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鴫野贵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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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川弥
交际花kiss me 生日快乐...

交际花kiss me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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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紫藤——赤脚奔向明天吧!
5.26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5.26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愿你仍是少年,赤诚之心,风雨无碍。

愿阳光倾爱于你,白衣猎猎,前途无阻。』


   5.26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愿你仍是少年,赤诚之心,风雨无碍。

愿阳光倾爱于你,白衣猎猎,前途无阻。』



K鸽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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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hitat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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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刨冰俱乐部

【翻译】RW蓝光特典Side Story Talk 02 僵尸游戏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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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 @VIAROW 


译文:

旭:欸~还挺厉害的啊,很帅嘛,贵澄!

贵澄:呼呼,谢谢旭的夸奖。我超擅长这个游戏呢~

宗介:贵澄从以前开始就只有反射神经还不错

凛:的确如此

贵澄:真是的,什么叫“就只有”!?我还……哇、从下面冒出来了!危险危险……。远野君你就这么玩打僵尸的游戏吗?

日和:诶!啊,是啊,哇啊啊!?哎那个,射击游戏不怎么……哇啊啊啊啊!算、算是比较擅长吧?

旭:哪里擅长啦,明显是差劲……

日和: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旭:一惊一乍吵死了啊,你这家伙!!

郁弥:好棒,日和!马上要清关了呢

旭:你看哪里说话啊郁...



图源 @VIAROW 


译文:

旭:欸~还挺厉害的啊,很帅嘛,贵澄!

贵澄:呼呼,谢谢旭的夸奖。我超擅长这个游戏呢~

宗介:贵澄从以前开始就只有反射神经还不错

凛:的确如此

贵澄:真是的,什么叫“就只有”!?我还……哇、从下面冒出来了!危险危险……。远野君你就这么玩打僵尸的游戏吗?

日和:诶!啊,是啊,哇啊啊!?哎那个,射击游戏不怎么……哇啊啊啊啊!算、算是比较擅长吧?

旭:哪里擅长啦,明显是差劲……

日和: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旭:一惊一乍吵死了啊,你这家伙!!

郁弥:好棒,日和!马上要清关了呢

旭:你看哪里说话啊郁弥,不是眼瞅着就Game over了吗

贵澄:啊哈哈,这是初级关卡,后面更难……

郁弥:日和,上面!

日和:哇啊!?打打!打打!呼……谢谢郁弥!

宗介:意外地能干啊

凛:啊,意外地厉害呢

日和:意外两字是多余

郁弥:啊,道具!日和,那边的木箱,砸一下、踢一下!

日和:诶,啊,这个!?……砸!然后,踢!

旭:噢!Nice!清空僵尸的道具!

凛:看啊贵澄,别东张西望,从边上来了啊!

宗介:枪管都没举好,这样能打中的也中不了了吧

贵澄:干嘛光严格要求我啊!?我也想享受游戏嘛~

郁弥:……凛啊,你是不是不太温柔啊?

凛:哈啊!和你对温柔的定义不一样罢了

宗介:嘛,想要理解凛,是需要花点时间的

日和:呵,你才是误解郁弥……哇啊啊啊啊啊!!

旭:都说别吵了!!

宗介:喂。那边的吊灯,好像有什么在发光吧?

日和:好,交给我吧……!

贵澄:啊啊,不能打那里……

日和:哇啊!!从天井下来好大一群!

旭:啊!右边门也在发光吧!?

日和:啊啊啊,要是打了又会再来一群吧!!?

贵澄:真是,净出些馊主意!

宗介·旭:……………不好意思……

凛:没关系,左边有空间!

郁弥:跑到底,只要能击中那个大汽油桶……!

贵澄:啊,不行了,我动不了了……!!

日和:哇啊啊啊啊————!!!

旭:喂,喂远野!你怎么闭着眼射击呢!

郁弥:但是,全部命中了……!

日和:哇啊啊啊——!!!这边也来了啊~~!!!

一同:厉害……

日和:哈 哈 哈……嗯,僵尸呢……?

旭:没了,被你一个人清空了

贵澄:真有意思啊~!那么下一个玩什么呢?我想玩的是~……

宗介:哎呀哎呀,还要继续啊……不过,偶尔来一次也挺好

凛:可不是吗,宗介!


橙丞EVOLUTION(中考暂退)

搞了个人物关系表(这个给没加上tag的贵旭百爱)

想了想同伴和朋友是有区别的,同伴是并肩战斗心有灵犀,朋友是关系很好

渚和怜,高中时代一直在对方身边互相分担理解当然挚友

旭和贵澄,我也不知道你俩到底打了多少电话

日和和几位的关系说不太清,迟早会是朋友吧

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关系都列在这儿,若有不当请提出


排表顺序参考图二

搞了个人物关系表(这个给没加上tag的贵旭百爱)

想了想同伴和朋友是有区别的,同伴是并肩战斗心有灵犀,朋友是关系很好

渚和怜,高中时代一直在对方身边互相分担理解当然挚友

旭和贵澄,我也不知道你俩到底打了多少电话

日和和几位的关系说不太清,迟早会是朋友吧

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关系都列在这儿,若有不当请提出


排表顺序参考图二

墨颠

《白昼梦》Chapter 3

  室外传来的几阵鸟叫,清脆动听。如同几枚被风撩动的银铃,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擦碰着,不停地发出细致又钻耳的音符,在清晨的城市小巷中飘满回荡。


  不过这样美妙的声音无法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尤其是对于彻夜未眠的人来说。此起彼伏的鸟鸣意味着全新的一天就此开始,它们只是现代化生活中的一段序曲,过不了多久便会传来一阵阵嘈杂刺耳的鸣笛,混合着来往行人接踵而至的脚步声。


  鹿岛林在床上狠狠地翻了个身,又揪起枕头捂在了两耳边,以此尽可能的降低外来声音的音强。...


  

  室外传来的几阵鸟叫,清脆动听。如同几枚被风撩动的银铃,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擦碰着,不停地发出细致又钻耳的音符,在清晨的城市小巷中飘满回荡。


  不过这样美妙的声音无法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尤其是对于彻夜未眠的人来说。此起彼伏的鸟鸣意味着全新的一天就此开始,它们只是现代化生活中的一段序曲,过不了多久便会传来一阵阵嘈杂刺耳的鸣笛,混合着来往行人接踵而至的脚步声。

 

  鹿岛林在床上狠狠地翻了个身,又揪起枕头捂在了两耳边,以此尽可能的降低外来声音的音强。

 

  至于为什么会失眠,是因为她一晚上都在烦恼着该如何面对未来的大学生活,在短时间内,她还没能接受自己已经高中毕业的现实。

 

  明明前些日子还刚梦到过发生在岩鸢初中游泳部的一些趣事,殊不知在梦醒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要收拾行李前往陌生的东京,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东京,是个华丽又繁忙的城市,与岩鸢这种沿海的小城镇不一样。身边的人在提及东京的时候都是一副欣然神往的憧憬之态,他们期待东京的高楼大厦与发达的交通,期待东京新潮的生活与未知的机遇,期待东京的一切。

 

  鹿岛却觉得喧嚣繁杂的噪音、拥堵不堪的车辆人群才是东京的标签,以及照耀着霓虹灯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大楼与街巷,迷乱地追寻着都市以外那如梦似幻的红灯绿酒。

 

  那种又吵又闹的气氛,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仿佛自己随时随地都会被无数疯狂的人潮裹挟而去。

 

  不巧的是,在睡觉的时候想起厌烦的东西,整个人的精神都会变得高度紧绷,根本无法入眠。鹿岛林又用力地翻了个身,将枕头抱在胸口。

 

  室外的阳光照进屋内,被封闭的窗帘分散成了几缕金丝,温暖地扑遍到床单表面,挥洒在少女倦怠的睡颜上。鹿岛揉拭着迷糊朦胧的双眼,慢慢坐起身体,她之前在床上已经翻弄了好几个来回,现在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此时,枕边的手机铃声如期而至地响了起来。

 

  「早上好,贵澄。」

 

  「早上好啊,林。起床了吗?待会要我来接你吧?」电话的另一边充斥着密集的人声,但仍然掩盖不了来电者那欣喜激动的口吻。

 

  鹿岛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闹钟,七点整,正好是鲛柄学园每天早练的时间。这个节点,游泳部的所有成员都要到馆内集合进行游泳训练,训练项目是选自上一届部长御子柴金十郎的魔鬼套餐。每个人只有合格完成了练习,才能自由安排私人的周末活动。

 

  游泳强校之所以名实相符,也并不是毫无缘由的。这句话在鹿岛的脑里一闪而过。

 

  像这种严格规定好的生活作息,在鲛柄待了三年的贵澄,肯定是习以为常的,但他偏偏就挑在这个时间点来提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要求:开车从鲛柄到岩鸢,好歹也要花二三十分钟,来回一趟就完全错过了早训,这样不被松冈凛批评才怪了。

 

  鹿岛林索性直接回避掉了这个话题。

 

  「起床了,是被你吵醒的。」她没好气地埋怨到,虽说自己刚才并没有真正睡着,也并不是被电话声惊醒,但是她还是想揪住这个小机会调趣贵澄一番。

 

  对方还确确实实中了招,语气瞬间变得又软又沉:「诶,我以为你已经起来了的。……那你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开车来岩鸢接你吧。」


  「…………」鹿岛顿觉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谁能想到,她已经绕过的话题在短短的一个回合内就又被提到了嘴边。

 

  电话那边沉默了数秒,迟迟没人说话。贵澄站在巷道与外厅的套门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越过自己,脱下了外衣,井然有序地做起了入水前的拉伸活动。

 

  他以为是室内游泳池干扰到了电话语流,于是给身边的部长打了个招呼,拿起校服朝门口走去。

 

  刚迈出了两三步,听筒里就传来了声音,「热好身就快去早练吧,高三的毕业生可不能给一二年级的学弟们树立一个缺席的坏榜样。」

 

  鹿岛的嗓音缓缓地传进耳朵里,一字一句清透得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她担心贵澄还会继续犹豫,就又追加道,「遥已经考了驾照,待会我和他们一起过来。」


  「嗯……那好吧,你们到了鲛柄就联系我啊。」贵澄看了一眼右腕上的手表,做出了妥协。他本想解释毕业生已经不会被强制早训,同年级的几个男生更是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归心似箭地打算回老家了。但是既然鹿岛一再推辞,也不好逼着答应,毕竟一直以来他都百般顺让着这个女孩子,从初中开始就是如此,旭还因此揶揄过他们俩。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鹿岛林就赶紧挂了电话,她得抓紧时间做好出门的准备,并且联系上刚才自己提到的“司机”——七濑遥。

 

  不过这次确实不是她无中生遥,本来今天七濑遥和橘真琴就是受到了松冈凛的邀请,加上贵澄,四人打算一起到鲛柄水泳馆聚会游泳,这也可以看作是他们对高中三年生活的一个美好完结。用彼此最热爱的游泳给过去画上句号,便是男生互相表达感情和祝福的最佳方式。

 

  至于鹿岛林,特意去男校游泳显然不是她会做的事。昨天晚上贵澄突然联系了她,说希望她能来鲛柄一起收拾毕业的行李,鹿岛也正打算找机会和贵澄商量一下租房的问题,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要求。除此之外,她倒是挺想去看看贵澄的拖延症已经严重到了哪种程度,可以捱到托运公司的临界期才不慌不忙地打整行李。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两人已经联系好了在东京工作的亲戚,负责他们大学生活的接应和安顿,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各自大学所需的物件整合并搬运去东京。

 

  三月中旬的空气依旧持续着微冷的温度,来往不断的行人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快步穿梭在岩鸢町的石板小径上。鹿岛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拿起放在床头边的一袋曲奇,就往遥家的方向走去。这手工曲奇原本是怜之前送给渚的生日礼物,只是当时心血来潮,稀里糊涂就做了一大堆出来,结果就是彻彻底底的供过于求。于是就打包分了一部分给鹿岛,当然遥和真琴也有份。

 

  「……好甜。」鹿岛放了一小块进嘴里,浓郁的抹茶味瞬间扩散到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丝丝红豆泥的甜腻刺激着味蕾,这种甜度确实能把握住渚的口味。怜深知渚喜欢过分甜的食物,因此在做曲奇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加了好几倍的甜量。

 

  倒是甜了渚的心,腻了旁人的舌。

 

  一想到这,鹿岛就感觉口中的曲奇又甜了十个度。

 

  她一路小跑来到了遥的家门口,刚上石板阶就看到有只小白猫正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满脸都是愉悦。想必又是某个人美心善的大天使在去找七濑遥的路中给小猫喂了小鱼干吧。

 

  鹿岛林对此已是习以为常。岩鸢高中的时候她和叶月渚、龙崎怜经常到七濑遥的家里讨论游泳部的训练菜单。总能看见这只小猫被真琴带来的食物喂得饱胀不已,趴在台阶边享受着果腹的快乐。那时所有人的心里就有了预设:

 

  真琴已经在遥的家中了。

 

  这次依旧如此。

 

  就在鹿岛准备敲响遥家的大门时,在触及到房门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由内向外的推力,她不由自主地往身后移动了几步。映入眼帘的则是如她所期的四目相视,那双因为稍许惊异而变得骤小的绿色瞳孔,闪烁着澄亮清澈的光点。

 

  「……林?你怎么来了?」真琴把房门又推开了一些,走到鹿岛的身前,「是来找遥的吗?」

 

  「真琴,你在和谁说话?」七濑遥的声音从房内款款传来,伴随飘来的一阵阵煎青花鱼的味道,腻中带鲜、油鲜交融。几秒后,脚步声变得越来越清晰,遥从真琴的左肩处探出来一个头。

 

  「林?你来找真琴的吗?」

 

  「……我是来找你们的。」鹿岛林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男生,小小地顿了顿,「待会你们要去鲛柄吧?可以带上我一起去吗?」她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串车钥匙,伸手递了出去。既然是有求于别人,那么自己肯定就得出点儿事,鹿岛直接把家车的钥匙也顺了出门,想把它交付给三人中唯一的驾照持有者——七濑遥。

 

  真遥两人略带疑惑地相顾而视,随后又异口同声:「当然可以啊,你去鲛柄干嘛?」

 

  倏然的撞语使得空气都静止了三秒,遥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真琴,仿佛是在抱怨真琴为什么说掉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台词。真琴的脸颊微微一红,他朝着遥笑笑,捏了捏遥的袖口,像是在哄一个闹小别扭的女朋友。这样的场景鹿岛早就见怪不怪了,她也无心被遥的“小脾气”牵着鼻子走,直接开口:「贵澄叫我一起收拾行李,你们也是知道的吧,我和他明天就要去东京了。」

 

  说罢鹿岛展开右手,把钥匙呈了出来,示意让遥开着她家的车,带上真琴和她一起去鲛柄,「刚好你们也和凛他们约好了在鲛柄游泳,可不可以就允我跟个顺风车?」

 

  遥默默地盯着鹿岛的神态变化,轻轻叹出一口气,接着又伸手推回了她握有车钥匙的右臂,目光移在了身旁的真琴,「橘伯母今天不会用车,我们待会儿开真琴家的车去就好。」


  车窗外的风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流逝着。绿色的小轿车内坐着三个人,司机座的遥,副驾驶的真琴,以及后座的鹿岛林。在经历了一晚上的失眠之后,鹿岛有点生理头晕,她无力地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镜中的车内外倒影隐隐约约折射在她的视线里,一时间分不清哪一部分属于外界,哪一部分又是属于车厢,带有几分的模糊不清。

 

  初春时节的梢枝逐渐染上了青绿,在连绵不断的山间铺散开来,鹿岛斜目望向远处的山脉,它们跟着行驶的车速一座座地更迭不断,在还未彻底观见全貌时就转瞬即无,意犹未尽。


  「遥,你和真琴在东京的住处都找好了吗?」鹿岛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坐在副驾的真琴一下子定了神,刚才他还在苦恼应该选什么时间到东京去联系租房中介,毕竟他和遥都不曾去过东京,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除了租房还要解决一系列的生活日常问题,就他们俩来说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小事。

 

  真琴摊开双手,脑袋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他微微支起上半身,转头看向背后的鹿岛,「话说回来,林和贵澄是在东京那里有亲戚对吧?」

 

  「如果你们有需求的话,可以找贵澄帮忙,他的叔叔在东京做房产中介。」对于真琴的这句话,鹿岛只认同了后半段,她和贵澄能够很顺利地在东京择房生活,确实是受了贵澄叔叔的帮助,这一点不可否认。不过至于自己在东京是不是也有亲戚,她就选择了置若罔闻。

 

  一听到与租房相关的事情,真琴就来了精神,他用力地侧过身体,整个人朝着后方偏倚了过去,想要更好地和鹿岛面对面交流。

 

  不过,恪守行车安全、敬职敬责的司机遥怎么会让副驾在车内做出如此大幅度的活动?只听遥淡淡地叫了一声“真琴”的名字,就再无更多的言语,依旧正视前方,专心地控制着方向盘。而真琴却半秒读懂了遥的想法,他无奈乖乖地朝鹿岛笑了笑,又将自己的身体挪正在了座位上。

 

  鹿岛觉着这一幕真实过分得可爱,平日里遥沉默寡言,对待大多数人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温柔大方的真琴便常常替他言说七分,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的小思路慢慢引导开来。但总是在某些时刻,这两人的身份位置会惊奇地互换,主客颠倒成由遥来“约束”真琴,抑或是由遥在关键时刻踢出一脚直球,推动着事情顺利发展。他们多年以来相互牵绊、相互疏解,一人是表面风平浪静却早已浪起云涌的海潮,一人是因与湖海相融而发散出明媚光芒的晚霞,热情又美好、情略又浪漫。

 

  这样熟悉的感觉让鹿岛想到了一个人,那人与她之间的联结也如真遥一般深刻繁复,只不过多了些迷离和隐匿,以及对彼此的试探与期望,谁都是小心翼翼,谁都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

 

  此时,手中的手机突然明亮了屏幕,弹出了一条常用联系人的未读信息:

 

  「和遥他们应该快到了吧?我二十分钟后在鲛柄的北门等你们。」

 

  鹿岛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白光闪烁的文字,以及发件人处的默认备注。

 

  「鴫野贵澄」


  她在心里暗暗地笑了,最后按下了手机右侧的屏保键。

诺檩的檩读第三声

【贵遥贵】Summer and ice cream 「上」

ooc有

有点点凛遥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遥。”贵澄拍拍遥的肩膀,“一起吃饭吧。”


“不要。”遥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口青花鱼肉。


“不要这么冷漠嘛。”贵澄趴在桌上扯着遥的衣角,盯着那人被风吹动的发梢。遥叹了口气,明白如果不答应的话贵澄肯定会烦他一天。


真麻烦。遥拿着便当转过身放在贵澄的桌上,自顾自的吃起来。


贵澄托着脸细细打量了下遥的便当,“遥,你的便当里没有水果诶。”


“忘记放了。”遥抬眸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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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点凛遥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遥。”贵澄拍拍遥的肩膀,“一起吃饭吧。”

 

“不要。”遥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口青花鱼肉。

 

“不要这么冷漠嘛。”贵澄趴在桌上扯着遥的衣角,盯着那人被风吹动的发梢。遥叹了口气,明白如果不答应的话贵澄肯定会烦他一天。

 

真麻烦。遥拿着便当转过身放在贵澄的桌上,自顾自的吃起来。

 

贵澄托着脸细细打量了下遥的便当,“遥,你的便当里没有水果诶。”

 

 

“忘记放了。”遥抬眸淡淡的说了声。

 


贵澄看了看自己盒中的水果。

 


 

 

他插起一颗草莓放在前面,对遥笑着轻轻张开嘴,“啊——”

 

 

遥抬头看了眼这颗草莓,然后又看了看贵澄一脸期待的表情,心下了然,又叹了口气,顶不住闪闪发光的眼,凑过身子去,张开嘴啊呜一口吞下。

 

见遥吃下,贵澄也眯起眼笑了笑。

 

“甜吗?”

 

“甜。”

 

贵澄垂眸,在心里偷偷的笑了。

 

那是他的叉子。

 

 


全班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贵澄眨了眨眼,如以往一样自如的点点头,遥则是一声不吭。

 

“遥果然很冷淡嘛。”贵澄有些不满的嘟起唇。

 

他也不知道他在不满什么,遥一直都是这样啊。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眼睛似乎会说话,贵澄立刻读出他的想法。

 

“呐遥,放学去吃冰淇淋吗?我请客。”紫眸对上澄澈的蓝眸,贵澄竟在一瞬间晃了神,还好反应快,笑着眯起眼遮住了眼里的慌乱。

 

“不去。”遥头也不抬。

 

“旁边有卖超好吃的青花鱼罐头。”

 

“……”遥顿时两眼放光,迟疑的抬头,贵澄笑盈盈的,让他更加纠结。

 

 

终是冷淡败给了青花鱼。

 

“……好。”

 

贵澄正要扑上去,被遥残忍的挡住。

 

 

 

贵澄喜欢遥。

 

他用着朋友的名义做过很多超出范围的事。例如也喂饭有过很多次了。他对上那双蓝眸时他会失神,他做那些事时都要鼓足很大的勇气,他想法设法靠近遥,习惯性揽住遥的肩膀时,他也会特别紧张。即使他是一个开朗的交际花,他也不敢去和遥表白,只能天天缠着他以聊天的名义,再走近他一步。

 

 

贵澄见识着游泳部从团结走向解散。他也看到了那天黄昏,趴在桌子上无比安静的七濑遥。

 

 

他想去安慰他。但他没那个资格。

 

 

他只能是个旁观者,可能偶尔出点力。永远,只能是。

 

 

“遥。”

 

 

他看到他的第一眼从未有过的情绪就从心中爆发了。

 

从未见过这么冷漠的男孩子,交际花本花立刻起了兴趣,拿着便当转身自然的放在他桌上。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无数次贵澄都沉在了里面。


 

或许从那开始,贵澄稚嫩的情感就如潮水猛烈般猛烈的翻滚。

 

 

“呐!你是七濑遥吗?”

 

 

“我听松冈凛提起过你喔!”

 

 

对。他是在凛口中初次认识这个人的。

 


凛在描述他时特别的激动,脸甚至染上了一点红云。当时贵澄就很好奇,这个七濑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让好友那么……着迷?执着?甚至为了和他一起游接力在一个那么特殊的时候转学。

 

 

“他啊。”

 

 

“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蓝眼睛。”凛说着,神情里充满了向往。

 


“凛好像很憧憬他呢。”

 

 

凛微微睁大眼睛,然后轻轻一笑,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嗯。”

 

 

 

“我叫鴫野贵澄,是从佐野小学毕业的。”

 

 

“请多关照!”

 

 

那是贵澄第一次和他搭话。他看到提到凛时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 ,还没细细观察 ,就被旭打断了 。

 

 

“一起加入篮球部吧!”

 

和我一起。

 

 

 

他和遥他们去打他最喜欢的篮球。球场,鞋底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在偌大的球场里回荡。“七濑同学!”他对着那人叫着,看着他的身姿穿过每个防守蹦起将球投进篮筐。他们欢呼着拥上去,互相击掌。遥抓起衣领去擦了擦汗,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以及纤细的腰线,使得贵澄呼吸一窒,本来嘈杂的谈话声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

 

 

他的眼里只有那人的身影。

 

 

遥感受到了视线,疑惑的往贵澄那边看。贵澄没来的及收敛,只是对他抱歉的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的特别快,似乎要从胸腔蹦出。

 

 

等他意识到情感时,他目睹了遥最脆弱的时候。

 

 

“遥……你没事吧。”贵澄伸手过去。

 

 

“没什么。”

 


他什么都没跟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能在遥痛苦时在旁边安慰。

 

他不能。

 

 

 

 

“遥,你要哪个?”他们趴在大冰箱上,隔着玻璃往里面看。遥思考了下,用手点了点玻璃,对应着位置的是一个粉色的冰棒。

 

“草莓味啊。”贵澄噗嗤一声笑出来,遥有些恼怒,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贵澄笑着摆手,“抱歉抱歉。”他打开冰箱门,拿出那一个递给遥,自己则拿了个蓝色的。

 

遥专心致志的吃着冰淇淋,而贵澄有些复杂的看着天。

 

云被风吹的缓缓移动,遮住了阳光,在云周边散出一片黑影。

 

 

“遥,你以后要去什么高中啊。”

 

 

“这种事还太早吧。”

 

 

“噗,也是呢。”贵澄舔了一口,蓝莓味在口里泛开。

 

 


“上了高中应该就见不到了吧。”

 


遥没给予回应,贵澄回头看着那人。树叶随着风舞动,阳光透过叶子与叶子间的间隙照下来,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了点点光斑。

 

贵澄攥紧了拳头,咬了咬下唇。

 

 

他不是真琴,不能基本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身边。他也不是他的游泳队员 ,他们甚至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他不能。他不行。

 

贵澄很羡慕他周边的朋友。他们可以一起去住宿,以照顾遥的理由。

 

但他晕倒时他不知道,想去住宿估计也会被拦下 ,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

 

 

可能就见不到了?

 

应该就见不到了。

 

 

“呐遥。”他突然开口。遥转过头,刚好见他离自己很近。“怎么了?”

 

 

“我喜——”

 

 

“遥!你在这啊。”远处的声音打断了贵澄要说的话,是真琴招着手拿着书包过来。

 

 

“啊贵澄,你也在啊。”真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后和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和遥过来吃冰淇淋,”贵澄笑着说,“真琴要吗?”

 

 

 

被打断了。明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啊。

 

贵澄躺在床上长呼一口气,转过身抱紧怀中的枕头,将头埋在枕头上。

 

不行了。

 

已经结束了。

 

在某种意义上。

 

月光照在床上,紫眸逐渐蒙上一层晶莹。

 

 

毕业典礼那天,趁遥不注意贵澄扯掉了遥的纽扣,给他时悄悄掉了包。

 

“啊抱歉抱歉,是不小心的。”贵澄吐了下舌。

 


 

是不小心的。是故意的。

 

 

会见到吗?

 

不会了吧。

 

 


 

 

 


 

 


 


 


 


 

 

 

 

 

年迈的豆包

Free|鴫野贵澄不是一座孤岛

*kisumi 个人中心向,主佐野小三人组


-1-

鴫野贵澄在幼年时期是个出乎意料的皮孩子。

鴫野太太无奈又爱怜地把一块酒精棉球按在他膝盖上的伤口,侧眼又看到他手臂上昨天才贴的创可贴掉了一半,新的剐蹭伤口和本已愈合的旧伤一起渗出血来,于是在稚嫩的抽气声中又毫不手软地换了一块酒精棉继续按上去。

坐在沙发上脚还够不到地的男孩子痛得呲牙咧嘴,腿却乖乖垂放着一点儿不乱动。与母亲肖似的粉色头发和美貌面孔被泥土和汗水糊得乱糟糟,紫瞳里水波滉漾,半滴泪挂在睫毛上却始终不肯往下掉。

简直固执得和这孩子一样。


幼童时期的鴫野贵澄在同龄孩子中体格略偏瘦弱,又因为容貌多多少少会被其...

*kisumi 个人中心向,主佐野小三人组



-1-

鴫野贵澄在幼年时期是个出乎意料的皮孩子。

鴫野太太无奈又爱怜地把一块酒精棉球按在他膝盖上的伤口,侧眼又看到他手臂上昨天才贴的创可贴掉了一半,新的剐蹭伤口和本已愈合的旧伤一起渗出血来,于是在稚嫩的抽气声中又毫不手软地换了一块酒精棉继续按上去。

坐在沙发上脚还够不到地的男孩子痛得呲牙咧嘴,腿却乖乖垂放着一点儿不乱动。与母亲肖似的粉色头发和美貌面孔被泥土和汗水糊得乱糟糟,紫瞳里水波滉漾,半滴泪挂在睫毛上却始终不肯往下掉。

简直固执得和这孩子一样。


幼童时期的鴫野贵澄在同龄孩子中体格略偏瘦弱,又因为容貌多多少少会被其他孩子针对,偏偏还生了张多智近妖的嘴,平日里闭得像枚坚果,一旦张口就是句句戳人痛处,于是言语嘲讽和幼稚恶作剧往往被催化到动手的程度。然而这孩子倔得很——既不愿意躲开,又不愿意服软,一副没有痛觉的样子一边抗伤害一边得理不饶人。结果就是今天的玄关又堆着其他孩子家长来道歉的赔礼。

“所以贵澄还是不愿意告诉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吗?”

果然,这时候倒是只可怜巴巴埋着头的小仓鼠。

“那贵澄,愿不愿意学画画?”

“……诶?”

“妈妈很喜欢画画哟。小时候学了好几年呢,真怀念啊~啊啦不过贵澄不喜欢的话也不用勉强。”突然避而不谈频繁受伤的事,母亲这样开心灿烂地笑着说,期待憧憬的的表情像多年前那个没见过鲜花、香料和甜点以外事物的少女。

从此鴫野对质询争理的口角和拳脚失去了兴趣,像漂离大陆群的小小半岛一样在广袤无垠的遥远海洋上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旁人眼中的孤岛成为了真正的不系之舟——不随波逐流亦不停止远行。某一天母亲回到家,看到他在画板前安安分分地用铅笔描一枝生了尖刺的樱花,素描纸粗糙的纹路和铅笔滑腻的石墨粉末印现出与娇嫩早樱截然不同的清爽利落感,超乎年龄的认真眼神迎着阳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多年以后,鴫野仍会回想起最后一次受伤时那个漫长的夏日午后,那个腌渍在酒精的气味、血的甜锈、泥土的腥苦和汗水泪水混杂的咸涩中的,吵闹、混乱、疼痛而温柔的,暖烘烘的午后。



-2-

鴫野贵澄在佐野小学结识了山崎宗介和松冈凛。

鴫野早就忘记了怎样和宗介和凛成为了大家口中的“佐野小三人组”,但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宗介和凛。

“き—す—み—真是可爱的名字,是kiss me的意思呢~长得也好可爱!”酒红色瞳仁的男孩子笑出尖尖的鲨鱼牙,“没有人和你一组吗?那我们两个和你一起吧!”绿瞳男孩子只是一脸坦然不容置疑地点点头,坐在他身边。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后来鴫野无数次梦回当时的场景,回想起自己逆着光看到的碧色和红色的温柔眼睛,伸出柔软的小小手掌把自己拉到光下,称为“朋友”的重要的人。


大概在宗介和凛开始游泳的时候,鴫野开始打篮球。

儿童时期身高还尚未抽条,鴫野仍然是偏矮偏瘦的那一拨儿,体格和力量上没有足够的竞争力,便理该从技术和策略用功。可惜初学者只能被牢牢钉在基本功的门槛,运球、上篮、投篮、传球、跳跃,基础性动作的联系仅仅是为了形成肌肉记忆,没有太大脑力发挥的余地。所以只能花费大把时间和汗水一点点打磨,先把自己塞进名为“标准”的模具里卡得严丝合缝,煅烧硬质之后才有可能打磨上釉、绘制纹饰。

宗介和凛一直在游泳,鴫野也一直在打篮球。不知何时原先盘绕于宗介和凛两人周身的光环笼罩在了他们三人身上,鴫野周围再不会有无人认领的座位。说来奇怪,他们明明共同语言不多,一出校门就向着相反方向背离而行,却能够始终亲密安定地呆在独属于他们三人的小城堡里,城外的孩子们想进去,不时抛来羡艳的目光或是直接敲撬墙砖,城里的他们却从未接纳过第四人。不知在儿童直白纯粹的世界里除了日常生活的交集,是否还有其他足以维持一段稳定关系的羁绊?


这样的维系终究没能长足完满,凛要游混合接力,宗介却坚持独自前行。这是他们唯一的无法彼此相容也绝不可能相互退让的一面,也是唯一一次鴫野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担忧。两人的争论一触即发,前所未有地剑拔弩张和锋芒毕露,只会打篮球的鴫野没有调停的立足之处,除了用尽毕生所学的圆滑词汇和稀泥以外没有任何办法,每一次争吵都只能以双方心照不宣的遗忘暂告中止。

之后的某一次中止变成了始料未及的终结,在小学最后一年凛转学去了岩鸢,没有了凛的维系牵联,宗介和鴫野的中间位置突然空了出来。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鴫野想,城外的人大概不会知道,要好的佐野小三人城堡中,还有另外一层真正牢不可破的、独属于幼驯染两人的堡垒,他永远走不进去的那种——到头来,生存于墙壁夹缝中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啊。

一厢情愿自己陷入危机的鴫野还在小心翼翼揣摩着宗介的心思踌躇着不敢迈出一步,宗介反而毫无芥蒂地走进过来,理所当然一言不发的样子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自此鴫野不得不日日听他不厌其烦地讲凛的坏话,什么明明他先跑到商店却被凛抢了可乐味冰棒,什么一输给他就眼泪汪汪让人没办法。听久了鴫野又忍不住开金刚口,对宗介说虽然你从没夸过凛凛但一提起他眼睛都在放光,况且每天都在讲他的事说明满心都是他嘛,得到的回应是宗介心狠手辣的夹头暴击。

到后来某一天鴫野有自信能够把凛迄今11年里每一次哭的原因都不重不漏地数下来,他发现自己和宗介也该分别了。



-3-

鴫野贵澄在岩鸢中学结识了七濑遥、橘真琴、桐嶋郁弥和椎名旭。

岩鸢时期的鴫野已经能够心安理得地成为大家视线的汇聚点,班草担当的名号、一贯优异的成绩、篮球部部长的赞扬、情人节塞满抽屉的巧克力都全部施施然接受,尽管没能成功把游泳部的四人拽进篮球部。实际上他对动摇人家的爱好没有任何兴趣,一定要解释的话,大概是下意识想要与凛重要的伙伴们产生一点儿交集。

常说恋旧是人的本能情感之一,所以离别的痛苦深入基因。鴫野觉得自己大概有点儿先天缺陷,他认为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皆为世间规律,想念和不舍是泾渭分明的两码事。只不过鼠妇的本能是趋湿趋暗,人类的本能是趋光趋暖罢了。


国中时凛去了澳大利亚追求游向世界的梦想,宗介表现得简直像是突然被母体拽断脐带的胚胎,整天一副被世界扼住脖子剥夺水和氧气的表情,全然没有和凛争辩竞技游泳中个人技能才是王道时候的满满自信和高昂斗志。鴫野在这个时候才恍然意识到「人一旦没有了朋友就会变成一座孤岛」的道理跟「人被杀就会死」一样通俗直白,主语换成谁都一样。不管是多么、多么坚定而强大的人,孤独的时候都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这次换他来拽他:每天放学后陪他一起去凛家门口转悠一圈,顺便还要提防着被街坊邻居和日日巡逻的交警队姐姐当作变态。

好在不久之后来自南半球的轻飘飘一封纸质手写信就让宗介原地复活,一边满脸促狭别扭地吐槽着这个年代只有浪漫白痴才会写信,一边眼睛弯弯嘴角压不下去地把那么一页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内容却死活不肯对鴫野透露一个字,末了还专门腾出了小箱子平平整整放进去。鴫野挂着八风不动的迷人反派微笑在心里吐槽了洋洋洒洒八百字长文,最后为了自己的颅骨完整硬是统统吞回去,囫囵半天吐出一句嗨呀你们关系真好同时眼疾手快地抱住脑袋,于是这回遭殃的是肩膀。

回忆起来,鴫野觉得这其实自己真正和宗介成为密友的契机并非在凛刚离开佐野小那一年,而是他们已经分别升入不同国中之后的这段日子——体会过共同的孤独与悲欢,才能频率相合、认知相通。



-4-

鴫野贵澄的高中仍然在打篮球。

回国后的凛去了鲛柄,遥和真琴仍形影不离地升入岩鸢,宗介去了东京的游泳强校鲸津,鴫野去了篮球强校。

鴫野这种情感丰富善于表达的人看起来会比较擅长文科,男孩子中不太常见的细腻心思和优美文笔与他也十分相配。然而实际上他更喜欢也更擅长理科,就像他喜欢且擅长着篮球这样激烈热血的运动一样。数字、碰撞,量纲、旋转,公式、假动作,算理、疾跑,既定的自然科学规律就像篮球一样,本宗之外皆可自在变化。


篮球豪强高中的竞争比意料之中的还要更激烈一些,再短暂的伤病再微小的失误都可能会把首发挤到和饮水机比邻。“物竞天择,”监督这样说,“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与游泳大多来自于长期超负荷训练的慢性劳损伤不同,篮球这样没有水作为缓冲的强对抗性的运动中几乎每天会有人或轻或重地受伤,淤青、血肿、发炎感染,撞伤、挫伤、惯性扭伤,骨折、脱臼、韧带撕裂,球场和部活室里覆盖着新旧层叠弥散不去的止痛喷雾气味,医用酒精、消毒棉纱、防过敏胶布和弹性绷带永远不会用完。


从小学到高中,一直以来鴫野不算幸运但也不算不幸——虽然因为若干次受伤不得不暂退球场,但好在除了踝关节韧带松弛以外并没有埋下什么长期的隐患,直到高中最后一年的第一个春天。

姿态狼狈地摔倒在球场上时,鴫野贵澄不由地回想起幼年时那个吵闹、混乱、疼痛而温柔的午后,迅速跑来的队医身上来苏水和风凉飕飕的气味、血的甜锈、地板的腥苦、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性泪水的咸涩。乱糟糟的粉色头发像是枯萎腐朽的樱花花瓣,嘈杂中难以辨听的询问和女孩子们的惊恐尖叫如蜂群盘旋耳畔,清冷苍白的室内灯远不抵昔日午后阳光的温暖干燥,只是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黏腻冰凉地舔过自己,一遍又一遍。

于是饱蘸疼痛的黑暗从毛孔发梢迅速流渗进骨血脑髓,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不受控制地刺破身体疯长出来。


复健的日子比想象中难过得多,相比之下受伤的痛苦都微不足道。自我修复的软组织们没有智能识别功能,只要是DNA相同它们都会急切地弥合生长,像是受损之后剧烈的反扑。筋膜粘连、跟腱挛缩、关节强直,每天都和疼痛在拉锯战中强夺右脚。一次次撕扯伤口再一次次愈合,就像是大脑出于自我保护在试图遗忘受伤情景的时候,身体为了让他铭记伤痛而把痛苦一遍遍循环。

然而受伤的负面余波还远远未了:应届生课程耽误的焦虑、篮球部被取代的位置、生疏于身体的惶恐、逆水行舟之时被独留原地的无措,还有持续服用镇痛消炎药物带来的长期副作用:头痛、晕眩、恶心、心率紊乱、生物钟破碎、注意力难以集中。这些意味着至少高中第三年的鴫野不可能再参加篮球部活,同时不得不花费平时数倍的时间精力来勉强维持学习成绩。

而一年的空窗期已足够让他的人生轨迹偏转,与篮球再无交集。


实际上鴫野早就意识到自己没有可能走职业篮球的路,不只是因为先天才能和力量的差距,相比每天挥洒着一腔热血与自己的生理极限斗争到底,他还是更喜欢稳定平凡到足够湮没于人海中的生活。做个轻轻巧巧QQ弹弹的半透明橡皮糖娃娃,把所有明枪暗箭思想斗争尖锐攻击都挡回去,即使被高温熔化也依然是浓稠甜蜜QQ弹弹的半透明糖浆。

不知是否是对待竞技体育不太慎重的态度惹怒了哪位神明大人,原本锦上添花的篮球摇身一变成了妖治嗜血的美人面,还要将他今后的人生一口吞下。


后来在医院看到山崎宗介的瞬间,鴫野差点要崩不住了。然而极短暂的犹豫之下无数惊涛骇浪转瞬间呼啸奔腾而过,就像寂静天空下鸟群飞过不留青痕,他只是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轻轻巧巧地喊了声“宗介”。

后来去岩鸢SC接学游泳的飒斗时也亦然,对着并排而立的遥和真琴一边在心底对宗介说抱歉我可遵循了承诺没有跟凛说,一边轻飘飘笑眯眯的问起宗介的伤势,然后在如愿看到他们震惊和怔愣表情的下一刻转身离去。

开玩笑,鴫野心底一点儿都不抱歉,甚至想打宗介一拳,打脸。伤成那个样子还要瞒着所有人比赛,这个人是要把身体搞得像自己一样再也无法站上运动场吗?



-5-

鴫野贵澄与七濑遥和椎名旭在燈鹰大学重逢。

在运动强校选择学设计似乎不算上佳之策,但对于鴫野来说已经是十分完美的平衡点。虽然仍然在篮球部挂名,但实际上主要作为OB效力。高中时期本就是以速度、技巧和策略取胜的脑型选手,182cm的身高在篮球队姑且也只能算吉祥物,此时似乎也不需要再拼尽全力克服力量和体格的短板了。 

和前辈们一起熬到深夜复盘比赛,搭讪来打友谊赛的球队的可爱女经理,帮队友策划与暗恋对象的偶遇然后在对方脸颊通红时笑得不怀好意,情人节捧着一大兜巧克力被舍友哄抢,期末考试前通宵连轴转做结课大作业然后拿到遭人羡慕的成绩,成年后的鴫野仍有机会过着少年般恣意无邪的普通生活。


有时游泳部的比赛鴫野会去看,坐在高而远的看台上和各种各样的数不清的人一起,把视线投向同一个地方:遥的自由泳流畅清爽,旭的蝶泳磅礴而坚定,凛的自由泳和蝶泳依然难掩凌厉张扬,郁弥的个混锋芒锐利。游泳部的大家兜兜转转羁绊缠得像毛线团,千丝万缕的二十年间沉浮漂流于不同的泳池,不知不觉联结成永远不会割裂的大陆,是他们共有的不可侵犯的领土。


我不一样,我是一座孤岛,鴫野想。不过现在大概也不算是孤岛,只是一叶永不随波逐流也永不停靠的不系之舟。




END

————————————

kisumi是我一直都非常喜欢的角色,在游泳番里打了四季篮球也是非常辛苦了ww我对自称「僕」的男孩子有莫名的好感,比如京弓里的seiya和冰菓里的satoushi,但是毒舌属性非常劝退(疯狂暗示


官方spotlight 有过宗介和kisumi聊天,吐槽凛和宗介都苦手画画的情节,所以推测kisumi画画应该不错。好像官方也有说过凛和kisumi在成绩方面并驾齐驱,宗介因为重心放在游泳所以功课差一些这样。

毕竟kisumi是配角,根据并不详细的官设来看基本是个完人,德智体美全面发展长得好看还是无忧无虑阳光傻白甜性格,感觉这样的kisumi 太遥远啦,况且在全剧扎堆的迟钝傲娇男高生中kisumi是心思细腻且(神)坦(助)诚(攻)的角色,总觉得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故事才对。所以按照自己想法虚构了一些设定:因为优秀成习惯而无法忍受不够优秀的自己,始终要求自己卓越脱群又向往着最平凡普通的生活,举重若轻乐天派之下的偏执和挣扎,这样的鴫野贵澄希望能被你喜欢。


感谢阅读w

清冥清冥
是给摩诃劳斯画的贵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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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颠

《白昼梦》Chapter 2

  「维持生命的独特存在,除了空气,还有水。」


  家中的父亲曾经是岩鸢一带的游泳高手,为当时许多人的崇拜对象。正值小有名气的时候与母亲堕入爱河,便跑去结婚生子,后来为了家业而放弃了竞技游泳。


  不过他却把水中的一身好本领传给了自己的孩子。

鹿岛林以前很喜欢水,记忆中父亲每天都会带他们去游泳。这似乎是她对父亲仅有的回忆了。


  嘈杂的人声扰乱了鹿岛的思绪。


  放学后,班上的人都在谈论着彼此计划好的社团活动,有说有笑地结伴走出教室。几分钟后,四周已经空无一人。鹿岛林站...

  「维持生命的独特存在,除了空气,还有水。」


  家中的父亲曾经是岩鸢一带的游泳高手,为当时许多人的崇拜对象。正值小有名气的时候与母亲堕入爱河,便跑去结婚生子,后来为了家业而放弃了竞技游泳。


  不过他却把水中的一身好本领传给了自己的孩子。

鹿岛林以前很喜欢水,记忆中父亲每天都会带他们去游泳。这似乎是她对父亲仅有的回忆了。


  嘈杂的人声扰乱了鹿岛的思绪。


  放学后,班上的人都在谈论着彼此计划好的社团活动,有说有笑地结伴走出教室。几分钟后,四周已经空无一人。鹿岛林站起身准备往家走,然而脑中始终牵念着橘真琴所说的游泳部一事,她想了各种办法强迫自己忽视掉,结果还是徒劳无效。


  明明她已经不再游泳了。


  游泳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鹿岛林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锁上了教室的大门,慢慢地朝着操场走去。这个点正好是赶上田径部的新人赛时间,空旷的赛场逐渐聚集了各个年级的学生。望过教学楼走廊的窗户,看见了运动场右侧的游泳池,同样也站有不少的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做着水前热身运动。


  那就是橘真琴说的游泳部吧?


  鹿岛林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迈开步子走下楼梯。

天空中的白云被风吹得四处飘散,时而汇作一团又时而分开。


  就像是许久未见的一股惊喜,鹿岛林被面前的场景震惊了,她的眼里闪烁着星星。


  春季的日光顺着绿油色的树叶挥洒进清澈的池水里,痕迹斑驳地闪烁起一层层通透辉映的水色。做好了拉伸活动的学生们按照就读年级站成三条序列,安静地等待着部长发出的训练指示。


  她看着不远处的泳池,看着身穿泳衣的少年们,心里萌生出了久别重逢的温馨感。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往着游泳部的方向走来了。


  「鹿岛同学,你来了啊!」橘真琴第一个发现了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朝着她挥手。鹿岛看着这个热情又温柔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身后的书包取下来靠在了墙上,走到了橘真琴等人的身旁。


  一年级的部员似乎就只有四个,其余的基本都是来自二年级、三年级。鹿岛林快速观察了一下一年级的几个男生,她找到了和橘真琴一样眼熟的面孔。


  「你是…七濑遥?」面前这冷淡似水的容颜,鹿岛林似乎是在某张照片上见过。


  黑发男生点了点头。


  橘真琴有些惊讶地看向两人,他本想将遥介绍给鹿岛认识,谁料对方一来就直接叫出了遥的名字。


  「你们两个认识?」真琴问。


  「不认识。」七濑遥面无表情地看着鹿岛林。


  这时,走来了一个身型要比他们都高大不少的男生,深褐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挺拔结实的上半身已经有了游泳运动员的形态。「你就是鹿岛林吧。」他停在了鹿岛的面前,俊朗的脸庞带着浅笑:


  「我叫桐岛夏也,是岩鸢游泳部的部长。非常高兴你能够来到这里。」


  鹿岛林见这个部长待人彬彬有礼,言语中满是诚意,又回想起橘真琴中午对自己的突然邀请,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礼貌地朝前走了几步:「很高兴认识你,桐岛学长。我是不会加入游泳部的。」


  「噗嗤!」一旁的真琴突然笑出了声,他转头看向七濑遥,眼睛里透着宠溺:「当初的遥也是这么说的。」


  「……啰嗦。」七濑遥赶紧偏过头,耳朵根都红了起来。

 

  桐岛夏也倒没有因鹿岛林的拒绝而难堪。只见他轻笑了一声,没作任何的回复,转而伸手拿起了地上的泳镜:

 

  「一年级的七濑遥,橘真琴,椎名旭,桐岛郁弥。现在可以开始下水训练了。」

 

「是!」

 

  语毕,四个年幼的身躯箭一样地跃下泳池,在水中激起了一片片绚烂的浪花。鹿岛林走到泳池的侧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七濑遥的那条泳道,她想看看这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男生,是不是也能和水达到最完美的贴合。

 

  七濑遥灵活的身姿在水中划破道道水花,四周晶莹的波浪缓缓涌来,他像一条轻巧柔软的海豚,悄然无声地与水嬉戏共存,享受着被水包裹住的亲切感。

 

  「这是……自由泳。」鹿岛林被七濑遥的泳姿惊艳,她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水中的男生,思绪一下子拉回到数年前。这种如鱼得水般的欢喜与感动,让她回想起了曾经相同的景色。

 

  见鹿岛林的眸光中闪烁着雀跃,桐岛夏也的嘴角轻轻一扬,眉梢染上自信:

 

  「游泳部现在少了一位经理。」

 

  「不用那么着急的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

 

  七年前,鹿岛林在游泳时结识了一个男生,他们都是在佐野SC受到了游泳启蒙。从那以后,两人每天都会在一起学习游泳,互相帮助,共同进步,那不短不长的相处是鹿岛最珍视的一段时光。她还记得,那个男孩特别喜欢自由泳,每次看到他的身体在水中畅快地划走游动,鹿岛林都会开心得说不上话,以至于想要把这样美妙的泳姿告诉她见到的每一个人。

 

  后来,由于家庭事故,鹿岛逐渐远离了游泳,她再也没有去过佐野SC,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男生。

 

  这样碌碌无为、平淡无奇的日子,一天天地流逝过去。直到小学六年级的初春,她在佐野又遇见了他。那个男生的头发是樱花颜色般的粉靥,如云似霞,翩然温艳。

 

  鹿岛林依旧记得他的名字。

 

  「贵澄,你这家伙怎么才来,迟到太久了。」身旁的桐岛夏也突然朝着不远处吼道。

 

  恰巧一阵风拂过,泳池上空的树枝被吹得飒飒作响,轻枝摇颤。落下的绿叶轻轻飘荡,有的飘入了花丛中,有的再由风吹起,无边无际地四处飞扬。

 

  「鴫野贵澄。」

 

  仿佛是内心的声音被人挖掘而出,熟悉的称呼在耳边再度响起,与脑海中的万千思绪交融碰撞。鹿岛林回过神来,平淡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讶,她顺着桐岛夏也的目光望去,浅暗的瞳孔里浮映出了那个少年的双眸,依旧是当年在樱花树下所见的清透动人,宛若布有几颗星星的天空。

 

  鹿岛看着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少年,顿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不少,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不知道应该与他说什么话,更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记得她。

 

  就在这短暂的几秒内心自语后,少年跑到了她和桐岛夏也站的泳池右侧,「不好意思,部长,今天轮到我值日,在打扫教室的时候耽误了一下。」粉发少年用左手挠了挠后脑勺,抱歉地笑笑。言语之际,他注意到了一旁的鹿岛,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以前也是佐野小学的嘛?」

 

  「……嗯,是的。」鹿岛林点了点头,表情里带着失望。在刚才的询问中,这个少年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小时候一起游泳的事,他对她的印象只保留在了小学六年级的那次不约而同的相视。

 

  但是她确实也是佐野小学的毕业生,对于这一点,她不可否认。

 

  他也并没有说错。

 

  粉发少年倒是因为鹿岛的回答而惊喜不已,「真的假的,我们真有缘啊,小学和中学都是一个学校的。」接着伸出了右手,作出等待握手的姿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我叫鴫野贵澄,请多指教!」

 

  少年微卷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动,在眼睑处映射出鸦羽般的阴影,大概是刚结束值日就急匆匆地冲到了游泳部,气息都还没来得及呼匀。鹿岛林顿了顿,心里混乱不止,一半欢喜一半忧愁。

 

  此时,那几片伴随着风到天空高处的树叶缓慢地飘舞纷落,绿油油的枝叶被金黄色的阳光渲染成了纯净的青色,它们落在了水面上,散开几束轻薄的涟漪。

 

  「我叫金……,鹿岛林,请多指教。」犹豫了几秒后,她附上了他的手。

 

  就在两人肌肤接触的一瞬间,鹿岛心中难抑地涌出了千言万语,过去的点点滴滴像电影片段似的一帧帧地在脑海里无限传放着。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才会对以前的经历念念不忘。时常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某个已经关闭了的游泳俱乐部,想起周围人对自己的冷眼旁观,想起童年一些不好的事故。当然也会想起那个当年初见的笑靥。

 

  那不含杂质、似水流淌的姣好容颜,在她平淡的生命轨迹中占有重要的一角,至今仍然抚动着她的牵念,而多年后的此时此刻,刚好也就在她的面前。

 

  至少我们都在岩鸢,这样就足够了。

 

  鹿岛林宽解了自己的内心。

 

  她合上了微张的嘴,将那些想要告诉对方的往年旧事都埋在了思绪的最深处。

 

  存在胸腔中的百般话语倏然失去了刚才的那股冲动,转而渐渐地冷静消退,最后回到了风平浪静的海平面。

 

  …………

 

  两年后。

 

  广阔的天空渡上了四五月才有的湛蓝,清凉的空气不知不觉中混入了热情的温度,泳池四周的大树逐渐伸展出深绿色的厚枝,细细的蝉鸣声也偷偷传入了书桌边的几双耳朵里。春季的万物都作好了迎接又一个春夏之交的准备。

 

  那些每天放学后就集结在泳池里,追逐友情和梦想的少年们,在日复一日的水花与欢笑声中迎来了初中的毕业季。

 

  椎名旭打开土坑里的时间盒,将一张六人的合照放入了盒中,「很多年过后,我们六个人再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看,那种感觉一定超级浪漫的!」

 

  他之前在家里听姐姐说起过一种叫“时间囊”的东西,可以用来安放和储存人们想要纪念的一些实物。于是自己就模仿时间囊,造出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时间盒,想要把初中的珍贵回忆好好地保存下来。

 

  椎名旭轻轻合好盖子,执起手边的铲子把堆积起来的春泥一点一点覆在了盒子上,又弯下腰拍掉了左腿裤脚褶的层层细灰。

 

  少年站在阳光下,浑身萦绕着青春特有的美好,他转过头,与照片里的几张面孔相顾而视,眼里充满了期待与欣喜:

 

  「是吧!遥,真琴,贵澄,郁弥,林!」

再生
先摸两只 我森莫时候才能吃到哈...

先摸两只

我森莫时候才能吃到哈鲁西装的拍立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学了 有缘见

先摸两只

我森莫时候才能吃到哈鲁西装的拍立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学了 有缘见

墨颠

《白昼梦》Chapter 1

#鴫野贵澄X原创女主

#日常治愈向

→本文同样涉及真遥/宗凛/怜渚等CP,也会出现第三季中的主要人物:桐岛郁弥、椎名旭、远野日和等。

→女主:鹿岛林

(其实这个女主和第三季里的某个跑龙套角色有着亲属渊源,不过目前小说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随着四月剧场版的推出,之后露珠也会慢慢引入,拨云见日。)


窗外的樱花又开了,伴随着初春的早风婉转而落,在长长的坡道上漫天飞舞。


街边的行人望见并排扬去的樱花树,大多选择了短暂的驻足,他们喜爱那些六分映红又争先奔放的粉樱。轻巧纷扬,随风浮动,热切地诉说着万物生长的新意。


时有时无的凉气流窜在原本湿冷清冻的室外,肆意吹拨着学生们单薄...

#鴫野贵澄X原创女主

#日常治愈向

→本文同样涉及真遥/宗凛/怜渚等CP,也会出现第三季中的主要人物:桐岛郁弥、椎名旭、远野日和等。

→女主:鹿岛林

(其实这个女主和第三季里的某个跑龙套角色有着亲属渊源,不过目前小说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随着四月剧场版的推出,之后露珠也会慢慢引入,拨云见日。)


窗外的樱花又开了,伴随着初春的早风婉转而落,在长长的坡道上漫天飞舞。


街边的行人望见并排扬去的樱花树,大多选择了短暂的驻足,他们喜爱那些六分映红又争先奔放的粉樱。轻巧纷扬,随风浮动,热切地诉说着万物生长的新意。


时有时无的凉气流窜在原本湿冷清冻的室外,肆意吹拨着学生们单薄的衣衫。男孩们在树下用枝丫描绘着他们美好的过去,怀揣着对彼此与未来的梦想。女孩则是成群聚在一起,轻声细语地分享着心中那些美好的小秘密。

 

鹿岛林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樱花树下的三个男生。他们三人由于关系十分要好而被班上的同学称为“佐野小三人组”,如今面对着即将毕业的各奔东西,每个人的心里都五味杂陈,但又不约而同地将难言之隐埋藏在了情绪的最深处,仍然保持着欣然坦荡的状态来对待相处已久的同伴。

 

「鹿岛同学在看什么?」留着齐刘海的短发少女凑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远处的男生们。

 

「在看樱花。」她回答道。

 

身旁的女生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鹿岛林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应付之语。毕竟佐野小学六年A、B班的学生都或多或少对三人组怀有一种追崇的感觉:佐野SC的游泳高手松冈凛、山崎宗介和鴫野贵澄。他们在同龄人中已有不小的名气。

 

鹿岛林自知语亏,她本不想让旁人看透自己的内心,索性转移了话题,侧过头看着齐刘海的女生:

 

「马上就毕业了,早耶香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嗯,打算去东京读书!爸爸和妈妈都要去那里工作,自然我也跟着去。你呢?」

 

「我……」

 

未等鹿岛说完,周围的女生纷纷靠拢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聊起了毕业后的去向。身边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通通围绕着东京这个城市展开:

 

「诶,东京嘛,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去那里读书就好了!」

 

「听说东京的食物都特别好吃,有很多美味的特产呢。」

 

「小香子,你去了东京,以后一定要给我带礼物喔!」

 

…………

 

耳边一直充斥着不停断的谈论,早耶香被人群围住,慌忙又害羞地回应着同学们的疑问。渐渐的,她与鹿岛的距离越来越远。

 

鹿岛林抬头望了望高处的樱花树,浅金色的眼瞳中飘过一丝失意。她最不喜欢这个季节,正值初春的樱花刚开始含蓄吐蕊,没有那股倾力繁盛的激烈,只带着些许清浅温润的生机。万物的新气总是年复一年地再会,而身边的人却都在渐行渐远。

 

只有每年每岁的樱花还是那般鲜艳。

 

闹腾起来的声音引起了男生们的注意,粉色头发的少年弯腰拾起了一根枝丫,看向远处的人群,在人群旁边,有一个女生安静地站在角落,似乎没有参与别人的谈论,只是专心望着头顶的樱花树。

 

「贵澄,怎么了?」松冈凛俯身捡起树枝,发现鴫野贵澄正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啊,没事。」贵澄回应道,把目光移回面前的坡道上,随即将手中的树枝扔进了三米远的垃圾桶,「是我赢了,凛,今晚轮到你请客了!」

 

「啊,贵澄耍赖!你说是不是,宗介?」

 

「可是人家确实是投进去了的啊,你自己没能守好。」

 

「可恶!宗介,你这家伙到底帮谁呢?!」

 

三个男生在操场上奔跑打闹,来回追逐在教学楼与樱花树之间。不一会儿又笑拥在一起,稚嫩的脸蛋被冷空气吹得微微发红。

 

似乎再能困扰人心的事物与好朋友相比,都只是云烟,是眨眼便能随意抛到脑后的渺小存在。在他们身上,看不到因毕业分别而产生的不舍与难过。

 

被风吹落的一枚樱花缓缓飘落在鴫野贵澄的鼻尖,抬头时正好与远处的鹿岛林四目相对,十几米以外的距离。

 

她还是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晶蓝通透的眼睛,在看到自己时,渐渐眯成了一道柔软的笑颜。


「鹿岛林,鹿岛林,鹿岛林。」远飞的思绪被一句洪亮的男声打断,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视线最中央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中拿着一张白色名单,他轻轻推了一下镜框,眉毛皱得像块千层酥,显然是有点来气。

 

「……到。」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回应了班主任的点名。几个男生捂着嘴偷笑,小声议论着这个反应迟钝、容易走神,但又几分可爱的女生。鹿岛林看着四周这些陌生的面孔,又望向了远处没有樱花树的窗外,慢慢地将自己从往事的怀念拉回了现实:如今她已是岩鸢中学一年级的学生,不应该沉浸于佐野时期的回忆中了。

 

午间,春季的晴日渲染着纯白色的天空,光芒穿过荫郁色的树丛,折射出一片片光影画卷,在清澈晶亮的廊道玻璃上延绵而开。学生大多聚在教室的一张桌子上愉快地分享午餐,一些性格外向又活泼的孩子总能在开学的第一时间识得好友。几个人相伴相随,度过一个又一个悠闲的午休时间。

 

暖阳透过树木倾进房屋,洒在那些笑语亲密的孩子们身上。鹿岛林坐在教室的角落,安静地从抽屉里拿出饭盒,她的身上从未被阳光轻抚。

 

从小学开始便是如此,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着那些距离自己数米以内的欣喜欢颜。久而久之,鹿岛林也习惯了这样的状态。

 

「要一起吃午饭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问候。鹿岛林转过头,与一个棕绿色头发的男生相视,那温润动人的双眼萦着祖母绿,明媚优雅,柔和似水。「我叫橘真琴,还请多多指教,鹿岛同学!」说罢,他轻轻地打开了自己的饭盒,里面装有各式各样的便当与甜品,其中有着鹿岛喜欢的青花鱼。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我的午饭。」橘真琴微笑道,将便当推至少女的面前。

 

这是鹿岛林第一次被男生邀请一起吃饭,看着对方既热情又温柔的模样,她难为情地挑了下眉,有些不知所措。

 

「……我准备开动了。」两人把筷子夹在手掌中间,双手合十,异口同声。这项最基本的餐桌礼仪,鹿岛从小受其影响很大,因此姿势和节奏都表现得十分完美。经常会有人在看了她的动作后,情不自禁地模仿起来。

 

鹿岛林和橘真琴虽然是同班,但是从未有过言语交流,要不是他今天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估计她都不知道班里有这么一个男生。难以想象的是,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吃起了午饭。她倒不觉得场面尴尬,相反却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吃饭,所以心里还有那么点小期待。


只见鹿岛林放下筷子,端正了坐姿,缓慢开口:

 

「橘同学,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橘真琴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反问搞得面露羞色,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牛奶,将吸管轻轻插入牛奶盒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回正常的状态,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因为,我觉得鹿岛同学特别像我的一个朋友。」

 

「……是吗?」鹿岛林惊讶不已,夹有青花鱼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她微微张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那双绿色的眼眸却始终饱含着坚定。

 

从记事起,没人喜欢鹿岛林。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没有小孩儿的活泼和天真,反而沉默稳重得像个饱受经历的成年人,甚至是还带有一丝不祥的阴气。人们或许认为她脾气古怪、难以接近,或许认为她是故作高冷模样。哪样都好,总之都会渐渐远离她。

 

今天是鹿岛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与别人非常相似。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接着开口问道:「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橘真琴低头看着鹿岛手中筷子所夹的青花鱼,露出了笑容:

 

「他叫七濑遥,是我的好朋友。」

 

七濑遥?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念之间,她再次看了看橘真琴的脸,发现面前这个男生长得也有几分面熟。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鹿岛摇了摇头,原本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像卡在了喉咙一样,让她难以开口。犹豫了几秒后,她将青花鱼放入嘴中,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不,什么都没有。」

 

橘真琴看着欲言又止的鹿岛,心中蕴生了一丝淡淡的亲切感。确实,他觉得鹿岛林和遥很像。从整个人的神态、性格,到说话方式、语调等,都透着冷淡却又细腻的气息。

 

而至于为何他今天要来邀请鹿岛一起吃午餐,是受了桐岛夏也的委托。橘真琴和七濑遥自来到岩鸢中学以后,两人一起加入了中学里的游泳部。桐岛夏也就是他们的部长,岩鸢三年级生。今年游泳部的招生很顺利,唯独缺少一名经理,因此夏也就拜托了与鹿岛林同班的橘真琴去调节关系。

 

「鹿岛同学,下午放学了有空吗?」沉默的气氛再次被真琴打破。

 

春季的风迎去午间阳光,挥洒过四面八方,轻轻吹动着窗外的树枝。偶尔传进耳朵里的鸟叫声,清脆得让人开始期待着盛夏的到来。

 

「嗯,有事么?」少女松开口中的吸管,金色的瞳孔在光线的照射下格外动人。

 

真琴抬头望了望远处延绵的山脉,最后又对上了少女的目光:

 

「如果有空的话,就来游泳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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