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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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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n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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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链接见评论(如果又双叒叕不见了就跟我说!otz)
不需要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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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arknights.jp/prer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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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_Flame

【多CP】那些CP,那些事(2)

好的照例开头废话

这可能

是真正意义上的脑洞分享向

含刀含糖含沙雕含玻璃渣

我会在开头标明CP,还得请各位自行排雷

*我流因素很多

*OOC有

*文笔垃圾有

*文风不定偶尔突变迷的一批有

*我的脑回路很奇怪

01分享喜悦 CP涉及:鲸鲨 凛真

今天对于斯卡蒂和幽灵鲨来说算是个不错的日子,为啥?博士为了犒劳她们在战场上立下的显赫战功为她们准备了

海 豹 肉

在?出来分享喜悦.jpg

来了.jpg

来了.jpg

从博士手中接过新鲜海豹肉的两名深海猎人看着博士匆匆离开,也没问这海豹肉是从哪来的——但这并不重要

“哟,两位也要去食堂吗?”两人碰上了同样要去食堂的凛冬...

好的照例开头废话

这可能

是真正意义上的脑洞分享向

含刀含糖含沙雕含玻璃渣

我会在开头标明CP,还得请各位自行排雷

*我流因素很多

*OOC有

*文笔垃圾有

*文风不定偶尔突变迷的一批有

*我的脑回路很奇怪

01分享喜悦 CP涉及:鲸鲨 凛真

今天对于斯卡蒂和幽灵鲨来说算是个不错的日子,为啥?博士为了犒劳她们在战场上立下的显赫战功为她们准备了

海 豹 肉

在?出来分享喜悦.jpg

来了.jpg

来了.jpg

从博士手中接过新鲜海豹肉的两名深海猎人看着博士匆匆离开,也没问这海豹肉是从哪来的——但这并不重要

“哟,两位也要去食堂吗?”两人碰上了同样要去食堂的凛冬

让我熊某人也来分享一下喜悦.jpg

两位猎人也不吝啬,直接同意了这个请求——幽灵鲨倒是无所谓,斯卡蒂今天心情不错,毕竟幽灵鲨难道有机会可以允许出医疗室,这很难得

“海豹肉吗……蛮新鲜的,我得带回去让真理尝尝鲜”棕色的乌萨斯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肉,自言自语

“哦对了,如果你们是去食堂找人加工食材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古米。她对料理很有一套,正好我也要去找她”

“行,走吧”斯卡蒂很难得的没有跟这个与自己意见根本不合的乌萨斯拌嘴,拉上幽灵鲨的手,跟着凛冬走向食堂

02温度 CP涉及:鲸鲨

“你的手……很温暖”

“是吗?”

“嗯……相比之下,我的手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呢”

话音刚落,斯卡蒂就紧握住幽灵鲨的手

“这样,我手中的温度就能转移到你的手上了”

“诶?是吗……谢谢你……”

「我手中的余温能使你的手感到温暖,那我心中的温度何时能再次温暖你的那颗已经冰冷的心呢?」

03前后对比 涉及CP:红普罗

Before:刚见到红的普罗旺斯和其他鲁珀一样,对她充满恐惧——并且无法阻止红在自己身旁绕来绕去尝试触摸自己尾巴的行为——普罗旺斯觉得自己太难了,纳闷博士为什么会把自己和这位猎狼人安排在同一间宿舍

After:注意力涣散的红回到宿舍后就直接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而坐在床沿看书的普罗旺斯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大yi巴搭在了红的身上给红当被子——红抱着普罗旺斯的尾巴睡得很香。跟她接触多了以后,你会发现她只是一个容易认真的小孩子而已——by普罗旺斯

04尾戒的妙用 涉及CP:陈诗

龙虎二人被博士安排守一个丁字路口。陈守左方的通道,诗怀雅守右方的通道,两人背对背迎敌

“*龙门粗口*,我这条道上的敌人越来越多了……”陈暗叫不好,加快了舞刀的速度。但还是百密一疏,是一个整合士兵溜了过去

“?!该死的!”陈忙于攻击眼前的敌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士兵溜走——然而并没有

同样在攻击自己前方敌人的诗怀雅耳朵一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老虎尾巴忽然来了一个横扫,尾巴上面的尾戒刚好击中了对方的膝盖骨。再来一个上挑,尾戒又直击对方的下巴,疼得对方隔着面具龇牙咧嘴

只是短短数秒,也给陈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消灭完前方敌人的陈赶忙转身,刚好看见诗怀雅的尾巴再次扫向敌方的场景

“我丢???还有这种操作???”回头补完兵的陈还有点懵——这操作真没见过

诗怀雅倒是头也没回

“扑街龙,回头要请本小姐喝早茶啊!要不是本小姐你的失误可就弥补不了了”

“行了叉烧猫就你话多!这份人情我会还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专心灭敌!”

“是~是~陈sir说得对~”

“我*龙门粗口*你还敢嘴硬?”

(此处省略一万字)

05逮 虾 户 涉及CP:无

博士:在?出来逮虾户!.jpg

格拉尼:来了.jpg

幽灵鲨:来了.jpg

拉普兰德:来了.jpg

斯卡蒂:来了.jpg

马 鲨 拉 蒂F4飙车组合.jpg

06反差萌 涉及CP:推因

“快点啦小家伙,不然待会战前集合我们要迟到了”

“嗷嗷——”被称作“小家伙”兴奋的萌兽嚎了几声,一蹦一跳的跟上了因陀罗的步伐

巧了,正好撞见才作战回来休息的推进之王

“哟主子,已经刷完材料回来了吗”

“嗯”推进之王含着嘴里棒棒糖,很快注意到了因陀罗脚边的小脑斧

“因陀罗,这是……?”推进之王蹲下抱起了那团毛球,端详着

“哦,这个小家伙是我精二后的替身。博士昨天刚把我精二!”

“嗯……挺可爱的”

“主子也是这样觉得啊,嗯我也觉得挺可爱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和它,都挺可爱的”推进之王仔细端详了自家护卫和其替身,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咔——」

「主子夸我可爱

夸我可爱

可爱」

因陀罗,脑子当机

“因陀罗?别发愣啊?你不是被安排了参加下一次作战吗?你要迟到了哦”

“啊!抱歉主子我该走了!谢谢提醒!”反应过来的因陀罗抱过自家的小家伙往集合的地方跑去

「可爱……?我不记得我有这个属性啊?」

07道歉 涉及CP:鲸鲨

“那个……十分抱歉……”幽灵鲨非常愧疚地看着对方将被自己近乎撕烂的外衣脱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我主动要求过来安抚你的,这也不是你有意为之,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斯卡蒂的语气非常平静。此时脱去外套的她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她的后背被之前发狂的幽灵鲨抓得通红

“我之前只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拥住……然后想胡乱的抓住什么东西……我刚才乱抓的,是你的后背吧?”

“……是”

“非常抱歉!那个……没伤到你吧?”

“没有”

“需要用酒精消一下毒吗?”

“我并不需要这种东西”斯卡蒂简单收拾了一下凌乱的隔离室,准备离开“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的你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请等一下!”幽灵鲨急忙叫住了即将离开的人

“真的很抱歉!给你带来怎么大的麻烦,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不。我说过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可是……”

“——但如果你真的要向我道歉的话,只是嘴上说说还不够”

刚要出门的斯卡蒂又调回头,冲上前握住了幽灵鲨的手臂,吻上了幽灵鲨的唇。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否则毫无防备的幽灵鲨就要缺氧了

“好的,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这样……足够了吗?”

“如果你真的还想补偿我都话,那请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一,好好的活下去。二,记住我的名字,在我下一次来到这里之前。不然……”

“不然什么?”

“不,没什么,当我没说吧”

「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Valkyrie

《Organists》part.4(下)

*斯卡蒂X幽灵鲨,啊18,扶她慎入,依旧ooc到起飞,私设幽灵鲨怕鬼,

时隔多日的完结篇 ,上篇教堂的后续,全篇传送门

  鲸鲨她不香吗


*斯卡蒂X幽灵鲨,啊18,扶她慎入,依旧ooc到起飞,私设幽灵鲨怕鬼,

时隔多日的完结篇 ,上篇教堂的后续,全篇传送门

  鲸鲨她不香吗


Asi
“背叛了深海的你再也不是猎人。...

“背叛了深海的你再也不是猎人。”
“而是猎物。”
她在这么说的时候,内心却叫喊着祈求对面的人在剑刃碰到她的那一刻之前想起来。从来不相信神的自己忽然在这么一刻希望有什么神灵能显灵。
——————————————————
马上一模了 没空画 特效加完算数。

“背叛了深海的你再也不是猎人。”
“而是猎物。”
她在这么说的时候,内心却叫喊着祈求对面的人在剑刃碰到她的那一刻之前想起来。从来不相信神的自己忽然在这么一刻希望有什么神灵能显灵。
——————————————————
马上一模了 没空画 特效加完算数。

寻安安安
年轻(?)的时候在海底的日常(...

年轻(?)的时候在海底的日常(!?)

柔软的头发要摸摸看吗

年轻(?)的时候在海底的日常(!?)

柔软的头发要摸摸看吗

窗。

我流鲸鲨,意识流,菜

深海里有万千星辰

斯卡蒂唯独最喜欢属于自己的,最为璀璨的那一颗

只是后来啊,那颗星星从海中漆黑的天幕下坠落,划进了疮痍的陆地之中

“只是一颗星星而已”同族人都这样对她说,“实在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她摇摇头

不错,那只是一颗星星

但那也是伴她度过无数昼夜,欢笑痛苦的星星

那颗星星像她一样孤独

她们只有彼此

固执的她最终还是决定上岸去寻找她的星星

此路何难,她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一座移动岛屿上与星星重逢

那颗星星完全不同了,失去了当年她一碰就不想放手的光,灰暗灰暗的,眼睛没有当年高悬天空时干净狡黠的温暖,替换成了坠落之时伴随的疯狂火焰

“我是流星啊...

深海里有万千星辰

斯卡蒂唯独最喜欢属于自己的,最为璀璨的那一颗

只是后来啊,那颗星星从海中漆黑的天幕下坠落,划进了疮痍的陆地之中

“只是一颗星星而已”同族人都这样对她说,“实在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她摇摇头

不错,那只是一颗星星

但那也是伴她度过无数昼夜,欢笑痛苦的星星

那颗星星像她一样孤独

她们只有彼此

固执的她最终还是决定上岸去寻找她的星星

此路何难,她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一座移动岛屿上与星星重逢

那颗星星完全不同了,失去了当年她一碰就不想放手的光,灰暗灰暗的,眼睛没有当年高悬天空时干净狡黠的温暖,替换成了坠落之时伴随的疯狂火焰

“我是流星啊,才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一动不动的木头恒星”忘掉她的星星低声狞笑,“知道流星坠落之时么?大地震动,整个世界被无尽的火吞噬”

“你留不住我的,流星在坠落之前的命运就是流浪,坠落之后的命运就是带来灾厄”

说出这些话的星星眼角却有泪在不断淌下

斯卡蒂低着头,最终还是牵起星星微蜷打结的发尾,像以前那样帮她顺了顺

“我知道啊”

“可是在你坠落之前,我愿意朝着你扫过的方向去走过这片大地”

“就像当年你还是天上的恒星时,你所指引我的那样”

三尺耳

【鲸鲨】涌潮悲歌

那位手执巨剑的少女总是在窗边驻足,眺望远处,仿佛在感应某物的召唤。


我听到那是潮起潮落的声音。


大部分人对她都不怎么了解。“银发,红瞳,散发着不安气息的怪物...”,有人曾这样描述她。


她总是戴着宽帽,垂下的银发和帽檐遮挡住半边脸。她背着一把形状特异的剑,那把剑比她矮不了多少,通体泛着金属的冷光。我看过她用此剑劈开敌人的装甲和壁垒,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将它举起,并挥斩自如的。


我只知道她叫斯卡蒂,以前做过赏金猎人,因为某种原因来到罗德岛。我尝试找她搭过话,但她并不想久谈,就像是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一样,直到不久前她找到我。


“可以请求你为我占卜吗?”


斯卡蒂身后的...

那位手执巨剑的少女总是在窗边驻足,眺望远处,仿佛在感应某物的召唤。


我听到那是潮起潮落的声音。


大部分人对她都不怎么了解。“银发,红瞳,散发着不安气息的怪物...”,有人曾这样描述她。


她总是戴着宽帽,垂下的银发和帽檐遮挡住半边脸。她背着一把形状特异的剑,那把剑比她矮不了多少,通体泛着金属的冷光。我看过她用此剑劈开敌人的装甲和壁垒,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将它举起,并挥斩自如的。


我只知道她叫斯卡蒂,以前做过赏金猎人,因为某种原因来到罗德岛。我尝试找她搭过话,但她并不想久谈,就像是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一样,直到不久前她找到我。


“可以请求你为我占卜吗?”


斯卡蒂身后的巨剑咣当作响,径直朝我走来。


我颇感意外。“坐吧。”


我喜欢给人占卜,何况这是位稀客。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我想知道...阿戈尔的那场战争,哪一方会获胜?”


“嗯,这可不太好办。”说实话,千奇百怪的事我听过不少,但鲜少有人问这类问题。


难道她是个军事迷?或者,她和这场战争有什么联系?阿戈尔...我只知道那是一片海域。


“如果你想让结果准确些的话,请告诉我更多信息。”


“...”


“或者让我看看你关于它的记忆,我保证不偷窥其他内容哦。”


她抬头望向我,红色的双眸仿佛在询问我是否值得信任。片刻之后,她微微颔首默许了。


我拨动水晶球,在她额头上画出符文。



那是一片宁静的海域,阿戈尔是水生种族共同的栖息地。


鲸族和鲨族的关系尤为要好。虽然来自不同种族,但相近的习性让他们格外亲近。


斯卡蒂和幽灵鲨从小生活在这里,这片海滩对她们的吸引力从未减少。她们常常比赛捕食贝类、螃蟹,用不同的海藻制作头饰。


直到矿石病爆发,天灾引发了海啸,海底的源石随岩浆喷涌而出,海边的村庄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一时间生灵涂炭,只有鲸族幸免于难。他们遗传了祖先强大的耐受性,有不易染病的体质。


可年幼的幽灵鲨没那么幸运,源石碎片划破了她的皮肤。她被父母紧急送往斯卡蒂家,却目睹了双亲的惨死。杀害它们的不是矿石病,而是身患矿石病的暴徒。


天灾往往伴随人祸。鲨族的神经系统是矿石病的主要宿主,感染使他们变得混沌且具有攻击性。为了守住最后的净土,鲸族不得不对昔日的同伴开战。


我看到斯卡蒂一边高呼父母,一边颤抖着举起高过头顶的剑,奋力砍向暴徒的样子。幽灵鲨躲在她身后,捂着头瑟瑟发抖。


我看到幽灵鲨矿石病发作,撕扯着斯卡蒂,哭喊道是她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我看到斯卡蒂倚着剑坐在红色的沙滩上,望着大海发呆的模样。



我不禁望了她一眼,她的神色没什么变化,皮靴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纵然我有许多疑问,譬如“为什么她后来要离开阿戈尔,独自当了赏金猎人?”“为什么斯卡蒂和幽灵鲨明明都在罗德岛,却没有看过她们讲话?”可现在问这些明显不合时宜。



占卜过程中,斯卡蒂静静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


我告诉她后,她缓缓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响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螺壳递给我,那是我刚刚从她的记忆中看过的螺壳。


正是傍晚涨潮的时刻,幽灵鲨和斯卡蒂盘腿坐在岸边的礁石上,细数今天的“战利品”。


“这个大螺壳...送给你,它摸起来就像虎鲸的背鳍,滑滑的。”


“那这个海胆给你,它的刺和你的牙一样锋利。”


“我才不要!”


“那,我扔了?” 


“等等!你帮我把它剥开。”


“自己剥”


“哇,涨潮啦,再不回家会被骂的!”


...



我相信这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听听后来的故事,可以吗?”


我将它推回斯卡蒂的手心。“你为什么离开阿戈尔,来罗德岛呢?”


“好,如果你想听的话。不过不要告诉其他人。”她将螺壳塞回口袋,转身坐下。


“其实我是来找幽灵鲨的,我想看看她的矿石病治得怎么样。”


“那你们...”


她摇摇头打断我


“我们之间有一场误会。”



阿戈尔不再宁静,白骨覆盖了整片海滩。两个小女孩躲在剑后,蜷缩在木屋的角落里,她们靠斯卡蒂父母每晚带来的食物度日。


战争结束的那一天遥遥无期。斯卡蒂可以等,但幽灵鲨的病情日益恶化。


在某天夜里,他们来不及等父母回家便夺窗而逃。一群暴徒发现了她们的存在。


“***给我停下,你们这两个鬼东西还跑得过我们?”


“哈哈,用弩射她们的腿!看她们能跑多远。”


身后的谩骂从未停止,可即使天黑了也不能害怕,即使受伤了也要逃跑。


可两个小女孩终究跑不过发狂的感染者。幽灵鲨惧怕地望着面目狰狞的敌人,斯卡蒂却一下子跑到了她身后。没有保护,撕咬和殴打接踵而来。


身体裂开了口子,关节被扭伤,骨头裸露出来。越来越多的源石碎片进入了她的血液,她彻底失控了。


“就是你们!杀死了我的父母!”她怒吼着,想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矿石的结晶在她脑中蔓延,好疼,身上的伤口流着血,却没人再为她包扎,轻轻抚摸她。说好要保护自己的斯卡蒂,居然拿自己当挡箭牌。她不想再东躲西藏,只想疯狂地砍杀,砍杀,把一切都砍烂,就不会这么吵,这么疼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倒下了。



斯卡蒂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她觉得自己的血还在从背后渗出,已经快要流干了。她在尸体堆里爬着,却找不到幽灵鲨在哪儿。


腥臭味直冲鼻腔,灌得她发晕,还有苍蝇时不时飞过,寻找合适的地点进食产卵。


晕倒之前,她看到暴徒的斧头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幽灵鲨的头部,她庆幸自己及时扑到幽灵鲨身后,为她挡下了致命一击。


可她昏了过去,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找不到幽灵鲨了。从未觉得如此挫败和无力,黑夜就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



“后来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没找到她。流浪的猎人救了我,我就也学着靠猎杀过日子。再后来听说她在这里,就过来了。”


“可是误解还是没有解开啊,你不会觉得很苦恼吗?”


“无所谓,确实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那...但愿你们能早点重归于好。”


我终于看到她笑了,虽说是苦笑。



我已经告知了她结果:“遵从阿尔克纳的指意,我向你转告,阿戈尔将归于和平。”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但她走后,我仍然拿起水晶球。


还是那片海岸,崭新的房屋已经落成,海浪轻轻抚摸沙滩。


银发少女盘坐在礁石上。海水开始上涨,动物们钻进沙子里,等待夜晚的降临。望着缓缓沉入地平线的太阳,她哼起家乡的歌谣,那首低沉的,悠长的涌潮悲歌。


流泪小否

末路狂花

幽灵鲨的母亲是教会成员,每周拎着她去奇奇怪怪的教堂做礼拜。小鲨鲨穿戴得体,孤零零被留在长椅上,促狭又漠然地扭动膝盖,像橱窗里的好看饰品。斯卡蒂和别的孩子一样来讨要教会免费的救济饼干,她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啃了一会儿西红柿,啃得又慢又轻。从拥挤的视线里划出一个豁口和她对视,牙齿整整齐齐切在幽灵鲨的红眼睛上,舌尖仿若流血。

从相遇起斯卡蒂就逐渐意识到有一种不可避的、残忍的命运即将降临在她们身上。十四岁的时候她对幽灵鲨说你妈妈的教会不对劲。那天幽灵鲨头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愣愣地缩在斯卡蒂身旁,据说她上午从二楼的窗户跌了出来。
我们可以逃走,逃去海边生活。当时斯卡蒂根据贴在窗上的烂地图规划过一条粗略...

幽灵鲨的母亲是教会成员,每周拎着她去奇奇怪怪的教堂做礼拜。小鲨鲨穿戴得体,孤零零被留在长椅上,促狭又漠然地扭动膝盖,像橱窗里的好看饰品。斯卡蒂和别的孩子一样来讨要教会免费的救济饼干,她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啃了一会儿西红柿,啃得又慢又轻。从拥挤的视线里划出一个豁口和她对视,牙齿整整齐齐切在幽灵鲨的红眼睛上,舌尖仿若流血。

从相遇起斯卡蒂就逐渐意识到有一种不可避的、残忍的命运即将降临在她们身上。十四岁的时候她对幽灵鲨说你妈妈的教会不对劲。那天幽灵鲨头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愣愣地缩在斯卡蒂身旁,据说她上午从二楼的窗户跌了出来。
我们可以逃走,逃去海边生活。当时斯卡蒂根据贴在窗上的烂地图规划过一条粗略的逃跑路线。幽灵鲨趴在羊绒毯上,白指头捯饬发尾,糯糯地问为什么是海,斯卡蒂答不上来,只觉海最遥远,转头说她要搞到一辆车。什么车都好的,要能飞跃这座记忆边缘的小镇,飞跃童年干枯的伤痕。

十七岁的斯卡蒂长成了镇上有名的美人,而幽灵鲨则是教会里人见人爱的修女,可以用虚度提前品尝私奔。在一切都死去的那个夏天的夜晚,唯独她是活物,烈焰焚烧旧城,废墟永久鲜活热烈。起伏的蝴蝶骨,像条溺水的鱼,有着白花花的、爬满荷尔蒙和性张力的鳞与鳍,经历漫长的漂浮、飞行,沉重、美丽且罪恶地缠错在一起。她们才十七岁,是好的年纪,五官和身体还会成长,还有大把时间去犯下大忌。

二十一岁时她们弄来了一辆铁皮车,在过去几年以啃指甲一样的方式攒下了大笔钱,有时幽灵鲨也会忘记这件事,这时候她的病情日趋严重。私奔前几小时幽灵鲨拉着斯卡蒂扎爆了整个镇上的车胎,然后两人仓惶离开。车上斯卡蒂扯烂了幽灵鲨的修女服,给她崭新的折边花洋裙和大提琴箱。她们吃着塞满香精和色素的糖果,修女不再啖食圣饼,一切摇摇晃晃向心中的乌托邦前行。幽灵鲨边唱歌边拽斯卡蒂胳膊,她从敞开的车窗向后张望,小镇在不断倒退中变得更小,撕成碎片的经书稀里哗啦涌向天空,她大半生的光阴就在风中被切割成了一束又一束白色的烟花。

有时候幽灵鲨发病,她颤抖的鼻息弥漫在死去的冬日。人们总认为每长大一点就可以抹杀一遍过去的自己,而过去正葬在月与海相交的影子里。斯卡蒂悄声走进房间,书桌上摊着一叠横布狂乱字迹的纸张,最顶层的一张用红蜡笔涂满了四个字:切勿回头。半夜幽灵鲨起床找水喝,发觉斯卡蒂安静地光脚站在阳台上流泪。她不解地问您是谁,您在哭什么。我哭什么呢,斯卡蒂凝视着夜空,几片薄薄的云油脂似的飘浮在月面上,眼睛里什么都是空荡荡,她原以为自己会万分痛苦。我哭我们活得比十四行诗还惊心动魄。一年后幽灵鲨开始往沙地里埋东西,比如不知名的种子、奇形怪状的石头或者斯卡蒂送她的首饰。事后对以上行为美其名曰,将爱的小花园布置得更加温馨美丽。那时海面与夜空举行着一场聊胜于无的媾和,她们平静地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幽灵鲨抚摸斯卡蒂眼睑,耳后,下颚,脖颈,再回到耳后,指尖勾勒一位苍白的尸体。斯卡蒂如蒙大赦,哀伤地想起十四岁的约定,一个有关解救暴徒的、从圣母玛利亚出发再到索多玛大火结束的易碎的梦,最后这座等待审判的城里是不是只有她们两个濒死大恶人。可这是为什么。海边的人只相信海,海是救赎,海是诅咒。海上昼夜更替,海下潮起潮落,你说为什么,因为他们逃无可逃。

第三年她的病好了。幽灵鲨在一个周日晚上走进月亮的阴影,漆黑潮水淹没了她的身姿,从此查无此人。而斯卡蒂踏入漫漫长夜,沉寂数年的情与火再无复燃,留给世人只能是一具空旷的鲸骨。斯卡蒂没有去问那个吻的含义,没有问算是辞了或不辞的道别,没有问必须离开的理由,她与幽灵鲨的孽缘在这一刻被轻飘飘地割断了。午夜梦回,一切化为一场苦行僧的春宵,一句啼笑皆非的爱,然后什么都不再发生。
今年斯卡蒂三十三岁,偶尔去海边也偶尔坐在礁石上,拾起海螺聆听幽灵鲨仅剩的孤独。它回应呜呜呜的心跳声在海浪中被慢慢拉长,长到蝴蝶化骨、骨再风干枯蚀,斯卡蒂能从浅浅的沙地里把它们一节一节剥离出来埋葬在掌心里,告诫自己有一天要从这里扬帆,去活去爱去沉入深海,漂流过一个漫长的世纪再变成浮尸去爱。她开始在她脑中第一千次地死去,第一千次地落地生根,再第一千次地长大,然后十二岁的幽灵鲨坐在教堂长椅上边睨自己边嚼无酵饼,阴魂不散,无机质的红眼睛像极亟待腐烂的石榴。斯卡蒂轻轻阖上眼,海水褪去,沦陷世界上最后一座孤岛。

博客名称不能为空

【鲸鲨】告解亭

 这个故事和许多其他不为人知的故事一样,发生于大陆南部某个与世隔绝的村庄中。村民大多是某只满载阿戈尔逃亡者的船队的后代。那场先辈口口相传的风暴与隐藏在其中的深渊之物断送了他们出海的勇气,于是他们躲进悬崖上的森林,以狩猎与采集为生,过着刀耕火种的宁静生活。直到某一天,深渊的信徒循着恐惧找到了他们的踪迹。自此饱含恶意的手鼓声、祈祷声与叫喊声在沼泽深处彻夜作响,儿童和羔羊开始不断地失踪。村中最为骁勇的男子自告奋勇充当信使,归来时却被吓破了胆,成为只知呓语的痴呆儿。他用无人能够听懂的语言吟诵某种信条,不分昼夜地嚎叫、嘶吼,终于在四天后用指甲将自己开膛剖腹,死在漆黑如胶皮的海边。他的双眼因恐惧...

 这个故事和许多其他不为人知的故事一样,发生于大陆南部某个与世隔绝的村庄中。村民大多是某只满载阿戈尔逃亡者的船队的后代。那场先辈口口相传的风暴与隐藏在其中的深渊之物断送了他们出海的勇气,于是他们躲进悬崖上的森林,以狩猎与采集为生,过着刀耕火种的宁静生活。直到某一天,深渊的信徒循着恐惧找到了他们的踪迹。自此饱含恶意的手鼓声、祈祷声与叫喊声在沼泽深处彻夜作响,儿童和羔羊开始不断地失踪。村中最为骁勇的男子自告奋勇充当信使,归来时却被吓破了胆,成为只知呓语的痴呆儿。他用无人能够听懂的语言吟诵某种信条,不分昼夜地嚎叫、嘶吼,终于在四天后用指甲将自己开膛剖腹,死在漆黑如胶皮的海边。他的双眼因恐惧圆睁,映出因将至的风暴而显得浑浊的天空,嘴边却挂着幸福的微笑。众人像乌鸦一般伫立在他的身边,无人胆敢为他收尸。

 

  这时天际线处缓缓飘来一只白色的小船。盘旋在天边等待啄食死者的鸥鸟纷纷发出凄厉的叫声,往远离船只的方向逃窜。有着雪一般的长发的修女在凝固的时间中踏上海岸。她的微笑锐利如新月,殷红双眸中嵌着黏稠的善意。她身着制式古老的修女服,手持黑色檀木箱。倘若有人胆敢以主之名请她打开那箱子,她就会顺从地照做,给众人看清那长柄电锯。但直到她离去之后,人们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因为没有人敢与她交谈。后来人们在回答孩子们的问题时只好胡乱揣测,说里面是不朽的玫瑰花、神的权杖、蠕动的触手、爱人的头颅、星辰的残骸……

 

  “我来将迷失的灵魂引渡到安息之地去。”她用年轻人业已陌生的古阿戈尔语说,声音甘醇,犹如他们的祖先曾提到过的葡萄酒。于是他们看着她用贝壳和岩石挖开陵墓,将死者轻轻地放入其中,祈祷道:“慈悲的使者,请守护他的睡梦,保卫他的心灵。”随即,她便径直向沼泽深处走去。

 

  男子们驻足于沼泽口前,生满树瘤的古木和蛛网般的寄生藤阻拦他们的脚步,散发着诡异香味的瘴气激起他们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当天夜里,他们先是断断续续地听到让人血液结冰的尖叫声,然后是一片死寂,进而是巨石挪动的声音。为了克服恐惧,他们吞下滚烫的木炭灰,决心结伴向沼泽深处进发。天亮时他们看到那修女端正地坐在高高的石堆之上眺望朝阳。石堆一半来源于信徒的窝棚,一半来源于他们用以渎神的祭坛。窝棚中空无一人,事后同行者中的一人确信他在悬崖边看到乌云般的鸥鸟,它们定是为啄食死者而来。

 

  一个人斗胆问:“请问您是什么人?”

 

  “幽灵鲨……那人说我是幽灵……为信仰吾主而生。”她的低语让人们想起那些深渊的信徒,于是他们四散逃去,再也不敢靠近沼泽半步。

 

  猎人在人们刻意的遗忘中不期而至,没有人发现她的船。被更夫撞见时,她正倚着一柄长剑梳头。发觉人的目光,她抬眼望去,眼珠鲜红如未名的矿石,她笃定淡漠的眼神让更夫确认这就是猎人。这人的着装比修女更怪异,活像图画书里的矿工。被她随意丢在一边的帽子有着恶兽头部一样的轮廓。

 

  “你见过修女吗?”猎人头也不抬地问。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又问:“在哪?”

 

  更夫指了指沼泽的方向。猎人点点头,并不看他,而是径自到被村民恭谨地系在石柱上的白色小船边转了一圈,接着便戴上湿漉漉的帽子,慢悠悠地向沼泽走去。后来她踩在白沙上的脚步声在那更夫的噩梦里响彻十几年——轻盈而沉重,就仿佛砸碎蝴蝶翅膀的雨滴。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猎人坐到一堵石砌矮墙的一边,她知道另一边坐着修女。鸥鸟已然心满意足地离去,此处只余死寂与不祥的香气。流质沟壑般的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直到修女从狂谵中捡拾回一丝理智,问:“您是谁?”

 

  “一个猎杀深渊的阿戈尔人。”

 

  “您有什么可向我忏悔的吗?”

 

  “…没有。”

 

  “那您为何来到此处?”

 

  “为了找到你,杀死你的神。”

 

  修女轻笑起来,那笑的幅度更似抽噎,声音介于悲叹和嘶吼之间。许久,她说:“我曾尝试着杀死我的神,把它锯成两半,放到火中烤,喂它马鞭草上结出的露水,用牙齿咬住它的身体……愿主垂怜。”

 

  “结果呢。”猎人用陈述语气问道。

 

  “主不会灭亡……深海殿堂拉莱耶,沉睡之主侯汝入眠……”

 

  太阳升上正空,在地面上投下亘古的光与热。然而在此处,光的热早已被密林吮吸殆尽,照耀在两人面颊上的只是光苍白的尸体。幽灵鲨还在呢喃着咒文似的祷辞,她说起那些话时既像学语的孩童,又像是虔诚的少女。她曾那样反复念着猎人的名字,斯-卡-蒂,神话中呵气成冰的司冬之神,赏金猎人中大名鼎鼎的灾星。记得那时她们在被侵蚀的不冻港旁寻到一间小屋,在被灰烬塞满的壁炉边席地而坐。门外死尸累累,海风中弥漫着腐肉与尘埃的气味。为了在震耳欲聋的昆虫振翅声中听清彼此的话语,她们保持着几近于拥抱的姿势。拥抱是温吞的陆地动物才懂得的仪式,因此当时的她们并不懂得怎么拥抱,那架势活像是要勒死对方,把血肉融入自己体内。

 

  斯卡蒂问:“你喜欢海吗?”

 

  “海……海是吾主的监牢。泡沫封锁了主的乐园,令主无法脱身…”

 

  不,海很美。斯卡蒂说。但她并未讲起那些她们曾并肩游弋过的波浪、潮汐、漩涡、蓝洞、冰川、寒流与海沟,也没有讲起那艘幽灵船和船上至今不知自己已死的船长,更没有讲起某日二人出露水面时看到的玫红色极光。她讲起一则古老的寓言:

 

在创世伊始,神说世上未免过于黑暗,因此要有光。神将光与暗分开,称光明为昼,称黑暗为夜。于是有了白天和夜晚。

 

创世第二天,神说世上未免过于寂寥,因此要有星辰。神予光以星,可是星辰的光吸引了旧日的黑暗,它们自阴影中暴动,吞噬了无数星辰。

 

创世第三天,为了让天体的光不至于悉数湮灭,神在星辰上创造了水用作它们的囚牢。至此唯有宇宙本身可与之媲美的无垠幽暗被尽数封存在仁慈的水中。

 

  幽灵鲨开始祷告,从她的喉管中发出类似于蜜蜂企图模仿人类说话的声音。斯卡蒂拉低帽檐,并没有因此停下讲述。

 

  创世第四天,旧日支配者们妄图逃出囚牢,于是神用流星的残骸创造了水中的生命,那便是阿戈尔。他们的故乡在光线无法企及的深海,唯一的使命便是与深渊斗争。水会给予他们无穷的力量、愈合他们的伤口、永葆他们的生命。

 

创世第五天,神说诸水之向要有空气隔开,于是创造了天空。天空的影子覆在水面,靠近天空的水因而有了湛蓝的颜色。

 

创世第六天,神说普天之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地露出来。水和地便分开。神称地为大陆,称众水聚集的地方叫海洋。一些疲于杀戮与繁殖的阿戈尔祈求能够离开让他们痛苦不堪的海洋,前往陆地去。神允许了,但叫他们割去鳍与鳃,舍弃阿戈尔的名号,终身不得回到故乡。在逃亡者中,渴求安逸的化作兽,渴求自由的变成鸟,仍渴求回到故乡的选择成为河中的鱼。

 

  创世第七天,受蛊惑成为深渊信徒的阿戈尔们以悲歌为祭,请神降临在海与陆的交界处。祭司借机以旧日支配者不洁的触须贯穿神的胸膛。在临死前,神忏悔于对阿戈尔的不公,因此允许阿戈尔踏上陆地。只是神来不及给予他们陆地的庇护,因此他们在陆地上所受的伤永不会愈合。那些看到过神之血的阿戈尔们的眼眸变成血一般的红色,他们大多选择背负弑神者之污名潜入海底,忠实地重复着生存、战斗、死亡的宿命。只有极少部分皈依深渊,彻底地舍弃人性。

 

  “你看,神已经死了。”斯卡蒂说。

 

  幽灵鲨自残墙背后站起身来,踱到斯卡蒂前面。她们得以望见彼此血红色的眼睛,并不约而同地感到熟悉又陌生。

 

  “您到底是谁?”

 

  “一个阿戈尔人。和你一样。”

 

  修女半跪下来抱住猎人。正确拥抱他人的方式已然随着她的信仰一同消失在记忆的黑暗洪流之中。这个拥抱比起表示亲昵,更像扼杀。她试图确认猎人的存在,先是嗅,然后是舔,最后终于咬上她毫不加以防范的脖颈。血液自斯卡蒂的伤口汩汩涌出,逐渐打湿了她的衣襟,勾勒出妖异的图案。先是红色十字架,继而是大丽花,最后只是一片没有边际的红色阴影。幽灵鲨松开她,这血多少熄灭了她狂热的眼神。

 

  “我记得您的味道…就好像是…死神。”

 

  “你还记得死神叫做什么名字吗?”

 

  幽灵鲨跌坐在地,捂住自己的脖颈,仿佛那里正在流血,而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斯卡蒂向乌云聚集的方向走去,自悬崖边仰面跃下,她的身影飞快地掠过皑皑的白骨,驱散喧嚣的鸥鸟,在漆黑的海面上激起无数泡沫。波浪轻轻地衔住她的伤口,像抹平沙丘的风一般将之消去。熟悉的窒息与失重感包裹着她,将她的身躯拽向比天空更遥远的无垠深渊。透过红色丝带般的血液与浑浊的海流,斯卡蒂看到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伫立在悬崖之上。这让她露出了数年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斯-卡-蒂。猎人说。诅咒般的话语化为升腾的气泡,在水天相接处破裂开来。

 

  次日清晨,更夫发现修女坐在白色的小船里虔诚地默念着某个词语,斯-卡-蒂,她神情忧郁,嶙峋的蝶骨随呼吸与浪潮不自然地起伏。忽地,她掬起一捧水,贪婪地吮吸起来。水的味道似乎让修女想起来些什么,她倏然从船上跳下,用力把那艘船竖插在滩涂之上,继而向海平线的方向走去。漆黑如胶皮的海水很快便吞没了她的身影。待到更夫回过神来时,他的视线中只余那艘曾穿越风暴的白船。它的底座遍布海草与藤壶,仿佛一扇自时间诞生之前便矗立于兹的隐蔽之门。


鲨都抽不到的我
那什么 bcy百粉了 想点梗写...

那什么

bcy百粉了

想点梗写文

仅限鲸鲨所以打个鲸鲨tag

可能会咕

占tag致歉

那什么

bcy百粉了

想点梗写文

仅限鲸鲨所以打个鲸鲨tag

可能会咕

占tag致歉

昙秋一叶

魁拔诗改 鲸鲨

我的鲨鲨你醒了

还记得深海么

昨夜你曾说

愿黎明永不开启

你的眉宇间迷惘闪烁的

是否是对过往的追忆

我送的新头纱喜欢吗

愿主庇佑天真无邪的你

那次我们双手合十

你慌慌张张怕失去理智

遂拥你入怀

在每一次沉睡伊始

我的鲨鲨你醒了

还记得深海么

昨夜你曾说

愿黎明永不开启

你的眉宇间迷惘闪烁的

是否是对过往的追忆

我送的新头纱喜欢吗

愿主庇佑天真无邪的你

那次我们双手合十

你慌慌张张怕失去理智

遂拥你入怀

在每一次沉睡伊始


鸮kris

【鲸鲨】深色之海

*补档。尝试用克系叙事讲但是鲨几乎没有出场的鲸鲨


*擅自脑补了一下鲨没得源石病也没有疯掉跑去当克总狂信徒之前的故事。有私设的名字,有无脑吹鲨的部分。


*整个系列大概会分成四个部分,深色之海只是第一章,希望喜欢。


假如上天愿意赐予我一些可以称得上是恩惠的小礼物,那我希望,我永远没有踏足过那片海域。不,也许应当祈求上天,让我避开加入这支队伍的邀请。


更过分一点的话,那就不要成为考古学家好了。


现在我还能保持理智写下这些文字,但谁知道下周、明天,甚至三秒钟后发生的事情呢?讲道理,哪怕我下一刻就陷入诡异的谵妄当中,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补档。尝试用克系叙事讲但是鲨几乎没有出场的鲸鲨


*擅自脑补了一下鲨没得源石病也没有疯掉跑去当克总狂信徒之前的故事。有私设的名字,有无脑吹鲨的部分。


*整个系列大概会分成四个部分,深色之海只是第一章,希望喜欢。






假如上天愿意赐予我一些可以称得上是恩惠的小礼物,那我希望,我永远没有踏足过那片海域。不,也许应当祈求上天,让我避开加入这支队伍的邀请。

 

更过分一点的话,那就不要成为考古学家好了。

 

现在我还能保持理智写下这些文字,但谁知道下周、明天,甚至三秒钟后发生的事情呢?讲道理,哪怕我下一刻就陷入诡异的谵妄当中,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甚至会将这个结局看作是救赎。我已经被那个噩梦侵扰了太久太久了。

 

在那个噩梦当中,我一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面前便是无垠的、波光粼粼的海。一轮冷色调的月自海天交接处升起,海洋深处传出带有回响的低语,它用着不知名的语言呢喃着、祈祷着、赞颂着、宣布着众人的未来。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声音从未停止,他们在颂扬着不可言说的至高存在,他们在赞颂他们的神。

 

来个人救救我吧,我如此想着。

 

白发的冬神,我无时无刻不在祈求您的到来,请您施予援手,拯救我与您的同伴,我如此懦弱的想着。

 

但是她并没有出现。那宛若神明或使者的女人,那唱着失传歌谣的猎人,她并没有像我见过的那般踏着海浪出现,挥起手中的剑斩尽天地间的黑暗。

 

她没有出现,我被女神抛弃在海边,我被触手拖拽至海底。在海水淹没口鼻之前,我唯一能看到并且看清的东西只有那轮圆月,清冷,孤独,就像她们一样。

 

今夜没有星星。

 

然后我醒了。周而复始。

 

——————

 

一切都开始于那个与平常别无二致的日子。我去拜访我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我们两个在咖啡馆里碰面,在自动钢琴的背景乐和咖啡豆焙烤出的特殊香气当中喝茶,聊天,交换最新的研究成果,闲聊,然后各自回家。如果——我只是探讨一种可能性——如果我那天早些回家的话,故事就可以写下一个完美的花体END。

 

但是那样的话这个故事也就会因为缺少高潮而不能称为故事了。

 

只不过是在咖啡馆里多待了一杯热可可的时间,只不过是注意到了咖啡馆墙面上那个广告栏而已。从我发现那张罪孽深重的广告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那是一张很正经的征集广告,寻求“一切对远古遗迹感兴趣的人”去参加为期六十天的实地考察,并且附言说能够以充分的手段保证考察者的安全,落款是维多利亚某个以严谨态度出名的大学,还是他们最出名的历史系。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虽然那份广告——现在回想起来——许多用词都模棱两可,我还是兴冲冲的按照广告上标注的地址跑去面试。

 

结果为我开门的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office lady或者古板的学院派老教授,反而是戴着贝雷帽、围着红格子围巾的女孩子。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她的身上是矿物颜料的味道和……海水的腥咸气息?

 

在我报上姓名与来意后女孩子思索了片刻,“实不相瞒,考察队的人选似乎已经确定下来了……也许我可以尝试利用家父的身份为您搞张船票。”经过了另一杯热可可的时间过后我大概了解到女孩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我面前的这位少女——迪普·卡勒小姐,蒂森美术大学的高材生,是负责本次考察队人员招募的实习生。

 

“家父想让我在进入事务所之前先锻炼一下,所以才拜托熟人让我加入了这次考察队……不过船票的话,我尽力吧。”

 

最后我还是托了这位小姐的福,成功搭上了考察船。

 

考察船的名字叫忒修斯,是一艘标准的红白黑配色的船只。我对现代船只构造不是很清楚,但是就以我这浅薄的目光来看都能看出她的优美和性感。对,我用了这两个词语,因为她的流线实在太过美好了。美好的就像虚幻。

 

但是这船上有两位特别的“客人”,她们比这船的船首像——如果有的话——比海洋女神还要引人注目。尤其那位拿着巨剑的女子,她尖顶的帽子下是和同伴一样显眼的银白色发丝,白到仿佛天际苍白的云朵一样。还有她手里那把剑,轻轻触碰的话能听到些许属于海洋的低沉蜂鸣。

 

她们两位就是所谓的安保措施。两个猎人,两位海盗小姐,或者两名雇佣兵。管他呢。为了少生是非,我刚上船就决定不和她们两个多说什么无用的话语。

 

卡勒小姐抱着杯子,点头赞同我的发言。“那两位女士……唔姆……虽然她们二位不是我负责接待的,但是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呢。”她随意的挥动着手,好像自己在虚空当中涂抹颜料一样,“不如说,是非常强悍的姐姐们。”强到令人胆寒,令人心生畏惧的两位战士,她话里行间透露着这种意思。

 

她总是能很快的理解别人的意思。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茶包泡开以后看起来很像一只鼓胀的小章鱼,漂浮在红褐色的茶汤之中沉沉浮浮,意外的有点可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卡勒的包上也挂着一样的小挂件,只不过是一只蓝色的小飞象章鱼……大概是这个名字?我不是很懂现在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明明只是相差不到十岁的模样,女孩子们总能背专业术语一样流利的说出男生永远理解不了的内容。我决定不去询问。

 

我们的船只就这样看似平安的启航,然后在海上漫无目的般飘荡了十天。十天当中我不停的在相关人士(看起来好说话的那些)身边旁敲侧击询问我们这次航行的具体事项。但是很遗憾,所有人对此的回答都是不知情。就好像,没人知道这个船最终要停泊在哪里一样。这是一条没有终点的幽灵船,我有时候甚至会这样想一下,但仅仅只是想一下而已。它肯定有终点,没有的话我们都会死在这片海上,所以它肯定有终点。

 

只是没有人回答我终点在哪里而已。

 

抱着这种想法我最终找上了舵手,一个有点疯疯癫癫经常语无伦次的男人。幸好那天他没喝太多朗姆酒,披着褴褛布料当作长袍的舵手先生听到我这么问后笑了一下。“相信我,”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就像哄小孩或者逗弄小动物一样,“你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目的地。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时的我无知到近乎狂妄的地步,竟然敢于缠着别人问这旅途的细节,换做现在我只想把问出这话的自己掐死。就让我无知的走向深渊不好吗?那对我来说可能还能算得上解脱。

 

“那古城名唤卡尔克萨。满意了吗,侦探先生。”在不知道多久的死缠烂打后,舵手终于松了口。“现在,离开这里,你打扰到我工作了。”

 

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只是,在这无垠的海洋当中,再多的第六感也无济于事。

 

忒修斯只会一往无前的驶向既定终点。

 

写到这里,想必专门研究宗教学的同行们能够猜出来我们遇到了什么。那座城市的名字是卡尔克萨,卡尔克萨,在那里沉睡着的是黄衣的神明,无以名状的存在。深空星海主宰的化身披着褴褛黄衣,戴着面具穿行在街巷当中,用言语、暗示还有一点小小的神迹来操纵人心。

 

那是失落的卡尔克萨,那是终焉到来的预兆。

 

而之前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名包含着什么样的忌讳,在听到舵手这样讲述时还只当他是在吓唬象牙塔出来的学究——那些下等人最喜欢的消遣之一。我对他的告诫只不过耸了耸肩,“好的,万分感谢”,然后离开甲板去找寻别人。

 

那个晚上,一向睡得像死猪的我意外的失眠了。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我选择去甲板上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许这能够使我稍微清醒一下。就是在甲板上,我看到了我们的海神小姐,很巧,她当时也是一个人。“先生,”海神小姐这么冲我说到,“请问您有兴趣同我聊会天吗?”

 

她的名字是斯卡蒂,一个很美丽的名字。而当我这么夸奖时,她只是低声轻笑了两下,“先生您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啊,出生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她将目光投向海平面以外的某个地方,那一定是她家乡的方向,“在那里,‘斯卡蒂’代表的是冬天和狩猎。”

 

“那这个名字还是和你非常相配。” 

 

听到我这么奉承她,女孩突然笑了。我的天呐,我现在回忆起来这个笑容都感觉不可思议。泰拉大陆所有象征年轻美好的神明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女孩那个笑容的二十万分之一,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待某些超出人类认知范畴的幻想种一样——我是说,人鱼或者外星人或者带有翅膀的天使,那种完美的幻想种。

 

现在我可能会把理由归结到那片海域的磁场干扰,但是在那个夜晚我是真的被她所折服。我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要听更多有关她的事情。

 

她却轻巧的把话头一转,“我听到你和舵手的对话了。”她苍白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自己的重剑,“说实话,我不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关于那座城市。”

 

关于卡尔克萨。

 

看我听到这个地址以后一脸的茫然,她极其明智的决定不同无知的笨蛋多费哪怕一句口舌,我是说,她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这几天你似乎总是观察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并没有事情,我只是单纯的惧怕你们的力量,害怕你和你的同伴跳起来把我们弄死而已。“我只是好奇,您同伴的身份……你们似乎不是姐妹关系?”我可以断定她们两位不是姐妹,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女孩发色是掺杂着灰蓝色的白,五官和眼神都像是锤炼出来的刀,而她的同伴发和眼透着隐隐约约的红。

 

“啊,你是在说梅加伦特啊。”白发女孩的绯色眼中有了一丝温柔和光明,就像博物馆中鸽血红在光照下泛光一样。“我们来自同一个故乡,我们血脉相连,比姐妹还要亲密。你可以说我们是同事、姐妹、亲人、恋人,任何关系都可以。”

 

她伸出手臂,虚指着远方。

 

“告诉我,那是什么颜色。”

 

远处的海洋在昏暗的月光下与天际成功连成一片,我只能看到黑与白的线条互相缠绕。当我这么告诉她时,她回复我的话语我一辈子都忘却不掉。

 

“看起来非黑即白的海洋实际上比你想得还要波澜壮阔。”她这么说着,“你能在她的深处找寻到所有的颜色。蓝色、灰色、阳光难得透下来的璨金色。而在这种种颜色下,在波涛带起的白色碎片下,埋葬着原本我所在乎的一切。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只害怕‘厄运’会再次夺走我重要的人。”

 

“我只害怕我会失去她。”她轻声呢喃着。梦呓一般。

 

接下来,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好像甲板上只有她一个人一样,斯卡蒂——我们的海神小姐轻轻哼起歌谣。那歌谣的词语不属于我知道的任何语言体系,但是就是有着低沉的曲调和忧伤的感情,仿佛创作它的人将此生的孤独揉进了曲调当中。

 

好像从上古时代传承下来的歌谣一样。

 

吟游诗人会在壁炉熊熊火光旁边将歌谣唱给淋了一身雨的旅者听,猎人会在森林噼啪作响的篝火旁边将歌谣唱给跟随自己学习的后辈听,母亲会在微弱的灯火之下将歌谣唱给自己摇篮当中的孩子。然后这歌谣再次传承下去,带着孤寂和风霜,最后,由白发的女使者,唱给陪自己看海洋的同行者。

 

那夜月色昏暗,星辰失色,只有女孩眼中的绯色闪烁着,火光一样。

 

我也说不清我为什么要着重笔墨去描写这个夜晚。可能就是因为这首歌谣吧。她想把这首歌谣唱给我听,因为只有我在不经意间窥到了她的脆弱,她的软肋——她的梅加伦特,海潮如此叹息着,她的梅加伦特永远听不到这些了,就由你来替她记忆吧。

 

陌生的人子,就由你倾听吧。海潮如此轻声低语着。

 

接下来的四天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我们还是在海洋上航行。水,水,水,周围全是水,一望无际的水,满眼全是水。不少人开始抱怨这个路线的漫长了,然后,仿佛是岛屿在回应我们的期望一样,就在我们登上船的第十五天,我们看到了我们的目的地。那座岛屿仿佛从海洋当中长出来一样突兀,然后在那座岛屿上再长出凌乱的绿色植物、巨大的城市废墟,也许还有祭坛和大理石的雕塑?我不敢妄下断言。

 

我只能感觉到,那座岛屿沉默的迎接我们的到来。它是有生命、有意识的,它在等待我们。

 

这是那首歌谣的作用吗?这是我被海水认可的表象,还是我陷入疯狂的前兆?我根本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去辨别,我甚至无法开口向他人求助,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我只敢在众人欢呼着下船的时候,畏手畏脚的躲在后面,像一个刚从海中捞出来的受难者,不,也许比那还惨。

 

而也正是在队伍的末尾。我听到了两位白发猎人难得的意见对立。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那么大的险!!”背着巨剑的猎人——我靠那柄极具特色的武器认出了斯卡蒂——斯卡蒂握紧对方的手腕急促的劝说着。“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卡尔克萨。”

 

另一位白发女孩——她应该就是斯卡蒂说的梅加伦特了——温和的安抚着对方。她同样苍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的梳理着对方的发丝。“那如果这里是真正的卡尔克萨呢?我们不能同时死在这里。”

 

“……那就让我代替你去死好了。”

 

“不行。”梅加伦特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偷听的我和据理力争的斯卡蒂都吓了一跳。可是她眼角又带着浓浓的悲哀。“斯卡蒂,亲爱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手指从那束银白色当中收回,缓慢的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

 

“我已经能听到死亡的怀表在我脑子里上弦了。”

 

她一根一根掰开斯卡蒂的手指。“如果这里真的是卡尔克萨的话,我会回来找你的。因为无人听闻的歌声才会凋零在卡尔克萨。”

 

“……无人听闻的歌凋零在卡尔克萨。”斯卡蒂低声的重复了一次,松开了虚握的手指。

 

在这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梅加伦特。据带领着研究员狼狈撤退回来的卡勒描述,梅加伦特为了掩护他们,被若干浓烟一样深沉的黑暗拖入一个破败的门当中。留守的斯卡蒂自然想问个清楚,可是那些可怜的研究人员已经有大部分被吓傻了,他们满口胡言乱语,冲旁人不停的诉说毫无几何规律的巨大黑门、奇怪章鱼触手从嘴当中长出的浮雕、错乱的星轨和神奇湖泊旁边的黑色尖塔。

 

还有黑暗,永恒的黑暗,连死亡都能吞噬掉的黑暗。

 

我们狼狈至极的踏上归途。尤其是斯卡蒂,她没有上岛,却比大多数登岛调查的人还要神志恍惚。舵手先生却好像看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一样,见怪不怪的拍着我的肩膀说着“幸好你小子没有上岛”,甚至还乐呵呵的又灌了一口酒。

 

而我,满脑子都是那个晚上,那个唱着古老歌谣的白发女孩,还有她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

 

顺带一提,在回程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海怪一样的巨型蓝环章鱼。那时的斯卡蒂和我之前短暂接触时的女孩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她持握住背上的巨剑,姿态扭曲而狂放,仿佛在战场上跳起家乡的舞蹈,仿佛她并不是要击败面前的敌人、而是在和什么遥远而巨大的存在搏斗。那把巨剑在她手中褪去了一切“美”,成为一把只剩下暴戾的杀器。

 

而我,很不幸,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发热和呕吐在舱室内躺了十五天,然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隔着窗户看到的战斗?那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是梦吗?那是幻觉吗?我不是很确定我写下的东西是否正确,我只能尽我所能快速的记录下来,我现在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写下的上一句话、写这行字的这个动作是否真实。

 

我在质疑我自己。前几天,我在书籍或是期刊上读到了忒修斯这个船名,但下一秒它就被“替换”成为了特休丝,它是我知道的那艘船吗?或者再往前推,我曾在女皇大道上看到一位和斯卡蒂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经过,但当我冒昧拦下她询问的时候,她很冷淡的表示【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用她哼唱歌谣的声音。她是我认识的人吗?

 

或者,迪普·卡勒,那个看起来就像是艺术系学生的女孩子。她真实存在吗?

 

我曾试图去查找【迪普·卡特】这个人名,意料之中,蒂森美术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当中根本没有她的名字。她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拿着假身份,纠集起一堆人马,然后看着他们覆灭。

 

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卡勒小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只能猜测她对深海情有独钟而刻意选择了这个假名——可是猜测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也许,那些留在岛上没有回来的人会成为祭品,而卡勒小姐和舵手先生为首的信徒们还会这样寻找牺牲品,去唤醒他们的神明。

 

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并没有卡勒和名为忒修斯的船,也没有斯卡蒂和梅加伦特,更没有那超出认知的歌谣和战斗。

 

……无人能听闻的歌声凋零在那昏暗的卡尔克萨,死而未颂者的泪水干涸在那失落的卡尔克萨。

 

……古老的传说还未实现,深空星海的主人还在遥远的黑星上沉睡,等待太阳被哈利湖水淹没的那一刻。在那时,失落的卡尔克萨便会出现,而那片死城的废墟——也将尽归卡尔克萨。

 

【接下来是成行却又无法读出信息的笔迹,调查员并不能分辨出这是未知的文字还是毫无意义的涂画,申请档案收回,编号084。】

 

【申请成功。检测到周围磁场变化剧烈,建议尽早返回罗德岛。】



END.




*整个故事的构思来自夏活时的日落即逝乐队。


*下一章【狂暴之兽】试阅如下。


【野兽会说话吗?也许会,也许不会。

 

野兽会唱歌吗,野兽会跳舞吗,野兽会挥动她手中的武器来杀人吗?

 

野兽她,会喜欢一个人吗?】


会有蓝毒与格劳克斯的出场,就像这一章的深海色一样。



脑西姬

天!!她俩我同一个十连出的(惊

天!!她俩我同一个十连出的(惊


黑白辰熙

吾岛二三事之孩子们(二)上

写在前面:是之前的那个系列,总的来说也没什么主题,硬要说一个的话,是跟吃饭有一丢丢关系。

以及阿能四潜了,我还是没有小羊,池子里歪出了一个银老板和一个阿能......真好#微笑

有一丢丢龙羊要素,不打TAG自己避雷,其余看TAG避雷吧。

不要联系游戏剧情和现实科学原理。

塞赫

虽然从小就被两位家长教育要注意营养均衡。

但是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混有瓦伊凡血统的黎博利,祖先是雕鸮的那种,阿兰贝尔对于蔬菜的接受程度实在高不到哪去。

即便是赫默和塞雷娅轮番上阵,语重心长地无数次,阿兰贝尔也只比自家挑食到极点的姐姐好那么一点点,会乖乖把定量的蔬菜吃完,多的一点也不会碰。

赫默对此十分无奈,...

写在前面:是之前的那个系列,总的来说也没什么主题,硬要说一个的话,是跟吃饭有一丢丢关系。

以及阿能四潜了,我还是没有小羊,池子里歪出了一个银老板和一个阿能......真好#微笑

有一丢丢龙羊要素,不打TAG自己避雷,其余看TAG避雷吧。

不要联系游戏剧情和现实科学原理。

塞赫

虽然从小就被两位家长教育要注意营养均衡。

但是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混有瓦伊凡血统的黎博利,祖先是雕鸮的那种,阿兰贝尔对于蔬菜的接受程度实在高不到哪去。

即便是赫默和塞雷娅轮番上阵,语重心长地无数次,阿兰贝尔也只比自家挑食到极点的姐姐好那么一点点,会乖乖把定量的蔬菜吃完,多的一点也不会碰。

赫默对此十分无奈,可是阿兰贝尔都这么乖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塞雷娅十分看得开,安慰赫默:“你可以这么想,阿兰她完美的继承了我们的科研天赋,在用量上一丝不苟。”

赫默瞪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她:“我只希望阿兰不要继承你那石头脑袋。”

阿兰贝尔收拾好自己的儿童餐具,对于母亲们的“打情骂俏”早就见怪不怪,十分平静。

“妈妈,我下午可以和姐姐一起去找艾雅姐姐玩吗?”

“当然,不过你不要乱动她房间的地质标本,也看住你姐姐。”

“我才不会这样!”伊芙利特大叫道,后面声音却小了下去,“坏了的话,那只小羊会哭,哄她好麻烦的。”

塞雷娅和赫默对视一眼,彼此露出欣慰的笑容,伊芙利特长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黑锡

“怎么了?”锡兰看着端着茶杯迟迟不喝的女儿关心的问道,“我记得你很喜欢汐斯塔的红茶啊,克斯泰尔。”

被妈妈突然关心的克斯泰尔感觉自己身体一僵,连身后一直摇动的尾巴幅度都小了不少。

我是很喜欢老家的红茶,克斯泰尔在心里想着,但是前提是不是妈妈你泡的啊。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妈妈你的红茶实在是还不如末药小姐的纯草药剂,至少那只是苦而已。

可惜的是,克斯泰尔并没有表达自身想法的机会,不单单是害怕锡兰伤心,还有坐在锡兰旁边的母亲。

黑的那个视线,克斯泰尔敢保证,如果她不乖乖喝完妈妈的红茶,那她大概一个星期都不会得到黑的抱抱了。

毕竟,母亲们是真爱,她只是个意外。黑就算再宠她,那也比不过从小看(宠)着长大的锡兰大小姐啊。

克斯泰尔冲着母亲们一笑,脸上的表情莫名有些悲壮,她一口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红茶,难以描述的味道瞬间遍布整个舌根,所有味蕾在一瞬间激活。

“好喝吗?黑说我的手艺最近有进步的。”

克斯泰尔在妈妈期待眼神,强制性将自己从拉特兰的神面前拽回,用尽毕身的演技自然地点了点头。

眼见着妈妈还想给自己再倒一杯,她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装作猛地想起什么来的样子,大声喊道:“遭了,之前小炘和信子有约我一起玩,现在快到时间了。晚上见,母亲们。”

黑看着自家女儿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不自主地勾起。锡兰没有错过这难得的笑,她翻身坐到黑的大腿上,贴着她的耳根,说:“黑,骗我是有惩罚的哦~”

黑的耳朵在锡兰的注视下抖动起来,灵活的尾巴也挽上了大小姐的腰。

“小姐,你这样很犯规……”

“可是,黑你明明就很喜欢,尾巴暴露了的说~”

闪夜

弗莱尔对于食物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她会欣然接受出现在家庭餐桌上的每一份食物。

大概没有人能够找到像弗莱尔一样不挑食的孩子,即使是自律的尤莉科尔在这方面也完全比不过她的小青梅。

在这种情况下的饭桌上,夜莺到是比她的女儿更像个小孩子。她的身体原因,闪灵不会放任她贪嘴,甚至还嘱咐了弗莱尔一起控制夜莺的饮食。

为此,每年夏天弗莱尔不得不为了妈妈的身体而告别一切冰爽怡人的夏日小吃。不然,她实在没有母亲那样的定力和手段,可以在无视了妈妈恳求的眼神之后,把生气的夜莺哄回来。

幸好母亲会把拜托玛嘉烈阿姨偷偷地给她正常份量的冰淇淋。弗莱尔为此还专门和白金学习了些潜行技巧。

不过,弗莱尔在一个夏天之后就拒绝了闪灵的“小灶”,她本就不是一个贪吃的孩子,而且,如果母亲们没有,她却自己吃得话,心里的负罪感就会把她压垮。

一家人就该同甘共苦,为了妈妈少吃几个冰淇淋也只是热一点的事,空调开高一点也没有关系。吃狗粮......

还是有点关系的!!!

鲸鲨

饭点该吃什么在深海猎人一家里从来不是什么值得思考的事。她们的种族天性早已经帮她们做好了决定。

各类海产品不管是做成刺身还是用技法烹饪成佳肴都很合这一家子的胃口。只要没有什么白发吸血鬼妄图在药里加饭祸害她们,那么吃饭就一定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

当然有些时候,那只叫做华法琳的血魔是躲不开的。

薇乐尔斯握住自己的剑柄,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果汁,脸上除了警惕完全没有一点孩子看见饮料应该有的表情。

如果这杯果汁不是华法琳递给她的,薇乐尔斯大概会很有礼貌地说声谢谢,然后愉快的喝完吧。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薇乐尔斯,不用这样,这只是一杯普通的芒果汁而已哦~”

薇乐尔斯对着那杯完全可以被称作浆糊的芒果汁实在是有些吃了一斯卡蒂的。

为什么有人可以装傻到这种地步呢?你告诉我罗德岛只是家普通的制药公司都比说你手里的东西是普通芒果汁更让人信服吧,华法琳阿姨!

薇乐尔斯拉好自己头上小号的狩猎帽,绯红的眸子打量着周围的空间,规划好路线,双腿发力跃起,在最高处向后猛地一蹬,完美的从华法琳的头上离开了这个角落。

不愧是深海恋人的孩子,这身体素质就是倍儿棒。

薇乐尔斯落地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跑。

“绝对不能被华法琳抓住!”

薇乐尔斯想起母亲斯卡蒂的嘱咐,也不管华法琳有没有追过来,一路狂奔直到回了家庭宿舍才停了下来。

幽灵鲨把气喘吁吁的女儿抱进怀里,帮她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

“薇尔你遇到了什么,跑得这么急?”

呼吸均匀了的薇乐尔斯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来,对上一旁一脸好奇的母亲的眼睛,只说了三个字:“华法琳。”

行吧,斯卡蒂懂了。她拍拍女儿的肩膀,语气沉重的说:“辛苦你了,薇尔。”

“那我晚上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

斯卡蒂正想拒绝女儿,没想到幽灵鲨先她一步说道:“不可以,夜晚是属于斯卡蒂的。”

薇乐尔斯对于自己被拒绝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她对于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只不过抱着侥幸心态一问而已。

学会独处也是猎人的必修课之一呢~

小黄sy

点图的鲸鲨校园pa
之后还会画的吧🤔

点图的鲸鲨校园pa
之后还会画的吧🤔

食用蚌

你从未在此

含有∶

*角色死亡
*环境污染
*超——————大量的私设
*ooc超————严重
*自嗨爽文,bug很多

正文∶

幽灵鲨死在一天早上。

斯卡蒂不在。

她死前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疾病使她的扁桃体肿大,那声音近乎凄厉,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那位黑衣白发的萨卡兹同事直摇头。不过很快幽灵鲨看不见也听不见了,逐渐也想不起,于是她不再发出声音,不多久就死去了。十点二十七分,仪器显示屏上的线段全部停止波动,医疗部的同事为她盖上白床单,呼吸、胸腔起伏、仪器的滴滴声都和离去的脚步声一起远去。

那时是十点二十七分,斯卡蒂在上一节写作课,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授课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脸部线条分明的教授,他声调缓慢...

含有∶

*角色死亡
*环境污染
*超——————大量的私设
*ooc超————严重
*自嗨爽文,bug很多

正文∶

幽灵鲨死在一天早上。

斯卡蒂不在。

她死前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疾病使她的扁桃体肿大,那声音近乎凄厉,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那位黑衣白发的萨卡兹同事直摇头。不过很快幽灵鲨看不见也听不见了,逐渐也想不起,于是她不再发出声音,不多久就死去了。十点二十七分,仪器显示屏上的线段全部停止波动,医疗部的同事为她盖上白床单,呼吸、胸腔起伏、仪器的滴滴声都和离去的脚步声一起远去。

那时是十点二十七分,斯卡蒂在上一节写作课,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授课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脸部线条分明的教授,他声调缓慢但动作迅速,正在与前排的同学大声交谈。斯卡蒂随手翻开讲义,眼前是教授笔锋犀利的两句∶

再见。再见!

条件简陋的公司分部使幽灵鲨的葬礼实在称不上隆重体面。好在有萨科塔的同事出差路过,念了一段经文权当悼词,没有生平介绍没有身后评价,一切都苍白地像是那副漆着白漆的棺材。分部人太少了,医疗部有三位,还有萨科塔和她的鲁珀搭档,他们看着土坑填平,再一齐散去。萨科塔用胳膊肘戳了下准备离开的鲁珀,询问现在是什么时间,得到的回答是十二点二十七分。她们要在夜晚前通过至少三座山,萨科塔欢呼着率先冲向墓园外的卡车,咔擦一声,鲁珀咬断了嘴里的pocky。

咔擦咔擦。

教授绘声绘色朗读着讲义里的选段。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那个男人踩过满地的枯枝落叶,落下来的叶子掉在他的刀刃上裂成两半。他是要去杀一个人,那个人在不断地跑,脚下尽是爆破的声音,但他始终不疾不徐,那咔擦声也同样富有节奏。

被叫上台去的男生模仿那个步伐,夸张拙劣用力过度的动作引发一阵哄堂大笑。斯卡蒂没来由地焦虑,笑声盖过她疯狂摁笔的声音,直到咔擦,她的笔芯断了一截。她抬头看钟,看到十二点二十七分,她把笔扔进了包里,从后门悄声无息地离开。

“这时候,树林的尽头没有路了。”尽管语句是绝境,但教授的语气确实称得上欢快,“下课!”

被杀者陷入绝境,一把火点燃了地上的枯枝落叶,干燥的秋日,火燃的迅速。男人更迅速,他在那人被烧死前刺穿了她的胸膛。

火烧的迅速,男人与尸体一起被吞噬殆尽。

斯卡蒂在火堆旁看完最后一页,教授在那里写着∶烧死远比刺死更为痛苦。她顺手将讲义也扔进了面前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同事穿着防护服将幽灵鲨感染后接触的东西铲进火堆,火舌舔舐那些衣服、纸张,边缘焦黑。

幽灵鲨唯一留下的,是一把吉他。

装在黑色的吉他盒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的,放在她的房间里,她在那间房间住过的时间很短暂,没多久就搬进了隔离室。

你带走它吧。同事把手套扔进清洁推车,将房间里盖着家具的白布掀开,斯卡蒂拿着吉他盒,没有说话,看着同事揭开一块块白布。就像揭开曾经的生活。

这个房间有一面墙大的玻璃窗,正对着外面那一片广阔的平原大地,再不远处是几座山丘,再远一些,或许是一片荒漠,一片森林,最后会回到海洋,回到阿戈尔,回到黑暗和母亲的腹中。斯卡蒂看见那火堆熄灭,将看见日沉西山,将看见星河漫天。

这玻璃每天都有在擦哦。同事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东西,也跑到她身边来。她把窗户打开,风涌进来,浪潮一般冲走所有的灰尘。

斯卡蒂想起来,不知何处的峡湾,雪还没有全部融化。春寒料峭,艳阳天。风从海面上吹来,穿透她的身体。幽灵鲨在不远处抱着一把琥珀色的吉他,她听见她的歌声,一遍一遍的扫弦,循环反复的旋律。那不是浅滩上的歌谣,那是深海里的沉吟。一遍一遍循环反复,不断下坠。

峡湾的风没有焦味。

她从回忆中醒来,想起那堆灰烬中有被刺死和被烧死的两具尸体。

再见,再见!逃跑的人对追杀的人说道。

再见,再见。被烧死的人对被刺死的人说道。

再见。再见。斯卡蒂望着那堆灰烬,空无一物。

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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