的骨喰都有些懵:“骨喰尼桑…你醒了啊……”

骨喰看着走进来的乱和前田平野:“什么药?”

“额……就是给主公的一些药啦。”乱故作轻松的说:“毕竟这次出阵大家都受了伤呢。”

骨喰根本就不信他,挣扎着起身:“带我去见主公。”

药研叹了口气:“行吧。不过骨喰尼,你要做好准备。”说完,他就拉开了隔壁床上的帘子。秋怡浑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审神者的灵力,骨喰真的以为审神者已经……

“骨喰尼!”前田和平野一左一右扶住骨喰,生怕他摔下去。

长谷部将骨喰抱起来交给刚进来的一期一振:“骨喰,你先养好身体。找鲶尾的事,蜂须贺和三日月会想办法的。”

等大家都走后,手入室才恢复了平静。

一期一振心疼的看着怀中的弟弟,将他放在了床上:“骨喰……”

“一期尼,我把兄弟弄丢了……”骨喰抓着自己的衣服,“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每次都是我弄丢了兄弟……”

“鲶尾会没事的。”一期一振轻声安慰着他:“你们都带着主公给的护身符,不会有事的。”

骨喰没有再说话,他已经很累了。

骗子,说了以后不会再把我推开的……说了以后无论什么都一起面对的……兄弟你真是个大骗子!


一直到黄昏,秋怡才终于醒了过来。

“本体……”秋怡强撑着起身,“鲶尾的本体怎么样了?”

“正在修复,而且修复速度很快。”长谷部连忙扶住秋怡,“主公你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秋怡摇头:“不碍事,我要去找鲶尾,带他回家。”

蜂须贺把秋怡按回床上说:“主公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至于鲶尾,我还在找,已经有些线索了,你放心。”毕竟不是每个刀剑男士都有主公亲自制作的强大的护身符保护的。

“可我……”

歌仙端着汤走了进来,看到秋怡醒了,松了口气:“主公,来喝点汤吧。”

秋怡想抬手自己喝,可双手疼得厉害根本就抬不起来。歌仙无奈的用勺子舀了汤,仔细的吹凉后才送到秋怡嘴边。秋怡也不磨蹭,张嘴就全部喝了。蜂须贺和长谷部看看对方,默契的离开了。歌仙喂完一碗汤,有些感叹:“我当年就是这么照顾和泉守的。”

“只不过他是完全不懂事,我是受伤没法动,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秋怡无奈,“不要拿我和那个幼稚的家伙比啊。对了歌仙,本丸情况怎么样?”

“您刚回来的时候有些乱,现在已经好多了。”

秋怡微愣:“怎么了?”

歌仙见主公完全不知道,微微叹气:“您回来的时候是被鹤丸先生抱回来的,而且鹤丸先生还背着三日月先生。您的身上都是烧伤,三日月先生是重伤还爆了真剑必杀,也就只有鹤丸先生的情况好一些。”

“好一些?”秋怡并不相信。

“刀装全碎,御守也用了,护身符差点碎,中伤回城。”歌仙面色凝重:“但是和三日月先生比起来好太多了。主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次的敌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很难啊。”

秋怡闭上眼:“我也不知道。”

想知道的话,必须找到鲶尾。


另一座本丸里,雨弦月看着比大太刀修复还长的修复时间,脸黑了不少:“这如果是渣婶干的,我非让这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险恶!”这修复时间,直接十天!!!

然而还没等她把加速付放上去,修复时间突然就减少了一半。

“欸?”

“可能是有人在给鲶尾尼桑的本体修复。”药研反应过来。

雨弦月有些纳闷的把加速付放上去:“希望不会是渣婶。”

乱探出头:“主公,我们找到鲶尾尼桑的主公了。”

闻言,雨弦月整个人都精神了,撸起袖子就要出去找“渣婶”理论:“我非要见识见识是什么人把鲶尾弄成这幅模样的。”

深知主公性格的太郎忍不住提醒:“主公,不是因为审神者。”

“……那也要等我见到TA才行。”雨弦月还是很听太郎的话的。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6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所以这就是你大清早来找我的理由?你别跟我说什么他们还小,他俩那年纪你摸着良心都说不出他俩还小。”

“不是因为这个。”一期一振想了想,十分认真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们办个婚礼。毕竟,已经在一起了。”

秋怡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了然。毕竟他自己就拐走了自己亲弟弟药研,也不能阻止弟弟们谈恋爱了。

“不过婚礼不能急。”秋怡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呢。”


鲶尾和骨喰要办婚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本丸。粟田口的大家觉得很好,两位尼桑从出生就是双生子,他们彼此陪伴着对方一直到现在,不在一起简直是天理难容。

安定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当年他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在那个人渣那里就事,他亲眼看见骨喰将一振鲶尾藤四郎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让短刀们保密。

那种地狱,他一个人经历就足够了,不需要他的兄弟和他一起经历。

三日月哈哈笑着说:“果然,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呢。”大阪城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

鸣狐知道后并不意外,甚至开始思考起两人未来的孩子。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想这些有些不合适。


骨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原因嘛,问他那个可恶的兄弟。骨喰一边揉腰一边想着,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兄弟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想到最后,他决定了,自己也上一次。

鲶尾并不知道兄弟在谋划什么,只知道他已经和兄弟在一起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他今天一整天都在飘花。出阵的时候,大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满面春风的,谈恋爱的好处那么大的吗?

秋怡嫌弃的看着鲶尾:“你小心我派你去远征。”

鲶尾故作伤心的说:“主公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行了行了,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刀了。”秋怡摆摆手,“打完这场就回去,你也别以为我不让你见骨头了。”

“好耶!”

安定没忍住笑了:“感情很好呢。”


回到本丸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可能是付丧神不同于人类的体质,骨喰很快就可以出门手合了。和他手合的清光表示,鲶尾他是不是不行?为什么骨喰还能这么大幅度的运动?

骨喰一刀挥向清光,可清光早有防备,轻松躲过开始反打。虽然骨喰比较灵活,但是清光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很快,骨喰就落于了下风。

“骨喰尼桑!加州先生!”秋田跑了过来,“主公回来啦!”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扔了手上的木刀,朝外面跑去。秋田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走进练习室将木刀重新整理好。

秋怡正在和大家说着什么,清光和骨喰也就没有出声打扰。等到结束之后,两人急忙跑进去找自己的爱人。安定看着清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鲶尾看见骨喰,有些惊喜:“骨喰你来啦!”

“回去了。”

秋怡笑了:“也是呢,天已经黑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啊。”

骨喰一言不发的拉着鲶尾就往房间走,鲶尾被他突然一拉,差点没摔倒在地上:“怎么了怎么了?骨喰,怎么走那么快?”

让你也尝尝那种感觉。骨喰面不改色的撒谎:“因为我困了。”

“等很久了啊。”鲶尾有些心疼,“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可回到房间,骨喰就把门锁上了。鲶尾脱了出阵服,刚要伸手拿睡衣就被骨喰捉住了手腕。鲶尾眨了眨眼睛,笑了:“骨喰~怎么了呢~”

“我想试试。”骨喰伸手摩挲着鲶尾的喉结,“可以吗?”

鲶尾看着他的脸,灿烂一笑,伸手去解骨喰的衣服:“当然可以。”

骨喰有些惊讶:“兄弟不介意吗?”

“是有一些。”鲶尾实话实说,“但如果是骨喰的话,可以的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做些什么就不合适了。骨喰直接捉住鲶尾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按了下去。


第二天,秋怡人刚梳洗打扮好,时政就送了份通知过来 。看着面前的通知,秋怡眉头紧皱。

一期一振见状连忙问:“主公,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它们想改变你们被烧毁的历史。”秋怡放下通知,“在大阪城,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阻止你们烧毁就可以。”

一期一振愣住了,不被烧毁……虽然他也想过不被烧毁该有多好,可如果那样的话,未来就会发生改变。这份改变,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他握紧拳头:“我们会阻止它们的!”

秋怡深深的看了一期一振一眼,然后挥笔写下了六个名字交给他:“去吧,叫大家一起去出阵。”


“阻止我们被烧毁吗?”骨喰听到任务的内容微微愣神。鲶尾拿着任务看了半天,不满的说:“好过分啊,我们还没有说什么呢,它们就想改变我们的历史。”

一期一振在鲶尾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看向有些担忧的弟弟们,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说:“放心吧,要相信我们的主公。那么现在,我来说一下,我和药研和乱还有秋田,鲶尾和骨喰,队长是鲶尾。”

“鲶尾骨喰,你们要记住自己的使命。”一期一振还是不放心,“不要做傻事。”

“嗨嗨~我们知道!”鲶尾抱着骨喰,笑嘻嘻的回答。

信浓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新的出阵通知:“主公这次要和大家一起去,另外还有第二部队支援。第二部队的队员是三日月宗近、笑面青江、石切丸、今剑、爱染国俊,队长是鹤丸国永。”

一期一振听了后,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的情况很严重啊。”两个部队一起出阵,这还是第一次。如果其中一支部队等级较低还好,偏偏两个部队的等级都很高,难道……

“拜托大家了。”秋怡穿戴整齐走了过来,“因为过多的付丧神进行战斗会引来检非违使,所以第二部队只能在城外等待。你们拿上我准备的信号弹,一有危险就放。”

一旁的长谷部将信号弹拿出来交给了一期一振,郑重的看着他:“都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期一振心里百感交集。

秋怡展开灵力开始查看情况:“它们兵分两路了。”

药研看向鲶尾:“鲶尾尼,我们怎么做?”

“一期尼,你和药研带着乱去追过去的我和骨喰,我和骨喰带着秋田去城里。”鲶尾挥挥手,“我们会小心的!”

一期一振点头:“那我们解决之后在这里会合。”

“好。”

鹤丸挥挥手:“加油啊!”


城里到处都是火焰,无数的房屋在大火中坍塌,震起的灰尘飞扬在空中。鲶尾抹了把脸,轻松的看了看四周:“侦查开始。”

秋田很快就发现了敌人:“那里!”

骨喰立刻上去,一刀将它拦腰斩断。鲶尾迅速跟上,斩杀了一把敌短刀。秋田凭借短刀的侦查很快就确认了太刀的所在地,迅速冲上去想抢下来。可惜,敌人早有防备,转身就跑。剩下的敌人立刻蜂拥而上,死死的堵着三人。

鲶尾一脚踹开面前的敌胁差,一刀解决它:“走!我们追!”


城内上演追逐大战,城外倒是无比顺利。

药研和乱的机动侦查都不是摆设,很快就追到了逃跑的敌人。而一期一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将它们全部斩杀。

拿到两把胁差后,一期一振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也不知道鲶尾尼那里怎么样。”

“应该会没事的。”乱收刀入鞘,将散乱的金发重新扎好,“他们很厉害的。”

秋怡伸手接过一期一振递过来的胁差,看了眼城内:“我进去把刀放回原位,你们其他人在外面戒备。”

青江拿出信号弹递给秋怡:“主公,一切小心。”

“放心吧。”


城内已经燃起了大火,火海中,鲶尾捂住口鼻连连咳嗽,眼睛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

“可恶……秋田,四周情况怎么样?”

“鲶尾尼桑,上面!”

骨喰一把推开鲶尾,被敌枪狠狠戳中肩膀,而后被敌短狠狠一刀打在身上,两个金刀装当场就碎掉了:“可恶……!!”

鲶尾拉过骨喰,会心一击解决面前的两个敌人。秋田一跃而起,将旁边还要上前的敌人斩杀。下一秒,大火突然暴起,飞起的灰尘直接阻碍了他们的视线。

借着灰尘的掩护,带着太刀的敌人很快就逃走了。秋田刚要去追,就被埋伏已久的敌枪戳成重伤。鲶尾转身解决了那家伙,将秋田抱起来走到了骨喰身边。

“骨喰……你们等主公过来,我去追那家伙。”鲶尾抱住骨喰,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然后将他轻轻放下,起身放出了信号弹。

刚把两把胁差放回天守阁的秋怡看见信号弹,心里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连忙朝那个方向赶去。

“兄弟……”骨喰猜到鲶尾想要干什么,挣扎着要起身。可鲶尾朝他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火海。身受重伤无法动弹的骨喰和秋田只能眼睁睁看着鲶尾走入火海,然后被火焰吞没。

“兄弟!!!”

“鲶尾尼桑!”

骨喰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兄弟。那时候的兄弟也是这样朝他微笑,然后就把自己推入水中,抛下了自己,独自一人被大火吞没。

鲶尾刚走,秋怡就赶了过来:“秋田!骨喰!”

“主公,快去找鲶尾尼桑……”

秋怡看了看四周的大火,背起骨喰抱起秋田就往城外冲:“我先把你们送出去。”重伤又战线崩坏,万一在这里遇到敌人就不好了。


此时的鲶尾已经找到了带着太刀的敌人。他死死的盯着,生怕跟丢了。很快,就被他抓到了机会。他一跃而起将敌人劈成两半,可还没拿起太刀,一团黑气就涌了出来,凝聚成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敌人。

“好强……”这股气息压得鲶尾并不舒服。他皱皱眉,握紧了自己的本体。

敌人很快就动了起来,短刀和胁差的机动侦查,打刀和太刀大太刀的打击冲力,还真是非常难缠的家伙啊。鲶尾不敢大意,拿着本体小心翼翼的看着它。下一秒,鲶尾和敌人同时动了起来。

刀剑相碰。鲶尾只觉得手腕很疼,下一秒本体就脱手飞进了正在燃烧的大火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敌人就一掌拍了过来,直接把鲶尾拍飞了出去。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让鲶尾忍不住痛呼出声。面前的敌人虎视眈眈,可他的本体刚刚脱手了……

一瞬间,鲶尾想起了秋怡的话:“如果本体脱手,可以用灵力凝聚武器来战斗。不过那样的话,就必须快速解决战斗。”

“为什么啊?”

“那样的话,消耗的灵力会更多。”秋怡伸手戳了戳鲶尾的额头,心情颇好的说:“笨。”

“赌一把了。”鲶尾慢慢站起身,将体内的灵力汇集到手上,心里想象着自己的本体胁差的样子。很快,和秋怡如出一辙的白色灵力就出现在他手上,凝聚出一把胁差。只是胁差的影子很淡,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鲶尾握紧武器,朝敌人冲了过去。

敌人换了把打刀,开始和鲶尾过招。不过鲶尾越打越勇,很快就找到了敌人的弱点,直接一击毙敌。敌人死死的看着他,提刀狠狠刺入鲶尾的身体。

敌人消失了,可鲶尾腹部的伤口却好像止不住血一样。他看着地上的太刀,微微的笑了:“我成功了……”


城外的秋怡看了眼时间,有些焦急:“怎么还不出来?”

一期一振也很急:“进去找找吧。”

秋怡回头看了眼骨喰和秋田,说:“第一部队全部回城,第二部队除了三日月和鹤丸,其他人也都回城。”

“主公……”

“我们很快就回去,放心吧。”秋怡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冲进了城中。


鲶尾捂住腹部的伤口,将太刀放回天守阁,终于忍不住疼痛跪在了地上。

“好痛…”鲶尾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已经看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火焰已经蔓延到这里来了,骨喰和秋田应该已经被救出去了。鲶尾松了口气,找出了转移装置。可他没注意,转移装置的坐标并不是本丸的坐标。

光芒一闪,鲶尾的身影就出现在万叶樱下。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设错坐标了。

“骨喰……”鲶尾想要再次启动转移装置,可身体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秋怡在城中奔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火焰无情的舔舐着,出阵服的边角也慢慢染上了火焰的颜色。可她毫无感觉,拼命的在火中奔跑,寻找着一点蛛丝马迹。

城外的鹤丸突然意识到什么,匆忙把自己身上的刀装扔给三日月,然后把他身上的刀装一股脑拔下来,冲进了城里。三日月看着鹤丸冲进城中,转过身看着暗处藏着的敌人,眼神一瞬间就冷了下来:“都别躲了。”


秋怡落在一个相对空阔的院子里,正要提起灵力继续找的时候突然看见废墟里闪过一丝亮光。她强撑着跑过去,一把捞起鲶尾的本体,转身却绊到了什么,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痛……”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身上的出阵服终于失去了灵力的支撑,没有了保护审神者的能力。火焰无情的爬上她的出阵服,灼烧着她的皮肤。秋怡艰难的翻了个身,可却没了力气。她将鲶尾的本体护在怀里,闭上眼喃喃自语:“别怕…鲶尾……主公带你回家……”

燃烧的房梁终于不堪重负,狠狠地砸了下来。突然,一道白影像仙鹤一样冲了过来,抱起地上晕过去的少女就冲了出去。

秋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鹤丸……”然而还没说什么,她就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少女惨不忍睹的伤口,鹤丸心疼不已,难过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如果没有将刀装全部换成增加机动的,他可能就真的要来晚了。

白凛

  我是鲶尾藤四郎。是藤四郎锻造的,本来是薙刀,现在则是脇差。虽然因被烧毁而稍微丧失了记忆,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有办法的!

  活泼开朗,嘴上说着不在意过去,实际上还是很在乎的。

  我是鲶尾藤四郎。是藤四郎锻造的,本来是薙刀,现在则是脇差。虽然因被烧毁而稍微丧失了记忆,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有办法的!

  活泼开朗,嘴上说着不在意过去,实际上还是很在乎的。

傾辭魚

好喜欢鲶鲶像一大团毛球一样的感觉(?

好喜欢鲶鲶像一大团毛球一样的感觉(?

橘椰理

if线03 假如穿越后收到来自狐之助的offer

今天时政通知你了,他们说,他们根据你的描述多方位重复确认了你之前所在场地的纬度。

你知道后超级开心的。

但是,你并没有注意到时政工作人员在说这些话时,眼中满是对你的怜悯。


你一路上都是带着笑离开时政官员办公室的。


在等候厅等你的近侍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明显愣了下,试探性的眨着暗红的眼睛撒娇对你问道:‘主人,时政那边是通知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呀?’

你看着他,莫名想起了学校里的那只老是在到处乱逛的胖橘,每次只要你一去喂它,它便是露出这种‘求投喂求抚摸但我不说让你自己猜’的表情。

你想了想,凑过去,伸手大力拥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开心的说道:‘清光,我可以回...

今天时政通知你了,他们说,他们根据你的描述多方位重复确认了你之前所在场地的纬度。

你知道后超级开心的。

但是,你并没有注意到时政工作人员在说这些话时,眼中满是对你的怜悯。

 

你一路上都是带着笑离开时政官员办公室的。

 

在等候厅等你的近侍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明显愣了下,试探性的眨着暗红的眼睛撒娇对你问道:‘主人,时政那边是通知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呀?’

你看着他,莫名想起了学校里的那只老是在到处乱逛的胖橘,每次只要你一去喂它,它便是露出这种‘求投喂求抚摸但我不说让你自己猜’的表情。

你想了想,凑过去,伸手大力拥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开心的说道:‘清光,我可以回家了。’

‘...啊嘞?’

突然被抱住,加州清光只觉得脑袋一瞬间空白,但还未仔细回味来自主人身上的味道,就听到了一个令他瞳孔地震的消息。

 

你不明白,你只是告诉了他即将会回家住几天的消息而已,刚刚还跟你有说有笑撒娇着说话的清光脸怎么就瞬间变成惨白了。

 

‘清光?没事吧?’

你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眼前的少年是在你来到这个异界后第一个遇到且对你友善的付丧神。而且初期在本丸里他也教了什么都不懂的你很多东西,你很感激他,所以自然也想把这个好消息跟他一起分享。

 

不过你看得出,对这个消息他好像不怎么开心。

 

‘...我没事,主人。’他似乎回过神了,但也好像还停在梦中一样,看着你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茫然和难过。

 

你看着他,想了想,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对他说道:“在回本丸前,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你们去了万屋最大的一个游乐场里。

本丸里的短刀们曾经叫嚷着说要跟你一起来这里玩,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没能来。

你没想过,第一次来这里不是跟短刀,而是跟清光。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嘘——’在游乐园门口,你对着站在一旁表情明显还在发愣的付丧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清光清光,不要跟本丸里其他刃说我们今天来这里玩哦。’

 

你可以想象到,如果今天来这里玩的事情一经暴露出去,那么后续长谷部绝对会来找你哭诉大缩水的钱包的。

 

‘...嘛,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他暗红色的眼睛染上些不明的情绪,轻咬着唇,脸上的苍白已经褪散了些,薄红慢慢染上了脸颊。

 

你看着有些口是心非的刃,眨了眨眼,对他扯出了个笑脸,然后就带他交钱走进去。

 

你们玩了过山车、碰碰车、尖叫森林、旋转木马还有摩天轮。

 

这里的过山车是那种可以旋转360度的,你很喜欢这种刺激感,坐了一次后本来还想再坐第二次,结果发现清光在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对于你想玩第二次的想法,他惨白着脸表示了赞同。

 

你看着看着,良心突然痛了,然后带他去玩了比较温柔的旋转木马。

 

玩到中场休息时,你们买了那种可以拆成两半的冰棍。你一半,他一半,你递给他时,发现他看上去脸颊更加绯红,双眼一直闪闪发光的看着你。

 

碰碰车很好玩,只是在跟清光驾驶的车撞到后,你偶然发现在车场上的他笑起来像极了你曾经邻居家中调皮捣蛋的孩子。

 

尖叫森林里你们还未进去就听到不断的惊呼声,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你即将摒弃害怕踏进去前,你感觉到有刃拉住了你的袖口,你回头看,发现清光咬着唇,一脸害怕的说:‘主人,我有点怕,能不能握着你的手呀~’

 

你顿住了,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他脸上依旧保持那个‘我好怕怕’的表情看着你,你的心莫名一软,脸上装作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那你要好好跟紧我啦。’

 

几乎是在你同意的话落下,他就迅速的握住了你的手,脸上绽放的笑容险些晃花你的眼。

 

最后一站是摩天轮,你们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然后终于到你们了。

 

不过在排队的时候有点小插曲,在周围排队的栗田口小短刀和他们家审神者把你错认成穿着女装的鲶尾了。在你茫然的表情里,他们揶揄你居然跟你本丸里的加州清光在一起了,还不惜女装,他们说他们都会支持你们的恋情的。

 

你尚且还未反应过来,身边的清光就先炸了,他直接挡在你面前,手忙脚乱跟他们解释你们不是那种关系,而且你是他的主君,并不是鲶尾藤四郎。

 

你知道他解释的本意可能是好的,但你看着周边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和刃,以及他脸上因为焦急而显得特别通红的脸颊,沉思了一秒后,果断拉着他的手,挤开前面的人,进了摩天轮的舱里。

 

‘...主人,抱歉。’刚坐好,他便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说道。


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设身想象他的心情。


你并未怪他,反而是坐到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我知道清光已经尽力了,来,抬起头,看看外面吧,这可是藤四郎们最想坐的摩天轮哦~’


你努力的用搞怪的语气调动气氛,而很明显,你成功了,他听到后,‘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主人真是的,’他抬头,眼睛愈发闪亮的看着你,然后在你的注视下搂住了你的胳膊,靠在你肩膀上撒娇说道,‘今天我们来这里的事情,要是被本丸其他家伙知道,都不知道要怎么嫉妒我呢~’尤其是栗田口那两个刃。


你并未细想清光话里的意思,看着整个刃贴身你撒娇的他, 愈发觉得他很可爱,真的像极了学校那只只要你喂饱它,就给你任撸任抱的大橘。


在摩天轮即将到达顶点时,你发现清光一脸期待看着你然后闭上了眼睛,你很疑惑的看着他,然后想起了什么,伸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摸着摸着你发现他睁开了眼睛了,还一脸不满的看着你,嘴里嘟囔着:‘...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呀?清光?’你有点听不清楚他的话,忍不住凑近问他。


‘...没有。’他鼓了鼓腮帮子,看起来有点郁闷,脸上带着些不甘心的问你,‘主人你知道吗?据说相爱的两人在摩天轮顶点接吻的话会永远在一起的。’


你听完后愣了愣,然后诚实的点了点头,你确实知道。


不过,‘清光,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啊!’你感慨的看着他。


想了想自己本丸里那清一色的男刃,心里升起一些微妙的情绪,伸手拍了拍好像傻掉的他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个开明的人,只要你们是真心喜欢的话,那就在一起吧,我会支持你们的。’


你觉得你已经把你的话阐述得很清楚了,不过不知为何,他看起来表情更呆了。

 

愉快的游乐园之旅从摩天轮降下时便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清光一直试图跟你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喜欢的人’之类的话。


你面上很认真的点头说‘我知道了’,但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你心里更是确信无疑了。


真想不到啊,原来本丸的刃会内销!


欸,说来也是,他们好像一直只能待的地方只有本丸,然后日常除了上阵、出征、当番以及偶尔出来万屋外,其余时候都不能接触外人的,这么想的话,他们内销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毕竟都已经变成人身了,那么相对的欲望也会产生的吧?


等等,这么说的话,现在本丸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气氛,莫非是他们想内销,但是不好意思跟你说,然后才一直明里暗里的靠近你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如此一切说来,好像都说得通了呢!


你发誓,你的思路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而且,你好像知道,以后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们了。

 

刀铃被摇响了,所有的刃都被你暂停手上的事物集结到了大广间内。


你坐在主位上,脸上郑重的扫视了一眼狐之助还有所有的刀子精们,然后开口把你即将要回家探亲的消息说出来。

 

‘欸——’

‘主公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主人你一定走吗?不要走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

‘大将,别走啊...’

‘家主,你不要我跟阿尼甲了吗?’

 

......

 

你很震惊地看着眼前突然炸开锅的刀子精们,甚至就连狐之助也一脸哭唧唧的抱住你的小腿说‘不要走啊主人大人,我们不能没有你’。


你不明白,你只是回家探个亲而已。


诚然,你有想过,在找到家后要不要直接辞职,但人心是肉做的,这么久了,你对他们也是有感情了。


而且,当审神者的福利待遇也很不错,他们也不拘着你回家,横竖将来都是要找个地方打工,在哪里打工好像都无所谓吧。


只是,你看着下面越说越离谱,甚至坐一旁的长谷部都直接拔刀,嘴里喊着‘主人不要我的话,我这条命留着有何用’的话。


‘够了!’你忍无可忍的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喇叭直接开到了最大声,成功地在开口后盖过所有的声音。


你并不是很喜欢大声说话,但有时候不得不大声,所以你专门备了喇叭,而很显然,效果很好,下面直接静了。

 

‘我只是回家探亲而已,过两天就回来了,你们该出阵就出阵,该当番就当番,不准给我逃番,知道么?’你想了想,重点圈了几个很喜欢逃番的刃,‘尤其是你们,三日月,髭切,莺丸,鹤丸,不准逃番。’

 

 ‘哈哈哈,老人家腰不好呐,没有主人监督的话,当番可能会闪到腰的。’

 ‘嘛,家主跟我一起当番的话,我可以考虑不逃哦~’

‘在悠闲的午后不喝茶就很扫兴了,主君不一起来吗?’

‘鹤想自由自在的,才不想被束缚呢!’

 

 你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刃说着正大光明逃番的话,默默的将视线移到一旁的长谷部身上,正拿着本体的付丧神注意到你眼神后,背脊瞬间挺直,眼睛也直勾勾看你。


‘长谷部,我不在的这两天你就帮我看好本丸,要是他们逃番的话,你就记着,等我回来后告诉我。’


 ‘好的,长谷部谨遵主命。’几乎是在你说完后,他就立刻接话了,速度之快,让你惊叹弗如。


‘很好,就交给你了。’你看着他依旧直勾勾盯着你的眼神,莫名想到了同学家养的那只小狗狗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再看一眼,发现果然还是好像。


这样想好像有点不礼貌,你想着,就默默的扭头看向其他刃,丝毫没注意到在你移开视线后长谷部认真的表情好像垮下来了。 


你又点名了本丸里其他难搞的刃,还有一些特别靠谱的刃,分别让他们别搞事和照顾好本丸。然后剩下的性格温和的刃则是安抚他们,让他们好好出阵和当番。


最后,你将一直扒着你小腿的狐之助拿开放在桌子上,摸着它的脑袋,让它辅助好长谷部,并在你离开的这两天里好好看着本丸。


‘...以上,就是这样了,’你自觉已经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了,不过感觉在场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沉闷后,又加了一句,‘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写到本子里汇给我,现世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带一些回来。’


你知道这个决定绝对会让你的钱包大出血的,毕竟不是只买给一个刃,而是买给七十多把刃,但你还是决定买了,毕竟在你说完这句话后,大广间的温度就瞬间升温了。


底下的付丧神们面面相觑,然后坐于其中的一个刃站起并大声喊道:‘那我要酒,我要很多很多现世的酒!!’


‘...可以,’你想了想同意了,然后在对方喜形于色时,又补充道,‘我只给你带一点,你不准喝太多。’


‘欸?!!主人,不要小气嘛!’

‘哦,你再说,我就让长谷部划掉你的酒了,次郎。’

‘好的主人,我马上划掉。’

‘等等啊长谷部,主人没让你现在就划掉啊!!!’


你眨了眨眼,看着想冲上来跟长谷部干架但是被太郎太刀拉住衣领导致只能坐在座位上抗议的次郎太刀。


还有已经掏出了空白本子把你说的话都记起来的长谷部,沉思了一会儿,又拿起了喇叭宣布‘散会’。

 

你觉得这次会议特别圆满,刚想拍拍衣袖走人,就被一群短刀给包围了。


‘主人,你走后会不会想我们呀。’乱眨着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看着你,他旁边的秋田和前田以及平野也仰着小脸蛋可怜兮兮的望着你。


‘...我就走个两天,探完亲我就回来了,’你真的很不理解,不过还是好言好语的说道,‘你们想要什么,在长谷部那里登记好,我在现世那边尽量买给你们。’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肩膀上搭了只手,你僵住了,扭头看向来刃,他说,‘主人,我想要买你。’


‘...?’你还未说什么,你前面的乱就先炸了,他一脸‘你怎么可以偷跑’的表情,果断的在你面前也说了一句,‘主人,那我也想买你。’


哈?


你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堆纷纷开口说想要‘买你’的短刀们,刚想拒绝说‘不行’,就发现一旁路过的打刀和太刀也加入到买你的队列中。


‘...你们别闹了,’你拧着眉,语气无可奈何地说道,‘鲶尾,你也是,换一个,在现世中买人是犯法的。你想我进橘子里一个星期不回本丸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开个玩笑嘛~那我要主人给我精心挑的礼物。’鲶尾眨着眼睛,笑盈盈的说道,‘这个不难吧,主人。’


你哽住了,心情难以言喻的看着他,但还是同意了,‘可以,不过,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可不能找我抗议。’


‘嘿嘿,当然啦,只要是主人挑的,我跟兄弟都会喜欢的!’


你眨了眨眼睛,敏锐注意到他话里的兄弟,下意识将目光移向他隔壁的少年,他同样看着你,眼睛居然有着期待?


‘...骨喰你也要我挑是吗?’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


‘嗯。’银发少年面色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你发现他眼里的期待更加明显了。


你的压力忽然有点大,刚想开口就发现衣角被刃拽住了,低头发现是乱闪烁的眼睛。


他撒娇着说道:‘我也要主人挑啦~’


这像是一个开端,其他在场的刃也纷纷说道:

‘我也是。’

‘好,那我也...’

‘呜,真好,我也想主人帮我挑...’

 

晚上,在天守阁里,你看着长谷部收集好的名单,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你没想过,本丸里居然有超过七成的刃要你挑。

明明你未到中年,但你觉得你可能会英年早秃,原因是——到底该买什么礼物给他们。

 

毕竟你是所有刃的顶头上司,所以只答应一个刃不太好,而且有时候区别对待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最后你不得不让长谷部帮你把在场要你买的刃都记起来。

 

‘唉,真是的,居然揽了这么多麻烦。’你嘴上说着,不过面上却带着些笑。

 

你从没想过,自己当审神者居然会受到那么多刃的爱戴。

他们眼神里那么真切的关心以及舍不得,你当然是感觉得到的。

再加上即将可以回家,你的心情也不同以往了。

你已经决定以后要跟他们继续当友好的上下级,所以这个礼物,你也会慎重认真的给他们挑的。

 

关于怎么解决本丸里奇怪的氛围这件事。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你从家里探亲回来后,再跟他们宣布‘恋爱自由,我支持你们公开’这个消息。


想必听到这个消息后,清光跟其他暗地里有在交往的刃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号

逃避选择是没有出路的

cp:鲶尾藤四郎x“我”,携带一些骨喰藤四郎x“我”

现世pa,不胃痛后宫文学(可恶为什么想到后续的时候突然开始胃痛了)

ooc,私设很多,饿疯了自割腿肉的产物

前两篇在合集,虽然标题毫无关系但这真的是连载()如果前面没看过的话这篇可能会看不懂


我一路扶着墙慢慢悠悠走到了家门口,掏了半天包才把钥匙掏出来,钥匙又对着钥匙孔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门打开。


我真后悔没有在骨喰家里吃口饭,哪怕一口也好。


一个原因是他刚才看见我没有动筷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像真的挺失落的,让我有点心虚;另一个原因是……我现在真的很饿。


于是饥饿与头痛带来的倦意便交织着侵蚀我残余的.........

cp:鲶尾藤四郎x“我”,携带一些骨喰藤四郎x“我”

现世pa,不胃痛后宫文学(可恶为什么想到后续的时候突然开始胃痛了)

ooc,私设很多,饿疯了自割腿肉的产物

前两篇在合集,虽然标题毫无关系但这真的是连载()如果前面没看过的话这篇可能会看不懂






我一路扶着墙慢慢悠悠走到了家门口,掏了半天包才把钥匙掏出来,钥匙又对着钥匙孔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门打开。


我真后悔没有在骨喰家里吃口饭,哪怕一口也好。


一个原因是他刚才看见我没有动筷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像真的挺失落的,让我有点心虚;另一个原因是……我现在真的很饿。


于是饥饿与头痛带来的倦意便交织着侵蚀我残余的意识。本来还在吃碗泡面和睡觉之间犹豫不决,可当我走进卧室时看见了温暖的床铺便瞬间投降。


“遇到困难睡大觉”,这招果然在任何时候都很管用。






当我醒来时,我的手机已经被鲶尾的彩信轰炸了二十多条。


“身体还好吗?”“没事吧?”“昨天晚上是出去喝酒了吗?”“听兄弟说你没有吃饭,还饿吗?”


“是回学校了吗?”“我给你留了晚饭,还没来得及吃的话就过来吧。”“难不成睡着了?醒了记得回我消息哦。”


还发送了一个猫猫在地上走来走去的动态表情。


还有很多条消息,都是类似的关心的话语。我粗略地看了个大概,手指不停地滑动。


……


——“月底学校吉他社要举办歌唱比赛了,校外人员也可以进来。”


“我这里还有一张门票。”


消息滑到了最底端,我的指尖停在了对话框的上方。


这是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三十分钟之前。





我和鲶尾,骨喰,都是上的同一所高校。我在上学期间也参加了吉他社,其实就是鲶尾现在的那个——嗯,所以当时我也算是他的社团前辈来着。


我加入吉他社倒不是对音乐这方面很有天分或者感兴趣什么的,只是单纯在想“不加一个社团会很可惜”,于是在各种社团中选到了吉他社。


但是鲶尾不一样,他是真的会弹吉他。因为是邻居的原因,我经常能听他弹吉他。差不多从中学开始?那个时候他还弹得很烂,但还经常自我陶醉得不得了,把我和骨喰绑到沙发上逼着我们听完他那走调的演奏。我和骨喰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默契,经常在演奏完毕后面无表情地给他鼓掌。


不过时间久了,当茧子开始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指腹时,他的琴弦上也开始逐渐能够流淌出动听的乐曲。他弹吉他的时候会轻轻跟着哼唱,声音青涩稚嫩却又真诚。他的手指很灵活,弹惯了吉他以后真的像是在琴弦上起舞那般,动作流畅优美。他身后窗户的橘色窗帘在演奏时被风吹起,阳光便透过窗帘照了进来,像是踩着鼓点那样在地板上跳动。


音乐逐渐停下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停在某根弦上,又畅快地拨下去,发出一个重音来宣告他的演奏已经结束。他会抬起头,少年线条温润的脸被阳光衬得泛红,像个苹果一样。他的鼻子上还沁着微微的薄汗,可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却像是撒进了阳光那般耀眼。


“感谢收听!——”随后露出来一个灿烂的,充满魅力的笑容。


我这次是发自内心地给他鼓掌。


时间过得真快,他的声音已经比最初开始学吉他的时候更加沙哑低沉了,或者说……更性感了。


我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是进入了变声期的,随时可以散发荷尔蒙的少年了。





回到现在。我现在面着更困难的事情。


最首要的问题是,怎么回复他。其实说实话,这个月的月底是考试周,我实在不敢保证自己有时间来看他比赛。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学姐说骨喰喜欢我之后我的心就一直很乱。骨喰是这样了,那鲶尾呢?打游戏的时候突然过来抱我,甚至差点就亲上了……我真的不敢说他对我一点除了朋友以外的想法都没有。


可是如何抉择,对我来说实在是个很大的难题。对于一个午饭要吃什么都要犹豫半天的人来说,做出选择是要深思熟虑到头痛为止的。


所以为了避免疼痛,我午饭经常会点和上一餐一样的饭。因此我想,这种事情也是一样的。想要逃避选择的话,其实最佳的方案就是维持现状。


于是我在手机上慢慢打字。


“抱歉,我刚醒。已经吃完饭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已读了。


我又接着打字,消息栏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他似乎在打字回复我。


“——最近比较忙,比赛我就不去了,抱歉。”


“你好好加油,肯定能拿奖项的。”想了想,又加了个“我相信你”的表情,按下了发送键。


“对方正在打字中”的字样消失了。


……这样是不是有点伤人?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但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收到了他的回复。


“嗯嗯,吃了就好。”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早点休息吧,晚安。”


然后附上了一张小猫盖被子的表情。


“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你也早点休息。”我发完以后也回了他一个晚安的表情。


没有再看消息,我先去给自己煮了袋泡面。我吃着吃着突然又后悔对鲶尾撒谎自己吃过了。明明泡面依旧是我最喜欢的口味,甚至加了鸡蛋和火腿肠,却怎么吃都不香。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了学校,继续我忙碌的大学生活。数不尽的社团任务,学科作业,论文……还有各种花里胡哨奇奇怪怪的活动。


比如……


“去高校做演讲?”


“嗯嗯,为了拉拢生源嘛。”学姐点点头,“不过不是你做演讲,你负责摄影和采访几名小朋友就好。”


“可是……”“嗯?”


“这是我的母校……”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骨喰也在这里读书。


“……啊啦。”学姐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起来,“那样不是更好吗?就麻烦你带路啦。”


“……嗯,好的。”我点点头。


不过这也引发了另一个问题:采访的活动时间和鲶尾的歌唱比赛时间是基本重合的。虽然说我不可能在活动期间一直动嘴皮子去路上抓人过来采访,但是我也没有大胆到在这种时候偷偷溜去摸鱼看鲶尾的比赛。


……所以说,“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拒绝”是正确的选择。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自我暗示着来减轻我拒绝他后产生的负罪感。


“嗯?在想什么呢?——”


学姐突然凑了过来捏了捏我的脸,我吓了一跳,抬起头却看见她正坏笑着看我。


“那个孩子,呃,骨喰,就在那所高校里吧?怎么,害羞怕遇见男朋友啦?”


“不是男朋友啦学姐!而且也不是这个原因……”


“诶。”学姐好像惊讶又不太惊讶,但她很明显对我后半句话很有兴趣,“那是什么原因?告诉我嘛~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支招呢?”


“不行!这……这个……”这要是说出来也太羞耻了!而且以学姐的性格,这种事情要是告诉了她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我先告诉你一下采访的流程有谁。”学姐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也知道你在逗我啊……”“啊啦,我只是想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我们到了学校以后首先是要采访学生会会长,问一些升学方面的问题,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不过有相机支架所以手不会很累。


“然后,会有学长来做我们大学的宣传演讲,只要架着摄像机一直拍就好。等到演讲结束的时候再随便找一个观众采访,时间大概是五六分钟。”


“最后,我们刚刚得知这所高校那天会有歌唱比赛。因为演讲和比赛的时间重合了,所以我们可以在演讲结束后就去采访一下比赛的冠军,时间大概也是五六分钟?”


“总之,只要采访三个人就好啦。”


“……嗯,我明白了。”


学姐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比赛的冠军可能不是鲶尾,但是学生会会长的话……肯定是骨喰。


学姐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笑嘻嘻地调侃道:“采访他不也挺好的吗?我们准备的问题可用不了二十分钟噢。


“剩下的时间可以让你们享受一会儿二人世界,怎么样?好好把握噢。”


“……学姐不会是看到学生会长是骨喰才决定要去采访他的吧。”


“啊,这个嘛,你猜?”


这还用猜吗?二十分钟和五六分钟的对比也太明显了点吧!


“嘛,总之好好准备噢。”学姐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次给你换个妆容怎么样,日常一点的?”她眨眨眼,“说不定穿上校服以后会被人当成本校的学妹呢。”


……总感觉学姐在暗搓搓筹划什么。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坏”这句话是真的。









本来打算写到鲶尾唱情歌(?什么)来着,结果超字数有点太多了。

下一章应该是骨喰了,鲶尾在下下章。

橘椰理

【刀乱】你教我吧

我的快乐不见了,昨晚发的居然被吞了


最近阴暗写太多了,写点小甜饼,是鲶鱼×骨头的,这不是辆开往幼儿园的宝宝巴士,都懂的。


换个姿势发发,顺便升级一下,正文2.6k左右


 好孩子不能乱吃东西  👈 这里进去 


通关钥匙是:  ng12


关于性向问题,我觉得这次应该能看出来了


我的快乐不见了,昨晚发的居然被吞了


最近阴暗写太多了,写点小甜饼,是鲶鱼×骨头的,这不是辆开往幼儿园的宝宝巴士,都懂的。


换个姿势发发,顺便升级一下,正文2.6k左右


 好孩子不能乱吃东西  👈 这里进去 


通关钥匙是:  ng12


关于性向问题,我觉得这次应该能看出来了





铃儿响叮当

如何在干架时跟兄弟秀恩爱?(一)

这日凌晨2点,审神者接到了来自时政的调令。

有一批搜查官,要来本丸进行调查,需要她开通下本丸的权限让他们进来。

对此心知肚明的审神者心内暗道了一声‘好险’。

如果她未曾从同事那边得知时政有内鬼的话,估计她就直接给开通通道了。


“主人大人。”狐之助睁着眼睛喊了一声,面上凝重的跟审神者对视着。

“哼,我知道了。大半夜的,还真是让人不安生呢。”

“真是抱歉呢,大人,如若不是时政的命令,在下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过来的。”通讯器那边的官员一脸的歉意,仿佛真的没有包含祸心,只是正常的想要进来调研。


天守阁外的近侍早已等待多时,他面上严肃的将主君的命令通过刀铃传送给了各部屋的付丧神们。...

这日凌晨2点,审神者接到了来自时政的调令。

有一批搜查官,要来本丸进行调查,需要她开通下本丸的权限让他们进来。

对此心知肚明的审神者心内暗道了一声‘好险’。

如果她未曾从同事那边得知时政有内鬼的话,估计她就直接给开通通道了。


“主人大人。”狐之助睁着眼睛喊了一声,面上凝重的跟审神者对视着。

“哼,我知道了。大半夜的,还真是让人不安生呢。”

“真是抱歉呢,大人,如若不是时政的命令,在下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过来的。”通讯器那边的官员一脸的歉意,仿佛真的没有包含祸心,只是正常的想要进来调研。


天守阁外的近侍早已等待多时,他面上严肃的将主君的命令通过刀铃传送给了各部屋的付丧神们。


鲶尾整理了下自己头发,朝着正在戴手套的骨喰颔首。


战斗的号角打响。


每座本丸的坐标都是隐藏起来的,基本都是被时政封存的最高机密。


所以,只要不开通通道,基本不会暴露出来的。


不过,光是防守,也不够。


审神者早已联系好时政内部其他的人员,将那些反叛者的面目第一时间给输送了过去。


这次的战斗,并非是防守,而是要抓住那些闹事者。


留下一半的付丧神防守本丸,另一半则是跟着她出阵。


同盟的话,是她早已联系好的审神者们。



“真是...让人吃惊啊。”鲶尾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时光溯行军,由衷觉得头皮发麻。


“哼,大家要小心,那些家伙竟然敢这么做!”审神者看上去很愤怒,她挥舞着手里的刀,语气发狠的让狐之助把影像传给时政的自己人那边。


“鲶尾,骨喰,前田,乱,厚,你们都要小心。”一期一脸凝重的握着手里的刀,依次对他们嘱咐。


隔壁站着的付丧神三三两两的也叮嘱着自己的兄弟或同僚们勿轻敌。


鲶尾握紧了身旁骨喰的手,悄悄靠近他,低声说道:“兄弟,你要小心,我们都要活着一起回去。”


骨喰回握了他的手,眼睛紧紧盯着他,面上郑重的应下了。


手心的温度很暖和,鲶尾不舍再握了握,接着才松开手了,拔出腰间的刀,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大声说道:“兄弟,要上咯!”


“好!”骨喰看了他一眼,同样拔出了腰间的刀说道。


前方,敌方短刃已冲过来了。


生吞苗子
如题 我的大阪城现状 皮:认真...

如题 我的大阪城现状

皮:认真挖小判

兼堀:二刀开眼开疯了

明:抢不到誉 摆

药:让刃抢不到誉

鲶:马粪攻击(指远战两个投石兵砸死敌大太)


(怀疑昨晚越前的紧急维护是因为挖地的人太多了把大阪城挖塌了

如题 我的大阪城现状

皮:认真挖小判

兼堀:二刀开眼开疯了

明:抢不到誉 摆

药:让刃抢不到誉

鲶:马粪攻击(指远战两个投石兵砸死敌大太)


(怀疑昨晚越前的紧急维护是因为挖地的人太多了把大阪城挖塌了

橘椰理

【刀乱】暗恋者

他想过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快。


他的兄弟,他的半身,他恋慕的刃。


你为什么要用那用生气不解的眼神回望我。


他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


此时,被爱者已经全部知道了。


此刻,爱人者已经被赤裸暴露于阳光下了。


他想实现一直以来的想法,把他藏起来,把他带走。


想着,他慢慢低头,嘴唇即将在印上对方前便停住了。


因为——


因为啊,身下的刃不仅闭上了眼睛,还在他即将碰到时,偏头转向另外一边。


所有一切的幻想此时此地都被一一戳破了。


他仿佛听到内心的低语在嘲笑他,嘲笑他明明那么了解所慕之刃的想法,还一意孤行的去爱。


他看了那...

他想过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快。


他的兄弟,他的半身,他恋慕的刃。


你为什么要用那用生气不解的眼神回望我。


他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


此时,被爱者已经全部知道了。


此刻,爱人者已经被赤裸暴露于阳光下了。


他想实现一直以来的想法,把他藏起来,把他带走。


想着,他慢慢低头,嘴唇即将在印上对方前便停住了。


因为——


因为啊,身下的刃不仅闭上了眼睛,还在他即将碰到时,偏头转向另外一边。


所有一切的幻想此时此地都被一一戳破了。


他仿佛听到内心的低语在嘲笑他,嘲笑他明明那么了解所慕之刃的想法,还一意孤行的去爱。


他看了那对紧闭着的微微发颤的眼睫很久,最终还是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柔声道了声‘晚安’,便自顾自躺下闭上眼睛睡觉了。


罪恶的念头在心底盘旋,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被爱者此刻尚且懵懂而不自知,只要他强制些,在不知不觉中,他便可以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是,这样做了的话大概率是会被厌恶的吧?


他有些苦涩的想。


他情愿那双眼睛里有着对他的疏远,也不愿意是别种令人心寒的厌弃。


他能感觉到,属于他的心上人的视线在他躺下后便睁开了眼一直在打量他。


过了一会儿后,那股视线便不见了。


他耐心的侧耳倾听,等待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后,再次睁开了双眼。


身边传来的温度是多么让人温暖,又多么令人依恋。


他小心翼翼的,慢慢的,一点点挪了过去。


等到了合适的位置后,便心满意足的再次闭上眼睛。


不知何时开始,肌肤相触渐渐给他带来了别种的满足。


这是作为刀时一种想象不出的感受。


仅仅是稍微碰触,便使他觉得心生愉悦,无比的开心。


在这种情况下,他喜欢上了跟旁人打闹时挠痒痒这个亲密的动作。


仅仅只是碰触就让他感受到了幸福。


所以——


究竟是怎么越线变成这样的?


他开始仔细的回想,好像先是手,再是肩膀,最后是脖子。


他越来越渴望与之相触了。


第二天。


意料之内的,他被回避了。


他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只要不会厌恶他就好了。


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好像可以维持久一些了。


只是,心里那种一瞬间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充斥着他。


明明并未受伤,可他却觉得那里好似被敌刃捅了一刀,还被疯狂搅动一样。


很…疼。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毕竟,没想到,变成人身之后的自己,心理竟然意外的脆弱。


火在眼前灼开,他的潜意识里是有些害怕的。


连绵的火舌想要吞噬掉他们,他身上的出阵服也受到一些影响,变得有些焦黑。


出来练个级而已,没想到竟然会遭遇检非违使。


等好不容易击败,回过神时才发现被困在木质的房子内。


同伴们都在别的地方,此时此地,只有他们两个深陷于火海之中。


‘快走。’


‘快走啊!!’


噼里啪啦的嘈杂声盖过了他嘶哑的嗓音。


他颤抖着、坚定着握着同样对火焰惧怕、面色几近苍白的他往外走。


可是——


为了击溃敌刃,导致他们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在经过一个大厅,为了躲过一根从上面掉落的柱子,他把他扑到其它位置上。


等松了一口气后才发现,他做了梦里才敢做的事情。


银发少年在他身下苍白迷茫的看着他,他能感受到从那双眼里传来的担忧,而且,只要他再把头低下一些,他的日思夜想便都会实现了。


周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心里却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撕扯他的理智。


他缓慢的、坚定的靠近,在彼此间的距离只有三公分处停了下来。


眼泪在他眼眶里流淌,温热的液体顺着眼尾低落到下方的脸颊上。


他说——


‘对不起。’


对不起我真的好想把你一起拉下来,对不起让你困扰了,对不起不要不再搭理我了。


在这个被火海包围的地方,他任由平日里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从眼里流了出来。


也许,过了今天后,他可能再也不会有像这种触摸他的机会了。


感性告诉他,他应该勇敢一些,做一些能让他自己开心满足的事。


可理智却在阻止他,不要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理智和感性的较量,最终还是理智赢了。


拥有人身后的他,思维仿佛也变成了人。


嘴上说着没有过往记忆也没关系,只要珍惜当下,展望未来就好了。


可是,属于他的未来现在都被他自己搞砸了。


不仅失去了光明正大成为相恋者的机会,还有可能弄丢‘兄弟’这一身份。


大火越来越旺,他的意识已经逐渐迷离了。


无力再加上吸多了大量白烟,导致他现在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们还要一起回去,回属于他们的本丸去。


他努力着,想要站起来。


可是,周遭的大火已经越来越大,大到已经把他们包围住了。


好像,来不及了。


‘呐,能遇到你,真的很开心。’


最后,他像是认命般,用饱含着所有爱意的嗓音盯着那双因吃惊瞪大的双眼说道:


我真的很开心能再次遇到你,我真的…爱着你。’


(`・ω・´)ฅ

鲶大眼欢迎归来!以后由我们共同创造新的记忆吧!

鲶大眼欢迎归来!以后由我们共同创造新的记忆吧!

还有一只潘哒
今天一期尼不在家,欸嘿☆(?)

今天一期尼不在家,欸嘿☆(?)

今天一期尼不在家,欸嘿☆(?)

橘椰理

【刀乱】口不能‘言’

鲶尾藤四郎有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公知于口的秘密。

一个绝对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一个只能埋在心里的秘密。

一个…只能在深夜时才能被释放出的秘密。


从冰冷的刀变成人形,从静置的器物变成柔软的肉身,从只能在虚无中睁眼拥抱这个世界。


鲶尾藤四郎无疑是开心的,纵使他的过往经历过火焰的灼烧,但他仍感恩于能在这个世界存在。


作为刀剑付丧神,虽然需要保护历史,但在这个本丸里,有他的兄弟们,他们虽然并非人类那种血脉相连的关系构成的,但是他们彼此间拥有着最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爱着他们。

他们同样也爱着他。


只是,这中间,出了点小小的误差。

虽然问题并不是很大,但是那种...

鲶尾藤四郎有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公知于口的秘密。

一个绝对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一个只能埋在心里的秘密。

一个…只能在深夜时才能被释放出的秘密。


从冰冷的刀变成人形,从静置的器物变成柔软的肉身,从只能在虚无中睁眼拥抱这个世界。


鲶尾藤四郎无疑是开心的,纵使他的过往经历过火焰的灼烧,但他仍感恩于能在这个世界存在。


作为刀剑付丧神,虽然需要保护历史,但在这个本丸里,有他的兄弟们,他们虽然并非人类那种血脉相连的关系构成的,但是他们彼此间拥有着最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爱着他们。

他们同样也爱着他。


只是,这中间,出了点小小的误差。

虽然问题并不是很大,但是那种心情实在…微妙。


某种意义上,他们兄弟其实是第一次见面的。


旧主们的恩怨在拥有同一个主人后,似乎都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他的记忆缺失过。

他的记忆比他更加缺失。


呐,第一次见到拥有肉身的他时,鲶尾藤四郎无疑不是新奇的,但是那股新奇里面增加了重逢旧人的喜悦。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在曾经的旧主手下,在无数的时光洪流中,他们曾数次以刀身相见。


先是雉刀,后被磨成胁差。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

你也知道我开不了口。


但是当身为人身的我们相遇后,那一股熟稔和幸福仿佛跨越了时间,穿越到了现在。


我们彼此都清晰的知道,各自的影子已经在彼此的身上扎根,脱不去,离不得。


所以啊——


你听到我在思念你的声音了么?


它被埋在大雪纷飞的夜里,被埋在你深睡的夜中。


我想告诉你。


但是我在惧怕,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怕你因此离我而去。


因此,我只敢在你深睡的时候,尽情释放我的情绪。


白日压抑的情绪皆在夜晚里爆发,你看不到我的眼睛。


如果你能睁开你那双禁闭的眼睛,你就会发现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我。


这个我想把你带去不为人所知的地方,想永永远远把你藏起来。


也许你会害怕、难过、不解或者能感到一丝丝开心?


如果你真的会开心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把你叫醒。


但是我知道,你并不会的。


拥有人身后的这段日子里,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


你会爱我么?

你会接受我吗?


我不敢赌。


所以啊——

这只能是一个秘密。

只能是属于黑夜时的我的秘密。


明天,崭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我,鲶尾藤四郎,期待着与你一起再次拥抱阳光。


也许我会赖床,但是我知道,你会不厌其烦叫醒我的。


最喜欢你了,我最亲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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