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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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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先森(看完置顶再关注)

一个俗套的换身体梗,但是用在歌鲸鲨上刚刚好。

不想看◼️的可以去皮z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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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文

就喜歡些耍賴情侶

P1歌表情參考了spy family 蒂表情參考了進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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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圆锡兰红茶拿铁

【鲸鲨】打给伊莎玛拉的电话

幽灵鲨是在深夜里,被脊髓内翻搅的阵痛侵扰而醒来的。


她再一次拨通了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尽管她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打给这个号码的主人。


“…鲨鱼?这里是伊莎玛拉。”


对方话音刚落,幽灵鲨便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自己的病也许又严重了不少?病毒让她的血肉变性,现在她的喉咙变得和源石一样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幽灵鲨的脑子里净是她和另一个女人在温暖的床铺上做的情景,女人的肌肤白皙又柔软,雪白发丝细腻又顺滑。


“你现在没穿衣服,对吗?”


好吧,去他妈的源石病,她现在连句像样话都不会说了。


“鲨鱼,拜托你,别再说胡话了。”女人的语气温软,音色却凉薄。...



幽灵鲨是在深夜里,被脊髓内翻搅的阵痛侵扰而醒来的。


她再一次拨通了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尽管她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打给这个号码的主人。


“…鲨鱼?这里是伊莎玛拉。”


对方话音刚落,幽灵鲨便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自己的病也许又严重了不少?病毒让她的血肉变性,现在她的喉咙变得和源石一样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幽灵鲨的脑子里净是她和另一个女人在温暖的床铺上做的情景,女人的肌肤白皙又柔软,雪白发丝细腻又顺滑。


“你现在没穿衣服,对吗?”


好吧,去他妈的源石病,她现在连句像样话都不会说了。


“鲨鱼,拜托你,别再说胡话了。”女人的语气温软,音色却凉薄。


之后便只有窗外的海浪能填充一下这段持续挺长时间的安静。


“鲨鱼,我要挂了。”对面似乎传来一阵叹息,显得悲伤又失真。


“先别挂…我想也许你能,帮我想起些事情?”


“这已经是第16次了,鲨鱼,你问了我16次…这件事你恐怕也忘记了,是吗?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每次都这么说的?


“我没办法替你想起些什么,鲨鱼小姐。尽管我的手机里存有你的电话,但也许我们只是相遇在某个街头、某个酒吧、某个海滩,然后一同唱了一曲,最后妄想着可以再次相遇,所以存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并且你只是告诉我,你叫鲨鱼。”


是这样吗?可是我脑海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又是谁?会是你吗?


幽灵鲨想问出口,但这种问题对一个也许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士来讲,实在太过失礼了。看在对方还好心地保持着通话的份儿上,她现在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16通电话,来自一个连熟人都算不上的人,而你每次都选择接听。伊莎玛拉小姐,世界上大概再没有你这样心肠柔软的人了吧。”


幽灵鲨的喉咙似乎没有那么僵硬了,她感觉自己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在句末甚至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她听见电话那头,女人的呼吸声短暂地加重了,于是她打算选择一个轻松点的话题来保持这次缥缈的通话。


“小姐,你愿意跟我玩一个游戏吗?”


“什么?”电话对面的女人问。


“也许我们已经分开太长时间了,长到忘记了相遇。但是我们现在可以玩点想象力游戏,来弥补被我们遗忘的记忆?你觉得怎么样?”


不一会儿,女人答应了。


幽灵鲨感觉自己快要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为大脑供血,尽管它跳动得有点愤世嫉俗,就像是多索雷斯的约翰老妈,一边说着标志物收藏害人不浅,一边还是忍不住为收购它们花光代金券。


多索雷斯、多索雷斯…


“你听说过多索雷斯吗?”


女人顿了顿,回答道:“你想说我们是在那里相遇的?”


“是我猜的,它是第一个从我空空如也的脑袋里跳出来的念头,也许那里有什么令我印象深刻的回忆。你觉得呢?”


“多索雷斯的难忘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的相遇,鲨鱼,我们的相遇未必令人印象深刻。”


“这怎么可能?我们一定给彼此留下了深刻印象,不然就不会互留电话了。”


幽灵鲨将对方的沉默当作默认。又过了一会儿,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觉得不是那里,不应该是。”这句话似乎有些许颤抖,当幽灵鲨分辨出那颤抖并不是源于自己的神经时,对面再度安静了下来,又似乎是在蕴酿着什么。


直觉告诉幽灵鲨,对方应该是个问一句才会答一句,而且还很好说话的老实人。只听声音的话,会有不少人以为她是个精明干练的冷淡女人吧?


那就接着问吧,问问她在想些什么。别停下来,再多让她说几句话,再多听她说几句话。


“现在听着我说话,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跟你会有着怎样的相似?又或者,你觉得我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我们选择了同一个目的地、以至于我们在那里相遇?”


一口气是不是问了太多?她的脑袋转得过来吗?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雾中的雨,滴落进教堂前的水潭里。”


好吧幽灵鲨,不管她脑袋是否转得过来,在修辞上你别想赢她,这辈子看起来没剩几天了,完全没希望追上。幽灵鲨如此自嘲着。


“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你给人的感觉,似乎不会是喜欢教堂的人,我也不喜欢,但我却觉得,我们和教堂很有渊源。”


教堂、教堂……


幽灵鲨觉得自己的肺似乎在发热,灼烧感涌上小脑,似乎就要从此开始,把她的一切烧个精光。


“我隐约想起,我曾在一座教堂里停留过很久,也许是在等待什么人来。我们说不定就是在那时候相遇的?”


“你等的那个人来过吗?”比起自己与她在哪里相遇,幽灵鲨现在似乎更加在意这个女人有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我不知道,”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茫然与疲惫,“我后来睡着了。醒来以后,我发现我身处在一间木屋里,应该是在海岸边,我还能听见海鸥和海浪的声音。”


木屋、海岸线、海鸥、海浪,若她醒来看见的是这般景象,倒也算是她们命运中最后的仁慈。


幽灵鲨试着笑了几声,发现自己的肺确实已经准备罢工了,她索性把说话声音也放低了些,“也许,那座教堂里的神明想让你忘记一些糟糕的事情,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也说不定?”


“你会这么想吗?鲨鱼?”女人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我当然会。”


“你不应该。”女人说得似乎过于孤绝。


“不过是打了16通电话,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完全不会祝福他人的阴暗家伙了吗?”


“你又开始满嘴胡言乱语了,鲨鱼。”


这声“鲨鱼”似乎蕴含着和先前不太一样的感情,但幽灵鲨的脑袋差不多要宕机了。


“鲨鱼听完你的故事以后很开心,并且能安心睡个好觉了,听我说,谢谢你,伊莎玛拉。”


“我们第17通电话再见。”


她们应该还有很多通电话可以聊,直到她令她想起一些事。


End


感谢看完一篇流水账。有些地方提到的“悬念”,到结尾也没有解释,完全图自己嗨了,还请见谅。


下面是私设背景,但是放在了文后:

*海嗣危机已解决

*海嗣血脉消亡,幽灵鲨矿石病不再被抑制,病情加重

*伊莎玛拉(斯卡蒂)失忆

浅木水祈

罗德岛医疗部之幽灵鲨痊愈之谜(四)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劳伦缇娜像不受控制一样,迈步跟上了那个女孩,她望着她的背影,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长而柔软的白发,这在阿戈尔人中十分常见。


      劳伦缇娜就跟在那个女孩身后不远的位置,但是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于是她也能听到她唱的歌,那是她不熟悉的曲调,但是很好听,以至于后来,在艰难的日子里,她谁都忘记了,还是能记得那首断断续续的歌。......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劳伦缇娜像不受控制一样,迈步跟上了那个女孩,她望着她的背影,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长而柔软的白发,这在阿戈尔人中十分常见。


      劳伦缇娜就跟在那个女孩身后不远的位置,但是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于是她也能听到她唱的歌,那是她不熟悉的曲调,但是很好听,以至于后来,在艰难的日子里,她谁都忘记了,还是能记得那首断断续续的歌。

      

      劳伦缇娜一直跟到女孩唱完了这首歌,怀抱的一大捧蓝玫瑰不小心掉出来了一朵,那抹宝石蓝在灰白色的石板路上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眼,阳光为花朵镀上了金边,在劳伦缇娜眼里璀璨异常。


      她在那朵蓝玫瑰面前驻足,弯腰拾起之后,却在本应该叫住女孩的时候犹豫了。


      她应该还给她,可她不想,她想让它留下,她想占有这朵玫瑰。


      劳伦缇娜摸了摸玫瑰的叶子,像一个真正的小偷一样屏息凝气地迅速将玫瑰藏在披风下,逃跑似的回家了。


      劳伦缇娜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画家,和很多经典的童话故事不同的是,劳伦缇娜也很喜欢绘画,从小的耳濡目染并没有使她厌烦,反而激发了她绘画的天赋。


      她同样爱好雕刻,她并没有师从父亲的好友——同样在当地知名的雕刻家,当然她也没有师从她的父亲,至于原因可能要问这个无拘无束的大小姐本人了。


      尽管不是名正言顺的徒弟,但父亲和叔叔还是依然十分乐意传授她许多经验,让她尽可能地在有扎实功底的基础上尽情发挥自己独特的风格。


      然后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她的父亲为她举办了第一个艺术展,所有展品都出自她一人之手。


      又过了一年,她的父亲以她的名义举办了慈善晚宴,也就是在这场晚宴上,劳伦缇娜再一次看见两三年前偶然在街上看到的手捧蓝色玫瑰的女孩。


      她和当时的她不太一样,白色的头发高高的束起,露出修长光滑的脖颈,上面带着一条深蓝色水晶的项链,那是船的样式,像被墨蓝色的夜空染蓝的航行在大海里的孤独的船。


      她靠在落地床旁,厚重的金线丝绒窗帘也没能盖过一丝她的光辉,她一手拿着酒杯,酒杯里浅金色的气泡酒看得劳伦缇娜有些晕乎乎的。


      她向她走过去,像喝醉了,却又清醒无比,心跳加速,就好像是小偷见到了被害者,带着几分害怕被揭穿的紧张,但她没办法不走过去。


      于是她走了过去,“嗨。”,她在确定对方看到自己后打了招呼。


      “嗨,”斯卡蒂带着酒后与清醒时刻不同的略微慵懒的声音,“劳伦缇娜小姐吗,你好,我是斯卡蒂。”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劳伦缇娜几乎是在产生疑问后立刻自我自答的理解了:哦我是今天的东道主。


      她回握了她的手,“我在邀请名单上看到你了,令尊是阿戈尔鼎鼎有名的钢琴家,我还有幸看过他的演出,只是可惜怎么没有早点认识你。”


      劳伦缇娜说着略有些生硬的客套话,斯卡蒂看着她的脸,笑意却越来越深:“总感觉劳伦缇娜小姐这张脸,不像是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呢?”


      “什么?”


      “我喝了点酒,”斯卡蒂看看手里的酒杯,又环视了周围,“这里的光太亮了,我有些头晕,介意陪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不。”


      有一种害怕被发现带来的紧张,紧张带来的心跳加速,气泡酒,绒布窗帘,月光,院子里的白色玫瑰花,视线最后还是被牵在这个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背影上。


      清冷的曲调悠扬而起,是斯卡蒂在哼唱。


      “抱歉,失礼了,”她微笑着转过身来,“我唱的怎么样?”


      …………


      劳伦缇娜想要说些客套的,恭维的话,但又无法张口,她已经被看穿了。


      “劳伦缇娜?”斯卡蒂看她愣住,伸手在她眼前摆摆,“你也喝醉了吗?”


      我也喝醉了…………


      幽灵鲨没想到她握着斯卡蒂送给她的手链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摊开手,手链上的水晶在台灯的灯光下还是那么清澈闪亮,她端详着手链上的水晶。


      她看清楚了,那是灯塔的模样。

Frostery

终于学校给放假了TAT

三周年就有的脑洞现在才画出来(((

终于学校给放假了TAT

三周年就有的脑洞现在才画出来(((

耀_Dadiant

【鲸鲨】非典型花纹症

还债了。

第一次写文梗,感觉没把控好。

ooc不可避。

——————————————————

花纹症

喜欢对方更深的那位,从身.上尾骨处的皮肤开始,会有喜欢的人喜欢的花朵的花纹,类似纹身的图案,并且会像植物一样慢慢生长,每一朵花刚长出来的时候会有强烈灼痛感,时间越久,生长速度越快。

如果没有在一起,被寄生得了“花纹症”的人,最终会全身铺满“花纹”,花朵会真的脱离宿主,最终寄主消散为花朵,即开即逝。

——————————————————

斯卡蒂是由于腰部的一阵阵剧痛醒过来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她的尾骨,往上及腰则是被火烧的灼痛感。

一阵,一阵,她就像被海浪一点一点侵蚀的岩石,...

还债了。

第一次写文梗,感觉没把控好。

ooc不可避。

——————————————————

花纹症

喜欢对方更深的那位,从身.上尾骨处的皮肤开始,会有喜欢的人喜欢的花朵的花纹,类似纹身的图案,并且会像植物一样慢慢生长,每一朵花刚长出来的时候会有强烈灼痛感,时间越久,生长速度越快。

如果没有在一起,被寄生得了“花纹症”的人,最终会全身铺满“花纹”,花朵会真的脱离宿主,最终寄主消散为花朵,即开即逝。

——————————————————

斯卡蒂是由于腰部的一阵阵剧痛醒过来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她的尾骨,往上及腰则是被火烧的灼痛感。

一阵,一阵,她就像被海浪一点一点侵蚀的岩石,被疼痛感支配着。

这样莫名其妙的疼痛算上今天已经有三天了。起初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开始的疼痛感并不强,并且很快就会消失。

再不济,吃止痛药就能解决。

而现在她只能挺直腰板,试图减轻一点疼痛。

但这没用。她想起来去拿点止痛药,而轻微的活动却让疼痛加剧,起来的那一瞬间疼痛感立刻占满了她的脑部,她拧着眉头,抽了口凉气。

“嘶......”

“你怎么了吗,斯卡蒂?”

“啊......?我没事,劳伦缇娜......你还没睡?”

台灯的灯光仍亮着,而坐在灯光旁的是听见声响后把视线移过来的劳伦缇娜。

她最近心血来潮,打算试试一些新的雕磨技术,雕刻一些新的小人模型,占用的空间小,声响也不大。

正挑灯夜战,沉浸其中的劳伦缇娜听见后面的声响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弄出的声响太大把斯卡蒂吵醒了。

但事实似乎并非她想的那样。

在她看清楚斯卡蒂的面部表情是她就知道眼前的人在撒谎。

这根本不是没事,甚至可以说这事有点大。

人固然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主观意念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当所感觉到的超出控制范围后表情就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了。

就比如现在的斯卡蒂。

对外向来不会有过多表情的她此刻表情有些矛盾,她想努力维持正常表情,但在机体本能的影响下显出许些痛苦之色。

“你骗谁呢,你现在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劳伦缇娜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斯卡蒂的床边,“你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去医疗部?”

“我有些腰疼...”眼看没啥好狡辩的了,斯卡蒂也直接说了。

“你出战时伤到腰了?”

“没。我睡前都好好的。”

“那奇怪了...是这里吗?”劳伦缇娜捏了捏斯卡蒂的腰两侧,斯卡蒂下意识的一躲,腰部的挪动带来的让她整个人一软重新倒在床上。

“不是...是后面...”但她还是给了劳伦缇娜答复。

“后面?那你趴好,我打开大灯看看。”

打开大灯,掀起衬衣,劳伦缇娜一看,人傻了。

斯卡蒂的背部上有一株紫罗兰。

它的茎干从斯卡蒂的尾骨开始往上延生,一串串盛开紫色的花朵就印在斯卡蒂的腰部,形似活物,异常逼真。

“斯卡蒂,你去纹身了?”劳伦缇娜感到奇怪,按她对斯卡蒂的理解,斯卡蒂是不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纹身?什么纹身?”斯卡蒂自己听得都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去过纹身了?

“是这里疼吗?”劳伦缇娜按了按斯卡蒂腰背上那盛开的紫色花朵,痛得斯卡蒂直接喊出声。

“就是这块地方...按轻点...我痛...”斯卡蒂只能在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劳伦缇娜刚才那一按压差点没让她疼得晕厥过去。

“斯卡蒂,你的腰上长了株紫罗兰哦。”

“啊?”

“或许是某种罕见的陆地疾病吧。或许我现在就应该带你去医疗部。”

“不,不用。”劳伦缇娜刚起身就被斯卡蒂抓住了手腕。

“我有义务这么做,斯卡蒂。以你的室友兼同僚的身份。”劳伦缇娜看着躺着床上的斯卡蒂,在心里叹了口气,对方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若真是什么怪病,当然是要即使告知医疗部才行。

论医学,她们都是外行人。

“这种奇怪疼痛前两天就开始了...吃点止痛药就行...”

“你确定吗?只是腰部疼痛吗?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大概没有...”斯卡蒂趴在床上看着对方有些担心的表情,“总之,先拿些止痛药给我吧...如果止痛药有效的话,就不去医疗部了。”

感觉疼痛有所减轻,斯卡蒂勉强向对方挤出一个微笑。

她不想劳伦缇娜担心太多。

至于她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紫罗兰,她不清楚,但,她认为这不是威胁。

吃了劳伦缇娜递给她的止痛药后斯卡蒂就再次躺下了,痛感似乎没有再往下降低,她只能倾尽自己所有的理智去和痛感斗争,减少身体因痛感而晃动的幅度。

直到她被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为止,她才睡去。

而劳伦缇娜觉得她早上得跑一趟医疗部了,无论斯卡蒂介不介意。

但是劳伦缇娜想不通一件事。

为什么是紫罗兰?那是她最喜欢的陆地花。

斯卡蒂做了个很短暂的梦。

她又梦到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

“你生病了,小虎鲸。”女人开门见山,直戳斯卡蒂的痛处。

“这么说,你有治疗方法?”斯卡蒂死盯着对方的眼眸,那个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来她的梦境里找她,这不正常。

“这是绝症,小虎鲸。”对方竟然笑了。

“以前曾有人告诉过我这些——和你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的阿戈尔人的故事——那些阿戈尔人最后都死了。”祂淡淡的微笑让斯卡蒂感到很不安,倒不是她斯卡蒂怕死,但她不想就这样死去。

她还要守护她想守护的人,她......还有些想说的话想对劳伦缇娜说。

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准备好。

“我曾经把这些当作用来消遣的轶事,但我没想到同样的事会降临在你身上。”

女人手一转,手掌中出现了一株紫罗兰。

“这种花,你认识么?海底可没这么新奇的东西...我倒长了见识...”女人自顾自地说着,目光落在紫色的花上。

斯卡蒂对这种花可太熟悉了。

紫罗兰,是劳伦缇娜最喜欢的花。

五颜六色的花朵也仅存在于陆地上,而在斯卡蒂上岸以后,她也很少去欣赏这些美物。她无心顾惜它们。

她那时孤身一人,浑浑噩噩,又怎会对其他事物感兴趣。

直到她在罗德岛遇见劳伦缇娜后,她重新才看见了许些希望。

偶然路过养花的温室,她进去转了转,随着花香,她找到了几株紫罗兰。

在工作人员的许可下,她带走了一株。去看望重症室的劳伦缇娜时,她将它插在了花瓶里。

花香很快就溢满了房间。

斯卡蒂看着躺在床上的劳伦缇娜,心里五味参杂,这是她认识的劳伦缇娜,但又不完全是。

她得想办法让劳伦缇娜脱离痛苦。

她想......

床上人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绪。

劳伦缇娜醒了。

“血的气味...掺着莫名其妙的香味...”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斯卡蒂看清楚了,那空洞无力的眼神像匕首一样洞穿了她的胸口,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您是?”

“深...赏金猎人,你可以叫我斯卡蒂。”

“您是来看望我的么...”

“是的。”

“这花是您送我的?”劳伦缇娜看见了床旁的紫色,她伸出手,将其握在手中。

“让人醉心的香味...谢谢您的礼物,使者。”修女双手握紧花枝,久违地露出微笑。

“你喜欢这种花吗?”

“我很喜欢。”

这绝对不是劳伦缇娜在疯狂状态下的呓语。斯卡蒂总会带最新鲜的紫罗兰去重症室里见劳伦缇娜。

她喜欢紫罗兰淡淡的香味,这能使她的心神暂时平静下来。

但在劳伦缇娜的精神稳定下来后,斯卡蒂就没有向劳伦缇娜送过紫罗兰了。

因为没必要了。

只要劳伦缇娜想,她自己便可以去花房要几株紫罗兰。

斯卡蒂一度觉得自己很自私。

尤其是从伊比利亚回来以后。

或许正是因为劳伦缇娜正常了,她忽然丧失了表达情感的方式,她有很多话想对劳伦缇娜说,但每当看着眼前微笑着,聆听自己的劳伦缇娜时,她从口中吐出的话总会变味。

对方的病态人格反而成了她的一个突破口。

面对意识残缺的幽灵鲨,她能说出她想说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那是幽灵鲨,不是劳伦缇娜。

她是个自私鬼,永远无法做到跟劳伦缇娜坦诚相待。

她喜欢劳伦缇娜。但这份感情,她不敢在劳伦缇娜面前表达。

明明,幽灵鲨和劳伦缇娜是同一个人。

她从来没奢望过劳伦缇娜接受自己,她更怕劳伦缇娜拒绝自己的爱。

劳伦缇娜一直都是个惹人爱的活泼小鲨鱼,从小就是。她的身边围绕的太多的人了,她的家人,她的队友,很多人都在她的周围,关心着她,爱护着她。

身为她的朋友兼同僚,斯卡蒂认为自己在人家心里,并不特殊。

对劳伦缇娜的爱意,她始终无法表达出口。

至于先前对修女的关心...劳伦缇娜应该已经忘了吧...

“小虎鲸,你在犹豫吗?”看见对方久久不回复自己,祂不笑了。

祂示意斯卡蒂接过祂手中盛开的紫罗兰,而当斯卡蒂接过时,茎上的花却枯萎了,失色的花瓣落到了地上,只剩枯黄的茎干。

“再拖久一点,你就没机会了哦。”

斯卡蒂醒了,在一片惊恐之中。

她的额头上泌出一层冷汗,一副神魂未定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劳伦缇娜不在。

她在哪?

斯卡蒂感到有些不妙,因为她的背部,已经开始有痛感传来了。

痛感在积累,并且蓄势待发。

当一簇簇紧挨着的花骨朵即将开放时,噩梦就开始了...

另一边的劳伦缇娜,早早就赶到了医疗部,很巧,这天是阅历最广的凯尔希值班。

在劳伦缇娜讲了斯卡蒂的症状后,凯尔希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凯尔希女士,莫非,您也不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症状?”

“这是一种病,我见过。”绿色的菲林开口,“这片大地上,存在很多让人无法解释的疾病,却又因为病例过少,没有详细的临床数据。”

“那...您见过的病例,最后怎么样了?”

“无一例外,都死亡了。他们的皮肤上爬满了花科植物的茎干,花朵这在他们咽气的那一刻变成实物,落在尸体周围,枯萎,化为粉末。”

劳伦缇娜的脸色有些发白,连凯尔希都这么说了,那毫无疑问,这是绝症。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面对这种情况,凯尔希也只能摇摇头。

“这片大地上从来没有什么空穴来风,我们甚至没有找到病因,无法对症下药,谈何治疗?”

“怎么会这样...”

“病人的生命周期太短了。皮肤上的花会生长,并且生长速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快,我见过的,没人活过五天。”

听到这里,劳伦缇娜的脸更白了。

她记得斯卡蒂跟她说过,她已经疼了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

也就是说,斯卡蒂明天就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可今天是第四天了,凯尔希女士...”劳伦缇娜知道,这种时候也不能有什么隐瞒,而她也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什么?!”一向处事不惊的凯尔希也失了态,“斯卡蒂现在在哪?”

“在宿舍...”

接下来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

“我只能给你一些止痛剂,甚至是麻醉剂。但其他...真的无力回天了。”

“我知道了...但请您不要告知其他人。既然她注定要离开,其他猎人会送她一程。”

对方不再多说什么。

“我答应你。如果她愿意安乐死,你们可以把她送来我这。”

之后劳伦缇娜便离开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歌蕾蒂娅现在有事在外,她不知道这种事是否需要上报,但,即便是歌蕾蒂娅赶回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当她扭开宿舍门时她只看见了在床上因为背部剧痛而蜷起来的斯卡蒂。

床上的人只能死抓着自己手了抓着的被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有呜咽声从枕头里泄出来。

“斯卡蒂!”劳伦缇娜赶忙跑过去,用手拽住对方抽搐的胳膊,用力将对方的身子翻过来,使对方能够露出后背。

斯卡蒂的整个后背成了紫罗兰生长蔓延的沃土,劳伦缇娜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枝茎生长的动态画面。

她赶紧把麻醉药涂抹在斯卡蒂的背上,棉签绕过一簇一簇连着开放的花朵时劳伦缇娜就能连着棉签感受到斯卡蒂背部肌肉的悸动,她很痛。

只希望这些外用药能让她暂时轻松一点......

劳伦缇娜边为对方擦药边想。

说到底,劳伦缇娜是不想斯卡蒂死的。

怎会有人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死呢?

至于劳伦缇娜什么时候喜欢上斯卡蒂,劳伦缇娜已经记不清楚了。

但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受欢迎的小鲨鱼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现一只孤零零的小虎鲸,或许是天意指使。

劳伦缇娜自清醒后就对斯卡蒂很有好感。褪去战斗所需要的紧张和认真后,这种好感就呈现出来了。

而这些好感是以前积累的,尤其是上岸后这几年。

当她的记忆变得清晰时,她能清楚的回忆起斯卡蒂之前是怎么照顾她的。

言语安慰也好,行动制服也罢,那个女人宁愿一次次地回答自己相同的问题,一次次冒着被自己抓伤咬伤的风险把自己制服在病床上,都让劳伦缇娜心动。

斯卡蒂对劳伦缇娜总是耐心的,这跟她平时的状态迥然不同。

但就斯卡蒂个人而言,她觉得这没什么。

这诚然是她喜欢劳伦缇娜的表现,但她不敢承认。

劳伦缇娜也注意到了,自从回了罗德岛后,斯卡蒂就有意识的跟自己拉开距离

不,还在伊比利亚的时候就是如此。

斯卡蒂把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归结于“我只是庆幸你还活着。”

“只是”吗?之后劳伦缇娜也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也好。

劳伦缇娜在这方面看得很开。

若真的成不了恋人,做彼此亲密无间的战友,也好。

至少她们都在彼此身边。

但事实并非她想的那样。

她不想斯卡蒂死,她想让斯卡蒂好好活着,出于私欲。

涂的麻醉药似乎有了效果,哭泣声在减小,直至消失,这说明疼痛感已经降到了斯卡蒂的承受范围之内。

她扭过头,露出了脸,双眼通红,头发有些凌乱,她现在还没力气说话。

她默默地盯着劳伦缇娜的脸,似乎想说什么,但还开不了口。

“...你生病了,斯卡蒂。”劳伦缇娜半天也只能这样开始话题。

斯卡蒂嘴唇翕动着,仿佛想说什么。

然后她成功了。

“我知道...治不好的...”

“你...那你打算怎么办?”劳伦缇娜并不惊讶于斯卡蒂的回答,她向来都很消极。

“......”斯卡蒂沉默了。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尔希女士说,如果你想安乐死的话可以...”

“不,我不想...”劳伦缇娜的话被斯卡蒂打断了,这是少有的。

“我只想...多活一会儿...”斯卡蒂将头扭到另一边,不再看向劳伦缇娜。

连[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她斯卡蒂估计是要遗憾终生了。

她承认,在情感这方面,她很懦弱。

“二队长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没有告诉她。”

“我想......嘶,我怎么...爬不起来...”

“你的背被涂了麻醉药,支棱不起来很正常。”劳伦缇娜帮斯卡蒂翻了个身。

“现在还痛吗?”

“痛...但能忍受了。”斯卡蒂的声音也不像前一会儿那样打颤了,神色缓和了许多。

痛感会持续很长时间,她自己很清楚。但痛感在加剧,这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当你有力气时,我再带你出去吧。”

斯卡蒂觉得自己可能一整天都出不了宿舍了,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劳伦缇娜,博士最近是不是收到了来自伊比利亚的剿灭委托?”

“是的,但他还没打算派遣队伍过去,他最近在忙着处理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去和博士说一下,我们去负责剿灭,就在明天。”

“就我们两个?”

“嗯......”斯卡蒂闷闷地回应。

伊比利亚,那里是离家最近的地方,她想和劳伦缇娜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再和劳伦缇娜跳一次舞。

“因为我们是多年来的战友么...也是,现在整个罗德岛上,最了解你的,也就是我了。”

在一切结束之后,她会亲手将斯卡蒂送往大海。

然后关于斯卡蒂的一切大概就这么结束了。

劳伦缇娜起身,“我现在就去。回来我给你带份早饭。”她走出宿舍后随手带了门。

斯卡蒂只能盯着宿舍门板发呆。

面对劳伦缇娜提出的双人行动的要求,博士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没有半点追问。

伊比利亚的剿灭行动,只有她和斯卡蒂两个人。

而在劳伦缇娜离开办公室后,博士转身就通知了所有伊比利亚籍的干员:

“明天去伊比利亚参加剿灭行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斯卡蒂背部的疼痛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昼,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就在趴床上,不敢再动。

等待明天的到来。

她和劳伦缇娜在夜里就被送往伊比利亚,这一晚她的病症没有再发作。

当她们再一次踏入海嗣盘踞的溶洞时,隐隐约约的痛感再次爬上斯卡蒂的脊梁,顺着她的神经传到她的大脑。

“劳伦缇娜。”

“嗯?”

“如果我在作战时发病了...不要管我,马上离开。”

“......”

“......”

“我答应你。”

“好。”

这时斯卡蒂反而感到了一丝轻松,和劳伦缇娜共舞一曲,然后痛到失去知觉,她在再次清醒之前就会死亡,就算恐鱼拖着她回到海底,也无济于事了。

而劳伦缇娜在答应斯卡蒂后开始琢磨怎么享受这最后一次并肩作战的机会。

但她不会丢下斯卡蒂的,至少,她不能任由恐鱼们拖走斯卡蒂。

溶洞深处的怪物听见了上层的脚步声,开始倾巢而出,扭曲地爬向两名猎人。

“配合我,劳伦缇娜。”

“让我们起舞吧。”

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大剑划开肉体的声音和电锯切开血肉的声音混在一起,伴随着恐鱼们的阵阵吼叫声,在溶洞中回响。

她们真的在跳舞,每一个动作都是粗野和优雅的结合。

她们顾己,用手中的武器撕开每一个靠近自己的恐鱼,她们也顾及彼此,随着舞步杀死处于对方视线盲区的敌人,保证对方的安全。

没多久,斯卡蒂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感到疼痛感症状向她的臂部和腿部蔓延。

她体表的植物现在的目标是四肢,最后是躯干和头部。

但四肢传来的痛感已经让斯卡蒂够呛了。在花开时,她便会迎来过度疼痛带来的昏厥。斯卡蒂的神经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因为花开而带来的爆发式疼痛或多或少让她有些心理阴影。

斯卡蒂的动作迟钝了,痛感开始涌上来了。

“斯卡蒂,还能坚持吗?”

“大概...一分钟后...”斯卡蒂被灼烧感痛得双腿一软,勉强靠着自己的大剑来维持身体平衡,——但她连剑都快握不住了,手臂上的痛感也在折磨着她。

她的四肢在发软,她的筋骨在被灼烧感剥离。

在潮湿的溶洞里竟然会感觉到灼烧感,真是......奇怪......

劳伦缇娜看着缠绕在斯卡蒂手上的绿色枝干和已经有了绽放趋势的花苞,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斯卡蒂,你先退上去,快。”

而一旁的斯卡蒂却忽然捂住了头。

她听见了这个点她绝不应该听见的声音,那个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若你现在离开,她马上就会被拖入深渊。”

“你会抛弃她吗?即使你已经命不久矣?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该死......”斯卡蒂恨得牙痒痒,她现在可没工夫和这个声音的主人闹。

“形势在变...很快我就会因为疼痛而昏厥...你不可能带着我全身而退。”

“你在说什么?”

“就像我们说好的。你可以走了,劳伦缇娜,我可以拖住它们一段时间...”

花朵开始开放了。

这下斯卡蒂的腿真的软了,她直接跪在了遍地的恐鱼尸块上。

她的视野在模糊,她的意识在涣散。

“我和你来这里可不是拉你来给我陪葬的,你不能反悔,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不语,她只能假装在专心处理恐鱼,现在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拜托了...劳伦缇娜...听我的...”斯卡蒂的声音在变小。

她的意识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疼痛只能让她从牙缝里把最后一句话挤出来。

一句仅靠本能,发自真心的话。

“我不可以这么自私...拉上最喜欢的人...死去...”

最终斯卡蒂昏厥了过去,她的手臂上多了很多显眼的紫色。

她刚才在说什么?劳伦缇娜愣住了。

斯卡蒂真的喜欢她吗......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经历,都变得真情实感起来了。

原来她一直都很在意她。

这已经足够了。

现在她更不能丢下斯卡蒂了。

“大家跟着我的灯走,我已经听见下面有声音了!”

“抓紧时间,我们尽早结束。”

“装备调试好了。”

“絮雨小姐在外面接应我们。”

......

越发清晰的声音让幽灵鲨精神一振,这些干员的说的是伊比利亚语,她很熟悉。

博士留了个心眼,让伊比利亚的干员们随时能够支援她,以防意外。

安哲拉和流明负责斯卡蒂的安全,而其他人负责接下来的剿灭。

过程很顺利。

“一切顺利,博士,我们这就上岸。”艾丽妮用通讯设备给博士传话,剿灭任务完成,他们可以返舰了。

“好在斯卡蒂小姐没什么大碍...看她昏了过去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呢。”流明和絮雨检查了斯卡蒂的身体后也松了口气。

劳伦缇娜只是看了看斯卡蒂的手臂,紫色的花朵已经不见踪影。

她轻笑,看了她不用把自己所爱之人抛进大海里了。

至少,不是现在。

斯卡蒂醒了后只看见了晃眼的灯光,以及围着自己看三个人——博士,凯尔希,和劳伦缇娜。

“我在哪......我不是死了吗?”

“死了你也看不见我们啦。”劳伦缇娜笑吟吟地将对方拉坐起来。

另外两个人也露出了少有的笑意。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恭喜你,斯卡蒂。”凯尔希开口,“你解开了一道医学难题。”

“啊?”

“感觉没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还有手术要做,不留了。”菲林医生先走一步。

斯卡蒂把目光投向博士,希望他能解除自己的疑惑。

“顺从自己的本心,做想做的事就好。我还有工作出要处理,也走了,不用送。”穿黑袍的菲林也走出了病房。

这时斯卡蒂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很熟悉的味道,紫罗兰的香味。

劳伦缇娜从房间角落的桌子上拿起几株紫罗兰,回首一笑。

那个如天使一般的纯洁笑容斯卡蒂永远不会忘记。

“算了,已经过去了,我的斯卡蒂。”

“劳伦缇娜,我......”

“斯卡蒂,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紫罗兰吗?”

“我不知道...”

劳伦缇娜坐在斯卡蒂的床前,将紫罗兰塞到斯卡蒂的手中。

她的眸子里映出了爱人和紫罗兰的倒影。

“紫罗兰的花语是——”

“永恒的美与爱。”

斯卡蒂哑然,她只是盯着劳伦缇娜,握紧了手中的紫罗兰花,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哈哈,斯卡蒂,你还是那么的不善言辞。”劳伦缇娜被斯卡蒂的反应逗乐了,这就是她喜欢的那个笨虎鲸啊。

“听着,斯卡蒂。”

“什么?”

“我由衷的希望......”

[我们之间的爱能够永恒]。





劳伦缇娜激推bot
“斯卡蒂…斯卡蒂…” 多熟悉的...

“斯卡蒂…斯卡蒂…”

多熟悉的名字…为什么却想不起来呢…她是谁…?

“斯卡蒂…斯卡蒂…”

多熟悉的名字…为什么却想不起来呢…她是谁…?

一世倾慕

【鲸鲨】夏日终曲

  夏夜,天幕带着些许星光从没拉全的窗帘出倾泻下来。


  其实午夜已经很久了,东方未白,灯火与月光照得城市依旧熠熠生辉,不时一辆汽车飞驰而过,激起许些噪声如雨滴,随着远去的灯光点点升起,又点点下坠,摔在地上无声无息。


  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这样的夜晚多少有点寂寞。


  睡不着的时候幽灵鲨总是会去想些什么,通常都是脑子乱到不知所云,想到考试,想到毕业,想到许多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烦心事,然后越来越睡不着。所以她干脆什么也不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盛大又寂静...

  夏夜,天幕带着些许星光从没拉全的窗帘出倾泻下来。


 

  其实午夜已经很久了,东方未白,灯火与月光照得城市依旧熠熠生辉,不时一辆汽车飞驰而过,激起许些噪声如雨滴,随着远去的灯光点点升起,又点点下坠,摔在地上无声无息。


 

  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这样的夜晚多少有点寂寞。


 

  睡不着的时候幽灵鲨总是会去想些什么,通常都是脑子乱到不知所云,想到考试,想到毕业,想到许多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烦心事,然后越来越睡不着。所以她干脆什么也不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盛大又寂静无声的世界。


 

  不清静,不喧哗,无数的星光被这片辉煌吞没,成为这座伟大城市的一部分。


 

  有时她会感到自己太过渺小了。


 

  手边手机轻轻振动,亮屏,一个圆点出现在对话框旁的小虎鲸头像上。


 

  “还不睡?”


 

  “没。”幽灵鲨撇撇嘴,“睡不着。”


 

  “打个电话?”


 

  “算了吧,明天还要上课。”幽灵鲨停了一下,又把字打上去,“早点睡吧你。”


 

  “行,你也早点,晚安。”


 

  看着变黑的头像,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幽灵鲨把手机一扔,瘫倒在床上。


 



 

  趴在桌上,幽灵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夏天的阳光一大早就灿烂如花,像只歌似的唱也唱不完。她环视一圈,周围到处都是倒头就睡的同学。看来第一节上数学的催眠效果真是不错,果然犯困是学生时代的通病。


 

  一个打满水的水瓶不轻不重地被放在桌上,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干的。


 

  “谢——了。”幽灵鲨的道谢有气无力,边说边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一大早这么困?” 斯卡蒂扶额。


 

  “昨晚睡不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上完第一节课不困的人才奇怪好吗。”


 

  “看样子你不止要睡一节课。”


 

  “夏天来了嘛,教室一开空调,睡意就不由自主上来了。”


 

  斯卡蒂回过头,万里碧空如洗,夏天涌入城市,漫上学校,造出一个个如歌如梦的泡影,一阵大雨后短暂消失,又在不经意间温度重新上涨,无影无踪,无声无息,没有尽头。


 

  夏天就是这样。


 



 

  斯卡蒂站在栏杆边,静静地看着放学的钟声划破夕阳,拂过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重音一声一声落下,激起一阵喧哗,唤来依恋着丝丝余温的风。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黄昏就会被繁星吞没,城市里闪烁的灯光会倒映出月光的辉煌,风也会换上夜的清凉,把有关夏日的一切一齐洗去。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


 

  “想什么呢?”


 

  “没什么。”斯卡蒂回过神,“又被叫去教训了?”


 

  “嗯。”幽灵鲨耸耸肩,“老样子,不就是什么快高考了上课专心点成绩好更不能松懈之类的话。还叫我学学你,我寻思着晚上不睡早上不困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


 

  “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了。”


 

  幽灵鲨没说话,静静走到斯卡蒂身边,。


 

  “呐蒂蒂,”她看着远方的夕阳出神。“还有多久考试啊?”


 

  “一个多星期吧。”


 

  “不知不觉,三年了呢。”


 斯卡蒂愣了一下,风从她的脖颈间溜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舞,和身边人的纠缠在一起。夕阳西下,影子如夏,被拉得好长好长 
    

 “啊,是啊。”


 

  三年其实很快,几个夏天没有过够,时光就不知不觉逃走了。也只有在夏天,一切都和时间一样,轻快,直白,猝不及防。


 

  斯卡蒂记得劳伦缇娜在自己表白时红着的脸,说出的话也不因为炎热与汗水而变得凝重。她确定自己那时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劳伦缇娜的长发,雪白得不成样,在艳阳下闪着银光,像一条流动的瀑布。她记得自己牵过她的手,自此与三年里每一个夏天十指相扣。


 

  夏天总能给人惊喜,无论是蓄谋已久,还是意料之中。


 

“没事。”  


 

“夏天还很长呢。”


 



 

  一如既往的夜晚,幽灵鲨一如既往的趴在窗边看星星。


 

  如果排除掉明天的高考,那今晚的确一如既往。


 

  一片乌云突然出现,吞掉了视野里的千万星辰,不消片刻,雨便下的淋淋淋淋一点一点滴在幽灵鲨心里,搞得她心里痒痒的。


 

  窗外,金碧辉煌被雨水冲刷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在一片漆黑里闪烁跳跃。


 

  她听父母那辈的人说过,那时这里还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也不全是飞驰的汽车。清晨能看见带着香气的炊烟,街角能听到自行车铃声作响,从三层楼的高度向外看去,仿佛一眼也看不到头。


 

  盛大的光景,渺小的人,就连夏日里那点存在感也荡然无存。


 

  “呜……”手边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幽灵鲨打开,看着通话界面上“斯卡蒂”三个字愣了一下。


 

  “还不睡?”


 

  “怎么每次都是这句……还有你不也是。”


 

  “看到你头像还亮着就知道你又失眠了,我来看看。”


 

  斯卡蒂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无线电波乘风破浪,仿佛被雨漫透一般,向她奔赴而来。


 

  “我说啊蒂蒂。”沉默了一会儿,幽灵鲨声音仿佛有些发抖。“明天就要高考了。”


 

  “嗯。”


 

  “你紧张吗?”


 

  “还好,你呢。”


 

  “还算……挺紧张的吧。”


 

  “担心发挥失误还是什么。”


 

  ……


 

  不只是担心成绩。


 

  高考是夏天的终点站,在它前方是羊肠小道与数不胜数的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的人独步青云,不过的则被挤入严冬,至此与所有的夏天后会无期。


 

  担心,担心不能通过,担心不能上同一所大学,担心不能一起去好远好远的地方,担心不能一起度过下一个无穷无尽的夏天。


 

  因此,即使用尽全力,竭尽心血,也会感到无助,也会在大雨面前不知所措。


 

  “没事。”斯卡蒂的话语轻轻的,像一阵从远方吹来的风。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诶?”


 

  “再说了,夏天还没有过去,我们还在这里,对吧。”


 

  “说的也是。”


 

  似乎真的有风吹来了,吹走乌云,吹走大雨,吹柔灯光闪烁,吹灭了一夜坏心情。


 

  幽灵鲨倒在床上,如释重负。


 

  是啊,夏天还没有过去呢。


 

  那么,我也不能辜负这个夏天。


 



 

  其实高考那两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煎熬,阳光照照微风吹吹笔尖动动就不留痕迹的过去了,连印象也不甚清晰。夏潮涨起又退下,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考完试后第三天幽灵鲨就找了个借口,收拾东西去斯卡蒂家小住,放榜再回去。


 

  汽水,番剧,游戏机,不出门的时候,空调房与窗帘把盛夏的火辣与喧嚣哼一同挡在外面。累了困了,就一起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同沉入梦乡。


 

  有时斯卡蒂也会在下午拉着幽灵鲨出门,在绿树成荫的公园小道上散步,手里也许会拿着零食与饮料。六月,夏日如潮水,风卷起阵阵绿浪,把闷热与浮躁一同吹到九霄云外了。夏天永无尽头。


 

  几个夜晚,她们躺在公园中心的草地上,面前的风从不知多远的河流与山谷处跋涉而来,宁静的夜空繁星点点,带着闪烁了亿万年的温柔,一点一点向地表奔赴。


 

  偶尔这样也挺好。幽灵鲨想。毕竟谁也不想夏天只有只有骄阳没有星空。


 

  这样的时候她会想起很多往事:她想起小时候趴在窗台看星星,梦想有一天能触及其中一颗;想起不久前坐在教室里没日没夜的复习,现在仿佛离自己已经好远好远;想起牵着斯卡蒂的手在学校的小路上奔跑,脸上挂着零星的汗水与不褪色的笑容,那条小路仿佛无限延伸,好长好长,和夏天一样,一眼望不到头。


 

  流逝的时光,消逝的青春。回忆里叶子从青绿渐渐泛黄,流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天边,化作一道不太明显的痕迹。恍惚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夏天的十字路口,街的那头她看到斯卡蒂的身影。她分明看到斯卡蒂在向她挥手,于是她向前走去,牵上斯卡蒂的手,奏响夏日最后一曲赞歌。


 

  已经没有多少个夏天可以挥霍了。


 

  所以才要抓住为数不多的时光,握紧还在身边的手。


 



 

  时间慢慢走,走着走着就到了揭开谜底的那天。她郑重其事的坐在电脑面前,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典礼。


 

  相比之下,斯卡蒂显得很冷静。刷新键一按,几串数字出现在眼前。分数一如既往的高。


 

  “到你了。”


 

  打开网址,输入账号密码。这套早已重复多次操作突然变得十分的生疏与困难,劳伦提娜十分确定自己在打出数字时手是抖的。鼠标放在刷新键上,她在心中默念了三个数,决绝的按了下去。


 

  加载的蓝条义无反顾的向前冲去,向流星划过天边一样果断,再不回头。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听到了一声轻笑。是斯卡蒂的笑声,很轻,很柔软,在劳伦缇娜心头处绽开了一朵淡蓝的无尽夏。


 

  刹那间,她听到心中巨石落地的声音,最后那点防线应声倒下,化作清风拂过河面,回忆点缀星光,化作一首永不停歇的夏日终曲,流向远方,流向无尽的夏与未来。


 

  她睁开眼,看到了真正的,属于她的夏天。

涐渴.

感谢某深海女t……同事聪明过人和高超的情商

不仅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评价(¿)还让这项让岛内干员为之恐惧的节目禁播了(谢谢我也被封了)

快说谢谢深海


到底哪里有能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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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谢谢深海


到底哪里有能封的??


山亭秋色

《雏菊》

“主理当怜爱众人”

幽灵鲨静立在旁,垂目聆听那些祷告,就像那尊雕塑像。楼上斯卡蒂靠在柱子后,安静瞧着这场祷告。她不喜欢这样的劳伦缇娜——被难闻味道裹挟,虚假存世的修女幽灵鲨。

她只是看向幽灵鲨,斯卡蒂从来猜不透古灵精怪的劳伦缇娜,会在下一秒做什么,但理所当然的,她接纳这一切。但她总要提醒自己,眼前的鲨鱼总归是和从前不一致。一些深海猎人的直觉罢了。

……

幽灵鲨在送走最后一批主的信徒后,看向了楼上,那里已然没有斯卡蒂的身影。她很喜欢这个怪人,不是信徒,甚至在厌恶这一切。

斯卡蒂会下意识的接受触碰却又在挣脱些什么,就像那件不合身的修女服,让她神色更淡漠了些,却不会拒绝,这让幽......

《雏菊》

“主理当怜爱众人”

幽灵鲨静立在旁,垂目聆听那些祷告,就像那尊雕塑像。楼上斯卡蒂靠在柱子后,安静瞧着这场祷告。她不喜欢这样的劳伦缇娜——被难闻味道裹挟,虚假存世的修女幽灵鲨。

她只是看向幽灵鲨,斯卡蒂从来猜不透古灵精怪的劳伦缇娜,会在下一秒做什么,但理所当然的,她接纳这一切。但她总要提醒自己,眼前的鲨鱼总归是和从前不一致。一些深海猎人的直觉罢了。

……

幽灵鲨在送走最后一批主的信徒后,看向了楼上,那里已然没有斯卡蒂的身影。她很喜欢这个怪人,不是信徒,甚至在厌恶这一切。

斯卡蒂会下意识的接受触碰却又在挣脱些什么,就像那件不合身的修女服,让她神色更淡漠了些,却不会拒绝,这让幽灵鲨暂且能欣赏这些糟糕的束缚。

“教堂的修女理当将一切传达给主。”

这是老修女告诉她的。只是在讲出这句话时,幽灵鲨眼里没有笑意。朝着雕塑像礼貌的扬下裙摆,取下一枝白色雏菊,落在教堂后的墓碑前。

夜里总是不太安宁。海边的小屋里,母亲拿出传言哄睡孩童,父亲则是留在房外修补出海的工具。但海上的捕手对一切都是灵敏的,听到异样后的男人,拎上提灯与钢叉走出屋门。

“白色雏菊?”

“记得向主问好,亲爱的信徒。”利落的划下一道银忍,在月光下映射出幽灵鲨带笑的面容,“做个好梦。”

……

斯卡蒂留在教堂内,换下了那身修女服,现在已经很晚了。按照陆地上的习惯,是该休息的时辰。但幽灵鲨只是亲昵道过晚安,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凑上来的晚安吻,倒有些许反常。

教堂的雕塑像旁围着一圈白色雏菊,在提灯下有些瘆人。比起这些,斯卡蒂总能嗅到隐约的血腥味,绕在这片区域不散。

“斯卡蒂!你在等我吗?”

“只是睡不着,有些闷得慌。”斯卡蒂借着微弱的亮光,瞧见了幽灵鲨脸上未擦拭干净的血迹。

她回来了多久?

她知道了多少?

斯卡蒂不知道,也不愿辩解,自愿将对自己的审判交给眼前的修女。幽灵鲨顺势勾过提灯,挽着斯卡蒂回到房间。只是她回头望向那尊雕塑像,勾出笑意心里默念着:

“晚好,修女大人”

尽管老修女被束缚在石雕里,但每日仍少不了这些礼节,就像散不尽的白雏菊,她的灵魂伴着死寂被永远留在了这座教堂。但幽灵鲨不满于斯卡蒂站在雕塑下的好奇,浓郁的占有作祟,她不满于她的分心,即使那里面有些沾不了光的秘密。

小修女顺利的睡在散着香味的怀里,却在想着,如果斯卡蒂离开,她会雕一座石塑留在房里,替她带上白雏菊花环。她会将她藏在里面,就像那位老修女。

“晚安,斯卡蒂。”希望你能留得更久一点,雕像一点都不暖和。

(注:白色雏菊花语:快乐、离别和隐藏。)

炆赫辉

【鲸鲨】虎鲸是犬

今晚和列表@耀_Dadiant 聊的脑洞

有些魔幻色彩

含点流艾,注意

我写烂了

ooc不可避

————————————

劳伦缇娜小姐养了一只大型犬。

将近一米的个头,腹白背黑,两眼眼角处长了白色的块斑,养了有一年多了,性情温顺,基本上不咬人。

由于配色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在海里生活的虎鲸,于是劳伦缇娜便把这只被自己收养的狗狗命名为虎鲸了。

但是,它在暴风雨的前夕失踪了。

劳伦缇娜是在一个小巷子里遇到个头尚小的虎鲸的。当时她忙着回家,因为她所在的城市已经收到了风暴来袭的警报,她得赶在下雨前回家去。

而在巷子的拐角处被同样匆匆忙忙为了回家的人撞了之后劳伦缇娜甚至没时间...

今晚和列表@耀_Dadiant 聊的脑洞

有些魔幻色彩

含点流艾,注意

我写烂了

ooc不可避

————————————

劳伦缇娜小姐养了一只大型犬。

将近一米的个头,腹白背黑,两眼眼角处长了白色的块斑,养了有一年多了,性情温顺,基本上不咬人。

由于配色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在海里生活的虎鲸,于是劳伦缇娜便把这只被自己收养的狗狗命名为虎鲸了。

但是,它在暴风雨的前夕失踪了。

劳伦缇娜是在一个小巷子里遇到个头尚小的虎鲸的。当时她忙着回家,因为她所在的城市已经收到了风暴来袭的警报,她得赶在下雨前回家去。

而在巷子的拐角处被同样匆匆忙忙为了回家的人撞了之后劳伦缇娜甚至没时间去看到底是谁撞了她。

乌云已经聚集在城市上空,随时可以倾下大雨,她必须尽快回家。

但当她转近巷子后却发现巷子边上蜷着一个毛茸茸的物体,走进一看,是只很虚弱的小狗。

处于对其的怜悯劳伦缇娜想都没想就将其捡回家里去了。

那么大的风暴估计留它在外面估计它根本活不了。

于是好心的劳伦缇娜小姐的家里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成员。

劳伦缇娜给虎鲸喂了点食物,当其有点精神

后又为虎鲸简单地洗了个澡,帮虎鲸暖暖身子。

把毛擦干后一只精神并且可爱的修勾就出现了。

“这么巧合的配色,就叫你虎鲸好了。”劳伦缇娜这样对它说。

虎鲸只是对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尾巴。

电闪雷鸣的暴雨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无法出门的劳伦缇娜除了线上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用来和虎鲸磨合感情了。

虎鲸很喜欢这个主人,大概是当对方把自己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喜欢上了。

劳伦缇娜体温给了当时的它一种安全感。

她呼喊它的名字,它会回应;她训练它的行为,它也能很快适应。

劳伦缇娜一直都是没打算养宠物的。但自从那天她把虎鲸捡回家后就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改变了想法。

她也没想到养只宠物的感觉原来这么棒。

在劳伦缇娜的工作恢复正常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虎鲸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小院里等劳伦缇娜回来。 而劳伦缇娜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撸一把在院子里迎接自己的虎鲸。

疲惫感顿时没了大半。

虎鲸是一只很顺从的狗苟,劳伦缇娜无论是摸它的头,握它的爪,抚它的毛,又或是直接撑着它的前爪抱起来吸一口,它的表现的十分乖巧。

对于见到劳伦缇娜就能晃起尾巴的虎鲸而言,跟劳伦缇娜的互动让它更为快乐。

虎鲸给劳伦缇娜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黏人。

劳伦缇娜在家里做什么事,虎鲸基本上都会在一旁待着,不会离劳伦缇娜太远。

它似乎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想陪在劳伦缇娜身边。

毕竟,虎鲸只是一只单纯的狗苟而已,狗苟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玩耍——劳伦缇娜是这样想的。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劳伦缇娜发现虎鲸个头长得很快,过一段时间身子就会比之前大上一圈,生长速度肉眼可见的快。

它的身高已经超过她的膝盖有一截了。

劳伦缇娜把虎鲸领到邻居艾丽妮家,与她刚同居不久的男友乔迪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兽医,希望能让他看看这般生长速度是否正常。

那天乔迪加班,晚些才能回来。

劳伦缇娜和艾丽妮也就坐在客厅里唠嗑唠嗑与虎鲸有关的话题。

两人是邻居兼好友,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就饲养虎鲸这件事,艾丽妮也帮了不小的忙。

身为警察的她可以会家吃午饭,所以能帮着劳伦缇娜添添狗粮,喂喂虎鲸。

于虎鲸,艾丽妮并不陌生。

但她也只敢在对方进食时偷偷薅两下对方的皮毛,毕竟她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这只狗苟似乎对自己也没什么兴趣,艾丽妮想。

“虎鲸这块头已经比得上我们那的警犬了...个头确实窜得挺快。它要是再长大点,我感觉我都要不敢去喂它了。”

“这么说,你怕虎鲸?”

“我没有...!我只是...感觉它似乎还跟我不熟,你懂的。”

“你急了,小鸟。”劳伦缇娜调侃。

“我没有。”艾丽妮反驳。

“那我们现在就来看看虎鲸跟你熟不熟。”

劳伦缇娜将头转向门外,“虎鲸,进来。”

外面的虎鲸听见喊声就迈着步子进了艾丽妮家的客厅。

“过来。”劳伦缇娜向它招呼。

虎鲸老老实实来到两人面前坐下。

“小鸟,来摸摸它。”

“哦...”

艾丽妮小心地将手搭在虎鲸的背上,上下抚弄,为它顺毛。

虎鲸没什么反应,除了尾巴。

“尾巴开始变扫帚扫地了。它还是喜欢你的抚摸的。”

“是吗...”艾丽妮盯着虎鲸背后那一晃一晃的尾巴,扭头朝劳伦缇娜说“你摸给我看看。”

然后艾丽妮看到的则是摇尾频率的明显加快。

“果然,它还是更喜欢你啊。”艾丽妮杵着头看着撸狗上头的友人,感叹了一番。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劳伦缇娜有个伴了,她身为朋友也挺欣慰。

但她仍然困惑为什么劳伦缇娜这么久了还不找对象。不过这也不是她能管的事就是了。

“我感觉它还要长。小鸟,你觉得它能长到多大?”

“我一个警察怎么会知道。待会儿等乔迪回来后问问乔迪吧。”

“乔迪先生貌似很少见虎鲸吧。”

“由于各种客观原因,是的。”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男子焦急地从门外闪入,看见没什么事发生后,男人松了一口气:“我说大门怎么莫名其妙地开着,原来是劳伦缇娜小姐来了,以及...”刚回家的乔迪立刻跟坐在两名女性面前的虎鲸对上眼了,然后他犯了职业病。

“劳伦缇娜小姐,您带它来...找我?”

“说中了。”劳伦缇娜把手搭在虎鲸脑袋上,揉捏着虎鲸的耳朵。

“我感觉它生长得...过于快了点,想让你看看是不是身体方面有什么问题。”

本着兽医的职业操守,回到家里的乔迪认真了起来,“养了多久?”

“三个月。”

“它最开始体型有多大?”

“差不多这样。”劳伦缇娜用手势比划着。

“嗯...我再看看。”

乔迪匆匆上楼,去书房里查阅一下资料。

虎鲸这样的个头无疑是只大型犬,但他也不清楚哪种大型犬的生长速度会这么快。

更何况...那种大型犬会有这么奇葩的配色啊?

连狗的种类都搞不清楚,乔迪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个兽医当得有些失败。

查找无果后乔迪下楼,告诉劳伦缇娜,这种情况他无法擅自下结论,或许虎鲸应该去检查中心检查一下身体,确保万无一失。

之后的检查结果没有异常,但人们依旧没搞清楚虎鲸是哪一个品系的狗。DNA的识别过程似乎出了些小差错。

“大概是坎高吧。”有人提出。

有人察觉,当它在视野里找不到自己的女主人时,它对周围其他人的态度就会立刻转变,虽然不会乱吠,但也能让人后脊发凉。

但当女主人在场时,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它会小心地在主人旁边坐下,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主人的腿——它会主动讨好它的主人。

既然各项指标一切正常,那劳伦缇娜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但在兽医们的劝说下她帮虎鲸买了项圈、狗绳以及嘴套。兽医告诫她,若虎鲸真的是坎高犬,那它对陌生人还是具有一定威胁的。

劳伦缇娜在回家的路上有在思考。

虎鲸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很温顺,她从来没有听它吠过哪怕一声。

一路到家,虎鲸面对路人也没什么反应,基本上都是无视,相反有很多人都会因为它得天独厚的长相而回头。

看情况处理吧,劳伦缇娜心想。

由于虎鲸的人畜无害的表现,劳伦缇娜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把嘴套摘了,因为虎鲸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东西。

劳伦缇娜第一次听见虎鲸的吠声是在三个月后。

有个男人一天夜里想要翻进她家院子,打算撬锁进去偷点东西。

没想到被在院子阴暗角落里小憩的虎鲸逮个正着。虎鲸直接从阴影里冲出来嚎叫着抱小偷扑倒在地。

小偷也是吓坏了,他被扑倒后竟然没有足够的力气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狗推开,还不断大叫着:“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人的叫声和虎鲸的吠声惊醒了刚入梦的劳伦缇娜,也惊扰到了隔壁刚准备上床睡觉的艾丽妮。

劳伦缇娜看见那名小偷的一瞬间甚至不知道是应该可怜他还是应该骂他活该。

而艾丽妮从隔壁赶来后脸色一沉:“呦呵,你不是那名惯犯吗?在局子里没蹲够吗?又想进去了?”

“什么...?!这个声音...那个刀疤女...呃!”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听见艾丽妮的声音

后本能的想抬起头,却又被虎鲸那近在咫尺的獠牙逼得躺了回去。

“刀疤?那可是我的勋章,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艾丽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重新整理面部表情后,她笑着看向还站在玄关的劳伦缇娜,“劳伦缇娜,虎鲸这下可立功了,对吧?”

“确实。但我现在更担心这位先生是否被我家虎鲸伤到了。”劳伦缇娜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虎鲸从来不伤人。即使上这次例外,虎鲸也未曾使用过它的獠牙,单靠自身的体型和蛮力搞定了爪下的男人。

虎鲸是只聪明的狗苟,甚至带着些人性,劳伦缇娜想。

虎鲸真的很有灵性。

“哈哈,伤到了也不用你赔钱,他要是需要去打狂犬疫苗还得他自己掏腰包呢。”艾丽妮被劳伦缇娜的话逗笑了,“我去换套衣服,手铐家里也有几副...帮我按好惯犯哦,虎鲸。”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现在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他竟然,被一只狗给制服了,并且无法逃脱。

退一步越想越丢人,他索性放弃抵抗准备好再次进再进一次局子了。

当艾丽妮给男人拷上手铐准备带他去公安局时,劳伦缇娜叫住了她:“带上虎鲸吧。”

她把狗绳交给了艾丽妮。

“你在怀疑我的行事效率?”

“你体术有多好我心里自然清楚,这凌晨四更,街上冷冷清清的,没伴陪多冷清啊。”劳伦缇娜依旧笑眯眯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

“那你怎么不自己来。”

“换作我或乔迪先生,你会同意?怕不是要将我们撵上床然后叮嘱我们乖乖睡觉吧。”

“...你知道就好。”

“走了,惯犯,以及我们的当事...犬虎鲸。”

早上劳伦缇娜刚洗漱完就听见了门铃声,她往窗外一看,看见站在栏门前的乔迪和虎鲸。

她赶忙下楼开门。

“早安,劳伦缇娜小姐。”

“早安,乔迪先生。”两人进行了友好问候。

“这是公安局的一点心意,由我转交给你。”乔迪向劳伦缇娜递过一袋子高级狗粮,虎鲸也顺着栏门打开的缝强行挤了进去,回自己的家里休息去了。

“小鸟呢?”

“刚回来不久,现在补觉去了。毕竟,您也知道的,公安那边走流程花的时间特别多...”乔迪挠了挠头,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项圈,上边还悬挂这一个虎鲸吊坠。

“虎鲸长得太快了...以前的项圈都快没进它的毛里去了,这个带比较宽,更显眼一点,以及这个吊坠...是我和她一起挑的。”

“和小鸟了交往这么久,乔迪先生别人面前提起小鸟还是会有些脸红呢。”

“啊...?有吗?”

其实乔迪脸不红的,被劳伦缇娜这么一调侃脸忽然被烧了一样,红到了耳根。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待会儿上班别迟到哦。”

“啊,谢谢提醒...还要最后一件事,虎鲸的语录她发给您了,她觉得挺好笑了,您到时候也可以听听。再见。”乔迪朝劳伦缇娜挥了挥手。

“再见。”劳伦缇娜也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狗苟也要录语录吗?

劳伦缇娜打开手机一看,确实,艾丽妮给自己发了一段音频。

她打开听了听。

“这长相,绝无仅有啊...”

“个头挺大,但也不凶啊,怎么制服小偷的。”

“小艾丽妮,这姑娘叫什么名字?”

“它有名字,叫虎鲸。”

“确实长得挺像虎鲸的。”

“这只大狗也太乖了吧,见到我们这些生人也不会叫...”

“但是它也不让人摸欸。”

“小艾丽妮能摸它吧。”

“它认得我,自然是允许我触碰它的。”

“它在盯着你看欸,小艾丽妮。”

“貌似是...耳羽?”

“它扒拉过你的耳羽吗?”

“就我所知没有。”

......

整个语录都是值班警察和艾丽妮的聊天,虎鲸全程没出过声。

这大概是该语录最大笑点。

劳伦缇娜回到客厅,虎鲸正躺在一隅的毯子上,安静休息。

劳伦缇娜走过去蹲下,抚了抚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去录语录辛苦了。”劳伦缇娜把话说出口后自己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她隐约那看见虎鲸的嘴角微微上扬。动物也会笑。只是,它梦见了什么呢......

算了,没时间想这么多,她今天还要上班呢,留个消息给艾丽妮,让她醒后来帮虎鲸添点吃的。

她回家的时候艾丽妮正坐在她家玄关的台阶上为虎鲸梳理毛发。

虎鲸看见劳伦缇娜就扑了上去。

“诶诶,等等等等...虎鲸,你现在长这么大,我已经接不住你啦...”劳伦缇娜卸力逃脱虎鲸的拥抱,以保住自己的老腰不被压断。

“晚上好,劳伦缇娜。”

“晚上好啊,小鸟。要来我家吃饭吗?”

“好。乔迪今天也要加班...就这样吧。”艾丽妮点头同意。

用餐时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虎鲸很喜欢那个新项圈。”

“那就好。”

......

艾丽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劳伦缇娜,你有没有觉得虎鲸...有点过于人性化了。”

“怎么说?”

“由于乔迪的工作的缘故,我对兽类也有一定了解...跟虎鲸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不见它丁点儿兽性,除了昨天晚上。”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

“我没法做出解释。而我现在也没有把它当作单纯的宠物看待了,它是我的家人。”

“嘛...只能说,它真的很特别吧...”艾丽妮说出这句话后也没再开口。

她和劳伦缇娜都不信什么牛鬼蛇神,或许虎鲸就是狗苟中较为特殊的个体罢了,她没打算细究。

大概没人会怀疑一只平时攻击性基本为零的温顺大狗狗。

劳伦缇娜其实也问过自己这件事,然后她找虎鲸谈了谈。

她和虎鲸面对面坐着。

“虎鲸,你是如此特殊,你身上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虎鲸晃了晃耳朵,貌似没听懂。

“你会不会在某一天忽然离开我?”

虎鲸这次有了一点动作,它伸出舌头,朝劳伦缇娜的鼻尖点了一下,厚厚的舌苔摩挲了皮肤,让劳伦缇娜感觉有些痒。

“算了,狗苟应该是听不懂人说话的。”劳伦缇娜自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她抱住虎鲸,脸颊紧紧贴在虎鲸毛茸茸暖呼呼的脖颈上,“虎鲸,答应我,一直做我的家人,好么?”

虎鲸没有动作。

沿海城市暴雨天气频发,人们基本司空见惯。但连续两年都有特大暴雨,那还是不正常的。

劳伦缇娜应公司的安排,在乌云汇聚起来时赶会了家里。但当她打开栏门时,虎鲸却没有迎接她,而是直接冲了出去。

“虎鲸?虎鲸!你要去哪?快回来,要下暴风雨了!”她反应过来时虎鲸已经跑没影了。大型犬的机动性可不是人类能比的。

她刚想去找虎鲸时就开始滴雨了。

很快,大雨倾盆而下,狂风怒吼,她出不去了。

她联系了小区的保安,询问他们是否看见大型犬跑出小区,可是对面的回答是:没有。

虎鲸还在小区里吗?

她希望对面等紧盯着小区出入口,如果有大型犬出现,马上通知她,对方答应了。

劳伦缇娜心很慌,即使虎鲸在小区里她也没法出去找它,不让很有可能会在没找到虎鲸的情况下被暴雨淋得高烧不起。

她只能希望虎鲸自己能快点回来了。

她在雨声的折磨下等到了凌晨两点。当她快要撑不住,快要合上眼睛时,透过雨声,她听见有个女声在喊她的名字。

“劳伦缇娜...开门...”

“我回来...找你...”

她隐约那听见这些词语。

她站在玄关处,看见一名穿这大衣的白发女性手握栏门,她便是声音的主人。

劳伦缇娜有些机械地带上程序性的目前已失去任何作用的雨伞,靠近了栏门。

“您是谁?找我干...什...么...?”暴风雨中,她愣住了,伞从她的手中逃离,被狂风吹向高空。

她看见了,对方的脖颈上,套着和虎鲸一模一样的项圈。

对方的声音温柔似水,“你不是说要我一直做你的家人吗,于是我回来...打算陪着你...”

劳伦缇娜打开栏门,抱住眼前这位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女性。

“虎鲸。是虎鲸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我回来了,劳伦缇娜。”对方也用手拥住了她。

她们在风暴中接吻。

拂晓

「鲸鲨」时间线 IV

浊心斯卡蒂X归溟幽灵鲨

是  @呜呜 老师的作品(去看啊啊啊)带来的灵感,上文在这(或者合集点上一篇)

仅代表个人理解!


iv.

当所有海嗣归于同一个大群时,斯卡蒂认为它们做好了游向星空的准备。

“我将带领他们升华……生命该向着高处,直到世上再无高低之分,” 祂说,“海洋、大地、天空、星海,这一切,本就没有分别。我带它们回到最初的模样。”

“你是这样想的吗?” 劳伦缇娜似在感叹,“斯卡蒂,你听起来像个哲学家,拥有崇高理想的那种。”

“这是我,以及我们的每一位血亲的想法。” 斯卡蒂答道。

“喔,那或许你们是一个......

浊心斯卡蒂X归溟幽灵鲨

是  @呜呜 老师的作品(去看啊啊啊)带来的灵感,上文在这(或者合集点上一篇)

仅代表个人理解!


iv.

当所有海嗣归于同一个大群时,斯卡蒂认为它们做好了游向星空的准备。

“我将带领他们升华……生命该向着高处,直到世上再无高低之分,” 祂说,“海洋、大地、天空、星海,这一切,本就没有分别。我带它们回到最初的模样。”

“你是这样想的吗?” 劳伦缇娜似在感叹,“斯卡蒂,你听起来像个哲学家,拥有崇高理想的那种。”

“这是我,以及我们的每一位血亲的想法。” 斯卡蒂答道。

“喔,那或许你们是一个崇高的文明。” 劳伦缇娜说。斯卡蒂转头看她,不确信她是什么意思。

劳伦缇娜则看着夜空:“星星……曾经我们都很喜欢星星。斯卡蒂,你说那些星星上有活物吗?”

“我不知道,” 斯卡蒂承认,“如果有,我们就带他们一起升华。劳伦缇娜,所有人都成为血亲的话,就不会有纷争,也不会有伤害了。”

“我想你在特指海嗣,其他种族的血亲大多热衷于互相伤害。” 劳伦缇娜说。她笑着,眼睛却不那么聚焦,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

斯卡蒂感到困惑:“你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 劳伦缇娜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好懂又难懂,让她想起同为深海猎人的岁月。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被迫崇高的命运。” 劳伦缇娜依然看着星星,因为夜晚的寒凉,抱起膝盖。

海嗣神灵缓缓眨着眼,挨近了些。

“他们会理解的,这对所有人都好。” 

祂不明白什么是崇高,只是在做对生存最有利的事情。孱弱的肉体会欺瞒感官和心灵,所以人类抗拒祂、怨恨祂,认定祂要带来伤害。祂了解,因此不在意。当人们成为大群的一员,看到祂所看到的,他们就会理解祂了。而劳伦缇娜能够免于被同化的命运,只是因为——

她对斯卡蒂是特殊的。斯卡蒂爱她、尊重她的意志,因此不惜花费力气延缓她的转变。拜她所赐,在血脉中的潮声愈发清晰的今日,劳伦缇娜还是堪堪维持住了人类的身份。

但转变是不可逆的:无论肉体,还是精神。

有时劳伦缇娜会想,斯卡蒂真是位耐心且慈悲的猎人,不愿猎物流血,便只是设好网、布下香饵,花上些漫长但——对祂来说——微不足道的时间,等待收获完整的猎物:可怜的猎物,从身到心都落了网!这就是猎人当有的手段。

那么,我呢?劳伦缇娜扪心自问。她还是阿戈尔的猎人吗?猎人能允许自己变成他人的猎物吗?

某种迷茫突然攥住了劳伦缇娜的心脏。她知道怎样跳舞、怎样设伏、怎样做一名好猎手,唯独不知道如何应对一张名为“爱”的网,而她的师长却不能指引她了。

“劳伦缇娜?” 斯卡蒂的声音离得很近,充满担忧,“你在走神。”

“只是想到,绝对的和平降临后,我也没机会坐在阿戈尔大剧院的红丝绒椅凳上,再看一出戏剧了。”

……这听起来更像歌蕾蒂娅的愿望。

斯卡蒂哀伤起来:“我很抱歉,劳伦缇娜。”

“我不是在责怪你。”

劳伦缇娜看起来有些挣扎,但斯卡蒂知道她真心实意,她也知道自己造成的伤害无法被弥补,可她迫切地希望劳伦缇娜高兴些:“艺术,我们的血亲在学。昨天我唱歌的时候,他们不是应和得很好吗?他们也能学会戏剧。”

“你觉得海嗣能理解艺术?”

“你说我能,” 斯卡蒂指出,“我们的血亲和我是一样的,所以他们也能。”

“你和他们不一样。”

劳伦缇娜不喜欢这个解释。

但斯卡蒂不会说谎:“我和我们的血亲没有区别,除了我让大群进化的职责和能力。劳伦缇娜,你也可以的。等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你就能让血亲进化成理解艺术的样子了:你一定比我做得更好。”

她热切地看着她。

海嗣化是不可逆的。

劳伦缇娜罕见地沉默了很久。

“你似乎对血亲有很高的期待,我倒是觉得现在这样就好,我们两个,一群只会打拍子和哼唱的海嗣,大地。斯卡蒂……你非到星海去不可吗?” 

“是的,我非去不可,升华是刻在所有血亲本能中的愿望,我必须对他们负责。劳伦缇娜,你会陪着我吗?”

斯卡蒂仿佛已经能够直面自己的私心了:“或许我们应该像之前那样兵分两路,你带一部分血亲留在这里,我带一部分血亲去星海。但我非常、非常希望你在我身边。”

留下吧。

留在她身边吧。

“哦,我的小斯卡蒂,” 劳伦缇娜摇头,“你知道的,无论我是否喜欢你的点子,我都会选择和你一起的。”

斯卡蒂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劳伦缇娜却能感受到她明显愉快起来的情绪:“谢谢你,劳伦缇娜,或许我们应该多等几天,给你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等几天,等到你也没法压制我的转化,于是我“回心转意”,把大群升华当成理想和使命吗?听起来是个修女会喜欢的想法。劳伦缇娜想,那时候自己可能会欣然接受。

“不,明天就好。我想以人类的身份做见证。”

“嗯,” 斯卡蒂乖巧道,“现在睡觉吗,劳伦缇娜?明天就要启航去星海了,得养好精神才是。”

“不了,陪我看会儿星星吧,斯卡蒂。”

“可是你说,睡眠是生活的一部分。”

“不墨守成规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海嗣不需要睡眠,但斯卡蒂要求它们在夜里停止活动。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们能看到不被恐鱼翅膀遮蔽的天空。劳伦缇娜夜复一夜地仰望天幕,仿佛漫长的白天让夜晚变得陌生,而星星升起的瞬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瞬间——会让她想起夜空是怎样的存在:既永恒,又瞬间。

这样的星空,怎会和海洋、和大地一样呢?海洋和大地又如何等同?

大地。劳伦缇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真正的大地,溟痕覆盖了每一寸土壤和岩石,空气湿润得像是一整片海,连风都消失了。曾被称为大地的表面上,无数海嗣正拢着触须和翅膀,蜷在溟痕上作休憩状:看起来都不是很安分。

它们是不是为我做出了很大牺牲啊?劳伦缇娜想。

这些孩子,不,这些海嗣,这些孩子……

她有些累了。

“Sleep my child and peace attend thee… All through the night.” 劳伦缇娜在黑暗中哼唱。

斯卡蒂诧异地看向修女,很快意识到她在等自己加入。

“Guardian angel God will send thee, all through the night.” 

她们的歌声如同彼此拍打的浪花或触须,轻柔地交织在一起。

“Soft the drowsy hours are creeping, Hill and vale in slumber sleeping…”

劳伦缇娜在天亮前睡去,而斯卡蒂的歌声流淌在每一位装睡的海嗣耳边:

“I my loved ones’ watch am keeping, all through the night.”

我充满爱意地为你守夜,直至天明。

劳伦缇娜枕着歌声醒来,满天飞舞的恐鱼欢快地嘶鸣,向她道早安。她从溟痕床铺上坐起,歌声仍未断绝,斯卡蒂坐在恐鱼间,背对她。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

她眨眨眼,明白自己是想起了回归后,和海嗣斯卡蒂一同度过的第一个早晨。

相比那时,我改变了什么,又被什么所改变?

“你不抱着那件旧衣服不放了,我很高兴。” 劳伦缇娜说。斯卡蒂没穿往日那件红色歌者服,而是换上一件典雅的黑裙,加长的白色裙摆和堪称二队经典的青蓝飘带在她起身时优美地浮动:没错,二队经典。为了搭配之前送给斯卡蒂的帽子,劳伦缇娜专门设计了这套衣服。

斯卡蒂来到劳伦缇娜身边。

“我的过去从来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需要拽着它不放。”

劳伦缇娜不可置否:“如果不是这个发型,我几乎要相信海嗣有审美了呢。”

“……” 海嗣是不会有尴尬这种情绪的,但斯卡蒂看起来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才幽幽道:“这是队长教给我的。”

乌尔比安?

现在轮到劳伦缇娜被噎住了。好在斯卡蒂没有纠缠这个问题,祂走过来,姿态亲昵地拥住劳伦缇娜:“准备好了吗?”

“当然。”

斯卡蒂抱起她唯一不会飞的血亲。在祂以歌声发起的召唤中,诸多海嗣向天空升起。劳伦缇娜因翅膀掀起的气流,不,海流,眯起眼。她把脸埋入斯卡蒂颈间,用力地回抱她。

她们上升,千米又千米,温度越来越低,气流越来越急。劳伦缇娜因过分炫目的阳光闭上眼,她想自己已经穿透了时间,此刻正置身大海底部,海水冰冷,海流湍急,城市的光芒无比绚丽。

耳边的振翅声消失了。

“劳伦缇娜,我们还不能到更高的地方去。” 不知过了多久,劳伦缇娜听到斯卡蒂说,“我们回家吧。”

回家。劳伦缇娜有片刻的恍惚。

海里和地上,哪还有我的家?

她笑了:“继续向上,斯卡蒂,向上,我感受到了……星空之上,是另一片海。我们一起潜到更深的地方去。”

斯卡蒂说,“好。”

她们向更高的地方飞去。

“劳伦缇娜,你承受不住了。” 斯卡蒂皱着眉,她要保持体力上升,没有太多精力照料未经大海洗礼的同胞。

“是吗,” 劳伦缇娜头晕得厉害,仿佛从深海极速浮上海面,骤变的压力压碎了她的内脏,她几乎不清楚自己在用什么器官发声:“可我见你……也濒临破碎。向上吧……那里……有海,有我们永恒的家。”

斯卡蒂轻抚她的头发,无数海嗣从地面升起,化作溟痕拱卫在两人身侧,她们像升空的流星,曳出绚烂的蓝色尾焰。

这让劳伦缇娜承受的压力减轻不少。她垂下眼眸,看着大地上经年的深蓝被擦去,露出荒凉的土壤的颜色。

这片大地还挺美丽的,不是吗?

“可以了,斯卡蒂,” 她说,“让它们回去吧,我们两个继续就足够了。”

“……我以为你想清除它们所有。”

原来你不是一无所知呀。劳伦缇娜虚弱地笑着。

没关系,我宽恕它们了。

除去惊人的进化能力,海嗣也不过是个刚刚起步的懵懂文明罢了,和阿戈尔、伊比利亚,和这片大地曾孕育过的诸国,并没有什么不同。她见证了这个文明的发展,知道它可以有多么平和亲厚。文明是无罪的,它只在遇到另一个文明的时候,才仿佛带了原罪。

如果能让海嗣留在这片大地,确保它们不进化出侵略星海的能力……

有句老话说,“勿予蛮人以凶器。”

那凶器——它们进化的关键——都在这里了。

“斯卡蒂,伊沙玛拉……至深处有我们两个就足够了。” 幽灵鲨捧起斯卡蒂的脸颊,亲吻她,“只有我们两个,你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 斯卡蒂答,幽灵鲨猜想她要说“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了。

“我爱你,劳伦缇娜。”

“……我也爱你,斯卡蒂。”

很抱歉,选择了你,又选择了猎人的方式。

她们同时陷入沉默,斯卡蒂抱着她的同僚和使者,奋力向她们的深海游去。

……

“这里足够高了吗,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

海嗣安静地等待了一会,然后唱起歌。虚空不会传导声音,她也没有听众,她只是唱着,燃烧着本该用于生存和进化的能量。

体内的养分不断分解、流失,随着引力落向来时的那片大地。斯卡蒂想,这里足够高了,劳伦缇娜也会这样说。

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我做到了。

我们回家了。

寂静的星空上,阿戈尔最后的猎人和海嗣唯一的神明相拥坠入无梦的永眠。


(全文完

劳伦缇娜激推bot
“……我,好像有点头疼。”

“……我,好像有点头疼。”

“……我,好像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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