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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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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这边今天出太阳啦挺暖和的ww...

这边今天出太阳啦挺暖和的ww

再次祝大家初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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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这是之前做年终总结的时候放的图...

这是之前做年终总结的时候放的图,发现没有在这里发过于是补发一下ww

今年第一个二八恰逢初七,在『人日』祝所有朋友们生日快乐🎊

今天还有一次更新,欢迎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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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不会画很萌的兔兔,p2差不多是尽力了(。)

请欣赏p3的吃豆(骨)人(鱼)

(?)

感觉他俩穿这一身可以去演个节目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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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去年十二月左右拿图去印了小镜子,现在一直在用ww(p2这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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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辭魚
是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

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w

发现可以设置随机锁屏之后立刻改成了这俩😇

“这对锁(屏用好久)了”(突然)

顺便一提本以为可以苟住结果还是阳咯(…)昨天烧到39.5左右,莫名想到了《好运印章》 里的小骨(?)幸好课也上完了写份病历就可以歇了👌🏻

这里 的换上冬毛的鲶骨猫猫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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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本以为可以苟住结果还是阳咯(…)昨天烧到39.5左右,莫名想到了《好运印章》 里的小骨(?)幸好课也上完了写份病历就可以歇了👌🏻

傾辭魚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摸鱼( ´▽`)

还有个摸鱼页的草稿过两天找个时间也给画咯

(配饰夹带少量《夜行生物》私货)

考完内科出科考并且翻到了之前的摸鱼( ´▽`)

还有个摸鱼页的草稿过两天找个时间也给画咯

(配饰夹带少量《夜行生物》私货)

出示

  看了一个太太的文好喜欢直戳我心巴,于是有感而发

  看了一个太太的文好喜欢直戳我心巴,于是有感而发

徂药
  kkv这个软磁画框真的很绝...

  kkv这个软磁画框真的很绝,是画完直接吸冰箱的地步

  kkv这个软磁画框真的很绝,是画完直接吸冰箱的地步

阮秋秋

狐狸的祝福10

商量好婚礼细节后,今剑满意的拍拍手:“嗯,不错。那么,我们去找主公啦!”

小狐丸微愣:“婚礼服饰还没商量……”

三日月掩面而笑:“那个啊,交给老爷爷就行了。想必兄嫂不会介意的吧?”

鸣狐当然不会介意。三日月虽然是个生活残废,但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当然,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三日月的审美就一言难尽了。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套路五条家的某位呢。


三日月敲定婚礼服饰后,本丸的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秋怡也找了个时间,将小狐丸和鸣狐带到了时政准备登记结婚。

长义看到秋怡都无语了:“每天都有和付丧神结婚的审神者,但你这每次来给自家付丧神办理结婚的审神者,我还是第一次见。”

秋怡得意:“我家的付丧...

商量好婚礼细节后,今剑满意的拍拍手:“嗯,不错。那么,我们去找主公啦!”

小狐丸微愣:“婚礼服饰还没商量……”

三日月掩面而笑:“那个啊,交给老爷爷就行了。想必兄嫂不会介意的吧?”

鸣狐当然不会介意。三日月虽然是个生活残废,但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当然,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三日月的审美就一言难尽了。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套路五条家的某位呢。


三日月敲定婚礼服饰后,本丸的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秋怡也找了个时间,将小狐丸和鸣狐带到了时政准备登记结婚。

长义看到秋怡都无语了:“每天都有和付丧神结婚的审神者,但你这每次来给自家付丧神办理结婚的审神者,我还是第一次见。”

秋怡得意:“我家的付丧神都有对象了我高兴。”

长义冷哼一声:“单身狗。”

“你等我明年成年把你弄回本丸,然后带着你和被被来办结婚!”秋怡咬牙切齿。

“明年聚乐第开不开还不一定呢。”

秋怡翻了个白眼:“只要我活得久,总能等到的。”

“呵。”长义不屑。就算他真去了余秋怡这个女人的本丸,他也绝对不会和那个伪物在一起甚至结婚的!

小狐丸看主公和长义斗嘴,好奇的问身边的鸣狐:“主公她……和长义先生很熟啊?”

狐狸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关于这个,蜂须贺先生应该知道的更多。”

“不要问了。”鸣狐拉住小狐丸的手,摇了摇头。小狐丸默默点头,不再追问了。

“小叔叔小狐丸!来登记结婚了!”

两人相视一笑:“来了!”


准备好一切后,秋怡给雨弦月发了消息,邀请她来参加双狐的婚礼和狐雪的欢迎会。

雨弦月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扯了扯身边的太郎:“我是不是看错了?秋怡家又多了一对情侣和一个孩子?”

太郎点头:“您没看错。”

清光凑过来看了看秋怡发来的狐雪的照片,赞叹道:“这孩子长的真可爱啊。”

雨弦月赞同:“长得很可爱啊。当然,我的清光也可爱。”

清光满意的点点头。乱好奇的问:“主公,你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啊?”

“那肯定要准备的!”雨弦月看向长谷部,“交给你啦长谷部。”

“我会好好完成主公给我的任务的。”长谷部微微鞠躬,然后走了出去。

雨弦月伸了个懒腰:“走吧,咱们今天的日课还没做完呢。”


这场婚礼办得很盛大。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沐浴着樱花和阳光。秋怡身穿粉色的汉服,手上拿着一张清单在确定最后的工作。

雨弦月带着药研和太郎来到她的本丸后,没有见到付丧神。负责接待他们的,是本丸的两个孩子——冲田藤清和江守藤四郎。

“雨弦月大人。”两个孩子微微鞠躬表示尊敬,然后藤清上前一步道:“主公正在万叶樱下确认最后的流程,请随我们来。”

雨弦月点点头,故作成熟的说:“麻烦你们了。”

药研暗暗打量着一直没说话的江守藤四郎。他没见过这个孩子,只是听自家大将提起过几句。

这孩子长得很像她的两位父亲,身上穿着的出阵服也是粟田口家的款式。性格应该是比较内敛的吧……

“药研表嫂?”

这一句话差点让药研整个人摔下去。

雨弦月惊讶的看看药研,又看看语出惊人的江守,又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藤清问:“你们家的药总和谁在一起了?”

“和一期殿下。”藤清笑着看向江守,“江守,药研先生还没回来呢。”

“我知道。”江守抬头看着药研,“我只是好奇,这位药研表嫂为什么盯着我看?”

药研尴尬的笑笑:“你和鲶尾尼骨喰尼长得太像了,我没忍住就多看了……抱歉。”不愧是两位胁差哥哥的女儿,这侦查能力真不是说着玩的。

江守摇摇头表示没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躲到了藤清身后。太郎借助身高优势成功看到,这孩子脸已经红了。


“都准备好了,姬君。”三日月穿着一件西装,还别了枚仙鹤胸针。

“嗯。”秋怡抬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邀请的人,疑惑的问:“前辈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雨弦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秋怡!我们来啦!”

秋怡笑了:“人还未到,声音先到了呀。”

雨弦月看着面前的大美人,将礼物送上:“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嘛。来,这是我随的礼!”

“太客气了前辈。”秋怡笑了笑,接过礼物交给了身边的长谷部。长谷部接过礼物,走到一旁将它安置好。

秋怡看向三日月问:“都准备好了吧?”

“兄长已经准备好了,兄嫂那边……”话还没说完,粟田口的五虎退就跑了过来,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主公,三日月殿下,小叔叔已经准备好了。”

秋怡挥手:“那么,婚礼开始吧!”


付丧神之间的结婚其实很简单,只要在时政那边登记一下,再由审神者将两人的刀纹用灵力,使其出现在对方的本体上,这婚契也就结下了。

小狐丸身穿西装,看着同样穿着西装的鸣狐一步步走向自己。乱和秋田穿着小裙子走在前面,拿着花篮充当花童的角色。前田和平野一左一右走在鸣狐身后,仿佛护花使者一般。

一期一振将小叔叔交给小狐丸后,说:“小狐丸殿下,小叔叔就交给你了。”

小狐丸充满爱意的看着鸣狐:“放心吧。”

雨弦月和付丧神们喝着酒吃着饭,看着秋怡互换两人的刀纹,笑了:“真好呢。”

江守抱着狐雪坐在父亲们身边,有些失落:“叔公以后就嫁出去了啊……”

鲶尾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的哦。小叔叔说过,他会经常回来看我们的。”

“依然在本丸。如果你想小叔叔的话,可以去找他。”骨喰夹了一筷子菜,敲了敲鲶尾的手,“吃菜,不许挑食。”

狐雪开心的看着正在结婚的爸爸妈妈,高兴的拍着小手:“爸爸妈妈!”


白天办完婚礼,晚上就开始办狐雪的欢迎会了。

雨弦月将让长谷部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这是我给小狐雪准备的礼物。”

礼物是一件绿色的小裙子,这可是清光和乱还有小贞拉着堀川和长谷部研究了好久才敲定的礼物,很适合狐雪。

“前辈有心了。”秋怡将礼物交给蜂须贺,然后带着雨弦月开始参观本丸。

蜂须贺看着手上的盒子,微微一笑就走向了双狐的房间。

小狐丸正在磨着鸣狐,让他晚上睡觉之前穿婚纱。鸣狐拿他没办法,只好答应。蜂须贺敲开了门,看小狐丸一脸满足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眼观鼻鼻观心将盒子送上说:“这是雨弦月大人送给狐雪的礼物。”

“麻烦你了。”小狐丸接过盒子,笑了笑:“稍后我们会去表示感谢。”

蜂须贺摆摆手,离开了。


晚上,雨弦月坐在秋怡身边,期待的等待欢迎会的主角。

狐雪很快就出来了,她被鸣狐抱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她身上穿着雨弦月送的小裙子,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看着更是可爱。

小狐丸牵着鸣狐的手,带着狐雪认识大家。

“这是表哥。”

狐雪奶声奶气的叫了声表哥。藤四郎连同一期一振连忙应下,高兴不已。

小狐丸看向江守,告诉女儿:“这是你的侄女。”

狐雪不理解侄女的意思,但这不妨碍她叫人:“侄女!”

江守无奈的看着她说:“はいはい,姑姑。”

鸣狐抱着狐雪走到三条家,告诉她说:“这是伯伯叔叔,那位是婶婶。”

狐雪一看见三日月就被那张漂亮的脸吸引住了,十分高兴这么好看的人是自己的叔叔:“叔叔!”

今剑故作伤心:“为什么不叫伯伯?”

“伯伯!”狐雪叫完就看向叔叔旁边那个也很漂亮的人。

鹤丸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有心逗她:“那我呢那我呢?”

狐雪皱着脸想了一会,突然瞟见漂亮的叔叔正在笑,恍然大悟:“婶婶!”


看着他们在那边认亲,雨弦月戳了戳秋怡:“同事,你家的孩子…时政知道吗?”

付丧神的后代有很多,但几乎都是和审神者的。像秋怡本丸这样的情况,几乎可以算是第一个了。

“知道,我已经做了报告。”秋怡看着和双亲待在一起的藤清江守,“时政很高兴有人能帮他们干活,只要孩子们不惹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把你家的孩子当劳动力了啊。”雨弦月喝了口酒,移开目光。

秋怡轻笑:“谁知道呢。”


狐雪在本丸里生活得很开心。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护短的表哥们,还有谁都不敢招惹的伯伯叔叔。更重要的是,本丸最大的孩子藤清和她侄女江守也很宠她。

午后,鸣狐正在廊下为小狐丸梳理毛发。他梳好之后,小心的在丈夫耳朵上轻啄一口道:“梳好了。”

小狐丸转头去看他,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一样:“小狐很喜欢。”

“爸爸妈妈!”狐雪蹦蹦跳跳的跑来了。她脚上穿着木屐,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跑起来和今剑一样快。

小狐丸接住扑过来的女儿,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道:“又跟着藤清她们出阵了?”

“嗯嗯!”狐雪高兴的比划,“藤清姐姐超厉害的!江守侄女也厉害!她们还会二刀开眼!超帅的!”

鸣狐突然出声:“没受伤吧?”

狐雪摇摇头:“没有,三日月叔叔和鹤丸婶婶都不让我出手,让我看着就行。”

毕竟你现在还只是小孩子嘛。鸣狐摸了摸女儿的头,并没有说出来。

傾辭魚

发一发去年拼的总结,分别是文——后半年的画——娃/谷美/自印同人谷

(最后发两张昨天拍的凑个10)

今年光是脑洞什么的就写了二十多万字,正文内容加起来超过四万,还是挺能肝的(……

发一发去年拼的总结,分别是文——后半年的画——娃/谷美/自印同人谷

(最后发两张昨天拍的凑个10)

今年光是脑洞什么的就写了二十多万字,正文内容加起来超过四万,还是挺能肝的(……

阮秋秋

狐狸的祝福9

“话说我们是不是该给这小家伙取个名字啊?”秋怡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粟田口和三条家共同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合适才好呢……”

狐狸点头:“是啊是啊,鸣狐你和小狐丸殿下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小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小狐狸,然后伸手揪住了它的尾巴:“玩!”

“啊!”被突然揪住尾巴,小狐狸惨叫一声。小孩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抓疼它了,连忙松了手,讨好似的摸了摸小狐狸的尾巴,委屈的开口:“对…不气……”

小狐狸转过身蹭了蹭小孩子的手,然后跳到她怀里:“吓我一跳呢,调皮的孩子。”

孩子见小狐狸和自己亲近,顿时开心起来。

小狐丸收回目光,看向秋怡道:“就叫狐雪吧。”

鸣狐点点头并没有反驳。既然是狐...

“话说我们是不是该给这小家伙取个名字啊?”秋怡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粟田口和三条家共同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合适才好呢……”

狐狸点头:“是啊是啊,鸣狐你和小狐丸殿下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小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小狐狸,然后伸手揪住了它的尾巴:“玩!”

“啊!”被突然揪住尾巴,小狐狸惨叫一声。小孩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抓疼它了,连忙松了手,讨好似的摸了摸小狐狸的尾巴,委屈的开口:“对…不气……”

小狐狸转过身蹭了蹭小孩子的手,然后跳到她怀里:“吓我一跳呢,调皮的孩子。”

孩子见小狐狸和自己亲近,顿时开心起来。

小狐丸收回目光,看向秋怡道:“就叫狐雪吧。”

鸣狐点点头并没有反驳。既然是狐狸们送给他们的礼物,那他们希望这个孩子能像雪花一样,纯洁无瑕。


本丸多了一个孩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家耳朵里。藤清兴奋的问安定:“妈妈,我是不是又有了一个妹妹啊?”

“是啊。”安定摸了摸女儿的头。

藤清攥住小拳头,坚定的说:“那我要赶紧长大,然后变强,这样就可以保护妹妹们了!”

清光坐在一旁逗她:“为什么啊?”

“因为我最大啊!”藤清笑了,“我是姐姐,一定会照顾好大家的!”

堀川捏了捏藤清的脸说:“藤清清真棒。”


烛台切知道的时候正在厨房准备食物,仔细想了想后还是拿出了许久未看的食谱。这本食谱当初是清光买回来的,藤清长大后就没有再打开过。江守一来到本丸就是五岁的年纪,吃婴儿辅食显然不合适。

现在来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本食谱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长谷部看着烛台切开始认真的研究食谱,也凑过去看了看。歌仙走到门口看见这两人凑在一起的样子,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沉默着进了厨房。


鸣狐抱着狐雪回到了粟田口的部屋,受到了小短刀们的热烈欢迎。

乱抱着狐雪亲了亲,满足的哼出声:“这孩子太可爱了啊!”

狐雪一把抓住乱的头发,然后又捏了捏乱的脸。乱皱着眉头假装被抓痛了,哎呦哎呦的叫疼。狐雪松了些力道,亲了亲乱的脸。

小老虎们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幼崽,最后还是老三大着胆子上去舔了舔小家伙的脸。

“乎…乎!”狐雪松开乱的头发,一把抱住小老虎,在它头上吧唧一口。

五虎退在旁边坐着,时不时伸手摸摸老虎们:“不要吓到狐雪啊。”

厚拿着奶瓶,后藤拿着奶粉。两人对着书一点点研究怎么冲奶粉。秋田和前田挑选着书,商量着晚上给小表妹读什么故事。平野和信浓研究着小孩子的衣服,最后决定回头去万屋看看有没有孩子的衣服。博多对着本丸的财政表,开始思考给小妹妹买什么样的玩具。

江守好奇的看着在短刀们中间的狐雪,扯了扯两位爸爸的衣服问:“那是妹妹吗?”

“年纪上是这么说没错,但辈分上……亲爹小叔叔的女儿叫什么来着?”鲶尾看向骨喰,“骨喰你知道吗?”

骨喰移开目光,回答道:“姑姑吧。”

“抱歉,鸣狐在吗?”小狐丸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我带他去趟三条家。”

包丁眼巴巴的看着小叔叔嘱咐乱照顾好狐雪,然后就起身跟着小狐丸离开了。信浓奇怪的看着他:“包丁,你看什么呢?”

“唉,小叔叔是人妻了啊。”包丁遗憾的叹口气,“真是可惜啊。”

信浓半天没搞明白他在可惜什么。


鸣狐的狐狸被秋怡留在天守阁聊天了,鸣狐本身也不是爱说话的性格,所以一路上都是比较安静的。

走到三条家部屋门口,鸣狐才突然抓住了小狐丸的手。小狐丸看着鸣狐,注意到他耳朵已经红了,没忍住逗他:“紧张了吗?”

“有些。”现在就是见家长,说不紧张是假的。

小狐丸伸手捏了捏鸣狐的耳朵,开玩笑道:“没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而且你这见的也不是公婆,只是我的兄弟们而已。”

鸣狐不动声色的拨开小狐丸的手,没有理他。小狐丸轻笑,打开了门。

门后面,三条家的各位都在。三日月端着茶杯,看向门口:“哦呀,是兄长带着嫂子回来了呢。”

今剑立刻从石切丸背上爬下来,跑到鸣狐面前道:“鸣狐先生!欢迎你嫁到三条家!”

小狐丸轻咳一声:“兄长,你别吓到他了。”

石切丸笑着看着门口的两人道:“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进来吧。”

鸣狐沉默着走了进去,跪坐在三条家的各位面前。那模样,很像生怕男友家长讨厌自己的小女友。

三日月将一杯茶满上,推过去道:“不用紧张哦,今天只是请你过来聊聊。”

石切丸笑着说:“鸣狐,对于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啊……”

今剑拿出一本菜谱,同时又摸出一支笔道:“还有婚宴的菜!”

鸣狐求助的看向小狐丸。小狐丸心领神会的握住他的手,然后和今剑他们商量婚礼。商量的过程中,大家时不时问问鸣狐的意见。


2022年最后一篇啦

祝各位小可爱和本丸的刀子精们元旦快乐

以后的日子,希望依然能有你们陪伴

阮秋秋

狐狸的祝福7

就在五虎退思考要不要趁三条家的各位不注意的时候做掉小狐丸时,一声清脆的咔嚓传入大家耳朵。

狐狸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惊慌失措起来。

小狐狸好不容易搞清楚状况就被小狐丸提溜起来:“怎么回事?”

“外面有人!”

“人……”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屏障直接碎了,而飞来的少女怎么看怎么熟悉。鲶尾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少女:“主公!”

秋怡定睛一看:“鲶尾!”

莺丸立刻抬头看去,是检非违使!他和五虎退几乎是同时拔刀,一左一右冲向检非违使,在那把枪未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它腰斩。

蜂须贺解决一把敌短,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你们了。”

三日月哈哈笑道:“姬君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这里的啊。”

江守兴奋的挥挥小...

就在五虎退思考要不要趁三条家的各位不注意的时候做掉小狐丸时,一声清脆的咔嚓传入大家耳朵。

狐狸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惊慌失措起来。

小狐狸好不容易搞清楚状况就被小狐丸提溜起来:“怎么回事?”

“外面有人!”

“人……”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屏障直接碎了,而飞来的少女怎么看怎么熟悉。鲶尾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少女:“主公!”

秋怡定睛一看:“鲶尾!”

莺丸立刻抬头看去,是检非违使!他和五虎退几乎是同时拔刀,一左一右冲向检非违使,在那把枪未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它腰斩。

蜂须贺解决一把敌短,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你们了。”

三日月哈哈笑道:“姬君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这里的啊。”

江守兴奋的挥挥小手:“鲶尾爸爸!”

小狐丸和鸣狐立刻分开,拔出本体战斗。小狐丸到了三日月身边。而鸣狐到了骨喰身边,骨喰心领神会的举起刀,直接二刀开眼。

“去帮忙!”鲶尾大喊一声算是应了女儿。江守收回目光,冲向蜂须贺,和他一起二刀开眼。

莺丸和三日月还有一期一振站在一起,配合默契的斩杀敌人。五虎退在战场中间穿梭,手起刀落的解决一个又一个敌人。

然而,还是有不少狐狸死在了检非违使的刀下。狐狸们死时的哀嚎充斥着众刃的耳朵,刺耳又刻骨铭心。

小狐丸和鸣狐按耐不住,猛地冲出去砍了敌军的手臂。下一秒,他们就被敌枪戳成中伤。秋怡看两人受伤,目光顿时一凛,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手上灵力凝聚成的胁差变成了月白色长剑。

蜂须贺感觉到那股即将暴走的灵力,心里一颤,急忙看向秋怡:“主公!”

“都去死吧!”秋怡一字一顿的说完,长剑一挥,将检非违使瞬间消灭。可敌人全部被消灭之后,秋怡的灵力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变得更加强大,甚至开始不分敌我。

莺丸将五虎退挡在身后,腹部正正好好受了一击。他擦去嘴角的血,轻笑:“主公的灵力可真是强大呢。”

“主公的灵力暴走了!”江守慌张的看向两位爸爸,“怎么办?!”

鲶尾和骨喰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暴怒中的秋怡感觉到危险,本能的拔刀砍向胁差双子。

骨喰抓住秋怡的手,在她手腕上狠狠敲了一下。秋怡疼得松了手,长剑也脱了手。鲶尾趁机在手上凝聚了一股灵力,一手接住长剑一手拍在秋怡的身上。

整个过程很快,一期一振甚至都没看清两人的动作。

秋怡头痛难忍,捂住头跌坐在地。骨喰牵住她的手,动作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好了,没事了。”

“我……”秋怡抬头想看看骨喰,可却晕了过去。江守走上前担心的看着秋怡,问:“骨喰爸爸,主公她……”

“没事,江守守要相信爸爸们哦。”鲶尾把手搭在女儿肩膀上,朝其他人挥了挥手:“蜂须贺先生,一期尼,我们回去吧。”

鸣狐突然感觉到有什么蹭了蹭自己的腿。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白色的狐狸。狐狸身上都是血,嘴里还咬着一把短刀。

见鸣狐低头,狐狸把短刀放在地上,又蹭了蹭他的腿。

小狐丸奇怪的问:“你是让我们把这把刀带回去吗?”

狐狸点点头。

一期一振突然回头:“小叔叔?”

江守看着面前的小短刀,突然拉住了鸣狐的手说:“叔公,我感觉这把短刀的灵力和主公的好像。”

江守是秋怡的符咒创造出来的孩子,灵力除了和鲶尾骨喰相像,也和秋怡相像。她说这把短刀蕴含的灵力和秋怡的灵力相像,那十有八九不会出错。

鸣狐拿起了小短刀,对着狐狸微微鞠躬:“谢谢。”

狐狸看了他和小狐丸一眼,转身就走了。

小狐丸看着狐狸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家伙啊。”

一期一振看着那把小短刀,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这可以算是狐狸们送给小叔叔和小狐丸殿下的孩子吧。”

小狐丸和鸣狐都愣住了。

蜂须贺走着走着就察觉到有人没跟上来,回头就喊:“你们快点!”

“来啦!”江守应了一声,然后看向鸣狐,“叔公,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让主公看看就行啦。”

“嗯。”

傾辭魚

蛋糕上的糖渍樱桃,

第一泡温热的肉桂茶,

被暖炉烘出脆皮的橘子,

烤红薯中间糖浆般的流心,

想把这些甜蜜的美好全都给你,

把我和我的爱意全部交给你。


是今年最后一次更新!

p2是今年的鲶骨猫猫(大部分,截止到p1这张),感觉从最上面到最下面这张看着就很感慨(…



蛋糕上的糖渍樱桃,

第一泡温热的肉桂茶,

被暖炉烘出脆皮的橘子,

烤红薯中间糖浆般的流心,

想把这些甜蜜的美好全都给你,

把我和我的爱意全部交给你。


是今年最后一次更新!

p2是今年的鲶骨猫猫(大部分,截止到p1这张),感觉从最上面到最下面这张看着就很感慨(…





捻作七情透骨思

粉墨

28鲶骨日快乐!

全文约5.1k字

洛时雨相当于本丸的审神者,没有非分之想


正文:

“唉,你听说了吗,就那个最有名的木偶戏演员,来我们镇上了,好像是说每天都有演出而且还不收钱。”


耳朵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洛时雨不禁放慢了脚步。


只听那人的同伴问道“在哪?我也想去凑个热闹,不看白不看。”


“就在‘天下第一楼’。先不说这个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开始了。”那人搭上对方的肩膀,“走,去看看。”然后随着人流朝天下第一楼走去。


洛时雨在心里盘算着,“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看看了。嗯……看几眼就走,晚一点点回去的话,鲶尾哥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就这样想着,不自觉地迈开了步子。当...

28鲶骨日快乐!

全文约5.1k字

洛时雨相当于本丸的审神者,没有非分之想


正文:

“唉,你听说了吗,就那个最有名的木偶戏演员,来我们镇上了,好像是说每天都有演出而且还不收钱。”


耳朵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洛时雨不禁放慢了脚步。


只听那人的同伴问道“在哪?我也想去凑个热闹,不看白不看。”


“就在‘天下第一楼’。先不说这个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开始了。”那人搭上对方的肩膀,“走,去看看。”然后随着人流朝天下第一楼走去。


洛时雨在心里盘算着,“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看看了。嗯……看几眼就走,晚一点点回去的话,鲶尾哥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就这样想着,不自觉地迈开了步子。当她赶到时,戏才刚开场。


由于受到鲶尾的影响,洛时雨也喜欢上了木偶戏,虽然没有机会接触,但看得也不少,然而这场戏和她以往见过的都有所不同。并不是现成的剧目,倒像是表演者自己编造的故事。那人手中的木偶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是她见过最精致、最栩栩如生的。但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关键的是台上的表演者只有一个人,仅靠一人便可以完成一出戏可是前所未见,不过这也许就是那人的木偶戏出名的原因吧。


一场戏终了,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台下的观众左等右等却不见那人走到台前来谢幕。帷幕再次被拉开,一看才知台上哪里还有人影,他们对此小声议论起来。洛时雨心想“不谢幕就不谢幕吧,也许那人和我一样着急着回家呢。”她揉了揉已经有些麻木的腿,转身离开了。


洛时雨一进门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正准备拿起筷子就看到鲶尾朝她走来,“先去洗手再过来吃饭。”她如同接收到了命令般地快速收回了手,“好的。”


待洛时雨再次坐到桌前时,鲶尾问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她放下碗筷,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因为……遇到了一些难题,就请教了一下先生,所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鲶尾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真的?”洛时雨撇了撇嘴,“鲶尾哥真是的,我其实……是去看木偶戏了。”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接着又扬了起来,“但是真的超好看的,如果有时间的话鲶尾哥一定要去看一次……”洛时雨说得起劲,却没注意到对方逐渐显得有些落寞的神情。


月光透过半启的窗洒在桌前,鲶尾用手撑着脸颊,看着眼前银发的少年,“那骨喰以后想做什么?”对方想了想,表情认真地回答道“和兄弟一样,成为一名木偶师。”鲶尾重新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道“那骨喰要加油了。”


当年的话语仿佛还回荡在耳畔,若不是因为那场大火,一切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与此同时,某间客栈里,骨喰伏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打量着手中的提线木偶。两人虽身处异地,却心有灵犀地抬起头,遥望夜空中高悬的明月,一如三年前的那场月色。


“兄弟(骨喰),对不起,那些承诺终究是无法兑现了。”


“鲶尾哥……鲶尾哥!”


鲶尾如梦初醒般地看向洛时雨,“怎么了?”她凑近了些,“鲶尾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鲶尾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一些以前的事。”


“是在那……之前的事吧。”


“嗯……”


“鲶尾哥不是经常告诉我‘不要纠结于过去的事,要向前看’吗,怎么自己又想起那些事了。”看着鲶尾一言不发的样子,洛时雨继续说道“其实和那些未能幸免的人相比,我们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当然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鲶尾哥,我也早就……好了,不说这个了。”她夹起一块鱼肉放入鲶尾碗中,“鲶尾哥做的糖醋鲤鱼很好吃,但是我一个人可吃不完哦,所以鲶尾哥也要多吃一点。”鲶尾看着她的笑容,心想“没想到现在还要一个小姑娘来安慰自己,若是骨喰知道了肯定要笑我吧。”他又恢复到了从前的表情,笑着说“好。”


“那我以后还能再去看木偶戏吗?”


“如果不耽误课业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鲶尾哥最好了!”


洛时雨每天都会向鲶尾讲起今日戏中的情节,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可每一次毫无例外的,对方听着听着就分了心,出了神。有时她也会问“鲶尾哥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这么好的戏错过了多可惜”,然而得到的回答是“比起看戏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聪明如她,又怎会听不出这多半是借口,于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想“鲶尾哥难道是不喜欢吗?”可是他房间里,摆放在柜子里的那些提线木偶们又该怎么解释。


又是一日斜阳晚照,这本是一天中的绝景,可是却无人为它驻足欣赏。


骨喰顺着人流缓步而行,身旁的人经过时,黑色的发丝无意中扫过了他的指尖。“兄弟!”再望去,人群中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他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接着摇了摇头,“也许是我看错了……”


回想着这一幕,渐渐地分了心,手中的提线木偶违背了他的意志,做出了错误的动作。骨喰抬头望向台下的观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失误。他松了一口气,收敛心神,像往常一样操纵着手中的木偶。


人声渐无,木偶们纷纷退场,又一场戏落了幕。


“听说他下周就要离开了,接下来的这几场戏可是不容错过。”


“别说个大概啊,具体什么时候?”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然你去问问他。”


“你可就别打趣了,谁不知他那古怪的性子。总是带着一张狐狸面具,也不曾透露过名姓,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说话的人,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听到对话,洛时雨在心里默默算起了日子,“好像鲶尾哥的生日也在下周了……”


坐在桌前,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讲起戏中的故事,反而先提出了一个问题,“鲶尾哥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只要是时雨送的,什么都可以。”


意料之中的回答,洛时雨有些苦恼,心想“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问啊,所以到底应该送什么好呢……”想到这里突然灵光一现,她拍了拍手,把鲶尾吓了一跳。“我知道了!这个礼物,鲶尾哥绝对喜欢。”看着洛时雨高深莫测的表情,鲶尾开始有些好奇了,“是什么?”她笑了笑,“秘密。”


虽然已经做好了打算,然而洛时雨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骨喰离开之前截住他,站在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时……


“抱歉,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洛时雨看着他的背影,怔在了原地。从她身旁经过的人停下脚步,“小朋友啊,你是不知道,这人虽然技艺高超,但人却怪得很。之前有一个大户人家出高价请他去府上表演,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能跟他说上话都已经算是好的了。”听罢,洛时雨心想“既然如此,就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


第二天,洛时雨在戏还未结束时就离开了,坐在离出口不远的茶摊处,等看到骨喰出来后再悄悄跟上去。“既然你不肯答应,那我便效仿一下刘备的‘三顾茅庐’,这样的话,你应该总有一天会被我打动的吧。”就在洛时雨暗自感叹自己的高明时,她突然发现自己把人跟丢了。她四处转了转,并没有看见骨喰的身影。回去后,鲶见洛时雨难得露出的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脸,“没什么。”


在之后的几天里,哪怕洛时雨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跟对方保持着再近的距离也是同样的结果。她心想“难道他能够感受到我的气息,然后再使什么障眼法让我跟丢他吗?可是他再厉害也应该是人……吧。”尽管如此,洛时雨也并没有放弃。终于有一天,她的坚持有了结果。


这一次,骨喰一直都在洛时雨的视线范围内。她跟着对方走进了一条巷子里,“怎么可能会是死路,我明明是亲眼看着他走进来的。”洛时雨难以置信地退后几步,转过身后却被眼前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她抬起胳膊挡在脸前,紧闭着眼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的!不要吃我啊!我不好吃的!”面具下,骨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洛时雨感觉对方没有动作,才试探性地睁开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然后松了一口气。


只见骨喰俯下身,抬手摘下了面具,“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洛时雨顿时睁大了双眼,眼前人的相貌已经不足以用寥寥几个普通的词汇就可以概括形容了,“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也不过如此。除了鲶尾之外,也只有他了吧。不过提起鲶尾,两人好像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一个笑意盈盈、一个冷漠凌厉的细微差别。不,其实不止是眼睛,还有……极其相似的脸。


骨喰紫玉般的眼眸中映出洛时雨诧异的表情,“上次就是你有话要对我说吧。”他等了几秒,见对方还是维持着同一个表情,逐渐失去了耐心。然而在他转过身后,一只手却又拉住了他,“请您等一下。”


“别碰我。”说着,骨喰从洛时雨手中拉出自己的袖子。虽然对方的语气一直都算不上和善,但直觉告诉她,他不是坏人。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怯怯地说道“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三天后是我哥哥的生日,我想给他送一个礼物,可是却一直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我知道哥哥很喜欢看木偶戏,但因为一些原因,一直都没能来看一场您的戏。我知道您是最优秀的木偶戏表演者,哥哥也一定会喜欢,所以……”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能不能请您来我家表演一次,当作是送给我哥哥的生日礼物。”等了许久也未得到骨喰回复,当她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时,却又听见一声“可以。”洛时雨猛地抬起头,“您真的答应了?”


“那日演出结束后在楼下等我。”


“太好了!谢谢您。”


看着洛时雨一蹦一跳着离开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骨喰的表情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哀伤,“三日后也是你的生日了,兄弟。恐怕今年也没有机会了……你到底在哪里,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准备送出的“生日礼物”终于有了着落,洛时雨近日来紧锁的眉也舒展开来,哼着小调回到了家中。


“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


“送给鲶尾哥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是一个大惊喜哦。”


“所以到底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三天后鲶尾哥就知道是什么了。”


按照约定,洛时雨提前等在楼下,见到骨喰后快速跟了上去。此时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洛时雨转过身却脚步不停,倒着继续向前走,“听说您明天就要离开了,但是戏中的故事还没有结尾,弟弟有没有找到哥哥呢?”骨喰沉默片刻后小声说道“我不知道。”洛时雨并没有听清楚他的话,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她同时也敏感地察觉到对方并不想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进行下去。“说起来,您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请求,我听其他人说您……所以还挺意外的。”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感觉。”


洛时雨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感觉”这种东西太抽象了。“不过说起这个,我觉得您长得很像我哥哥。”骨喰看向她,“我像你哥哥?”洛时雨虽然看不到骨喰面具下的样子,但她感觉那应该不是一种太好的表情。洛时雨低下头,认真地说道“我这样说冒犯到您了,对不起。”待她再重新抬起头时,对方的视线早已不在自己身上,她心想“果然是不太好相处的人啊。”殊不知对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兄弟,是你吗……”


剩下的一段路程中,两人相对无言。临进门前洛时雨才再次开口道“我们到了。”她转过身想如先前那般牵住骨喰的衣袖,但回忆起他的反应,最终又将手收了回来,“您先跟我来吧。”骨喰跟着洛时雨来到一个房间里。“请您稍等一下,我去把我哥哥叫过来。”


摆放好所要用到的道具后,骨喰独自一人站在房间中,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他本没有这样的习惯,只是这周围的一切都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到底是什么啊?还要遮住我的眼睛,弄得这么神秘。”


“别着急,马上就知道了。”


骨喰循着声音看向门口,“难道真的是……”直到见到来人,他才明白这些熟悉感来源于何处。


这一切仿佛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玩笑,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令他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眼前。


洛时雨扶着鲶尾坐下,“这就是我给鲶尾哥准备的惊喜!”说着,她解开了蒙在鲶尾眼睛上的布条。


“这是……”


洛时雨看着鲶尾的表情,有些失落,“木偶戏,鲶尾哥不喜欢吗。”鲶尾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对面的人身上,“不是……我……”骨喰抬手取下面具,“好久不见,兄弟,已经快三年了吧。”


“骨喰……”


听到两人的对话,洛时雨也证实了之前那个看似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既然我已经答应她了,也不能食言。生日快乐,兄弟。”


在洛时雨的记忆中,鲶尾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以前的事,他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在自己面前为数不多地露出略显哀伤的神情,想必也是和眼前的人有关。而现在,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流泪的样子。


戏已接近尾声,洛时雨之前问出的问题也有了答案,他找到了,戏里戏外都是。她默默地起身走出房间,留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提线木偶们代替主人谢了幕。骨喰抬起头看向鲶尾,“这么多年过去,我的手艺可有进步?”鲶尾站起身走向他,“时隔这么多年的重逢,骨喰想说的就只有这句吗。”下一秒,鲶尾抱住骨喰,而对方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他,“能够再见到骨喰,真是太好了。”骨喰伸出手回抱住了他,任由温热的液体沾湿自己肩头的布料,“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时人皆知,有一人擅演木偶戏,不闻其名,未见其相。游历各处表演木偶戏,戏中所述多为其亲身经历,演出内容一致却未见结局。后来,某地人称自己曾看过结尾,可谓皆大欢喜。自那以后再无人见过,就此销声匿迹。


END




作者有话说(最后有一个关于背景和结局的解读建议大家看一下):

又是一篇打着CP向的tag,实则全文亲情向不含一点爱情向的文(但是后续就不一定了,又但是就写到这里没有后续了)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是之前在B站上看到的刀剑乱舞的牵丝戏的鹤丸的MMD,虽然以前也听过这首歌,但是当时看完就觉得好适合鲶尾和骨喰啊,“你褴褛我彩绘”“你憔悴我替你明媚”。虽然对于失去的记忆,鲶尾自己也在意的不得了,但却总是笑着告诉骨喰“不要纠结于过去”,表面上看起来是鲶尾一直以来在默默支撑着骨喰要向前看,不要闷闷不乐的,实际上也是两个人在相互扶持着,“并肩行过山与水”

然而……写出来的文最终还是和这首歌不是那么的贴切,但我个人觉得,从作者的角度出发,并没有跑偏


Q:关于背景

A:先说在前面,如果你对这篇文有自己的理解,剧情可以看明白的话可以跳过这个部分。如果你和我一样,“我是这样想的,但是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作者想的和我一样吗”“好想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这种很追求客观的话可以来看看。

其实这篇文也被引用了一部分现实进来,文章中也提到了“那场大火”,那一段想的应该也都无差,就继续往后说了(这就要开始虐了吗)其实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但骨喰更相信鲶尾还活着,所以就借着木偶戏表演者的身份(其实也就是,不过主要目的不在赚钱)去找他,因为他相信只要对方还活着,并且还没有忘记当时的承诺的话,就一定会来看他的戏的,而且自己也一定会把对方认出来(只是文中有些歪打正着了)然后骨喰表演用的戏本是他自己和鲶尾的故事改编的

相比起骨喰,鲶尾就可能偏向于以为对方已经……然后走的剧情就是救了洛时雨,当作妹妹,然后开始“养孩子”的剧情。同时他也从来没有跟洛时雨提过过去的事

(没有失忆,两人都没有)

Q:关于结局

A:最后一段这样写其实并不是BE的意思,也有明示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三个人一起生活(洛时雨充当一下电灯泡,咳)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写,还要从灵感说起(见第二段)所以骨喰才有了木偶戏的表演者这个强加的、充满了ooc的、主要是我自己想写的设定,从骨喰的性格本身来说是不适合的。他之所以想要去表演木偶戏是因为鲶尾,不仅是为了当年的承诺,也是为了找到他,所以在那之后就会放弃,有放下过去的意思,同时也是相当于不愿再去重复过去三年的生活,就是说没找到鲶尾时天天都在表演,找到后自然就没有必要也是不想再去和过去有所粘连了


在开始写的时候其实挺看好这篇文的,但是写着写着就烂尾了,真的是烂尾了。也在想写到这里就好了吗?这样写就可以了吗?但是觉得要再往下写就很难结尾了,因为写到这里他们的故事才算开始。这篇文两人的互动太少了,关于这一点真的很抱歉,下两篇文一定会很甜很好看的(这样说是因为一篇已经写完了,另一篇文也快完结了。可以小小的透一下,是现代校园系列,一篇双老师设定,一篇双大学生设定)


另外,如果其他哪里没看懂的话也可以直接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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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鲶鲶你到底把脸埋到什么地...

(所以鲶鲶你到底把脸埋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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